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魔群俠傳

仙魔群俠傳

序章

蕭瑟寒水邊,月送流水,長劍如煙。正是他成名絕技,輕煙無痕。招如其名,長劍一出,輕如霧,密如煙;劍鋒所致,囊天括地,避無可避。然而自從他踏入江湖以來,此殺招僅用過寥寥數次,畢竟此招一出對手萬難偷生,且身負無數劍痕,死狀悲慘。憑他深不可測的內功與奇巧靈動的劍法,早已足夠稱為江湖年青一代第一高手,再憑藉殺招輕煙無痕,即便是成名日久的一等一高手也輕視他不得。然而他這十幾年練功闖蕩,見識過正派邪道數不清的高手,卻從未有過今天這種壓迫和痛苦的感覺,似乎自己就像是滔天巨浪中的一葉小舟,只能聽天由命任憑巨浪蹂躪,無力反抗,無處可逃。他大口的喘著粗氣,不明的壓力將要使他窒息,可是即便是極盡全力他也無法找到巨大壓力的來源。山尖頂,明月依舊;冷溪畔,樹影婆娑。靈光一閃間他似乎看到樹影處一道若有若無的白影須臾而過,雖然看不真切,但令人窒息的壓力終於有了宣洩的出口,他急不可耐的揮出長劍,一出手就是終極殺招,天地間霎時間充滿了銀色的劍影,映著月光宛如鋼鐵織就的輕紗。

然而殺招出手卻並沒有緩解心頭的壓力,也完全不像平日那樣給自己帶來必勝的信心。劍影之中他似乎隱隱聞到了一股清香,在鼻尖處輕盈的流連,卻給他帶了巨大的恐慌,莫名的感受到了死亡的迫近。他還沒有弄明白怎麼回事。耳邊突然想起來甜美的輕笑,那樣的動聽,那樣的聖潔。一瞬間聲音又從天而降,輕飄飄落他的頭頂,鑽入他的腦海:“好美的殺招,孤劍無痕燕南天,果然名不虛傳。

“輕盈的聲音卻似三山五嶽一般沉重,幾乎將他強健的身軀壓扁。他無助的被拍倒在地,嫋嫋餘音仍然在粗暴地滌盪他的腦海。

再清醒過來時,胸前嬌然聳立著一隻完美的蓮足,包裹著白紗羅襪,似乎隱隱帶有月的光暈,晶瑩玉足肌膚的光亮透過白紗,比星辰更美,更動人。他目不轉睛的盯著胸前嬌小的尤物,月華星光都敗在這隻至美玉足之下,而現在,這征服了星斗的至尊玉足,離自己是這麼近,自己的皮膚體會到玉足尖滑膩卻有些冰冷的溫度,淡雅幽蘭般的的足香灌入自己的鼻孔,血液,奇經八脈。他渴望再聽到剛才一瞬間擊敗自己的天籟之聲,幻想著聲音和玉足的主人,可是卻不敢將目光從玉足移開分毫,怕失去這至尊的美玉,更怕自己卑微的目光褻瀆聖潔的女神。玉足的主人早已將他的內心看得一清二楚,有意吝嗇的不發出任何聲音,卻優雅的緩緩繃緊點起的腳尖,霎時間排山倒海的巨力從柔若無骨的腳趾衝入燕南天的身體,來自五臟六腑奇經八脈的劇痛喚醒了幾乎被至尊玉足勾走了魂魄的燕南天,他突然發現自己竟然會被這麼一隻柔軟的小腳釘在地上,極力掙扎卻如蚍蜉撼樹般紋絲不動;想要抵抗對方內力的入侵,可是自己全力聚起的內力在對方摧枯拉朽的功力之前根本不值一提,一霎間就被撞擊的無影無蹤,只能任由對方洪水猛獸般霸道的力量在自己體內肆意衝撞恣意蹂躪。

燕南天不敢相信自己這個年青一代第一高手,就這麼螻蟻似的敗在一個女人的一隻腳下,更可憐的是連掙扎的能力都被無情剝奪。屈辱與劇

痛交織下,他的慘叫一陣陣迴盪在山谷之間。

慘叫聲中,女人向燕南天體內輸入了強如他百倍的內力,隨後繃起的蓮足如勾,緩緩地從燕南天腹部向頸部移動,他感到自己的殘存的內力跟臟腑一起聽話的跟隨彎彎玉足向自己脖子湧去。完了,燕南天明白,雖然他已經無力說話,心中還反覆的祈禱這痛苦快快停止。玉足彎彎停在了燕南天的咽喉處,玲瓏的轉過九十度,玉趾輕叩,牢牢的抓住了他的咽喉。更致命的窒息,燕南天喉嚨隨著玉趾的加力發出嗑磕的聲響,等待著自己生命終結解放的那一刻。然而突然喉嚨處一鬆,氧氣灌湧進他乾癟的肺葉,同時還有那勾魂的玉足芳香。勝似月牙的彎彎玉足也突然不再緊繃,腳趾頑皮的翹起,在燕南天喉嚨處輕輕一點,燕看到一股耀眼的白光經玉足導入自己咽喉,頓時堆積在咽喉的功力在這股奇異力量的推送下飛進自己身體各個角落,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充滿了力量。而創造了這一切的玉足卻借腳趾一點之力飛起,消失在高空,只有那甘泉般的聲音還在空氣中迴盪:”燕南天,你這麼弱小當真不好玩。

我賜予你了百倍的功力,下次見面,可不要讓我失望呢~~記住我的名字,移花宮,邀月

第一章聶小鳳成就霸業

十年後時間荏苒,十年時光白駒過隙。這十年武林的風起雲湧中留下了幾個名字。首先是大俠燕南天的崛起。寒水“頓悟”之後,他開創天下奇功神劍訣,在原有詭異輕快的劍法之上又加入了似乎無窮盡的內功輸出,尋常高手遭遇這套劍法連招架的本領都沒有,人人都驚訝於燕南天驚世駭俗的內功修為,放眼武林,幾乎沒有誰能擋住大俠燕南天的輕輕一劍。另一個名字,是魔君聶小鳳和她的霸業。雖然師從於羅玄,雖然羅玄從未把自己最精妙的武功傳授給她,可是聶小鳳另闢蹊徑,達到了羅玄永遠不可能達到的高度。她還是個少女的時候,就已經知道羅玄在自己手下堅持不過十招。她從未透漏過任何消息,羅玄是她的授業恩師,是養育她長大的父親,更是。她心中的白馬王子。羅玄是江湖第一奇人,是神醫,才智武功,舉世無與匹敵,挾千古絕才,更集武學之大成,沒有人比他更瀟灑、更有才智。聶小鳳盡心盡力得侍奉羅玄,自己那無法壓制的驚世武功只能統統釋放到別人身上。

拜訪過羅玄的當世高手幾乎無人倖免於聶小鳳的凌辱與折磨,少林前掌門大師覺生被她用腳趾在頭頂烙上了九枚戒疤,卻連她的黑紗裙裾都沒有碰到;而鬼仙萬天成則更慘,淪落成為她玩弄的工具。聶小鳳骨子裡有她母親的妖媚陰毒,但是為了羅玄,她把這些都深深埋在心裡的最深處。然而首次見到萬天成之後,她內心的慾望難以壓制的抬起了頭。萬天成充滿邪氣,心狠手辣且武功高強,聶小鳳讓他學會了什麼是更邪更狠更強。她不費吹灰之力地把他吸在自己腳底,在他的半張臉上烙上自己的足印,另一隻腳卻悠然蕩著水花;她用兩隻修長腳趾把萬天成全身骨骼一寸寸捏斷,在他屈服之後賞賜他吸食自己玉足以重獲生命之力。這一切本可以那麼幸福,然而與羅玄一夜纏綿之後,卻遭羅的背叛欲殺她斬草除根,聶小鳳呆若木雞不知所措,她的奴隸與玩

物萬天成嘗過她的玉足後武功造詣超越羅玄,奮起而出擊斷羅玄雙腿,帶聶小鳳逃離。

此後江湖上掀起來史無前例的腥風血雨。聶小鳳血洗慕容家神劍山莊,就連化石神功大成、修成玉女神體的慕容九也硬生生被她燃著熊熊復仇烈焰的腳趾貫穿頭頂百會穴,一身的神功一點不剩全變成了聶小鳳玉足的養料。在神劍山莊的廢墟上,天下第一魔教冥獄建立了起來。各大門派欲趁冥獄根基未穩之時聯合將其扼殺,聶小鳳身著錦繡大紅袍,隻身一人設下龍鳳黃金寶座,面對各大門派近百人優雅抬起染著鮮紅蔻丹,不著寸履的玉女聖足,腳趾微微繃緊,圍剿的高手精英聯合起來卻不能對抗她這一隻腳傳來的雄厚內力,竟然全被衝破護體內功,在來自玉足深處的強大吸力之下,把自己畢生功力全都奉獻給了江湖新霸主,魔君聶小鳳。

正面強攻不行,羅玄覺生等幾位絕世高手密謀如何剷除聶小鳳。然而正在密會之時聶小鳳九天玄女一般從天而降,尖尖秀足不偏不倚正落在覺生的頭頂最高處。熟悉的香風跟磅礴的功力前後砸來,前者使覺生意識到當年在自己頭頂留下不可磨滅痕跡的神秘人究竟是誰,他剛明白聶小鳳的功力遠不是他們幾個人可以戰勝的,後者隨之襲來搗碎了覺生的臟腑。看到聶小鳳足尖甫一接觸就要了覺生的性命,在場的高手無心再戰,紛紛逃離。聶小鳳輕蔑的淺笑,嘴角是嘲笑的弧度,而眼中則寫滿了冰冷的殘酷。她悠然橫坐在桌上,不緊不慢的抬起左腳,對著鳥獸四散的群雄張開了五顆如玉的腳趾。從每個腳趾縫深處爆發出無盡的吸力,輕功再好的高手也逃不脫這個力量的牽引,被從遠方飛速拉拽回來,之後一個個的脖子被聶小鳳的不同的腳趾縫吸牢,魚乾一樣掛在她的腳下。聶小鳳輕蔑的收攏腳趾,幾位高手聽到了自己頸骨在強壓下一點點破碎的聲音。

羅玄雖然腿已經恢復大半,慌亂與不可思議之中卻並沒有逃出房間,眼睜睜地看到這些當世絕頂高手的生命被聶小鳳的幾顆腳趾一點點的擠出軀體:“想不到,你的武功,比當年你娘何止高了百倍。我早就應該。”話還未盡四具屍體從腳趾縫落下,聶小鳳目不轉睛的盯著倒在地上的羅玄,嘲諷的淺笑漸漸消失,眼中逐漸燃氣憤怒之火,可是表情卻是一副五味雜陳的模樣。以聶小鳳現在的功力。羅玄本沒有資格和能力看她一眼,但是他知道這是自己的最後時刻,於是拼盡燃燒自己的生命也要與聶小鳳對視,哪怕七竅已然緩緩流出鮮血。最後還是聶小鳳屈服了,羅玄永遠是她的軟肋。輕揮玉手將羅玄衣物化為灰燼,她輕輕將玉足點在了羅玄乳頭緩緩摩挲,時而溫熱時而微涼的腳趾喚醒了羅玄對於那一夜的記憶,血水淚水混雜著從羅的臉龐流過。他伸出手握住了自己根本不配觸摸的玉足,將它放在自己心臟所在。

隨著心跳的逐漸微弱,羅玄將頭靠在了聶小鳳的腳背,在生命的最後他終於展示了自己埋藏起來永遠不願觸動的情節。聶小鳳知道,從此之後,她將再無弱點。

第二章羅玄覺生等人暴屍荒野之後,江湖大駭。人們將最後的希望給予了燕南天。妖女聶小鳳以一敵百的王霸內力和她將敵人吸得一點不剩的妖魔般吸功

手段嚇破了挑戰者們的膽,好在燕南天同樣擁有變態的精純內力,這二人見面,鹿死誰手尚且不好說。為了斷絕後患,江湖幾個擅長用毒的門派還偷偷給燕南天下了慢性毒藥,此藥依附於內力,內力越強則毒性越強,即便燕南天敗北,聶小鳳吸淨他武功之後也會身染劇毒不久於人世;若是燕南天獲勝,劇毒之下他也活不了多久,簡直是一石雙鳥。為了成功下藥,這些用毒專家自編自演了一出酷炫大戲,先是假裝江南大俠江別鶴與遭冥獄追殺,“碰巧”被燕南天搭救,一家老小隻有江別鶴與兒子江玉郎倖免於難。俠義為懷的燕南天又怎麼知道那些眼睜睜死在自己面前的根本不是江家老幼,只不過是牢房裡屈打成招的一些無辜老弱婦孺,而冥獄殺手也不過是青城派萬毒門等門派假扮。

之後又是江別鶴與燕南天義結金蘭,又是江玉郎拜燕為師,演的不亦樂乎,暗地裡一次次的將藥下在燕南天的酒水飯食當中。當江別鶴突然消失,江玉郎撕心裂肺的哭著把一抹鮮紅絲絛呈給燕南天看時,我們的燕大俠當即整行裝殺奔冥獄,去解救他的金蘭義兄。燕南天並非魯莽之輩,他知道自己的武功招式並不一定勝得過聶小鳳所創的先天神功,那是集合了羅玄後天神功與萬天成無敵神拳的大成之作,但是即使招式不勝,他也不會死在聶小鳳腳下,因為他體內有那個人輸入的功力,還有她留下的一縷氣息。這十年時間燕南天僅僅能達到靈活調用的只是這些功力中的一小部分,雖然大部分功力不能隨心自如的使用,但他有種隱隱的感覺,關鍵時刻這些功力和她的氣息會助他勝過一切對手,此生,只有她的玉足有資格取自己性命,雖然他不確定自己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那個女子,那個至今還讓他分不清到底是人還是神的女子。

這一日燕南天正在酒樓歇腳,突然有兩個衣衫襤褸的年輕人闖了進來,他們長相英俊,但此時卻是灰頭土臉十分落魄,而且看驚慌表情似乎在躲什麼人。燕南天憑藉內力可以明察秋毫,這兩個年輕人功力不弱,身上似有龍影閃過,但又不像自己見識過的降龍十八掌。突然腦海裡現出“長生訣”三個字。燕南天正在詫異自己怎麼會突然想到武林秘寶長生訣來,突然眼前浮現出一位白髮白鬚老者全力使出長生訣的畫面來,一招一式威猛異常,九條金龍環繞其身,然而他的每招每式都被一隻玉手輕輕彈出的水珠破解,直到最後一顆水珠鑲進了老者的額頭。燕南天大口的喘著粗氣,他知道看到了邀月在沐浴時用水珠單手破解長生訣的記憶,正當他驚異於自己突然間與邀月建立的聯繫時,突然被吵鬧聲拉回了現實。兩個年輕人輕功全開的飛速向窗口奔去,此時門口響起清脆鈴聲,一個窈窕身影破門而入,徑直飛向逃跑的兩個年輕人。

兩個年輕人看到逃跑不及,立刻轉身同時揮出了石破天驚的一掌,空中的身影靈巧的向後折去,整個人似乎向後對摺了起來,輕鬆躲過這兩掌,藉著只聽鈴聲響動,前面的兩隻赤裸纖足抬起,足上纏繞的白綾子彈般像兩個年輕人射去,重擊在他們胸口,在他們向後飛起時,又繼續伸長,一圈圈的纏繞在他們的脖子上。電光火石之間兩個年輕人就只有抓著脖子上的

白綾掙扎的分了,空中的身影才輕巧的落座在飯桌之上,原來是一位妙齡女子,身材堪稱完美,奇異之處在於胴體上並不著常規衣物,而是隨性的纏繞著白紗綾,從香肩一圈圈纏繞到美腿美足,白皙精緻的皮膚時隱時現,剛才制服兩個年輕人的,正是她足上的白綾。此刻女子嫵媚的坐在桌子上,玉腿隨意一揮,將兩個年輕人拽在腳下,抬起秀足挑逗的蹭他們的臉頰。她的足踝上帶有絲線穿著的精緻的鈴鐺環,剛才的陣陣鈴聲就是從這裡發出的,腳背上從腳趾到腳踝還佩有玲瓏腳鏈,顯得妖豔嫵媚異常。

“寇仲、徐子陵,你們兩個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竟敢從姐姐這裡逃跑。要姐姐怎麼懲罰你們呢?”腳下的一位年輕人急忙表態:“綰綰姐姐神通廣大,我們兄弟二人怎敢逃跑呢,只是怕姐姐的玉足被我們粗糙的舌頭磨傷,這才想要給姐姐找個甘甜泉水保養肌膚……子陵,就是現在!”話音剛落兩個年輕人很有默契的將袖箭向綰綰射出,同時兩掌先後擊向綰綰,這兩個人六重攻擊只不過換來綰綰嘴角略微揚了一下,玉體水蛇般旋轉的向上飛起,袖箭擊中皮膚卻因肌膚過於水嫩光滑竟然滑體而過,不能擦傷綰綰分毫,兩人的四掌綰綰任由他們擊中自己的胸部腹部,彈性飽滿的胸部將掌力盡數反彈,緊緻平滑的腹部則像海綿般吸收了掌風。擊中綰綰玉體非但不能對它造成任何傷害,反而震得寇徐兩位氣血翻湧,哇的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綰綰玉體輕盈的飄起在半空,兩條修長白皙的玉腿分別靈巧的纏繞住兩個年輕人的脖頸:“嘻嘻,不錯的組合攻擊麼,打得姐姐身上癢癢的,就靠你們給姐姐止癢了~嘻嘻嘻。”

話音剛落天魔心法運轉,玉腿輕輕收緊,將腿下的獵物夾暈過去,之後向窗外飛去,腳上的白綾還拖著倆個已經昏迷過去的可憐人。燕南天剛剛看到很可能是這兩位師傅的老者死在邀月彈出的水珠之下,不忍心看到兩個年輕人也遭不測,於是也縱身躍出了酒樓。

綰綰的輕功確實一流,陰癸派天魔心法運轉起來幾乎將空氣霧化,兩隻秀足似在雲端穿行,一眨眼就到了城外樹林之中,腳下的兩個可憐人被一路拖拽著摔了個七葷八素,醒來又暈過去許多回。就在燕南天準備出手攔截綰綰之時,突然聽到悠揚的笛聲響起,爭鬥之心立刻一掃而空。只見綰綰聽得笛聲,腳下一個踉蹌,於是玉腿前伸將剛剛清醒的寇徐兩人拖來墊腳,下腳時多用了一點勁力,踩住兩人檀中大穴,登時兩人又暈了過去。遠處若有若無的清冷聲音傳來,似乎夏天的甘泉水一般讓人舒爽怡然:“燕大俠,這個魔女,就交給我吧。”綰綰一驚,正在四處尋找燕南天的下落,突然發現腳下的倆個人不見了蹤影,自己秀足一空,倒坐在了地上。而頭上不遠處的枝頭,一個戴著面紗的黃色身影側坐在枝條上,跟著樹枝自然的上下微微盪漾,裙下並未露出腳來,只看到剛才綰綰的白綾從裙下伸出,另一端垂在地上,正是昏迷中的倆個兄弟。

白綾上清晰可見黃色的一道道光亮通過,顯然是這位聖女用腳在給兩位兄弟調理內息。綰綰就勢坐在地上,雙腿交疊擺出了一個嫵媚的姿勢:“師姐姐,這倆位心甘情願服侍小妹我,姐

姐這樣明搶,不應該吧。”“綰綰,當日你侮辱金毛獅王,擊傷峨眉掌門,我見你誠信悔過饒你一次,想不到今日又見你凌辱無辜。”聲音還是清冷,波瀾不驚。“師姐姐,謝遜那老頭主動把他的毛髮給妹妹我擦腳,滅絕老尼妒火中燒向我出手,我只好賞賜她的嘴當我的洗腳盆。老尼姑粗糙的舌頭把我嬌嫩的玉足肌膚都劃傷了呢,姐姐怎麼能怪我呢。今日這兩個精壯的男人武功雖然不很高,但是精血充足,姐姐想要,妹妹雙手奉上就是~只是不知道這兩個男人夠不夠餵飽姐姐呢?燕大俠,他們不能滿足姐姐的話,你可不要推脫啊~”這幾句話說得對師妃暄是大為不敬,燕南天正欲反駁,師妃暄卻先張了口,依然是波瀾不驚的語調:“陰葵派腐蝕心性,需要聖光普照,方可以除去你的心魔。”

說罷手中長笛祭出,悠揚的音樂緩緩而起。綰綰兩隻玲瓏玉足指向半空,足尖顫動,腳踝處的鈴鐺玲玲作響,卻是另一種挑逗的節奏。然而不多時只見絲線突然破裂,鈴鐺滴裡噹啷的滾了一地。綰綰氣急敗壞的叫了一聲,身體旋轉,腳上的白綾暴漲伸長,直指師妃暄。師妃暄不動分毫,白綾卻不受控制的飛向她的裙下,綰綰怎樣拉扯也奪不回白綾的控制權,便將天魔力場沿綾輸了過去。內力激揚起了師妃暄的裙裾,露出她穿著草鞋的修長纖細的玉足,窄窄的腳背,淺淺的血管害羞似的幾乎不可見;纖長的腳趾不著任何顏色,卻閃爍著不同的珍珠光澤,而那兩條白綾正被她左腳兩腳趾夾住。這裙下的風景只是一閃而過:師妃暄的裙子剛剛飛起一點就立刻落下,擋住了任何好奇的目光。看到自己的內力甚至連對手的裙子都沒有吹起來,綰綰拋棄了奪不回的白綾,欺身而上,圓潤的玉足帶著群鬼呼哭號之聲指向師妃暄。

這正是天魔心法的御魂之術,死在綰綰腳下的冤魂,或是心甘情願為她奉獻靈魂的人,都會被她的玉足吸收在趾甲縫中,重擊之時帶著他們的力量一起擊出,宛如鬼門關大開。師妃暄從容應戰,只見裙下一隻草鞋帶著黃光飛落在寇仲徐子陵頭頂,繼續給他們輸入內力,而裙下光潔修長的玉足再次露出,纖趾不偏不倚正好抵住綰綰攻來的腳趾。“師姐姐,與小妹交手之餘,尚不忘給人療傷嗎,你也太小看小妹了吧。”說罷腳尖處萬鬼飛出,將師妃暄環繞在內。鬼哭狼嚎中突然蹦出萬縷金光,師妃暄玉手輕揮,搭在一個鬼物頭頂,接著金光從一個鬼物頭頂連到另一個頭頂,一個連一個一瞬間驅散了所有鬼物身上的陰風,這些冤魂露出開心的笑容向天空飛去不見。

“聖光普照!”綰綰沒想到在於自己拼內力之時師妃暄還能同時使出這招,正要再加強內力攻擊,師妃暄玉足輕輕一偏,四隻腳趾點在了綰綰的四隻腳趾縫中。師妃暄嬰兒般極度輕柔的肌膚觸動了綰綰敏感的腳趾縫,那裡的護體內功接著消失,師妃暄寧靜的功力沿著腳趾縫傳遞了上來,沿路熄滅了綰綰天魔場的運轉。綰綰大驚失色,欲要同樣攻擊師妃暄腳趾縫,卻發現自己的腳趾比她短上好多,根本碰不到她的玉足。氣急敗壞的夾緊她的腳趾,卻發現師妃暄瘦弱的玉足更加有力,夾得綰綰腳趾嗑啦作響。綰綰手足無措之時,

師妃暄突然躍起,將綰綰玉足收在裙底,另一隻穿草鞋的腳輕柔地踏在了綰綰頭頂。腳掌踩實的那一霎那草鞋灰飛煙滅,師妃暄內力鐵錘一樣砸在了綰綰頭頂。交手以來師妃暄從未如此犀利出擊過,綰綰明白她不再給自己任何機會。踩著綰綰的頭直到二人落在地上,剛才的一擊使綰綰除了跪在師妃暄腳下以外再無其他選擇。

師妃暄玉足劃過她的臉頰,肌膚同樣柔嫩卻更加冰冷。出道以來除了師父,再也沒有別人這樣踩在自己頭頂,玩弄自己臉頰……綰綰靈機一動,師傅?

師妃暄調理了一下氣息,兩隻春筍尖尖的秀足遊走遍了綰綰全身,封住了她全身穴位。然而這個動作卻挑逗異常,讓燕南天不由的眉頭一皺。在綰綰的嬌喘聲中,一隻蓮足扣在了她的眉心,立刻金光四射,綰綰失聲尖叫,另一隻蓮足撬開了她的柔軟雙唇、白玉貝齒,一直向裡向裡,直到師妃暄整個玉足埋在綰綰櫻桃小口之中。師妃暄腳型修長,這一下抵住綰綰喉嚨,接在金光從綰綰口中露出。雖然戴著面紗看不到師妃暄表情,卻聽到她也是隱隱呼吸加速。這是怎麼回事?燕南天剛要干預,只聽師妃暄維持這個姿勢,女神般站立在綰綰口中,宣判道:“慈航靜齋誓剷除世間一切邪魔外道。”話雖如此,這幾句話中卻有點綰綰聲音那種嫵媚的感覺,點在綰綰眉梢處的玉足上似乎也有天魔心法那標誌性的玉足踐踏寰宇的圖像在緩緩轉動。師妃暄還沒有下一步動作,從天而降的一隻塗著銀色腳甲、鑲有精緻寶石的腳趾已經落在了她的頭頂。

一個比綰綰更加誘惑的聲音傳來:“剷除一切邪魔外道,是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