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議的往事4至完

不可思議的往事4至完

4、又是一天,當我睜開眼睛時,從窗外射入室內的陽光,穿過床體的細小洞空,讓我還可以感受一點時間的概念這一次,曼麗把我塞進了床裡和那次被固定在臺階一下面一樣,我的身體依舊不屬於我,我被牢牢的困在這裡,白天是很難熬的,要一直在這裡躺著,感受著絕望,等待著黑夜來臨黑夜來了,曼麗也就來了卡~我聽到一點不是很大的聲響那並不是開門的聲音,似乎是來自窗戶那邊的聲音我努力透過床縫向外張望,一條矯健的身影鑽窗而入,他輕輕的留進臥室,輕盈的象一隻貓,那影子我好熟悉當他走進,一張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底,是楊濤!

楊濤左右巡視著,他很小心,他穿著特殊製造的鞋子,可以不留下腳印,我想,他一定開始懷疑曼麗了,他是來找我的。

我拼命的掙扎,想發出哪怕是一點點聲音,可是我真的一點也動不了,嘴裡也發不出聲音,我的喉嚨被什麼東西掐住了,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這機關做得太精細了。

楊濤搜索了一下整個房間,除了藥房的門打不開,其他的房間他都看了一遍,他的眉頭緊鎖,看著每間房間奇特的設計,肯定是含有某層深意,但是卻想不通。

曼麗也不會在家裡留下任何可以發現的證據,所以楊濤並沒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他又不能隨意動屋裡擺設,因為動任何東西都可能引起屋子主人的發覺。

我焦急的看著楊濤的背影,不知道他在沉思什麼,我好恨他,為什麼就不能發現我呢!

楊濤看了一下牆上的時鐘,又環視了一下四周,迅速按著原路返回了,和他來之前一樣,屋裡面又恢復了原樣。

楊濤,為什麼你總給我希望,卻又總把它帶走啊,我的淚水再次洗刷著我的臉頰,我該怎麼辦呀?

夜了伴隨著關門的聲,接著就聽見曼麗的聲音我的心劇烈的跳動著,從心底湧出懼怕感蠶食著我的身軀,我害怕得顫抖起來。

曼麗走近臥室,「在等姐姐回來嗎,小紅,一個人在這裡躺了一整天,是不是想念姐姐了……」曼麗還想說什麼,但她的臉色一下子變了,她快速的在房間裡查看著,然後又跑出臥室,查看了一遍其他房間窗簾被曼麗全部拉下來了,我也從床裡解放出來「說!誰來過?快說!你是騙不了我的,只要有人進到這個屋子我就知道,而且你肯定看見是誰了!」

曼麗抓著我的頭髮,她的眼睛似乎想一下看進我的心底。

「沒有人來過!」我與她的眼睛對視,這種情況我是不可以逃避的「哼~呵呵~哈哈~」曼麗鬆開我的頭髮,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楊濤嗎?這小子還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行警隊長!果然是憑真本事上來的,這樣一來,就更有意思了!」

「你……你別亂說,沒有人來,而且,我不允許你碰楊濤……」

「你!你不允許?哈哈,你怎麼不允許?你拿什麼阻攔我?恩?」

「……」

我無語,我的確是很激動,我想保護楊濤,以至於不顧自己的安危,可是,我能做什麼?我現在都自身難保!

「看來,得暫時把你弄走一段時間,果然動你會給我帶來太多麻煩!」

「你……你想怎麼樣?」

曼麗並沒有回答我的疑問,而是轉身走向藥房,一種巨大的恐懼蔓延開來,當她再次回到我面前的時候,我證實了自

己的想法,對!她要把我也變小……

疼痛,鑽心的疼痛,肉體,甚至骨頭都要被碾碎的痛,當我忍受了這一切痛楚的時候,在鏡子裡面,我看到了另一個我,一個小女孩,憔悴的小女孩!

深夜,我和小男孩被曼麗一起裝進車裡,她開著車把我們拉到很遠的,臨鎮的一棟別墅裡,別墅裡的燈依然亮著,裡面的人似乎還沒有睡。

別墅外面有很多高大的,身穿黑衣的保鏢,周圍的牆也佈滿鐵絲網,由此可見裡面住的人來頭肯定不小,曼麗此時更讓我覺得神秘了。

車停在了地下室,曼麗雙手拉著我們,乘電梯上到一樓的大廳,這裡的人不旦沒有睡,而是在開PARTY。

大廳非常的大,高高的棚頂,巨大的吊燈,完全歐式的風格,大廳裡面站滿了各式各樣穿著打扮的人,這顯然是上層人士正在開辦酒會,可是曼麗為什麼要把我們帶到這裡來呢?

「小麗,親愛的,你怎麼才來呀,宴會都快要結束了!」順著聲音望去,一個打扮妖豔的年青婦人快步走了過來,年輕婦人看樣子年齡要在四十左右,臉上修著淡淡的妝,雖然能看出她的年齡已經不小了,但是從她身上顯露出的氣質仍然讓人覺得有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看著她我感覺非常面熟,想著想著,是了!她是臨鎮地產新貴佐俊的夫人,佐俊是最近這五年才剛剛崛起的房地產商人,雖然已經年過六十,但卻剛剛迎娶了一位據說在他身後給他過巨大支持的女人,原來就是這個站在曼麗面前的,名字叫做韓敏的女人「敏姐!」曼麗笑著向婦人點了一下頭,「我不太喜歡熱鬧,小雪呢,怎麼沒見她」

「韓雪呀,那小妮子又和她那幫小朋友在樓上鬧呢,你找她去吧,我還要有點事!」

「好,我上樓去了,你先忙著敏姐」

「恩,哦?這兩個小孩是……」

「是新開發的,男的已經可以了,女的還有待開發」

「哦~呵呵,好,你上樓去吧,晚一點我再找你!」

曼麗拉著我和男孩,向電梯走去,大廳人聲鼎沸,根本沒有人注意我們,而且,聽了她們的談話,我的心沉下去了,看來敏姐和曼麗是同一類人,不知道在這個別墅裡,到底會有多少象她們一樣的女人,或許,只有韓敏一個,或許全部都是吧5、別墅似乎已經非常古老了走在陰暗的螺旋樓梯上,內心感到深深的壓抑與慌亂曾經看過很多外國的恐怖電影,場景似乎和這裡差不多,讓人感覺毛骨悚然走了好久,踏了很多臺階,終於上來二樓了寬敞冗長的走廊,兩側很多對開的大門,房間似乎很多每一間房門都是禁閉的,走廊靜得出奇,樓下的喧鬧一點也傳不到這裡「怎麼了小美女,你在想什麼?」

曼麗手拉著我們兩個,一直向走廊的深處走去「這裡很靜是嗎?很祥和?」

曼麗的臉上微笑著,眼神中射出興奮的光芒「這裡的所有房間都加設了隔音牆,每一個房間裡無論發生什麼,外面都聽不到,當然也就干涉不了!」

曼麗的話向一根鐵棒一樣,狠很的砸在了我的頭上,我的心裡,讓我覺得心很沉很沉。

我們走到走廊的盡頭,在一間房門前停了下來,曼麗鬆開小男孩的手輕輕巧打了門上一處紅色的標記處,很快門就開了,裡面一個侍者打扮的女孩恭敬的讓著我們進門,裡面

很黑,一時看不清狀況,曼麗拉著我們大步走了進去,門又在身後沉重的關上了,一片黑暗後,可以依稀辨認出屋裡的陳設:屋子很大很寬闊,屋子中間是一張很大的床,上面有幾個金屬吊環,床上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被綁在那裡,看見我們走過還在奮力的掙扎著,但是可以看出,很徒勞。侍者打扮的女孩看著我們微笑了一下,走到床邊坐在了上面,用一隻手輕柔的撫摸著男人的臉,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只聽到他在嗚嗚的叫著,嘴裡應該塞著什麼。

曼麗拉著我們的手一直沒停的向房間的盡頭走著,我和小男孩不停的回頭看床上的男女,在房間的盡頭有一個還燒著火的壁爐,曼麗用手拍了一下對面牆的磚頭,壁爐開始無聲的轉動起來「別看了,兩個小寶貝,裡面有更好玩的呢,外面的都不刺激,咯咯~~」

曼麗嬌笑著,拉著我們鑽進壁爐轉過後露出的通道,我們進入裡面後,壁爐又重新旋轉回去,而此時床上的女侍者正坐在男人的臉上呻吟,伴隨著男人的掙扎,通道緩緩的關閉了裡面更黑,什麼都看不見,我們站了一會在適應這裡的黑暗,當眼睛可以捕捉到一點點圖像時我嚇了一哆嗦,我們身邊赫然站著兩個高大的女人,她們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可以想像一下,如果有人冒然闖入這裡,結局會是怎樣這裡的空間很小,二十平米的地方,正對面一個小門,曼麗打開門,強烈的光線晃的我的雙眼不敢直視,我迅速扭過頭,正看見兩個高大的女人正用奇特的眼神看著我,那感覺就象在看著一條即將要被宰殺的狗「曼麗姐你來了,又有好貨色了嗎」一把稚氣的聲音滑進我的耳朵,此時我也適應了屋裡的光線,一個同曼麗一樣的美麗的女孩正站在我們面前,她有著和她聲音一樣稚氣的臉,年齡約莫十八九歲,笑容甜美的象個天使一樣。可是她的雙手卻流著鮮血,兩隻手上都戴著金屬護環,護環外側是鋒利的尖,後面一個男人被大字型綁在空中,渾身是血,頭無力的耷拉著,地上的血水也積攢了一小灘。

我和小男孩都被眼前的情景震呆了,強烈的反差讓我大張著嘴看著前方,而腦子裡似乎早已被恐懼佔滿,除此之外一片空白「小雪,你又耍性子了,這個小白臉沒有伺候好你嗎?你怎麼把他打成這樣了!」

曼麗不知什麼時候把我們拉到一個沙發旁坐下了,小男孩和我一樣嚇傻了,呆呆的站在旁邊,曼麗的手早已鬆開了我們,她知道,我們現在想跑也沒處跑了「瞧你說的曼麗姐,就沒一個男人能合我意的,怎麼能沒一個能滿足我的呢?」

韓雪摘掉手上的護環扔到面前的玻璃桌上,馬上過來兩個女侍者收拾乾淨,她把雙腿架在玻璃桌上,閃亮的黑皮靴讓她看著更多添了一份威勢。她一擺手,一個侍者就遞給她一顆520,另一個侍者馬上給點著了,韓雪抽了一口,從她紅潤的嘴唇裡吐出的煙分外妖嬈曼麗拉過來韓雪的手,放在自己的雙手中,撫摸著,眼中也流露出濃濃的情意「怎麼會沒人能滿足你呢,這個小白臉不行,我就再給你找一個新的,新的不行,就再換一個,天底下男人這麼多,肯定有合我家小雪心意的」

「哼!好男人都讓我媽玩完了,到我這裡都是些不中用的貨色,還沒

怎麼樣呢,就掛了!」

韓雪即使象這般生氣的樣子也顯得非常可愛,不僅是因為她年齡小,還因她本身就充滿著涅人的魔力。

曼麗也看著她的樣子開心的笑著,空氣中的瀰漫著奇怪的氣氛,我一聲也沒見過這麼詭異的場面,巨大的反差讓人感到陣陣眩暈,只聽韓雪稚嫩的聲音又傳了過來「這兩個人也是你的獵物,有什麼不一樣的特質嗎?」

韓雪的眼神正好與我直視,她的眼睛裡是那麼純淨,我捨不得移開視線,就這麼看著她的眼睛「這個男的倒是很一般的貨色,很容易上手,估計你也不會感興趣,這個女的到是有點特別」

曼麗一邊說著一邊拉我走過來,我感覺自己象一個貨物,讓人擺來擺去,眼睛裡的憤怒象火一樣噴出來韓雪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我的面前,她一米六五的身高並不算高大,但此時變小的我卻感受著她帶給我的巨大壓力感。她用手摸了摸我的頭,抬起我的下巴認真的看著我,我也不甘示弱,眼睛一直死死的盯著她看「呵呵,還挺可愛的,就把她留下給我玩吧」

「好啊,不過是借給你,過兩天我還要帶走,可要溫柔點哦,弄壞了可不好恢復的。」

「放心吧,不會給你弄壞的。」「給她消消毒!」韓雪一擺手,兩個侍者象拎小雞一樣把我拉向一個房間,我掙扎著,但是力氣小,還是被她們連拉帶拽的帶了過去,後面迴盪著她們的談笑聲「看她還很挺倔強的哦」

「倔強才好玩,我就喜歡這樣的,溫順的玩起來不刺激,哈哈」

「那我先走了,這個小男孩留給你隨意處理吧」

「好,我的兩個侍女也好久沒高興過了,就留給她們吧,這回肯定讓她倆高興一陣子,呵呵」

男孩驚恐的看著曼麗,但曼麗似乎早已忘記了還有他的存在一樣,起身向來時的暗門走去「那我走了,過段時間再來……」

身後的門關上時,韓雪的手正撫摸著男孩的臉;冰冷的水噴灑到我赤裸的身體上,讓我感受著巨大的羞恥感,我就這樣被人象給牲口洗澡一樣的消著毒,福爾馬林的味道真難聞暗室裡兩個高大的女人依然站立在門的兩側,眼神還是那樣冰冷,門外房間裡,女侍者繼續享用著胯下的男人,此時的男人早已少了些許掙扎,每個人都進入了自己的角色,就好像劇情早已註定夜更深了,別墅裡的舞會似乎也達到了高潮,整個院子裡更喧鬧了!

韓雪坐靠在沙發上,兩根手指夾著細長的香菸煙快燃盡了,幾縷煙塵飄散在空氣中,婀娜多姿,象仙子在翩翩起舞小男孩跪在她的腳邊,低著頭,雙手舉過頭頂,手心裡散落著點點菸灰,他在儘可能的討好韓雪,因為此時她掌管著他的命,他還是很聰明的我從淋浴間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韓雪沒有理我,輕吐氣息,“把藥拿來!”

一個侍女馬上走進一個房間,很快拿來一件精巧的盒子放到韓雪的手裡,我也被帶到韓雪的旁邊韓雪將菸蒂扔進菸灰缸,修長的手指擺弄著精緻的小盒子“知道嗎?這裡面裝著你夢寐以求的好東西!”

她的聲音穿透了男孩的耳膜,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也靜待著她的反應,此時韓雪讓我覺得既神秘又可怖白色的小藥丸靜靜的躺在盒子中間,整整齊齊的一共有6顆。沒有味道,看起來就象小孩

子的糖果,但我卻知道那也許是會要了我們命的毒藥韓雪拿出兩顆藥丸,把一顆放在玻璃茶几上,一顆攥在手心裡,小盒又重新交還給侍女,其他的藥還被放回了原處“過來,吃掉它!”

韓雪的聲音不容置疑,小男孩猶豫了一下,他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感情,我懂得,他很害怕,其實我也很害怕,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但是我的使命感讓我變得勇敢,我要救他,無論發生什麼都要救他“不要吃,千萬不要吃,你會死的……”我聲嘶力竭的喊著“啪!”

我的臉結實的捱了韓雪一個嘴巴,兩隻手也被侍女從身後緊緊攥住了韓雪瞪了我一眼,有點不耐煩的看向男孩,男孩的身體開始發抖,緩緩爬了過來,把韓雪手中的藥丸舔進嘴裡“哼!還挺乖的呢,看來徐曼麗的手段也很是了得!”

男孩吞嚥著藥丸,眼角的淚水順著臉頰滑了下來,滴落在地毯上“哭什麼?還沒到你死的時候呢,沒用的東西,象你們這樣的賤男人都提不起興致,給你吃的藥不是要你的命,而是讓你變回成人身,這樣玩起來才方便一點,是不是,哈哈哈~~”

韓雪放肆的笑著,我身旁的侍女也跟著韓雪的笑聲輕輕的嬌笑著,從她們眼神裡射出的貪婪的光,象利劍一樣刺進男孩的身體裡,恨不得把男孩一口吃掉;而此時的男孩身體也正在發生著驚天動地的變化,整個幼小的身軀在短短的幾分鐘之內就變回了成人身,身上的衣服早已被膨脹的軀體撐得粉碎,當一切恢復平靜的時候,留在他身上的只剩下一件還算完整的內褲男孩喘息著,似乎痛苦還沒有完全離開他的身體,巨大的生理變化也耗費了他很多體力,他近乎虛脫的躺在韓雪的腳邊韓雪用自己腳上尖硬的鞋跟敲打著男孩的頭,“把他帶到你們自己的房間吧!”

“主人,那這個女孩呢?”

“把她綁在那吧,把那個東西處理一下。”

韓雪抬頭示意著,一個侍女把吊在屋中間昏死的男人放了下來,拖到一面牆旁邊,在牆上不知做了什麼,牆的一側出現一個洞口,裡面伸出兩隻戴著黑手套的手,把男人拖了進去,洞又重新添平了,侍女回來我身後,兩個人把我拉到房間中央,我拼命的掙扎著,雖然知道是徒勞,但是唯有反抗才能讓我不必亂想,讓我暫時遠離對未知的恐懼我也被吊在了空中,但讓我鬱悶的是,我是被倒吊著,頭離地面不過十公分,掙扎著讓我自己像個鞦韆在屋子中間盪來盪去侍女把男人拖向一個房間,看她們歡笑的表情,象極了兩隻發情的豹子尋見了獵物,而此時我也無暇顧及男人的命運了,我想他一會肯定也不會比我好受多少門關上了,屋子裡只剩下悠閒的韓雪和蕩著鞦韆的我。

“好玩嗎?”

韓雪戲謔的說著,“我小時候也喜歡盪鞦韆的,但和你這個有些不同”

她拿起桌上的藥丸走了過來,“你知道這樣盪鞦韆有什麼好處嗎?”

韓雪用手掐著我的屁股,“就是可以保持清醒!”

“滾!你這個魔鬼!變態狂!惡魔……”

韓雪蹲下來抓住我的頭髮,把手中的藥丸一下彈進我的喉嚨裡“小孩子的抵抗力不行,但如果是大人嘛……”

她轉身走開了,我口中的藥丸入口即化,在喉嚨裡迸發的力量直衝整個身體,燥熱,疼痛,

讓我更加瘋狂的辱罵著,掙扎著,屋裡迴盪著全部都是我尖利的喊叫聲,但漸漸的也安靜了下來我幾乎昏厥,肌肉由於疼痛而微微抖動起來,拴在身上的鐵鏈也配合著發出摩擦的聲響“啪~~~”

一聲很響的聲音過後,劇烈的疼痛從背後傳遍我的全身“這是送給你的小小見面禮,被本姑娘親自調教可是你幾世也修不來的福分哦!”

“啪~~啪~~啪……”

聲音繼續不斷的傳來,疼痛越加明顯難耐了,我努力睜著眼睛,在我的身後,一個惡魔一樣的女人正在用力揮動著手裡的皮鞭,鞭梢每次觸及我身體的瞬間,就會在她臉上綻開一分奪目的微笑,此時的韓雪就是一個有著天使面容的魔鬼,而我猶如身陷十八層地獄!

我不知被她打了多久,也許是因為剛剛恢復成人身的緣故,我昏厥了過去;韓雪用手撫摸著我的腿和我已經血淋淋的後背,她的眼神閃爍著奇異的光輝;她扔掉手中的皮鞭,蹲下身捧起我的臉,她的眼中閃現出矛盾的感情。

“還真是件不錯的寶貝呢!”

這一次,我幸運的得到了解脫,但下一次呢,用韓雪的話來說,這次只是一次洗禮,下一次再次面對她才是真正的地獄,而對於被兩個侍女拖走的男人來說,地獄已經進行著了!

男人被放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手沒被束縛著,但他此時也沒有一絲反抗的力量了一個穿著黑色連褲襪的女侍者胯坐在男人的臉上,兩條腿壓著男人的胳膊,她急迫的退下褲襪,雙手緊緊抓著男人的頭髮,把男人的臉完全壓在她的胯下,她不斷的摩擦著男人的鼻子,用以得到興奮,她的雙腿狠狠的夾著男人的頭,由於疼痛男人略顯清醒,用僅有的力氣掙扎著,試圖晃動自己的頭,擺脫屈辱,離開已經滿帶腥臊和淫水的侍女私處,可是他的頭髮被侍女緊緊的攥在手裡,“張嘴,快張嘴!啊~~~~”

侍女浪叫著,一股液體帶著腥臊一同射入男人的嘴裡,看樣子她已經憋了很久了,把她的慾望和高潮在此刻一同發洩了出來。

此時他的頭已不屬於自己,只屬於臉上坐著的這個女人,屬於她的下‘體,掙扎帶來的摩擦更增加了女人的快感,她更緊的夾著男人的頭,摩擦著“舔,快舔,不讓老孃舒服,老孃今天是不會放過你的,額~~~~”

另一個穿著肉色絲襪的侍女此時已經脫掉絲襪和內褲,端坐在男人高高聳立的肉棒上,享受著時隔很久的快樂兩個侍女放蕩的浪叫著,在這張美麗寬大的軟床上,同時上演著天堂與地獄的大戲而男人伸出舌頭機械的舔舐著,他的眼睛失去了顏色,模糊間似乎看見了自己,那個剛剛大學畢業走出校園的自己,找到了份滿意的工作,在回家的路上,曼麗姐站在路邊,微笑著向他招手,她挽著他的手臂,談笑聲在和煦的春風裡飄蕩,不遠處的一抹平地上,已經密密麻麻長出了綠色的幼芽,陽光依舊還是那麼暖……

一陣鑽心的疼痛,我從昏睡中醒了過來,也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順著天窗的陽光照在我的臉上,有一點刺眼我努力睜開眼睛,環顧著四周,好了解我身受的處境,畢竟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女警,身處險境還是可以讓自己儘量保持清醒。

我發現自己被單獨關在了一間地下室裡,四周都是刷了黑漆的

牆壁,可能是深處地下的原因,感覺到空氣中絲絲的寒冷稍微活動下身體,火辣辣的疼痛馬上從背部傳來,讓我忍不住低哼了兩聲我決定站起來查看一下房間,發現自己的雙腳被套了腳鐐,鎖鏈的長度剛夠一個成年人一小步的距離,慢慢走可以,但是想跑是不可能了腰上也繫著一個皮帶,兩隻手腕上也同樣綁著皮套和腰上面的皮帶透過很短的鐵鏈連接著雖然沒被五花大綁,但也最小程度的限制了我的行動,看來局勢對我很是糟糕,唯一樂觀一點的事是,我變回了成人身。

“哐當~~”

地下室的門鎖被打開了,先進來的是一個穿著一身黑色皮衣的女人,黑色的長筒靴,肉色的絲襪,短皮褲,緊身皮衣,黑色的手套,還帶著黑色的六角帽。看她的身高大概有一米七左右,身材很勻稱,但在我的眼裡,這是一個非常難對付的角色,她應該也是個能讓人一擊斃命的殺手類型,是非常危險的人物。

她看了我一眼,然後就讓在了一旁,我眼睛接觸到她眼神的時候,感受到的只有無盡的冰冷。

出現在她身後的是一個身著女僕裝扮的女孩,黑色的高跟鞋,白色的長絲襪,粉色超短裙,頭上還陪著裝飾。她一臉微笑的看著我說,“主人要帶她去大廳”,說完就向我走過來,扶著我的手幫我站了起來,從我走出地下室的房間到走廊的盡頭,那個守衛再也沒有看我一眼。

走廊很長,從我所在的地下室走到盡頭,竟然走了二十多分鐘,雖然也因為我的腳鐐妨礙了我的速度,但是這一路上,路過了不下三十個房間,走廊的兩側全部都是像監獄一樣的小房間,都是黑色的大鐵門,裡面隱約可以聽見微弱的呼吸聲,偶爾會有一兩個女守衛走來走去,她們都和打開我房間大門的守衛感覺一樣,一樣的可怕,一樣的冰冷。

快走到走廊盡頭的時候,女僕觀察了一下四周,“不要義氣用事,堅持住,我們會救你出去的”

她的聲音很微小,就像趴在我耳旁說悄悄話一樣,如果不注意聽,都不會覺得有人在說話,但是我卻非常肯定,我聽到了這些話。

”記住我的名字,林娜!“我仍舊面不改色的往前走著,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走廊的盡頭是一部電梯,女僕走到電梯旁,在密碼鎖上按了幾下,很細小的聲音又鑽進了我的耳朵,這次是一組數字。電梯的門打開了,女僕攙著我一同走了進去。

大廳非常寬敞明亮金碧輝煌這個詞我想就是發明出來為這個時刻存在的。高大的屋頂,上面雕刻著一些神話裡面的人物,巨大的吊燈,在陽光的映襯下發出金燦燦的光,大廳兩邊聳立著八個粗大的柱子,三個人抱著估計都抱不過來,上面同樣頭凹不平的雕刻著些類似圖騰的東西。大廳中間是一張寬大的長方形餐桌,上面擺滿了各種珍饈佳餚,韓雪此時此刻正端坐在主人的位置上,品嚐甜點和紅酒“睡的好像不錯嘛”

韓雪吸允了一口紅酒,一滴鮮紅的液體順著嘴角流了下來,緊接著又被她的舌頭舔舐乾淨。女僕此時早已無聲的退到大廳的一角,等待著主人隨時召喚。

”看你的身體也不錯嘛,竟然也昏迷了一整天,這樣可不夠看哦“韓雪此時才笑盈盈的看向我,在她的眼睛裡,仍然看不見一點雜質,我無法

相信,擁有這樣一雙明眸的女孩子,會有一顆如此殘忍的心。

”坐下來吃點東西吧,你應該有點餓了吧,咯咯~~“她用戲謔的口吻說著,我雖然非常憤怒,但的確是很餓了,一整天沒吃飯不說,還被鞭’打到昏迷,體力消耗真是非常巨大。我看了一眼桌子周圍,紅色的桌布直垂入地,四周卻沒有一把椅子,我正奇怪的時候,突然桌布下面慢慢凸起了一塊,一個圓球形狀的凸起慢慢從桌子下面露了出來,當桌布從物體上散落地上時,我終於看清楚了是什麼,原來是一個人,一個男人,他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他赤身裸體,跪伏著身軀,手上和腳上都被皮具纏繞成了球狀,光著頭,開口器纏在臉上,讓他發出沉重的呼吸聲,脖子上拴著一條狗鏈,鏈子的一頭伸進了桌子底下,連接著某個地方,使他不能離開桌子很遠;此時他安靜的跪伏在桌旁,擺出的姿勢就像一張椅子一樣,她莫非是讓我坐上去?

女僕這時走過來把我兩隻手腕的鏈子延長了一些,讓我可以自己正常吃飯了,但是我還是無法面對眼前“這張座椅”,我走到桌子旁邊,伸手拿了塊麵包火腿一類的東西,直接塞進了嘴裡,我必須得保存體力,否則真有機會了,我也沒力氣逃出去。

“咯咯~,有椅子不坐非得要站著,有餐具不用非得用手抓,你真是太好玩了!”

韓雪天真爛漫的笑聲也沒有讓我的動作慢下來,我知道,補充體力的機會不會每天都有,今天我可以吃到的這些東西,可能下次我再看見它們都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了。

“一會把她送到我的健身房裡!”

韓雪說完起身離開了座位,這時我才看見,她屁股底下的也是一個一模一樣的男人,她屁股正下方是男人的臉;韓雪離開後,他又慢慢的鑽進桌子底下,這時候上來一幫女僕,開始收拾桌子,我也在盡力往自己的嘴裡面塞食物。當桌子上的食物都撤走後,桌布也被掀下來換洗,而我也看清了桌子底下的真面目。

一幫被束縛成一樣的男人,圍著桌子跪伏了一圈,他們一起用身體扛著這張厚重的實木餐桌,他們的脖子上繫著的鎖鏈,全部系在中間的一個空洞裡面,使他們不會逃離桌子哪怕一米遠;他們都有自己固定的位置,有客人吃飯的時候,就會分出來人充當椅子,其他人分擔桌子的重量。看著他們在這張寬大桌子下面顫抖的身軀,我仍舊拼命咀嚼著嘴裡的食物,但我的眼淚已經模糊到讓我看不清前面的路了。我正被兩個強壯的一點的女僕拉扯著走向健身房,不知道那裡面等著我的是什麼!

楊濤將快要燃盡的菸蒂扔在了腳下,順勢一碾,黑暗中唯一的一點光亮也消失殆盡了地上密密麻麻布滿了菸頭,楊濤已經在這裡蹲了一個晚上了從安紅失蹤的這一個星期的時間裡,他查遍了這個城市所有可能的地方,卻仍然沒有安紅的蹤跡而在遠處這棟一百年前德國人在此修建的古堡,讓他心中總是充滿著各種不安從線人那裡得到的情報,曾經見過徐曼麗深夜駕車駛入過城堡裡面她是一個剛從外地來此的醫生,為什麼要一個人,大半夜的跑到這麼偏遠的地方來是為了出診?還是有別的原因。不論怎樣,楊濤的心裡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他似乎有一種預感,在城堡裡面

應該會有一些不尋常的事情辦公桌上散亂的堆放著各種文件和照片,楊濤正在認真的查閱著一切和那棟德國城堡有關的信息資料上記載著這座城堡是一個德國商人各次卡可買爾在1897年投資建造的私人公館,一度被用來當做外國人教堂使用過城堡最高為六層(第六層實際是鐘樓),裡面包括地下室共多達二百多個房間。

居住在這裡的曾是商人在內的家人,傭人,朋友已經經常來往於此的客戶,即使每天都有幾十人在這個城堡裡面來往城堡裡還是會空閒一半以上的房間。但隨著1914被日本佔領後,各次卡可買爾家族就搬離了此處,後被日軍用做司令部並關押反抗組織人員。而到建國初期,一直劃歸給國家所有,直到本世紀八十年代,被一日籍華僑韓在天斥巨資買下,聽說這筆買賣給地方政府的財政帶來了不小的驚喜。

如今常住在城堡裡面的正是韓在天的親妹妹韓在敏,也就是大家常說的韓敏,還有她十八歲的女兒韓曉雪,又名韓雪楊濤瞭解到韓敏的丈夫左俊早年就是臨市的小混混,整天遊手好閒,後來不知什麼原因發跡了,幹起了地產生意,而且做的很成功,路子也鋪的很大,如今聯繫起來,肯定是因為韓敏的關係,韓敏的哥哥看樣子沒少在左俊的身上費神,把一個無事可做的盲流子,包裝成如此人模狗樣,只可惜,生得的女兒卻要隨了婦家姓,也許是倒插門的入贅女婿吧。

再翻閱之前的一些報道,發現經常有個日本女人經常往來城堡,報道上稱是韓在天在日本娶的女人,照片上此女子打扮妖豔,不大的眼睛微笑著看著鏡頭,但在她的眼神裡楊濤似乎感受到一絲絲寒意,照片下是她的名字:淺野ナオミ凌晨三點楊濤穿著深色的衣服,已經摸到城堡外圍一處鐵欄杆旁放下揹包,拿出裡面的鐵鉗,在鐵欄杆上剪出一人大小的入口,慢慢匍匐著爬了進去在此行動之前,他已經多次找到他的師傅,他無比尊重的老警察,安紅的父親請求他對城堡才去進一步的行動,要求進入搜查,可是他卻一臉堅定的告訴楊濤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在沒有一點實際線索的情況下,上級和師傅都不同意楊濤的建議,無法提供給他搜查證所以楊濤只能拋開自己的身份,以個人的名義採取今天的行動,他再也執行不了繼續等待的命令了他深愛著安紅,已經過去十天了,他每天都急得無法入睡,白天到處尋找線索,晚上一個人查遍了所有相關的資料他無法相信,她的父親,他的師傅,竟然還能如此沉得住氣,那可是他的親生女兒啊,他唯一的親人了!

院子裡面種著許多高大的紅杉樹,緊密的圍繞在古堡的最外層,再往裡是茂密的櫻花樹,快接近城堡的時候,鋪著整齊的碧綠色的草坪楊濤躲避著院內安置的攝像頭,在夜色的掩蔽下很快摸到了牆角。

古堡外牆下巨大的探照燈照耀著,在如此之近的距離仰視它,使之更顯陰森倍感壓抑。

大廳的門是敞開的,四米高的大門像一張張開的巨口,等著獵物自投羅網。

裡面靜悄悄的,沒有人。在這個時間,正是人們睡的最熟的時候,也是楊濤認為最安全潛入的時間段。

大廳猶如一個巨大的會議室,讓楊濤想到了人民大會堂,他前些天和安紅去北京開

會的空隙,他曾經有幸進去參觀過,想著以前這裡是外國人的教堂,大的這麼離譜也勉強可以接受了。

楊濤環顧四周,小心的潛行,繞過大廳中間碩大的餐桌,紅色的幔佈下隱約傳來微弱的呼吸聲,楊濤若有所思了一瞬,馬上就向一扇門走去,看到裡面通向樓上的樓梯,他沒有猶豫,他有種感覺,安紅應該就在這樓梯上面的某處。

上到二樓的樓梯口,便看見長長的走廊,兩側全都是對門的房間,而楊濤驚奇的發現,第一個門竟然是開著的,敞開了一道縫隙,裡面關著燈,什麼也看不清,楊濤輕輕敞開門,裡面微弱的呼吸聲又傳進了耳膜,應該是一間臥室,有人睡在這裡。楊濤閃身進到屋裡,把門從身後關上,屏住呼吸,等眼睛適應了黑暗,再試圖找到這個人,爭取從TA口中問出點什麼。

“噝噝~”

一陣細小的,衣服摩擦的聲音過後,楊濤更清晰的聽見了呼吸聲,他剛隱約看見自己的身側似乎有一個人影的時候,同一瞬間他也聽見了“噼啪”的聲響,隨著一陣眩暈和亮麗的閃光,楊濤倒在了地毯……

“啪……啪……啪……”

震耳的響聲迴盪在楊濤的耳朵裡,慢慢的,逐漸感受到的是後背火辣的疼痛“嗚~~”

楊濤用力喊出的聲音被堵在嘴裡的東西阻斷了“我說吧,還是這樣叫醒他比較快,嘿嘿~”

“嘖嘖~要是我來叫,比你更快讓他醒過來!”

“……”

“……”

楊濤努力的睜開眼睛,透過面前鏡子一樣的牆壁,他看見一個人跪在地上,光著身子,下‘體被鎖住並用鐵鏈連在地板上,他沒有手和小臂,從大臂的根部固定著金屬的罩子,上面通過拉環,把兩隻手臂吊了起來,連接在天花板上。逐漸清醒的楊濤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像人棍一樣的被吊起來的人,竟然就是他自己?!

“我的手臂哪去了?我的手臂呢……“楊濤拼命的呼喊生,在身後女人的耳朵聽來,僅僅是無力的嗚咽。

”小賊!竟然摸到老孃的床上了,膽子還不小呢!“透過鏡子,楊濤看見一個身材高大面容較好的女人正拿著鞭子挑起自己的下巴。她穿著黑色的緊身皮衣,高筒長皮靴,肉色的絲襪,碩大的胸部還在上下起伏著,想是剛剛抽了自己有一段時間了,可自己怎麼沒有感覺到呢?

”我說黃莉,這還不是你自己找的啊,本來輪到你今天值班,不在樓下好好待著,偷偷摸摸去樓上洗澡,還好只是進來個小毛賊,要是出了別的事,你看敏姐不扒了你的皮才怪!“另一個女人出現在楊濤的視線裡,她身著女僕裝,模樣很是可愛,只是從她眼中看向楊濤的目光卻一點也不可愛。她揹負著雙手,走近了楊濤,手指輕輕的劃過他的脊背,突然五指彎曲,像溫柔的貓咪露出了鋒利的爪子,狠狠的劃過楊濤已經遍體鱗傷的皮膚。

”嗚嗚~~~~~嗚~~~~“伴隨著楊濤的慘叫聲,女僕模樣的女人重新揹負起雙手,邁著輕盈的步伐一蹦一跳的走向了門口”李倩你去哪啊?我還沒玩夠呢,你怎麼……“”你自己玩吧,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你最好好好問問他,一個小毛賊,在哪裡弄的槍?這可不是件小事哦!“女僕的腳步聲越來越遠,直到消失在走廊的盡頭叫黃莉的高大女人用鞭把摩

擦著楊濤的傷口,更讓他痛不欲生”你是什麼人呢?小毛賊嗎?那你就恨自己偷錯了地方吧,遇見了我,我會讓你在剩下的生命裡都在苟延殘喘中度過,讓你剩餘生命的每一刻都像生活在地獄裡!喜不喜歡啊?小毛賊!呵呵~~“楊濤忍受著疼痛,同時大腦也在飛快的運轉著,這裡的確是個非常危險的地方,但必須要出去,因為如果真如他擔心的那樣,安紅也在這個城堡裡的話,那情況就更糟糕了,他越想越怕,但也讓他變得更加堅強。

”但是呢,如果你不簡單的是個小毛賊的話,那對我來說就好辦了,至少主人不會怪我失職,而你呢,就會由主人親自過問了,那時候你才叫生不如死,說不定你會覺得下地獄會更好一點呢,哈哈哈~~~““現在想告訴我了嗎?哦不~~我還不想聽,我還想再玩一會呢!”

說完,女人又後退了幾步,開始瘋狂抽打起楊濤,此時恢復意識的楊濤,才真正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痛,本已撕裂的皮肉,在鞭子如雨點般更加肆虐的落下後,更加慘不忍睹!

”知道嗎?不管你是誰,非請自來的人都只有一個下場,就是淪為人畜。先砍了你的雙臂,就是宣告你已經正式成為我們的奴隸了!“女人不斷抽打著楊濤,偶爾停下來用語言摧殘著他的意志,如若不是楊濤這樣受過專門訓練的優秀警員,換做別人可能早已崩潰了!

“還在想要怎樣逃出去嗎?還是在想怎樣求我饒過你?還是好好想想一會怎麼回答我的問題吧,沒有哪個奴隸能活著從這裡走出去!”

半個小時過去了,楊濤的後背已經沒法看了,他昏過去不止一次,疼暈了,又疼醒了,再疼暈了,週而復始。女人走到楊濤面前,楊濤無力的耷拉著腦袋,女人抓起他的頭髮,解開束縛在楊濤臉上的皮具,從他嘴裡摳出束口球。

”我只問一遍,槍是哪來的?答案不滿意的話,我不會再問第二次!”

“我……我是,警……警’察,我叫……叫……楊濤……”

“槍……是我自己的……”

楊濤再一次昏死了過去!

皎潔的月光透過小窗,像水銀般傾瀉在床上此時的我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雙手在身後被白色的扎條繫著韓雪側臥在我的旁邊,用她光滑修長的手指穿過我的頭髮,輕撫著她的眼睛仍舊清澈透明,讓人沉醉“你很漂亮!”

韓雪欣賞的看著我說“如果你能臣服於我,我會給予你想象不到的一切!”

我相信她所說的話,經過這些天的事情,我對她和她擁有的能力深信不疑,她的確是個非常有控制力的女孩關於她和這座城堡,如今給我的感覺不僅僅是神秘,更是一種畏懼回想起那天被帶進健身房,我現在還心有餘悸!

我被強壯的侍女拉扯著強行帶進了一個房間,也就是韓雪所說的健身房,侍女把我推了進去便離開了一進到房間,我就被眼前的畫面驚呆了,這的確可以稱作是健身房,確切的說,是城堡內所有女性的健身房,同時,也是她們所謂奴隸的地獄!

裡面所有的健身設施,都是由奴隸和器具共同拼湊而成只見一個只穿著一件吊帶衫的女僕,正在騎一輛腳踏車,而坐在她豐滿屁股底下的座椅,卻是一張平躺著的人的臉!

這個人被固定在座椅下面,四肢和身體被皮帶結結實實的捆綁著

,沒有一點掙扎的餘地,女僕坐在他的臉上,踩踏著腳踏板每一次運動,屁’股下的奴隸都能完完全全吸收來自上邊的壓力,女僕的汗漬和全身的重量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他所有的痛苦只能通過身體不住的顫抖和兩隻手指不停的在地上抓來抓去來體現。無論他怎樣掙扎,怎樣痛苦,女僕都只顧著蹬腳踏車,她的注意力沒有一丁點放在屁股下的奴隸身上,對於她來說,這只不過是件健身器材,僅此而已!

如果說窒息讓人感受到的是深深的絕望,那麼這個人體沙包感受到的怕是隻有無盡的痛苦了。

一個看著歲數很大的奴隸被綁在了沙包上,更為恐怖的是,他的身體竟然沒有雙臂和雙腿,只剩下軀幹的部分被五花大綁的固定在懸空的沙包上,隨著沙包在空中晃來晃去,一個看守打扮的女人穿著高筒靴,正在一次次奮力的踢向他的身體;他的嘴被膠帶封死了,若非如此,照女看守的力度來看,每一下都會讓這個人口吐鮮血,嘴被封住估計不是怕他喊叫,而是為了不弄髒地板;被這樣處置的奴隸,相信他的性命也不會太久了!

我快速的掃視了一下健身房裡面的情況,發現所有的器具都和人組合在一起,甚是詭異。剛剛坐完蹬車練習的女僕又走到另一個器具旁邊,被她坐在下面的臉早已扭曲變形,眼球腫脹的快要鼓出來一樣,此刻正在大口的喘著氣,臉上滿是液體,不知道是女僕的汗水還是奴隸的淚水,他頹廢絕望的表情讓我的身體也禁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此時的女僕走近的是一個倒吊著的男奴器具旁邊,他的四肢同樣被皮帶捆綁著,肩膀鑲著一個鐵片,電線一頭連接著鐵片,另一頭連接著一臺控制機器,他的頭上還緊緊套著一個套子,套子兩邊各有一條皮帶。女僕抓著奴隸的頭說著什麼,奴隸的舌頭便伸了出來,女僕用一隻手用力拉扯著奴隸的舌頭,好像要讓他伸得更長些,然後把兩條皮帶繞過自己的屁‘股,掛在前面的控制檯兩側,這樣奴隸的整張臉都陷入了女僕屁’股底下;女僕開動了開關,電流順著電線直通奴隸的身體,恰當的電流和特殊的設計使得奴隸的舌頭更加有力的伸直並且抖動著,給女僕的**帶來舒適的按摩快感,隨著電流的調大,抖動按摩的就更劇烈,而同樣帶給奴隸的電擊痛楚就越深。由於特殊的設計手段,電流通過奴隸身體後被充分的吸收弱化,直至當碰到使用者的身體時,只剩微弱的麻酥感,在沒有任何安全隱患的同時,最大程度的增加使用者的快感!

眼前的情景看得我目瞪口呆,突然一股寒意襲遍全身,莫非她們也要把我改裝成其中某一樣器具?她們會不會也要這樣對我?這太恐怖了!

“到這邊來!”

是韓雪的聲音,每次聽見她的聲音都會讓我感到非常安心舒適,雖然我知道她的人絕對不會給人安全感,但是她的聲音卻截然不同。順著她的聲音,我立刻就看見了韓雪,她在屋子最裡面的角落裡坐著,我緩慢地緊張地走了過去,房間裡在健身的其他人都不懷好意的笑著看向我,我不敢接觸她們的目光,因為她們的眼神裡我似乎不在是個完整的人,而更像是她們現在正在使用的器具。

韓雪坐在一個古怪的沙發上,沙發下面有一個人頭露在外面

,面朝上,帶著眼罩,身體埋沒在沙發裡面,在外面看不見,韓雪的一隻腳正踩在他的臉上,他的舌頭靈巧的在韓雪腳底遊走按摩,韓雪的另一條腿搭在這條腿上面,同樣光著腳,腳的前方是一個小圓桌,正確的說是一個奴隸揹著一個小圓桌,他跪在韓雪腳邊,抬著頭正在賣力舔舐著她伸出的腳趾。

韓雪拿起桌子上的冰水一飲而盡,由於她也剛做了許多熱身運動的關係,頭髮也變得溼漉漉的,起伏的胸口隱約還能看見幾滴汗珠。

“安紅是吧,還是位女警官。”韓雪微笑的看著我的臉,而我此時卻不敢看她的眼睛,只好略微低著頭,看著她腳下那兩個賣力討好主人的狗,一種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

“這是我城堡裡面所有美麗姑娘的活動健身的地方,你也看到了,這裡面的器具。”韓雪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我的表情“這裡的器具是不可逆的!說白了就是,器具一旦進入了這裡,就會一直被使用直到報廢,然後再換新的!”我不覺又掃視了一下健身房裡面的奴隸,恍惚間我彷彿看見了他們驚恐的表情和絕望的淚水,他們承受的是常人無法想象的痛苦和折磨,可是卻沒有一個人大聲的喊叫求救。

“他們在進入這裡的時候,已經被毒啞了,姑娘們不喜歡在放鬆的時候聽到噪音。”冰雪聰明的韓雪彷彿看穿了我的疑問。

“你是個聰明也很漂亮的女人,所以呢,我可以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和他們一樣,成為這裡面供姑娘們使用的器具,直到你不能用了為止,當然,我定會滿足你的好奇心,讓你每一個器具都感受一下的,咯咯咯咯~~~”

韓雪開心的壞笑著,屋裡的其他女人也都跟著哈哈的笑了起來;我的頭更低了,甚至只能看見自己的腳面,我的確從心底恐懼著這裡。

“不過還有第二個選擇……”

韓雪故意停頓了一下,換了一個姿勢,兩條腿對調了位置,腳仍舊被兩個奴隸賣力舔舐著“第二個選擇是什麼?”我戰戰兢兢的看向韓雪,眼神中第一次表露出恐懼和不堅定。

“哼~”

韓雪輕笑一聲,轉過身體面對著我“跪下來,舔我的腳!”

臥室裡雖然沒有開燈,但是從床邊窗外射進來的月光足已照亮小半個房間了韓雪親吻著我的額頭,我的臉頰,我緊閉的嘴唇;她的一條充滿彈性的腿伸進我兩腿之間,摩擦著她的雙臂緊緊的抱著我的身體,我們的乳‘房碰撞著擠壓著;一陣陣從未有過的快感襲遍我的全身,我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忘情的跳動著,燃燒著我本能的想抗拒,可是手被綁在身後,用不上力,而韓雪的手臂似乎也非常有力,她摟得我喘不上氣來,急促的呼吸著她的呼吸。

韓雪口中清新的氣息讓我忍不住微張了嘴,她的舌頭馬上趁虛而入鑽了進來,和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同時她的腿加快了摩擦,也鬆開了緊抱的雙臂,一隻手用力抓捏著我的乳’房,一隻手突然伸進了我的私‘處“不要!不要!不要!”

我在心裡拼命的喊叫,可是我的行動卻在笨拙的配合著她。

我的確是沒有勇氣反抗她,每當我的腦海裡浮現出那間健身房裡的畫面時,我被變成了健身器具,被城堡裡的女人們肆意踐踏蹂躪,每天都要舔舐著她們骯髒腥臊的屁’眼時,我害怕的渾身

都在顫抖。而相對的,我也無法抗拒韓雪天生麗質的高雅氣質,她冷若冰霜時的面容,她展露笑容時的甜美,她清澈明亮的眼眸,她捏人魂魄的體香,都在此刻像毒藥一樣侵蝕著我的身體,我的靈魂。

我,徹底被她征服了!

每個星期一的早上八點,都有一輛滿載食材的大卡車緩緩駛進城堡各種蔬菜,時令水果,海鮮,雞鴨魚肉,樣樣俱全女僕林娜早已等候在城堡門口,高大的鐵門向兩側敞開著,鐵門兩邊站著四個壯實的男保鏢,他們身著一套黑色西服,配有墨鏡,臉上充滿橫肉,即使看不見表情,也知道他們絕不是善類。從他們的舉止看來,個個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人物,能甘心在這裡為人看家護院,相信主人給的薪酬一定是很高了。像這樣的男保鏢還有十幾個,分佈在城堡的最外層,負責最外層和出入口的警戒,上一次楊濤潛入進來的事件,讓他們丟了面子也損失了一大筆酬勞,所以目前的警戒似乎也比以往加強了許多。

“洪叔,您今天早來了五分鐘呢,不像您平時的作風啊,您一向都是不早不晚很守時的”

林娜微笑著對開車的司機說著話,車門打開了,從駕駛室跳下來一位身穿綠色工作服的老司機,看年紀應該在五十歲以上了,同樣微笑著點點頭,他臉上佈滿了歲月的痕跡,深深的魚尾紋此刻伴隨著他的笑容,更加明顯。

“小娜今天出來的也不晚啊,洪叔都早來了,你不也早等在這裡了嗎?怎麼,上週的食材都吃出來了?”

“是啊,最近又添了幾口人,所以食材用的比較快,您再不來,說不定我要親自出去找您了呢!”

洪叔的眼神裡射出一道凌厲的光,臉上仍舊掛著慈祥的微笑“好!好!人多熱鬧,是好事啊,我的生意也跟著沾沾光,赫赫~~”

洪叔憨笑著轉過頭看向卡車,兩個黑衣保鏢已把車輛整個檢查了一遍,沒有問題,向林娜點了點頭“洪叔快送到廚房吧,我上去向夫人彙報完馬上過去和您結算”

洪叔答應了一聲,立馬上車啟動了車子,身後的黑色鐵門緩慢的關閉著“哦,對了,今天廚房幫忙的王姨有事不在,您一個人卸車慢一點就好,不著急,卸一上午也沒關係的,您小心點就成!”

洪叔微笑著對林娜點頭示意,車子緩慢的向古堡後面的廚房開去,林娜則踱步一人走向城堡,她的步履不緩不急,似在思考著什麼楊濤像條狗似的在地上艱難的爬行著他的雙腳雙腿被很短的鎖鏈拴著,兩個睪‘丸被一塊鐵夾扣著,最大限度的向屁股後延伸著,並被固定在那裡,這個控制器具讓人只能跪伏著,沒法站起身來,除非想自己把自己的**撕裂。他的兩隻前臂已經沒有了,剩餘的手臂上焊接著兩個鐵罩,此時鐵罩上套著海綿墊,這樣當他爬行的時候,接觸地面的手臂不會發出很大聲響,但綁在腳和腿上的鎖鏈還是叮叮噹噹響個不停,女僕厭惡的看了他一眼,用力拉扯著手上的鎖鏈,楊濤的脖子突然吃力,一個前傾趴在了地上,女僕回過頭狠狠的踢了他幾腳,吃痛的楊濤也只能透過嘴裡的束口球,發出微弱的嗚嗚聲。

走廊的確是很長,楊濤覺得好像已經爬行了一輩子。女僕在一扇考究的木門前停了下來,輕輕叩了幾下房門“進來!”

門開了,楊濤吃

力的跟著女僕後面爬行著,女僕穿著肉絲的腳裸近在咫尺,她身上散發的女性的氣息絲絲吸進楊濤的肺裡,讓他既興奮又倍感羞辱。楊濤跟著女僕的腳向前爬著,不一會女僕就停了下來,雙腳併攏站在原地,楊濤的頭差點撞到女僕的腿上,被他自己嚇了一身冷汗,趕緊乖乖的停了下來,跪在侍女腳下低喘著。

“他就是楊濤?”

“是的”

“是那個刑警隊長?”

“是的”

“好,你先下去吧!”

侍女解開拴在楊濤脖子上的鐵鏈,快步走了出去,木門從身後輕輕的關上楊濤緩緩的抬起頭,只見一個年輕美麗的女孩坐在一張木製椅子上,腿上放了本書,從女僕和楊濤進來到現在,她一直沒有看他們一眼,只是無聲的翻看著手中的書。女孩很漂亮,十七八左右,出水芙蓉,雖然面無表情,但卻仍然讓人怦然心動。但令楊濤感到畏懼的是,她的屁股下面,一個孩子般大小的人躺在那裡,那孩子的臉被女孩坐在屁股下,女孩穿著黑色的絲襪,沒有穿內褲,內褲放在旁邊的茶几上;下面的小孩舔舐著她的陰部,papa的聲音在這個空曠的房間裡愈加響亮,小孩的頭被固定在椅子上,想來是無法幌動,手和腳也被固定在椅子上,沒有一點掙扎的餘地。

楊濤愣愣的看了一陣,女孩還是認真的翻閱著手邊的書,沒有看他,也沒有說話。楊濤偷偷的環顧了下四周,這是一間很大的臥室,看房間的佈置,應該是女孩的閨房,看樣子就是面前這個神秘女孩的房間了。房間的顏色以粉色為主,配以各種紅木的傢俱,顯得這個房間的女主人既有童真的一面,又別有品味,寬大的歐式軟床置於寬敞的落地窗下,明媚的陽光照耀進房間裡,同時外面一望無際的景色盡收眼底,床上坐著一隻一人大小的玩具熊,離床不遠處一張同樣寬大的虎皮沙發悄然而立,紫色的落地窗簾,透明的各色茶几……

“呼~~~終於看完了!”

女孩合上了書,抬起頭伸直了雙臂,抻著懶腰,楊濤一驚趕忙低下頭“抬起頭!你就是楊濤?”

楊濤抬頭看著女孩,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就像兒時的鄰家小妹“嗚~~嗚 ~~”

楊濤用力的點點頭“你是警察?”

楊濤同樣激動的點著頭“那你來我家做什麼?”

“嗚~~·”

楊濤也不知道自己嗚嗚的在說什麼“咯咯~~是來找人嗎?找安紅?”

“嗚嗚~~嗚嗚~~~”

楊濤拼命點頭,還試圖爬到離女孩更近一點的地方說話,此時女孩屁股下的小孩也在發出奇怪的聲響,似乎也想說什麼,但苦於嘴被女孩完全壓在了屁股底下,根本聽不清他再說什麼。女孩把兩隻穿著高跟鞋的腳都踩在了小孩的雙腿上,越來越用力,尖銳的鞋跟深陷進肉裡,屁股下的小孩無力的掙扎了幾下,馬上又變得老實了許多,嘴裡也不再發出什麼聲音了。

“還真是楊濤,咯咯~~本來我是想過段時間親自去找你的,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也好,省了我很多事了!”

“不管你是什麼身份,小偷也好,警察也罷,只要是私自闖進來的人,就沒有一個能活著走出去!”

楊濤顯得更加激動,努力想表達著什麼“你想說安紅嗎?她的確也在城堡裡,你想見她是嗎?彆著急,我很快就安排你們見面,只

是方式嘛,可能會有點特別,咯咯~~”

女孩一邊說著,一邊脫掉了鞋,把兩隻絲襪從她修長的美腿上退了下來攥在手裡。

”坐了一早上了,突然想活動活動,騎**,咯咯~~“女孩壞笑著看了看楊濤,然後順手拿起旁邊茶几上的粉紅色內褲,和兩條絲襪揉成團,一同塞進了胯下小孩的嘴裡她起身走到楊濤身旁,跨坐在楊濤背上,一把抓起他的頭髮”不要摔著我哦,否則後果你是承擔不了的,駕~現在屋裡轉一圈。“楊濤經歷了之前的虐打,清楚的知道自己所處的險境,只好暫時言聽計從;他賣力的馱著女孩滿屋子爬,女孩雖然不重,但是身體虛弱的楊濤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在爬行,每前進一小步,臉上豆大的汗珠都在噼啪的往地上掉”哈哈~真好玩!哈哈~~真好玩呀!駕,駕~~快一點快一點!“女孩一手抓著楊濤的頭髮,一手不停拍打著他的屁股,兩隻腿在空中晃來晃去,臉上綻放著天真的笑容,銀鈴般的歡笑聲和楊濤大口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而此時座椅下邊的小孩臉上則淌滿了淚水,她正是楊濤要找的安紅,而因為身體又變成了小孩的模樣,楊濤根本認不出來,安紅幼小的身軀不停在掙扎抖動著,雖然一切掙扎都顯得那麼徒勞無功,但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減輕一點點心中的苦澀與無奈,眼看著心愛的人變成了這樣,還在眼前被韓雪這樣的玩弄,她的心早已碎了一地!

廚房後門的門口,停放多時的大卡車上,食材已經卸了一小半,但是此時這裡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林娜在韓敏的臥室彙報著購買食材的情況,詳細的講解每一筆食材的購買金額和數量,並探討著用什麼食材做什麼好吃等等。林娜微笑著和韓夫人聊著食材以及食材意外的各種話題,絲毫沒有著急離開的意思。

從寬大的玻璃窗裡射進的陽光,鋪灑在地毯上,讓整個屋子都感受到暖暖的春意,冬天走了,春天還會遠嗎?

“嗚~~~嗚~~~~”

楊濤已經脫臼的下顎大張著,一隻潔白光滑的腳丫微弱的晃動著,隨著痛苦的嗚咽聲仍舊緩慢地伸進楊濤的喉嚨腳跟已經碰到了楊濤的下嘴唇,胃液冒著泡泡從沒有縫隙的嘴角溢了出來,女僕緊繃的小腿肚上肌肉在微微顫動著她還想更深的插入,再深一點,再再深一點……

“行了李倩,你再用力,也就那麼深了,你還真想把整隻腳都插進他嘴裡啊!”

一個身穿黑衣的高大女衛士輕描淡寫的說著,可是名叫李倩的女僕仍舊不死心,她俯下身雙手緊握楊濤的頭髮,左右晃動著楊濤嘴裡面的腳丫,狠命的繼續往裡插著。楊濤此時平躺在冰冷的地上,身體被用皮帶固定在地面上,沒有小臂的雙手繼續被鎖鏈連接著,向身體兩側最大程度的拉開,他的雙腿因為痛苦上下的蹬踹著,嘩嘩啦啦的鎖鏈聲聽著讓人非常煩躁“不行不行不行!還插的不夠深,你這臭奴隸,快把嘴張得更大點,快張大了!”

李倩瘋了一樣的表情顯得異常恐怖,此時的楊濤早已翻白了雙眼,幾欲昏迷!

“我看,還是到此為止吧!”

一個帶著奇怪但卻很溫柔的聲音響了起來“不是說,要讓這個中國男人充當我的便器嗎?這樣子弄壞了可怎麼辦?”

“是是,淺野夫人,我們這是先為你調

教一下,中國男人都比較倔強,特別是這個楊濤,如果不調教好了,怕不能讓您滿意!”

原來坐在高大女衛士旁邊的就是這個古堡主人韓在天的日本老婆淺野,難怪平時冷若冰霜的女衛士也要敬畏三分了。

“李倩!趕緊停手吧,再這麼調教,這奴隸又該被你弄死了!”

李倩轉頭看了一眼端坐在椅子上的女人,極不情願的把腳從楊濤喉嚨裡抽了出來,帶著血水的胃液像噴泉似的不斷從楊濤大張的嘴裡湧出來,李倩把楊濤的頭摔在了地上,帶著血水的腳丫用力的踩踏著他的腦袋,“今天先放過你,臭奴隸!”

淺野起身站了起來,身穿粉色和服的她緩緩走向楊濤,李倩大步走向女保衛旁邊,衝她做了個調皮的鬼臉,女保衛嗔怒的瞪了她一眼,兩人並肩站著再沒有說話。

淺野走到楊濤跟前,俯身蹲了下來,用手輕輕的摩擦著他的臉頰,楊濤此時也稍微緩過神來,努力睜開眼睛看向淺野,他在辦公室的資料裡見過這個女人的照片,也知道她的名字,但在他的資料裡,淺野仍舊是個謎一樣的女人,她很少來中國,來這個古堡裡,沒想到今天在這裡,他和她以這種方式見面了,不知道她會對自己做什麼。

“你知道便器‘奴’隸嗎?我想你們中國人都是很聰明的,從字面的意思也可以猜到了吧”

淺野仍舊微笑著看著楊濤,手摩擦著他的臉頰,他已經脫臼的下巴此時也開始傳來陣陣疼痛。

“你以後就是我專用的私人便器’奴‘隸,所以要努力啊,做個合格的便器!”

淺野退掉和服,胸‘部被白色的繃帶纏繞著,下’體穿著紫色的蕾絲內褲,她輕柔的脫掉內褲,跨站在楊濤的頭頂,緩慢的蹲了下去,楊濤費力的扭轉著頭,想要躲閃開馬上要壓在臉上的雪白屁’股,快要碰到楊濤臉上時,淺野停了下來“不好好努力的話,還是要承受更多痛苦的,而且,你還是會像這樣一樣張大著嘴等著,不過是要比這樣要糟糕一些,你覺得那樣好嗎?”

楊濤哽咽著,內心痛苦的做著選擇。是的,她說的沒錯,我即使再怎樣反抗,也抵抗不了什麼,她們的手段我早已一一見識過了,她們想要達到的目的,我無力抗拒,只有順從,這樣才能最大限度的減少帶給肉體上的痛苦。楊濤慢慢轉過頭來,面向淺野微微顫動的下‘體,他的嘴因為脫臼張開著,這是他唯一不用痛苦做出的選擇。淺野的肛’門蠕動著,一條金黃色的物體像細蛇般竄出來,直入楊濤的嘴裡,越來越多,越來越滿,楊濤緊閉著雙眼,騷臭的氣息全部灌進他的鼻腔裡,他也只能吸這些,他沒有任何選擇……

安紅的父親回到警局裡,立刻擬定出針對古堡的作戰計劃經過一直以來對古堡的監視研究,他已經確定這座城堡裡面是一個盤踞著惡勢力的黑惡團伙裡面以韓敏為首的女老大,這些年在中國一直做著娼妓,賭博,毒品,甚至是更多慘絕人寰殺人越貨的勾當在前些天自己親自喬裝到城堡裡送食材後,得到了更多更確切的線索,他的兩位優秀的同事,戰友,也是自己的獨生愛女安紅和愛徒楊濤,都被困在了裡面,情況十分危急,必須馬上採取行動,才能避免無法挽回的損失!

當天下午5點緊急召開了清剿會議,又用兩個小時調集了全

市所有警力,在天黑之前對古堡進行嚴密的包圍監視一場慘烈的戰鬥結束了殲滅了負隅頑抗的敵人三十多人,解救出包括安紅,楊濤等被非法拘禁人員五十人,不幸的是,在此次任務中,安紅的父親以及由十名警界精英組成的突擊隊員,除安紅的父親和一名女性通信兵失蹤外,其餘全部光榮犧牲,後追加失蹤的兩人也為犧牲人員,被一同授予了一等功。自此,震驚全市的涉黑古堡大案宣告破獲!

十年過去了,我和楊濤在那件案子結束的第二年就成了婚,我繼續工作在警察崗位,楊濤裝上了義肢繼續為人民服役,我們沒有向任何人提起過我們曾經所經歷的,我們似乎把一切都留在了過去,但是我們自己知道,一次次在夜晚驚醒的我們,是一輩子都不會忘掉那些悲慘的回憶。因為這件大案還遠遠沒有結束,古堡裡面我所見過的那些可怕的女人,沒有一個落網,還有我敬愛的父親,再也沒有傳來關於他一點點消息,您到底在哪裡啊?而可怕的古堡女人們竟然在我們這麼嚴密的計劃中成功逃脫了,這些永遠是我心中無法醒來的噩夢!

在一個經濟同樣飛速發展的沿海城市裡一棟歐式的超大別墅在兩年的時間裡拔地而起成為了這座美麗海濱城市新的風向標在寂靜的夜晚,別墅的地下室,幾個人被固定在鐵架子裡,面向上張大著嘴,每天不分時間的被進出的女孩坐在屁‘股下,吞嚥著她們無止盡的排洩物,其中一個滿頭灰白頭髮的老頭,目光呆滯的看著屋頂,眼神飄渺,常年順著眼角留下的淚水已經在臉上刻下了痕跡,灰濛的眼睛早已看不見任何事物了。一個身穿女僕服裝的美麗女孩此時跨坐在他合不攏的嘴上,黏濁的黃金摻雜著尿’水一同流進了老人的喉嚨裡,老人機械的吞嚥著。

“我會救你出去的,洪叔”

細小的聲音像蚊子的嗡嗡聲飛進了老人的耳朵裡,但他似乎沒有聽見,身體沒有一丁點反應,女僕擦乾了下‘體,走了出去。

城堡的大鐵門敞開了,一個身材嬌好的美麗少婦走向別墅,她緊緊抓著緊隨身邊小女孩的小手,笑盈盈的看向出來迎接她的婦人。

“敏姐,還是那麼年輕啊,咯咯~~”

“可別這麼說了曼麗,敏姐真的是不敢承受這種讚美了。快上樓吧,小雪早就等著你了!”

“小雪這孩子最近怎麼要的這麼急啊,貨都快跟不上了!”

“我也想和你說這事呢,曼麗啊,你得好好和她談談了,再這樣,那些被她玩壞的貨我都沒地方處理了!”

“好好,放心吧敏姐,我這次給她帶來的比較耐用,也許她會用的久一點也說不定呢,咯咯咯咯~~~”

“哈哈哈哈~~~”

“……”

“……”

此時,曼麗旁邊的小女孩抬頭看著漆黑的夜空,一片片白色的雪花飄散下來,像漫天飛舞著翅膀的天使下雪了!

在這座溫暖的海濱城市,在冬天好久都沒有下過雪了,記得上次下這麼大的雪,應該還是十年前的事了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