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櫃裡的男人

鞋櫃裡的男人

我叫Sandy,和妻子Helen是在2010年認識的,結婚前曾同居了一年,剛認識她的時候,她還是個小公司的職員,一個人來帝京打工,很不容易。我是個公務員,收入穩定,有一些投資,在四環邊上有自己的房子和一輛不起眼的小車。我記得我們當年同居的理由是她工作壓力太大,住在一起方便照顧她,而事實上我也確實是這樣做的,由於下班比她早,而且工作地點離家很近,所以我自覺承擔起做飯和打掃衛生的家務,車子也讓給她開,除此之外還隔三差五的給她做一些按摩,讓她精神放鬆,日子就這樣平淡的過著。

2012年6月的某個清晨,我把咖啡放在Helen床頭喚她起床。她睜開睡眼,伸了一個大懶腰,然後好像發現了什麼似的用鼻子嗅著,兩隻媚眼滴溜溜的尋找著氣味的來源:“呀,是咖啡”說著,淡粉色的嘴角揚起一個幸福的弧度,兩隻還未放下來的手臂就直接摟住了我,小鼻子在我脖子上蹭著,癢癢的,然後開口說到:“你把我伺候的像個公主,我該怎樣報答你呢?”

“做我老婆吧!”……

半個月後,我們在親朋的祝福下走入了婚姻殿堂。然而,生活並沒有我們想象的那樣波瀾不興。2012年冬天,我參與的一個投資項目因涉嫌經濟違法被曝光,我被判大量的罰款,並且開除公職,差點坐牢。灰頭土臉的被Helen從看守所接回家的我已經沒有了一絲鬥志,就那樣每天宅在家裡抽菸、喝酒、打遊戲。那時候,Helen剛剛升任全國北區的大區總監,月收入數萬,雖然我投資失敗把家裡賠了個底掉,卻並不愁生計。禍不單行,我父親被診斷出癌症晚期,我和Helen每天忙前忙後的照顧老人,但依然無力迴天,我在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也離我而去,Helen給了我一筆錢,讓我安葬了父親,我靠在她懷裡,哭的歇斯底里,2012年沒有帶來世界末日,卻將我帶入了無盡的煉獄……

“來給我公司,做我助理吧。”Helen摟著我,輕聲說道:“也許這份工作能讓你振作起來,你需要一個新的開始……”

轉年,我來到Helen的公司,隱瞞了我們夫妻的身份,成為她的助理兼司機,上班的時候就在她辦公室門外辦公,一天24小時圍著她轉。

如她所說,這確實是一個新的開始。我之前從沒關心過Helen的工作內容,我發現她就像個超人一樣處理著公司的大事小情,圓滑的應對她的領導和客戶,崇敬之情從心底慢慢生長開來。

“鈴-鈴-鈴……”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

“親愛的,幫我到人事部取面試人員的簡歷吧。”剛開始的時候,她是這樣跟我說話的;

“訂咱們兩個人19號去上海的機票,你陪我一起去。”

“給我泡杯咖啡。”

“給我催一下市場部的XXX,標書怎麼還沒送來!”,漸漸的,她對我說話的語氣就變得和其他員工一樣了,甚至在我辦事不利的時候還會在會議上嚴厲的批評我。

我開始像公司裡其他員工一樣,用敬佩的眼神仰望著她,甚至將這種敬佩帶回了家裡,其負面效果是:我們即便在家也產生了上下級關係。她會很自然用上級對下級說話的口吻吩咐我做事情,性生活也越來越少,

一開始我有一些不習慣,有過幾次摩擦,但日子一久,也就沒那麼在意了,畢竟轉天又要跟她一起上班,沒必要在家裝的跟夫妻似的……裝的?

是的,由於每天都要在公司面對作為上級的她,我已經習慣了附庸於她,為她打理一切,沒有她,我又能是什麼呢?我可不願意再無所事事的在家打遊戲了。

給她洗衣服是件難事,她的衣服有時換,有時不換,有些需要乾洗有些需要手洗,有時弄錯了她就會說耽誤了她見客戶,然後訓斥我一頓,我只好去給她找新的,她的內衣和襪子每天都是由我手洗的,每次為她洗襪子的時候我都習慣性的聞一下,一個我崇拜的女人,我的上司的腳是什麼味道?我的妻子忙碌了一天的鞋子裡是什麼味道?好想舔一舔啊,那可是雙美足。想著想著,下體居然勃起了……我急忙把她的絲襪都泡進水裡,甩了甩頭,把腦子裡齷齪的想法甩開。

我知道,我對Helen的感情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愛情了,似乎混入了一些其他的東西,是崇拜,我意識到自己像SM裡的奴隸崇拜主人一樣崇拜著Helen,我開始看一些SM網站,瘋狂的愛上了裡面戀足的內容,我知道,這是一種怪癖,但我還是擺脫不了聞她襪子或者內褲的習慣,而且每次聞都會勃起,味道越大,勃起越堅挺,反正一會兒都要洗,而且Helen去健身了,不如舒服一下,我和Helen已經有月餘沒有做愛了,我甚至有點憋,我把她的連褲襪一邊裹在陰莖上慢慢的隔著襪子撫摸,另一邊用五指撐開,肆意的聞著腳底的味道,由於是夏天,她穿了一天的絲襪有一些汗味,混著淡淡的香水和皮革的味道,濃濃的,很勾魂。我不知不覺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因為出汗略微發硬的襪尖,鹹鹹的味道刺激著味蕾,那種刺激瞬間從舌尖傳遍全身,我的腦子裡滿滿的都是Helen的臉,腳,我幻想著拜伏在她腳下,親吻舔舐她的玉足,手上也由撫摸變成了激烈的擼,絲襪摩擦著龜頭,那種刺激前所未有,就在嗅覺觸覺和意淫的多重刺激下,我射了,同時也聽見衛生間的門被打開的聲音……

二、轉折

“San……dy?”她看到了,雖然我沒敢抬頭,但我肯定她一定看到了,還未來得及變軟的陰莖還在流出一股一股的白色的精液,在黑色的連褲襪上對比強烈。“你……在做什麼?”

我吐掉含在嘴裡的襪尖:“對不起,我……我也不知道。”

……

“多久了?”Helen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翹起一條腿,精細的高跟涼鞋包裹著她白嫩的玉足,我隔著茶几,站在她對面,褲子在剛才手淫的時候脫在了廁所,現在下身一絲不掛,屈辱感佔據了剛剛因射精而冷卻下來的頭腦。

“別問了”我轉身,想去穿衣服,至少讓我把內褲穿上。

“站住!”她怒視著我“我問你話呢!”

她拿出了公司裡的威嚴,我徹底洩了氣,楞楞的站在原地,支支吾吾的說:“兩…兩…三個月了吧”

“那麼喜歡聞臭味麼?”她的語氣回覆了平靜,但上位者的氣質使她給我帶來了無限的威壓。

“沒,不是……我就是……”

“喜歡還是不喜歡”她的語氣和表情依然平平,聽不出喜怒。

屈辱感再次襲來,安靜的客廳似乎

陷入了靜止,只有牆上時鐘的滴答聲證明時間依流逝著,“喜歡。”大腦一片空白的我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靜。她會怎樣?罵我變態?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麼離婚……”

“不,除了你,我一無所有了……”我跪在地上爬向她,想要抱住她的腿,然而迎面而來的卻是Helen的鞋底,“要麼”她蹬開我說:“做我的奴隸。”

我不知道她從哪聽到“奴隸”這個詞的,但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從她的眼神裡只能讀出一抹無法反抗和強烈的蔑視。

“我知道,這這叫戀足,SM,”她輕啟朱唇,就像在公司開會,闡述觀點一樣冷漠:“你崇拜我的腳還有鞋襪是嗎?”

我低下頭,感覺臉上像火燒一樣。

“既然你喜歡,那我陪你好好的玩。”她重新翹起右腳,腳尖指向我,語氣平淡“你願意做我的奴隸嗎?”

這個場景似曾相識……是的,我無數次嗅著Helen的襪子和鞋子,想象過這個場景,然而當它發生的時候,我又覺得那麼狼狽,有一種尊嚴被凌遲的感覺,我知道,我只要爬過去,親吻Helen的腳面,今後就能享受她的凌辱,而且不必偷偷摸摸的……

顫抖的嘴唇感受到一抹溫熱,這一次,鼻腔裡的氣味是帶著她的溫度的。我睜開眼,看著眼前包裹在精緻的高跟鞋裡的粉嫩的腳,忍不住伸出舌頭用力的舔起來,正當我發情的時候,這隻腳迅速從我眼前消失,然後鞋底又一次蹬在我臉上,Helen就好像踹開流浪狗一樣把我掀翻在地,然後站起來,左腳蹋在我胸口輕蔑的說:“那麼,奴隸,我命令你今晚去客房睡覺,明早之前,不許出來!”說完便收回了腳,一滴溫熱的淚水滴在我臉上:“滾~!”

我從沒見過她這樣,就好像她也從沒見過我像條狗一樣用舌頭大力舔舐她的腳,我灰溜溜的走進客房,聽著外面的聲音,一開始是微弱的抽泣的聲音,但是很快就戛然而止,緊接著是換鞋的聲音,拖鞋在地面摩擦,從客廳轉移到臥室,然後是悉悉簌簌的衣物摩擦的聲音,接著是熱水器的聲音和水聲,持續了很久很久……這一晚極其難熬,她把我踩在地上,含淚讓我滾的畫面一直在我腦袋裡重放,那一滴淚水一定是因為失望而流出來的吧,我讓Helen失望了……轉念一想,也許是Helen的氣話,明早就會煙消雲散,睡吧,明早再說。

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樣起床,做早餐,然後準備兩杯溫水——晨起一杯水,這是我和Helen最近養成的養生習慣。7:30,Helen準時起床,走出房間,聞到早餐的香氣,嘴角向上牽了一下,但看到我之後又恢復到冷冰冰的一張臉。

“奴隸見主人應該站著?”Helen的問話讓我將僵在原地,一夜之間,她就像變了個人似的,說話的語氣冰冷又刻薄。我心底冒出一絲慍怒,她卻不躲避的看著我,眼裡滿是輕蔑,半晌,抬起下巴烈了我一眼道:“還用我教你怎麼做嗎?”說完,從睡袍裡伸出了一隻腳,修得粉嫩精緻的腳趾從拖鞋裡露出來,一瞬間便擊碎了我自尊嚴。

我跪下,爬到她腳下,剛伸出頭想要親吻Helen的腳,便被她抬腳踩住,腦門貼著冷冰冰的地板,我聽到她喝掉了我為她準備的一杯溫水,然後

撩開睡袍,拎著杯子邊緣伸到自己胯下,接著是嘶嘶的小便聲。杯子明顯不夠大,溢出的尿液順著她的雙腿流過拖鞋,流過我的頭頂,又順著我的臉頰淌了一地。

“噹啷”,杯子被放在我面前的地板上,同時Helen的腳也撤了回去,我看著被金黃色尿液裝的滿滿的杯子,愣在原地:“以後給我準備一杯水就好,你早上喝這個。”

然後她把一隻手伸到我面前,上面的尿液還順著指尖往下滴,“你看,為了給你做飲料,把我的手都弄髒了,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我強忍著屈辱伸出舌頭,但就是無法舔下去,正當我猶豫的時候,她說:“呵呵,你還是放不開呢,要不,我們還是離婚吧,離婚以後,你可以得到一筆錢,然後離開這座城市,我也會為你的小秘密守口如瓶的,如何……”

還沒等她問完,我便把她的手指含在嘴巴里,尿液鹹鹹的,有些發苦,但卻不像想象中那麼噁心,我唑完她的手指,又伸出舌頭舔她的手背和手掌,一邊舔一邊聽她說:“戀足是你喜歡的玩法,你想讓我滿足你,你就得先滿足我。而我,喜歡你的服從,喜歡你給我口交,用口舌滿足我。”說著就坐在餐椅上,把我的頭壓進兩腿之間,口鼻正對著她剛剛小便完的陰道,微微的尿騷味就像是催情的毒藥在我腦中爆炸,我再也不要什麼男人的尊嚴了,不要什麼自尊心了,未來我也不在乎了,那一刻,我只想做Helen的奴隸,服從他,滿足她,任憑她擺佈、凌辱,我心甘情願。我發情一般的舔著Helen的陰唇,把舌尖伸進她的陰道里抽查,用味蕾刺激她的陰蒂,她似乎很滿意我的表現,用腳踢開我想要手淫的雙手,用腳趾擺弄著我的陰莖。

“嗯……看著我,讓我看到你的表情……啊……用你的表情取悅我……啊啊啊嗯……”

我一邊舔,一邊仰起臉,讓她能夠看到我屈辱的表情,在她淫言穢語的刺激下,我更加賣力了,舌頭長驅直入,幾乎把Helen從椅子上頂了起來。片刻之後,Helen高潮了,雙手用力將我的嘴巴按在陰唇上,屁股不停的擺動著,把淫水塗了我一臉,陰道里一陣痙攣將我的舌頭向內吸……

我從沒見過她這麼激烈的高潮,本以為高潮過後她就會滿足我,結束這次遊戲,沒想到,她撥弄著我陰莖的腳竟然縮了回去,冷冰冰的踢了一下地上那杯尿,說:“我現在去洗澡,回來之前希望你能把它喝了。”

直到熱水器熄火時,我才下定決心喝掉了那杯尿,反正尊嚴的放下了,就這樣吧,然後又把剛才Helen殘留在餐椅上的尿液和分泌物都舔乾淨。

Helen走出浴室,一邊擦著頭髮,一邊看我把餐椅舔乾淨,滿意的坐了下來,然後翹起腿,伸到桌子下面:“你也吃吧。”然後,她吃早餐,我吃她的玉足,不一會就射了出來。

Helen側身看到我射在地上的精液笑了笑,把她吃剩下的早餐拿到桌子下面,笑著說:“累了吧,這個給你吃。”還沒等我張口,便把早餐從盤子裡倒了出來,正好落在地上的那灘精液上:“吃呀?”Helen依然微笑著:“來我幫你。”她用腳踩住我的頭按在地面上,嘴巴正好對著地上的剩飯:“奴隸得好好吃飯才能伺候主人啊,

不舔乾淨不許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