男人們的抵抗
23世紀末,這個國家已經被擁有特殊能力的新人類支配了。
23世紀初,面對突然出現的特殊能力者們,當時的掌權者採取了鎮壓和抹殺的手段。到這個世紀中期,局勢發生了改變。面對越來越多的特殊能力者,舊政府終於無法阻擋歷史的潮流而垮臺,於是新政府成立。
新政府自上臺開始,就不斷地打擊殘餘的舊勢力。經過反覆血腥的鎮壓,現在已經沒有敢於公開對抗的人了。
然而一些興復舊政府的組織仍隱秘地存在著,其中最大規模的,就是俗稱“隱之裡”的組織。
基地所在不明,自稱東西南北四天王的強壯男人守護著的,磐石般的“隱之裡”。
黃昏時間,“隱之裡”排名第五,外號“影狼”的戰士,離開隱藏的據點,來到了首都郊外。
前幾天,潛伏在首都市內的武鬥派組織,以豪勇著稱的“刺喉之劍”被摧毀了。
影狼曾經在好幾次任務中與“刺喉之劍”合作過,得到了很多照顧。
這個組織中最強戰士,日向劍介,擁有與影狼不相上下的實力,兩人在過往戰鬥中建立了相當的友情。
當然,只是合作關係而已,對方並不知道“隱之裡”的本部所在。
影狼消消步入“刺喉之劍”的基地——應該是原基地。一棟兩層的倉庫一樣的建築物。
到處都是血和槍彈的痕跡,空氣中還瀰漫著屍臭的味道。但是,沒有任何人和屍體留下。
“真的被摧毀了啊……”
影狼自言自語。
記得這個組織的成員應該有五十人左右。
因為是在首都市內建立的組織,所以成員都是相當程度的猛者。他們還經常自誇可以與能力者一對一戰鬥。
但是,實際上摧毀“刺喉之劍”的是僅僅三名能力者。當然這時候的影狼還不知道這一點。
影狼從“刺喉之劍”的舊基地中走出來,外面已經是日落時分了。
影狼從小就鍛鍊了卓越的格鬥術,加上精通暗器,就算是與能力者相遇,一對一的話,他有不會輸的信心。
他平時的工作是“能力者狩獵”。
組織的最終目標,是查明特殊能力者產生的秘密。
他隱藏起殺氣,裝成一般人的樣子,漸漸融入周圍的人群當中,然後,他察覺到前面走著的女人。
女人長長的頭髮垂到腰間,穿著白色的套裝,身體姣好,身高175左右,跟他差不多高。
拐彎的時候,影狼確認了對方的臉。
(賓果!是資料中見過的政府幹部!)
影狼在首都活動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不過實際上接觸到政府所屬的能力者還是第一次。
影狼忍耐住興奮,悄悄地跟在後面,等待著機會。
(把特殊能力的秘密問出來就殺掉。)
前面走著的女人突然拐進了街上的一家門店。
在跟進去之前,影狼小心地看了一圈四周,應該沒有引起別人注意的樣子。
(好,工作開始了!)
影狼深呼吸著,也跟著走了進去。
“您好,歡迎光臨我們的絲巾專櫃,先生,您是要買絲巾嗎?”店員走上前招呼道,淡淡的笑容,讓人很有親切感。
剛才只顧觀察四周,竟然沒有留意到這是一家飾品專賣店,自己一個大男人跟進來千萬別引起被跟蹤獵物的注意才行。
“呃,這一條絲巾能讓我看看嗎?”影狼讓自己放鬆了下來,裝作要買絲巾的樣子,眼睛卻在搜索著自己的獵物,可千萬
別跟丟了,影狼這樣想著。
“當然可以。”店員邊將絲巾取下來邊問道:“您是要買來送給女朋友嗎?”
“是的,今天是她的生日,我想買來送給她作為生日禮物。”趁著店員拿絲巾的空隙,影狼環顧四周,但是卻沒有發現獵物。
“這條絲巾是今年的新款,100%真絲的,摸上去很舒服,系在脖子上也很暖和,而且這個花色也非常適合年輕女孩,在我們專櫃賣的很好,就只剩下這最後一條了。”店員笑著介紹道,似乎並沒有發覺影狼的謊話。
接過店員遞來的絲巾,影狼略微顯得有些心不在焉,這裡的出口只有一個,自己剛剛進來,獵物應該還在店內才對!
影狼這時留意到角落裡通向樓上的梯道,嗯!應該是上去了呢!不如就在這裡等她下來,反正出口也只有一個,還需要在偏僻人少的地方才好下手呢。
店員見影狼有些出神,以為是在猶豫,於是繼續說道:“現在所有的新款都是八折出售哦,先生,看您的樣子,應該是特別體貼女孩的那種男人吧,平時可很少有男人單獨來我們店裡呢,您女朋友一定是很漂亮的女孩吧?”
“嗯,她很美!”影狼露出了笑容,很能迷倒女孩那種,這個店員嘴還真甜,“你看我一個大男人也不太懂得女孩子家的心思,要不,你幫我試試看,幫我拿下主意。”
影狼伸手將絲巾遞了過去,店員調皮地笑著道:“很樂意效勞哦~”然後拿捏住絲巾在手上一繞,隔著絲巾就摸上了影狼手背,勾起的小指還在他手心輕輕撓了一下,再緩緩收回了手,絲巾從影狼伸出的手臂掃過,撩得影狼竟有些心癢難耐。
還真是討人喜歡得小狐狸!
影狼此時還不知道面前俏生生的店員是摧毀“刺喉之劍”的三名能力者之一,——由依,她的能力名為“絲綢人偶”,是通過操控絲綢綢緞來對男人加以誘惑並催眠,被催眠後不僅會失去對身體的控制權,而且將受到奴役,儘管意識是清醒的,但是身體都會只對她的命令嚴格地去執行,終身都如同人偶傀儡一般,當初摧毀“刺喉之劍”時有一半的戰士便是拜倒了在她石榴裙下。
“先生你看這絲巾的材質很好哦,也很顯白呢!”由依大大方方地示範道,伸手撫弄著側紮在肩旁的馬尾長髮,淡粉色的真絲材質絲巾上點綴著絢麗多姿的玫瑰花朵,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細膩光澤,顯得妖嬈嫵媚,是女人味十足的式樣。
“好吧!就這條了,你幫我包起來吧!我還想再看看其他的。”影狼顯得有些心急,畢竟跟蹤的獵物上去一會了,他擔心樓上會不會有別的通道,如果是這樣,那還是快點上去比較好。
“好的,您稍等。”由依接過絲巾剛走開幾步卻又轉過身來,嫣然一笑地問道:“先生你的眼光真好,而且對女朋友也很體貼呢,我們二樓還有其他款式,要不我帶您上去看看吧,包您滿意哦!”她說著包您滿意這幾個字時,用絲巾掩著嘴,媚眼如絲地看著我,聲音故意放得很輕,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魅惑。
“哦,好……好的!”影狼有些恍惚地應道,那一剎那影狼竟然有些呆滯了,彷彿畫面定格在了她輕啟朱唇,絲巾掩嘴含笑的那個轉身,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影狼不知道的是自己的體內已經被種植了神秘的指令
,而自己正走入一個精心準備的紅粉陷阱裡。
“先生!”由依雙手捧著一紙名片遞到影狼的面前,“先生,這是我的名片,您叫我由依吧,下次別忘了帶女朋友一塊過來哦,我們對老顧客還有更多折扣的,走吧,您跟我到這邊來上二樓。”
名片安靜地躺在由依手裡的那條絢麗的絲巾上,影狼略顯遲疑地接過那帶著胭脂香味的名片,眼睛卻在絲巾上多留意了一會。
“您稍等一下哦!”由依先是走到門口,將“營業中”的牌子翻成“休息中”,然後關上玻璃門說道:“先生,請跟我上來。”
影狼雖然在心裡嘀咕為什麼會關門,但是擔心跟丟了獵物,就沒有問出口。
跟著由依走上樓梯,影狼抬頭望去,只見她今天穿的是一襲煙粉色的絲緞抹胸長裙,上面繡著妙曼的紫藤花,花影處用金絲鋪成,盡顯優雅華貴,外層是青色薄紗,那顏色淡的幾乎透明,構成了一幅春天紫藤花開的浪漫景象,隨著由依的舉步,影影綽綽的裙襬在雙腿間波浪翻飛,彷彿有一種魔力吸引著影狼,他的雙眼停留在了裙子上便一刻也無法離開,隨著裙襬的搖曳漸漸迷離,腳步也變得輕浮起來,恍若自己化身成了那裙子,被由依的小手輕輕地挽住,在筆挺修長的雙腿間親吻著。
“先生!到了哦!”由依的聲音一下將影狼從魂不守舍的狀態中驚醒過來,原來不知什麼時候由依已經轉過身來面對著影狼,“先生!我們已經到了,呵呵,您看還需要挑選些什麼其他東西?”
影狼急忙抬起頭,這個時候仍盯著女孩子的裙子看顯然是很不禮貌的行為,“我……我先隨便看看……”影狼結結巴巴地說道。
二樓的種類顯然比一樓更加多,這裡不光有絲巾,還有其他諸如髮飾、腰帶、帽子等配飾,配飾區的對面則擺放著各式衣裙,現在二樓就只有由依和影狼兩人,光彩熠熠琳琅滿目的衣飾讓影狼如同進入女孩的閨房一般有些不自在,心花怒放的同時又有一種做賊般的心虛。
影狼四下打量,驚訝地發現竟然沒有了獵物的蹤影!但是整個二樓並沒有別的出口!
“先生,您這邊請!”由依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徑直地領著影狼走向裙裝區,影狼雖然滿腹狐疑,但還是不露痕跡地跟上。
“我們這裡的裙子每一件都很不錯哦!”由依將絲巾隨手掛在了衣架上,纖細的手指在裙子上一件一件地劃過,最後落在一件緋紅色的絲質印花半身長裙上,伸手將它拎了出來貼在身上比試,然後低頭扭動身體從前面、左右兩側欣賞著,垂墜的絲質裙襬薄如蟬翼,波浪層疊的花朵圖案在燈光下流光溢彩,半遮半掩下隱隱約約之間將由依的玲瓏曲線和撩人姿態展現得淋漓盡致,“先生,你覺得這件怎麼樣?”由依抬頭看著影狼,愈發地眉眼彎彎,一雙鳳目變得如靈狐般嫵媚,影狼喉頭滾動了幾下,眼睛裡閃動著壓抑的火光,全身血液都往某一處彙集,呼吸急促了起來,就連身體都剋制不住地蠢蠢欲動,於是他竭力地扭轉身去,深呼吸了幾下,努力讓自己平伏下來,轉身在架子上裝作挑選的樣子道:“嗯,挺好看的,我,我還是想看看其他的。”心中卻在暗想自己這是怎麼了,剛才上樓時只不過是多看了由依裙子一眼,視線就一刻也無法從
裙子上移開去,現在見到由依試穿裙子內心更是波瀾起伏久久不能平息。
由依見狀不禁竊喜,影狼剛才的臉上分明是被裙子迷了之相,自己不過是略微施展些手段,這就要讓他按耐不住了,見到已經背轉身去的影狼,由依一時玩心大起,便要想個法子,折磨羞辱他一番,方才放過,也不知她到底想了些什麼法子,一張俏臉忽兒興奮,忽而不滿,又忽柳眉緊蔟,又忽鳳目生暈,也不知道到底想了多少法子,只是卻一個也沒使出,似乎全都不夠滿意。
“隱之裡遲遲未能摧毀,組織交代下來無論如何要從眼前這個男人口中獲取隱之裡所在地的情報,所以才會以真理亞為餌將他引來這裡,說起來從刺喉之劍捕獲的俘虜可都要被我玩壞了,這才交代出代號影狼的這個傢伙,影狼君,你可要賠償我的玩具哦,希望你能給我帶來一些驚喜,可別太快交代啦,還有很多沒來得及施展的手段等著你呢,女人的手段哦~~~”由依暗暗想道。
突然影狼留意到遠處的試衣間似乎有些動靜,於是看了過去。
“那是關押刺喉之劍俘虜的地方,可別讓他發現真理亞藏在那裡!那麼,只好先實施俘獲計劃了。”由依見影狼目光開始四處遊移,於是問道。“先生,您是在找人嗎?剛才上來的顧客進去試衣間了呢,你們認識?”
“沒,沒有,我進來時看到她覺得像是一個熟人。”影狼連忙解釋道。
“哦?看來你是個花心大蘿蔔呢,先是女朋友,然後又是紅粉知己~對吧?影狼君!”由依在影狼身後調侃道,聲音近在咫尺。
“你……你們……”影狼被叫出名字,猛然轉過身來,卻見眼前紅粉菲菲,由依揚起手中的長裙朝影狼頭上抽打了過去,泛著柔和絲綢光澤的裙襬飄展開來從面前掃過,柔滑細膩的觸覺好似一陣風劃過他的心頭,蕩起陣陣漣漪。
影狼抬手一抓,將長裙從由依手裡奪了過去,然後飛快後退,拉開了與由依的距離,如臨大敵般緊張了起來,只見由依正掩嘴含笑而立。
“影狼君要是喜歡這裙子,大可以說出來,何必動手搶奪呢~~~”由依笑意盈盈,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不過看似隨意地撥弄了一下自己的裙襬,撲通,撲通……影狼一顆心突然狂跳不止,各種綺思緋想紛湧而至。
“你們在故意引我進來?”影狼鼻端似乎還殘留著半身長裙上若有若無的淡淡香氣,他深呼吸了一下,咬咬牙暫時將心中的邪念鎮壓下去,然後丟下手裡的半身長裙,擺出了戰鬥姿勢。
“你覺得呢?”一個聲音從試衣間那邊傳來,然後門被從裡面打開,說話的正是剛才身穿白色套裝的女人,她一步一步地走了過來。
“哼!看來今天真是豔福不淺啊!哈哈!一下來了兩個大美人,本大爺就好好陪你們玩玩!”影狼狂傲地叫道。
“你的豔遇才剛剛開始哦~凌亂的大叔!由依,一會可別把他玩壞咯~~~呵呵~~~”白色套裝女人笑了一下,影狼注意到她的手上牽著一根細長的銀鏈,鏈子的另一頭似乎系在試衣間裡面的什麼東西上面。
被輕視了的影狼感覺整張臉火辣辣的疼,眼前的由依一襲落地長裙,腳踩高跟鞋,細長的高跟甚至讓影狼覺得就連走快一些就會摔倒,這可不是參加什麼舞會,太可笑了!
看來是毫無戰鬥經驗的小妞啊!不過,自己可不會憐香惜玉呢!
“我的裙子好看嗎?”由依突然開口問道。
裙子?真是奇怪的問題,由依雙手拎起裙襬,優雅地款款走來,撲通,撲通……影狼心如小鹿亂撞,一瞬間,似乎一切都失去了顏色,影狼的眼中只剩下了那襲煙粉色的大擺長裙,噠、噠、噠……由依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近,影狼痴痴地盯著由依裙子,身體就如同中了夢魘一般,但意識卻異常的清醒。
突然間影狼覺得右手手腕一緊,渾身一激靈立刻清醒了過來,只見剛才自己丟在地上的半身長裙束在了手腕上,這實在是太詭異了!影狼甩了幾下也沒能將裙子從手腕甩下,於是左手伸了過去拉扯起來,但是裙子腰間的絲帶綁死了,裙襬翻轉過來蓋住絲帶垂落在地上,一時竟沒能解開,影狼頓時急了起來,試圖從絲帶與手腕之間伸手進去強行撕開裙子,孰料裙子如有靈性一般,腰間的絲帶一下將影狼雙手手腕都綁了進去,在影狼的詫異間裙子升了起來,拉著影狼手腕將他整個人提離地面,影狼雙腳失去了依託,無助地撲騰掙扎,慌亂中頎長的大幅裙襬已然垂下,從四周傾瀉如深閨簾幕一般將影狼幽禁當中。
裙子底邊一直垂落到影狼小腹位置,波浪般搖曳的裙襬遮住了影狼的視線,裙子外的景象看不太真切,朦朦朧朧只見由依已走到了近旁,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
羞辱、難過、不甘、憤怒等複雜情緒湧入心間,影狼的靈魂開始感到迷茫、惶惑、焦急,他掙扎,努力的想從裙子裡逃出去,但這美輪美奐的裙子就如同囚牢一樣將他的身體和靈魂牢牢的禁錮住,他有些害怕由依見到自己侷促不安的屈辱表情,只恨裙子太薄太透,雖然隔了幾道裙襬,但影狼還是覺得自己像一件物品一樣被上下打量看了個通透,他就連掙扎也漸漸不敢,唯恐撥亂了裙襬讓自己暴露在由依嘲笑的目光之下。
可是,即便身體不動,色彩斑斕的絢麗裙襬上也有暗香浮動,飄散的氤氳芬芳直沁入靈魂深處,挑動著影狼內心的渴望,讓他心旌盪漾不已,他的臉上微微有了些暈紅,心臟彷彿被面前的裙子牢牢抓住,各種綺思緋想再也按捺不住地紛湧而至,彷彿又回到隨由依上樓時的情景,那滿是絢麗多姿花朵的裙襬一派風姿妖嬈的繁茂景象,讓影狼心花怒放起來,思緒漸漸迷亂。
由依然後笑逐顏開地靠了過來,眼睛裡的笑意玩味十足,“好一個英俊的大叔!可惜卻是一個好色之徒!”由依把臉貼在影狼胸口細聲軟語笑道,“那麼現在……‘絲綢人偶’俘獲成功!”
裙子上的每一個細節處處都彰顯著十足的女人味,影狼身陷由依裙子的牢籠之中,內心還在鬥爭著,到底英雄難過美人關,曾經的萬丈英雄豪情,血戰八方,如今卻身陷由依裙下的溫柔鄉,難道這注定就是自己葬身的英雄冢?
不!影狼咬了一下舌尖,讓自己清醒了一些,他想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以及隱之裡同伴們的期待,戰鬥的火焰再次被熊熊點燃,他搖晃了一下腦袋,這回徹底清醒了過來,一下將由依推開。
“差一點就被迷惑了呢!這就是你的能力吧?你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嗎,給我破!”影狼怒從心生,手臂上的肌肉一塊一塊地
鼓起,眼看束縛雙手的絲帶就有了一些鬆動的跡象。
“還是小看你了呢!”由依被推得後退了好幾步,腳踩高跟鞋險些摔倒在地,頗有些狼狽,一剎那花容失色後便恢復了笑容,“不愧是隱之裡培養的傑出戰士,我可是越來越喜歡你了,好啦,接下來是懲罰哦~~~~~”由依朱唇輕啟道了一聲“緊”,裙子上的絲帶便開始收緊,原來已經鬆動的空間正慢慢變小,絲帶深陷入影狼皮肉之中,影狼一開始還在苦苦支撐,漸漸地雙手在由依的能力下變得孱弱無比,手腕的骨骼在絲帶的壓迫下咯咯作響,影狼虯肌怒突目眥盡裂,手臂上青色的血管一條條凸起,巨大的痛楚使得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不斷湧出,然後順著臉頰流下,此時的他就如同一尾離開了水的魚兒,無助地搖晃身體,不甘地胡亂蹬動雙腿,可是手上的絲帶是那麼的有力,緊緊的不曾有一刻鬆動。
“作為我的人偶傀儡,接下來我要剝奪你身體的控制權,讓我想想從哪裡開始呢?”由依小嘴微嘟,做思考狀。
“臭三八,你要殺就殺,老子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影狼幾乎是吼叫著道。
“不錯嘛~~~~落在由依手上,還有這樣的氣魄~~我說不定會對你傾心的哦”像透明一樣美麗的聲音傳來。
影狼見到真理亞款步走了過來,雖然在裙子裡面看不真切,但是奚落的表情還是隱約可見,該死的,我早該發現這是一個陷阱!
“早一點知道和晚一點發現沒有區別哦,最後你都不可能從這裡逃出去呢~”真理亞眼睛中閃爍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紅光。
而影狼這時候才注意到……這傢伙的能力,是讀心術?
“正解!不過更準確地說,不是讀‘心’,而是讀‘思考’。”真理亞開心地笑了。
影狼一聲不吭地死盯著真理亞。
“接下來還有問題要問你~~~”
“你們休想從我這裡套出任何情報!”
“我們知道‘隱之裡’是個有規模的反抗組織。”
(不要思考,不要思考)
“想派人去鎮壓,但是不知道地點很困擾呢~~~~”
(不要思考,不要思考)
真理亞又笑了。
“本來就沒有通過讀心術來獲取情報的打算啦。”
“什麼?”
“是拷問啦拷問~~~~”
(……)
真理亞開心地說。
“很好玩的哦。不過不是我來拷問,我來介紹一下,由依可是摧毀“刺喉之劍”的三名能力者之一哦,當然,那次行動我也有參加呢!”
影狼的眼睛看著眼前的兩位儀態萬千的大美人,怎麼也沒辦法將她們與摧毀“刺喉之劍”聯繫在一起。
被介紹的由依微笑地點點頭,依舊是一副嬌俏可人的模樣。
至於拷問,影狼非常懷疑她能拷問,她不會以為這樣的痛苦就會讓自己屈服吧?
“是哦,還是專門的呢~~”
“並不是專業的啊。”
由依很快樂地說。
被這樣的大美人拷問……還有她操控裙子的能力……一想到這個影狼就因屈辱感而顫抖。
真理亞瞟了影狼一眼,揚了揚手上的銀鏈。
“為了讓你更順利地交待,稍稍向你介紹一下這個玩具吧,他和你一樣,都是被由依能力操控的人偶傀儡哦。”
銀鏈的另一頭拴在一個像狗一樣四肢著地爬行的男人脖子上……以至於剛才一直都沒有發覺……
男人全身赤裸,身體
每一寸地方都佈滿了裂傷和燒傷,有些是舊傷,有些是新傷,還有的是舊傷上疊著新傷,令人慘不忍睹。
但是,這些傷已經無關緊要了。
因為,男人雙手肘部以下,雙腿膝蓋以下已經完全沒有了。
然後……男人頭上套著黑色波點的透明絲襪,絲襪裡面只見兩個眼睛各自都扎進了一隻紅色的高跟鞋!高跟鞋尖尖的鞋跟整個地都沒入了原來曾經是眼睛的地方。沒有流血,或者說,血早已經乾涸了,也不知道高跟鞋已經在眼窩裡插了多長時間了。
但是卻看不出男人的表情,因為,和紅色高跟鞋被絲襪套住的還有一道疊成長條形矇住口鼻的厚重絲巾,泛著柔和光澤的粉色絲巾遮擋住了男人眼睛以下的整個面部,從劇烈起伏的胸膛可以看出男人對空氣的渴求,這樣竭盡全力的呼吸讓影狼也隱隱有一種透不過氣的感覺,可以想象得出男人無時不刻地處於巨大痛苦之中。
“……是你乾的嗎?”
影狼感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當然”
由依自豪地答道。
“你怎麼了?聲音好像在顫抖哦?”
由依開心地說著。
影狼用恐懼的眼光看著由依,整個身體都在顫抖,但是,不僅僅是恐懼,還有憤怒,和這個男人相比,自己手上的疼痛已經是微不足道了。
“一定要殺了你!你這個惡魔!”
“哇~好可怕哦~~不過,被拘束的人經常這樣說的呢~~~我已經想好咯~接下來我要剝奪的是你雙手雙腳的控制權~~~”由依整個身體都貼近了影狼,影狼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影狼的恐懼讓由依十分滿意,於是繼續說道:“別擔心,不會砍掉你的手和腳啦,這只是我對人偶傀儡的小小特權哦~~~從現在開始,影狼君,你的雙手雙腳控制權被剝奪咯~~~”
由依話音剛落,影狼感覺到雙手雙腳失去了活動能力,但是觸覺和痛覺卻依然存在,看來自己果然成為了由依口中所說的人偶傀儡,這……這真是可怕的能力!
真理亞將手上的銀鏈拴在了衣裙的架子上,轉頭提醒由依道:“問出來之前不要弄死了哦。”
“放心好了。”
說著令人不安的臺詞,真理亞便離開了房間。
然後,房間裡就只剩下被拘束在裙子裡面手腳都失去活動能力的影狼和楚楚動人的拷問官由依。
“作為職責所在~~~還是姑且問一下吧。”由依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靠在影狼身上問道。
影狼試圖掙扎一下,但是完全沒用,手和腳沒有反應,身體僅僅是晃動了一下。
“‘隱之裡’在什麼地方?”
影狼狠狠地瞪向由依。
“真是~~~~~不要用那樣兇狠的眼神看著人家嘛~~~~好恐怖好害怕哦~~~~”
完全沒有害怕的樣子,卻裝出一副微微顫抖的樣子。
“總之,還希望你能夠老實告訴我。”
由依小腹壓住了影狼的下體,慢慢的擠壓著,然後用一隻手撫摸著影狼被裙子矇住的臉,明媚的雙眼瞅著影狼,另一隻手用髮梢輕掃他的面頰,裙子下的影狼臉上隱隱泛起了一層紅暈,被挑逗得酥麻的感覺,簡直要癢到心裡去了。
“無可奉告!你死了這條心吧!”影狼扭動著身體,試圖逃脫由依的魔掌。
“你不用白費心機了,現在這具身體就是你的囚牢,沒有我的許可,你哪裡也去不了呢~既然你不願意說
,那我們就換個話題吧~~~”由依細細柔柔的溫熱氣息隔著裙子不斷吹入影狼的耳朵,讓他汗毛都要豎起來了,說不出的難受,麻癢的感覺要滲進每滴血液中去。
由依巧如蘭花的手指捏住了影狼上衣的扣子,輕柔的解了開來,露出結實的胸膛,由依輕輕揉捏著裙子裡面影狼的耳朵,脖子,然後手指划向了影狼的胸膛。
“根據我們的情報,影狼君的心上人星雅小姐可是‘隱之裡’數一數二的美人兒,你深愛著她,可是至今還從沒有觸摸過她哦,呵呵~要是星雅小姐見到自己的男人此刻正在另一個溫柔鄉里纏綿,不知道該是怎樣的傷心欲絕呢~”
星雅!影狼心中的女神!星雅知道影狼愛她,她更知道,要做成一件大事就一定要付出代價,儘管她知道影狼愛她,而她也深愛著影狼,但她還是捨棄了溫柔,因為戰爭不需要溫柔。
“不!”影狼吶喊道,他竭力的擰轉頭去,不看面前散發著香氣的少女,但是他的身體卻剋制不住的蠢蠢欲動。
“你倒是看著我呀,難道我還比不上冷冰冰的星雅嗎?”由依話語輕柔,就如同戀人在耳畔溫柔繾綣的呢喃。
“你到底想幹什麼?”影狼有些氣喘吁吁起來,身體在由依的挑逗下如同兇猛的野獸一般。
“我就是想問問,剛才,你魂不守舍地盯著我的裙子看做什麼?”由依像微慍的小女孩,用食指戳著影狼胸口。
“我……誰……誰看你的裙子了……”影狼臉一下漲得通紅,彷彿就要滴出血來一般,連忙矢口否認道,但還是忍不住用眼角的餘光飛快地瞄了一下由依的裙子,撲通,撲通……影狼的心又狂跳起來,好美麗的裙子……一種異樣的情愫在影狼心中正悄然,影狼連忙收回目光,卻正好迎上由依火辣辣的雙眸,羞愧懊悔得無地自容,慌亂中連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我……我只……我只是隨便看看……”
“你緊張什麼?莫不是做賊心虛了?”由依卟哧一笑,手在影狼胸口划動,影狼心跳得更加急促,由依小腹持續地擠壓,感覺到影狼下體也開始一跳一跳地興奮起來。
“影狼君你臉紅了耶~~~你這羞答答的樣子真是楚楚動人,就連裙子上盛開的花朵在你面前都黯然失色了呢~~”由依言語挑逗和揶揄的意味十足,影狼羞得深埋下頭躲在裙子底下,一時竟無言以對。
“難為情了?呵呵~~~也是啊,堂堂隱之裡的影狼君覬覦女孩子家的裙子,被迷得魂不守舍不說,如今身陷石榴裙下,還要色心不改,不僅對裙子動了心,還要動了情,就連說話都語無倫次了,這真的很丟臉耶~~~”由依從旁邊取來一把剪刀,剪刀鋒利的刀口貼著影狼大腿內側劃上去,經過褲襠處高高鼓起的地方,影狼恐懼得不敢稍動,潮紅的臉上現在變得面無血色,身上的肌肉緊繃,呼吸也由於無力反抗而變得壓抑起來,由依投來鄙夷的目光,手上的剪刀停頓了一下之後繼續往上,影狼的上衣在由依剪刀幾下喀嚓聲後變成破布,和剪刀一起被丟棄在地上,由依撫摸著影狼胸膛結實的線條,然後塗著豆蔻花汁的指甲突然如尖錐般刺入影狼胸膛,狠狠的劃下去,帶起鮮血和刺痛的同時,影狼的慾望也被忽然熊熊燎起。
影狼起初還在掙扎抗拒,但是由依修長的手指
捏住了影狼黝黑的乳頭,影狼痛的哼了一聲,身體卻更加的興奮起來。由依持續著自己的動作,她低下頭去,看著影狼褲襠處高高鼓起的地方,唇角露出一絲笑容。
由依撥弄著影狼堅硬挺立的乳頭,然後巧如蘭花的手指捏住了他褲子上的繫帶,輕柔的解了開來。
“不!”影狼猛的大吼了一聲。
由依猛然扯下了影狼的褲子,他那隻年輕的陰莖此時正勃然挺立著,由依手指在垂落到影狼小腹的裙襬上撫弄,被擾動得紛亂的裙襬花影疊疊,讓影狼眼花繚亂,滿是炫彩斑斕怒放著花朵的裙襬在燈光輝映下就如同流動的一池秋水般激起層層漣漪,波光粼粼地觸碰上影狼的身體然後次第平復下去,由依的指影輕舞婆娑,變換不定,裙襬週而復始不斷地觸動影狼心中最肉嫩地方,他漸漸開始產生了幻覺,彷彿裙子上處處都瀰漫著少女的迷人氣息,吸引著他,他甚至能想象得到由依穿上長裙天真爛漫儀態萬千的模樣,或許她曾經穿過這樣一件長裙吧?與少女心愛的長裙溫存一刻的渴求慢慢蠶食著影狼僅存的理智。
“啊.......住手!”影狼用最後一絲清明發出了一聲怒喊。
但是在由依的灼灼目光下,自己的身體被暴露無遺,羞恥讓影狼的臉漲的通紅,可是陰莖卻已經不受控制的更加挺拔。
“不要!不要啊!”四周死一般的寂靜中,只有影狼粗重的喘息,影狼念著愛人的名字,星雅!星雅!可此刻,自己的身體卻在由依的裙下興奮起來。
“不要?呵呵……”房間裡迴響著由依銀鈴般的笑聲,“可是我明明見你色迷心竅地要對我的裙子意圖非禮啊,我都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星雅小姐見到自己的男人困在裙子底下醜態百出會是怎樣的一番情景呢~~~對了,剛才的一切都被拍下來咯~~~”由依伸手指了指房間頂上的攝像頭,“每個角度都有哦~~~還是高清~絕對不會錯過每一個細節呢~~~我想影狼君一定不會只對女孩子家的裙子情有獨鍾哦,這房間裡每一件妝扮的飾物都會讓你興奮得血脈僨張呢~~~影狼君你可要管好了自己,可別一失足成千古恨哦~~~”
影狼頭腦中一陣暈眩,星雅!星雅!……影狼一遍一遍重複著星雅的名字,面前的少女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惡魔,影狼恨得咬牙切齒,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要將我囚禁在裙子裡面,為什麼要如此羞辱我,自己真是沒用!還在裙子底下被剝奪了手腳的控制權,放我出去啊!堂堂男子漢大丈夫,口口聲聲地說過以後要保護星雅,如今卻對另一個陌生少女的裙子起了非分之想,這實在是羞於啟齒!甚至這一切還被拍攝了下來,這讓我情何以堪,傳出去的話如何向星雅解釋啊!自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可是……可是她的裙子好美……美得讓人浮想聯翩……我只是看了一眼就已經無法自拔,星雅!救救我啊!
星雅的身影越來越淡,影狼絕望的在腦海裡搜尋著愛人的身影,但熊熊的慾火卻將一切都焚燒的乾淨,眼前的迷濛的裙襬依舊搖曳不定,上面的花朵卻嬌豔欲滴,越發的妖嬈勾人。
影狼的皮膚現出詭異的潮紅,吊掛著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挺動,但是理智卻仍在抗拒,他腹部和胯部的肌肉明顯地無節律的痙攣
性收縮,大張著嘴,雙眼圓睜,臉部的肌肉不停顫抖,精緻的五官也因痛苦扭曲,絲綢裙子柔軟細膩的觸覺傳遍了每一寸肌膚,就像少女輕柔的撫摸,慾望熬紅了影狼的雙眼,那種想要卻不能要的衝動接連不斷地襲來。
“影狼君,真是可憐啊,你這樣非把裙子弄髒不可,還是讓我幫幫你吧~~~”由依的笑聲更盛,整個人花枝亂顫起來,她抬起一隻手臂,從如雲的發上拔下一枚髮簪,桃紅粉玉雕成了一朵華貴的牡丹花,周邊三隻振翅欲飛的蝴蝶環繞,那翅膀薄如蟬翼,一動就搖晃起來,栩栩如生,另有蝴蝶與紅珠相連的流蘇逶迤而下,雕琢的技藝十分精湛。
只一瞥,影狼便對髮簪怦然心動,由依手中的髮簪劃過影狼小腹的肌膚,將影狼即將觸碰上裙子的陰莖逼退,龜頭的馬眼中由於慾望的煎熬已經滲出了晶瑩的液體,由依用髮簪撥弄了一下,猜到了自己接下來的命運,影狼屈辱無助地發出“唔唔”的沉悶聲音。
“別動哦~~~這是對你的不安分略加懲罰啦~~~”由依的話語軟糯,手段卻是陰柔歹毒,影狼全身不寒而慄。
慾望已經滿漲,影狼不安的微微抽動身體。
由依笑的更媚,卻將髮簪一點點插入影狼龜頭的馬眼中去。
痛!影狼慘叫,身體卻不敢動作,他能感覺到那尖銳的簪逐漸的刺入,頭腦中卻是一片暈眩。身體裡洶湧著的慾望象被閘口切斷了,他痛苦的大張著嘴,卻連聲音都發不出。
別再這樣折磨我了!影狼心中怒吼,他對由依女人味十足的手段恐懼到了極點,卻不願就此屈服,畢竟,在隱之裡還有自己的愛人和一同戰鬥的好兄弟。
由依的指尖輕輕敲打著髮簪頭部的花飾,直至髮簪完全插入馬眼,影狼插著髮簪的陰莖顫抖痙攣著,帶起髮簪上的蝴蝶翅膀微微扇動。
“這蝶戀花髮簪原本是我的心愛之物,如今插在影狼君‘頭’上卻是另有一番風情耶,你瞧髮簪上的蝴蝶也忍不住要對裙子的花朵一親芳澤呢,哈哈~~~影狼君,你可要把持住自己~~~要是再讓我發現你有不軌舉動的話,那就罰你一輩子都關在花枝招展的裙子裡面不見天日,到時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夠了!”影狼粗暴地打斷了由依的話,“你休想就這樣讓我屈服!一定要殺了你!你這個惡魔!放我出去!啊!該死的!別碰裙子啊!好難受!有本事就把我從裙子裡放出來,我們再比試比試!啊!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別……別再用裙子挑逗我了……我想要……啊!太難受了……”
“說呀!繼續逞強呀!有本事你就自己從裙子裡面出來呀!你想出來,我偏要讓你在女人裙子裡面好好吃些苦頭,你真的很沒用啊!想要嗎?呵呵~~~好可憐啊~~~現在這樣還想要嗎?”影狼打斷了由依的話後又惡語相向,由依氣鼓鼓地扯弄裙襬將影狼好好整治了一頓,裙影翻飛,慾望再也無法遏制,影狼慘叫連連,幾番像蝦一樣弓起身體只為與由依手中的裙子溫存,但都被由依及時制止而未能得逞,片刻後影狼便在由依的手段下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憋屈模樣,但由依仍覺得不解氣,蘭花指捏住了髮簪的花飾,影狼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
“不過是區區一支髮簪……”影狼心裡這樣安慰
自己,但是接下來由依的蘭花指攏起簪花,從輕旋慢捻、到抽插搖擺、再到連攪帶拌,影狼的心便停在了嗓子眼沒法下來,脆弱的陰莖哪禁得起由依的怒氣之下的摧殘,“痛啊!停下來!快不行了啊!要壞掉啦!快住手啊……”影狼的喊叫帶上了哭腔,細長的簪身抽出來已經染上了猩紅的血色,馬上地,血色的髮簪又被插入尿道的深處,這樣的痛苦彷彿沒有終點。
由依停下來時,影狼猛地一仰頭,撕心裂肺的悶哼著,儘管髮簪在尿道里一陣陣的猛烈激盪,但是陰莖依舊硬硬地堅挺著,對由依裙子的魂牽夢繞不減反增,“給我……我想要……嗚……”含糊不清的聲音從影狼已經嘶啞的喉嚨裡發出,致命的劇烈疼痛和生理刺激從陰莖放射到全身,隨著髮簪的抽插轉動,湧出的鮮血順著馬眼口一點點滴落,影狼痛苦到了極點,大張著嘴卻吸不到空氣,胸脯急促起伏,雙眼也不爭氣地漸漸有了淚水迷茫,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在由依停下的間隙,積蓄力氣和精力,等待下一次更加難熬的懲罰。
然而,下一次的懲罰卻沒有等到,一隻菱形網格的黑色絲襪輕靈地飛了過來,落在了由依手裡,“你要什麼?”少女的手指在絲襪上打圈,空中的裙子無風自舞,揚起的一瞬間露出了影狼略顯蒼白的臉,在緋紅色的花朵裙襬映襯下,顯得格外的悽慘。
“我想要……我想要裙子……”影狼喘息著,艱難地說出這令他倍感屈辱的話,他現在在裙子的籠罩下,就連閉上眼,也全是裙子的影子。
“大聲一點,我聽不清~~~”由依笑了。
“我想要你的裙子,幫幫我!我想要!我受不了了!”影狼幾乎是哀求地提高了音量。
“你們有多少人馬?如何分佈的?”由依問道。
影狼混亂的意識猛然清醒了些,他立刻咬住了嘴唇,再不出聲,可是慾望的難耐卻讓他蒼白的面容上閃出一道豔麗的紅色。
“說!在女人的裙子底下被刺激得像發情的野豬一樣,還充什麼英雄好漢!”由依不屑的笑道。
影狼的臉因為恥辱而通紅,他的頭深埋在胸前。
由依又捏住了影狼陰莖上插著的髮簪,指尖的菱形網格黑絲飛舞著纏上了飽滿的龜頭。
“啊……”影狼發出一聲興奮的叫聲。
然後彈力極好的黑絲向兩頭拉伸到極致,向內擠壓龜頭僅剩的狹小空間,“好緊……嗚……”影狼感到陣陣興奮從龜頭傳遍全身,於是抽動身體起來。
黑絲一層接著一層地抽緊纏繞上去,最後在龜頭的底部打上了死結,緊繃的黑絲壓迫得龜頭幾乎收小了一多半,但影狼的身體卻變得更加亢奮起來,由依的嘴角露出的壞壞的笑容。
“緊……太緊了……”影狼意識到危機時,由依已經鬆開了髮簪,黑絲的壓迫感使影狼的亢奮一直持續著,看著這個泛著柔和光澤緻密的絲襪繭,影狼的心裡將由依詛咒了無數遍,他可以感覺到陰莖一顫一顫地抽搐著,亢奮的感覺太強烈了,卻被黑絲壓迫的無法消退,影狼的腦海中開始一陣一陣的暈眩。
“啊……我想射!放開我!啊……不行了,我要……讓我射出來啊!”影狼實在是太屈辱了,想要射精的強烈慾望被黑絲熊熊撩起,卻又被黑絲無情地阻止了一切,他實在是太想射精了,他瘋狂地在裙子裡左衝
右突,但他知道被由依用黑絲綁成這樣,而且馬眼中還插著由依的髮簪,哪怕自己慾火滔天,也休想再射出一滴精液。
“你還不願意說嗎?”由依調皮地伸出食指在影狼緊裹著層層黑絲的龜頭上轉著圈圈,影狼絕望地發現由依的觸摸已如隔靴搔癢,根本不能帶給他任何的快感,但是陣陣亢奮卻從被壓迫勒緊的龜頭源源不斷傳來。
影狼被拘束在裙子裡面的狹小空間,時時刻刻飽受裙子撩動心扉之苦,英俊的臉已經因為痛苦和恥辱而扭曲,但仍然不發一聲。
由依瓊鼻微皺,下巴微微抬起,櫻唇紅潤似火輕輕勾勒出一絲微笑,她朝影狼揚了揚手,囚禁影狼的裙子前擺便高高掀起,然後落在了影狼身後,沒有了裙子遮蓋臉面,影狼這才更加留意到由依傾國傾城的美貌,只見她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身上依舊是那襲煙粉色的絲緞抹胸長裙,可是影狼視線落在由依裙子上的時候,竟有了一種蜷伏下去跪倒在地的衝動,久久揮之不去。
別看!別看她的裙子!影狼心臟猛烈抽動了幾下,急忙將視線繼續下移,然後赫然注意到真理亞牽來的男人還在原來的地方,被鏈子拴著像狗一樣四肢著地一動不動。
由依舉步朝男人走了過去,噠、噠、噠……男人聽到越來越近的高跟鞋敲打木地板的聲音,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額頭點地跪倒,或者已經不能稱之為跪了,因為男人膝蓋和手肘以下都被生生截斷。
“影狼君,這說不定也是你的下場哦~~~~”
由依居高臨下地站到男人身邊,扭頭笑著對影狼說道。
然後由依向上提了提裙襬,往男人的腰間狠踢一腳。
雙眼都被高跟鞋插瞎了,毫無防備的男人被踢得飛離了地面,然後翻滾了半圈,仰面摔倒在地面上。
由依蹲下去,將男人頭上套著的絲襪褪上去一些,開始解開蒙住口鼻的絲巾,那是足足層疊了五六道質地很厚的絲綢大方巾!就是這樣一件豔麗的絲巾卻幾乎將眼前的男人逼到窒息的邊緣,如此慘無人道的殘忍手段在由依的手中施展出來偏偏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麗,流露出來美豔不可方物的、柔弱的女人味道。
由依再次站起來,左腳的高跟鞋細長的酒杯跟狠狠蹬在了男人的胸口上。
男人發出一聲低沉的哀嚎,但是幾乎瞬間之後,就立刻開始拼命親吻舔舐由依的高跟鞋底。
“住手啊!”
影狼不由得怒吼了起來。
“調教得不錯吧?”
由依開心地笑著說,有意挽高裙子將男人頭部露了出來,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勞工課作品一樣,輕輕扭動腳踝讓自己的高跟鞋與男人嘴唇若即若離,戲弄著他,男人伸長了舌頭,跟隨著由依的高跟鞋轉動著頭,男人眼睛已經瞎了,全憑踩踏在胸口擰動的鞋跟去判斷由依高跟鞋的位置,這說明男人熟悉所有的程序,也不知道被由依這樣殘忍對待了多久了。
“之前的時候,也是這樣子替我舔高跟鞋的時候……”
由依一邊說著一邊將抬起的鞋底重重踐踏在男人的臉上,並用力碾壓蹂躪,男人發出痛苦的“唔,唔”叫聲。
“他竟然一邊舔一邊偷窺我的裙底,所以我就用高跟鞋跟扎瞎了他的狗眼。”
由依開心地講述
著,鞋底下傳來男人屈辱的叫聲讓她感覺很舒暢。
她轉向影狼說道。
“很快你也會被調教成這樣子的哦~~”
“我跟普通的男人可不一樣!”
“哦?呵呵~~~的確!你比他們都有價值~~~”
由依放下了裙襬,在裙襬垂落觸碰上男人身體的時候,男人身體一下就變得僵直了,像是勾起了極度恐怖的回憶,嘴裡發出畏懼的嗚咽聲音,想要逃避卻又不敢挪動分毫,看到男人夾緊雙腿瑟瑟發抖的樣子,影狼就知道他已經在由依裙子底下完全崩潰了,到底經歷了怎樣的痛不欲生,才會讓這樣一個男人失去了抗爭的勇氣,變成如今只敢龜縮在由依裙下抽泣的可憐人。
裙子下面又傳來舔舐鞋底的聲音,不過這一切都已經被裙子遮住了,由依看向影狼,然後朝他勾了勾手指,裙子牢籠帶著影狼徐徐朝由依飄了過來。
“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影狼略顯慌張,同樣都是男人,影狼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也有些臊熱。
由依低下頭,男人還在孜孜不倦地舔舐著,她一隻手撫裙另一隻手掩嘴媚生生地笑道:“他呀~~~難道影狼君一點都認不出來嗎?也是啊,如今他手腳斷了,眼睛也瞎了,曾經風光無限,現在卻要跪倒在女人的石榴裙下為奴為婢,這樣的男人真是下賤啊~~~”由依腳下用力狠狠地碾壓著,影狼不禁暗暗心驚,如此纖細的金屬高跟,哪怕再柔弱的女人穿上,都具有極大的殺傷力,男人卻不敢吱聲,反而更加賣力地舔舐,“好好舔!不然的話,還讓你再好好受一受裙子的責罰~~~”
只是輕描淡寫的一句責罰,男人便如遭雷殛一般,由依撩起了裙子,影狼看見男人已經陷入了極度的恐懼,苦苦哀求道:“饒了我!求求……嗚……嗚嗚……”
“我讓你說話了嗎?”由依的臉色轉冷,嚴厲地責問,但是男人已經無法回答了,因為冰冷的金屬高跟粗暴地插入了男人半張開的口中,四顆門牙應聲而折,同時後腦勺重重敲在地板上。
男人眼前一黑,意識漸漸模糊。
“放心好了,暫時還不會殺你。”
在昏迷之前,男人最後聽到由依冰冷的聲音。
“這個舊玩具我已經厭倦了呢~~~影狼君,我們玩點別的吧~~~”
由依憎惡地提起腳來,轉身走向一旁的架子,她挑選著一件件的衣裙,看看這件,又比比那件,好像就是找不到一件滿意的,裙子牢籠帶著影狼跟隨由依的腳步前行,這一次,由依甚至取過一件重磅真絲華麗大裙襬的半身禮服長裙貼在影狼身上比試,在影狼抗議的眼神下,由依眉眼彎彎,一張小臉不一會就樂開了花。
接著由依又取來一條長絲巾作為半身禮服長裙的腰帶,目光灼灼地繞著影狼細細比量,影狼哪曾試過被異性這樣審視,沒多久挺起的陰莖就一顫一顫地抖動起來。
由依撫摸著影狼的大腿漸漸向上,龜頭上捆綁著的黑色菱形網格絲襪如靈蛇一般纏繞上影狼的陰莖,將影狼挺直堅硬的肉棍從頭部開始包裹,直到根部緊緊的捆紮住並打一個死結,然後分開的兩股黑絲分別綁住影狼的兩顆睪丸,也捆紮在一起。
“還不願意說麼?”由依得意的扯動著手中的黑絲。
影狼的陰莖隨著由依的拉扯上下跳動著,他痛哼了一聲,恥辱讓他抬不起頭來,但是
他的嘴依然緊閉著,默不做聲。
“真是倔強啊~~~不過,我最見不得男人淪為了階下囚還要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由依伸手撫摸著影狼被黑絲緻密包裹得嚴嚴實實依舊高高揚起的陰莖,影狼眼睛不眨地死盯著由依手上的半身禮服長裙,好像想到了什麼,拼命地搖頭,“不!不要啊!”在影狼的抗議下,由依將禮服長裙腰身上的長絲巾綁在了髮簪末端逶迤而下的蝴蝶與紅珠相連的流蘇上,然後鬆開了手。
深黑底色的半身禮服長裙上綴滿水藍華飾,在燈光下折射出迷幻璀璨的熠熠星光,整個裙子光看上去的感覺就是很“大”,不僅是體積大,而且氣勢龐大!從由依手上墜落下去時,裙子就像雲一樣鼓鼓的綻放了開來,影狼感覺雙腿都被細細柔柔的絲綢面料包裹住,然後裙子拉動陰莖上插著的髮簪猛地向下一扯,沉甸甸的重量讓高昂的陰莖跟隨著垂墜下去。
由依笑靨如花,頗有些玩弄意味地看著影狼皺得要打結了的眉頭,他的臉上已經滿是痛苦的神色。
“女人裙子的滋味怎麼樣呀?影狼君~~~”由依惡趣味地將禮服長裙顛上顛下,還不時左右搖晃著。
“說吧!”由依的身體貼近影狼,小鳥依人般將頭靠在他的胸口,豐滿的雙乳頂著他慾望滿漲的身體,影狼的身體一僵,他感到下體的疼痛,也感到了由依彈性柔軟的身體,嘴唇乾澀著,他微微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由依拎起禮服長裙的裙襬,抬手替影狼擦去了額頭的冷汗,“你只要說出‘隱之裡’在哪,就可以不用受這般痛苦了~~~你想要的,我都會滿足你~喏~~~你聞聞,這裙子的味道可香了~~~”
不要被蠱惑了!影狼死死咬緊牙關,這迷死人的小妖精,本大爺脫困後一定撕破你的裙子,將你撲倒在地!裙子上令人迷醉的馨香在影狼鼻端縈繞不散,身側由依額前與耳際散落下來的幾縷髮絲撩撥得影狼心裡直癢癢。可惡啊!為什麼三番兩次的用裙子勾引玩弄於我!我是一個男人啊!怎樣的嚴刑拷打本大爺都不怕!為什麼在這個丫頭片子的裙子底下卻亂了心性!
“影狼君,說出來吧~~~這裡早已經飢渴難耐了吧~說吧~~~說出來我便讓你一親這裙子的芳澤,你看它多難受呀~只要你說出來~~~就可以解了你對裙子的相思之苦~~~”由依魅惑的聲音不斷在影狼耳邊響起,手指拈著裙襬搭在影狼被絲襪重重包裹的陰莖上撫弄著。
只不過隔了薄薄幾層絲襪,卻如同隔靴搔癢般,太折磨人了!影狼太渴望能與由依手中的裙子溫存,儘管陰莖都已經被禮服長裙墜得斜斜向下,但依舊筆挺這,影狼的意識已經有些混亂,但仍死死咬緊牙關不開口。
“哼!”由依有些生氣地甩開手裡拎著的禮服裙襬,“你以為不開口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我可告訴你,現在不過是剛剛開始,才區區一件裙子就將你折磨成這樣,這裡有的是花枝招展的各式裙子,我會一件一件將你妝扮得像開屏的孔雀一樣,我是不知道你這孔雀還如何驕傲得起來,呵呵~~~你就活生生的做我的衣裙架子吧~~~”
“可惡!你這個惡魔!”影狼實在不敢想象自己擁簇在裙子堆裡的屈辱情景,這活人衣架,還要是絢麗多姿的女人衣裙
,還不如殺了自己來得痛快,“我要殺了你!你休想再用裙子羞辱我!”
“影狼君,我是越來越喜歡你了,不過你這張嘴欠收拾呢~~~”由依隨手從一旁的架子上拎起了一隻紅底的黑色高跟鞋,“懲罰哦~~~”由依臉色轉冷,把玩著手上的高跟鞋,然後,舉起了高跟鞋重重抽打在影狼嘴上,“落在我的手上,就算你是鐵錚錚的漢子,我也有的是辦法讓你化作繞指柔~~~”高跟鞋一下一下猛力地擊打,鮮血從影狼的嘴角滲了出來,“這就是你得罪女人的下場~~~”高跟鞋從掌嘴變為了扇耳光,啪……啪……啪……響亮的耳光聲在房間裡迴盪,更多的鮮血從影狼耳朵口中流了出來,影狼兩耳一陣陣嗡鳴,兩邊臉浮腫了起來,這樣的懲罰彷彿沒有盡頭,直到高跟鞋細長的鞋跟被暴力插進了嘴裡,“給我就這樣含住了,要是敢鬆口掉了下來,就換你下面這張嘴接著含~~~”由依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影狼的龜頭,用力地揉搓道。
還在忍受著髮簪插入尿道劇烈疼痛猛然清醒了一些,他用盡僅有的力氣搖了搖頭,將嘴裡的高跟含得更緊了,生怕從嘴裡掉落下來,如果是高跟鞋這樣的兇器插入尿道……影狼只是在想想就感到一陣陣暈眩,即使……即使是已經很纖細的鞋跟,但是對於尿道口來說,仍然是有些太粗了……影狼看向由依的眼神裡漸漸有了一絲乞憐。
“你們男人要教訓一下才會學乖哦~~~”令人不安的臺詞……然後,由依又興致勃勃地在衣裙和飾物堆裡挑選著,裙子牢籠帶著影狼亦步亦趨地尾隨由依身後。
又是一輪挑選、比量……由依如同逛街購物般樂在其中,一路走來,影狼陰莖上的裙子已經有了五件,要不是已經實在無處可添,由依甚至還打算加上幾件更加奢華的裙子,這讓由依有些意猶未盡,接下來,影狼的左右乳頭又被一對紅寶石復古耳墜穿刺了上去,腿上也套上了由依精心挑選的蕾絲單筒肉色絲襪,一雙腿在燈光下便顯得玲瓏剔透,露出誘人的光澤,整整五件長裙的裙襬在影狼雙腿間行雲流水般遊動,微微冰涼的酥麻感覺便從雙腿傳遍了全身,影狼早已不堪重負的筆挺陰莖隱隱有了一絲鬆動,搖晃著顫顫巍巍地便想抬起頭來,但是這一下就讓影狼難過得呲牙咧嘴起來,他那筆挺的陰莖本就是被裙子硬拉扯著掰下去的,這一角力之下毫無懸念地就敗下陣來,還險些將嘴裡喊著的高跟鞋掉了下去,至於後庭,由依難得的讓影狼有了選擇的權利,在塞入唇彩和塞入絲襪之間,影狼點頭選擇了後者,當由依取過來厚厚一疊尚未開封的連褲絲襪時,影狼馬上改為了拼命搖頭,屈辱的淚水不爭氣地流了下來,卻又不能開口據理力爭,由依適時地提供了第三個選擇,那就是一件百褶長裙,當影狼見到那件裙襬足足有兩個圓周的百褶長裙時,終於明白什麼是最毒女人心,而且越是漂亮的女人說的話越是不能相信,影狼淚水漣漣之下,默默數著塞入後庭的絲襪數量,每數一雙,對由依的恨意就又深了一層,整整十雙連褲絲襪塞入影狼體內時,直腸裡那種每一個角落都被填充得嚴嚴實實幾乎撕裂的痛楚,和乾澀的絲襪觸碰到男性前列腺帶來的快感,讓影狼百感交集,連生
吞了由依的心都有了,而由依卻對此渾然不覺。
不一會間,筆直吊著的影狼被由依變成了大字型,手肘膝蓋上被新的四件豔麗長裙束住,朝四個方向拉扯著,而他的頭上,高跟鞋被勒上了一道絲巾,並在腦後綁住,這一方面免除了影狼擔心高跟鞋掉下被懲罰的顧慮,另一方面影狼現在就算想將鞋跟從嘴裡吐掉也無能為力了,然後整個頭部都被火紅色的紗麗罩住,大大的紗麗四角上繫著綠松石的絲穗,垂落在了腰間四周,由依還替影狼打了耳洞,用一雙耳墜將紗麗穿在耳洞上,做完了這一切,用由依的話來說,影狼現在的樣子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濃濃的女人味,是被女人懲罰調教的味道,不管影狼此刻是否已經屈服,這都是他這一生最刻骨銘心的恥辱。
在影狼受盡苦難之時,地上昏迷過去的男人已經幽幽轉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