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安安
晚上10點左右北京南城一家經濟型酒店裡。
“嗚嗚嗚。"一個約莫30多歲的的男子渾身只穿著一條短褲,在地上爬行,他的嘴被一個膠球塞住,頭上戴著眼罩,只能勉強的發出聲音。”還有2圈!別偷懶”嚴厲的聲音出資一個20歲出頭的女子,女孩身高1米7多一點,身材有些偏瘦,長長的頭髮燙成那種大波浪形,塗著鮮紅的口紅,畫著深色眼影,顯得整個人比實際年齡成熟的多,其實女孩的相貌也只能算是較好,而真正讓人屏息的是她穿著黑絲的美腿,修長挺拔,曲線非常完美。一個20幾歲美女呵斥著一個壯年男子在地上爬行,這幅畫面看起來及詭異又充滿桃色幻想。地上的男子已經完成了女孩的任務,趴主人的椅子前喘著粗氣,等待著新命令,女孩不耐煩的坐起身,伸手摘掉了男子的眼罩和口塞。雖然市內的燈光並不是很強,男子還是適應了一會,之間女孩把一隻腿放在另一隻腿上高高翹起,鞋子半褪用自己穿著黑絲的足尖一下下的挑著自己的高跟鞋。
那男子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隻玩鞋的美腳,彷彿魂都被勾走了。這是隻見女孩脫下鞋子用腳狠狠踩著他的臉,厲聲罵道“賤狗!誰讓你看了!”“對不起安安女王!"男子喘著粗氣道歉,顯得既興奮又痛苦。“快!學狗叫”那個被稱為安安女王的女孩子邊用腳摩擦著男人的臉邊命令道。"汪汪~“男人叫的很興奮。這時女孩看了看放在旁邊的手機“好了!時間到了”說罷女孩走進了洗手間男人趴在地上顯得很不捨,很快女孩換好衣服穿出來~身穿一身很普通的牛仔裝,臉上的濃妝也卸了,隨手把自己剛脫下的絲襪扔給了男人“就當給你的紀念品吧”說罷別不理會那男人如獲至寶的神情,快步走出房間,雖然她知道那男人會如何“使用”她的絲襪,但她一點想觀看的念頭都沒有。
2,出手闊綽的M安安女王,原名許安安,年齡23歲,出生在北方一座並不是很出名的城市裡,憑藉著較好的相貌和挺拔的身材,許安安從上學開始就頂著“班花”"校花"的光環,同校的愛慕者和有意無意向她獻殷勤的男生多的數不勝數,有事走在大街上,有不少大人看到她都有回頭駐足一下,這讓許安安的虛榮心獲得了極大地滿足,在高三的時候她做出一個別人一點都不覺的奇怪的決定——報考演藝學校。報考演藝學校無異於千軍萬馬過獨木橋,但許安安還是幸運的順利通過的3試考入了北京中戲,同時她的自信心慢膨脹到了極點,今後的美好生活似乎就在眼前——演戲,當明星,做有錢人,過上流社會的生活。然而中戲的學校生活和她想的卻是大大相反,在這個帥哥美女成災的地方,許安安顯得普通甚至平凡,反倒是那些相貌平凡的同學更能引起導師的注意,其次,想當明星的人大多非常自戀,這裡沒人再把她許安安當回事。
最重要的問題——錢,許安安的家庭並不是十分富裕,每年為她負擔高昂的學費就已經是極限了,但是俗話說人靠衣裝,藝校的學生呢更是對名牌奢飾品追捧的無以復加,而且校內有錢有勢的學生不在少數,這樣攀比起來許安安無疑又比人矮了一頭。這個昔日裡在高中呼風喚雨的“校花”現在居然落到班
級裡最不怎麼顯眼的幾個人之一。她的心理落差可想而知。三年不盡人意的大學生活過後,學校一張畢業證就把許安安打發了,這時她才知道藝校每年的就業率是最低的。剛開始她還四處的去試鏡,但是無奈美女多了也就不值錢了,她也並非國色天香到最後連個跑龍套的都沒混上。她也想過找個有錢男人嫁了當富太太,可是這個年頭有錢人也不是冤大頭,交過幾個有錢的男朋友最終人家都是玩玩而已。一個偶然的機會許安安接觸了戀足和SM,她驚訝原來這也服務比那種過夜的服務收費還高,於是她試著把自己包裝成安安女王在網上發佈信息,結果想要花錢被虐待的男人居然那麼多,經過幾次對男人調教許安安已經成為了一名合格的女王,在對男人責打的同事她彷彿又回到了扶風喚雨,萬人追捧的高中時代,讓她心裡有著莫大的滿足感。
最重要的是這項工作的收入確實不菲,而且當女王也比較安全想那天那個男人一個小時500塊錢也就聞聞她的腳,要了她一雙絲襪,其他便宜一點都沒佔到。現在她靠著當女王,平時開個網店幫著她那些同學賣賣2手的名牌,一個月的收入也十分可觀。“喂~那位”剛回到住處正在吃飯的許安安不耐煩的接起電話“喂~你好是安安女王嗎?”電話那頭一個男聲膽怯的問到一聽是個M打來的許安安便用趾高氣昂外加100個不耐煩的口氣回答”對!就是本女王,有事快說!
““請問您調教是怎麼收費呢?”“一小時480,2小時800,3個小時1100。”許安安聽著對方連“您”都用上了,不禁好笑,在心裡暗罵“真賤!”“那請問您提供上門服務嗎?”電話裡男人又問道“上門2500起!”許安安一般是不會上門的但是,要說女王害怕上門總怕會給M看不起,所以一直她都用超高的報價嚇退對方,而且一點餘地沒有。
“好的,是2500對吧”沒想到男子答應的很乾脆許安安愣住了,這是她從來沒有遇到過的事情她不禁有些慌“要先付錢!打在我的支付寶賬戶上!”“好的“男子說罷掛斷了電話不一會許安安的手機支付寶軟件上有提示,買家已支付2500元,許安安又驚又喜,他知道等她調教完後,對方才會最終確認放款,但她也不敢在要求對方現在確認,畢竟如果一再提出無理的要求嚇跑這條大魚自己也是得不償失,看他這樣2000多塊眼睛都不眨就打過來了,一定是個不缺錢的主,要是能發展成老客戶對自己還是有好處的。
“請問錢收到了嗎?”男人又打來電話“知道了!知道了!”許安安強壓著興奮用不耐煩的口氣答到“待會你吧地址時間發過來,我明天過去,跟你說把自己的狗窩收拾乾淨點。”說罷便掛了電話,想到自己這個月一直想款新手機可是因為逛街頻繁的原因一直不夠錢,這下可好了,想到這裡許安安不禁自己笑了出來。
3,別墅區這是一處位於昌平區的別墅小區,估計是前幾年開發的緣故,小區顯得並是很豪華,而且小區位置比較偏僻,許安安下了地鐵還坐了4站車才到。走進小區裡面,許安安發現大多的房子也是空的,誠然要住在這個地方每天到市中心上班就算有車也是很辛苦的,所以好多房
主買來就把房子放著等待升值,所以小區裡顯得非常冷清。然而就是這樣一棟房子從買到裝修好了也要花個6.、7百萬,這讓現在還在租房子的許安安心理非常不平衡,同時也非常鄙夷“切!那麼有錢還不是要賤到跪下來舔我的腳!呸!”許安安邊想邊來到指定的地點。按了門鈴後,過了好久才有人來應門,本來許安安是想大發一通牢騷(反正是當S沒什麼估計),可是等她看到開門的人的時候卻愣住了。開門的是一個二十6~7歲相貌的男子,看上去很結實,臉上帶著一副眼睛,五官並不突出,但臉上的表情卻十分羞澀,而最重要的一點是,男子坐在輪椅上。
這是許安安沒有料到的情況。“對不起,有點不方便,你就是安安女王吧,快快請進”男子搖動著輪椅說道“哦。哦”許安安還在吃驚的狀態隨聲應道。“你先請坐,先喝點東西。”男子把許安安帶到沙發和茶几附近順便倒了一杯放在旁邊的可樂。現在正是北京升溫的時候,許安安走了1個多小時,自然是有些渴了,端起可樂一飲而盡。男人看她喝完,然後用客氣略帶點討好的口氣說道”不好意思,還要你上門來,可是我有嚴重的關節炎,剛完成治療,大夫說不能到處走動“”哦沒事“看到男子這樣許安安反倒有些不忍“不愧是有名的安安女王,比網上的照片漂亮多了”男人看著許安安誇獎道“呵~那是”聽了讚美是誰都會高興,許安安把左腿放到右腿上準備秀一下自己最有自信的美腿,可是抬了一下居然沒抬動,身子稍微晃了一晃。
“怎麼了?中暑了麼?”男子關切的問道“嗚。唔。好暈”說罷許安安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許安安的意識開始一點點的回覆,她微微睜開眼睛,房間裡的燈光比較昏暗,她感覺身上有一陣子的涼意,猛的一驚,返現自己的上下衣物已經被退去,不過還好,內衣褲和絲襪在。而她自己被綁在一張鐵床上,身體4肢被分開成一個X型。她努力的想獲取更多的信息可是什麼都看不到,只能使勁的咬者嘴上的膠布希望能喊出來。“哎呀呀~原來安安女王大人醒了~我真是怠慢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啪的一聲房間的燈被打開了,一個男人走到了許安安的身邊,等眼睛適應房間的燈光後,許安安驚恐的發現剛才那個輪椅上的男人居然站在她的床頭。
“怎麼?很驚訝麼?不過這樣說話實在很不方便,我來幫幫女王殿下."說完男人走到了床位,由於姿勢的緣故許安安看不到男人要幹什麼,所以使勁掙扎起來,但是她除了能扭動一下外什麼都幹不了,這時許安安的上半身慢慢的抬了起來,從躺著慢慢變成坐著。原來那是醫院那種病床,通過床尾的搖桿可以調節姿勢。弄完後男子起身。“很驚訝我站著是麼?呵呵~我要不扮成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你能放心的喝水嗎~哈哈哈女王殿下”原來一切都是這個男人的陰謀許安安氣憤的掙扎著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彆著急,馬上就讓你開口說話”說罷男子慢慢揭下許安安嘴上的膠布。“放開我!你流氓!變態!我報警了!”膠布一拿掉許安安就大聲的罵道。“呵呵,我說安安女王,你也不看看這是間地下室,你在怎麼叫也是沒用的”男子從容的說
道“而且我是變態的話你這個女王又是什麼呢?”你放屁!快放了我!救命!救命啊!“許安安不顧一切的大喊“呵呵~真是不好溝通,我在問你問題,你算是什麼?”說完男子走到她的腳邊。許安安這次發現她的腳腕被固定在床位一個木製的腳枷裡,腳腕周圍墊著一圈海綿。死死的固定住了她的雙腳又很好的避免了疼痛。
“說吧。你算是什麼?”男人說完便用2隻手抓上許安安穿著黑色絲襪的腳心。“哈!”許安安被這突如其來的偷襲驚到了,發出了一聲尖叫並停止了叫罵。而男子卻沒有停手用五隻做成爪型從許安安的腳跟開始從下倒上慢慢抓搔她的腳心,這一陣陣的癢感讓許安安亂了方寸,雙腳不斷地左右搖擺來躲避這雙手,“呦~原來這女王也有弱點啊,居然腳心那麼敏感”男看到許安安的窘相大肆嘲笑起來。許安安有種預感這個男人就想看她出醜的樣子,而且閱人無數的她知道,男女在一起無論幹什麼事,只有一方完全沒反應,另一方就會興致大減,這樣想著許安安那股擰脾氣上來了,她咬住嘴唇儘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只是用雙腳不停躲避。
“呵~滿有骨氣的嘛~果然是女王。要是你這樣就放棄了,我還覺得沒意思了呢”說著男人改變了方法用一隻手扳著許安安左腳的腳趾,許安安的黑絲襪非常薄,被這麼扳著她嬌嫩的腳心在絲襪下若隱若現,非常性感,許安安看到這裡突知道男人即將做什麼。驚恐的喊道“不!”於此同時男落下了他可怕的手指,一陣奇癢從許安安的左腳腳底傳來,讓她差點忍不住笑出來。男人撓的並不是很用力,而是時快時慢的掃弄著她穿著絲襪的足底。有時用一隻手指上下的滑動,有時用五個手指快速的刮搔,有時用五個指尖一下下的扎著手中那塊那敏感而脆弱的神經。許安安坐著看著男人對她的左腳進行無情的凌虐,而自己卻一點也無能為力,被抓住的左腳一點活動的餘地都沒有,只能生生的承受那麼一下下的折磨。那股恐怖的奇癢像一股股的電流,從腳心傳到大腿傳到小腹,最後直擊她的大腦。一開始她不出聲,但現在不斷地從嘴裡發出聲音“咿~咿~呵~啊~哎呀~哎呦~"最後終於忍不住了大聲叫道”嘿嘿~哈哈哈哈~別~~別弄了~~求你別弄了“男人絲毫沒有手下留情”你好像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是什麼,你這個在我手指下上掙扎的女王到低算什麼?”
“我~~~我說~~我說~我錯了~嘻嘻~我不是女王~我。啊~。我也是變態~呵呵~你~~你饒了我吧~呵呵~哎呦~"聽了許安安這麼說男子停下了手裡的折磨。”這樣才對嘛~任何人都是要好好溝通的“許安安則是氣喘吁吁,身上額頭已經冒起了一顆顆的汗珠。男子憐愛的用餐巾紙擦掉她頭上的汗~“我好像還沒有自我介紹,我叫李牧”男人笑吟吟的說道“下面我來問你第二個問題。”(預計更新~週日或週一,手慢,見諒)
4、問與答許安安喘著粗氣,她的確搞不懂眼前這個叫李牧的男人,按理說綁架拘禁無非就有2個目的,一是錢二是色,而這個男人只是搔她的腳心而已,她完全猜不到他接下來要做什麼,正是這樣讓人猜不透的才更叫人恐懼,許安安
想到這裡開始覺得害怕了。這時李牧走了過來“怎麼樣安安女王,休息好了沒有”許安安驚恐的看著他不知道他還要做什麼。“別緊張嘛~或者說現在就緊張的話等等會吃不消的哦”李牧別說邊走到了她的腳邊許安安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十隻腳趾不由得抓緊,而李牧並沒有搔她的腳心而是蹲下身捧起了她的一隻腳。
“刺啦”一聲,許安安的一隻絲襪被撕開了,李牧像剝筍尖一樣從襪尖一隻褪到腳踝,一隻白生生的嫩足就這樣被顯現了出來,許安安的腳本來就生得好看,再加上現在做戀足女王,對雙腳的更是保養有加,每天晚上都要用護足霜,隔一段時間還去除死皮,所以她的腳上一點老繭都沒有,腳掌和腳跟都是嫩嫩的粉紅色,高跟鞋也都買的高檔貨,非常合腳,5只細長的腳趾也從來沒被磨傷過。
“哇~還真是漂亮”李牧看到許安安的赤足後不由得由衷讚美起來“恩~腳型很不錯~腳趾又很長~真是我喜歡的類型~不知安安女王的腳碼是多少啊?”許安安的這雙腳在平常那些M面前簡直是可遇不可求的聖物,除了那些花了大價錢的M許安安根本碰都不讓他們碰,而如今這雙玉足卻像玩具一樣在一個男人手裡品論把玩。許安安除了感覺噁心還覺得由衷的屈辱。"怎麼?不會答?我剛才好像說過,我們要好好溝通的對吧“說完李牧伸出一根手指對著面前那隻白嫩的玉足殘忍的一刮。”啊!"這突如其來的襲擊讓許安安叫了出來,“37。37碼的”許安安妥協了。
“哦~看不出來還挺大的”李牧邊說邊如法炮製,把另一隻腳的襪子也撕開了。兩隻白嫩的赤腳,看著那腳背的曲線,光滑的腳心,細長的腳趾和塗抹著鮮紅色指甲油的精緻腳趾甲,居然會讓人產生一種X的衝動,不過李牧還是忍住了衝動,畢竟時間還早可以玩的還有很多,他從口袋裡拿出2個皮製的小圈分別套在許安安的兩隻大腳趾上,許安安活動著腳趾表示反抗但是幾隻纖細嬌嫩的腳趾怎麼敵得過一個青年男子的雙手,不一會許安安就被套上了趾套,兩個趾套分別被繩子拴在了腳枷的上方,這樣2只嫩足就被生生的向後扳開,暴露出脆弱的腳心。這時李牧捧著一個玻璃罐子裡面插著一根根的毛筆,許安安這時才明白即將發生什麼,用力的反抗著。可惜她的腳踝,大腳趾都被牢牢地固定住,“不~~~不要~~”許安安叫道,李牧搬了個椅子坐在許安安腳邊。從玻璃罐子裡拿出一根毛筆開始仔細刷起來,柔軟開叉的毛筆蘸著黏黏滑滑的液體,一下一下的劃在許安安敏感的腳心上,那種滑膩的癢感比用手指撓絲襪腳還讓人不可忍受,許安安現在也顧不得什麼面子了。
“呵呵呵呵~哈哈哈,別別,停”可是李牧平沒有停的意思,繼續仔細的在許安安的左腳上不停著的畫著,有時還會用筆鋒刺弄那敏感的趾縫,“不要~哈哈哈~別弄了~~嘻嘻嘻~別別別別~~“許安安已經嬌笑連連,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玉足受到這樣虐待,那種奇癢而不能撓的感覺想一隻小蟲侵蝕著她的理智。這會兒,李牧已經把她的左腳塗滿了粘液。開始轉向許安安的右腳,當毛筆剛接觸到許安安右腳的腳心的時候許安安如遭雷擊在床上繃
直了身子,這讓李牧大吃一驚,他繼續搔弄許安安的右腳,只見許安安的反應突然變得巨大”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癢~癢啊~呵呵呵啊哈哈~停“許安安以前從來沒被搔過腳心,所以她根本不知道其實她的右腳比左腳敏感的多。李牧看到這裡喜上心頭,有種撿到寶的感覺,笑著說道:”原來這裡才是安安女王的開關啊,看來要好好照顧一下了“許安安聽了這番話心都涼了,只見李牧從瓶子裡拿出了一隻比較寬大的毛刷,刷子毛比毛筆要硬些,許安安這時已經嚇的說不出完整的話了:”不~不~別,求求你別~”不過這正是李牧像要的結果,他不顧許安安的哀求殘忍的用毛刷從腳跟狠狠的刷到趾縫,再從趾縫刷回腳跟,“不!”
許安安尖叫著繃直了身子,那其餘的美麗腳趾時而大張時而併攏想減輕那巨大的癢感,可是依舊無法阻擋硬毛刷在自己敏感的腳心上來回肆虐,只能用大笑來發洩“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呵呵呵~不~停停噗哈哈哈哈”李牧就這樣專注的無慈悲的一下下的刷著許安安嬌嫩的腳心,有時還用另一隻手拿著細毛筆插進她的趾縫殘忍的轉動。“停~~停啊~~哈哈哈哈~求求你~噗啊哈哈哈~別~別這樣”折磨這樣完全沒有反抗能力的美腳正是李牧最大的愛好,每次那些沾了滑膩粘液的刷毛刷過那白嫩的腳心時引起一陣陣的求饒聲,笑聲,這都讓李牧獲得了極大的滿足。在一座別墅的地下室裡一個妙齡少女渾身只穿著內衣褲,赤著雙足,不停地尖叫,大笑,求饒,而一個青年男子坐在她的腳邊,一絲不苟殘忍的折磨著少女的嫩足,這幅畫面即詭異又讓人興奮。在大笑和求饒中許安安的思維變成了一片空白,她什麼都想不到只能在心裡祈求這種折磨儘快結束。
5、脅迫“怎麼樣,女王”李牧嘴裡調侃著許安安,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放慢,反而開始重點攻擊她腳上的一些敏感帶,經過一系列的折磨,李牧已經已經發現了她腳上的一些超級敏感的地方,比如說前腳掌和腳趾之間的嫩肉,還有腳心上一條比較深的紋路,只要刷子掃過這些地方許安安的反應會比平常還要激烈,不過李牧現在並不想挖掘她的這些“潛力”畢竟好吃的東西不能一次吃完。許安安已經顧不得李牧的冷嘲熱諷,敏感的右腳被人這樣折磨著,讓她沒有多餘的思考能力,只能邊笑邊求饒"別了。好癢哈哈哈,別別,啊啊~~“就在這時,許安安的手機響了起來,李牧不得不停下手裡的動作,許安安也因為這個電話可以休息一下,李牧走到堆著許安安衣服的牆角,翻出她的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手機顯示剛才打電話的人叫”琳寶“,李牧又翻了翻她手機裡存的照片,許安安手機裡大部分的照片都是她自己的自戀自拍,突然李牧看到有張照片名字是“親親琳寶”不由得放大仔細查看,看起來照片是在酒吧裡拍的照片上是個打扮入時的漂亮女子,李牧心裡突然有個邪惡的念頭,他拿著手機走到許安安身邊,剛剛受完折磨的許安安看到他回來了不由得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她是誰?”李牧拿出了手機上的照片“我。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給你錢.."許安安哀求到"我在問你她是
誰!”李牧又問了一遍,還不忘在許安安的腳心使勁撓了一下“啊哈哈。別撓了~我說我說~她叫莫琳是我以前的大學同學”“哦~原來這樣?她找你有什麼事麼?"“她。她。”許安安腦子一轉想到沒準這是個逃出去的好機會“她。她~對了我們約好了逛街我沒去,她一定是擔心我了。”李牧心裡一驚,萬一真的有人發現許安安失蹤,倒也是件麻煩事。不過從許安安的神情看出來事情恐怕不是這樣。這是手機又震了一下,是短信,李牧打開一看“親親~安寶~一個月沒聯繫了~最近有什麼玩的嗎?”李牧看完鬆了一口氣“你很聰明嘛~安安女王,瞎話張口就來啊”說完又用自己的手指快速刮擦許安安的腳心,尤其是那敏感的凹陷處。
“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我~我錯了,我以後都不敢了啊哈哈哈,嘻嘻嘻,饒了我吧?”“哦~知道錯了,知錯就改就好”李牧放慢了手上的動作,但是沒有停就這樣邊撓別和許安安對話,因為他知道人在癢的時候,注意力都不會很集中,這樣可以防止許安安再次說謊。“這樣,你把那個叫莫琳的女孩叫來,我就放了你”“這。這。”許安安不想答應但是又怕遭到他更殘酷的折磨“哦~又想編故事嗎?”李牧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不。呵呵~哈哈~沒有沒有~你饒了我吧我求求你了。”許安安不想叫莫琳倒不是和她的關係有多好,只是不知道李牧叫莫琳來到底還要做什麼變態的事。如果時候追查起來自己免不了要擔責任,而且自己當女王的事恐怕就要暴露了。“哦~好感人的友情啊~你到時叫還是不叫”李牧邊搔邊逼問“啊啊啊~哈哈哈~別~你饒了我吧"李牧看她一直討饒但一點想叫人的意思都沒有,不由得有些惱怒,其實他也不知道那個莫琳到底怎麼樣,但是越是得不到的東西,慾望就越強烈,這是人的通病。
“好!不叫是吧!這可是你逼我的,待會受不了你可別怪我”李牧惡狠狠的說完,蹲下身把床的高度降到最低緊貼著地面,然後給許安安其他的腳趾都綁上了繩子,在分別拉開固定在腳枷上,現在許安安的十個腳趾完全被分開,腳掌向後扳著,所有柔嫩敏感的地方都暴露無遺。李牧從隔壁遷來2只大型犬,拴在門的把手上,又打開一個罐子,“這是用煉乳和肉醬混合成的濃醬汁,這2條狗平時就喜歡舔食這個醬,對了今天我還沒有喂他們呢,怎麼樣?女王!還是不叫來嗎?”說著在許安安的兩隻腳上均勻的淋上了醬汁,這個醬汁很粘稠整個在許安安的腳上糊了一層。許安安被嚇的說不出話了。只能機械的說著“不。不要。””哎。那我就幫不了你了"李牧說完解開拴狗的繩子。2只大型犬跑到許安安的腳邊,用鼻子確認,發現時平時自己最愛吃的醬汁,便高興地舔了起來。當那靈活的狗舌頭碰到嬌嫩的腳心時,許安安的身體猛的彈了起來,力量之大差點掙脫了束縛,過分的癢感已經讓她沒法一下子笑出聲音,她的身體徒勞但猛烈地扭動著,舌頭是狗最靈敏部位,再加上李牧平時就用這種醬汁塗在鐵板上讓狗舔,前幾次狗還會去咬,吃過幾次苦頭後,這些動物變得更會使用自己的舌頭進食。
狗的舌頭上粗糙的味蕾快速的摩擦著
許安安的腳心,有時把舌頭伸進許安安那被強行分開的趾縫裡快速抽動。“:“啊哈哈哈不要啊——別碰我啊…啊哈哈哈哈…”許安安使勁的掙扎這大笑著,而2只狗是聽不懂的,只是認真的品嚐著這難得的美味,每當因為醬汁被舔完狗的速度變慢的時候,李牧就會重新淋上些醬汁,這些湯湯水水顯然喂不飽2只大型犬,只要有食物它們可以舔上一天,許安安劇烈的掙扎著,腦子裡一片空白,她感覺自己的雙腳像被人操縱了一樣,帶給她無盡的癢感,李牧看到這裡想:是該給她最後一擊的時候了。他打開罐子,把醬汁塗抹在了許安安的身體上。尤其是腋窩和大腿內側,也在她的雙腳上補了些醬汁。然後又牽出2條狗。
“你~!哈哈哈~你要幹什麼~~~”許安安驚恐的笑問到“錯了~你應該問問它們像幹什麼”說罷放開狗鏈,轉身出門。“不!別走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離我遠點啊哈哈哈哈,嘻嘻嘻”李牧殘忍的關上了門身後的哀求與笑聲交織著,不絕於耳。也就過了2。3分鐘的功夫。聽裡面尖叫道:“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叫她來~~哈哈哈饒了我吧~啊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李牧臉上露出了殘忍的微笑,慢慢向房門走去,裡面不斷傳出許安安的笑聲和求饒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