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氣女生的蹂躪

淘氣女生的蹂躪

記得那時是初一,同桌是一個直髮披肩的可愛妹紙。

一開始初中生活真的很美好啊,她很愛笑,笑起來兩個小酒窩讓人忍不住想捏一捏,那時也不怎麼會和調戲女生,只覺得喜歡她就很想欺負她,不過每次都是被她欺負啊。

“小怡,你看看別人”鄙夷的眼神,看著她的胸一臉淫笑“再看看你。”然後見到她小臉一紅,頭一低,然後我發現我的手遭殃了,整整5個指甲印,有兩個都見血了。“痛痛痛,小怡我錯了。”我試圖把手抽回來,反而越抽越痛。

掙扎了1分鐘,我發現我掙脫不了,只能放棄這無謂了掙扎,用無辜的眼神望著她,另一隻手撥了撥她的頭髮,“開個玩笑開個玩笑。”說著她才用小手一推我,把頭轉過去。

其實類似的事情也有挺多的,不過大多數是我在犯賤。比如說下課的時候,因為我們坐在靠牆的座位,她要出去必須要我站起來,有一次我就擋著不讓她出,還特犯賤的說就不讓你出啊~不服飛過去啊。然後。“等等我從你桌子上踩過去啊。”當時她穿的是一雙普通的黑色高幫的帆布鞋,34碼左右的小腳配上帆布鞋看起來相當誘人啊。“有種就踩過去咯~你不怕摔下來的話。”我話都還沒說完,就見她直接一腳踩上我的凳子然後站上我的桌子,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哼了一聲。我呀的一聲怪叫“你還真上去啊。”然後雙手抓住她的腰撓她癢癢,擦,這直接一發不可收拾啊,原來她那麼怕的,直接下意識一腳蹬到我胸口,白花花的校服上頓時多了個可愛的小腳印。然後她從我桌子上跳下來,捂著嘴輕笑著說了句活該。我低頭望著桌子和衣服上的鞋印第一次產生了莫名的感覺。

其實我們的感情還是很好的,我很喜歡她,可是卻一直沒把那層膜說破,能感覺出來她應該這是喜歡我的。

一天中午,我在家用qq和她聊天,得知她沒有回家,還呆在學校,我就問她在學校幹嘛那麼無聊。她說有人陪著不會,那時還有一個和我玩的很好的妹紙,是她的後桌,我就手賤了,調侃她“你不回家是不是為了在學校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啊~”過了有5分鐘吧,她發了幾張照片給我,是她和另一個妹紙的,不過很奇怪的是她們都是站著或蹲在一張桌子上照的,我也沒在意,反而吐槽道“又沒身材就不要站著啦~”

下午回學校的時候,平時都是和同學在操場打球,今天也不例外,打到滿身大汗的時候我回到教室的時候正看到她背靠著牆,兩隻小腳搭在我的椅子上。當時我累的夠嗆,把她的腿直接往旁邊一撥,坐下去就問她借紙巾和扇子。“小怡~求紙巾和扇子~”“不要。”平時她都會給我的啊喂!“為什麼>O<”“誰叫你剛剛弄疼人家了。”啊啊啊,剛剛大意了!“那對不起咯,下次絕對不會了!”“對不起有用的話要警察干嘛,除非。”“除非啥。”“把你的腿借我放腳。”“蛤。”我一臉為難的樣子。“不願意嗎,那算了。以後都不理你了。”頓時我就慌了,“別啊別啊。放吧放吧放多久都行。”頓時我看到她小惡魔得逞的奸笑。算了算了,不管了。讓她把腳放到我腿上之後我直接趴在了桌子上,汗黏黏的也粘上去了。本來想好好的睡一覺的,但是! 尼瑪她

的腳一點都不老實啊,這裡動一下那裡動一下!不知道男生那時正處於青春期嗎!根本把持不住好嗎! 好吧,我直接bo起了。她好像也感覺到了什麼,可是!說好的女孩紙應有的矜持呢!被狗吃了嗎。?她竟然直接用鞋底與我的小**來了個親密接觸,還摩擦了一下。可惜那時我並沒有意識到她的不簡單。只是單純的以為她在和我開玩笑,這也造就了我地獄般的三年。

我好不容易睡著到睡醒。抬起頭來才發現周圍幾個同學都用奇怪的眼光看著我,一個好朋友還笑出聲來了,問我,你怎麼變花貓了。我說what? 他扔給我一塊鏡子,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我就臥了一個槽,臉上這些黑黑的灰哪來的。想了想,再看了看小怡和她後桌,突然想到了中午的照片!用手指在桌面上用力一劃,手直接變成了煤炭一樣。好吧我知道了,怪不得那張桌子,那個角度,似曾相識。這特麼不就是我的桌子麼。好吧好吧,其實我心裡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奇異的開心。

穿插一些小插曲吧,她骨子裡應該是那些很貪玩很淘氣的女生,只是當時我不知道。有一次好像是因為某些事情吧,反正就是惹火了她,她是真的生氣了,直接好幾天沒理我,我也是各種犯賤貼上去道歉什麼的,她直接不理,當時很苦逼的說了一句“對不起啦,你要怎樣才肯原諒我。”她原本是將手放在窗臺撐著下巴看著窗外的風景,聽到我這句話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古靈精怪的將眼鏡轉了一圈,“跪下來求我啊。”我一聽,臥槽那麼恥辱的事情!打死都不幹,然後我把手指弄成下跪狀,放在桌子,輕輕推了推她的小手。“跪了跪了。原諒我嘛。”她看我一眼,切了一聲“那麼沒誠意。”然後笑了。原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誰知道放學的時候她讓我等她別那麼快走。期間她好像喝了挺多水的可是卻沒見她上廁所,當時也沒感覺什麼。下課鈴一響,同學打球的打球,回家的回家了,只剩下幾個還在擼作業的學霸,我很奇怪她不是讓我等她嗎,人呢。直到班裡面只剩下我一個人,我已經等的挺不耐煩的了,她卻回來了,手上拿著我喝水用的杯子,“哎,你幾時拿了我的杯子,還有你去哪了那麼久才回來。”她臉紅了下,好像挺不好意思的“啊,你不是要像我道歉嗎?我特意為你泡了杯茶,以茶戴酒,喝完磕一個頭我就原諒你。事先說好這茶可不同一般茶喔。”我一聽,有門。反正教室也沒人了,磕就了磕吧,然後從她手上接過杯子,“說好咯,喝完不能生我氣了。”她眼鏡都笑成了一條縫,“那你也不能生我氣喔。”一時間我沒聽懂她什麼意思,然後扭開杯子的蓋子,杯子入手還有點溫熱,而且裡面的茶有很多,當時心想,不會是苦茶特地泡那麼多給我吧。因為她知道我怕苦。輕輕的嗅了一下,嗯?不對,有股騷味,這是啥?表情很為難的看了她一眼。四目相接,她讀懂了我眼中的含義“不喝就是絕交咯,難得為你泡了一壺上好的茶。”真的是茶嗎?想多了想多了。於是我閉上眼睛,輕輕的抿了一口,入口鹹鹹的,有點澀,卻又帶著一股芬芳,哎好像挺好喝的還不錯。而小怡捂著嘴在旁邊偷笑。催促著我“快點喝完它啊。”

我點了點頭,咕嚕咕嚕的杯子便見底了,我拍了拍肚子說“好啦,不許生我氣了。”打了個嗝,臥槽味道不對啊!這!這是!突然我眼神變了變,雖然挺好喝的,可是那股味道。為了驗證我的猜想“小怡,還有嗎,挺好喝的哎。”“喔?你喜歡喝啊,那以後我天天給你喝。”“真的嗎?不過你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弄的嗎?”我裝作真的很好喝的樣子,砸了砸嘴,舔了舔嘴角,問道。此時的她已經笑到捂著肚子坐在桌子上了,“笨蛋那是我的尿!哈哈哈!你竟然說好喝!”臥槽還真是啊!尼瑪!“你!”“之前說好不生我氣的!”我頓時語塞,好吧好吧。

時間很快的轉入了初一下學期,我和她已經是快到捅破那層膜的關係了,但其實我似乎並不可解她,直到有一天。那是一節體育課吧,我因為身體原因向老師請了假,在課上到一半的時候我內急於是去了學校的廁所,還沒進去呢我就聞到了一股濃厚的煙味,心想:學校不是禁止吸菸嗎,給抓到的那幾個學生都受到了很嚴厲的處罰啊。誰在挑戰學校權威呢? 想著想著我走了進去。我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天,那一天所受到的是怎樣的恥辱。

進去以後我驚呆了,然後退了出去,看了一眼,是男廁所沒錯啊,可是為什麼裡面站了最少5個女生,個個手上叼著根菸,為首的是一個穿吊帶黑絲高跟的妹紙,長髮及腰,那雙小高跟最少有7-8釐米,更別提前面厚厚的防水臺,目測是高年級的學姐。旁邊站了一位嬌小的蘿莉,暗黑系的啊!長靴和校褲竟然也能穿出那麼可愛的風格,可愛的雙馬尾,唯一不足的地方是手上火紅的菸蒂。如果當時我眼睛不要犯賤也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繼續往右看,不對啊,怎麼有個妹紙蹲在那裡,“啊!”伴隨一聲尖叫也把我嚇了一跳,原來她在小解! “大姐,不是說現在這個時間學校不會有人來的嗎?現在怎麼辦。三妹的清白給人看了。而且我們吸菸這件事絕對不能讓人知道啊。你已經背了2個處分了。”那個高年級的學姐低頭沉思了一會兒,抬起手指著我說了一聲“帶走。”我還沒想明白是什麼回事,離我最近的那個妹紙直接一腳朝我肚子踹了過來,雖說是雙普通的板鞋但是也不好受啊!“唔。”我給踹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在地上,捂著肚子,低頭看了看,一個黑呼呼的印子,心想:完了回家又要自己洗衣服了。

我來不及思考太多,發現她們來者不善,好漢不吃眼前虧,三十六計走為上!跑!我轉身就想往門外跑,但是卻沒看到地上多了一條腿,直接把我絆倒摔了個狗啃泥,哎喲我那英俊的臉啊。剛想爬起來繼續跑,只感覺領子被人抓住了,一把將我扯過去,我終於看清楚了學姐的面容,原諒我300+度的近視,雖然戴了眼鏡但也導致我觀察力不夠細微。稍施粉黛的臉,一雙淡漠的眼瞳,櫻桃小嘴讓人看了就想品嚐,最少都8分女神啊!在我直勾勾的盯住她看的時候,那位被我不小心看到上廁所的妹紙走了過來。我還沒明白什麼回事,啪一聲只感覺到臉上火辣辣一片疼痛,眼鏡也隨著這清脆的聲響飛到了面前幾米處。我剛想走過去撿起來,就看到那雙Nike粉色高幫的運動鞋,吧唧一聲

,好吧,碎了。頓時我心都好像碎了一樣,怒火攻心的情況下沒考慮現在的處境走上去就是用力一推,我本來就好像營養不良似的長得很瘦弱,現在這一推最多把她推開幾步而已,好吧我惹起了其他人的怒火。

“他竟然敢推三妹?”那個板鞋妹紙第一個說了話。小蘿莉跑到她三姐旁邊說了些什麼,然後一臉邪惡的看著我。

小蘿莉慢慢的朝我走了過來“哥哥~你忍心推我嗎?”我一邊後退一邊看著她,說實話,作為一枚蘿莉控,還真不忍心推開小蘿莉,推倒嘛還差不多。我剛剛是被衝昏了頭,現在一身冷汗。身後傳來一陣破風的聲音,“額。”剛想開口說話的我發現脖子被勒住了,還帶著淡淡的清香。小蘿莉的步伐頓時加快,在我放大的瞳孔中,那雙紫色的靴子準確無誤的擊中了我的**,那揪心的痛處給我帶來的是身體的一陣陣痙攣和翻白的雙眼,然後我慘叫都沒發出便失去了知覺。

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被固定在了某地下室的地上,呈跪趴狀態,手是手背向上手心向下身體卻是面朝上,脖子上掛著一個項圈,一條鏈子連接在身後的牆上,十分難受,我是被一盆冷水澆醒的,醒來時發現身上空無一物,連小內都被人脫了。“嗒,嗒,嗒。”一陣腳步聲從大門那邊傳來,來的是學姐。“我們的事情不能給其他人知道,竟然你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就應該有心理準備了。”“來嘗試下我的極品調教吧。”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你們到底想幹嘛,快放老子走。”話剛出口迎接而來的是一隻長而細的跟,直接從我嘴巴魚貫而入,直接插到將近喉嚨,讓我一陣乾嘔,但是這樣反而讓跟越來越深,慢慢的我呼吸不到氧氣了。我會死在這裡嗎?不行啊,小怡,小怡。求生的慾望讓我瘋狂的揮動雙手,雖然根本動彈不得。在我快要窒息昏迷的前一刻,學姐又把鞋跟從我嘴中抽出,我瘋狂的咳嗽加乾嘔,甚至看到了點點猩紅。我原本帶著仇恨的目光現在已經變成了驚恐,瞪大雙眼看著眼前這位美人,蛇蠍美人。

“罷了,讓五妹來好好照顧你吧。”說著,她踏著高跟慢慢的走出了這陰暗的地下室。躺在那大口呼吸了近5分鐘,大門又傳來了聲音,一聲帶著嘲弄氣味的笑聲。“哥哥~那麼久不見想樂樂了嗎?”現在才知道這小蘿莉叫樂樂。不過。為什麼感覺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小蘿莉一蹦一跳的到了我面前,“哥哥,你這個姿勢很帥喔。”這都叫帥?這貌似就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了吧。“手這樣放不疼嗎?讓樂樂來幫一下哥哥吧。”看著這張可愛精緻的臉,帶著的微笑為什麼透露著一絲殘忍。她慢慢抬起了腳,能很清楚的看到那雙靴子下竟然是一個個細小的倒三角,這是要幹嘛?眼睜睜看著那精巧的靴慢慢的來到了我的嘴邊“哥哥不想舔舔嗎?”我艱難的吞了口口水,冷汗已經把我額前的髮絲浸溼,看著近在咫尺的靴跟,皺著眉頭看了小蘿莉一眼,由於喉嚨受損我只能發出沙啞的聲音“你們。到底想。幹。嘛。”小蘿莉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慢慢的把靴子移到了我都右手,接著重重踩下!“啊!”地下室傳來我撕心裂肺的慘叫,小蘿莉眼睛透著嗜血的光芒狠狠的轉動靴跟,短短几秒

我卻度秒如年。我嘴巴大大張開,口水不聽話的從嘴角流出滴落在地上,額頭青筋凸起,雙眼無神的盯著我的右手。她再緩緩的將腳抬起,在地上點染了一幅血畫,在我的手上爆起一朵血花。小蘿莉對我的表現似乎很不滿意,嘟著小嘴作冥思苦想狀,煞是可愛,可現在在我眼裡她就如惡魔般可怕。“哥哥。我。該怎麼樣來和你玩遊戲呢?現在,幫我舔乾淨鞋子好嗎。”看似可愛的語句卻透露著命令的語氣,如果我不照做的話。“求。求求你,放。過我吧。”

小蘿莉把腳伸到了我的眼前,靴底正對著我的臉“那哥哥,你想要舔舔嗎?”嘴角那抹邪惡的笑容非凡沒有影響那精緻的臉龐,連氣質也恰到好處,給我的感覺就是。嗯,腹黑的蘿莉。作為一枚資深的蘿莉控,也不知道是抽了什麼風,也許是被這笑容攝入心魂,下意識的將舌頭伸出,輕輕的舔舐了一下佈滿灰塵的鞋底,那是一種說不上的味道,泥土的氣息混合著鞋底的膠味,略微苦澀又帶有一些細小的灰塵顆粒,我猛的抖了一下身子,天啊我tm在幹什麼!再看小蘿莉已經笑開了花,“哥哥你現在好像一條。狗呢。”是啊!赤裸著身子的我,被項圈和鐵鏈束縛著,連反抗都做不到。手上的疼痛已經被內心的屈辱所抵消,臉上也如火燒般紅了起來,畢竟回過神來我還是光著身子在可愛妹紙面前啊!可卻是如此下賤的跪著。自尊心不允許我這樣做“咳咳,舔也舔了,能放我離開了嗎?”聲音十分沙啞,彷彿隨時便會失聲。強忍著鎖鏈對我帶來的金屬的質感,和膝蓋的痠軟,我試圖站起來,至少要平視她!這是我的執念。小蘿莉看著我的掙扎,發出一段銀鈴般的笑聲,聲音中帶著無比的嘲弄“哥哥你確定你舔乾淨了。嗎?”話音剛落原本就放在眼前的腳帶起一陣風朝我的肚子踹去,人體最柔軟的地方,眼睛只眨了一下,來不及繃緊腹肌的我只感覺一陣令我窒息的疼痛,靴底踹在胃囊而跟,卻插在了肚臍。一口酸水直接從嘴巴噴出,雙腿再次跪下腦袋直接磕在地上。小蘿莉看了看我,搖了搖頭轉身離開,只剩我一個人在這陰暗的地下室痛苦喘息。

“現在播報一則新聞,本市已發生多起人口失蹤案件,失蹤人口多為13-20歲青年,請各位家長不要讓小孩夜晚獨自外出。”x市公安廳,會議室。——“查到這批勢力來自哪裡了麼?”特別調查組組長嚴剛,人如其名是個剛正不阿的真漢子,同時一身槍法也出神入化,近身搏鬥也是一流好手。最近x市不太平,已經有兩個三流黑幫被滅,本市最大的黑幫血幫也開始有些不尋常的跡象,可是經過調查,兩個三流黑幫是被一股外來勢力所滅,而且這個勢力全是女人,善用炸彈和各類槍械。“組長,根據已知信息我們只知道這個組織名叫 Bloody Mary,她們流竄於各省各市之間,似乎清洗完當地的黑暗勢力後便會離開。”一旁的小警員說道。“可惜啊,她們這樣的行為觸犯到了當地官。員的利益,而且做法也太偏激了。”嚴剛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走到窗臺點了根菸,看著這城市的燈紅酒綠。

再看血幫,幫主蕭陌,正在焦急的踱步,“混蛋,小宇到底去哪了,廢物,你們這

幫廢物!查不到我兒去向你們也都去死吧!”小宇,也就是我咯。再看我,我並不知道家裡是做什麼的,因為父愛和母愛都很足,我也很樂觀,而且父親從小培養我上位者的風範和鍛鍊身體都沒有落下,所以我會太過緊張,而是想著怎麼逃跑。可惜見識仍舊太少,父親也從不會將幫派裡的東西帶到家中,在我眼裡,他就是一位慈祥而不失嚴厲的父親。

我的傷口在滴血,肚子十分疼,多虧從小的鍛鍊我有些異於常人的耐力,一般人早就哭得跟個撒比似得了。而我,一心想著如何脫困,雖然機會渺茫。

手中傷口並不會太大,流了一定量的血後慢慢乾涸了而我的臉色也變得很蒼白,加上一直滴水未進滴食未吃,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被固定在了一個十字架上,傷口已經包紮完畢,手上插著針目測在打葡萄糖,還是那個地下室,不過似乎是進了某間房間。入眼的第一個活著的生物是那個最先穿著粉色Nike的妹紙,對!就是踩壞了我眼鏡的那位!她今天穿的是日本的學院風,原諒我日漫看的有點多,水手服小短裙還有一雙萌萌的制服鞋,哇塞制服誘惑哎!啊呸!她踩壞了我的眼鏡!她躺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吃著點心,一個人小聲的在嘟囔著什麼,只隱約聽到今天跑來跑去的累死了。我剛想說點什麼,她把頭抬了起來,和我四目相對,精美的容貌,黑長直什麼的大眼睛雙眼皮什麼的平劉海什麼的根本不知道怎麼形容好嗎。“哎你醒了啊,自我介紹一下啊我叫方欣。小哥沒想到你挺帥的嘛”她走到了我面前用手摸了摸我的肚子疼的我齜牙咧嘴“可惜啊可惜身材真不錯,錯就錯在你生錯了家庭。”我腦子裡正想著事情沒有聽見她後面的話。“啊,你賠我眼鏡!”“那個啊,不好意思咯~嗯,晚點我再賠給你吧~前提是你能受得住一輪考驗哈哈哈!”說著她把手放在了腿上,嗯。在脫襪子。我看她似乎挺好說話的“考驗?什麼考驗。商量個事唄,要麼你放了我吧,我會很感謝。唔!”她把脫下的襪子捲成一團捏著我的兩腮塞入了我的嘴中。“我可不喜歡囉嗦的男生呢。希望你等等不要叫出聲喔~”說罷衝我眨了眨眼睛,襪子被方欣按得很進去,已經堵到了我的喉嚨,入口只感覺好鹹,夾帶著少女特有的芬芳,鼻子呼吸到一點酸臭的味道,真應了她說的那句話,跑了一天。受到這種恥辱的對待,**竟然不爭氣的硬了!竟然硬了!我的臉直接由蒼白變成了血紅色!眼睛不敢正視她,只感覺到她對我的嘲笑和深深的。厭惡。“喔?襪子竟然可以讓你勃起嗎?真是賤呢。”我聽後羞愧的低下了頭,可是小小宇卻是高傲的抬著頭像是一隻鬥雞。“我。就很討厭你們這些只會用**思考的男生啊。”話音剛落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叮噹之勢來了個凌空抽射,國足也許都甘拜下風的腿法,勢大力沉的向著我。的**踢去。“啪!唔嗚!”那一下的痛簡直撕心裂肺,疼的我眼淚都流了出來,**不停的痙攣,我多想就這樣暈過去。可惜理想很美好,現實很殘酷。小小宇雖受重擊但是仍不屈服的抬著頭,頭處隱約閃著晶瑩的光亮。“不錯嘛,平時這一下能幹倒一個成年人喲~我有點喜

歡你了呢,boy”話語充滿著調戲,但前提是沒有那嗜血的目光。方欣走過來,用膝蓋用力的頂我的肚子,十多下一下都不留情,一開始我還想用腹肌減少一點衝擊力度,可是始終頂不住那揪心的疼痛。她頂了十多下仍覺得不過癮,退後一步,左腳支撐身體,身子扭曲到極致,一個迴旋踢準確無誤的擊打在我的傷口,我只覺得喉嚨一甜,鮮血從嘴角流出。“舒服嗎?喜歡嗎?哈哈哈哈!”

再來看看學校這邊吧。“小宇已經兩天沒來了,到底怎麼了。”小怡憂心忡忡的望著窗外。學校還是一如既往的安寧,可是今天,註定會發生一些不安寧的事情。

“喂,你們聽說了嗎?”“難道是那件事?”“是啊,據說她回來了。”“怎麼可能!她竟然回來了!”課餘時間幾個人聚在一起閒聊,可是她們卻露出的驚慌的臉色,究竟是什麼讓他們如此害怕?時間要追溯到一年前,魔女恩恩,這是這所中學的人給她的稱呼,這所學校初中部與高中部只相隔一棟教學樓,校園很大,空曠的小樹林與小花園也挺多。一切,從她被分手的那天說起。恩恩全名林恩,x省省委書記之女,老來得女可以說恩恩過的是公主的生活,雖涉世未深卻也有著與生俱來的傲氣。她的男友是高她兩屆的學長,用甜言蜜語和一些小把戲竟抱得美人歸,不可否認的是這個學長也是很帥。但是這帥氣的外表下卻是一顆禽獸的心,他一直想奪去恩恩的處子之身,但是恩恩的傲卻也使得她絕不會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多次索求無果之後學長也對恩恩沒有了興趣,被他們年級的某位很騷的女生勾引走了。恩恩也終於發現了不對勁,質問他的時候得到的卻是不耐煩的滾。甚至。一巴掌外加一句婊子。

由愛生恨,可笑的愛。那一刻恩恩感覺自己傻極了。也使x中學的魔女恩恩誕生。

“哎,你怎麼和那個小學妹分手了。”“她呀,婊子一個,艹厭了,你們誰想上就帶走。”這也是一切的導火索。學校頓時風言風語,有說恩恩外表清純骨子裡騷的,也有一些不知好歹的過去招惹了她。

一天晚上晚自習,恩恩坐在人工湖邊散心,一隻魔爪卻從背後伸出,摸在了她精緻的俏臉上。恩恩猛的站起,轉頭淡漠的看著眼前這不知好歹的人,讓我們心裡為他默哀。“嘿嘿,小妞,阿燦不要你那就到哥哥的懷抱來嘛,18cm一定能滿足你喲。”極其淫穢的語言從眼前的人口中說出。恩恩二話不說,一巴掌直接甩在眼前這人臉上,“滾!”“md臭婊子你敢打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個怎樣的人,你只不過是個被人玩完然後隨手丟棄的爛貨!哥哥如果不是看你長得挺清純的才不會來找你這被千人騎萬人跨的騷 b。這是500塊錢,怎樣,夠不夠睡你一晚?”眼前的人從口袋抽出500塊錢在手上拍了拍,對著恩恩說道。恩恩看著眼前這人,臉上露出了一個非常燦爛的微笑,然後慢慢的朝他走過去。“哈哈哈,來,給哥哥吹一簫,哥哥會好好疼愛你的。”彷彿已經想到了如何將眼前的可人兒如何壓在身下,身體竟然沒有一點點的防備著恩恩。一腳,電光石火間的一腳,只是盡了全力踢出的而已,也不是什麼鞋子,硬底靴子罷了,也沒有踹到哪個

地方,只是祈禱蛋蛋是否破裂?“啊!”非人般的慘叫響徹人工湖四周,連某些小情侶打野戰都給嚇軟了。“誰那麼沒有公德心啊,大晚上鬼哭狼嚎個啥。”路人甲嘟囔了一句繼續活塞運動。

是個男生都知道,別說重擊,一不小心撞到蛋蛋那陣痛都足以讓我們喪失掉反抗能力何況重擊。可以說這位仁兄的下場。

恩恩絲毫不因為眼前的人慘叫而有絲毫心慈手軟,以前的單純善良因為人性的險惡而改變,她內心的那股恨意和與生俱來的傲氣已經決定了她絕不手軟。

恩恩玩味的看著眼前的人捂著襠部躺在地上翻滾,走前兩步又是一腳踢在他的命根上“18cm是吧”“啪”“婊子是吧”“啪”“疼愛是吧”“啪”足足踢踹了20多腳,腳下的男生經歷了痛暈後又痛醒,早就沒力氣喊叫與反抗,只剩下身體在不規則抖動。看著暈倒的男生,和透著燈光顯現出的血色,恩恩第一次浮現了**與羞辱的快感。將靴子輕輕放在腳下之人的襠上,“嗯~18cm,還不醒來嗎?”輕輕的左右摩擦感受軟體肌肉在腳下的感覺,慢慢的摩擦變成了碾壓,越來越用力的將腳往地上左右碾壓!疼痛再一次將此人痛醒,上半身極速彈坐而起希望緩解疼痛可恩恩會給他這個機會嗎?左腳踩著襠,右腳直接踹在他胸膛,然後踏在他身上。這是人工湖!湖的周圍可不乾淨啊,靴子上可以說沾滿了塵土與泥巴。恩恩慢慢在他胸口處蹲下,看著他那副因過度的痛苦而扭曲不堪的臉,一口唾沫吐在他臉上“說吧,誰在背後這樣說你姑奶奶我。”“不。不關我事啊。全。都是。都是阿燦說的啊。”擠壓著胸口使他連說話都困難“我。我錯了。放我走吧。”腳下之人已經不像人了,像是女神腳下的一塊爛泥,“放你走嘛。可以。不過。”恩恩邊說著,邊站起來,用那滿是粘土的靴底狠狠的蹂躪他的臉。“舔乾淨它,我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