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她的階下囚1

成為她的階下囚1

我叫洪通,在這公司工作了4年,由文員做起到現在當上了經理,現在還有車又有房,生活改善了不了之外我還很喜歡我的工作。除了一般工作外,我還要管理我20個下屬,幸好他們都不用我太操心,而且跟他們相處也挺OK的,但龔敏是個例外。她26歲1.6米高,樣貌身材不錯,百分百是個標準靚女,眉清目秀,尤其是把頭髮束起來的時候,略帶稚氣的臉(其實是baby fat,孩童的胖臉)更是好看,笑容也是挺燦爛的。公司裡的男同事都對她有好感,包括我,但龔敏始終沒跟一個對上,反倒好象有點抗拒的態度。愛穿裙子和黑得發亮的漆皮高跟靴的她,一星期五天都穿著不同的衣服,象是時裝表演似的,同事們都有問過她怎會有這麼多新衣服,大家的工資都是3000多,可她卻從來沒解釋過。可做事卻不很認真,老是聊天、上QQ、不就是網上看電影, 經常留下些麻煩給我,起初我想算了吧,人有錯手在所難免,不太嚴重的著她搞好便行了。

可是這可能是個錯誤,後來她好象有持無恐的,工作越來越差勁,錯失也就跟著越來越多。我覺得要提出了,而我也考慮了要怎麼跟她說才不會令事情來得疆化,便和顏悅色的跟她說了,龔敏有點不快的道"知道了",我也沒追究下去。2個月過去了,龔敏的表現沒改善還好,可錯漏出得越來越多!一次有合同上搞錯了銀碼和對方公司名稱,客戶大為憤怒把我罵了個狗血淋頭,不用說生意沒了,(我還得跟大老闆解釋一番,自此,我在老闆的眼中地位低了好幾級,開會時亦給我看臉色。)我終於忍無可忍,拿著她做出來的錯合同沒頭沒腦的朝她頭上扔過去說"你搞什麼的,這麼重要的地方怎麼可能出錯”可她的反應是瞪了我一眼,淡淡的說了句不好意思就走開了,氣得我無話不說!之後再有不少的麻煩,我勸過也警告過她,但情況沒改善不止,她的態度還比之前拿她沒法子。大老闆又給我看臉色,唉...我應該怎樣做?

最後決定了--為了我辛苦得來的地位,想辦法把她炒掉好了。靚女去別處都不愁,一於就這樣!有一次有公司茶水間裡踫到她,我洗手時不小心的濺溼了她的裙子就說了聲不好意思,可是龔敏卻非常憤怒的對著我說"賤貨",這句話聲音不大,可態度卻極為無禮叫囂張。哇... 那還得了,怎說我只是不小心,而且我是你的上司,你是找機會向我報復了,我心裡這樣想著。茶水間裡沒其他人,我就心有不甘的跟她來個對決:臭雞!她的臉馬上變成黑色,火簡直就要從雙眼噴出來了,我毫無所懼的跟她怒目而視大約十秒,她竟突然出手在我臉上打了個耳光,我還未來得及反應,她便走出了茶水間。因為外面有很多同事,我想追著回敬她個耳光都不行,怎可能在眾目提睽睽之下做這事,所有人一定認定是我的不對。這件事令我更堅決的下了以上的決定--一定要把這個臭三八攆走。有一天下了班,只有我一個人還有加班,到我搞好手上的工作已不知不覺到了晚上10點多了,準備離開時經過了龔敏的卓子,見她的電腦沒關好,心想你這個懶人,公司規定下班一定要關掉,好,明天就給你封警告信

,收3次警告信你就不用上班了,哈哈..。

那知一踫上滑鼠,屏幕就出現了圖片,是她和個女孩的合照,女人和女人合照沒什麼特別,但奇怪在她們的神情和動作了,怎麼象對戀人的?那女孩都是這公司的員工,不過她在出口部工作,平時有我的內銷部不多見到她。我見公司只剩我一個,便不客氣地看起她的電腦來,存放在電腦裡的照片不多,也沒什麼特別,就看她的電郵,龔敏今天離開時定是挺急的,不然怎麼電郵戶口都沒關掉,這可是私人網上電郵呢!我一封一封翻著看,終於看到那女孩給她的郵件,原來她叫小紅!在郵件裡說"老公,今晚在陽光酒店開了房,等你吃晚飯哦,老婆"。奇怪,老公老婆?兩個女孩在酒店開房?搞什麼鬼?之後我一直翻看其他郵件,有一封帶有附件的,我就看到了兩人的合照,他們簡直就象情侶般很親密,我開始有些頭緒了,再繼續往下找照片看,終於給我找到了在床上拍的合照,讀初中的孩子都看得出是什麼事,是同性戀,她們是女同性戀者!

呵呵…好機會,不用再發2次警告信了。把照片都下載起來,然後把電腦回復到龔敏離開時的狀態就也回家了。第二天的午飯時間,把龔敏叫來了我的辦公室裡,給了她個U盤說"臭雞、臭三八,這很好看呢" 龔敏又是憤怒,又是莫明其妙的滿頭頂是問號,我繼續再說: 臭雞、臭三八你自己看看吧。不到十分鐘,臉色陰沉得嚇人的龔敏重回到我辦公室裡,不發一言的看著我,當時我真感到得意,看著她敢怒而不敢言的樣子真過癮!我就是不開口等她說話,又過了一分鐘,她終於開口說: 你想怎樣?" ,我一早想好了的說" 你消失吧,我要今天下班前看到你的辭職信,否則明天在公司的所有電腦都有得看"。龔敏爽快得出奇答"好,辭職信交換全部照片檔案",其實我也不想多事,也就說"沒問題,一言為定"。下午3點,龔敏拿了她的辭職信進來,我也把檔案交出,一手交一手,心想從此安樂了,可不知這是個十八層地獄悲慘開始。

一星期後的下著雨的早上,我到家樓下的停車場取車,正準備打開車門,突然一輛七人車在我身旁駛過,地上的積水給濺起了在我的褲子上,正想破口大罵之際,七人車出來了三個女子向我走過來,還以為她們是來道歉的。看清楚一點,其中一人正是小紅,即和龔敏自稱老婆的小紅,另外兩個女的就不認識了,小紅跟我說: "對不起,開車的心急了點,沒事吧?" 她說著話的同時,另外兩個女子不是走在我面前,卻是走到我身後去的,我不在意的跟小紅說沒事,叫那個開車的小心嘛,怎麼不小心的,還.. 本來我想說還有什麼的,可“有"字"還未說不出口,原來我身後有人用溼手帕封上了我的口鼻,我吸一氣就要轉身看發生什麼事,可那口氣一吸完,我就全身乏力,軟癱了在地上。當時還是有意識的,只是動跟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感到被人抬上了七人車,之後就連意識都失去了。不知過了多久,意識開始清晰了,張開了眼睛,哦,我怎會躺在地上?

這是什麼地方?沒來過這裡啊!再過多大約2分鐘,感覺力氣都回復了,就想起來看個清楚

,不動則已,一動大驚,哇...我雙手被手銬鎖在背後而雙腳也給戴上了腳鐐,而且我身上的衣服全都給扒掉,我現在是赤裸裸的,再看週圍環境,這裡是個約100平米的空間,天花上有個不知什麼東西系著鐵鏈,除了一道從上而下的梯階和四面牆就什麼都沒有了。我很驚慌的大叫,人來呀,救命啊!叫了七八分鐘便聽到了開門聲從梯階上傳來。啊!有人來救我了,我心裡高興的這樣想。從上層下來的是三個女的,因為這地方燈光極為昏暗,要待她們走得相當接近時才看清樣貌,啊?又是你們?正是在七人車出來的三個女子!我只認識小紅,便對她說: 發生什麼事了?我怎麼會在這的?小紅慢慢一步一步的去近我,因為我還是側身的徜在地上而燈光昏暗,她雙腳穿著半高筒皮靴站在我的頭前面說: 知道是誰帶你來的嗎?

告訴你吧,是龔敏!我冒出一點冷汗,有點勉強的定下神來,續說: 你們是非法禁錮我了,快放了我,否則..否則報警。她們聽了的反應是爆出了大笑,這是肆無忌憚大的大笑!"報警?你就去報警吧" 另一個女子向我說,不過現在先為你來個熱身,麻醉藥剛過去要做點運動的哦"說罷,小紅一提腳就踢在我肚子上,她那尖頭皮靴深深的踢進了肚子裡,我悶哼一聲後就痛得彎了弓,力氣一下子就沒了。小紅向另外兩個女子說" 小英、阿芬,到你們了"。在我還痛得直不了身子之際,小紅阿芬又在我身上亂踢了二十多腳,至此我只剩下一點點呼吸的力氣的時候,她們三個便丟下我一人離去。過了一小時,身上的疼痛消減了不少,小紅阿芬又來了,我驚恐的想退到牆角去躲著,可沒自由的手腳逃了不過約兩步,她們就追上來又踢,這次踢得沒剛才強勁,不過痛楚也不是說笑的。一輪腳雨後,小英用在天花那東西拉下鐵鏈,鎖在我背後的手銬上然後向上收,我雙手被在後面接起,一直到她肚臍的高度。

手腕被手銬這樣吊著非常痛,我不得不站起來舒緩一下,站是站了,可身子還未挺直時,小紅冷冷的吐出了一個字"跪"!我卻不理她,先讓手沒那麼痛再說。小紅二話不說,又是飛起一腳踢在我小腹,再一腳從旁橫掃在我臉上,我頓時金星四冒,不由自由的噗的跪著了。"你就這樣的給我跪著吧,等下龔敏回來,她會給你帶來驚喜的哦"阿芬說,最後小紅在我腳鐐上鎖上釦子扣在地上,這樣我跪著的雙腳便不可能站得起來了。"啊,好辛苦呀,快放我"我心裡是這樣說,可不敢說出來,怕又要挨那不明不白的虐待。就這樣的跪在這黑暗的地方,當跪到膝蓋刺痛難當可卻不得不繼續時,上面的鐵門再次打開,燈光也給加亮了,我看得非常清楚,走在前面的是小紅,之後是小英,最後的正是龔敏!"我呸你這臭三八,你是在綁架非法禁錮我了,我一定報警抓你,快放了我,放我出去"我這裡的怒吼著向我走近的龔敏!

可她沒什麼反應,就似是聽不到我說什麼。她停在我正前方低著頭看我,因為我是跪著的,所以我要抬起頭來看她,一股強烈的屈辱感襲上心頭,我現在是給這臭三八下跪,豈有此理!"臭三八你有沒有王法的,竟敢禁錮,這是刑事罪,

你等著坐牢吧"我再這樣怒罵著。龔敏做了個手勢,小英走到我背後,猛地抓著我頭髮往後一拉,我立刻給仰高了頭被固定著,龔敏仍然沒什麼表情的看著我,條地右手一伸,一個耳光就打在我臉上,痛令我掙扎,可我身後的小英的手沒松過,我的頭仍然抬高著沒動過,過不了2秒,左手又是一個耳光扇過來,我被迫的親眼看著龔敏的每一個耳光重重的扇到臉上,想再開口臭罵,可她的耳光卻越來越快,左右開弓的一直扇,我全身動彈不得,半分躲的和說話的空間都沒有,痛楚地接受著殘酷的耳光,而最讓我恐懼的不是痛楚,而是龔敏臉上的表情,由沒什麼特別的開始扇,她的表情越變得冷酷無情,眼神閃出的是興奮的光芒。

耳光停下了,我沒數著被扇了多少下,耳朵聽見的只有高頻率的尖聲和臉上被火燒過的感覺。幾分鐘後,聽覺漸漸恢復正常,一直聽到的是她們的笑聲,是小英和小紅在笑龔敏,原來龔敏的雙手都打得通紅,龔敏自己也叫痛了。我不敢抬頭看,只在心裡想她們打夠了沒有。再過一會,龔敏又向我走近,而小英亦站到我身後做了同一個動作。不是吧,我又要被扇耳光了!沒錯,龔敏終於開口說話了"知道剛才扇了你多少下嗎?告訴你,是100" 她邊說邊脫下自己穿著的那雙薄底中跟涼鞋握在手裡繼續說"再給你100好嗎?" 那個"嗎"才剛說出,鞋底就已經打在臉上,我那有機會說不!鞋底扇耳光比手打更痛得多,可她的手卻一點不會痛,之前是因為手痛而越打越輕,可鞋底打剛好相反,她那可怕的表情結合著興奮,怒火越打越猛,過了只十個耳光我便忍不住了叫痛,隨著龔敏力道加強,我的叫聲也越是響亮,再給扇了20下,龔敏停了手,我以為她打夠了吧!

不是,她說"雖說這個地下室有著雙重的隔音牆,無論你叫得多響都沒有人會聽得到,不過呢,我現在不准你發出任何聲音來,知道了嗎?" 一樣的,"嗎"字才說完,站在龔敏旁的小紅飛腳踢在我小腹上,那又尖又硬的鞋頭可不是說笑的,這一腳深深的插入的小腹裡,立即地,我象是給雷電打中的全身凝結了,痛的感覺在隨後半秒鐘襲上腦神經,想叫卻叫不出,我失去了自制力了。20秒之後,我才可有力氣呼吸一下還怪叫了一聲,這樣是可以抵消痛楚的!我是忘了龔敏跟我說什麼了,所以呢,她和小紅不約而同的又踢向我身上,不用說,踢得最狠毒的肯定是龔敏。"怎麼你幾個臭三八這樣喜歡踢人" 我心裡只有這個意識了。這一輪腳雨大概給踢了三十腳"而已",之後那個殘忍而冷酷的龔敏又提起了鞋底扇,七十個鞋底耳光有快有慢的扇了五分鐘吧,我舔到了咀裡的血腥味,知道眼角、臉上和咀角都給打爆了,鞋底上也染了些血漬!

"舒服嗎?再叫給我聽聽" 龔敏的聲音在我頭頂上響起!我抬頭看了她一眼,她那極冷酷的表情依然沒變,居高臨下的卑視著我。受了一輪毒打,我那敢再刺激她呢,唯有低下頭來不作回應好了。在身後的小英一腳踩在我勃子以下的背上用力向前伸,我大半個身驅的重量就給壓到手銬上,確是非常的痛,可我強忍著不敢叫了。小紅在後面說" 問

你的話一定要答,恭恭敬敬的回答","不敢了" 我知道沒得選擇了,只好極不情願地低聲說了聲。小英在身後更用力的撐著背說"聽不到",這時手腕骨被手銬扯得象折斷了般,我屈辱地再大聲說出了"不敢了" "這次差不多了,放下這賤狗吧" 龔敏跟小紅說。手銬給放下來,壓力馬上消失,我可以躺下來深深的呼吸了幾口氣,這舒服的感動好象很久之前的事了一般,但這只不過是幾個小時而已。龔敏走到我頭前面,噢..我雖然剛被她虐待過,但..那高跟涼鞋配襯著的這雙腳真是漂亮好看極,她的腳有如白玉,完全沒有一般象是男人手臂上的青筋在腳面,皮膚白裡透紅的,跟這鞋子美得有如精雕玉砌的藝術品。

我以前怎麼都沒留意過呢!"從現在開始,這裡就是你的家了,好好享受吧。等下我會再來"招待"你,好說你是我的經理先生啊" 龔敏帶點陰險的語氣道。我是給放下來,可手銬腳鐐沒解,我仍然給鎖在地上的扣子上。她們幾個毒婦(應該是毒女,她們都才約25,26歲上下)要出去了,我舒了一口氣,暫時得以喘息下,冷不防龔敏一腳踩在我臉上用力的蹍磨著說: 等我啊,晚飯之前我們會來探你的,乖乖的等我"。"你這臭三八臭雞有你的,有機會我不給你十倍奉還我不是人"我腦海顯示出這句子來。經過了兩次虐待毒打,我沉沉的睡著了,這個地牢裡沒有鐘,沒有窗,現在是白天夜晚我全看不到,推測由早上九點多被虜到現在約六小時,即現在是下午3點吧,龔敏剛才說晚飯前再來,所以現在應是中午時份,只是不知道被麻醉了多久。睡著睡著,鐵門打開的聲音驚醒了我,果然,龔敏再次光臨"寒舍",這次只有小紅一個和她一起,小紅手裡拿著一大綑繩子,龔敏則手執幾條皮鞭和一張可伸縮的膠椅子。

皮鞭繩子的,此刻我心裡不禁發毛了。龔敏將椅子放在我遠處坐下,繞著二郎腿優然自得的看著我,而小紅則過來解開鎖著手銬和地上釦子的鎖然後回到龔敏身旁。小紅的身材跟龔敏差不多,擁有纖細的身段,修長的美腿,樣子長得漂亮,眼耳口鼻在臉上的比例都恰到好處,這兩個女人都是男人的夢中情人級數,可是她們卻是同性戀戀人!我雙手現在仍然給反鎖著,腳鐐也仍限制著走動,因為腳鐐中間的鐵鏈才只有4寸長,要走路的話是可以的,但想走快一點肯定是不行!我看著龔敏沒發一言,腦裡只想著怎樣脫困,我應該說些什麼好?想了一會兒,龔敏說: 你應該知道為什麼會在這裡了吧!這時之前的痛楚應全消退了,已經沒有那麼恐懼就答道"我知道,但你不是吧,用不用要綁架啊,難道你不知道有什麼後果嗎?" 龔敏右邊咀角微微的向上繞起,流露出陰側側的笑意說 "當然知道有什麼後果,不過我怕什麼了,你出得了去再說吧"我討厭這種笑意,又奸詐又險惡!

她繼續說: 給你介紹下,這是小紅,我的好老婆,你在照片上看過的。我怎會不知,第一眼便看得出了。輪到小紅開口說話: 你知道我和龔敏的關係了,那隻好給你些好處,我怕你把事情說開去啊!"好處"?什麼好處了?"我心裡問。小紅續說" 我們都你給親

近親近好嗎?"你們算了吧,世上那會有這種事的" 我心裡仍然疑惑著。又到龔敏冷冷的說: 現在給我跪著過來我面前!"我靠,你吃錯過期春藥了嗎" 我答道。她們的反應應該是非常不快的,可就不是,我聽到的是她們嘻嘻的笑了幾聲!"就知道你是個硬骨頭呢,我們最喜歡的,來,讓我看看你的傷"她倆這樣的說著就走到我身邊來,我本能的退了一下,他倆快走了兩步就走到我旁邊,龔敏一條腿就重重踩在我臉上而小紅的腳踩在肚皮上。我罵著: 滾開啊,你倆變態的。小紅說 "現在就給你親近我們的機會呀,要好好珍惜哦" 說著力度加大,大得我沒法再說話了。

又聽到龔敏說 "再罵啊,我喜歡聽",我早就給踩得說不出話了,兩條腿又踩得我動彈不得,可龔敏見我完全沒有反應,又再加大踩的力道,我肯定我的咀、臉都現在都變了形扭曲著。龔敏一直的又踩又蹍,她那粗糙的鞋底蹍得痛死我了,可我就是完全沒能力反抗一點點!幾分鐘過去了,鞋底的壓力開始減弱,他倆已經踩個夠就放開了腳,到這時我才得已喘息一下,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臉上的痛楚還未得到消減一點,龔敏冷冰的聲音又在頭頂上響起 "給我跪著" ,因痛楚仍然很強烈,我的反應就慢了,在我還未決定怎樣做前,破空之聲響起,然後是"拍"的一聲,繼而背上傳來劇烈痛楚,再就是象火灼的感覺由背直傳到頭頂,我禁不住"哇"的大叫一聲,原來我被小紅用蛇鞭狠狠的抽了一鞭,我立即發狂般的掙扎著身子要遠離她們,可是,蛇鞭沒讓我逃得那麼容易,一鞭又一鞭的打在身上各處,無論我怎樣躲閃!

小紅肯定喜歡抽鞭子,我聽得到她的笑聲,一邊抽打一邊笑,越笑越是開心,而我,剛好相反,越來越想哭。小紅抽了十多鞭之後停了手休息,龔敏執著小紅的手說:就這樣吧,別打壞自己的手哦。這個龔敏真是個好老公呢!然後,龔敏提起了右腳準備要踩我臉,我頭一側要躲,同一時間腰際就中了一腳,原來龔敏的目標不是臉,是要我沒準備地受這一腳,原來看著被踢和沒有準備差得這麼遠,痛苦程度大一倍以上。"老婆,是時候吃飯了" 龔敏跟小紅說。"好,吃飯去吧,是有點餓了,這賤貨怎樣處置好?龔敏問。小紅提議說 "賤貨不肯向我們下跪,我就要他跪" 龔敏就拿出繩子來綁我雙腿,由大腿開始一直綁下去,小腿、足踝、腳掌全都給綁個嚴嚴實實,小紅則拿了天花裝置上的鐵鏈鎖在我脖子上,鐵鏈一直被拉高,我就不得不提起身上適應著,一直到我挺直的跪著才停下,龔敏在我身後再把手銬和腳綁在一起,此刻我沒法改變姿勢,要站起來不能,想彎低身子又不行,百分百的正襟危"跪"了!

雖則是這樣,我還是無意義的掙扎著,可是隻兩分鐘而已,我便累得大汗淋漓軟弱無力地停止了掙扎,龔敏和小紅一直的欣賞著這掙扎,到我停止了,龔敏低著頭對我說 "我們去吃飯了,你在這享受著吧,現在是晚上七點,我們會在十點前回來,到時再給你親近親近" 我大聲吼叫著 "放開我啊,我不要跪在這" 龔敏不理會的跟小紅說: 吃飯前動一動會胃口好

一點的啊!小紅明白她的意思,拿起了蛇鞭就朝我背上抽去,我一痛身子自然地住前一靠,就在這一靠前,龔敏飛腳一踼,正中肚皮,我又極痛向後縮,又一鞭,然後又一腳,反覆地來來回回,鞭一抽我就嚎叫一聲,腳一踢我便叫不出聲來,直至我完全軟癱了,只靠脖子上的鐵鏈吊著身子她倆才停下。小紅得意的問 "還要放嗎?" 我不敢再說話了,緊緊蔽著雙眼不說話,怎料又給龔敏扇了幾個耳光,"忘記了規矩了嗎?問你問題要回答!

" 我無可奈何只好答"不用放了,不要再打我了" 之後她倆滿意踏上樓梯離開,高跟鞋走路的聲音漸遠我才敢張開眼,可是鐵門一關上,燈也給關了,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我毫無選擇的跪在這黑暗的囚室裡。過了不到五分鐘,我的膝蓋就開始痛,但多痛都得承受著,無論怎樣我的膝蓋都壓在地上。她們說十點回來,我就要痛苦地跪三個小時,天啊!

又等到鐵門再打開了,當然是龔敏和小紅回來了,我的心情是既高興又惶恐,高興是若她們不回來,我不知要跪到什麼時候,惶恐是不知又遭到什麼虐待了。龔敏將椅子拿到我面前坐下,問道 "舒服嗎?你剛才不肯跪的啊,怎麼要跪在我面前了?" 我心裡暗罵著 "你TMD,不是被迫的誰肯跪你了,你這死臭三八" 可是不答她定要捱打,就悶"嗯"了聲,龔敏沒什麼的繼續說: 剛才那頓飯不錯,吃得飽飽的,我又想做點運動了。我猛地搖著頭表示不要啊,我好辛苦啊。她再說: 今天都沒給你吃喝過,餓嗎?我點點頭表示餓。龔敏又說 "好吧,給你飯吃,不過我老婆的鞋子很髒,你先給她清理一下吧。然後她解開了脖子上的鐵鏈,我立即仆倒在地上,她再解開了手銬綁在腳上的繩子,這時我解脫了,身子可放鬆,雙腿也能伸直一下了。這時龔敏讓了椅子給小紅坐下,我趴在地上由下而上的看了看,小紅高高在上的看著我,繞起了二郎腿,鞋底離我的臉不夠10CM。

龔敏在旁說: 讓你親吻小紅的鞋子,是你的福氣。我怕龔敏再把我跪著唯有忍受著這恥辱吻了一下。小紅滿意的嗯了聲,然後說"好,給你水喝吧"。她不說我差點就忘了口喝得很,當然點頭想喝了,這時在旁邊的龔敏腳下有聲音響起,我一看,是一口口水吐在地上,龔敏又冰冷的說了一個字"舔"。啊,你這臭三八要我喝你口水,我不敢罵出聲可又不想舔口水,這麼髒令人作嘔啊。穿著細高跟靴的龔敏見我不作反應,又尖又細的鞋跟踩到了臉上,更冰冷帶威嚴的說"不舔就在你臉上開個洞,一邊說一邊越用力踩,鞋跟象鐵錐的一直刺到口腔中央,快要給刺穿了的時候,我終於又一次的屈服了,含糊著說 "舔了,我舔了"。更進一步的羞恥感令我閉上眼睛,伸出舌頭去舔龔敏的口水,實在太悽慘了!然後又到小紅提起鞋底說,"看到髒嗎?用你的賤舌頭給它清理一下!我望著小紅鞋底在,忍不住衝口而出說: 不啊,舔過口水又要舔鞋底,殺了我吧,我死也不會舔鞋底的!

我這樣說已經預料到又要遭受虐待折磨的了,可是尊嚴讓我不能就此屈服,死就死吧,豁出去了!可是龔敏給我一個驚喜,她問小

紅"現在已經很晚了,我也想睡覺去,明天繼續好嗎?"小紅看一看手錶說 "是啊!零時多了,好吧,今天到止為止" "靠,零時了,那我豈不是跪了五個小時了?什麼十點前回來是狗屁"。"慢住"龔敏說 "睡覺前給這賤貨試一下我們的手藝" 小紅拿起繩子,一腳踩在我背上,將我給手銬鎖著的手用繩子綁起來,由手腕一直綁到手肘處,然後龔敏用腳提起我仍然綁得嚴實的雙腿向前一壓,小紅就將餘下的繩子綁到足踝上,這好象叫駟馬綁,現在的我只有肚皮和臉緊貼著地,再一次的完全動彈不得!綁好了,她們準備離開,龔敏老是踩著我的臉蹍磨一番 "明天會給你吃喝的,我們睡覺去了,你也睡個好覺吧,洪經理" 我默默看著她們走上樓梯出去,鐵門關上,燈也關掉,漆黑一片的確是睡覺好環境,可有誰仍能被這樣綁著而睡得著?

約三十分鐘過去了,手和腳都傳來痛楚,慢慢地,越來越痛,我辛苦地左右翻來翻去改變姿勢去為求可以舒服一點,可是每轉變一個姿勢只能維持三兩分鐘的舒緩,再過三十分鐘,我辛苦得要叫喊以減輕痛楚!這是我一生人最難過的一個晚上!

我半昏迷半清醒的捱了一整晚,手腕骨給綁得由劇痛進而麻痺,再由麻痺到失去感覺,大概是4個小時的事,之後我身不由己的翻滾著身子,其間應該也有睡著的時候,一直到我聽到微弱的高跟鞋走路聲音才又清醒過來。咯咯聲由遠而近漸變響亮,然後是鐵門打開的聲音,我心裡稍稍的寬了寬,她們應該是來放我了吧,我猜想著!進來的是小英與阿芬,我從來不認識她們的。她倆比龔敏稍矮一點,穿起5cm高跟鞋有1.6米高吧!她們向我走過來,我也有點恐懼的望著她倆,"是不是又來整我了?" 我猜著。阿芬問我 "知道昨晚幾點綁你的嗎?" 我答道 "是零時多一點"。她們看一看手錶說 :哦,現在早上十時,剛綁了十小時。她們看看我的手腳便開始給我鬆綁,除了手銬和腳鐐外把所有的繩子都解開,繩子一鬆,血液就能重新流動,一開始感覺象是有微微的電流在血管裡流動著,但慢慢的,電流越來越強烈,到最後是感覺到手腳的體溫開始回復,只不過我沒動過半點,因為現在手腳還是不聽使喚!

這時候我再用疑惑的眼神望著小英,她倒知道我想問什麼似的,就說: 龔敏現在出去辦點事,叫我們來給你鬆鬆綁,她對你不錯嘛。"屁,你們說什麼鬼話,我給折磨了一整天是對我不錯了" 我心中罵道。小英問 "要喝水嗎?" 啊,太好了,很久沒喝水了,我馬上點頭示意。這時阿芬道"好,跪著抬高頭",她手中的膠水瓶內還有半瓶水,我馬上照做跪得直直的,生怕她們改變主意!阿芬拿著水瓶在我頭上,我就張開口迎接,她慢慢的倒水到我口裡,啊..很清甜、很舒服啊!喝了幾口,水流流在鼻子上,我的口就追著水流,可是它又流到眼睛上,我知道是阿芬在玩弄著,我一追上去,小紅的一個猛力的耳光就扇在臉上,我再追,這次是'拍拍'的兩下耳光,可我不現那麼多了,喝多點最緊要。水喝光了,但我還是不夠的,那半瓶水只夠我喝了六、七口而已。一整天沒喝過

水,這一點水只能解到一點喝!

"好了,我們要吃早餐了,你要吃嗎?" 小紅問。我當然要吃囉,雖然餓的感覺不很強烈,但我身體的無力感告訴我要吃東西,可是,我不信只要說一聲她們就會吃我吃,便沒什麼反應的在跪著,2秒鐘不到,小英用她那穿著堅硬的皮靴重重踢在我小腹上,我立即痛得仆倒在地不動。小英繼續說 :給你吃了火腿啦,好吃嗎?"TMD死三八,痛死我了" 我心裡暗罵!"我們對你也不錯嘛,自己未吃就先給你吃火腿,哈哈哈....龔敏說辦完事就回來請你吃午飯,你乖乖的等著她吧"她倆邊笑邊說的就走了,她們出去後沒把燈關掉,剩下了一盞微弱的燈還亮著,這時我舒服多了,可以看清楚周圍的環境,原來這裡不是什麼都沒有的,只是都靠裝邊放著,有皮鞭,、手銬、鐵鏈和繩子,還有兩個鐵籠子,一個高身一個矮的象狗籠那麼大!大約過了四小時,高跟鞋走路聲又由遠而近,是龔敏來了,我不敢叫罵了,退到牆角遠處看著她一個人進來。

她拿著一個不鏽鋼的盤子來到椅子坐下對我說 :吃飯了,過來吧!我看了看,盤子裡真的是飯菜啊,可就是猶豫著不敢動,她再說 :不吃我拿走啦。'啊..不要,我現在餓得很了',這意識驅使我來到龔敏腳下,她把盤子往下放時,故意的手一鬆,盤子掉到地上,飯菜都掉翻了在她腳邊,她說 "不好意思啊洪經理,你就這樣吃好嗎" 太餓的關係,我不理得那麼多了,頭就往地上去要吃,可龔敏腳一伸的頂到我頭前,等等,還有些在盤子裡啊,便把剩餘的都倒在地上說,"吃吧",然後就站起身踏前一步,剛好踩在飯菜上又說 "嘻嘻,我真大意,可你不要介意啊,吃吧"。她只是站在飯菜上不動,我唯有羞辱的吃在她鞋子旁邊的,吃了兩三口,龔敏雙腳轉了轉,被她踩著的飯菜都給蹍個稀爛糊在地上,然後就坐回椅子上回復冰冷的說 :給我吃得一乾二淨,否則要你後悔莫及!我吃了,飢餓令我失去尊嚴,把地上給踩個稀爛的都吃進肚子裡去。

"好,挺乾淨的" 龔敏滿意地說,"飯吃過了,要喝水嗎?"要啊,口裡好乾",我答。"好的",她說著就往牆上拿東西,是個黑色布袋,然後就用它套在上頭上,作用是不讓我看得見吧!對,我只聽到盤子給移動的聲音,然後是水聲,那裡來的水,我剛才沒看到呢?我心裡疑惑的問自己。頭套給脫下了,龔敏就說,"喝吧,然後告訴我好喝不"。我看了看盤子,黃色的液體上有些泡沫,鼻子一聞,啊,這是尿啊,原來水聲是龔敏剛才尿到盤子裡。"我不要喝這個,這是尿" 我大叫著!龔敏說 :不喝嗎,好的,沒關係,你等會便會喝了!今天龔敏穿短裙高筒皮靴,鞋跟不高但較粗,不是那又尖又長的那種。她走近我說 :今天有點累,我沒太多氣力玩,就只玩一會。然後,我就和那堅硬的皮靴親近起來,龔敏跳上了我背上又蹬又踢,單腳踩在我係脖子上蹲俯著,向我臉上吐了幾口痰,再在上面用鞋底又蹍又擦,估計我臉上都髒得全黑了。

她踩踏了給十分鐘就跳下來問 :剛才給你踏背一定很舒服了吧,是嗎?"痛死我了" 我臉容扭

曲著答道。她再說 :我現在想看你喝我的尿啊,你要喝嗎,如果不想喝我就再給你踩,這次是全身踩,包括你的DD" 我實在痛得不行,而且又口渴著,便一分一分的蠕動著往盤子去,當看著那盤尿,我又猶豫了,可是TMD臭龔敏一腳往我頭上壓,令我整個臉都浸泡上尿裡。我試圖抵抗著,可是我沒能動得分毫,龔敏有力的踩著。尿湧進我口裡,又騷又鹹,還有些苦和辛辣味,難喝死了。我被迫的全喝光她才提起腳放開我,這時我口裡的臭味更自由的鑽進我鼻子裡,口裡的尿味和鼻裡的臭味薰得我極難受,尊嚴又一次的被踐踏!這時龔敏說 "本來我有些問題要問你的,可是今天我們都忙,還是留待明天再見吧"然後拿著鐵鏈來鎖我脖子,再走到牆上按制,鐵鏈緩緩升起,我當時是坐在地上的,鐵鏈拉高到拉緊脖子便停了下來,這樣我不可以躺下休息了,只可以坐在地上或站起來!

"好了,今天到止為止,頭兩天我不會令你太辛苦的,等下我會叫小英來和你親近一下,期待著吧"這一節的'親近'大約半個小時,即是說現在應該是差不多是中午二時。我被鎖在這極盡無聊,心裡又擔心公司的工作,到什麼時候龔敏才會放我啊,我還要上班的!時間過得好慢好慢,時而挨著鐵鏈坐,時而站起身來,就這樣的一直等,等待著給釋放,可其實是等待下一次的虐待折磨!鐵門打開,是小英,龔敏說過她會來和我'親近'的,我心裡一陣莫名的恐懼感快速的傳到大腦,肌肉開始收緊,緊張的聽著小英的腳步聲一步一步的走近!"賤貨,給我跪下" 小英叱著說。面對著這個嬌小的小英,我不很害怕的不理不睬,和小英一起的阿芬走到我身後,一腳踩在手銬的鐵鏈上,膝蓋頂著我後脖子,另一手扯著頭髮往後拉,我再一次的被迫仰高頭,高度就是小英的腹部,小英則脫掉穿著的鞋子用鞋底來扇我耳光,一邊扇一邊罵道 "臭賤貨、臭賤貨,把你的狗臉都扇個稀爛",這一輪耳光把我打得兩邊臉都滿滿的腫起來,充血的感覺是火灼的。

扇完了,她們解下鐵鏈給我躺下,阿芬沒閒著,靈活的一跳就跳到了我肚皮上,她穿細跟高跟鞋,鞋跟用力的亂踩亂軋,我幾乎給她踩得要吐血的時候,她卻跳開了,謝天謝地,我有得喘息了!喘息了一會兒,小英對我說 "你是吃了屎啊,膽敢跟龔敏過不去" 我答她 "我是有不對,可她沒錯嗎?她是我的下屬,可卻一點不尊重我,是她迫我的"。到阿芬說 :我們是龔敏的好朋友,總之你得罪了她就是找死,不理誰對誰錯。我跟阿芬說 :我給你錢,你放了我好不好,我認錯就是了,我還要上班啊!跟著是兩個人的一輪大笑聲,小英跟我說 :錢?你有多少錢啊?我答我有20多萬現金,可以全部給你們啊,我有點哀求著說!又是一輪帶恥笑的笑聲,"你知你在什麼地方嗎?這裡是龔敏的別墅,有700多平方大,你現在就給關在別墅的地下室裡,你說應該值多少錢?"啊,這麼大的話最少都要2000多萬了,我心裡說!

到阿芬道 :你那20多萬都不夠我們一個月花費呢,而且我們不會貪你的錢,就算你的財富比龔敏還多,我們都不會

要。那你們到底要什麼啊?我開始焦躁的問,要怎樣才肯放過我?小英道 :這個嘛,要由龔敏決定了,不過我相信你沒資格問!TMD,始終又是龔敏,我又在心裡暗罵著。小英見我沒再說話,走近了我低聲的說 :好了,答問大會完啦,又是做運動的時候了。阿芬立即的抽起了我給鎖在背後的手銬,連上了頭上的鐵鏈,並解開了脖子的鎖釦說 :站起來吧!小英這時已走到牆邊的按鈕上按下制,鐵鏈又在升高,我不得不站著,可是雙手在背後這樣的給扯高,令我上身不期然的要往前彎,不然是肩膀的關節會被扭斷,鐵鏈一直升高,直至雙腳筆直的站著,而上半身則彎得象是90度角的鞠躬。"龔敏說要給你吃的,不過是吃鞭子,100下" 小英說。沒多久,她們倆的手上就拿著皮鞭,小英拿的是蛇鞭,就是昨天那條,而阿芬拿的是散尾鞭。

我惶恐的大叫 "不要抽啊" 小英一點不理我,皮鞭狠狠的抽了我兩下,我痛得憤怒的又大叫,"臭三八我和你無怨無仇,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臭賤人..."!小英沒預料到我會這麼不怕死的大罵,不怒反喜的說 :本來我也沒什麼好理由的,但現在你給了我動力啦!皮鞭在她手裡飛快的抽,她一邊抽一邊罵道 :賤狗你敢罵我,吃我鞭子。罵一句,抽三鞭!我的背、前胸、大腿和屁股都是她們倆的目標。到快要給抽死了,我連叫喊的氣力都用盡了的時候她倆都停住了手,小英對阿芬說, "好玩嗎?" 阿芬說,挺好玩的啊,不過100鞭這麼快就抽完了,可惜!小英走到我背後看了看,又來到我身前查看就對阿芬說 :我看還可以抽呢,你就繼續玩玩吧,我得休息一下。阿芬歡天喜地的又執起鞭子抽,一鞭一鞭的抽到剛才的鞭痕上,痛苦比剛抽時更大,我不知為什麼又有了氣力似的一直號叫著,阿芬真夠虐待的,每抽一鞭就學著我號叫。

50多鞭後,阿芬手累了,放下了皮鞭走在正前面,提腳就往我身上踹,我本就站得不穩的了,給她一踹身子就往後送,腳離開了地面,手腕被手銬銬得出血地承受著全身的重量。她一共踹了我十多腳,之後小英跟阿芬說 :好了,我們上去休息吧,不要這麼快就玩死這賤貨啊!阿芬看了看手錶說,啊,十點了,有電視節目好看,我們走吧!我終於不用再受這樣的折磨了,小英又到牆邊上按制,這次是放下鐵鏈,不過放到腰部時就停下了,我雙手的壓力是解除了,可就不夠低的躺不下,屁股也踫不到地面,最多可以是跪著!"晚安了,明天見面再玩,現在給你吃宵夜" 小英這樣跟跪著的我說,然後又飛起幾腳踢在我小肚子上,我再一次痛得彎下腰,久久動不了。"吃火腿是你的專利,也是我最喜愛做的事" 小英和阿芬邊離去邊說!燈光又回復到極昏暗。第二天的地獄生涯就此完結,可我肚子上的痛楚沒消減了多少,全身的鞭痕就開始發作,因為她們走了,崩緊的的肌肉放鬆了。

這兩種痛楚一直在折磨著我,我估計最少維持了五個小時。跪著能睡得著嗎?絕不可能!

經過一整晚的跪及站立後,本來已經欠缺休息的我更是難受,我多想昏過去和痛苦暫時脫離呢,可是我還很清醒的在

繼續承受著虐待!由零晨一點多直至到早上九時,陰冷的地牢裡一點聲音都沒有,我光著身子的挨著挨著,站得不行時又跪下,心裡真的好想龔敏就在我面前,可以對著她哀求一下,我受不了了!剛才說過一直到了早上九時是因為龔敏一早起了床,閒著沒事的來到了地牢來。"跪下" 龔敏向站著的我說!我剛才雖然想過求她一下放我,可是到真的見著她,又心有不甘,低下了頭不看她不說話更就沒跪下。料到的,龔敏怎會作罷,她走近來先左右開弓的扇一輪耳光,約扇了二十個上下吧,手掌扇得有點痛了,她握緊了拳頭,左勾拳右勾拳的出擊,我口鼻都給她重擊得紅腫出血,再也受不了而軟弱無力地跪了下來,身體都垂得極低的,就靠手銬吊著!"都說你是賤貨唄,不打是不行的,想不想我放你下來?

"當然好啊,我捱了那麼久,終於有些希望地點了點垂下的頭,看到的只是龔敏的腳,忽然她一抬腿,腳就橫掃在我臉上,我金星四冒的不敢動,只聽到龔敏說 "忘了我的規矩了嗎?" 我知道她說什麼的,無可奈何地開口答 "知道"。龔敏續說著 :我其實還未睡夠的,只是想要尿尿,就想起你來了,你說我多關心你!天,又要我喝她的尿!龔敏又是拿頭套套上,以後的都跟昨天一樣,盤子聲,水聲,到掀開了頭套,盤子就在我跟前,不同的是這次的量比上次足足多一倍。龔敏說 "給你個機會,三十秒內喝光就放下你。尿當然是難喝,可是我更渴望給放下,我低下了頭就去喝,可是鐵鏈不夠低,還差上30cm才踫得到盤子,龔敏見了就給我放低,我忍著呼吸就把頭浸在盤子的金黃色的尿去,大口大口的喝著,其實此時我的確挺口喝的!她這次的尿騷味更濃烈更鹹,可能是因為早上的第一次尿吧。

我飛快地喝得肚子都脹了才喝光。龔敏冷笑說 :不錯,看你喝得很精采,以後我的尿都留給你!以後?不是吧?龔敏真的放下我,我等了十個小時啦,現在可以躺一下了。她又說 :我再睡多會,等我再來的時候我有事要問你。哦.. 有什麼要問我了?然後龔敏就出去了,我不顧那麼多了,儘量躺得舒服點休息,可口裡的尿味還在,吐又不是不吐又不是,快將睡得著又給氣味燻醒,半夢半醒的好象夢到剛才在喝尿的一幕!龔敏再次到來是在五小時後,她穿著黑色OL尖頭高跟鞋,貼身牛仔褲,纖腰與雙腿流露出天使般的曲線,上身穿著名牌優閒服,氣質煞是清秀的,奇怪我從來沒注意過這點。小紅、小英和阿芬都一起來了,四個樣貌娟好的女子,腰枝纖細,沒一點多餘脂肪,絕對不會有人想到過她們可以令我裁得這麼糟、給我這麼多痛楚!"答問大會開始啦" 小紅說著走向我來,小英和阿芬也一起過來,我惶恐的要退,可那有什麼作用了,六條腿吻在我身上,尖鞋跟鞋頭還有鞋底足足吻了我兩分鐘,此刻我是任由宰割的了。

小英把手銬解然後在我身前再銬上,別以為我就可以反抗,她們先來一頓腳雨就是要我毫無能力反抗,不過,我重見了兩天沒見過自己的一雙手,手腕上被手銬銬了兩天的瘀痕清析可見!"還有的拷貝在那裡?" 龔敏問道。我不明白她說什麼

,趴在地上抬頭看了她一眼,龔敏象是鐵鑄的臉容從上陰森的望著我,我反問 :你說什麼呀?語音剛落,小紅右腳就踩在我手背上,左腳馬上又踩在另一手背上,哇.. 我痛得大喊,小英和阿芬分別站在我左右處,我一喊叫,她倆就提腳便踢,我現在三處地方一齊受襲,不更叫得大聲才怪!"我問你在我電腦裡偷的照片拷貝在那" 龔敏再說。而小紅則越踩越狠,象要把我手踩個稀爛才滿足的。我強忍著三處痛楚答道 :沒有啊,我沒復制過,那天全都給你了"!"不認真的問你你是不會說的了" 龔敏說著同時坐在椅子上。"給賤貨換個姿勢唄" 龔敏對小紅說!

小紅嗯了一聲回應,但卻意猶未盡的還在踩,最後再蹬了幾腳才停止,手背沒什麼肉,小紅直接的踩在手指骨頭上,我痛得淚水失控狂湧而出,口在不停喘大氣。小英拿過鐵鏈連上了手銬,毫不理會我在那個位置就去按制,我這時離那裝置有三米遠,小紅手指一直按著,鐵鏈一直收,我身不由己的給拖拉到裝置下方,雙手給吊起來直到雙腳都被迫地站得筆直。"你想說的現在好說了,我不保證你以後還有沒有機會說"龔敏向我說。"真的沒有啊,我沒復制過拷貝,你和小紅的事我從沒跟人說過" 第一個有反應的是小紅,她拿起了蛇鞭就抽,邊抽邊說"我們什麼關係,說" 她抽得又快又狠,我叫痛也來不及,那有機會答她!這時龔敏走近我,眼神極度陰沉,不發一言就踹出一腳,超尖細的鞋跟在我肚皮踹出個血洞來了,而且力度是挺大的,我給這腳踹得向後盪,如果我是給吊離地面的話,我想我身體會象鐘擺的盪個不停!

"我真的沒有啊,信我吧,真的沒有" 除了這句話,我還有什麼可以說了!"你們相信嗎" 龔敏問她們三個。幾聲笑聲過後,她們用行動答龔敏,三條皮鞭同時抽到我身上,一直抽,背、臉、胸、屁股、大小腿甚至腋下都被瘋狂的抽,我的叫喊聲由大漸小,由小變無,沒多久,昏死過去了!

冰冷的水強烈地潑在臉上我就給弄醒了,龔敏執著我頭髮把垂下的頭提起來,吐了一口口水在我臉上說 :裝死?才剛開始呢,知道剛才她們抽了你多少鞭嗎?" 我轉轉頭表示不知道,她就說 :你要數著啊,如果你答錯了的話,她們喜歡重頭再來的哦!我真的怕得發抖,沒新意的哀求著說 "我真的沒有,請你相信我,沒有拷貝啊,不要再鞭我了,求求你們"哀求的說話終究要說出,尊嚴給扔在地上任由她們踐踏。"你的咀蠻硬的,不想說就不要說了,來,我幫幫你"。這時小紅拿出雙舊短筒靴子,強行把其中一隻鞋塞進我口裡,直塞至鞋頭快要踫到嗓子才停,然後用繩子繞過後腦把鞋牢牢綁緊,舌頭緊緊的抵著那髒鞋底,我現在什麼都說不了,只有 '唔唔' 的從嗓子發出聲音。龔敏在我正前方說 "知道我們對你多好了,你不想說就不勉強你,是嗎"然後示意她們繼續,皮鞭又開始狂抽,每抽幾鞭龔敏就踹出一腳,不理會是什麼部位,她們一直抽呀抽的,期間我昏了2次都給潑醒。

鞭雨終於停止了,龔敏險側的笑著問 :多少鞭?我那知道啊,不答她是不行的,就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了。小紅說 :我110,小英說108,阿芬說98,加起來是316鞭!龔敏再跟我說 :記住哦,她們會重新再抽316鞭的啊,因為你沒好好數著!我一直垂著頭,口裡說不出一個字,只有看著血從鞭痕流到地上。幸好,阿芬跟龔敏說累了,先休息一下好嗎。龔敏沒異議,她們便把皮鞭掛回牆上。龔敏又向我踹了幾腳才說 :你好好想清楚拷貝在那,我們吃過午飯後再來問!我以為她們收手了,怎料龔敏這麼一說,我給嚇得不停發抖。她沒有放下我的意圖,臨離去,龔敏伸手夾我乳頭一扭,我象被幾十個尖錐同時插上乳頭地劇痛。好個龔敏,整人的手段極盡殘酷!被這樣吊著站已經過了六個小時,兩天來被鞭過的皮膚佔了80%,沒被鞭過的可能只剩下腳底了。小紅阿芬回來了,小紅說 "龔敏今天應不會來了,你放心吧" 我心情是稍寬了,可是這樣吊著捱了六小時卻令我身體沒有任何的反應,我已經沒有感覺!

我辛苦地唔唔作響,是想小紅給我放,小紅明白,可是她說 :放你下來嗎?會的,不過先送你316鞭!唔唔... 我絕對希望這是惡夢,醒醒啊,是惡夢!可是沒感覺的身驅又感到了痛楚,小紅阿芬又在抽鞭了。真恐怖,她們這次慢慢地抽,讓我一鞭一鞭的盡情享受痛苦。316鞭共抽了兩小時,之後她們放下我解開手銬,再把雙手反銬起離開了,我痛苦地躺著,鞭痕上的痛楚針刺般一針一針的來襲,我喘息著並一邊想 :我一定要逃,不然肯定要死在這裡!這是第三個被龔敏關的牢獄中的晚上,我越來越虛弱了,吃得那一點點鞋底飯,血又流了不少,我要昏死了,好處是昏了不覺得痛楚!第四天了,雖然休息了十多個小時,可是肚子空虛感實在強烈,很久沒東西下肚了,除了喝得漲了肚的尿。身上的痛楚也沒再刺激著我,不過傷口給踫到了還是挺痛的。數最難受的莫過於口了,小紅的皮靴一直堵塞著,口被無情的撐開了這麼久,我口裡的水份所剩無幾,緊貼著鞋底的舌頭麻痺了!

又見到龔敏了,我只能用眼神表示有多難受,想擺出一副可憐相,可是那鞋子全佔據了我的口腔,臉部表情無法轉變。"鞋子味道好不好啊?" 龔敏極盡玩弄地問。軟弱無力地"唔唔唔"是我唯一能做的反應!"我猜你口渴的了,想不想喝我的香茶呢?" 我在心裡答了聲"不想"。但就不敢表示,還有給鞋子撐著的口腔難受得很,無奈地"唔唔"地點著頭。這次龔敏沒再為難我,就拿了頭套套在頭上,然後尿尿,再麻利地解開繩子,踩了踩我的臉說 "給你2分鐘去喝" 鞋子還在口裡,她沒把鞋子弄出來,我努力的用舌頭頂,我的舌頭從未如此用力過,終於給頂出來,可是,咀給堵得疆硬了,這麼長時間的給撐開著,麻木了。我不能再浪費時間,剛才努力了一分鐘啦,看著盤子裡的尿,我再次一的閉著呼吸閉著眼的喝起來。才剛喝了一口便給龔敏叫停,腳踢了一下在我頭上讓開個位置,她說 "差點忘了給你吃的,來,吃飯吧!

她拿出個袋子來,把裡面的白飯倒在盤子裡。雖然我這時又渴又餓,但要吃盤子裡這麼噁心的東西,還是有點猶疑起來!龔敏又踢了踢

我說 "你知道剩下多少時間嗎?" 沒法了,尿騷味、苦澀味和鹹味又注滿在口腔裡。這肯定是我一生人最噁心的一頓飯。噁心也得吃,不吃的後果會很嚴重,我知道!我一邊吃,龔敏一邊說 "要吃得乾淨,盤子都給我舔得新的一樣" 。我還是照做了。這頓飯終於吃完,龔敏又道 "超過了時限十秒" ,我動也不敢動的,不知她又會怎樣整我了!這個美麗女子總是讓我意想不到,"這次就算了,當是第一次的優待吧,以後可不會這麼輕鬆"。這時我吃飽了,身上痛楚更少,儘量爭取時間地躺著,生怕龔敏又給我下什麼刑了。"這段時間我會比較忙,時裝店的生意不錯,我們幾個今天就不來玩了""真是天大的喜訊,簡直有逃出生天的感覺!" 我心繼續想 "不知要不要謝謝你好了,死臭三八" "給我爬到籠子那邊" 龔敏指一下那矮籠子,臭三八定是要把我關在裡面,不要,我不要受這樣的恥辱!

可是當龔敏拿起了鞭子,身軀卻背叛了大腦,立即就開始爬,只捱了幾鞭而已。到了籠子口,龔敏將兩條鐵鏈穿過籠子,一條在籠子尾部,一條則在頂靠同一方向的尾端,然後將尾部那條鎖上腳鐐,頂部的則鎖在反鎖著我的手銬上,說了聲"進去"就提腿蹬我,我不期然的就爬了進去,然後她把籠子關上門鎖好,就去拉尾端那鐵鏈,直至我雙腳都貼著籠子的欄柵又上了把鎖,籠子不算很窄,應該夠空間讓我調轉頭的,可是這樣的鎖著腳,我就不可以轉得了了。而籠頂那鐵鏈則給只剛剛拉直,沒把我雙手吊起來,這樣就完成了!"今天就給你放個假期,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你要答我的問題"!說完了便離去,燈光又回復昏暗。奇怪躺在籠子裡不太辛苦,看清楚,原來籠子的地板有層軟墊,比躺在冷冰的水泥地上好得多了。籠子高和闊都是80cm,長一米,我可要曲著腳才躺得下!黑暗中昏睡著,期間醒了又睡,睡了又醒的大約六、七次,就是不知道時間。

等到龔敏再來才知道已經過了20個小時,是她說的!"睡得舒服吧,這個籠子是特別設計給你長期居住的房間,我們都守信用的哦,差不多一整天沒打擾你了,是嗎?" 龔敏自己一個到來說著這些話,我再一次的心裡道"我倒是要多謝你了,臭三八"。現在是晚上十一時,我還有一點點工作未完,你就再等我一下,待會拿東西給你吃,有牛扒,雞肉和遊鮮呢,不過你要給我點誠意看看,就是在籠裡一直跪著等我來,一個多小時就行了" "真猜不透你這臭三八,一時打得我半死,一時又這樣"厚待"我!之後就伸手拉那頂端的鐵鏈,把我背後給手銬鎖著的雙手拉高,直至籠頂。這時跪是唯一的姿勢,而且,籠子的高度沒能讓我上半身跪得直,是彎著腰的跪,手腕又在痛,腕骨又被無情的手銬勒緊著。

龔敏來了,沒錯是一個多小時,但彎著腰地跪絕不是輕鬆的,我辛苦得側靠在籠子的一旁借著力,汗水直流。由於我不能轉身,龔敏在我後方我不能看得到,就只想著她放下手銬的鐵鏈。她在我身後問 "剛才給你提過的要吃是吧" 我答 "是啊,給我吃點吧" "好的" 龔敏回應道。然後我聽到了盤子落地聲

,可是等了良久都沒再聽到聲音,大約等了2分鐘,一般臭味鑽到鼻子裡去,這氣味大家一定非常熟悉,沒有人沒進過公廁,沒錯,正是廁所的臭氣,不是尿,是... 屎啊!"難道龔敏放屁?臭得象在我鼻子前放一樣,都說是你是臭三八了,果然臭得很"我心裡暗罵!再過幾分鐘,龔敏向籠子走來,手裡多了個長柄子提著那盤子,然後打開了籠子門,就把盤子放在我前頭地上,我一看就想吐了,真的是屎啊,三條咖啡色的便便在盤子裡散發著惡臭!這時龔敏帶點笑的說 "我說過給你吃牛扒、雞肉和海鮮的,這就是我今天吃的了,現在給你吃吧"我努力地躲開在我面前那盤屎的臭氣,頭轉左又轉右的躲著,可是那有什麼用,臭味充滿在這地密封的地牢裡!

"我不吃、我不吃,打死我也不會吃的" 我恐慌地叫嚷著。"不吃?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 龔敏一邊說,一邊狂風暴雨般的又踢又蹬,跪著的我無從反抗,只能別過頭去,可其他地方完全照單全收,她一直的踢,最後一腳蹬在我頭上,我痛得半昏了過去,然後是背上的刺痛弄醒了我,我的背是向著籠頂的,龔敏上了籠頂以那尖細的鞋跟鑽,起初是雙腳,然後就單腳旋轉,鞋跟插進肌肉裡仍在鑽,而手腕骨快要被手銬扯得折斷時,我終於忍不住帶些咽哽的叫道 "我吃了,不要再鑽我,嗚嗚.." "賤貨就是賤貨,我不會忘記你一再讓本小姐操勞" 。然後便跳下來,把手銬的鐵鏈放低,讓我的頭可以接觸到盤子。那三條噁心的物體距離我不足5cm,我從沒這麼近距離的看過聞過便便,喉嚨間不由自己地發出了幾聲"嘔..." 。龔敏見我不動,提腳將我的頭一腳就踩在便便上蹭磨,我口鼻、臉都沾滿了臭屎。

龔敏的腳再加力地說 "非要你吃光不可,吃,不吃光它我把你鎖在這籠子裡跪上三天三夜"這時自尊心和尊嚴都都她的屎淹沒了,我知道不吃下去是不行的了,唯有張口吃進等一口便便,那味道苦澀無比,慣性的嘴嚼使我更噁心,一口咬下去就要吐,可龔敏又說 "吐一口出來抽300鞭" 我馬上強忍著要吐的感覺,硬生生的吞了第一口屎到肚子裡!之後龔敏收回腳,要我在沒壓力的情況下繼續吃,我雖是難受得要哭,可卻不敢停著,雖沒抬頭看過她,因我不願被她看到我這種賤樣,但我知道她還在監視著,我花了一小時才吃光了她的便便,盡了我一生中最大的忍耐力強忍嘔吐感!"好吃嗎?" 龔敏問!吃了這麼多,當然想要喝水漱口,儘快將臭味沖洗掉了,所以我帶點哀求的語氣說了句 "好吃,給我水好嗎?" 但龔敏卻答道 "可以的,不過,我現在沒水給你喝呢,等我吃過宵夜才帶水來吧,你就繼續回味著我的屎好了,哈哈.." 天殺的龔敏!

她離去之前將手銬的鐵鏈再拉高令我再跪著,口裡的苦澀味歷久不散,屎臭味揮之不去,我一直跪著的忍受著這尊嚴盡失的恥辱。龔敏真的在兩小時後再來,欣賞著關在籠子裡的我那種狗也不如的情況,滿意地在籠子後方尿,拿到籠子裡放下了鐵鏈說 "喝茶了",為求沖洗口腔裡的餘屎,可又不敢吐,便大口大口的喝下去,這次她如尿有

股辛辣味,加上騷味和鹹味,極之難喝,可我又能怎樣?喝吧!一切都過去了,這頓晚餐吃得我無地自容,我低下了頭在想 :我以後怎樣見人了,我吃了龔敏的屎。龔敏象是我心裡的蟲,說道 "以後怎樣見人了啊,我的屎你都吃過了,還說好味呢"還有什麼好說的,我的頭垂得更低!"看你吃得這麼髒,明天就給你洗洗澡了,記著下次吃"大餐"要吃得乾淨點" 龔敏謔道, "就再讓你休息一晚,明天洗過澡後我有另一個問題要問你"。"老實的答你你又不信,乾脆殺了不就更好嗎?

" 我心裡跟她說。

便便大餐的羞辱屈辱感揮之不去,合上了眼時一幕幕的在腦海裡重現著,不合上眼睛,我的 "碗" 就在我旁邊,我看得清楚,還有點點的屎在盤裡,臭氣仍然散發著,怪不得臭三八沒命我舔乾淨盤子!昏昏沉沉的躺著休息,不多久便睡著了,到我醒來的時候,是被龔敏叫醒的,她進來站在籠子見我還沒醒,就拉動手銬上的鐵鏈,拉拉抽抽的幾下我才清醒了過來。第一眼看到的是她穿著白色布質運動鞋的雙腳,配上一雙可愛的短襪子。我臉和她的鞋子只給隔著鐵籠的欄柵,我彷彿聞到了鞋子和襪子的氣味。"爬出來,給你洗澡了" 她打開了籠子說著,手指指向另一個角落,我向著那方向移動著,走近了才看清楚,這個角落地上有個約兩米見方的地面是微微傾斜向角落處的,是個淋浴間的設計,上面有條鐵鏈垂著,肯定是用來吊我的了。附近牆上有個按鍵和一個水龍頭,一條水喉接要龍頭,另一邊接上shou qiang形物體。

這是個沖洗器!龔敏解開手銬然後在我身前再鎖上,我被吊得垂直的的站立著,然後龔敏說 "站直不準動,給你洗澡來" 拿過水喉一按開關,水花水柱的就朝我噴she。這樣洗澡不算什麼了,我當然是說比起這幾天的羞辱。龔敏有時朝我臉上噴,有時朝向我xia ti,水柱的力道不少,較脆弱的部住給噴得挺痛的,還有是強力水柱給she在傷口上,刺痛感猛地遍佈全身,身軀前後左右的扭擺著去躲閃。水柱的力道越大,因她將水喉越開越猛,龔敏見我這樣的扭擺興奮起來說 : 扭得挺好看啊,來,多點擺動著!她喜歡朝我臉上噴,噴得我呼吸困難,無從閃避,唯一可以的是低下頭來任由她噴she在頭頂上。十分鐘後,幾天沒洗過澡的骯髒、血跡給噴個一乾二淨了。龔敏關掉了水喉,並放開了吊著我的鐵鏈,然後坐在椅子上說 :你應該要謝我給你沖洗吧,跪著的給我爬過來!我差不多兩天沒被整治過了,身上不是很疼痛但心裡總是有點惶恐的,就硬著頭皮的一拐一跪的跪在她腳下!

我抬頭看了看,龔敏的臉容仍然冷酷無情的,她雙眼由上而下的鄙視著我,我不敢跟她的眼光接觸下去,低下了頭問道 "你要玩弄我到什麼時候了,我還要上班的啊,這幾天又沒向公司請假,職位可隨時掉的,我真的沒留什麼拷貝啊,你相信我吧,放了我吧" 我高帶點哀求的繼續說 :有什麼得罪的,我給你道歉賠款行不行?" 龔敏淡淡的回應 :我憑什麼信你了,照片一旦流出沒可能收回,相信你的鬼話風險這麼大,你就老實的

呆在這裡比較好!還有,你的職位已經沒有了,公司方面已經請了人替代你,因為三天曠工沒又通知,你以後不用上班了!"..啊,你害得我失去了工作了,我以後的生活怎辦"。"這個你也不用操心,根據我們的調查,你的房子是租住的,銀行存款有二十多萬,股票投資值三十萬,把你的銀行密碼給我,我們會幫你好好的保管著。我仍然是低著頭,心裡想"小英說你非常富有的,怎麼打起我的錢的主意來呢?

"龔敏猜到了我在想什麼續說著 "我不是要吃了你的財富,錢我多得很,只是要控制著你的一切,叫你嚐嚐被人控制的滋味而已" 我心裡稍寬了些,可是你不相信我,我也不相信你呀!就低聲道 :這個這個嘛..給我時間考慮一下吧。說著這話時身體崩緊著,準備又要挨這臭三八的虐待。可龔敏卻說 :沒問題,反正我有更重要的問題先問呢。說完了就起來要去拿鞭子,就在這時,鐵門外傳來小紅的聲音說 "敏敏,有個長途電話找你,那人說重要事情,你快上來聽"。龔敏聽了就回應道"馬上來了" 。然後就快步走出去,這時我仍然跪著,鐵門關上了可還沒敢動!等了一下,覺得剛才的關門聲有些不對勁的,一直以來都聲到鎖門的聲響,但這次沒有呢?可能是龔敏趕著出去忘記了了吧!我仍然沒動的跪著,又過了幾分鐘上面還是沒動靜,我就坐在地上,看著手腕給手銬銬得又紅又瘀青的痕跡。我現在手腳雖仍然是鎖上手銬腳鐐,但總算可以自由活動。

再過幾分鐘我沒聽到過任何聲音,就大著膽子地慢慢的走向地牢的樓梯處,一爬一拐的向上走,真的,鐵門虛掩著沒鎖上,我在門隙裡向外望,沒一個人,心在跟自己說,這時逃跑的機會了,拍一拍胸的就推開鐵門,鐵門打開,前面是一條五米長的去廊,盡頭轉角處還有一道樓梯向上,估計這個地牢挺深的,因為剛才上來走了十多級梯階了,而具還有一道又是差不多高的。我瑟縮著努力的傾聽外面的,聽了幾分鐘仍沒一點動靜,就繼續爬上樓梯去,這第二道鐵門一樣沒鎖上,我再慢慢推開它,一點一點慢慢的推,慢得幾乎看不見門在動,門給打開到夠空間穿過了,我又再等一下看清楚,確定沒人了就走出去。這裡應該是個雜物房什麼的,擺放著一箱箱的東西,還有家居用品,這雜物房不但不凌亂,而且挺乾淨的。再走到雜物房的門口,經過同一手法處理確定沒有人,就大著膽子走出去了,雖然我現在一絲不掛的,手腳又給鎖著,但總希望可以找到人幫助脫險,只要走出這別墅!

立定了主意,還確定了逃亡方向,我一推開門就跑,可是腳鐐的鐵鏈只有四寸長,我差點沒給自由絆倒,只得又跑又跳的向目標前進。跑了三、四步,突然感到脖子一陣涼意,半秒鐘不到,被勒的感覺也出現在脖子上,我反應不慢,看也不看的手就往上抓,可是手還未踫上脖子,腳彎處(膝蓋後方)一痛,就跪了下去,而脖子上的壓迫感越來越強,到我雙手踫上了脖子時就知道了,這涼意來自鐵鏈,我已被它牢牢套在脖子了,有人拿鐵鏈在我背後拉緊著!接著,手銬上的鐵鏈被一隻穿了高跟鞋的腳往地上踩,雙手頓時被控制,然後狂

風暴雨般的拳腳往我身上狠狠的擊打,當時我還未有機會看得清是誰,只顧得了躲閃和叫喊而已。一頓猛烈的毒打維持了2、3分鐘,最後有記憶的是被不知誰的膝蓋撞上了臉龐,我終被打得昏迷了。"只差一點點就成功逃走了,可惜啊" 這句心裡話可能是昏迷期間有夢裡出現過。

冰冷的感覺猛然撲在臉上,我立刻清醒過來,身還是在地牢裡,脖子被地牢中央垂下來的鐵鏈鎖著躺在地上。龔敏、小紅小英還有阿芬都在!龔敏說道 "賤貨想逃嗎?有那麼容易嗎?" 我逃走失敗得有點氣,就不顧一切的說 "不逃讓你虐待我好不好,臭三八" 龔敏一腳踩在我臉上狠狠的說 "賤貨好大的膽啊,敢罵我了" 腳底下越踩越狠,我整張臉都被踩得扭曲著。她續說"知道為什麼給你這機會逃嗎?" "啊呀.. 中計了,她有意讓我逃然後抓我,為什麼呀" 我心裡罵著!龔敏沒再說話,腳鬆開瞭然後一腳踢在我小腹上,我當然痛得手抱著腹部彎了腰叫不出聲音來。痛了一會兒,小紅拿了雙高筒高跟皮靴朝我臉擲過來以命令的口氣說 "穿上它" "幹什麼?要我穿高跟鞋" 我猶豫的看著那靴子沒動作,龔敏再說 "這地牢有點冷,給你些保暖的,不領我情我會不高興的"龔敏便提起腳以跟鞋踩上了我的乳頭上用力踩,還左右轉動的蹍磨著,小英沒閒著,因我是平躺在地上的,她一腳踩上了我向上伸出的手掌上,另一腳踩在脖子上,我本來是乳頭痛得失控地號叫著,給她這麼一踩,叫喊聲立刻停止,喉嚨裡只能發出幾下咯吱聲。

小紅阿芬每人一腳的踩在我兩條腿上,使我全身動彈不得,任由這幾個女人折磨著,踩著踩著的踩了三分多鐘,四個女人都放開了腳,我沒能動一下,剛才那幾分鐘折磨得我死去活來,等了等才能動著身上想翻過身來趴著,以免乳頭再被狠踩。"真乖,不用我提點就翻身來" 龔敏一蛇鞭的抽在我背上說道!小英照剛才的作法又踩在我手背上任由龔敏揮鞭,我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就給抽了二十多鞭。之後龔敏問 "現在肯穿了嗎?" 她指的當然是那靴子了!不穿也得穿,我無奈的說 :我肯穿啦,不要抽鞭了,快要被你抽死了。這時小英打開了腳上的鐐銬,我拿起靴子腳往裡面穿。穿靴子挺困難的,不竟這是我一生人第一次穿靴子!越是往下穿,越覺得穿不上,原來這靴子比我的腳碼小了兩碼,我盡全力的終於穿上了這雙靴子,穿得我大汗淋漓。剛穿好了,龔敏則拿了條比較幼的鐵鏈就捆在足踝和腳掌上,代替了這幾天來的腳鐐,鐵鏈這樣的捆比腳鐐限制多,而且腳掌不能往外翻,挺鬱悶啊!

鎖把鎖上了。小英又將中央的鐵鏈連上了手銬,一切準備好,龔敏一按制,鐵鏈往上收,我又被迫的站得筆直。然後龔敏給小紅來個手勢,小紅拿起了她上次帶來的舊短筒靴子就往我口裡鑽,跟上次一樣,我咀被堵塞得嚴嚴實實。沒多久,腳底傳來痛楚,剛開始時不算很疼痛但蠻難受的,我知道是因為腳穿進了小鞋裡,再且是高跟鞋,腳掌前半部分受的壓力很大,小鞋也緊緊的夾著整個腳掌。這時龔敏在我面前來來回回的踱著步欣賞著她的作品,然後說

"知道逃走有什麼後果嗎?" 我當然知道了,而且是你這臭三八坑我的" 我開不了口說話,心裡卻在氣著說!然後龔敏拿出兩個夾子的什麼東西出來,就往我兩個乳頭夾上去,她一夾好,我立刻感到了痛楚,尖銳的痛楚令我身驅扭擺著試圖避開那夾子,這麼一扭擺,龔敏又興奮起來!夾子上原來附有裝置,可以再收緊力度,她一按裝置,我馬上痛得冷汗直冒,胸膛往後退縮。

龔敏手執鞭子就沒頭沒腦的往我身上抽,她邊抽邊重複著說 "想逃,美得你了、吃我鞭子,扭得好看點給我看"龔敏越抽越是興奮,每停一停讓我喘息下下一鞭就抽得更凌厲!幾天前的傷口再度淌血,她是有意的朝這些傷口上抽的。我被她鞭得發了瘋似的四周擺動著,她每鞭都抽百發百中的在目標上。百多鞭之後,時間停頓了,龔敏放下了她拿美麗無瑕的手,這次我可沒昏死過去,垂著頭承受著不能承受的痛苦,希望可以暈死過去!"小英阿芬,你們想不想玩啊?" 龔敏問。"好啊,我們也看得挺興奮的"。"求求你們不要了,不要再鞭我啊,殺了我,殺了我"我心裡這麼的吼叫著!"那你們先搞好店裡餘下的工作就回來玩吧"。原來她倆是龔敏的下屬。究竟你這臭三八是什麼人,這麼富有卻在那最多是屬中型公司裡當個小職員,我不解的問自己!"好啊,真是的,快搞定快心安" 阿芬開心的說。"你們儘管玩,未來24小時不要給賤貨吃東西,也別給他放下來。

可別要玩死他便行" 她們全走出了地牢,前兩天的休養生息一下子被龔敏沒收了,我又回復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情況!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腳底的痛一點一點的累積著,原來穿起高跟鞋站著不動挺辛苦的,女人們為了漂亮原來付出的都不少。我和她們有一點不同的,是沒人會穿不合碼的鞋站著不動,地球上肯定只有我一個人這樣被迫的穿著站立。才三十分鐘不到,腳底的腳越來越受不了了,鞋子內隴緊緊的包著雙腳,為了平衡身軀腳趾用上力量讓我越累,我試著提起單腳的讓一腳休息一下,可這沒有用,反令站立的單腳更痛!我這樣的承受了四小時,口給堵塞死叫不出令我發瘋、崩潰,頭不住地毫無意義的上下左右的擺動,意識上希望擺脫塞在口裡,令我崩潰那隻小紅的靴子的束縛。"小英阿芬,求求你們快回來殺了我啊" 這是我唯一想說的話!雙手給手銬吊著這麼久,血液不能往上流,我雙手由痛轉麻,麻的感覺就象有很多很多螞蟻在血管裡爬,來來回回的由上而下,再由下而上,這般麻著有個多小時吧,然後就開始慢慢的失去感覺,手仍然可以動,我左手摸右手,可是左右手都沒有觸感,再過多一會,雙手都不聽使喚了,我往上望,只見雙手的膚色由剛才深暗紅色變成現在的紫色了。

我好害怕雙手給這樣的吊得從此報廢,可是,我又可以怎樣!我恨龔敏的殘忍折磨,也恨自己連這幾個小女子都反抗不了!鐵門輕聲的打開,是小英和阿芬,她們步履快而輕的走下來,我又害怕又是期盼,害怕她倆會怎樣整我,期盼可以放我下來歇歇。她們越走得近,我越是害怕,不竟這幾天都是在痛苦中渡過。身軀又不期然的發著抖,

我閉上了眼睛準備迎接新一輪的痛苦了,來吧!反正我是不可能逃避得了的,盡你們能力快點打死我吧!我心裡這樣說。可是,鐵鏈卻緩緩的下降著,我心裡暗喜,"可是龔敏吩咐過24小時內都不要放我的啊,是你們可憐我嗎?" 心裡在問!鐵鏈一直降下,我全身也跟著下降,直到平躺在地上。因為我雙腿已站得痛苦無力,其實一直都是手銬在吊著,沒了那支撐,我便象堆爛泥般的軟癱地上。這時小紅把手銬鬆開一點,只是一點,我仍是被銬著的。當手銬鬆開,就感覺得到血液流動,我這堆爛泥躺了足十分鐘,四肢的感覺又從蟻爬的回到實在,本來已痛得無知覺的腳底由於重新有感覺,所以由要由痛楚開始回復正常。

奇怪,怎樣過了十分鐘她們都什麼沒行動?我回復了不了心裡在問!我做好心理準備給扇耳光地抬頭看一看她們,可是看到的不但不是冷酷的臉孔,反而是帶點憐憫的眼光。小英拿著個盒子在手裡,見我好多了才說話:好點了嗎?這飯你快吃,你已經一天多沒吃過東西了!我心裡猜想這又是屎吧,不由得嘔嘔...起來。可是當小英打開盒子,裡面的真是飯菜,香氣否定了我是眼花看錯了,小英再給我雙筷子,我很小心的試吃著,果然是真的,這是真正的食物,不是屎啊,不理那麼多了,我越吃越起勁,象是很久沒吃過飯的饑民似的,把那一大盒飯菜吃掉。阿芬在我吃光了飯後遞給我一瓶水,我不客氣的喝個夠。這頓是真正的飯,我吃得飽飽的,然後就帶著詢問的眼光看著她們。小英阿芬這時蹲下來輕聲的跟我說:覺得好點了嗎?"好點了,謝謝你們放下我了" 我答道。"當然要放了,難道真的吊上24小時嗎?

會弔死你的,我們跟你沒仇怨啊,不忍心要你受這麼多苦,龔敏是我們的老闆,我們不想逆她的意才一起玩的,但她太過份了,這樣虐待一個人我們覺得大殘忍了,可是我們又沒能力離開她,因她給我們的錢挺多,在外面不可能找得到的" 阿芬這樣跟我說!哦... 原來是這樣。阿芬是四人當中最嬌小的一個,大眼睛,中長頭髮,有點孩子臉,手腳纖細,軟弱無力似的,腳碼不大於35,穿著一雙薄底中跟涼鞋,腳上的肌膚白裡透紅,美得象塊白玉,是個不折不扣的小鳥依人女孩,我肯定這種女孩只要是她願意的話,手一揮就有成千上萬的男人追求她。小英這時輕聲的說:不要說太久了,我們是趁龔敏開會去了才進來的,先給你做傷口消毒。然後食出消毒酒精,輕輕的在傷口上清潔著,我感到她們是真心幫助我的,她們只是身不由己而已。"為什麼那臭三八這麼富有的?她做什麼生意的啊?她究竟是什麼人?

我問阿芬。她其實是富豪後代,來你公司打工是她爸的意思,要她多點社會經驗!她有自己的時裝店。阿芬說道。小英接著說,誰知道她是個虐待狂,你是倒足黴了,可我們卻要陪玩!"你們幫我離開這裡好嗎,求求你們了,我現在是生不如死呀"我求著她倆說。”現在不行,你要忍耐著,等著機會降臨才行,我們不可以就找人來救你,龔敏會殺了我們的。”阿芬接著答我。慘,還要呆在這受虐待,不過幸好有小英阿芬對我好,有她們

照應著,我就忍耐吧!"你知道龔敏不喜歡什麼嗎?她不喜歡受男人讚美,她認為男人都說假話,其實你罵她沒問題的,讚她好才遭殃呢,我們讚她穿衣服穿得好看時,她笑得很開心,可是出於男人之口的話她就討厭了,懂嗎?那你見她漂亮時就不要說什麼好話了,省得又被毒打啊!"小英提示我說。

“她最討厭男人說她的腿有多漂亮了,雖然她的腿是男人們的恩物,但她就是不愛聽!“啊,原來龔敏是這麼特別的,噢不,是變態才對”,我回應她倆。“還有啊,不要看她這麼暴力,其實她也有點被虐的傾向的,你多點反抗她就會喜歡了,說不定會早點放你呢” ,不會吧,反抗她會踢死我的啊,我驚訝的問!是她為了面子而已,心裡是喜歡的可不能在我們面前表現出來。她倆這樣說我也覺得有點道理呀,變態的心態在正常人來說是猜不透的!下次龔敏要鞭你的話你儘管罵她,但要沒其他人在的情況下才好啊“知道了,謝謝你們提點“ ,我感激她倆說。好了,我們要走了,免得龔敏提早回來看見我們說這麼多而起疑心,你就躺著休息吧,龔敏問為什麼放了你我們會知道怎樣解釋的,不用擔心。小英最後跟我這樣說完就離去了,我吃飽了又得給放下來,感到很舒服的閉上了眼睛,沒多久便沉沉睡著。不知睡了多久,醒來後精神好了不少,可是一想到不知要困在這裡到什麼時候,又工作都沒了,以後怎算好,人就籠罩在鬱悶心情當中。

再過一會,龔敏打開鐵門下來,見我給放下了,沒一絲驚訝的表情,我知道定是小英倆給我說過好話了。果然,龔敏說:算你走運,小英阿芬說你差點給吊死了就放下了你,不然到現在我都沒打算要放!她一邊說一邊動手打開手銬,在我一雙手腕上套上打網球用的護腕,連隨反扣我雙手再銬上,然後用那鐵鏈鎖在足踝上的鐵鏈,一按電制,雙腿就被吊起來,直到雙腿離地但上半身仍是趴著,肚皮緊貼在地上。

“對你好吧,給你戴雙護腕,免得被手銬切斷你的手!“你有這麼好心腸嗎”我大著膽子譏諷她說。“哈..你倒不算傻,不怕告訴你,這是為了銬得你更久,我不想把你弄成殘廢,殘廢了有什麼好玩啊。拷貝暫時不問,先問你銀行密碼,快招供,免得本小姐操勞“龔敏又是冰冷的說!有小英阿芬幫助我,說不定很快便能重獲自由了,說了出來錢就沒了,出得了去又怎樣,我心理納悶著不說話。"不肯招吧,我倒不信你不招!" 龔敏說過了話就跳上我背上,一腳踩在後脖子上,另一腳以尖鞋跟就往背上的肌肉刺,我對這痛楚熟悉了,現在可以忍受得住了,龔敏不停的又扎又蹬,我都能強忍著,只是低聲叫喊著強忍的,我不是全沒感覺的。龔敏說 "賤貨似乎忍受得住哦,你是小看我呢還是沒知覺了?"然後便跳下來提腳就往我身上踢,今天她穿了雙紅色高跟涼鞋,鞋底有1cm厚,以往她們都是穿薄底的,被踢的痛楚也不少,可這雙厚底的就更厲害了,那種痛苦比薄底鞋踢大上一倍,我不禁痛得"啊"的大叫一聲,龔敏亦明白到分別在那,踢了幾腳後就向牆壁走去,是因為那裡還有另一個吊鐵鏈的裝置,她執著另一條鐵鏈來鎖在手銬上

,雙手又被反扣著的吊起來,現在我的全身水平的離地吊著,高度到龔敏的腰部,我抬起頭水平的看就正看到她的陰部,黑色貼身褲子下,她那裡挺是誘人暇想的!

“你還未知道我最喜歡怎樣迫供嗎?告訴你,我最喜歡說不出話的迫供,我再問你一次,說!”龔敏帶點險惡的語氣說!我有點不明白她說什麼,什麼說不出話的迫供?說不出話又怎招供?正在思考當中,龔敏不等我反應就提起膝蓋由下而上向我肚子頂上,力度非常大,膝蓋的面積比鞋尖大得多,給這麼一頂,我感覺到的痛跟鞋尖踢有很大分別,鞋尖踢是刺痛,而膝撞呢,是一種穿透性的痛,那力量直貫穿身軀,在身軀裡爆炸,五臟六府都給炸爛一樣,只一撞就無法呼吸,更徨論叫痛了!龔敏看了一下,又再重重的撞上幾下,我差點就沒給撞個嘔吐,龔敏在我還未能回復正常呼吸前,手執著我頭髮一提,就往我臉上吐了大口唾液,正中我咀鼻,我就聞到口水的氣味,是你這變態女魔的口水的氣味,我心裡說。龔敏滿意的看我臉上的唾液和我憤怒的表情,沒說什麼話,走到我身旁提腳又踢,這次是鞋尖踢,我又品嚐到另一種痛楚,到後來,一撞一踢的胡亂往我身上招呼。

我已經半死不活了,龔敏再提起我的頭說“賤貨,明白了嗎?這就是說不出話來的迫供了”嗚...你這臭三八真夠毒我還不能說話可在心裡罵著!"現在想說不?" 龔敏再問,這時我還未能說話,不過龔敏沒給我時間,不夠五秒鐘,龔敏拿著小紅的那皮靴就往我口裡塞,然後用繩子在腦後綁緊,再將繩子用力往上拉起,最後綁在手銬上,這樣我就不能垂下頭來,而且緊綁得無法左右轉動,龔敏站到我正前方,再移近我臉部,我眼巴巴的無法活動地看著她的陰部,我幾近聞得到她私處的氣味,她郤有意無意的左右擺動著,如果我不是這樣的受著苦不堪言的折磨,性慾肯定就立即要噴發了!幾下挑逗性的搖擺後,龔敏竟整個人坐上我背上,手腳和頭上的束縛立崩得緊緊,繩子也發出撕裂的聲音,我當然痛得冷汗直冒,動彈不得地發抖著,她更小腿前後晃動著,就象打鞦韆一樣令我盪起來,優閒地說 "說啊!

我想知道你的銀行卡密碼" 臭三八你這樣玩弄我,你究竟是真的想知還是借個理由來虐待我了,我喉嚨嗚嗚嗚的這樣說著沒有人聽得到的話!"不說嗎,不要怪我又要你吃鞭子啊" 龔敏說著就跳下來,壓力驟減,我得以喘息一下,剛才那兩分鐘的盪鞦韆坐得我腰骨象斷了般,手腕和足踝象被鐵鏈切斷了,現在沒她的壓力了,我卻仍然維持著肚皮向下彎曲的姿勢,象條沒拉緊繩子橫臥在半空中。我沒法不求饒了,充血的眼球望著龔敏,整個身軀不理痛楚的抽動著,努力用被塞死的口試著說話,可是沒有什麼效果,連我自己都聽不到說到了什麼話!"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 龔敏低著頭冷酷的望著我說,我再一次以全身力氣試圖說些求饒的話,當然是再次無功而還,龔敏拿起鞭子就抽,每抽幾鞭就踢上幾腳,我討厭自己為什麼還能清醒。又給這賤人抽了大約一百鞭,龔敏得意的站在我正前方說 :滋味怎樣?

很舒服是吧!還不謝我?再一

腳,我再次眼巴巴的看著她提腳就踢,任由宰割!龔敏終於停止了,她拿椅子在我面前坐下,提起鞋底往我臉上擦著說 "這次迫供花了我一小時,不知道下次要多久呢,今天我不逼你了,這個不急的。噢..是了,幾次來探你都忘記了跟你玩舌頭遊戲,下次玩吧,等會小紅會來解下你的,你就好好享受我的賞賜吧”龔敏這女魔鬼離開了,這樣的吊綁比起站吊有過之而無不及,痛苦程度大得多了,所以小紅在一小時之後就解我下來,可是她卻沒有放開手腳和口裡的鞋子,然後我被小紅那修長的美腿,穿著既尖且硬的皮靴驅趕進了'睡房',在那狗籠裡瑟縮著歇息。小紅問 "知道為什麼給你穿靴子嗎?就是看你穿著靴子怎逃得了,很痛吧!我們不會讓你脫下它的,你要再逃就穿著它逃好了,看你能逃得多遠" 我雙腳的確很痛,足踝上的鐵鏈無情地緊箍著,我知道沒可能逃得脫了,悲痛的瑟縮著,眼淚淌在地上!

已經瑟縮在鐵籠裡最少五小時了,雙腳穿著的高跟靴子被小紅繫上鐵鏈連在鐵籠尾端,活動空間才剩下約一寸左右!腳上的痛楚不算十分強烈但那股隱隱作痛的苦楚卻沒停止過。雖然手腕戴上綿質厚護腕保護著,但手銬仍銬得腕骨挺痛的。龔敏那<說不出話的迫供>可真歹毒,我躺了這麼久仍然渾身疼痛,就連翻個身也全身劇烈痛起來,最後我不曉得是昏了還是睡了的又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到我醒來時,地牢仍是漆黑一片,沒半點聲音,沒半點光線。幸好經過了這麼長時間後,身上的痛楚減輕了八、九成。只是塞在口裡的靴子令我整張臉都麻木了,我靠在地上試圖撥開點靴子,可是沒作用,龔敏綁得實在高明,嚴嚴實實的沒動過分毫,動的就只有被反銬著的一雙手在背後無意識的掙扎著。經過一輪無作用但浪費氣力的掙扎,我感到肚子餓了,馬上又想到小英阿芬給我吃的那頓美食,其實那隻不過是碗普通飯菜而已,可是我卻覺得是人間美味呢。

我一邊餓著一邊渴望小英阿芬又給我送飯菜來,等下等的,可外面沒絲毫聲音,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了,是日間還是晚上,不曉得!只希望不是剛要就寢的時間就好,否則我便要一直挨著餓地等小英倆第二天起床了!我又等了估計給六個小時,仍然沒任何動靜,猜想兩個可能,一是她們時裝店上班去了,二就是她們剛睡沒多久!又過了兩、三小時吧,鐵門傳來聲音,由於我雙腳被系在籠子尾端,尾端面向樓梯進出口,我沒能看得到是誰來了,只聽得到是兩人的高跟鞋走路的聲音,心裡異常緊張,是小英阿芬嗎?千萬不要是龔敏啊!我一想到龔敏二字,不期然冒出冷汗來。上天沒給我好運,我一看那雙腿,就知道是龔敏了,還有小紅!小紅拿鎖匙打開了鐵籠,然後就解塞口的繩子,靴子給拿出來了,可我的口沒有閉上,因為全麻木了!龔敏則把籠子尾端的鐵鏈解開,然後她們回到離籠子有三米遠放著椅子的地方,龔敏坐著而小紅站在她身旁。

"給我跪著過來" 龔敏用她那歹毒的語氣說!我是不得不從了,唯有羞恥的服從著,膝蓋一點一點的向前行,跪倒在龔敏腳前。她今天穿了雙比較普通的鞋子,黑色漆皮,半高跟,就

和一般平凡的OL上班穿的沒分別,而且看起來已穿得有點舊!本來紅色的鞋底已給磨蝕,留下走過路的骯髒灰塵!龔敏說 :賤貨記得本小姐說過什麼嗎?我搖搖頭正要說不知道,小紅的耳光就猛地扇過來,抽得我向旁邊倒下去,然後我被小紅那穿著貼身高跟靴子的鞋尖踢了不下十腳,胸、肚皮、胃部和小腹無一倖免,之後小紅以鞋底踩在我臉上用力蹍磨著說 :賤貨你忘了要怎樣的回答問題了,又要勞煩我們提示,這是最後一次,以後你這個態度的跟我們說話,我保證你最少給我抽三百鞭,用你的狗腦袋記好了!別小看小紅,她那雙修長的腿美得鬼哭神號,我見過最美的腿就只有她和龔敏,可是,帶給我最大痛苦的就是這兩雙腿!

毫無疑問,我臉被蹍得皮破了,感覺跟被打耳光差不多,火燙般的發熱著。這時龔敏道 "起來跪好,別浪費時間" 我再羞恥地掙扎跪好在龔敏腳下,不敢抬起頭但在心裡臭罵 "你兩個賤人臭三八" !龔敏提腳尖底在我下巴提起我的頭,那黑色漆皮鞋子離我的鼻子不夠一寸,我聞到了她的腳汗和鞋子的氣味,有點臭,可不很強烈,我不期然的微微別過頭,不甘心的要聞她的腳!"讓你在'睡房'裡睡夠了吧,我從昨天中午到現在的等二天黃昏才來探你,你不介意吧,洪經理"龔敏謔道。啊,又一整天了,怪不得餓得這麼厲害,我心裡說。唉,不回答又要被打了!口裡說了聲 "不敢"。之後她倆沒再說話,我大著膽子要求 "好口渴啊,給我水好嗎?" 我越說頭垂得越低,又羞恥又無奈。龔敏答我說 "我知你這賤貨又喝又餓的了,水可以給你,但吃的就不了,因為我要讓你緊記著,以後想要跟我們說話,都要先叩十個頭,然後請求主人... 是了,以後要叫我們為主人哦,請求主人批准賤貨說話,得主人批准了你才可以說話,否則當違抗命令論,聽到了嗎?

" 我先是說了聲'知道了',然後就點著頭表示著。"好,現在給我做三次" 龔敏說得輕描淡寫的!我強忍著一次又一次的羞恥感,極不情願地叩頭說 "請主人批准賤貨說話" 為的就是要吃點東西和免受虐待,我已又渴又餓的好久了。"賤貨今天挺聽話的,好吧,我們也趕時間,就給你喝點水"龔敏說罷吐了兩口口水在地上,說了一個'喝'字,我真的好害怕龔敏用刑在我身上,唯有低下頭彎著腰去舔,當舌頭快要舔上她的口水時,她那黑色漆皮鞋卻一腳踩在口水上,然後龔敏又說, "舔這裡吧" 我看著她的鞋底上沾著的口水變黑了,噁心得乾嘔起來,可是又不敢有一點猶豫,就閉上眼睛舔上去,龔敏"唔"了一聲,好象極度享受似的,再說"繼續舔,我要鞋底舔得一乾二淨的" 我仍然閉著眼的舔,不一會,鞋底移開了,我還未張開眼睛,'拍拍拍'幾個耳光打在臉上,是龔敏,她再說 "不準閉上眼,要看著鞋底開開心心地舔,直至舔乾淨""TMD,給你舔鞋底還不夠羞辱我嗎,還要開心的舔,死三八臭三八,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我阿Q的在跟自己說!

無奈繼續'開開心心'的再舔,舔了五分鐘吧,龔敏道 "好了,這次你合格了,小紅,給她水唄,我

們還要去開會"小紅沒難為我,就拿水瓶到我口邊把水慢慢倒進我口裡,清甜啊,可是肚子還是很餓。水喝光了,龔敏用繩子把我雙腿給綁起來,由腳掌一直綁到小腿以上綁牢,然後放下天花上的鐵鏈來,再解開反鎖著我的手銬,把我雙手再銬在身前,鐵鏈收起,我就得站立著,幸好龔敏沒把鐵鏈收得太高,我雙手應該不會很快就給吊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