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命農婦

奪命農婦

肖家村是北城區北部的一個小山村,離城區約12公里。在這個很普通的小村莊裡,共有60戶約190多人,村裡大多數成年男子都去打工了,只剩下一些婦女兒童和老人。我是北城區公安分局刑警支隊的一個小警員,剛進入警局,就將要接一個關於肖家村一件離奇的失蹤案件,於是,我滿懷信心的加入了此案的偵查列隊。2013年8月20日,我受警局任命,將獨自前往肖家村對這件失蹤案進行走訪調查,並向局裡保證一定要努力查出真相,早日結案歸隊。

由於特殊原因,我搭了一輛出租車經過15分鐘時間進入了肖家村。到了村子,我有些如歸故里的感覺,只見村子裡整齊有序的民房,高大的梧桐樹和一些亂跑亂蹦的貓和狗,經過了3個小時的走訪,終於得知,原來所謂的失蹤案是發生在一個叫玉梅的家裡,於是,我便順藤摸瓜的走向她家,進了大門;請問你是玉梅女士嗎?是,你是?哦,我是刑警隊的,聽說你丈夫突然失蹤了,我是來特意調查的。此時的玉梅好像有些緊張;我可以進去喝杯水嗎?玉梅說;當然可以,進來吧。一進門,我似乎有種不好的感覺,我感覺到這個屋子會說話,因此,我想我應該有一定的心理準備。玉梅把水端給我,然後坐下來,她對我說;我那掌櫃子今年春節過後就去江蘇打工,給家裡打了一次電話,也給家裡打了幾千塊錢,可後來從4月下旬再也沒有他的消息,所有聯繫方式都用盡了,聯繫不上啊,所以我這心裡是七上八下的,才向你們報了案。

此刻,我一直在想,這個玉梅在撒謊,因為我進入肖家村不久,就聽有村民說她丈夫7月的時候在家還待了一陣子,為什麼玉梅還要說一直沒有回來呢;玉梅,你家廁所在哪裡?我去方便一下。玉梅說,你出了門就在房屋左邊。由於我沒有領到搜查令,所以只能先摸清一下情況,當我走到房屋左邊時,發現廁所緊挨著有一間瓦房,門窗都被封閉了,於是我慢慢走到門前,透過門縫我看見裡面有一張鋪著褥子的單人床,而床兩邊的架子上都掛著布條。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我剛想到不大對勁的時候,突然有人用一塊毛巾捂住了我的口鼻,我想掙扎,但脖子卻被胳膊勒的太緊,不一會兒,我什麼都不知道了當我醒來時,我發現我就是被綁在了那個破爛的瓦房裡的單人床上,手腳同樣被布條緊緊捆綁著,這時,玉梅進來了;小子,你城市不好好待著,跑來多管閒事來了,告訴你吧,我的掌櫃子就是被我整死的,誰讓他在外面沾花惹草的,背叛我就是死路一條。

我拼命掙扎,玉梅卻笑了;別費勁了,你就別想掙脫那布條,你最好是老實些。這時,我的電話響了。玉梅連忙坐在床邊,一隻手用力捂住我的嘴巴,然後那隻手拿起電話直接的接了;請問你是哪位?我是小剛的同事,讓他接一下電話。玉梅很穩定的說;不好意思呀,他上我家房頂上幫我調試電視信號了。哦,那就算了。電話掛了,看著玉梅得意洋洋的姿態,我也無濟於事。著時,玉梅慢慢的脫下她那腳上的白色襪子,然後將襪子團成一團,使勁地塞進我的嘴裡:你敢給我吐出來。我知道我已經被這個可惡的農婦給控制住了,所以只能先順從

她了。接著她從床下拿起一條女式加厚的白色內褲,然後將內褲撕爛,緊緊勒在我嘴上牢牢的系在了腦後:你吐啊,你給我把嘴裡的襪子吐出來啊,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說完玉梅轉身走出了房屋,然後就將房門緊緊反鎖了。

天漸漸黑了,農村的傍晚是多麼的寂靜啊,我想盡一切辦法掙脫,可都沒有作用,那布條也綁的太緊了,這時,玉梅開了門進來了,她不聲不響的開始翻我的衣服,我的錢包就被她搜出來了,她除了將現金裝入她的衣兜裡,然後解開我嘴上的內褲和嘴裡的襪子,就逼問我銀行卡;你卡里有多錢,密碼是多少?我說卡里沒有錢。她又狠狠的說:當警察能沒有錢,你還敢騙老孃我,說,密碼是多少?我說真的沒有錢,工資沒有發。玉梅此時好像氣瘋了,然後上了床,騎在我身上,雙手緊緊掐住我的脖子:不說密碼看我不掐死你。我很快被她掐的滿臉通紅,當她鬆開手,我不停的咳嗽:你到底說不說,信不信我慢慢的折磨死你。我一想,先說個假密碼,也可以趁機逃跑:198625.玉梅此時高興極了:對了嗎,早說何必受苦呢,不過明天如果我核實到密碼不對,小夥子,小心老孃弄死你。說完玉梅將那雙白色的襪子再次用力的堵住我的嘴,並內褲緊緊勒在我嘴上:走,和老孃去那間屋子裡。

玉梅說著將我的雙手解開並且迅速的反疊在背後,繼續用布條緊緊綁住了,然後她又解開我腳上的布條,就拖著我往門外走:你最好給我老實點,休想逃跑。出了門,一股清涼的空氣讓我非常舒服,忽然,玉梅用手捂住我的鼻子,防止我嗚嗚的叫,並且很快的將我拖進了那間平房裡,然後關了門:小夥子,你今晚就陪老孃我住在這裡,我也好看住你。於是,玉梅將我拖到炕上,讓我躺在窗戶下,她便從衣櫃裡取出一雙肉色的連褲襪,然後上了炕,將連褲襪纏在我脖子上,另一頭緊緊繫在窗戶的鋼筋上;看的了吧,只要把你牢牢的控制住,沒有人能知道,你也休息從我手裡跑掉,如果你胡亂翻滾,這條絲襪會勒死你的。

晚上9點左右,在玉梅的強迫下,我吃了一點米飯,喝了點水,接著玉梅警告我;我現在不想堵你的嘴,但你最好是乖乖的,不然有你苦頭吃。我也只好答應了。玉梅便上了炕拉開被子,將我們蓋在了一起:小夥,告訴你,我的掌櫃子就是不聽話,最好被我給活活折磨死的,如果你不聽話,也是那個下場。我無奈的求助她:求你了,放了吧,你不放我,我的同事遲早會查到你家的。玉梅得意的說:好啊,讓他們來查吧,等他們來了,這裡依然像往常一樣,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假如被查出來了,你也不會活著走出我的院子的,哈哈。我似乎有些絕望了,看來這農婦非要把我害死在這裡,怎麼辦呢。一會兒,玉梅脫光她的上衣:小夥,嘴巴張開我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玉梅將她的乳房慢慢的塞進了我的嘴裡,然後她閉著眼睛並且按住我的後腦勺;小子,最好不要咬疼我,不然我壓住你的鼻子,活活憋死你。我想掙扎,可整個身體被她用雙腿緊緊夾著,而且脖子上纏著絲襪,所以我也不敢輕舉妄動,就只要,我的嘴巴被她的乳房嚴嚴實實的堵著,喊不出一點聲音來

。

突然玉梅尖叫了一聲,我也被嚇了一跳,玉梅突然起身坐在我身上,狠狠給了我一個巴掌;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只見玉梅將她的雙乳晃了一下,然後一下子捂壓在我臉上,頓時我感到一股窒息,就開始掙扎,玉梅用雙手緊緊按住我腦袋的兩側:我悶死你,悶死你,我讓你咬我。不一會兒,我就失去了知覺,過了一會兒,我感到臉上涼絲絲的,原來是玉梅給我臉上噴灑了一些涼水:怎麼了,這點折磨都受不了啊,我那掌櫃子我把他悶了一個小時呢,最後還是沒有死,我就把我的襪子和內褲一起塞進他嘴裡,然後用膠帶給他封了個嚴實,最後繼續用我的乳房使勁的悶他,用了2個小時才悶死他,就那我還怕他死不了,又枕頭和棉被全部壓住他的臉一直到天亮,他才走了聽著玉梅說那些話,我有些發抖,不一會,玉梅又將乳房塞進我的嘴裡:睡覺,等明天取出來錢在考慮你。就這樣,我被玉梅控制在她懷裡,緊張的呼吸和悶熱的胸懷,讓我感覺難以忍受,什麼時候能逃出這個女魔的手掌心啊第二天早上,我慢慢醒來了,聽見玉梅在院子和人說話,想喊叫,但嘴巴已經被她用襪子堵得嚴嚴實實,鼻子上也蒙著絲襪,原來是脖子上的那條連褲襪。

一會兒,玉梅進來了:呦,你睡醒了,老孃我要去市裡取錢,如果密碼是假的,等我回來你選擇個死法吧。說完玉梅從抽屜裡拿出一塊白色毛巾,然後又向毛巾上倒了一點藥水就上炕了:再好好睡一會吧。說著將毛巾捂在我口鼻上,望著她那詭異的微笑,我的視力慢慢模糊了當我再次醒來,屋裡沒有人,我趕緊試圖掙脫捆綁物,經過我用力和長時間的掙扎,手上的一隻布條掙脫了,我興奮極了,迅速解另一隻手上的布條,解開後就趕緊去掉口鼻上的絲襪,吐出來嘴裡的內褲和襪子,不一會,我恢復了自由,但是門卻被反鎖了,我焦急萬分,我就大聲喊叫,可這是一個小村莊,人不多,住的比較分散,再加上大中午的,根本沒有幾個人,但我依然在喊叫,忽然我聽見有人在開大門,我想這下完了,肯定是玉梅,門開了,果然是玉梅,於是我藏在門背後,想給她來個措手不及,當她打開屋裡的門時,我一下子湧腳將她蹬倒在地上,我趕緊往外跑,誰知大門也關了,就在我慌亂的開著大門時,玉梅衝了出來,一下子將我撲倒在地上,然後她一巴掌打在我臉上,我剛起身,她用腳又把我絆倒,然後迅速用手死死捂住我的嘴,並且勒住我的脖子往屋裡拖,進了屋,玉梅用左手關好了門,再次將我拖到了炕上,多次被麻醉和折磨的我也沒有多少力氣,玉梅騎在我身上,連續給了我好幾個巴掌,接著將我的雙手死死壓在她腿下,然後又將那雙白色襪子和內褲死死的往我嘴裡塞:我讓你跑,我讓你騙我,密碼居然是假的,我讓你騙。

我的嘴被她堵的嚴嚴實實,頓時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緊接著,玉梅將那雙連褲襪使勁的綁在我嘴上,然後她又拿起那根布條將我的雙手緊緊反綁了起來。這時,門外有人在敲門,玉梅似乎也不管這些了,操起枕頭使勁捂住我的臉,我使出全身力氣掙扎,可依然讓被她死死按壓著,我被憋得實在受不了,一下子使出了幾

乎是最後的力氣將玉梅翻到了一邊,我想拼命的用嗚嗚聲驚動門外的人,但是嘴被她堵得太實了,發出的聲音外面的無法聽見,此時,玉梅坐在一邊:喊啊,你給我喊啊,我看誰能聽的見。此時的我,只好向她求饒了,我雙腿跪在玉梅面前,不停的磕頭,但是這對她來說晚了。只見她慢慢的脫下上衣,解開胸罩,兩個乳房展現了出來,我趕緊翻滾到窗前,用頭用力撞窗戶,誰知玉梅根本不給我機會,一把摟住我將我壓在炕上:準備去見我掌櫃子吧。說完,她將她的雙乳慢慢的慢慢的向我臉上壓來,我嘴被堵著,只能拼命的睜著眼睛看著死亡的到來,就這樣,玉梅的雙乳一下子捂在我的臉上了,我的口鼻直接埋沒在她的乳溝裡了,我用力睜著,可我的身體早已被她牢牢控制了,根本無法動彈,40分鐘過去了,屋裡安靜了,炕上也不在有掙扎了,玉梅為了保險,用雙手緊緊捂住我的口鼻,足足捂了半個小時,最後還用膠帶將我的嘴巴,鼻子和眼睛嚴嚴實實的封了好幾層,用床單將我裹起來裝進了木箱裡,並且用水泥釘緊緊固定,才坐在地上長嘆了一口氣2013年9月2日,這個叫玉梅的女魔終於在警方的嚴格調查下緝拿歸案,在警方的審問中,玉梅告訴警察,如果讓她繼續殺一個男人,她還是隻選一個方式,兩個字---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