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軍官冷酷的拷問(精彩)

女軍官冷酷的拷問(精彩)

哐當。吱。

一束強光打進了牢房,照在了陳陽的臉上,伴隨著鐵門推開巨大的響聲,將他驚醒。“姚婷。”想到自己家中美豔善良的妻子,陳陽心頭掠過了一絲陰影,“但願敵人還不知道我的情況,這樣姚婷就可以不被敵人抓走了。”

陳陽安慰著自己!

在陳陽還沒反應過來時,兩個穿著軍裝的美豔的女兵已經走進了牢房,把他從地上拉起來,一左一右居然直接抓起陳陽的腳腕,朝著門外象拖死狗似的倒拖了出去。

“放開我,我自己會走!放開!”陳陽憤怒的高聲叫喊著美豔的女兵絲毫不理會陳陽,只顧拖著他繼續前行陳陽一邊叫喊,一邊眯縫著睜開眼睛想要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剛剛從黑暗中驚醒,突然周圍光線如此強烈,一時感覺四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什麼也看不清。

美豔的女兵架著陳陽走了大約1分多鐘,來到了一個房間前,一個美豔的女兵打開了房門,另一個美豔的女兵把陳陽拉到房間裡。

房間很小,中央只有一張不大的鐵桌,鐵桌的兩側各擺著一張椅子,一張是不鏽鋼,帶扶手的椅子,另外的則是一張沙發轉椅兩個美豔的女兵把陳陽拖到不鏽鋼椅子上,居然倒著把陳陽按在椅子上!從兩個扶手下邊各翻轉出一副弧形半圓的鋼銬,蓋過陳陽雙手的手腕,扣過去卡在扶手另一側的卡槽裡,將陳陽的雙手銬在了椅子的扶手上。可是隨後卻把陳陽的雙腿拉起,用同樣的鋼銬銬在了椅子背上,令陳陽腳朝上,頭朝下背部貼在坐墊上,腳被銬在椅背上!頭從坐墊外垂下!最後檢查了一遍,一個美豔的女兵推開門走了出去,一個美豔的女兵轉身站在了陳陽的身後。

這種姿勢太難受了!陳陽惱怒的動了動自己的胳膊,又把腳在椅背上前後左右晃動,想要把椅子搖倒,但發現椅子的四個腿都已經固定在了地上。

他扭過頭去,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後的美豔的女兵,只能看到她的美腿,而那美豔的女兵也不看陳陽,只顧雙手背在後邊,站在那裡,陳陽便覺得沒什麼可以說的,轉過頭,嘆了一口氣,把頭轉回來,望著房間頂的白熾吊燈發呆。

過了幾分鐘,先前出去的美豔的女兵推開了門,一位有著驚人美麗容貌的女軍官跟在一個美豔的女兵後邊走了進來,淺灰色的軍裝上衣裡邊是雪白的襯衫和黑色的領帶,下身穿著及膝的灰色制服套裙,露在外邊的是一雙穿了肉色連褲絲襪的纖細的腿,腳下穿的是一雙黑色的制式高跟皮鞋美女女軍官走到陳陽的面前,靠在桌旁,把手裡的文件啪的一聲放在桌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狼狽的陳陽。

陳陽把目光從白熾燈上移了下來,看著斜靠在自己面前的女軍官,突然整個人像遭受了電擊一樣的張開了嘴,半天說不出話。

女軍官伸手順著陳陽被拷在椅背上的雙腿,一直撫摸到陳陽雙腿間的襠部。陳陽因倒掛而直視女軍官美腿,發現女軍官居然直接穿著褲襪而沒有穿內褲,濃密的陰毛導致陳陽襠部劇烈的勃起著。女軍官那撫摸到陳陽襠部的玉手一把抓住了勃起,然後輕柔的在陳陽陰囊上拍了拍,充滿無限愛意地說“小虎”

。

“婷,怎麼是你?”,順著玉腿往上看到那美麗無匹的臉,陳陽的頭腦一下子亂掉了,他呆呆的看著面前的女軍官,竟

然是自己朝夕相處的愛妻,姚婷。

姚婷一邊隔著褲子撫摸著陳陽的龜頭,一邊微笑著說,“老公,你沒看錯,就是我呀”

陳陽仍然不能相信,顫抖著問道“難..難道你是X黨的人?還是X黨…逼你來的?”

姚婷美麗的眼睛眨了眨,直起身子轉過去坐在陳陽對邊的沙發轉椅上,翹起了腿,慢慢的說道:“我先做一下自我介紹,如你所知,我是你的妻子,我叫姚婷”

姚婷看著陳陽迷惑而呆滯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下。接著說道2 v7 t: ]4 d5 N9 R“除此之外,我是X黨聯邦情報局駐A市的副局長”

“什麼?”陳陽驚異的脫口而出“我們很早就知道你是地下組織在A市的一個聯絡員,之所以沒有馬上逮捕你,是因為我想要放長線,釣大魚”

“難道你一直都瞞著我?”

“傻老公。”姚婷又掩著嘴笑了起來“難道你不也是一直都瞞著我嘛?”

“這。”陳陽一時間羞愧無比,低下頭,喃喃地問道“那怎麼這一次決定抓我了?”

“我們已經掌握了你們大部分的聯絡地點,局長認為,繼續下去只會有更大的風險,不如收網”

姚婷把轉椅拉近陳陽,伸出腳抬起了陳陽垂下的頭,看著他的臉,繼續說道“我知道,你還有幾個備用的聯絡地點,幾個緊急情況會用到的聯絡人,所以,告訴我,一切就可以結束了。”

“告訴你就結束了?”陳陽眼睛裡冒出一股火光4 c2 v4 t5 A6 N& |7 I“對呀,告訴我,你就可以恢復自由,我仍然是你的妻子,而且你也不必再對我隱瞞什麼了,不是嗎?”

姚婷扭動著轉椅,脫了高跟靴,和早上在家裡一樣,用汗溼的襪子摩擦著陳陽的鼻子,絲襪摩擦著皮膚,一股順滑的感覺和混合了皮革的腳汗味,湧進了陳陽的頭腦。

但,革命鬥士,豈能輕易折服?早在面秘密宣誓的時候,陳陽就打定主意,無論上刀山下火海,絕不透露組織的任何秘密“我什麼也不會告訴你的!”陳陽轉過頭,盯著姚婷美麗的臉龐,冷冷地說道“賤人!”

姚婷整個身體瞬間冷了下來,抬起手一個巴掌打了過去,扇在陳陽的襠部,痛得得陳陽臉歪到了一邊,接著恨恨地說道,“真沒想到,你竟然一點夫妻的情分都不留,看來我也不必客氣了”,接著站起身來,穿上皮靴理了一下裙子,對著陳陽身後的美豔的女兵打了一個手勢,抓起桌子上的文件夾,徑直走出了門外。

伴隨著姚婷高跟靴遠去清脆的聲音,陳陽身後的美豔的女兵走上前來,打開固定陳陽的鋼銬,與另一個美豔的女兵一起,仍舊是拖著陳陽的腳腕,把陳陽倒著拖出了門外,又向走廊盡頭不遠處另外一個房間拖去陳陽看到,姚婷已經站在房間的門口,陽光照在她的身上,筆挺的制服短裙下邊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美腿一動不動,而她腳上的那雙鋥亮的高跟皮鞋正如她美豔的面容一樣,冷冰冰地盯著自己。

陳陽被架進了房間,他注意到房間門上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刑訊2室”6 K( C6 u8 D1 n0 A“難道姚婷要對我用刑?”陳陽心裡掠過一絲驚疑“她會嗎?”

姚婷緊跟著走進了刑訊室,對著美豔的女兵說,“先拷到鐵架上去”( K1 L Q

3 I2 a% Q7 o6 P2 E& z9 V美豔的女兵把陳陽拖到了一個鐵刑架旁邊,熟練地把他固定在刑架上。

這是一個大字型的不鏽鋼刑架,把陳陽的脖子,大臂,手腕,大腿和腳踝全部固定住,由於在於固定腳踝的部分是向後彎曲的,這樣一來,陳陽不得不挺直了上身跪在地上,全身動彈不得。

姚婷悠閒地從一個抽屜裡拿出一副白手套,一個手指一個手指地套在手上,接著轉身走到一個掛滿各種鞭子的牆面前,逐個挑選著,最終取下了一個黑色40cm長的細直鞭,一邊玩弄著鞭梢,一邊朝跪在地上的陳陽走了過來。

一個美豔的女兵搬來了一個沙發軟靠椅,擺在刑架前邊,姚婷坐了上去,翹起了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腿,用高跟鞋尖挑起跪在自己面前的陳陽的下巴,居高臨下用憐憫的眼神看著自己的丈夫。一邊撫摸著細細的鞭杆,一邊戲謔地說“老公,你這麼愛我,我該怎麼回報你呢?哈哈”

“姚婷,沒想到我們居然是這個樣子!而且用刑需要碰到我的身體,你居然需要戴手套嗎?”陳陽睜大了眼睛盯著姚婷姚婷搖了搖頭,用皮鞋的掌底蹭著陳陽的臉,緩緩地說道:“你以為我想這樣嗎?你如果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會是現在這樣嗎?”

“那你也不能。呃、啊”姚婷朝陳陽襠部就是一腳,慘叫聲阻止了陳陽的話語“好了!”姚婷不耐煩的用高跟鞋尖再一次頂住陳陽的下顎,冷冷的問道“告訴我,姓名,地點!”

“……”陳陽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沒有回答姚婷生氣地脫下高跟靴,把絲襪玉足的腳尖抵住陳陽的鼻孔,而穿了一天捂的汗溼的腳底踩在陳陽緊閉的嘴唇上,恨恨的說道:“我的腳汗好聞嗎?我心疼你,你都不知道心疼自己”,說著指著四周擺放著的密密麻麻的刑具,“看到了嗎?到時候你被我用那些刑具折磨得死去活來的時候,你就接著嘴硬吧,都是你自找的!”

“……”陳陽瞥了一眼四周,又看著姚婷那因為生氣而緊抿著的小嘴唇,口鼻傳來陣陣妻子那令他熟悉的腳汗混合著皮革的味道,頂著妻子玉足踩踏的力道,陳陽緩緩地搖了搖頭。

姚婷氣得用另一隻高跟鞋的跟狠狠地在陳陽的雙腿間跺了一腳,痛得陳陽叫了一聲,姚婷聽在心裡,不禁心疼的皺了一下眉,不過不完成自己的任務,不僅無法向局長交代,而且局長還會另外指派了一個更加冷酷殘忍的美女審訊官來。與其那樣,還不如自己可靠一點,畢竟夫妻一場,只要不讓他受到肢體上的永久傷害就好了,她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陳陽,默默的打定了主意。

姚婷站起身來,走到掛滿各式鞭子的牆邊,取下了一條一米六長的蛇鞭,接著朝陳陽走了過來。

一個美豔的女兵走上前來把沙發軟靠椅挪到了一旁,騰出了充分的空間。

姚婷手持長鞭,站在陳陽面前,稍微猶豫了一下,隨後熟練的甩起了手臂,蛇鞭呼嘯著掠過了陳陽的胸膛和臀部。

“啊!”陳陽的臀部和乳頭都傳來一陣痛楚,不禁叫了出來姚婷沒有猶豫,緊接著又是一鞭,接著陳陽的第二聲叫喊,甩出了第三鞭,“快說!”

“不!啊!”陳陽大聲的說道,伴隨著第四鞭劃過自己肛門引起的慘叫聲。

看著倔強的陳陽,姚婷

氣不打一處來,揮著蛇鞭反覆的抽打著陳陽跪在地上無法掙扎的身體,伴隨著他一次次的慘叫,一鞭比一鞭更重,最後甚至舉鞭瞄準了他的襠部,“小婷,不!”

姚婷猛地停下了手,這叫聲這麼熟悉,自己怎麼還能忍心把下一鞭抽出去。

但,又能怎樣呢?

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姚婷心裡想著,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甩起長長的蛇鞭豎著抽在了陳陽的襠部,鞭梢劃過了陳陽的陰囊,陳陽的慘叫聲再一次響徹整個刑訊室姚婷咬了咬嘴唇,走到陳陽跟前,用帶著白手套的手一邊撫摸著陳陽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臉,一邊心疼地說“你快說了吧,說了就沒事了。”

陳陽一邊喘息著,一邊抬頭看著自己的妻子,今天姚婷只畫了一點淡妝,精緻的五官還是像從前那樣美麗,也許是帶著帽子的原因,一頭黑亮順滑的長髮挽在腦後,由於剛才鞭打用力的緣故,有些許溼潤的汗水從鬢角滲出,而一雙美麗的眼睛裡透露出來的只是急切與心疼的眼神。

“這是我的妻子嗎?”陳陽在心裡問著自己,隨即低下頭,躲開姚婷放在自己臉上的手一雙苗條的雙腿,在肉色絲襪的襯托下,顯得更加美麗,姚婷喜歡穿很薄的絲襪,而這雙美腿他再熟悉不過了,而此時看著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隱約反射著刑訊室的燈光,陳陽覺得心裡一陣失落感湧出“小婷”陳陽看著姚婷的腳踝,喃喃地說,“你穿的這雙絲襪是我昨天才洗的那一雙吧?”

“你怎麼知道?”姚婷坐到美豔的女兵搬過來的沙發軟椅上,翹起了腿,一邊仔細觀察著自己的絲襪,一邊問道。

“這雙絲襪左腳踝內側面有一點破了,因為你容易出腳汗,為了保證你每天換三次絲襪,每次我都及時給你洗!我昨天看見你襪尖發黃了,知道你最近很忙來不及勤換,馬上給你洗完。但在晾起的時候才發現的有個小破洞,我以為你會扔掉它。”

姚婷對絲襪有潔癖,凡是破了一點點或者有一點起絲的絲襪都會扔掉。

怕丈夫繼續說下去引起自己的感情,姚婷連忙阻止說“大概是今天早上太忙了,沒有注意到。”姚婷發現了絲襪上破損的那個地方,確實那個洞很小,不像陳陽這樣跪著看的話是不可能注意到的她皺起了眉頭,自己的丈夫,無微不至的悉心關心自己,連自己絲襪是不是有破損都瞭如指掌,但自己卻把他銬在刑架上跪在自己面前,還要親手摺磨他,姚婷心裡也不是滋味。

“唉,先不管那麼多了,先把絲襪換掉”,姚婷心裡想著,又看了一下制服短裙,發現短裙上有一些斑點的血跡,“大概是因為陳陽的嘴流血時說話濺出來的,真是自己太心疼導致忘記了,總是這樣要換衣服的,真麻煩啊。”

姚婷轉身命令一個美豔的女兵拿來一個封口球,另一個美豔的女兵走上前來,用一個不鏽鋼的開口器把陳陽的嘴鉗開固定住,姚婷把封口球塞進了陳陽的嘴,隨後把兩端的皮帶在陳陽的頭後邊用鋼釦扣住,這樣陳陽再叫喊也不會把血濺到自己的制服上了,更重要的是不會因為他的話語而心軟了。

美豔的女兵見姚婷扣好了封口球,便把開口器撤掉,姚婷坐在沙發軟椅上,脫掉左腳的高跟皮鞋,用穿著絲襪的玉足在陳陽封口球上來回摩挲著,說道“還是老公心細,

知道我不喜歡穿破掉的絲襪。”

陳陽由於被封口球堵住了舌頭,只能支支吾吾的發出一些聲音,而看著姚婷把絲襪玉足伸到自己的鼻子下邊摩擦著自己的臉頰,她的臉上又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陳陽只得閉上眼睛,心裡想著:“如果當初沒加入地下組織,該多好。”

看著陳陽閉上了眼睛,姚婷心裡有些不高興,她收回玉足,穿上了高跟皮鞋,接著用皮鞋尖細的鞋尖順著陳陽的襠部,劃到了陳陽的傷痕累累的陰囊上,並加重了腿上的力道。

陳陽在沉思中被一陣疼痛驚醒,嗚嗚的聲音從封口球中傳出。

姚婷瞪了陳陽一眼,站起身來一臉冷漠的對著陳陽說“我去換一下衣服,你好好想一下,就算是為了你自己!”回頭吩咐自己的下屬女兵,把榨精器給陳陽戴上,“陳先生初次來這裡,你們是他妻子的下屬,一定要讓他好好享受一下。”說完轉身走出了刑訊室陳陽望著妻子美麗的身影和那一雙漸行漸遠的絲襪美腿,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裸露的男性生殖器,被幾個女兵隨意把弄著,戴上了榨精器後,為了讓陳陽更快的射精,女兵們脫光了軍服姚婷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這是一間很豪華的辦公室,自己在丈夫陳陽邊上臥底的這幾年,為避免出現差錯,為了這條超級大魚,一直忍辱負重從沒有回來過,只是早上抓捕陳陽之後,回來換了套自己原來每天穿的制服而已。

她是情報局的副局長,局長常年在首都辦公,而情報局是中央特駐A市的權力機構,要大於A市的任何組織,所以自己實際上是A市最有權力的女人。是被全市人仰望的存在!不過如果能得到陳陽的情報,那麼升職後的她將會成為被全國人仰望的存在!

姚婷推開了自己辦公室內旁邊的一間門走了進去,裡邊是一個小更衣室,裡邊有很多衣櫥,她打開了其中一個,裡邊掛著七八套上校制服。

像姚婷這樣的高級軍官,所有的制服都是專門定做的,也根據姚婷本人的想法做了一些改進。以突出她的高貴凜然不可侵犯的氣質!

姚婷逐一挑選著,最終取出了一套白色的制服,接著她拉開另外一個衣櫥的門。

這個衣櫥裡掛著數十條絲襪,姚婷曾要求在她不在的日子裡,每週都把這些絲襪和制服乾洗一遍,以免落灰弄髒。

姚婷挑出了一雙淡灰色的超薄開檔的連褲絲襪,仔細的看了一遍確認是完好的,然後關上了衣櫥的門。穿上這條褲襪,可以使她那比丈夫還要黝黑碩大的陽具,正好可以從開檔處垂下,令她感覺很舒服!開檔的褲襪既可以體現女人的美腿的誘惑,有可以令她兩性美女的陽具充分的舒展,絲毫沒有束縛感。

二十分鐘之後,姚婷出現在刑訊室的門口,戴著雪白的軍帽,上身是純白的收腰款式的制服,裡邊穿的是淡藍色的襯衫並打了一條紅色的領帶,下身是雪白的制服短裙,一雙纖細的玉腿上穿著那雙淡灰色的超薄絲襪,腳上是一雙白色的高跟皮靴,靴的前邊還鑲著兩排碎鑽。

姚婷拿起一根細直的長鞭,迎著陳陽的目光走了過去,坐在沙發軟椅上,翹起了腿,撫摸著自己的絲襪,翹起的雙腿間,正好對著跪著的丈夫臉部,襠部的陽具和濃黑的陰毛若隱若現於陳陽的視線中!但不停的射精,幾乎掏空了陳陽的睪丸,

雖然又被妻子挑起了性慾,但陽具卻一時無法挺起!而姚婷對銬在刑架上的陳陽說:“剛才謝謝老公這麼細心,現在我可以放心地投入審訊了,那麼—— 你想好了嗎?有要說的嗎?”

陳陽一邊搖頭,一邊嗚嗚地叫喊著。

姚婷嘆了口氣,無奈地搖頭笑了笑,讓一個美豔的女兵拿來一套刑具。

“這套刑具叫乳刑器,用來折磨乳頭的”姚婷一邊接過這套刑具一邊對陳陽道,“你曾用這鋼夾夾過我的乳頭,如今輪到你了,有什麼感想嗎?是不是感覺很屈辱?你還曾想用它夾我陰囊,不過這個願望很快就能實現了,不過不是夾我而是夾在你的睪丸上,如果你堅持不說的話!”

說著,姚婷將兩個鋼夾分別夾到了陳陽的左右兩個乳頭上。

一陣劇痛使得陳陽又嗚嗚地叫喊起來這兩個鋼夾末端通過的鐵鏈分別連接到一個不鏽鋼條上,而這個不鏽鋼條上的中間垂直插入了另一個像發條一樣的旋轉裝置,末端抵在陳陽的胸口正中。

“你看”姚婷沒有理會陳陽的叫喊,繼續說著,“你不是過去很喜歡用它夾著我的乳頭拉伸嗎?你應該很清楚,只要我旋轉這邊的轉手,你的乳頭就會被夾子拉出來。如果你堅持不說,那麼你的睪丸也會嚐嚐被夾住拉伸的快感了哦!”

說完,姚婷將把手旋轉幾圈,陳陽的乳頭被鋼夾拉拽著伸出了胸膛。

“嗚嗚”陳陽被巨大的疼痛折磨著,叫喊著。

見陳陽還是沒有要開口的樣子,姚婷的臉色沉了下來!冷著臉的指著陳陽的下身,對著美豔的女兵做了一個手勢,一個美豔的女兵走到刑架的背後,從刑架後邊推出一個鐵板到前邊,正好接住了陳陽的下體,接著用一個皮條將陳陽的下體固定在鐵板上。

姚婷一臉冷漠的抬起右腳,用高跟鞋尖踩在陳陽的被固定在鐵板上的龜頭上,同時一狠心腸,用鞭子狠狠抽了一下陳陽被固定在鐵板上拉直的陰莖!饒有興趣的觀察著他痛苦掙扎的表情。

陳陽感覺到乳頭好像要被撕裂一般疼痛,下體又突然傳來的一陣劇痛,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陰莖上一條血紅的鞭痕,不敢相信那是曾經說愛自己一輩子的女神下的手!如今龜頭也被那女神的一隻白色的高跟皮靴的靴尖不斷地碾踩著,而一條被淺灰色超薄絲襪包裹的玉腿還在不斷用力著,陳陽不得不拼盡全身的力量和意志力對抗著這種肉體和心靈上的雙重傷痛!而突然自己的頭髮被用力的向後拽住,眼前出現了姚婷美麗而表情冷漠的臉龐,一句冷冷的逼問從塗了口紅的小嘴裡傳出,“快說!不然就像拉乳頭那樣,也把你睪丸一點點的拉長!當然不會一下子拉長,而是一點點的拉伸,讓你細細的品味!“陳陽還是勉強的忍住痛苦,搖了搖頭,姚婷加大了腿上的力道,感覺自己高跟靴裡絲襪包裹的腳趾也因為用力而動了兩下,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性奮,姚婷感覺自己的襠部和腳底都被汗溼了!而倍受折磨的陳陽的下體,令他不禁再一次高聲慘叫,身體不斷地掙扎,而每一次掙扎會有一股精液噴出來,原本已經射空的精液,又被妻子冷酷的用腳踩踏擠壓出來,所以這種射精是極痛苦的,所以他每一次掙扎都會帶來更加的痛苦。

這種折磨人的快感,令姚婷邊看著丈夫痛苦的表情,邊感覺

自己性奮的快要高潮了。當然絕不能自己的下屬面前露出快美的呻吟,於是決定回辦公室把溼透了的內褲和以及汗溼的絲襪換掉。

姚婷冷笑一聲“不錯,你很堅強,不過這樣就更好玩了”,收回了踩踏在丈夫睪丸上的靴子,對美豔的女兵吩咐道“我出去一下。在我回來前,先把逍遙水直接注射進他陰囊裡!”

回頭冷冷的看著陳陽,“你不是很堅強嗎?這逍遙水可是很貴重的藥物,它可以令你的感覺神經敏感五十倍以上,把你的睪丸浸泡在裡面一定會令你很舒服的,畢竟我們夫妻一場,再貴重的東西我都捨得用!你好好想想,等我回來要是還沒有想通,那就讓你感受感受昇天的感覺吧!呵呵,不過到時候你一定會求我,求著我割了你那醜陋的玩意!”姚婷頭也不回的拉門而出,看著妻子絲襪上自己剛才被踩射的精液,陰囊被針刺入的劇痛傳來,被逍遙水浸泡起來的睪丸,把一股股的深入骨髓的麻癢和劇痛輸入陳陽的大腦,痛苦得恨不得割掉睪丸。而由於被妻子捆綁的結結實實,無法掙扎只能通過哀嚎慘呼發洩,內心更是充滿恐怖的期待著姚婷的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