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麗娟

女奴麗娟

麗娟匍匐的跪在靖雯小姐的腳下,這個剛20歲的女奴把身子縮成一團,以顯示自己的卑微,她額頭觸著小姐的腳,渾身瑟瑟發抖,已恐懼到極點。“奴….奴婢該死,奴婢再….再也不敢了,求小姐饒了奴婢的狗命吧。”她努力向她的主子討饒著,渴望能得到主子的饒恕。

打掃靖雯小姐的書房時,麗娟失手碰倒了小姐的插花,瓶裡的水撒了一地。對她來說,這已是彌天大罪,這個卑微的小女奴不知等待自己的命運將是什麼。

看著跪在自己腳下渾身發抖連連討饒的麗娟,靖雯小姐好像並不急於治她的罪,她故意用這種無形的恐懼折磨著麗娟。這位嬌豔無比但又刁蠻任性的小姐,懶懶的坐在意大利高級真皮沙發上,順手拿起跪在她身邊的一個年輕女奴手中托盤上的水杯,輕品了一口香茶,又把杯子放回到托盤上。

在這諾大的客廳裡,或跪或站著十多個年輕亮麗女孩,或垂手直跪,靜待小姐召喚,或為小姐端茶、揉肩、捧果盤,都無一敢作聲,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她們都是靖雯小姐的女奴。面對這樣一位刁蠻的主子,她們無不小心翼翼的伺候著,稍不留神,就可能招來殘酷懲罰甚至殺身之禍。都是女人,都是同齡人,甚至有的女奴還年長小姐幾歲,但她們的地位確是如此懸殊,女奴沒有任何權利、尊嚴可談,如何伺候好這位18歲的主子,包括在主子高興時陪主子高興,在主子生氣時讓主子出氣,都成為她們生活的全部。可以說,主子讓誰活誰就能活,讓誰死誰就得死。

靖雯小姐出生在這個富豪之家,在她15歲那年,她的父親因空難死亡,給她的母親和她留下了億萬家產、六處別墅豪宅、近十萬名奴隸,以及在全世界都有巨大影響力的跨國公司。諾大的家產,龐大的家奴隊伍,都歸了這母女所有。靖雯的母親白素雲剛40出頭,她一手擔起了丈夫留下的家業,成為公司董事長。她們在奴隸中,挑出約兩千名年輕漂亮健康的女奴和近百名男奴,分配在六個別墅中,每個別墅都有3百多女奴和10餘名男奴隸,專門供她們母女使喚,其餘的奴隸就安排在公司名下幾十個工廠做苦工,沒有自由,沒有工錢。她們的家規森嚴,每一名奴隸都有自己明確的任務,女奴負責伺候母女倆的一切日常生活,以及別墅內環境秩序的整理,男奴隸是不能靠近別墅的,更不能進入別墅。這個家庭中沒有男主人,這些女奴不必擔心性侵犯,但有時女人對女人的狠毒確實更殘酷的。

靖雯小姐撇了一眼仍在發抖磕頭求饒的麗娟,翹起二郎腿,抖掉一隻腳上的高級真絲繡花露趾拖鞋,用赤裸的腳尖輕輕挑起麗娟的下巴,麗娟的身體不敢抬起,她只能順著主子的腳尖,努力的揚起頭,可眼睛又不敢正視小姐的眼睛。靖雯充分享受著這種至高無上的權威,她的腳感到了麗娟的顫抖更加劇烈。靖雯又把腳踏到麗娟頭上,麗娟順勢低下頭去,口鼻正好貼到靖雯的拖鞋上。

“你是認打還是認罰呢?”靖雯輕啟朱唇。

“奴婢認罰,奴婢認罰。”麗娟的頭被靖雯踩著,不敢動彈,嘴貼在靖雯的拖鞋上,含糊不清的說著。她清楚的知道,如果認打,那皮肉之苦是非常人能忍受的,雖然認罰也不輕鬆,擔咬咬牙

還有可能撐過去。

“唉,怎麼罰你呢。”

這個刁鑽的野蠻小姐又在想壞注意了。“這麼著吧,我罰你用舌頭給我的書房地板清理衛生,用你的舌頭把書房的地板舔三遍,髒東西要吃下去。”

“奴婢遵命,奴婢遵命,謝小姐,謝小姐。”麗娟不知道謝的什麼,但這是規矩,她欲給靖雯磕頭,卻發現自己的頭還被靖雯踩在腳下。

這次等待麗娟的雖沒有酷刑,但這種懲罰也讓麗娟苦不堪言。靖雯小姐那20多平米的書房全部鋪著木地板,雖然很光滑,但舔了三次下來,麗娟好像感覺到舌頭已不是她的了。

(二)

“夏荷、秋桐,陪我出去。”靖雯在書房玩了一陣微機,覺得累了,就叫著她的兩個貼身女奴欲出門玩耍。這是靖雯八個貼身女奴中的兩個。這八個女奴是靖雯小姐從幾萬名女奴的挑選的,不僅個個如出水芙蓉,美豔無比,更是聰明伶俐,討人喜歡。她給她們用八種花草起了名字,雖然很俗,但主子起的名,誰敢不從。

“是,小姐。”她倆過來攙起靖雯。靖雯在8名女奴的簇擁下,走下旋轉臺階。在臺階上擦扶手的幾名小女奴見主子過來,趕緊紛紛靠邊跪倒在地,俯下身子,等靖雯的腳從她們眼前經過一會兒後,她們才敢起身繼續幹活。

靖雯進入一樓的更衣室,坐在化妝臺前,三名專職化妝的女奴在給靖雯磕頭請安後,分別給靖雯梳頭、化妝。

“我穿什麼衣服呢?”靖雯對穿戴挑剔,可自己是從來不操心的。

“小姐,奴婢覺得您穿那件白紗連衣裙很好看。”夏荷答道。其他幾名貼身女奴也隨聲附和。在她們家中,奴隸的等級制度是非常嚴格的,貼身女奴屬僅次於管家的高級奴隸,她們在適當的時候可以和主子交流,談自己的觀點,當然也是小心翼翼的,以讓主子高興為準。而對於其他的女奴,守著主子時,只要主子不問話,是一點聲音也不敢出的。

“是嗎,那好,就穿那件。”一名專門管理靖雯衣服的女奴從衣櫃中取出那件連衣裙,碎步走到靖雯跟前,雙腿跪下,將衣服高舉過頭頂。靖雯的貼身女奴的服侍下,換下睡衣,穿上連衣裙。受母親苗條身材的遺傳,靖雯的身材好到連女人都禁不住想多看一眼的地步,再配上她那亮麗白淨的臉蛋,真猶如西施再世,天仙下凡。可就是那小脾氣,被父母寵壞了,再加上從小家裡這麼多奴隸對她唯命是從,導致她說一不二,動輒就打罵、懲罰奴隸。這全家的奴隸哪一個在她跟前不是唯唯諾諾,心驚膽顫。

“我先去洗手間。”靖雯小姐在兩名貼身女奴的陪侍下,走向她的專用衛生間。在這棟三層別墅裡,每層都有主子的專用衛生間,只供她和母親使用,奴隸們和來的客人們是不能用的。

秋桐搶先一步,為靖雯小姐打開洗手間的門,在裡面打掃的兩個女奴見主子進來,趕緊跪下,頭頂地面說道:“小姐吉祥。”她們是專門負責清掃主子衛生間的。靖雯母女倆的每個衛生間都配有四名女奴,分兩班,確保每天在衛生間24小時為主子服務,但她們要想方便確是絕對不能在這裡的。衛生間的每一個犄角旮旯都不能有汙垢灰塵,上次靖雯小姐方便時,發現抽水馬桶裡面有一個小黑點,竟在小解之後命令一名衛生間女奴不

準沖水,而是用舌頭把馬桶內壁舔乾淨。

秋桐打開馬桶蓋,兩個貼身女奴撩起靖雯的衣裙,為靖雯退下內褲,攙扶靖雯坐在馬桶上。方便後,秋桐按動馬桶上的開關,用溫水給靖雯沖洗下身,再和夏荷一起攙扶起靖雯,用潔白的衛生紙給主子擦淨屁股,再給主子提上內褲,撫平衣裙。靖雯三人離去,兩個衛生間女奴給靖雯磕頭送行:“奴婢恭送小姐”。由於靖雯母女酷愛乾淨,衛生間每使用一次,女奴們就要進行一次徹底的打掃。

為了清潔,在外面穿的鞋子時不能穿進屋子裡的,靖雯在家裡一般是穿拖鞋,而女奴們為了工作方便,穿的是平底黑布鞋,出門時,靖雯在門庭換鞋,陪同出門的女奴則到門外的更衣室換衣鞋。靖雯的鞋子太多了,幾百雙鞋,各式各樣,甚至她自己都忘記了自己有那些鞋子。這些鞋子全部放在專門的鞋屋裡,由兩名女奴負責保管。為了方便靖雯小姐選擇鞋子,她們把鞋子拍成小照片,由小姐看照片選擇。靖雯小姐坐在圓椅上,一名女奴跪在她腳下,雙手舉起適合當時季節所穿的鞋子圖片,靖雯在夏荷、秋桐的輔助下,選中一款白色露趾高根皮涼拖鞋,細細的高跟,簡潔的造型,非常時髦的那種。那個跪著的小女奴按著主子要求,退到旁邊的鞋屋通報。很快,有兩名俊俏的女奴每人手捧一隻剛才靖雯所選的鞋子過來,在靖雯面前一起跪倒。雖然在家和出門都是拖鞋,一伸腳就能穿上,但做為主子,仍要由奴隸服侍著換鞋。兩人先把高跟鞋放在地上,分別用雙手輕托起靖雯的雙腳,取下拖鞋放在一邊,再給靖雯換上皮涼拖。她們將靖雯小姐的腳輕放在地上後,一起俯下身子用嘴唇吻了一下靖雯的腳尖。這是規矩,表示自己對主子的尊敬。

靖雯小姐翹起一隻腳,看了看腳上的鞋子,然後起身,在兩個貼身女奴的攙護下,向大門走去。兩個換鞋的女奴跪在地下,雙手扶地,頭頂地面,恭送主人。負責看門的兩個女奴見小姐過來,早已跪俯在地,雙手開門,頭確緊貼地面。靖雯小姐好像根本就沒空間這兩個女奴,她的腳在這兩個女奴面前飛快的掠過。

一輛奔馳600轎車早已停在門外,秋桐上前趕緊打開車門,一手擋住門的上沿,夏荷攙扶靖雯小姐進入後車座,坐在座位右側。女奴司機因特殊原因,無法行跪禮,坐在座位上向小姐鞠躬:“奴婢給小姐請安。”夏荷、秋桐分別坐在車前排和小姐旁邊。能和靖雯小姐一起落座的,只有她的幾個貼身女奴和司機了。這時,一直跟在她們後面的一個年輕女奴跪爬上車後排,然後靜靜的跪在靖雯小姐的前面,溫順的低著頭,眼睛低垂著看著小姐的腳。由於車子後排非常寬敞,她跪在這裡並不礙事。這個女奴是專門供靖雯小姐在車上放腿和在外面當凳子坐的。每當在外面逛街走累了,就讓這個女奴象狗一樣跪俯在地,靖雯小姐坐在她的背上休息,上車後,靖雯小姐還喜歡讓她跪俯著,然後把雙腳搭在她的背上。

(三)

晚飯後,夫人白素雲照例在後花園散步之後,到客廳看那些泡沫劇。她雖然已40出頭,然而由於保養的好,在加之體形很好,看上去就像20多歲的樣子,依然是那麼光彩照人,美麗嬌豔。白夫

人悠閒的坐在沙發上,兩腿搭在一隻真皮腳凳上。在她的腳下跪著兩個年輕漂亮的女奴,一人抱著夫人的一隻腳,正在認真的舔著。

讓奴隸舔腳是所有奴隸主們普遍採用的保健方式,白夫人也不例外。因為唾液種含有殺菌脢,而且舌頭的按摩效果是任何東西都無法比擬的,所以自從人類重新回到奴隸制社會之後,奴隸主們就興起了這種保健方式。但對於奴隸來說,這是莫大的人格侮辱,尤其是那些女奴們,一個個都是如花似玉的女孩,哪個不愛乾淨,確要跪在主人腳下,抱著主人的腳丫子舔,哪裡還有女人的尊嚴?簡直就是主人的一條狗,甚至連狗都不如。給主人舔腳也不是胡亂舔的,她們都經過的嚴格的訓練。舔腳前,要多喝一些水,確保唾液充足。舔的時候,要讓舌頭上有足夠的唾液,但還不能流下來,每舔一下,先讓唾液掛在主人腳上,再把這些唾液舔進口中,當然還有主人腳上分泌的腳汗和脫落的死皮,然後嚥下去,再分泌新的唾液舔,如此反覆,直至主人叫停。舔完之後,主人當然不會允許自己腳上有唾液的,還得再用清水洗腳。有的女奴開始為主人舔腳時,即使經受了訓練,但還是噁心嘔吐了,她們往往被罰吃下吐出的東西,並舔乾淨地板,還要受到嚴厲的酷刑,甚至有的女奴因此被打死了。

給夫人舔腳的這兩個女奴顯然非常熟練了,只見她們跪坐在腳凳前,身子微向前頃,雙手輕握著夫人的腳,伸出舌頭在夫人角上舔一下,讓夫人的腳沾上唾液,然後再迅速舔進嘴裡。等把夫人的腳底、腳背、腳的兩側乃至腳趾縫都舔了幾遍之後,她們又輕輕含住夫人的腳趾頭逐個吮吸起來,看那樣子,彷彿再品嚐什麼美味。但那種滋味,那種屈辱,也只有她們才能清楚。有什麼辦法呢,自己是奴隸。

“好了,洗吧。”舔了近一個小時,夫人一直用這種姿勢坐著,有點累了。

“是,夫人。”兩個女奴停止了舔腳。這時,一個女奴用木盆端上一盆清水,放在腳凳邊。兩個女奴分別抱起夫人的一條腿,另一個女奴迅速抽走腳凳,放正腳盆,兩個女奴再輕輕把夫人的腳放入盆中,每人一隻,為夫人洗腳。洗完之後,再次抱起夫人的腿,由旁邊的女奴端走木盆,重新放上腳凳,兩個女奴又把夫人的腿放到腳凳上,用雪白的毛巾為夫人擦乾。這一系列的事情,她們做的是那麼嫻熟,那麼有條不紊,乃至地板上一滴水都沒落下。

這兩個女奴的工作並沒有就此結束。只見她們直跪起身,一起脫了上衣。原來她們的上身只披了一件披風,脫掉之後上身就赤裸了,露出了女人珍貴的乳房。她們跪著向前挪了挪身子,分別把自己的一隻乳房緊壓在夫人腳掌上,乳頭正對夫人的腳掌心,上下左右扭動身體,用乳房為夫人做起了腳底按摩。

讓女奴用乳房做腳底按摩是靖雯小姐發明的。她為此專門挑了8名乳房較大的女奴做自己和媽媽的腳奴。根據女人的生理特性,當女奴用乳房為主人按摩腳掌時,乳頭受刺激變硬,用柔軟的乳房和軟硬適中的乳頭按摩腳掌,對主人的健康非常有益。

女人視為最珍貴的身體部位,在這裡變成了伺候主人的工具,她們沒有辦法,只能儘自己的所能伺候主子、

討好主子,因為她們整個人都是奴隸主的一件工具。換句話說,她們怎麼能算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