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裝女俠2
殺完了所有的金兵,一行女子帶著語嫣來到了最近的一處城鎮,找了一處客棧住了下來,就在當天晚上,紙窗被捅漏,幾縷迷香從窗眼吹進姑娘們的臥房......在姑娘們熟睡的廂房外邊,幾個黑衣人偷偷的窺看房內的動靜,他們的迷香奏效了,姑娘們睡的很死,為了防止事態有變,幾名黑衣人決定一起進入一個房間,他們慢慢的推開門,可能他們都很清楚這些姑娘們的武功,所以一直小心翼翼的,生怕吵醒了他們,這間房裡睡了兩個人,一個是林蓉兒,他們很講究擒賊先擒王的道理,林蓉兒是這群女子的領隊,當然要先捉她了,屋子裡還有一個姑娘,叫金瓶兒,以前是合歡派的一名刺客,後來也投到了月缺宮,黑衣人見林蓉兒清麗無雙,金瓶兒百媚千嬌,一時間想入非非,但他們都有任務在身,要捉了她們回去見主公,所以不敢造次,兩個人扛上她們,竟覺柔弱無骨,聞的一股香氣如蘭,沉醉之間在黑夜的映襯下遁去了.'媽的,看著這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玩不了真他奶奶的憋屈'幾個黑衣人把二人帶到了金軍大營,正在抱怨,忽聽一聲女孩嬌弱的喘息,回頭一看原來是林蓉兒當先醒了,被縛住雙手的她沒有過多的掙扎,迷香著實弄的她暈頭轉向,林蓉兒嬌氣的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啊.' 一個黑衣人笑道:'這裡是金國軍隊的中軍大營,一會就把你們獻給金國大元帥.'林蓉兒想了想道:'你們不是金國人吧,看你們身手好象是中原武林人士.''小姑娘好眼力啊,老子就不是金國人.'林蓉兒呵呵笑道:'那你們就不要把我送到元帥那裡去了,我今晚陪你們怎麼樣.' 聽到這裡幾個黑衣人更覺得把林蓉兒送到元帥那憋屈了,一人嘆道:'可是我們怎麼交差啊.'林蓉兒笑道:'你們真苯,你們回來時可有人看見你們?
'幾人互相看看'沒有人啊.'林蓉兒道:'這就簡單了,反正沒有人看見,那麼你們捉回幾個人,你們元帥也不會知道的,你們就把我這個姐妹送給你們元帥,把我留下伺候你們不就完了嗎.'啪...'高啊,妙計...'幾個黑衣人笑成一片,卻都沒有在意,林蓉兒唇間翹起的一點笑意.中軍大帳中元帥,月缺宮妖女已經帶到..'上座一個身穿豹皮的壯漢邁著闊步走向還處於昏迷的金瓶兒,笑道:'好,做的好,你們下去領賞吧.'幾名黑衣人下去之後金瓶兒也慢慢的清醒過來,一雙如水的明眸正嫵媚的看著眼前的這個金國元帥.她知道這個元帥就是如假包換的金國宰相阿噠賴,@嘿嘿笑道:'你們中原月缺宮總是壞我大事,這次去中原本帥一定要踏平你們月缺宮,快說你們月缺宮在哪?不然我就讓你不得好死.'金瓶兒嬌媚的笑了'哼,你好大的志向啊,但是到底誰不得好死還不知道呢.' 阿噠賴狂笑著道:'哈哈哈,你雙手雙腳都被綁著,我們誰死誰活還不明白嗎?
'金瓶兒紅唇輕彎'你不知道合歡刺客金瓶兒嗎,就是本姑娘啊,縮骨法你聽過嗎,如果沒聽過,那你就看看我的雙手吧.'說話間,金瓶兒已經慢慢的站了起來並攤開了雙手.'怎麼樣,厲害吧,還有更厲害的呢.'不等阿噠賴反應,金瓶兒一個騰挪已然躍到阿噠
賴身邊,飛起一腳踢在阿噠賴臉上,阿噠賴倒地還想呼喚衛兵, 金瓶兒一抖淡黃色的衣裙,蓮足踏在阿噠賴胸口,阿噠賴悶哼一聲,只覺呼吸呼吸困難之極,半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雙手捏著金瓶兒秀著金蘭的米白色繡鞋痛苦不已,金瓶兒邊用腳尖用力的踩著,邊搖晃著如楊柳般婀娜的身體,裙角輕輕的擺動,陣陣蘭花之香飄於帳中,金瓶兒笑道:'你不用喊了,沒人會來救你,我的姐妹們早就殺死你的衛兵了.' 見阿噠賴一臉驚訝,金瓶兒繼續說道:'讓你死的明白吧,其實本姑娘根本就沒中你手下的迷香,目的就是利用他們帶我來這裡找到你,然後殺了你,我的姐妹們也沒中迷香,她們已經殺光了附近所有的衛兵,所以你就安心上路吧,'說話間,踩著阿噠賴的蓮足慢慢的踏緊,一點一點的用力,阿噠賴胸口悶痛無比,喉口發甜, 一口血湧了出來,報著金瓶兒的小腿求道:'姑娘饒命啊,我..我..給你十萬兩黃金..饒了我吧..嗷嗷..姑娘饒命啊..' 金瓶兒欣賞著他痛苦的表情,素手玩弄著垂下的幾絲秀髮,銀鈴般的聲音說道:'腳下留情是不可能了哦..不過你可以求我快點踩死你啊.' 阿噠賴頭額間流下豆大的汗珠,呼喊著'不要啊,別踩死我,求求姑娘了,饒了我的性命吧.'邊說邊用手死命的握著金瓶兒的蓮足,金瓶兒並沒有踢開他的手,因為她喜歡壞人在她腳下苦苦求饒的感覺,所有在她裙下的壞人都不會有好下場,阿噠賴也不會例外,金瓶兒的腳慢慢的增加著阿噠賴的苦楚,米白色的繡鞋因為用力而產生美妙的褶皺,只聽噗的一聲,金瓶兒踩碎了阿噠賴的胸骨,頓時胸口一片殷紅,阿噠賴哀號一聲嘴裡噴濺出了大量的鮮血,金瓶兒只要再用些力就能踩碎他的心臟了,阿噠賴嗚嗚叫道:'姑娘,女俠,仙女,求求你不要啊,饒命,啊?
別..啊啊啊..' 金瓶兒的眼光中沒有絲毫的同情,她的腳狠狠的踩了下去,在她蓮足的壓迫下阿噠賴碎裂的胸骨擠爛了他的心臟,阿噠賴咕嚕一聲一大口濃血湧濺出來,眼睛睜的老大,死在金瓶兒腳下.日頭將要落下西山,一排白鷺在橘黃色的霞光中優雅的飛向遠處的灌木叢中。在一塊碩大的青石上面,陸曉琪一身白衣如雪,負手而立,無論何時陸曉琪總是一身白色著裝,只用一條淡金色的腰帶來襯托她美妙的腰身,穿著白色長靴的玉足,腳尖輕輕的點在青石之上,好像害怕一丁點沙土弄髒了他的鞋子。在這戰亂紛飛,江湖險惡的世道總有一些無家可歸的人寧願當作別人的奴隸供人驅使,這裡也不例外,月缺宮的女俠們收容了不少這樣的人來打掃庭院,但是如果收容的是男人,這男人就必須做一件事,那就是自宮。這個被喚作小王的奴僕是六年間第五十七個被安排到陸曉琪這裡打掃庭院的人了。前面的五十六個,全被陸曉琪以打掃不乾淨為由給踩死了,對於這樣一個潔癖的少女來講,灰塵是他最大的敵人,前文說過月缺宮的行事作風很奇葩,你永遠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踩死,哪怕就是一根樹杈忘記清掃了,陸曉琪也會認為這是十惡不赦的大罪,然後將你踢翻,在無論你怎麼認錯求饒的情況下
將你踩到吐血而死。
小王已經在這裡為陸曉琪打掃了快一年了,由於他的謹慎細心他成為了在陸曉琪身邊活得最長的僕人。他這種膽戰心驚換來的卻是每天陸曉琪的洗腳水和各種陸曉琪香噴噴的衣物,看來中國自古就有戀足癖戀物癖這種嗜好。陸曉琪看完美麗的日落,輕輕的挪著步子往臥房裡走,整潔的地面讓她倍感滿足,蓮足踏在地上很有感覺,就像現在穿鞋走在地板上一樣,連靴底都沒有一絲灰塵。就在這時候,一小片木削突然隨著一陣風飄到了陸曉琪的肩頭,習武多年的她自是感覺得到,那片木削似是被火燒過,泛著黑黑的顏色,抹過陸曉琪的衣服,一道清晰可見的黑色印記出現在他的身上,陸曉琪清麗的臉上依舊平靜如水,這是性格使然,但眉宇間卻多出了一份殺氣。冷哼一聲,加快了腳步向風吹來的方向尋了過去。僕從小王拿著一把極其精美的小扇子正小心的扇動著爐火希望能更旺一些,以備晚上做飯之用,爐內的柴火噼裡啪啦的跳躍著,偶爾會有一兩支柴枝飛濺出來,隨著微微東風飄散開去。
小王只是專心盯著柴火,卻沒注意身後一雙冰冷的明眸正冷冷的看著他。“小王”陸曉琪壓低了聲音,毫無感情的叫了句。小王先是一愣,這不是陸姐姐的聲音嗎,她怎麼跑到灶火房了,隨即抹了下臉上的灰塵,因為他知道這位陸姐姐非常討厭髒。回頭道:“是陸姐姐,您怎麼來了?有事嗎?”雖然小王已經盡力的讓自己乾淨點,但畢竟是下人,乾的都是些粗活,難免身上有點浮灰,但這對陸曉琪來說也是十分厭惡的。陸曉琪伸出如同削蔥根的手指,輕輕的擋在嘴前,皺起眉頭說道:“你先去洗個澡,然後到後院等我”說罷便頭也不回的快步走了出去,生怕在有什麼煤灰,木削之類的東西弄到她的身上。小王不明所以,一個頭兩個大,這是要做什麼?但是主人吩咐不能違抗,雖不知緣由也要照做。正躊躇間又聽見不遠處傳來依舊是悅耳動聽的聲音“順便把衣服也換了”。不多一會兒,小王洗完了身子換了身乾淨卻洗得發黃的衣服來到後院,見陸曉琪竟是也換了身衣裙,只是樣式不同,但顏色跟剛才見到的一般無二。
而手裡卻捧著一件裙紗。此時已經天色漸黑,但陸曉琪絕對是黑夜裡一顆永遠閃爍著光芒的明珠。他的一顰一笑,能讓所有的男人為之痴迷。小王也不例外,雖然他已經是個不完全的男人,但是對漂亮女孩的想法是從未間斷的,這也是他為什麼心甘情願冒著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