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精魔女薛霖6
“今天可真乖啊!越來越喜歡你現在這個樣子了!”
薛霖的閨房之中,已經褪下了衣物只是身著比基尼的薛霖坐在床沿伸手解下了綁在薛凡脖頸間的狗鏈子,順便還摸了摸薛凡的頭髮,感受著自己弟弟那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讓她很是滿足。
而薛凡則是渾身赤裸四肢著地趴在地上一臉享受的樣子,此時的他已經被薛霖訓練成為了自己的寵物,就在剛才薛霖牽著他去地下室裡又表演了一次自己用玉足吸食奴隸精華的過程,看得薛凡是慾火焚身,只想成為那幸運的能夠被姐姐踩在腳下的奴隸。
“姐姐~~~,我的小弟弟已經好久沒有被你的玉足揉虐過了,姐~~求求你了。”薛凡用臉蹭了蹭薛霖那被黑絲襪包裹著的小腿,鼻息間滿滿的都是薛霖的體香,那是世上最能夠激發起人慾望的東西,讓薛凡那本就躁動不安的心裡更加難受,只見他抬頭一臉哀求的看著薛霖。
“可我已經吃飽了啊!那個奴隸的精華很多,我的玉足已經被滋養得很好了。”薛霖一臉不懷好意的看著薛凡,被黑絲襪包裹著的美腿纖細而修長,只是被那雙性感誘人的美腿踩踏揉虐過的人才知道那是何等的危險!
慾望早已將薛凡的理智衝擊得無影無蹤了,他那已經堅挺了兩個多小時的小弟弟依舊挺立著,他大著膽子將小弟弟挪到了薛霖那穿著白色帆布鞋的玉足邊,趁著薛霖不注意的時候挺著身子用自己的小弟弟去接觸薛霖的帆布鞋。
找準了機會的薛凡將自己火熱敏感的小弟弟用力朝前一挺,直接碰到了薛霖帆布鞋那帶著凸起的邊緣,只是輕微的接觸一下薛凡就已經受不了了,渾身微微的顫抖了一下,小弟弟的前端已經沁出了絲絲液體。
可薛凡的一舉一動早就被薛霖看在了眼裡,薛霖不動聲色的從一旁拿了一雙自己換下的白色絲襪,趁著薛凡繼續用小弟弟摩擦自己帆布鞋的機會,薛霖猛的一腳抵住薛凡的小弟弟,將絲襪在薛凡的眼前晃了晃說道:“看來只是把你的脖子綁著還是不行啊!那就用我的絲襪來把你的小弟弟也綁著吧!”
薛凡頓時就被嚇傻了,他是見過那些被薛霖用繩子綁著小弟弟的奴隸的,他們幾乎是被活活的憋死的!薛凡可不想像他們那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沒給薛凡掙扎反抗的機會,那雙白色絲襪已經將薛凡的小弟弟和子孫袋死死地綁在一起了,薛霖拉著絲襪的另一頭用力一拽,鑽心的疼痛讓薛凡雙手捂著小弟弟就倒在了薛霖的腳下。
“很興奮吧?姐姐的玉足又要來懲罰你那不安分的小弟弟了!”薛霖居高臨下的看著薛凡,高貴的玉足抬起,直接踩在了薛凡那雖然被絲襪死死綁著卻依舊堅挺的小弟弟上,扭動腳踝慢慢的研磨著!
“姐~~~~!不要啊!好痛~~~!”帶著深深紋路的帆布鞋底慢慢的摩擦著薛凡的小弟弟,薛凡早就忍不住了,只覺得一陣陣酥麻的感覺伴隨著薛霖玉足的動作襲來,自己的小弟弟就快要融化在薛霖的腳底了!
“痛?可我從你的表情裡看不出似乎的痛苦來啊?小弟弟被我的絲襪綁著又被我踩在腳下,這種感覺你不是應該感到很爽嗎?難道是我不夠用力?”說完薛霖踮起腳尖用帆布鞋的前端抵住薛凡的的小弟弟,猛的扭動腳踝用力研磨著,帆布鞋那堅
硬的前端就像是一把鑽頭一樣將薛凡的小弟弟攔腰踩進了身體裡!
“不~~~!姐,舒服,很舒服~~~!”薛凡雙手抱著薛霖踩在自己小弟弟上的帆布鞋,卻也只是抱著,雙手不停的輕撫著那誘人的帆布鞋。
薛霖冷冷的看著薛凡,玉足繼續用力碾踩著,她要用言語把薛凡的奴性完全激發出來!於是繼續說道:“既然舒服,那你還做出這幅要死不活的表情幹什麼?給我笑一個!”
薛凡艱難的露出了一個笑臉,卻沒想到薛霖的另外一隻玉足直接踩到他的臉上,自己的小弟弟和臉都被姐姐踩在腳下,那股強烈的屈辱感卻刺激得薛凡情不自禁的呻吟了起來!
“果然是賤啊!來張嘴,姐姐賞你舔舔我的帆布鞋!”薛霖挪動玉足,將帆布鞋鞋跟部分踩進了薛凡張開的嘴裡,而踩在薛凡小弟弟上的玉足則微微鬆開了點,踮起的玉足放下,整個帆布鞋將薛凡的小弟弟踩在腳下,就只是踩著,沒有其餘的動作。
薛霖用力的把自己的帆布鞋往薛凡的嘴裡塞著,看著自己的帆布鞋鞋幫已經快要完全沒入薛凡的嘴裡了,而薛凡的嘴也已經被撐到了一個詭異的樣子,於是繼續挑逗薛凡說道:“怎麼樣啊?姐姐的帆布鞋好處嗎?有好的人想舔可都是舔不到的,我卻賞給你吃了,你是不是該好好的謝謝我啊?快說話!”
“嗚嗚嗚嗚~~~!”薛凡努力的想說些什麼,可嘴裡已經完全被薛霖的帆布鞋塞滿了,只能是扭動身體去回應薛霖。
“別亂動!我踩死你!”此時的薛凡就宛如她腳下的一條隨時可能被她一腳踩得屍骨無存的蠕蟲一般,從薛凡的角度看過去,薛霖就猶如一位掌握著生殺大權的天使一樣,整個世界都被她踩在腳下!
薛凡的口水沁溼了帆布鞋,薛霖有些厭惡的皺了皺眉,腳跟用力朝外一帶,一隻被黑絲襪包裹著的絕美玉足就呈現在薛凡眼前,而那隻帆布鞋則還被薛凡含在嘴裡。
薛霖拿出手機對著薛凡接連照了幾張,然後搖晃著手機說道:“姐姐的帆布鞋味道如何啊?”
“姐~~~!”薛凡用舌頭將薛霖踩在自己嘴裡的帆布鞋頂了出去,他的小弟弟已經快被那積聚的精華撐爆了!
薛霖看著薛凡那副梨花帶雨的模樣噗嗤一聲笑了,用帆布鞋輕輕地踢了薛凡小弟弟一腳,那低垂的子孫袋被她踢得有些搖晃。“哎,好可愛的小東西,哎呀,你的蛋也不錯,我都有些捨不得踩踏它了!”
“姐!不會的,求求你了,踩我吧,我卑賤的小弟弟能夠被你高貴的玉足踩踏是我的榮幸啊!”
此時的薛霖嘴角微微翹一個誘人的弧度,露出了讓人心動的淡淡笑容,睫毛輕輕的顫動著。然後抬起帆布鞋,將帆布鞋的鞋底貼近了薛凡的子孫袋,然後輕輕柔柔的說了句:“小弟弟,這可是你求我的!”。
說話間薛霖用帆布鞋把薛凡那堅硬如鐵,已經快達極限的小弟弟反踩到了薛凡的肚子上,然後她踮起腳尖慢慢的揉虐拿著薛凡的小弟弟,帆布鞋的花紋不停的刺激著薛凡的尿道,並且不斷加大施加腳上的力道。
“啊~~~!姐~~~快啊~~~!姐,踩死我吧~~!”
薛霖冷冷的看著薛凡在自己腳下犯賤,玉足快速的揉虐著薛凡的小弟弟,帆布鞋活生生的就摩擦著薛凡的小弟弟,就在薛凡快要
到達極限的時候,她卻停了下來,戲謔的看著薛凡,開口問道:“要不然就這樣吧,姐姐可捨不得榨乾你的小弟弟!”
說著薛霖挪開了玉足,也就是這個時候,薛霖的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弧度,然後突然加力,猛的一腳踩了下來,彷彿在她腳下的根本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可以被她任意揉虐,無所謂的東西一樣。帆布鞋底的花紋瞬間死死的壓在薛凡小弟弟上,小弟弟沒有絲毫反抗的機會,然後她用力的朝前一滑動帆布鞋,薛凡一聲慘叫後,鞋底的花紋直接將薛凡小弟弟裡的精華榨了出來。
一股濃濃的精華從她的帆布鞋底噴了出來,有些還噴到了她帆布鞋底上。她卻還沒滿意,將腳往回收了一點,然後又是殘忍的往前一壓,薛凡感覺小弟弟真的快被她踩爛了。一股股精華被薛霖榨了出來。
乳白色的精華噴到到處都是,薛霖抿著嘴唇看著薛凡像條死狗一樣的癱軟在自己腳下,有些可惜的看著那一地的精華說道:“可惜了啊,精華噴到到處都是,已經不乾淨了,我也不要了。”
“姐~~~我還有精華的,只要姐姐想要我寧願被姐姐吸乾!”薛凡那已經有些疲軟的小弟弟低垂著,雙手拉住薛霖的玉足,苦苦的哀求著。
薛霖聽見弟弟這樣說,這才滿意的笑了笑,伸出那被黑絲襪包裹著的玉足,伸到了薛凡的小弟弟上,輕撫過那還殘留著精華的小弟弟,頓時那幾滴精華就被薛霖吸收了。
“那姐姐我就不客氣了!讓你再享受享受姐姐的絲襪玉足的誘惑吧!”
說話間薛霖那靈活頑皮的腳趾在絲襪裡擺動著,腳下的動作開始加速了,腳趾分開隔著絲襪將薛凡的小弟弟夾著,可薛凡的小弟弟膨脹的太大了,儘管她想盡了辦法,她的腳趾還是不能將薛凡的小弟弟完全夾住。
“該死的東西!”薛霖生氣的說了一句,然後薛凡就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舒爽,爽到骨頭裡,原來薛霖將腳向上挪了一點,然後將腳趾挪到了薛凡小弟弟的頂端,突然的,彎曲腳趾將薛凡的小弟弟夾住,雖然這樣也不能將它夾緊,可剛剛噴過精華的小弟弟頂端是那樣的敏感,薛霖的腳趾隔著絲襪將薛凡小弟弟的頂端夾著朝上拽,因為根本夾不緊小弟弟又滑了回來,薛霖繼續一腳踩住還碾了幾下,然後繼續夾它。
薛霖腳上的力道已經很大了,她先是用前腳掌將薛凡的小弟弟踩到肚子是,死死的踩住,然後扭動足弓,用足弓的弧度不斷摩擦著薛凡那早就堅硬如鐵的小弟弟,最後才是用足跟狠狠地碾一下薛凡的子孫袋,彷彿是想將那裡面的兩顆蛋踩爛一般。
“姐姐!就是這樣,姐姐~~~!”薛凡早已慾火焚身,薛霖的玉足太過誘惑,他居然不知死活的扭動身體去迎合薛霖的玉足踩踏。
“果然是我的好弟弟啊!”薛霖將另外一隻腳上的帆布鞋也脫了,兩隻絕美的玉足對著薛凡小弟弟的前端壓了上去,薛霖雙腿交替著踩踏薛凡的小弟弟,薛霖每一腳都把薛凡的小弟弟踩扁,然後突然抬起玉足,鬆開對薛凡小弟弟的壓迫,這個時候薛凡的小弟弟又挺立著站了起來。
薛霖看著薛凡那一臉陶醉的樣子,腳趾死死地把薛凡的尿道夾著,另外一隻玉足踩在薛凡的子孫袋上慢慢的研磨著,用自己的腳趾撥弄著那碩大的蛋蛋,然
後用力踩在蛋蛋上,最後踮起玉足用前腳掌死死地用力跺下!
“啊~~~~!”距離的疼痛感伴隨著酥麻感傳來,一股股濃濃的精華直接噴到了薛霖的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