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樓下的火鳳凰

高樓下的火鳳凰

第一回

(一)沈拉蒙偷拍女人腳遭算計成人足下囚詩曰:南海之濱景色佳,美女佳人過魚蝦;若非來此親身逛,總疑拉蒙說話瞎!世事如雲不覺怪,惟有世人眼睛花;紅塵一遭走一回,叫君開懷到天涯!各位看官,二零一四年春安!今日本作者想講一個“假作真來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的另類足戀故事。卻說中國廣東省最南端的海岸線上佇立著一座中國最現代化的城市——深圳;由於深圳毗鄰香港和海外,因而此地公民的觀念,思想和道德觀比內地先進100倍;中國欠發達地區不甘在家鄉被村夫和泥腿男人們糟蹋的低素質,高美貌的美女們都跑來深圳一闖天下,各展其能,尋求著發大財的美夢,什麼收取按月包養費的“紅顏知己”,什麼只賣大腿不賣腳的淑女妓女,什麼跟情郎親一個嘴兒要收兩百元親嘴兒費的摩登女郎,什麼嘴裡罵男人戀足是變態,卻跟男人收八百塊讓男人親一口她的小腳趾的女王,穿著超短裙,塗著金頭髮,但見了男人就跑的小妖精,長著美女的眼睛,卻是牛的嘴,蝴蝶的鼻子卻是蒼蠅的腳的各色九頭怪鳥,畸形人類的,中國特產的女性人類,如蒼蠅一般,從內地飛來深圳,因而深圳成了全國一萬類畸形美女的集中營!

儘管女人們都是九頭怪鳥,賣身賣肉的發達程度在全國還是堪稱第一的!卻說深圳市改革開放總設計師,春天故事大幅肖像畫對面的巴登村,最近搬來一個風燭殘年,苟延殘喘,猥瑣邋遢,渾身濁臭,蓬頭垢面,衣衫不整,鬍子拉雜,脖後的一縷頭髮披在肩上,形如惡鬼,狀如夜叉,被社會和妻子拋棄了的瘋癲,鐵桿戀足老浪人——無業,赤貧的老光棍兒!此人姓“沈”名“拉蒙”,今年五十六歲,自喻“戀足文學創作家”和“戀足微電影製片人”!兩年前,他被老婆拋棄的時候,老婆給了他五萬元救貧費;他在別處住了兩年,覺得風水不好,特搬到巴登村來住下。雖說這沈拉蒙是個萬人嫌,過街老鼠,但平生的高雅修養卻讓他一天也閒不住;拉蒙君原本酷愛女性美足攝影;來到巴登村之後他幾乎日日拿著攝像機在村子裡走來晃去,像老鼠一樣,灰溜溜地偷拍村裡一鳳一凰屋門口站門拉客的性工作女郎的腳丫,不管她們的腳丫是醜的還是美的;可以說他的一輩子是愛著女人的腳活到今天的!

再說這巴登村北臨深南大道,南鄰巴登街,方圓兩平方公里左右;村內居住著八百零五戶全國各地村民和一百二十個左右湖南籍,東北籍的賣春女及一大撮上海灘的無業遊民,諸如他本人之類;巴登村外四邊是一棟棟摩天大廈,諸如“地王大廈”等,是本市有名的繁華商業街區;沈拉蒙見此地風水不錯,便拿著五萬塊錢離婚費在這裡安靜地度起日來,也在尋找著將來發財的機會。再說這沈拉蒙是個不安分的戀足之人,日日以偷拍賣春女的腳為業。這一日,也是他遊手好閒,無所事事,合該出事,斗膽偷拍一個新來的,腳極具震撼力的,高大,威猛的賣春女的腳的時候惹上了官司!原來這日沈拉蒙想上街買些好菜,做一餐可口的飯菜,拿著他的攝像機下樓出來,路過賣春女的工作圈時,只見一個高大的,年紀約摸三十二,三歲,體魄健壯,骨骼

發達,身高約一米七六,頭留一頭大波浪卷華髮,身穿桃粉色金花飾吊帶連衣裙,海藍眼影,彎曲睫毛,高聳鼻樑,櫻紅嘴唇,皮膚白如冬日之雪,氣宇宛如東瀛女王的賣春女站在自家門前等著客人;雖說此女談不上多漂亮,但她骨子裡卻顯得高貴!

只見這女人態度傲慢,冷酷咄人,左腳站在門檻兒下面,右腳踩在門檻兒上面,左手捧著瓜籽兒,右手一顆顆捏起瓜子兒往嘴裡送著,“嘎嘣兒”“嘎嘣兒”地嗑著,輕浪誘人,風騷有加,一雙精明的眼睛左顧右盼著。沈拉蒙意圖不想花錢請模特,佔些便宜,便在遠處偷拍起這個女郎的腳來;只見他打開攝像機的取景窗,按了拍攝鍵,拍攝起來。就見取景框裡這女人一雙光滑如絲的肉絲襪腳下面踏著一雙約四十二碼,後跟高約十二公分的櫻桃紅特碼尖頭兒金跟兒高跟鞋;她的左腳後腳跟從鞋跟裡抬了起來,腳前面在鞋裡一圈圈轉動著踩玩兒著,輕浮,浪蕩,風騷。突然,取景框裡就見女人的襪底上有點兒又髒又黑的絲襪裡的寬大,肥碩的腳心側對著沈拉蒙的攝像機;就見沈拉蒙的眼睛緊緊盯著取景框裡的女人的腳,屏住呼吸地拍起特寫來。又突然,女人的五個腳趾從她的鞋尖兒裡出來,腳尖兒點在鞋尖兒上;再突然,女人絲襪裡的像一個胡蘿蔔頭一樣的大拇趾向上翹了起來,那透明襪尖兒裡的腳趾上的隱約的,大如一片玫瑰花瓣的暗紅色的趾甲在微朦的日光下反射著耀眼的高光;她的另外四隻長如中國筷子般的四個腳趾也輕狂地在絲襪裡上下翹動起來,像四隻張開貪婪的喙,嗷嗷待哺的雛鳥一般,將絲襪的尖兒頂了起來。

沈拉蒙半張著嘴看著取景框裡,兩滴口水從他嘴角里流了出來。時間一分一分過去了,沈拉蒙腦子停止了思維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拍著。突然,取景框裡的腳不見了,只見一隻大手的手心的影像遮住了他的取景框。沈拉蒙臉上一驚,正要抬起頭向上看去,只聽“喂,你幹嗎呢!”一個女人的大叫聲傳來。沈拉蒙猛地抬起頭來向上看去,只見一個比自己要高兩頭半的魁梧的,大塊頭,留著染成一半兒黃色的,披在肩上的大卷花三角波浪發,三十二,三歲的女郎正憤怒地站在他面前看著他。沈拉蒙又一驚,仰起頭來,有點兒膽怯地看著高個女郎問道:“誒,你幹嗎!”女郎大聲說:“你是不是偷拍我呢?”沈拉蒙說:“我,我,我。”女郎右手一把抓住了沈拉蒙的左手腕,憤怒地說:“你是幹嗎的?幹啥偷拍我!”沈拉蒙的手想要掙脫女郎的手,抬著頭看著她說:“呃,小姐,我,我。”女郎又說:“媽的!

你是不是報社的記者,到這兒來暗訪,拍了錄像帶送到派出所,告發我們拉客?你說!現在把錄像帶拿出來給我看!不然你別想走!”沈拉蒙有點兒急了,看著女郎說:“小姐,我,我是拍了你!但我不是記者!我是自己拍著玩兒的!對不起!放了我吧!”女郎厲聲說:“我咋知道你是不是記者!中央臺的記者專會幹偷拍的事兒!他們今年開春兒在東莞偷拍,把整個東莞給毀了!你要偷拍了我拉客,到派出處所告發我,派出所罰我個三千,五千的,我找誰賠!你現在把錄像帶拿出來給我,我要看看你到底

偷拍了我啥!”沈拉蒙急了眼,死乞白咧地對女郎說:“姐姐,我,我沒拍你的臉,就拍了你的腳;沒拍你拉客!真的沒有!請你相信我!”女郎又大叫道:“啥!你拍了我的腳!你拍我的腳幹啥?你變態呀!你這人有點兒怪,神秘兮兮的!看來你別走了,跟我到我屋裡去,把錄像帶好好給我看看,看你到底拍了我些啥吧!”

沈拉蒙幾乎要哭了似地說:“小姐,實在對不起!我真地沒拍你什麼,就拍了你的腳!我現在要去買東西,沒時間跟你到你屋裡去,請你放我走吧!我求你了!”此時,一群周邊的賣春女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指責著他。只見一個穿著櫻桃紅雙吊帶兒睡衣超短裙,留著披肩發,塗脂抹粉,腳穿一雙金跟兒紅色翹尖兒涼拖鞋,打扮得像個妖精似的女郎抬手指著他說:“你幹嗎拍人家腳?你變態啊?我天天跟她站一塊兒,說不定你也拍了我吧!”只見一個穿著綠吊帶兒睡衣超短裙,留著波浪卷華髮,腳穿一雙翠綠色金跟兒翹尖兒涼拖鞋的女郎看著沈拉蒙說:“你這人真怪,是不是不正常!拍女人的腳幹嗎?”只見一個穿著橙色吊帶兒連衣裙,留著染成一半卷花披肩金髮,腳穿金色涼拖鞋的女郎看著高大女郎說:“英師姐,他這神秘兮兮的人物,一定不止只拍了你一個人!我們這些人天天跟你在一塊兒,說不定早都讓他偷拍了多少次了!

別讓他走!一定得好好查查他!”只見一個穿著藍色魚鱗片超短吊帶兒連衣裙,腳穿天藍色水晶涼拖鞋,留著黑卷花發披肩的女郎說:“英師姐,別讓他走!不如我們把他拉回屋裡,扒了他的衣服,好好搜搜他的腿裡邊兒,看看他的毛兒裡有沒有藏著什麼告發我們的秘密資料!”沈拉蒙看著女郎們大叫道:“呃,小姐們,女士們,別!別!千萬別這樣!我,我身上絕沒有告發你們的資料!不然,我把我攝像機裡的內存卡取出來交給你們,我也不要這卡了,你們自己回去查算了!這樣你們就放心了吧?”紅裙女郎說:“你以為你給了我們內存卡就完事啦?誰知道你身上的隱私處有沒有藏著另一片內存卡呀!再說你的卡我們也不會用,我們也沒有攝像機,得拿你的攝像機播出來看!”綠裙女郎看著高大女郎說:“英師姐,不能放他走,一定要好好搜搜他的身,我們才放心!”沈拉蒙又大叫道:“喂,小姐們,你們不能搜我的身,這是踐踏公民的隱私權,是犯法的!

你們不能這樣做!”綠裙女郎指著他的鼻子說:“搜你身你說是犯法,那你偷拍我們是不是也是犯法!”藍裙女郎對紅裙女郎說:“蹂蛋,別跟他廢話!現在把他拉到英姐屋裡去!拉到屋裡再說!”橙裙女郎說:“對,先把他拉到屋裡再盤問他!”沈拉蒙的左手在高個女郎的手裡掙脫著,右手把攝像機放進了身上的挎包裡,拉上了拉鍊,嘴裡說:“誒,姐姐們,姑娘們,有話好說,有話好說,不要把我拉到你們屋裡去!不要!”就見高個女郎左手也拿上來,一把抓住了沈拉蒙的右手腕,與左手一起把他按在他身後的牆上,抬起她的有力的,豐滿的右腳,用高跟兒鞋的跟兒狠狠地踩在他的襠上說:“臭東西,你今天走不了了!說!你是想跟我回屋裡私了,交了內存卡,搜

查一下兒你的身上,還是我把你交到我大師哥那兒公了,讓他和他的兄弟們好好給你上一課?你自己說!”沈拉蒙被高個女郎攥住手,襠裡面疼得兩個大腿夾住高個女郎的腳,彎下了腰。

高個女郎一腳一腳地拿鞋跟兒戳著他的襠一邊大聲說:“快說!是想跟我回屋裡私了,還是想公了!”女郎們也抬起腳一腳一腳地踹著他,拿手在他臉上摑著耳光。周圍聚來了越來越多的賣春女和過路的行人。高個女郎看看了周圍越聚越多的人,又狠狠地一腳向他的襠裡踩去,大聲說:“說!你是想私了還是公了!”沈拉蒙“啊——”地尖叫了一聲,兩腿夾住了高個女郎的腳,低著頭求饒地說:“好,好,姐姐,我跟你到你屋裡,私了吧!”高個女郎看了他一眼,把腳從他襠上拿下來,對紅裙女郎和藍裙女郎說:“蹂蛋,蹉球,你們倆押著他,把他押到我屋裡去!”

“蹂蛋”“蹉球”二人“噯”了一聲,走上前來,從高個女郎手裡一人接過沈拉蒙的一隻手,從他身後押起他來。高個女郎說了聲:“帶走!”轉身向前走去。蹂蛋,蹉球押著沈拉蒙,跟著“英姐”向屋裡走去。人們紛紛散開了。一間昏暗的屋裡,蹂蛋,蹉球押著沈拉蒙走了進來;橙裙女郎和綠裙女郎跟在她倆後面,英姐跟在四個女郎後面走了進來,“咣”地一聲在身後反鎖了門。只見房間裡的地上,有一張大大的彈簧床墊地鋪,上面足夠並排躺四個人。紅裙女郎和藍裙女郎把沈拉蒙押到了地鋪的前面,彎下腰,拿下他肩膀上的揹包扔到地鋪上,命令他說:“脫了鞋!上去!”沈拉蒙老實地用腳脫了涼鞋,上到地鋪上來;兩個女郎也用雙腳脫了鞋,上到地鋪上來,把他按跪在地鋪的中間。綠裙女郎和橙裙女郎也脫了鞋上到床上,轉身站在沈拉蒙面前,一人抬起一腳踩在他低著的頭上,看著他的頭說:“老傢伙,想偷拍我們!

今天給你點顏色看看!”“臭東西,敢偷拍我們!今天讓你嚐嚐姐們兒們的厲害!”說著,二人的兩腳在他的後腦上和脖子上咧開兩腳向兩邊轉著,踩著。紅裙女郎和藍裙女郎二人也兩手彎著他的兩個手腕,分別抬起左右兩腿,跪在他的兩個肩膀上按住他,不讓他動。綠裙女郎把他的頭踩按在地鋪上,邊踩邊罵到:“老色鬼,這麼老了還這麼好色!見了女人就思淫慾!該死!”橙裙女郎踩著他說:“你這臭老頭!一定是你沒有女人要,雞八里面憋了一肚子的臭水,想女人快要想瘋了吧!哼!臭東西!”只聽英師姐說:“把他轉過來,拉到我這兒!”就見英師姐走到地鋪前面的一張椅子前坐了下去,從旁邊的凌亂的,擺滿鍋碗盆勺的桌子上拿起一盒煙和打火機,抽出一根菸來,點著了,吸了一口,左腳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踩在地鋪沿上,右腿往左膝蓋上一搭,右腳尖兒也退下腳上的高跟鞋,鉤在腳尖兒上蕩了起來,邊蕩著鞋邊抽著煙。

綠裙女郎和橙群女郎拿下了沈拉蒙頭上的腳;紅裙女郎和藍裙女郎押著他的胳膊轉過身來,往地鋪沿前走了兩步,把他按押在英姐的腳前,一人一隻腳踩著他的頭和後脖子,把他的嘴朝英師姐的高跟鞋尖兒上踩去。英師姐的上下兩腳使勁轉動著兩排腳尖兒。突然,只見“嘎嘣

兒”一下,英師姐右腳上的鞋掉在了地鋪前的地上。沈拉蒙微抬起頭來向英師姐姐的腳尖兒上看去:就見英師姐的腳尖兒在他的鼻子下面張牙舞爪地張動著,一股一股的濃烈的腳臭味兒從英師姐的絲襪腳尖兒裡散出,刺進他的鼻腔。沈拉蒙立即咧著嘴,閉著眼睛,緊緊地皺著眉頭,嘴躲著英師姐的腳尖兒。英師姐看著沈拉蒙的臉,嘴角兒上一個壞笑說:“咋啦?是不是我的腳臭呀!看你的眉頭皺的,嘴咧的!”沈拉蒙微抬頭看了看她,也不敢言語。英師姐笑著看著他,突然張開五個腳尖兒,一下兒向他的鼻子上捂去。沈拉蒙“啊——”地一聲叫起來,嘴拼命地躲著英師姐的腳;無奈蹂蛋,蹉球緊緊地踩著他的頭,讓他的頭抬不起來。

。沈拉蒙在英師姐的足尖兒下享受著“味刑”。高樓下的火鳳凰

第一回

(二)英師姐繼續壞笑著,用腳尖兒從他的嘴上向下,順著他的下巴,脖子,胸脯,胸口,上腹,肚臍,下腹一路慢慢地磨下來。沈拉蒙閉著眼睛“啊——啊——”地叫著。只聽英師姐對蹂蛋和蹉球說:“蹂蛋,蹉球,你們把腳拿下去!”蹂蛋,蹉球把腳從沈拉蒙的頭和後脖上拿了下去,兩手依然彎著他的胳膊。沈拉蒙半揚起臉來,對著空中換了幾口氣。只聽綠裙女郎對英師姐說:“英師姐,要不要我現在扒了他的褲子,徹底檢查檢查他?”只聽橙裙女郎也說:“是啊,英師姐,要不要現在扒了他的衣服,好好檢查檢查他?”英姐看了看她二人說:“踩弟,玩兒哥,你們倆稍等一會兒,等我再最後問問這臭老頭兒!”

“踩弟”“玩兒哥”點了點頭,“嗯吶”著。只見英姐嚴厲地盯著沈拉蒙的臉說:“老頭兒,到底是你自己招供,還是要我的手下幫你招供?告訴你,我的這幾個弟子在東北都拜過大哥和師傅,專門兒學過防狼,鬥狼的功夫!她們要是發起威來,恐怕你這條老命不出五分鐘就會變成她們肉下的鬼魂兒了!我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你自己說,到底你偷拍我們是為了什麼!”沈拉蒙抬起頭來,膽怯地望著英師姐說:“姐姐,我剛才說了,我真地只是自己拍著玩兒的,視頻絕不會放到網上或給外人看,更不會送到什麼公安局,派出所!只是我一人兒在家裡欣賞而已!真的!”英師姐依然正色地看著他說:“好,到底你拍了我們什麼,等會兒我會徹底查的!你現在說,你為啥要拍女人的腳?”說著,英姐又對蹂蛋和蹉球說:“你們放開他吧!”紅裙女郎和藍裙女郎的手從沈拉蒙的手腕上拿下來,跪坐在英師姐面前。

沈拉蒙兩手“撲”“撲”兩下放在地鋪上,兩腿拿到身前盤起來,仰起臉,喘著氣,兩手和兩個胳膊不住地在空中甩著。英師姐看著他說:“你現在說吧!”微微轉著左腿上垂下的右腳的腳脖子,翹著腳尖兒放鬆著。一股一股的腳臭之氣從沈拉蒙的鼻下飛了上來;沈拉蒙一邊使勁吸著鼻子,嗅著味道,一邊看了一眼英師姐,微低下頭說:“姐姐,我這人有個癖好,或許你們會罵我變態,瞧不起我,或者憎惡我!但這個癖好是世界上男人的最正常的一種愛好!外國的男人沒有一個不懂得這種愛好的!世界上只有中國人不懂得這種愛好,才說它是變態!這絕對

是十三億中國人和七億中國男人,三億中青年男士,一億五千萬有這種愛好的男性的悲劇和災難!”英姐晃盪著腳尖兒說:“呵呵,看你這人口才還不錯,說話一套一套的,像個有教養的,不一般的人!那你先說說看,這是啥愛好?”沈拉蒙看了看眼前的英姐的腳尖兒,順著她的腳尖兒向上,看了看她的光滑,豐滿,白皙,曲線性感,撩人的小腿,又向她的腹上,乳房上和臉上看去:只見英姐器宇不凡,身段豐滿,身材惹火,一頭波浪大披肩發披在肩上,挑逗的杏眼,硃紅色的櫻唇,正在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的臉,兩手抱在乳房下,腳尖兒微微地前後晃動著。

沈拉蒙微微對她點了一下頭說:“小姐,這種愛好叫做‘戀足’!”女郎們一下子炸開了鍋,紛紛說了起來:“啥?戀足!是洗腳屋裡的足浴嗎?”“戀足?啥叫戀足呀?”“戀足,我知道!那是黃色的,色情的,淫穢的,犯法的玩意兒!我們賣肉的都比那玩意兒乾淨!這人真是個色鬼!”“戀足?我聽說過!那不是外國人的變態的玩意兒嗎?原來這人有這個癖好,把我們的腳給拍了進去,意淫咱們!真是臭變態!噁心!英師姐,這人太噁心了!咱們不能輕饒了他!”沈拉蒙忙看著女郎們,張著手解釋著說:“呃,呃,姑娘們,你們別急,聽我說完嘛!我還沒說完呢!”紅裙女郎看著他罵道:“你說個屁!你這個變態!拍了我們的腳,回去後在電腦裡偷看著我們的腳手淫是不是?你這意淫女人的狗東西!該死!”綠裙女郎兩手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把他按在地鋪上,兩手照他的臉上摑起耳光來。藍裙女郎,橙裙女郎坐在地鋪上,四隻腳也狠狠地踹著他。

又見紅裙女郎,橙裙女郎從地鋪上跪起來,三把,兩把脫下了沈拉蒙的體恤衫和休閒中褲,扔到地鋪下女人們的鞋上,只露出他襠上的一個小小的黑色三角內褲。綠裙女郎左腿拿起來,一下跪在沈拉蒙左胸上,拿起兩手,在他臉上摑著耳光,左腳尖兒踩在他的襠上狠狠地踩踏起來。沈拉蒙閉著眼睛“啊——啊——啊——啊——”地叫著,被女人們扁了起來。藍裙女郎也跪起來,將右腿跪在沈拉蒙的右胸上,右腳尖兒與綠裙女郎的左腳尖兒並在一起,踩在他的襠上踩踏起來。沈拉蒙被女郎們按在地鋪上狂扁著,踩踏著,閉著眼,張著嘴,“啊——啊——啊——啊——”地大叫著。忽見紅裙女郎將臀部挪到沈拉蒙的頭上方,抬起兩隻腳,將兩排腳尖兒向他的兩個鼻孔上捂去,嘴裡罵道:“臭變態!你不是喜歡女人的腳嗎?今天讓你嚐嚐我的腳!我的腳好臭!我讓你好好欣賞欣賞我的腳上的美味兒,臭狗!”只見綠裙女郎一下從沈拉蒙肚子上騎跪起來,兩手伸進前面的裙襬裡脫下了內褲,從兩腿,兩腳上扒了下來扔到地鋪上,又兩手把沈拉蒙的內褲扒到他的兩腿上,前臀一下子坐在他的大腿根兒上,使勁地前後搓按起來,仰著臉,微微地叫起來。

沈拉蒙的兩腳在地鋪上踹登著;紅裙女郎的兩腳在他的嘴上不停地磨著,藍裙女郎和橙裙女郎面對面坐在他的兩邊,四隻腳放在他的胸脯上使勁蹉磨著,手放在各自的裙襬下的兩腿裡摳了起來。英姐一邊在椅子上晃著腳尖兒,抽著煙,一

邊看著地鋪上女郎們的瘋狂,嘴上笑著。就見綠裙女郎坐在沈拉蒙的兩腿上蹉磨著,越來越快,越來越瘋狂,仰著臉,閉著眼嬌喘著,臀一下一下地在沈拉蒙的兩腿上蹉著,磨著。忽然,只聽沈拉蒙“啊——啊——啊——啊——”地大叫著,四肢狂烈地掙扎起來。只見坐在他的兩腿上的綠裙女郎也仰起臉,閉起眼,“啊——啊——啊——啊——”地淫叫起來,須臾停止了渾身的運動,兩手按在沈拉蒙的胸上,低著頭,披頭散髮地狂喘起大氣來。沈拉蒙也停止了踹動,兩手微微地動著,頭在紅裙女郎的兩腳下微微地轉動著。紅裙女郎兩手抱著兩個膝蓋,兩腳放在他的臉上看著他,還狠狠地蹉著他。

藍裙女郎和橙裙女郎也低頭看著他的臉,四隻腳在他的胸脯上狠狠地蹉著。突然,只見綠裙女郎半閉著眼,低著頭,長長的頭髮遮住了她的臉,兩手嬌弱地在沈拉蒙兩邊的臉上摑起耳光來,一下,兩下,三下。嘴裡喘著氣罵道:“狗東西,害得姐出了這麼多水!你以後就別想甩了我了!你不是也住在這兒嗎?以後姐天天到你屋裡去找你!你要培姐玩到死,以後就做我的人吧!”說著,她又仰臉喘著大氣,然後頭又趴在他的胸脯上喘起氣來。紅裙女郎一邊兩腳蹉著沈拉蒙的鼻子一邊看著綠裙女郎說:“我說,踩弟,你也太自私點兒了吧?他是咱們幾個一塊抓來的肉,要吃得一塊兒吃,咋能只讓你一人兒吃呢!要玩兒他,咱們都一塊兒去,有福同享!再說,英姐還沒享用他你就先把他享用了!要不是英姐今天開恩,大方,讓你要了他,你咋會有今天這個樂呵兒呀?”藍裙女郎,橙裙女郎也看著綠裙女郎說:“是啊,踩弟,今天是英姐和姐們兒們讓著你,才讓你樂呵了一回!

你還不快謝謝英姐和咱們姐們兒?”綠裙女郎一邊嬌喘著,一邊咧起嘴角兒一笑,坐在沈拉蒙的肚子上轉過身來,給英師姐舉手作了一個揖,說聲:“謝謝大師姐今天開恩,讓弟子開了一次葷!弟子叩謝了!”說著,她又給眾女郎作著揖,笑著說:“謝謝各位姐們兒!踩弟今天開了葷,多謝姐妹們成全!在這兒有禮了!”大家都笑了笑。綠裙女郎將臀從沈拉蒙的大腿上拿起來,兩手把他的黑底褲給他穿上,轉過身來對英師姐和女郎們說:“英師姐,弟子剛才拿香臀坐在這老頭兒的腿上也沒閒著,在他的毛裡好好試了試,沒感覺有異物,相信他的毛兒裡不會有內存卡啥的了;建議還是打開他的攝像機放出來看看吧!”英師姐看了看女郎們點了點頭。突然,紅衣女郎兩腳在沈拉蒙的鼻子上拍打了幾下,罵道:“臭老頭,在我的香腳丫下享受了這麼半天,該乾點兒正事了吧!快起來,把你的攝像機打開,給我們看看你到底拍了我們些啥!”

說著,她將兩腳從他的鼻子上拿了下來。沈拉蒙子只得從地鋪上坐起來,看了看女郎們,勉強地說:“呃,姑娘們,我真地沒有拍你們什麼!不用看了,讓我走好了!我以後再不敢拍你們了!”紅裙女郎“啪”地一個嘴巴打在他的臉上說:“啥,想走?想得真美!剛才在我的香腳下享受了老半天,享受夠了連‘謝謝’都沒有就想走?你做夢呢吧!”沈拉蒙急著問她:“那姑娘想要怎樣?”

綠裙女郎從地鋪上站起來,抬起一腳把他又踹躺在地鋪上,一腳又踩住他的性物說:“糟老頭兒,你裝傻呀?剛才答應要把攝像機打開讓我們看你拍的東西,現在想反悔呀?別忘了我的外號叫‘踩弟’,專門學過男子性器官死穴封死術和陽痿治療術!你要敢不老實,我的腳用不了三下兒就會要了你的小命兒!你是不是想讓我踩爆你這鴨肚子,拿你的糖漿潤我的美腳呀?”說著,她又在沈拉蒙的情物上踩了起來。沈拉蒙兩手抱著她的腳“啊——啊——啊——”地叫了起來:“好,好,好,姑娘,別踩!

別踩!我可不想成為你腳下的冤魂!我給你們打開攝像機好了!哎喲————!”綠裙女郎將腳從他腿上拿了下來,跪在地鋪上,把床上的他的揹包拿過來,遞給了他,說聲:“快打開!”沈拉蒙乖乖地打開了攝像機,按了回放鍵,把攝像機遞給了綠裙女郎說:“哎喲——你們自己慢慢看吧!你快要把我踩死嘍——!我要歇會兒,哎喲————”說著,他一下又躺在後面的地鋪上。四個女郎坐在地鋪上,湊在一起,把臉擠向攝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