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奴記奴隸女教師
寫在前邊:將近10年來,一直都是在看別人的文章,因為自己比較偏向熟女、絲襪、捆綁這類型的,所以看的文章主要也集中在這些方面,在SIS,因為口味大致相同,尤其看絲襪馬華和坑神兩位前輩的作品居多,兩位前輩的作品都是我極其喜歡的,相比下,坑神大大的口味略重了些,但坑神大大的捆綁戲碼足夠,絲襪馬華大大的口味倒是挺符合我,但捆綁戲碼又有點少。最近決定自己寫些小說試試,我文字能力比較差,還請各位前輩、同好多多指點。
(1)含冤忍辱張風是X縣第一中學的學生,長相清秀,1。78的身高,學習成績優秀,而且是校足球隊的主力隊員,無疑很受女孩子的歡迎。
這節課是英語課,老師趙雪萍正站在講臺上講課。
趙雪萍是內蒙人,師範大學畢業後,來到這座小縣城工作,後來和當地的公務員李強結婚。結婚8年了卻一直沒有生育,經檢查是丈夫的問題。雖然已經32歲,但趙雪萍保養得非常好,鵝蛋臉,大眼睛,性感的厚嘴唇,燙得微微卷的長髮,皮膚白皙,尤其是身材,1。71的身高,修長而結實勻稱的雙腿,乳房豐滿堅挺,渾圓挺翹的豐臀,再加上良好的氣質修養,是一個絕對性感迷人的性感少婦。
張風坐在第一排,趙雪萍講課時,有時在講桌後,有時就踱到講桌旁,鼓脹的三角正好在張風的面前。此時,張風正雙腿緊緊夾著自己鼓脹的小弟弟,雙眼直勾勾地盯著趙老師正對著他臉龐的三角地帶。
剛剛入夏,天氣有些熱了,趙雪萍今天穿著一件白襯衣,白襯衣有些透明,隱隱能看到白色的文胸緊緊包著飽滿的雙峰,下身穿黑色的短裙和肉色的褲襪,腳上是黑色的高跟鞋,手裡拿著教材在朗誦一篇文章。張風只覺得隱隱的一陣陣香風向自己吹來。
自從升到高中,見到趙老師後,張風最愛上的就是英語課了,趙雪萍是個很愛美的女人,擁有傲人的身材,在衣著打扮上很用心,而且特別喜歡穿能凸顯自己好身材的性感衣著。有一次,趙雪萍穿著一條緊身的蹬腿褲,雙腿及臀部的曲線勾勒得那叫個令人窒息。有個同學請教問題,趙老師趴在課桌上講解,豐滿誘人的屁股高高撅起,再配合著令人噴血的誘人雙腿,正好在張風的側面,張風當時小弟弟都差點爆掉了。
張風今年18歲,已經有過一些性愛經歷了,但趙雪萍這樣的成熟性感女人對他這樣血氣方剛的小夥子的吸引力和衝擊力卻更大。
其實趙雪萍教這個班1年多來,上她的課時對她敏感部位行注目禮併發呆的男生比比皆是,趙老師也習慣了,只是張風坐在第一排,總是就在自己美腿前,也就格外讓趙老師注意。其實趙雪萍對張風印象很好,這個學生很聰明,而且很沉穩很有禮貌,學習成績又好,趙雪萍一般也就不怎麼說他,有時想想,青春期的男生嘛,就難免這樣,有時候還會主動跟張風談談學習、生活上的事。
趙雪萍朗讀完這篇課文,讓同學們自己再朗讀一遍,自己到講桌後坐下休息會,低頭看著自己的絲襪美腿,想起昨夜的一幕幕,不禁覺得雙頰發燙,還微微有些痠疼的下身變得燥熱起來……
趙雪萍當年是經人介紹認識丈夫李強的,丈夫在縣委機關工作,是個
一本正經、老實巴交的人。而趙雪萍性格比較開朗愛玩,日子久了難免覺得有些無趣,尤其是在性生活方面,丈夫總是一成不變,缺乏激情,而且需求很少,小弟弟總是蔫不拉幾的,甚至無法生育。而性感美麗的趙雪萍隨著年齡的成熟,性方面逐漸變得敏感甚至可以說飢渴,不過趙雪萍還是很注意自己的作風的,雖然單位以及社會上不乏對她美貌性感感興趣而調戲騷擾的人,但趙雪萍一直把持的很好,從不和這些男人假以辭色,但也免不了有時候被一些色鬼藉機揩點油。
前幾天李強來接自己,色迷迷的副校長李大江和自己曖昧打趣了幾句,而自己又不好當面呵斥領導就敷衍了兩句。
李強由於不能生育卻坐擁如此性感嬌娃而難免自卑多疑,見這情景,只當趙雪萍和李副校長有一腿,回家就因為這個和趙雪萍大吵了一架。吵急了竟然把趙雪萍扒光按在床上要強暴她,看趙雪萍反抗,就把脫下來的絲襪給她緊緊地來了個五花大綁,用趙雪萍的內褲揉成一團把她的小嘴緊緊塞住,然後把趙雪萍臉朝下趴著按在床上,李強騎在趙雪萍豐滿圓潤的屁股上狠狠操了一通。
不知為何,平時一般3、5分鐘完事的李強這次居然操了足有三四十分鐘,而且不大的小雞雞也堅硬如鐵,一邊操一邊狠狠地用手抽打著趙雪萍彈性十足的美臀,趙雪萍只能嗚嗚地悶叫著、掙扎著。
這一通折騰把趙雪萍操的那叫個全身酥軟無力、淫水四射,李強射精後也一點力氣沒有了,軟軟地趴在趙雪萍身上,連變軟的肉棒也沒往出抽,就插在趙雪萍小穴裡,兩人就這樣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李強醒來一看壓在身下被捆綁堵嘴的老婆,肉棒直接在趙雪萍肉洞中就再次勃起……又是一頓狠操後,從未如此雄風大振的李強才給趙雪萍鬆了綁,二人也沒說話,也沒吵。
看看時間不早了,趙雪萍趕緊把衣服胡亂穿上,給腰痠腿疼的李強煮了碗方便麵,然後就急急忙忙去上班了——今天第一節課是她的。
趙雪萍輕輕地摸了摸自己的大腿,由於早上著急,自己腿上的絲襪正是昨天晚上捆綁自己的那雙,穿著的內褲正是昨晚在自己嘴裡塞了一夜那條,一想到這,趙雪萍不禁一陣燥熱,沒想到老公昨晚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這麼神勇,而且自己…
…好像也很是享受……自己和老公不會正好是一個虐待狂加一個受虐狂吧……
下意識一抬頭正好看見張風正發呆地看著自己摸自己的絲襪美腿,趙雪萍心一虛,不由地臉一紅,身體又是一陣燥熱。
這時候,突然門被推開了,走進來幾個警察,其中一個戴墨鏡的大聲發問:「你是趙雪萍吧?」
趙雪萍愕然地點了點頭。
然後幾個警察走上來,那個戴墨鏡的說:「我們是公安,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換了是普通的縣城裡的老百姓,這時候也就乖乖跟著走了,趙雪萍這樣的知識分子可不行,她定了定神說:「我犯了什麼事?你們有相關證件麼?」
墨鏡警察愣了一下,哈哈一笑,其餘幾個警察也跟著打哈哈。唉,這幫警察,看起來跟流氓沒啥區別,錯錯……實際上就是流氓……
「美女,你不是開玩笑吧,還要證件?
你是要拒捕呀?哈哈。「墨鏡突然大喝一聲:」給我銬起來!「趙
雪萍吃了一驚:「你……你們憑什麼銬我,我犯了什麼法?」
墨鏡嘿嘿一笑,上前抓住趙雪萍的雙手就要往背後扭。趙雪萍使勁一掙掙脫了開,往後退了幾步,驚恐地看著獰笑的墨鏡。
墨鏡哼了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看來銬子都不行了,給我捆了!」
幾個警察立馬拿出繩子,把已經嚇蒙的趙雪萍推得趴在講桌上,繩子搭在脖子上,將雙臂反剪五花大綁,雙腕交叉綁緊後高高吊起和脖子處的繩子連接。
此時的趙雪萍已經嚇得不知所措了,這一番捆綁再加上最後雙手突然高高拉起吊在背後,趙雪萍儼然已經是香汗淋漓,巨大的恐懼感和羞恥感使得雙頰潮紅。
由於反綁的原因,趙雪萍不得不使勁挺著胸膛,大口地喘氣使得她迷人的胸部劇烈起伏著。
幾個警察捆好趙雪萍後,推推搡搡地把五花大綁的趙雪萍推出了教室。
警察們一出去,學生們立刻就炸了窩,紛紛趴在窗戶上往外看。張風乾脆直接追出門去,只看到警察們把趙老師推上一輛警車,幾個警察將趙雪萍死死按在座位上,關上車門就開走了,張風隱隱約約看到墨鏡的手有意無意地按在了趙老師絲襪包裹的大腿上……
張風此時的小弟弟已經快從褲襠裡崩出來了……張風從小看到電視中女演員被捆綁的鏡頭就莫名其妙地興奮,後來慢慢明白自己有虐戀情節,不過雖然張風有過一些性愛經歷,但由於害怕被人說變態,卻從來沒有過現實中SM的經歷,不過由於網絡的發達,張風又精通計算機,他從網絡瞭解了很多很多的SM知識以及調教方法。雖然現實中一直沒敢嘗試,但在意淫中已經無數次將這個性感迷人的趙老師用各種方法SM過了……
張風皺著眉頭,暗自尋思:得把趙老師解救出來,不能便宜這幫流氓公安啊,但先得弄清楚怎麼回事,看來得趕緊回趟家讓老爺子瞭解瞭解情況。
張風的父親是當地法院的副院長,所以這方面的事情還是好了解的,真需要怎麼處理也能插上手。
張風升入高中後,離家較遠,又不願意住亂哄哄髒兮兮的集體宿舍,就找關係把學校操場後的一個小房子租了下來,這房子二室一廳,是學校原先的體育部辦公室,後來建了新的體育部辦公室後就空了出來,再後來副校長李大江把這裡給自己改成了住宅,有時候不回家就住這裡,這次為了討好張院長,就象徵性地「租」給了張公子,這房子水電暖淋浴有線寬帶傢俱電器一應俱全,既方便又安靜,張風的不少性經驗就是在這小窩裡得來的。
墨鏡叫王晉財,是X縣公安局某刑偵支隊的隊長,典型的惡棍警察,貪財好色,欺壓良民,前幾年運氣好碰上個大案子並誤打誤撞地偵破當上了隊長,上位後,在黑金交易下,製造了不少的冤案錯案,但X縣這種小地方,只要處理得當,一般不會出什麼岔子。今天一早接到報警說李強及其兒子死在家中,局裡指定他這個小組負責這個案子,案發現場可以確定李強是食物中毒死亡,然後聽鄰居說兩口子昨天晚上吵架了,而且搞得動靜不小,好像是因為李強懷疑老婆出軌,王晉財想都不想立即決定去將趙雪萍抓捕,於是就有了剛才教室發生的那一幕。
警車上,王晉財色迷迷地看著五花大綁的趙雪萍
,趙雪萍此時已經放棄了跟這幫流氓一般的警察再費口舌,因為一上車,這幫警察就有意無意地把她又摸又掐的。特別是王晉財,以搜身的名義,甚至把手伸到她的裙子裡在她的屁眼和陰戶處亂摸一通。自己的反抗只是讓自己兩條絲襪包裹下性感的大腿之間又加了一條綁繩,她只希望能儘快到警局讓真相大白,自己根本沒有做任何犯法的事情,肯定是有什麼事情搞錯了。
趙雪萍緊緊咬著牙,閉著眼睛,努力夾緊雙腿盡力保護自己的私處不受侵犯,屈辱的淚水無聲無息地流淌著。
王晉財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他此時無比興奮,心想:「哼哼,李強這死鬼還真有豔福,不管怎麼樣,老子這幾夜要好好審審這騷貨了……」
王晉財已經大致瞭解到趙雪萍是外地人,而且家裡父母在她上大學時候都出車禍意外身亡了,大學都是家裡親戚資助下來的,畢業後也沒關係去不了市裡的單位,就來到了X縣中學任職,她在X縣更是沒根沒據的,這樣基本上這個案子他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一想到又可以輕鬆破獲一起命案,而且可以狠狠爽一爽,王晉財想想就不禁要飄飄欲仙……
到警局後,王晉財把趙雪萍押進一間屋子,屋角有個鼻青臉腫男被銬著蹲在地上。
X縣公安局屬於比較老舊的建築,都是平房瓦房,屋子正中有兩根柱子,王晉財用繩子把趙雪萍綁在柱子上,雙手仍然被高吊在背後,繩子緊緊地捆勒著趙雪萍的胸部、腹部和雙腿,一動也不能動。
捆好趙雪萍後,王晉財就領著手下出去了,去辦此案相關的手續。
蹲在牆角的那個鼻青臉腫男雙眼發直地盯著被繩子勒得凹凸有致的趙雪萍,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張風直接去了父親張立生的辦公室,跟父親說了這件事,張立生就給王晉財打了個電話,把大致情況瞭解了下,跟張風說完情況,「小風啊,這種事問問沒有問題,但要插手管這事,恐怕還是挺麻煩的,畢竟是命案,萬一牽涉進去就不好了,況且,咱們有必要插手這事麼?」
張風皺著眉頭,確實,牽涉命案就有些麻煩了,「趙老師對我挺不錯的……
要不先看看,看情況再說吧,爸,我先回去了……」
張風離開老爸的辦公室,滿腦子都是趙老師被捆綁的畫面,唉,可憐的趙老師,落在王晉財這色鬼手裡,這幾天可是有苦頭吃了,想到趙雪萍雪白的被捆綁的嬌軀被王晉財壓在身下的情景,張風的小弟弟不禁蓬勃起來……
話說王晉財正想著今晚上怎麼在趙雪萍身上爽呢,張院長突然打來電話問起這事。
掛了電話王晉財心情頗為沮喪,真是納悶了,這騷貨不是外地人麼,明明沒啥背景的,怎麼張院長又會過問,這樣一來看來這案子弄不好張院長會插手,自己就不能為所欲為了。
王晉財狠狠吐了口唾沫,看來今夜一定要辛苦一些了,突擊審訊!犯甫越早供認,旁人就越不好插手,即使插手自己也有資本談條件,再說了,不管怎樣,先抓緊時間好好爽了再說,王晉財想到這裡不禁色迷迷的淫笑起來……
回到審訊室,王晉財讓手下們把牆角銬著的那位仁兄帶到另一個家銬著,那傢伙褲襠處溼溼的,原來是這傢伙看著被捆在柱子上的趙雪萍居然打手槍射了一褲襠……等等,
真不知這傢伙被銬著怎麼打得手槍……
把手下們打發走後,已經是晚上7點多了,天基本黑下來了,已經下班有陣時間了,派出所裡只有值班民警了,而且離王晉財這裡比較遠,就算弄出啥動靜也一般沒人過來,因為這裡太經常弄出動靜了……
趙雪萍此時已經被綁得渾身麻木了,尤其是兩條手臂,警察們綁人都很緊,繩子緊緊地勒進肉裡,趙雪萍骨骼比較小,比較豐腴,所以很吃繩。趙雪萍在柱子上綁了一下午,終於盼來了人,卻是這個色迷迷看著自己流口水的王晉財。
王晉財泡了個方便麵,三口兩口吃了,眼前有這麼個性感少婦綁在柱子上一動也不能動,哪能不猴急。
吃完後,王晉財想,怎麼也得先裝B審一審了:「姓名?」
趙雪萍終於盼來了審訊:「我叫趙雪萍,我什麼事也沒做啊,你們一定抓錯人了。」
王晉財臉一虎:「問你啥答啥!性別?」
趙雪萍一愣,這警察怎麼這麼2,「……女。」
王晉財冷冷一笑:「哼哼,李強是你老公吧?」
趙雪萍吃了一驚,莫非是李強出了什麼事?「是的,他怎麼了?」
王晉財大喝一聲,「別裝了,他怎麼了你還不知道!快招,你是怎麼投毒殺害你老公李強的!」
趙雪萍大吃一驚:「你……你說什麼?我老公怎麼死了?今天早晨他還好好地啊?」
想到自己丈夫突然間居然沒了,趙雪萍一急一悲,再加上這半天捆得氣血不通,竟頭一歪直接暈了過去。
王晉財幹這刑偵行當也有些年月了,一看這情況就知道兇手十有八九不是眼前這性感少婦。不過,屈打成招是他的拿手好戲,也是他保證自己破案率的重要手段,再說了,這麼一個漂亮性感而且是外地來、無依無靠的女人落到自己手裡,哪能那麼輕易放掉……只要拍點裸照視頻要挾,即使將來這女人能出去也啥都不敢說。
王晉財打了一盆冷水,嘩地一聲照著柱子上暈過去的趙雪萍潑上去。冷水一刺激,趙雪萍悠悠地醒了過來,長出了一口氣,定了定神,自己一定要堅強冷靜:「警官,我丈夫不是我殺的,請你一定要查清楚,不要冤枉好人。」
王晉財此時卻直勾勾地盯著趙雪萍的身體,原來這冷水一澆,趙雪萍衣衫溼透,盡數貼在身上,再加上繩索的勾勒,曼妙火辣的身材波濤起伏、一覽無餘。
趙雪萍看這警察盯著自己身體猛看,一下子意識到是怎麼回事,不由地臉一紅低下頭去,正好看到自己被繩子勒得鼓鼓的乳房,只覺得身體裡一陣燥熱,小穴開始變得溼起來……
趙雪萍自己清楚自己的事,自己的身體非常敏感,別人的一個注視或者不經意的觸碰都會帶來一些本能反應,更別提真正的身體侵犯了,每次跟不給力的李強做愛,趙雪萍都會股間淫水長流。
王晉財醒了醒神,狠狠嚥了口口水,清清嗓子:「哼,來這裡的人沒一個不說自己冤枉的。你們昨天剛吵過一架吧,據說還是因為你這淫婦有了姦情!」
趙雪萍大怒:「你不要血口噴人,我是清清白白的,我們雖然吵架了,但和這無關,哪家夫妻不吵點小架?你不能因為這就抓我!」
王晉財看著趙雪萍因氣憤而劇烈起伏的胸部,嘿嘿笑著:「我勸你還是趕緊招了吧,免得多吃苦頭,究竟和哪個姦夫偷情
被李強發現,然後又怎麼投毒謀殺親夫,快快從實招來!要不我幫你寫一個?你畫押?哈哈哈。」說著走上前去,雙手開始在趙雪萍身上摸來摸去。
趙雪萍氣極大罵:「你這個混蛋、流氓!別碰我,你快放了我,不然我一定要去告你!」
「告我?哼,你先出去了再說吧,不過,我得先給你好好上點刑了!」王晉財獰笑著,一把將趙雪萍的襯衣撕開來,釦子全部崩掉了,白色文胸束縛下的雪白的雙乳簡直有些晃眼。
趙雪萍又羞又急,情急之下一口唾沫向王晉財吐去,距離太近,王晉財也沒能躲開,正好吐在臉上。王晉財大怒,左右開弓打了趙雪萍兩個耳光,直打得趙雪萍眼冒金花。
王晉財狠狠地邊擦臉上的口水邊罵道:「臭婊子,反了你了,不見棺材不掉淚!」
王晉財脫下自己的兩隻臭襪子,捏開趙雪萍的嘴巴,一股腦地都塞進了趙雪萍的嘴裡,然後再用寬膠條將趙雪萍的嘴巴密密地封起來。
這王晉財的臭襪子塞在嘴裡,趙雪萍被燻得眼淚直流,噁心反胃,想吐又吐不出來,只能不停地「嗚嗚」叫著。
王晉財獰笑著用剪刀把文胸剪開,撕下來,趙雪萍的兩隻豪乳顫顫巍巍地露在外邊,趙雪萍乳暈比較小,乳頭也比較小比較尖,顏色有些偏粉紅色。
「我靠,老女人了,奶頭還是這顏色,奶子還這麼有彈性,真是極品呀……」
王晉財大手用力地把趙雪萍的乳房揉捏成各種形狀。趙雪萍只覺得全身燥熱,偏偏被綁得絲毫不能動彈,只能有限地蠕動蠕動身子。
王晉財把趙雪萍的裙子擼到腰間,將手插到趙雪萍兩腿之間,「哈哈哈,你這淫婦,這還沒怎麼地呢,就溼成這樣子,連絲襪都弄溼了。」說著用手指隔著絲襪和內褲開始摳弄起趙雪萍的陰戶來,「嗯,這麼鼓脹,以我的經驗,哼哼,一定是個好色的女人。」
這個倒是不假,一般來說陰皋飽滿像個小饅頭的女性,生理需求都會比較大些,(陰皋,即兩腿之間的三角部分)。
王晉財把嘴湊上去使勁地吸吮著趙雪萍的乳頭,吸得起勁還不時用牙齒咬上幾下。
趙雪萍在這樣的玩弄下,全身滾燙,微微眯著雙眼,臉蛋和胸部憋得潮紅,嘴被王晉財的臭襪子堵著,發出「嗯嗯」的像呻吟的聲音,用鼻孔使勁地喘著氣,小穴不爭氣地已經是洪水氾濫了……
「喀嚓」一聲,意識迷糊的趙雪萍才發現,流氓警察王晉財在給衣不遮體的自己拍照,又羞又氣卻只能這樣捆綁著被王晉財拍下她成熟飽滿性感暴露的樣子。
一般遇上這種情況,王晉財都會拍下大量的照片,這樣的話當事人事後往往都不敢聲張,畢竟,女人的名節太重要了,尤其是在X縣這種小縣城。
從各個角度拍了幾張照片後,王晉財把趙雪萍從柱子上解了下來,趙雪萍被捆了一下午,全身酥麻,沒有一絲力氣。
王晉財將趙雪萍臉朝下按在辦公桌上,豐滿的雙乳壓得扁扁的,趙雪萍只能撅著褲襪包裹的豐滿的屁股,王晉財一手抓著趙雪萍反綁的雙腕按住她,另一隻手用力地揉捏著趙雪萍高高撅起的屁股,趙雪萍渾圓豐滿的屁股猶如一個大水蜜桃一般,透過連褲襪可以看到,粉色丁字褲緊緊地勒在那道縫中,不仔細看就宛如光屁股一般,趙雪萍在這一番作弄
下小穴已經是淫水直流,褲襠處都溼了一小片。
王晉財一把將趙雪萍的連褲襪連同粉色內褲一起拉到大腿處,趙雪萍由於撅著屁股,陰戶一覽無餘,濃密的陰毛上沾著亮晶晶的淫水,兩片陰唇宛如張開的小嘴,王晉財急忙給自己套上避孕套,再大膽也不能留下自己體液這種鐵證啊。
王晉財用龜頭頂在趙雪萍小穴處來回地摩擦著,趙雪萍無力抵禦即將來臨地強姦,只能不停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但這反而更加刺激了王晉財的慾望,王晉財用力一挺,直搗黃龍,肉棒完全沒入趙雪萍小穴之中,趙雪萍長長地「唔」了一聲,強烈地刺激下,頭顱高高昂起,雙眼緊閉,兩行淚水順著臉龐流了下來,雖然羞恥氣憤,但一股暖流卻從陰道迅速地擴散到了全身……
王晉財並沒急著抽插,他緊緊地頂著趙雪萍的屁股,不停地扭腰用肉棒攪動著趙雪萍的陰道,兩人的陰毛緊密地摩擦著帶給兩人巨大的快感。
王晉財的雞雞屬於普通個頭,並不大,但被一個陌生男人這樣肆虐插入並在陰道內翻攪,再加上捆綁強姦帶來的巨大的羞辱感,趙雪萍只覺得巨大的快感源源不斷地從陰戶散發出來,不由地扭動著屁股迎合王晉財肉棒的攪動,陰道極力收縮,將王晉財的肉棒夾得緊緊的。
「沒想到啊,32歲女人的B,還這麼緊,真是極品騷貨!」
王晉財嘿嘿淫笑著,用手掌大力地拍打著趙雪萍的屁股,就像騎馬一般威風……
一番「胡攪蠻纏」後,趙雪萍眯著雙眼,嬌喘連連,她已經放棄了抵抗,羞辱地等待著馬上要到來的狂風暴雨。
王晉財只覺得趙雪萍小穴內火熱溼滑,只恨為了不留痕跡,不敢裸炮上陣,王晉財一把抓住趙雪萍豐滿的屁股,開始瘋狂地抽插起來,小腹猛烈地撞擊著趙雪萍的陰戶,老王身子骨著實有點虛,抽插了不到10分鐘就感覺力不從心了,不過就這10分鐘,趙雪萍已經被日得一塌糊塗,淫水大量地分泌,完全地打溼了兩人的陰毛,還順著大腿流出來不少,肉體已經完全沉溺在這屈辱的性交中,趙雪萍突然覺得體內的肉棒猛地膨脹了一些,死死地向自己地子宮口頂去,王晉財終於射了……
趙雪萍雙腿緊緊夾著用力摩擦,巨大的快感幾乎使她全身痙攣,一股熱流自體內噴薄而出……
王晉財難以置信地看看自己被噴得一塌糊塗的襠部,這娘們居然潮吹了……
王晉財把一灘軟泥般的趙雪萍扔到床上,解開綁繩,將她扒個精光,嘴仍然堵著,然後將雙手分別綁在床頭,兩腿分開拉向床頭綁住,這樣,趙雪萍只能將自己的下體完全地打開暴露著,不過此時的趙雪萍已經沒有一點力氣去掙扎了。
王晉財惡作劇地將一根火腿插入趙雪萍的小穴,拿起相機又拍了一些照片。
趙雪萍一絲不掛,性感的肉體被這樣屈辱的姿勢綁住床上,雙腿分開,陰戶完全地暴露著還插著一根火腿,只有小半截露在外面,剛剛的一次強姦高潮使趙雪萍的陰部此時仍然一片狼藉,王晉財不禁嘖嘖稱讚,這套作品堪稱色情照極品丫,剛剛射過的肉棒,此時居然又挺起來了。
王晉財嘿嘿一笑,三下兩下脫光衣服,爬上床去,拔出趙雪萍小穴中的火腿,雙手狠狠抓住趙雪萍的雙乳,將肉棒狠狠地插入趙雪
萍的小穴中去……
沉悶的「嗚嗚……」聲迴響在靜寂的夜空。
與此同時,窗戶斜對面屋頂上,一個黑影正用DV拉近焦距記錄著這一切…
…
2、才出狼窩那黑影正是張風,他今天離開父親那裡後,腦海中就不斷出現趙老師性感的身體被王晉財猥褻玩弄的場景,不行,張風捏緊拳頭,趙老師是我臆想中的女奴,不能就這麼落到王晉財這人渣手中,依他自己的分析,李強的死絕不是趙老師下的手,但趙老師是外地人,而且家裡基本沒什麼人,攤上這種命案,親戚是靠不上的。張風皺著眉頭,求助父親吧,沒合適的理由,父親再疼愛兒子,也不可能因為兒子的老師去得罪同行,況且還得花不少銀子,總不能跟父親說趙老師是我的意淫對象吧……
張風邊思索著邊在路上走著,路旁一個報亭的喇叭正在叫賣「今日頭條,某市高官遭情婦以色情照勒索敲詐,某省富二代飆車撞死大學生,警方鑑定時速70碼……」張風眼前一亮,敲詐,勒索,對啊,想到這裡,大致有了個計劃,王晉財最在乎的不外是他的官職、金錢,因為父親的緣故,張風對X縣的司法界還是有些瞭解的,像派出所那種地方,就是專門欺壓可憐百姓和一些小毛賊的,可以肯定今晚上趙老師在裡面會很悽慘,何不去將王晉財的一些不法行為偷拍下來,然後以此要挾他放掉趙老師,相信王晉財不會因為一個女人冒丟官的風險,何況,自己背後還有父親,王晉財肯定得好好思量思量,想到這裡,張風趕緊回自己的房子裡去拿相機,同時,反覆思考以儘量地完善了整個營救趙老師的計劃。
張風的表姐就在派出所工作,張風打著來找她的旗號早早來到派出所偵查地形,張風多次來過派出所,本身就大致知道王晉財他們審訊犯人的地方,到那個地方晃了一圈,從後窗戶瞄了一眼,正好看到趙老師被綁在柱子上,繩索緊緊地捆綁在她身上,趙老師無力地垂著腦袋,一動也不能動,張風只覺得瞬間全身火熱,小弟弟立馬昂首挺立,淡定,淡定,正事要緊,張風不敢多看,急急走過,此時他已看好最佳的偷拍位置——後窗斜對面的車庫房頂,從外牆就可以上去,附近也沒有高層,不會被人看到自己偷拍。偵查好後,張風就離開了派出所,去吃了些東西后,等天漸漸黑下來,他就從派出所的外牆爬上了車庫房頂,正好王晉財也剛進屋開始拷問趙老師,他趕緊打開DV,拍下了這屋裡發生的香豔的一切……
張風一直趴著拍攝,不敢大幅度地動彈,怕被王晉財發現,但這屋內的情景讓他實在無法抑制自己的性奮,小弟弟硬的像水泥做的一般,王晉財把趙雪萍雙腿拉到床頭綁好後,趙雪萍完全暴露的陰部正對著張風,張風只覺得心跳驟然加速,小弟弟噗嗤一聲就射了,這一射,連連開了六七炮,褲襠一片溼滑……張風畢竟還是血氣方剛,這麼強烈的刺激實在有些受不了,捂著溼漉漉的褲襠,張風暗暗下定決心:無論如何要把趙老師救出來……
王晉財又盡興地操了趙雪萍一通後,竟然拿過趙雪萍的絲襪來把趙雪萍一片狼藉的陰部擦了擦,就把趙雪萍的陰部當枕頭躺在床上,不一會兒就鼾聲大作,連開兩炮,王晉財也累得夠嗆,趙雪萍
逐漸從性愛的快感熱潮中清醒過來,但王晉財的頭枕著她的陰部,頭髮不停地摩擦著她的敏感地帶,又騷又癢的,嘴裡仍然堵著王晉財的臭襪子,想到自己突然間失去了老公,而且還落到如此境地,真可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淚水無聲地順著臉頰流下……
張風拍到這裡,證據已經是足夠了,留戀地看了眼趙老師被綁成如此屈辱姿勢的肉體,趁夜離開了,他還得回家去將這些證據保存製作,並籌劃下一步的行動。
王晉財的鼾聲很響,而且很不安分地翻來覆去,趙雪萍此時發現一個大問題,那就是自己這一下午一晚上沒有上廁所,之前被強姦時還不覺得,此時卻漸漸發現尿意越來越強烈,趙雪萍下意識地深呼吸以儘量舒緩放鬆使自己尿道緊緊憋住,但隨著時間推移,趙雪萍感覺自己隨時可能失禁,偏偏這時王晉財又翻了個身,頭髮的摩擦刺激使趙雪萍再也無法憋住尿,一股熱流自尿道湧出,溫熱的尿液射了睡在自己陰戶上的王晉財一脖子,王晉財這一激靈,趕緊起身,才發現自己被這女人尿了一脖子,勃然大怒,抄起皮帶照著趙雪萍暴露的陰部就是一下子,這皮帶是他們審犯人專用的,比較寬,抽打上去不會留下明顯的傷痕,但還很疼,趙雪萍本來就實在憋不住尿了一點,還沒尿完,這一皮帶下去,陰部火辣辣地,趙雪萍一聲沉悶的尖叫,一線黃黃的尿液噴湧而出,射了很遠,王晉財哈哈大笑,一下接一下地抽在趙雪萍的大腿和陰部上,趙雪萍被抽得「嗚嗚」直叫,尿液一股一股地射出,直到完全尿完,王晉財直看得兩眼發直,扔下鞭子,戴上套套,爬上趙雪萍的身子直接將肉棒插入了趙雪萍還沾滿尿液的小穴中,此時尿液充當了潤滑劑的角色,王晉財狠狠地抽插著,趙雪萍在放尿和強姦的刺激下已經是意識不清,甚至主動地扭到屁股迎合著王晉財的抽插,白色的淫液從陰道中淌出,順著屁股溝流到了床上……
天亮了,一整夜的姦淫蹂躪,使趙雪萍處於半昏迷狀態,王晉財把她的束縛解開,堵在嘴裡的臭襪子也取了出來,這雙襪子已經完全被趙雪萍的口水溼透了,王晉財喂她喝了幾口水,然後王晉財給趙雪萍穿上內褲和絲襪,看著絲襪包裹下光滑的大腿和迷人的腳丫,不禁輕輕地在絲襪腿上撫摸起來,趙雪萍閉著眼睛,緊咬著牙拼命忍著那一股股傳來的快感。
真是個敏感的騷貨啊,王晉財不禁感慨,把趙雪萍抱起來,捏了捏趙雪萍豐滿而且彈性十足的臀肉,給她穿上了襯衫和裙子,再穿上高跟鞋,胸罩是撕毀了不能穿了,襯衫只好真空穿著,趙雪萍的白襯衫微微有些透明,隱隱約約能看到起伏的波濤洶湧,王晉財給趙雪萍扣上襯衫釦子,襯衫立刻繃得緊緊的,王晉財使勁捏了捏那兩團肉,這女人的奶子還真是不小啊,而且彈性非常棒,王晉財再給趙雪萍的絲襪美腳穿上高跟鞋,拍了拍趙雪萍的臉蛋,趙雪萍此時基本清醒了過來,她看了眼王晉財,想起了昨晚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不禁臉一紅,低下頭緊咬著嘴唇,趙雪萍此時也知道,在這地方,抵抗是沒有效用的,她也就不再白費力氣了。
王晉財拍了拍趙雪萍豐滿的屁股:「乖多了嘛,怎麼樣,考慮好沒,招不招?
」
趙雪萍低著頭沒作聲,她知道招了更是死路一條,但也不願再頂撞王晉財了,以免受更多的苦頭。「還不招?那你就再好好想想吧,不過看你這麼乖,就優待優待你吧。」王晉財說著,把趙雪萍的絲襪內褲又拉了下來,趙雪萍一驚,以為自己又要面臨一次強姦了,卻只覺得小穴內一涼,原來王晉財把昨晚那根火腿又插入了趙雪萍的小穴中,然後再把絲襪內褲拉起來穿好,王晉財滿意地撫摸著趙雪萍褲襪包裹的大屁股,「嘿嘿,騷貨,看我多關照你,怕你空虛寂寞,讓這根小棒棒陪著你,哈哈哈,晚上再用大棒棒招呼你!」趙雪萍咬著牙羞紅著臉將頭扭向一邊,但聽到這些淫穢的話語,身體裡卻彷彿有一團火一般燃燒起來,插著火腿腸的小穴不禁又不爭氣的開始溼潤起來……趙雪萍心裡很難受很矛盾,自己被這樣凌辱菲薄,但肉體還偏偏好像很享受這種感覺,莫非自己真有受虐傾向?
想到這裡趙雪萍不禁心頭一緊,趕緊把這想法排出腦外……
王晉財把趙雪萍按坐到一把椅子上,然後將雙手反剪捆綁好,再繞過身體將上半身緊緊綁在椅子上,繩索的捆綁將乳房綁得更加突兀鼓脹,其中一道繩索勒在趙雪萍的雙乳上,緊緊壓著乳頭,將那兩個渾圓豐滿的半球從中間上下勒分開來,……王晉財又色迷迷地將捆在椅子上的趙雪萍摸了半天,直把趙雪萍摸得面紅耳赤緊咬銀牙。
王晉財胡亂吃了點東西,同時想給綁在椅子上的趙雪萍餵了點,趙雪萍把頭扭到一邊不吃,王晉財就只管自己吃了,邊吃邊思考該怎麼處理眼前這個女人,自己玩過不少女人,這個女人不論身材、相貌、氣質都是極品啊,於是動起了怎麼能長期佔有趙雪萍的念頭。
就自己目前的感覺來看,這李強的死和這女人沒啥關係,應該是另有原因。
屈打成招?反正法醫那邊證據確鑿,也沒別的疑犯,只要犯人招了就成,用點狠招這女人估計抗不了幾下就得招,但問題是這樣的話,自己只能玩幾天,之後轉到看守所去就沒自己啥事了。要麼就是把這案子破了,給這女人清白,然後用手頭的照片視頻來脅迫她繼續當自己的玩物。
左想右想還是覺得第二個方案好。這時候傳來敲門聲,「誰?」「我,小趙。」
「就來」王晉財應了一聲,用根布條把趙雪萍的小嘴緊緊勒住無法叫喊,這才披上外衣去打開門,問道:「啥事?」「隊長,有新線索了。」小趙往屋裡捆在椅子上的趙雪萍瞄了一眼,嚥了口口水……然後低聲說:「頭,你出來我跟你說。」
兩人走到屋外遠處,小趙才低聲跟王晉財說:「隊長,這女人恐怕是冤枉的,現場帶回的物證化驗過了,李強是被老鼠藥毒死的,不過老鼠藥不是在飯裡,是在他的咖啡杯裡,咖啡杯和熱水壺上只有他的指紋,關鍵是還找到一個新撕開的空老鼠藥袋子,那個袋子上也只有他的指紋,還發現那老鼠藥的包裝和他家用的咖啡白糖包裝顏色都是咖色的,而且都在廚房的鬥櫃裡,現在來看,這李強不是自殺就是誤食了老鼠藥。」
王晉財合計了下,看來也只能實施第二個方案了,於是義正言辭地說:「嗯,看來是冤枉這位趙老師了,得馬上放了人家,這個具體的安撫、釋放工作,我
來做吧。」小趙應了一聲,心裡嘀咕:老子還不知道你這老色鬼的手段,哼哼,這女人能脫了你的魔掌才怪了。
這時接待室那邊傳來一陣陣咆哮哭鬧聲,王晉財一臉疑問地看了看小趙,小趙苦笑下:「是李強的家屬,要找那趙雪萍算賬呢。」「胡鬧!走,把他們打發走。」王晉財領著小趙直奔接待室,一進門,就看一個老爺子揪著民警小王正怒吼呢:「把那賤女人給我帶過來,我要剮了她!」旁邊還有幾個人也圍著起鬨,估計是親戚之類的,王晉財大喝一聲:「住手!」
那幫子人一愣,也就停了下來,王晉財掃視了一圈,這才說:「我是刑偵隊長,這個案子現在已經基本清楚了,李強不是自殺就是自己誤食了老鼠藥,和趙雪萍沒有關係,具體的相關證據、情況,小趙,你給他們解釋清楚,這裡是國家行政司法機關,由不得你們胡來。」說罷也不理這群人的反應直接走了。
王晉財慢慢踱著往他辦公室走,心裡盤算著怎麼去霸佔趙雪萍,想來有那些照片在手,再加上這女人在本地沒什麼根基,應該是十拿九穩的事情,也不急著放,再關幾天多玩幾天,想到這裡,王晉財小弟弟立馬蠢蠢欲動,王晉財嘿嘿淫笑兩聲,加快步伐往回走。
這時,有個年輕人走到王晉財身旁低聲說:「王隊長,您來一下,有點事跟您說。」王晉財一看這不是來送禮的就是來攀關係的,就二話不說隨著這年輕人走到樹下,年輕人很有禮貌地說:「王隊長您好,我叫張風,我父親是張**,你們同系統的,您們應該認識吧。」王晉財愣了一下,突然想起這案子當時張院長打過電話來問過,心裡一咯噔,隱隱覺得有些不妙,但還是立刻笑臉相迎——他可不願意得罪張院長:「啊,小張啊,我和你父親老朋友拉,你找我有什麼事麼?」
張風詭異地笑笑:「王隊長啊,昨晚我在朋友家玩,閒來無聊爬到房頂看星星,無意看到局裡一些有趣的事情,就順手拍了下來。」
王晉財不是傻人,臉色立馬變得非常不好看,有些東西在圈內雖然大家心裡都明白,但這樣落下鐵證可不是說笑的,尤其是這鐵證還在法院院長的兒子手中,張風依舊笑眯眯的:「啊,對了,先不扯這些閒話拉,我找您是有些事想問問您。」
王晉財趕緊應著:「哈,咱們自己人,客氣啥。」
「這兩天那個李強的命案,是在王隊長手上吧?」
「啊,對,怎麼?」
「我想問問這案子現在啥情況了呀,被你們抓起來的那個女人,是我的老師哦,趙老師對我挺好的,據我瞭解趙老師絕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王晉財這時候要是還不明白這位張公子的意思的話,他就不用混了:「啊,對,當時因為有重大嫌疑,所以就先抓了,不過現在已經調查清楚了,跟趙老師沒有任何關係,辦完相應手續後,就會無罪釋放了。」
張風「很感激」地握著王晉財的手:「哎呀,王隊長辦案效率真是高啊,那您能不能儘快把釋放手續辦好呢,趙老師也受了驚嚇,我就在這等著接她回去吧。」
「好,就該快點,我這就去辦,小張你等一會啊。」王晉財無奈地轉身向自己辦公室走去,心裡恨得牙癢癢的,到手的女人飛了,沒法子呀,居然被人拿住把柄了,這以後也
是隱患啊,只能儘量讓對方滿意了,不過好歹自己也玩了一夜了,沒白忙活。
王晉財返回自己辦公室,把門反鎖好,趙雪萍的嘴被勒得太緊,無法吞嚥口水,口水順著嘴角流到了白襯衣上,把胸口打溼了一片,本身就緊繃繃的白襯衣更是緊緊貼著豐滿的乳房,被口水浸溼的地方几乎成了透明。王晉財嚥了咽口水,把趙雪萍的高跟鞋脫掉,將那雙精巧的絲襪腳捧了起來,趙雪萍「嗚嗚」地扭動著,卻也不敢太強烈地蹬踢,她怕惹惱了眼前這個閻王再受更大的罪。王晉財把趙雪萍的雙腿併攏綁好,然後在腳踝處拉出一條繩子拉向趙雪萍頭部,將繩子在椅背固定好後,趙雪萍的雙腿就基本無法動彈了。
王晉財心想,得抓緊時間再玩最後一通了,趙雪萍的腳型非常的美,37碼不大不小,腳型纖長卻不失豐潤,在絲襪的包裹下越發顯得線條柔美可愛,王晉財貪婪地用舌頭隔著絲襪舔著趙雪萍的足心,這條絲襪已經穿了3天了,而且期間還被李強和王晉財分別蹂躪了一夜,襠部已經被淫水浸溼風乾多次了,雖然天還不太熱,但這幾天的折騰,趙雪萍也是數次香汗淋漓了,所以這絲襪腳被王晉財舔在嘴裡有一股淡淡的特別的騷鹹味,這股味道反而讓王晉財更加瘋狂,乾脆把趙雪萍的腳趾挨個含在嘴裡大力地吸吮,直把兩隻絲襪腳又舔又吸地弄得溼漉漉的,趙雪萍只覺得鑽心的騷癢從腳丫向全身傳遞,在繩捆索綁下竭力扭動著的身軀逐漸變得火熱起來,小穴這幾天都不知道第幾次迅速溼潤起來……
「啪啪」脆亮的兩聲,趙雪萍「嗯嗚」地「尖叫」了兩聲,王晉財在趙雪萍陰部扇了兩巴掌,將有些意亂情迷的趙雪萍扇醒了過來,王晉財看著自己有點滑膩的手:「騷貨,又溼成這樣了,現在,你給我聽好了,看你這麼乖,我準備放你出去了,你老公那裡就算是自殺或者誤食毒物,但是出去後這裡的事情一句也不許說,只是正常審訊了一番而已,我想這樣對你是最好了吧,不然你以後就是被人恥笑的破鞋一隻,至於我,就憑你還告不倒我!還有,昨晚你那騷樣我可是拍了不少照片,你要想滿大街都是的話就隨你便了。怎麼樣,願意的話就點點頭,我這就放你走。」趙雪萍一愣,沒想到居然就這樣能逃出生天,當然如小雞啄米般地點著頭,至於自己在派出所所遭受的,也只能自己忍了算了,畢竟趙雪萍也不是什麼黃花大閨女了,貞操什麼的沒重要到要生要死的地步,只要能儘快地脫離這地獄一般的地方就是趙雪萍當下最要緊的事了。
王晉財正準備把趙雪萍解下來,一看趙雪萍還在流著口水被勒得變形的小嘴,再加上自己小弟弟漲得難受,眼珠一轉,時間也來得及,淫笑著盯著趙雪萍的小嘴:「不過,最後還有一個條件,你出去前,得用你的小嘴給我把小弟弟服務服務。」趙雪萍一聽不禁臉上一片羞紅,低下頭不做聲,趙雪萍雖然結婚多年了,但因為丈夫一直是個循規蹈矩的人,所以她甚至從來沒有口交過。王晉財看趙雪萍低頭不語,冷笑一聲:「我數3下,別給臉不要臉,信不信我今晚把你身上的洞都插爛了。」趙雪萍一個激靈,不等王晉財數數,就屈辱地點了頭。
王晉財也是為了放心
才先逼趙雪萍同意後再操她的嘴,萬一這女人一時接受不了一口把自己小弟弟咬掉了那可不是說著玩的,這時候有放她出去這個條件擺著,他還是放心一些了。王晉財解開勒著趙雪萍小嘴的布條,然後一屁股騎在趙雪萍被吊綁著的腿上,雙手抓著趙雪萍的頭髮,這高度、體位都正正好……
雖然王晉財並沒有完全坐實,趙雪萍雙腿仍然被壓得猶如體操運動員般繃得筆直,只覺得大腿和膝蓋疼痛欲裂,還沒來得及喊疼,小嘴被捏得張開來。王晉財堅硬的小弟弟直接塞了進來,一股刺鼻的惡臭充滿著趙雪萍的口腔鼻腔,嗆得趙雪萍直流淚,柔軟的香舌本能地頂住那條可惡的肉棒,殊不知這讓王晉財更加享受,只覺溫軟溼滑的口腔和香舌緊緊地包裹著自己的肉棒,開始在趙雪萍嘴裡慢慢地抽插起來,肉棒一次一次地頂到趙雪萍的喉部,引起趙雪萍一陣陣沉悶的「嗯咕嗯咕」聲,小嘴被男人第一次插入,而且是在這樣屈辱的姿勢下被插入,趙雪萍屈辱的肉體內的慾火再一次被徹底地點燃了……
伴隨著肉棒在小嘴中抽插的節奏,趙雪萍的蜜穴也用力地一下一下地夾著仍然插在下體內的那根火腿,淫水不受控制地洶湧氾濫,絲襪和內褲也無法阻擋這股淫潮而被浸溼……
抽插了沒多久,趙雪萍只覺得嘴中的肉棒突然猛烈地抽插幾下後死死地頂在自己喉嚨最深處,然後一陣猛烈地震脹,一股股腥臭的精液噴射在趙雪萍的口腔裡,射精後的肉棒仍然緊緊頂著自己的喉部,趙雪萍無法吐出精液,只能「咕咚」
一口吞下大部分精液,還有一部分從小嘴和肉棒間沿著嘴角流出……趙雪萍只覺得無比的噁心,一陣乾嘔下,差點就失去理智一口咬了下去。
王晉財將肉棒從趙雪萍嘴裡抽出,又用手套弄了兩下,幾聲「撲哧」後將殘存的一點精液盡數射在趙雪萍臉上,趙雪萍只能閉著眼睛,忍受著粘稠的精液在臉上慢慢流淌……
看了看錶,怕那張公子等急了,王晉財終於將趙雪萍解了下來,剛鬆開綁的趙雪萍站都站不住,王晉財不得不先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先恢復恢復,趙雪萍儘量地拾掇著自己,雖然再收拾也明顯是一副雨打梨花的憔悴樣子……
張風幾乎要等得不耐煩時,王晉財領著趙雪萍向他走來,張風一看趙老師這樣子也著實受不了……趙雪萍此時眉眼間還隱隱流露著風雨過後的嬌羞春意,頭髮隨意地披在雙肩,雙臂及脖頸處留有明顯的繩痕,白襯衣最上一顆釦子也扣死了,緊繃繃地裹著趙雪萍的飽滿的胸部,但本身就有些透明的白襯衣再加上有些地方溼著,傻子也能看出裡邊是真空的,甚至能隱約看到那凸起的兩點紅椒……
絲襪上有些地方有不知什麼液體(大部分是趙雪萍自己的淫液)幹了的痕跡……
而短裙下的襠部則是災情嚴重、一片狼藉,溼了幹、幹了溼的,趙雪萍甚至能聞到一絲絲的淫靡味道,何況那根火腿至今仍然插在自己的蜜穴中,還有自己的絲襪腳被王晉財又舔又吸弄得溼漉漉的,踩在高跟鞋裡滑膩膩的,這樣站在張風這個高大英俊的自己學生面前,趙雪萍只覺得全身不自在,只敢低著頭,直想找個地縫遁走了之……
王晉財此時一臉義正言辭:「趙老師對不住了,咱們
也是為了儘快破案,讓您受了點委屈,如今真相大白,還請趙老師回家好好休養了。」趙雪萍哼了一聲,紅著臉沒作聲,王晉財又看了看有點被趙雪萍的樣子弄得神魂顛倒的張風,酸溜溜地笑言:「趙老師有福氣啊,有這麼好的學生,還惦記著老師,專門接您來了。」
直到這時趙雪萍才恍然醒悟過來,自己能得以逃出狼窩,實際是全賴了眼前自己這個學生,趙雪萍之前也聽說過張風的父親是做什麼的,所以此時王晉財一點,立刻明白過來,雖然不知道這學生具體用了什麼辦法,雖然這學生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就跟平時上課盯著自己那地方看的眼神一樣),但仍然心內暗暗感激,小聲地對張風說:「咱們走吧。」她實在不願意在這地方再呆哪怕多一秒了。
聽聞趙老師開口,張風才猛醒過來,暗道以後一定要加強修為,這般失態可不成……應付著跟王晉財道了個謝,領著趙老師掉頭走出了派出所。王晉財看著二人離去,吐了口唾沫,心中暗暗可惜,一甩手回自己辦公室去了。他倒也沒太覺得難受,該玩的也玩了,自己又不缺女人,犯不著因為一個女人惹那麼多事去,現在這樣反倒落得輕鬆,只要以後別去招惹這女人和那張公子,也不用擔心那證據了。摸了摸自己有些痠疼的小弟弟,心想,這兩天可累壞老子了,得好好補補養養了……
張風和趙雪萍走出派出所,張風的車就停在門口路邊(家境寬裕,張風初中時候就有車了),二人上車,趙雪萍一落座就是一哆嗦——那根火腿不太粗,而且在自己溼滑的小穴中滑溜溜的,雖然有絲襪和內褲兜著仍然有一點點在外邊,這一坐把火腿又壓回了蜜穴深處……被火腿幹了一下的趙雪萍臉一下變得緋紅,但剛才自己著實不願意當著王晉財的面脫掉絲襪內褲把這根可惡的火腿取出來,張風倒不知道這些,以為趙老師碰到哪處這兩天被折磨壞的地方了:「趙老師沒事吧?」趙雪萍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啊……沒、沒事。」「趙老師去哪裡?
我送你。」「先回趟家吧……」趙雪萍也不知道家裡現在是啥樣子了,心想總得回去看看,她很擔心李強的家人會為難自己,幸虧有張風陪著,趙雪萍心裡多少有一絲安全感和溫暖,扭頭看了看開車的張風,多帥的孩子,人品又好,唉,自己當年要是找個這樣的老公該多好……趙雪萍不禁大羞,自己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縣城不大,二人很快就到了趙雪萍家,趙雪萍家是縣委集資蓋的小二樓,雖然小區連成一片,但每家還是獨門獨院的,遠遠就能看到家門口掛著一片白,恰好去派出所鬧事的那一幫子人也剛回來,一看趙雪萍回來,那老爺子叫罵著就衝上來了:「你這賤貨,害死我兒子,我殺了你!」張風一個大步護在驚慌失措的趙雪萍身前,冷冷地看著這老爺子,趙雪萍心裡頓時暖暖的,只覺得從沒有過的安全感此時充盈著她的全身。
其他家人這時也有跟著上的意思,張風倒不是很怕,他學過跆拳道和散打,架也打過不少,要打起來也不見得吃虧,不過對方人數著實也不少,有7、8個。
眼看要打起來,一個年輕人拉著老爺子,說:「爸,公安不是說了麼,兇手不是嫂子啊。」趙雪萍不禁感
激地看了眼這小叔子,自己結婚後,這小叔子倒是和自己處得挺好的,往自己家跑得也勤,雖然經常看自己的眼神有點色迷迷的,但男人嘛……誰叫自己長得這麼惹眼……
老爺子一瞪自己兒子:「你知道個屁!你兄弟就算不是她害死的,也是她給剋死的!」這老爺子一方面是遷怒這趙雪萍,但更重要的一方面,他怕李強的家產落到這個兒媳手中,雖然當年買房子自己出了一大筆,但從法律上來講,這家產是二人的共同財產,自己兒子掛了,這家產怕就要落到這兒媳身上了,這兒媳將來一改嫁……他知道這兒媳家裡窮,在本地更是沒根沒基的,就有了仗勢將這兒媳趕出家門的想法。
老爺子一臉憤恨地指著趙雪萍:「你這賤貨,嫁入我李家這麼多年,連個蛋都不會下,還整日在外勾三搭四的,你給我滾出李家,我沒你這種兒媳!」
趙雪萍一聽也是氣極:「那不能生養是我的原因嗎?你說我勾三搭四,你說清楚了我什麼時候勾三搭四過了!」
老爺子一指護在趙雪萍身前的張風:「你老公屍骨未寒,你這不就帶著姦夫來了!」
這一下把張風雷得半天沒緩過來……莫名其妙被扣這麼光榮一頂大帽子……
不過嘛,張風心裡對趙雪萍那點小曖昧倒還真讓他覺得被人家這麼一指也有點心虛……
趙雪萍氣得發抖,連帶著胸前的美肉也是一陣顫動:「這是我的學生,你別胡說八道!」
這一陣顫動把對面那小叔子李剛看得兩眼直冒綠光,出來勸道:「嫂子,不行你先在外邊住著,等爸消了氣再回來,要不我幫你安排住處?」
老爺子立馬暴跳如雷:「逆子!你給我滾回來,這賤貨今後再不許進咱家的門,我代你死去的哥哥把她休了!」
張風看了看這情勢,也大致明白這老爺子的內心想法了,小聲跟趙雪萍說:「咱們先走吧,他們這是怕你分財產了,這些事以後慢慢處理吧,要不先進去收拾收拾東西。」
趙雪萍雖然氣,但也明白氣也沒用,同時她也醒悟到這老爺子的卑鄙想法了,對老爺子說:「好吧,我也不稀罕當你家這個兒媳,從此我和你李家沒任何瓜葛,但我要帶走我自己的東西!」
老爺子一聽,心裡樂開了花,沒想到這麼容易就把這女人趕出了家門,也就應了下來,低聲囑咐自己二兒子:「老二,看著她收拾東西,別讓她把值錢東西帶走。」
趙雪萍其實也就是收拾了自己的一些私人物品,比如證件、衣服鞋襪等,也就打了兩個包就都帶上了,至於財產,家裡的錢都是李強存的,她也不知道存摺在哪,也不知道密碼,不過趙雪萍有自己的工資卡,這麼多年也攢下幾萬塊了,卡在自己包裡,那天在教室被綁走,包就落在教室了,應該學生幫忙收起來了吧——趙雪萍倒是沒料錯,張風當時就把趙老師的包收好了。
走出房間時,看了眼停在院裡的棺材,有些傷感,不過雖然夫妻一場,但趙雪萍對李強感情其實也不怎麼深,這李強不僅死板沒情趣,而且小心眼,自己不求行還整天疑神疑鬼的,對趙雪萍也不知道個關心呵護,一回家就跟大爺一樣啥也不幹,全是趙雪萍幹家務。趙雪萍幽幽地嘆了口氣,這死鬼這一死,還害自己吃了這麼多苦頭,想想從此脫離李家,倒也覺得輕鬆
,至於財產什麼的,趙雪萍倒不是很在意,畢竟是個文化人,沒那麼太世俗。
張風看著趙雪萍打包時,帶了一大堆絲襪,張風這個絲襪愛好者不禁一陣騷動,心裡已經打定主意一定要讓趙雪萍住自己那裡,自己租的那房子正好空著一個房間,想想以後和趙老師住在一起……張風腦海中不禁閃過昨夜在房頂上看到的一幕幕……
趙雪萍收拾好東西,二人就上車離開了李家,這次趙雪萍上車時用手輕輕將火腿按了回去,沒讓火腿再操自己一次……張風跟趙雪萍說了她的包的情況,順著就說:「趙老師,您不行先住我那裡吧,正好還有一個空房間呢。」然後忐忑地等著趙雪萍的回覆,生怕趙雪萍拒絕。
趙雪萍一開始倒是想拒絕的,畢竟和自己的學生,還是個大小夥子住在一起不合適,但一想到王晉財……她實在是怕那人再來糾纏自己,況且人家手裡還有她的那些照片……想到這,趙雪萍就扭捏著應了下來:「好吧,先暫時住一陣,等我外面安頓好了就搬出去,麻煩你了。」張風一聽樂的心裡都開了花,開著車一溜煙地奔學校去了。
李剛看著自己那誘人的嫂子離開,心裡不禁一陣空虛,今天趙雪萍那憔悴性感的樣子實在太讓他激動了,尤其那白襯衣包裹下隱隱能看到的一雙肉峰……李剛今年24歲,在城建局的城管大隊剛上班,工作前曾是縣城裡有點名頭的小混混,第一次見到嫂子,就被自己這性感的嫂子給迷上了,尤其那種女教師特有的高雅氣質讓他欲罷不能,不由地暗狠一朵鮮花插在自己那老實巴交沒半分情趣的牛糞哥哥上了。哥哥結婚時,打著鬥媳婦的旗號,又摸又捏的可沒少吃自己這嫂子的豆腐,這麼多年來,李剛沒事就往哥哥家跑,就是為了儘量多接觸嫂子,可惜趙雪萍雖然對他客氣,但明顯不是那種能隨便勾搭的女人,畢竟是自家嫂子,他也就沒敢放肆,頂多就是假裝不經意地挨挨碰碰。
上次去哥哥家,看到趙雪萍在屋角放了老鼠藥,突然產生了一個罪惡的念頭,再回家慢慢就形成了一個計劃……那就是下毒殺兄,謀奪家產,嫁禍嫂子,然後自己花點錢把嫂子弄出來,估計就能讓感激自己的嫂子從了自己,實在不行還可以來硬的,李剛和一些小混混也混得挺熟,怎麼也能把這外地來的嫂子收拾住,只要除掉自己哥哥這個絆腳石就好了。
那天自己去了哥哥家,正好嫂子剛走,哥哥剛吃完麵,見李剛來了,就讓李剛給他泡一杯咖啡,李剛去鬥櫃找咖啡時發現了和白糖袋很像的老鼠藥,正找機會的李剛於是瞬間就產生了下毒的念頭,等李強被毒死後,李剛將茶杯、水壺以及那個撕開的老鼠藥袋子上的指紋擦抹乾淨,然後用李強的手再留下指紋,最後再退著把現場清理了一遍,確認沒有留下自己的痕跡,然後確定四下無人後,迅速地離開了李強家。
可惜,計劃發生了一些偏差,李剛還沒展開下一步計劃,趙雪萍就被張風給救出來了,不過也沒什麼,李剛得意地想著,只要這女人還在X縣,雖然她離開了李家,畢竟自己是她的小叔子,就還有接觸的機會。
張風和趙雪萍回到張風的住處,張風打開那間空著的屋子,幫趙雪萍把行李都搬了進來,張風帶著趙雪萍參觀著
她的房間:「趙老師,這房間收拾收拾就可以住,你看還有啥要添置的。」
「挺好的,謝謝你啊張風,麻煩你真是不好意思。」趙雪萍倒是對這房間挺滿意的,有一張1。5的床,還有寫字檯,自己備課也有地方,還有一個衣櫃,可以放自己的衣物,另外還有一扇窗戶,所以房間的採光、通風都很好。
行李放好後,趙雪萍紅著臉問道:「嗯,衛生間能洗澡麼,我、我想洗個澡。」
趙雪萍這些天被翻來覆去的蹂躪玩弄,自己都彷彿能聞到自己全身一股騷味,現下實在是太想狠狠洗個澡了,何況蜜穴中還插著根火腿,另外,還憋著一泡尿……
張風也明白趙雪萍的心理:「當然能,熱水器是24小時開著的,隨時能用,趙老師你去洗吧,我去買點吃的,這眼看中午了。」然後就躲了出去,趙雪萍剛住進來,張風可不想讓趙老師覺得太尷尬了,萬一要搬走就不好了。
趙雪萍趕緊拿了要換的衣服和洗漱用品,就一頭衝進衛生間了,反鎖好門,拉下自己的絲襪和內褲,將那根整個上午插在自己小穴中的火腿拔了出來,自己的小穴竟然因為習慣了這根火腿的存在而覺得有些空虛……趙雪萍恨恨地將那根火腿扔到牆角……
趙雪萍用最快的速度脫光了全身的衣服,她只覺得這一身衣服尤其是絲襪內褲實在是太骯髒了,將這些脫下的衣服扔到臉盆裡泡上,趙雪萍開始用熱水沖洗著自己美妙的身軀……趙雪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溼漉漉地栗色大卷長髮下是略顯憔悴的如花容顏,胸前豐滿挺拔的兩個美麗半圓,纖細的腰肢卻配著豐滿挺翹的美臀,修長圓潤的大腿間一抹令人心醉的黑色……雪白的粉臂環抱著自己細膩柔嫩的肉丘,扭過身來隱現幽深暗香的臀溝,水流順著這些美妙的丘壑歡快地奔騰著,水汽縈繞中,簡直就是一幅鬼斧神工的山水畫……這幾天發生的那些事情一幕一幕地閃過趙雪萍的腦海,輕輕用手指撥弄了下自己雙腿間的小櫻桃,敏感的肉體瞬間就有了反應,趙雪萍呆呆地看著自己因興奮而有些粉色隱現的面頰和胸部,人常言紅顏禍水,自己這一身美肉可不就是給自己惹來這一波的災難…
…
胡思亂想了一番後,趙雪萍認真地清洗了自己的身體,尤其是陰部,趙雪萍叉開雙腿,取下蓬蓬頭來把水開到最大沖刷著自己的下體,但這個舉動險些讓趙雪萍來一次高潮……熱水衝在自己粉嫩敏感的陰戶,只覺得一股強烈的騷癢迅速地衝遍全身,淫水立即大量地分泌,和熱水混合在一起滴落下來,趙雪萍忍不住地小聲呻吟起來……此時如果有人看到這一幕,恐怕要當趙雪萍這是在自慰了。
洗完澡後,趙雪萍又仔細認真地連刷了N次牙,但口腔內仍然隱隱有一絲淡淡的腥味,趙雪萍心知這是心理作用在作祟,但仍然是不禁地一陣陣的噁心。
洗漱完後,趙雪萍換了一身新衣,黑色的胸罩和內褲,灰色的褲襪,白色的高跟鞋,穿上一條牛仔熱褲,一件休閒的白色長款T恤套在身上,長度剛剛蓋過熱褲,乍一看還以為這T恤下就是絲襪包裹的美臀了……趙雪萍是一位教師,所以平時大部分時間都是穿的職業套裝,這種休閒打扮還是大學時穿得多,今天趙雪萍有意無意地穿上這麼一套,
倒是一下顯得年輕靚麗宛如一名女大學生。
看了看鏡子裡性感美麗的自己,暗想難道自己這樣打扮,是為了和張風顯得更搭一些麼,這個念頭一出來,趙雪萍就不由得嚇了一跳,暗暗地告誡自己:別鬧了,他是自己的學生,比自己小那麼多。同時不由得覺得羞澀,自己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其實趙雪萍選這樣一身衣服,還有個原因是下午要收拾房間,穿職業裝未免有些不方便了。
正自顧自地胡思亂想著,張風帶著買的飯菜回來了,一看到剛剛出浴的趙雪萍,不禁意亂神迷的,這趙老師簡直就是個妖精啊,太勾人了……
看到張風的神態,趙雪萍內心暗暗地湧起一絲開心,畢竟女人嘛,都是愛美的。
這苦難的幾天,趙雪萍幾乎沒像樣吃過什麼東西,所以這頓飯吃得是無比香甜,何況張風買的飯菜是從一家小飯店現炒現做的,還是比較精緻的,不是食堂那種大鍋菜能比的。趙雪萍雖然很餓,但自身的修養卻不允許她吃得太兇太快,張風在旁邊只覺得這趙老師的吃相實在是又美又有趣……
吃飽喝足後,二人開始收拾房間,簡單收拾後,房間還是顯得挺溫馨舒適的,張風知道趙雪萍這幾天受了大苦,該好好休息一番了,就找了個理由出去了,趙雪萍也實在是太累,鎖好門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今天正好是星期日,張風去操場踢了會球,看天色不早了就買了飯菜回去,回來後發現趙雪萍還沒睡醒,就先去衝了個澡,沖澡時意外地發現了牆角那根火腿——趙雪萍洗完澡倒忘了這茬了……張風把那根火腿舉到眼前,看看那已乾的沾染的粘稠淫液,一絲淡淡的騷鹹味飄入了張風的鼻腔……張風聯想著今日趙雪萍在坐他車時的不自然的扭動,也就知道大概是怎麼回事了,呵呵,這王晉財還真會玩呀……張風突然想到一個調戲趙雪萍的惡作劇法子,急匆匆地洗完澡,把那根火腿剝了皮,切好放在一個盤子裡,同時把別的飯菜也都擺在飯桌上,然後去叫趙雪萍起床。
「趙老師?」張風敲了敲房間的門,沒有動靜,可憐的趙雪萍累壞了,這一覺真是睡得昏天黑地的,張風輕輕的推開門,走進房間,趙雪萍側躺在床上,腰間蓋了一條毛巾被,曼妙的身材就這樣橫陳在張風面前,兩條絲襪美腿微微蜷縮著,秀美的兩隻小腳讓張風有撲上去親吻的衝動,趙雪萍放佛夢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眉頭皺得很緊,牙咬得緊緊的,張風壓下自身的衝動,平復一下心情,輕輕地在趙雪萍香肩上拍了拍,沒想到趙雪萍尖叫一聲,一挺身絲襪美腿一抬將張風踹倒在地……
張風坐在地上發呆,趙雪萍坐在床上發呆……原來趙雪萍剛才夢到了自己正被王晉財綁在床上猛操,張風這一拍,趙雪萍一下子從夢中驚醒過來,下意識就是一腳踹出……張風則還在回味著剛才那銷魂的一腳——他甚至能感覺到趙雪萍溫軟的絲襪腳與自己身體的接觸……
還是趙雪萍先醒過來,趕緊爬下床來,扶起張風:「我、我剛才在做噩夢,沒踢傷你吧。」
「呃,沒事沒事,趙老師你別介意,我來叫你起床吃飯,我在門上敲了半天你都不醒,只好進來叫你了,不然飯菜就涼啦。」這一腳對於張風來說,威力遠不如魅力來得多。
二人不好意思
地各自心懷鬼胎坐到飯桌上吃著晚飯,張風看著趙雪萍吃了幾片她蜜穴夾了一上午的火腿,只覺小腹一陣火熱,自己的小弟弟今天幾乎一直都處於亢奮狀態,這樣長久下去非憋出點啥問題來……
直到兩人快要吃完時,張風貌似無意地說:「啊,對了,趙老師,我今天下午洗澡時候撿到根火腿,也不知道是我啥時候丟在衛生間的還是你扔那的,我看那火腿好好的,外包裝有點髒不過裡邊沒事,就切著給咱們當菜吃啦。」
趙雪萍一聽差點噎住,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全身燥熱,天,自己居然忘了收拾那根可惡的火腿了,最崩潰的是,自己居然還吃了那根火腿……
趙雪萍見張風「奇怪」地看著自己,忸怩著像蚊子哼哼:「哦,我不知道…
…」說完趕緊收拾碗筷,借去廚房洗碗匆匆跑掉了。看著趙雪萍面紅耳赤的狼狽樣子,張風覺得很可愛很美,看來調戲美女是個有意思的營生。
趙雪萍洗著碗,還想著那火腿的事,也不知道張風撿到那火腿當時發現什麼了沒。唉,自己太粗心了,這種羞人的東西居然沒有處理掉,最終還給二人吃到肚子裡……這一出把趙雪萍直臊得全身火熱,敏感的小穴又開始溼潤起來……
飯後二人東拉西扯聊了幾句,趙雪萍決定明天開始去上班,張風表示贊同,早點去學校,早點把這事澄清了也好,不然還不定給傳成啥樣子了。然後趙雪萍去洗衣服,張風就回他房間去看書做功課了。
深夜,張風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想到趙雪萍性感的身軀就睡在隔壁,張風就心裡像貓爪子撓一樣,不過張風也不是急色的人,我要慢慢地將趙老師完完全全地征服、佔有!張風心裡堅定地想著。
同時,睡了一下午的趙雪萍也睡不著,曼妙的裸體只穿著小內褲,外面穿了一件薄紗裙式睡衣,蓋著軟軟的被子,這幾天的經歷讓眼下的情景顯得格外溫馨舒適,那一幕幕自己被蹂躪姦淫的畫面不停地閃現著,趙雪萍雖然仍有些恐懼,但更多的卻是身體傳來的一陣陣快感和刺激……想到隔壁那張清秀的面龐和健美的身材,趙雪萍不禁將手伸向了自己的兩腿之間,兩條玉腿抵死地纏綿在一起…
…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張風被鬧鐘叫了起來,他要上早操,穿好衣服走出房門,赫然發現,門前的兩顆柳樹間的晾衣繩上,飄揚著趙雪萍的內衣、絲襪,張風走上前去,將那條肉色絲襪蒙在臉上,一股芬香撲鼻而來,張風灑然一笑,快步離去,性福生活,要來了!
此時趙雪萍也醒了,張風聞她絲襪的一幕被她從窗戶看了個正著,一絲羞赧湧上心頭,但更多的竟然是喜悅與來自火熱嬌軀的快感……
3、又入虎口張風和趙雪萍的「二人世界」過得很愜意,兩週時間下來,二人已經沒有了拘謹,甚至生活得很默契。張風大部分時間都在學校上課,因為有早自習、晚自習的緣由,所以張風平時基本上只有中午和晚上在家,而趙雪萍相對來說要自由的多,在家裡呆的時間要多些,所以趙雪萍就逐漸承擔起了這棟房子的家務。
二人一般在食堂吃飯,週末時,趙雪萍就會顯露一下自己的廚藝,張風對這樣的生活簡直滿意得要死,每次回家都感覺有嬌妻等候的感覺。張風平時也不再跟趙雪萍太過客氣
,還時不時開開玩笑,張風有事沒事經常故意找趙老師輔導輔導他的英語功課,不過趙雪萍這香噴噴的絲襪美少婦坐在一旁輔導,張風的學習效果可想而知了。相處多了,生活中難免會有些肉體接觸,二人感受各異,彼此也心照不宣,眼下的情形,二人似乎宛如兩團熾烈的火焰,隨時有可能融合為一團烈火。
倒不能說趙雪萍淫蕩,其實趙雪萍已經是非常矜持非常剋制自己了,可是這個年紀,性慾正是旺盛之時,前段時間的連續被蹂躪姦淫的經歷,似乎將趙雪萍的性敏感度提升到了極致,與張風或其他男老師的一些有意無意的肉體接觸,甚至都會帶給她極大的快感和刺激。而偏偏此時還和一個各方面都條件極佳的小夥子生活在一起,趙雪萍不自己紅杏出牆已然是很不錯了。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簾鋪灑在趙雪萍起伏有致的全裸嬌軀上,趙雪萍出神地看著月光下自己彷彿披上一層聖光的身體,玉手不由地探向雙腿間那處幽谷,手指滑開已經溼潤的陰戶,輕輕在花蕊上一抹,玉體一顫,「嚶」的一聲嬌呼把自己都嚇了一跳。趙雪萍捂著小嘴警惕地聽了聽隔壁,確認沒什麼動靜,其實趙雪萍的擔心有些多餘,這房子隔音效果還是不錯的,像剛才那樣程度的聲音隔壁是聽不到的,不過是她做賊心虛罷了。
體內的慾火在熊熊燃燒,慾火焚身的趙雪萍也顧不了那麼多了,抓起自己脫在床邊的內褲,揉成一團塞進嘴裡,可是內褲太小了,拿這個塞嘴根本塞不滿,靜音效果當然不好,於是趙雪萍又拿起絲襪使勁往嘴裡塞,這次卻有些太多了,趙雪萍張大小嘴,用手指用力地將整條絲襪完全地塞滿整個口腔,還有部分絲襪實在塞不進去了只好那樣掛在嘴外,之前塞進的內褲幾乎頂到了喉嚨眼,把趙雪萍嗆得直流淚。
堵好自己的小嘴,試著發聲,只能發出沉悶的「嗚嗚」聲,趙雪萍放心地將手伸向自己的陰戶,剛才的一番堵嘴,趙雪萍的下體已經是災情氾濫了,把身體側躺下,一條玉腿撩人地高高抬起,手指就著滑溜溜的淫水用力地撩撥著已充血勃起的小花蕊,劇烈的騷癢麻酥酥地刺激著趙雪萍的全身,另一隻手的中指和食指迫不及待地插入了溫軟溼滑的蜜穴中,「哦嗚」的一聲長長的悶叫後,趙雪萍緊閉雙眼,用自己的手指瘋狂地抽插著自己的淫水氾濫的小穴,「撲哧撲哧」的抽插聲與「嚶嚶嗚嗚」的悶哼聲交織成一曲香豔的淫靡仙樂。
「嚶」的一聲「尖叫」幾乎要衝破嘴裡的內褲與絲襪的封堵,雙腿用力地蹬直,腳背繃得緊緊的,全身一陣劇烈的顫抖——趙雪萍高潮了,星眸半閉,鼻孔呼呼地喘著粗氣,全身無力地趴在床上。這段日子,趙雪萍越來越頻繁地依靠自慰來解決自己越來越旺盛的性慾需求,趙雪萍每次自慰完,都有微微的罪惡感和羞愧感,那死鬼丈夫的最後一夜和派出所的姦淫難道把自己變成了一個淫娃蕩婦了麼?
想到這裡,趙雪萍回憶起了被捆綁的感覺,肉體被禁錮、束縛所帶來的無助、屈辱感,繩索勒在身上所帶來的摩擦、刺激,想著想著,剛剛高潮過的身體又開始有了反應……天!自己貌似有點享受那樣的感覺……
趙雪萍嘴裡還塞著自己的內褲和絲襪,月光下美玉
般的裸體躡手躡腳地去衣櫃裡又取了幾條絲襪——趙雪萍決定用絲襪把自己捆起來。
回到床上,趙雪萍開始琢磨怎麼把自己捆起來,腿腳麼倒是好說,就是雙臂有難度,而且不能捆成死結,如果自己捆好卻解不開了那就太悲催了。不過這些都難不倒心靈手巧的趙雪萍,她很快想到了辦法。
趙雪萍給自己穿上了一條肉色的褲襪,光滑的絲襪直接包裹在已經沾滿淫水的陰戶上。趙雪萍首先將雙腿併攏從腳踝向上一直捆到大腿根,由於絲襪很有彈性,趙雪萍用了很大的力氣將雙腿綁得緊緊的以防鬆脫,一條褲襪將雙乳緊緊捆綁,兩條襪腿分別勒在乳房的上下,將乳房勒得更加突出、挺拔,另一條褲襪從褲腰捲到襪襠,然後套在脖子上,從腋下穿過後在上臂纏繞兩圈後拉到後背處拉緊打結,再拉到脖頸處穿過那裡的絲襪後垂下來,然後在後背處繫了個活釦節,只要將雙手套進去拉緊就可以了。
能完成這一切,還要拜趙雪萍的柔韌性所賜,因為擔心考不上大學,為了能多一條路——藝術高考,趙雪萍初中時就開始學古典舞,一直練到高中,身體柔韌性練得極佳,雖然後來順利考上大學沒有走這條路,但愛美的趙雪萍還是深深喜歡著舞蹈,大學更是參加了舞蹈社團,拉丁、爵士、芭蕾等等都學過,工作後雖然不再有機會跳舞,身體柔韌性有一定退步,但比一般人那是強得多了。另外,趙雪萍這一幅魔鬼般的性感身材尤其是一雙曲線優美的美腿,一定程度上也是拜舞蹈所賜。
趙雪萍隨後將手腕交叉後去夠活釦,活釦留得有點高了,趙雪萍費了老大勁才把手腕套進去,一鬆氣雙臂一下沉,活釦立刻收緊將趙雪萍的雙腕緊緊綁在了一起,這樣,趙雪萍的雙手就被自己反綁著吊在身後了。
趙雪萍全身都被絲襪緊緊地綁著,嘴裡堵著自己的內褲和絲襪,身體傳來一陣陣的被虐的屈辱與興奮交加的刺激,淫液充盈著趙雪萍火熱的陰道,趙雪萍不禁想用手去狠狠地摩擦自己的私處,但雙手卻被反吊在身後動彈不得。趙雪萍忍不住在床上扭動起被緊縛的身體來抵抗遊走在身體內的一絲絲火熱騷癢,雙腿緊夾——大腿根處以及陰戶的騷癢是最嚴重的,趙雪萍索性翻過身來,趴在床上蠕動著,下體與床用力摩擦著,給飢渴的身體帶來一絲絲快慰的甘露。
淫液大量地分泌著,襠部的絲襪已經完全溼透了,「嚶嚶嗚嗚」悶叫著的趙雪萍此時無比地渴望有人能狠狠地抽插她火熱的下體,哪怕是一根手指……在無盡的肉慾與瘋狂的扭動中,趙雪萍艱難地再次達到了高潮,這次的高潮來得異常猛烈,淫液幾乎是噴薄而出,將整個大腿根部的絲襪都打溼了。趙雪萍全身香汗淋漓,就那樣捆綁著堵著嘴、全身酥軟地沉沉睡去……
醒來時,趙雪萍才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怎麼給自己鬆綁,昨晚玩得太High了,竟然忘了這個問題……雙手高高吊在背後,是指望不上了,冷靜下來想了想,目前只能找剪刀剪斷背後吊著雙手的絲襪才能脫困,但自己屋裡沒有剪刀,剪刀在客廳的櫃子抽屜裡……
仔細聽了聽,隔壁靜悄悄的,才5點,天麻麻亮,張風應該是還沒起床。趙雪萍決定趕緊行動,雙腿被緊緊綁著,趙
雪萍只能在木地板上一蹦一蹦地前進,還好光著的絲襪腳不會弄出太大的聲響,被緊縛的身體很不好控制平衡,再加上緊張和焦急,幾次都差些摔倒,好容易蹦到房間門旁,趙雪萍用吊在身後的雙手輕輕地打開門,然後再輕輕地蹦到櫃子旁,拉開抽屜,弄出了不小的動靜,才將那把要命的剪刀拿在被綁的手中。
這一番蹦蹦跳跳的折騰,趙雪萍的小穴早已是淫水氾濫,不過趙雪萍此時顧不上這些,她緊張地蹲在地上,看張風房中沒有動靜,這才鬆了一口氣。
用剪刀剪斷絲襪,吊綁的雙手終於放了下來,掙開絲襪的束縛,趙雪萍趕緊用麻木的雙手解開全身的緊縛,掏出已經被口水浸得溼透的內褲和絲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輕手輕腳地逃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此時,張風正心潮澎湃地捧著自己硬邦邦的小弟弟蹲在沙發後,雖然屋內還很昏暗,但也足以看清剛才客廳發生的這一切了……原來在趙雪萍醒來前,張風剛去了趟衛生間,關掉燈回房間時路過趙雪萍的房間門,正好剛醒來的趙雪萍被堵得嚴嚴實實的小嘴「嗯嗚」了幾聲,張風隱約聽到這銷魂的聲音,就滿腹疑問地停在門前繼續聽,然後趙雪萍蹦向房間門時,張風嚇得趕緊躲到了沙發後。再然後,門開,趙雪萍雙乳被絲襪勒得鼓鼓的,青蔥玉手高吊在身後使得趙雪萍不得不挺胸抬頭,小嘴堵得滿滿的以至於腮幫子都鼓鼓的,一截塞不下的絲襪垂在嘴邊,緊緊綁在一起的絲襪美腿猶如美人魚的魚尾,被綁得如粽子般的絕美肉體在客廳蹦跳著,因捆綁更突出的兩隻乳房也隨著蹦跳的主人顫巍巍地上下跳動著,張風只覺得眼前這一切仿若一場春夢……
就著這場春夢,回到房間的張風酣暢淋漓地打了一場飛機,回想著剛才的情景,張風依然處於性趣極度亢奮中,性感迷人氣質高雅的趙老師竟然玩起了自縛!
看來,趙雪萍體內蘊含著的受虐傾向在逐漸地被激發出來,這樣的尤物,張風當然不能暴殄天物,大腦於是開始認真地構思起來如何收服自己這個性感的老師……
三天後……
趙雪萍坐在辦公桌前,認真地批閱著這次小測試的卷子。趙雪萍今天穿著黑色的小西服+ 短裙套裝,裡邊是一件白襯衣,淺灰色的絲襪搭配黑色的亮面高跟鞋,趙雪萍渾身散發著知性溫雅的美女教師氣場。趙雪萍批完又一張卷子,喝了口水,身體靠到椅背,雙手背到身後,腳尖調皮地半掛著高跟鞋,兩條柔滑絲襪包裹下的美腿蹬得筆直——大大地升了個懶腰。不過這個姿勢讓趙雪萍有些感到被捆綁的感覺,趙雪萍不禁臉上一紅,低頭打量著自己繃得直直的一雙美腿,絲襪的包裹將雙腿修飾的幾近完美——其實趙雪萍本身的皮膚又白又細嫩,雙腿即使不穿絲襪也很完美了,但愛美的趙雪萍還是堅持多穿絲襪,一是可以更完美一些,再一是在氣候乾燥灰塵較多的北方,穿絲襪還可以更好地保養自己的美腿,另外,自從那天早晨看到張風聞自己的絲襪,明白到張風有戀襪情節,趙雪萍潛意識裡更願意穿絲襪了,有時候在家裡,趙雪萍也有意穿著絲襪,這樣的做法,趙雪萍有時也有些暗暗害羞,但還是忍不住希望自己的美能更多地被張風看到。
趙雪萍
輕輕挽了下發絲,拿起下一張卷子,赫然是張風的卷子,前邊的題目,只錯了寥寥幾個——張風的英語成績向來不錯,閱到最後的作文,這次的作文題目很簡單:Myteacher(我的老師)。張風的作文沒有提他寫的是哪個老師,但全文極力讚美著這位老師的高雅品質、秀麗容顏以及優美體態,趙雪萍心裡再清楚不過張風這筆下寫的是誰了……那些極盡讚美的詞彙被用在自己身上,趙雪萍就像一個少女第一次收到意中人的情書般喜悅而又害羞。之前也有幾份卷子寫趙雪萍的,趙雪萍雖然也開心但卻沒有這般感覺。看著作文最後一行用飄逸的字體寫就的那句「Iloveyou,teacher!(我愛你,老師)」,一陣幸福的激動湧上心頭,但又有些讓趙雪萍有些不知所措:自己是一個32歲的寡婦,卻被一個小自己10多歲的少年喜歡,而且自己也隱隱地喜歡這個俊秀的少年。
趙雪萍呆呆出神時,一個郵遞員走了進來:「您好,趙雪萍在麼」
「啊,我就是。」
「有您的包裹,簽收一下」
簽收了包裹,趙雪萍很奇怪誰給自己寄來,而且包裹上貼著一個打印的字條:「私人物品,在無人處打開。」正好今天同辦公室的老師有幾個有課,沒課的兩個結伴去買東西了,整個辦公室就趙雪萍一個人,於是趙雪萍就拆開了包裹。
拆開包裝,是一個鞋盒子和一個信封,信封上打印著「先拆信封」。
拆開信封,趙雪萍臉色大變,差點暈過去,居然是幾張照片——自己前些天自慰和自縛的照片,照片中的自己面若桃花、表情陶醉,赤裸或半裸的嬌軀呈現著各種淫蕩的姿態,這幾張照片中,自己的乳房、陰戶都拍得分外清晰……趙雪萍急忙將照片塞回去,四處看看確定無人,急忙打開信封中的信,這封信也是打印的:「照片喜歡麼?這只是一部分,如果不想這些照片流傳出去,按盒子內的命令做!」趙雪萍大腦一片混亂,這些照片究竟是怎麼回事,那些都是在自己臥室拍的,莫非有人在自己房間裡裝了攝像頭?想到這裡,趙雪萍急急的抱著那個盒子回家去了。
根據照片的拍攝角度,趙雪萍很快找出了這個藏得很隱蔽的無線紅外網絡攝像頭,能將這攝像頭裝在室內,這一定要能隨便進入自己房間的,而具備這條件的,就只有張風了,而且,趙雪萍知道張風的計算機水平很高,鼓搗這樣的玩意那是很擅長的,思來想去,趙雪萍幾乎就認定這攝像頭是張風裝的了。
趙雪萍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那個盒子,只看了一眼,俏臉變得通紅——盒子裡有一個陽具口塞、一個眼罩、一對乳夾,一條開襠紫色褲襪和那一紙所謂的「命令」,趙雪萍心跳得猶如小鹿亂撞,拿起那張命令:「X月X日(正是今天)夜2點,只穿戴盒內服飾裝備,從後門進教學辦公樓,4樓男廁所內,會找到一副手銬,把自己反手銬起來,陰道內插一根黃瓜,黃瓜自備,以上任何一個細節違反,後果自負!」
看到這樣的文字,趙雪萍又羞又氣,但身體卻被這些淫穢的文字挑逗起了慾火,想到自己那個樣子的時候,極有可能張風會……趙雪萍不敢再想下去了,她把那盒子放在床頭,深深地嘆了口氣,到這個地步,也
由不得自己了,那些照片真的流傳出去的話,以現在的信息傳播能力,自己今後就無法做人了。
晚上張風回來,面對趙雪萍時略微有些不自然的表情神態,讓趙雪萍更確定了自己的猜測,早早躲回自己房間,趙雪萍一想到今夜即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敏感的身體就不禁火熱起來……
1點半了,一直沒有睡著的趙雪萍一絲不掛地站在床前,一陣猶豫後,終於咬了咬牙,穿上了那條開襠紫色褲襪,這是一條四面鏤空開襠襪,就是普通的褲襪經過開襠、兩側鏤空後的樣子,像整體的吊帶襪一般,這條性感褲襪將趙雪萍美麗的下體最完美地襯托了出來。
穿上自己的高跟鞋,趙雪萍拿出一件長風衣,就這樣只穿著褲襪穿上風衣,繫上釦子,將那些玩意都揣進口袋,其中包括一根黃瓜——趙雪萍下午在廚房刻意挑的,不算太粗,也不太長,而且被趙雪萍認真地洗了無數次。
趙雪萍走出自己的房間,看了看緊閉著門的安靜的張風的房間,趙雪萍咬咬嘴唇扭頭離開了。
深夜的校園極其靜謐,從住處到教學樓有不短的距離,要穿過操場,再穿過學生宿舍區才到,這一路趙雪萍內心劇烈地掙扎著,強烈的羞恥感一波一波地衝擊著趙雪萍有些發懵的大腦,微風吹拂在身上,一絲絲涼風鑽進風衣,掠過自己光著的陰戶,趙雪萍的小穴開始變得潮溼火熱起來……
來到辦公樓後門,平時晚上都上鎖的門果然沒鎖,趙雪萍走進辦公樓,寂靜的樓裡,高跟鞋發出的「蹬蹬」聲格外響亮,雖然有聲控燈亮著,但趙雪萍仍然不由地感到有些恐懼。
終於來到4樓男廁所,打開門,從頂上的水管垂下一條繩子,末端拴著一副手銬。趙雪萍脫掉風衣掛在門邊,開始穿戴起盒子裡的那些裝備,乳夾夾在嫩嫩的乳頭上,趙雪萍不禁全身一個哆嗦,乳頭立刻勃起變得硬硬的,兩隻乳房也開始感到發脹,趙雪萍咬咬牙,加快了行動,假陽具塞進小嘴裡,皮帶在腦後拉緊扣住,凹凸不平的黃瓜輕輕地插進早已溼滑的陰道,小穴受到這樣的刺激,竟然緊緊地將黃瓜咬住了,雖然趙雪萍刻意挑了最短的黃瓜,但還是有一大截留在外面,將高跟鞋脫掉放到一旁,柔美的絲襪腳踩在冰涼的瓷磚上。趙雪萍給自己戴上眼罩,然後摸索著將雙腕套進手銬,手銬的高度有點高,趙雪萍踮著腳尖才勉強夠上,隨著「咔嚓」一聲,全副淫蕩武裝的趙雪萍就被反吊在廁所裡了。
趙雪萍踮著腳尖,雙手高高反吊著,撅著誘人的屁股彎著腰,穿著暴露淫蕩的開襠褲襪,夾著乳夾的渾圓雙乳微微顫抖著。嘴裡塞著假陽具,蜜穴裡插著黃瓜,蒙著眼罩的趙雪萍在一片黑暗中心情忐忑地等待著,頭腦中不停地想象著那張清秀的臉出現後的情景,再加上強烈的羞辱感和各種道具的刺激,趙雪萍的蜜穴早已氾濫成災,淫水從小穴中淌出來,順著露在陰道外的黃瓜流下來,滴答滴答地滴在地上,為了不讓黃瓜從溼滑的小穴中滑落下來,趙雪萍不得不用憋尿的力氣收縮著陰道將黃瓜緊緊夾著。
正當趙雪萍雙臂雙腿都因長時間的吊銬痠痛不已時,寂靜中格外明顯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黑暗中的趙雪萍感覺到這人到了自己面前停了下來,從這男人「嘖嘖」
的感嘆聲中,顯然自己這幅淫蕩哀羞的樣子正在被細細品味,片刻後,男人撲了上來,一雙手貪婪地揉捏著趙雪萍的身體,趙雪萍只能無助地扭動著自己越來越騷癢的嬌軀,想到這個正在侵犯自己的男人是張風,趙雪萍的情慾和肉慾一起熱烈地爆發出來,塞著假陽具的嘴裡發出帶有強烈誘惑味道的呻吟聲,蜜穴騷癢難耐,瘋狂扭動的美臀下春波盪漾。
男人倒也不急,雙手仔細地將趙雪萍全身幾乎玩了個遍,直把趙雪萍弄得欲仙欲死,這才來到趙雪萍撅著的屁股後,「呼滋」一聲拔出那根黏黏滑滑的黃瓜,竟然從趙雪萍的蜜穴帶出一絲亮閃閃的淫液,突然被拔出黃瓜的蜜穴受到這猛的刺激,趙雪萍不禁仰起頭長長地悶叫了一聲。男人淫笑一聲,挺起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直刺進趙雪萍淫水橫流的陰道中,「啪嗒啪嗒」的肉體撞擊聲瘋狂地響起來,淫慾佔據大腦的趙雪萍昂著頭,用力地踮起腳尖扭動著撅起的屁股瘋狂地迎合著身後的男人……
狂風暴雨過後,男人滿意地拔出自己射精後變得綿軟的肉棒,早已高潮的趙雪萍精疲力竭地仍然撅著屁股吊在那裡,無力地垂著頭,秀髮從臉旁鋪灑下來,粘稠的精液混合著淫液從陰道流淌出來,一部分直接滴落到身下早已匯成的一灘淫澤,一部分順著大腿根流下,將大腿處的紫色的絲襪浸溼了一大片。
男人來到趙雪萍身前,一把抓住趙雪萍的頭髮讓她的俏臉抬了起來,然後將眼罩取下,趙雪萍突然重現光明的美麗的大眼睛很快由恐懼和厭惡代替了之前被姦淫後的滿眼媚光——眼前是一個禿頂、矮胖的猥瑣赤裸男人,李大江,那個總是調戲自己但一直被自己不假以辭色的李副校長!
原來,李大江對美貌性感的趙雪萍一直垂涎三尺,李強死後,李大江更是按捺不住要下手,知道趙雪萍就住在自己租給張風的房子裡後,同樣有鑰匙的李大江就設計了這出偷拍脅迫趙雪萍就範的詭計。李大江的辦公室就在四樓,今晚他沒有回家,就住在了辦公室,等著趙雪萍這性感女教師來自投羅網——有那些照片在手,李大江不信趙雪萍敢不就範。
「咔嚓」的快門聲將還在發懵的趙雪萍驚醒過來,悲憤的女教師心內的美好幻想無情的破滅了,想象中的俊秀少年變成了眼前的猥瑣老男人,現在她清楚一切都是自己一廂情願的幻想了,晚上張風不自然的神情可能是因為他的那篇作文。
趙雪萍瘋狂地掙扎起來,試圖躲避鏡頭拍下自己現在這淫蕩至極的模樣,但被吊銬的身體只能做出極其有限的閃躲,看起來反而更像性感的扭動。
「趙老師真是熱情如火呀,以前裝B裝得還真像啊!」李大江一邊拍一邊揶揄著趙雪萍,前後左右拍了個夠後,李大江拍著手中的相機:「咱也是個講究人,從明天開始,一個月內你好好伺候我,一個月後就把所有照片都給你,怎麼樣,幹不幹?」
趙雪萍原本絕望的內心彷彿又看到一線生機,一個月,雖然會猶如活在地獄,但終究有個盼頭,唉,落到這般地步,自己還能有什麼可講價還價的,想到這裡,趙雪萍無力地低下了頭。
李大江一看趙雪萍默認了,心中大樂,他才沒那麼好心,什麼一個月的期限,不過是欺騙趙雪萍這可憐女
人罷了,李大江是擔心逼急了趙雪萍破罐子破摔,一旦豁出去了把自己扯出來就壞了,眼下給她個希望,就好比棍子上的胡蘿蔔,會讓趙雪萍這隻「母驢」聽話一些。
李大江把拴手銬的繩子解開,將吊著的趙雪萍放下來,雙手依然銬在身後,然後得意地押著步履蹣跚的趙雪萍回自己辦公室了。
回到辦公室,李大江把趙雪萍推倒在床上,將趙雪萍誘人的美肉狠狠地壓在胯下繼續操弄起來,此時的趙雪萍已經放棄了反抗,雙腳被壓到頭的兩側,陰戶大開被李大江瘋狂地抽插著,屈辱的身體卻不爭氣地傳來無比的快感,淫水和著李大江的肉棒抽插發出「撲哧撲哧」的聲音,趙雪萍咬緊嘴唇不讓自己浪叫出來,緊閉雙眼,兩行屈辱的淚水順著嫣紅的俏臉無聲地流下。
又一次的姦淫後,心滿意足的李大江將趙雪萍手上的手銬打開,終於放她回家了。
趙雪萍依舊裡邊穿著紫色開襠褲襪,外穿風衣,踩著高跟鞋失神地走在回去的路上,下體、大腿、絲襪上一片狼藉,被操了數百次的陰戶仍然火辣辣的,趙雪萍悲屈地想著剛才臨走李大江下達的命令:「褲襪不許脫掉,乳夾也不能取掉,明天不許穿內衣,就這樣在外邊穿你今天上班穿的衣服,保持手機暢通,我會隨時檢查的,如果發現你違反我命令,就延長你一個月的奴隸時間!」
第二天的英語課,班上的小色狼們統統被趙老師的紫絲襪震驚了,張風也沒有幸免於難。趙雪萍雖然平時都穿絲襪,但一般都是職業風格的肉色、灰色居多,連黑絲襪都很少穿,今天居然穿了這種歌廳小姐那類人穿來勾引嫖客的性感紫色絲襪。如果再被這些小色狼們知道趙老師裡邊是真空的下體和乳房,恐怕要有無數華夏子孫當場陣亡在褲襠內了。
和趙雪萍朝夕相處的張風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昨夜趙雪萍出去和回來他都聽到了,只是不知道趙雪萍去做什麼了,今天趙老師精神看起來很差,眉宇間隱隱透露著濃濃的哀怨,盯著趙雪萍的紫色絲襪美腿,張風陷入了深深的胡思亂想中……
趙雪萍讓學生們做習題,自己呆坐在講桌後,手機突然收到一條短信,趙雪萍打開短消息,是李大江發來的:「突擊檢查,1分鐘內拍一張陰戶照片,發彩信給我!」
只有1分鐘,趙雪萍顧不上多想,就坐在講桌裡,雙腿微微叉開,迅速把手機升到裙底拍了一張,自己看了看,豐腴肥嫩的陰唇微微張開,猶如含珠欲滴的玉蚌。趙雪萍趕緊將這淫穢香豔的照片用彩信發給了李大江。片刻後,李大江回覆:「很好,不錯,繼續保持!」
張風看著趙雪萍在講桌後神情古怪地低頭不知鼓搗什麼,不由更加迷惘……
趙雪萍中午沒有回家,就在食堂隨便吃了點。光著陰戶,戴著乳夾,全身不自在的趙雪萍有些不敢面對張風。下午趙雪萍沒課,呆呆地坐在辦公室,現在的趙雪萍哪都不想去,就想一個人待著,趙雪萍總覺得每個人看向她的眼神都是怪怪的,彷彿能看到她真空的下體和乳房一般……
下午3點,李大江的短信又來了:「5分鐘內,到我的辦公室!」趙雪萍不及多想,急急地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推開門,李大江一臉淫笑地坐在辦公桌後,「關上門,把衣服都脫了。」趙
雪萍沉默著關上門,反鎖了,但被李大江制止了:「不要反鎖,你要不想被人看到,就快點脫!」趙雪萍只有咬著牙迅速地將衣服脫掉,只剩下那條紫色褲襪和高跟鞋。
「過來!把衣服放到櫃子裡,跪在這裡!」李大江指著自己的辦公桌下,辦公桌外邊是全包著的,趙雪萍跪在這裡,進來的人只要不到李大江身後,是看不到的,而李大江的身後就是窗戶了。
趙雪萍默默地鑽到桌下,跪在又硬又涼的地上,雙手環抱著自己的雙乳,維持著自己可憐的那點貞潔。桌下空間不算大,趙雪萍跪下高度剛剛好。
李大江拿出一捆繩子:「轉過身去,把手交叉背到背後!呵呵,趙老師,你不是喜歡這個麼?」趙雪萍略微猶豫了一下,還是順從地按李大江的命令做了。
李大江用繩子把趙雪萍緊緊地捆了起來,乳房上下各一道繩子將雙乳勒得更加突出,捆綁好乳房的繩子再將雙手交叉反綁在身後,捆好趙雪萍後,李大江把趙雪萍轉過身來,拉到自己兩腿間,捏了捏夾著乳夾的乳頭:「嘿嘿,這麼硬,趙老師是個淫蕩的受虐狂啊,是嗎?」
趙雪萍咬著牙低著頭繼續沉默著,「啪」的一個耳光甩在臉上,「回答我。」
李大江冷酷地命令著。
「是……我是……」趙雪萍用低的不能再低的聲音回答著,屈辱的淚水在眼窩裡打著轉。
李大江滿意地拍拍趙雪萍的臉蛋,解開腰帶,將自己的肉棒逃出來:「給我好好的舔,舔到我射為止,一個小時內完成,好好想想違反我命令的後果!」
趙雪萍知道違反命令就意味著這樣的生活要延長一個月,想到這裡,趙雪萍將自己的小嘴湊了上去……李大江的肉棒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惡臭,臭味燻得趙雪萍直想吐。但趙雪萍不敢耽誤時間,只能強忍著噁心,開始舔弄起那根已經勃起的肉棒,溫熱的舌頭在肉棒上滑來滑去,李大江爽得靠在椅背上哼起了小曲。
李大江哼了會小曲,就任由趙雪萍跪在雙腿間給他口交著,李大江打開電腦看起了黃色網站。正爽著,有人敲門,李大江對胯間的趙雪萍命令:「繼續,不許停。」然後喊道:「進來!」
來的是教務處的徐老師:「李校長,這個文件您籤一下。」
李大江一本正經地簽完字,還跟徐老師寒暄了幾句,徐老師才拿著文件出去了,就這一陣子,可把跪在桌下的趙雪萍嚇了個半死,雖然不敢停止舔,但也儘量地小心不敢弄出一丁點聲響。屈辱、緊張再加上肉慾的刺激,趙雪萍只覺得陰道麻酥酥的,騷癢的小穴開始分泌著芬芳的淫液。
趙雪萍已經足足舔了半個小時,香舌都舔得麻木了,但李大江一點沒有要射精的意思,趙雪萍暗暗著急,不禁加大了動作和力度,最後乾脆將肉棒含在嘴裡用力地吸吮起來。這下子李大江也有點受不了了,抓著趙雪萍的頭髮開始在趙雪萍的小嘴裡抽插起來,肉棒一下下地頂到喉嚨裡,趙雪萍含糊不清地呻吟乾嘔著……
李大江只覺小腹一陣火熱,將肉棒死死地頂在趙雪萍,就那麼射在趙雪萍的小嘴裡,然後滿足地命令著:「嚥下去。」等趙雪萍「咕咚」一聲將精液吞下去,李大江才拔出了自己沾滿精液和口水的肉棒。
趙雪萍無助地跪坐在地上,面色潮紅,喘著氣,一縷白色的
精液從嘴角流下。
此情此景,李大江看得兩眼直髮亮,才剛射精的肉棒竟然又來了感覺,開始挺立起來。李大江嘿嘿淫笑兩聲,將趙雪萍從地上拉起來,先去把門反鎖好,然後把反綁的趙雪萍押進了裡屋。
李大江把趙雪萍推到窗前,「趙老師,看看那些學生,他們心目中純潔高尚的趙老師,此時卻是這個模樣在看著他們,哈哈哈。」
趙雪萍雙乳被擠在玻璃上,窗外不遠處是操場,操場上張風的班正在上體育課,男生們在踢球,趙雪萍一眼就從人群中看到了張風矯健的身姿,屈辱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奪眶而出,羞憤交加的趙雪萍劇烈地掙扎起來。
雖然在四樓,對面也沒高樓,不過李大江也怕萬一真的被人從窗上看到,就把趙雪萍拉回了房間中間,又取了一條繩子,穿過房頂的吊扇掛鉤,再和趙雪萍身後的綁繩連接,用力一拉,把趙雪萍吊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趙雪萍「啊」地尖叫了一聲,身體的重量使繩索勒得更緊,乳房被勒得猶如兩個氣球傲立在胸前,疼痛使趙雪萍出了一身冷汗,上身略微前傾著,趙雪萍淚流滿面地垂著頭輕聲啜泣著。
李大江固定好吊繩後,脫光自己的衣服,然後將內褲塞進趙雪萍嘴裡,繞著吊在空中的趙雪萍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李大江用手指摳弄著趙雪萍溼滑的小穴,淫笑著說:「哭什麼哭啊,趙老師你看你這下邊都溼成這樣了,看來你挺享受的嘛。」李大江用兩根手指劃拉著趙雪萍的小穴,然後找到那粒櫻桃般的陰蒂,用力一捏,一直強忍著快意的趙雪萍「噢」的一聲呻吟,忍不住用穿著高跟鞋的小腳踢了李大江一下。
李大江嘿嘿一笑:「臭婊子,居然敢踢我,看來得給你點苦頭嚐嚐。」說罷拿來一根長尺,照著趙雪萍挺翹的屁股狠狠抽打了起來,「啪啪」聲再加上趙雪萍沉悶的慘哼聲,李大江對這樣悽美的情景很是滿意和興奮。
打了一會,李大江停了手,屁股火辣辣地疼,屈辱的趙雪萍哭得抽搐著,淚水順著臉龐流到下巴,再滴到地上。李大江又去找了一把剪刀,把趙雪萍的絲襪揪起來然後剪破,不一會,趙雪萍的絲襪就被剪得破破爛爛的。
李大江找來一把椅子,站在椅子上,在趙雪萍身後用雙手狠狠抓住被勒得鼓脹的雙乳,將自己堅硬如鐵的肉棒用力地從後邊捅進了趙雪萍的小穴,然後瘋狂地抽插起來,趙雪萍掙扎著、沉悶地浪叫著,只覺得自己火熱的軀體彷彿要飛翔起來——趙雪萍居然很快地高潮了……
一頓猛操,在趙雪萍小穴內射精後,精疲力盡的李大江躺在床上抽著煙,欣賞著眼前的美景——剛才被操時,趙雪萍掙扎著把高跟鞋也踢掉了,就這樣光著絲襪腳,破爛的紫色絲襪包裹著美腿,陰毛溼漉漉的,精液和淫液從陰道流出來,順著大腿把絲襪打溼一大片,趙雪萍滿臉淚水,抽泣著被吊在空中。
李大江休息了一會,這才把被吊得雙臂麻木的趙雪萍放了下來,然後給趙雪萍鬆了綁,把衣服扔給趙雪萍讓她穿上。絲襪是沒法穿出去了,趙雪萍只能脫掉絲襪光著下身穿上衣服和高跟鞋。
李大江又下達了新命令:「回去自己穿條褲襪,顏色嘛你自己看吧,今夜兩點,還是昨晚那些裝備,黃瓜就算了,估計你也沒開襠
的褲襪,然後把自己照昨晚那樣銬在那裡等我來操你,現在滾吧,回去休息好了晚上讓你爽個夠,哈哈哈。」
趙雪萍魂不守舍地走在回去的路上,屁股火辣辣地疼,下體一片狼藉,趙雪萍不得不稍微叉開點腿走路,以防大腿間的淫穢物來回摩擦沾得更多。正好下課去買汽水的張風遠遠地看到光著腿的趙雪萍,暗自奇怪著趙老師的紫色絲襪去了哪裡,心頭的疑慮更深了……
半夜1點半,趙雪萍穿了一條黑色的內褲,然後穿上一條灰色的褲襪,赤裸著上身穿上那件風衣和高跟鞋出門了,滿心悲憤的趙雪萍緩緩地走在路上,茫然不知一個矯健的黑影在身後悄悄地跟蹤著她……
4、愛奴初養成張風輕手輕腳地跟著趙雪萍來到辦公樓四樓,很奇怪地看著趙雪萍走進男廁所,等了一會只聽到裡邊發出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但又不敢貿然跟進去,於是躡手躡腳地潛到男廁所門口窺看。
裡邊香豔絕倫的情景讓張風徹底驚呆了,趙雪萍已經脫掉了風衣和高跟鞋,只穿著褲襪和內褲,兩隻雪膩圓潤的乳房上夾著乳夾,戴著眼罩和陽具口塞,正踮著腳尖撅著屁股費力地將雙手銬在一幅吊在半空的手銬裡。
張風直看得精血沸騰,看來趙老師是怕被自己發現,找了這麼個地方來玩自縛啊,沒想到器具還這麼專業,早知趙老師這麼淫蕩,自己真該趕緊下手啊,不過,趙老師怎麼會找這麼個地方呢,還是男廁所……張風不解地想著,莫非是為了刺激?
趙雪萍此時也把自己銬好了,就那麼無助地踮著腳尖、撅著屁股反吊在那裡,張風正一邊胡思亂想一邊貪婪地欣賞著,突然李大江辦公室的燈亮了,然後傳來開門的聲音。張風大吃一驚,顧不上多想,快步衝進男廁所,藏進了靠裡的廁位。
黑暗中的趙雪萍聽到有人從自己身邊掠過並藏了起來,明白另外有人發現了自己這幅淫蕩的樣子,正暗自擔憂時,李大江赤裸著身子拎著一捆繩子走了進來:「趙老師真是守信嘛,只要保持這樣的表現,我保證一個月後給你自由!」說著把繩子扔到一邊,一把抱住半裸的趙雪萍亂摸起來,趙雪萍知道旁邊還藏著一個人,雖然她不知道這人是誰,但羞辱還是讓她盡力地掙扎著,被塞著假陽具的小嘴竭力地發出含糊不清的叫聲。張風聽到這裡,基本猜到了是怎麼回事,趙老師應該是被這李大江拿住什麼把柄繼而被要挾做這樣的事情。很快,張風就權衡了利弊和分析了眼下的局面,心中有了計較,悄悄掏出自己的手機,準備出手。
亂摸一通後,李大江轉到趙雪萍身後,趙雪萍穿的是一條近似丁字褲的內褲,後邊的部分很窄,深深地勒進屁股縫裡,從後面看,彷彿沒有穿內褲一般。李大江把鼻子隔著絲襪緊緊地貼在趙雪萍高高撅著的豐滿誘人的屁股上大力地嗅了嗅:「嗯,好騷的味道!騷貨,誰允許你穿內褲了,穿也就罷了,居然還穿條T褲,這是明擺著勾引我嘛!」
趙雪萍羞憤無比,掙扎著扭動著,李大江哈哈一笑,一把拉下了趙雪萍的絲襪內褲,露出了雪白豐滿的臀肉和水汪汪的肥嫩陰戶,正要挺起老二直刺進去,身後傳來「咔嚓」一聲,李大江嚇了一大跳,連肉棒都嚇得痿了,回頭一看,張風鐵青著臉舉著
IPhone4站在那裡。
「咔嚓」又是一張,張風冷冷地說:「李校長,你這是在做什麼?」
李大江嚇得幾乎要尿出來了,張風他可認得,他前些年曾經因為有人告他貪汙的事情沒少巴結張院長,所以這張公子當年來他學校讀書他是跑前跑後的,連自己給自己弄的不合法的自建房子都讓這位張公子住,此時被張風拍了他兩張這種照片,這事情一旦捅出去,自己這前途恐怕就完了。
「這、這個,叔叔和趙老師鬧著玩呢,就是大人那種事,哈嘿嘿……」李大江有點想矇混過關,不過趙雪萍拼命地掙扎扭動和悶叫的樣子打碎了他的幻想。
趙雪萍在聽到張風的說話時,就猶如在無盡黑暗中突然出現了璀璨的陽光,將她受傷、屈辱的心靈照得暖洋洋的。當她聽到李大江那樣說時,憤怒的趙雪萍盡力地表達著她的內心感想,卻不知道自己正對著張風的扭動著撅著的白花花的屁股把張風勾得一愣一愣的。
望著趙雪萍那誘人至極的赤裸的美臀,張風狠狠地嚥了口口水:「李校長,我也是大人,而且我也不傻,咱痛快點,你出20萬咱今後互不相干,你要再敢找趙老師的麻煩,我這也就不客氣了。」
李大江有些心有不甘:「小張啊,咱們好歹有些交情吧,你在學校叔叔也沒少招呼你呀,為了這個騷貨值得翻臉麼?」
「她是我的女人。」張風盯著李大江冷冷地說。
話說到這份上,李大江知道沒什麼可說了,其實從張風剛才出現的神情,他也看出一些東西了,現在只能肉疼自己這次玩女人玩得代價忒高了點,真是比去天上人間玩都貴多了。不過李大江拿20萬倒是不太費勁,這麼多年那是搜刮下足夠多了,主要是,這位張公子可得罪不起。
「既然如此,小張,這事算叔叔錯了,以後學校有啥事跟叔說,你放心,錢我會盡快給你,那叔叔走了。」李大江說罷把手銬鑰匙放在地上,扭頭光著身子怏怏地走了。
而此時的趙雪萍卻完全懵了,甚至都忘了自己正羞恥地撅著露出陰戶的屁股。
張風的那句「她是我的女人」帶給她的震撼衝擊太強烈了,趙雪萍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了,有羞愧,有震驚,有不知所措,但好像幸福、甜蜜、開心、嬌羞那種少女時代有過的感覺也很強烈。
張風默默地走了過來,先輕輕地將趙雪萍的絲襪內褲拉起來,並仔細地弄平整,絲襪內褲將趙雪萍誘人的屁股和陰戶重新緊密地包裹起來,張風忍不住用手輕輕地撫摸著絲襪包裹下光滑又有彈性的臀肉。趙雪萍被張風撫摸著,內心無比複雜,身體瑟瑟發抖著。
張風撿起地上的鑰匙打開手銬將趙雪萍放下來,緊接著撿起剛才李大江扔下的繩子將趙雪萍雙臂扭到背後反綁起來,趙雪萍嘴裡仍然塞著假陽具,她「嗚嗚」
叫了兩聲輕輕掙扎了兩下,看張風沒有理會,暗暗地嘆了一口氣,沒再掙扎,順從地站在那裡任由張風捆著。
繩索在絕美的肉體上游走著,張風反綁好趙雪萍手臂後,繩子繞到胸前將傲然挺立的雙乳也緊緊束縛起來。趙雪萍呼吸逐漸地重了起來,身體開始發燙,淫水不受控制地充盈著蜜穴。不知為什麼,被張風捆,趙雪萍沒有絲毫難受和悲屈,只有深深的嬌羞和難以抑制的
來自肉體的強烈慾望。
張風捆好趙雪萍後,繩子還剩下不少,就在脖頸處繫好,剩餘的垂在身前。
張風把風衣給被捆綁的趙雪萍披好,繫上釦子,穿上高跟鞋,然後拉起垂在身前的繩子,牽著趙雪萍離開了。
趙雪萍被張風像寵物一般牽著走,強烈的羞恥感讓她的俏臉紅撲撲的。走到樓梯處,張風直接將趙雪萍攔腰扛在肩上下了樓。被張風有力地扛著,張風的手緊緊抱著自己的大腿,而身體被這樣淫蕩地捆綁著,趙雪萍心裡猶如小鹿亂撞,體內慾火逐漸地燃燒起來,小穴麻癢難耐。
趙雪萍個子不低且身材豐滿,有100多斤,張風從4樓把她扛下來,也是累得夠嗆。出了樓門,張風把趙雪萍放了下來,還是牽著她走。趙雪萍仍然戴著眼罩什麼都看不到,雖然是深夜,校園裡根本不會有人,但這幅淫蕩的樣子走在路上,趙雪萍仍然感到非常恥辱、恐懼和難為情,牽著她的張風走得並不快,但戴著眼罩、上身被五花大綁的趙雪萍仍然一路走得踉踉蹌蹌,時不時小磕絆一下,並不算太長的路在這沉默荒淫的氣氛下卻走得無比漫長。
終於回到了住處,趙雪萍不由得緊張起來,張風接下來會怎樣對待自己呢?
張風牽著趙雪萍來到沙發前,解開拴在脖子上的繩子,脫掉風衣,繩捆索綁的誘人嬌軀完美地呈現在張風眼前,張風輕輕拿掉夾在嬌嫩乳頭上的乳夾,趙雪萍顫抖了一下,紅著臉低著頭站在原地一聲都不敢吭。
張風強忍著衝動和激動,輕聲地問趙雪萍:「老師看了我寫的作文了麼?你點頭搖頭就可以了。」
趙雪萍沒想到張風會突然提這個,臉更紅了,低著頭輕輕點了兩下。
「老師,做我的奴隸好嗎?」張風的語氣緩慢而溫柔。
趙雪萍頭低得更低了,她的理智不停地告訴自己:快拒絕、你可以拒絕。但內心卻在劇烈地牴觸著,她的慾望在明確地告訴自己,她很渴望眼前這個清秀的年輕人將自己緊緊捆起來用力地操自己,另外,她內心也喜愛著眼前這個救了自己多次的清秀的年輕人,他很帥,個子高,力氣也不小,而且做事很有主意,是所有女人理想的伴侶,但自己是大他14歲他的的老師啊。趙雪萍同時在「說服」
著自己:他救了自己多次,自己應該答應他的要求,報答他,但女性傳統的矜持和自尊卻使趙雪萍怎麼也無法主動地點頭同意。
張風沉默著等待了一會,趙雪萍始終沒有點頭,但也沒有搖頭。張風於是微笑著說:「老師,那晚你玩自縛,我就不小心發現了,既然SM能夠帶給你我快樂,何必違心呢。我知道老師不好意思,這樣吧,我們來賭一把,我把老師下體綁起來,如果5分鐘淫水能夠穿過內褲和絲襪流出來的話,說明老師很享受這些,那麼,就請老師做我的奴隸吧。」
趙雪萍依舊低著頭沒敢吭聲,張風剛才的話她不禁有些同意,確實,SM能給她帶來巨大的快感,做張風的奴隸,自己絲毫沒有牴觸的感覺,反而甚至有些神往。不過,張風居然提出這樣一個羞人的賭局,自小良家的趙雪萍怎麼也沒法子點頭答應下來,但又怎麼也不捨得拒絕。
「老師不表態,那就當老師默認這個賭局咯。」說罷,張風撿起剛才牽趙雪萍回來的那條繩子,開始在趙
雪萍絲襪包裹的下體處捆綁起來。繩子一端先連接在捆綁雙乳的繩索上,然後從前面穿過陰戶拉到腰後,張風仔細地調整著繩子的位置,確認繩子正正好處於兩片陰唇之間,用力拉緊,繩子隔著內褲和絲襪深深地陷入了趙雪萍的陰戶中,一直勃起的陰蒂也被緊綁的繩索死死勒著。強烈的刺激讓趙雪萍不禁呻吟起來,淫水迅速地開始分泌起來。張風繼續著對趙雪萍下體的捆綁,繩子拉到腰後固定好後,再繞到身前反覆與那條股繩穿繞、拉緊,這樣股繩被拉得更緊了,趙雪萍肥美的陰戶甚至被繩子勒得明顯分成了兩瓣,伴著沉重的呼吸,塞著假陽具的小嘴發出銷魂的呻吟聲。繩子最後勒過大腿根部拉回後腰兩側後完成了捆綁,屁股處得繩子將翹臀勒得更加挺翹,整體看起來,趙雪萍猶如穿上了一條性感的繩內褲。
張風把趙雪萍的眼罩解下推到鏡子前,趙雪萍偷偷瞧了一眼鏡子中被捆成這幅淫蕩樣子的自己,羞得連胸脯都微微發紅了,敏感的陰戶被緊緊勒著,剛才走動幾步,陰蒂被緊壓著的繩子微微摩擦著,強烈的快感衝擊著趙雪萍的大腦,只覺得小穴騷癢難耐,慾火在體內四處奔騰著。
張風從身後抱緊趙雪萍,輕輕地吹了吹趙雪萍耳垂幾縷散亂的秀髮,雙手緊緊抓握著趙雪萍被綁得挺立的雙乳,靈活的手指輕輕地揉捏撥弄著已經勃起的粉嫩乳頭,早已硬挺的肉棒緊緊抵著趙雪萍柔軟又彈性十足的豐臀用力摩擦著。在張風的這番作為下,趙雪萍喘著氣眯著眼,銷魂地呻吟著,緊緊夾著雙腿忘我地扭動著嬌軀迎合著屁股後巨大的肉棒。雖然隔著衣物,趙雪萍依然能感覺到張風肉棒的巨大尺碼,意亂情迷的她此時無比盼望著這根肉棒能狠狠地蹂躪自己那騷熱無比的小穴。
5分鐘很快就到了,張風將媚眼如絲的趙雪萍拉回到沙發前:「老師,把腿叉開。」這樣的命令讓趙雪萍很難為情,不過想想自己現下這幅樣子,也就順從地將雙腿慢慢地叉開了。趙雪萍此時不禁有些緊張,也不清楚自己是希望贏還是輸,雖然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陰道早已溼得不成樣子,但畢竟還隔著內褲絲襪,這麼短的時間……
趙雪萍因為刺激和緊張微微顫抖著,叉開腿一動不敢動地站在那裡。張風一臉興奮的表情盯著趙雪萍被繩子分成兩瓣的陰戶,一汪淫水果然已經透過內褲絲襪順著深深勒入的繩子滲了出來。
「老師,你是我的了!」張風開心地笑道,然後用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給面紅耳赤的趙雪萍看,同時用手指蘸了一點淫液抹在趙雪萍俏挺的鼻尖。趙雪萍難為情地看著照片,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張風解開拔出堵嘴的假陽具口塞,塞在趙雪萍小嘴裡已經很長時間的假陽具上沾滿了亮晶晶的口水,小嘴剛剛解脫的趙雪萍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還不及她開口,張風把趙雪萍五花大綁的嬌軀一下子橫抱起來,快步地跑進臥室將趙雪萍扔在床上,大嘴有力地吻上了趙雪萍的檀口,舌頭兇猛地探入趙雪萍的小嘴貪婪地探索著,趙雪萍開始還有些矜持掙扎,但片刻後,香舌不由地纏繞上了張風的舌頭,熱情地回應起來。
張風迅速地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年輕火熱的強健軀體狂野熱情地擠壓著趙雪萍繩
捆索綁的柔美嬌軀,雙手貪婪地揉捏著乳房、大腿、陰戶、屁股……趙雪萍忘情地扭動著嬌軀,星眸半閉,檀口微張,嬌喘聲聲中流露著無盡的渴求。
張風解開趙雪萍下體的捆綁,把絲襪內褲拉到膝蓋處,然後雙手抓住腳腕將雙腿折向趙雪萍的頭,張風盯著趙雪萍暴露無遺的肥嫩的陰戶,因為已經長時間地處於興奮狀態,整個陰戶都充血膨脹了,兩片嬌嫩的陰唇微微張開,淫水在月色下亮晶晶的,張風舔了舔有些乾熱的嘴唇,將自己像鐵一般硬挺的肉棒湊了上去,龜頭在蜜穴口輕輕地攪動,被攪得騷癢難耐的趙雪萍忍不住「噢噢」地叫了起來。
這住處在學校的後邊,學校本身就地處城郊,附近是沒有居民的,房屋後是一條水渠,兩旁的小道很少有人走,何況在半夜,所以張風也不怕趙雪萍淫蕩的叫聲會被人聽到。張風把趙雪萍逗弄得幾乎要瘋狂時,猛地一挺腰,粗大的肉棒狠狠地刺入了溼滑的小穴中,趙雪萍性福的尖叫聲直衝九霄雲天。
張風此時舒服的要死,趙雪萍不停地用力縮緊自己的陰道以減輕自己的騷癢感,張風只覺得肉棒被火熱的陰道內壁不停地緊緊夾著、包裹著,張風一隻手抓著趙雪萍的腳腕,另一隻手撩撥著趙雪萍的陰蒂,同時肉棒開始緩緩地抽插起來,趙雪萍早已興奮了一夜的淫穴怎麼經得起如此玩弄:「啊!啊,啊……求求你了,啊……快給我啊……啊……噢……求你了……啊……」張風也早已經忍不住了,於是猛烈地開始抽插,肉體「啪啪」地撞擊著,趙雪萍「啊啊」地忘情地叫喊著,此時的她完全地拋棄了矜持和羞恥,努力地抬高自己的屁股,好讓張風的肉棒能最徹底地插入,淫水噴湧而出,順著屁股溝流淌著……
二十多分鐘後,此時張風已經換了體位,趙雪萍側趴著,張風緊緊抱著趙雪萍從身後猛烈抽插著,趙雪萍只覺得張風的肉棒猛地抽插幾下後,一股熱流猛地在自己陰道內噴發,趙雪萍緊緊夾著雙腿,身體激烈地顫抖著,長長的幾聲叫喊後,張風終於停止了抽插,肉棒拔出時,趙雪萍不禁又顫抖了一下,不知是自己的淫液還是精液,熱乎乎的從陰道流了出來,但趙雪萍此時根本顧不上這些了,精疲力盡的她像一灘軟泥一般趴在床上一動也不能動,全身宛如散架一般痠痛。
射精後,張風把軟泥般的趙雪萍翻轉過來面向自己抱在懷裡輕輕愛撫著月光下顯得分外皎潔的肉體,趙雪萍只覺得舒服得像飄在天空一般,本能地鑽在張風強壯的胸膛前,不一會,被蹂躪多日早已精疲力盡的女教師就這樣上身依然綁著在張風懷裡沉沉地睡去了。
張風望著鑽在自己懷裡五花大綁的嬌美肉體,輕輕地撫摸著繩索緊勒下此起彼伏的肉體,出神地計劃著今後那無比性福的生活,想著想著就那樣睡著了。
從此主奴二人的SM生活倒是非常融洽,張風從網上郵購了很多SM器具和各種顏色、材質、款式的絲襪,一一地使用在趙雪萍的嬌美肉體上,雖然趙雪萍以奴隸自居,但她依然很容易害羞,而且被虐待時有時會有不算激烈的掙扎反抗。
不過這些反而讓張風在調教趙雪萍時更有感覺。
在從趙雪萍處得知之前被李大江挾持的來龍去脈後,張風為防萬一徹底地
檢查了房間,並換了門鎖。張風找了個星期天,將趙雪萍的房間簡單改造成了張風所謂的「調教室」——加了兩根柱子和一根橫樑,這些裝置是為了方便張風對趙雪萍的調教,趙雪萍在成為張風奴隸後,就和張風住在了一個房間一張床上,其實這也由不得趙雪萍做主了,幾乎每晚,趙雪萍都會被五花大綁著調教後在張風的床上被狠操一番。
事後張風很快就給李大江發去一條寫著銀行卡號的短信,李大江倒是識相,很快就將20萬匯了過來,張風將銀行卡給了趙雪萍,趙雪萍推辭不要,但張風說了:「這是老師你應得的補償嘛,那老王八佔了你那麼多便宜。給你你就收起來,這是命令,不然今晚就給你菊花開苞!」然後趙雪萍就不敢再說什麼把卡收了起來——張風的其他調教都很順利地在趙雪萍身上進行了,唯獨肛門方面,趙雪萍反應極其強烈,出於傳統的女性愛乾淨心理,趙雪萍總覺得屁眼很髒,被主人玩弄會很難為情,而且張風每次用手指捅她屁眼,她都感覺像撕裂一般的疼痛,張風幾次想霸王硬上弓,趙雪萍都極力掙扎,甚至哭了鼻子,張風就暫且把這項調教擱置下來了。
這天是週末,晚飯後,張風和趙雪萍一起在沙發上看電視,趙雪萍只穿著一條肉色亮絲褲襪和白色高跟鞋,亮絲絲襪包裹下的閃亮美腿顯得格外滑膩性感,褲襪裡面沒有穿內褲——張風一般不允許趙雪萍穿內褲,他很喜歡看柔滑的絲襪包裹下透著一股朦朧美的陰戶和屁股。趙雪萍被簡單綁了箇中式五花,併攏雙腿坐在沙發上,只穿著內褲的張風則舒服地將頭枕在趙雪萍絲襪包裹的柔軟光滑又有彈性的大腿上,兩人就這樣一起看著電視。
電視裡演著一部時下流行的抗戰時期諜戰片,正好演到我黨的美女地下工作者被敵人抓捕後嚴刑拷打,我黨美女當然寧死不屈。張風看得肉棒不由有了反應,從小,一看到電視和書籍中有女性被捆綁、拷打,張風就會覺得很興奮。而趙雪萍也有了不小的反應,看著電視中的美女被綁在柱子上用皮鞭抽打著慘叫著,被綁著的趙雪萍也不禁夾緊了雙腿以抵禦小穴傳來的騷熱。
張風腦海中突然產生了一個想法,於是饒有興趣地翻過身雙手抓著趙雪萍的兩隻豪乳:「老師,咱們也來玩女烈遊戲吧,我就當劊子手,來拷打你這女共黨!」
趙雪萍紅著臉低著頭,張風沒有苛刻地要求她必須「是,主人,遵命,主人」
那樣死板地應答,而趙雪萍因為害羞和羞恥也不開口答應,所以一般都是這種默認的情況。其實對張風這次的提議,趙雪萍火熱的內心也隱約在躍躍欲試。
「不過,為了防止老師過快招供遊戲結束,這招供後的結果嘛,得有點分量,這樣吧,如果老師你扛不過嚴刑拷打招供的話,今晚老師的肛門就要被灌腸,然後由我開苞!」張風一臉壞笑地下定決心,今夜無論如何要打通這關了。
「啊!不要,啊,嗚嗚……唔嗚嗚。」趙雪萍聞言大驚,趕緊搖頭反對,但張風很快地脫下自己的內褲塞進了趙雪萍的嘴裡,然後押著反綁著的趙雪萍走向那間「調教室」。
張風把扭動掙扎著的趙雪萍緊緊擠在牆上:「老師,公平起見,如果兩個小時你能堅持下來的話,以後我絕不
會再打你肛門的主意。」聽張風這麼說,趙雪萍逐漸停止了掙扎,她倒是有自信可以堅持兩小時的,因為她相信,張風絕不會傷害自己的身體,那麼普通的調教拷打,趙雪萍還是不害怕的,甚至可以說是享受。趙雪萍雖然是張風的奴隸,但張風一直對她都很呵護體貼,很多可能對女奴造成肉體傷害的調教項目,張風都是淺嘗輒止。
看趙雪萍漸漸停止了掙扎,張風便把趙雪萍推到橫樑下:「老師,看電視裡,好像被抓了一般都是先抽一頓鞭子,咱們也這麼來吧。」說著用一根繩子連接趙雪萍背後高吊的雙手處的繩結,然後繞過橫樑拉緊將趙雪萍吊著站在那裡,然後用另一根繩子捆在右腿膝蓋上方處,從側面將右腿吊起來,張風慢慢拉動著吊繩,直到大腿呈120度打開。
張風脫掉趙雪萍著地的左腳上的高跟鞋,這樣趙雪萍就只能左腳尖點著地勉強保持平衡了,右腿被高高吊起,陰戶一覽無餘地單腿吊在那裡,趙雪萍無助地扭動著身體儘量保持著平衡。張風看著嬌羞的趙雪萍紅撲撲的臉蛋,撲閃撲閃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望著自己。張風強忍著下體的衝動,拿起SM專用皮鞭(抽起來動靜挺大,有一定痛感,但不會留下傷痕),一鞭接一鞭地抽在趙雪萍身上。
張風一開始只是試探著輕輕地抽,趙雪萍扭扭捏捏地哼叫著,隨著慾火騰昇,張風的鞭子越抽越重,而且下鞭處都是趙雪萍的敏感部位——乳房、陰戶、大腿、屁股,隨著越來越響亮的「啪啪」的鞭打聲,內褲塞在嘴裡的趙雪萍悶聲慘叫著,身體劇烈地扭動著躲避著鞭打,胸前的兩團美肉隨著身體的扭動淫蕩地蹦跳著。
皮鞭抽在身上火辣辣地疼,尤其是張風故意抽在大張開的兩腿間陰戶上時,雖然隔著絲襪,但敏感嬌嫩的私處還是傳來鑽心的痛感和刺激,淫水不受控制地流淌出來,順著大腿將絲襪打溼一片。
鞭打持續了5分鐘後,張風住手了,趙雪萍此時已是香汗淋漓,踮著腳尖的那條腿顫抖著,鼻子裡直喘粗氣,剛被鞭打過的白嫩肌膚微微泛著嫣紅。張風走上前去,猛地用鞭柄隔著絲襪插入了趙雪萍早已溼透的陰道,包裹著絲襪的鞭柄的插入給陰道帶來強烈的摩擦刺激,趙雪萍長長地「噢」了一聲,身體劇烈地晃動著。
張風揪住趙雪萍的秀髮,讓她的臉昂起來,故作兇惡地問道:「淫婦,你招不招!」趙雪萍想到自己的屁眼,拼命地搖著頭。張風笑了笑,他早料到不會這麼容易,拔出插在趙雪萍小穴的鞭柄,褲襠處的絲襪沾染上白色的淫液,再包裹在溼漉漉的陰戶上,半透明的效果顯得極其淫蕩。
「不招啊,嘿嘿,鞭打只是開胃菜,那可就別怪我大刑伺候哦。」伴隨著趙雪萍一聲驚呼,張風一把撕開絲襪的褲襠,溼漉漉的陰戶完全暴露出來,然後把趙雪萍吊著的右腿解開放了下來,用一根繩子捆在趙雪萍腰間,打結後雙股繩緊緊勒入陰唇間在腰後綁緊再繞過橫樑將趙雪萍的小蠻腰吊起來,這樣趙雪萍撅著性感的大屁股被吊在半空中了。
趙雪萍大聲地呻吟起來,懸空的兩條絲襪美腿亂蹬著。雖然平時張風已經給她綁過幾次股繩,但像這次沒有隔著絲襪、內褲直接勒進B裡還是頭一回,由於身體的重量,股繩勒
得很緊很深,粗糙的繩索深深陷在陰唇間摩擦著嫩肉,尤其是陰蒂,在繩索的摩擦下異常敏感,令人窒息的酥麻快感刺激得趙雪萍幾乎就要高潮了,淫液很快就浸溼了繩索。
張風把趙雪萍的兩條絲襪美腿也緊緊地併攏綁了起來,以防她亂蹬亂踢,趙雪萍一隻腳穿著高跟鞋一隻腳光著腳丫,張風也就樂得如此不去管它。站在趙雪萍雪白肥美的大屁股後,張風忘情地欣賞著眼前令人噴血的美景,勒著股繩的屁股和陰戶彷彿水蜜桃般水靈靈的,繩子深深地隱沒在陰毛和陰唇間,淫水亮晶晶地閃耀著。
張風嚥了咽口水,去取來一個工具——鉤子,這鉤子的特別之處是鉤子的頭是一支電動陽具,而鉤子的末端拴著兩條鬆緊帶,鬆緊帶的兩端是乳夾。趙雪萍一看就知道這鉤子是幹嘛用的,而她還是第一次見這個工具,不禁害怕地「嗚嗚」
叫著扭動掙扎起來。
張風先將兩個乳夾夾在嬌嫩的乳頭上,然後將鉤子拉向趙雪萍的襠部,鬆緊帶彈性很強,鉤子拉到襠部位置時,鬆緊帶繃得緊緊的,兩隻豐滿的乳房被拉得變成了橢圓形。張風用手指將陰戶間的兩根股繩分開,將鉤子頭部的電動陽具對準小穴,一鬆手,因為鬆緊帶的拉力電動陽具「撲哧」一聲就沒入了溼滑的陰道。
乳頭和下體的刺激讓趙雪萍含糊不清地呻吟著,綁在一起的兩條絲襪美腿用力繃得筆直。
張風來到趙雪萍身前,掏出趙雪萍嘴裡早已溼透的內褲,勾起趙雪萍的下巴:「老師,招了吧,不然我可不客氣咯。」趙雪萍紅著臉倔強地將頭扭到一邊——她是打定主意要守護好自己的肛門了。張風笑笑,給趙雪萍綁上一個口球,小嘴張開的趙雪萍無法吞嚥口水,不一會口水就從口球上的小孔中流出來,淫蕩地形成一條銀線,滴落在地板上。
張風拿來一個打火機中拆下來的電打火(相信有人玩過吧,我們小時候常拿來電女生玩的),「啪啪」按了兩下,看著小小的藍色電弧,趙雪萍驚恐地「嗚嗚」抗議著。張風打開電動陽具的開關,陰道內的陽具瘋狂地震動起來,早已飢渴的淫穴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趙雪萍乾脆閉起雙眼呻吟著享受起來。
張風看著趙雪萍享受的樣子,不由苦笑起來:「老師倒是很會享受嘛!」說罷,用電打火在趙雪萍乳頭上電了一下,突如其來的電擊讓趙雪萍猛地一激靈,全身劇烈地哆嗦了一下,塞著口球的嘴「嚶」的一聲悶叫。張風很滿意電擊的效果,於是不停地在趙雪萍的敏感部位電起來,乳房、大腿、屁股、腳心甚至陰戶的每一次電擊,趙雪萍吊著的絕美肉體都會一陣抖顫,張風最後在趙雪萍的肛門口電了一下,趙雪萍劇烈地抖顫後,塞著口塞的嘴裡爆發出淒厲的慘哼聲,然後瘋狂地掙扎起來。
張風沒想到趙雪萍的肛門如此敏感,看來這也是趙雪萍一直守護自己肛門的原因了。張風沒有落井下石,停止了電擊。電動陽具仍然在「嗡嗡」地震動著,剛才的電擊讓趙雪萍身疲力竭地耷拉著腦袋,兩隻乳房顫顫巍巍地被乳夾拉著,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著,而身後插著鉤子的小穴也好不到哪,淫水如泉水般湧了出來。
看趙雪萍依舊沒有招供的意思,張風陰險地笑道:「老師還真是有骨氣啊,看來得來點
厲害的了。」說罷搬來一條長凳緊靠著圓柱放下——張風準備用傳說中的老虎凳招待可憐的趙雪萍了。
「時代發展啦,老虎凳也得創新嘛,你說是不,老師。」張風打趣著趙雪萍,在凳子上靠柱子處放置了一個底部是吸盤的假陽具,這根假陽具比正常尺寸要略大了一些,甚至比張風本身不小的肉棒還大了一點,趙雪萍看得倒吸了一口冷氣,她明白一會這假陽具是要插入自己的陰道的。
張風將口水長流的趙雪萍放了下來,除去口球,解下早已溼透的股繩,取掉陰道內的鉤子和乳頭上的乳夾,上身依然反綁著,趙雪萍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張風推搡著向老虎凳走去。趙雪萍還想掙扎,但張風一把把她橫抱了起來,不理趙雪萍亂蹬的小腳,將趙雪萍的蜜穴對準假陽具後猛地放下,隨著趙雪萍仰起脖子長長的一聲呻吟,粗大的假陽具完全地沒入了坐在老虎凳上的趙雪萍的下體。
剛才被吊著長時間的淫虐,再加上在陰道中震動的鉤子頭的電動陽具,趙雪萍的陰道早已溼滑無比,假陽具的插入非但沒有絲毫痛苦,而且極大地滿足了趙雪萍早已升騰的慾火,粗大的假陽具在這樣的坐姿下完全地深深地插入,趙雪萍只覺得陰道被撐得滿滿的,假陽具頂到了子宮口,自尊心和羞恥心讓趙雪萍剋制著自己不發出浪叫,俏臉緋紅地靠在柱子上緊閉雙眼,任由張風將自己上身緊緊捆綁在柱子上。
繩索緊緊地勒在趙雪萍柔軟的肉體上,兩隻乳房被綁得鼓漲漲的,兩個乳頭勃起著顫抖著挺在胸前。繩索同時還綁在小腹上,甚至玉頸裡也綁了一圈,這樣趙雪萍上身就緊緊地被綁在柱子上一動也不能動了。張風把趙雪萍的兩條美腿併攏起來放在老虎凳上,在大腿根處和膝蓋稍往上各綁了一道繩子將兩條美腿和凳子緊緊綁在一起。
看著被緊緊綁在老虎凳上的趙雪萍,張風實在憋不住了,跨過趙雪萍的身體,將肉棒插入趙雪萍的小嘴開始抽插起來,趙雪萍被綁得一動也不能動,粗大火熱的肉棒將她的小嘴撐得張開很大,只能發出咿咿嗚嗚的聲音。趙雪萍的小嘴是經常被張風操的,不過趙雪萍對給張風口交併不排斥,不知是心理原因還是張風個人衛生好,插入小嘴的肉棒並沒有腥臭味,而且肉棒狂野地在小嘴裡抽插總能給她帶來莫名的快感,甚至射在嘴裡的精液趙雪萍都覺得有股讓她迷戀的異香。也許憋太久了,張風只抽插了十多分鐘就射在了趙雪萍嘴裡,射精後張風把肉棒拔出趙雪萍小嘴後,就放在嘴邊,趙雪萍「咕咚」吞下精液後,不用張風命令,就默契地用柔軟的香舌將張風的肉棒舔得乾乾淨淨。
玩過口爆後,滿意的張風脫掉趙雪萍僅剩的右腳的高跟鞋,輕輕愛撫著兩隻絲襪小腳:「老師,現在招還來得及。」看趙雪萍不吭聲,張風接著說:「老虎凳是反關節的酷刑中最著名的,老師要有心理準備哦!」說罷,取來幾本和磚頭差不多厚的詞典,用力地抬起趙雪萍雙足,先墊上了一本詞典。
墊上一本詞典後,趙雪萍不禁奇怪,這聽起來可怕的酷刑怎麼一點都不疼,只是雙腿稍微有些麻脹而已,其實,主要是因為趙雪萍的身體柔韌性極好,一般人第一塊磚就開始有疼痛感了。張風看趙雪萍沒什麼
反應,就又墊上了第二本詞典。這次趙雪萍開始感到有些疼痛了,但也並不疼得厲害,所以仍然咬著嘴唇一聲不吭,張風瞧著趙雪萍繃得稍微有些彎曲的膝蓋和小腿,也有些驚呆:「老師不愧是練過舞蹈啊,柔韌性太好了,一般人兩塊磚就哭爹喊孃的了……」
墊入第三本詞典時,趙雪萍明顯有些扛不住了,發出「啊」的一聲痛呼,雙腿膝蓋處猶如撕裂般疼痛,一會就滿頭冷汗了,但想到自己的肛門,趙雪萍還是忍著疼痛低聲呻吟著。張風此時卻犯了難,他之前研究過相關資料,知道一般人三塊磚就會疼得很厲害,甚至會暈過去,但趙雪萍柔韌性極佳,所以三塊磚的厚度居然還能承受,再加第四本詞典,張風是不捨得了,那樣可能會對趙老師的美腿造成嚴重傷害了。
張風有些不甘心,難道就怎麼也拿不下趙老師的肛門了麼,看著趙雪萍緊繃的絲襪美腳,張風突然想起了張無忌在地牢逼供趙敏的場景,心中大喜,於是開始用手指輕輕地撓趙雪萍的腳心。趙雪萍反應極其強烈,瞬間就尖叫起來:「啊……啊!不要……啊……哈……啊……」張風一看有效,加大力度,直把趙雪萍撓得大聲哭喊起來:「啊……求求你了,不要啦……啊啊啊啊,不要啊……」
趙雪萍身體本身就很敏感,從小就非常怕癢,現在這個樣子被撓腳心,自己卻一動也不能動,再加上老虎凳上雙腿的疼痛,趙雪萍幾近崩潰,被緊綁的嬌軀劇烈地扭動著。
張風一邊繼續撓,一邊笑道:「還真要多謝金庸大大了,張無忌和趙敏,我和老師,哈哈,都是一個姓張、一個姓趙啊,老師,快快招了吧。」
「啊……呀……嗚嗚……啊……求你快停手啊,我招了……啊啊……我招我招……呀……求你快停啊……嗚嗚嗚……」沒多久,趙雪萍就連哭帶叫地招了。
張風停手後,趙雪萍依然放聲大哭著,淚水不受控制地流淌著,也不知是癢的疼的,還是因為羞恥委屈、因為肛門的淪陷而哭泣……
「老師,你輸啦,乖乖不哭。」張風取掉詞典,捧著趙雪萍沾滿汗水淚水的俏臉,溫柔地吻上趙雪萍仍在哭泣的小嘴。被張風的嘴封住小嘴,趙雪萍逐漸止住了哭泣,很快就在張風舌頭溫柔的挑逗下迷失了,用自己的香舌熱情地回應起來……
片刻後,張風抱著五花大綁的趙雪萍走進浴室,鬆綁後溫柔地給趙雪萍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同時,用自己的肉棒很熱情有力地好好「清洗」了趙雪萍早已氾濫成災的小穴。
一番雲雨後,被操得全身酥軟無力的趙雪萍跪在客廳茶几前,剛剛高潮的皮膚微微泛著粉紅色,剛剛洗浴過的肌膚散發著沁人的芬芳,一些晶瑩的水珠仍然留在身上,沒有穿鞋,腿上仍然穿著剛才撕破襪襠的亮光褲襪,完全溼透的絲襪緊緊貼著肉體,使得趙雪萍的柔美嬌軀更加誘人。趙雪萍上身被重新綁了起來,這次是標準的日式捆綁,繩索上下勒過乳房後將雙手捆在身後。
張風在一旁準備著灌腸的相關器具,一邊調著灌腸水一邊跟趙雪萍說:「老師不用害怕,之所以灌腸,就是為了清潔肛門,使肛腸順滑,從而更順利的肛交,這是甘油水,20比1的配比,作用就是潤滑老師的肛腸。」趙雪萍紅著臉默默地跪在一邊,
聽張風這麼說,緊張的心情稍微放鬆了一些。
張風調製好灌腸液後,用大針筒吸入500ML,然後把趙雪萍上身按到茶几上趴著,輕輕地將針筒頭插入趙雪萍誘人的菊花,緩慢地將灌腸液推入趙雪萍的肛門。針筒頭插入時,趙雪萍忍不住顫抖了一下,肛門用力地收縮著,但隨後溫溫的灌腸液注入肛門時,趙雪萍倒沒什麼難受的感覺。
張風將500ML灌腸液全部注入趙雪萍肛門後,用一個肛門塞將屁眼堵好:「老師,堅持20分鐘吧,時間長一點,灌腸液會更完全地清潔腸道。」然後就將趙雪萍拉到沙發上,一起坐著看起了電視。趙雪萍哪看得到心上,不一會肚子就咕咕地叫了起來,腹內感覺越來越脹痛,就像平時吃壞肚子的感覺一樣。
「張風,我……我要去廁所。」趙雪萍紅著臉低聲說著。
張風看了看錶:「不行,才10分鐘,深呼吸,來,躺在我懷裡,蜷起來,這樣會好些。」
終於忍到20分鐘,趙雪萍已經忍得滿頭大汗,一看時間到,趕緊求張風讓自己去廁所。張風笑著拍了拍趙雪萍豐滿的大屁股,拔出了肛門塞,趙雪萍立刻小跑著就去了浴室——她生怕自己憋不住了,很快,浴室內傳來一陣翻江倒海般的排洩聲……
張風緊跟著來到洗浴間,趙雪萍正反綁著坐在馬桶上呼呼直喘氣。張風颳了刮趙雪萍的鼻子:「哇,好臭啊。老師真不害羞。」趙雪萍哪能不害羞,早已是臉紅脖子粗了。張風衝了馬桶,然後用蓬蓬頭仔細地衝洗了趙雪萍的屁股,然後重新回到了客廳。
第二次張風用了800ML灌腸液,讓趙雪萍堅持了30分鐘才放她去廁所,這次的排洩物已經很乾淨了,但張風還是給趙雪萍灌了第三次,1000ML的灌腸液讓趙雪萍的腹內脹痛難耐,等到20分鐘時,張風將滿頭大汗的趙雪萍押著走出了室外。雖然知道這個時候室外絕對不會有人,但被捆綁著塞著肛門塞的趙雪萍還是緊張的要命,小穴在這一番灌腸調教中又一次火熱溼滑起來。
「老師,幫助植物生長吧,嘿嘿。」張風將趙雪萍推到屋前的花池,將趙雪萍轉過身來,按低上半身後,趙雪萍撅起塞著肛門塞的大屁股對著花花草草,張風猛地拔出肛門塞,用手在趙雪萍小腹使勁一按,趙雪萍「啊」的一聲驚叫,早已憋不住的清澈的液體從菊花門「撲哧」地噴射而出,連著噴了好幾股後,終於將肛門內的液體排得乾乾淨淨。強烈的羞恥感刺激得趙雪萍全身火熱難耐,在肛門噴射時,陰戶也騷癢難耐地噴射出了尿液和淫液……
張風拖著洩得精疲力盡的趙雪萍回到臥室,讓趙雪萍跪著趴在床上,張風也爬上床,用一根手指在菊花附近按摩起來:「老師,盡力放鬆自己的屁股,相信我,一會會很舒服的。」聽著張風的溫言細語,趙雪萍因緊張而顫抖的身體逐漸冷靜下來,開始順從地盡力放鬆自己的屁眼。按摩了一陣後,張風開始用手指慢慢插入屁眼,剛開始淺淺地插入,慢慢越插越深,隨後再用兩根手指插入並在屁眼裡轉動著,直到感覺趙雪萍的屁眼完全放鬆後,張風才用自己的肉棒頂上了那朵誘人的菊花。整個這個過程中,趙雪萍都發出「嗯嗯」的誘人的呻吟聲,感覺到粗大的肉棒頂到菊花
時,趙雪萍不禁害怕地「哦」了一聲。
張風在肉棒上塗抹了潤滑劑後,很順利地就插入了趙雪萍溫暖狹窄的肛門中,趙雪萍只覺得肛門一下子被塞得滿滿的,有些脹痛,同時又有些便意,但倒是沒有想象中那樣可怕。張風不敢插得太深,也不敢插得太猛,緩緩地抽插著,直到感覺到趙雪萍的肛門逐漸放鬆下來,才慢慢加快了抽插的頻率。趙雪萍隨著恐懼心理逐漸淡化,被抽插的肛門開始有了麻麻的、漲漲的、暖暖的感覺,隨著抽插頻率和力度的加快,無法言表的快感一絲絲地從肛門向全身發散著,趙雪萍竟然開始有一種快樂得要哭的衝動,乳房、陰道同時有了反應,身體輕飄飄的像浮在空中一般,小嘴不禁放聲「啊啊呀」地淫叫起來。
十多分鐘後,隨著張風用力一挺腰在趙雪萍的肛門內射精,趙雪萍完全地高潮了,在張風拔出肉棒的同時,趙雪萍的菊花「撲哧」將精液排了出來——她失禁了,此時趙雪萍無比感謝之前的灌腸,否則現在自己就要出大洋相了……
一夜間趙雪萍全身上下三個洞挨個被操了一遍,再加上拷打、灌腸,趙雪萍這下子是徹底地沒有一絲力氣了,她只覺得張風將自己抱在有力的懷抱內,趙雪萍很快就沉沉地睡去了,而張風這一夜連開三炮,也是疲不能興,抱著趙雪萍沒多久也睡著了。
第二天是週日,兩人都休假,一覺睡到半上午才醒來,趙雪萍起身後發現自己全身如同散了架一般痠痛無力,尤其是屁眼,仍然有隱隱的便意,而且走動時都會覺得很疼很麻,實在不敢動彈了,只好在床上趴了一天。而張風就好多了,雖然昨夜也很累,但畢竟身子體力有底子,看到自己把趙老師操得都爬不起來了,一整天給趙雪萍端吃送水的,將趙雪萍伺候的心理暖洋洋的,不由對眼前這個清秀的男人更加依戀。
此後的日子裡,趙雪萍漸漸迷戀上了肛交的快樂,但張風很有節制,頻繁的肛交會對趙雪萍的肛門造成不可逆轉的損害,所以還是嚴格控制次數的,而且每次都會做足潤滑、清潔、保護的工作。對於這些,趙雪萍心內暗暗感激,生活中盡力照料張風的起居飲食,被調教時對張風儘量順從,二人交媾時,趙雪萍都會抵死纏綿、竭力奉迎。
馬上放暑假了,這天下午趙雪萍正在辦公室和其他老師一起討論期末考試的事項,手機響了,趙雪萍一看是小叔子李剛的電話,好奇地接起來:「喂?」
「嫂子麼?你在學校嗎,我找你有點事。」
「我在,有什麼事啊?」
「見面再說吧,我去你辦公室找你。」李剛說罷就掛了電話。
幾分鐘後,李剛就來到了辦公室——他剛才打電話是在校門口,趙雪萍看辦公室人太多,就跟李剛來到屋外。
「嫂子啊,你這段時間過得怎麼樣,有地方住麼?」李剛一臉關心地問著。
「啊,我……挺好的,我有住處,就住在學校後邊,有事麼?」趙雪萍對李剛的關心也有點感激,再加上上次回去取東西,李剛也幫她說話,所以趙雪萍對李剛還是挺有好感的。
「嗯,這不剛把我哥打發完,我來看看你過得咋樣,我爸就那脾氣,嫂子你別和他計較。」看了看周圍一直路過的人,李剛試探著說:「我是想跟嫂子商議下怎麼分配我哥遺產的事
,這裡不方便,要不咱們去嫂子住處談?」
也沒多想,善良而沒心機的趙雪萍就點頭答應了,跟同事打了個招呼就帶著李剛往住處去了。
李剛陪著身邊穿著粉襯衣、黑短裙和肉色絲襪,腳蹬銀色細帶涼鞋顯得性感十足的趙雪萍一起走著,內心狂喜,想到待會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一絲淫笑隱隱地爬上了李剛的面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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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幣15 枚原創0 貼威望0 點支持58 度感謝4 度貢獻0 值贊助0 次借樓存文5 、好玩不過嫂子李剛跟著趙雪萍來到趙雪萍的住處,看到這裡竟然如此偏僻,心裡直接樂開了花,色膽不由地又壯了幾分:「嘿,嫂子,住的地方可真偏啊。」
「嗯,一個朋友暫時借給我住的。」想到「一個朋友」張風,趙雪萍心裡美滋滋的,身子竟然立刻開始微微發熱,絲毫沒注意到身邊李剛在自己身體上下游走的貪婪目光。
進了屋,走在後邊的李剛特意關上門,趙雪萍倒沒察覺出什麼,讓了李剛在沙發落座,自己去倒了杯水給李剛,然後離李剛稍遠一些也坐在沙發上。李剛扭過頭笑眯眯地盯著趙雪萍:「嫂子啊,我哥走了也有段日子啦,你過得還好吧。」
「哦,還行,謝謝你關心啦。」
「嘿嘿,嫂子客氣啦,今天來主要是想和嫂子探討下我哥的遺產分配問題。」
李剛一邊說一邊屁股往趙雪萍這邊挪了過來。
被李剛一下子捱到身邊,趙雪萍覺得有些不妥,但又不好意思躲開,只好忍受著:「嗯這個,你說怎麼辦呢。」
李剛聞著身邊這性感美麗的嫂子淡淡的芬芳,簡直有些意亂情迷,一把摟住趙雪萍的香肩,咬著趙雪萍的耳朵說:「嫂子你從了我吧,李家的一切不都是咱的了嘛。」
趙雪萍吃了一驚,一把掙開李剛,氣憤地指著他:「你怎麼敢對我這樣,我可是你嫂子!你給我滾,不然我報警了!」
李剛冷笑兩聲:「嫂子,我哥這死了才多久,你不去披麻戴孝就算了,還穿得這麼風騷勾引男人,我今天就替我哥收拾你個騷貨!」說罷就猛地向趙雪萍撲了上去。
趙雪萍嚇壞了,轉身就想跑,可惜穿著高跟鞋的她還沒跑到門口,就被李剛一把環腰抱住了。李剛用力把尖叫的趙雪萍抱了起來,快步跑回沙發,一下子把趙雪萍扔到沙發上,然後跟餓狼般壓在趙雪萍身上又掐又親的,趙雪萍一邊掙扎反抗,一邊大聲呼救,亂中一腳踹在李剛的肚子上把他踹倒在地,李剛也紅了眼,爬起來揪住剛站起來要跑的趙雪萍一記勾拳抽在趙雪萍溫軟的小腹上,巨大的疼痛使趙雪萍倒在沙發上蜷成一團。
看著獰笑的李剛向自己走來,趙雪萍忍著疼高喊救命,李剛立刻撲上去死死按住她的嘴,從包裡取出早已準備好的繩子,「啪啪」兩個耳光打得趙雪萍眼冒金星,李剛趁機把趙雪萍掀翻過來將雙手扭到背後,自己騎在趙雪萍豐滿的屁股上,絲毫不憐香惜玉地給趙雪萍來了個結結實實的五花大綁,緊綁著手腕的繩子穿過脖頸上的繩套用力拉緊將雙手高高吊起時,趙雪萍吃痛「呀呀」地尖叫起來,李剛絲毫不理會,將繩索用力打結綁緊。
看著依然喊叫著的趙雪萍,李剛
實在找不著堵嘴的東西了,情急之下脫下自己的鞋襪,將兩隻襪子揉成一團,捏開趙雪萍的小嘴塞了進去,然後用繩子緊緊勒住以防趙雪萍把襪子吐出來。
被李剛的襪子塞進嘴裡,一股濃濃的惡臭立即充滿了趙雪萍的口腔,噁心的趙雪萍不禁想幹嘔,但嘴又被堵死嘔不出來,直嗆得淚流滿面,被堵的小嘴只能嗚嗚嚶嚶地叫著。
被捆綁堵嘴的趙雪萍掙扎得也不那麼激烈了,只是不停扭動著性感的身體,這樣的掙扎看在李剛眼裡簡直就是絕頂的誘惑,李剛把趙雪萍拖到沙發旁跪下,上身被壓著伏在沙發上,李剛盯著趙雪萍短裙緊緊包裹的撅起的滾圓的臀部,狠狠地嚥了口唾沫:「嫂子啊,你真是迷人死了,我哥那死鬼真有豔福啊,哈哈哈,他配不上你,你就該是我的啊。」說著雙手狠狠地在趙雪萍的乳房、屁股、大腿上揉捏起來。
揉捏著趙雪萍柔軟而又富有彈性的肉體,李剛把趙雪萍的緊身短裙向上捲起到腰間,一個肉色褲襪包裹著的完美的渾圓臀部展現在李剛面前,黑色的T褲緊緻地勒在誘人的股溝中,陰道處一些陰毛因為T褲太細而露在外面,被緊緊包裹的絲襪壓平,這一番折騰,趙雪萍的陰戶早已溼了,滲出的愛液沾在陰毛和絲襪上,宛如一朵黑色的亮晶晶的花朵。
李剛只覺得慾火中燒,喉嚨乾渴,舔了舔乾乾的嘴唇,用手指隔著絲襪捅著那朵小花的花芯,然後猛地用嘴湊上去狠狠吸吮著那淫靡的味道趙雪萍不禁嗯嗯地呻吟起來,李剛另一隻手探到趙雪萍胸前,解開襯衫,把胸罩褪下來,一隻手將一隻玉乳用力地揉捏著,手指不時地捏住乳頭拉扯,趙雪萍在如此的玩弄下已經有些慾火難耐,嬌軀顫抖扭動著,被堵的小嘴發出銷魂的嗯啊聲。
「俗話說得好啊,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嫂子,哈,嫂子,我想死你了,每次看到你我都忍得好苦,也不枉我費這麼大勁得到你!」李剛說著一把將趙雪萍的褲襪拉了下來,不理趙雪萍的嗚嗚哀叫,從茶几上撿起剪刀將內褲胸罩都剪開扯掉,盯著趙雪萍高高撅起的溼漉漉的陰戶,李剛急急慌慌地解開褲帶,一把握起早已硬得不像話的肉棒準備狠狠地操眼前這性感嫂子。
就在這要緊的時候,突然傳來了鑰匙開門的聲音,門很快被打開,一臉陰冷的張風站在門外。原來剛才李剛和趙雪萍回住處的時候路過操場,被正好在上體育課的張風看到了,張風越尋思越不對,就藉口肚子疼請假跑了回來,來到門口正好聽到什麼餃子好吃啊嫂子好玩的。
此時衣衫不整的李剛二人可是嚇得不輕,見是張風,趙雪萍狂喜不已,嗚嗚叫著從李剛的魔手下掙脫出來,李剛就慘了,方才還一柱擎天的肉棒瞬間嚇成了麵條一般,手忙腳亂地剛提好褲子,暴怒的張風已經一個飛腿踹了過來,李剛狼狽地側身一閃將將避開,張風用力過猛向前踉蹌了幾步,李剛趁機一溜煙竄出門外逃之夭夭了,連鞋子都沒穿。張風追出去,李剛從學校後門逃走,張風追了幾步,想起屋裡還有個衣衫不整的趙雪萍,只好收兵回營了。
回到屋內,反鎖好門,看著面頰緋紅的趙雪萍蜷縮在沙發上的一團美肉,張風怒火難抑,自己的住處,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闖入給捆綁堵嘴
差點強姦,這種戴綠帽的奇恥大辱的感覺讓張風實在是火大。趙雪萍自覺理虧,有種偷情被捉姦的感覺,水汪汪的大眼睛有點不敢對上張風憤怒的眼光。
「你個傻逼啊,這不是引狼入室啊!找操啊!」張風一邊怒罵著,一邊把趙雪萍拖起來,押著仍被捆綁堵嘴的趙雪萍進了裡屋。張風惡狠狠地將趙雪萍推倒在地,趙雪萍不敢反抗,任由張風將她的腳腕緊緊捆住,餘下的繩子穿過橫槓將她倒吊了起來。張風也不多說,操起皮鞭狠狠地抽打倒吊著的趙雪萍。
張風之前也鞭打過趙雪萍,但這次不同,因為生氣,用了狠力,雖然是SM專用皮鞭,也是蠻疼的,抽得趙雪萍直哭喊悶叫,每一鞭抽下去,趙雪萍倒吊的性感身軀都隨之劇烈顫抖掙扎一下。鞭打帶來的劇痛和難以言表的快感讓趙雪萍幾乎要暈過去,身體彷彿不是自己的一般,早已憋了一泡尿的膀胱完全失禁,尿液噴湧而出,浸溼絲襪並順著身體流下來,再流過臉龐,和著淚水沿著垂下的長髮「瀝瀝」地流到地板上,趙雪萍完全高潮完全崩潰了,嘴巴雖然還堵著,還是忘情地痛哭起來。
看到趙雪萍小便失禁,張風停止了鞭打,任由尿液流淌著,任由趙雪萍哭泣著。尿完後,不再被鞭打的趙雪萍慢慢冷靜下來,停止了哭泣,只是間歇性地抽泣著。張風此時氣也消了一大半,把趙雪萍放了下來,拖到衛生間鬆了綁洗了個澡,因為捆綁和鞭打,趙雪萍一點氣力都沒有,張風索性把趙雪萍雙手綁住舉過頭頂吊起來,自己動手給趙雪萍洗起澡來,張風的雙手溫柔地服務在趙雪萍的各個敏感部位,絲襪沒有脫,只是褪下來將陰戶處沖洗著,敏感的陰戶被溫熱的水柱沖刷著,再加上張風的手的揉搓,趙雪萍雙腿一夾,一股熱流湧洩而出,她又高潮了……
洗完澡,張風押著下體只穿著溼透褲襪的趙雪萍再回到裡屋,清理掉地板上的尿液,張風取出了前幾天網上買的罰跪器:「哈,沒想到剛買了第一次用就派上用處了,來,趙老師,該審問你今天的事情啦。」這個罰跪器很精妙,不鏽鋼底座上有固定腳腕的環銬,前邊是高度可調的假陽具柱,柱體兩邊有固定大腿的環銬,後邊緊挨著一根較粗較高的柱子,柱子上有高度可調的肛鉤和兩個乳夾。
趙雪萍的襪襠被張風撕開,慢慢地在罰跪器上對準假陽具跪了下來,跪下後假陽具便完全地插入到趙雪萍溼滑的小穴中了,被玩弄了半天的趙雪萍早已慾火難耐了,假陽具的插入讓趙雪萍的小穴得到了久候的滿足,同時也讓趙雪萍羞紅了臉。「咔嚓咔嚓」,環銬將大腿腳腕銬住,這樣趙雪萍的下身就無法動彈了。
張風將肛鉤向上調整,冰冷的不鏽鋼鉤子插入趙雪萍的屁眼,趙雪萍不由菊花一緊,張風再將肛鉤位置上調一些,趙雪萍的美臀就不得不撅起來翹翹的。趙雪萍的雙手被扭到柱子背後綁好後,繩子繞過身體將趙雪萍上身緊緊綁在柱子上,剛洗過澡還留著水珠的雙乳被綁繩擠壓得傲然挺立,隨後張風將柱子上連著線的兩隻乳夾夾在趙雪萍嬌嫩的乳頭上,趙雪萍不由輕輕地呻吟了一聲。
「好了,現在你把今天和你小叔子從開始接觸到我回來的過程講一遍,要詳詳細細的,一句話一個細節也不能
放過!」張風坐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被屈辱地固定著跪在跟前的趙雪萍。
趙雪萍咬牙忍著身體各個敏感部位傳來的騷癢快感,一五一十地把今天的事情講了一遍,張風皺著眉仔細地聽著,每到一些李剛說話的環節,都跟趙雪萍反覆詢問確認。
聽完整個過程,張風不禁又惱怒起來:「老師你怎麼這麼沒腦子啊,怎麼能帶他來家裡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咱這屋有多偏僻!」
「他說要跟我談他哥遺產的問題,辦公室那裡人多不方便啊。」雖然身上下邊兩個洞都被堵上了,但趙雪萍小嘴還是努力想為自己爭辯。
「那也不能帶回家裡啊,學校裡隨便找個安靜的地方不行麼!」張風苦笑不得,這趙老師年齡也不小了,情商還真是太單純了點。
趙雪萍小聲地繼續分辨:「他以前對我一直都很好嘛,我是覺得在外邊談有點不禮貌……」
「閉嘴!人家那是早就打上你的主意了!還對你好呢,哼!你這遭遇的一切,他就是始作俑者!虧你還念他的好呢!」說著撿起剛才從趙雪萍嘴裡掏出來的李剛的臭襪子,捏開趙雪萍的小嘴再次塞了進去:「你不是覺得他對你好麼,那就好好含著他的襪子享受吧!」說著取來趙雪萍的一條絲襪,將趙雪萍塞著臭襪子的小嘴緊緊勒住綁在背後的不鏽鋼柱子上,這樣趙雪萍除了扭動身體外幾乎無法動彈了。
「我出去辦點事,老師你好好反省反省吧!」張風打開罰跪器的電源開關,假陽具立刻上下抽插起來,同時還轉動和扭動,在趙雪萍溼滑的小穴裡翻江倒海,直把趙雪萍整得欲仙欲死,突然肛門裡的肛鉤和乳頭上的乳夾傳來一陣強烈的麻痛的刺激,原來這肛鉤和乳夾都是有定時放電的功能……趙雪萍全身被這樣同時各種強烈刺激,瞬間就幾乎高潮了,嬌軀瘋狂地扭動,但卻被固定被捆綁而無法動彈,被堵得小嘴發出銷魂的呻吟聲,淫液順著假陽具柱緩緩地流淌下來……
張風開車直奔公安局,從剛才趙雪萍的敘述中,張風感覺李強的死恐怕不是自殺那麼簡單。來到公安局,已經是將軍6點了,王晉財正好要下班走人,一看是張風來了,有些意外,沒敢多說,領著張風去了辦公室。
「王隊長,我這次來,是來給您送個大禮的。」張風微笑著坐在椅子上。
「哦?那我先謝過張公子啦!願聞其詳。」王晉財也陪著一臉笑容坐在對面,畢竟自己有把柄在這小子手裡。
「李強的命案,究竟是怎樣個詳細情況呢?」
「這個啊,從現場物證來看,李強應該是自殺吧。」一聽張風問道李強的命案,王晉財倒是有些意外,但還是如實對答,並把當時現場詳細的勘察情況撿要緊的講了講。
張風聽完王晉財的敘述,略微想了想後問道:「王隊長,你覺得,李強有自殺的動機麼?」
「嗯,確實沒有足夠的動機,也可能是誤食吧。」王晉財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案子都基本結了,這小子又翻出來幹嘛。
「誤食?那麼和咖啡很難分辨的老鼠藥是怎麼跑到放咖啡的盒子裡呢,而且居然沒有別人的指紋,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麼?」
經張風這麼一說,王晉財也覺得確實有些蹊蹺,一拍大腿:「啊呀,難道真是他老婆……」說了一半才想起那性感的女人跟眼前
這小子關係不一般,硬生生把自己的話給掐斷了。
張風心裡暗罵「豬腦子!」白了王晉財一眼:「趙老師斷斷不可能啦,給李強下毒的,另有其人,想要下毒,必須知道李強每天喝咖啡的習慣,還有知道李強的咖啡用具存放的地方,除了趙老師,那就只有他的親朋好友了!」
「啊,對對,我這就開始排查他的親朋好友,一定要把這兇手揪出來!」王晉財興奮了起來,破一起兇殺案那可是相當的政績啊,尤其這案子是他親自接的。
張風臉上閃過一絲陰冷狡猾的笑容:「王隊長別急嘛,我說了來給您送份大禮的,我從某些途徑瞭解到,李強的親弟弟李剛一直垂涎嫂子的美色和哥哥的家產,所以嘛……這種禽獸,希望法律能夠嚴懲呀!」
王晉財還沒蠢到連這個都聽不懂的份:「啊哈,多謝張公子了,我現在就組織對李剛的抓捕!」送走張風,一心為了前途的王晉財立刻組織人馬直奔李剛家去了。
張風回到學校停好車,已經是將近7點鐘了,心裡自己離開了1個多小時,也不知道趙老師在那罰跪器上享受得怎樣了,一想到趙老師被捆在罰跪器上的絕美肉體,張風不禁丹田火熱,快步向住處走去。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張風開門進屋,屋裡一片昏暗,隱隱聽到假陽具的嗡嗡聲和女人急促的呻吟呼吸聲。張風打開燈,只見趙雪萍已經是全身大汗淋漓,頭髮被汗水打溼沾在潮紅的面頰旁,被綁得鼓鼓囊囊的乳房泛著奇異的粉紅色,鮮嫩的乳頭在電擊乳夾的刺激下早已勃起得硬硬的,假陽具柱下已經積了一大灘淫水,趙雪萍大腿內側的絲襪也被淫水完全浸溼。
自從張風走後,假陽具就這樣持續不斷地操著趙雪萍,再加上乳頭和肛門定時地被電擊,趙雪萍已經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了。看到張風回來,趙雪萍美目盯著張風,使勁地扭動著身體嗚嗚地叫著,恰巧這時又來了一輪電擊,趙雪萍的身體一陣劇烈的抖動,沉悶的嗚嗚叫聲拖得長長的。
張風解開綁著嘴的的絲襪,將李剛的臭襪子從趙雪萍嘴裡掏出來,臭襪子盡然已經被趙雪萍的口水完全浸溼了。嘴巴被解放趙雪萍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還沒來得及求饒,早已忍不住的張風掏出剛硬巨大的肉棒直接插進了跪著的趙雪萍的小嘴裡抽插起來,肉棒幾乎捅到趙雪萍喉嚨裡,把趙雪萍嗆得直流淚,但她也不反抗,盡力地張大嘴迎合著張風的抽插,還不停地用香舌舔弄著插進來的肉棒。
憋了很久,再加上趙雪萍柔軟的舌頭和溫潤的小嘴的侍弄,張風小腹一陣火熱,用力一挺,肉棒深深插入趙雪萍的小嘴,精液如熱浪般播撒在趙雪萍的小嘴裡,趙雪萍被肉棒插著小嘴,只能咕咚咕咚地將精液嚥下去。張風拔出已經變軟的肉棒,就那樣放在趙雪萍臉前,趙雪萍明白張風的意思,溫柔而熟練地用香舌舔弄著張風的肉棒,將沾著的精液一點點地舔得乾乾淨淨。
舔了一會,剛射精的肉棒居然又硬了起來,張風手腳麻利地解開趙雪萍身上的捆綁和環拷,而趙雪萍的身體早已麻木沒有絲毫力氣,張風猛地將趙雪萍抱起來,啵的一聲假陽具從趙雪萍小穴裡拔出來,趙雪萍不禁一聲浪叫,張風再也忍耐不住,抱著趙雪萍快步走進臥室扔在床上,脫掉衣服狠
狠地將這具絕美的肉體用力地壓在身下盡情地韃伐起來,趙雪萍性福的呻吟聲迴旋在夜色逐漸降臨的黃昏中……
(待續)
6 、香豔的懲戒王晉財效率還真是夠高,張風去拜訪他當天晚上就把李剛抓捕歸案了,李剛本來就心裡有鬼,再加上王隊長的爪牙們一番招呼,當夜都沒熬過去就招了,跟張風推測的基本吻合,李剛遊手好閒不務正業,幾次跟李強借錢,李強非但不給,還訓斥了他,由此心生怨恨,再加上貪戀嫂子的性感美貌,於是就產生了下毒奪財霸嫂的念頭,李強同李剛吵架的那天中午李強去李剛家混飯,找了個機會將早準備好的和李強的咖啡相像的老鼠藥混了進去,整個過程都戴了手套操作,沒有留下指紋。話說如果不是李剛後來色心不死去糾纏趙雪萍,他這計劃還真就混過去了。
審案子麻利,判案子也少見的麻利,張風跟父親要求必須判死李剛,張院長也不好拂兒子的意,就公正廉潔了一回,李家送什麼都不收,最終李剛判了死刑,李家老爺子連氣帶悲的,沒兩天就一命嗚呼了,可憐李家這一脈就這麼徹底敗落斷根了。
男人們死絕了,家屬們趕緊爭奪起家產來,也沒人管牢裡那個等死的李剛了,沒多久上邊複核完就給拉到刑場斃了。可憐那幫家屬爭了半天,沒有遺書,按法律規定,所有家產全部歸趙雪萍一個人所有。張風再次動用了父親的權力,把家產通過法院公開拍賣全部摺合成了現金強制執行給了趙雪萍。張風把金額不菲的銀行卡放在趙雪萍面前的時候,趙雪萍不由得感激萬分,不顧自己剛被張風脫光光、穿著性感的情趣連身襪、陰道里插著按摩棒,用力將自己被五花大綁的嬌軀投到張風的懷抱中……
早上,鬧鈴嘀嘀嘀響個不停,張風和懷裡被五花大綁穿著性感的開襠亮光肉色褲襪的趙雪萍醒了過來——趙雪萍已經習慣了經常被綁著和穿著絲襪睡覺,因為她總被張風綁著操到完全高潮後不鬆綁就在張風懷抱裡沉沉地睡著了,而張風也喜歡在雲雨過後撫摸摟抱被繩索捆綁著的和絲襪包裹下的趙雪萍的性感肉體。
趙雪萍慵懶地坐起身來,扭過身子背對張風,等著張風向平常一樣給她鬆綁,但等來的卻是圓滾滾的屁股上捱了一巴掌。
「誰說要給你鬆綁啦,今天就這樣去上班吧!」張風笑呵呵地逗著一臉不解的趙雪萍。
「嗚嗚嗚嗯嗚」趙雪萍急了,趕緊反駁,忘了嘴裡還塞著自己的內褲。
「叉開腿,站好了!」張風下打完命令,從櫃子裡取出了一個未開封的包裹。
趙雪萍恐慌地盯著張風,張風每次拿出這樣的包裹,就是他又從網上買了新奇的折磨自己的玩意了。包裹打開了,是兩根亮閃閃的金屬帶,而其中一條金屬帶上的一長一短兩根假陽具讓趙雪萍不由倒吸一口冷氣,她明白那肯定是要插入自己下邊的。
「這叫貞操帶,鑑於你上次差點失身,我專門給你買了這個,以後上班和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都要拿這個鎖著你,跟我在一起時候,我會給你解開的,鑰匙嘛,當然在我這裡了。」張風擺弄著這件做工精細的貞操帶,很快就研究明白了具體的使用方法。
趙雪萍又羞又急,穿上這個可怎麼去上班啊,尤其是還要給學生們上課,但她又不敢也
不願反抗張風的命令,因為反抗命令的後果就是被吊起來或者綁在柱子上抽一頓鞭子,另一方面,張風天才般的想象力,總能想出那些奇淫的招數帶給自己巨大的羞辱刺激,從而帶給自己無法言喻的快感。
張風先把一根金屬帶綁在趙雪萍腰間,在背後的活釦調整好鬆緊後扣好,另一根金屬帶一端是固定在身前的金屬帶上的,穿過趙雪萍的下體,張風小心翼翼地將陰栓和肛栓分別插入陰道和肛門,然後金屬帶插入背後的卡扣中調整好長短後,按下扣鎖,「咔嗒」一聲就鎖好了。閃亮的貞操帶緊緊包裹著趙雪萍的下體,被陰栓和肛栓插入下體,趙雪萍的嬌軀不禁又開始有了反應。
貞操帶很精細,尿道處有預留了幾個小孔,小便可以從小孔流出,孔很小,手指是無法伸進去的,這是為了防止女人手淫自慰的。「老師慢慢習慣你的新內褲吧,以後就不需要別的內褲啦,你可以穿著它小便,但大便就不行拉,不過有肛栓堵著,不會出醜的,想大便只能等我給你開鎖了哦。」張風得意地拍了拍趙雪萍絲襪包裹著的光滑的臀部,給趙雪萍鬆了綁:「好了,快去梳洗打扮準備上班吧!」
梳洗完化了淡淡的妝,要穿衣服時,趙雪萍才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趕緊去找張風:「啊,那個……穿上這個,褲襪沒法換了……要不我先換了絲襪……」
「今天就穿這個!以後都這樣子!還有,今天我要給你指定你穿的衣服!」
張風很威嚴地打斷了趙雪萍的話,從衣櫃裡精心挑選了趙雪萍今天的服裝:粉色乳罩、一件鵝黃色的修身襯衣和一條乳白色的迷你裙。
趙雪萍拿著衣服猶猶豫豫的:「主人……這個裙子太短了……一不小心會被人發現我下邊……」
「那你就多多小心嘛……嘿嘿。」張風一臉壞笑。
趙雪萍只能無奈地穿上這些衣服,穿戴整齊後,再穿上一雙銀色的細帶高跟涼鞋,看慣趙老師性感風姿的張風都不禁眼前一亮,合體修身的襯衫包裹著起伏有致的嬌軀,纖細的小蠻腰下,豐滿挺翹的臀部緊緊地包裹在短裙下,貞操帶是T型的,緊緊勒在股溝中,穿上這種比較緊的裙裝是完全沒有痕跡的,裙子很短,亮光絲襪包裹下的圓潤大腿如象牙一般,昨夜二人云雨時的雨露還有一些沾染在大腿根部的絲襪上,幹了後形成乳黃色的汙漬,在短裙下正好露出一小部分,更添加了一絲性感淫靡的味道,高跟涼鞋將趙雪萍完美的腿部和臀部曲線襯托得更加迷人,銀色細帶纏繞勒捆在絲襪玉足上,讓人一看到就有一種想低下身去狠狠地親吻吸吮的衝動。
張風看得食指大動,忍不住把趙雪萍推到牆上,強壯有力的身軀用力地擠壓著趙老師性感彈性十足的嬌軀,溫柔地親吻著趙雪萍光滑的脖頸,雙手上下探索,直把趙雪萍撩逗得嬌喘連連杏眼含春時,張風卻停止了侵犯,壓下慾火,讓慾火焚身的趙雪萍先行去上班了,為避嫌,張風通常是不和趙雪萍一同出去的,等了10分鐘左右,張風才鎖上門去教室了。
趙雪萍走在路上,雖然冰冷的貞操帶已經被趙雪萍火熱的軀體暖熱了,但插入的陰栓肛栓還是讓趙雪萍走起路來姿勢稍微有一些不自然,而且雖然別人並看不到趙雪萍下體的秘密,但她總自己覺得別人
彷彿能看出來一樣,不由覺得難為情和害臊。最要命的是上下樓梯,因為怕被低處的人看到下體的秘密,趙雪萍走路的時候盡力夾緊大腿,幾乎是用貓步來爬樓梯,而且儘量等沒有人或者人少的時候才敢沿著牆根爬樓梯。從住處到辦公室,並不算長的路程,趙雪萍卻走得格外辛苦,全身已然是出了薄薄的一層香汗,等坐在辦公椅上時,插在陰道內的陰栓被頂得更深入差點讓趙雪萍叫出來。
辦公室的幾個男老師今天不由自主地將眼神飄向性感的趙老師,雖然平時他們對趙雪萍掃去的淫邪目光也不少,但今天那是格外地多。趙雪萍平時雖然都穿絲襪,但一般都是那種中性的灰色、肉色或者黑色,像今天這種性感的絲襪,只有同張風玩SM的時候才會穿的,今天這樣穿著來上班,而且還傳了迷你短裙,別提有多惹眼了,也虧得辦公室這幾個男老師都屬於膽小懦弱的類型,只敢意淫幻想一番,如果遇上膽大妄為的色狼,絕對會想方設法對這性感尤物下手的。趙雪萍緊緊地併攏這兩條迷人的絲襪美腿,平靜平靜自己被陰栓整得有些難耐的慾火,開始備起課來,偏偏今天自己的課是上午第3節給張風的班上,一想到知曉自己下體穿著貞操帶的張風,趙雪萍的下體不禁火熱溼潤起來……
上課鈴響過幾分鐘了,趙老師才抱著課本「挪」進了教室,例行的「老師好,同學們好」後,趙雪萍如往常一樣講起課來。臺下的張風饒有興趣地盯著面頰有些潮紅的趙雪萍,今天趙雪萍壓根不敢站在講臺上講課,而是把自己的身體藏到講桌後,即便這樣,男同學們的小弟弟見到今天如此性感的趙老師已經騷動得不得了了。課講到一定階段,必須配合板書的時候,趙雪萍再也不能藏在講桌後了,當趙雪萍在黑板上書寫時,亮光絲襪包裹下的美腿曲線優雅迷人,短裙包裹下的圓滾滾的臀部讓男同學們更不蛋定了,很多人甚至在課桌下隔著褲子手淫起來。
趙雪萍彷彿能感覺到背後很多雙色迷迷的眼光刺在自己的屁股上,這樣穿著貞操帶、陰道和肛門都被插入著在自己學生們面前講課和走動帶給趙雪萍強烈的刺激感和屈辱感,下體火熱騷癢難耐,卻又不得不拼命忍著,陰道緊緊地鎖緊咬死插在裡邊的陰栓來抵禦著一股一股的強烈的快感,淫水逐漸地從陰道口漫延開來……當下課鈴響起的時候,終於熬過這漫長的45分鐘的趙雪萍趕緊夾著自己溼漉漉的陰戶逃命般地離開了,留下不少講臺下褲襠溼漉漉的男同學,當然,這其中不包括張風同學,畢竟他跟趙老師朝夕相對的,但即便如此,他仍然被趙老師的媚態撩逗得火急火燎的,恨不得趕快到了晚上好肆意蹂躪性感的趙老師……
學校女廁所裡,趙雪萍蹲在廁坑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剛才這節課上得讓她幾乎高潮了,陰戶溼得一塌糊塗,淫水已經從貞操帶中流了出來,大腿內側的絲襪已經溼了一片,如果再多上一會課,恐怕就要流到短裙外了。這也難怪,趙雪萍只要一動彈,那可惡的插在自己體內陰栓和肛栓就會刺激自己的陰道和肛門,尤其是自己走動時候,隨著走路時臀部的扭動,緊夾在股間的貞操帶也會隨著走動而擺動,陰栓和肛栓小幅度而有節奏的晃動
宛如在幹自己一般……此時的趙雪萍想小便,但穿著貞操帶、陰道里插著陰栓,卻怎麼也一下子尿不出來,努力了好一陣子,才終於尿了出來。穿著貞操帶小便,和尿褲子的感覺是完全一樣的,尿水被金屬片擋住,再從小孔中流走,第一次的趙老師經驗不足,貞操帶周圍尿得溼漉漉也就算了,小腿上也濺上了一些。趙雪萍很無奈,用衛生紙擦了又擦,但大腿內側還是溼乎乎的,小腿絲襪上也留下了明顯的尿漬。
走出廁所,在樓道迎頭居然碰上了李大江,趙雪萍嚇得魂飛魄散,腦海中立刻浮現起曾經被李大江淫辱折磨的畫面,尤其是自己吊銬在廁所裡被李大江操的場景,片刻的愣神後,趙雪萍紅著臉趕緊逃掉了,李大江也愣了一愣,隨後就被眼前這蜜桃般誘人的女子勾起了之前的香豔回憶,而且這女人現在彷彿更加風情萬種了,看來那小子滋潤得不錯啊,李大江恨恨地盯著趙雪萍逃走的背影,心裡暗想:媽的,等那小子玩膩了,畢業走了,老子一定得把這個性感尤物玩個夠本!
坐在辦公室,趙雪萍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天熱,尿液雖然乾得很快,但尿騷味卻也留了下來,因為貞操帶內部的尿水無法清理乾淨,再加上絲襪上沾上的,趙雪萍坐在那裡都能聞到一絲一絲的尿騷味……雖然並不明顯,但愛乾淨的趙雪萍自己很難接受,收拾了收拾提前下班回住處了。
回到住處,趙雪萍一頭扎進衛生間,大叉開腿,用淋浴頭反覆地衝洗了貞操帶留小孔的地方,連絲襪都弄溼了一大片,但穿著貞操帶又脫不掉,只好那樣穿著晾乾了。趙雪萍疲倦地趟在沙發上,發愁地想著自己接下來的生活,難道以後真的每天都要穿著貞操帶上班麼,太可怕了……
正想著,張風回來了:「嘿嘿,老師今天真是太漂亮了,感覺爽不爽?」
趙雪萍苦著臉:「主人啊,求求你快打開這個吧……我快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得受,誰讓你差點紅杏出牆的,哈!」張風說著一下子撲到躺著的趙雪萍身上,把她壓在身下用力地把玩起來,舌頭肆無忌憚地伸進了趙雪萍的檀香小口中,趙雪萍很快就被張風挑起了性慾,用力地抱緊張風,香舌熱情地回應著。張風今天一節課也被趙老師那迷人樣給吊得夠嗆,熱吻了一陣,便解開褲子,掏出巨大的肉棒,直接插進趙雪萍溫暖溼滑的小嘴裡抽插起來:「嗯,下邊鎖著,那就操上邊咯!」趙雪萍只能張大嘴巴,香舌溫柔地舔弄著插入的肉棒,雙目緊閉,小嘴隨著肉棒的抽插發出「嗯嗚嗯嗚」的迷人聲音……
後來,趙雪萍驚喜地發現,張風實際上是嚇唬她的,並沒有讓她每天都穿貞操帶,只是偶爾地會使用,成為了他們眾多SM遊戲中的一個項目,因為張風並不是真的要把趙雪萍的屄鎖起來,也並不是真要懲罰趙雪萍,只是借題發揮更好地享受著SM趙老師的快樂罷了,另外貞操帶如果長久穿戴,勢必會引起衛生問題和對女人下體健康的影響,張風是捨不得的。
懲戒遊戲並沒有結束,暑假前的夜晚,被反覆灌腸排洩幾次後,只穿著白色透明情趣連體絲襪和白色高跟鞋的趙雪萍雙手被交叉綁著吊在背後,繩索繞過身體將兩隻包裹在絲襪中的乳房捆勒得高高挺在胸前,一
個大號的白色塞口球勒在嘴裡,此刻驚恐的她被命令像小便般地蹲在寫字檯上,美目撲閃撲閃地看著正坐在桌前盯著自己陰戶淫笑的張風,絲襪是開襠的,自己的性器這樣近距離地完全暴露在張風面前,趙雪萍還是非常難為情的,但又不敢違抗命令,穿高跟鞋蹲著又很辛苦,只能不安地微微扭動著豐滿的屁股。
張風拿出了一根新毛筆,開始輕柔地掃拂著趙雪萍的陰部,柔軟的毫毛來回在陰唇上劃來劃去,時而滑進肉屄裡再從陰蒂上掃過,強烈的騷癢直把趙雪萍刺激得猶如過電一般,嬌軀劇烈顫抖著,被塞著口球的小嘴發出銷魂的呻吟聲。毛筆的攻勢持續了大約1分鐘後停止了,突然消失的刺激讓趙雪萍一時居然有些意猶未盡,含春美目有些顛怪地瞧著張風。張風呵呵笑了笑:「騷老師,這才剛開始呢,不急不急啦。」說著探手用手指「撲哧」一聲摳入了趙雪萍的陰道中,毫無準備的趙雪萍「嗚」的一聲浪叫,張風摳弄了幾下,用手指撩撥了幾下已經勃起的陰蒂,收回了自己的魔手,看著沾滿亮晶晶淫水的手指嘴角邪惡地擠出了一絲壞笑:「嘿嘿,看來可以開始了!」
張風取來一支比較粗的簽字筆和一張白紙,然後將白紙放在趙雪萍的陰戶下方的寫字檯上,再將筆的末端插入趙雪萍的陰道:「夾緊咯,做錯事要寫檢查的嘛,簽字筆掉下來是有懲罰的哦!內容嘛很簡單:第一行檢查兩字居中,第一行主人:第二行我錯了,最後一行愛奴雪萍和日期。老師先寫著,我去去就來!」
趙雪萍羞得簡直想鑽到地縫裡了,自己堂堂一名人民教師,居然這樣淫蕩地被綁著用屄夾著筆寫檢查,主人真是太可惡了……羞恥歸羞恥,想到張風的懲罰,趙雪萍還是用力地夾緊陰道中的簽字筆,把雙腿再叉開一些,將簽字筆的高度調整合適到方便書寫,然後扭動著自己豐滿的屁股艱難地書寫起來,第一個字剛寫不到一半,簽字筆就被頂到陰道更深處了,趙雪萍控制著陰道想將簽字筆吐出一點,但陰道太溼滑了,簽字筆「啪」的一聲掉了出來。
此時張風正好拿了灌腸液和注射器回來:「啊,掉出來啦,那我就不客氣咯!」
趙雪萍一看到灌腸的器具,大眼睛流露出害怕的神情,屁股扭動著想要拒絕被灌腸的命運。張風灌了50ML的灌腸液,冰涼的注射器的頭插入肛門,溫熱的灌腸液在壓力作用下衝進了直腸,趙雪萍皺了皺眉頭髮出「嗯嗯」的呻吟,這麼小劑量的灌腸,對訓練有素的趙雪萍來講,還真不算什麼。張風在趙雪萍圓滾滾的性感屁股「啪」地拍了一巴掌,將簽字筆重新插入陰道:「繼續寫吧,下次掉出來就是100ML了啊!」
趙雪萍不敢怠慢,深吸一口氣,陰道用力夾緊簽字筆,繼續寫起來,這樣屈辱刺激的調教再加上之前張風的挑逗,趙雪萍的陰道早已活躍興奮不已,淫水充盈著肉洞,雖然趙雪萍用力夾緊簽字筆,但淫水越來越多,甚至順著筆開始流下來,在歪歪扭扭寫到第二行的時候,簽字筆終於還是再次從滑了出來,流下來的淫水和筆上的淫水將檢查都弄溼了。張風毫不客氣地將100ML灌腸液灌入趙雪萍的後庭,此時趙雪萍的肛門已經有了相當的壓力,便意逐漸強烈了
起來,簽字筆重新插入陰道後,趙雪萍一邊用力收緊菊花,一邊用溼滑的肉洞夾緊簽字筆,繼續寫著這張充滿淫靡味道的檢查,字跡歪歪扭扭的,淫水順著筆流下,每一筆劃都沾染著亮晶晶的淫液。終於寫完最後最複雜的萍字後,趙雪萍重重地鬆了口氣,發洩般地將簽字筆從陰道內排出。
張風不禁哈哈大笑:「老師啊,你也太馬虎了吧,日期還沒寫哦……哈哈哈」
說罷不顧懊惱不已的趙雪萍扭動屁股的抗議,再灌入了100ML的灌腸液,再次將筆插入肉洞……
終於寫完了整張檢查,趙雪萍已經是面色緋紅、呼吸急促,因為被塞口球把嘴巴撐開張大,口水早已從口球上的小孔留了很多,沾染在胸前的絲襪上。張風滿意地審查了這張香豔的檢查,滿意地收起來,然後將寫字檯上蹲著的趙雪萍抱了下來。雙腿蹲得發麻的趙雪萍還沒站穩,張風已經用屋頂吊鉤垂下的繩索把她吊了起來,趙雪萍只有腳尖勉強能夠到地面,白色透明絲襪包裹下的光滑誘人嬌軀因為腳尖難以站穩而晃動扭轉著。
張風再取來幾根繩索,在趙雪萍的小蠻腰上捆了一圈,趙雪萍早已有了尿意,這一捆,繩子勒在小腹的壓迫差點讓趙雪萍失禁,繩子在腰後打結後從胯部側旁拉到股間再勒緊屁股蛋從胯部拉到小腹,穿過腹部的繩索後再用同樣的方法捆綁了另一邊。這樣捆完,趙雪萍性感豐腴的臀部就像穿了一條繩內褲,繩子緊緊勒緊大腿根,將本就突挺的兩隻屁股蛋勒得更挺翹,同時繩子的作用讓趙雪萍感覺陰戶像被人向兩邊拉開一般,被這樣淫辱地捆綁自己陰戶和下體,趙雪萍覺得自己的身體又開始火熱起來,本就溼漉漉的陰戶又開始分泌出愛液來,再加上灌腸液在肚子裡呼嚕嚕直作怪,踮著腳尖的趙雪萍不得不撅著屁股,夾緊肛門和尿道辛苦地憋著。
張風拿起皮鞭,趙雪萍頓時嚇得花容失色,急得「噢嗚嗚嗚」直跳腳……「啪!」皮鞭結結實實地抽在被綁得鼓鼓漲漲的臀部,富有彈性的臀肉在鞭打下劇烈抖顫著,趙雪萍「啊嗚嗚」地慘叫著無助地扭動著嬌軀,張風的鞭子落點很壞,就是被繩子綁得凸起的乳房和臀部,此時的趙雪萍如何經得起,早已憋不住的尿水和灌腸液隨著鞭打噴灑了一地,嬌軀香汗淋漓,下體一片狼藉,淚水早已爬滿了臉龐,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滴落在被繩子綁得凸起的兩隻乳房上。
張風停止了鞭打,摘下趙雪萍的塞口球,趙雪萍哭得梨花帶雨,解放的小嘴不停地抽泣著。張風從身後輕輕地抱住趙雪萍被吊綁著的嬌軀,吻了吻耳垂,一口氣悠悠地吹進趙雪萍的耳洞,一隻手揉捏著胸前櫻桃般的乳頭,一隻手伸到趙雪萍下體輕柔地摳弄著趙雪萍充盈著淫液的陰戶。在張風的這番挑逗下,趙雪萍很快就停止了哭泣,身體猶如觸電般顫動,小嘴發出銷魂的呻吟聲,情不自禁地熱情地回吻著這個剛才還抽得自己屁滾尿流的年輕男人。
張風也按捺不住自己體內熊熊升騰的慾火,脫掉褲子,從身後將肉棒深深地插入到趙雪萍溼滑溫暖的陰戶中,卻不急著抽插,兩隻手分別在乳頭和陰蒂上不停地撩撥著,趙雪萍嬌軀猛顫,兩條絲襪美腿緊緊地併攏在一起,陰道用力地夾緊從後邊插入的粗大
肉棒,只覺得一股股熱流從肉穴內釋放而出。感受到來自趙雪萍陰道的仿若吸吮般的力量和火熱的淫液的湧出,張風用力地抽插起來,「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中,趙雪萍欲仙欲死地緊閉雙目大聲呻吟著。粗大的肉棒從後邊插入,讓趙雪萍覺得陰戶幾乎被塞得滿滿的,淫液不爭氣地噴湧而出,沾染在二人的陰毛上。張風放開蹂躪趙雪萍雙乳的雙手,被綁得高高挺立的兩隻滾圓的大奶子隨著張風肉棒抽插的節奏上下歡快地跳動著,張風兩手抓住趙雪萍的兩隻腳腕,用力一掀,將趙雪萍兩隻腳腕一下從後提了起來,這樣趙雪萍就像跪趴著被吊著,張風宛如推著一輛美體小推車一般,抓著腳腕讓趙雪萍像盪鞦韆般套弄著自己的肉棒,肏了幾下發現這個姿勢插入得既深又爽,而且還非常省力。突然被這樣掀起來肉棒更深地插入,再加上繩子因為承受全部體重勒疼了肉體,趙雪萍不禁大聲呻吟起來。
這樣不急不慢地肏了一陣,趙雪萍的淫叫聲一浪高過一浪,張風也覺得小腹一股一股地火熱難耐,猛地抱住趙雪萍兩條大腿,突然發力向趙雪萍的肉穴深處狠狠地抽刺起來,粗大的肉棒一次次地用力頂在趙雪萍的子宮口,趙雪萍竭斯底裡地性福地哭喊著,身體輕飄飄地完全不屬於自己一般,當一股股滾燙的液體在自己體內射出時,自己的火熱愛液也從下體噴灑而出——她潮吹了。
張風將被肏的綿軟無力的趙雪萍從吊繩上解了下來,讓她仍然反綁著跪在地上,自己來到趙雪萍面前,趙雪萍不用吩咐就用自己柔軟的舌頭用心地將張風肉棒和周圍沾染的精液、淫液舔弄乾淨,然後就一屁股坐在自己小腿上,再也支撐不住了,這一通猛肏讓趙老師著實有些脫力了。張風任由趙雪萍跪坐在那裡,從衛生間取出拖把,趙雪萍知道張風是要清理地上自己的尿液和灌腸液,趕緊支撐著軟綿綿的身體挪開一些。
「呃,老師,我肏你肏的這麼辛苦,實在沒有力氣啦,老師你來負責清理你自己的髒東西吧!」
「嗯,好好……主……主人,你給我鬆綁,我來打掃。」
「鬆綁?想得美!」張風一臉壞笑,取出一個安全套套在拖把柄頭上,將趙雪萍拉起來,將拖把柄從身後插入了趙雪萍剛被肏得還沒閉合的屄中:「好啦,幹活吧,10分鐘拖不乾淨要吃鞭子的哦!」
趙雪萍只能無奈地用肉穴夾緊拖把,費力地拖著地。張風躺在床上,享受地盯著眼前這香豔的場景,絲襪包裹下的臀肉和乳房仍然被繩子綁得挺拔凸起,隨著趙雪萍拖地的節奏上下左右地晃動著,同時趙雪萍銷魂的陣陣呻吟聲伴奏著。
雖然只是不大的一灘液體,換成平時的趙雪萍,估計1分鐘就搞定了,但現在的趙雪萍這樣拖起來可著實是難受,肉穴被連續玩弄了這麼久,還是酥麻酥麻的,根本沒有太大的力氣夾緊拖把,而陰道早已溼滑得不成樣子,所以來回拖地的同時,等於是拖把柄在肏趙雪萍的肉穴,而且越肏越溼,終於拖了不到一半,拖把就從趙雪萍陰戶中滑落了下來。張風毫不客氣地在趙雪萍美臀上抽了兩鞭子,再把拖把柄插入,趙雪萍只能咬牙忍著被拖把肏帶來的快感,高跟鞋艱難地在地上「蹬蹬」走著繼續拖著地,終於在將近被拖把
肏了10分鐘以後艱難地完成了「工作」。
張風拔出趙雪萍肉穴中夾著的拖把時,淫水早已綿綿不絕地湧出,拖把柄上沾滿了亮晶晶黏糊糊的淫水。「好啦,老師真乖,下邊的淫水都快乾成痂了,走吧,給你洗白白去咯!」張風愛惜地拍拍趙雪萍的屁股,將自己再次鼓脹起來的肉棒從身後插入趙雪萍溼滑的小穴,就這樣押著繩捆索綁、面色潮紅的趙雪萍去衛生間洗澡去了,當然,趙雪萍的幾個肉洞是要用張風的肉棒來親自認真「清洗」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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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幣-5 枚原創0 貼威望0 點支持77 度感謝4 度貢獻0 值贊助0 次借樓存文7 專屬愛奴的印記放暑假了,教育局三令五申不許補課,於是馬上升高三的張風和趙雪萍竟意外地得到一個完整的暑假。剛放假,張風回家住了三天,他跟父母去請了個假,為了更好地學習,他要在學校住,父母當然是同意得緊,這寶貝兒子學習這麼用心,當然是高興都來不及了,怎麼會反對。趙雪萍一個人在家,沒人捆她沒人折磨她也沒人肏她,但第二天趙雪萍就覺得自己的肉穴騷癢難耐,渾身不自在,要多難受有多難受,不禁覺得羞恥:難道自己真的是如此淫蕩下賤麼。
羞恥歸羞恥,當張風推開門一進屋就把正在睡午覺的自己剝光捆綁時,趙雪萍雖然象徵性地掙扎扭動,繩子捆勒在肉體上那熟悉而屈辱的感覺卻讓內心覺得無比充實和開心,陰戶也很快地火熱溼潤起來。趙雪萍被反綁坐在一個椅子上,嘴裡滿滿塞著自己的內褲和肉色褲襪,兩腿大張開分別拉向自己身體兩旁捆綁固定好,這樣陰戶就毫無遮擋完全地暴露著,張風也不客氣,脫了褲子就一頓猛肏,直把趙雪萍肏得死去活來卻又被綁著一絲都不能動彈。
一番雲雨後,張風從趙雪萍溼滑地陰戶中拔出自己的肉棒時,淫水和精液已經順著趙雪萍的屁股溝流到了椅子上匯聚了一小灘,面色潮紅的趙雪萍媚眼如絲地盯著張風,恐懼和期盼並存地想象著這天才主人今天會如何玩弄自己——現在的趙雪萍應付一兩次的性交和調教已經是比較輕鬆寫意了。
張風端來一盆熱水,仔細地清洗了趙雪萍的陰戶後,居然拿出了一把剃刀,用剃鬚泡沫在陰戶周圍塗抹起來。
趙雪萍這才意識到這是要給自己剃陰毛,怪不得要捆成這樣完全展開陰部的姿勢呢,剃陰對於趙雪萍來講雖然覺得很羞,但倒也不是不能接受,何況自己給捆得跟燒雞一樣,只能紅著臉乖乖就範。
泡沫塗好後,一會開始發熱了,張風認真仔細地慢慢用剃刀將陰毛一點點地剃掉,生怕傷到趙雪萍嬌嫩的陰部,尤其是有些毛非常接近陰唇和肛門的,張風像做手術一般小心翼翼地進行著作業。
張風在趙雪萍下體刮來刮去的讓趙雪萍有一種非常奇怪而舒服的感覺,她眯著眼睛,享受著陰部傳來的陣陣騷癢,張風輕柔的動作彷彿小貓在撓她的陰戶一般,淫水很快就充盈了嫩嫩的肉洞,在張風完成工作的同時,淫水也終於從肉穴中緩緩溢了出來。張風用舌頭一下子舔掉了這溢出來的愛液,「啪」地在趙雪萍陰戶上輕輕拍了一巴掌:「騷老
師呀,這都能流水呢。」趙雪萍只能紅著臉不好意思地扭了扭屁股以示抗議。
盯著眼前微微扭動的無毛的陰戶,張風有一種莫名的衝動,趙雪萍的皮膚是真的很好,剃完毛的陰戶光滑細嫩,無毛的陰皋宛如光潔的白玉饅頭,兩片微微發紅的陰唇閉合在一起,也難怪,趙雪萍雖然年齡不輕,但除了最近,趙雪萍的嫩穴一直都沒有被大量肏過,張風輕輕地撥開陰唇,充盈著淫水的粉色的嫩穴晶瑩透亮,宛如一朵綻放的粉紅花朵,往上,是如一顆鮮紅誘人的櫻桃般的陰蒂,往下,則是一朵含苞待放的雛菊。被張風這般近距離觀賞自己的性器,趙雪萍不由有些羞澀緊張,小穴竟然一張一張地宛如嬰兒小口一般。張風不由自主地湊了上去輕輕地吻了起來,微鹹的淫水舔在嘴裡別有一番淫靡味道,舌頭盡情地舔弄著小穴內的嫩肉。
趙雪萍在張風這樣的舔弄下幾乎要發瘋了,整個襠部繃得緊緊的,舌頭在陰戶裡的活動帶給她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刺激,此時她只想大喊大叫瘋狂扭動來發洩這快感,但嘴被堵得死死的,身體被綁得牢牢的,完全無法釋放這難以言喻的劇烈快感。當張風將她的陰蒂像吃葡萄一般咬在齒間吸吮時,趙雪萍身體劇烈地抖顫著,被堵得死死的小嘴發出沉悶的喊叫聲,兩隻小腳丫不停地擺動著,淫水如泉水般湧出,陰精一股一股地噴射而出,宛如尿尿一般。
張風取來一支脫毛膏:「老師,這可是進口貨,據說是非常安全的,但咱們還是要小心點哦,先做個試驗。」說著攃了一點在陰部旁,然後扔下仍然沒從高潮中緩過神來的趙雪萍,自己去裡屋玩遊戲去了。只過了一會,神思恍惚、精疲力盡的趙雪萍居然就這樣大開著腳被綁著睡著了。
張風打了一會遊戲,過來查看脫毛膏是否過敏時,發現趙雪萍居然睡著了,微微一笑,仔細檢查過塗了脫毛膏的地方後,就繼續去打遊戲了。這脫毛膏是徹底破壞毛囊的,但有的人會過敏,所以張風要先做試驗,做試驗需要1個小時,期間要注意觀察試驗處皮膚的情況。
強烈的尿意打斷了趙雪萍的美覺,醒來才意識到自己還被綁在椅子上無法去衛生間,只能辛苦地憋著。終於熬到張風過來,趙雪萍趕緊「嗯嗯嗚嗚」地向張風表達著。
「嗯,測試很成功,可以使用啦!嗯?趙老師你說什麼呀?」張風其實一眼就看出趙雪萍想表達的意思,但還是故意裝不懂調戲著趙雪萍。
趙雪萍只有頭能動,於是就低頭看看自己的陰部,然後再抬頭向張風「嗯嗯嗯」地示意,兩隻明亮的大眼睛充滿討好企盼地盯著張風。
「幹嘛?剛高潮過又想要啊?老師可真是淫蕩啊,這麼想被肏哦,慾望太強啦!」張風繼續裝。
趙雪萍也明白張風在逗她,但還是小臉一下子紅了,乾脆閉上眼,把頭扭到一邊去,生氣了。
張風繞到趙雪萍身後,蹲下身子從後邊抱住趙雪萍的兩條大腿:「好啦,不就是要尿尿嘛,我來給老師把尿哦,呵呵,嬰兒才有的待遇哦!」
趙雪萍心裡嗔罵張風使壞,只能扭過頭去,閉著眼睛。張風兩隻魔手慢慢順著光滑的大腿挪到光溜溜的陰戶上,一邊揉捏著飽滿的陰蒂,一邊摳弄著溼滑的陰道,還時不時地在趙雪萍小腹上按一按。在
這樣的刺激下,趙雪萍沒支持多久就失守了,尿液從陰戶中激射而出,由於憋得太久,再加上張風的刺激,居然劃了一道弧線尿了很遠……
排尿完畢後,趙雪萍已經是滿臉通紅,依然緊閉雙目扭過頭,任由張風將脫毛膏仔細地塗抹在下體上。張風的大手溫柔地來回摩挲,趙雪萍不禁舒服地呻吟了起來……
再過了1小時後,張風用清水將趙雪萍的下體的脫毛膏清洗乾淨,脫毛後的陰戶光滑如玉,不像剃毛後摸上去還略有茬的感覺,望著眼前肥嫩多汁的陰戶,張風忍不住輕輕地親了一口,趙雪萍被束縛的嬌軀也隨著輕輕顫抖了一下。
張風很莊重地拿出一張小小的紙片:「老師,這是一張最新高科技的紋身貼,貼在皮膚上2小時後就會永久進入皮膚留下無法擦洗掉的圖案。這是一個很漂亮的字母「Z」字,印在你的下體,用以標誌你是我專屬的心愛的女奴!」趙雪萍聽到要在自己下體留下女奴標誌,雖然覺得羞恥難耐,但也沒有掙扎反抗,她內心對張風這個主人是非常喜愛的,她體內熊熊燃燒的慾望之火讓她無比迷戀和享受眼前這個少年的奴役和侵犯。
張風將紋身貼貼在了趙雪萍的陰蒂的正上方,也就是陰皋的偏下正中位置,貼好後,塗上專用的藥水:「老師,天色不早啦,你乖乖在這待著,我去弄咱們的晚餐!」趙雪萍無奈地扭扭嬌軀,大眼睛調皮地白了張風一眼,心想我能不乖乖的麼,被綁成這個樣子……
張風弄好晚餐,取出堵在趙雪萍嘴裡早已被口水浸溼透的絲襪和內褲,一邊自己吃,一邊喂趙雪萍吃,趙雪萍吃著張風喂來的東西,不禁覺得又好笑又心裡暖暖的,自己也不算年輕了,居然讓一個小小少年喂自己吃飯,只是被綁成這個樣子下體完全打開,實在是沒什麼胃口和心情吃東西,吃了一點就不吃了。張風也不勉強,自己吃飽了,拿來一杯水,喂趙雪萍喝下去,趙雪萍被折騰了這麼久,倒是早已口渴了,「咕咚咕咚」就喝了下去,張風又拿來一杯,趙雪萍說自己不要了,但張風一點都不客氣,捏開她的小嘴就灌了進去,如此又灌了3杯水後,才用絲襪和內褲再次把趙雪萍嘴巴堵了起來。
吃過飯後,張風一邊看電視,一邊調戲挑逗綁得跟燒雞一般的趙雪萍,一會揉捏奶子,一會摳弄陰戶,直把趙雪萍弄得嬌吟陣陣,小臉和胸脯都變成了緋紅色,一雙迷人的大眼睛充滿慾望地渴求地瞄著張風。就這樣,終於等到兩個小時到了,張風輕輕地揭下紋身貼,滿意地撫摸著陰皋上指甲蓋大小的黑色Z字母:「老師,以後你永遠都是我的女奴啦,印記弄好了,該舉行最後儀式啦!」說著挺起早已粗又硬的肉棒猛地刺入了趙雪萍早已春水氾濫的肉屄中,一時滿室春光嬌聲旖旎……
張風給被肏得精疲力盡的趙雪萍鬆綁後,由於被綁了太長時間,手腳都麻木了,由張風抱著扔到了沙發上,像一隻潔白的小母豬一般趴在沙發上,全然顧不上一片狼藉的陰戶仍然在流出精液和淫水。讓趙雪萍休息了一會後,張風把趙雪萍翻了過來平躺著,從趙雪萍嘴裡取出溼漉漉的褲襪,自己親手給趙雪萍穿上,溼透的肉色褲襪穿起來更加透明和光亮,尤其是襠部,由於陰戶沾染著大量淫水和精液
,完全溼透的絲襪緊緊地裹著無毛的陰戶,顯得朦朧淫靡極具誘惑。
給趙雪萍穿好高跟涼鞋,看著一臉享受地躺在那裡的趙雪萍,張風不禁好笑:「爽夠了沒有啊老師,起來幹活了!」
趙雪萍聞言嬌羞地別了張風一眼,有些踉蹌地站了起來,出於本能地用雙手捂住自己的陰戶和顫顫悠悠亂跳的奶子。
「老師我就喜歡你這樣子,不管內心有多淫蕩,總是這樣一副害羞嬌嫩的樣子,哈哈。」張風說著拿起了繩子。
這話說的趙雪萍不禁更羞紅了臉,看到張風拿起繩子,很自覺地轉過身去,將雙手交叉背在身後,任由張風將自己五花大綁起來,兩隻奶子也再次被綁得鼓鼓漲漲地挺在胸前,就這麼站在當地,等待張風下一步處理的趙雪萍因為羞恥感的刺激,嬌軀已經很快又變得火熱起來,趙雪萍不禁心裡在暗問自己真的是一個淫賤放蕩的女人嗎?
張風在趙雪萍兩個乳頭上各夾了一個夾子,夾子上掛著小鈴鐺「叮鈴」作響,再用兩根細繩纏繞著乳頭根部綁緊,然後下端掛上一個硬紙牌,上邊用簽字筆寫了「淫婦趙雪萍」五個大字,紙牌並不重,但還是將兩隻奶子拽得有些變形下垂,趙雪萍低頭看著自己奶子上掛著的五個極具羞恥性的大字,稍一動彈鈴鐺就發出悅耳的「叮鈴叮鈴」聲,不由覺得小臉火辣辣的燙,陰道里一股一股的暖流湧動著。
「先把老師自己的尿液清理乾淨吧!」張風拿來拖把指著地上的尿水。
趙雪萍紅著臉乖乖地撅起屁股,張風隔著絲襪將拖把柄插入趙雪萍溼漉漉的肉屄,趙雪萍強忍著陰道內的劇烈刺激,用力地收縮陰道夾緊拖把,辛苦地半蹲著身子撅著屁股艱難地拖著地,掛在胸前的紙牌隨著奶子的搖晃而搖晃著,拖把的進進出出使趙雪萍不時地發出痛苦而滿足的呻吟聲,和乳頭的兩隻鈴鐺的「叮叮噹噹」聲奇妙而淫靡地交織在一起。
由於被張風灌了不少水,早已有了尿意的趙雪萍不幸再次失禁了,尿液瀝瀝地從尿道一股一股地湧出,由於絲襪的阻礙,沿著大腿向下流淌,尿水浸溼了整條絲襪,連絲襪腳都溼透後流在了地板上,給自己增加了不少工作量。俗話說一回生二回熟,趙雪萍很快就用肉屄將地拖乾淨了,在完成工作的最後時刻,自己蜜穴內的拖把的刺激也到達了頂峰,高潮的來襲讓趙雪萍緊緊夾著拖把蹲在了地上,嬌軀劇烈地顫抖著,小嘴忘情地大聲呻吟著,淫水順著拖把噴湧而出,張風費了好大勁才從趙雪萍屄裡將拖把拔出來,在趙雪萍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老師真沒出息,一個拖把都能把自己搞高潮了!」
高潮過後的趙雪萍自己都覺得有些難為情,奶子上掛著的「淫婦趙雪萍」五個大字簡直就是對此刻自己的最佳寫照。
「辛苦啦,喝點水歇歇。」張風壞笑著端起水杯。
「啊,不,不,不要,嗚,嗚嗚,咕咚咕咚,呃嗚……」趙雪萍一看又要喝水嚇壞了,可張風很麻利地捏住趙雪萍的小嘴,強迫她接連喝了好幾杯水。
「老師要乖乖的嘛,下邊流那麼多水,上邊不補充怎麼行啊?」張風給趙雪萍喂完水,滿意地撫摸著趙雪萍微微隆起的羊脂般光滑的小腹。
趙雪萍羞紅臉低著頭直求饒:「主人,我受不了了,饒了我吧」
「
老師不要謙虛啦,看你剛才生龍活虎那樣,哪有點受不了的樣子,今天咱們為了慶祝印記成功,玩點刺激的吧!」張風用一個陽具口塞直接剝奪了趙雪萍說話的權力,粗大的假陽具深深地插入小嘴裡,趙雪萍的小嘴就只能發出嗯嗚嗯嗚的聲音了。張風將趙雪萍的褲襪褪到膝蓋處,把兩個無線遙控的電動陽具分別插入趙雪萍的陰道和肛門,再將褲襪提起來穿好,這樣絲襪包裹著陰戶和屁眼,電動陽具就不會掉出來了。
張風再用一根繩子捆在趙雪萍的小蠻腰上,繩索左纏右繞地將趙雪萍的陰戶和屁股緊緊捆勒住,最後繩子從腰後穿過陰戶深深勒入屄中再從小腹處的綁繩下穿出來,張風用力一拉,繩子就更緊地勒入到趙雪萍的肉屄中,將肉嫩的陰戶宛如分成了兩瓣,然後張風就這樣像牽牲口一般牽著趙雪萍在地上來回走了兩圈,滿意地拍拍趙雪萍圓溜溜的大屁股,隨手往褲兜裡插上皮鞭:「好啦,乖乖小母狗,咱們到外邊溜溜去吧!」一聽要這樣子出去,趙雪萍嚇壞了,拼命扭動著抗議掙扎,但張風用力一拉繩子,繩子緊緊勒住和摩擦著肉屄內的嫩肉以及陰蒂,趙雪萍兩腿一軟,不得不踉踉蹌蹌地被張風牽出了門。
此時已經是夜晚10點多了,月光明亮,室外沒有燈光也勉強能看清,寂靜的夜色中,趙雪萍乳頭上的小鈴鐺發出的輕輕的「叮鈴」聲格外清脆。已經放假,學校裡只剩下一些不回家的住校生和學校的保安了,這個時間,學校裡走動的人就非常少了,尤其是張風的住處如此偏僻,遇到人的幾率就很低很低了,所以張風才決定冒險這樣出來,不過即使如此,強烈的緊張感和刺激感還是讓張風的小心臟撲通撲通劇烈跳個不停,趙雪萍就更不用說了,整個嬌軀都緊張地抖顫著,強烈的屈辱感使她本能地儘量貓著腰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兩腿發軟,絲襪小腳蹬著高跟涼鞋深一腳淺一腳地狼狽不堪地行進著。
張風就這樣牽著踉踉蹌蹌的趙雪萍向學校操場走去,此時的趙雪萍別提有多難受了,繩捆索綁著,身上所有肉洞都被塞著假陽具,乳頭上掛著鈴鐺和寫著「淫婦趙雪萍」的紙牌,肉屄被繩子捆勒著,張風的牽拉使肉屄內的繩子緊緊地勒著摩擦著早已勃起興奮的陰蒂,雖然隔著絲襪,但那根可惡的繩子的每次抽拉都會給趙雪萍帶來無與倫比的刺激,源源不斷湧出的淫水將繩子和絲襪都浸溼了,夜風吹過讓趙雪萍覺得陰戶涼絲絲的,不禁更加羞恥難耐。
一路安全地來到空曠的操場上,二人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皎潔的月光下,平整的跑道讓張風放心地加快了步伐,像小母馬般被牽著的趙雪萍只能「嗯嗯嗚嗚」痛苦而快樂地呻吟著小跑起來,伴隨著鈴鐺悅耳的「叮鈴鈴」聲響,趙雪萍被綁得挺翹的奶子和臀肉也歡快地跳躍著,奶子上掛著的「淫婦趙雪萍」
隨著奶子左右上下地搖擺著,全身如此裝備的趙雪萍此時走兩步都夠要命的,何況這樣小跑,各個敏感部位都被淫虐著強烈地刺激著,淫水源源不斷地從小穴中湧出,順著大腿根逐漸將絲襪打溼。
跑到主席臺時,趙雪萍已是香汗淋漓,皮膚微微泛紅,每一步的小跑都極大地刺激著自己同樣「香汗淋漓」的肉屄,被繩
子勒成兩瓣的肉屄居然隨著跑動的步伐開始「撲哧撲哧」地噴射著陰精,雖然有繩子和絲襪的的阻隔,仍然在狼狽地小跑著的趙雪萍身後留下了斑斑駁駁的液體印記。
「老師今天高潮真多,給拖把肏得高潮也就算了,跑步都能跑高潮了,哈哈。」
張風調笑著不管怎麼拉屄裡的繩子都再拉不動的趙雪萍,高潮的衝擊讓她夾緊雙腿站在原地「嗚嗚嗚」地吟叫不已,螓首輕搖,嬌軀扭動顫抖著幾近痙攣。
張風看看四周,看到主席臺上平日升國旗的旗杆,猛然來了靈感,興奮地直接扛起還在享受高潮的趙雪萍走上主席臺,來到旗杆下將趙雪萍身後的繩結掛在掛國旗的鐵鉤上,一拉鐵索,將趙雪萍雙腳吊離了地面。趙雪萍痛苦地「哦嗚」
一聲,繩子因為身體的重力勒得更緊了,尤其是兩隻奶子,被勒得鼓鼓的,精疲力盡的她只能無力地垂下腦袋,任憑張風處置。
張風將牽趙雪萍的那根繩子先打了個結,然後分成兩股繞到後背交叉纏繞兩圈,再從肩膀上拉下來分別捆在趙雪萍兩條絲襪美腿的膝蓋上方,這樣兩條腿就打開高高地吊在身體兩旁,將一片狼藉的陰戶完全暴露在這野外的夜色中。趙雪萍雖然練過舞蹈,但兩腿被這樣吊在身前還是有些難受,穿著細帶高跟涼鞋的絲襪小腳撲騰了兩下,卻又牽扯了勒在肉屄中的繩子,剛剛高潮過的陰戶異常敏感,繩子和陰蒂的摩擦讓趙雪萍「恩嗚嗚」呻吟起來,隱隱含著淚花的大眼睛無奈地看著眼前的張風,心中嬌嗔這小壞蛋今天是要玩死自己啊。
「溼得不能再溼啦,就這樣子晾晾吧」張風看著眼前這幅淫蕩不堪模樣的趙老師,雙手忍不住上上下下地撫摸揉捏起來,鼓鼓囊囊的奶子,沾滿淫水的肉屄,圓滾滾的屁股,光滑柔軟的絲襪美腿,曲線優美的絲襪小腳,都沒有逃脫張風魔手的侵犯,直把趙雪萍撩逗得美目緊閉欲仙欲死嬌吟連連。
趙雪萍正自陶醉享受時,「啪啪」拍在肉屄上的兩巴掌讓趙雪萍嬌軀猛顫清醒過來,張風壞笑著繞到趙雪萍身後,緩緩地拉動著鐵索,將綁得如燒雞般的趙雪萍像升國旗一般慢慢順著旗杆升了上去,趙雪萍害怕地扭動掙扎幾下,卻發現只能扯動肉屄裡的繩子刺激自己,就無奈地任由張風把自己升向高空,耳邊傳來張風的調笑聲「嘿嘿,升國旗咯,老師,上邊風大,一會屁屁就晾乾啦!」
趙雪萍被吊著升到旗杆頂端後,張風將鐵索固定好,仰頭享受地觀賞著夜空中那性感淫靡的美豔嬌軀。趙雪萍被吊在高空由於緊張和害怕嬌軀瑟瑟發抖,黑漆漆的夜空,自己這幅模樣吊在旗杆頂上,圓圓的月亮彷彿就在身旁一般,涼爽的微風迎面拂來,溼漉漉的陰戶涼颼颼的,淫液和尿液混合的味道一絲絲飄到趙雪萍的小鼻子裡,四周的亮著燈的高樓讓自己有一種被示眾的錯覺,尤其是正前方遠處就是學生宿舍樓,趙雪萍從某個窗口清晰地看到宿舍內幾個男生正光著膀子在打牌,不禁更加害怕緊張,她怕極了自己這個淫蕩下賤的樣子被人看到,尤其是被自己學校的學生們,想象學生們發現了吊在旗杆上的自己,爭先恐後地趴在窗戶上指手畫腳地觀看自己淫蕩模樣的場景,趙雪萍不由地羞恥難耐,嬌軀微微顫抖著,陰戶非
但沒有晾乾,新的淫水又開始流了出來。其實趙雪萍的擔心是多餘的,暗處看明處當然看得真切清晰,而在夜晚從明處看暗黑處,壓根是不可能看到什麼的,所以張風才敢放心地將趙雪萍吊到旗杆頂上。
突然陰道和屁眼裡的電動陽具開始了振動,對於此時早已被調教得如干材烈火般的趙雪萍來講,這無異於久旱逢甘霖一般,下體內部的強烈振動衝擊著趙雪萍的慾望神經,趙雪萍拼命地扭動著身體,奶子晃動著,鈴鐺叮鈴作響,兩隻腳丫不停地踢騰著,完全不顧肉屄裡繩索被牽扯得隔著絲襪來回摩擦著像要爆炸般發燙的陰蒂,淫水很快就大量地奔湧而出,順著屁股溝從溼答答的絲襪上飄落而下。
正在這要命時刻,操場入口處傳來了腳步聲,這一下子可把旗杆下的張風和旗杆頂吊著的趙雪萍都嚇得魂飛魄散,但又根本來不及做什麼,入口距離主席臺只有短短50米的距離,腳步聲很快就走進了操場,是一對小情侶,打情罵俏地直奔主席臺而來,張風只能躲到主席臺後邊的暗處隨機應變,可就苦了趙雪萍了,嚇得花容失色,拼命忍住下體電動陽具帶來的陣陣刺激,銀牙緊咬著插在嘴裡的假陽具,哼都不敢哼一聲,還好這大晚上的,如果不是刻意抬頭仔細看,是不會發現旗杆頂的淫靡場景的,張風極力地讓自己鎮定下來,大腦飛速運轉著思考著如何應對任何可能出現的情況。
這對小情侶是沒有回家的住校生,聽聲音,張風和趙雪萍都是不認識的,應該是低年級的,二人走到主席臺邊就在臺階上並排緊摟著坐下了,可憐這對小情侶大半夜跑到操場來就是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卿卿我我,偏偏頭頂的旗杆上捆吊著自己學校的美女老師,主席臺後還藏著一個張風。
「吧唧吧唧」的親嘴聲很快響了起來,女孩很快就急促地嬌喘起來。
「唔,呀,你真壞,討厭。」
「這也叫壞啊,那我可真使壞啦。」
「嗯呀,壞蛋,不要脫我的涼鞋,啊……」
「丹丹,你的腿真漂亮呀,尤其是穿上這種黑色的褲襪。」
「嘿嘿人家當然……啊,嗯哦哦,你壞,脫人家的絲襪幹嘛?」張風聽到這裡不禁暗罵:小騷貨明知故問,當然脫了肏你了。
「丹丹,我們在這裡愛愛吧。」
「不要!你真壞,欺負人家。」
「嘿嘿,你不願意,那我可就要強姦你了哦小騷騷。」
「嗯呃,哦,啊,不要拿絲襪綁我,救命呀,人家從了你還不行嘛。」張風暗笑,居然碰上同好了。
「哼,強姦嘛,當然要綁起來呀,丹丹你一定是故意的,自從咱們第一次後,你每次都穿絲襪,是不是怕我沒東西綁你哦。」
「哎呀討厭,不理你啦。啊呀,不要脫我的內褲啊,我要喊救命啦!臭壞蛋強姦我啊!」
「嘿嘿,那隻好拿你的內褲把你的小嘴堵上了!」
「啊不要不要啊,褲褲好髒的,呀呃。嗚嗚嗚,嗯嗯哦哦嗚嗚嗚……」
「丹丹你真好,每次穿這麼短的裙子,都不用脫的,掀起來就行,方便我肏你呀。」
「嗯嗚嗚!」
「撲哧呼哧,啪啪啪……」
「哦嗯哦嗚嗚嗚,啊嗚嗚啊嗯嗚哦哦……」
張風聽到這裡,肉棒早已硬得跟鐵一般,聽人偷情居然都這麼讓人興奮的。
趙雪萍就更不用說了,自己給綁得跟燒雞一般打
開腿將陰戶完全地暴露著吊在旗杆上,陰道和屁眼裡還有電動陽具在振動,而自己學校的學生就在自己的屁股底下玩SM捆綁做愛,聽著二人羞人的對話,看著那男孩將女孩綁起來脫掉內褲肏得死去活來的,趙雪萍只覺得小臉火辣辣的,嬌軀越來越火熱,下體被兩根電動陽具折騰得猶如翻江倒海般刺激得無法言喻,淫水無法控制地從小穴中湧出,要不是有絲襪和繩子擋著,早已猶如銀河落九天了,更要命的是張風給自己灌的那幾杯水,現在都轉化成了尿水辛苦地憋著,但兩根電動陽具不停地振動著,源源不斷的刺激讓趙雪萍無法集中精力控制自己的尿道和膀胱,隨時有失禁的可能。
終於,在看到男孩將女孩按倒趴在地上瘋狂地肏到要高潮時,趙雪萍先高潮了,尿水和淫水交織在一起灑落了下來,男孩和女孩都被濺到了,但幸好二人正值翻雲覆雨忘情之際沒察覺。
男孩在女孩體內射精後,將被肏得軟趴趴的女孩摟在懷裡溫言撫慰著,同時把女孩的內褲從嘴裡掏出來。
「哦……老公,你太壞了,弄死人家了。」
「丹丹你的屄好溼好滑呀,嘿嘿。」
「討厭,你又射在人家裡邊了,唉,還得吃藥!」
「嗯嗯,我明天一早就去買。」
「老公你今天流了好多汗啊,我剛才感覺像雨點般落在我身上。」
「呃,沒那麼誇張啊,好像我也感覺有液體落到我身上,是不是下雨了?」
張風一聽要壞事,情急之下使勁咳嗽了一聲,這下可嚇壞了這對小情侶,男孩提著褲子拉上還被自己絲襪反綁著的女孩就跑,女孩的短裙迎風飄揚著,不時露出沒有穿內褲的屁股,張風還怕兩人跑得不遠不徹底,扯著嗓子喊:「二蛋,那小妞剛才叫得真浪,咱抓住好好輪了她!」
眼看二人一溜煙跑出了操場,張風還不放心,又耐心地等了一陣,再摸到操場門口確認二人早已跑得不知蹤影后,才放心地回到主席臺,將已被緊張、羞恥和電動陽具刺激得高潮迭起的趙雪萍緩緩降了下來,降到合適的高度後,早已憋得很辛苦的張風將趙雪萍肉屄裡的兩根綁繩拉起來撇到陰唇兩旁,一把撕開溼透的褲襪襠部,陰道內的電動陽具立刻帶著一汪淫水掉了出來,張風也不多說,雙手抓握住趙雪萍柔軟又有彈性的兩隻大奶子,挺起肉棒「撲哧」刺進趙雪萍粉嫩溼滑的小穴中,感受著趙雪萍溫暖而蠕動著的陰道內壁的嫩肉,狠狠地抽插了起來,趙雪萍嘴裡和屁眼裡插著假陽具,小穴被肉棒毫不憐香惜玉地暴肏著,被插著假陽具的小嘴聲嘶力竭地悶叫著,淫水如決堤般隨著張風的抽插噴湧而出,兩隻絲襪小腳繃得直直地顫抖著。當滾燙的精液爆射在趙雪萍陰道內的時候,趙雪萍全身一陣痙攣,這已經是她今天不知道第幾次高潮了。
張風將趙雪萍從鐵鉤上摘了下來,將精疲力盡的趙老師抱在懷裡坐到剛才那對小情侶坐過的地方,一起休息了一會。看著地上剛才那女孩落下的高跟鞋和內褲,張風不懷好意地拍拍趙雪萍的屁股:「老師,我們該回家啦。」
漆黑的夜,聖潔的月光下,一個繩捆索綁的性感女人在前邊踉蹌地抽泣著走著,一個少年在她身後一手拉著拴在她後腰的繩子,一手時不時地用皮鞭抽在她滾圓的屁股上,
每一鞭子下去,臀肉被抽得一陣顫抖,女人都痛苦地含糊不清地哀叫一聲,胸前的兩隻大奶子顫抖著,「淫婦趙雪萍」的紙牌好像在說明這個女人正在被遊街示眾,乳頭上的鈴鐺「叮鈴」作響,仿若牲口身上掛的鈴一般。
這個女人正是被張風押著回家路上的趙雪萍,因為褲襪被張風撕破了,張風怕傷害到趙雪萍的肉屄,就沒再用繩子勒住肉屄拉著趙雪萍走,而是用繩子拉住在身後用鞭子趕著走。
此時趙雪萍身上的裝備有了新變化,陽具口塞去掉了,換成了那叫丹丹的女孩的內褲,內褲有股淡淡的腥味,再加上剛才堵過女孩的嘴被女孩的口水浸溼了,所以當張風將這條內褲強行塞進趙雪萍嘴裡時,強烈的屈辱感和腥臭刺激讓趙雪萍流下了委屈的淚水。屁眼和陰道的電動陽具已經去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剛才女孩遺留下的兩隻高跟鞋,一隻鞋鞋跟插入了趙雪萍的屁眼,另一隻鞋比較厲害了,整個鞋頭插入了趙雪萍的陰道中,趙雪萍的肉屄雖然不像少女般緊緻了,但也絕不是那種鬆鬆垮垮的,還好這個女孩的腳比較小巧,鞋子也小巧,但即便如此插在屄中還是將趙雪萍陰道撐得滿滿的,當然,插入趙雪萍體內的高跟鞋部分都被張風套上了避孕套。趙雪萍強忍著巨大的刺激和痛苦叉開腿艱難地前進著,屈辱的淚水不停地順著臉龐滑落,同時淫水也從被撐開的小穴中不停地流淌著,不時地滴落在地上,淚水和淫水,點點滴滴地記錄著趙雪萍艱難屈辱地回家線路。
「啪」皮鞭重重地抽在趙雪萍絲襪包裹的屁股上,看著趙雪萍不停顫抖的誘人的臀肉,張風想象著回家後將趙老師押進衛生間洗白白後用肉棒肏遍趙老師身上的肉洞的場景,不禁心急難耐。「啪啪」連抽兩鞭,張風亢奮地嚷著:「親愛的老師,讓我們跑步前進吧!」
趙雪萍看到了家就在前方,一咬牙快步地小跑了起來,拖著張風向家奔去,彷彿永遠不會枯竭的淫水從插著高跟鞋的肉屄中一路噴灑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