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魔群俠傳3

仙魔群俠傳3

樹林中靜謐無聲,瀰漫著、似乎已經實體化強大的威壓,將一切蟲聲、鳥聲,甚至颯颯的風聲都壓制在地上,無影無蹤。燕南天一邊提升著內力勉強站著不倒,一邊四面八方高聲叫喊:“感謝姑娘救命之恩,還望不吝一見,燕某好當面道謝!”喊叫良久,並無一聲搭話。就在燕南天幾撐不住要跪倒之時,那個清秀聲音才再次響起,剛才的戲謔成分少了很多,更多了幾分清冷和若即若離:“燕大俠言重了,您是主上欽定的才俊,您的道謝小奴怎擔當得起。”隨著聲音嫋嫋,一個清秀的身影慢慢的從樹林深處走出,一襲白群無風自動,兩條麻花辮隨著步伐輕輕一跳一跳,清秀中帶著飄逸,靈動中蘊含仙姿。她舉手投足的仙氣、霸氣讓燕南天似乎看到了邀月的影子,但是卻多了很多活潑與人性,冷酷與睥睨天下的王道幾乎消失不見。

“燕大俠剛才幾乎成為陰癸派新一代魔君,您不會怪小奴壞了您的好事吧。

~”面對絕代佳人輕笑著嘲弄,燕南天羞得無地自容,手足無措之態已被花月奴盡看在眼裡,心中忍不住暗暗發笑,主上看中的這位一代大俠怎麼如此憨厚。

“燕大俠是要去往何方,怎麼會與陰癸派扯上糾葛?”燕南天平時的瀟灑狂傲在花月奴面前被蠶食殆盡,低著頭老老實實把聶小鳳“刺殺”江家一家老小,現在又“掠走”江別鶴的來龍去脈和盤托出。花月奴撲哧一笑:“想不到燕大俠聰明一世糊塗一時,聶小鳳雄霸江南富庶一方已經多年,即使是老妖精石之軒祝玉妍鼎盛時期也不過在蠻荒之地偏安一隅。似這等驚天霸業又焉會與小小的江別鶴過不去,即便是真要出手恐怕千百個江氏父子也早已灰飛煙滅,還能留下一抹紅紗,簡直可笑。”燕南天其實心中也有疑問,只是由於對義兄江別鶴的信任才把懷疑拋之腦後,此刻被花月奴一提起,不又得眉頭緊蹙。

“大俠再請想想,江別鶴號稱江南大俠,自然是成名於江南。那裡是聶小鳳心腹地帶,冥獄殺手再不中用,也萬萬不可能讓江氏一門老弱病殘千里迢迢跑到巴蜀之地就死。大俠義薄雲天,可不要被人當了棋子才好~”燕南天似醍醐灌頂,這麼明顯的漏洞自己怎麼就沒看出來,心中一蕩,突然覺得渾身無力跌坐在地,只道是剛才對戰祝玉妍造成脫力。花月奴並不反駁,將他攙起;“既然大俠說是脫力,那就找間客棧歇息幾日吧。還有害的大俠險些喪命於此的兩位小兄弟,奴家也一併為他們治傷。”突然把聲音提高几度:“聖女大人,這麼久您已經打理好了吧,還不現身嗎?”此刻師妃暄剛剛把綰綰榨成人幹,五隻玉趾蓋上均有玉足踐踏環宇標誌隱隱轉動,腳趾蜷縮間踩著的乾屍化成齏粉。聽到花月奴叫她,自然知道憑自己的修為再練百年也逃離不脫,只好乖乖現身,跟在場諸位寒暄幾句,假稱是被祝玉妍一腳趾點的三魂七魄挪了位,好半天才悠悠醒轉,卻見花月奴歪著腦袋笑對自己,似乎在聽一個天大的笑話卻有意不點破。師妃暄一陣慌亂,虧的是她心機縝密城府極深,定定心神後大膽回視花玉奴,卻見後者眼眸清澈如鏡,心中感到自己的一切算計都已被她盡收眼底,被看了個明白通透。師妃暄深刻體會到論武功論心計自

己都完全不是眼前這個可怕的妙齡女孩的對手,她的可愛清純把自己的孤傲聖潔撕得支離破碎。

“師姑娘,受傷的話跟我們一起調養一下吧,人多也好有個照應。”燕南天誠摯邀請,卻被師妃暄婉言謝絕,只道慈航靜齋自有療傷心法,隨後便匆匆離去。花月奴攙扶燕南天寇仲徐子陵進城投宿不表。

卻說祝玉妍收到綰綰求助之時,本想擊殺師妃暄、吞併慈航靜齋,然而卻覺得師的內力蹊蹺多變,還有自家天魔心法基礎,並不容易輕易殺死。此後又遇燕南天,看他武功卓絕天賦極高,決定與他結為連理雙修神功,像當年扶持石之軒一樣再打造出一個一統魔君。所以才會一次次使出畢生所學,務求將燕南天降服身下,也最終把自己的私處印上了他的嘴唇。本來只要片刻經天魔心法妖化的寶穴就可將燕南天魂魄吸入自己身體內,結成連理印記至死方休,卻不想被一個陌生女孩兩句話說的自己大敗虧輸,逃脫不能還被人家一隻手擠碎腳掌。當年自己的一隻腳全力使出甚至逼退了至尊妖王九尾天狐,這才保得陰癸派幾十年基業,想不到被一個二八碧玉之年的女孩一隻手抓了個粉粉碎,而且無論如何運行天魔心法都無法斷肢再生。祝玉妍擺脫了花月奴的力量控制之後,就喪家之犬般奔逃,心中五味雜陳。這樣看來,自己的霸業之夢,此生再也無望。當年自己跟石之軒夫妻雙修達到同心連理的境界,卻被那個女人一個腳趾一個懸掛在半空。僥倖被她饒過一死,石之軒卻不聽自己勸告,以為魔舞九天足有誅仙殺神之力,完全可以與她一爭高下。可是那個女人的腳難道就沒有屠仙戮神之力麼……愚蠢自大的石之軒………祝玉妍躲進一個山洞之中,這個樣的自己,殘廢的自己……她沒有臉和膽量再回到那個曾引以為豪的陰癸派魔域中去。踉踉蹌蹌的滑入洞中,祝玉妍淚水決堤一樣的奔湧而下,跟洞中的露水、泥水混在一起。她沒有想到,那個女人比自己所能想象的還要強大,她竟然沒有用腳,僅僅幾根手指就讓聖階頂峰的石之軒灰飛煙滅!祝玉妍記得自己跪在地上站不起來,在這個女人面前自己永遠沒有能力站起來。她竟然走過來慢慢把赤足放在自己雙峰至上,緩緩踩倒。自己這麼低賤的螻蟻,竟然值得她出腳麼……那是多麼美的一隻腳啊,在這隻腳前,日月都失去了光輝。她把內功一絲不漏的藏了起來,雖然祝玉妍知道只要一絲自己就會粉身碎骨。她就那樣一言不發的站著,居高臨下的踩著自己飽滿的胸膛,沒有嘲笑,沒有鄙夷,眼中只有……冷漠,彷彿早已知道自己腳下的只不過是螻蟻,是微塵……突然間,咔嚓!祝玉妍沒有看到她的腳動了分毫,彷彿只是隨著她心念的流轉,自己聽到了渾身骨骼不堪重負發出的脆弱斷裂聲,劇痛,那劇痛!回憶到這裡祝玉妍不禁渾身顫抖了起來,卻聽得熟悉的聲音充盈在自己耳邊:“想不到至尊女王也會落到如此境地啊。當年被人一隻腳趾廢了武功賠了男人,如今又被人把腳都給摘除了。難怪你的徒兒會死不瞑目呢~~哎,被化成粉,難道是你們陰癸派神功大成的表現嗎?~”是師妃暄!她怎麼會找到自己……

“不用想了,一個聖階找另一個聖階,難

道還不簡單嗎~”師妃暄妖嬈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聖階?你,你吸乾了綰綰?”“慈航靜齋掃除一切邪魔外道,我記得你似乎對這句話不是很贊同呢~~今天,就讓陰癸派在我腳下終結吧!”“哼,師妃暄,你不過聖階初級,我即便是丟了一隻腳,只用五成功力也可以將你撕成碎片!”“是麼?”師妃暄緩緩抬起了頭,紫色的雙眸玄光流轉:“為什麼我卻這麼想在你的鮮血殘骸中洗腳呢?”

祝玉妍真的好強!百招之後,師妃暄嬌喘連連。只剩一隻腳的她,竟然把那銀色的腳甲舞出了龍鳳的殘影。這隻腳曾經屠殺過這些神獸麼?原以為自己會輕鬆取勝,沒想到祝玉妍如此經打,上百個腳耳光抽冷子打在她的臉上,卻只是勉強把她逼退。師妃暄知道最終獲勝者必然是自己,但是祝玉妍這頭困獸怎麼如此難纏……如果自己一不小心被這隻困獸頂傷了腿腳,豈不是變得跟她一樣悲慘?想到這裡眼中紫光大盛,腳趾運行五個玉足踐踏環宇,接著修長玉足散開成白光一片,啪啪啪啪啪啪又是幾十下腳耳光抽在祝玉妍臉上,並且把玉足踐踏環宇打進了祝玉妍的腦髓當中,纖細腳趾抵住她額頭的罌粟花正要催動玉足踐踏環宇,祝玉妍突然不顧皮膚被玉腳腐蝕的鑽心之痛一把抓住師妃暄玉足,把它塞進自己嘴裡,隨後舌尖抵住師妃暄腳底穴位。原來這是天魔心法不傳秘法,通過示弱讓對方把腳伸入自己嘴裡,隨後一瞬間制住穴位一舉反擊殺。靠吸功得來內力的師妃暄哪裡知道這些,只覺得雙腿無力,祝玉妍嘴裡的玉足已完全失去了知覺。眼前閃過銀光,啪啪啪啪,祝玉妍如法炮製懸空將腳耳光如數奉還,打得師妃暄真的三魂七竅移了位,鼻中口中淨是鮮血的味道。要喪失知覺了……師妃暄只看到對方的銀色腳甲平平伸到自己面前,向自己雙眼奔去,接下來,這纖長的美甲就要戳入自己的眼睛,穿入頭顱,攪拌腦髓……完了……師妃暄等待著自己生命的結束。突然聽到一個極度魅惑的聲音:“天魔血脈,豈容螻蟻踐踏~~”腦海中顯示出一幕幕畫面:天魔五隻腳趾點在五位大羅金仙額頭,將他們神格震碎;一隻腳將某上仙的頂上三花吸在腳底把玩摩挲等等等等……不過最後一幅似乎是天魔被一隻不佔一絲塵埃的聖潔玉足連同玉簫一起踩在腳下……天魔血脈的傳說竟是真的!師妃暄感到有驚人的力量在自己體內攢動,她睜開了眼睛,正看到祝玉妍的玉足趾點上自己的眼球。

“哼,這就是你的極限麼。該結束了吧。”師妃暄的魅惑聲音中帶有前所未有的霸氣,祝玉妍一驚,師妃暄紫色的眼球前所未有的明亮,在灼傷自己的腳趾。使出吃奶的力氣也無法把銀色的勾魂玉足在往前移動分毫,對手脆弱的眼球此時卻像鐵板一樣擋住自己的腳趾。還未等祝玉妍抽回玉足,師妃暄眼瞼合上,咔嚓一下斬斷了勾魂玉足的趾尖!啊啊啊!可憐的祝玉妍十趾連心的痛苦中跌落在地。師妃暄輕蔑的睜開眼睛,炫目的紫瞳熠熠發光:“連人家眨一下眼睛的力量都受不了麼?嘖嘖嘖……”師妃暄說著,修長玉足,現在是已是天魔聖足,卻帶著腳下的萬千靈魂點向了祝玉妍殘破的腳趾,腳趾對腳趾的插了進去,將祝玉

妍嬌嫩的勾魂玉足皮膚剝離。祝玉妍痛昏了過去,又被小腹上的巨力震醒,身體已經成了蝦米,包裹在師妃暄裸露的玉腿之上,五臟六腑都已經液化……當天魔聖足挪到自己胸前之時,飽滿的雙峰洩了氣一般成了一灘肉泥。咯吱咯吱聲中,祝玉妍失去了最後一點思考的能力,最後一個想法掠過腦海:當年她為什麼不對我這樣下手?如果能死在她的腳下,也算自己一世梟雄,不至於如此狼狽……天魔玉足最終踏上祝玉妍口鼻之時,她早已沒有了知覺,只是靠師妃暄腳底傳來的一點點生命之力還有著呼吸。師妃暄玉足輕點,腳下出現了蒼天、碧海、花草、鳥獸的圖像,這些圖像慢慢的團成一個球:這才是真正的玉足踐踏環宇。天魔玉足下的寰宇慢慢旋轉,一瞬間把祝玉妍畢生功力全部搬空,失去了功力支撐的祝玉妍頭顱還未來得及變成乾屍,就在師妃暄的腳尖下碎了一地。

很快,集合了慈航靜齋和陰癸派基礎的天魔聖域在巴蜀之地建立,並且飛速向四周擴散,很快在西方形成了與聶小鳳冥獄相抗衡的勢力。僅有峨眉山還在天魔聖域的勢力包圍中孤帆般飄搖。而人間突然覺醒的天魔之力吸引了幾大修仙門派青雲門焚香谷等,各門派相約在青雲峰召開修仙大會,並尊請仙界在人間的常駐金仙駕臨,共商除魔衛道大事。第五章-番外秋高氣爽,群山蒼茫,巍峨的青雲主峰隱在股股薄雲中。山腳下,人來人往絡繹不絕。正是修仙大會召開之時。修仙門派雖眾,但長期以來並未被世人所知,只因其仙法高妙,平庸弟子實力尋常高手已難以抵抗,故而各大門派均嚴禁弟子干預世俗塵世。今日修仙大會乃百年中首次,皆只因天魔力量甦醒,正派修仙力量為除魔衛道集合而來。然而往往是標榜名門正派,其實內裡已是糜爛不堪。大會前夕,青雲門一處密室中卻傳來陣陣呻吟之聲。密室正中太極圖案上,躺著一位仙風道骨的老人,正是青雲門掌門道玄真人,此刻呻吟之聲正是由他發出,原因就是他前胸上的那一隻素白緞鞋。緞鞋的主人卻歪坐在房間一側的蒲團之上,一隻包裹在淺淺絲襪中的仙足對著道玄,原來是青雲門第三代弟子的佼佼者,青雲門第一女仙陸雪琪。此刻陸雪琪雖然未著鞋履,遠處道玄身上的緞鞋卻在被她仙足遙遙控制。腳尖繃起之時,腳背透過絲襪,平滑如鏡,白皙如月;而腳底此時則形成可愛的層層皺褶,褶皺之中似乎隱隱聽到呻吟號叫之聲。那是被她踩碎頭顱而封印在自己腳下的仙人靈魂在呼號。與此對應,遠處的空緞鞋也緊緊繃起,鞋尖鞋跟抓住道玄胸膛皮肉,卻沒有傷他內臟,道玄發出輕輕呻吟。陸雪琪卻變了顏色:“好一個膽大包天的道玄賤狗,本座的踩踏你覺得厭煩麼,竟敢使出護體真氣抵抗。當真以為修仙大會在即本座便不敢殺你?”道玄急忙辯白:“賤奴哪敢違抗仙主,只是祈望能碰觸仙主聖足,僅僅是繡鞋的碰觸有些……”“怎麼,不過癮麼?既如此,不妨讓你嘗試下收服誅仙劍仙足的真正威力。”語畢陸雪琪仙足繃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腳背隱隱現出誅仙劍幻影,乃是誅仙劍劍靈。上次道玄啟動誅仙劍陣對付獸神,不想誅仙劍失去控制造成死傷無數,

終於被陸雪琪腳趾夾住,劍靈亦軟化在陸雪琪晶瑩腳趾輕柔的摩擦之下,甘願為她所驅使。

“看看你的玄心真身硬,還是我的細弱腳趾硬。把你的護體內功運行到極致。”陸雪琪居高臨下的命令道,說話間仙足帶著誅仙劍氣勢如破竹的點向道玄,晶瑩玉趾不費吹灰之力擊破道玄層層護體真氣,將他重重釘在地上,把八卦圖地面砸了個七零八碎。道玄只覺得柔若無骨的玉趾沾了身比三山五嶽還重,以硬制硬,輕易的征服了自己刀槍不進水火不侵的玄心真身。他全力在這腳趾下蠕動著,感受著這隨意玩弄著自己十成頂級玄心真身腳趾帶來的幸福,受虐的快感讓他身體有了反應,澎拜的靈力湧向**。陸雪琪並未察覺,她本知道道玄的力量在自己看來無非是蚍蜉撼樹,一隻腳趾足以將他征服,所以閉目養神中一腳刺出。玩弄道玄幾下,只覺得的腳下踩著的的身體倒也堅硬異常,不由得玩興大起,將整個嬌嫩腳掌踩了上去反覆揉搓。幾隻玉趾就已經讓道玄覺得重如山嶽,這腳掌一壓上讓他感覺彷彿被天穹覆蓋,急忙窮極畢生功力運行玄心真身,生怕一口氣喘不上來就被主人的仙足無意識碾碎。陸雪琪翻來覆去的揉搓著道玄,將他像一根木棒一般在腳心滾來滾去,按摩著自己細嫩的腳底和可愛的皺褶,硬硬的道玄身體刺激著她敏感的腳底肌膚,陸雪琪忍不住發出輕輕的呻吟。玉足致命的碾壓和主人的嬌喘讓道玄全身功力不受控制的湧向**,那裡早已似誅仙劍一般一柱擎天。陸雪琪突然想起誅仙劍在自己腳縫中掙扎不得脫時帶來的快感,便想把道玄也夾在腳趾縫,於是玉腳輕輕前伸,準確的踏在道玄脖頸,把他壓的氣管完全封閉,窒息欲死。玉腳輕輕揉搓後,大腳趾張開,腳趾縫扣住了道玄的喉結,兩腳趾優雅的慢慢合攏、夾緊,完全得不到空氣的道玄腦中一片空白,咽喉處氣管血管食道似乎要被陸雪琪兩隻纖弱腳趾統統夾斷,可是窒息的絕望與快感卻讓他的**膨脹欲裂,褲子都嗤啦啦被撕出裂口。陸雪琪沉浸在腳趾縫中夾著道玄堅硬脖頸的異物感中,這腳趾縫將入侵的異物緊緊包裹,上下摩挲恣意蹂躪,她忍不住啊啊叫出聲來。突聽到道玄褲子撕裂的聲音,美目方才睜開,看到了道玄那一柱擎天的**,那裡現在包含了這位青雲門掌門幾百年的靈力修為。看到這位叱吒風雲的掌門被自己一隻腳幾隻腳趾蹂躪的欲仙欲死,陸雪琪滿意的微笑著,鬆開玉趾縫的致命窒息,將腳尖輕輕插入道玄大口吸氣的嘴裡:“好好聞聞本座的腳香吧,這是青雲門最純正仙氣的味道呢。”道玄把侵入的腳尖包裹在嘴裡,正欲伸出舌頭仔細品嚐這仙界最美的珍饈,舌尖剛一接觸陸雪琪玉足,卻遭主人的靈力天雷轟頂般貫穿自己身體,體內的仙格被這恐怖的力量擊的粉碎。陸雪琪這才悠悠開口:“我允許你的髒舌頭觸碰我精美仙足了麼?卑賤的你本沒有資格接觸我的仙足,只有我破例賞賜你清理玉足時你才可以舔。這麼久了還沒學會麼,你這正道第一仙可真是愚笨的要死呢。今日之後,就從青雲門消失吧。”至尊的聲音宣判了道玄的死刑,接在陸雪琪腳尖在道玄口中一點,那本來就在嬌嫩肌膚上固定不住

的薄薄絲襪飛快的從腳踝褪了下來,自動堆在腳趾處。陸雪琪不染一絲灰塵的稚嫩晶瑩仙足第一次暴露出來,鍾靈毓秀,鬼斧神工,令人不由驚訝於這件自然的傑作。道玄此刻也顧不得自己剛剛被宣判死刑,目眥崩裂的盯著主人的精美仙足,心中只想將自己的靈魂奉獻給它。陸雪琪對道玄的反應很是滿意,將芳香的絲襪留在他口中作為最後的紀念,仙足從口中抽出,若即若離地點在了道玄那驚人矗立的**頂端。那裡本來就已經膨脹到了極限,此刻在脫下來絲襪的香氣與晶瑩仙足大理石般光滑的赤裸肌膚的雙重刺激下,再也不能忍受,精液帶著道玄畢生所有靈力蓬勃而出,鋪天蓋地的射了出來,卻全被陸雪琪嬌嫩仙足接收,粘粘的液體甫一接觸她的仙足肌膚就立刻被吸收的無影無蹤。射了一張柱香的功夫,道玄感到自己精液骨髓脊髓都已經一併射了個乾淨,只剩鮮血仍在向外湧。陸雪琪看到他已經油盡燈枯,於是赤裸仙足無情地砸向了他的**,噗嗤一聲悶響,三山五嶽之力毫無懸念的把那裡踐踏成了血漿肉泥。沒了靈力的道玄立刻疼死在這一擊之下,然而陸雪琪仙足卻踏在他曾經**的所在地,從血肉模糊的地方輸入無邊靈力將他從死亡中重新喚醒:“還不到時候,今天的修仙大會之後,再好好的踩踏你的身體,賜給你在我腳趾下變成肉泥的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