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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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馬車在一座四合院面前停了下來,坐了兩天一夜的車,這一道火車、汽車再加換馬車我都做迷糊了。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我和阿姨一家下了車。

“阿姨”我認識還不到48小時的阿姨,我成了她家的一員,我的命運和阿姨緊緊地聯繫在一起。媽媽在市政府工作。在那個年代、那個特殊的年代,媽媽無意中看到了她不該看到的事情、聽到了不該聽見的東西。媽媽最好的朋友出賣了她,媽媽一夜之間變成了反革命,特務。大字報批鬥接連而來。媽媽受不了他們的凌擄,跳樓自殺了,爸爸去找他們理論,被打成重傷,又把我們下放到邊遠的山區,一路上多虧阿姨的照顧,爸爸才有好轉。事與願違,在昨天,他們叫爸爸下去推車,結果,爸爸掉進了山間也死去了,我成了孤兒。阿姨收留了我,我非常感謝阿姨,阿姨是我的重生父母。我要用我一生的精力來報答她。我誰然只有8歲,可長得卻像12歲,一米五六的個頭,從小就愛鍛鍊,游泳、打球、長跑滑冰,要是沒有這場運動我早就進了體校了。阿姨帶領小妹妹和我進了院子。院內有四間房子,當中是廚房,東面一間,西面是個套間。

我跟著阿姨和小妹妹,進了西屋。這時我才看清楚阿姨和小妹妹。阿姨一米七三左右的個頭,看上去也就二十二、三歲(阿姨那年27歲)白白的皮膚瓜子臉高鼻樑,明眸皓、美若天仙,指如削蔥根,薄粉敷面。半妝美人。盛顏仙姿。微施粉澤。杏面桃腮。顏如渥丹。玉面淡拂。丹鉛其面。傅粉施朱。就是古代四大美女,也比不上阿姨的十分之一。小妹妹長得隨阿姨,圓圓的小臉,水靈靈大眼睛.也是高鼻子.小嘴巴一邊一個小酒窩,個頭不到1米2。不胖也不瘦,上身穿一件小紅棉襖下身穿一條藍條絨褲子,腳上穿一雙北京棉鞋。年紀不到6週歲,卻很懂事。阿姨道隊裡報到去了。我對妹妹說你先坐這裡,我把房間打掃一下,開始,妹妹還能自己玩。後來,就吵著找媽媽,我忙著放下手裡的活,蹲在妹妹面前,“阿姨一會就回來了,姐姐陪你玩好嗎”妹妹推了我一吧說道“不嘛。就要媽媽”。我一看妹妹要哭了。

連忙說;“來妹妹騎大馬,說著就趴下來。”妹妹看著我說“那好吧”。妹妹騎到我身上兩隻小腳懸在兩邊,小手抓住我的小辮子。駕駕的玩了起來。我邊爬邊想,要是沒有阿姨我該怎麼辦呀,我要好好的照顧妹妹,不叫阿姨操心,一定要報答阿姨一家。爬了一個多小時我累了,想停下來。可是看到妹妹玩得這麼高興,就加快了速度,使勁的爬了起來。過了好半天,阿姨回來了。一進屋,看到小妹妹騎著我玩,笑了一笑。說一會再玩吧,先把屋子收拾一下。小妹妹看到媽媽回來了,一下從我身上跳下來,媽媽媽媽的叫著跑了過去。阿姨抱起妹妹,親了一下,說“想媽媽了嗎”“,嗯,想媽媽了。可~想媽媽了”我沒有起來直接爬到阿姨腳下,跪起身說,“阿姨妹妹沒有哭”阿姨摸了摸我腦袋說“乖,起來吧”。我把從家帶來的朔料布鋪到地上,把毛毯鋪上面說,“阿姨這樣地就不涼了”阿姨看著我笑著說,“傻孩子,這是火地(地下面是空的,在外面燒火,通過屋地下面,再從屋外面

的煙道排出,就和現在的地熱一個道理。)

不過也好這樣房間乾淨”我一下跳了起來,我能為阿姨做事情了。整理好了房間,又把床鋪好。房間裡有一張大床,是用木頭搭起來的。我把從家帶來的被褥,全都拿了出來,挑一個出來新的放在一邊,把剩下的全部鋪到床上。又把床單鋪到上面。阿姨笑了笑說;這孩子真懂事。吃完晚飯,我又忙了起來。到廚房燒了一大鍋開水,我把阿姨家的臉盆拿了出來,倒上熱水把毛巾.香皂拿到手裡,進屋對阿姨說;阿姨該洗漱,我把床下的木墩抬了出來把毛巾香皂放到上面,熱水盆端進來,阿姨先給小妹妹洗了洗,就叫小妹妹上床去了,等阿姨洗完後。我把盆端了出去,打水倒掉,又把我的臉盆,倒上熱水放到木墩上,我又把小妹妹抱到床邊上,把小妹妹的白襪子脫了下來,蹲到旁邊給妹妹洗腳,妹妹的小腳丫白白胖胖的,白裡透紅,非常好看。給妹妹洗完,又給阿姨換上熱水對著阿姨說;阿姨您也燙燙腳吧。說完走到阿姨身邊,跪坐下來。

木墩加上盆的高度正好.把阿姨的腳抱了起來,放到我的腿上,脫下阿姨的白襪子,一雙非常漂亮的大腳出現在我眼前,不肥,也不瘦,增一分過火減之一分不夠,皮膚細膩、白皙、光滑、柔嫩;腳趾整齊、美觀,指甲紅潤且有光澤;一雙美麗的大腳和阿姨美麗的身體多默協調呀,白中透著粉紅色五根腳趾,就像翡翠一般一一的排在那裡寬大的腳掌(當時我太小,所以看到的是非常以上大腳,其實時也就是37.碼)上,我看呆了,我抬頭看了一下。阿姨正微笑的看著我。見我抬起頭來,就說;洗吧。我伸出兩隻小手抱住阿姨的腳.輕輕的把它放到水裡,生怕把它消失掉。我輕輕地用小手洗著這雙美麗的大腳,非常仔細的,小心翼翼的洗著每一寸,用手指輕輕地洗著腳指縫,裡面沒有任何汙垢,阿姨說再加點熱水,我跪起身,把阿姨的腳抱起來,放到我的肩上,輕輕的轉身把熱水壺拿到手裡,往盆裡加了些熱水,阿姨說好了。

我放下壺,小心地把腳又放到盆裡,抬起頭和阿姨說起話來。阿姨,您今天抓住那壞蛋(是叫我爸爸下去推車那人,阿姨阻擋那人的除暴行為。)的手,他為什麼大叫起來。阿姨說;我會武功,我握住他的xue道了。阿姨能教我嗎。阿姨說,你學這個幹什麼呀,非常苦常苦的呀;我說;不怕,我學會了保護阿姨和妹妹,還有我要替爸爸媽媽報仇。阿姨說;你還小,以後再說吧。我不小了,都8歲了。我站了起來,阿姨您看我多高,我不怕他們我恨他們。

“嗯,換一盆水,你也洗洗。”阿姨說道;我忙拿出我的毛巾又跪下來,給阿姨擦乾淨腳上的水珠。擦完後,說道;不換了。蹲下來開始洗臉。阿姨;說不髒嗎。換換水吧。我忙回道;不髒,阿姨你看水多幹淨呀。還有香味那。洗完後忙著把水倒掉。又拿起另外一個盆,裡面放了一點水,到床下面。小妹妹已經睡了,阿姨抱起妹妹,對我說;把被鋪好睡覺吧。把小妹妹被鋪到裡面,牆邊用褥子擋上,把阿姨的被和小妹妹並排鋪好,把我的被壓在腳下面。對阿姨說;鋪好了。

“你睡哪呀”阿姨說道;我指了指被,就這裡還能

給阿姨和小妹妹擋擋風。阿姨摸了一下我的頭快睡吧。二我抱著阿姨的腳,想著發生的這一切。鼻子一酸淚來。這時,阿姨翻了一身,腳在我懷裡脫了出去。我趕緊又抱住,抬頭看看阿姨睡著了沒有。看見阿姨閉著雙眼像是睡著了。我把頭鑽進被窩,把臉緊貼在那雙柔軟的腳底上,聞著帶有淡淡的清香的腳底,用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阿姨腳溫度比我的舌頭還高。我又怕把阿姨弄醒了,就輕輕的抱著睡著了。我依偎媽媽的懷裡,吸著媽媽那又香又甜的乳頭我甜甜地笑著。突然媽媽把我推開走了,我喊著媽媽別走。我一下醒了,是做夢。原來,我睡著了,我是含著阿姨的腳趾頭睡著了,是阿姨起來了,我一下著鑽出來。天還沒亮,是小妹妹起夜。我急忙下床把(我的)臉盆拿了出來,阿姨抱起小妹妹坐在床邊分開腿,我忙上前,跪在阿姨和小妹妹面前,往上舉了舉盆。

盆子正好到我胸部,阿姨看我一眼,微笑著。嘩啦啦妹妹尿了出來。尿到盆裡崩了我一看臉尿水,一股尿騷味鑽入我的鼻孔,我長長地吸了一口氣,妹妹尿完了。小妹妹的yin hu像個小饅頭,光光滑滑的。在尿道下方有幾滴尿液,阿姨左右看了一下,像是在找什麼,我忙拿出我的擦臉巾,遞給阿姨,阿姨搖了搖頭說;妹妹還小,身著太嫩。不能用硬的東西。其實我的毛巾一點也不硬。我摸著軟軟的呀。可是,看到阿姨著急的樣子,我想都沒想,就伸出舌頭把尿液輕輕的舔乾淨了。阿姨照著我腦袋拍了一下,轉身把妹妹放到被窩了。把盆放到外屋吧。阿姨說著也躺下了。我端著盆子跑到門外,把尿倒掉。有涮了涮盆,在放了一些水,拿進屋裡放到床下。我用手使勁的搓擦身體。阿姨說;快睡吧。我回答道,身子涼我怕涼著阿姨的腳。傻孩子,快上床吧。沒事的。我又鑽到阿姨的腳下方。阿姨用腳輕輕地拍拍我那還沒有發育好的身子,說睡吧。

我又被阿姨的腳弄醒了。我還是含著阿姨腳指睡的。睡的很香。阿姨起床了,穿上藍色的秋衣.秋褲,穿上回力牌球鞋。出去了。我也急忙著穿上衣服,跟了出去。只見阿姨在院內活動著身體,我不知阿姨要幹什麼。就那麼看著。阿姨說你不是要和我學武術嗎,熱熱身,我忙跟阿姨學者.壓腿.踢腿彎腰等等。只見阿姨打了一套拳。我看不懂,只覺的不快但是很有力。阿姨說女人不要練太剛強的。要練柔韌的,根據自身條件。

“你先練習蹲馬步。從頭慢慢的練起吧”。我學的很快。可能和從小鍛鍊有關吧。阿姨又在院子裡練了起來。只見阿姨一起身竄上了房頂沒有發出任何響聲。嗖的一下又跳了下來。我忙聞問道;阿姨這是什麼呀,我也想學。阿姨說;這是輕功,有內功才能學。阿姨您能教我嗎,阿姨說;學這些很苦的。你能堅持以下來嗎。

“能我忙著回答”阿姨又道;你要是和我學可以,但是我不能收你為徒。你也不能管我叫師傅。還要堅持學完,如果學到一半不學了。那我就不管你了。你必須離開這裡,你能行嗎。想好了再說;我忙說;行行我行。就這樣我又和阿姨學起武術。回到屋內,小妹妹還沒有醒,我又忙著生火燒水。淘米洗菜。阿姨進屋換了一身衣服

出來我和一起做早飯。阿姨邊做邊對我說;練功隨時都可以。走路。坐著幹活都要練。這樣才能練紮實。我聽阿姨這麼一說就‘用心“幹起活了。吃完早飯,收拾好屋子。阿姨開始教小妹妹認字學習。小妹妹身子太小。坐在桌子上夠不到,蹲著又不方便學習。我走了過去,跪在桌子前面,叫小妹妹騎在我的脖子上。調整好高度,阿姨說;可以了。就這樣,小妹妹騎在我的脖子上跟阿姨學習。阿姨走到我身後,用腳踢了一下我後腰說道;收腹挺胸。我知道,這是在叫我練功。小妹妹在上面不時地用小手掐掐我耳朵.

捏捏我鼻子,邊學邊玩。這時,外面有人叫門,阿姨把小妹妹抱了下來,我連忙起身去開門。阿姨也跟了出去。我們才來這裡,會是誰呀。打開大門,進來好幾個人,來人說道;我是大隊治保主任兼民兵隊長。你就叫我郝主任吧。昨兒我到公社開會去了。今天來告訴你。以後每週三.週六,都要到我那兒去彙報。根據你的表現,我也要及時像上面彙報。還有,夜間不要出門,這裡長有黑瞎子和狼出現。(原來這裡的農戶就是被黑瞎子咬死了才搬走的)。當然你要是....,說著就動手動腳的。我手裡拿著門閂一下就竄到前面說道;不許欺負阿姨。那個郝主任yin笑道;這還有個小美人呀。來,叫叔叔親一下。說著就要抱我。阿姨一手把我拽到一邊,用手一敲我手中的門閂。嘎嘣一聲門閂斷了,那個什麼郝主任呀,嚇得當時就愣在那裡,半天沒說去話來。

“我說老郝呀,聽說你們隊裡來個美人,是真麼的嗎。

“話音剛落打外面進來一人,長了一張馬臉一副壞相。”是侯大哥呀“。來人是公社書記的小舅子,姓侯,外號騷猴子。成天在女人堆裡混。郝主任一看來人馬上就獻殷勤的說道;“這不,我正在通知她以後到您那裡去學習哪。”好好。騷猴子回答著。轉身對阿姨說道;有我在他們誰也不敢把你怎麼樣。說著上前就要摸阿姨的臉,阿姨側身躲開了。騷猴子沒摸到,又伸手、阿姨把脖子上的圍巾一甩。騷公雞一下栽倒地上,殺豬般的嚎叫起來。原來阿姨用圍巾打到他胳膊上了。姓郝的忙上前扶起騷猴子。只見騷猴子挺著胳膊哎呦哎呦地叫一動也不能動。阿姨說道;地面有點滑注意點。說著推了我一下,我手中半截棍子一下碰到騷公雞的胳膊上,騷公雞一下跳了起來。胳膊也能活動了、姓郝趕忙的拽扯著騷公雞跑了出去。我知道;阿姨這是殺一儆百,叫那些動歪心以後小心點。他們跑了。我關上門和阿姨進到屋裡。

這時,我才感覺到手痛,原來手上扎進跟木刺,阿姨幫我把刺撥了出來,叫我用嘴把血吸出來。說道;把血都吸出來,要不會感染的。說著又開始教小妹妹認字。我走到桌前,剛要跪下。阿姨說;“你不用跪了,站起來彎著身子,腿彎曲點,上身放平,叫妹妹騎在你身上,對全身放鬆,腰再挺一點,不要亂動,收腹挺胸、嗯。就這樣”。阿姨又開始輔導妹妹文化課了。我知道,這是阿姨叫我練功、練紮實的功底。不能偷懶的。我儘量放平了身子,挺胸縮腹儘量的叫妹妹騎的、舒服一些,阿姨拍拍我的後背說;放鬆不要緊張,要記住練功的要訣。我微

曲著腿、雙手儘量往下夠。我知道這是對我的考驗。我要挺住不能叫阿姨小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