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魔群俠傳6
峨眉山麓不遠處,一隊人馬在密林中急匆匆穿行,從衣著來看道士跟尼姑,道服光鮮亮麗,一看就知道是名門正派。隊伍中為數不多的馬車載著行李輜重、武器典籍,還有一輛車上躺著面如白紙的一位老尼姑,看樣子出氣多進氣少,已經油盡燈枯。有一男一女兩位年輕人督促大家快走,男的看上去樸實敦厚,但身上時不時迸發出的真氣讓人一看就知道他是絕頂的高手。而這女子如水般溫婉的美貌直看得人心都要化掉,只想把她摟在懷中好好疼惜。隊伍中的道士從她身邊經過都低頭屏息,生怕把持不住自己;即便是尼姑,有時也忍不住盯著她多看幾眼。載著老尼姑的馬車在路上顛簸了一下,顛的她疼痛難忍哼出聲來。那名女子聽聞急忙趕到車邊:“師父,您還好吧?幾位大哥,還煩請小心一點,師父重傷未愈經不起顛簸……”她的話還沒說完,車上的老尼姑掙扎著抓住她的手:“芷若,聽為師的話,帶著我,你們大家…
…都走不遠。老尼我……命不久矣,就留下我自生……自滅吧……咳咳……”女子聞言淚水決堤一般湧出:“師父您不要亂想,這次武當跟明教高手與我們同行,大家都會平平安安的。您就好好養傷,師姐妹們都還等著聽您的教誨……
…”話還沒說完,一個作蝙蝠裝束的乾瘦男人從天而降,落在年輕男子的身邊:“教主,那女人追上來了,張真人囑咐我們全速前進,他來善後。”年輕男子一聽就急了:“太師父年齡大了,又是正派象徵,無論如何不能有事啊。芷若妹妹,你們趕緊全速前進!蝠王,你隨我給太師父助陣!”語言剛落兩個男人就向隊尾奔去,身影很快消失不見,只剩下年輕女子沒說完的半句話在空中迴響:“無忌哥哥!你要小心啊……”
沒錯,這支隊伍,就是被迫撤離的峨眉派與武當派人馬了。上回說到,峨眉派拒絕接受天魔聖域派出的聖使。此前月餘,滅絕師太打聽到這次派出的聖使是天魔聖主的左膀右臂,但是卻獨自一人趕赴峨眉山,頓時覺得有機可乘。最近所謂“名門正派”丟盡臉面,東線出了被聶小鳳以一滅百的醜聞,之後名號響噹噹的少林、靈鷲寺突然閉門謝客,不再過問江湖之事,以至於冥獄的勢力都已經在向中原擴展;而西線更不必說,那些跳樑小醜餘滄海之類的貨色本就不算什麼名門正派,更是一開始就舉派投奔天魔聖域,乖乖的做了最下層的賤奴,只剩一個峨眉派在苦苦支撐。滅絕越想越恨這些勢利小人,而聖使的消息無疑是翻身的大好機會,如果能一舉殲滅這位“聖使”,自然是相當於斬斷了那個神秘的“天魔聖主”的左右手,也給這些名門正派掙回了抵抗的勇氣,至少也不會做縮頭烏龜。打定了主意,滅絕親赴武當,去拜訪正派碩果僅存的泰斗張三丰,力邀他一同出手。
張三丰卻並不認可滅絕的冒險行為,首先這個聖使不好對付,很可能會搞得的傷亡慘重;其次即便是滅了聖使,天魔聖域又怎會善罷甘休,血戰在所難免。所以張三丰的建議是峨眉派內遷避其風頭,並且願意出動武當主力幫助峨眉派撤退。這個建議自然被滅絕看作是龜縮主義,她大罵張三丰懦弱,最後憤憤摔盞而去,轉而拉攏好友金毛獅王謝遜、白眉
鷹王殷天正、神劍軒轅穆人清等一干梟雄攔截聖使。而張三丰則聯絡自己的徒孫明教教主張無忌,做好幫峨眉撤離的準備。
聖使的行蹤毫不保密,因此滅絕等人很容易就追蹤到他。本來依滅絕的想法,就趁他歇腳之時衝進客棧,七手八腳亂刀捅死就好。而穆人清的大弟子黃真則力求萬無一失,準備下毒、埋伏、最後再截殺,最終大家採納了黃的意見,先買通客棧在聖使飯食中下毒,之後再他必經之路的山谷處設下流矢、滾石等一系列埋伏機關,最後一群人堵在谷口,只等半死不活的聖使出現,補上兩刀就算完事。聖使真的經過的那天,一切都按照黃真的計劃行事,在谷口的眾人看到谷中灰塵瀰漫,染了劇毒的流矢破空之聲不絕於耳,心中都想這次估計不用動刀,直接收屍就可以了。誰曾想灰塵散盡之後,一人一馬盈盈走出山谷,馬匹在這種規模的埋伏之下竟然沒有任何反應,依舊緩緩的走著,而馬上的人一身紫袍,帶著紫色披風面紗,別說傷痕了,就連瀰漫的塵土似乎都沒有沾上。馬匹走到離眾人不遠,方才被勒停,那聖使就這麼一言不發的與眾人對視。
黃真的汗就下來了,這聖使絕對沒有想象的簡單。滅絕卻似乎並沒有意識到危險的樣子,對著紫色的身影開口說道:“你就是那什麼狗屁聖使麼?快快下馬投降,留你個全屍!”聖使並不答話,只是把披風向前一揮,眾人眼前就只是鋪天蓋地一片紫色,紫色退去之後,才看到剛才躲在後面的黃真突然間跑到了聖使那裡,被聖使的紫色馬靴託著下巴,掛在馬匹一側。黃真武功不低,可是不知是被靴子吸住還是如何,竟無法從聖使的腳背上脫身,在這隻腳毫無著力點的情況下被它離奇的制住。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聖使盈盈的摘去了自己的面紗,露出傾城的面容:三分靈動,三分粗獷,三分英氣,還有一分可愛,竟是個女子!只見聖使檀口微啟,聲音動聽卻帶有幾分蒼涼之感:“黃大俠的毒藥酸甜可口,本使雖愛卻也不敢自專,還是完璧歸趙吧。”說著靴尖向前一探,點著黃真咽喉,他的嘴跟著聽話的張開,聖使把口中一團綠色的汙穢連同口水一起準確地吐在了黃真的嘴裡,之後靴尖一抬,頂著他的下巴把他嘴合上。
黃真千般掙扎也沒逃得了吃下自己毒藥的命運,毒藥入口他就開始身體佝僂抽搐,口吐白沫,七竅流血。聖使腳尖微微下垂,黃真就摔在地上,眼見不活了。
這許多高手竟然眼睜睜的看著黃真一眨眼就這麼窩囊的死掉,滅絕惱羞成怒,拔出倚天劍就衝了上去,謝遜也緊隨其後揮舞著屠龍刀。聖使面無表情的從馬上躍起,空中旋轉幾圈之後,兩腿平伸成一字馬,兩隻腳尖不偏不倚的點在倚天劍劍鋒與屠龍刀刀刃之上。聖使腳尖的力量把倆人震得虎口破裂,差點沒噴出血來。只聽得聖使還在自言自語:“天下神兵能抵得住本使腳尖的,怕是隻有這倚天屠龍了。”一邊說著,一邊素手兩指輕輕一彈,彈碎了穆人清刺來的寶劍。穆人清二弟子歸辛樹還沒來得及出手,就聽到聖使自言自語似的繼續說道:“可惜本使要儘快趕往峨眉山,就不陪你們玩了。”說完在倚天屠龍神兵之上借力再次躍起,這次兩腿在空中前後擺出
一字馬,前腳踢中歸辛樹下巴,只聽到咔嚓一聲他的頸骨斷裂,腦袋就向後掰了過去;後腳同樣託著穆人清下巴把他託離地面。接著聖使動作不收,後面的腿繼續向高處抬起,上半身則向後拗去,直到後背與自己的腿緊貼,同時雙手優雅的向後一揚,抱住了腳掌上託著的穆人清的腦袋,往自己的方向一拉,咔嚓一聲,穆人清同樣頸骨錯位,從聖使腳上滑落。
就這麼幾個舞蹈般優美的姿勢之後,高手們已經是死的死傷的傷。殷天正鷹爪功這時才到,聖使一字馬空中收勢,光潔修長的兩腿併攏一夾,把殷天正的一條胳膊夾得粉碎。之後聖使腳尖在他肩膀一點,借力旋轉著飛上半空,她的長袍在旋轉時舞動成一朵美麗的紫羅蘭花,袍下未著衣物,這麼一轉大長腿以及裙下的春光乍現,但是剛才修羅似的舞蹈殺人表演讓人不寒而慄,誰還有心思惦記這長袍下的風光,更何況還活著的也沒幾個了……聖使旋轉著飛上了殷天正的頭頂:“鋒利的鷹爪功啊,給你嚐嚐我的‘鷹腳功’吧~”說著一隻腳尖就戳在了殷天正頭頂,另一條腿側面一字馬高高抬起,腳尖舉過自己頭頂。殷天正被這腳尖的力量衝擊,不得不跪在了地上,他還嘟囔著什麼,好半天才倒下死掉,到死頭上還頂著擺著優美舞蹈姿勢的聖使。
本來準備截殺別人,結果自己卻成了獵物……滅絕握著倚天劍的手不住的顫抖,又羞又恨,就是死也得給這個小姑娘劃上幾刀!旁邊的謝遜自知必死,但是滅絕作為峨眉掌門畢竟是西線抵抗天魔聖域的最後希望。於是他把手中的屠龍刀塞在滅絕手裡:“你快走!倚天劍屠龍刀事關重大,千萬不能落在這些妖人手裡!保住峨眉,我們這些人也不算白死!”說完使出獅吼功瘋狂的衝向聖使。獅王的吼聲震得滅絕衣衫飛揚、耳中嗡嗡作響,但是卻沒有換來聖使的半點反應,她就那麼面無表情地側身站著,甚至都沒有面對沖過來的獅王,長袍、髮梢更是紋絲不動。獅王本就準備玉石俱焚,打算欺負聖使一個小姑娘畢竟力氣小、攻擊範圍小,先用快拳從遠處搶得先機,之後再貼身肉搏至死方休。可他短時間內還是沒有反應過來,聖使手臂雖然沒有他長,但是她本來也不依賴手上的功夫。謝遜還沒有進入攻擊範圍,就感到額頭一痛,聖使的大長腿再次揚起,靴子已經點在了他的額頭,寬鬆的長袍蓋著這條舉起的美腿,看起來好像謝遜鑽進了聖使的袍下一般。
接著聖使突然回過頭看著滅絕,眼神冷酷凌厲:“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冒犯聖域,如斯下場!”接著揚起長袍矇住謝遜上半身,一雙大長腿飛快的交替踢在謝遜身上,在美人裙裾之中的謝遜企圖能抱住聖使光滑的大腿以少受這奪命美腿的折磨,可是她的皮膚滑不留手,一雙修長美腿又蘊含著驚人的力量,怎麼可能阻止得了她的連環踢,噼噼啪啪幾十下,把謝遜內臟踢得稀爛。最後一下謝遜飛出了聖使的長袍,痛苦卻並沒有結束,聖使欺身而上,同樣的連環腳雨點般砸在謝遜身上,踢得他一邊飛一邊旋轉,因而身上處處都均勻的落滿了聖使蹂躪的痕跡,自然而然的骨骼盡碎,只剩雙臂還勉強能動。聖使優雅的旋轉落下,長袍豔麗綻放。這一切發生
太快,滅絕還抱著倚天屠龍呆立在原地。聖使輕蔑的哼了一聲:“中原武林,真是一群廢物。本使就打斷你的手筋腳筋,讓你當著弟子的面把峨眉獻出在我的腳下!
聖主賜我漢名趙敏,峨眉派跟倚天屠龍今後就姓趙了。”說著已經走到滅絕身前,這時已經只剩一口氣的謝遜突然迴光返照,死死抱住聖使趙敏的雙腿,聲嘶力竭對著滅絕大喊:“你還不快跑!快……跑!”趙敏似乎對於謝遜還有行動能力十分驚訝,低著頭玩味的看著他,滅絕這才反應過來,抱著倚天劍屠龍刀玩了命的跑去。聖使一邊掐蘭花指捏了一個手印,召喚出玉足踐踏環宇的標誌圍繞手指轉動,一邊看著腳下逐漸死透的謝遜說道:“你吃了我這麼多腳竟然還能行動,也真算個英雄。不過我如果真想要殺這個老尼,你覺得她縱有九條命,又跑的了嗎?呵呵~”趙敏輕笑著,手印揮出,玉足踐踏環宇打在已經跑遠的滅絕後心,打得她平平的向峨眉山方向飛去。
說起來這個聖使趙敏,倒頗有一番背景。她是蒙古王爺的女兒,本名敏敏穆特爾,天姿國色不說,武藝還極其高強,更兼聰明伶俐,善於使計用兵,因此雖說她武功並不算蒙古第一,卻是蒙古大汗親封的總領萬夫長。鍾愛武學的她很早就不滿足於蒙古摔跤那些招式,可所謂的蒙古第一高手金輪國師又老奸巨猾,總是推託不教她武功,於是王爺就遍訪諸國求武學名師。趙敏本來就不是漢人,豪放不拘禮節,最看不慣漢人女子身著霓裳羽衣,伴著靡靡之音跳的柔弱舞蹈,直到後來有一次她帶兵劫掠了一隻從當時的莫斯科大公國出發前往奧匈帝國的商隊,隊伍中有幾名舞姬,她們的舞姿優雅高貴,讓趙敏一見傾心。於是後來她把學到的各國雜七雜八的武功,加上蒙古摔跤的關節技,跟歐洲早期芭蕾舞的一些姿勢融合,創出一門獨特的舞蹈一般的武功。她又自己設計短裙與此門武功相配合,完全不在意裙下春光的洩露,甚至有的時候裙下根本就不著衣物。
在戰場上,美麗的容貌,再加上動人仙子般的身姿和閃現的“桃源仙境”,往往讓人流連忘返,陶醉其中,完全忘卻了生死,在趙敏的腳下變成一具具屍體。隨著趙敏對自創武功的修煉,雖然她的身材體質氣質都得到大幅提升,舉手投足都如同天仙下凡,但是性格卻變得逐漸孤僻陰狠,可以跟大陰謀家金輪法王對拼算計而不落下風;同時她的嗜血也上了一個新層次,原來她只在戰場上操練自己的神功,腳尖從來只點破敵人的顱骨,用他們的血來給足尖染上鮮紅的蔻丹。而後來,她就利用權高位重,把大汗要處死的犯人私自帶走,帶他們到遼闊的無人草場,在他們的頭頂練習自己的足尖舞,腳尖每一次繃緊,都採摘下一個犯人鮮血澆灌的生命之花;腳掌的每一次舒緩,則掠走一隻無辜的靈魂,編織成舞者腳下的炫麗的錦緞。再後來發展到廣發英雄帖,邀請各國高手前來王府比武,趙敏一個弱小女子,又身著舞裙亮相,那些“英豪”都惦記著她的美色,看她躍起之時都希望她的腳尖落在自己頭頂或鼻尖,可以嗅著美人的芳香,欣賞她裙下不著寸縷的風光,哪裡顧得上那些真正被她秀足親密接觸的“好漢”都已經倒地
不起,直到最後趙敏腳掌爆發出巨大力量一瞬間摧毀他們身體的時候,英豪們才“鮮血激昂”的發現自己上當了。
正是趙敏練功導致的異常動靜太大,才吸引了霸業蒸蒸日上、求賢若渴的天魔聖主師妃暄的目光。自身性格的緣故,師妃暄對城府極深的心機女子很有好感,又驚訝的發現趙敏用兵如神的才能,這對於自己將來與冥獄不可避免的一戰自然是大有裨益,於是決定收服這位嗜血女武神這一日王爺領命帶兵,攜金輪法王、趙敏等蒙古精銳,抵禦不斷迫近的沙俄/莫斯科大公國的部隊。趙敏身為總領萬夫長,類似於國防部長的職務,自然是知道周邊的幾個國家莫名的不太平,從來都服服帖帖的俄國膽敢幾次三番騷擾蒙古,儘管每次都大敗而歸。大汗決定要狠狠地教訓他們,並囑咐王爺便宜行事,如若形勢所逼,掃平莫斯科倒也不妨。兩軍對壘之後戰事很順利,落後的哥薩克騎兵馬匹瘦弱的都跑不動,被蒙古鐵騎輕鬆追殲剿滅。由於勝券在握,趙敏並沒有參加激戰,只是在一處土丘上品著馬奶酒,欣賞父親兄長殺敵的英姿,以及死對頭金輪法王跟他徒弟拙劣的表演。
突然趙敏聞到了妖嬈的香氣,饒是她南征北戰見多識廣,卻從沒有聞到過如此濃郁同時又讓人沉醉的香味。她警覺的四處觀望,發現自己雙肩上竟然有東西!木頭?……趙敏猛地轉過身來,只看到一乘木轎從自己身上向遠處飛去。說是轎子,更像是天子的鑾駕,華麗的木質底座,頂部是層層的白紗,把坐在裡面的人遮擋的嚴嚴實實。這頂轎子遠離趙敏飛去,不知從哪裡又出現四個黑衣人,把轎子穩穩接住。趙敏冷汗直冒,剛才這轎子前面的兩隻扶手分明是搭在自己兩肩,這厚重的轎子再加一個人的重量怎麼可能讓自己完全感受不到?轎底搭在自己肩頭,那自己的頭不正好在轎中人的腳下,難道剛才聞到的香味是……趙敏彷彿聽見了遠處轎主人吃吃嘲笑的聲音,正要發作,黑袍四人抬著轎子向自己飛過來。前面的兩個人揮出幾掌,三下五除二就把趙敏的隨從衛隊盡數拍死。凌厲的掌風激起了趙敏的嗜血慾望,她邪惡的一笑,身影已衝入四人當中,兩腳一抬,製作精美的蒙古馬靴就刺入了兩個黑袍人的臉中,砰濺的血液滋養著鞋子上精美的圖案與金玉配飾,顯得那麼的嬌豔。
剩下的兩個黑衣人將轎子拋向空中,正要全力進攻趙敏,只見她憑空再次躍起,一隻手撐住落下的轎子,兩腿完美的一字馬,搭在兩個黑衣人肩上,連人帶轎子的重量就全壓在了可憐的黑衣人身上。趙敏又使出一記千斤墜,人又向下墜了幾分,這對她完美的長腿並無任何影響,可憐兩個黑衣人卻被壓得骨頭穿透了內臟,撫摸著趙敏的馬靴稀裡糊塗的死掉。
趙敏殺性大發,完全忘記了不久之前還津津有味的品味人家得腳香,但是很快她就清醒過來。轎子的主人同樣使出千斤墜,真的是猶如千斤,跟剛才搭在趙敏身上讓她卻完全感受不到一絲重量簡直是天壤之別。趙敏擺著一字馬被壓在地上,她腳下的兩個黑衣人早已經成了肉餅。她用上雙手使出吃奶的力氣,轎子卻還是不受任何影響的一寸寸下降。雙腿傳來劇痛,腿筋馬上就要被壓斷了,現在
她雙腿叉開的角度早就超過了一百八十度,美臀被壓得比腳還要低,虧得趙敏練的武功有舞蹈因素,換做別人單是這種高難度動作就把骨頭別斷了。正痛苦時,轎子突然凌空飛起,趙敏如獲大赦,跳起來轉身就跑,卻被轎子的一條扶手擋住去路。她就這樣跟懸空的轎子過起招來,僵硬的木質扶手竟然靈活異常,趙敏的一套舞蹈招式被這兩段舞動的木頭一招招全部破解,看出趙敏技窮,轎中首次傳來妖媚動聽的聲音:“呵呵,獨特的武功,很不錯嘛~”說著,兩隻扶手一隻頂住趙敏的胳膊,把她釘在土丘側面,另一隻精準的敲在在她的臉頰,把她臉強行向蒙古/沙俄的戰場轉過去。
趙敏驚訝的發現,沙俄的人毫無疑問全部倒下了,但蒙古的大軍正在被一群黑衣人蹂躪。其中幾個黑袍的人雖然戴著面紗,但是看身形動作是女子,她們正在蒙古士兵頭上優美的跳著舞蹈,圓潤的赤足一點,就有一個蒙古士兵頭骨碎裂而亡。從士兵方陣的一端舞到另一端,女子們經過的地方沿途留下一地七竅流血的屍體。趙敏大驚,這舞姿很像自己創造的,但明顯要高明許多。她突然又想到自己的父親與兄長,竭盡全力伸長脖子搜尋他們的蹤影。從混戰中來看,蒙古士兵正在逐步穩住陣腳,大部分普通士兵還是依然在繼續用腦袋和生命拼湊成黑衣女子們舞蹈表演的舞臺,但是勤王衛隊已經在三五成群的有計劃反擊,不少黑衣人被他們的快刀削到,成了異鄉之鬼。金輪法王和他徒弟達爾巴更是成果卓著,達爾巴的大錘一揮,三四個黑衣人就倒飛出去,死屍面紗滑落,可以看到這些黑袍人有男有女,應該就是轎中人手中最低級的士兵。
金輪法王那邊已經殺得興起,成片的黑袍被他的輪子一茬茬撂倒。於是又有幾個紫袍人纖細的身影加入戰團,兩個紫袍圍住金輪法王,用腳尖抵禦他的輪子,鞋子很快就被劃的支離破碎,軟玉溫香的玉足上也佈滿了血紅的傷痕。達爾巴則很快就被一個紫袍女子一雙秀足點在了手上,吃了她一記分筋錯骨腳,大錘咣噹一聲掉在地上。雙方陷入鏖戰之時,趙敏終於看到了她的哥哥,他倒是還好,很勇猛的在黑衣人中左右揮刀。而王爺情況則不樂觀,一個紫袍女子俏生生站在他胯下寶馬的頭頂上,一隻赤腳已經深深扣進了這匹馬的腦袋,而這馬就在她纖足的控制之下漸行漸遠;另一隻腳點在王爺胸前的寶刀上,跟他的身體只隔這麼一柄刀,刀身已經彎曲到了不可思議的角度,隨時都可能碎裂,顯而易見刀碎之後,這隻腳必會毫無疑問的插進王爺的胸膛。看到這裡趙敏急了,潛力爆發出來,她一肘擊斷了釘著自己的轎柄,飛快的閃過轎子,向王爺那邊飛去。
轎子的主人似乎對趙敏的潛力頗為欣賞,只是任由她衝過去救父親。沿途黑袍子跳出啦想要阻攔趙敏,她依樣畫葫蘆,同樣讓這些黑袍子在自己腳尖下頭骨碎裂,七竅流血而亡。一眨眼她衝到了王爺近旁,正在享受達爾巴舌頭足浴的紫袍子看到自己姐妹危險也立刻趕來支援,兩個紫袍子跟趙敏過起招來,趙敏優雅的姿勢在她們看來出招實在太過詭異,沒過幾招櫻桃小口中就嚐到了趙敏馬靴的滋味,而嫩白的小臉蛋被趙敏赤足腳
耳光打得紅撲撲非常可愛,面紗都纏在了趙敏腳上成了她的裹腳布。這時節,王爺騎著馬已經跑遠了。看到姐妹們抓不住王爺,第三個紫袍子只能拋棄了已經被金輪法王蹂躪到半死的第四個同胞,加入與趙敏的戰團中來,誰知趙敏越戰越勇,她剛加入就看到趙敏盈盈一握的小腳丫指著自己的鼻尖,還來不及反應,小腳丫高頻擺動,啪啪啪左右開弓,賞賜這個紫袍子把腳耳光吃了個飽。
這場戰鬥結果已經見了分曉,儘管損失慘重,蒙古方面最終還是奪回了主動權,正在瘋狂清剿黑袍子,金輪法王打死了第四隻紫袍子,看到趙敏以一敵三,也忍不住暗暗咋舌。突然他看到一頂轎子飛快的凌空飛來,那速度即便自己是拼了老命的輕功也達不到。國師大人多麼機靈,馬上拉著還在回味美足的傻徒弟達爾巴逃離了戰場。轎子飛到了趙敏戰團四個人的頭頂,轟然落下,厚實的木質底座在四個人頭上摔成了幾半,撞擊產生的衝擊波一圈圈在戰場上滌盪開來,把全部蒙古士兵與黑袍子衝擊的心脈盡碎,雙方大半天的激鬥,還抵不過轎子這簡單粗暴的一擊。趙敏從衝擊中醒來,看到自己已經進入了轎子內部,她突然很期待這一刻,很想看到轎子里人的樣子,很想再次聞到那濃郁的足香,對,就是這個……趙敏很快找到了香味的來源,那是多麼美麗的一雙水晶鞋!式樣是最普通的高跟鞋,但是帶有無數水晶精緻的折射面,每一個晶面都折射出鞋中纖細修長的美足。
噢,這白嫩纖長的美足,完全不像很多人的腳那樣乾瘦如柴,或者佈滿血管,或者骨頭痕跡暴露。這雙腳纖長卻依舊圓潤,瘦削卻溫婉如水,血管害羞似的躲了起來,只有淡淡的一點痕跡。腳趾甲上似有似無的塗著有梯度的色彩,從粉嫩的本色逐漸過渡到腳尖晶瑩如玉的閃亮,還有這迷人的芬芳……趙敏以為自己看到了天神,正在沉醉,一隻高跟美足向自己伸了過來,巧奪天工的水晶鞋放在了自己的頭頂。尖利的鞋跟帶來的疼痛和她相形見絀的自卑讓趙敏深深地把頭埋下,絲毫不敢抬起頭來。玉足主人看到她自慚形穢的樣子忍不住開心的呵呵淺笑,把水晶高跟鞋留在她頭頂,鞋跟繼續在她頭皮上鑽眼,秀美的纖足離開了鞋子,滑入趙敏深深埋著的臉蛋下面,勾著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趙敏的目光還是向下盯著美足的方向,不敢造次去直視美足的主人。對於她的表現,轎子的主人,天魔傳人師妃暄十分的滿意,於是就是滿足了趙敏的心願,將腳尖輕輕地點在了她小巧的鼻尖。
腳尖觸及自己鼻尖的那一刻,趙敏心中豁然開朗,她突然明白了自己畢生追求所在,就是用臉,用舌,用靈魂,用自己的一切盡心竭力的服侍這隻鬼斧神工的玉足,和玉足的主人。同樣是回報一般的,師妃暄修長纖足上發出道道電弧,把剛才與趙敏纏鬥的三名紫袍子肉身炸碎,拘來她們的靈魂,鎖在自己腳上,之後一股腦的插進了趙敏可愛的小嘴之中。“從今日起,你就是本王的首席聖使。乖乖聽話哦,否則你的下場,比這三個紫衣親衛慘上千倍。畢竟,她們對本王可是赤膽忠心啊~”師妃暄說著,調皮的動著腳趾,每動一下都深深刺激著趙敏的舌頭和神經,
在她心中留下了永不磨滅的烙印。七月流火,秋夜,微寒。
群山深處,掩映著一片精緻樓閣,廊腰縵回,簷牙高啄。主殿一側的觀景臺上,燦爛金菊掩映著一位白衣飄飄的仙子,微風馴服的拂過她的裙裾,依依不捨的迴盪在秋菊花瓣之上;山後的夕陽發揮最後餘光,為她獻上錦緞般的晚霞。仙子卻秀眉微蹙,擔憂的目光拋向青青的遠山,羞得山脊現出了橘紅的光暈。朵朵金菊親吻摩挲著她的纖指,也並未能打斷她的沉思。
仙子久久的佇立,晚霞感受著她的惆悵,乖乖退去。調皮的星辰不敢吵鬧,小心翼翼的眨著眼睛。仙子突然微微一笑,聖潔的聲音迴盪著夜的幽靜:“既然來了,為什麼又不敢現身呢?”
“不忍心,破壞這美麗的畫卷。”伴隨著甘泉般清冽溫柔的聲音,另一位白衣仙子從黑暗中走出,手中的玉簫在夜色中更加晶瑩。
“以你的身份,竟然屈尊親臨。我這小小的移花宮,也真的是蓬蓽生輝。”並不多看身邊的訪客一眼,仙子的目光依然投放在天地一色的交界。
“許久不見,就不要取笑老朋友了。”來訪的仙子走上觀景臺,兩個絕美聖潔的身影並排站立,共眺遠方。
又過了許久,持簫的訪客忍不住打破沉默:“這裡的佈置,跟當年還是十分相似……”
“你來找我,不是為了品茶賞花吧。”
“朕……我,我想謝謝你,饒了龍帝一命。”
仙子聽聞,這許久首次噗嗤一笑:“堂堂三界之主,就為了這麼一隻螻蟻,親自下界來嗎?~‘神農帝’……‘龍帝’……除了名字有些相似,小蟲子跟他沒有一絲可比之處啊。”
“過了這麼久,就不要再提他了。”
“過了這麼久,你就忘得了他嗎?……可是人家現在是三聖之一,閉門謝客已有幾千年了。”
“……”
“如果真想要見他,恐怕三人聯手,也攔你不住。”
“咱們都不是孩子了,再也沒有了一時興起的權利。”
“所以,這個龍帝,就是你的選擇嗎?還不是發洩工具,而且不怎麼高明~”
“至少他有真神神格。你呢?燕南天,真的麼?沒想到你這樣的人物竟然會對一介凡夫俗子動心。”
“我不過也是一個凡人,又怎麼可能跟你們神啊仙啊的產生糾葛。”
“這是你一廂情願了……燕南天連輪迴都未出,他難道不會把你當成老妖怪看待嗎?”
“還有事麼?”仙子突然轉過頭來,清澈眼眸中的冷酷與尊貴讓訪客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看到給客人造成的窘迫,仙子目光頓時柔和了很多,轉回頭不去注意訪客的尷尬,繼續自顧自的看著遠方。
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低下頭擺弄著玉簫,訪客開口道:“女媧大神……託我給你問好。”
“呵呵,從我轉世開始,就與天界沒有任何關係。一個凡人,怎敢勞她上古大神費心。”
“再轉世,你也還是你。別說她怕,就連我有時候也……”
“來了這麼久,還是在繞圈子。你有什麼想說的,直接問就是。”
“你都已經知道了,又何必非要我開口問,才肯說呢?”
“三界至尊不知道的事情,我一個凡人又從何知曉?該知道的,很快你就會找到答案。”
“連我也不肯說麼……我能感到這次的變故很大,三界有難也是一起承受,你又何必……要知道,有天
界支援,人界的損失才能降到最低。”
“對於天界,只希求你們好好守住自己的領域,不給我添麻煩已經很好了。唉,不管出了什麼岔子,天界諸神終究本領高超,足以自保。可惜人間眾生,每次都要給你們捅下的簍子背黑鍋,又不知要有多少生靈會遭到荼毒……”
“正是如此,我才準備派遣眾神下界守護人類……”
“所以天上人間的戰鬥都會在人界打響是麼?多謝你的好意,但是人間太過精美,經不起你們的糟蹋。這裡是由夢想構建的,不是萬年不變的一潭死水……”
“我是三界聖主,不是天界一隅的領主。你硬要切斷三界的聯繫,恕我無法接受……”
“哈哈,好一個三界聖主,真是不白當啊~那,你是要跟我動手嗎?”
“這……你!”
氣氛劍拔弩張之際,擦擦的腳步聲再次響起,一個人影端著茶點走上觀景臺。細看之下,她圓圓的臉蛋,可愛的精緻又舒服,舉手投足並不矯揉造作,高貴典雅渾然天成,原來是前回書中大戰龍帝的散仙憐星。“兩位姐姐都累了吧,我準備了一些茶點。今夜星光正好,不如,我與邀月姐姐共舞一曲助興?姑射仙尊有沒有興趣一起加入呢?”
姑射仙子聞言,怒氣頓消,忍不住笑出聲來:“哈哈,好一個共舞啊,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你這個小跟班,倒是機靈的緊~也是難為她這麼久都沒登仙界。改日我帶她在三十三重天共舞一曲可好?”說著,眼睛向邀月裙下的玉足瞟去。
“你跟姑射這老狐狸比心眼,一眼就被她看穿了吧~”邀月也輕鬆的笑了出來,之後又笑著對姑射說:“這是我妹妹,你可別想欺負她。你那腳丫子被龍帝這種貨色服侍過,就別噁心我妹妹了~”
“最近我感覺到西北方氣息波動巨大,北歐那幫老傢伙估計是有什麼大動作。神明動,庶民驚,中土少不了俄國人的騷擾。不管你知不知道,我都要提醒你一下。”姑射仙子收起玉簫,將雙手背在身後。
“謝謝,你天魔小妹的後裔去鞏固那裡的防線了。既然你都說了,我也投桃報李:增派西南天門的守衛吧,梵天溼婆他們鬧起來不是玩的。”
“李天王父子帶十萬天兵一十八架天羅地網已經在邊境清剿越境小神許久了。真武大帝紫薇大帝很快也會動身。我就說你離群索居,怎麼可能突然要統一人間,原來是早有安排。哎,真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離開天界。咱們聯手,縱橫寰宇,誰與爭鋒?”
“好了,你就也是做做夢。要不是創世級大神這次集體玩失蹤,哪用得著咱們擔心這些。你……可沒提神道教,所以說,東瀛見?”
“少騙我了,這麼多年還是這臭毛病。你明明是等著聶小鳳去給你收拾東瀛的爛攤子。改日冥獄再見之時,你也該重溫一下萬年前給人舔腳的經歷了。現在就好好練習,到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姑射仙子說著,身影逐步消失不見。
“切,狠話走的時候才敢說,看我不抓你回來當拖鞋……”也只有這種時候,這兩個世間最強者才能放下傲世的霸氣,像尋常女子一般的鬥嘴嬉鬧。憐星弱弱的走到邀月身邊:“姐姐,你不同意她的條件,姑射仙子肯定會混進冥獄阻攔我們收服聶小鳳的。”
邀月颳了憐星的鼻子一下,佯怒道:“你這個小壞蛋
,舔姐姐的腳習慣了,也不分場合,當著三界統治者只管渾說~姐姐從來只收服了你一個,聶小鳳我是敬如上賓的~”
“姑射仙子款待南亞散仙的上賓之禮,就是她用玉足生命之泉泡的仙茶啊。姐姐的‘敬如上賓’,是不是要客人從你腳上直接飲茶呢?~姐姐,對我也上賓之禮好不好?妹妹也想嚐嚐啊~”
“都是跟姑射學壞的,竟然編排起姐姐來了。那好,姐姐就把裸足給你,茶葉夾在腳趾間,在羊奶中涮涮腳,之後用你的嘴做茶壺,用我腳上的水分給你衝羊奶紅茶喝,滿意嗎?我把水分含在皮膚上不擠出來,你可要使勁舔才喝的到哦~”
“好啊好啊,可是這樣,會不會……”
“你修為不夠承受不了是嗎?誰讓你淘氣,就是要懲罰你睡上個三天三夜~~另外,燕南天……嗯……月奴那邊,有消息了嗎?……”客棧中,燕南天驚訝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剛才進入到花月奴房間中之後,房中的濃郁芬芳突然與自己的內功產生了強烈共鳴,內傷一瞬間好了大半,他忍不住雙掌推出,把追上來的青城派幫眾打了個粉身碎骨。
我的武功恢復了?燕南天不敢相信,人生大起大落太多簡直是太刺激了。仔細分辨,他卻失望起來:剛才產生共鳴洶湧而出的,不過是那位神秘的女人,哦不,女神留在他體內的那些功力,這些功力竟然會與花月奴房間中的香氣產生共鳴?看來月奴跟那個女神有著密切的聯繫。月奴常常提到一個什麼主人,難道就是……?
燕南天驚疑不定陷入沉思,旁邊寇仲徐子陵看到燕大俠突然發威,一掌擊碎追兵,都大喜過望,卻奇怪地看見燕南天沒了下一步動作。
徐子陵急不可耐的督促:“燕大哥你的武功恢復了?咱們趕緊殺出重圍吧~”
寇仲看到燕南天緊蹙的眉頭,已經明白了七八分:“燕大哥,你的武功……是被這房間中香味觸發的吧。離開這裡是不是就……”
“嗯……離開這裡,我就還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垂死之人。這樣,你們先突圍,我在這裡能守得一時,你們可以找到救兵再回來為我解圍。”
“燕大哥,咱們一向就四個人,花姐姐不知所蹤,哪裡去找什麼救兵……我們兄弟兩個誓死跟你在一起,你別想把我們支開。”寇仲毅然決然的說,旁邊徐子陵也在堅決的點頭。
燕南天不由的苦笑,還好以現在的形勢,堅持一時半會不成問題,也許就正如寇仲所說,花月奴很快就會回來呢?“好吧,那咱們就都堅守在這裡,我跟徐子陵盯著門口,寇仲,你到窗口看一看他們還有什麼動作。”
寇仲剛走到窗口,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不好了!轟天雷!”
原來餘滄海的青城派武功雖然平平,用毒技術雖然了得卻也並不算一流,唯一稱得上一流的立幫之本,就是炸藥。餘滄海祖上盜墓發家,還不是好好的盜墓,走的是官派發丘的門道,也即是不管不顧、炸平完事的手段。這手段動靜太大,即便是餘家跟官府來往密切,祖上還重金買過幾任知府知縣的官職,還是因為平白無故毀人祖墳,犯了眾怒而不得不停止。這時候餘家已經坐下了萬貫家財,所以餘滄海他爹就把一生投身在炸藥研究上,搞出來各種體積小威力大的炸藥產品出來,深受江湖各大黑幫軍閥喜愛。
餘滄海沒有他爹的智慧,但是敗家底的能力還是有的,遇到擺不平的事,就用上他爹的珍藏各種炸藥。這次看到這麼多人圍攻一個小小的客棧,卻久攻不下,好不容易衝進去的人,卻離奇的被打的粉身碎骨,後面的人嚇得屁滾尿流怎麼也不願意再上樓攻擊,餘滄海再也忍受不住:“哈嘛匹,你們這幫龜兒子都吃shi去吧!
瓜到死,傢伙會用不?都給格老子把傢伙掏出來招呼!”幫眾聞言紛紛從身後摸出“轟天雷”來,這是一種威力很大的外引燃型炸藥,跟鞭炮有點像但是威力大很多,點上火扔出去就可以。還有的幫眾拿出來“掌心雷”,這種炸藥是精密設計的硝化物,由震動引爆,需要投擲者有很強的臂力,砸在目標上面來造成大規模殺傷,目標根本無法做出反應。寇仲雖然不知道這其中的秘密,但是最出名的轟天雷他還是見過的,這炸藥扔上來,什麼香氣也抵禦不住啊!
“燕大哥,老徐,快過來幫忙!”三人圍在窗邊,把下面扔上來的轟天雷給攔截再扔回去,可是餘滄海的人在炸藥方面也是出了名的老手,看到樓上三人武藝高強,就等轟天雷導火線快燒沒時再扔上樓,燕南天趕緊推出雙掌,掌風把一批轟天雷擋在了空中而爆炸,轟隆一下就把酒樓的窗戶全部掀掉,窗口的三個人被巨大的衝擊力扔回了屋內。
“我下去跟他們拼了!”徐子陵爬起來向窗口衝去。此時屋內已經不能再待,唯一的方法就是寇徐兩人衝下去大殺一場,燕南天在房間助陣。所以寇仲也站起身來準備跳下樓去,卻見到剛剛衝到窗邊的徐子陵身上突然火光一閃,人就倒飛回來,重重的砸在地上,人事不知。原來是他中了一記“掌心雷”:徐子陵看到有黑影向自己飛來,準確的出拳攔截,誰知到這個黑影在接觸自己拳頭的一剎那爆炸,他一下子昏死過去。寇仲這時傻了眼,還沒等他做出任何反應,只聽身後轟隆一聲,門板被炸飛,靠著門的燕南天一聲悶哼,就被層層木板壓在了下面。
完了!寇仲自己山窮水盡,熊熊起火的房間跟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叫罵聲把他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花月奴去哪裡了,怎麼還不來!“花姐姐,你在哪裡?花姐姐,快來救命啊!”寇仲聲嘶力竭的呼喊。
“才離開兩天,就這麼想奴家嗎?”熟悉的清秀聲音,帶著幾分調皮可愛,靈動的在客棧迴盪。花月奴!寇仲連滾帶爬衝到曾經是窗戶的缺口旁,看到一個人影從人群中慢慢爬出來,人影背上,花月奴俏生生的坐著,雙腿側面蜷起壓在身下,雙手調皮的玩弄著自己的一隻麻花辮。“嘖嘖,兩天時間你們就把好好的客棧糟蹋成這樣,可真淘氣啊~”一邊說著人影馱著花月奴逐步爬向客棧,在門前面不遠處停下。
待看清花月奴的“坐騎”,餘滄海大吃一驚:“江,江別鶴!你……你這是幹什麼,這哈婆娘是誰?”只聽到江別鶴咕噥著:“你完了……完了,還不快跪下……”花月奴此時面對客棧大門,背對著餘滄海,聽到江別鶴的咕噥,不由得掩口而笑:“江大俠,奴家就這麼可怕麼~對朋友,奴家可是十分熱情親近的吶。不過對待你們這些敵人嘛………”
“龜兒子們,都愣著幹什麼,把這個哈婆娘給我綁了來!”餘滄
海看著花月奴嬌美的背影色心大發,卻見到花月奴微微轉頭,露出一點側臉對著自己。這美麗的側面輪廓超出了餘滄海最大膽的想象,美到他不能呼吸……咦不對,是真的窒息!餘滄海被一股力量憑空提到半空,可是這力量從何而來?他的喉嚨因為窒息而嗑啦作響,雙手揪著自己的脖子,兩條腿無力的蹬來蹬去。接著這力量把他狠狠摜到地上,膝蓋著地的位置砸出了兩個大坑。
“餘幫主,江南大俠覺得你跪下跟奴家說話比較合適一些呢~快快就位,咱們就可以進入正題了。”餘滄海還要掙扎,面前的絕色佳人把臉又稍微轉過來一點,露出了大半個臉頰,那無可匹敵的輪廓美麗的讓餘滄海心痛,很快他就意識到這疼痛也是真的。“啊啊啊!疼!疼!我的胸口……要爆開……啊啊啊!”堂堂青城幫主就在地上撒丫子打起滾來。花月奴還是背對著他,端詳著自己的纖纖素手和晶瑩的指甲,懶洋洋的說:“餘大幫主,身為小蟲子,就該老老實實跪在奴家不願涉足的爛泥中。又何必要不安分的作踐自己,多受這許多不必要的痛苦?”
青城派幫眾看到自己的幫主莫名其妙的滿地打滾,雖不明白眼前這個纖美的女子是如何做到的,但是肯定是她動的手腳,於是紛紛拔出刀來,衝著花月奴大聲叫罵。
“唉,越是弱小,越是聒噪。你們這些低賤的生命,正是奴家不願涉足的爛泥啊。”花月奴舉起手來,優美的手指尖上有瑩瑩的光點閃動。手指輕彈,這光點飛快的離開手指,飛向了最近的一個幫眾的心臟,噗嗤一聲把他的心臟部位穿了一個大窟窿出來,接著又飛向下一個幫眾,同樣把他的心臟穿出來一個大窟窿。這樣一個傳一個,眨眼的功夫,圍了客棧一圈的青城派幫眾,心臟部位就只剩下一個個大窟窿,而花月奴的手指,還保持在把光點彈出去的姿勢,沒來得及收回。
餘滄海只看到花月奴彈了什麼東西出來,怎麼一眨眼周圍的幫眾搖晃著都摔倒,圍了一圈的青城派精銳全成了冷冰冰的屍體,心臟的部位都空空如也!這女人好可怕!青城派雖說是餘滄海的畢生心血,但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他可沒準備跟著幫眾一起犧牲。二話不說,餘滄海對著花月奴的背影三拜九叩起來:“啊奶奶在上,小子眼瞎,不識泰山,您可要高抬貴手……”
“呵呵,看來對於小蟲子來說,最有效的交流方式,就是抹殺掉同樣卑賤的生命呢~”花月奴變換姿勢,將壓在身下的一條腿伸出來,穿著草鞋的玉足放在坐騎江別鶴的頭頂,腳跟為軸向著餘滄海方向微微旋轉,江別鶴卻並未作出任何反應。愚笨的坐騎冒犯了光滑如珍珠的腳跟,它抓牢江別鶴的頭皮,向裡擠壓進去,堅實的顱骨在這纖弱的腳跟面前就像脆弱的蛋殼,骨頭裂開的嗑啦聲即便是遠處磕頭求饒的餘滄海都聽得一清二楚。
“江南大俠,奴家囑咐過你數次,按照奴家腳指示的方向爬行,再學不會,就只好碾碎你的三魂七魄,再給你戴上韁繩,讓你徹徹底底的變成奴家騎乘的工具。”江別鶴劇痛的掙扎並沒有給花月奴造成太大的顛簸,她依然安安穩穩的坐著,任憑坐騎如何起伏掙扎,也冒犯不到她優雅的坐姿。江別鶴勉強忍住疼痛,按照頭上腳
尖的指示向餘滄海爬去,這持續的擠壓才終於停止,而頭骨裂開的劇痛在江別鶴而言已經麻木。花月奴在把他變為坐騎的過程中,賜予他的疼痛都是撕裂靈魂級別的,已經剝離了他的思維,只留下一付行屍走肉。
“餘幫主,這可愛的坐騎告訴奴家,你有解藥可以給燕南天解毒?”
“天地良心!女神奶奶,憑我們青城派用毒造詣,怎麼可能配置得出這種複雜的毒藥……我……”
“好吧好吧,你不承認也正常,畢竟剛才的疼痛太過於小兒科。這點聽話的江南大俠可以作證,對嗎?嘻嘻~奴家不得不說,感受著你們這些低賤生命在腳底持續的掙扎,才是真正的酣暢淋漓呢。還真擔心你直接交出解藥來,這樣奴家蹂躪你的時候,都會內疚的~”花月奴說著,把江別鶴頭上的腳跟放在了餘滄海頭頂,另一隻腳依然收在身下。“那,我們開始吧,都等不及了呢~~~”
花月奴的出現一瞬間就擺平了客棧的危機,樓上的寇仲舒了一口氣,一屁股坐下來等著她上樓喚醒徐子陵與燕南天。然而事情的發展似乎有些奇怪,寇仲從沒有見過花月奴與敵人交手時的樣子,雖然知道她武功高強,但是彈指之間讓人灰飛煙滅還是讓寇仲出了一身冷汗。之前跟她開玩笑的時候,還被她彈過腦門呢,誰知道這還能是瀕死經歷啊?……接下來發生的就更加恐怖了,寇仲見到的花月奴又清純又聰穎更賢淑,可從沒想到過會看到這麼一個和藹可親的女神姐姐現在正閉著眼睛陶醉,她伸出的修長月白藕腿踩在可憐的餘滄海頭上,後者正在歇斯底里的拼命顫抖掙扎。寇仲還聽到她自言自語說“還不夠”,之後整隻腳掌踩實在餘滄海臉上,這下餘滄海掙扎的幅度更加不可思議,除了過電流一般的顫抖外,他的身體還不停地向後躥,也不知是痛苦導致身體不受控制的痙攣,還是他妄圖逃離踩在臉上的痛苦的源泉。
自然,就像花月奴說的那樣,低賤的生命再如何掙扎,也逃不出她纖弱小腳的腳掌心,只不過是給她帶來更加清晰的快感。餘滄海的痛苦引發了她身下江別鶴的共鳴,他也打擺子一樣的顫抖起來。花月奴很滿意的微笑著,繼續閉著眼睛享受這兩隻螻蟻用生命和靈魂為她獻上的按摩。兩個人歇斯底里的慘叫雖然沒給花月奴帶來任何不適,卻嚇得寇仲臉都白了。他雖然不明白花月奴的一隻腳究竟做了什麼能引發出這樣的動靜,可是這慘叫還是讓他切身體會到了兩個人的痛苦。躲在房間的斷壁殘垣後,寇仲企圖堵著耳朵不聽這彷彿是來自地獄的慘叫,但這聲音可以深入骨髓抵達靈魂。雖然已經完全聽不出來,但這畢竟是人發出的聲音,是自己同類的慘叫……過了很久很久,寇仲覺得自己快要昏過去了,花月奴才終於暫時停下來。她睜開眼睛,精緻的草鞋托起餘滄海下巴:“按摩就到這裡吧,奴家覺得又到了給腳上肌膚補充水分的時候了呢,皮膚水嫩嫩才能更敏感的享受你掙扎帶來的刺激啊~先用你的血洗下腳吧~唔,真是不好意思,差點忘了再問你解藥的下落。
還是乖乖交出來,奴家給你一個痛快地了結,除非……你還沒有享受夠?哈哈~”餘滄海嗓子早就慘叫太久失聲了,臉上掙扎的時候被草鞋嚴重擦傷,眼
睛都睜不開,自然什麼答覆也做不出。花月奴有些內疚的說:“看來玩的太狠了些,餘大幫主,你還好嗎?也罷,奴家就破例,對卑賤的你使用一次讀心術吧。不過你可沒有資格含奴家的腳趾呢……還好奴家讀心術已達頂階,就給你,這個吧……”另一隻腳從身下頑皮的探出一個小荷尖尖的腳尖來,腳趾輕彈,草鞋上的一點碎草片段聽話的飛進了餘滄海的嘴裡。甫一進嘴,他就佝僂起身體滿地打起滾來。
“你現在相當於含著奴家的鞋子,每個心思奴家都會感受到。只不過對於弱小的你,這鞋子可是劇毒,很快就會燒盡你的靈魂,快拿出解藥吧……唔,腦中想的都是好疼好疼……竟然比奴家想象的還要弱……”花月奴終於有些不耐煩起來,一腳踩住餘滄海小腹,腳尖靈活的一探,把他對摺起來貼在自己修長玉腿上。雖然花月奴整個人的重量就通過春筍尖尖的玉足尖點在餘滄海身上,但是通過足尖傳來的溫柔功力大大緩解了他的痛苦,他勉強集中精神回答女神姐姐的問題。
“每個參與人都有解藥的一個成分嗎?又不是寶藏何必這麼大費周章……你先交出你的組分吧。”花月奴說著,一腳踢翻跪趴著的坐騎江別鶴,腳尖在他厚實的胸膛上摩挲,彎月般的腳掌好像死神挑逗的鐮刀,“江南大俠果然名不虛傳,經受了奴家的拷問,竟然還可以隱瞞真相。看來你是知道只要交出瞭解藥,就只有死路一條。不過承受現在這種痛苦,你還願意選擇活著?也罷,奴家就答應你,這次,只留你一個人活著。在此之前,作為懲罰,奴家要先看著你在我腳下痛苦的掙扎~”花月奴高雅的將麻花辮捋在肩頭,盈盈坐在餘滄海臉上,一隻美足依舊點在餘的小腹。她雙腿優美的交疊,另一隻腳正好懸掛在躺著的江別鶴臉上方。花月奴並不採取任何行動,只是在嘴角掛起一抹壞笑,閉起美目在等待著什麼。果然不多時,腳下的江別鶴儘管竭盡全力剋制,緊緊閉上眼睛不去看眼前的尤物,甚至用上閉氣法來屏蔽美足氣味的誘惑,但最終還是擺脫不了完美玉足對自己靈魂的奴役,掙扎著爬起來抓住花月奴的腳,印在自己心口。
玉足觸及自己身體的那一刻,江別鶴就有如受到地獄無間業火的焚烤。他知道,這是自己放肆妄為褻瀆玉足所換來的必然懲罰,但是靈魂深處的慾望使他甘願魂飛魄散,也要離這隻玉足近一點、再近一點,他抓著花月奴的腳往自己身體裡擠,腳的主人卻並不願意讓玉足受到他汙血的沾染,因此剛才輕輕一碰就壓碎他顱骨的玉足現在卻變得溫婉非常,柔若無骨,不要說戳進他身體,就連他的皮膚都沒有擦破。無奈之下,江別鶴只能將自己的身體擦腳布一般的掛在花月奴腳上,一邊痛苦的慘叫著,一邊把吹彈可破的玉足當做自己的至寶,小心翼翼的包裹在身體裡。花月奴怡然的坐著,看也不看身下腳下兩個人肉坐墊一眼。她突然抬起眼睛向客棧殘破的房間中看去,本來伸出一點腦袋偷看的寇仲好像見了鬼似的,立刻縮在斷壁殘垣之後。原本天使般的花姐姐,此刻的一個眼神,都能讓寇仲骨髓都變得冰涼。
漫長的一天……寇仲大氣不敢喘的蹲坐在斷壁殘垣後面,花月奴的恣意釋放的陣陣威壓
讓寇仲深切地體會到了她無窮無盡的磅礴實力。原以為她只不過是武功高一點,現在看來恐怕即便是比之神仙也不逞多讓。樓下的慘叫聲明顯的多了起來,不知花月奴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如何抓來了那剩下的幾位原料攜帶者,寇仲不敢去看也不想去看,他只想離開這人間地獄一般的客棧,越遠越好,卻無論如何都邁不開步子,眼前時刻浮現著撇到的花月奴坐在眾人軀體拼成的肉墊之上的畫面,她就那麼慵懶又高貴的坐著,玉臀下壓著兩人,向前伸出的玉**疊,優雅的一隻踩著一人,身子後面支撐的雙手又按在另外兩人的頭頂。她面帶著微笑,時不時捋動髮梢,似乎已經陶醉在身下肉墊傳來的慘叫聲之中。寇仲早已將昏迷的徐子陵跟燕南天從廢墟中挖了出來,卻並沒有能力把他們喚醒,只能一個人默默地承受著慘叫跟血肉破爛之聲帶來的壓迫與恐懼,慢慢的變得麻木,甚至還有一絲絲好奇,隱隱想嘗試一下被花月奴玩弄在指尖的死亡的感受。
直到黃昏時分,樓下的慘叫聲肢解聲才漸漸消逝,不多時,破爛的房間口現出了那個既是天使又是魔鬼的絕美身影。手腳無力的寇仲突然間由死復生一般鯉魚打挺站起身來,戰戰兢兢看著熟悉的身影越來越近,他不敢直視花月奴,只好盯著破敗的地面,直到視野中出現了那收割靈魂的晶瑩玉足尖。雖然如玉的足尖比珍珠還圓潤亮白,但壓倒性的恐懼還是令寇仲觸電一般的趕緊將視線移向牆壁,大氣不敢出,生怕自己跟江別鶴一樣因冒犯到玉足而受到致命的懲罰。
花月奴卻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寇仲對自己新增的極度懼怕,跟以往一樣甜甜的笑著跟寇仲打趣:“這兩隻又暈過去了啊……老是暈倒的話遲早有一天就醒不過來了呢~”寇仲被這句玩笑話嚇的汗流浹背:“花女神……嗯……姐,姐姐,你……不是在開玩笑吧,他們罪……罪不至死啊……”花月奴戲謔的瞟了一眼寇仲,目光中無聲的威壓又讓後者一陣惡寒。他急忙岔開話題,走上前去扶起躺著的兩位:“花姐姐,您趕緊喚醒他們吧。”
花月奴走上前來,晶瑩雪白的玉足似乎能倒映出人影,地板上的灰塵汙土絲毫沒有膽量沾染這鐘靈毓秀的美足。她抬起腳來,寇仲以為她會踩在暈倒的兩人身上喚醒他們,不曾想精緻的玉足彎彎靈巧地改變方向,堪堪滑入寇仲下巴與脖子的空隙,腳趾翹起支起了寇仲的頭,給他直視玉足主人的權利。花月奴看著在自己腳尖恐懼的打顫的寇仲,冷冷質問道:“你,都看到了?”
“嗯……嗯?沒有沒有,什麼都沒看到……”
輕蔑的笑容在花月奴嘴角綻放:“對敵人,奴家從未心慈手軟。寇公子,千萬不要,做奴家的敵人啊~~”說著,花月奴收起絕美的玉足,蹲下身去將一顆小小的藥丸喂進燕南天嘴裡,接著她的美目流轉,眼瞳處明亮的白色光環一閃即逝,昏過去的兩人在白光消失的一霎那同時咳咳幾聲清醒過來。寇仲目睹這奇妙的救人方式,更是驚異非常:這哪裡還是武功的範疇,明明已經成了仙術啊!但是花月奴飽含深意的眼神把他的驚呼生生壓在了喉嚨處,只能膽怯的嚥了幾口吐沫。燕南天徐子陵睜開眼睛之後,花月奴又重新迴歸了天使般的清純
善良,彷彿今天的一切都不曾發生過。只有寇仲時不時的會在深夜被噩夢中的慘叫嚇醒,祈禱著下一次再有不長眼的膽敢挑戰花月奴的話,自己千萬不要在場。山脊上趕路的道士尼姑明顯加快了步伐,隊尾的周芷若一面催促大家快些趕路,一面焦急的向後遠眺。
“這麼許久了,無忌哥哥跟張真人怎麼還沒有回來?該不會……不可能的,那個聖使再厲害,也不可能敵得過他們倆個絕頂高手……為什麼蝠王不先趕來報喜呢?”周芷若越想越焦急,恨不得奔回去找他們,這時師姐貝錦儀帶來的消息更是雪上加霜:“芷若,師傅叫你快過去,她老人家……快走吧!”
樹蔭下,一群尼姑圍著一輛破敗的馬車,車上斜靠著一位老太,她看起來已是耄耋之齡,頭髮幾乎全白,臉上皺紋叢生。想來滅絕師太一代梟雄,說話一向說一不二、鐵石心腸,誰曾想老境竟然如此頹唐,看上去一下老了幾十歲。待宣佈完由周芷若繼承下一代掌門之後,滅絕師太咳嗽不止,連坐姿也無法維持,只能又躺回在馬車上。誰知老掌門一口氣還沒咽,弟子中就有人帶頭違抗師命,正是滅絕弟子中的佼佼者,周芷若的師姐丁敏君。“歷來門派掌門,不是看資歷,就是看武功。小師妹入門最晚,武功也不高,難道就靠臉蛋來領導峨眉嗎?我們是武林大派,不是青樓妓院!”
“丁敏君,你不要口出狂言!這是師尊親口任命,諸位師姐妹聽得清楚明白,你還敢違抗師命不成!”大師姐貝錦儀急忙阻攔。
“師傅是臨終亂命!”
“你!……孽徒……”滅絕氣的哇一口鮮血吐出,染紅了衣襟,卻再也說不出話來。丁敏君看準大家注意力都在滅絕身上的時機,突然身影晃動攻向周芷若:“師傅受妖人蠱惑,臨終亂命,分明是想亡我峨眉!今日我丁敏君寧願揹負違抗師命罵名,也要剷除妖人逆黨!”電光火石之間已攻到周芷若身旁。周芷若看準她的破綻,指望一擊成功,也好給自己立威,怎奈她武功實在平平,真假破綻也辨識不出,一劍刺出卻被丁敏君輕鬆躲過,隨即後頸即遭到丁敏君的肘擊,打得她眼冒金星。丁敏君一掌拍在周芷若後心,將她打飛出去,接著一劍刺了過來,眼見就要擊中,終於被貝錦儀揮劍擋開。丁敏君武功雖然在貝錦儀之上,但是兩人纏鬥一時間也難分高下,周芷若心中五味雜陳的爬到師傅馬車旁邊躲了起來,痛恨自己不爭氣卻又無可奈何。
丁敏君心高氣傲,也頗有幾番心計,但是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影響力。真的動起手來,更多的人還是站在了大師姐貝錦儀一邊,再加上大家聽得清楚,滅絕確實傳位於周芷若。丁敏君跟她的死忠攪起了混戰,卻很快落於下風。而滅絕雖然在混戰之外,眼見不肖弟子竟然在自己活著的時候就大打出手,而自己一輩子修為卻還頂不過那個聖使腳上的一顆灰塵,還害得一干好友被連累喪命,越想越氣急攻心,進氣少出氣多。周芷若跟幾個修為低的弟子趕緊把馬車推離亂鬥現場。僻靜無人之時,滅絕遣散了其他弟子,只留下周芷若。她使勁全身力氣從身下抽出一個長長的包裹,吩咐道:“芷若,以你的心智,領導峨眉派綽綽有餘。只是你的武功……不要說你,如今強者四起
,為師也不過是螳臂擋車……強敵環繞的生死關頭,惡徒竟然還內訌,我……咳咳咳……““師傅,師傅,您不要想了,有大師姐率領,那些人只是一群跳樑小醜罷了。
您消消氣。”
“你大師姐忠心耿耿,可是心地太過善良,遲早要吃虧……咳咳……峨眉派要想立足當代,只有依靠卓絕的武功。開山祖師郭襄郭女俠深得歷代大師親傳,才得以武功天下無雙,可惜她實力太強造了天嫉,在女神腳下散功而亡。”說道昔日的輝煌,滅絕突然來了精神,這是她最後的迴光返照。“雖然她神功未能傳世,但是她父輩的典籍其實一直流傳。早年間我師父就曾說過,郭靖大俠的神功典籍就藏於倚天劍屠龍刀中。我一輩子不服輸,從未想過要修煉什麼神功。早知今日……後悔啊……芷若,生死關頭不要再猶豫,快看看這兩把神兵之中到底有什麼!”
周芷若看到師傅突然坐起,面目潮紅,知道她還剩最後一口氣撐著。總要完成師傅最後的心願。周芷若打開包裹,果然是倚天劍屠龍刀。師傅跟謝遜前輩拼了性命,卻把這兩件兵器護的周全……周芷若力氣小,使出吃奶力氣碰撞兩把神兵,才終於把二者攔腰斬斷。果然兩卷布匹從神兵中掉落。撿起來一看,一卷上書“九陰真經”,一卷上書“降龍十八掌”。呈給滅絕,滅絕滿心歡喜,仔細撫摸著兩匹書卷,老淚縱橫:“天不亡我峨眉!師傅,峨眉,有救了!”語畢,氣絕身亡。
周芷若伏在師傅身上痛哭流涕,哭師傅撒手人寰,更哭自己前途未卜。沒了師傅這靠山,今天又慘敗於師姐丁敏君之手,今後這掌門怎麼可能做得下去……她從滅絕手中拿過書卷,這兩卷武功,是自己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周芷若含淚開始觀看,她雖然天資聰穎,在武功方面卻一直缺乏智慧,領悟不到,因而武功如此不濟。這兩本典籍精妙異常,周芷若哪裡就能瞬間領會,只得叫師姐妹們過來打理師傅後事,自己拿著兩卷書邊走邊看。兩書不長,周芷若過目成誦,不一會就看了個七七八八,但是內容卻只懂了個兩三分。只覺得通讀幾遍之後,全身經脈有些燥熱,尤其是腿部腳部,似乎穿了棉褲棉鞋似的。郭靖大俠掌功獨步天下,怎麼到了自己反應卻在下半身?……周芷若也拿自己無語。邊走邊看,不知不覺得走到了一潭溪水旁邊。周芷若看得入神,並沒有注意到前方是水潭,抬腳就走了上去。神奇的事情發生了,輕功最差的周芷若此時窄窄的白布短靴輕盈地踏在水面,與踩在平地並無二致,水面緊緻的托起她的淨白短靴,並沒有打溼分毫,落腳之處還顯出一個龍頭的圖案。
周芷若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正走在水面上,只見她下意識的邊看書卷邊飄然前行,步步踏在龍頭之上,宛如行走雲端。在周芷若自己還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她的身體已經用獨特的方式適應了郭靖玄妙的武功。
周芷若看的入迷,感覺全身經絡正在融會貫通。她從未有過此種醍醐灌頂的感覺,激動之情難以言表,看看背背,感覺似乎就要理解神功的精髓,卻總是差一層窗戶紙不能捅破,就像霧裡看花般朦朦朧朧。突然發覺腳下似乎有異樣,周芷若低頭一看,自己竟然站在水面,並且已經走出好遠!她
還沒來得及驚訝,水面下黑影一閃,突然伸出來一隻有力的手臂,一下子抓住她的白靴。周芷若呀的一聲大叫,看這隻手臂一片慘白毫無血色,還以為遇到了水鬼,急忙想要騰空掙扎而去,可情急之下忘了如何調用內力飛至空中,水中的手臂更是力大無窮,一使勁就把周芷若整個人拉下了水。
入水之後,周芷若睜大眼睛四周張望,看到了水下黑影的真面目,嚇得張口大叫,卻又被溪水灌了個飽。只見水下是一個赤身裸體的強壯男人,面目雖然俊俏,身體卻一半是火紅猶如烈焰,一邊是慘白好似冰雪,就連頭髮也是這樣的一邊紅一邊白,除了惡鬼,哪有人會長成這樣!周芷若掙扎著向水面上冒,卻被男人一把抓入水底,強有力的手掌要把她的胳膊都抓斷了。周芷若使出峨眉派點穴手法穿針引線,點了半天只把手指震得生疼,男人卻面無表情的一把抓住她另一隻胳膊,把她拉向身前。周芷若看到男子下身的一柱擎天,明白了他的意圖,嚇得手足無措,急忙忙運足力量企圖掙脫。兩人功力相差實在太遠,按理說周芷若跟本掙脫不開,不過她的皮膚柔嫩光滑之極,又在水中宛如游魚一般滑不溜手,所以竟然讓她從男子雙手之中掙脫出來,只是刺啦一聲身上的衣服被男子扯爛。
周芷若身披著殘衣敗縷,瘋狂的向岸邊游去,美麗的胴體在破爛衣物的掩映下更加誘人。正遊著,周圍湖水突然結冰,把周芷若凍在中間行動不得。她大驚失色,還不帶反應,身後破冰之聲響起,男子矯健的身形立在半空,肌肉緊繃,下身之物宛如長劍一般傲視蒼穹。他陰冷的一笑,隨即身子子彈一般射向困住的周芷若,呯的一聲就把周芷若砸入湖底,碩大的**深深地扎入周芷若肚臍,將她牢牢釘在湖底的泥土中。男人就這麼悠閒地坐在周芷若身上,雙手開始撕扯她最後的幾塊破布。周芷若驚聲尖叫,混亂中腦子一片空白,也來不及思考使用什麼招式,只是希圖掙扎逃脫。而這毫無章法的下意識掙扎卻似乎給男子帶來了一定的麻煩,幾招之後周芷若竟然壓制住了男子的雙手,接著一掌拍在男子胸前,把他打飛出去,穿透了厚厚的冰面,出掌之時,周芷若清楚聽到了龍吟之聲。難道這是,降龍十八掌?沒時間思考,周芷若浮起來爬上冰層,卻見到男子毫髮無損的立在半空,她渾身血液霎時間變得跟冰塊一般冰涼。
“什麼掌法,不錯麼~我要更多!”男子陰笑著一掌揮出,手掌竟然噴出熊熊烈焰,周芷若已經放棄了思考,只是下意識的腳掌抓住冰層,輕輕一使勁,腳趾就摳破白靴跟冰層,抓起一大塊冰來。她高高抬起腿,用冰塊做盾牌擋住了噴來的烈焰。還沒喘氣,就感覺到抓住冰塊的腳掌受到一記重擊,接著冰塊被男子一拳擠碎,周芷若也被衝擊的倒飛出去。男子欺身而上,一拳揮出,周芷若早已看得清楚明白,纖足成爪,嘭的一聲截住來拳,此腳一出,周芷若都感到了秀足上的陰風陣陣。然而男子卻全然不懼,拳不改向,兩人拳腳相接,周芷若的白靴化成飛絮飄落,窄窄的秀足麻癢難耐,修長的尖尖腳趾使勁摳入男子的皮膚,卻並不能摳破分毫。此時男子臉色也是一變,輕蔑的陰笑換成了嚴肅。他二話不
說由拳變掌,一把抓住周芷若秀足,企圖把她的腳拗過來。男子巨大的力量使周芷若纖弱的腳掌骨骼嗑啦作響,似乎隨時要碎裂,但周芷若並沒有覺得疼,反而繼續使勁保持腳掌的緊繃,越繃越彎,儘管骨骼嗑啦的聲音響個不停,周芷若卻第一次不再慌亂,而是饒有趣味的看著這個制服不了自己一隻腳的男人。
所以說周芷若武功基礎太差,對戰之時她根本看不出別人是真的黔驢技窮,還是故弄玄虛。在她以為自己已經穩操勝券之時,男子突然從掌心噴吐出熊熊烈火,火焰被他直接打入周芷若的足少陰厥經。剛才周芷若跟男子角力,腳掌彎曲到不可思議,腳趾也扣住了男人的手背,這時候哪裡撤的出去,被男子的烈火烤的嗚哇慘叫。男子一抹陰笑,乘勢而上,另一隻手抓住了周芷若另一隻白靴,寒冰立刻把這隻腳凍了個嚴實。
“你的腳不是柔軟嗎?你倒是彎一個給我看看啊~”男人把玩著周芷若已經冰封的腳,手上冰與火的功力源源不斷輸入周芷若體內,她感覺自己的雙腿已經殘廢。正要乖乖等死,腳上熾熱的感覺重新回來,不是被男子烈焰燒烤的那種痛苦,而是看秘籍時的那種溫暖的感覺。她一使勁,果然雙腳放出金光,耳畔龍吟之聲大作,腳掌駕馭著金龍以摧枯拉朽之勢摧毀了男子寒冰與烈焰的桎梏。周芷若不敢託大,一重獲自由立刻雙腳驟雨般點在男子全身。周芷若雙腳本來就靈活異常,比常人雙手甚至有餘,此前腳在靴中還受到限制,這時靴子早已崩裂,腳下踩踏金龍又與她心靈相通,腳掌腳趾腳跟一個微小的姿勢變化,金龍就受驅使採用不同的方式來攻擊不同的方位。周芷若一瞬間雙腳變幻玩出了上百個花樣,兩條金龍編製成一道金網,連續不停地擊打著男子周身穴位,看起來將男子牢牢壓制在自己腳下。想不到自己竟然能將郭靖大俠的降龍十八掌用在腳上!
剛才的腳爪,應該是九陰白骨爪的玉足版了吧~周芷若忍不住竊竊自喜,有了這降龍十八腳與九陰白骨腳,我要把你個淫魔挫骨揚灰!攻擊良久,只聽身下男子突然懶洋洋打了個哈欠,之後問道:“花拳繡腿的,打夠了沒有?大爺還要拿你開葷,你太累了就不好玩了。”說完,男子於水面旋轉躍起,巨大的**旋轉著一瞬間就打散了周芷若辛苦編織的金網,接著碩大強健的男根頂向周芷若宛如無骨的玉足,把她腳下的一條金龍頂在她柔弱的腳掌之上,使勁一擠就把這條小龍擠了個粉碎。周芷若腳心頭一次被堅硬無比的東西頂著,手足無措,男子趁機將陽物戳在她腳掌正中心,雄渾的陽力傳來,周芷若感覺骨頭酥酥麻麻的,只想放棄抵抗倒入男子懷中。她集中精神,使出全力將另一隻腳駕馭小龍踢向男子,不曾想男子竟敢挺根來迎,一腳踩上男子的陽物,周芷若被完全的俘虜:小龍毫無疑問的粉身碎骨,男子雄渾的男根傳來比剛才雙手強健十倍的陽力,從周芷若腳心直傳上她的大腦,衝擊的她欲仙欲死,身體下意識的抵抗也已經停止。
男子卻並沒有盡興:“這就不行了?真是廢物。我要更多,給我更多,踩阿踩我!”男子粗大的男根卻也靈活非常,點在周芷若腳心的幾個穴位,竟然重新喚醒了她腳上的金
色光暈。當然這是被動的,周芷若本人已經成為男子身下的魚肉,任憑他宰割。男子抓住周芷若的金光秀足,使勁的砸向自己的男根。隨著對龜頭的不斷衝擊,男子的**越來越粗大堅硬,周芷若腳上的金光卻不停地熄滅,要男子反覆重新點燃。終於,男子達到了首次高潮,滾滾濃精子彈一般射向周芷若胸口,把她的內衣穿透不說,衝擊力還讓周芷若胸膛一陣地覆天翻,哇的一口鮮血吐出。
“好軟的腳丫,我喜歡。接下來看看你的那裡是不是一樣柔軟多汁啊~哈哈哈~~”男子一邊握著周芷若纖秀的美足在自己馬眼處打轉,用精巧的腳趾擦去殘留的精液,強行把陽物在腳趾縫中抽插,一面琢磨著怎樣對周芷若下手。年齡尚淺的周芷若還以為自己逃脫了一劫,剛鬆一口氣,男人突然欺身而上,使勁轉身,用陽物做鞭子,狠狠的向周芷若臉上抽去,啪的一下強勁的男根將周芷若半張臉抽的又紅又腫,她像斷了線的風箏徑直落下。男人不依不饒,以更快的速度落下,棒子一樣的陽物噗的一下完全戳入周芷若肚臍。那裡本來就沒有多少空間,這一戳周芷若覺得自己腸胃都被戳碎了。男人看著周芷若瘦弱的身軀掛在自己身下,興奮的哈哈大笑,意猶未盡的說:“這就不行了?你全身上下的孔我都要戳個遍!竟敢反抗我!”說著,陽物蛟龍出海一般離開肚臍,從奇怪的角度插入周芷若口中。這男的傢伙實在太大,一下子差點把周芷若腦袋戳穿。
男人抓住周芷若的頭做抽插運動,向她的櫻桃小口中源源不斷的灌入積存的元精,把她食道全部堵滿。這只是一瞬間的事,兩人還在繼續下落,待到落入湖水中,男人也終於玩夠,抽出不停射精反而更加挺拔的巨龍,不費吹灰之力就捅入了周芷若可憐兮兮緊緊夾著的雙腿之間,將她身上最後的衣物:褻褲震得粉碎。周芷若武功雖然不濟,誰知體質卻是百年一遇,精緻的白虎靈竅寶穴更是千年一出,男子雖然武功絕倫卻哪裡享受過這種待遇,男根剛被小穴含住就乖乖交了槍,大量精元子彈一樣射入周芷若牝戶,把她又一次深深打入池底。這種要老命的快感男子怎麼可能放棄,於是也跟著飛速下潛,緊守精關,把巨龍深深的插入周芷若嬌弱綻放的流血的鮮紅花蕊。這次男子又失敗了,那條巨龍再一次一瀉千里。男子不服輸,再接再厲,再進再射,兩人在湖底的淤泥中大戰,周芷若的身子都已經被頂的深深陷入淤泥中去,看上去就像一具糊滿泥巴的屍體,誰也沒有注意到,她修長的雙腿已經不聲不響的纏繞在了男子的腰間。
幾個時辰過後,男子歷經千辛萬苦終於成功讓二人的私處緊密的貼合在了一起。他碩大的男根也終於疲軟了下來,對著周芷若子宮深處吐出了最後的精華。男子滿意的大叫出來,將周圍的湖水都給震開,突然聽到一直默默忍受的周芷若竟然也跟著發出幸福的叫聲,心中十分得意,竟然能讓被強姦的人忍受不住浪叫出聲,自己的技術真是萬里挑一。正要起身,發覺自己腰部被周芷若大腿緊緊纏住。男人想要掰開這雙腿,卻發現這腿的力量強了萬倍,自己非但掰不開,來自這大腿小腿之間的夾合力就足可以夾斷自己的腰,也就是身下這
女人現在用一條腿就可以將自己攔腰夾碎!男子大驚失色,千般掙扎不得脫,突然發現周芷若鳳眼緩緩睜開,風情萬種的看著自己:“這就不行了嗎?本掌門,還要~~~”就連聲音淫蕩的令人骨酥。男人突然明白,自己剛才把畢生的精元射過去,這女人肯定是留了個心眼,用什麼奇怪的手法給吸收了!
可是就算倆人的功力合併,她也不可能突然間強了這麼多……這下如何脫身?……男子沉下心來企圖重新聚攏功力,卻聞周芷若妖媚的聲音再次響起:“本掌門的身子,本來是留給無忌哥哥的。你既然來搶走,總要給我留下點什麼吧~你的陽物現在在我身體裡,我就把它留下如何?”
男子聽聞面如死灰,也顧不得聚氣,急忙一拳向周芷若懟去,周芷若上半身俏生生從淤泥中立起,沾滿的淤泥順從的滑落,她的身子更加白皙如玉、不染微塵。她泰然自若的用飽滿的胸部迎接男子氣勢磅礴的一拳,迷人的微笑著,看自己的兩坨肉球將男子胳膊彈斷。“嘖嘖,這就不行了?我還沒有玩夠啊~~”她纖細的手指在男子胸前打轉,輕柔的玩弄刺激著他的乳頭,一條腿仍然盤在他的腰間,牢牢地抓住他逃跑不得,另一條腿輕輕觸及那條疲軟的巨龍,腳尖在龜頭碰碰點點。
“你剛才不是喚醒了我的腳麼,現在就由這隻腳來喚醒你吧。”周芷若似乎是在對男子的小**說話,接下來她腳趾摳住男子包皮,使勁向前一推,一下就推到了底,疼痛跟異物感的刺激使男子**重新有了一點動靜。周芷若愉快的輕笑:“這還差不多,再甦醒一點~”說著腳趾輕柔的夾在了龜頭兩側。經歷過長時間人事之後,周芷若很清楚怎樣刺激這個男人,柔軟的腳趾一加一弄,竟然比剛才在牝戶中的摩擦更令男子享受快感。很快周芷若美麗的腳尖已經夾不住雄起的陽物,她踩在龜頭上向下壓壓,那玩意就像鋼筋一般挺立,根本壓不下去。
“很好,本掌門這就好好犒勞你~”周芷若說著,玉璧輕揮,把剛才震開的溪水像被子一樣的拉回了過來,將他兩人蓋在了下面,就像一對老夫妻情話說盡,同衾而眠。平靜的溪水下面,傳來一陣陣尖叫,聽不清是男還是女。
移花宮華美樓臺中,憐星正在聚精會神看著一面大鏡子,鏡子中,一男一女正在水底纏綿。花樣百出的體位令即便是憐星這樣的老炮也忍不住呼吸加速。絕美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看得過癮嗎?”憐星大吃一驚,隨即臉頰赤紅,急忙轉身道:“姐姐,我不是想看……我……嗯,小月奴還挺有辦法的,洗個腳留下一泓洗腳水,先是幫助江玉郎練成寒冰烈火掌,又設局讓周芷若獻身,屈辱、溪水中的靈力跟江玉郎的精元三管齊下,幫助她突破神功最後的障礙,而且還讓這倆人勾搭在了一起,一石三鳥,真是妙計~”
邀月不屑的笑了笑:“再精妙的設計,也難違天意。單靠郭靖的武功,周芷若連師妃暄腳跟都碰不到。她的未來,只有看她自己的造化。你實力尚淺,天道的力量將來你會明白的。動身吧,到冥獄去。”
“不等姑射姐姐了嗎?她不是與咱們同去?”
邀月在鏡子上揮了揮手,鏡子顯示的畫面立刻發生了改變,顯示出一副大混戰的景象來:一眾傳
說中的人物正在雲端大打出手,李天王祭起玲瓏塔,似乎想要把一個人影扣在下面,卻無論如何不能使寶塔再向下一寸,而塔下的人影還同時跟紫薇大帝、真武大帝、東華帝君、三山神炳靈公、五嶽大帝打得不可開交。憐星沒有見過這個人,但是看他四頭四臂,並且同時大戰多位頂級大神,估計他應該就是印度教主神梵天了吧。既然梵天都在,那自然……果然,憐星很快找到了三眼四手的溼婆,他正在同哪吒三兄弟、瘟部正神瘟癀昊天大帝呂嶽、雷部正神雷祖聞仲、火部正神火德星君羅宣、鬥部正神鬥母星君金靈聖母大戰,這哪吒呂嶽都是三頭六臂之能,聞仲額頭第三隻眼開也是天地變色,此時紛紛現了法相,滿目的腦袋胳膊眼睛,打的是不亦樂乎,法寶滿天亂飛,卻依然壓不住溼婆的攻勢。另一側毗溼奴也正在跟闡教十二金仙鏖戰。
憐星放眼一望,好傢伙,五方揭諦、四值功曹、九曜星君、二十八宿、十萬天兵,比當年抓捕孫悟空的陣勢還大,但是中土主神可是一個都沒到,真是欺負印度教無人啊,靠人海攻勢把印度教三大主神生生拖住。“這次佛教中立,看來真是把印度教急壞了,不過咱們有必要人馬傾巢而出來對付他們嗎?”憐星很是不解。“跳樑小醜,戰火未至,自己就先貿然出擊,不過是以卵擊石罷了。姑射這一仗,是在立威啊。不擺開陣勢把周邊小神嚇住,幅員遼闊的中土今後就永無寧日了。”邀月正說著,就看到一把玉簫呼嘯而至,加入戰團,頃刻間就把所到之處的印度教士兵化為齏粉。接著一個纖美的身影出現,跟玉簫一同在“神”堆中恣意旋轉飛翔,美妙的舞姿無神可擋,有名有姓的印度教神祗見這架勢都紛紛躲避,象頭神一個不注意閃身稍慢,玉簫就打入了他的身體,又破體而出,旋轉的速度並沒有絲毫的減慢,接著姑射仙子靈巧的從他身子上的窟窿中鑽了過去,衣裙飛揚,捲起殘肢斷臂。
“你看到了,姑射相當長一段時間內有的忙了。她不出面,我出手太欺負聶小鳳,就由你先去冥獄走一遭吧。早去早回,西線,月奴一個人還是壓不住場面的。”邀月揮揮手,鏡子中的混戰場景瞬間消失不見,只有鏡面依然光滑平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