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玩具

妹妹的玩具

媽媽從伊豆打來電話,告訴我陽子就要東京來的事情,這著實讓我吃了一驚。雖然知道陽子考上了東京的大學,但是因為距離開學還有一個多月的關係,根本沒想想到她今天會過來。媽媽要我這個做哥哥的去東京的電車站接她一下,她要走了我的手機,然後把陽子的手機號留給了我。

陽子考上的大學,雖然不是東大,但也是一所相當不錯的學校,媽媽似乎也相當以此為傲,以後在鄰居們面前經常提起“我們家透和陽子都在東京上大學呢”這種自豪的話語,也是可以想象的事情。距離開學的還有很多時日,炎熱的夏天使東京像一個巨大的爐子,雖然有許多穿著暴露的女孩仍在街上忙碌著,但是已經熱的讓人失去了窺看的興趣。

尤其是想到陽子搬過來住之後,連在家涼爽的只穿著三角褲的權利也會失去時。會讓人生氣的想在地上來回打滾。雖然不知道陽子為什麼想要這麼早從涼爽的伊豆跑來這裡,但是自己的妹妹剛剛搬來一個陌生的地方,身為哥哥,尤其是花著父母的金錢奢侈的住著獨身公寓的哥哥。把妹妹接過來照顧應該是義不容辭的責任吧。掛了電話之後,因為離陽子到東京還有一段時間,我隨便翻出一本科幻小說讀了起來,無聊的內容讓我漸漸的困了起來,不知何時就精神恍惚的睡著了。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在夢裡,我赤身裸體的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不停的奔跑著,周圍都是無窮無盡的灰色水泥圍牆,一直跑也跑不到頭,我大聲叫喊著,卻沒有一個人回應。 _突然從上方,伸過來陽子巨大的臉龐,比我的身體還大的巨大的臉龐。她站起身來像山一樣的高,咯咯的笑著把我抓在手中不停的揉捏著,象在玩弄一個玩具。我痛苦的哭泣著,無數的回聲從四面八方湧來,組成了連綿不斷的巨大的響聲。我突然發現我手裡不知什麼時候拿著一個遙控器一樣的東西。這是什麼?

好熟悉的感覺。忽然的的一陣鈴聲把我從夢中吵醒,我抬起頭揉了揉眼睛,發現是桌上的電話在不停的發出清脆的鈴聲。我拿起電話,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電話的那邊想起。“你的禮物到了。”“禮物?什麼禮物?”我奇怪的問道。“神賜予的禮物。”“神賜予的禮物?什麼神?”我懷疑是不是自己睡糊塗了,追問道。“神賜予的禮物。”對方重複了一遍,啪的一聲,電話的那邊響起了掛線的嘟嘟聲。“今天怎麼都是奇怪的事情”我抓了抓頭,但是隨即就笑了起來“一定是龍澤那死傢伙又來捉弄我。”他那種低八度的聲音再怎麼刻意掩飾,也瞞不過別人吧。一低頭看見了平攤在桌上,被我墊做枕頭的科幻小說,翻到的一篇是我睡覺前在看的《巨人的微笑》,是科幻大師萊利克萊因寫得一篇講述主角發明了一種能夠控制人體身高大小的藥物的無聊小說,其貧乏程度正好可以用作催眠的素材。在那用大號字體印出的題目中,巨人兩個字被我睡覺時流出的口水洇的有些模糊了。亂七八糟的小說讓我做了個亂七八糟的夢。又過了一會,我收拾了一下自己,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出門去接陽子。說實話,陽子並不算一個合格的妹妹,或者說不能算是一個可愛的妹妹。也許是因為只大他兩歲的我也並沒有做一個盡職的哥

哥。反正是完全沒有我期待中的對哥哥的依戀和崇拜,抱著哥哥撒嬌的場景更是一次也沒有。

“透”她平成都是這樣生硬的稱呼我。而我也認為她跟平常人的思維有些不同,雖然父母感覺不到,但是我能感覺到,這大概就是出於身為哥哥的直覺,我經常感到不能明白他到底在想些什麼。於是我們從小便經常打架,雖然往往都是以我勝利而告終,但是勝利的代價也就是換來媽媽的一頓訓斥。就這麼胡思亂想的我走到了車站,遠遠地便看見陽子提著旅行箱站在車站的門口。她戴著繫著紅色絲帶的寬大草帽,穿著青色帶著粉紅碎花的連衣裙。纖細白皙的手在帽簷上搭一個涼棚,眯著眼向我這邊看來。兩年不見,她也變得漂亮了。“透~”她向我揮手。我走過去,長時間的分別使我們變得陌生,我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久不見”

呃。”她大概沒想到我會說這種話,楞了一下,然後微笑了起來“你還是這麼傻。”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我聳聳肩,“走吧。”

我拉起了她的行李箱。“我住的不遠。”“一般的兄妹會跑到一起擁抱吧”我聽見他在背後小聲說。我回過頭,看了看她。伸出手在她頭上摸了摸。“妹妹。”我儘量溫柔地說。她撥開我的手。“我沒有期待什麼了。”她說“你還是一貫的婆媽得讓人厭煩呢。”我又聳聳肩,回過頭來繼續走。我認為我自己已經成熟到不再會為這種事情生氣。不一會便到家了。我幫他收拾好行李,反正是親兄妹而且只有一間臥室,我便在房間裡遠離我的床另一面支了一個簡易的床。飯後我們沒有說太多,我拿著書坐在床上溫習。她就在書桌前對著鏡子擺弄頭髮。到天色要黑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起來。我跑過去開門,門外站著一個郵差,“青山透?”他說。

“我就是。”“你的包裹,請簽字。”

我簽了字,收到了一個包裝精緻的包裹。上面寫著四個潦草的字“神的禮物”

我看了看,看不出是誰的字體,不大像是龍澤的。不過逃不出他們幾個了。裡面估計是蟲子或恐怖玩偶之類的東西吧。“惡作劇做的還真是徹底。”我咕噥了一句。我把它拿回屋,隨隨便便的扔在床上。便不想再理會了,坐一旁正在努力把自己烏黑的長髮盤成兩個辮子的陽子看到,好奇的走了過來“誰寄來的?”

“不知道,不過除了幾個同學也沒別人給我寄東西了。”“哦?不打開嗎?”“裡面估計是嚇唬人的東西,害怕嗎?”

“最多離遠一點好了”她說著退後了一步。拆開包裝,出乎我意料之外的,裡面之一個撲撲通通的遙控器一樣的東西。旁邊有一張白色的卡片上面寫著“身高遙控器。”

好眼熟啊”我拿起那個遙控器擺弄著。“這不是我夢裡那個遙控器嗎?好奇怪。真像。”

給我一種感覺,好像又進入了那個夢境似的。“這寫著身高遙控器是什麼意思?”陽子問我哪裡知道。我胡亂的按著,當碰到一個紅色的按鈕時,突然從遙控器的頂端she出了一道紅色的she線。直接she到了我的身上。嚇得我哆嗦了一下,把遙控器啪的一下掉到了地上。我趕緊看自己身上,被紅色光線she中的地方仍和原先一樣,並沒有向我害怕的那樣燒出什麼孔

洞。

我拍了拍,又按了按,也沒什麼感覺,這才放下心來“這是怎麼回事?”說著彎腰下去揀那個遙控器。

在我彎腰下去的瞬間,突然身上產生了一種說不出的奇妙的感覺,我眼前一黑,便坐倒在地。“這是怎麼了”我揉了揉頭,扶著地面站了起來,感到有些奇怪。再睜開眼突然看到了奇怪的景象,“這是什麼。”我仔細打量面前這個像黑色櫃子的東西,“啊,這。這不是那個那遙控器?怎麼變得這麼大?”我慌亂的叫了起來“陽。陽子,你看見了嗎?這是怎麼回事?”我回頭“陽子?”

我周圍一個人也沒有。我感到有些不對,我怎麼好像不是在我房間裡了,四周圍都是什麼?感覺怎麼這麼怪異。我閉上眼睛,使勁搖了搖頭。

再睜開眼時,我終於看清了周圍的景象,“天。天。天。天。天哪”我結巴的大叫著,嚇得仰面坐倒在地。我終於知到為什麼感到怪異了。我還在自己的屋裡,只是,周圍的東西都變得無比巨大。我的床,我的桌子,我的椅子,還有。還。有。我機械的仰起頭,用呆滯的目光遠遠望去,向那變得像山一樣的書桌旁望去。————那裡站著一個無比巨大的美麗女孩,她正吃驚的俯視著我‘還有我的妹妹。’我喃喃地說道“透。你。你。”10層樓一般高大的陽子,和我一樣慌亂,顯然她也十分意外。

“這是怎麼了?”我歇斯底里的朝她大喊。

“我,我也不知道啊,你一轉眼就變小了”她說道。巨大的嘴唇一張一合,聲音猶如響雷般從空中傳來。

“原來是我變小了。”我拍了拍發木得腦袋喃喃自語,事情發生的太快了,我一時還不能適應“我不是又在做夢吧,在我身上怎麼會出現這種科幻故事一樣的事情啊。”我抱著頭“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等等。科幻故事。科幻故事。”我想起了今天早上看的科幻雜誌,又想起了那個夢,“身高遙控器。”我的目光轉到身邊變得跟我差不多大的黑色遙控器上。“難道是這個的原因?”

我走到遙控器的跟前,回憶著剛才發生的事情。我跨到遙控器上面,原本只有幾釐米厚的遙控器也變得快到我腰的高度了。

剛才按的是紅色的那個按鈕,旁邊還有一個黃色按鈕,是不是還原用的呢?我想著,趴在遙控器上,把身體靠在遙控器發she光線的那一端,儘量伸手去夠那個黃色的按鈕。好在那按鈕離這端比較近,我還勉強夠得著。

我的拳頭正要向那按鈕砸下去的時候,突然身邊響起了隆隆聲,地板在輕微的顫動,我抬起頭,巨大的陽子向我走了過來,她臉上帶著一種古怪的表情。從高處冷冷的看著我,突然伸出巨大的手掌向我抓來。“啊”我下的連忙抬手去擋,但是她只是把我身下的遙控器拿走了,在手裡拋來拋去。“你。你幹什麼?”我抬起頭,壯起膽子大喊著問她。我一向不能明白她的想法,不知道她想要怎麼樣。她依然帶著那種古怪的表情凝視著我,沒有說話,美麗的臉龐上突然露出了一個捉狹的微笑。

晃了晃自己手裡的遙控器,撲的一聲,丟到了口袋裡。 S“我覺得你暫時這個樣子就好。”

“什麼?”我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麼。”“我突然發覺我很喜歡你現在這種無助樣子。”她在

我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而我只能到她腳踝的高度。她穿著粉紅色襪子的巨大雙腳就在我的眼前,而我還不能相信我自己已經陷入一種什麼境地。“別開玩笑了,這一點都不好笑。”我喊著,感到身上在一陣陣的顫抖。“玩笑?哈?”她說著抬起巨大的腳掌,停在我頭的上方“阿拉阿拉。該怎麼做呢?”她惡作劇般的笑著“你想幹什麼?我。我可是你哥哥啊!”意識到她想法的我,絕望的大叫著。“哥哥?是呢”她挑了下眉毛,一下踩了下來。“陽子~~”我急忙往旁邊躲,但是還是沒能逃開,畢竟我能跑開的距離太有限了.她踩住了我的下半身,把我踩到在地,壓在散發著微微酸臭味的腳下。所幸她似乎並不想傷害到我,只是輕輕地把我踩住而已。她咯咯的笑了起來“你看,我真喜歡這種感覺。”“你還覺得我是開玩笑嗎?”“放開我陽子,我要生氣了!”我在她腳下掙扎著。

她蹲下來,看著我無力的扭動,感到十分有趣。她用比我腿還要粗的食指輕輕碰了碰我。“可愛的小透。”“你知道嗎?作為哥哥,從小你就一直顯得那麼有力量,那麼強大。無論是欺負我的討厭的透,還是照顧我的溫柔的透。都是那麼一種居高臨下的強者的樣子,把我看做一個弱者。我討厭這種感覺,我早就幻想著有這樣的一天,沒想到,我的夢想居然實現了。”“你知道嗎,你這個樣子真的很可愛,比你平時的樣子可愛多了。”她用跟我身體差不多大的手掌抓住我,伸到自己的面前。我在雙手敲打著她的手,身體不停的裡扭動著“你放開我,我不會原諒你的!”我叫到。“你想過我恢復原狀以後會怎麼樣嗎?”她沒有理會我的威脅,把手放在眼前欣賞著我的掙扎“你可真弱小,小透”說著,手裡微微使勁一捏。我感到周圍一緊,彷彿聽到了自己骨頭的響聲,一陣疼痛襲來。我叫了一聲,無力的垂下手腳,放棄了掙扎。

“你要明白自己的處境呢,可愛的小傢伙。”說著,她用另一隻手把我的衣服都撕成了碎片,不一會,我便像一個玩偶似的yin dao的被她握在手中。“原來透的身體是這樣的,我好喜歡。”她又露出了那種惡作劇般的笑容。“我們來做一些有趣的事情吧”

說完,她把我放到嘴邊,伸出差不多有我身體一半長的舌頭,在我臉上舔了起來。寬大的舌頭把我的頭都包了起來,濡溼的唾液沾了我滿臉,我幾乎被嗆到了。“嗚。陽子,不要。嗚嗚。”我嘴裡全是她的唾液,在他舌頭下面含糊不清的說。我努力想把她的舌頭推開,但是它是這麼的有力,我一點都推不動。陽子根本不理會我,舌頭覆蓋在我身上,嘖嘖有聲。“你的味道還真不錯。”她邊舔邊說。“嗚嗚。

。不要。嗚”我扭動著身體抵抗著,但是她的手牢牢的握著我。 F“不要啊。嗚嗚”我有氣無力的抗議著,我實在忍受不了了,快要窒息了。於是,在她的舌頭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啊”陽子輕叫了一聲,一鬆手,我掉到了地上。“嗚。好疼。”我揉著摔疼的肩膀想要站起來。陽子的大手從空中身下來,一把又把我握住,拿了起來。“你竟然咬我,你這個不聽話的小傢伙。”她微微的使勁。但對我來說已經是巨大

的力量。“這是對你的懲罰”“啊。啊。”我死死的推著她的手,但是無濟於事。“你傷到我了。”我衝她喊道。“看來小透需要學習學習規矩了”陽子說,卻並沒有放鬆手上的力量,我感到自己的胸骨就要斷了。“我需要讓你知道,你是多麼的弱小和無助”她邪惡的笑著,舔了舔巨大而美豔的嘴唇。放鬆了手上的力氣。

“如果我這樣做的話”陽子露出殘忍的神色,用一隻手抓住我的左手和左腳,另一隻手抓住我的右手和右腳。開始向兩邊拉。“你跑不了,也咬不到我。”說著手上開始加勁。劇痛像電流一樣侵襲著我的全身,我快要被撕裂了。“停下。求求你陽子”巨大的疼痛讓我得哭了出來“求求你停下。”我哭叫著。“你弄傷我了”“求求你,求求你”我搖著頭哭叫著,祈求她的仁慈。一會之後,陽子把我拎到眼前“知道下面我要做什麼嗎?”“我有許多有意思的遊戲要跟你玩,比如這個。”她拿著我走到床邊,褪下內褲。蹲坐到床上,然後把我放在了她yin dao的正下方。溫柔地說“我明白你會學會如何服從我的,我可愛的小透。”“我要用我巨大的yin dao壓扁你。”她說著我從來未曾想象過的可怕的話,yin dao慢慢的下降。她肥碩的陰阜散發著微酸的氣味,一點一點的向我身上壓來。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她居然要做這麼瘋狂的事情,她要把她的親哥哥壓在yin dao下面。即使是在我最瘋狂的夢中都未曾出現過這種景象。“阿拉阿拉,可愛的小透,我要壓扁你漂亮的臉蛋。”她用溫柔的語調說著,雪白的yin dao卻如山一般的壓了下來。

轉眼,比我頭還要大的yin dao已經近在眼前,進的能看清上面的每一個皺褶,小指般粗細的yin mao摩擦著我的臉。我突然從驚訝中醒悟過來。“不要~。陽子。你為什麼要做這麼可怕的事情。”但是她並沒有理會我的抗議,yin dao很快便降了下來,鮮紅色的yin dao像一張大張的嘴,帶著微酸的yin dao,把我的頭整個含了進去。“嗚。我。我可是你哥哥啊。”我埋在她的yin dao裡面含糊不清的說。巨大的壓力壓住了我的全身,她並沒有真正的坐下來,卻已經讓我動彈不得。上面傳來了銀鈴般的笑聲“我感覺到你了,小傢伙。”yin dao裡一片黑暗,周圍全是粘稠的液體,帶著陽子特有的少女味道,沾的我滿臉都是。肥厚的肉壁從四面擠壓著我的臉,抑制著我的呼吸,我感到我要死在陽子的yin dao下面了。

這時,她把yin dao微微抬了起來。“請。請不要。”我喘著粗氣說,我差點悶死在她的yin dao下面。 `“你最好憋一點氣,我們才剛剛開始。”她對我說“我想做個試驗,看看多長時間你才會暈過去。”我激烈的扭動著身體抗議著她的殘忍。“這是無謂的反抗”她用一隻手便按住了我,笑著說道。然後,yin dao再次下降。我從下面敲打著她的yin dao。“你會弄死我的,停下來吧。停下!”“不可能,除非你心甘情願成為我的東西。”“不要,不要這樣,我不會再咬你了,放過我吧。嗚嗚

”巨大的yin dao再次把我的臉埋了進去。

yin*水順沾滿了我的全身。

一會之後,她把yin dao微微抬起一個小縫。卻沒有向上一次那讓完全抬起。粉紅色的小陰蹄依然摩挲著我的臉。yin dao不停的從上面滴到我的臉上。 2我趕緊大口的呼吸。“你現在決定了嗎?我的小透,明白你該怎麼做了嗎?”她說著威脅性的把yin dao在我臉上曾了一下。

巨大的陰阜,像一個威力巨大的武器,停在我的身上,張大著口,散發出微微的熱度和女性的味道。我知道我別無選擇。“呼。呼。

我。我明白了”我喘著粗氣說道。“你願意怎麼對我都可以,我。我不再反抗了。”“我只求你仁慈一點。”她把我拿起來放在兩腿中間,靠著他烏黑的yin mao。“如果你的舉止像一個有教養的小男孩,我也不會對你做可怕的事情。”說著,她下床開始翻自己的行李,找出了一瓶沒有文字的藥膏。“猜猜這是什麼?”她笑嘻嘻地說。

她把我平放在腿上,用手指上沾上藥膏塗在我的yin dao上和yin dao的周圍。“這種春藥會使你很享受的。放鬆。”“你溼了沒?”她戲謔地說,用一隻手壓住我,同時另一隻手的中指開始向我的yin dao插去。粗大的手指把我的yin dao撐到了極限,她快速的抽插著,在疼痛中,我居然感到了一絲快感。配合著春藥帶來的酥麻的感覺,竟形成了一種特殊的快感。“我的小透,你不認為我做你的主人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嗎”她繼續抽插著“這麼做會讓你學會服從,不是嗎?我的小玩物。”她把我翻過來想布娃娃一樣橫著拿在手上,另一隻手面越插越快。“看你來你很喜歡這種感覺?不是嗎?”“啊。啊。”我喘著氣在心裡吶喊著‘才。才不是了。可是。可是。

為什麼我竟會有感覺。難道和yin dao相比,我竟然更喜歡被一隻巨大的手指插’

“你知道嗎,這真是一種非常愉快的感覺,看見我哥哥的小身體被我握在手心裡,而且,更美妙的是,我無論對他做什麼他都不能拒絕。

。”她美麗的大眼睛居高臨下的凝視著我,堯有興趣的看著我被她的手指插得死去活來的醜態,和因為興奮高高豎起的yin dao。“你也很喜歡吧,yin dao的傢伙。”“啊。啊。才。才沒有了。啊。我。我。我尷尬的。啊。快要死了。”‘但是。但是為什麼。為什麼。’我在心裡說‘我不敢相信。這種感覺竟然如此之好。’“你的舉止終於像一個好孩子了”她說著慢慢把我拿高,另一隻手卻絲毫沒停,仍在不停的抽插著。他把我湊到嘴邊伸出舌頭開始舔我的臉,我被不停的抽插著,卻沒有閃躲,乖巧的把臉湊了過去,雙手扶著她巨大的面頰,任她舔著。陽子得意的笑了。‘你無法反抗我’那表情彷彿在說著這樣一句話。她像吃著什麼美味一樣舔遍我的全身,流下了大量的唾液。沾滿了我的身體,在撲呲撲呲的不停抽插中,那舔著我身體的巨大舌頭和它流下的溫暖唾液竟給我帶來了不停歇的快感。陽子,她那麼的強大,把我握的如此之緊,她有力的手指有節奏的進出著我的後門。她吸吮著我的頭、我

的身體、我的yin dao。把它們含在嘴裡。她嘴裡吞吐著強烈的氣息和她的唾液一起不停的灌進我的嘴裡。我不停的吞嚥著,沒有別的選擇。

。我不能相信這種感覺竟然比yin dao還要讓人驚奇。“啊。啊。啊。啊”隨著她手指的節奏,我不停的呼喊著,口水、淚水混合著樣子的唾液不停的從我身上滴下。“啊。啊。啊”痛苦與快樂在我身上交織著。

“看來你很爽呢。”美麗的面龐上露出了戲謔的表情,當她終於停了下來,我蜷縮在她手裡不停的喘息著,剛才的運動對我幼小的身體來說太激烈了。但是她又展開了熟悉的惡作劇般的微笑,我看著她,感到身上經過了一陣寒流,我知道,她又有什麼打算了。她用手指撐開了自己的yin dao,粘稠的yin dao從裡面不停的滴落下來。“我這裡有美味的飲料。不想品嚐一下嗎?”她蹲在床上,拿起我,頭朝下開始向她的yin dao裡塞。“噢,我感覺到你了,小透。這感覺真棒。”X她的手指推著我的頭一點點的進入,我看到自己的身體慢慢地被陽子的yin dao所吞沒。先是腳,然後是腿、腰、胸口、脖子。我感覺自己像是要被吃掉了一樣的恐怖。

“我。我好害怕。”我抓住她的手指不放。“阿拉阿拉。可愛的小透~”她眯起眼睛享受著,捏住我的頭繼續往裡按。“撲呲”一聲把我整個塞入了她的yin dao裡。一聲“救命”還沒喊出口便滑進了這個潮溼悶熱的私密地帶。火熱的yin dao壁包圍著我,我試著向外爬,但陽子的yin dao十分有力,把我夾得死死的,上面無數的皺摺吮吸著我的身體,分泌出yin褻的液體,灌進我的嘴裡,幾乎把我嗆到。陽子站了起來合攏雙腿,圓形的yin dao口變成了一道狹窄的縫隙,我意識到我出不去了。我頭朝下,尷尬的被夾在陽子的yin dao中,像一條活生生的按摩棒一樣。好在她的yin dao口還有一道縫隙能進來一些氧氣,使我不至於窒息。陽子拍了拍小腹,使勁收緊yin dao夾了我一下。

“感覺如何啊?你最好習慣這種感覺,因為你以後呆在裡面的時間可能比呆在外面的時間還多。”說完,她咯咯的笑了起來。“你真是我的寶貝。”說著她使勁夾緊雙腿,yin dao內部壓力突然加大,yin dao壁上下閉合,我像陷在一個肉做的模具裡,被壓得快要扁了。“啊,這感覺真好”她說著放鬆了一些腿上的力量。然後,拿來扔在旁邊的內褲,穿上。“如果我沒忘記的話,明天早起,我會把你拿出來的。”

她殘忍的說著,坐回書桌前繼續擺弄她的頭髮,嘴裡哼著不知名的歌曲。而我則在她的體內被溼潤而有力的、散發著特殊氣味的肉壁緊夾著,成為她獲得快樂的一件工具,屈辱的喘息著第二天清晨,陽子把我從她的yin dao中掏了出來。我顧不得哥哥的顏面,在她的手中放聲哭泣了起來。

我哭著祈求她放過我,把我變回來,祈求她讓我過回一般人的生活,我保證不會報復她,我保證今後一定無微不至的照顧她,成為一個最合格的哥哥。我發了一個又一個毒誓,我生怕她不相信我,發

誓的時候誠懇到了極點。

陽子把我拿在手裡,安靜的看著我不停的哭泣和祈求。然後說了一句“這不可能”打破了我所有的希望。“你一輩子都只能這樣了,都只能成為我的玩具在這裡生活。”她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我絕望的呆了兩秒鐘。然後抱著腿繼續哭泣。

“放心,小透,我會好好待你的,如果你做一個好孩子的話。”她用大手撫摸著我的頭,像是在安慰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她拿出來一個兩公分高的藍色金屬方盒,裡面體貼的鋪一層薄棉。“以後這就是你住的地方了”她用兩個手指捏住還在抽泣的我,放了進去。然後想了想,又放進去一個瓶蓋。“這是廁所”她解釋道。

然後,她笑了笑,安慰了我一下。蓋上了盒子的蓋子。

我感到盒子開始顛簸,我明白陽子拿起它正在去某個地方,我又不安起來。我總是不知道她接下來要做些什麼,而她也總能對我的身體做出我完全不能想象的恐怖事情。

一會之後,盒子被放在了某個地方,然後是啪的一聲,某個門被關上了。我也從一個人變成了一個收藏品。

不知過了多久,盒蓋被重新打開了,光芒照了進來,有些刺眼。

陽子的大手伸了進來,沒摸索幾下就抓住了我。“開飯了。”她笑嘻嘻地說。

我這才看到原來她把我放在了書桌的抽屜裡。

書桌上擺著幾片土司麵包一些肉和蔬菜,都放在一個盤子裡。她捏著我,把我也放進盤子裡。

“看起來真不錯”巨大而美麗的臉龐又出現了熟悉的惡作劇般的笑容。

我依舊打了個冷戰。

“今天吃小透三明治,高興嗎?”

“什麼三明治?”

“小透三明治,就像這樣”她在一片土司麵包上塗了一堆醬汁,然後拎起我扔在醬汁裡,上面壓上肉和蔬菜和另一片面包。我感覺到陽子要做什麼了,但是我被嚇傻了,傻傻的看著她拿著三明治往嘴裡送去。當我的驚叫從麵包下爆發時,陽子已經張開她的大嘴咬了下來。幸運的是,似乎她並沒有想吃掉我,咬到我的時候他只是輕輕叼著我的下半身的把我含在雙唇之間,吸吮著我身上的醬汁。唾液又開始在我身上流淌,我哪裡能反抗呢,我就是彎起腰來也只不過能摸到她的鼻子。

她輕輕一吸,我就整個進到他的嘴裡。

她閉著嘴,把我關在裡面,用舌頭把我攪得在她嘴裡翻滾,我看了看小舌頭的後面,那是一個巨大的無底黑洞,我真害怕她突然把我吞下去。而那對她來說只是一個輕輕的動作而已。她最終把我吐在了盤子裡,並用紙巾把我搽乾淨。

“你的味道真不錯,”她說“我吃飽了”她從牙縫裡挑了一些三明治的殘渣遞給我“這些是你的食物。”雖然很少,但是對於我細小的身體裡說,還是足夠了。

我看著混合著她唾液和牙垢的殘渣,感到一陣噁心。但是,我知道,以我的處境也只能吃到這個了。

等我吃完,陽子又拎起了我。“又到了今天的快樂時光呢”她褪下了內褲,把我向胯下塞去。

我已經認命了,慘白著臉任由她把我一點點的塞進了那個熟悉的地方。

漆黑的環境中,溫熱的肉壁依舊裹著我的全身。我自覺地扭動著身體給陽子帶來快樂。在這地獄一般的生活中苟延殘喘,直到在疲累中昏昏睡去。

次日清晨,我睜開

眼睛。意外的發現自己竟然不在陽子的潮溼的yin dao中,我不敢相信的環顧左右,發現自己竟然睡在臥室裡那張乾燥而舒適的床上。

我難以置信的看了一下四周。天哪。自己竟然恢復到跟普通人一樣的大小。我呆了幾秒鐘突然恢復了意識“我。我恢復原狀了。

。天哪。我恢復原狀了”我驚訝的看著四周,興奮的狂喊“我恢復原狀了。好棒。床好小。桌子好小。椅子好小。

好棒。”

突然身邊傳來了熟悉的咯咯的笑聲。我側過頭,看見了坐在床邊的陽子。

和我疑惑的目光相對,她又笑了起來“我覺得小時候你欺負我的仇報的差不多了,就給你變回來吧。”

“你說的一輩子都在你那裡度過什麼的。”

“當然是嚇唬你的了,哈哈,你那臉色蒼白的樣子真好笑,我怎麼可能那麼做呢,你畢竟是我哥哥嘛,你讓我怎麼跟媽媽交代呢?”

“你。你。”我氣得說不出話“你差點把我嚇死。我要報復你”我裝出兇惡的樣子。

“你最好不要哦”她輕佻地說。“如果你不想再進來的話”她的眼睛色情的瞟了一下自己的胯下。“在我的角度來說,我可是十分樂意你回來的”她拿出一個熟悉的遙控器晃來晃去。

“呃。”我尷尬的笑了笑“陽子你。不會再對我那樣做了吧?”

“也許不會了。”

“也許?”

“誰說的好呢。也許在我下個心血來潮的時候。我的好哥哥。”她的臉上又掛上了那個惡魔般的惡作劇的笑容。

惡寒襲遍了我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