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魔群俠傳2
銀色的腳甲妖異非常,趾甲中間的五色寶石則凸顯著主人的尊貴。腳趾輕輕摩挲著師妃暄的頭皮,就像獅子逗弄著自己的獵物,又像死神戲耍著將死的靈魂。這種令人窒息的性感挑逗師妃暄再熟悉不過了,不是陰葵派至尊女王祝玉妍又會是誰呢。自己的師傅從剛成名之時就慘敗在這隻腳下,從此深深的迷戀上這銀色的精靈,究其一生希望能將它捏在手中恣意把玩。然而屢戰屢敗,屢敗屢戰,也是她命不該絕,每次失敗後都有不同門派代替她被祝玉妍滅門,而一次次的大難不死也使得她將慈航靜齋武功演練至化境可面對祝玉妍依然毫無勝算。師妃暄聰穎資質遠勝師傅,早已青出於藍,把本門武功一招招練之大成,並且進行了長足發展,可是她很快明白,再強大的綿羊也不過是瘦弱的狼的口中美餐,慈航靜齋溫柔的武功缺乏取勝的個性,可那是什麼樣的個性呢?直到聶小鳳崛起雄霸一方,師妃暄才恍然大悟,本門武功最需要的,就是踐踏四方的霸氣。
根據師傅歷次失敗的豐富經驗,師妃暄開始嘗試修煉天魔心法,她明白只有將兩派完全相反的武功集為大成,才有機會一窺霸主的氣象。沒想到的是師妃暄天生適合練就天魔心法,進步神速,迅速就達到小有所成的境界,不免被師傅發覺。師傅自然知道動起手來自己不是對手,於是趁師妃暄熟睡之時下手清理門戶。其實師妃暄冰雪聰明,早已洞悉師傅打算,可是修煉天魔心法畢竟不能只靠猜,而師傅體內多年來積攢了許多祝玉妍打入的天魔心法功力,這些世間最純正的天魔真力自然是最好的秘籍,於是師妃暄將計就計,待師傅匕首向下扎來時,聽聲辨位伸出二指牢牢夾住匕首,接著兩腳探出床幃分別點在了師傅檀中和咽喉,前一腳封住師傅周身大穴,後一腳連接師傅渾身經脈。師妃暄這才悠悠睜開雙眼,紫色的瞳仁妖豔炫目異常。只有純正天魔血脈才能達到如此純正的天魔再生境界,師傅後悔不迭,可是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師妃暄催動秀足上的天魔心法,將自己體內的所有自己的和別人的功力通過足少陰厥經統統搬運走。
此後師妃暄足不出戶,一直在房間用已成廢人的師傅當靶子,復原和琢磨祝玉妍戰勝和凌辱她的方式,直到最後一次功力高潮之時不能控制,修長玉足繃得太緊將師傅腦袋夾爆。師妃暄一不做二不休,剷除了資歷勝過自己的師叔,兩足心相對把師叔頭顱夾在當中,之後腳心之間來回傳遞天魔功,在師叔慘叫和師妃暄嬌笑聲中,她的天魔心法達到了中階水平。這當然遠遠不夠,因此師妃暄坐主慈航靜齋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要將自己與綰綰經脈相連,之後運轉天魔心法搬走她的高階天魔功。若不是礙於燕南天在旁,師妃暄早已將腳趾插入了綰綰的腦髓之中。此刻情形雖變,但師妃暄卻不免欣喜:親身體會祝玉妍的天魔功早已是她渴望已久的學習機會,更何況祝玉妍僅僅用一隻腳趾就想制服自己,也不免太兒戲了吧。思緒變化之間頭上的腳趾又多了四隻,緊接著祝玉妍聲音傳來:“自詡名門正派,卻竟然偷練我陰葵派天魔心法。
哼,讓你嚐嚐純正天魔心法的威力。”說罷腳尖使勁,五隻銀色的腳甲插入師妃暄頭皮中,
師妃暄急忙收斂功力看她如何折磨自己。此刻在燕南天看來,祝玉妍將天魔心法打入了師妃暄頭顱,一個大大的玉足踐踏環宇的標誌在她頭中緩緩旋轉,情形已是萬分危急。而在師妃暄自己卻是興奮又有些失望,興奮的當然是終於見到了聖階的天魔心法,失望的卻是祝玉妍並非聖階高級,要用齊五根腳趾才能將玉足踐踏環宇的標誌打將出來。燕南天不知就裡,只道師妃暄凶多吉少,拔出長劍就使出神劍訣來,劍鋒到處祝玉妍不敢不避,銀色腳甲前移至師妃暄額頭,大腳趾向後一點,整個人借力飛向前方躲過劍鋒。師妃暄配合的大叫著向後飛去,空中靈巧的轉個身之後,穩穩站住,接著玉足點地消失在樹林之中。燕南天以為聖女師妃暄被此一擊香消玉殞,激憤難平,內力注入劍鋒,威力速度均呈指數提高,要為武林除害。
緊逼之下祝玉妍也不得不全身顯露出來,她的一隻腳就比綰綰整個人美上數倍,如今整個人顯出真容,就連燕南天都呼吸一滯,手中長劍險些脫手而出。而此時燕南天腦海中突然顯示出那隻白紗包裹的至尊玉足,全身一抖回過神來。祝玉妍見他竟然能從自己媚功之中自己醒來,大驚之餘心中不由得起了異樣。當年魔君石之軒強大如斯,卻也是乖乖舔過自己四隻腳趾縫之後才緩緩醒轉,當今男人之中又有誰能與燕南天相提並論?如今強敵四起,不如……思考間勾魂玉足未停,趁著燕南天愣神的功夫,未轉身一腳向後踢去,正中檀中;接著玉足向後揚起高過頭頂,正中燕南天喉頭並把他從地上托起。換做別人恐怕就在祝玉妍腳下變作了掛魚乾,即便是能逃離她的勾魂玉足也必須後撤,之後只要玉足平伸至對手眼前,天魔心法一轉,勾魂或是戳瞎雙眼就任由祝玉妍決定了。然而燕南天不退反進,大手緊握勾魂玉足看也不看一眼,另一手卻又刺出神劍訣,神劍無影。
祝玉妍猝不及防身中數劍,雖然天魔場將大部分劍氣彈開,自己那本來就勉強遮住敏感部位的薄薄絲綾卻被掃了個稀巴爛。祝玉妍怒火中燒,再也顧不得妖媚:“這可是由我腳下萬人靈魂煉製的奪魄欲衣!”十成聖階天魔功運轉開來,她的額頭浮現出一隻紫色的罌粟花,方圓幾里的幾乎一切生靈都同時受制於完整釋放的天魔場,跪伏在地向祝玉妍獻出了自己的靈魂。強大了不知幾倍的銀色腳甲前所未有的閃亮,接著腳甲上的寶石放出耀眼的光芒。燕南天收式不得,騎虎難下的硬著頭皮把劍刺出。同樣是平平伸出的玉足,此刻卻讓燕南天有種要被撕碎的感覺,玉腳小趾張開,輕鬆夾住燕南天的劍。
“燕大俠,好強的劍法,震得奴家的腳趾縫癢癢的,”祝玉妍身影顯露出來,額頭的罌粟花奕奕放光,不著寸履的玉女胴體粉碎者燕南天最後的抵抗:“燕郎,用舌頭給奴家好好止止癢嘛~~”另外幾顆腳趾張開,卻並不是將燕南天吸入腳趾縫之中夾碎,而是每個腳趾縫之中放出一個玉足踐踏環宇來。燕南天只道剛才一個就令師妃暄煙消玉殞,這下三個自己粉身碎骨矣。然而這些玉足踐踏環宇攻進他身體之後,卻化作了一股股細流遊走在經脈之中,讓他覺得身體好暖,好舒服,好熱,熱的發燙,熱的讓他身體好漲
……一股冰冷的奇香落在自己胸膛,之後是嘴唇之上,好涼好舒服~燕南天雙手與嘴唇追逐著這抹冰涼,深深地吸入這股奇香。自然是祝玉妍將一條腿抬高,劃過燕南天的臉頰,落在他的頭頂,圓潤腳跟將他壓得緩緩跪下,在他臉的前方,正是祝玉妍那芳香異常的絕美桃園聖地,寸草不生的鮮嫩肌膚召喚著燕南天。
他吻了上去,舌尖嚐到了香甜的甘霖。祝玉妍則趁勢劈開雙腿,一字馬型的把燕南天壓在身下,享受著身下人舌頭和雙唇的服侍帶來的快樂和高高在上的快感。
師妃暄隱在林中看得真切,腳下天魔力場正加速的瘋狂劫掠著已經奄奄一息的綰綰,卻也不由得停下來,驚歎於天魔心法勾魂奪魄的魅惑力。她的驚歎還未出口,卻聽得一個清秀活潑的聲音響起,聲音不大,卻宛如就在耳邊:“天魔心法果然是天下第一媚功,區區聖階水平就讓燕南天沉淪至此呢。燕大俠,魔女的那裡,香得過主人玉足上僅有的那粒塵土嗎?”話音甫落,只聽祝玉妍悶哼一聲,白玉般的身子赤條條倒飛了出去;燕南天臉色赤紅,看神情恨不得躲進地縫中永世不見他人。清秀的聲音卻並未饒得過他:“燕大俠,不抓緊漱漱口,難道還在品味餘香麼~”祝玉妍勉強爬起,雙眼赤紅宛如九幽羅煞;“不知哪位高手駕到,還請賞個臉當面賜教。”
“對付你麼,我們的燕大俠足夠了。天魔心法聖階頂峰似乎叫魔舞九霄是嗎?我倒是好奇得緊吶~”“既如此,那我就用燕南天的人頭,邀請閣下出手!”祝玉妍並未頂峰,魔舞九霄勉勉強強使將出來,也足夠使天地變色。燕南天叫苦不迭,剛才慘敗的就已丟人現眼,是非要自己死不可麼。突然腦海中又顯出了一幅畫面,一個儒雅的男子行雲流水的使出魔舞九霄,天崩地裂之勢,擋無可擋,避無可避,撲面而來,而此時眼前素手交疊,這裡一帶,那裡一彈,將男子撕裂的地面重新拼合在一起。這自然是邀月擊殺魔君石之軒的場景了,雖然自己遠沒有邀月的功力,但是似乎她並沒有運用高深內力,每一次出手都精巧的打在石之軒最薄弱的位置,把他的驚天聲勢生生壓下。燕南天急忙照貓畫虎,等到眼前景象中石之軒被邀月玉手小指輕戳而灰飛煙滅之時,與自己交手的祝玉妍早已手腳具斷,怦然倒地。現場一片寂靜,燕南天呆若木雞,祝玉妍卻並不傻,小腹天魔場運轉,一瞬間接好斷肢,接著銀色腳甲撐地而起,剎那間身影已到樹林邊緣,這時突然有股怪力將自己定在原地,原來是一隻柔美素手輕輕握住了自己的右足。
祝玉妍的精美勾魂玉足與這隻手比起來,只顯得粗糙蠢笨。小巧的素手兩根纖指輕輕捏在勾魂玉足中央:“魔界至尊女王大人,小奴這廂有禮了。”祝玉妍大驚失色急忙將全身功力盡數集中於右足,腳趾張開,數不清的玉足踐踏環宇從腳趾縫、趾尖、腳背、腳跟迸射出來,而抓住她腳的素手並未躲閃分毫,靜靜地等她把功力集中完畢,運轉達到頂峰,之後五根修長玉指握實玉足,輕輕收緊,克拉拉聲響中,祝玉妍右足竟然化為齏粉!
“殺你,根本用不著出腳。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誰麼?移花宮無名賤婢,我,叫花月奴。”玉手輕揚,將奄奄一息
的祝玉妍送向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