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遞來的原味帆布鞋
陳妙怡是一名重點大學本科的大二女生,20歲,相貌只能說中等偏上,但氣質和身材還不錯,而且天生皮膚嫩白,有一雙雪白修長雙腿的白嫩的玉足。家境中等,雖然正常的物質還是能保證的,但看見自己的同學朋友用著比自己高檔的護膚品,穿著自己連牌子都叫不上的名牌服飾,多少心裡癢癢。
在無意間看見一名論壇上少女,以最少六、七倍的價格販賣一件穿得臭臭的絲襪,而且還有一群飢渴的買家趨之若鶩在後面跟貼吹捧。這讓妙怡心裡癢癢的。雖然有點丟人,但是隻要不被發現就沒什麼事吧。抱著這種僥倖的心理,陳妙怡在那個神秘的論壇上花了一點手續費,就創建了一個認證的實名賬號,取名“糖糖の原味”。
潘靜,今年25歲,美女海歸一枚,在一家英語培訓機構當口語老師。論外貌可以稱得上女神級別。精緻的臉蛋加完美的身材,那與生俱來優雅文靜的氣質,令人愛憐。她毫無疑問是培訓班眾多男學生心目中幻想的對象。當然在女生心中,那就是崇拜和嫉妒對象了。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優越的家境和學歷使她心高氣傲,對眾多愛慕者只是冷眼相待。除了每週固定的幾天在培訓班上課,她最大的愛好就是上網,在某個人氣旺盛的社交平臺,潘靜有一個將近七千粉絲的部落格。沒事的時候,潘靜喜歡在手機上通過網絡尋找興趣相投的朋友。
在一個讓人昏昏欲睡的午後,潘靜看自己新發表心情的回覆時,發現一個用裸足作頭像的遊客發了一個鏈接,看上去就是廣告。平常雖然也有人來自己的留言下蹭人氣,但是潘靜總是掃一眼就跳過去了。但那天卻鬼使神差般的手指一劃,點了進去。
也許冥冥中真的有有一種神秘的力量,無時無刻在改變著人的命運。也是這麼無心的一次點擊,給潘靜之後的人生留下了無法抹去的痕跡。
這女孩挺開放嘛,潘靜拿手機心裡想著。在網上賣自己穿過的襪子,嗯?連內褲都在賣啊……國外雖然也挺多做這個的,可是這畢竟是在大陸啊。潘靜好奇地划動幾次屏幕後,心突然痙攣了一下,一雙黑色的絲襪死死地抓住了她的眼球。
這天早晨沒課,她又在寢室裡偷偷摸摸的給自己身上的商品拍照。真實的寢室背景反而成了驗明她身份無言而有力的證據。
“白棉襪,你的新主人會是誰呢?”配合著剛剛拍的照片,妙怡把這段文字發到了她的店鋪裡。待會再拍一份腳上可愛棉襪的照片,萌死那些宅男,哈哈哈,今天的外快就可以到手了。妙怡靈活的腳趾不安分地在白棉襪裡撥動著,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
雖然做這行生意多少會碰見一些猥瑣男騷擾自己,說一些難聽的話提一些過分的要求。但是,總的來說,買家都挺尊重自己的,甚至有些人在和自己交談時都是低身下氣,求著她賞賜給他們原味,即使他們花了不少錢財購買。這讓平時很少得到他人關注的妙怡產生一種強烈的自豪感。不覺中,她日益變得自信了起來,氣質也比以前好了很多。甚至在學業上也開始追趕落下的進度,努力爭取自己以前不敢想象的獎學金,還在學校附近找了一家培訓班,提高最薄弱的英語。連自己老媽都覺得閨女可能談戀愛了,可是誰知道她真正的秘密呢
?
下班回家後,潘靜拿出口袋裡的手機,解鎖屏幕,看見的依舊是中午時的那個畫面。那雙絲襪,潘靜依舊無法釋懷。潘靜打開電腦,登上手機裡那個神秘的網址,找到聯繫方式,創建了一個新的X信賬號,很快聯繫上了那位叫糖糖公主的女生。
“有什麼可以幫到你?”
剛打開交易聊天,對方就主動發來了語音信息,聲音很甜,很舒服。原本還有些猶豫的潘靜,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我看上了一雙黑色的絲襪,不知道還在不在。”當然,潘靜使用文字回覆的。
“哥哥,你的品味很好哦,還在呢,今天剛穿,需要預定麼?”對方應答依舊很快。
“這個還需要預訂?”潘靜沒有否認自己“哥哥”的身份,只是對對方的話產生了疑問。
“當然要啦,哥哥是新手吧,要不是今天論壇網路不好,我的襪子早被人搶走了。有預定,我才能安排下次的派送啊,你需要我穿幾天?”
“三……三天吧。”潘靜不知道怎麼回事腦子裡蹦出這個數字。
“好的,一天加20,加上原來絲襪的價格和郵費,總共是140,你看可以麼?”
“好的。”140買一雙絲襪確實有些貴,但它很特殊,不是麼。
“恩,那你付款後給我地址和聯繫方式,就可以等著收貨啦。”
“那會不會被人發現?”
“不會的,哈哈,晚安!”
再付款和確認地址信息後,對方就沒有後續的信息了。潘靜又感到一絲罪惡感席上心頭,自己都幹了什麼啊,還是早點睡覺吧。
此時夜深人靜,陳妙怡開心地躺在床上。哈,居然還是和自己同城的,真有意思,等對方收貨後調戲下他吧。為了保密,她自己的地址是隱蔽的。購買原味的人只有在收到快遞的時候才知道是從哪發出的。想著想著,她也入睡了謹慎的潘靜填寫的收貨地址是離家最近的快遞點,姓名也是偽造的,就連手機號也是常年不用的老號碼,這樣即使不在家也不會被家裡人發現了。所以,在她還在上課的時候,快遞的電話就攪得她心神不寧。已經到了,去拿麼?回家的路上潘靜一直在想這個問題,最終她還是把車停在一家快遞中轉站門口,簽收了那個輕飄飄的盒子。她知道里面是什麼。
回到車上她才大方地端詳起這個灰色塑料袋包裝的方盒。包裝上寫的是餐巾紙,沒有詳細的發貨地址,但是居然是自己所在的這個城市。
到家後,她像小女孩收到情書般,小心翼翼地拿著快遞跑到自己房間。反鎖,拆開。看見盒子裡一個透明的密封袋,裡面包著一團藍色的絲綢。
心跳的很快。
媽媽還在廚房裡搗弄晚飯,碗盤的聲音隔著門傳了進來。
開麼?還是扔了?
正在思考,一陣手機鈴聲,讓潘靜慌亂起來,看也沒看,就接通了。
“喂?”一聲誘惑的女聲“喂?你是誰?”潘靜有點急躁。
“啊?你是女的?”手機那邊變成了驚訝的感嘆。
潘靜看了看手機,原來是襪子主人的號碼,她嚇出一身冷汗,飛快地掛掉斷電話。
“什麼啊!”陳妙怡滿以為記錯了電話,可是查了一下通訊記錄,反覆核對了好幾遍,沒錯啊,難道?好奇心驅使她再次撥通那個號碼。
潘靜慌亂地用手捂著手機的鈴聲。踟躕了一會兒,掛斷了電話。
沒一會兒,對面發來一條
信息,上面寫著:沒事,都說了是絕對保密的。以前也有女孩在我這買過襪子啊,還有買內褲的呢,你怕什麼?我只是怕寄錯了而已,確認一下。
潘靜一愣,原來不止自己一人會買同性的絲襪?
她回道:嗯,沒錯。
這下陳妙怡開心了,哈哈哈,自己瞎編了一個說法就把話套出來了,真是個女的,聽聲音還挺年輕,難道自己臭臭的絲襪魅力太大,連女生也把持不住?
她找到了主動權,打開了聯繫時用的X信,帶著俏皮的語氣說:“拆開才能聞到味道哦,這麼好看的東西你忍心讓它放在袋子裡麼?”
潘靜封閉的心被人打開了。她拉開密封袋的塑膠封口,放在鼻子下,輕輕吸了一口。淡淡的腳汗味兒和香水味混雜著密封袋的塑膠味,慢慢地進入了她的鼻腔。氣味不算刺鼻,但也怪難聞的,但是潘靜依舊託著袋子,把自己高挺的鼻子放在袋中,呼吸著散發出來的氣味,彷彿還能感受到人體的溫度。
“味道很不錯吧,它吸收了我三天的腳汗呢。”手機裡傳來的女聲暫時讓潘靜停下了呼吸,回覆道:“難聞死了”。當然還是用文字的方式,雖然神智有些模糊,但是起碼的自我保護意識還是有的。
“哈哈哈,那你還聞?其實你很喜歡,我告訴你個秘密哦,襪尖的味道更好,不要害羞,含在嘴裡品嚐。快。”妙怡彷彿找到一個新奇的玩具,開始操控起來。
潘靜像被施了魔法,沒有抵抗,一點點展開了絲襪,把那微微發硬的襪尖兒含在了嘴裡,舌頭裹著它蠕動起來。還是淡淡的腳臭味,只不過比剛剛更濃了,味蕾感受到一絲絲鹹味。
“味道如何,本公主分泌的腳汗可是千金難買哦,你能買到,純屬緣分呢。”妙怡強忍著笑意,對手機說道。
潘靜一邊打字一邊用舌頭輕輕搓動著絲襪,那動作就像在用舌頭幫人家洗襪子一樣。“味道鹹鹹的。”雖然這麼回覆,但是嘴裡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嘻嘻,抱歉啊,這兩天走的路有點多,鞋子透氣不好,當然有點味兒啦,麻煩你幫人家把襪子弄乾淨點了。”妙怡看著一條條認真的回覆驕傲地說道。
“是的,糖糖公主。”潘靜也完全放開了,就當這是一次另類的遊戲。
“呵呵,叫我公主,那你就是女僕了,賤賤的女僕,喜歡偷舔公主的襪子,你說該當何罪。”妙怡繼續挑逗著這個新鮮的玩具。
潘靜也進入了角色,用一隻手飛快的回覆:“罰我做您一輩子的女奴。”
“你本來就是我的女僕,這不算懲罰。我想想哈,要不罰你今晚不許吃飯,不許喝水,不許刷牙,含著我的襪子睡覺,讓我的腳香陪你入睡。哈哈哈。你覺得的怎麼樣?”
聽著對方羞辱的語言,潘靜躺在床上,襪子已然完全包進嘴裡,右手在下身有節奏的摳弄著,回覆道:“好的,奴婢全聽公主您的吩咐。”剛按下發送鍵,全身一挺,高潮了。
“哼,那我就收下你了,供奉好我的襪子。以後再聊吧,我有事。”說完,妙怡關掉手機,心裡無比暢快,神采飛揚地去食堂吃飯去了。
潘靜還在享受高潮的餘韻,就連母親叫她吃飯她也用含糊的聲音回絕了。她嘴裡還包裹著一個自己連相貌都不知道的女孩的襪子。她再次拿起手機,一遍遍的回放剛剛的信息,手再一次滑向
小腹……
潘靜睜開惺忪的雙眼,一晚數次的高潮讓她精力充沛。很久沒有睡得這麼沉了,真舒服。咦?口裡是……舌頭頂到紗質的布料,潘靜才回憶起昨天傍晚的瘋狂,言聽計從地含著陌生女孩的絲襪過了一晚上,連她的身份,職業,年齡都沒弄清楚。萬一被家人發現了呢?有些後怕,又有些興奮。潘靜用手指鉗出口中早已溼透的絲襪,真的像剛剛洗過一樣。而自己卻口乾舌燥,嘴裡一股難聞的腳汗味兒和絲襪本身的味道。
潘靜皺著眉頭,在廁所裡用了好幾次刷了好幾次牙,才減輕那股氣味。
抬頭看見鏡子裡的自己,卻是滿面桃花。真的不知該笑該哭。
雨點輕輕地拍打在明淨的窗戶上。突來的小雨打亂了行人的步伐。
休閒廣場一角有家頗有格調的咖啡廳,裡面陳設簡潔現代。這個點,人很少。一個約莫20歲左右的姑娘從門外走進。在坐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一杯香濃的咖啡。
淡淡的天光從窗戶舍進來,勾勒出少女年輕自信的臉龐,她就是妙怡。
她帶著微笑在手機屏幕上點擊個不停,正和一位“顧客”聊天,藉著咖啡廳的wifi又完成了一個單子。
聊天的時候,她很自豪地向買家提起昨天那個女僕的事情。不論妙怡怎麼說對方都不相信。妙怡賭氣地發誓,幾天後自己的店鋪上,一定給他看到真正的證據。自己的威信怎麼能被人質疑。
冒雨走了許久的妙怡,有些鬱悶地品嚐著醇香的咖啡。感覺腳上的鞋子有些潮,腳趾在擠在裡面粘粘的不舒服。一個壞點子瞬間從她的腦裡冒了出來。
夜晚的商業街如此繁華。潘靜怕呆在家想起不該想的事,便約了姐妹出來購物。和大家在一起有種安全感,直到一分鐘前她還這麼想。
手機在包裡隱隱約約地響起來了。是她的舊手機。這次她很小心。在接通前仔細看了看來電顯示,不是她。心裡有一絲失落。這兩天網絡上那個所謂的公主,沒有再找過自己,潘靜也沒有主動去聯繫她。
接通手機,平靜的心再次泛起漣漪。微妙的慾望縈繞心頭。
快遞來電話了!家附近的那個中轉站!有快件來了。
不顧還在選購首飾的閨蜜,潘靜編了一個藉口,獨自開車回到前幾天來過的快遞點。
從收發包裹的人手裡接過快遞沒過多久,手機就傳來新消息的提示音。
“小女僕,收到了麼,收到回條消息。本公主有事找你。”
聽到那個清甜的女聲,潘靜雙腿有點發軟,幸好坐在車裡。
手裡的包裹沒有詳細的信息,和上次一樣,只不過盒子大了許多。掂掂重量,比上次重不少。潘靜有些好奇,但還是先回個信息吧。
"嗯。"照舊是用文字回覆。這只是一場遊戲,潘靜時刻提醒自己。只不過隱私很重要。
“死女僕,公主都不叫了?”對方一聲嬌呵。
潘靜沒有被激怒,反而,對方的回覆符合她的期待。“公主,有什麼可以幫到您?”
“嘻嘻,這才對嘛。糖糖愛你。回去把包裹拆了,我告訴你這次的任務。”
潘靜又像上次一樣,死死地抱著快遞,帶回了家。
打開包裹的外殼後,就飄出一股淡淡的臭味,還有一絲黴味參雜其間。裡面裝著一雙沾滿泥點的紅色淺筒帆布鞋,和一隻黑色的記號筆。箱底還橫放著一瓶迷你裝的礦泉
水。潘靜疑惑不解。只好發信息去詢問了。
“公主,拆開了。”
“裡面有雙鞋看到沒有?前幾天下雨我穿髒了。你幫我刷乾淨後再寄給我,我要穿你刷的鞋。有問題嗎?”
“當然。”潘靜很快答道。原來只是刷鞋,不過這公主真把自己當女僕使喚了。
“別急。你先別清理,那是之後的事,現在還需要它當道具呢。盒子裡還有一隻記號筆,看到沒?”
“看到了,公主。”
“幫我拍些照片,我要掛在網站上做廣告。”
難道要暴露身份,潘靜懵了。一時沒敢回覆。
“膽小鬼,本公主不屑看你的醜臉,放心。只是借用你身體其他的部位。”
自拍啊。雖然潘靜不是一個很保守的人,但是也沒這麼出位過。而且還是給她的原味店鋪做廣告。太過分了。那雙平底高幫的帆布鞋有什麼好拍的。但是,被操縱的快感還是讓潘靜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哈哈哈,賤女僕,真乖。我還擔心你不會聽主人的話呢。現在拿記號筆在你的肚子上寫,糖糖公主的女僕,這幾個字。寫好看點哦。”對方語氣平靜,好像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潘靜平時特別注意形體管理,在人前的形象是她重視的一項指標。她一直保持健身的習慣。如今,這個稱自己為奴僕的少女,要求在自己的身體上留下她的記號。
屏住呼吸,潘靜順從地在自己平坦均勻的腹部上,一筆一劃地寫下別人定製的七個文字。
“寫完了,公主。”
“把衣服脫掉,躺好,把兩隻鞋放身上。擺個漂亮點的造型,開拍吧。”
真到了這一步。自己居然會用身體和另一個同性的舊鞋合影,好丟人。潘靜躺在臥室的地板上,拿出那雙髒髒的帆布鞋,猶豫該放在什麼地方,一條新的消息又來了。
“對了,我剛剛想到一個提升銷量的好辦法,你先拍一張上身的裸照給我。”
雖然不知道這個糖糖公主想什麼,但是不拍臉的話倒沒什麼問題。一張肩部以下小腹之上的照片很快傳送了出去。
“哇,女僕,胸部倒是發育的不錯嘛。”
“謝謝公主。”由衷的感嘆讓潘靜心理得到寬慰。
“嘻嘻,不客氣。現在把鞋子放在胸部上,鞋底要壓住兩個小櫻桃哦。不要露點了。”
潘靜厭惡地看著鞋底,上面全是黑黃的塵土。看來今晚要好好洗個澡了。咬著牙把它放在自己豐滿的乳房上,圓潤可愛的乳頭被鞋子的重量欺壓著。自己傲人的雙峰正感受鞋子的重量。潘靜有點沉醉,慢慢地看到一個幻像。面相模糊的女孩穿著帆布鞋踩在自己的乳房上,包裹著誘人的藍絲小腿突然抬起,向自己面部踩了下來……
“還沒拍好?”一聲抱怨打散了幻像。沒有再遲疑,調好對焦,按下了快門。
“現在把帆布鞋扣在你臉上再拍幾張!”公主真會玩弄人,潘靜把帆布鞋扣在自己臉上,一個鞋口正對著嘴和鼻子,裡面的味道沁入潘靜鼻腔。
"真乖!接著把一隻帆布鞋尖插進嘴裡,把另一隻帆布鞋放在眼睛上,再拍幾張。"陳妙怡高傲地發號施令。潘靜又乖乖照做了。
"哈哈哈哈,真聽話。接著用嘴叼著鞋後幫再拍幾張。"潘靜已喪失抵抗能力,完全照做。
“哈哈哈哈,真好玩兒,拍的很好,我很滿意。現在我問你個智力問答,如果你答出來了,這次就到此為
止,如果沒有,嘿嘿,那你就再多拍幾張照片。”
“公主您說吧。”潘靜內心裡希望這題目會真的很難。
“恩……你知道那瓶礦泉水是幹嗎用的麼?”提問人的言語充滿自信。
“不知道。”潘靜很高興不用欺騙自己,她真的不知道。
“笨蛋,那是給你刷鞋用的。鞋底那麼髒,擦鞋布總是要淘一下的麼。哦,對了,我忘了說,擦鞋布是你的舌…頭…。記得把洗擦鞋布的水留下來寄給我,我要看看鞋子有多髒。這個過程你多拍點照片,小心不要把臉進去哦。哈哈哈哈。我去睡覺了,晚安,小女僕。”
潘靜聽得早已按耐不住,拋下道德和衛生的觀念,拿起鞋子貼在自己俊俏的臉上,伸出滑嫩的香舌,貼在鞋面上一寸一寸地舔起來。鞋面舔乾淨後,潘靜又對著鞋底舔了下去。泥土、灰塵、碎石子還有鞋底因摩擦脫落的橡膠碎片統統進入口腔之中,擰開瓶蓋,用清水漱了漱口,把髒水吐在水杯裡。潘靜週而復始的忙碌了起來。直到凌晨五點,才完成清洗工作,疲倦地睡去。
隔天,快件回到陳妙怡手中。她拆開一看,滿意地笑了。鞋子被很乾淨,鞋面自不必說,連鞋底紋路里的泥沙都被清理了出來,甚至可以看出鞋底磨損的程度。那瓶清澈的礦泉水已經變成了灰色,漂浮著各種細小的汙垢,自己的鞋子還真是夠髒的。鞋裡難聞的氣溫也消失了,取而代之是香水的清香。室友看見都說她的鞋像新的一樣。
自己就是高貴的公主。妙怡內心堅定地想。
我是糖糖,大家想我沒?前幾天一個買家說不相信我有女僕,真是氣死我了。我只好讓女奴拍了幾張照片給我,有興趣的可以去看我的相冊,裡面有帆布鞋展示和“黑舌頭”呢……喜歡的話多多支持我。今天的原味是特別商品,洗鞋水一份,如果不在意裡面有女僕口水的話,強烈。(當然如果還有需要的話,我會叫女僕繼續製作的。可以指定鞋子種類哈)還有還有,從今天起買滿200元的新老顧客,都贈送女僕裸胸照一張,相冊裡可看不到喲。
看身材這女僕的身材,人應該也不醜啊,恭喜糖糖得到自己的女m。
女僕的酥胸,在糖糖公主的鞋子下面,只是兩團不值一提的肉墊。
女奴的臉不過是糖糖公主的踏腳板。
好想嘴裡也含著糖糖公主的鞋。
恭喜糖糖公主得到一條聽話的母狗。
我要洗鞋水,糖糖公主方便告訴價格麼。
……
潘靜拿著手機在辦公室裡上網,偷偷點進糖糖の原味的店鋪,就發現更新了這篇日誌,還有下面買家侮辱性的回覆。臉上被羞得發紅,自己到底怎麼沉淪成這樣了,鞋底不知道有多少髒東西。就連自己雙乳的照片都被人家拿去當做促銷獎品了。更可悲的是,她還是不知道自己的公主到底是怎樣一個人。
頭腦昏昏的回到教室,心裡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完全不在上課的狀態。老師的異樣讓班裡的秩序有點亂哄哄,這讓脾氣很好的潘靜心裡也憋著一股氣,無處發洩。
這時,教室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女生連招呼也不打,就走了進來。
潘靜爆發了,大聲對那個女聲吼道:“下次遲到了就別進來,別影響他人。”
教室裡鴉雀無聲。
女生臉上寫滿了無辜,眼淚似乎都要流出來了,小聲說了一句對
不起,就低著頭回到了位置上。
然而,她沒有注意,在那一刻,美女老師那副驚愕地神情。
是她,不會錯的,那雙鞋子自己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潘靜開始相信命運這東西了。
“真倒黴,虧我還那麼崇拜她。還吼我。賤人賤人賤人。”陳妙怡一邊上課一邊在心裡默默地咒罵著講臺上的潘靜。
她不知道的是,那個剛剛對自己大吼的英語老師,就在前天,還幫她一寸一寸地舔乾淨了腳上穿著的帆布鞋。在更早的時候,還品嚐過帶著她腳汗的絲襪。
浴室裡水汽瀰漫。花灑交織出細密的水柱,讓沐浴乳的泡沫漸漸褪去,露出迷人的酮體。這場景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僨張。擦乾淨身上的水珠,潘靜站在洗漱臺的鏡子前欣賞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段,腹部上記號筆的字跡依然沒有消退,因為她沒有刻意地去清洗,這種歸屬感讓她覺得很安心。
自從得知網上那個公主是自己的學生,潘靜之前的擔憂消散不少。雖說她還是一個尚未成熟的果實,不論相貌還是內在,身材還是家境都無法和自己媲美。但也是一個上進的好學生。談不上有多好看,但總是洋溢著甜美的氣息。特別是那對沒有一絲贅肉的美腿,比自己的都要優美動人。
這幾個星期發生的一切,讓潘靜覺得人生如戲。萬一陳妙怡發現自己就是那個神秘的女僕,她會怎麼樣?一個和公主頂嘴的女僕應該不會有好的下場吧。一連三個晚上潘靜都夢見自己跪在陳妙怡腳下磕頭求饒。
看著放在床頭的舊手機,情不自禁地點亮了屏幕……
枕頭邊傳來輕微的振動。雖說裝著床簾,陳妙怡每到這個點還是會把手機置為振動模式,以便在和買家交易時不驚動室友。
“公主最近好麼?”是自己的私人女僕。每次想起有一個願意用舌頭幫自己清理鞋子的女奴,妙怡身為女性的驕傲就會在內心激盪。
“一般唄,前段時間上課還被老師罵了。心情還沒平復過來。找本公主有事嗎?”手機那頭的潘靜收到短信,心裡的愧疚愈發強烈。
“我看到了公主您網店上的資料,您的生日快到了?”
“恩,怎麼了?”
“那我個生日禮物給您吧,祝公主生日快樂。”潘靜想為那天自己的行為做出點補償。
“無事獻殷勤啊?”
“沒有啊,真心想送您禮物,很感激您賜予我的一切。”
女僕虔誠的回答讓妙怡有點小小的感動。其他買家購買自己的原味,頂多是擼過幾次之後就失去了興趣,從此不再聯繫。而這個小女僕對自己這麼上心。
“好吧,最近感覺皮膚有點乾乾的,你送點補水的面膜給我吧。”
“恩,女僕記下了,還需要別的麼?”
“那倒不用了.不過我之前賞賜給你的藍絲你有好好保存吧,嘻嘻,我想讓你拍點照片裝修下店面。”
潘靜傻眼了,話說那個時候陳妙怡是說過讓自己好好供奉她的絲襪,可是,潘靜以為那只是一句調侃的話而已,早就把那雙絲襪給扔了。怎麼現在突然提起這事。
“對不起,公主,您的黑絲被我不小心給弄丟了。”
“賤女僕,你膽敢忤逆本公主的旨意,你完了。你好好反思吧,我去睡覺,等我想好了怎麼處理你這個不聽話的女僕,再聯繫你。”
最後一條短信讓潘靜心裡空落落的,彷彿自己真是一個大逆
不道的女僕。
陳妙怡躺在寢室的床上,臉上享受著面膜帶來的滋潤。自己都捨不得買這麼貴的面膜用,這個賤女僕倒是挺闊綽的。但是竟敢遺失本公主的聖物,豈是小小的禮物可以彌補的。這次要讓她知道我的厲害。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妙怡漸漸地喜歡上施虐的快感。不僅能在其中發洩生活中的不悅,還可以從他人俯首稱臣中感受到自己的高貴。
又是一件私人快遞。潘靜簽收後拿著快遞就直奔家中。
“女僕,嘻嘻……收到快遞沒?”陳妙怡看到物流信息顯示簽收後,一條語音信息就發送到了自己女僕的手機上。
“收到了,好輕啊。公主送了雙襪子給我?”潘靜坐在書房的沙發椅上,掂量著手裡的盒子。
“恩,對啊,在你拆封之前,先去把你的臉洗乾淨,不要把我的襪襪給玷汙了。”一切進展順利,女僕還不知道有什麼樣的懲罰正等待著她。
妙怡柔柔的聲音撩撥著自己的慾望。潘靜用洗面奶認真地清潔面部後,就迫不及待地向公主彙報“洗完了,公主。”
“拆吧拆吧,我都快睡著了。”
這是什麼啊。除了一雙腳掌部位黑黑的薄棉襪,還有一個密封袋,裡面裝著一張用過的面膜。只不過顏色黃黃的。
“公主,面膜不好用麼?”
“還不錯啊,那張是給你用的。臉洗乾淨沒?把它敷上去吧。”
打開袋子,取出面膜,一股尿騷味兒刺激著潘靜的神經。
“公主,這是?”
“嘿嘿。昨晚半夜起床尿尿,順便把臉上用完的面膜卸了,隨手拋在夜壺裡沒去管它。早上起床發現又變得飽滿了。然後就寄給你用唄。”
這上面浸染的果然是尿液,公主希望自己去使用它麼。
“咦?怎麼沒動靜,不想敷就算了,以後不要再聯繫我了。我不會原諒你的。”
“公主你好壞。”一番思想掙扎後,潘靜還是把那張充滿著尿液的面膜鋪在了自己臉上。就敷一會兒,應該不要緊吧。
“誰讓你弄丟了本公主的聖物。嘻嘻,知道我為什麼讓你洗臉麼?因為洗完臉後,臉上的毛孔都不能閉合,正好可以充分吸收面膜的養分,不知道你的臉能吸收什麼物質哈。我剛剛看了下面膜的成分,裡面有一樣叫玻尿酸哦,估計你的那張是沒有啦,但是我的尿酸是絕對不會少的。哈哈哈。“妙怡在手機那頭越說越有勁,調侃著拿自己隔夜尿做面膜的女人。
潘靜聞著愈發濃烈的尿騷味,一方面擔心自己嬌嫩的臉蛋會不會被摧殘得體無完膚,一方面又對著手中的化妝鏡小心翼翼地把面膜更服帖地貼在臉上。面膜上多餘的尿液從潘靜臉頰兩側慢慢地流落在枕頭上,當然還有一些調皮的尿珠滑入了潘靜微微張開的的嘴裡。味蕾上綻開鹹腥的尿騷味,還有一種類似於麝香的氣味在舌尖上回蕩,也不知道那是面膜本身的味道,還是公主淡雅的體香。
“公主的小便好鹹啊,難喝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又沒讓你去喝它,你是自願的。不過內服外用的效果會更好啦,今天晚上你就帶著面膜睡吧,我的室友快回來了,今天就這樣吧。好好睡個美容覺。還有,這次我送給你的襪子不許再丟了哦。晚上睡覺的時候含在嘴裡,之後洗乾淨放在你裝內衣的抽屜裡,好好保管。”
耳邊還縈繞著公主的羞辱,潘靜把
陳妙怡的棉襪含在口中用舌頭摩擦著,隨即睡去。
另一邊,妙怡也關掉了手機,在臉上鋪好一張散發著清香的面膜。打開MP3,伴著美妙的音樂,進入了夢鄉。
翌日。晨曦的光柔和的灑在這個小小的城市裡。兩位正值青春年華的美人,不約而同地,從睡夢中醒來。
潘靜撕下臉上乾枯的面膜,原本白皙光滑的臉蛋,現在變得有些乾巴巴的,還散發著難聞的騷味。從額頭的皮膚可以隱約地看出比起昨天要黃了一點,表皮裡的細胞應該吸收了不少尿液裡的毒素。這一時半會兒應該是無法排出了。潘靜無奈地拿出粉底和其他的化妝品,在臉上鋪上了一層不自然的濃妝。
城市的另一端。妙怡容光煥發地走在去教室的路上。臉上透著血色的皮膚簡直可以捏出水來,從身邊經過的男生都帶著愛慕的眼神看著自己。妙怡沒有理會,只是留下甜美的笑容和一抹讓人回味的背影……
上午上課時,手機震動了一下,陳妙怡看了一下,是女僕發過來的。兩張圖片,一張女僕嘴裡含著棉襪的照片,一張叼著兩隻襪尖的照片。照片只有鼻子以下的部分,潘靜還是很有安全意識的。陳妙怡發現,棉襪已被女僕的舌頭舔的乾乾淨淨,非常得意。
潘靜的奴性激發了陳妙怡的施虐欲,她又想起一個壞點子。
潘靜又接到了陳妙怡的包裹,裡面只有一瓶礦泉水。
「公主,您寄的包裹我收到了」
「賤女僕,知道我想讓你做什麼嗎?」
潘靜想了想,不知道公主什麼意圖。
「還沒想出來?真笨啊。這是給你喝的。哦,對了,裡面不是礦泉水,是我昨晚的洗腳水,原味的。免費賞賜給你。哈哈哈哈」
潘靜臉一下紅起來,「公主您真壞,讓奴婢喝尿又喝洗腳水。」
「嘻嘻,尿是你自己主動喝的,我可沒讓你喝。哈哈哈。~洗腳水趕快喝吧,越早越鮮。」
潘靜擰開瓶蓋,咕咚咕咚喝下去,一口氣喝了一半。
「賤女僕,好喝嗎?哈哈哈」
「公主,真難喝啊」
「哈哈哈哈,喝了多少了?」
「公主,奴婢喝了一半了。」
「太浪費了,要一點一點品,就像喝茶一樣,哈哈哈哈」
潘靜居然一點點品味起來,就像喝咖啡一樣。
「哈哈哈哈,你慢慢品吧,如果想要的話,我以後還可以賞賜給你,哈哈哈。」
「多謝公主,奴婢給您磕頭謝恩了」
「嗯,真乖。哈哈哈哈。」
妙怡心想,到了見見這個女僕的時候了......(五)
.「賤女僕,公主想見見你」這天晚上,潘靜收到陳妙怡的語音信息。
公主要見我,我見不見?自己是她的老師,多難為情啊!自己批評過她,不知道她會怎麼懲罰自己。緊張不安又有些期待。
「賤女僕,公主等你回話呢」公主對自己不滿意了,潘靜想,如果不快速答應,以後就可能永遠失去機會了。慾望最終戰勝了理智。她緊張不安地回覆到:「公主想什麼時候見奴婢?」
「明天是週五,下午三點上完課我給你聯繫,本公主穿另一雙帆布鞋過去,這雙鞋已穿了一段時間了,到時你的舌頭還得給我做一下擦鞋布。哈哈」
「公主你真壞,奴婢好怕啊」潘靜激動而不安地說。
「這不正是你所期盼的嗎?小女僕,明天見,哈哈。」
潘靜想象著明天的見面,輾轉反
側,好久才睡著。
上次被批評之後,陳妙怡每次都提前過來,她在教室門口遇到了潘靜。潘靜告訴她課後留一下有事。
真是奇怪了,老師留我能有什麼事啊?陳妙怡在腦海中盤旋著這個問題。
課後,除了問問題的同學外,其他人都走了。陳妙怡在座位上等著問問題的學生都走了,潘靜站在門口隨意的樣子關上門。
陳妙怡朝講臺走過來,“老師,您找我什麼事?”
潘老師:“你先稍等一下,我打個電話。”說完,一邊打電話一邊往教室中間走去。就在這時,妙怡的電話響了,她看了一下,是小女僕打來的。她不願讓老師知道此事,就把電話掛了。
潘靜謹慎地又確認了一次,確定無誤是陳妙怡後,忐忑不安地:“糖糖公主~您好,我就是您的~小女僕。”
陳妙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麼個大美女還是自己的老師居然是用舌頭清理自己帆布鞋的小女僕,“老師,我沒聽錯吧。”
潘靜突然跪下:“公主,您沒聽錯,我就是您的小女僕。”
陳妙怡現在確認她就是小女僕,在驚訝之餘心理狂喜,這麼個論長相、論家境、論學識自己都不如女神級的美女居然要做自己的奴隸。看著這個跪在自己腳下的大美女,陳妙怡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自己的小女僕居然當眾批評自己,陳妙怡決定要讓潘靜知道自己的厲害。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陳妙怡對著跪在自己腳下潘靜左右開工,一連打了十個清脆的耳光。”這是在教室,雖然很疼,但潘靜忍著不叫出來,任由陳妙怡扇著自己的耳光。施虐讓陳妙怡充滿快感。
陳妙怡坐在椅子上,得意地看著潘靜,“賤女僕,你說自己是不是該打,居然當眾批評主人。”
潘靜一臉恭敬和乖順:“公主,那天奴婢心情不好,還請您恕罪。”
啪啪啪啪,陳妙怡又甩給潘靜四個耳光,“你心情不好就朝主人發火啊。”
“公主,奴婢當時不知道就是公主您啊。”啪啪啪啪,又有幾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還敢頂嘴?”
“奴婢不敢,奴婢只想向主人說明實情。”
“那你說吧。”
“奴婢煩悶是因為想見主人又不敢,因此才~”
“哦,這麼說是為了我~看在你這麼忠心的份上就饒了你。”
“多謝公主!”“多謝公主!”潘靜竟情不自禁地給陳妙怡磕頭起來。
陳妙怡看著這麼一個大美女跪在自己腳下叩頭不止,心裡就像吃了蜜一樣,那感覺好極了,感覺自己就是真的公主。她產生一個信念:自己就是公主的命。欣賞了一陣後,陳妙怡一腳踩在潘靜頭上。潘靜撅著屁股跪趴著一動不動。
陳妙怡用帆布鞋底揉搓著潘靜的秀髮,「賤女僕,你是如何確認我的身份的?」
潘靜:「就在奴婢批評了公主您後,我看到您腳上的帆布鞋,那是我一寸一寸舔的,我再熟悉不過了。當時我就後悔了。」
陳妙怡:「虧我之前還崇拜你,沒想到你這麼下賤,哈哈」
潘靜:「公主,這都是上天註定的,上天註定我要做您的奴隸」
陳妙怡:「嗯,賤女僕說得好,你註定就是我的奴隸,只配給我磕頭舔我的鞋襪,哈哈」
陳妙怡就像玩一個玩具一樣,用腳尖挑起潘靜的下巴,然後把帆布鞋尖往她嘴裡插。潘靜配合地張開嘴。“真乖!你就像我的一條狗,
我就叫你狗奴吧。”
“多謝公主賜名。”潘靜含著陳妙怡的鞋尖含混不清地說。
陳妙怡把腳從潘靜口中移出,“狗奴,把主人的鞋好好清潔一下。”
潘靜像狗一樣,舌頭交替在陳妙怡的藍色淺筒帆布鞋鞋面上蠕動起來。
陳妙怡拿著手機,連拍了多張。“狗奴,如果我把你跪在我腳下舔鞋的照片發到我的相冊中,我的銷量會更好。哈哈。”
潘靜的舌頭暫時停止了,陳妙怡猜出了她的心事,“狗奴放心,你的臉沒有被拍上,別人誰也認不出來。”
“謝主人!”潘靜更加賣力地舔著陳妙怡的帆布鞋。
“狗奴,你打算一直在這裡舔下去啊,不怕被別人看見啊。起來,咱們換個地方。”
.(六)
.半小時後,在酒店的房間中,陳妙怡坐在沙發上,潘靜跪趴在她的腳下繼續舔著她的帆布鞋。鞋面已被舔得很乾淨,就像被洗過一樣。
“狗奴,把主人的鞋脫下來。記住,只能用嘴。”
潘靜咬開陳妙怡的帆布鞋,嘴裡銜著鞋跟使勁往下拽,先後把兩隻帆布鞋脫了下來。
“狗奴,把你的嘴和鼻子分別埋進一隻鞋中。”很快,一陣陣氣味漂進潘靜的嘴裡和鼻腔。
陳妙怡雙腳踩在潘靜頭髮上肆意地揉搓著,看著這個女神級的大美女被自己踩在腳下,臉埋進自己的鞋中,陳妙怡的感覺好極了。“長得那麼漂亮有什麼用,還不是要做我的狗。”陳妙怡調侃道。
從鞋裡發出的聲音:“奴婢天生就是主人您的狗。”
“哈哈哈哈,狗奴到挺有見識。叫幾聲讓主人聽聽。”
汪汪汪汪的聲音從鞋裡傳來,陳妙怡笑彎了腰,“真是條下賤的母狗。”
潘靜差不多已吸乾鞋中的味道,陳妙怡抬起腳,“狗奴,躺在地上。”
陳妙怡雙腳踩在潘靜臉上肆意揉搓起來,“你的舌頭是我的擦鞋布,你的臉是我的踏腳板。哈哈哈哈。”陳妙怡一臉得意。
一陣揉搓之後,陳妙怡的兩隻白棉襪脫落下來,陳妙怡用腳把它們撥進潘靜嘴裡。“狗奴,好好品嚐啊。它們可是沾滿了我這三天的腳汗呢,哈哈。”
陳妙怡光著白嫩的雙腳繼續肆意揉搓著潘靜的臉,潘靜一邊忍受著陳妙怡的揉搓,一邊用舌頭品嚐著嘴裡的棉襪。上面的腳汗全被她吸收了。
“狗奴,我的襪子還有味道嗎?”陳妙怡笑嘻嘻地說。
潘靜含著襪子含混不清地說:“主人,全被我吸收了。”
“真乖!”陳妙怡用腳趾夾出棉襪,然後一隻腳插進去,整個腳掌都進入她的口中,把她的嘴撐得鼓鼓的。
潘靜蠕動著舌頭,舔舐著插進自己嘴裡的腳趾。
過了一會,陳妙怡把腳拔出來,把另一隻腳又插進去,繼續享受著潘靜香舌的服務。
“真舒服!”陳妙怡拔出腳,一腳夾住潘靜的鼻子,一腳踩在潘靜的嘴上,過了一會,潘靜感覺憋的很歷害,下面已經溼透了。
“狗奴,爬到我腳下舔我的腳!”
潘靜跪趴在陳妙怡腳下,張開櫻桃小口含著她的腳趾吮吸起來。陳妙怡得意地說:“你比我長得漂亮有什麼用,還不是像狗一樣跪在我腳下舔腳。”
潘靜:“主人,我天生就是要做您的狗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陳妙怡笑得花枝亂顫。
櫻桃小嘴把陳妙怡的每一個腳趾吮吸了一遍又一遍後,潘靜伸出嫩香光滑的和舌頭,裹著陳妙怡
的每一個腳趾錄動起來。
“狗奴真用心,這樣感覺更舒服。”
得到誇獎的潘靜更加賣力地裹著陳妙怡的腳趾錄動。陳妙怡舒服極了。
這樣伺候了一陣後,潘靜的玉舌又在陳妙怡的腳趾縫裡蠕動起來,在各個腳趾縫之間遊走起來。陳妙怡又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服。看著這個比自己大五歲,學歷比自己高一個等級,顏值比自己高出至少兩個登記的女神跪趴在自己腳下舔著自己的腳趾縫,陳妙怡興奮極了,臉上的氣色非常好。
之後,潘靜的舌頭在陳妙怡的腳底旋轉,在陳妙怡的腳面上飛舞,在整個腳上游走。潘靜跪在陳妙怡腳下至少舔了一個小時的腳。
陳妙怡被潘靜伺候得興起,她要用潘靜的嘴為自己服務。潘靜從洗手間刷牙涮嘴後,爬到陳妙怡腳下。陳妙怡站起來,“狗奴,用嘴解開我的拉鍊。”
潘靜跪在陳妙怡腳下,用嘴咬開她褲子上的拉鍊。陳妙怡拽起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塞到褲襠裡。
“狗奴,下面怎麼做不用我教你吧。”
潘靜感到很屈辱,同時也感到很刺激,她用嘴拽下陳妙怡的內褲,然後把嘴貼上去,蠕動起來。
半個小時後,滿臉玉液的潘靜從陳妙怡的褲襠裡探出頭來,爬到洗手間。
陳妙怡跟著來到洗手間,褪下褲子,坐在了按照她指示去做的洗過了臉的潘靜臉上,玉門正對著她的嘴。
雖然身為狗奴,但這樣喝玉水,她還有點接受不了。啪啪啪啪,陳妙怡一臉甩了四個清脆的耳光,潘靜這才乖乖起來。
“賤奴,用你的狗嘴把我的玉門緊緊包住,不準流在外面,否則有你好看的。”陳妙怡眉飛色舞地說。
潘靜乖乖地用嘴包住陳妙怡的玉門。嘩嘩的玉水噴了出來,潘靜強忍著大口大口地往下嚥,結果竟全部喝了下去,沒有留在外面一滴。
“你真是有做奴隸的天分啊。”陳妙怡笑嘻嘻地輕輕拍著潘靜的臉。
「主人接著還要大便,你想不想吃?哈哈。」
潘靜感到噁心,本能的搖頭,「主人您真壞,欺負奴婢,嗚嗚」
「那好吧,你把紙卷叼在嘴裡伺侯我,嘻嘻」
潘靜見陳妙怡答應不讓她吃大便很高興,爬過去把紙卷叼在嘴裡,爬回來跪在陳妙怡腳下。
陳妙怡蹲在便器上,看著跪在自己腳下嘴裡叼著紙卷的潘靜,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太好玩了!想不到本公主還能享受到這樣的待遇。”潘靜滿臉通紅,頭耷拉下去。“把頭抬起來,看著我。”潘靜滿臉通紅地抬起頭。
昨晚陳妙怡給潘靜發了短信後來了便意,方便之時,一個念頭閃起,見面後讓見女僕吃自己的便便。想到這裡,她忍不住笑起來。今天她想多調戲一會潘靜,才先坐在便器上。
“哎呀,坐在這上面拉不出來啊,看來得蹲著才可以啊。”陳妙怡繼續調戲著,“但總不能拉在地上吧,要不借用你的嘴用一下,你不用吃,到時吐到便器裡就行,嘻嘻。”
潘靜本能的噁心,“主人~不要。”
陳妙怡假裝生氣,“那好,那你先走吧,等我再聯繫吧。”
潘靜見主人生氣,生怕失去主人,她已經離不開她了,只好硬著頭皮說,“主人,我願意。”
“躺下,把嘴張開。”陳妙怡蹲在潘靜臉上眉飛色舞地說。“睜著眼啊,不然就落偏了。你要感到難受就默唸,潘靜天生就是陳妙怡
的狗。嘻嘻。”
一條黃黃軟軟的東西從裡面出來了,落進潘靜嘴裡,柔柔的,但很快噁心起來。潘靜忍著,心中默唸,“潘靜天生就是陳妙怡的狗!”,“潘靜天生就是陳妙怡的狗!”,“潘靜天生就是陳妙怡的狗!”
又一條落入潘靜嘴裡,把潘靜的櫻桃小嘴塞滿了。接下來的有一條堆在潘靜嘴周邊,封住了鼻孔。
潘靜感到這樣很難受,一遍默唸著“潘靜天生就是陳妙怡的狗”,一邊硬著頭皮往下嚥。嘴裡空了,嘴上面的滑進去了。潘靜忍著噁心努力吞嚥著,一會都吃下去了。
陳妙怡見潘靜吃著自己的便便,幸福感爆滿。“賤奴,快把嘴裡的東西清理乾淨,給我擦紙。”
潘靜感到裡面翻江倒海,把臉伏在便器上一陣嘔吐,感覺才好一點。
洗刷之後,潘靜爬回來,撕下便紙。
“賤奴,用嘴叼著紙給我擦。”陳妙怡得意地說。
潘靜乖乖地用嘴叼起便紙,一點一點地擦著。
事畢,陳妙怡笑道:“賤奴,味道怎麼樣?”
潘靜:“難吃死了,主人你壞死了。”
“哈哈哈哈,我又沒讓你吃,是你自己非要吃的,是你自己想吃。如果你喜歡,我以後經常給你吃。”
潘靜:“主人你壞!主人你懷!嗚嗚嗚!”
“賤奴,再去涮洗一下,然後用你的舌頭給我的玉門按摩一下。”
涮洗後,潘靜乖乖地爬到陳妙怡後面,把香舌伸進陳妙怡的玉門,蠕動起來……
陳妙怡:“舒服極了,賤奴的舌頭真柔軟,好像天生就是為我的玉門長的,嘻嘻。”
得到誇獎的潘靜更加賣力地舔舐著陳妙怡的玉門,她有些難過,自己這麼一個大美女跪在長像不如自己的女學生臀下給她舔玉門,也許這就是命吧。自己天生就是她的狗吧。
從洗手間出來後,陳妙怡讓潘靜叼起自己的襪尖,然後把早已準備好的狗鏈拴在她脖子上,拽著狗鏈騎著潘靜在房間裡轉了十圈。
“賤奴,叼著我的帆布鞋從我胯下爬過去。”潘靜叼起帆布鞋的後幫,在陳妙怡胯下來回爬行。
潘靜用嘴給妙怡穿上帆布鞋。陳妙怡把狗鏈往上一拽,然後把鞋底伸過去,潘靜的香舌在陳妙怡的鞋底清掃起來。
“嗯,舔得真乾淨。”
潘靜磕頭:“多謝主人誇獎,奴婢以後當更加盡心竭力。”
“嗯,真乖!”陳妙怡得意地說。
潘靜躺在地上,陳妙怡雙腳踩在她雙乳上,潘靜感到巨大的壓力。接著,陳妙怡的一隻腳踩在潘靜臉上,很快另一隻腳又踩了過來。潘靜感到更大的壓力,受虐的快感使她下面再次溼了。
陳妙怡坐在床上,兩隻鞋底踩在潘靜臉上照了幾張照片,又踩在潘靜雙乳上照了幾張照片,「這比僅空鞋更有吸引力,會有更多的人要我的原味鞋襪,哈哈哈哈」
陳妙怡又讓潘靜趴在地上,她雙腳踩在她背上,踩踏了一陣後,從她身上下來,一拉狗鏈,把鞋底伸到潘靜嘴前。潘靜伸出香嫩的舌頭貼上去。
如果她給英語班的同學說潘老師被她拴著狗鏈跪在她腳下舔她的鞋底,她們是很難相信的。如果告訴同宿舍的同學,恐怕她們也難以置信。但這卻是事實。陳妙怡不禁問道:“賤奴,你那麼漂亮,為什麼心甘情願做我的狗。”
潘靜認真地說:“漂亮有什麼用,您天生就是我的主人,我天生就是主人您的狗,這就
是咱們的命。”
“哈哈哈哈”陳妙怡樂的笑彎了腰。突然,她想起一個壞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