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議的往事1至3
1、大家好,我叫安紅,今天我要給大家講述的是,發生在我年輕時候的一件往事,如果不是親身經歷,任誰也不會相信世界上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情,竟然有這麼美麗而又可怕的女人存在,而且,她很有可能就生活在你的身邊,美麗的、恐怖的女人的故事!
我今年剛剛過完三十二歲的生日,雖然是這樣,但仍被科室裡的同事笑稱為警花,雖然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已有從警十年的經驗,對,我是一名女警察,是一名普通的人民警察。
我的父親就是一名老警察,雖然他現在已經退休了,但我依然還能清楚的記起他年輕時的意氣風發。我很崇拜我的父親,他有威嚴,卻又不失和藹,他愛著我和我的母親,也深愛著他的職業,他的公民。我已經有個八歲大的小兒子了,兒子十分聰慧,長得很漂亮,但是每當我看著他時,我的腦海裡就會馬上浮現那些永遠也抹不掉的回憶……
十年前的一個夜裡,我的手機鈴聲突然想起,從睡夢中驚醒的我迅速拿起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我們重案組組長楊濤的電話,我馬上預感到又有案子發生了,馬上接起了電話!
「喂!是安紅嗎?趕快來重案組,十分鐘就過來,快!」
「好,好,我馬上到!」
電話馬上就掛了,看了一眼時間,凌晨2點10分,這就是我的工作,我是法醫!每當有重大案件發生的時候,我都要第一時間趕到現場,雖然我現在才剛剛參加工作幾個月,但我已經有了不下十次的出警經驗,檢驗屍體,解剖屍體,對於這些血腥場面我現在早已習慣,因為,這就是我的使命,我的職業!
案發現場在新城區的一棟普通居民樓裡,我的初步鑑定是這樣的:受害者為男性,年齡大概在四十歲左右,是藥物死亡,有明顯的中毒跡象,但是藥物成分還有待進一步化驗,因為從藥性的測試結果上看來,藥理很罕見,是種非常複雜的DNA類性狀藥物。
因為DNA這項課題還屬世界性的難題,結果怎樣我心裡也沒有數,所以馬上向楊淘隊長彙報了一下情況。
「恩~是這樣嗎……」
楊隊長表情凝重,這是近兩個月來發生的第三起惡性案件了,第一起也是男性受害者,是在城西郊外的田野裡發現的,年齡在五十歲左右,職業不明,死於心臟病發作,但因為是赤裸著身體,而且身上發現了多處被虐打的痕跡,所以很快被定義為他殺,應該是在虐打中心臟病發作死亡的,屍體沒有人來認領,可能是已喪偶,子女都在外地上班,所以一直也沒有人來認領。第二起是個年輕女性,年齡在28歲到32歲之間,職業是位小學教師,單身,外地戶口,發現她的是她租住房東的太太,因為快要繳房費了,所以當去繳納房費時發現門沒有鎖,而該女子就赤裸的躺在床上死去了,機械窒息死亡,有被繩索捆綁的痕跡,而且胃裡發洩人類糞便。這次的案件會不會和前兩次有聯繫呢?如果有,那麼將被定義為連環鎩人案,那麼動機呢?前兩個受害者根本沒有任何方面的關係,這第三個受害者的資料也出來了:胡信東,男四十二歲,獨立經營一家化妝品小店,在五年前與妻子離異,離異後未再婚,與前妻有一子,兒子目前跟妻子一起生活,據說她們已經不在這個城
市了,也有很多年沒有來往過。那麼,又是一個單身的男人!三個案件的受害者全部都是單身!單身!這是一個共同點,或許這是案子的關鍵。
「楊隊!」重案組的調查員急匆匆跑了過來,「曾有目擊者看見過一個體形類似於死者的人經常進出這間公寓……」
「有這種事?怎麼回事!」
「恩~有個很奇怪的現象,目擊者稱看見的這個中年打扮的男人進入到死者的公寓,這個人絕對不是死者本人,目擊者和肯定,因為他們是很熟的鄰居,而且目擊者稱這個中年人雖然很胖,但是走起路來卻很飄的感覺。」
「很飄?是化裝的!」
楊隊長恍然大牾,然後對調查員小劉說道,「恩~好,先這樣吧!小劉你快去調查一下,看看這個胡信東有沒有經常來往的朋友,把屍體抬走吧,保護好現場,暫時不要讓任何人動,收隊!」案子更加複雜了。
楊隊長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安紅,接下來看你的了,儘快化驗出這個藥物的成分,查出死因是破案的第一步,辛苦你了!」
回到實驗室已經是早上5點多了,顧不得休息,我馬上投入到工作之中,我知道,時間對於破案來講是非常重要的,越早得出結論,就能越早的追查到兇手,也就能讓更多的人獲得安全。
經過幾個小時的奮戰,做了無數次實驗和推斷,我只能得出一個結論,這是個能暫時改變人類DNA重組的藥劑,藥物的組成非常複雜,對於我的能力來講,還無法完全窺透藥理的本質,我只知道,這個犯罪份子,絕對是個天才!
受害者的死因推斷出來了,是藥物注射過量產生過敏,導致心臟不堪負荷猝發死亡。
楊隊長顯然對這個結果不是很滿意,因為這樣來講線索根本就不會對破案有決定性的幫助,無法取得決定性的突破,案子似乎也因此而告一段落了,這樣,大概又過了一個多月,一直也再沒有發生惡性案件了,整個小城顯得很安靜祥和,但是我的心卻總是感到絲絲的不安。
在我家居住的小區裡,最近又新搬來了一個鄰居,她每天下班都會路過我家門口,有的時候我們也會在路上碰到,她每次都會對我微笑著打招呼,是個不錯的鄰居呢。時間久了,我知道她是個醫生,在小區門口就是她自己開的診所,現在有越來越多的人都去她那裡看病了,不僅是因為她的醫術很高明,更因為她的善良和美麗,她的笑容也足以用來治癒病人了,那麼甜美那樣迷人,即使有警花之稱的我相比之下也感到有些相形見磋了。
這兩天天氣突然轉冷,秋天到了,忙於工作的我疏於照顧自己的身體,感覺身體很不舒服,頭很疼,晚上總睡不著覺,即使睡著了,也會在半夜驚醒,整個人都顯得很憔悴。作為老警察的父親很快就察覺到女兒的不適,時常問候著我,但也不忘鼓勵我要堅強,在父親的眼裡,即使我是個女兒身,但只要是他的女兒就一定要堅強的生活,母親去世早,從小在父親的身邊成長,我的確比一般小女孩要懂事得多,堅強得多,但是這次我真的是很不舒服,吃了些感冒藥也不見好轉,我決定下班後到那個醫生的小診所裡看看,也領教一下她的傳奇醫術。
今天下班有點晚,8點多才回到小區,看來只能明天再去診所看病了。一
進小區門口,看見診所的燈還亮著,正好,還沒關門,去看看。敲了幾下門,從屋裡傳來請進的聲音,我開門走了進去,屋子不是很大,外面是會診室,裡面有個小休息室,旁邊一個衛生間,再就沒有什麼了,擺設也很簡單,兩張床,兩個顯示人體脈絡和骨骼的模型。女醫生正在整理文件,似乎已經準備下班了。
「真不好意思,我下班太晚了,本來看見你的診所沒有關門,順便來看看病,我這兩天有點不舒服。」
「哦,沒關係,這樣吧,你跟我到我家裡去,晚上降溫了,這小診所裡也有點冷,到我家裡我再給你看看吧。」
「這怎麼好意思,你下班了,我明天再看也不遲的。」
「你的臉色真的是不太好,我看還是早點給你看看病,開點藥什麼的,用不了多少時間,而且我也早就想和你認識一下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徐曼麗,你叫我曼麗就好了。」
「哦,我叫安紅,叫我小紅吧。」
我們互相握了一下手,曼麗的手很柔滑有彈性,但也很有力度,我聽父親說會推拿的醫生手都很有力,也許她也會推拿吧,真是個厲害的醫生。
曼麗脫去了白色的大褂,裡面穿著高領的薄絨衣,紅色的皮裙下面露出兩條修長結實的美腿,薄薄的白色絲襪緊緊裹著她的雙腿,白色的小皮靴讓人覺得她既時尚又高貴。我們一起向她家的方向走去,都在小區裡面,用不了多長時間的路程。中間路過我家門口,我家的燈都關著,估計老爸又在加班,因為他是老警察,又那麼敬業,從我記事的時候起,他就從來沒有早回過家,他一直忙啊忙,破了一個又一個案子,為人民做了那麼多貢獻,卻忽略了我,可是,我卻深深愛著他,我理解他,尊敬他,不僅因為他是我的父親,更因為他是個偉大的人。
「你的父親又沒有回來?」曼麗微笑著問我「是呀,他總是這樣,很不注意自己的身體。」
「我每次下班的時候你家的燈都沒有亮,有時候能看見你獨自回來,很少能看見你父親回來,但是早上又很早看見你的父親去上班。」
「哦,是呀,我們都很忙,爸爸更忙。你怎麼知道爸爸一早就走了呢,他總是四,五點鐘就去上班了!」
「因為我每天都在晨練呀,我很愛運動的,網球,跆拳道,籃球,跑步,還有很多很多我都喜歡,所以我的身體很好,很少生病的。」曼麗數著指頭和我說著,表情竟也那麼認真,她好美,我自嘆不如。
「我忙得覺都睡不過來了,根本就沒時間鍛鍊身體,原來在警校的時候還可以天天晨練,現在,連『軍體拳』都忘記怎麼打了,呵呵」我不好意思起來,我發現我開始懶惰了,但是這些心裡的話竟然這麼自然的和曼麗說了出來,就好象小孩子對母親撒嬌一樣,好奇怪的感覺。
曼麗的家到了,我們走得很慢,但也很快就走到了,這個小區並不大,後面是座山,一邊還臨著海,小區的物業也很負責,把小區裝扮得很漂亮,這個小區裡也住著眾多很富有的人,互相也並不怎麼來往,所以平時很清靜。我和爸爸能住在這裡,都是因為國家照顧,分了這麼個環境幽雅的房子,我和爸爸很感激國家,也在更多更好的投身於國家的建設中來。
「請進吧,我一個人住,你還是我第
一個客人呢,不用拘束,當自己家好了!」曼麗打開門,我跟在她後面進到屋裡,外面真的是開始變冷了,進到屋裡一下子就覺得溫暖了許多,玄關不大,站在門口向屋裡看去,視線穿過一道走廊可以筆直的看向前面的客廳,裡面一個小電視櫃上擺放著一臺電視,電視披著繡有福字的擋簾,紅色的實木地板被擦得透亮,我身測大門右手邊安置著一個鞋架,上面整齊的擺著主人的各種鞋子,我們所站立的位置要比地面捎高了一點,腳下面有一小塊雕花的鞋墊,腳踩在上面有種很柔軟的感覺,我好奇的看著這個腳墊,為什麼下面是軟的呢,我身手想揭開腳墊看看下面是什麼,卻揭不動。
「那下面是水!」曼麗已經脫掉鞋子站在對面的地板上了,她的腳和她的腿一樣美。
「你見過水床嗎?躺在上面會有種不實在的感覺,但是卻很好玩,我做的這個腳墊就是這個目的,你走走試試,很柔軟的,很有趣,我經常上班下班的時候會在上面走走,感覺腳很舒服。」
我走了幾下,感覺我的鞋跟踩進去了一塊,雖然覺得挺有意思的,但是總擔心會被我踩漏了,所以我也馬上脫了鞋進到屋裡,曼麗看著我呵呵的笑著。
客廳其實挺大的,只是被狹長的走廊阻擋了視線,站在門口的位置看來,客廳顯得很小。客廳裡面一張很大的沙發床,沙發旁邊一個小茶几上放著精緻的點心和糖果,房間的一個角落裡擺放著咖啡機,天棚上墜下幾條做工精巧的鎖鏈,鎖鏈上盤著顏色各異的燈飾,屋子中間是個木製的坐椅,感覺這個椅子挺怪的,好象可以拆分,其實不止是這個椅子,天棚上用鎖鏈纏著掛燈做裝飾也挺另類的,一般人沒有這樣的品味吧,客廳的設計顯出主人的別俱匠心。
「你先做一會吧,那張沙發床很舒服的,我有時候都不在臥室裡睡,就睡在這張沙發床上,我去給你拿點藥,保證你吃了明天就會痊癒!」曼麗笑著走進一間緊閉房門的屋子裡,然後在身後再次把門關閉,我很注意這個細節,因為一般的時候,在自己家裡進出房間是不需要關門的,但是我馬上就釋然了,因為那可能是儲藏藥物的房間,或許會有很濃的藥草味,為了不讓味道散發到客廳裡所以格外關照了一下吧。我把注意力又轉到了緊挨著『藥房』的房間,門是虛掩著的,可以看出這應該就是她的臥室了,裡面有一張很大的床,床的四周還有紗帳圍繞著,很像是歐洲王室家族的大床,想到這裡我不僅更加驚訝於曼麗的品味了,家裡的所有佈局應該都是經過她自己精心設計過的,我慢慢走進臥室的門旁,裡面的擺設更加清楚了,一臺電腦,同樣的一張木製椅子,床下地板上是什麼,鎖鏈!鎖鏈?怎麼?我伸手準備推開門看個究竟!
「你應該多休息一下的!」曼麗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我立刻收回了手,轉過身來尷尬的看著她,無論怎麼說,沒有經過主人的允許私自看人家的臥室也是不禮貌的,我想我的臉已經開始發燒了。
「你應該是過度疲勞而引起的疲勞綜合症,需要放鬆精神,好好休息,用不了幾天就可以恢復過來!」
曼麗還是微笑的看著我,她慢慢坐到沙發上,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動作很自然,卻又不失幽雅,
她把手裡的幾粒藥丸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倒滿了水。
「小紅,來,先把這些藥吃了,然後再把我給你開的藥拿回去吃,每天晚上睡覺前吃藥,然後好好睡覺,三天後你就可以完全消除疲勞感了。」
我趕忙走過來吃了藥,然後簡單寒暄了幾句,帶著曼麗給我開的藥離開了。
回到家後我果真馬上就睡著了,曼麗的藥很有效,感覺自己好象都沒有做夢,第二天早上一早就醒來了,而且精神特別好。早上上班的時候在路上碰巧遇見了曼麗,她還是昨天的那身打扮,白天看來更加有吸引力,可就這樣的一個美麗女人,竟然至盡沒有交到男朋友。也是,現在這個社會,好男人難求了,又有幾個男人能配得上她呢。
就這樣,我的病很快就痊癒了,比起以前還要有精神,正趕上最近案子又有了回升的趨勢,我又連續加了一個星期的班,每天都是起的很早,很晚才回來,最近也一直沒見到曼麗,今天正巧是星期天,白天給曼麗打了電話,晚上說好到她家去串門,總感覺她就像我的親人一樣,或者說像我的姐姐一樣,我竟然很喜歡和她在一起時的感覺了,她關心我的時候是那麼的自然。
「叮鈴~」
我也特意打扮了一下,穿著新買的高跟鞋來到曼麗家門口,這雙鞋一直沒機會穿,因為值勤的時候是不允許穿高跟鞋的,下班的時候又通常都很晚了,所以今天也算是第一次正式穿著它出來。
門開了,曼麗打開門,手扶著門看著我,她的頭髮紮了起來,一臉的壞笑「呦~~這是誰家的小美女呀,打扮得這麼漂亮,快進屋來吧,咯咯~」
「曼麗姐,你就別取笑我了嘛,真是的!呵呵」
我們倆個都站在了『腳墊』上,我抬起一隻腳脫掉鞋子,忽然感覺有點晃動「哎?你的『小水床』不會被我踩漏了吧曼麗姐!」
「沒事,踩漏了我再換新的!」
我們說笑著走進屋裡,曼麗走在前面,我跟在後面,當曼麗閃身向著沙發床走去的時候,我看見竟然有一個小孩安靜的坐在沙發上,曼麗走過去坐在他的身邊「這是我遠方親戚家的小孩,來我這裡住幾天,他今年10歲了,很乖的,快叫阿姨!」
「阿姨~~」小男孩怯生生的看著我,眼睛裡還淚汪汪的樣子,好象還很怕生人,很是可愛「就不用叫阿姨了吧,叫姐姐就行了。」
「怎麼能叫姐姐,你管我叫姐姐,他要叫我小姨,這不叫亂了嗎,也叫你小姨就行了」曼麗姐撫摩著小男孩的頭,小男孩低著頭,兩隻手不斷的撮弄著我和曼麗姐天南海北的侃著,小男孩一直低著頭不說話,曼麗姐似乎很喜歡小男孩,她用手摟著男孩的肩膀,用另一隻手撰著男孩的小手,我們談起了我的工作「曼麗姐,最近我們小鎮不太穩定,發生了幾起很不好的案子,你晚上下班要小心呀,那個壞人好象是個非常心狠手辣的角色,我真的有點擔心曼麗姐你呢,對了,還有這個小弟弟,晚上可不要亂跑哦,要跟著曼麗阿姨身邊哦!」
「我……我……」
「放心吧,這孩子在我身邊不會有事的」曼麗姐打斷了小男孩的話,「我會寸步不離的和他在一起,無論上班還是下班,他都不會離開我半步!」曼麗抬起小男孩的下巴,微笑著看著他的眼睛,小男孩的眼睛
裡閃爍著淚光,緊咬著嘴唇「哎呀,真對不起曼麗姐,看我都把他嚇著了。小傢伙不哭,你是勇敢的男子漢……」
「哇~~救救我……」還沒等我說完,小男孩就大聲哭喊了起來「他困了,我先哄他去睡覺!」曼麗抱起男孩,小男孩似乎很是不安份,在兩隻腳曼麗的身上蹬來蹬去的「對不起曼麗姐,那我先回去了,真是不好意思,沒想到會嚇到他,我走了,改天到我家去坐坐吧」
我帶著愧疚的心情離開了曼麗的家,曼麗抱著小男孩把我送出了門口,小男孩向我伸著稚嫩的小手,那樣子好可憐,我真把他嚇壞了!
我離開了曼麗家,當房門關上的一瞬間,曼麗的笑容很快在臉上消失了,她把小男孩用力摔到地上,一腳踢在他的胸口,哭泣的聲音轉瞬即逝,男孩的臉憋得紅紅的,手捂著胸口大口的喘著氣。
「你似乎忘記我今天一早對你說的話了!看來我要重新教育一下你了,小傢伙!」曼麗邪惡的看著地上不斷喘息掙扎於痛苦中的小男孩,「不會有人相信的,看似只有十歲的小孩其實是個……!」曼麗沒有說出後面的話就大聲的笑了起來,「有誰會相信?誰會相信?啊哈哈~~是你嗎?」曼麗的腳用力踢了下『腳墊』下面的臺階,這時臺階低下竟然傳出低低的嗚咽聲!「哦!你當然會相信,因為你親眼看見過,你也親身經歷過,可除了你,還會有誰相信?我的實驗成功了!成功了!哈哈哈……」曼麗詭異的言語和她臉上殘酷的笑容瞬間讓她由天使變成了魔鬼,那個溫柔善良的白衣天使就在此時,已然消失殆盡……
在這樣寂靜的夜裡,我躺在自己柔軟的床上,酣然入夢,而此時此刻,在曼麗的客廳裡,曼麗舒服的坐在沙發上,她一隻腿壓自己的另一隻腿上,順著她美麗修長的腿滑到腳尖,是一個男孩幼小而腫脹的嘴唇,她的腳趾已全部末入男孩的嘴裡,男孩背後的雙手被繩索捆綁著,眼角還留有未乾的淚痕,而曼麗此時似乎早已睡去,那畫面平靜中透漏出詭異。
今晚,好大的月亮……
2、小鎮最近似乎一直風平浪靜一個多月過去了,沒有再發生類似的案件我也不再那麼忙了雖然案子少,警察就沒事可做的樣子,但是我喜歡這種感覺如果有一天不再需要警察的職業,那麼這個社會該有多祥和呀-我每天都能看見曼麗姐,她還是那麼爽朗,見到小區的每個人都熱情的打著招呼那個遠方親戚的小孩每天都跟著曼麗上下班他也不在哭哭啼啼的了,只是,卻好象消瘦了許多,也許這個小鎮太小,太無聊了,這麼一個小孩子在這個小鎮裡,又沒有什麼朋友,應該是感到很無趣吧-今天是星期二,單位沒什麼事,我就一早跑回來了,這個時間,大多數人應該還都奮鬥在自己的崗位上吧,只有我在偷懶。呵呵,一進小區我就直奔曼麗的診所,也沒敲門就進去了「曼麗姐,曼麗姐~」
「啊!你怎麼來了?」
曼麗似乎被我嚇了一跳。
「曼麗姐,我今天太閒了,反正在警局也是待著,就索性到你這裡和你說說話。小傢伙呢?出去玩了嗎?」
「哦,沒有,在這裡呢。來!別躲在桌子底下了,出來讓小姨看看你!」
原來小男孩一直在曼麗辦公的桌子底下玩耍,小孩子都是這麼淘氣。
「小姨~」小男孩和我打了聲招呼「他怎麼很沒精神的樣子,是不是生病了?」我看見小男孩眼神呆滯,有些疲倦的樣子「他呀,是想家裡了吧,我這幾天就和他父母聯繫聯繫,你不用擔心他,小孩子都這樣的!」
我和曼麗扯著家常,女人在一塊的時候總有說不完的話,我們就這樣不知道說了多久了,小男孩一直默默的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低著頭不吭聲「曼麗姐,我明天要去一趟北京,去參加一次全國性的會議,領導看我很無聊,就給我也報了名,和他一起去開會,其實就是讓我給他做筆錄去了!」
「領導!你是說你一直在暗戀的楊濤嗎?應該去,趁這個機會好好發展一下!咯咯~」
「曼麗姐你又取笑我了,我們沒什麼的。」我感覺臉上熱熱的,「我要回去準備一下了,回來再找你啊」,我趕緊找個藉口跑出了小診所,曼麗的笑聲隨著逐漸關閉的大門消失了。
「過來,繼續舔,休息了這麼久也不錯了,這會兒是不是應該更加賣力的舔了!舌頭這麼短成什麼樣子?」
曼麗嚴厲的對著小男孩說著,小男孩立刻過來重新鑽到曼麗的辦公桌下,他瘦小的身軀正好全部進入桌下的空間裡,曼麗把鞋脫在男孩的身側,一隻腳踩著他的肩膀,另一腳被男孩的雙手託著,他的小小的柔軟的舌頭穿梭於曼麗的腳趾之間……
窗外的陽光格外明媚,小診所裡似乎顯得更加陰暗了,小區外面偶爾會駛過幾輛小轎車,人們都在各自為各自的生活奔波著。
-在小鎮的最東邊,一個剛剛大學畢業的大男孩獨自在街上徘徊,畢業生的急劇增多,就業的壓力,社會的複雜都讓這個剛出校門的學生無法適應,他來到這個城市不過兩週,可是已經屢屢碰壁,99%的公司都要求應聘者必須有一定的工作經驗,可是對於一個剛剛畢業的學生,到哪裡去弄工作經驗,如果社會都不給畢業生機會,那畢業生啟不是永遠都不會有經驗嗎?露宿街頭了一週多,吃不飽睡不暖的,錢要計算著花,畢竟家庭並不富裕,雖然覺得很不幸,但是,卻被一個年長的姐姐所幫助,那個姐姐幫他選了一個房子租下來住下,雖然很偏僻,但是卻很安靜,而且房租便宜,大男孩已經暗下決心,一定要在這周之內找到工作,也好把那位好心姐姐給墊付的房租還回去,還要用自己的第一個月的工資請她吃飯,多麼美麗善良的姐姐呀,想著想著,一張美麗甜美的笑臉浮現在男孩的腦海裡。那張臉,天吶,竟然是徐曼麗!
-夜了小診所的燈也已經熄滅在小區的昏暗的小路上,曼麗拉著小男孩的手靜靜走在回家的路上當路過我家門口的時候,她們停下了,曼麗抬頭看著我臥室的窗口此時的我早已經睡了,明天一早就要趕往北京,圍期三天的會議並不算長,但是,作為我和愛慕已久的隊長的二人世界,就覺得時間過於短暫了。門前的路燈開著,是為了給每天回來很晚的老爸指引方向,雖然燈並不是很亮,但對於一個要回家的人來說,這就足夠了。微弱的燈光照在曼麗的臉上,她的嘴角微微上翹,轉過身,拉著男孩的手繼續向前走去。
曼麗家的玄關還是那麼狹小,門口的地面上還躺著那塊『腳墊』,可是當曼麗踩在上面的時候,已經沒有了
柔軟的感覺,發而是硬邦邦的,「哼!又要換新的了嗎?」
曼麗把小男孩拽進屋裡,脫掉高跟鞋,白色的絲襪尖部有點溼潤的痕跡,「脫鞋,到沙發那邊去!」
小男孩立刻脫掉鞋子,跑到沙發旁邊,揹著手跪在那裡。曼麗走過去坐在男孩的對面,抬著腿把絲襪脫了下來,她看了看自己晃動著的腳趾,然後看著男孩,「把嘴張開!」小男孩張開了嘴,曼麗把襪子塞進男孩的嘴裡,用指尖向裡用力捅了捅,「人小了,什麼都小,嘴也這麼小,一雙絲襪就塞得這麼滿,真沒用!」曼麗用手拍打了幾下男孩的臉頰,小男孩努力緊閉起雙唇,襪子沒有一點漏出嘴外,小男孩的鰓邦鼓鼓的,從鼻子裡喘著氣,曼麗用手指夾住男孩的鼻子,男孩一張嘴呼吸,襪子就漏出來了,「誰叫你張嘴的?」曼麗的表情嚴厲,聲音也特別冰冷,她鬆開男孩的鼻子,把漏出的襪子又全部捅進男孩的嘴裡,「給我閉嚴實了!聽見沒有!」男孩拼命的點著頭,曼麗又夾住男孩的鼻子,過了不一會小男孩的臉就被漲得通紅,但卻仍然緊閉著嘴唇,「恩,就應該這樣,聽話才是乖孩子!」曼麗鬆開了手,在男孩頭上撫摩了一下,起身走進『藥房』,這次她沒有關門,裡面的佈局看得一清二楚,裡面就象一間化學實驗室,各種玻璃瓶子,漏斗,試管,各種顏色的液體還在冒著泡泡,曼麗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兩個繩索,走到小男孩的身後,小男孩的身體微微顫慄著,「把你綁上是為你好,否則你受不了那些疼痛弄壞了我東西,我會更加嚴厲的懲罰你,你說對嗎?」小男孩用力的點著頭。
曼麗熟練的把小男孩腳和手都結實的捆了起來,又用一個膠帶把他的嘴封住等媽媽一會哦小寶貝,我要先把那個倒黴的傢伙處理一下,曼麗向著玄關走去,小男孩的眼睛也看向那裡,他的眼神裡此時似乎充滿了羨慕,因為曼麗要處理的是,那躺在『腳墊』下面,已經僵死了的男人,或許,死亡才是王道吧,對於沒有盡頭的虐待,死或許才是最好的解脫。
曼麗蹲在那裡,按了幾下藏在暗閣的按鈕,臺階側面象扇門一樣打開了,一個赤裸的男人靜靜地躺在那裡,他的整個上身都罩在『腳墊』下面,原來每次進來的人,踩到的並不是『水床』一樣柔軟的東西,而是他的身體。他的嘴插著一跟管子,上面蓋著蓋,也許曼麗是從這裡給他喂東西吃,維持他短暫的生命。他的雙手並隆在身體的兩側,整個身體被塑料膜纏繞著,地上有很多繩索纏繞著他的身體,應該也是起到固定的作用。臺階的內壁也都是柔軟的墊子,裡面即使掙扎也不會有聲音傳出來。男人看樣子是剛剛死去的,身體還沒有出現屍斑。曼麗把男人從臺階裡面拽出來,又找來了很大的塑料袋,熟練處理著他身上的東西。
小男孩看不到曼麗的臉,他只能看見曼麗靈巧的背影,婀娜的身影突然瞬間變成了一隻魔鬼向他撲來,他嚇得昏死了過去。
-『啪~啪~』
小男孩臉上傳來陣陣疼痛,微微睜開眼睛,正看見曼麗左右開弓煽著他的嘴巴「醒了啊,還以為你也死了呢,老孃可沒讓你這麼容易死,你還沒服侍完老孃呢,來,也讓你快樂一下。」
曼麗揭開封住男孩嘴巴的膠帶,拽
出他嘴裡的絲襪,拿出一個裝有蘭色液體的小藥瓶。
「張嘴!」
曼麗把液體都倒入男孩的喉嚨裡,男孩馬上感覺全身燥熱,身體脹痛,一股撕裂般的疼痛襲遍全身。曼麗靠著沙發坐下,看著腳下的小男孩痛苦的掙扎,曼麗絲毫沒有憐憫的意思。她手裡端著一隻高腳杯,裡面鮮紅的液體在杯中打著旋「加油哦,還有五分鐘就可以了!只要你能挺住。」
再看地上的小男孩,身體似乎長大了一些,不!是真的在長大,雖然有些緩慢,但每過一秒鐘都和以前不一樣了,無論是身體的大小,還是形態。此時的他就象是一隻試圖要捅破蛹的蠶,努力的展現出自己另一形態,他的真實的形態!
五分鐘過去了,對於曼麗來說,五分鐘很短暫,但對於躺在地上大口喘氣的男人來說,這五分鐘就象過整整一個世紀!
男人的年齡大概在三十歲左右,長得很俊朗,可以依稀看到還是小男孩時的影象「你……你答應過我的,明天會放我走……對嗎……」男人吃力的說著,顯然經過這五分鐘耗費了他很多體力,他手和腳上的繩子此時捆的更緊了,由於身體變大了,繩子都勒進了肉裡,但男人似乎並不在意這些,他在意的是曼麗的回答!
曼麗輕斟了一口紅酒,細長的眼睛輕蔑的俯視著腳下的男人,「我的確有說過!」
「太好了,我發誓我會馬上在這個城市裡消失掉,絕對不會洩露一點關於你的一切,我向天發誓!」男人急切的向曼麗保證著,他恨不得把心掏給曼麗來看。
「呃~」曼麗似乎無意的應著,「我怎麼才能相信你呢?」
「我發誓,真的,我不會騙你的,你也看到了,這段時間我很順從你,你讓我做什麼我都做了,我是不會背叛你的!」
「那你為什麼還這麼想走呢?想離開我!」
「啊?這……這……」男人答不上,或許是不敢答「你曾經不是很迷戀於我的美貌嗎!怎麼了?看膩了?」
「不不不!你很美,我沒有膩……」
「那就別走了,留下來陪我!」
「不……我……」男人顯得很害怕也很急噪,「你答應過我的,求你了,你答應讓我走的,我還這麼年輕,我還不想……」
「死!是嗎?」曼麗接過男人未敢說出的話,「死有什麼可怕的,每個人都會死的,關鍵怎樣死才算有價值!」
「我……我不想死……」
「沒說讓你死呀,只是讓你陪著我,咯咯~」
男人不斷的顫慄著,他的腦袋一片混亂,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過去曼麗種種折磨他的手段,還有門口臺階下面的男人,他覺得自己的命運也會和他一樣悽慘。
為什麼神要讓自己碰到曼麗,為什麼?這個貌似天使的魔鬼,他本來想強暴她,奴役她的,可是現在卻反被曼麗奴役著,而且,也許,還會死在她手上!
「這樣吧,」曼麗喝完杯中的紅酒,把酒杯放回茶几上,「你再好好服侍服侍我,然後我再考慮一下,總要找個恰當的理由讓我放過你呀,你本身就是個壞人,我一個弱女子很害怕再受到傷害,你得讓我覺得放過了你,也會讓我覺得安全才行!」
男人楞楞的看著她,仔細體會著曼麗說的每一句話。理由!必須要找個理由打動她……
「來,你過來,我這裡好癢!」曼麗劈開腿,露出私處,她的手還在不停的搓揉
著,裡面流出了幾點液體,男人掙扎著跪了起來,伸出舌頭把腦袋靠近曼麗的私處,淡淡的腥臊味再次包圍住男人的鼻子,每呼吸一口都是她的體味。曼麗用一隻手拽住男人的頭髮,把兩條腿纏在他的脖子上……
這似乎是每天晚上的例行公事,幾乎每天曼麗都要讓他這麼伺候著自己。曼麗沒有男朋友,但是她可以用這些人來代替,而且比普通的男朋友要好用得多了。曼麗的性慾很強,她晚上要,白天醒來還要,有時候在診所裡她也要;男人的舌頭很長,小時候還被夥伴笑話過,但是現在卻成了曼麗的最愛,他的舌頭最恰當的讓曼麗得到了滿足。此時此刻,兩個奇特的組合,各自盤算著自己心中所想,男人盤算著如何能讓曼麗放自己走,而曼麗呢,她會榨取掉男人最後的精髓,然後……
雖然她有點不捨得他的舌頭,這段日子,她被服侍得很舒服,或許今後沒有他還真會有些想念,但也該到換個獵物的時候了,而且,已經物色到了,就等著恰當的時間和機會,曼麗想著想著不僅更加興奮起來。她喜歡新的,也許女人都是喜新厭舊吧,但是曼麗的確喜歡這樣。
-曼麗放肆的叫著,她又得到了想要,男人的頭髮被死死的攥在曼麗手裡,脖子也被緊緊的夾著,曼麗的身上開始流淌出大滴汗珠,男人的額頭上也掛滿了汗水,他很賣力,為了生活他拼了,而她則充分得到了滿足「好了,舔乾淨!」曼麗每次都只有簡單的命令,因為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二次了。
曼麗撥弄著男人溼潤的頭髮,「你真的想離開我嗎?」
「恩~恩~」男人回答著,但是還在舔著曼麗的私處,因為她沒讓停的時候是不能停的「其實我也很喜歡你的,你長得這麼好看,舌頭又這麼好用,你離開了,我會想你的!」曼麗溫柔的吐露著心聲,但是此時的男人卻消受不起,這象情話一般的甜言蜜語在男人的心裡,只會產生更加巨大的恐懼「你離開了會去哪裡呢?你有地方去嗎?」曼麗抬起男人的頭,示意他可以說話了「我會回廣西老家,我不會再出來了,我會在家安分的生活,忘掉這一切…
…」曼麗又重新把男人的頭塞進跨下「廣西嗎?原來你是廣西的,離這裡很遠啊,那裡很美嗎?也有很多和你一樣帥氣的男人是嗎?或許比你還要優秀吧!」曼麗看著跨下的男人,好似自言自語,而男人卻附和著她的話,點著頭,同時舌頭還在繼續舔著。
曼麗邁過男人的頭,站起身來,向臥室走去,「我有點困了!」男人跪爬著跟在曼麗的腳後,曼麗坐在臥室裡的床上,男人跪在床旁邊的地板上,地板上固定著幾條鎖鏈「我們明天再談你的事,好嗎寶貝?」曼麗脫掉了身上的衣服,只留了一條內褲,然後拿起床上的睡衣穿在身上,很薄的睡衣朦朧中能看見她的侗體,完美的曲線再次展現在男人眼前「躺下!」男人聽到命令立刻躺在地上,曼麗將地上的鎖鏈拿起來,每個鎖鏈上都固定著皮帶,曼麗把這些皮帶和鎖鏈緊縛在男人的身上,調整了一下鬆緊,直到男人被鎖鏈固定得沒有一點掙扎的餘地,曼麗蹲下身體,跨坐在男人的胸前,「晚上沒吃飽吧,我今天食慾出奇的好,也沒給你剩下多少飯菜,你應該沒有吃飽才對!」
「吃飽了,我吃飽了……」
「恩?」
曼麗瞪著眼睛看著男人,男人不敢說下去了「我……沒吃飽……」
「這就對了嘛,要誠實才討人喜歡。來!睡覺前再吃點夜宵吧!」
曼麗脫掉內褲跪坐在男人臉上,肛門壓著男人的嘴,私處對著他的鼻子,「嘴張大點啊,臥室裡是不可以掉東西的,吃的時候要快,開始了哦!」
男人張大著嘴整個包住了曼麗的肛門,大量的『黃金』噴洩而下,男人快速的咀嚼吞嚥著,屋子裡迅速瀰漫了難聞的味道。曼麗真的是沒少吃東西,她的排洩物大批的喂進男人嘴裡,男人的手用力撰緊拳頭,忍受著巨大的屈辱,「還有喝的哦!」
男人嘴裡的糞便快要全部吞進肚子的時候,曼麗一泡很大尿流也灌進他嘴裡,「好好漱漱嘴,這可是你的最後一頓晚餐!」男人加快吞嚥著,他想他的地獄般的生活就要結束了,他突然從心底產生了一股巨大的復仇衝動,他相信自己肯定會回來報復這一切的,他要把他失去的都搶回來。
曼麗並沒有忽略掉男人眼中轉瞬即逝的光芒,而她只是輕蔑的笑笑,俯下身拾起內褲,「張開嘴!」
曼麗把內褲塞進男人的嘴裡,用腳在上面踩了踩,又把脫下的胸罩綁在男人的眼睛上,這還是第一次這麼做,以前曼麗從來沒擋住男人的眼睛,不過這些事情男人也沒太在意,對於曼麗的任何舉動男人都只有理所當然的接受,只等待她把自己從緊閉的鐵籠子裡放出來,溫順的老虎無論到什麼時候都是會咬人的,因為它永遠是隻野獸!
--夜深了所有的人都睡了,曼麗也睡了,男人雖然看不見,但是能聽見床上低低的喘息聲,他每天都能聽見如果他沒有束縛,這個近在咫尺的美麗女人早被他糟蹋不知多少次了,她誘惑著他,也折磨著他,但,一切都將過去夜更深了男人也沉沉的睡去粗重的呼吸由下傳到床上,傳進曼麗的耳朵裡黑暗中,一條纖細的身影從床上爬起,她走進『藥房』
兩分鐘後,黑影又竄了出來,手裡多了一隻閃爍著綠光的針管那晶瑩的綠色,猶如黑夜中螢火蟲的光芒,神秘而又美麗針管中的液體緩慢注射進男人的肉體沒有一點掙扎,象黑夜那樣寂靜,伴隨著黑影嘴裡的一句呢喃,一切都結束了「永別了!寶貝!」
北京果然是中國的首都第一次來給人非常雄壯的感覺好多好多的古建築,氣勢磅礴我們的會議竟然開了四天半,領導做報告果然有夠羅嗦不過我和隊長也趁機在北京多呆了兩天,順便逛了一下我們可愛的首都「鈴~~」
隨著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我們的假期也就到此結束了楊濤接起電話,表情非常凝重,放下電話他看著我,我也一直等著他說電話裡的內容,我知道,又有大事發生了「小紅!又發現屍體了,這次是兩俱。代替你的法醫已經初步做了報告。一個四十歲的男士,身份無法確認,死因是全身器官衰竭,死前的很長一段時間,一直被飼養著,而食物是……是……人類糞便!」我聽著一陣噁心,楊濤看著我有點不忍心再說下去,「我們回去再說吧!」
「沒事,我需要知道細節!」
「好吧!這個中年人身上,哦,是上身,胸口到肚子的所有部位有被嚴重壓迫的痕跡,但兇器還在判斷。另一個是比
較年輕的受害者,年齡在三十左右,身份也無法確認。胃裡同樣檢測出……糞便!」楊濤覺得有些難以啟齒,但看著我嚴肅的表情他便仍舊繼續說了下去,「青年人的體液裡發現了上次案件裡類似的藥物,而且男人的骨骼有點古怪,部分手指和腳趾呈現幼兒的特性!」
「什麼?」
「呃!就是……我也說不清楚,局長就是這樣和我說的,所以讓我們趕快回去!」
「好!我們馬上走!」
我們火速乘車趕往小鎮,在我的腦袋裡忽然浮現出了一些模糊的輪廓,但是卻有很多未銜接上的線索!
DNA!壓迫的痕跡!手指幼兒化……
這些都有著怎樣的聯繫呢?
我感覺到,我們已在接近犯人,而且有種很近很近的感覺同時,我也越來越開始覺得不安,一種不祥的預感可是為什麼會不安?
我也說不清!
3、回到小鎮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多了隊長命令我必須先回家休息,明天一早才可以投入工作的確,一路趕回,身體已經感覺到非常疲憊了一進小區,我自然的看向曼麗的診所,應該還在忙著吧恩?怎麼?竟然關門了!
今天怎麼這麼早關門呢,生病了嗎?
我顧不得回家,先跑到曼麗家看個究竟,我對她真的有份特殊的感情「叮咚~」
按了幾下門鈴,屋裡靜悄悄的,沒有人!
曼麗姐沒在家,可能有事出去了吧我安慰著自己,回到了家裡,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一早就躺下了,我真的有點累了長途奔波,加上這個案件帶給我的壓力,讓我很容易感到累,漸漸的,睡著了……
天,漸漸的暗下來了在小鎮的東邊,一間陰暗的屋子裡,青年人正在等著什麼人從他不安的表情和動作上來看,他似乎有點緊張夜更深了屋子的門無聲的打開來一條黑影竄了進來,悄悄的走到青年人身後,兩道凌厲的眼光盯著青年人的身體青年人好象查覺到了什麼,猛然回過頭來!
「啊~是姐姐!」原來站在青年人身後的是徐曼麗「你一直在等我嗎?」
「是呀是呀,姐姐,你看,我找到工作了,在一家貿易公司做統計工作,老闆人很好,工資雖然不低,但是管吃管住……」
「哦?不錯呀,姐姐今天也特意給你帶來了很多好吃的,以後你工作穩定了,也不用姐姐總來看你了!」
「不!姐姐,以後我賺錢了,會經常去看姐姐,陪姐姐聊天,讓姐姐開心!
」
「咯咯~很乖的孩子嘛,讓姐姐開心很容易的啊,只要你按姐姐說的做就可以了!」
「放心吧姐姐,我會聽姐姐話的,姐姐讓我做什麼我都會做!」
「那樣最好!好了,先吃點東西吧,陪姐姐喝點酒,天越來越冷了,喝點酒也暖和一點。」
「好的!姐姐真好!」
曼麗看著正在大口吃著飯菜的青年,拿起桌上的酒瓶,給青年人面前的杯子斟滿了酒。
「來,為你的第一份工作乾杯。」曼麗笑著拿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青年人也微笑著拿起面前的酒杯「唉?怎麼杯底有點綠色的液體呢!」
「哦!雞尾酒的顏色就是五豔六色的呀,這是和雞尾酒同種類的酒,很名貴的,來,搖勻了再喝,味道才甜美!」
青年人會心的笑著把酒全部倒進嘴裡,對於剛剛邁出校門的年輕人來說,社會這樽美酒,還真應該好好品味品味……
早上醒來,覺得頭
暈忽忽的,好象夜晚涼著了匆匆洗漱完畢,就向警局進發「安紅,你來了,你快過來看看最新的報告,有了新情況!」楊濤一臉的興奮,但是他的眼睛卻佈滿了血絲,竟然一夜沒睡,他比我還要著急這個案子啊。
我拿起報告:第二次屍檢報告裡,在年輕死者的口中發現一根毛髮,經檢驗可以確定,屬於女性的陰毛!
……
這真是決定性的發現啊!第一次目擊者看到的偽裝過的男人,那個雖然身型肥胖但走路卻輕飄飄的人,如果,如果他是女人假扮的話,就說得通了。難道,這個罪犯一直就是個女人!
安紅不敢相信這最後得出的結論,她親自跑進解剖室,她決定自己從新再檢驗一次,她要確確實實的結果!
當安紅從實驗室裡走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能從她臉上讀到答案了。
「楊隊,下一步我們該怎麼做?」安紅等待著這位身經百戰的隊長下命令「恩,現在要做的是需要對小鎮重新調查一番。首先,調查近半年來到小鎮的可疑女性,因為案子是從三個月前首先發現的,所以外來人員作案的幾率很大。馬上開始收集第一手資料,進行逐一排查,發現可疑人員,立即進行秘密監視,如有必要立即進行控制……」
楊濤後面的部署我再也沒有聽進腦袋裡,而此時在我腦海裡浮現出一張很奇特面孔,嫌疑犯的面孔,這張模糊的面孔讓我有種非常熟悉而不安的感覺,我努力的睜大眼睛想看清楚她的臉,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突然……」
「安紅!安紅!你怎麼了?你醒醒。」楊濤正焦急的捧著我的臉!
「楊隊,我怎麼了?」
「你的臉色很差呀,好象看到什麼可怕的畫面了,你看到什麼了!」
「哦,沒什麼,真的沒什麼!」
我安慰著楊濤,也安慰著圍過來許多關心我的同事,但是我安慰不了我自己,我必須親自去證實心中的疑惑,因為那張熟悉的面孔,竟是徐曼麗!
我被隊長強迫送回家休息,他說得很對,按照我現在的身體狀態,是不能進行工作的太累了,真的是太累了,我回到家便感到渾身一陣痠軟,離開了崗位,人一放鬆起來,疲倦也席捲而來怎麼會這麼累呢,只不過是一次小小的旅行,是我太疏於調節自己了嗎,想著想著竟睡去了。夢裡面開始浮現出很多奇異的臉,看不清也摸不到,然後又看見曾經解剖的屍體,那些死去的人好象要對我說些什麼,他們用手指著我的後面,我猛然回頭,一個模糊的身影站在身後……
我驚醒了,頭髮上溼溼的,我想我真的病了。床頭上的小鬧鐘顯示已經半夜12點了,口很乾,想喝點水。
父親的房間門開著,空蕩蕩的床上證明他今夜又將不會回來。我不想開燈,站在黑暗中讓自己的心覺得很平靜。窗外是靜靜的夜,幾點昏暗的路燈獨自守侯著。一陣強烈的光束照亮了我家門前的小路,這麼晚了,還有人剛剛回家嗎?當車經過我家門口的時候,我看見了車和車裡面的人---徐曼麗!車子副駕駛室上還坐著一個似已睡去的男人。
我腦子裡突然出現很多疑問,說不清楚是什麼,但讓我很迷惑。不行,我得去看看。
我穿好衣服,匆匆關上門向曼麗家走去。
曼麗家的門燈都關著,看不出主人剛剛回來的跡象,車子也早已駛進車
庫。
我按了下門鈴,很快,門口的燈亮了,過了一會,門開了,曼麗穿著睡衣,打著哈哈,睡眼惺忪的看著我,卻仍舊帶著微笑「小紅,這麼晚了,出什麼事了嗎?」
「哦,沒有曼麗姐,我有點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我可以進去嗎?」我說著就往屋裡進,曼麗遲疑著,但還是閃開身讓我進到屋裡「你先換鞋吧,我去給你倒點咖啡,看你著急的樣子,呵呵!」
我馬上脫掉鞋,跟著曼麗向客廳走去,曼麗走到咖啡機前,接了兩杯咖啡過來,我偷偷的環視著四周,臥室的門關著,藥房的門也關著,只有洗手間和廁所的門開著,洗手間裡的洗臉盆上放著一雙的皮手套,地上一雙還未乾的橡膠鞋,有剛被洗刷過的痕跡。
「小紅,和姐姐說說吧,什麼事這麼急呀,這麼晚了還過來姐姐這裡,姐正睡得香呢。」
「恩~姐姐,其實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我今天剛從北京回來,感覺身體特別不好,晚上也睡不著覺,想讓你幫我看看,而且最近我們這裡又出了大案子了,很擔心你,你可要小心點呀。」
「是這樣呀!」曼麗還是微笑著,看著我,但這次的笑容卻讓我覺得很不舒服,「不用擔心姐姐,姐姐一直很注意自己的安全。來,把手伸出來讓姐姐看看小妹是怎麼了,怎麼能這麼不安呢?」
她的手指冰冷溼潤,我肯定她剛洗過手,剛鑽出被窩的人,手不會是冷的。
「沒什麼大事,感了點風寒,再加上旅途奔波,休息一下就會好的,我給你拿點藥,回去吃了就沒事了。」
曼麗放下我的手走進藥房裡,門仍然在她身後關上了,我立刻起身走到臥室門口,輕輕的推開門古典的大床,床下的鎖鏈,牆角的電腦和坐椅,還是那些簡單的陳設,沒有什麼不同,我緩緩關上門,突然,一陣微弱的喘息聲傳進我的耳朵,屋裡有人!
我馬上走進屋裡,床的後面,聲音是從床的後面傳來的,我走過去。一個男人,那個坐在曼麗車子裡的男人,此時他的身體被繩子捆綁著,嘴上纏著膠帶,瞪著恐懼的眼睛看著我「不要怕,我是來救你的。」我俯下身,準備幫他解開繩索,此時男人的眼神顯得更加害怕了,但他的眼睛看的不是我,而是我的身後。一陣巨大的電流滑過我的全身,我暈了過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我的全身都被繩子緊緊捆住,躺在客廳中間,我試圖掙扎了幾下,但那顯然是徒勞的。在我視線前方,那個年輕的男人躺在沙發旁邊,他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沒有繩索了,但卻被一整張的橡膠袋子緊緊套著,只露出頭,活像個粽子。
「小紅,你醒了!」
曼麗從藥房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裝有綠色液體的小瓶,放在沙發旁的茶几上,自己舒服的坐在沙發上,他的腳下靠著那個粽子男人。
「姐,你這是幹什麼?姐,你……」
「閉嘴!」曼麗的絲襪腳猛然踩住男人的嘴「曼麗姐,不!或許不能再叫你曼麗姐了,你就是那個……」
「看來你知道了。」曼麗打斷我的話,「本來不想讓你知道的,其實我對你有像對我親妹妹一樣的感情,可惜……」她嘆著氣看著我,我則狠狠的盯著她,因為此時在我的眼裡,她已經不再是我喜歡的曼麗姐,而是那個危害社會的砂人惡魔。
曼麗腳下的
男人還在試圖擺脫踩在他嘴上的絲襪腳,可是卻怎麼也甩脫不掉,曼麗笑著看了一眼腳下的男人,把另一隻腳也踩在男人的鼻子上。
「你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做?這些人和你有什麼深仇大恨?」我仍舊狠狠盯著曼麗「為什麼?」曼麗也看向我,「你為什麼要吃飯?你為什麼要談戀愛?你為什麼要睡覺?如果你明白這些,你就知道為什麼了!」
我還是不懂,仍舊盯著曼麗,她拿起茶几上的咖啡,喝了一口,還有一杯未成動過的咖啡在桌子上冒著氣,那是我的那杯。曼麗腳下的男人還在掙扎著,他似乎不堪忍受這種屈辱,透過女人的腳呼吸,的確不太好受。
「本能!」曼麗把咖啡又放回茶几,雙手交替放在胸前,身體向後傾斜靠在沙發背上,她踩著男人鼻子的腳轉而開始摩擦著他的臉,「人的本能!就象你喜歡楊濤,喜歡和他在一起時的感覺,你喜歡破案,喜歡找出真相時的快感,而我也和你一樣,只是,我的快感來源於這些人!」
「魔鬼!你就是魔鬼,你難道就不管別人的死活嗎?」我有些激動「你在吃豬肉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它們的死活?」曼麗不以為然「狡辯!它們是豬,而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怎麼能相提並論!」
「在我看來,他們都是一樣的!」
我無語了,我憤怒的看著她,這個天使般的惡魔,她把自己的慾望強加在別人身上,使別人痛苦,使自己快樂,卻又說得那麼理所應當。
曼麗腳下的男人掙扎得也不那麼厲害了,也許是覺得徒勞吧,又或者是因為別的,因為我看見他的褲襠下面竟然有了一些生理反應,我真是怒其不爭啊,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的臭男人!
「你是逃不掉的徐曼麗,如果你能放了他,或者你還會讓自己得到些許安慰,我希望你能回頭是岸!」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曼麗大聲的笑了起來,「回頭是岸?我一直就在岸上呀,躺在水裡的是你們!你還是好好看看姐姐的手段吧,或許你也會喜歡上呢,我期待你也能加入進來,我一個人一直很孤獨!」
曼麗把雙腳從男人的臉上放下,跪坐在男人的胸前。
男人驚恐的看著曼麗,「姐姐,你要做什麼,我是不是做錯什麼事了?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呀姐姐?」
「你快放了他,他和你無怨無仇,你不應該這樣對他」我也顯得很激動曼麗不理我,笑吟吟看著男人,「你不是說只要姐姐高興,讓你做什麼你都願意嗎?難道你在騙姐姐?」
「不,我沒有騙姐姐,可是姐姐你……」
「別怕,只要你好好聽姐姐的話,就不會有痛苦,否則,姐姐要是生氣了,可就不好說了」
曼麗伸手把茶几上的綠色藥瓶拿在手裡,用另一隻手掐開男人的嘴,「乖乖都給姐姐喝下去!」
曼麗把液體一點點倒入男人的嘴裡,男人試圖用舌頭阻擋,但那根本就是徒勞!
「不!不要喝!停手吧曼麗,你不能再這樣走下去了!」我拼命想要阻止曼麗,可是我也無能為力液體幾乎全部順利的流進他的喉嚨,男人嗆了幾口,但曼麗捂著他的嘴,也沒有多少藥水噴濺出來。我深深的自責著,做為一名警察卻眼睜睜的看著犯人在我面前奪走他人的性命,我感到非常絕望與憤怒。
曼麗把藥水都灌入男人嘴裡,重新坐
回沙發,放下藥瓶,拿起咖啡繼續品味著「怎麼了小紅,你以為我給他吃的是毒藥嗎?咯咯~你把姐姐當成只會砂人的惡魔了嗎,真是太小看我了,你好好看看他,有趣的事情還在後面呢!」
隨著男人的一聲痛苦呻吟,我看到他的身體突然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他在地上痛苦的滾來滾去,額頭上滲出大量汗珠,嘴裡的呻吟越來越小,不止是聲音,連他的身體也開始變小了,我睜大著眼睛看著他,我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曼麗翹起腿得意的看著她的傑作。這真似一場噩夢,男人伴隨著巨大的痛苦,身體卻在不斷的縮小,捆縛在身體的膠衣是鬆緊的,它仍然緊緊的包裹著男人的身體,五分鐘的時間,二十幾歲的男人竟然變成了十歲左右的男孩。是幻覺,還是夢?
曼麗放下手中的咖啡,走到男孩的身旁,男孩還在大口喘著氣,曼麗鬆開綁在他身上的膠衣,把他抱在懷裡,然後走到鏡子前面,「小傢伙,看看你的新樣子,你要快點適應你的新角色哦!」
男人看到鏡子裡的自己,驚恐的說不出話來,「這……這……」
此時躺在地上的我也被眼前突如其來的一切所震驚,我無法表達出此時的感受,我不明白這發生的一切,我看不懂了,只能任由事情的發展。
曼麗抱起小男孩,男孩似乎由於藥力的作用,渾身鬆軟,一點也沒有反抗。
她把男孩放在臥室的木製椅子上,然後重新組裝了一下,當我再看見他時,他已經被固定在椅子上,或者說,他們已經變成了一個整體。他的手腳和椅子的四腳固定在一起,他的臉對著椅子上方,頭鑲嵌在椅子座下。曼麗走到我身邊,拉起我,她的力氣很大,我被她輕鬆的拖進臥室,她把我固定在床腳的位置,她把我的頭用力按向床上,然後用藏在床邊的皮帶固定住我的脖子,她熟練的重新捆綁我,我發現她的床竟然會佈滿各種機關,平時她把它們藏在暗格裡,外人是看不到的,我很快就被她綁在床腳上了,我跪在地上,雙手還揹負在身後,被從床裡伸出的機關卡住身體,她真是機關算盡啊!
曼麗走到椅子旁,坐在上面,男孩的臉正好緊緊靠著她的陰部,她調整了一下椅子的高度,椅子變成了轉椅「小紅,我再問你一次,願意加入到我的行列中來嗎?我會給你無上的權利,你想要什麼就可以得到什麼!」
「休想!你不會總這樣如意的,天網恢恢,我勸你還是早點自首,改過自新!」
「咯咯~你似乎忘記自己的位置了,好吧,做不了同伴就只能做敵人了,雖然有點覺得不捨,但也沒辦法,這都是你逼我的,等我處理完手頭上的事,再好好讓你親近一下姐姐!」
我還在試圖說服她,可是曼麗已經轉過身不理我了,她打開電腦,在網絡裡搜尋著什麼,椅子上的男孩被坐在她屁股下,曼麗強迫他給自己舔陰,男孩似乎也知道無法反抗,順從的舔著,我看不到後面的她們,但嗡嗡的電腦主機噪音,和男孩舔食陰部的聲音,讓我覺得身陷地獄一般。時間過得好慢,曼麗在電腦旁坐了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她終於要睡覺了。
「把嘴張開!」曼麗如女皇一般的口吻命令男孩,並把內褲脫下來塞進男孩的嘴裡,「乖一點啊,姐姐要睡覺了,你也要好好睡,聽見沒
有!」
曼麗走過來,坐在床邊,一邊看著我一邊脫著她的絲襪,「小紅,其實我們應該是一對不錯的搭檔!」
「你別做夢了,我不會和你一樣同流合汙的!」我不屑看她,把臉扭向別處「那就別怪姐姐我了,這都是你自己選擇的!」她拿起剛脫下的絲襪塞進我的嘴裡,我惡毒的看著她「經過今天,你就再沒有機會回頭了!」曼麗關掉燈,把柔軟的被子披在大床上,我的頭和曼麗的身體都蓋在被子下,她躺下來的時候,雙腳正好觸及我的臉,女人獨有的體香全部鑽進我的鼻孔裡,她的雙腳纏繞著我的頭,我掙扎著搖晃著,可是身體被固定住,無論頭怎麼晃動,也不能擺脫掉她的腳,巨大的屈辱感如潮水般湧來,我的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曼麗感覺我不在掙扎了,轉而開始用腳撥弄著我的頭,我終於被欺辱得暈了過去。
第二天當我醒來的時候,已不知道時間的概念我的身體仍舊被固定著,但不是在床腳,而是一個箱子裡,我的嘴裡還塞著東西,我想可能還是曼麗的絲襪。我努力晃動幾下身體,但周圍的空間似乎被添滿了,無論我怎麼用力,身體還是一動不動,我不能向外面發出一點點響動。
「卡!」
是門鎖打開的聲音,我的位置和門很近。
「進屋去吧!」
是徐曼麗的聲音,緊接著胸口和肚子上一陣鑽心的疼痛,「小紅~該醒來了吧,早上把你移到這裡也沒經過你的同意,真是不好意思呀。」
原來我被固定在一進門的臺階下面了,這個地方我曾經不止一次的經過,我很熟悉「小紅~你的皮膚好柔軟呀,比男人的要柔軟得多了,踩在上面更讓人覺得舒服!」
曼麗在我胸口和肚子上面走來走去,小男孩此時已經悄悄的進到客廳裡去了。曼麗穿著高根鞋,透過『腳墊』蹂躪著我的身體,她的鞋跟深陷在我的肉裡,鑽心的疼痛襲遍我的全身,我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也掙扎不了,只能任由她在我的身體上肆意踩踏,想當初我也曾走在這人肉地毯之上,原來腳下踩的並不是什麼『水床』,而是活生生的人!曼麗的殘忍讓我不寒而慄。她一隻手扶著牆,一隻手脫著鞋,她每次單腳站在我身上時,都讓我倍感疼痛,我的身體由於巨大的疼痛而顫抖著。
「你知道嗎?你的楊隊發現你沒來上班,急得象熱鍋上的螞蟻,公安局已經全體出動了,為了找尋你的下落,你應該開心才對呀,那麼多人關心著你,咯咯~~」曼麗說得很慢,鞋換的也很慢,她是在故意折磨我的肉體,想讓我屈服於她,但是我是永遠不會屈服在她腳下的。
「但是你老爸似乎很鎮靜啊,只有這個死老頭子讓我看不出他在想什麼,哼~再怎麼想也不會有結果的!我先去調教一下新來的,等晚一點再餵你吃晚飯,咯咯~」
曼麗用力蹬了一下我的肚子,穿上拖鞋向客廳走去。我的胸口和肚子象針扎一樣的疼痛,我也暫時鬆了一口氣,因為她終於從我的身體上走了下去。
「叮鈴!」
鈴聲!有人來了!我一陣興奮,肯定是楊濤察覺到這裡了!
曼麗快速的吩咐了一下男孩,男孩順從的答應著,曼麗快步跑上臺階,雙腳全部踩在我的肚子上,我感覺肚子裡的腸子都快被擠出來了!
門開了!
「對不起!打擾一
下!請問你就是徐曼麗吧,我是安紅的同事,我來打聽一下今天你是否有看過安紅!」
是楊濤,果然是他,我心中燃起了希望!
「哦,是的,你請進來說話吧!」
曼麗把楊濤讓進屋來,楊濤正好站在我的胸膛上。這樣,楊濤站在我胸膛上,曼麗則站在我的肚子上,我幾乎被疼得暈死過去,但是我一定要清醒,我要想辦法讓楊濤發覺下面的我。
「這下面……怎麼這麼軟……」
「哦!這下面是水做的,為了放鬆一下腳,踩在上面很舒服吧!」
「恩,還可以,對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咯咯~你看我差點給忘了,我今天也一直沒看見她,而且好幾天都沒看見她了,聽她說是去了北京開會了吧,她回來了嗎?」
「回來了!我們一起回來的,但是回來後她身體不適,就讓她回家暫時休息了,可是今天卻沒有去上班,我到她家去找到,發現她也沒在家,而且門並沒有上鎖,被也沒有疊,看樣子是昨天晚上或者今天一早離開的,走得也很匆忙!」
曼麗看了一眼腳下的我,微笑著對楊濤說,「是這樣啊,我也沒看見,我能給您什麼幫助嗎?」
楊濤看了一眼曼麗,又向屋裡面巡視了一下,看見客廳裡坐在沙發上的男孩,「我聽安紅說過你,你獨身是嗎,那個小孩是誰?」
「他是我鄉下親戚家的小孩,來我這裡住幾天!」
楊濤沉思了一下,從兜裡掏出紙筆,「那好,先就這樣吧,打擾你了,如果有曼麗的消息一定要通知我,這是我的手機號!」
曼麗接過楊濤手中的紙條,「好的,你放心吧,一有消息我會馬上給你電話!」
「好,我先告辭了!」
「慢走!」
楊濤走了,也帶走了我的希望,曼麗目送著楊濤離去,然後蹲在我的胸口位置上,「小紅,還有什麼比這樣更能折磨你呢,被心愛的人踩在身上的感覺幸福嗎?我還真希望他能多來幾次,多幾次站在你的身上,把你那倔強的心踩扁!哈哈哈哈~」
曼麗刺耳的笑聲穿透了我的神經,此刻,我真的是太絕望了,她說得沒錯,如果讓楊濤知道,踩在他腳下的是他心愛的女人,那麼他的心也肯定痛苦的碎了,這絕對是對我最大的折磨,我開始害怕起來,害怕再次看見楊濤,在這樣的情況下。我想開口求曼麗,怎樣折磨我都好,不要帶上楊濤,可是,曼麗是永遠不會答應的。
夜了,黑夜來得總是這樣悄無聲息,它象一張巨大的手,籠罩著你,使你不能呼吸!
透過臺階上隱蔽的小孔,我可以看見一點客廳發生的事男孩正被曼麗殘酷的調教著,曼麗讓他聞自己的襪子,內褲,讓他熟悉她的體味,讓他看見這些就可以勃起;曼麗讓他舔她的腳,舔她的私處,從而獲得快樂;曼麗虐待著男孩的身體,折磨著他的靈魂,她鞭打著他幼小的心,讓他從靈魂到肉體都臣服在她的腳下。男孩跪在地上,曼麗坐在他瘦小的身軀上,她此時就是一個高傲的女王,在她的王國裡,只有服從,沒有尊嚴!
我被曼麗從臺階下面放了出來,小男孩又被裝進坐椅下面,那裡今後似乎就是他的床了。我的手和腳依然被綁在身後,我跪在那張椅子前。我想她也不會冒險放開我,因為我至少也是個警察,如果和她近身搏鬥,她也沒多大勝算,雖然
我現在餓得都站不起來了。曼麗從廚房拿出來一盒罐頭和一袋牛奶,她坐在椅子上,把男孩的頭向她的陰部按了幾下,男孩開始拼命的舔了起來,跨下的男人早已屈服於她了。曼麗把一個狗盤扔在我的面前,把罐頭打開倒進盤子裡,她把腳踩在我的肩膀上,我晃動著試圖躲開,「你最好老實點,也想讓我調教一下你嗎?恩!」
我想起了剛才男孩所遭受的侮辱,我不再反抗了,她把襪子脫下來,扔在一邊,一隻腳仍放在我的肩膀上,另一隻腳伸進盤子裡踩著攪拌著,盤子裡面的食物粘在她白皙的腳趾上,紅色的汁順著她的腳面滑落到盤子裡,看著讓人一陣噁心,「這就是你今晚的食物!」
「什麼?誰會吃這個!我寧可不吃餓死也不會吃它!」我很堅定的把頭扭向一邊,曼麗繼續用腳攪拌著食物「不想吃這個的話還有好東西,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得下!」
「哼!」
「你做過驗屍報告的,你知道那些屍體的胃裡發現了什麼,他們都不想吃,但是結果呢,呵呵?」
我突然想起曼麗說的,對!那些之前的受害者,在他們胃裡的確檢驗出大量的人類糞便,難道是……
我恐懼的看著曼麗的臉,她微笑著看著自己的腳趾,「我最喜歡這麼玩了,看著他們把我的腳上的食物一點一點吃乾淨,是件多麼美妙的事啊!」
這個女人,太可怕!
「你想好了嗎,兩種選擇,你要怎麼選!沒有人會選錯的!」
我低下了頭,不敢再和她的視線相對,因為,我已經屈服在她的淫威下了,我鬥不過她!
她把粘滿食物的腳伸了過來,「我只說一次,吃下去!」
我沒有選擇的餘地了,閉上眼睛,含著她的腳趾,舔食著上面的食物「啪~」我被曼麗結實的扇了個嘴巴,「把眼睛睜開,我沒讓你閉上眼睛!
」
我睜開眼睛,淚水奪框而出,她的腳配合著我的舌頭,把狗盤裡的罐頭全部喂進我的嘴裡,「吃了這麼多,渴了吧,來,給你點水喝!」曼麗把牛奶打開,把她的腳趾插進我的喉嚨,牛奶順著她的腳面滑進我的嘴裡,我大口吞嚥著,含混著帶有她腳味的奶水,吞嚥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結束的屈辱。
這天晚上,男孩依然被鎖在椅子上,嘴裡塞著曼麗的絲襪,他的眼睛呆滯的看著漆黑的天棚,原本剛剛畢業的學生,原本就在經歷著人生的痛苦與折磨,竟然又讓他碰到這樣不幸的遭遇,他的心或許都已經死了吧而我,沒有象昨天晚上那樣被綁在床上而是被鎖在床下的地板上,四角的鎖鏈將我緊緊固定在地面上,我成了曼麗的腳墊,她上床下床都要睬過我的身體,她的腳結實有力,每一次起夜,她都要蹲在我的身上,把尿水注入我大張的嘴裡。對!我的嘴就這麼一直大張著,因為它被該死的開口器固定著,合不上了!
在警局的辦公室裡,我的父親和楊濤,正在仔細的尋找著線索,他們嚴肅的表情下面,隱藏著一顆同樣焦急的心,在他們的內心深處,同時發出一聲吶喊---「安紅!你到底在哪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