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編超級刺激文章抵抗2
“我想要……我想要裙子……”影狼喘息著,艱難地說出這令他倍感屈辱的話,他現在在裙子的籠罩下,就連閉上眼,也全是裙子的影子。
“大聲一點,我聽不清~~~”由依笑了。
“我想要你的裙子,幫幫我!我想要!我受不了了!”影狼幾乎是哀求地提高了音量。
“你們有多少人馬?如何分佈的?”由依問道。
影狼混亂的意識猛然清醒了些,他立刻咬住了嘴唇,再不出聲,可是慾望的難耐卻讓他蒼白的面容上閃出一道豔麗的紅色。
“說!在女人的裙子底下被刺激得像發情的野豬一樣,還充什麼英雄好漢!”由依不屑的笑道。
影狼的臉因為恥辱而通紅,他的頭深埋在胸前。
由依又捏住了影狼陰莖上插著的髮簪,指尖的菱形網格黑絲飛舞著纏上了飽滿的龜頭。
“啊……”影狼發出一聲興奮的叫聲。
然後彈力極好的黑絲向兩頭拉伸到極致,向內擠壓龜頭僅剩的狹小空間,“好緊……嗚……”影狼感到陣陣興奮從龜頭傳遍全身,於是抽動身體起來。
黑絲一層接著一層地抽緊纏繞上去,最後在龜頭的底部打上了死結,緊繃的黑絲壓迫得龜頭幾乎收小了一多半,但影狼的身體卻變得更加亢奮起來,由依的嘴角露出的壞壞的笑容。
“緊……太緊了……”影狼意識到危機時,由依已經鬆開了髮簪,黑絲的壓迫感使影狼的亢奮一直持續著,看著這個泛著柔和光澤緻密的絲襪繭,影狼的心裡將由依詛咒了無數遍,他可以感覺到陰莖一顫一顫地抽搐著,亢奮的感覺太強烈了,卻被黑絲壓迫的無法消退,影狼的腦海中開始一陣一陣的暈眩。
“啊……我想射!放開我!啊……不行了,我要……讓我射出來啊!”影狼實在是太屈辱了,想要射精的強烈慾望被黑絲熊熊撩起,卻又被黑絲無情地阻止了一切,他實在是太想射精了,他瘋狂地在裙子裡左衝右突,但他知道被由依用黑絲綁成這樣,而且馬眼中還插著由依的髮簪,哪怕自己慾火滔天,也休想再射出一滴精液。
“你還不願意說嗎?”由依調皮地伸出食指在影狼緊裹著層層黑絲的龜頭上轉著圈圈,影狼絕望地發現由依的觸摸已如隔靴搔癢,根本不能帶給他任何的快感,但是陣陣亢奮卻從被壓迫勒緊的龜頭源源不斷傳來。
影狼被拘束在裙子裡面的狹小空間,時時刻刻飽受裙子撩動心扉之苦,英俊的臉已經因為痛苦和恥辱而扭曲,但仍然不發一聲。
由依瓊鼻微皺,下巴微微抬起,櫻唇紅潤似火輕輕勾勒出一絲微笑,她朝影狼揚了揚手,囚禁影狼的裙子前擺便高高掀起,然後落在了影狼身後,沒有了裙子遮蓋臉面,影狼這才更加留意到由依傾國傾城的美貌,只見她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身上依舊是那襲煙粉色的絲緞抹胸長裙,可是影狼視線落在由依裙子上的時候,竟有了一種蜷伏下去跪倒在地的衝動,久久揮之不去。
別看!別看她的裙子!影狼心臟猛烈抽動了幾下,急忙將視線繼續下移,然後赫然注意到真理亞牽來的男人還在原來的地方,被鏈子拴著像狗一樣四肢著地一動不動。
由依舉步朝男人走了過去,噠、噠、噠……男人聽到越來
越近的高跟鞋敲打木地板的聲音,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額頭點地跪倒,或者已經不能稱之為跪了,因為男人膝蓋和手肘以下都被生生截斷。
“影狼君,這說不定也是你的下場哦~~~~”
由依居高臨下地站到男人身邊,扭頭笑著對影狼說道。
然後由依向上提了提裙襬,往男人的腰間狠踢一腳。
雙眼都被高跟鞋插瞎了,毫無防備的男人被踢得飛離了地面,然後翻滾了半圈,仰面摔倒在地面上。
由依蹲下去,將男人頭上套著的絲襪褪上去一些,開始解開蒙住口鼻的絲巾,那是足足層疊了五六道質地很厚的絲綢大方巾!就是這樣一件豔麗的絲巾卻幾乎將眼前的男人逼到窒息的邊緣,如此慘無人道的殘忍手段在由依的手中施展出來偏偏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麗,流露出來美豔不可方物的、柔弱的女人味道。
由依再次站起來,左腳的高跟鞋細長的酒杯跟狠狠蹬在了男人的胸口上。
男人發出一聲低沉的哀嚎,但是幾乎瞬間之後,就立刻開始拼命親吻舔舐由依的高跟鞋底。
“住手啊!”
影狼不由得怒吼了起來。
“調教得不錯吧?”
由依開心地笑著說,有意挽高裙子將男人頭部露了出來,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勞工課作品一樣,輕輕扭動腳踝讓自己的高跟鞋與男人嘴唇若即若離,戲弄著他,男人伸長了舌頭,跟隨著由依的高跟鞋轉動著頭,男人眼睛已經瞎了,全憑踩踏在胸口擰動的鞋跟去判斷由依高跟鞋的位置,這說明男人熟悉所有的程序,也不知道被由依這樣殘忍對待了多久了。
“之前的時候,也是這樣子替我舔高跟鞋的時候……”
由依一邊說著一邊將抬起的鞋底重重踐踏在男人的臉上,並用力碾壓蹂躪,男人發出痛苦的“唔,唔”叫聲。
“他竟然一邊舔一邊偷窺我的裙底,所以我就用高跟鞋跟扎瞎了他的狗眼。”
由依開心地講述著,鞋底下傳來男人屈辱的叫聲讓她感覺很舒暢。
她轉向影狼說道。
“很快你也會被調教成這樣子的哦~~”
“我跟普通的男人可不一樣!”
“哦?呵呵~~~的確!你比他們都有價值~~~”
由依放下了裙襬,在裙襬垂落觸碰上男人身體的時候,男人身體一下就變得僵直了,像是勾起了極度恐怖的回憶,嘴裡發出畏懼的嗚咽聲音,想要逃避卻又不敢挪動分毫,看到男人夾緊雙腿瑟瑟發抖的樣子,影狼就知道他已經在由依裙子底下完全崩潰了,到底經歷了怎樣的痛不欲生,才會讓這樣一個男人失去了抗爭的勇氣,變成如今只敢龜縮在由依裙下抽泣的可憐人。
裙子下面又傳來舔舐鞋底的聲音,不過這一切都已經被裙子遮住了,由依看向影狼,然後朝他勾了勾手指,裙子牢籠帶著影狼徐徐朝由依飄了過來。
“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影狼略顯慌張,同樣都是男人,影狼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也有些臊熱。
由依低下頭,男人還在孜孜不倦地舔舐著,她一隻手撫裙另一隻手掩嘴媚生生地笑道:“他呀~~~難道影狼君一點都認不出來嗎?也是啊,如今他手腳斷了,眼睛也瞎了,曾經風光無限,現在卻要跪倒在女人的石榴裙下為奴為婢,這樣的男人真是下賤啊~~~”由依腳下用力狠狠地碾壓著,影狼不禁暗暗心驚,如此纖細
的金屬高跟,哪怕再柔弱的女人穿上,都具有極大的殺傷力,男人卻不敢吱聲,反而更加賣力地舔舐,“好好舔!不然的話,還讓你再好好受一受裙子的責罰~~~”
只是輕描淡寫的一句責罰,男人便如遭雷殛一般,由依撩起了裙子,影狼看見男人已經陷入了極度的恐懼,苦苦哀求道:“饒了我!求求……嗚……嗚嗚……”
“我讓你說話了嗎?”由依的臉色轉冷,嚴厲地責問,但是男人已經無法回答了,因為冰冷的金屬高跟粗暴地插入了男人半張開的口中,四顆門牙應聲而折,同時後腦勺重重敲在地板上。
男人眼前一黑,意識漸漸模糊。
“放心好了,暫時還不會殺你。”
在昏迷之前,男人最後聽到由依冰冷的聲音。
“這個舊玩具我已經厭倦了呢~~~影狼君,我們玩點別的吧~~~”
由依憎惡地提起腳來,轉身走向一旁的架子,她挑選著一件件的衣裙,看看這件,又比比那件,好像就是找不到一件滿意的,裙子牢籠帶著影狼跟隨由依的腳步前行,這一次,由依甚至取過一件重磅真絲華麗大裙襬的半身禮服長裙貼在影狼身上比試,在影狼抗議的眼神下,由依眉眼彎彎,一張小臉不一會就樂開了花。
接著由依又取來一條長絲巾作為半身禮服長裙的腰帶,目光灼灼地繞著影狼細細比量,影狼哪曾試過被異性這樣審視,沒多久挺起的陰莖就一顫一顫地抖動起來。
由依撫摸著影狼的大腿漸漸向上,龜頭上捆綁著的黑色菱形網格絲襪如靈蛇一般纏繞上影狼的陰莖,將影狼挺直堅硬的肉棍從頭部開始包裹,直到根部緊緊的捆紮住並打一個死結,然後分開的兩股黑絲分別綁住影狼的兩顆睪丸,也捆紮在一起。
“還不願意說麼?”由依得意的扯動著手中的黑絲。
影狼的陰莖隨著由依的拉扯上下跳動著,他痛哼了一聲,恥辱讓他抬不起頭來,但是他的嘴依然緊閉著,默不做聲。
“真是倔強啊~~~不過,我最見不得男人淪為了階下囚還要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由依伸手撫摸著影狼被黑絲緻密包裹得嚴嚴實實依舊高高揚起的陰莖,影狼眼睛不眨地死盯著由依手上的半身禮服長裙,好像想到了什麼,拼命地搖頭,“不!不要啊!”在影狼的抗議下,由依將禮服長裙腰身上的長絲巾綁在了髮簪末端逶迤而下的蝴蝶與紅珠相連的流蘇上,然後鬆開了手。
深黑底色的半身禮服長裙上綴滿水藍華飾,在燈光下折射出迷幻璀璨的熠熠星光,整個裙子光看上去的感覺就是很“大”,不僅是體積大,而且氣勢龐大!從由依手上墜落下去時,裙子就像雲一樣鼓鼓的綻放了開來,影狼感覺雙腿都被細細柔柔的絲綢面料包裹住,然後裙子拉動陰莖上插著的髮簪猛地向下一扯,沉甸甸的重量讓高昂的陰莖跟隨著垂墜下去。
由依笑靨如花,頗有些玩弄意味地看著影狼皺得要打結了的眉頭,他的臉上已經滿是痛苦的神色。
“女人裙子的滋味怎麼樣呀?影狼君~~~”由依惡趣味地將禮服長裙顛上顛下,還不時左右搖晃著。
“說吧!”由依的身體貼近影狼,小鳥依人般將頭靠在他的胸口,豐滿的雙乳頂著他慾望滿漲的身體,影狼的身體一僵,他感到下體的疼痛,也感到了由依彈性柔軟的身
體,嘴唇乾澀著,他微微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由依拎起禮服長裙的裙襬,抬手替影狼擦去了額頭的冷汗,“你只要說出‘隱之裡’在哪,就可以不用受這般痛苦了~~~你想要的,我都會滿足你~喏~~~你聞聞,這裙子的味道可香了~~~”
不要被蠱惑了!影狼死死咬緊牙關,這迷死人的小妖精,本大爺脫困後一定撕破你的裙子,將你撲倒在地!裙子上令人迷醉的馨香在影狼鼻端縈繞不散,身側由依額前與耳際散落下來的幾縷髮絲撩撥得影狼心裡直癢癢。可惡啊!為什麼三番兩次的用裙子勾引玩弄於我!我是一個男人啊!怎樣的嚴刑拷打本大爺都不怕!為什麼在這個丫頭片子的裙子底下卻亂了心性!
“影狼君,說出來吧~~~這裡早已經飢渴難耐了吧~說吧~~~說出來我便讓你一親這裙子的芳澤,你看它多難受呀~只要你說出來~~~就可以解了你對裙子的相思之苦~~~”由依魅惑的聲音不斷在影狼耳邊響起,手指拈著裙襬搭在影狼被絲襪重重包裹的陰莖上撫弄著。
只不過隔了薄薄幾層絲襪,卻如同隔靴搔癢般,太折磨人了!影狼太渴望能與由依手中的裙子溫存,儘管陰莖都已經被禮服長裙墜得斜斜向下,但依舊筆挺這,影狼的意識已經有些混亂,但仍死死咬緊牙關不開口。
“哼!”由依有些生氣地甩開手裡拎著的禮服裙襬,“你以為不開口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我可告訴你,現在不過是剛剛開始,才區區一件裙子就將你折磨成這樣,這裡有的是花枝招展的各式裙子,我會一件一件將你妝扮得像開屏的孔雀一樣,我是不知道你這孔雀還如何驕傲得起來,呵呵~~~你就活生生的做我的衣裙架子吧~~~”
“可惡!你這個惡魔!”影狼實在不敢想象自己擁簇在裙子堆裡的屈辱情景,這活人衣架,還要是絢麗多姿的女人衣裙,還不如殺了自己來得痛快,“我要殺了你!你休想再用裙子羞辱我!”
“影狼君,我是越來越喜歡你了,不過你這張嘴欠收拾呢~~~”由依隨手從一旁的架子上拎起了一隻紅底的黑色高跟鞋,“懲罰哦~~~”由依臉色轉冷,把玩著手上的高跟鞋,然後,舉起了高跟鞋重重抽打在影狼嘴上,“落在我的手上,就算你是鐵錚錚的漢子,我也有的是辦法讓你化作繞指柔~~~”高跟鞋一下一下猛力地擊打,鮮血從影狼的嘴角滲了出來,“這就是你得罪女人的下場~~~”高跟鞋從掌嘴變為了扇耳光,啪……啪……啪……響亮的耳光聲在房間裡迴盪,更多的鮮血從影狼耳朵口中流了出來,影狼兩耳一陣陣嗡鳴,兩邊臉浮腫了起來,這樣的懲罰彷彿沒有盡頭,直到高跟鞋細長的鞋跟被暴力插進了嘴裡,“給我就這樣含住了,要是敢鬆口掉了下來,就換你下面這張嘴接著含~~~”由依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影狼的龜頭,用力地揉搓道。
還在忍受著髮簪插入尿道劇烈疼痛猛然清醒了一些,他用盡僅有的力氣搖了搖頭,將嘴裡的高跟含得更緊了,生怕從嘴裡掉落下來,如果是高跟鞋這樣的兇器插入尿道……影狼只是在想想就感到一陣陣暈眩,即使……即使是已經很纖細的鞋跟,但是對於尿道口來說,仍然是有些太粗了……影狼看向由依的
眼神裡漸漸有了一絲乞憐。
“你們男人要教訓一下才會學乖哦~~~”令人不安的臺詞……然後,由依又興致勃勃地在衣裙和飾物堆裡挑選著,裙子牢籠帶著影狼亦步亦趨地尾隨由依身後。
又是一輪挑選、比量……由依如同逛街購物般樂在其中,一路走來,影狼陰莖上的裙子已經有了五件,要不是已經實在無處可添,由依甚至還打算加上幾件更加奢華的裙子,這讓由依有些意猶未盡,接下來,影狼的左右乳頭又被一對紅寶石復古耳墜穿刺了上去,腿上也套上了由依精心挑選的蕾絲單筒肉色絲襪,一雙腿在燈光下便顯得玲瓏剔透,露出誘人的光澤,整整五件長裙的裙襬在影狼雙腿間行雲流水般遊動,微微冰涼的酥麻感覺便從雙腿傳遍了全身,影狼早已不堪重負的筆挺陰莖隱隱有了一絲鬆動,搖晃著顫顫巍巍地便想抬起頭來,但是這一下就讓影狼難過得呲牙咧嘴起來,他那筆挺的陰莖本就是被裙子硬拉扯著掰下去的,這一角力之下毫無懸念地就敗下陣來,還險些將嘴裡喊著的高跟鞋掉了下去,至於後庭,由依難得的讓影狼有了選擇的權利,在塞入唇彩和塞入絲襪之間,影狼點頭選擇了後者,當由依取過來厚厚一疊尚未開封的連褲絲襪時,影狼馬上改為了拼命搖頭,屈辱的淚水不爭氣地流了下來,卻又不能開口據理力爭,由依適時地提供了第三個選擇,那就是一件百褶長裙,當影狼見到那件裙襬足足有兩個圓周的百褶長裙時,終於明白什麼是最毒女人心,而且越是漂亮的女人說的話越是不能相信,影狼淚水漣漣之下,默默數著塞入後庭的絲襪數量,每數一雙,對由依的恨意就又深了一層,整整十雙連褲絲襪塞入影狼體內時,直腸裡那種每一個角落都被填充得嚴嚴實實幾乎撕裂的痛楚,和乾澀的絲襪觸碰到男性前列腺帶來的快感,讓影狼百感交集,連生吞了由依的心都有了,而由依卻對此渾然不覺。
不一會間,筆直吊著的影狼被由依變成了大字型,手肘膝蓋上被新的四件豔麗長裙束住,朝四個方向拉扯著,而他的頭上,高跟鞋被勒上了一道絲巾,並在腦後綁住,這一方面免除了影狼擔心高跟鞋掉下被懲罰的顧慮,另一方面影狼現在就算想將鞋跟從嘴裡吐掉也無能為力了,然後整個頭部都被火紅色的紗麗罩住,大大的紗麗四角上繫著綠松石的絲穗,垂落在了腰間四周,由依還替影狼打了耳洞,用一雙耳墜將紗麗穿在耳洞上,做完了這一切,用由依的話來說,影狼現在的樣子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濃濃的女人味,是被女人懲罰調教的味道,不管影狼此刻是否已經屈服,這都是他這一生最刻骨銘心的恥辱。
在影狼受盡苦難之時,地上昏迷過去的男人已經幽幽轉醒過來。
由依現在心情大好,就像在擺弄心愛的人偶娃娃一樣樂此不疲,而影狼額頭上已滿是黑線,深深陷入受挫沮喪的情緒當中,他還是處子之身,對男女之間的情愛尚還青澀,如今落得個活人衣架的下場,渾身上下被柔軟靚麗散發著馨香的衣裙飾物包圍,情慾就如同熊熊燃燒的烈火一般將他吞噬。
由依察覺到了地上男人的甦醒,回眸望向影狼的眼神中多了一分詭譎,“真是下賤的男人!接下來該處決了啊!影狼君,再最後
和你的老熟人道聲永別吧!”
老熟人嗎?影狼實在是認不出來,裙子牢籠已經將他帶到了男人身邊。
噠……噠……噠……高跟鞋的敲擊聲就如同死亡的鐘聲,要被殺死了嗎?由依用腳挑去男人頭上套著的絲襪,然後脫下了腳上的高跟鞋,接著把左腳換進還插在男人右眼中的高跟鞋中,蓮足的稍稍一用力,就帶著高跟鞋鞋跟在男人眼窩中攪動起來。
“啊——”
男人發出非人的慘叫。
由依帶著惡作劇的笑容,半是故意地左右活動了一下,好讓玉足穿緊到鞋子裡。
高跟鞋的鞋跟自然也在男人的眼窩下轉動著。
“啊啊啊啊啊——”
男人的慘叫更加淒厲了,但是懾於由依的淫威,身體卻一動不敢動,生怕妨礙了由依的穿鞋而被懲罰。
“別吵了!”
由依左腳抬起來,高跟鞋從男人的眼睛裡拔出來。
已經乾涸的的眼窩裡噴出血來。
影狼這才看清,高跟鞋的鞋跟纖細而尖銳,足足有十幾釐米高,反射著殘酷冰冷的光。
這種東西,這種兇殘的兇器,整個插進了人的眼窩下,而且還在眼睛裡面攪動!這會是怎麼樣的劇痛?影狼不寒而慄。
“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發出了慘絕人寰的慘叫。但是赤足的右腳往他頭上狠狠一踩,男人立刻憋住了聲音。
看到男人安靜了下來,由依將右腳伸入男人左眼上的高跟鞋中,同樣搖了幾下,穿上了。
這次男人沒有發出聲音,他一邊顫抖一邊拼死忍耐著。
由依壞笑一聲,在把鞋子拔出來的時候故意狠狠地扭轉了好幾下。
肉和神經碎裂的非人聲音。
從新的傷口中噴出了更多的鮮血。
“啊哈哈哈……”
男人眼睛中流著鮮血和淚水,痛得在地上打滾。沒有肘部以下的雙手伸向臉部,但卻已經沒有手可以捂住傷口了。
看到這情形,由依開心得笑了起來。
“夠了!”
影狼吼道。
“介紹一下吧。”
像是怕影狼聽不清楚一樣,由依抓住男人的頭髮把他的臉扭向影狼。
“變化太大,認不出來了嗎?”
由依調皮地笑道。
那個男人的臉,好像在哪裡見過……
“難道說!劍介先生?”
“答對了~~非常正確”
由依笑了起來。
潛伏首都的抵抗組織中,“刺喉之劍”是佼佼者。而其中被以“劍”字為名的戰士們,則更是兼備勇氣和實力的精英。
而在所有的“劍”中,最強和最勇敢的就是日向劍介。年長影狼六歲,實力也在影狼之上,與影狼有過命的交情,被影狼當成大哥一樣憧憬著。
“為什麼!為什麼!這種事情!”
聽到影狼發瘋般的吼聲,由依納悶地回過頭來。
“為什麼?忘了嗎?我是拷問官啊。”
說著,由依的高跟鞋踢在劍介的側臉上,就這樣把他踢飛了,從眼睛流出的鮮血飛濺出來將地板染上了點點猩紅。
“把你知道的還沒被毀滅的組織的名字說出來吧。”
由依說道。
劍介拼命用殘廢的四肢爬回到由依腳下,額頭磕在地板上。
如此卑屈的動作,已經不是影狼認識的劍介了。
“是……是,由…依…大人。之前、前交待的、的幾個組、組織都已經被、被滅了,只剩下‘隱、隱之裡’還存在……”
“地點在哪裡?”
“由…由依大人,我,我真的不…知道……”
由依狠狠地往劍介側腹踢去。
“其他的,還知道什麼?”
“由……依大……人,‘隱之裡’的一個幹部跟我有不一般的交情,知道我的事情之後他一定會……”
“是什麼樣的人?”
“由依大人,是,是一個代號影狼的戰士……”
“呼~~~”
由依一邊說著一邊繞到劍介背後,往兩腿之間盡情踢了過去。
“啊啊啊啊——”
劍介臉一下變成了豬肝色,弓著身體,沒有肘部以下的雙手本能地伸向胯下,慘叫著在地上翻滾。
由依轉向影狼,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我們就是這樣得知了你的事情。所以真理亞小姐早有準備了。”
全都是陷阱。
影狼感到胯下一涼,但是眼睛還是不服輸地瞪著由依。
“真理亞小姐雖然不擅長戰鬥,但卻很擅長誘敵哦。”
“就算把我的嘴巴打爛我也一個字不會說的!趕快殺了我!”影狼含住高跟鞋的鞋跟含糊不清的說道。
“呵呵,這傢伙剛開始的時候也是這樣說的。”
說著,由依用高跟鞋將劍介的手踢開,忍著胯下劇烈的疼痛,劍介還是一顫一顫地在由依高跟鞋的指令下襬成了平躺的姿勢。
“嗚哇——”
劍介渾身無法抑制的顫抖,由胯下傳來的激痛直衝頭頂,又向四肢百骸發散開去,劇痛不斷加劇,他希望自己下一刻就能昏過去,可是卻在下一刻無比清醒的感受著更加難耐的疼痛。
“但是到了第二天,他就乖乖地替我舔腳了!”
“劍介先生,振作點啊!”
影狼衝劍介怒吼道。
劍介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都已經已經無可救藥了。這是誰都看得出來的。
對影狼的喊聲,劍介沒有半點反應。
“喂,劍介先生!”
仍然毫無反應。
由依壞心眼的微笑又浮現出來。她用高跟鞋碰了碰劍介的嘴唇。
劍介立刻撲過來,拼命地舔起了由依的鞋跟和鞋底。
舌頭舔動的聲音。
“調教得不錯吧~~~~”
由依看著影狼笑道。
“除了我的聲音之外,他的大腦已經聽不見任何東西了。”
舌頭舔動的聲音。
“趕快殺了他吧!”
影狼悲憤地喊道。
“誒?為什麼?這傢伙可是很喜歡的哦~~~~你看。”
由依往劍介的側腹狠踢一腳,劍介在地上滾了好幾滾。但是他馬上又摸著爬回來,繼續盡心地舔由依的高跟鞋。
仰面臥著替由依舔著鞋的劍介,跨股之間赤裸著的陰莖,不合時宜地高昂著。
“調教得不錯吧?”
同樣的話重複著。
“很快,你也會變成這樣了。”
由依冰冷的眼神俯視下來的瞬間,面對這個十七歲的美少女,影狼有生以來地,第一次感到了發自心底的恐懼。
“夠了。”
由依一聲令下,劍介立刻停止了舔鞋。只見鞋跟的血跡已被舔舐得乾乾淨淨,露出了金屬的本色。
“這麼快就興奮啦?”由依取過來一個首飾盒,然後蹲下身去,手一招,地上原本套在劍介頭上的黑色波點透明絲襪輕飄飄地飛到了她的手上,“在沒有得到我的允許就擅自勃起,要怎麼樣呀?”
劍介口中發出害怕的嗚咽聲,“嗚……懲……懲罰……嗚嗚……”他夾緊了雙腿,像犯了錯的孩子一樣侷促不安。
“懲罰呀?”由依故意拖長了語音,“你知道錯了嗎?”她的聲音像是在撒嬌,嗲嗲的。
由依打開了首飾盒,只見裡面裝滿了一顆顆圓潤而富有光澤
大小一致的珍珠,她從裡面隨手取出一顆放進了絲襪裡面。
“我知道錯了!我不敢了!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劍介的樣子彷彿是犯了天大的錯誤,卑微地、懦弱地哀求。
即便知道劍介已經無可救藥,但是看到他在由依柔弱的倩影下就像可憐的蟲子一樣,影狼既同情又憤怒。
“我倒有一個辦法能讓你以後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別動哦~~~”由依捏住絲襪頂部包裹著的珍珠,往劍介陰莖的馬眼按了進去,“第一顆珍珠進去咯,忍著點!”由依將絲襪翻過來套住了劍介高昂的整個陰莖,然後左手熟練地握住了劍介被絲襪套住的龜頭,手指繞成一個圓圈在龜頭下方摩擦著,劍介的陰莖變得更加巨大猙獰了,一跳一跳地直欲脫出由依手指的掌控。
“還想要呀?這可不是知錯的表現呢~~~”由依右手拿起了第二顆珍珠,殘忍地對準馬眼又按了進去。
興奮和痛苦交織在一起,劍介用頭一下下撞擊著地板,被抓獲之後這麼多天來,劍介慾望無數次被點燃,然後冷卻,再被點燃、冷卻……最重要的是,由依從始至終就沒有讓劍介得到滿足過,甚至,劍介不會忘記的是,這麼多天來,由依連碰也沒有觸碰過他的陰莖,現在,絲襪和龜頭的摩擦,快感一陣一陣地隨著尿道的劇痛傳遍全身,劍介不由自主地舉起了胯部。
劍介感覺自己就像是驚濤駭浪中的一葉小舟,完全無法把握行進的方向,在由依手指和絲襪的套弄下,彷彿隨時可能到達慾望的巔峰,但每次即將到達時,由依便放慢了節奏,將一顆新的珍珠從馬眼按進去,劇烈的疼痛讓劍介一下落入谷底。
就這樣顛簸行進,隨時可能被傾覆,讓人提心吊膽的過程中,劍介也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寸止的折磨,在又一次即將到達慾望巔峰時,卻沒有等來已經習慣的劇痛。
“最後一顆珍珠剛才已經放進去了呢~~~”由依停下了手,對劍介即將到達慾望巔峰被戛然而止的失落表情忍俊不已,“不多不少正好三十顆全部進去咯~~~”
“嗚……”劍介發出一聲哀嚎,竟然!竟然不知不覺中被放入三十顆珍珠!膀胱裡開始有些滿滿漲漲的感覺。
“哈哈……哈哈哈……”雖然早已料到劍介的反應,由依還是忍不住笑得花枝亂顫。
此時影狼的下半身,不顧他的反對,開始發熱了。
“呵呵,影狼君你也很想要吧?哎呀,是不是很興奮了呢~~~絲襪在龜頭上摩擦的那種快感,一定很想射出來吧?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哦~”
影狼屈辱地發抖著,如果是以自己的志願,無論如何都不會有這種反應的。
由依捏住劍介陰莖上套著的絲襪,把絲襪從劍介渴望得到滿足的陰莖上剝離下來,然後將絲襪開口的那段在手指上纏繞了一下,向上提了起來,進入尿道的珍珠散亂著被絲襪包裹起來,由依這樣一拉,尿道內被絲襪裹成一團的珍珠便在尿道口裡卡住無法出來。
絲襪在劍介尿道壁生澀地摩擦,劍介強忍住不發出聲音,但卻控制不住用頭更加頻密地撞擊著地板,從即將到達慾望高峰一下攀上了痛苦的巔峰。
由依拉緊了絲襪,腳上的高跟鞋重重地踩踏在了劍介的膀胱上,劍介難過得應激反應要坐起來,可是剛抬起頭,便扯動了脖子
上鍊子,然後用比來勢更快地速度飛退回去。
由依將絲襪在手上一下一下的纏起來拉緊,然後俯下身,將被拉出馬眼外的幾顆珍珠重新塞了進去,再把絲襪在馬眼位置打上了一個死結,封堵住了劍介體內的珍珠。
“這就是你犯錯的懲罰~~~好好享受一下吧~~~”由依一鬆一緊地拉扯手裡的絲襪,膀胱裡的眾多珍珠便一下被提起來裹成一團卡在尿道口裡,一下又散亂開來沉甸甸地落到膀胱底部,更慘的是尿道里同樣塞滿了一顆顆珍珠,拉扯之下分明可以感覺到珍珠和絲襪的蠕動,區區一隻絲襪在由依手裡輕易地便從劍介的快樂之源變成了痛苦之根,劍介的身體甚至還來不及適應如此快的轉變,即便現在被由依凌辱虐待得如此之慘,卻還停留在剛才對絲襪的興奮上,這讓劍介更加苦不堪言。
在由依的折磨下,劍介的陰莖很快便癱軟了下去,由依笑盈盈地將絲襪依舊翻過來套住了劍介的陰莖,只不過這一次卻將絲襪拉緊了收到陰莖的根部,然後用另一隻絲襪在根部纏繞捆綁了起來。
影狼看到這裡,全身變得冰涼起來,這樣劍介的陰莖被束縛在絲襪內的狹小空間裡,根本就再也無法直挺起來,可怕的女人!
“呵呵,殺必死時間到了~~~”
由依說著,挽起波浪大擺的裙襬,在影狼憤怒炙熱的目光下慢慢脫下腿上的絲襪。
一瞬間,影狼的腦海中,閃過了劍介插著高跟鞋的雙眼。他不由自主的側開了目光。
但是已經看到了由依裙下露出的一截雪白的大腿。“別擔心,不會弄瞎你的眼睛啦~~”
由依開心地笑道。
被輕易看透心思的影狼感到了難言的屈辱。
“這傢伙啊,主要是懲罰他舔高跟鞋的時候不專心啦,偷看什麼的倒還是其次。”
然後另一隻腿上的絲襪也脫了下來,高跟鞋被隨意丟在一旁,剛脫下來的兩隻絲襪在由依手裡像變魔術般地被捲成絹花的樣子。
“好看嗎?”下一刻,絲襪疊成的絹花從由依手中落下,赫然竟是朝著劍介眼窩的方向,當絹花沒入劍介眼窩時,劍介突然發出一聲極度痛苦的哀號。
“不!住手啊!”劍介的痛苦激發了影狼無窮無盡的怒火,他大聲地嘶吼著,憤怒地要向由依撲去,拉扯得頭上的紗麗和如陰莖上如孔雀開屏般的裙襬一陣陣搖曳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