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魔群俠傳5
第六章
不知不覺,燕南天幾人已經清閒了數月有餘。那日樹林大戰之後,燕南天便一病不起。開始他還以為是劇烈打鬥造成的脫力,誰知非但修養不好反而病況愈演愈烈,一身的修為飛快流逝,兩三天之間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雖然邀月輸入的功力並沒有損失,但是沒有了自己的修為,這些力量一點點也調用不出來。一代大俠轉眼間就成了廢人。這可急壞了寇仲徐子陵,救命恩人為自己受此重傷,真是萬死難辭其咎。但是以他倆長生訣初期的修為,給燕南天輸入內力調息無不是石沉大海,還差點搭進去自己的小命。雙龍心急如焚,可是救命女神花月奴卻又偏偏這幾天不知所蹤,房間裡只有她清雅的體香流連不散。兩人一籌莫展之時,青城派掌門餘滄海卻突然又帶領幫眾把客棧圍了個水洩不通。原來自從他與江別鶴串通給燕南天下毒開始,燕的行蹤都在他們的監視之下。這幾日江別鶴父子不辭而別,餘滄海萬般打聽,才知道這父子倆趁亂去搶奪峨眉派鎮派之寶倚天劍去了。
上文已表,師妃暄天魔功大成,建立的天魔聖域把西方大大小小的幫派逐一吞併,有價值保留的門派就由師妃暄欽點聖使前往,名曰“輔佐”,實則把這些門派變作傀儡;沒有價值的,只能屍堆成山、血流成河。峨眉派乃名門大派,而且所處峨眉山靈氣充盈,自然是要變作傀儡的。然而峨眉掌門滅絕竟然拒絕接受天魔聖域派出的聖使,並集合金毛獅王等一干俠客攔截聖使,結果只有滅絕一人從聖使腳下逃出半條命來,急匆匆喪家犬一般舉派逃離峨眉山。滅絕的倚天劍江湖聞名,此番峨眉混亂,江別鶴父子焉能有利不圖,早已奔赴峨眉多時。餘滄海反應慢了半拍,後悔不迭,這幾日聽聞燕南天大病,便垂涎他的絕世神功,決定搶不到峨眉的肥肉,就從燕南天身上揩油。論起單打獨鬥來,餘滄海並非寇徐二人對手,可是如今人數差距巨大,燕南天又行動不便,真的動起手來,這三個人凶多吉少。餘滄海算準了這點,也不急著攻進客棧,而是先命令自己的人四面八方叫喊“交出燕南天,饒你們不死!”
“放棄抵抗,快快束手就擒!”聽到四面八方的喊聲,雙龍暗罵晦氣,被圍了個水洩不通,這下計劃的逃跑計劃泡湯了。還沒想出新的對策,餘滄海竟然在樓下放起煙來,嗆得樓上三人呼吸不得,眼睛火辣辣完全睜不開。燕南天自忖此次凶多吉少,急忙吩咐雙龍:“他們這些人留不住你們,你倆快快脫逃……咳咳……不要管我。”徐子陵自是不同意:“燕大俠救得我們性命,今日我們就是死也要保的大俠周全!”
“我已是廢人一個……咳咳……被他們捉去又如何!這,這是我神劍訣劍譜,你們帶上快走!”這倆人你儂我儂依依不捨,好一番推讓,寇仲實在看不下去,將他倆打斷:“花姐姐救下我們,肯定不會就這樣丟下我們不管。她想必是有要事纏身,咱們只要堅持到她回來,自然平安無事。”“可是再過一時半刻咱們就被嗆死了,不能這麼幹等著,咱們衝下去拼了!”
“老徐,你這命是有多不值錢,時刻惦記著犧牲……燕大俠,花姐姐走之前可曾給你說過什麼話嗎?”“沒說什麼……咳咳……似乎就說治
病要對症下藥……咯咯……還有說什麼身體不適要多呼吸新鮮空氣,如果哪天空氣不好,就……就點上這個香爐。”說著,燕南天指著桌上一個巴掌大的精美小香爐。寇仲大喜過望:“花姐姐還真料到了!現在不就是空氣不好麼!”說著三下五除二點燃了香爐,瞬時間那熟悉的清雅香味瀰漫開來,把房中的濃煙推了出去,三個人都如沐清泉,心曠神怡。就連樓下的餘滄海不多時都聞到了香味,看到剛才房間中還瀰漫的濃煙突然間蕩然無存,惱羞成怒:“龜兒子,搞什麼戲法。都給老子殺上去!”青城派幫眾噼裡啪啦就衝了上樓。徐子陵站起來就要衝出門外:“寇仲,你帶燕大俠先走,不要管我!”卻被寇仲一把拉住:“老徐你站住!說你什麼好……這香爐味道好熟悉,不是花姐姐房間中的氣味嗎?
老徐幫我一把,咱們三個到花姐姐房間去!”三個人手忙腳亂剛剛鑽入花月奴房間,青城派幾個輕功高手就追了上來,誰知還沒碰到門,就被房間中突然迸發出的力量擊飛出去,化成血霧消失在半空。
峨眉山不遠處,江別鶴父子匆匆忙忙的趕路。聽說幾日前有人看到峨眉弟子在附近小鎮駐紮。
“峨眉派名氣雖大,無非是拜開山祖師郭襄的威名,她身集丐幫桃花島古墓派神鵰俠等諸多門類的絕世武功,想不威震江湖都難。我如果有她的際遇,早就雄霸天下了,又豈會偏安峨眉一隅?”江別鶴憤憤的想,“可惜風水輪流轉,清官不到頭,就現在峨眉的那點家底,除了滅絕麻煩點,別的弟子簡直不值一提。這次好了,滅絕這會估計差不多也死了,那些什麼周芷若丁敏君之類的,不如收做填房?”旁邊江玉郎也在打著小九九:“早就聽說峨眉派姐姐們一個個國色天香,尤其是那個周芷若,更是拈花解語、顧盼生情,與我豈不是郎才女貌?這次爹爹就去拿那什麼勞什子倚天劍,我就……嘿嘿……芷若,等著我哦~~”父子倆想入非非搞得口水直流三千尺,加快腳程追趕峨眉弟子,路過一條潺潺小溪,只見一位農家女子正側身坐在溪邊。說是農家女子,是因為她一身葛布粗衣、不施脂粉,扎著兩條麻花辮,然而只看側影就已經國色仙姿。
只見她微微頷首,將鬢髮整理在耳後,接著美目流轉,繼續遠眺前方,似乎在思考什麼;雙腳沒入溪水中,只看到有兩節白嫩的秀腿露出水面。江玉郎哪裡見過這等佳人,下巴早就掉在了地上;就是自封閱盡天下美女的江別鶴也愣在當場。要知道江別鶴年輕時候跟著名的採花淫賊雲中鶴那可是拜把兄弟,雙鶴一起淫人妻女笑呵呵。後來江別鶴下藥毒倒雲中鶴,又把他交給官府,因為除掉了惡貫滿盈的採花淫賊,才被人尊稱為江南大俠,所以他還真的是閱盡美女,怎麼也沒想到這窮鄉僻壤,竟然會藏著如此傾國傾城的佳人,這個機會當然不能錯過。江別鶴看看身旁正噴鼻血的兒子,罵了聲沒出息,之後擺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來,上前搭話道:“木欣欣以向榮,泉涓涓而始流,萬物得時,怎奈吾生形修。羨慕姑娘這份心遠地偏的愜意啊。”農家女子聽到他說話似乎有驚訝表情閃過,接著輕輕淺笑,轉目望向江別鶴,這眼波流轉間頗有仙子氣質,又有說不盡的
萬種風情,看的江別鶴骨頭都酥了,幾乎癱在地上。
女子清秀的聲音響起在耳邊:“太公垂釣,夷吾市賈,孔明躬耕,身處江湖而心憂廟堂。先生非我,又怎知我鍾情採菊南山之樂呢?”“額……這……”江別鶴本來只是掉幾句書袋賣弄一下,哪想到一個農家女子還能把自己頂回來,只好滿面羞紅的老實詢問:“不知姑娘可曾見過一眾峨眉弟子從此經過?最近峨眉派危難,我等江湖人士前來相助,責無旁貸。”“江大俠真會說笑。倚天劍向來只臣服女子,大俠來搶,莫非是要用它變成女子不成?”
“你,你怎麼知道我名字?你是誰?”女子看到江別鶴的警覺,忍不住咯咯輕笑,轉回頭來繼續遠眺,嘴上卻繼續說道:“江南大俠威名誰人不知?屠戮師門,奪人貞操,那毒害金蘭兄弟的水平更是一絕啊~”“你怎麼……哼,你知道的太多,就別怪江某手下無情……”江別鶴狠話還沒說完,就被女子銀鈴般的笑聲打斷:“哈哈,真是小看了江大俠,能奴家站著說話這許久,竟然還說得出狠話,讓人驚訝啊~奴家就在這裡,大俠要殺要剮,儘管來就是了~”說完完全不再理會江別鶴,竟然自顧自用腳玩起水來,只見水中的玉足猶如白皙的荷花花瓣,一蕩一蕩,時隱時現。江別鶴看著女子天仙下凡般絕美的側面輪廓,突然意識到自己站在這女子面前似乎確實不應該,還是跪著吧?似乎應該被她踩著才對,胡思亂想之際已然跪在女子面前。江玉郎看父親突然跪倒,正在詫異,突然耳邊想起了女子的聲音:“你也過來跪著吧,奴家有兩隻腳需要服侍呢。”
江玉郎毫無反抗的能力,乖乖上前跪倒在女子身邊,看她自顧自的低頭玩水,一群群小魚兒爭相聚攏在她的腳邊,吻她的蓮足。女子不說話,江氏父子也不敢出聲,江別鶴盤算著如何脫逃,江玉郎則惦記著是不是要潛入水中去清理女子的腳趾縫。良久,女子玩膩了,才將腳抬出水面,靈活的蓮足時而繃時而翹,擺出讓人眼花繚亂的各種姿勢,這隻美足,將附近綠樹碧水的美景都變成了腳上的點綴。江氏父子武功低微,只知欣賞美足,哪裡知道剛才女子擺出的幾個腳型其實已經將藏在遠處亂石之中的一夥覬覦這裡已久的強盜化作了肉泥。眼睛依然盯著自己的玉足,女子悠悠開口道:“江大俠不必費心思量,你們兩隻螻蟻的賤命奴家要來也無用。你,就把給燕南天下毒的解藥交出來吧。”聽到這女神也是有求於自己,江別鶴心裡踏實多了:“姑娘,實不相瞞,此毒乃數位用毒大家心血,並無解毒之法。”女子聞言不屑的撲哧一笑,美目向江玉郎瞟了一眼,正在盯著女子美腳流口水的江玉郎心領神會,跳入水中伏在她的腳下。
玩弄著腳下的江玉郎,女子時而將他踩在水底揉搓,時而把他的臉吸在腳底高高提離水面,時而腳趾點在他頭頂,把他踩在水中咕嘟嘟吹氣泡。口中卻轉而詢問江別鶴:“聽說江家的寒冰烈火掌,雖不及天魔心法,卻也是與萬天成無敵神拳齊名的四大魔功之一。怎麼江大俠從未使用過?該不會是忘記了吧?”江別鶴一驚,寒冰烈火掌自己已經掩埋許久,本以為早已被江湖淡忘。這門武功陰毒暴虐無比,無外力幫助自己
獨立修煉十分困難,必須要離群索居,經歷寒冰侵蝕烈火炙烤。而江別鶴這些年忙著算計別人,哪裡有心思修煉這種武功。十幾年前夜明寶珠出土,江別鶴前去搶奪,遭遇同來奪寶的羅玄等人與東瀛第一女忍柳生飄絮。羅玄敗得這叫一個徹底,柳生飄絮連忍者服都未著,身穿和服腳踩木屐,輕輕揚起髮梢飛起一腳就將羅玄踢入半空,接著又高抬玉腿踩著羅玄狠狠落地,羅玄噴出的血染紅了胸口美足的粗糙白襪,柳生飄絮嘻嘻笑著,腳趾顫動,竟然將襪子上的血盡數彈起,全部落回羅玄臉上,白襪依然不染汙痕。
羅玄勉強從木屐之下逃脫,被聶小鳳萬天成等架著逃離。江別鶴自知不可能取勝,佝僂著跪伏在柳生的木屐之下。柳生飄絮完全無視江別鶴,正要得意洋洋取走夜明珠之時,還是二八之年的少女聶小鳳去而復返,一個照面,淺綠色的青蔥繡鞋已經落在了柳生飄絮拿取明珠的纖纖素手之上,柳生驚訝的抬起頭,只看到聶小鳳那稚嫩臉龐上書寫的鄙夷的嘲笑。這次柳生依舊沒有換上忍者服,因為完全來不及。她剛後撤一步騰出手來,聶小鳳就在空中轉身,繡鞋同時從詭異的角度踢出,正點在柳生飽滿的胸口。接著腳尖左右輕輕撥動,柳生和服的領口就鬆鬆垮垮滑落下來,露出她的香肩與酥胸飽滿的上半球。聶小鳳咯咯笑道:“當忍者有什麼好,冷冰冰的。現在這樣的衣著多有女人氣,男人才會喜歡啊~我來繼續給你打扮下~”接著不由分說飛快躍起,一腳點在連連後退的柳生飄絮額頭,柳生感到一陣劇痛,後退一步,額間卻已留下了聶小鳳圓嘟嘟腳趾的紅印。
“唔,你鞋子好醜啊……”聶小鳳說著,一雙纖足向前一遞,靈活的腳趾隔著繡鞋仍然摘走了柳生佩戴的兩隻髮簪。幾個回合交手嚇得柳生魂飛九霄,急忙使出遁術逃走,哪知道剛剛釋放出煙霧掩蓋身子,聶小鳳青蔥繡鞋已至,探入煙霧之中給柳生飄絮來了個“雙腳貫耳”。柳生遭此重擊慘叫一聲逃遁失敗,雙足向後面使勁蹬去,正碰到聶小鳳雙手輕彈,把髮簪射入柳生雙腳後跟。柳生劇痛攻心癱軟在地,勉強抬起頭,又被聶小鳳一雙繡鞋夾住腦袋。聶小鳳嘻嘻哈哈的玩弄著柳生飄絮的腦袋,用雙腳把她的頭轉向左又轉向右,忽上忽下的揉捻摩挲,同時讓她儘量面向自己,看著自己居高臨下玩弄她時嘲弄的表情。柳生不堪侮辱,咬破舌尖噴出一口鮮血,同時身體倒入血霧之中,準備血遁逃走。聶小鳳速度快她數倍,秀足再次探入血霧之中,腳掌彎彎扣住了她的咽喉,卻並不把她拉出來,只是慵懶的說:“你腳上現在穿的,就是我給你設計的新鞋子,穿上它讓整個東瀛臣服去吧。
既然受了我的恩賜,就是我的奴僕,先給你留下一個記號吧~呵呵~”另一隻空閒的繡鞋不由分說踏在了柳生的臉上,即使隔著鞋底,聶小鳳的玉足也使柳生的皮膚燒灼潰爛,短短的幾分鐘讓柳生慘叫掙扎,感覺像一個世紀一般漫長,待聶小鳳青蔥繡鞋最終抬起之際,柳生飄絮妖媚的臉上留下了一隻精巧的小腳丫的印記,聶小鳳用扣住柳生咽喉的腳抬起她的下巴,輕輕搓動腳趾讓她左右擺頭,欣賞著自己的巧奪天工的玉足留下的作品,好一會
才滿意的點點頭,腳趾輕彈把柳生飄絮甩入血霧之中。
“滾吧!你是我第一個奴僕,讓東瀛記住我的名字~”後來柳生飄絮回到東瀛之後,將聶小鳳插入自己腳跟的兩隻髮簪結合木屐進行了改進,設計成了魚嘴高跟鞋的式樣,並真的穿著它橫掃東瀛。而聶小鳳也從此之後給自己的奴僕臉上都留下腳印作為記號,後來那次一隻腳征服六大門派高手之後,她揮動玉足給跪在在場的幾百高手臉上同時刻上了腳印。但是隻有真正與她玉足肌膚接觸過的奴僕才有資格佩戴面具遮擋傷痕,因而在後來冥域之中,佩帶銀色面具成了尊貴身份的象徵。再說當時柳生飄絮消失之後,江別鶴呆呆的跪在聶小鳳這個一身靈動綠色的少女腳下,不敢相信她尚未完全成熟的優美胴體中蘊含的力量。聶小鳳伸個懶腰,慵懶的上下打量了江別鶴一下,接著也不看他,冷冷的命令道:“會按摩麼?我的腳好累,爬過來服侍我。”江別鶴膝行上前,正要給她脫下繡鞋,聶小鳳蠶眉緊蹙:“號稱什麼江南大俠,手指蠢笨的要死,皮膚還沒有我的鞋子光滑。
算了,就用你的腦髓給我大概涮洗一下鞋子吧。”說著一隻繡鞋已經戳進了江別鶴的額頭,卻沒有他想象中的那樣鮮血漿迸的畫面,甚至沒有讓他感到任何疼痛,卻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纖細腳趾在自己大腦表層的遊走。
“咦,你竟然還會寒冰烈火掌?很好,把這門武功給我吧。”江別鶴掙扎著說:“女……女神大人,這門武功是我們江家絕學,不……不能外傳……”話還沒說完,聶小鳳另一隻鞋子就牢牢堵住了他的嘴。
“我只是在查看你的記憶,因此這武功不是由你傳於我的。你自己不過才練了兩層,我一柱香的功夫就可以悟到第五層境界,這又怎能說是你傳給我的呢?九泉之下,你的祖先也不會怪罪你的~”聶小鳳仔細的用腳趾摩挲著江別鶴的大腦,果然一柱香的功夫之後,她再次開口說:“寒冰烈火掌招式心法流暢,修煉十分簡單,一柱香的功夫足以令我大成。只是手掌力量究竟有限,若將用力方式轉至腳上,倒也不是難事,更能使威力劇增。從今日起,這門武功就叫做寒冰烈火腳了,是我的獨門絕學,你們江家不準再練。”之後也不容江別鶴反抗,鞋尖處忽冷忽熱,用新開創的武功抹去了江別鶴關於寒冰烈火掌招式和心法的記憶。
很久,江別鶴才從往事的回憶中清醒過來,看到自己還是跪在小溪邊,那個農家女子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著自己,一切都跟聶小鳳蹂躪自己那天的場景這麼的相似,不同的是當時的聶小鳳還不過是個孩子,雖然是天才,心智卻並不成熟,完全可以慢慢智取;而今日這個農家女子,不僅同樣是武學天才,智謀城府都遠在自己之上。看她的表情,顯然已經把自己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難不成會讀心術?江別鶴臉上一閃而過的慌張被農家女子盡收眼底,她擺弄著自己的麻花辮,輕柔的開口:“江大俠不必驚慌,奴家即使真會讀心術,也不會在你這樣的螻蟻身上浪費功力。今日攔住你父子二人一會,是有兩件任務交給你們。第一,主人有心保全峨眉派百年家業,需要有人扶持峨眉派新晉的周掌門。這條小溪現在已是奴家濯足之處,此
洗腳水乃是本門秘法聚氣而成,足夠助令郎幾天之內修成寒冰烈火掌。江大俠,是時候把這獨門武功傳給令郎了~”說著,玩弄江玉郎的裸足扣在了他頭頂百會穴上,另一隻白皙嫩足畫了個優美的圓圈從水中抬起,還有幾滴水珠繞著這隻美足一圈圈旋轉,就像行星拱衛著太陽一般。
還不待江別鶴從美足中清醒過來,這隻腳就已經戳進了他的腦海,同樣是不痛不癢,但是這隻秀足似乎嫌棄他的大腦,並不願做任何觸碰,只是驅使環繞玉足旋轉的水珠一滴滴的滴落在那個曾被聶小鳳摧殘過的區域。經過這溪水的修補,江別鶴關於寒冰烈火掌的記憶統統閃現在腦海中,他還沒顧得上重溫這些記憶,本已經與自己大腦融合的水珠在女子玉足的召喚下,又從腦部脫離,繼續圍繞女子玉足旋轉,只不過這次一顆顆水珠之中記錄著寒冰烈火掌的全部信息。女子的玉足吸收了一顆水珠,只見一道綠光順著她吹彈可破的肌膚從下向上傳入了她的頭部,隨後她輕蔑一笑,搖了搖頭:“把這等下三濫的武功當做傳家之寶,真是好可憐。”說著這道綠光又被驅逐了出去,沿著另一隻美腿玉足,輸入了江玉郎的腦海之中。傳功完畢之後,她腳趾在江玉郎頭頂輕輕一點,江玉郎就被一股巨力深深的拍入了河床的淤泥之中。
接著女子笑盈盈的轉而面對正擔心兒子死活的江別鶴:“現在是第二件事,你說燕南天所中之毒無藥可解?奴家卻知道下毒之人往往都會自己先服用一份解藥以防中毒呢。既然這樣,就把你揉成一個藥丸,給燕大俠服下吧~”提到燕南天,女子的臉頰微微緋紅,嘴角也抑制不住笑意。突然剛才她凝望的那個方向,有一道明亮的火光直衝天際去了,隨著火光似乎還隱隱能聽到男人的呼救聲。女子喃喃自語:“主人竟然還給龍帝留了一條命,真是給足了姑射仙子面子啊。看來主人是要出手重組人間結構了。”說著,她一腳踩在江別鶴後心,將他整個人頭對腳對摺起來,一道白光閃過,女子踩著嗚嗚掙扎著喘不過氣的江別鶴一起消失在小溪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