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淫女傳奇(全)
第01章調教·蠱
明亮的地下室,五六十個男人或坐或站,興致勃勃地圍觀詩涵渾身粘滿精液的身體在最後一輪地強姦下無力地高潮和抽搐……
被操地失神之後,詩涵連射在口中的精液也忘了吞嚥或者吐出,只是在一次次含糊不清地呻吟中被嗆得下意識地咳嗽,她那對美麗的巨乳因為佈滿噁心的精液,所以男人都不願去觸摸它們。
即便這樣,兩團豐滿的乳肉卻像被無形的大手蹂躪一樣,在劇烈地抽搐下不斷變換形狀,一股股香濃的乳汁源源不絕的像男人射精一樣從乳孔噴射到空中;她那雙修長的美腿因為不停地高潮,發生劇烈地抽筋,雙腿筆直地伸向空中,在陰道和屁眼的不停地高潮抽搐中顫抖著……
最後一個男人發出一聲低吼,把精液射進詩涵的子宮,這才氣喘吁吁地站起身,環視周圍的男人一眼,說:“各位老師,每週一次的慰勞活動現在結束,希望大家回到崗位上之後,好好工作……”
“哪裡哪裡,校長大人英明神武,我們只是儘自己的本分而已……”男人們爭相恭維著說。
“呵呵,既然如此大家都散了吧,回家好好休息,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嘛!”校長豪爽地一揮大手。
一個新來的老師突然問道:“這個騷貨這麼處理?”話說了一半,發現眾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他身上,聲音不由小了下來。
“哈哈,一隻下賤的母狗而已,不用在意……”校長嘿嘿一笑:“如果大家覺得這母狗實在好玩的話,過節放假的時候我會依照大家的表現,讓她成為在座某位的專屬性奴哦。呵呵,只是我很擔心,在一對一的情況下,各位是不是這隻淫賤小母狗的對手,哈哈……”在一片淫褻地笑聲中,眾人紛紛走出了地下室,這時才注意到赤裸的眾人之中居然有一名身穿灰色唐裝的老者。
那老人看上去約六十歲,膚色蠟黃骨瘦如柴宛若出土的新鮮殭屍。乍一看弱不禁風,但只要與他對視一眼,立刻就會被他眼中那股邪惡之氣嚇得遍體生寒。
眾人離去,老者原地安坐只是不動。
校長待眾人離開後,卻走到老者面前帶著敬意笑道:“有勞古先生了。”古先生一擺手,說:“不妨,古某還要感謝校長為在下找了個如此淫賤的材料,在下暗中調整此女不到一年,勝過調教其他女性三年的效果,今日的最終調教若能成功,古某定然記住校長這份人情!”
“哦,今天就要進行最終調教了?”校長臉上透出可惜的神色,與他大腹便便的赤裸身體形成可笑的組合。
古先生笑道:“校長放心,只要古某成功,那些廢品自然留之無用,古某自當全部贈與校長,在加上一份情人,校長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嗎?”
“呵呵,不敢不敢……預祝先生馬到功成,在下先行告退了……”校長連忙賠笑。開玩笑,這古先生來路神秘,當初他頂頭上司將古先生介紹給他的時候,幾個經常上電視的大員就在一邊坐陪。不滿意?說不定哪天自己就神秘失蹤了,這在人口幾百萬的大城市根本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咔嚓!”地下室迴盪著校長從外面鎖上大門的金屬撞擊聲。
古先生冷笑一聲,發出一陣口哨聲。
常人吹的口哨,都是尖銳而高亢;而古先生髮出的聲音卻是低沉得像是耳邊的低語,綿綿不絕地迴盪
在空蕩蕩的地下室中,顯得詭異無比。
地面上打開了四個半米見方的活門,四名渾身赤裸的美麗少女紛紛從活門下那個長寬高都不足半米的暗格中爬了出來!
她們雖然都不如詩涵那般美麗,放到人群之中仍然是美麗的焦點所在,但現在卻不知成為古先生的私奴有多長時間了!
她們也正是古先生口中的廢品!
現在的她們,眼中已經沒有半點人類尊嚴的痕跡。臉上的表情,永遠都是順從、謙卑和崇敬!
用四肢爬行已經成為她們的本能。雖然只是普通人,但就如修煉不死淫女功的詩涵一眼,她們的陰道和屁眼都能不停分泌潤滑的性液,雙乳也又如哺乳期的孕婦一樣時刻滿溢著香甜的乳汁!
“春夏秋冬,把這裡清理乾淨!”古先生看著這些失敗的作品,默無表情地命令到。
“嗚……”主人的命令是奴隸最大的光榮。
四隻美女犬喜悅地呻吟一聲,立刻伸出被改造拉長的舌頭,大口大口地舔食詩涵身上及其身邊那些由精液、淫水、尿液、汗水組成的混合物。
古先生並不需要會說話的母狗,所以四隻美女犬都被切除聲帶,剝奪了語言的能力,如今她們能發出的音節僅有表示順從地呻吟而已!
古先生走到牆邊,伸出枯瘦的手掌按在一塊不起眼的磚塊上。
隨著一陣齒輪轉動地聲音,古先生面前的牆壁被打開,顯出內部被掏空的巨大壁櫃。壁櫃裡是一層層的鐵架,架子上擺放著各種各樣的知名的和不知名的刑具!
此刻美女犬們已經把地板和詩涵清理好。詩涵嘴裡、陰道和屁眼深處殘留的精液都被她們吮吸和長長的舌頭挖得乾乾淨淨,就連詩涵被精液浸得粘滿白漿的長髮都恢復成了烏黑亮麗顏色……
“春奴,支好最終調教鐵架;夏奴,安裝人肉匣和準備速幹橡膠;秋奴捆綁地上的女人,我要露出她的頭部、乳房和下陰;冬奴,準備四副貞操帶,三相導管,給春夏秋和自己注射持續48小時的春藥、瀉藥和利尿劑,我還要你們分別吃下一公斤的狗食。”古先生有條不紊地發號施令,奴隸可以讓他省去很多麻煩,他不會也不可能把調教許久的奴隸送給別人,事實上,為了隱匿自己的行蹤,當詩涵被成功完成時,所有知情者都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四奴當中,春奴的工作無疑是最繁重的。
她柔弱的身體必須搭建和固定沉重的鐵架,並保證在古先生調教詩涵的過程中鐵架不會出任何岔子。否則春奴將面臨最嚴重的懲罰:——注射提高痛苦的藥物,通過插入奴隸四肢的數百根細針反覆電擊造成最深層的痛苦;——每天注射大量高濃度的春藥、瀉藥、利尿劑、催乳劑的同時,用四相導管連接口、尿道、肛門以及奴隸專用的下水管,使越來越多的渾濁汙穢的物體在其消化系統內不斷循環;——加快乳房會分泌奶水,但乳頭被釣魚線綁死,使其無法排出奶水。陰道中自然不可能有任何填充物,讓奴隸在烈性春藥不斷挑逗慾望的同時無法達到高潮。
如果奴隸這樣在整整一年的痛苦地獄中還能活著的話,古先生才會讓奴隸從酷刑中解脫……
夏奴的工作相對簡單很多。
所謂的人肉匣是一個特製的正方體金屬匣,長寬高都是50公分。
人肉匣每一條邊都嚴絲合縫滴水不漏,按照古
先生的要求,人肉匣三個連接的面上分別留下露出頭部、乳房和下陰的四個大小不同的圓洞。
速幹橡膠是一種特殊粉末,與水接觸後,會結合水分子成為一種黏稠的膠狀物,然後會在五分鐘內凝結成堅硬的固體!
秋奴的工作最香豔!
詩涵早被輪姦得渾身無力,甚至此刻還沒有恢復意識,所以秋奴的工作沒有受到任何阻礙——事實上,如果詩涵意識清醒的話,天性淫賤的她恐怕還會積極配合秋奴的捆綁呢!
秋奴首先捆綁詩涵的雙手,她把詩涵的雙手反扭到身後,一直拉到背後幾乎能讓手指摸到詩涵的後腦勺。正常人的手臂扭曲到這種程度早已經脫臼了,可詩涵卻在昏迷中發出了無意識地呻吟,而這種誘人的呻吟在任何正常人的耳中都聽得出是舒服和性感的!
因為要露出詩涵的雙乳,所以棉繩繞過詩涵的雙肩固定詩涵的雙手,雖然沒有捆綁雙乳,但依舊令詩涵一雙豪乳高高地挺立著。
接下來,秋奴把詩涵的兩條美腿腿像做瑜伽一樣扳到脖子後面。當然這還沒有結束,因為翹起的小腿會超出人肉匣的範圍,所以秋奴不顧詩涵發出痛苦的呻吟,用力把詩涵的小腿往下壓、往後背擠,巨大的疼痛把詩涵從高潮的失神中激醒。
“嗯……好,好痛……你在幹什麼……啊……”還是有些神志不清的詩涵發出痛苦地呻吟,身體本能的想要恢復到一個舒服的體位,可是被扭曲到極限的身體根本用不上半點力氣,甚至輕微地用力,都會讓被扭曲的關節處傳來一陣陣的劇痛!
秋奴可不會說話,只會賣力的執行主人的命令。她硬生生地把詩涵的雙腿在其背後盤成打坐的姿勢,再用棉繩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
現在詩涵的雙手雙腳都緊貼背後被捆得嚴嚴實實,胸部和腹部則高高地向前凸起,原本就雄偉的巨乳顯得格外的巨大!
當從正面觀看詩涵,就像一個沒有手腳的美麗人形一樣,而這具美麗人性的最下方,就是詩涵身上最銷魂的蜜洞。
關節被扭曲帶來的痛苦讓詩涵發出陣陣地呻吟,更令她充滿了惹人侵犯的魅力……
冬奴的工作可以說是最輕鬆的。
她準備好一應設備之後就等待其他三奴工作完成後,將設備一一安裝在四奴身上。當然冬奴也是四奴中最為年輕的一個,跟隨古先生的時間只有四年左右,而春奴雖然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但實際年齡卻在三十歲以上……
待春奴終於搭好鐵架,古先生就令四奴將捆得嚴嚴實實的詩涵裝入人肉匣之中。
頭部只留到鼻孔;小嘴則被塞入一根伸出匣子的軟管;身體與匣子之間的縫隙用防水膠布封閉。一對渾圓的巨乳,卻是將匣子上正對的兩個圓洞堵得滴水不漏,若非它們彈性十足,恐怕還塞不過兩個圓洞呢。下體露出的縫隙較多,也用膠布堵住,只露出陰戶和屁眼。
最後四奴將人肉匣鎖死,從匣子的單向閥門注入速幹橡膠。溫暖柔潤的膠狀物體令詩涵舒服地呻吟起來,可是很快,享受就變成了掙扎。
詩涵突然感到身體不能動彈,就連呼吸都開始感到困難——如果不是留有兩個乳房在外邊,胸部全部被速幹橡膠固定的話,詩涵一定會因肺部無法收縮導致缺氧而死。
而現在的詩涵,也只能保持很微弱的呼吸,勉強不會窒息罷了……
死
亡陰影的籠罩下,生存本能令詩涵完全清醒。她拼命地掙扎,只感到手腳關節處傳來陣陣劇痛的同時,身體只能在極其有限的範圍內晃動;而速幹橡膠亦正在快速地凝結,每一次微小地運動都會消耗詩涵極大的體力,最難受的是還不能正常地呼吸!
“嗚,嗚……”詩涵想喊救命,這才發掘嘴裡堵了東西,她驚恐地看著左右,終於發現了身邊忙碌的四名性奴和走向自己的古先生。
古先生看著慌亂的詩涵。想到不久之後,詩涵即將成為自己最完美的作品,不由露出一絲令人悚然的笑意:“我勸你不要亂動,不然一會你的脖子會很難受的。”古先生乾枯的手掌輕輕的把詩涵的臉蛋扭向平視前方的位置——他可不希望詩涵在長達48小時的調教中因為脖子扭向問題留下致命缺憾的美感。
詩涵看到古先生,心情也安定下來,甚至開始變得興奮。
在詩涵的印象中,每次與古先生地會面都是一次前所未有的調教經歷;每一次都會讓她美麗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和更容易獲得高潮。她原本以為世界上只有不死淫女功是專為她這種天生淫賤的女人而設計的,想不到還有別人有這樣神奇的手法能令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淫蕩……
迷人雙眸中的驚恐被完全驅散,取而代之的是萬種的嫵媚風情,剛剛才經歷了數十人殘暴輪姦的身體再次變得興奮起來。
露出人肉匣的雙乳乳頭愈加的挺立,香甜的乳汁一滴滴地從乳孔滲出,又順著美妙的弧線滑落;蜜穴和菊門中更是流出潺潺蜜汁,空氣中散發著令人興奮的淫穢味道,更為接下來的瘋狂調教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來呀,凌辱我!強姦我!虐待我!”詩涵那雙勾人的眼睛在挑逗著古先生。
古先生面帶微笑卻不為所動。
打發春夏秋冬四奴穿上貞操帶和吃掉那些狗食,這才慢悠悠地邁著方步在詩涵身邊繞圈,悠然說:“你以為……你修煉不死淫女功就沒事了嗎?”這句話立即讓詩涵為之一驚。要知道她放浪形骸最大的本錢就是因為修煉了不死淫女功,這種功法一共有九重,每提高一重境界都會讓淫女的體質發生神奇變化,修煉到極致還能長生不老!
詩涵雖然年紀輕輕,不過17歲,卻已經修煉到第四重。
——第一重可令蜜穴與菊門不停分泌潤滑的淫水,方便隨時隨地受到姦淫;——第二重令雙乳分泌乳汁,身體將發育到最完美和性感的狀態;——第三重就能讓受損的身體快速恢復,且不受任何性病的困擾,只要時間充足,甚至能斷肢重生;——第四重令淫女的身體達到最完美的狀態,在死亡之前都能保持最美麗的容貌和身材,且此時身體分泌出的各種液體都會帶有攝人心魄的催情味道,若是直接飲用,更是最有效的春藥!
詩涵此刻不能說話,只能神情複雜的看著古先生。如果她最大的本錢都被無視的話,那就證明古先生有能力將她置於萬劫不復的境地;但這種絕望的心情卻令詩涵的身體更加興奮,她暴露在空氣中的雙乳很明顯地提高了泌乳量。
原本還是滴滴滲出的乳汁,竟開始呈現流水般的激情,雖然身體被人肉匣所緊箍,但美麗的雙乳還是不自覺地顫抖著。
“哈哈,我果然沒看錯,你是個淫賤至極的女人!就算身處絕境,首先想到的
還是被人淫辱!”古先生人老,眼卻不花,一番踐踏尊嚴地讚許之後,繼續說:“你是不是覺得這一年來功力進境特別快?才剛剛提升至第四重不久,就有了進入第五重的跡象?”詩涵不知為何古先生對她的身體竟如此瞭解,一種裡外都被人窺視清楚的暴露快感讓詩涵頓時有些呼吸不暢。口中“嗚嗚”呻吟兩聲,眼皮一眨,算是回答了古先生的問題。
“哼哼,原因很簡單。”古先生估算時間,此時速幹橡膠已經完全凝固,他打開人肉匣的鎖,將鐵匣分解拆下,留下被黑色橡膠包裹其中的詩涵。
將鐵匣重新擺放到牆內的架子上,古先生回到詩涵身前,不答反問:“你可知道我為什麼被稱為古先生?其實只是個諧音而已,你們應該稱呼我為“蠱”先生……”古先生手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隻細小的怪蟲,那怪蟲有著一個晶瑩透明的頭部,可是往下卻逐漸化作一灘透明液體,看起來就像有生命的水滴在古先生的手中游動一樣。
“難道……”詩涵瞪大美麗的雙眼,隱約猜到事實真相。
“沒錯。”古先生得意笑道:“我從第一次調教你,就知道你修煉不死淫女功。不要奇怪,修煉不死淫女功的女子一直以來都是控蠱師最渴求的材料,所以我立刻就在你身上種下了一隻淫蠱,而你修煉了不死淫女功的特殊體質更讓淫蠱能夠快速地掌控你的身體。你看到四個奴隸了嗎?你可是用一年的時間就達到了她們至少要用三年才能達到的淫賤境界!”
“哈哈!”古先生說到高興處不由開懷大笑。
這笑聲聽在詩涵耳中讓詩涵又害怕又興奮——既擔心那未知的可怕後果;又期待那殘忍的調教降臨自己淫賤的身體。可謂是,矛盾之極!
此時,四奴已經將各自那一公斤的狗食吃完。加上方才舔食詩涵和地板上的混合液體,她們美麗的身體裡已經彙集了一大堆骯髒淫穢的物體了。
在古先生地指揮下,四奴分別在自己的屁眼和尿道中,插入一粗一細兩根軟管,軟管卡在貞操帶上,除非古先生允許,四奴絕不會取下。兩根管子連接到一條更粗的管子裡,然後春夏二奴與秋冬二奴的兩條管子又分別連接到兩個三相導管上,最後剩下的兩個三相導管的管口,再次連接在一個三相導管上。
這樣,四奴消化系統總共八個出口最終精簡為一個,而這唯一的出口,就連在通向詩涵小嘴的管子上!
詩涵變成了四名下賤奴隸的馬桶!
雖然此刻四奴還沒有開始排洩;但詩涵已經感到了期待所帶來的興奮。如果雙手自由,她一定會狠狠地玩弄自己的乳房和小穴了!
詩涵的尿道和屁眼裡也被塞進了管子。管子被固定在鐵架上,絕不會在排洩時脫落,其遠超尿道和屁眼口徑的大小亦不會讓穢物從縫隙中遺漏出來。
這兩根管子也被彙集成一根更粗大的軟管,然後顛倒進入的結構,分成四條軟管,通往四奴口中!
最後,冬奴將混合了烈性春藥、瀉藥和利尿劑的混合液,分別注射到四奴體內,四奴就乖乖地趴在詩涵身後,準備好體內被迫排洩帶來的痛苦和愉悅。
“48個小時裡,你和四奴將成為彼此的馬桶和食物製造器,不過你可沒有瀉藥幫忙,你的身體可要多加努力啊!哈哈……”
“而我,則要開始對你的身體進
行最終調教了……”古先生摩拳擦掌從身上拿出各種器具,如果詩涵能說話的話,她一定會問古先生是不是搶劫了小叮噹的百寶袋。
但詩涵很快沒有思考的時間。四奴在強力瀉藥和利尿劑的作用下,開始大量排洩,四人份的灰褐色水樣糞便與尿液的混合物如開到最大的水龍頭一樣沖刷著詩涵的口腔。詩涵如果不努力吞嚥的話,這些骯髒的液體就會在衝過喉嚨的時候衝進她的氣管!
但詩涵很快就發現一個難題,那就是身體被橡膠固定,根本沒有多餘的空間容納四奴排出的屎尿!
兩邊的壓強很快達到平衡,管子裡的液體移動變得緩慢,得以讓詩涵看清楚那透明軟管中漂浮在髒水中絮狀的糞便及其顆粒,整個口腔也被迫地細細品味著屎尿混合物的苦澀味道。
雖然感到噁心無比;但詩涵的小舌頭卻調皮地在口腔裡尋找著一顆顆糞便顆粒,將它們在口腔黏膜上用舌頭壓碎,分解並融化,告訴自己這世界上最噁心的東西是自己最美味和高貴的食物。
下賤的想法如潮水般沖刷詩涵的大腦,或許此時此刻,強烈的羞辱感已經讓詩涵忘記了自己的處境……
四奴被體內無法排出的穢物弄得腹中絞痛,她們妖嬈地扭動嬌軀,想要努力排洩;而春藥帶來的快感又讓這些痛苦化作絲絲令人酥麻的快感。快感彷彿堆積在尿道和大腸的出口,只要身體能夠清空,就能得到翹首期待的高潮!
四個人的力量始終比詩涵一人大得多,軟管中的液體緩慢而堅定地向詩涵的消化道進軍。不斷地擠迫詩涵腹中的各種臟器組織,無力反抗的詩涵現在只能感到呼吸越來越艱難,高壓下的缺氧讓詩涵的意識漸漸變得模糊……
乳房根部傳來一點刺痛,詩涵覺得自己再次變得清醒,她聽到古先生陰惻惻的笑聲:“精煉的興奮劑能讓你在徹底死亡前保持清醒——當然你不會死掉,不過讓你在保持人類尊嚴的最後兩天有個美好的回憶想來應該不錯,你是不是很應該感激我呢?”詩涵溫柔的眨了眨大眼睛,彷彿在說:“謝謝主人……”這時她感到陰蒂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曉得陰蒂正在被古先生玩弄,因為無法移動和呻吟,她只能閉上雙眼集中精神體味這令人融化的快感。
古先生玩女人的手段不容置疑,看起來恐怖如干屍般的手指在詩涵的陰蒂上連揉帶捏,很快就讓詩涵的蜜穴興奮得穴口一張一合,詭異的笑容浮現在古先生臉上。
當詩涵感到一陣無可抵禦的高潮即將來臨的時候,陰蒂上卻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將方才激起的浪花活生生給壓了下去!
“嗯,都不喊一聲痛,看來你真的很喜歡被虐待的快感。”古先生奚落到,可詩涵的眼角分明已經掛上了晶瑩的淚花。
古先生懂得玩弄女人。他知道怎麼讓女人舒服;當然,也知道怎麼讓女人痛苦。就算一個淫賤至極的女人即將達到高潮,古先生也有方法讓高潮平復,還能讓這個女人痛苦吐墜入地獄!
詩涵以為自己已經熟悉穿刺的感覺,更能將其中的苦楚轉化為無上的快感高潮。
而事實上,詩涵的陰蒂和雙乳曾被上環近百次;但每次將淫環取下後,穿環處就因為其特殊的體質迅速恢復原狀,而詩涵這樣做當然就是為了享受更多被穿環的快感——這次恐怕是她感到
痛苦的一次穿環,只有痛苦而沒有快感!
原因有四!
一,這次古先生使用的穿環工具有些特別,穿刺針的針頭粗糙得如同斷掉的鐵釘;二,穿刺針很粗,足有2MM;三,不同於專業穿環的快刀斬亂麻。古先生慢工出細活,粗大又粗糙的針頭有力而緩慢地旋轉直至穿透詩涵的陰蒂;四,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方才給詩涵打的那針興奮劑裡,有讓痛苦倍增的功能,如果在手臂上用繡花針刺一下,都會產生鋼刀刮骨的劇痛!
經歷過各種殘忍虐待的詩涵頭一次感受到這種令人崩潰的痛苦,亦是首次因為單純的疼痛而非快感留下眼淚,她極度渴望昏迷,卻因為興奮劑的原因被迫保持清醒!
“天哪!自己願意接受性虐和調教是因為能享受快感和高潮,而不是單純的痛苦呀!”詩涵心裡大聲地吶喊,體內運氣淫女功,想要震開束縛,但她一試再試,那橡膠竟然紋絲不動——這令詩涵真正絕望起來,要知道她雖然外表柔弱得惹人侵犯,但第四重的不死淫女功卻能讓她輕易扭斷手指粗細的鋼筋,在以往無數次被束縛強姦之後,無人理會的詩涵就是憑藉自己的力量擺脫了束縛!
“不用試了,首先這種橡膠是最新科技的產品,只需要一個模子,就能作出各種槍械和刀具,其強度堪比坦克裝甲;第二嘛,你忘記你體內的淫蠱了嗎?這可愛的小東西會不斷吸收你的力量,而你即將進入第五重的錯覺也是因為淫蠱的存在。”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不死淫女功第五重就是慾火焚身,會讓修煉者產生不可遏制的強烈性慾,身體的敏感程度提高數倍,甚至只需要輕微碰觸性器就能達到失神高潮……這都是淫蠱不斷釋放催情素給你的身體,讓你產生的錯覺。”
“至於你現在真實的功力,還能保持在第四重就很不錯了!所以,老老實實地享受為人的最後時刻吧,歡迎痛苦吧,它能讓你的記憶更為深刻!”古先生髮表完這番令詩涵徹底絕望地講話,不容詩涵有任何接受地緩衝,繼續用緩慢而殘忍的方法在詩涵的陰蒂上穿了一個淫環。接著在淫環上用鉤子吊上一個竹籃,接著一劑渾濁的藥劑注射進詩涵的陰蒂。
“這時我提取的幹細胞和生長素,加上一點獨門配方,能令你的陰蒂繼續生長——我知道你的特殊體質會自動癒合任何傷口,但絕不會讓生長出來的東西消失!”古先生自顧自的說著,也不顧早已被痛苦的海嘯充滿整個大腦的詩涵是否能分出精神聽他說話。毫無疑問,往日陰險城府的古先生有些興奮過頭了。
淫女門不是一個默默無名的小門派;相反,淫女門在數十年前還稱得上是最強大的門派。一場浩劫,令淫女門淡出修真者和江湖人的視野;但瘦死駱駝比馬大,無論是威震天下還是默默無聞,淫女永遠是最危險和最耀眼的尤物。
能夠掌控淫女的方法屈指可數,古先生使用的方法就是其中之一。
而若非是數十年前那場令淫女門幾乎覆滅的豪傑,古先生所在的家族也早已被淫女門所滅!由此就可猜想到古先生此刻的心情有多麼的激動和喜悅了。
不斷地刺激彷彿陰蒂上流動著滾燙的鐵水,古先生知道這種痛苦最終會讓詩涵發瘋。這不是他的目的,他需要讓詩涵重新得到快感,才能繼續調教。
一根小刷子浸滿溫潤的液體,然後溫柔地刷洗著詩涵飽受痛苦的陰蒂,這是從南美栗鼠身上採集的最柔軟的絨毛製作而成,是世界上最柔軟的絨毛,就算刷在傷口上也不會產生半點疼痛。而刷子浸滿的液體是特製的營養液,在令傷口癒合的同時還有輕微地催情效果。
小刷子不停地掃動詩涵受傷的陰蒂,漸漸地,詩涵開始感到那令人崩潰的劇痛之中流露出一股酥麻的快感。
那酥麻開始只是在陰蒂表層,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古先生手指間的小刷子越來越靈活,詩涵覺得整粒陰蒂從裡到外都透著麻酥酥的快感,雖然還不至令她產生高潮,但比起方才那種恐怖的劇痛,已經是天堂與地獄的差別了。
古先生默數時間。
一邊繼續用小刷子挑逗著詩涵的慾望,一邊往掛在詩涵陰蒂上的籃子裡扔了一個50克的砝碼。加上籃子本身的重量,現在總重100克。
即便是如此變化,也給詩涵的陰蒂帶來撕裂般的劇痛;但這次在劇痛之中,那麻酥酥的舒服感覺卻沒有消失。
一個敏感部位向大腦傳達了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漸漸讓詩涵的大腦變得迷糊起來,同時卻又因為興奮劑的作用而不得不保持清醒,這種近似錯亂的知覺令詩涵完全失去判斷的能力,身體和意識只能任由古先生的雙手來控制了。
古先生滿意地觀察到了詩涵身上的變化——注射進入詩涵陰蒂中的幹細胞和生長素已經開始發作,令無法再次生長的陰蒂平滑肌緩慢生長,同時也會讓陰蒂中原本就密集的神經叢持續生長,令詩涵的陰蒂更加敏感!
又過了十分鐘,古先生再次往籃子裡放了一個50克的砝碼。
這一次詩涵的反應平緩了許多,至少這次從詩涵下身導尿管流出的尿液速度不是那麼快了。這證明詩涵的身體開始習慣這種痛苦,或者說,正在將這種劇痛緩慢地轉化為快感。
事實正是如此,詩涵的確開始體會到了快感,但這一次的快感卻與以往的是那樣的截然不同!
以往的性虐雖然也有痛苦轉化為快感的經歷,但那都是建立在快感和高潮的基礎上。雖然看起來手段殘忍,但都不會如古先生這般精確的刺激到痛點;但是這一次,所有的快感都是建立在痛苦之上。那痛苦是如此的劇痛和難以忍受,如果真有地獄的話,那種痛苦只有在地獄之中才能體會,可隨之而來的快感卻使人宛如置身天堂!
前者是錦上添花,後者則是雪中送炭,錦上添花雖然好,哪裡比得上雪中送炭那種深入骨髓的強烈快感!
詩涵並不知道,此刻她所領悟的正是不死淫女功第七重的殘虐之心,不過若她不能從古先生的魔掌逃脫,說什麼都是枉然。
古先生也小心翼翼地調整刺激詩涵陰蒂的強度,讓詩涵逗留在高潮的邊界而不能發洩,時間一到就往籃子裡放入砝碼——每十分鐘放入50克,而每個三十分鐘放入的是100克砝碼,六十分鐘是200克!
按照這個進度計算,每個小時,掛在詩涵陰蒂上的砝碼重量會增加0。5千克,一天之後重量將達到12千克,而最終調教的全部時間是48小時。也就是說,當調教結束的時候,詩涵嬌嫩的陰蒂將承受將近五十斤的重量!
單單是這樣話,詩涵還是幸運的。
當調教進行到45分鐘的時候,古先
生在詩涵伸長了將近一公分的陰蒂上再次以同樣殘忍的手段穿了一個淫環!
再次穿環之前,古先生也讓詩涵再次體會到瀕臨高潮而不得的痛苦。慾求不滿的慾望在詩涵體內橫衝直撞,如果現在能騰出手來撫摸一下身體也好呀,可現在詩涵渾身除了眼睛,沒有一個地方能自由運動的。她只能熱切地看著古先生,期盼古先生能稍微把注意力從她的陰蒂上轉移開,虐待一下自己豐滿的雙乳也好啊!
“天哪,他甚至連我小穴的穴口都不碰一下!”詩涵在腦海裡哀號。
詩涵一切的想法其實都是奢望,在古先生達到目標之前,他絕對不會讓詩涵好過!
淫環穿好後,古先生再次往詩涵嬌嫩的陰蒂中注射幹細胞與生長素,然後細心地用小刷子刺激著詩涵敏感的陰蒂神經……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掛在詩涵陰蒂上的砝碼越來越沉重,而詩涵也不記得自己有多少次瀕臨高潮而後陷入痛苦深淵的經歷。
陰蒂上不停地被穿環,重量不斷增加,痛苦還是快感,詩涵幾乎崩潰的大腦已經無法分辨,這到底是一次性虐調教還是酷刑,詩涵亦無法追究,她從來沒有想象過那給自己帶來過無限快感的陰蒂居然會帶給自己那麼多的痛苦;更不會想到在那究極的痛苦之後陰蒂上還會傳來快感。
相比之下,那些不斷流進嘴裡的屎尿混合物,只是輕鬆的彷彿置身天堂的小兒科。春夏秋冬四奴在狂瀉時的痛苦,那腹中的痙攣,也只是春風細雨般地享受了。
“真是想不到,你再次讓我驚喜!只用了不到十二個小時,你的陰蒂就生長了九釐米!看來我們可以提前進入下一階段了!”古先生興奮地歡呼。
“從現在開始,加大幹細胞和生長素的用量,但限制陰蒂繼續伸長,否則外表雖然不斷變大,但神經叢的生長就會受到影響,達不到足夠的敏感度……”古先生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繼續對詩涵陰蒂的改造。
詩涵的陰蒂確如古先生所說,已被大大的拉長,鮮紅色的陰蒂上被整整齊齊的穿了八個帶著鮮血的粗大淫環,顯得淫褻無比。
古先生先是去掉陰蒂的負重,然後手法粗暴地取出陰蒂上的所有淫環。不必說,這再次讓詩涵痛得幾乎暈過去,只是這次在痛苦之中已經有了相當程度的快感,雖還不至讓詩涵達到高潮,但快感的強烈程度已經與抽插陰道有得一拼!
當然如果古先生願意的話,可以繼續調教直至詩涵成為一個將痛苦視作無上快感的超級淫女,但他從來不願意那麼做,古先生的作風一向都是引導對象,然後看著對象在慾望中沉淪墮落。
這就好比勾引一個純潔的女生看色情書籍一樣,充滿了罪惡的成就感,但如果勾引的對象換做一個人儘可夫的娼婦,那薄薄的色情書籍捲成一團恐怕還填不滿她的騷穴呢!
如今古先生對詩涵也是如此,雖然詩涵已經歷過無數次群交和輪姦,但相較古先生的標準還差得太遠太遠。
一個十多公分長,橢圓形的裝置通過鐵架固定,套在詩涵此刻又粗又長的陰蒂上,其中的空間比詩涵的整個陰蒂還略大一些,看起來應該就是限制陰蒂繼續生長了。
古先生摁下裝置上的開關,裝置緊貼陰蒂邊緣的部分猛然發出一陣吸力,緊緊與陰蒂周圍的一圈嫩肉貼在一起,古先生通過裝置上
的一個小孔給詩涵注射了幹細胞和生長素,打開了裝置的電流開關。
微弱的電流刺激著詩涵嬌嫩而敏感的陰蒂,這是她今天接受調教到現在最舒服的時候了。飽經摧殘的陰蒂又癢又麻,要融化了似的,既像是無數只小蟲在陰蒂上爬行,又像一個口技高超的人給陰蒂做著極致的口交。
原本慾望滿漲的身體終於找到了宣洩口,雖然刺激並非強烈,但高潮卻接連不斷,小穴中真正流出了象徵快感的潮水。
詩涵只覺得終於回到人間,身體被牢牢禁錮的她以那雙顫抖並不停洩乳的美麗乳房向世人宣告她此刻的快樂!
“很好,很好……習慣讓陰蒂把你帶向高潮吧,很快這就會成為你的身體本能,接下來是子宮和乳房,習慣痛苦,向痛苦索取快感和高潮……嗯,嗯,然後你就能取代這些拙劣的殘次品,而我的生命,至少延長三百年……”古先生站在詩涵身前低聲自語,無情的雙目中透出狂熱的光芒。
每隔半個小時注射一次幹細胞和生長素,卻降低裝置的電流,但詩涵的高潮現象並沒有減弱和減少,恰恰相反,在大約兩個小時之前陷入高潮失神狀態的詩涵,此刻開始進入了連續超高潮狀態!
也就是說,此時此刻的詩涵每一秒鐘都在體會絕頂高潮!而且她不會因為失神而遺漏任何感覺,興奮劑令詩涵的意識完全清醒,現在她只是不能思考任何事物,整個大腦唯一的感知就是高潮!高潮!
“5ma的電流還能保持絕頂高潮,敏感度至少是常人10倍,可以保證絕大部分時間都出於失神狀態,接下來……”古先生關掉電流,但詩涵仍舊在高潮!將近三十分鐘後,高潮停止!
一個雞蛋大小的小球球被緩慢頂入詩涵蜜穴的深處,禁錮的身體被侵入讓詩涵有種另類的快感。雖然經歷了無數次高潮,但空虛的小穴方被異物侵入立即開始自覺地蠕動,按摩著冰涼而堅硬的物體。
“是跳蛋?”詩涵猜想到,難道古先生黔驢技窮了,居然用那麼無聊的方法?
當然不會,古先生塞入詩涵體內的是一顆金屬球,而且他的目標可不是詩涵的陰道,而是更為深入和神聖的子宮!這顆金屬球在放電時將會引起比女性分娩時的宮縮還要痛苦的子宮痙攣!
古先生當然不會放過詩涵的一對美乳。
兩根細若髮絲的乳膠棒被無情地插入兩粒乳頭正中的乳孔,劇烈的刺痛立即讓詩涵的雙乳上密佈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最為詭異的是兩根乳膠棒之後還連接著一臺不大不小的機器,機器被固定在鐵架上,始終保持與詩涵的雙乳在一個水平線上。
古先生看了眼詩涵,低聲道:“那麼,現在開始了……”開關被依次摁下。
首先是陰蒂上的束縛裝置開始發出陣陣酥麻的電流,令詩涵迅速回到高潮的雲端。讓詩涵享受幾次高潮之後,雙乳前面的機器被打開了,兩根乳膠棒開始在纖細的乳孔中高速旋轉,刺激著整個乳房最脆弱敏感的部位,彷彿有兩把尖刀深深的捅進雙乳不停攪動一樣,這幾乎打斷了詩涵從陰蒂獲得的高潮!
古先生立刻加大刺激陰蒂的電流,一股漲潮般的巨浪瞬間淹沒詩涵的大腦。
雖然雙乳乳頭刺痛無比,卻伴隨著高潮噴濺出香濃的奶水,劇烈地刺激甚至蔓延到整個乳房,乳根處的肌肉發出陣陣的痙攣,
似有一隻無形大手揉捏著美麗的雙乳!詩涵再一次迷失在痛苦和愉悅的高潮之中,只不過這一次的痛苦並非來自陰蒂,而是她一直引以為傲的美麗雙乳!
“嚓!”突然間,沉重的鐵架微微的震動了一下!
詩涵子宮內的金屬球亦同時發出一陣強大的電流,一股淡淡的水蒸氣隨著一股淫水噴出詩涵的淫穴!這是詩涵從未遭遇過的巨大痛苦,竟令她被禁錮的身體在劇烈抽搐下晃動了數百斤重的鐵架!
但這一次的劇痛,終於沒有中斷詩涵的高潮,那副被禁錮的嬌弱身體報復似的爆發出一股強大淫慾力量,促使詩涵達到了一次從未有過的處於絕頂痛苦中的絕頂高潮!
翻白的眼球證明詩涵已徹底迷失,連興奮劑也無法令她保持清醒的狀態。超出人類極限的終極奴隸宿主,被古先生創造出來,而古先生亦不失時機的釋放出一隻血紅色的妖異蠱蟲,這隻子蠱將順著詩涵的脊椎一路上行到大腦,將詩涵今後吸收到的生命力量傳達給古先生體內的母蠱,令他獲得更加長久的壽命……
而詩涵,亦將在此次調教之後成為肉慾的奴隸。
敏感至極的身體會驅使她在有生之年不斷追逐肉體的快感,併為此不斷自行改造被古先生引導的意志和肉體,直至生命的終點!
第02章龍陽草百合
夜色的背景下,一位年輕美麗的道姑乘坐最後一班車回到城市,長達一個月的清修讓她心如止水,自認不會在被任何事物羈絆她那顆一心向道的心。
菱萱走下班車的時候已經是午夜,一身樸素的道姑打扮非但沒有掩蓋她的美麗,反而將她那輕塵脫俗的氣質襯托得更加高貴典雅;但菱萱卻對世人灼灼的仰慕之情視而不見,在夜色中運起輕功,快速的離開了大家的視野,等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或許會認為自己遇上了迷路的仙女吧。
或許第二天的頭版頭條上會出現菱萱如武俠小說中的高手那樣飛簷走壁的報道甚至還有圖像;但菱萱毫不在乎,回到家之後她就會換上那身與大眾無異的服裝,那時,她也只是一名普通的學生——當然,在世俗人的眼中她還是一名超凡脫俗的美女。
就在菱萱越過那老舊的大橋時,聽覺敏銳的她隱約聽到一種淫褻的聲音——在一片猖獗地淫笑中,夾雜著一名女子欺凌而快美的嬌吟。
菱萱雖清高得很,但正義感極強,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她的本色。此刻菱萱雖能從那女子地呻吟中聽出享受的意味,但卻不能成為她不出手的理由,就算那女子是心甘情願遭人淫辱,菱萱亦不容許這種淫穢的事情在自己面前發生!
快速而安靜地掠向那片淫蕩的河灘,看到數十名又髒又臭的拾荒者將一名女子圍在中間輪番姦淫,立即讓菱萱心中的古井蕩起了熊熊的怒火。
“住手!”菱萱大義凜然的走了出去。
那些拾荒者們從來沒有幹過那麼好的貨色,癟了不知多久的性慾讓他們都精蟲上腦,看到又來了一個美貌道姑,還當自己桃花運當頭,一個個淫笑著朝菱萱衝去,要將菱萱美美地淫辱一番。
“好漂亮的道姑,難道是傳說中的淫尼?受不了山中苦修的寂寞,下山來找男人了?”
“嘿嘿,小道姑快過來,讓叔叔的大肉棒好好安慰你寂寞的小穴!”菱萱又豈是好欺負的。見對方不但不停手,反而要侵犯
她,當即冷笑一聲,衝入人群之中,一陣舞蹈般優美地拳打腳踢之後,拾荒者一個個哭爹喊娘地落荒而逃。
“是你?”菱萱看到那女人沾滿精液和口水的臉龐,不由一驚,竟是她的同班同學——詩涵。
愛打抱不平的菱萱也曾誤打誤撞地解救過詩涵好幾次,但沒有一次讓菱萱如此震驚。眼前的詩涵簡直徹底淪為一個只懂得高潮的人形了!
此刻的詩涵,渾身掛滿了精液,遠遠地就能聞到沖鼻的精臭從她身上散發出來,此刻沒有受到姦淫;但身體還在本能的不住高潮,渾身抽搐不已,兩眼早已經翻白,沒有了意識卻還在咕嚕咕嚕的吞嚥口中不斷倒湧出來的精液……
最令菱萱吃驚的是,詩涵身上幾處女性特有的器官的巨大變化!
原本黃豆大小的陰蒂變成比中指還粗長的恐怖外形,像男人的肉棒一樣高高的挺立向天,此刻還在不停的收縮,給詩涵的身體帶去給多快感;而詩涵那對令無數女人羨慕和嫉妒的美乳,也被殘忍地改造。
最為敏感的乳孔被殘忍的擴大,兩顆鵪鶉蛋大小的跳蛋活生生的塞進兩個乳孔,將柔嫩的乳頭撐得又圓又大,那薄薄的乳頭皮膚被拉伸到幾乎透明,可詩涵那對傲人的美乳,卻還在不停的洩出大量乳汁!
“哈,啊……好痛……咕嚕,嗯啊……好爽……啊哈……用力……”詩涵口中發出夢囈般地呻吟……
詩涵慘狀,看的菱萱一陣心痛,此刻她也顧不得曾經與詩涵的承諾,強忍著詩涵身上濃烈的精臭,攔腰抱起詩涵。想不到她剛剛碰到詩涵的身體,詩涵的身體立即猛烈的抽搐幾下,一股黏稠的潮水從蜜穴中噴出,和琥珀色的尿液一起,將菱萱半身的道袍全部浸溼了。
“這樣也能高潮……”菱萱臉色微微發紅,純潔的她怎麼可能想象到詩涵在古先生手中經歷了何等殘酷的調教。
加上一個人的負重並沒有讓菱萱的腳步有所放緩,但詩涵極其敏感的體質卻令菱萱不得不前進得極其小心。
每一次輕微的顛簸都會讓懷裡的美人發出甜美地呻吟,她身上滑溜溜的精液讓菱萱無法抱緊,每一次重新抱緊詩涵,都會讓詩涵下身噴出高潮的愛液……
菱萱從未與任何人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這次雖然是為了救人;但是當一名美麗的少女不停將高潮射液噴在她身上的時候,菱萱感到渾身都有些不自在,她開始覺得心跳有些加速,臉頰有些發燙,雙手想要更緊地把懷裡的詩涵抱緊……
終於回到家的時候,菱萱的道袍徹底溼透了。她抱著詩涵進了浴室,脫掉那粘滿精液和詩涵的潮水及尿液的道袍,發現自己的下體不知何時也變得有些潮溼了,心頭小鹿亂撞,菱萱趕快打開了淋浴蓬頭,讓純淨的水滴清潔自己和詩涵的身體。
冰涼的水流幫助菱萱恢復了心情的平靜,這時她終於想起詩涵的身體似乎敏感過頭了,就連水流沖洗到詩涵身上,也會讓詩涵的身體達到高潮,簡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菱萱當機立斷,手掌按在詩涵的胸口,一股冰涼的真氣探入詩涵體內,內視的景象再次讓菱萱倒吸一口涼氣!
詩涵體內,居然有著絲毫不弱於她的強大真氣,這些真氣乍一看顯得雜亂無章,卻是在不停衝擊著詩涵體內各大性感部位,難怪輕微地刺激也會令詩涵高潮了。
菱萱臉
色微紅,繼續探查。發現詩涵體內的真氣似乎對她的真氣有些恐懼,其所到之處,居然都是暢通無阻;但在詩涵的腦部,卻又大量的真氣盤亙,似乎要阻擋菱萱的真氣侵入。
菱萱微微一笑,雖然她與詩涵真氣的量一樣,但是清心修煉的菱萱無論是真氣的質與使用技巧都比詩涵強得大多了,更何況此時詩涵失去本心,體內的真氣只是勉強維持運作,想要突破這區區防守,簡直再容易不過;再者,菱萱所修功法有著清心蕩氣的功效,直接作用於詩涵腦部,說不定還能將其從肉慾的沉淪中拉回來,成為一個正常的女人。
打定主意,菱萱控制真氣開始突破,出乎意料的是,對方的防守簡直弱的不像話,菱萱的真氣方才前進,阻礙的真氣立刻兵分瓦解,這時一個半透膜的異物突然衝出那層層佈防的真氣,朝詩涵頭部以下竄去!
菱萱那容得那東西逃走,一路狂追,在詩涵的腹部堵住那異物,用真氣制住一看,竟是隻有頭無尾的噁心小蟲。
“蠱?”菱萱大吃一驚,難道詩涵一直以來淫蕩不堪就是因為這隻蠱?
菱萱冷哼一聲,真氣頓時將那蠱蟲絞成麻花,再看詩涵體內的真氣,也開始恢復正常的運行了……
“嘿嘿,第三次了哦,菱萱姐姐,看來你要當詩詩一輩子的主人了呢……”詩涵呻吟般地低語傳入菱萱耳中,讓她一張俏臉羞得通紅,同時把真氣從詩涵體內撤出。
兩人初識是一次詩涵被輪姦時,那時菱萱不懂詩涵的淫賤天性,出手相救,結果讓正在興頭上的詩涵大為火光,她看出菱萱天性純良,便要挾如果菱萱再救她兩次,就從此賴在菱萱身邊,一輩子做菱萱的小性奴。
當時把菱萱嚇得落荒而逃。再後來,菱萱無意中又救了詩涵一次,加上這一次,就是第三次了。
只是這對璧人,雖然立場不同,卻是對彼此都看得極為順眼。
菱萱總想讓詩涵做個好女人,而詩涵卻每每以淫蕩面示人,一來二去,摩擦出不少火花,偏生兩人都是花一樣美麗的仙子,每當要爭吵時,看到對方可人的容顏,又都不忍。
這次菱萱回山清修,正是為了淡化詩涵在自己心中的感覺,不想剛剛修煉得古井無波,才下山來就救下了詩涵,真是前世的冤孽,今世的冤家。
“不要胡說,人人生來平等,哪分什麼主人奴隸的?”菱萱紅著臉說。
詩涵直勾勾地看著詩涵低垂的雙目,趁菱萱不備,雙手攬住纖腰,撒嬌道:“雖然生來平等,但每個人都有選擇生活方式的權利嘛,詩詩就想讓姐姐當主人嘛!否則的話,詩詩馬上跑到大街上勾引那些臭男人!”菱萱故作嚴肅的掙開詩涵,問到:“你的身體是怎麼回事,怎麼變得……那麼奇怪……”
“姐姐是想說淫賤吧?沒關係,詩詩其實蠻喜歡這樣的,嗯,哈……這樣一來,哈,哈……啊……身體變得,更敏感……好舒服……啊,哈……”詩涵一邊說著,手指開始玩弄變態的陰蒂和乳房,膚色變得潮紅,又開始發情了。
“你怎麼這樣?我問你話呢!”菱萱有些生氣,她用力拉開詩涵正在自慰的雙手,有些嚴厲地質問到。
“啊,哈……姐姐……好舒服,嗯啊……還有一隻蠱……嗯,哈……不行,要高潮了……嗯……龍,龍陽草……姐姐救我……啊……”一聲
令無數男人起立敬禮地嬌呼,詩涵在停止刺激的情況下高潮了,飛濺的乳汁和淫水噴了身前的菱萱一身,幾滴乳汁飛入菱萱口中,淡淡的香甜立刻佈滿了菱萱的口腔。
龍陽草,菱萱當然知道,那是天下七大陽物之一,卻是唯一一種至陽至淫之物!
不舉的男人只要聞一下立刻就能堅挺,如果整棵服下的話,生殖器就會重新發育,成為令所有娼婦都恐懼的巨大陽根,而且終身不用擔心任何病變,就連壽命都會大大延長!
如果換成女人的話,龍陽草就是最強烈的春藥,聞一下會發情,吃下去則會變成在有生之年不停追求肉慾的淫婦!
菱萱疑惑了。詩涵突然提起龍陽草,是其淫賤的表現,還是想用龍陽草以毒攻毒?
要知道,萬一選擇錯誤的話詩涵從此將萬劫不復,或許對詩涵來說是期待的墮落,但對菱萱的良心則是最大的折磨!
菱萱再次將真氣輸入詩涵體內,但這一次詩涵體內的真氣卻變得混亂和狂暴起來,雖然不是菱萱真氣的對手,但依舊瘋狂的朝菱萱的冰涼真氣發起潮水般連綿地攻擊。
詩涵此刻高潮失神,絕不可能控制體內的真氣,一定是其他人在控制,而這種間接控制的方法,最為出名的就是蠱術!這麼說,詩涵剛剛的話很可能不是在高潮的混亂思維下地淫蕩言語,而是解救她的唯一方法!
“哼,不自量力!”菱萱冷笑一聲,對方畢竟是間接操縱,這般調用詩涵的真氣進行粗放的攻擊怕是已經到了操縱的極限,沉心修煉的菱萱當然不會把這種攻擊放在眼中,她連削帶打,在不傷及詩涵真氣根本的情況下迅速挺進,向詩涵的腦域衝刺著。
現在菱萱已經明白,方才那透明的蠱蟲,不過是一個對方丟車保帥的棋子而已,但自己的真氣前進得太過順利,卻讓她有種不詳的預感。
冰涼的真氣勢如破竹,在突破了最後一到防線之後,終於,進入了詩涵的腦域。只見詩涵脆弱的大腦浸泡在一片詭異的粉色液體之中,而那液體的源頭,竟然是一隻已然與詩涵的大腦融合在一起的紅色蠱蟲!
菱萱不禁感到一陣絕望,不要說自己,就算把世界上手段最精妙的外科醫生請來也是無濟於事吧!
不曾想,冰涼的真氣卻讓那蠱蟲本能地畏縮,一時間失去了對詩涵身體的控制,亦令詩涵短暫地恢復了神志。
“沒用的……嗯,啊……只有龍,龍陽草才……啊,哈……哈……行……”耳畔再次傳來詩涵斷斷續續地說話,菱萱只能再次撤出真氣。抱著詩涵滑溜溜的身體,手指觸及的軟滑肌膚令她有些尷尬,連忙將注意力集中在詩涵誘人地呻吟之中……
“就算能找到龍陽草,可是你的情況不容時間拖延呀……”
“嗯,嗯……我家就有……嘻嘻……啊,啊,哈……好舒服,不,不行了,又要洩了……”很明顯詩涵再次被腦中的蠱蟲控制了神志和身體,飽滿的雙乳和紅腫的下體猛然噴出大量性液,緊跟著渾身不停的抽搐,粘滿溼滑液體的身體掙脫菱萱的懷抱摔倒在浴室的地板上,那超長的陰蒂更似男人的肉棒射精一樣在不住的跳動,天曉得詩涵此刻經歷了何種劇烈的快感。
淫穢的畫面讓菱萱羞得臉頰爬滿了紅霞,她急忙點下詩涵身上的幾處大穴,讓詩涵在一段時間裡無法行動——因為那
可恨的蠱蟲作怪,菱萱也無法確定究竟能制約詩涵多長時間。
無暇更換服裝,菱萱披上方才那件沾滿了各種淫液的道袍,匆匆趕出家門。
道袍上粘稠的液體似乎變得更噁心了,沒有詩涵在懷裡讓她分心,那噁心的感覺更加嚴重。想到這液體之中混合的那些流浪漢的精液和口水,而此刻這些液體正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處子之身上,前所未有的羞辱感頓時充斥了菱萱的身體,唯一值得安慰的或許是這些液體之中還混有詩涵的體液了……
菱萱並不知道,詩涵因為修煉了不死淫女功,身體分泌的液體帶有誘人的、帶有催情效果的甜香;但此時此刻,把注意力集中在這淡淡的甜香中,是唯一能讓菱萱忽略道袍上那些噁心的精臭味的方法。
在城市的樓頂上一路飛馳,菱萱朝著詩涵的家高速前進——她前兩次“救”下詩涵,當然會順便送詩涵回家。
另一個方向,一個詭異的人影也在驅趕著四具赤裸美豔的身體向詩涵的家奔襲。
“跑快點,母狗!再快些!”古先生表情扭曲的吼叫回蕩在深夜的城市上空,幸好他的速度奇快,當那些被吵醒的居民帶著好奇和憤怒的心情往外看時,古先生已經駕馭四奴跑的遠遠的了。
春夏秋冬四奴雖是四肢爬行,速度卻如獵狗般快得驚人,也不知古先生對她們的身體做了什麼改造。
劇烈奔跑的她們原本應該氣喘吁吁渾身是汗;但此刻只能從她們美麗的臉上看到愈加濃郁的春色,性感紅唇中不停流下的津液隨著劇烈的運動四處飛濺,再仔細看看,四奴的八粒乳頭已經迎風挺立,在路燈的照耀下,宛若黑夜中的紅寶石。
四奴的蜜穴中也是淫水潺潺,與那飛濺的津液交相輝映,若非古先生在一旁暴躁地催促,那真是美不勝收了!
“廢物!馬上跟上來!”一道迅捷矯健的身影出現在古先生眼中,從對方前進的方向古先生就知道對方是來搶奪龍陽草的人——子蠱同樣能將宿主腦中所想反映到母蠱的宿主腦海之中。
先前古先生不知道是因為詩涵沒有提起,而古先生也不可能每收一個性奴就將性奴腦子裡的信息全部瀏覽一遍,他是追求長生的馴蠱師,而非心裡變態的偷窺狂——當然,古先生的所作所為是變態的變態次方倍!(讀者代表:那作者寫出這種東西不是更變態?我@#¥¥!)
古先生腳下加力,速度猛然提升數倍,離弦的飛箭般衝向菱萱,數十種蠱蟲已經做好了隨時釋放的準備。如果條件允許的話,他毫不介意將來者改造成另一個性奴——這個年頭,身具強大真氣的性奴可不好找。
卻說菱萱飛簷走壁,從陽臺進入詩涵的住所。
原本還以為龍陽草這樣頂級異草肯定會被詩涵小心翼翼的收藏,想不到才推開詩涵臥室的門口,立刻就感到一陣心浮氣躁。連忙屏住呼吸、調理內息,這才定睛一看,只見床頭上擺著一個精美的花盆,而花盆之中,一棵葉脈帶著淡淡金色的綠色小草就靜靜的住在裡面……
菱萱頓時哭笑不得,誰會想到詩涵居然把天下至陽至淫之物就擺在床頭,那豈不是隻要進了這個房間就會不停的發情了嗎?
“難怪詩涵會那麼淫蕩……”菱萱害羞地小聲啐道,一邊又感到慶幸,若非自己修煉的功法有著清心寧神的特效,恐怕亦難以自
持。
連草帶盆的用床單包裹起來,菱萱小心翼翼地捧著救命藥草離開了詩涵的住所……
古先生卻一直沒有動手……
“沒想到居然是這個小妮子,玉女門什麼時候跟淫女門混在一起了?看來詩涵那妮子也保不住了,哎……”古先生靜靜地回頭看了眼恭順地跪在身後的四奴,嘀咕道:“玉女門現在如日中天,老子惹不起躲得起,可是,想白白從老子手裡搶走東西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嘿嘿……”古先生一陣邪笑,口中唸唸有詞,卻見他的容貌在唸完了最後一個詞語後迅速地衰老,接著他笑眯眯的朝四奴招手:“春奴,夏奴,秋奴,你們過來……”三奴順從地爬行到古先生跟前,臉上卻帶著一股奇怪的表情,是期待還是恐懼,沒人說得清。當她們終於來到古先生腳邊的時候,都閉上了雙眼,露出解脫的神情……
“從現在起,你們自由了……”古先生雙手虛按在三奴頭頂,緊跟著一道道綠色的生命氣息從三奴身上溢出並源源不斷的流進古先生體內,而古先生亦漸漸從一個垂死老人變成強壯的中年人最後成為一名英俊瀟灑的青年。
春夏秋三奴的身體卻漸漸乾枯。
漸漸地,數分鐘前還是美豔動人的身體無力倒下,成為骷髏一樣的殭屍時,終於變成了連流浪的野狗也不欲啃食的乾硬骨頭……
“以後,就剩下冬奴你了,知道我有多寵愛你了吧,小母狗……”古先生抱著因為恐懼而不住顫抖的冬奴,淫褻的笑道……
菱萱並不知道其中的變故,事情的順利發展讓她心中的不詳大大的減輕了。
抱著花盆,菱萱心情頗為喜悅地飛馳在城市的夜空中,只是她似乎沒有注意到,道袍上那些原本令她厭惡至極的精臭,已經沒有原來那樣刺鼻,那些圍繞著詩涵甜香體液的精臭味,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柔和許多……
龍陽草,被稱為天下至陽至淫之物,並非浪得虛名。
當菱萱對此有所察覺的時候,原本矯健的身手開始不自覺地扭捏起來,處子之身不停地摩挲道袍上的粘稠液體,那噁心的精臭,與詩涵甜香的體液混合的味道,竟成了她此生聞到最誘人的氣味。
深夜的城市誰也不會注意到每棟大樓之上還有人以輕功奔跑,廣袤的夜空亦成了菱萱絕佳的掩護,一隻手緊抱花盆,另一隻手卻在菱萱矛盾至極的思維下艱難地探向她從未開採過的花叢……
哪怕是最輕微地碰觸也會讓菱萱的身體發出動人地顫抖,道袍對肌膚的摩擦更像是情人的愛撫……
“身體,變得好奇怪……我……嗯……”菱萱停住腳步,強忍身體各處陣陣的酥麻,讓冰涼的真氣在敏感的身體裡運行了一遍,想不到往日百試百靈的靜心寧神的方法這次卻起到了反作用!
猶如將涼水倒入滾油,冰涼的真氣經過敏感的身體部位之後,令身體更加敏感!唯今只有憑藉意志力將龍陽草儘快送到詩涵手中,然後全力抵抗身體深處那深切的渴望了……
再次飛奔,身體卻更加敏感。
高速前進下的風壓狂暴的鼓動著寬鬆的道袍,溼透的布料拍打在菱萱的身體上讓她舒服的發出了難忍地呻吟,可矜持的菱萱卻羞於聽到自己的呻吟,只能將充滿慾望的聲音用力堵在嘴裡,嬌羞的模樣比起風情萬種的詩涵毫不遜色!
還沒進門,菱萱就聽到了詩涵暢快
的呻吟聲。
“天啊,我受不了!”菱萱都不相信自己會說出這種話來,趕緊打開房門,那呻吟聲立刻放大了一倍,甩手砸上房門,扔下一個隔音陣法,強忍體內的強烈慾望衝進浴室,只見詩涵正淫痴的玩弄著美麗的身體……
美麗的乳房劇烈抽搐著,噴射濃稠香甜的乳汁。一隻手握著超長陰蒂上下套弄,就像男人打飛機一樣;另一隻手則包上了菱萱洗浴的泡泡球,在紅腫多汁的蜜穴中來回抽查……
“噢噢噢……好,好舒服……要洩了……啊,哈……洩了……啊……”也不知這段時間裡詩涵經歷了多少次高潮,浴室的地板上遍佈從她體內濺出的香甜淫液,菱萱才打開浴室的門口,一股濃郁的淫慾香味就竄進瓊鼻,將她的思維徹底打亂!
看著眼前淫穢而至美的畫面,菱萱再也挪動不了自己的腳步,裹著龍陽草的床單緩緩滑落,催淫的氣息毫無保留的被兩女吸入體內……
師尊往日的循循教誨、深植於腦海的道德觀念,更別說,那早已被打垮的理智,統統都像是龍捲風裡的樹葉一樣,被撕成塵埃,飄散、消失得無影無蹤!
抱著龍陽草一步步的走到詩涵身前,紅嫩的唇與火熱的唇貼在一起,從輕柔到狂暴,從摩挲到流血,流動著津液的小舌交纏在一起;品嚐著對方的味道,呼吸著對方的呼吸……
道袍落下,露出菱萱未經人事的美妙嬌軀,與詩涵在慾海中翻騰的身體結合在一起,手掌輕輕包住詩涵半隻乳房,卻觸電似的一縮,那正在噴乳的美乳中似有什麼東西在不住的震動著。
輕輕地撫摸,讓那隻乳房的噴乳量大大提升,宛若蜜穴的高潮射液。菱萱純潔的內心騰起邪惡的慾望,緊緊地抓住了詩涵脆弱而敏感的雙乳,肆意地揉捏果然大大成功,雙乳痙攣帶起的劇烈抽搐像肉彈一樣反向拍打菱萱的手掌,使得菱萱幾乎掌握不了詩涵那對令任何人都噴血的美乳!
而詩涵也默契地騰出雙手緊緊擁抱著菱萱……
“我愛你……”
“我……也愛你……”菱萱本能的遲疑了一下,幸福的回應到。
如肉棒般挺立的超長敏感陰蒂經過一番令人渾身酥麻的摩挲,終於找到菱萱處女穴的入口,快美至極地呻吟中,兩人結合在一起,殷紅的鮮血將鮮紅色的陰蒂染得妖異無比,在龍陽草影響下的超敏感體質,在不停地扭動與摩擦中將兩人拋上一個又一個的絕頂高潮……
第03章性虐大賽百屌巷
老蠱開溜時弄死詩涵體內的蠱蟲。原本想讓詩涵和菱萱在龍陽草的影響下成為不知廉恥的淫婦,想不到因為菱萱修煉功法的特殊性以及處女元陰,反倒成全了兩人。
歷經七日七夜的同性之愛後,兩人的功力都是大增,菱萱一躍進入冰心玉女功第五重,道是“玉女無情”一時間性情大變喜怒無常,於是思量再三,居然不告而別撇下詩涵回山清修去了。
詩涵也找了菱萱足有一個星期,她以為菱萱是要考驗自己,便強忍著性慾,整整一個星期沒有找男人,期間有肉棒上門,詩涵也是忍痛拒絕。
那些男人還道詩涵想玩強姦遊戲,剛要動粗,就被詩涵打得哭爹喊娘,逃跑的同時還納悶這個嬌滴滴的小騷貨什麼時候也神功護體了?
雖不知菱萱的想法,可詩涵卻是真的愛上了菱萱——這個與自己同樣美貌的女
子。原因竟然簡單異常——有生以來,菱萱是唯一關心過詩涵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解救”詩涵,更是想把詩涵從淫慾的深淵中解脫出來。
雖說詩涵自己酷愛被人姦淫玩虐,但身體的快樂遠遠無法滿足空虛的心靈,但夜深人靜的時候,她也會感到孤獨和寂寞……
詩涵當然不會知道,菱萱恰是因為相似的緣故才躲回山去。
所謂一見鍾情,根本毫無道理可言。當菱萱還未與詩涵合體前,菱萱還可將這種感情視為普通的好感,但事情發生之後,骨子裡傳統到極點的菱萱完全迷失了方向,加上功力暴增到第五重,令菱萱根本無法思考,只能以清修的名義躲藏起來……
話說這日詩涵又在大街上茫無目的的尋找菱萱,又清純又淫蕩的模樣引得路人紛紛側目。換做平時,詩涵早就勾引了大批淫魔色狼奸弄自己,可現在詩涵為了找到菱萱,只能強忍體內被壓抑得如同冒出濃煙般火山的性慾。
吱——耳邊傳來一陣剎車的巨響,詩涵不滿地扭過頭,還當是哪個富家子弟像要綁架她玩性遊戲呢,可看到來人時,臉上卻不由地綻放出衷心的笑容。
那是另一個救過詩涵的女人。菲菲,詩涵的遠房堂姐。
詩涵八歲那年不知死活的找到幾個變態淫魔,若非恰巧遇上菲菲,趕跑幾個變態淫魔,更傳授不死淫女功,也沒有今天的詩涵了。
當時菲菲是真的救了詩涵的命的,加上又傳授了功法,令詩涵能夠毫無顧忌地享受快該,所以即便菲菲後來對詩涵一直有些不冷不熱,詩涵還是由衷的喜歡和感謝這個遠房的堂姐。
菲菲穿著黑色緊身的職業套裝,玉腿上套著黑色長襪,4寸的高跟鞋將一雙玉腿襯托得愈加修長性感,乾淨美豔的臉頰上戴著一副黑絲眼睛,典型的白領麗人形象。配上紅色的敞篷跑車,一看就是一名成功人士。
“菲菲姐,好久不見,你更漂亮了呢!”詩涵衝上前一把抱住菲菲。兩美相擁,無數猥瑣男心中期盼的景象,頓時大街上唰唰的都是淫褻的目光。
菲菲淡淡一笑,輕輕拍了一下詩涵的肩膀:“先上車。”詩涵雀躍地跳上車,菲菲亦飄然做到駕駛位上,隨著一聲呼嘯,跑車載著兩名美女消失在眾色狼的視線之外……
“小涵,你可害苦了我了……”菲菲苦笑著說道。
詩涵問道:“是因為龍陽草的事情嗎,我知道那是師門珍藏的寶物,可也不至於吧?”
“你知道那菱萱是什麼人?她是玉女門的弟子,我淫女門從來與玉女門勢不兩立,你與她交往,連作為師父的我,也要受到處罰……”詩涵頓時沉默下來,相比那摸不著的懲處,她更願意選擇菱萱。
“菲菲姐,現在就是要帶我去處罰的嗎?”詩涵小聲問道。
菲菲苦笑著搖搖頭:“師門還是很寬容的,長老說,只要你能在淫虐大賽中勝出,就能免於懲處,而我至少要進入四強才可以……”
“什麼?這根本不公平嘛!”詩涵抱怨道:“菲菲姐,你可是我的師父耶,我怎麼可能比你還厲害?再說了,先前我也不知道師門有這樣的規矩呀……”菲菲肅然道:“閉嘴!”察覺到語氣太過嚴厲,稍微沉了口氣,繼續說道:“你哪裡知道師門與玉女門的仇怨有多深,當年我們淫女門可是江湖和修真之中前三名的大門派,都是因為玉女
門,才落到今日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境地!”詩涵嘻嘻一笑:“怕是過街騷貨,人人都肏吧?”
“唉,不論如何。小涵你今後都不能與那菱萱來往,否則的話,輕則廢掉武功,重則性命不保!知道了嗎?”詩涵撅著嘴,不情願道:“好了嘛……對了,菲菲姐,那淫虐大賽是怎麼回事?”
“唉,說起來我就頭痛……”菲菲臉上飄過一朵紅暈,倒像是有些懷念的樣子:“我好不容易熬到這個級別,想不到還要去參加那羞辱人的比賽……”原來那淫虐大賽是淫女門為了選拔考核優秀弟子專門舉辦的競技比賽,當年淫女門興盛之時,每年舉辦一屆。現在時過境遷,淫女門風光不再,每三年舉辦一屆還要鼓勵門外的淫女參加才夠數。
對門外淫女的獎勵無外乎物質金錢,當然也有那極淫賤的,參加比賽後就被淫女門招收為弟子;而門內弟子參加比賽,獎勵則是成為淫女門創辦的性奴夜總會中的性奴,這對淫女來說莫過最大的獎勵了。
這又要說到淫女門自上而下的結構了。
首先自然是門主,其次是數十名長老。門主與長老屬於淫女門中最強力量,只在重大事件時作出決策。
往下是淫女門夜總會中的特級性奴、高級性奴與中級性奴。
再下是一等到四等性奴。
最下層是賤奴、母狗與至賤母狗。
從賤奴開始往下的性奴,就開始沒有生命安全的保證了,而母狗與至賤母狗更是可以隨時被宰殺(當然都是修煉不死淫女功到第五重甚至以上的淫女,即便被宰殺後也能迅速再生)!
需要說明的是,要成為中級性奴以上的上位者,必須相應的擔任相應的三等以下性奴一段時間。
比如淫女門門主的考核項目之一,就是作為夜總會中的至賤母狗長達二百年時間!
菲菲身為夜總會的高級性奴,也是當了十年以上的賤奴,才飛上枝頭成了鳳凰。
“也就是說,只要參加了淫虐大賽,直到比賽結束,你都不會被當作有生命的人來看待,甚至比母狗還要下賤,你將遭受各種酷刑,這些酷刑不會管你是否有快感,而是為了分出比賽的勝負!真是想不到,我堂堂高級性奴,居然還要為了你這個不聽話的小妮子,去參加這樣沒羞恥的比賽……”詩涵聽得又害怕又興奮,連忙問道:“那麼恐怖啊?萬一,要是弄出人命怎麼辦?”菲菲冷冷的看了眼詩涵:“那隻能怪你學藝不精了,淫女功本來就能重生,在比賽裡死了,你怪得了誰?”
“哇!”詩涵嚇的驚叫一聲,心裡的害怕開始多過興奮了。
“呵呵!”菲菲嬌笑道:“嚇唬你的了!師門的長老都會在場監督,死亡不超過十二個時辰,靈魂是不會消散的,屆時輸入淫女門特有的真氣,就算沒有修出元神也能重生!”
“菲菲姐最壞了!”詩涵撲到菲菲身上,嬌嗔著撒嬌。
“哎呀,不要亂來,追尾了!”菲菲哭笑不得的扭著方向盤,繼續說道:“可萬一輸了的話,就要在夜總會里接受相應的處罰!首先進行預選賽,被淘汰的人將成為二等性奴一個月,預選賽決出十六強,採用二進一的模式,甄選出八強、四強、直至冠亞軍決賽!十六強被淘汰者成為三等性奴三個月,八強被淘汰則是四等性奴半年,四強被淘汰就是賤奴一年,亞軍要做母狗兩年……”
“那冠軍的獎勵是什麼?”詩涵興沖沖的問道。
菲菲神秘一笑,說:“在淫虐大賽中得了第一名,那麼淫賤的女人,當然是成為至賤母狗了,直到下一次淫虐大賽開始為止!哈哈,不然你以為是什麼?”
“哈?”詩涵呆住了:“那就算我最終勝出,還不是要當至賤母狗嘛?”菲菲無奈道:“我得到的命令就是這樣,你可以選擇不參加,但必須被廢掉武功或者被殺死……如果你想逃跑,我不會阻攔你……”詩涵沉默了一會,輕聲問道:“菲菲姐,如果我真的逃走,你會怎樣?”
“至賤母狗,至死為止……”菲菲沉默了一會,才說到。
不想心事卻被詩涵看穿,她貼著菲菲的耳珠問道:“其實,菲菲姐蠻期待成為至賤母狗的吧?”
“死相……”菲菲嗔道,臉上掠過一片飛紅:“那樣,確實很刺激了……不過一直到死的話,簡直太恐怖了,每天都要被不停地虐待,連吃的東西都是糞便和尿液,當年我做了十幾年的賤奴就快要發瘋了呢……”
“可是,菲菲姐,我勝出的話可要當三年的至賤母狗耶?”詩涵抗議道。
“小妮子!”菲菲嗔罵道:“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的淫女功快到第五重了吧?這才多少年呀,我當年可是用近二十年的時間才勉強升到第四重呢!我看你呀,當至賤母狗是絕對夠資格呢!”兩姐妹一路相互調笑,駛向淫虐大賽賽場。
詩涵除了情勢所逼,其實也有些賭氣的意思,氣的是菱萱避而不見,若此刻菱萱在她身邊的話,或許詩涵會孤注一擲,反出淫女門,可現在嘛,既然菱萱不希望她那麼墮落,那麼詩涵就偏要墮落到極點讓菱萱看看……
車子一路狂飆到了港口。下了車子,菲菲帶著詩涵來到一艘豪華遊輪上,遊輪上的護衛都是美豔可人的性感女郎。當然,詩涵絲毫不懷疑這些美女護衛的實力,這些修煉了不死淫女功的淫女,溫柔起來是溫順可愛的寵物,但在需要的時候比十個普通方法訓練出來的特種兵還有用!
看到遊輪上還有不少男人,詩涵詫異道:“怎麼淫女門裡還有男人的?”詩涵說完自己都覺得可笑,既然是淫女,又怎麼少得了男人呢?
菲菲卻說道:“那些都是社會各界的權貴,都是淫女門關係網中最重要的部分,當然還有一些人會帶著他們的性奴來比賽……”
“那,我們淫女門裡都不養一些男人嗎?”詩涵這回真的奇怪了。
“沒有。如果你比賽能夠勝出的話就知道了,淫女門中的淫女既是受虐狂也是虐待狂,除了見到客人,根本沒有機會接觸其他男人呢……好啦,等會進門以後我們就是正式參賽者,在遊輪是最下賤的存在,可不能亂說話了……”菲菲叮囑完最後一句話,就跟詩涵走進了遊輪上一個不起眼的大門。
大門裡是一個很小的房間,只有一桌一椅一籮筐,桌子上是一摞畫滿表格的白紙和幾隻圓珠筆,上面記錄著參賽者的信息;椅子上做著一名身穿黑色緊身皮裝的美女,她神情倨傲,居高臨下的看著菲菲和詩涵,晃動著手裡的黑色皮鞭,彷彿隨時都會向面前的人抽打出去;旁邊的籮筐裡堆了半筐女性的內衣內褲和外套。
“哦?菲菲姐,這是您帶來參賽的選手嗎?真是很可愛呢。”美女看到菲菲趕緊恭維道。
菲菲卻是帶著
奴隸的謙卑媚笑道:“美雪大人,賤母狗菲菲是來參加比賽的呢……”美雪聽罷一愣,美豔的臉上頓時顯出猙獰的笑容,手上皮鞭一揮,只見一道黑色的殘影掠過菲菲的嬌軀,發出一聲清脆的鞭打聲!
“啊……”菲菲慘叫一聲,表情卻是享受無比。
“賤母狗!終於輪到我踩在你頭上了!給本女王跪下!”美雪命令道,一邊用皮鞭指著詩涵:“你,跟這母狗一起來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脫光衣服,填好表格,然後跟這賤母狗跪倒一起!本女王要好好教訓你們一頓!”菲菲應聲跪倒,如溫順的寵物一般四肢著地趴在美雪腳邊。美雪一腳就踩在菲菲的頭上,用又尖又細的高跟鞋跟用力踢打著菲菲的頭部。殷紅的鮮血立刻就流了滿地,可美雪卻是毫不留情,手裡的皮鞭不停抽打菲菲的酮體,黑色的職業套裝很快被抽出一道道的口子,露出菲菲白嫩細滑的皮膚。
遭受如此虐待,普通女人早已泣不成聲,可菲菲居然充滿享受的連聲說道:“好舒服,謝謝主人責打……請再用力一些……”詩涵有些被嚇到了,開場就出血的場面對詩涵來說還是第一次(除了詩涵被開苞那次),小手有些顫抖地填寫了自己的資料,然後脫光衣服,正要跪倒的時候,卻被美雪制止。
“慢著,過來讓本女王看看,你的身體還挺有趣的嘛!”美雪看到詩涵長長的陰蒂不由大為好奇,一時間忘記了對菲菲的折磨。
詩涵聽令上前,赤裸身體對她來說已是司空見慣的事情,所以她大大方方地挺起下身,讓美雪看得一清二楚。
“你發騷啊?”美雪嬉笑一聲,皮鞭一甩,打在詩涵的陰蒂上,頓時痛的詩涵兩腿都軟了,慘叫一聲倒在地上,蜜穴中噴出一股濃稠的蜜汁,竟是高潮了!
嗅到詩涵蜜汁中的香甜味,美雪才發覺詩涵亦是同門,轉身看了詩涵填寫的資料,更是明白了詩涵與菲菲的親戚兼師徒的關係。一時間氣不打一處來,用腳翻過詩涵蜷倒的身體,對著詩涵那又細又長的陰蒂提起皮鞭就是一頓猛抽!
“賤母狗,看我打死你!賤母狗菲菲,還不趕快脫掉衣服,填好表格?看老孃不抽死你妹!”美雪發狂似地叫到。
可苦了詩涵,那陰蒂被古先生一頓毫無人道的改造,不但尺寸大了許多,連其中的神經叢都比常人密集數倍,敏感程度也隨之提升數倍。讓美雪的皮鞭這麼一頓抽打,在痛到極點的同時亦爽到極點,高潮是一個連著一個,蜜穴中好像小便一樣,瘋狂地噴出蜜汁!
連續不斷的高潮讓詩涵很快就喪失了意識,那悲慘的叫聲也被無意識地呻吟所代替,剩下的只有在鞭影中不停變換形狀的可憐陰蒂了……
菲菲看著詩涵的模樣同樣吃驚不小,但身為參賽選手,就表示在比賽期間完全放棄人權,就算想救詩涵也不可能……
正當菲菲擔心,詩涵的陰蒂是否會在美雪狂亂地抽打下折斷時,美雪卻停下了,只聽她陰惻惻的笑道:“嘿嘿,一時衝動差點誤了大事,相信在比賽裡這樣的尤物一定會受到大家的特別照顧的,我可不能為了出氣就打到她失去比賽資格呀……哈哈……菲菲賤母狗,過來,本女王要把原本打在你妹妹身上的鞭子全部抽打到你身上!”
“噢……謝謝女王獎賞,賤母狗菲菲感激不盡……”菲菲
趕緊爬到美雪腳邊準備接受美雪的鞭打。
“慢著,看看你身上的髒血,把房間都弄髒了,你說該怎麼辦?”
“賤母狗菲菲就把這些骯髒下賤的東西全部吃回菲菲的髒肚子裡去,主人,您說這樣好嗎?”菲菲淫笑道。
“好好好!”美雪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揚起皮鞭繼續在菲菲身上用力地抽打。
雪白的身體漸漸成了如同穿著紅色網裝的模樣,經過不停的鞭打,菲菲渾身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鞭痕,最難得的是即便在這樣殘酷的折磨下,菲菲依然是百依百順,不停發出愉悅地呻吟……
這可嚇壞了接著進來報名的淫女們。
門內的還好說,瞭解菲菲與美雪的恩怨,可門外的可就嚇壞了,紛紛心道:難道這第一關的考核就如此殘酷?
當然不會,心情坎坷的淫女紛紛離去了好幾波人。
美雪怎樣也找不到菲菲身上有一塊好肉了,這才悠悠然地說道:“好了,賤母狗,帶著你的妹妹開始預選賽吧!”半個多小時了,詩涵還處於高潮的昏迷之中,粉嫩的蜜穴一開一合,不時湧出一股蜜汁,真不知道她是昏了過去還是在繼續享受著高潮……
菲菲叫醒詩涵,兩人相互攙扶著站了起來,美雪打開身後的大門,讓兩人走了進去。
待大門合上,詩涵才小聲問道:“哇,姐姐,那女人怎麼那麼恨你啊?”
“她是我的下屬,平時沒少被我虐待……”菲菲一臉春色的笑道:“順便告訴你,是我特別要求讓她來當記錄員的……”
“菲菲姐,你還真是淫賤耶……”詩涵嘻嘻笑道。
“哪裡有你淫賤呀……”菲菲沒說,其實這只是她要求的一部分,還有就是比賽時她的虐待者全部都指定為美雪……
菲菲接著說道:“看看你的樣子,陰蒂弄得那麼長,那麼敏感,我真的很擔心你能不能堅持到比賽結束呢……”
“還不是那個玩蠱的老變態……”詩涵撅著小嘴無奈道。
“還裝呢,我看你呀,是爽得不得了吧?”菲菲颳了一下詩涵的瓊鼻。
“嘻嘻……”這個房間相比方才的房間大了許多,寬有三米,長卻又二十米左右,兩人面前有一扇玻璃格擋,身後的大門被合上,頓時感到有些壓抑。
兩姐妹休息了一會,一個聲音突然響起:“預選賽開始,你們即將通過百屌巷,依次為口、陰、肛、乳,自由五個區,每個區的牆壁上會伸出二十隻橡膠假陽具,假陽具上有壓力感應系統,持續足夠的刺激,假陽具中會射出精液。”
“口區只能用嘴巴,陰區只能用陰道,以此類推,自由區則隨意,只要能使六十隻假陽具射精,就算及格!總時間一個小時!注意,如果其他選手的成績更為優秀,就算考核及格也不能通過!考核將在三十秒後開始!”
“高科技哦?”詩涵有些傻眼地看著菲菲。
菲菲卻是駕輕就熟的笑道:“不用擔心,味道跟真人的一樣……不過你要注意哦,不能用咬的,不然算犯規……感應器距離頂部二十公分,不過嘛,我想對你這個小淫女來說,當然是小意思了……出發咯!”菲菲話音剛落,面前的玻璃已經收入牆縫之中,室內的牆面與地面上也伸出了足足兩百根粗長的假陽具!
這些假陽具確如菲菲所說,都是逼真無比,而且型號巨大,雖然個體上略有差別,但平均直徑都不小於五公分,長度
更是達到了三十公分以上!
詩涵當即倒吸一口冷氣,蜜穴和屁眼是沒有問題,可自己的小嘴和喉嚨……
看著菲菲輕鬆自如地吞下一根粗長的假陽具,津津有味的吮吸,連脖子都明顯的粗了一大圈,詩涵就有些氣憤。自己身為高中生,平日裡都是接觸老師和一些未成年人,哪裡有機會遇上這樣的巨根嘛!
鬱悶不已的詩涵無奈的直接越過口區,從陰區開始挑戰!
淫女門弟子不愧為淫女,小穴中淫水不斷,詩涵也用不著潤滑,小陰唇在假陽具的大龜頭上摩了幾下,就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詩涵頓時一聲暢快地呻吟,強忍多日的慾望終於得以發洩了!
那假陽具雖然粗大,可對於詩涵閱人無數的蜜穴和屁眼來說,卻沒有任何阻礙。經過數年時間的瘋狂濫交,此刻,詩涵的蜜穴和屁眼早已成為了傳說中的名器——就算插入一根牙籤也能緊緊夾住,就算塞入啤酒瓶,也能來去自如!
難的是控制力道!即是說要始終保持注意力才行,如果在抽插中太過沉迷於享受,減輕了力道,假陽具就不會射精,若是夾得太緊,又會使選手的快感太過強烈,達到高潮之後又會消耗太多體力!
畢竟這裡足有整整一百隻肉棒等著套弄呢!雖說六十個就及格,可是誰知道其他人能弄出多少個?
詩涵看著菲菲用深喉的技巧吸出了三個假陽具的精液,可自己的蜜穴到現在還在做無用功,心裡就感到陣陣的焦急,最可氣的是菲菲每每吸出一根假陽具的精液,還炫耀似地朝詩涵看過來,用舌頭挑動嘴裡那粘稠的精液,真是又淫賤又得意!
詩涵心裡沒好氣,那升騰的慾望也被壞心情如冷水一般澆得有些冷卻了,便一門心思地夾緊蜜穴,不管不顧地狠命套弄起來!
這一回終於有了效果,雖然因為夾緊蜜穴快感強烈得多了,但詩涵亦在自己即將高潮的時候套出了假陽具中的精液!
那精液噴射的力道極其強勁,宛如高壓水槍一樣沖刷著詩涵嬌嫩的子宮頸,強烈的衝擊感讓詩涵懷疑有一部分精液被活生生的衝進了自己的子宮裡面!
這也給詩涵帶來了一次高潮,程度當然沒有陰蒂被折磨時那般劇烈,但對辛苦套弄的詩涵就是一次獎賞。
詩涵氣喘吁吁的從假陽具上站起來,抹了一把從蜜穴裡倒流出的精液,放到嘴裡美美的舔了一大口,得意洋洋的看了菲菲一樣,卻發現此刻菲菲已經在吮吸第五根假陽具了,菲菲看到詩涵得意的模樣,卻是一指終點的方向。
詩涵順著菲菲所指一看,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分鐘!這樣算來,一個小時的時候她也只能弄出二十根假陽具的精液而已,不要說滿分,連及格都算不上!
詩涵這回可是又驚又怒,自己濫交那麼多年,難道功夫都白費了嗎?還修煉到不死淫女功第四重將近第五重了呢?真是丟臉吶!
“哼!既然如此,我豁出去了!”詩涵看了一眼方才被自己套出精液的那根假陽具,居然重新回到起點,從口區開始挑戰。
要知道詩涵從未試過深喉啊,並非是她不想,而是身邊少有肉棒那麼粗長的人。十來公分的長度,不過能伸到她的嗓子眼,讓她咳嗽罷了。那種被人強姦喉嚨,在胃裡射精的快感,詩涵從未體驗過!
而現在既然有那麼好的機會,整整二十根粗長的假
陽具在等著自己,詩涵決定放開一切,讓自己的身體得到一次完整充分的開發!
嚥了口津液,詩涵看著眼前比自己手臂還粗的假陽具,閉上一雙美目,張開小嘴,喉嚨保持吞嚥的動作,舌尖抵住假陽具的龜頭,身體用力,緩緩地推著腦袋前進著。
喉頭立即傳來巨大的阻力,五官相連,詩涵立即痛得留下眼淚,但她決心已定,更在腦海中告訴自己這就如同蜜穴和屁眼被破處一樣,初始的痛苦過後,就是無限快感!
想到這裡,詩涵雙腿用力把身體往前一推,脖子方佛被撐爆似的大了一圈,一陣陣恐怖的劇痛令詩涵的淚水不停的滑落眼眶,但詩涵的動作非但沒有停止,反而雙手用力一推,將喉嚨推離假陽具,緊跟著雙腿用力,又把自己的喉嚨推向前去,緊緊地包裹住了那粗大的假陽具!
一來一回刮的詩涵未經開發過的喉嚨痛苦不堪,這簡直就是自己強姦自己的喉嚨!可是處女喉嚨的緊窄也是效果明顯,十來下之後,那假陽具就噴出了滾燙的精液,全數打在詩涵的胃袋上,濃稠的精液又給了詩涵新的體力!
深喉成功的成就感包裹著詩涵,讓她彷彿變回那個沒有拘束只懂得追求性感高潮的小女生,興奮的她仔細的將假陽具上的精液舔了乾淨,接著向下一根假陽具走去……
第04章沈魅
北美洲某個繁華都市中一個不知名的角落,沒有人能保證活到下一秒,在金錢和生存的威逼與利誘下,出賣身體和靈魂是比吃飯睡覺還要平常的事情。
這只是一條連名字都沒有的小巷,只有最兇狠的罪犯敢於隻身行走,與他擦肩而過的人,可能是殺手、毒販子、縱火犯、強姦犯、妓女或者兔子……
咳,好吧,這可不是西部牛仔的故事,就在這個類似惡人谷的街上,居然有一個地方,令每一個人聞之色變,在沒有受到邀請時,就連在自己身上捆炸彈的傢伙也是不敢接近的。
巷子盡頭那間旅店,二十年前的主人是一個叫做比格茅斯的肥胖的食人魔,一個風暴即將來臨的深夜,狂風捲著一名美貌的東方女人衝進了旅店,看到比格茅斯閃亮的牙齒,正在喝酒的罪犯自覺離開了旅店,隨後大雨傾盆。
三天後風雨過境,罪犯們還在為那個東方女人的眉毛惋惜,就在巷子盡頭的旅店門口,看到一具乾枯的屍體,屍體穿著肥肥大大的衣服,高昂的下體像旗杆一樣把衣服撐著。
大家熱心地幫助東方女人把比格茅斯毀屍滅跡,因為他們不用還給比格茅斯酒錢了。當天晚上,大家來到旅店慶祝旅店有了新主人。
二十年過去了,巷子盡頭那間旅店的老闆娘沒有一點衰老,反而愈加的美麗妖嬈。往日的老罪犯依舊逃亡,留下的只有那個恐怖的傳說,和一具具挑戰傳說的乾枯旗杆……
今天夜裡,正是清空萬里,旅店大門緊鎖,嘎吱嘎吱的木板摩擦聲從磚牆另一面飄過,卻不時被女人暢快的呻吟壓過,附近不論男女居民都下意識地捂住下體,為正在女人身上辛勤勞作的男人默哀。
這些人倒是多慮了,若是他們看到男人的老二,多半會為女人擔心。
此刻正抱著女人的細腰,玩命抽插的男人,身高至少兩米開外,渾身都是爆炸性的肌肉,合約兩到三個阿諾。他身下的肉棒更是恐怖,足有成年人小腿般粗細,兩
粒鳥蛋沉甸甸的墜著卵袋,就像兩個圓滾滾的棒球。
再看那女人,肌膚白若美玉,軟似棉絮,一頭長長的黑色捲髮隨著男人的聳動在空中揮舞,幾縷秀髮被汗水黏在白玉似的肌膚上,更顯誘惑。
兩道彎眉下,一雙媚眼如絲;高挺的鼻尖增添些許高貴氣質,卻又因這高貴讓人更想侵犯;兩片性感紅唇不時被粉嫩舌尖滑過,併發出嬌媚誘人地呻吟,晶瑩透亮的津液順著嘴角滴落。
她的雙手被反折後背,讓男人牢牢地把持著,沒有半點鬆懈,將一雙超出罩杯的巨乳凸顯得更為巨大。只是那遠超常人想象,如籃球般的巨物並沒有半點下垂,反而在男人的衝擊下表現出驚人的彈性,最令人驚喜的,就是在不斷快感的侵襲之下,女人的的雙乳都如男人射精般不斷地噴射著香甜的奶水!
但男人面對令其它男人熱血沸騰的畫面卻是渾然不理,依然聳動著他那超越常人的巨棒以每秒三次的固定頻率大力抽插女人,而且每次都是全出全進,這份驚人的耐力就足以讓無數男兒相形見拙。
好刀配好鞘,也只有眼前這女人,才能承受這種簡單直接而又狂野至極的性交。
每一次的拔出,總讓女人的蜜穴發出快速抽氣的“啵啵”聲,而每一次狂猛的挺近,又會將空氣迅速擠出而發出放屁一樣的尷尬聲音。
最為恐怖的,是男人將長近五十公分的肉棒徹底插入女人身體時,總將女人的腹部高高地頂起一個可怕的凸起,而女人非但沒有半點痛苦,反而呻吟地愈加的淫蕩,連同她那雙美麗的巨乳也噴出更多的奶水作為快感和高潮的證明……
兩個小時後,男人發出一聲野獸的怒吼,後腰狠狠一頂,讓自己的身體和女人緊貼不留一絲縫隙,跟著噴出巨量白濁火熱的精液!
子宮壁被一再的綽弄,此刻終於迎來期盼已久的甘露,女人的身體顫抖地接受著。看著自己被頂起的肚子越來越鼓,女人不禁發出快美地呻吟,高潮再次降臨,雙腿把男人的肉棒夾得更緊,兩顆紅寶石的乳頭朝天噴出了大股大股的鮮美奶水,如若屋裡下起白色的雨。
男人緩緩推出女人的身體,巨量的精液隨之倒噴而出,汙了大片的床單。男人歉意一笑,起身正要整理,卻被女人輕輕拉住。
只見女人從拿過一個碩大平腳啤酒杯,接在蜜穴口,讓滿溢的精液自由流入杯中,另一隻手卻撐住上半身,似小狗般趴在床上,美麗的臉蛋對著方才倒噴的精液,滋滋有味地吮吸起來。
男人驚歎道:“沈魅,你真是個不可思議的女人。”沈魅一邊吮吸床單上腥臭的精液,一邊嬌羞地翻了男人一個白眼,含糊道:“比爾,你也是能讓我驚喜的男人呢。”比爾憨然一笑跟著卻是臉紅起來,吶吶地站在床邊,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
沈魅這時已經舔舐完床單上最後一絲精液,便跪在床上,讓蜜穴裡的精液繼續流入平腳杯,雙手溫柔地握著比爾的大手,輕聲道:“傑瑞說了你的事情,我原來還不信,現在嘛,看來你很誠實哦,比爾!”比爾臉又是一紅,他本來膚色就黑,連番臉紅,幾乎成了紫黑色;但看著沈魅美豔的身體,還有她方才淫蕩得舔食精液的動作,卻讓他渾身燥熱,剛剛射精的肉棒再次精神的挺立起來。肉棒上粘滿了他自己的精液和沈魅的淫水
,散發著淫穢的光彩,拳頭大的龜頭一跳一跳的,似在向沈魅這絕世淫女發出最直接的挑戰。
沈魅俏臉卻是一紅,媚眼躲閃地偷看著比爾的巨大陽根,嬌聲吟道:“等一下嘛,人家想要仔細品味一下你處男精液的味道……”沈魅一邊說著,一邊羞答答的雙手捧起裝了大半杯精液的平腳杯——這是酒吧中盛啤酒的杯子,一杯裝滿足有一千毫升!
沈魅的神態動作宛若鄰家小妹一般,這正對比爾這老處男的胃口。雖知道沈魅已經被無數男人操過,但沈魅此刻的表現卻沒有絲毫的做作,那點純情少女的嬌羞神態可謂是渾然天成。
其實比爾身為處男也是有極大的苦衷,這苦衷就如他褲襠裡的東西一般大,莫說他曾經交過的女朋友,就那些接客幾十年的老妓女看到他的雞巴,也會嚇掩面淚奔。
比爾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氣,只因沈魅的嬌羞模樣令他更加緊張。看著沈魅咕咚咕咚地將數百毫升的白濁精液一飲而盡,還意猶未盡地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唇邊的粘稠液體。
跪在床上粉面通紅,目光閃爍,雙手交叉在胸前,將巨大的乳房烘托的愈加完美。乳頭上殘留著香甜乳汁的痕跡,小肚子微微有些發鼓,比爾知道那是他射出的巨量精液在作祟。
往下看去,毫無一絲贅肉的平坦小腹和修長光潔的美腿中央,是一片光滑平整的丘陵,因為方才激烈的戰鬥,此刻沈魅的大陰唇還未合攏,與兩片可人的小陰唇一樣都是激動粉紅色。
小小的陰蒂在空氣中顫抖,彷彿少女般羞澀,而那從蜜穴中不斷滴落的淫水於殘存的精液,則將這點純純的少女情懷打落到淫亂的深淵。
比爾發出一聲獸吼,正要撕開最後的枷鎖撲向沈魅,卻瞥見沈魅那可愛的腳趾在不安地抽動著。
“嗷……”一聲沉沉的嘆息從比爾的喉嚨裡擠出來。
他實在無法對一個小女孩做出這般舉動,只能垂頭喪氣地坐到了床邊,唯有下身那粗長的肉棒還在不安分地跳動著。
沈魅頓時傻眼,想不到過於完美的演出竟然比爾禽獸不如了。
美食當前,這浪蕩的魔女又怎麼會因為一點點挫折而放棄。
沈魅將柔軟的雙乳貼上比爾的後背,舌尖在比爾佈滿雄性汗液的皮膚上輕輕地滑動,發出夢囈般的呻吟,比爾受驚似地渾身一顫,終究沒有制止沈魅勾人的舉動。
沈魅輕輕一笑,雙手已經繞過比爾的熊腰,纖細而靈巧的手指撫摸著比爾結實壯碩的胸肌,在洗衣板一樣的腹肌上蜻蜓點水的稍作停留,很快就把重點放到了能令她滿足的物件上。
沈魅的雙手早已為無數的肉棒做過手淫,一切的技巧已是駕輕就熟。就著肉棒上殘留的淫水和精液,沈魅的兩隻小手來回在比爾的大肉棒上套弄。
時而把手掌握成半圓,滾動摩擦龜頭;時而分出幾根纖指,撩撥幾下冠溝;時而又把精索當成主要攻擊目標,察覺到比爾喘起粗氣的時候,沈魅又頑皮的把重點轉向了那兩粒造精的大卵蛋。
身後,沈魅依然不會放過比爾。
巨大柔軟的乳房緊緊地貼在比爾寬厚的後背上上摩挲,擠壓讓其中的乳汁不停地流蕩出來,漸漸與比爾後背的汗水混合在一起,散發出刺鼻而有香甜的混合味道,讓沈魅不覺有些意亂情迷。
白生生的肚皮緊貼上去,緊接著兩腿一撐,又把蜜
穴和大腿也貼到比爾的背上,珍珠般的陰蒂與紅寶石般的乳頭不停摩擦著比爾充滿雄性汗液以及雌性乳汁的身體,令沈魅的快感逐漸的積累和上升,她的呼吸開始失去了規律,呻吟一道連著一道,動情的聲音如覓食的螞蟻一樣在比爾的腦子裡鑽來鑽去,撕咬著他腦海中那道原本就並不牢固的防線。
柏林牆頃刻間化作攆粉,比爾猛然站起轉身,沈魅一看比爾的表情,不由低低地驚呼一聲,原來比爾在天人交戰時,早已經變得面目猙獰,目透綠光!沈魅驚雖驚亦,其中喜意與春意卻足足佔了九成九。
比爾看向沈魅,卻才發覺沈魅方才那副即天真純情又淫蕩風騷的模樣此刻只剩下無邊的風情,心中負擔也是大減,不由仰天長嘯一舒胸中之氣。
雙手按住沈魅的粉肩往床上一壓,惡狠狠的說道:“這可是你逼我的!”沈魅卻是深處美腿勾住比爾的熊腰,嬌媚道:“不是哦,這是我求你的……啊!”話音未落,巨大的肉棒再次沒根而入,頂得沈魅驚喜交加的一聲尖叫,腹腔上再次被高高地頂起,整條陰道和子宮都被頂得拉長了十來公分,刺激的感覺很快就讓沈魅爽的渾身亂顫起來。
“啊……哈哈哈……太美了!比爾……用力點,操死我!哈哈……抓爆我的奶子!哈,哈……就,就像這樣!啊,哈哈……嗯……”沈魅一邊慫恿比爾,一邊自己抓住胸前的巨乳,十指用力一抓,立刻陷入柔軟的乳肉之中,同時兩股潔白香甜的奶水像水槍一樣撒向空中。
比爾一愣,他從一開始就認為沈魅胸前的巨乳是填了硅膠的,雖然他的經驗不多,卻也明白這種假乳最經不得大力抓握;但是方才後背的那陣柔軟,再加上此刻沈魅近乎自虐般地擠捏,立刻打消了比爾原來的念頭。
佈滿粗糙老繭的大手,輕輕在沈魅的巨乳上一握,就給沈魅帶來了極大的刺激,這種粗野的感覺是她自己那雙細膩白嫩的小手無法比擬的。
看著比爾小心翼翼的模樣,沈魅一邊呻吟一邊鼓勵道:“嗯,哈,沒事,再用力些,抓爛我的奶子!啊,哈哈……”
“唔!”比爾低沉地應了一聲。
想到身下的女人能帶來其它女人所無法給與他的滿足,比爾本能的相信了沈魅的話,手上的力量逐漸增加,那雙惡魔般的爪子也逐漸被沈魅迷人的乳浪淹沒了!
乳汁在巨大的壓力達到前所未有的噴射速度,“撲哧撲哧”地打在距地面四五米高的天花板上,爾後緩緩滴落……
三個最重要的性感點被狠狠地蹂躪,讓沈魅達到期盼已久的強烈高潮。
那具嬌豔的軀體在比爾強大力量的衝刺下,不斷的扭曲、抽搐,佈滿紅潮的臉上掛著不知是痛苦還是幸福的表情。
她拼命地搖頭,慘叫和呻吟,讓頭髮和秀美的臉上掛滿了因巨大刺激留下的淚水和唾液以及鼻水,顯得格外的楚楚可憐;但那雙迷死人不償命的媚眼卻透著絲絲魅惑淫落的光芒,讓任何一個男人見到都會為之瘋狂。
兩隻小手抓緊床單微微有些發白,兩條修長的美腿卻是夾緊了比爾的熊腰,雖然它們經常會抽筋似的抖動。
而比爾也漸漸明白了沈魅這些動作所表達的含義只有一個,就是用盡全力給與她最強烈的快感和高潮。
比爾再不留情,雙手緊緊的抓住沈魅的奶子,把它們當成
控制沈魅身體的道具!
當比爾要拔出肉棒時,他就抓住沈魅的奶子向前推,跟著沈魅的身體就會隨著被拉扯的奶子遠離比爾;反之,比爾想狠狠的插入時,就抓著沈魅的奶子往身邊用力拉扯,然後肉棒就狠狠的撞向沈魅身體的最深處!
沈魅在這樣純暴力的性交下,很快就慘叫起來,但只要稍稍感覺到比爾的力度有所減輕,就會命令比爾加大力量!
只是沒幾下,沈魅那雙原本飽滿挺拔的巨乳,就在比爾的魔掌下變得又紅又紫,但還是努力的分泌並噴射著奶水。這讓比爾不禁有些好奇,要知道兩人已經狂幹了好幾個小時,沈魅噴出的奶水的體積怕是比那兩個奶子還多了。
想著,比爾低下頭,觀察起沈魅的奶子來,不覺手上和下身的力量就輕了許多。
沈魅正咿咿呀呀的爽得不得了,睜眼一看,就笑吟吟道:“看什麼看,想吃就吃吧!吃飽了用力幹哦!”比爾嘿嘿一笑,當即含著沈魅的一個乳頭吮吸。
比爾身材高大,肺活量也如那肉棒一樣遠超常人,這用力一吸,倒像是用吸管吸果汁似的,把沈魅的乳汁源源不斷地送到嘴裡。
直吸得沈魅的奶頭酥癢難忍,恨不能把整個奶子都送到比爾的嘴裡。小蠻腰一個勁的往上頂,雙手還緊緊地抱著比爾的大腦袋,心道這可比榨乳機什麼的過癮得多了!
沈魅乳房雖然大得離譜,但比爾的食量卻是驚人,狠命吸了三四口居然就把一隻乳房裡的奶水給吸乾了!雖然沈魅的乳房能夠不停泌乳,可在一定的時間裡也是有限的,想要有限的奶水來填報比爾那無限的胃口,這似乎頗有些難度。
看到比爾意猶未盡的樣子,沈魅把另一個奶頭送到比爾嘴裡:“用力吸,人家很舒服呢!啊……”現在的比爾哪還用沈魅教,早一口叼住了那飽滿的乳房,狠狠地吮吸了,也不過十秒鐘時間,這隻乳房也被清空。
看到比爾露出些許失望的表情,沈魅也不好過——那麼難找的極品猛男,可不能輕易放過!
便甜甜笑道:“比爾,你想不想換另一種玩法?”比爾迷茫地搖搖頭,沈魅便知道了。從一開始到現在足足幾個小時,兩個人都是男上女下最古老的姿勢,想來比爾的性知識也有限得很。
當下魅然一笑,輕輕移動下身,把那龐然大物抽出體外,扶著比爾站好,便跪在比爾身前,用雙乳夾著比爾的肉棒開始乳交。
這新奇的體驗立刻讓比爾爽的叫出聲。
而巨大的肉棒上雖然沾滿了粘稠潤滑的液體,但在剛剛經歷的暴力的雙乳之中摩擦,也給沈魅帶來與平日乳交截然不同的刺激感受。
又青又紫的雙乳上滿是瘀傷,不少地方都被比爾那巨大的力量抓破了皮,破皮的地方粘到兩人的汗液與淫汁就是陣陣難忍的刺痛和苦澀,摩擦之中瘀傷處又是痠疼不已,這別樣的刺激哪裡是平日用奶子給男人擼管能體驗得到的?
結果比爾才開始爽,沈魅又開始喘氣呻吟了,小手抓著自己的奶子不停的變換著擠壓肉棒的壓力和方向,以此尋求最大的刺激。
幾分鐘之後,沈魅的兩隻乳房接連開始滲出新的奶水。
“嗯……好舒服……比爾……你,你還要不要喝?哈,哈……”沈魅一邊問,身體還在不停地動作。
比爾看了看肉棒上的精液。此刻,有不少都粘在沈魅的奶子上
,心裡有些牴觸,便問道:“還有沒有別的玩法?”沈魅淫笑道:“當然,我只是擔心你怕髒咧……”一邊說著,一邊轉過身,小狗似的趴在比爾身前,兩手扒開臀肉,露出緊緻迷人的屁眼。
比爾嚇了一跳:“這也能玩?我這那麼大,你這那麼小?”沈魅回頭嫣然一笑:“嘻嘻,見到我之前又有誰能讓你玩小穴了?放心吧,人家會很舒服的呢……”沈魅一邊說著,一邊扭著屁股,要把屁眼往比爾的肉棒上靠,比爾猶豫了一下,還是推開了沈魅。
比爾剛剛推開沈魅,卻聽到沈魅冷笑一聲,比爾不解,抬頭看去。
只見沈魅雙眼閃過一道紅光,比爾便恍若失去了意識一般。
沈魅呵呵冷笑:“真是純潔的小處男,若不用魅惑術,本小姐今日還爽不到了!快來,用力地幹本小姐的屁眼,直到插爆為止!”話音未落,沈魅便覺一股巨力直插屁眼,痛得沈魅連聲音都叫不出來,劇痛順著脊柱蔓延到大腦,兩腿更是軟得跟麵條似的。這才想到比爾根本沒有肛交的經驗,這巨物這麼用力一戳,還不跟櫻木花道給別人灌腸一個鳥樣!
可憐沈魅勾引男人無數,今天終於嚐到了報應,此刻痛得話都說不出來,連指導比爾的餘地都沒有,當即手腳並用想要逃走,這時比爾那雙有力的大手已經摟住了沈魅的纖纖細腰,緊跟著用力一頂!
“……”沈魅痛得翻起了白眼,若是平時,她還能控制屁眼張合,可現在痛得連屁眼在哪裡都不知道了——要知道,比爾可是每秒三次的頻率啊!
兩秒之後,沈魅痛得渾身癱軟,連抽搐的力量都沒有,三秒之後,沈魅懷疑自己的屁股被頂進了肚子……五秒鐘之後,沈魅醒悟自己可以用手扒開屁眼!
欲哭無淚啊!
只是在比爾狂猛的衝擊下,沈魅那無力的小手要找到正確的目標,又談何容易,於是在足足過去了十秒鐘之後,沈魅才終於扒開了她那已經麻木的屁眼。
“譁!”比爾的肉棒瞬間就衝進了沈魅的腸道,萬幸方才連續的衝擊下,腸道中已經分泌了足夠的腸液,否則這一衝擊非讓沈魅直腸破裂不可!
但這一下也夠沈魅受的。
肉棒沒根而入頂到沈魅的胃袋,讓她有些反胃;但後庭的充實感卻是無以倫比。特別是滿肚子的內臟被那巨大的肉棒一陣亂攪,那種痛苦與快感並存,無盡的排洩慾望非但得不到解決,還在肉棒的不斷衝擊下越來越嚴重的倒錯快感,幾乎讓沈魅瘋掉!
“啊……哈,哈……你……你不是……要喝我的奶嗎?啊……哈啊……好,好啊!你就,把我的奶子吃掉!啊,哈……來啊!狠狠地折磨我!啊……”此時此刻,沈魅的話對比爾來說就是神聖的命令。當沈魅話音落下的時候,比爾果真一口咬住沈魅一邊的乳房,嘴裡用力的咀嚼,沈魅也是一聲慘叫,那巨乳上順著比爾的嘴角滴落了奶水與血液的混合物,紅中帶白,白裡透紅,妖異非常!
比爾啃了兩下,一手壓著沈魅的後背,卻是猛地抬頭,生生將一大塊乳肉撕下,沈魅的乳房頓時血液和奶水飛濺,潔白的床單染成了紅色。
嘴裡的肉咬了兩口,便整個吞進肚子,嘴邊和下巴沾滿了沈魅的鮮血。
吃完一口,比爾又一口咬在前一口的為止,猛地一唆,將沈魅這邊乳房裡的血液和奶水統
統吸進嘴裡,當作飯桌上的美酒般大口大口地暢飲。
奶水乃至血液的流失,讓沈魅有種生命被比爾吸走的錯覺,那絕望的痛苦卻讓她有著另類的快感。乳房可說是女人身上除卻子宮最為珍貴和神聖的地方,此時此刻,沈魅卻渴望著自己整個人都如體內的血液如奶水一樣被比爾吸進嘴裡,整個吃掉!
“繼,繼續……吸乾我,不要停……嗯,啊……哈哈……”因為過於激動,沈魅連呻吟的聲音都變得顫抖起來,因此更添一份嫵媚和致命的誘惑。
果然,比爾加大吮吸的力度,不斷大口大口吸食沈魅的血液與奶水,期間還撕咬著沈魅那雙殘破不堪的乳房,當兩個乳房都進了比爾的肚子時,沈魅體內的血液也幾乎被吸乾了!
此刻的沈魅,面如白紙,早先那亢奮有力如母貓一樣的呻吟,也變得低沉無力。雙目完全失去神采,像是死魚的眼睛,只是偶爾會跳動一下。她的身體更是無力的倒下,唯有纖腰還被比爾抱在懷裡,一個勁的幹著屁股。
因為失血過多,沈魅的手腳抽筋,手指和腳趾緊緊的蜷在一起,偶爾還會抽搐一下。
捲曲的長髮散落著,沒有那嫵媚的氣息,彷彿只是幾縷人造的絲線……
同樣,沈魅下體的括約肌也失去了彈性,金黃色的尿液早流了一地,屁眼也因為沒有了彈性,對比爾的巨力漸漸喪失的抵抗力,終於在數千次的猛烈姦淫之後撕裂了!
近乎破碎的腸道在比爾抽出肉棒的時候被帶出了裂開的屁眼,僅有一些脆弱的黏膜勉強維繫著腸道的整體性。
比爾面無表情的把瀕臨死亡的沈魅扔到腳邊,他還沒有忘記沈魅的最後一道命令——折磨!
比爾看了看沈魅的身體,得出一個判斷——失血過多,普通的折磨無法形成有效的痛苦,即不成為折磨。
做好決定,比爾彎腰用力,將沉重的木床舉過頭頂,然後狠狠的砸向沈魅!
“咔嚓……”一陣陣斷裂聲,有木床的,更多卻是沈魅的骨頭被砸碎了,當比爾再次舉起木床的時候,看到沈魅的眼中再次閃起興奮的光芒,他知道自己做對了,便毫不猶豫的繼續砸……
房間第十次轟鳴結束的時候,沈魅已經看不出人形,除了軀幹還比較完整,手腳都成了一軟爛肉。
比爾知道此刻普通的痛苦對沈魅已完全沒有作用,便走進廚房,架起一口裝滿水的大鍋,將沈魅尚未死透的身體收集起來,他要煮了沈魅!
可就在這個時候,比爾突然呆住了,就像一個突然斷電的機器,失去了任何的反應,片刻之後,比爾突然一陣劇烈的頭疼,捂著腦袋蹲在地上,喉嚨發出陣陣受傷的野獸的低吼……
低吼漸漸平息,比爾站起身的時候已經是雙目透著詭異的紅光。
只見他喉頭一陣蠕動,最後竟從嘴裡爬出一隻水蛭模樣的蟲子來。
只是那蟲子比水蛭大得多,光長度就足有半米,天曉得這蟲子是怎麼進到比爾的肚子裡的!
蟲子爬到比爾體外,就有一抹粉紅的光投射到蟲子身上,那光彷彿是穿越空間而來的,竟找不到光源的存在。
蟲子被光照到便是渾身激烈地蠕動,彷彿受到極大的刺激,接著,更讓人頭皮發麻的事情發生了。那隻蟲子竟分裂成無數只蛆蟲大小的蟲子爬滿了比爾的全身!
那蟲子似乎在滲透比爾的身體似的,沒過多久比爾
的皮肉也開始隨著蟲子而蠕動,到了最後,比爾也只剩下一個人形模樣的巨型蟲子了!
蟲子同化比爾之後,又撲向了沈魅的殘軀……
幾個小時之後,沈魅從瀕死體驗中甦醒過來,沒有意外的,身體已經恢復了原樣,可是……
“咦?手腳怎麼動不了呢?”沈魅睜開迷濛的雙眼打量一番四周,沒錯呀,是在自己屋子裡,可是自己的手腳……
這是什麼?
沈魅驚訝地發覺自己的手腳居然被一隻人形的大蟲“吞”進體內,那隻渾身流滿粘液的噁心蟲子就立在沈魅的身後,四肢與沈魅的手腳一一對應,將沈魅那修長迷人的玉臂和美腿吞到了“它”的四肢裡面。
即便沈魅用盡渾身力量,也無法掙脫蟲子的束縛。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哈哈……”陰冷而又稚嫩的笑聲突然響起。沈魅的面前漸漸顯現出一個人影,竟是一個稚氣未脫的美女高中生。
她戲虐地看著沈魅嬌豔的臉龐,伸出修長的手指捏住了沈魅的下巴,笑道:“沈魅,我是該稱呼你為淫女門的叛徒呢?亦或是師父大人呢?還是——淫女門的前任門主呢!”沈魅一愣,詫異道:“你?你是蘇芸兒?不對。你竟然,對普通人使用傀儡術!這是門內大忌,你怎敢……”
“啪!”沒等沈魅把話說完,蘇芸兒就狠狠的扇了沈魅一記耳光。
沈魅的臉上頓時又紅又腫,兩顆貝齒順著嘴角被血水給帶了出來。
沈魅終於有些驚恐了,這幅身體,似乎軟弱得有些過份!
“哼哼……”蘇芸兒飄在半空,俯視著沈魅:“師父大人,是不是很奇怪你的力量突然消失了呢?徒兒等這天等了好久了呢!而這種能夠吸收人體能量的淫蟲與能夠承受師父您九重淫女功的身體,徒兒也尋覓了好久呢……”
“這,不可能!”沈魅難以置信地驚道,若蘇芸兒所言屬實,那自己將永無脫身之日,但若蘇芸兒說謊,那為什麼自己連半點力量都用不出來?
看到沈魅絕望的表情,蘇芸兒輕輕撫摸著沈魅被打腫的臉蛋,一臉的傷心欲絕,嘆道:“師父大人,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若不是你與師祖合謀盜取了四大聖獸,卻讓徒兒留下為你們頂罪……師父大人,你可知道,徒兒心中有多麼不捨嗎?”
“你,芸兒……”
“啪!”沈魅的另一邊臉上也腫了起來。
“師父大人,記住,今後要稱呼徒兒為芸兒主人哦,不然的話,奴隸犯錯是要受到懲罰的呢!”蘇芸兒甜甜笑道。
“好吧……”沈魅此刻連舌頭都有些麻木了,艱難的說道:“芸兒主人,你的師祖,我的師父她現在怎麼樣了?”沈魅的師父素蘭淫女功修煉到第八重,最終還是被淫女門抓了回去。
“呵呵,這才乖嘛!至於師祖素蘭母狗的話……你也知道,淫女門上下近千人,每日的伙食開銷極大。素蘭母狗現在每日被我們不停地宰殺,都吃得有些膩了呢……”蘇芸兒輕描淡寫道。
“你們……”淫女門內部對素蘭、沈魅師徒當年判門之事早有了解。
正是兩人不願沉淪為性慾的奴隸,才要脫離淫女門;但淫女門的功法正是受到殘虐與折磨越多,就越容易深陷其中,素蘭若真連年受到宰殺的懲罰,恐怕再堅強的意志也無法抵禦淫女功。
“說起來,師父大人不也是一樣嗎?就算背叛了淫女門,
還是不斷追求變態的快感。剛剛是讓那個男的煮了你嗎?師父,你真的很適合跟師祖一起呢。”
“哼,事到如今,我也無話可說,芸兒,你要殺要剮,儘管來吧!”沈魅將臉一橫,卻是下定了決心。
蘇芸兒冷笑一聲:“師父,你沒了力量,與凡人女子無異,好呀,就讓徒兒看看你的骨氣!”蘇芸兒說罷,小手一揮,束縛住沈魅的蟲人就動了起來。
蟲人的胯部首先伸出兩條成人手臂粗細的肉棒,延伸到沈魅的蜜穴和屁眼位置,就猛地伸長,一捅到底!
沈魅一聲慘叫,兩穴中立刻血流如注!沈魅叫聲未絕,一條腥臭無比的肉棒就伸到她的面前,不但徹底堵住了沈魅的小嘴,更深深的捅到沈魅的胃裡,來回做著活塞運動!
這是常人狀態下的沈魅絕對無法承受的,維持這樣的強度,用不了多久沈魅就會被活活奸死!
但蘇芸兒又豈是好相與的?只見她繼續指揮那蟲人,伸出無數小指粗細的長條觸鬚,玩弄著沈魅美豔敏感的身體。
有兩條觸鬚纏繞在沈魅嬌嫩的陰蒂上拉扯擠壓;有一條觸鬚還強行插入沈魅的尿道之中,不但徹底堵死沈魅的排洩孔,還在沈魅的膀胱之中又跳又蹦,用柔韌的觸鬚抽打著沈魅脆弱的膀胱壁;還有幾條觸鬚將沈魅的一雙巨乳從根部往上緊緊勒住,成了兩隻大葫蘆,那觸鬚還會自動分裂成更為細小的觸鬚,扎進沈魅的泌乳孔內,痛得沈魅不停扭動著身體,卻毫無作用……
但最為兇狠的還屬早先就插入沈魅體內的三條觸手肉棒。
這三條觸手都在不停的增粗增長,只要感受到沈魅的身體對它們的尺寸略有適應,就立刻變大一號!
插入沈魅蜜穴的觸手,此刻與比爾的巨型肉棒已經分不出大小,沈魅此刻脆弱的蜜穴根本經不起折騰,穴口血崩似地傾瀉著帶著泡沫的大量鮮血!
鮮血落到地面,又被身後的蟲人用觸手吸收,通過蟲人的身體,又送回沈魅的體內,每一次的循環,都會帶給沈魅修復部分身體的力量。絕不會少,更不會多。
而姦淫沈魅屁眼的觸手,也不過比比爾的肉棒小一號,但它的長度卻遠遠超過了插入蜜穴裡的那根!這根觸手穿越了沈魅體內的大小直腸,沈魅原本平坦的肚子上現在打著高高凸出的卷,就像沈魅的皮膚下盤著一條巨蛇一般!
大量的觸手塞滿的沈魅的肚子,讓她看起來跟懷胎十月的孕婦沒有區別,巨大的痛苦讓沈魅瞪大了眼睛;但被堵住的喉嚨卻讓她連一個音節都吐不出來!
最令沈魅絕望的,是她喉嚨裡的觸手變得越來越大,甚至連氣管都被擠壓得透不過一點點空氣!
誠然,無法排洩會讓人痛不欲生,但呼吸卻是比排洩更深層的本能。人不可能不停的排洩,但卻不可能停止呼吸。
缺氧開始讓沈魅頭昏腦脹,繼而四肢抽搐——雖然四肢被束縛而無法動彈,可那無力掙扎的模樣讓蘇芸兒覺得更美。到最後,就會陷入昏迷。
昏迷對現在的沈魅來說,可稱得上是一種解脫;但不論是她亦或是蘇芸兒都知道,蘇芸兒是絕無可能讓沈魅獲得一點解脫的可能。
蘇芸兒經過對沈魅的觀察,已經得到了時刻讓沈魅保持垂死掙扎的氧氣量,這些氧氣會通過蟲人先進行吸收,再輸送給沈魅。
無論是氧氣、血液還是體液的循環,蘇芸
兒都計算到了毫釐不差,為的就是能夠無止盡的折磨沈魅!
沒錯,就是折磨,失去了力量的沈魅跟普通女人沒有任何區別,面對這種在往日尋常無比的性虐,絕對是世界上最殘酷的刑罰!
一天、兩天、三天……一個星期、兩個星期……終於一個月過去了。
蘇芸兒有時會回到自己的身體,讓這具美女高中生的身體呆呆的坐在沈魅身前;有時會回到這具傀儡少女身體裡,玩弄和折磨沈魅。
偶爾無聊了,就會別出心裁的增加一些新項目。
什麼往沈魅瞪大的眼睛裡滴辣椒油了;沈魅的肚子破開拿腸子當跳繩玩了;又或者把沈魅的腦子打成漿糊,然後看著沈魅緩慢恢復時那副痴傻的模樣了……
林林總總,一個月來,蘇芸兒把能想到的各種奇怪、噁心、無聊或是殘酷的折磨和戲法都在無力反抗的沈魅身上試了一遍。
這一天,蘇芸兒讓蟲人收回沈魅身上的觸手,等著沈魅漸漸回覆意識。
“不玩了,沒意思。”蘇芸兒撅著嘴埋怨道,這幅清純可人的模樣,有誰會想到她是個惡魔?
沈魅悽然一笑:“是嗎?我還以為,你會永遠囚禁、折磨我……”蘇芸兒道:“哼,這只不過是個測試罷了。我要的只是你的力量!”蘇芸兒對蟲人揮揮手,那蟲人與沈魅黏合在一起的軀體就漸漸的分離開;但蘇芸兒顯然沒有為沈魅考慮的意思,那分離開的軀體沒有重組沈魅的手腳,所以沈魅雖然獲得自由,卻沒有手掌跟腳掌。
沈魅神色驚慌道:“你又想怎麼樣?”
“哈哈……師父。失去力量的你感覺如何呢?這一個月來,我通過蟲人不斷監測你的思想,現在我終於確信,你的力量已經徹底完了!而我,將吸收蟲人身上來自於你的全部力量!”蘇芸兒得意的笑道。
而那名蟲人,開始了劇烈的蠕動,一切正如當初比爾被蟲子附體的倒帶,只是那蟲子最後卻撲到蘇芸兒的傀儡少女身上,而原本強壯無比的比爾,此刻只剩下皮包骨的架子,他茫然的轉動眼球,看著沒有手腳掌的沈魅,想要詢問什麼,卻是無能為力。
“等等,芸兒,你就這樣走了?”沈魅突然問道。
“哼哼,等這蟲子回到我身邊,吸收完你的力量,我就是天下最強者。至於你嘛,師父,自生自滅吧。請恕徒兒不奉陪了!”那傀儡少女的身體已經被蟲子覆蓋,說出的話也是甕聲甕氣。
“這麼說,你不會現身了……”沈魅的語氣似乎有些低落。
“我見你一個廢人做什麼……”傀儡少女不再說話,與蟲子開始了融合。
沈魅輕嘆一口氣:“這麼說,這次的計劃還是沒有成功……動手吧。”話音才落,就聽“咔嚓”一片刺耳的碎裂聲,一道黑色的影箭穿透了那蟲人的身體。
蟲人扭曲幾下,那蟲子紛紛從傀儡少女身上掉落,融化成一灘濁水,傀儡少女卻是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沈魅完整無缺地站在她的面前,雖然依舊感受不到沈魅的力量,但若沈魅沒有半點力量又是怎麼恢復的呢?
另一個身影更讓蘇芸兒憤恨,那個叫做傑瑞的男人不是明明被我控制了思想嗎?為什麼他會背叛我?
“哼,我的乖徒兒喲,不要生氣嘛,你想要我的力量,就自己來拿嘛……這些日子你可讓為師感到相當刺激呢。如果下次見面的
時候,你能讓為師更舒服一些,或許為師會親自把所有的力量都送給你哦……”沈魅笑臉盈盈撫摸著那傀儡少女粉滑的臉蛋。在遠方控制的蘇芸兒,氣的臉都綠了,憤然斷開了與傀儡少女的連接。
傀儡少女的身體立刻軟到,被傑瑞上前一把接住,他看了眼沈魅,沈魅道:“唉,可憐的孩子。先為她清除掉傀儡術,如果沒有受到淫女功的腐蝕,就清除記憶,送她回家;如果不幸的話,就讓她加入我們吧……”傑瑞點點頭,抱著少女隱沒在房間的陰影當中。
轉過頭,沈魅漫步走向了皮包骨的比爾,對方正驚駭地看著她。
沈魅此刻依舊裸露著身體,但在比爾眼中,這具身體卻有著一種令人不敢正視的魔力,這股魔力充滿誘惑卻又無比強大,比爾本能的察覺到如果自己經受不住那誘惑,就會被強大的力量瞬間毀滅。
沈魅慢慢地蹲在比爾面前,輕柔的小手覆蓋在比爾的臉上,口中念動著比爾無法聽懂偏又感到熟悉的話語。
比爾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開始填充自己的身體。
片刻之後,新生的比爾單膝跪倒在沈魅跟前,雙手托起沈魅的玉足,輕吻腳背然後道:“末日守衛,比爾,參見慾望女王。”
“不必多禮,在人間,還是稱呼我為沈魅小姐吧……”沈魅嘴角掛著魅惑而高傲地笑,淡然道。
“是,小姐。”比爾倏然起身,原本兩米出頭的身材此刻已超過三米。
沈魅看著比爾愈加壯碩的身材,不由的又開始動情。
輕輕地扶住比爾的下體:“比爾,繼續我們未完的事業吧。”比爾笑道:“遵命,小姐。”
“呵呵……”沈魅嫣然一笑:“這種時候,你可以叫人家魅奴呢……我們還是回到鏡像空間吧,不然你怎麼好釋放出天賦技能暗影烈焰呢……”
“哈哈,魅奴,我保證此時此刻,比爾將是世界上最殘暴的惡魔!”比爾昂然大笑,下身肉棒高高挺起,還燃燒著黑色的火焰……
“該死!該死……”蘇芸兒氣急敗壞地摔著房間裡可見到的一切東西。在她的面前,十多名全身赤裸的美女被踢打得遍體鱗傷;但沒有蘇芸兒的命令,沒有一個人敢動一下。
蘇芸兒猛地走到一名裸女跟前,狠狠的踢了一下那裸女的乳房,被踢的乳房嗖的一下噴出一股奶水。
蘇芸兒惡狠狠的問道:“素蘭!為什麼?為什麼師父那麼厲害?為什麼我總是比不過她?”素蘭忙跪在蘇芸兒跟前,磕了三個頭,又汪汪汪叫了三聲,這才答道:“沈魅奸詐狡猾,而且修成了九重淫女功,又盜走了四大聖獸,只有結下淫女大陣才能贏她!”
“廢話!這誰不知道!”蘇芸兒一腳踢倒素蘭,氣沖沖的出了房間。
而房間裡這些裸女們,在沒有得到蘇芸兒的命令之前,卻是不能動的,只有素蘭,微不可查的勾了勾嘴角,恰似掠過屋簷的飛燕,暢快而又自由。
第05章加賽一場
書接上回,蘇芸兒加害沈魅不成反遭其辱,經素蘭提醒,只能把希望寄予淫女大陣,氣呼呼來到大賽現場,進了長老包廂。
蘇芸兒推開包廂門,迎面撲來悶熱的腥臊味差點掀了她一個跟頭!
靡靡之聲入耳,腥臊之氣撲鼻,淫慾肉浪刺眼!
包廂裡四名渾身流滿精液、淫汁、汗水與鮮血混合物的絕色美女,擺出各種淫浪的姿勢,每個女人
至少招架五個個男人的姦淫!
這些男人固然沒有比爾高壯,但他們的老二與比爾相比卻毫不遜色,有的還更為粗壯——這從女人們肚皮上高高的凸起就能看出一二。
包廂很小,不過五十平米,但三面牆與天花板上的大鏡子將緊緊擠在房間裡的男女增加了無數倍。剩下的那面牆卻是一面大大的窗戶,正對著比賽擂臺,從這裡可以看清比賽的情況。而外面的人只要一轉頭,同樣能欣賞到香豔刺激的群P大戰!
四位美女自然就是淫女門其中的四位長老,而賣力姦淫她們的男人,則是淫女門之中煉化的“屍魔”!
屍魔,入選的首要條件就是天賦異稟,老二勃起至少達到二十公分,其次就是入選之前不是常人。
什麼叫“不是常人”?即拾荒者、乞丐、無主的白痴、瘋子或是剛死不到二十四小時的人!這些人,即便失蹤也不會有人關心、有人懷疑。
這些非正常人類被帶到淫女門的研究中心之後……
首先用藥水浸泡全身——這種藥水,原是武林之中的秘方,只被世家豪門掌握,能令資質平庸之人易經伐髓。
被淫女門獲得後,又加入各類猛藥,導致其毒性奇大無比,常人浸泡之後雖然體質能提高數倍至十數倍不等,且永遠不知疲勞,但卻如吸食過量迷幻藥般突然死亡!
經過此種藥水浸泡的人必死無疑,但經過第二道工序之後,卻能令死人變成勇猛無敵的屍魔!
那還是淫女門強盛之時,一位美豔前輩魅惑了一名蠱師與一名趕屍人,令兩者爭風吃醋,最後尋找出活屍之法。
那蠱師為博美人一笑還製造出一種新蠱,能令男性生殖器增殖超過百分之五十,而且睪丸生精速度快過腎虧佬喝水拉尿,這根本就是淫女絕佳的性愛機器!
這些屍魔只要吃生肉就能存活,吃得越多,力量與性能力越強。當這些淫浪的女人們與屍魔玩得高興時,若遇上屍魔飢餓,淫女門就會遞上自己的豐乳或者肥臀,讓屍魔大快朵頤……
不幸的是只有實力強大的長老級人物能完全控制這些屍魔,一些實力弱小卻又太過騷浪的淫女在與屍魔交媾過後就成了沒有奶子屁股的女人,有的成了手腳都沒有的殘廢。
幸運的是隻要她們能渡過象徵心魔的第五重不死淫女功,就能重塑肉身,而在這之前,那些喜歡海豹女的性變態與愛戀殘肢的慕殘者有福了。
回頭看看包廂裡這些騷浪的長老婊子和性交機器屍魔們。
密封窄小的房間不但透不過淫穢的氣息,連一點熱度也不能穿透。三十多人在這個狹小的空間中激烈的性愛將其中的溫度提高了最少十度,每一個人身上都是閃光透亮的水色,女人們柔順的長髮也都溼透,在眾屍魔強烈的衝擊下長髮亂舞,將天使般純潔的容顏襯托有如被沾染淤泥的青蓮。
地板上除了各種淫穢的汁液,還混合了殷虹的血液與各式的肉塊,蘇芸兒粗略一數,至少有七個乳頭被這些群交的人們腳下肆意踐踏,本屆大賽才開始不到一天,這些騷浪的婊子就不知道被屍魔啃食多少次了!
蘇芸兒秀眉微顰,露出一絲厭惡,略一猶豫還是走入了這間混亂至極的長老包廂。
每走一步,腳下就出現一股無形力場將地板上粘稠的混合物推開。四名被奸得興在頭上的美女對此毫無察覺,卻有兩個屍魔撲向
蘇芸兒。
蘇芸兒視若不見,那屍魔卻在撲到她身體只有三寸距離時猛然反彈出去,牆面上的鋼化玻璃瞬間成了蜘蛛網。
一聲冷哼過後,這些對蘇芸兒躍躍欲試只剩下生物本能的屍魔終於停止了舉動——儘管絕大多數長老在沒有人性的屍魔面前即使發洩性慾的工具又是美味的食物,這或許讓這些沒有個人意識的屍魔產生了一些身體慣性;但力量上的絕對差距終於讓這些活屍憶起面前這嬌美冷豔的美人兒是他們需要服從的人。
不過瞬間,房間內所有的屍魔都停止了動作,這讓被操的高興的其它四女大為詫異和懊惱;但看到來者是蘇芸兒,只是露出微微冷笑,一女伸手虛握,抓起那兩名被撞碎脊柱的屍魔,渡入真氣修復他們的身體,又有一女伸手憑空一抹,那鏡片上破碎的蛛網竟越來越淡,最後徹底消失又成了完整的一塊!
“嗚嗚……”四女被粗大肉棒堵住的喉嚨同時呻吟,緊跟著眾屍魔又開始大力開墾四女美豔的身體了。
蘇芸兒與這些母狗不同,她為了向沈魅復仇才成為長老,一開始肯定會出現摩擦,但在爭執了近半個世紀之後,所有人都感到了疲勞。
透過窗戶,蘇芸兒掃了一眼賽場中央的三名少女,就把目光定在排名前三的選手身上,至於那連初賽資格都要二次競爭三名少女,還沒有成為蘇芸兒手中工具的資格。
那三名少女,其中的一人就是詩涵!
詩涵與另兩名少女的成績並列第十六名,需要加賽才能進入初賽。
三名少女赤身裸體,如可愛的小狗般跪倒在舞臺中央,滿臉都是恭敬順從。
剛剛經過百屌巷的她們身體還沒有復原,身上都是精液特有的檀腥惡臭與大片的粘稠白斑,潺潺的精液混著各自的淫汁腸液從她們還無法閉合的粉紅蜜穴與菊門流出。
她們的小嘴同樣無法閉合,過於粗大的肉棒讓她們的下巴幾乎脫臼和窒息,至今還有些呼吸不暢,她們那雙豐滿挺拔的美乳在為數十根肉棒乳交之後還是紅彤彤的,而因為修煉了不死淫女功的詩涵雙乳中還不停泌出奶水,這在眾人看來又是格外的迷人,不過令詩涵有些擔心的是,其餘兩女中的一人竟也能泌乳,看來要贏得這場加賽的難度又提高了。
數百達官顯貴坐在環形的觀眾席上,肆無忌憚地品評賽場上的裸體少女。
輕蔑的笑聲、貪婪的喘息、粗魯的羞辱、刻薄的諷刺……彷彿一隻只小貓的爪子,撓在詩涵三女的心裡,撓在她們敏感的肉體上。她們的乳房愈加的滾圓,她們的乳頭和陰蒂比珍珠還圓潤,比紅寶石還耀眼,赤裸裸的眼神與話語似刀鋒劃過,將其中的敏感神經凌遲。
三女先後失禁,她們高潮,沒有身體的接觸,沒有催情的藥物,有的僅僅是她們淫賤的心。
不得不說,即便詩涵享受過各種刺激的露出與輪姦,但是像這樣在數百人的目光下,與其它女人比賽誰更淫蕩下賤,還是讓她興奮和緊張得一塌糊塗。
其實此刻緊張的又何止詩涵一人,跪在她身邊的兩名少女也同樣興奮得顫抖個不停。
她們都是十六七歲的花季少女,正常的女孩在享受未盡的童年快樂;或是揹負沉重的學業;或是與初戀男友花前月下。當然也有可能是個騷貨,一個星期就能換三根雞巴,一個學期就能分出學校裡每個男
人的味道;但參與這種羞恥的毫無廉恥的比賽,那是絕不能想象的。
“我真是……太下賤了……”詩涵,或者參加比賽的每一名少女,心中默唸著這樣的話。
當詩涵三女經歷連番視奸和語言羞辱,高潮數次之後,終於開始有觀眾催促比賽開始時,主持人終於上場了!
這是一名活潑的少女,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穿著可愛修身的學生制服,胸前微微隆起,短短的黑色百褶裙勉強能擋住圓圓的小屁股,光潔纖細的長腿上套著黑色過膝襪,腳上是黑色的小皮靴。
“大家好,我是百靈,本屆淫虐大賽的主持人……”百靈的聲音清越,眼神清澈宛如無魚的清水,純潔的神情竟似不屬於人間,齊肩的烏黑秀髮讓她顯得即靈動又溫柔,這樣的可人兒偏生就成了這世界上最淫穢下流的比賽主持人!
百靈話未說完,就被一個觀眾打斷:“我靠,好精緻的小妞,過來舔舔老子的雞巴,老子給你一百萬!”旁邊眾人紛紛側目,有鄙視也有驚奇,畢竟口交一次就給一百萬的暴發戶也算史上罕見,不過更多人卻是為百靈可惜,這可真是個小天使啊!
雖知百靈不可能是出淤泥不染的聖潔蓮花,但大家還是不由自主的在心裡做比較,如果能換這小天使陪伴一生的話……即便是個婊子,一百萬?一千萬又如何?
百靈笑若銀鈴,含情脈脈看著吶喊的觀眾笑道:“這位先生,人家只是最下賤的母狗,可不值一百萬哦……”百靈語出,言驚四座,就連曾觀看多數屆淫虐大賽的觀眾也為之動容,只有這些為數不多的觀眾才知道,能夠看來如此清純可人,言語中天真活潑卻又暗含這不可抗拒誘惑的女子,在淫女門中的地位,定是長老無疑了。
更為少數的觀眾卻是心中大奇,淫女門眾長老,除了蘇芸兒不受淫慾控制,唯一一人能隨心所欲的駕馭不死淫女功,這屆大賽在這些人眼中也變得更加有趣了。
百靈繼續笑道:“這三位女孩,在預選賽中並列十六名,很可惜,只有十六名選手能進入初賽,所以必須給三位女孩加賽!因為預選賽考驗的是女孩的性交與榨精能力,所以加賽也是同樣的要求,不過考慮到選手可能太過幸苦,所以難度會減輕很多……大家請看,這就是一會兒女孩們的對手!”百靈的聲音漸漸提高,最後玉指向三女身後一指。
三個大鐵籠從三女身後的地板上緩緩升起,瘋狂的獸吼立刻壓得滿場鴉雀無聲——那是三頭兇猛強壯的藏獒!
“天吶!難道是要讓她們跟藏獒角鬥嗎?”
“不不不……我覺得應該是讓她們狗交,只不過……”——那些藏獒野性十足,根本沒有訓練過的跡象,這樣放出來,三名少女必死無疑!
這時眾人的心聲,不過卻沒有一個人說出來。
但跪在賽場上的三名少女已是花容失色。詩涵左手邊的女孩已經完全癱軟在地,她右手邊的女孩硬撐著,但渾身不住的顫抖。詩涵知道,此刻的顫抖絕不是興奮,因為詩涵也在顫抖,因為,恐懼。
百靈的聲音沒有絲毫變化,一如既往的清亮悅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致命誘惑:“正如各位所見,這是三隻藏獒!它們在模擬野生的環境中長大,基本上可說是純野生動物了。接下來,三位女孩的任務就是,勾引這三隻藏獒!呵呵,你
們有十分鐘準備時間,我相信,你們跟動物交配的經驗絕對不少!所以,加油哦!”十分鐘之後,鐵籠將被打開。
十分鐘之後,如果女孩無法勾起藏獒的性趣,她們將被撕成碎片!
身後的吼叫聲似乎愈加兇狠,那個癱軟的女孩蠕動了半天,百靈笑盈盈上前問道:“這位選手,你是要放棄比賽嗎?”女孩點點頭。
百靈毫無意外的笑了笑,跟著又看向詩涵和另一名女孩,問了同樣的問題。
剩下的女孩看了眼詩涵,終於還是無法戰勝心中的恐懼,放棄了比賽。
“你呢?”詩涵如釋重負。既然只剩下自己一個人,那麼肯定通過不用比了,她點點頭道:“當然不會放棄……”可百靈的話卻讓詩涵瞪大了眼睛:“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唯一的選手將面對三隻藏獒的攻擊!天吶!這真是個勇敢的女孩,按照比賽規則,如果加賽的選手全部放棄的話,將用其它方法進行選拔……”剩下的話詩涵全沒聽見,這不是坑爹嗎?一隻藏獒就夠駭人了,現在還三隻一起上,自己夠它們吃一頓的嗎?
這時上來幾個美女,將那兩名棄權的少女攙出賽場,卻聽百靈繼續道:“這三隻藏獒,平均身長一百五十公分,體重一百零三公斤,每頓飯要吃二十公斤生牛肉……”詩涵都要哭了,自己才四十五公斤,連骨頭才夠兩隻吃的,此刻心裡不敢多想,趕緊用雙手玩弄自己的身體!
雖然說明比賽中不能使用真氣,雖然修煉不死淫女功之後,詩涵的體液已經能讓所有的雄性動物發情,但此刻身上的精液實在太多;犬類以嗅覺靈敏聞名,精液中太多的雄性氣息會否讓藏獒的攻擊性大增,詩涵卻不得而知。
她只能拼命的手淫,讓身體分泌大量的淫水和乳汁!
“它們與狼群搏殺,以此增加野性,經過殘酷的訓練,就連美國的比特犬也不是它們的對手,它們是當之無愧的犬皇!”詩涵看不到,但周圍的觀眾卻看得清清楚楚,三隻藏獒身上斑駁的恐怖傷痕無疑印證的百靈的說法。
“看吶!”百靈繼續道:“我們可愛的女孩正在努力做著準備工作!她的桃源蜜洞真是如同泉水一般,將其中的精液都衝了出來,嗯,不錯哦,她的手指真的很靈巧,遊弋在最敏感的G點周圍,卻不直接刺激G點,避免刺激太多還暈倒……”詩涵滿臉通紅,三分之一是因為快感,三分之一是因為數百觀眾的視奸,還有三分之一卻是因為百靈周到詳盡的講解!
這真是再羞恥不過!
詩涵的每一個動作都沒有逃脫百里的雙眼,詩涵身體每一個輕微地顫抖都會忠實的從百靈甜甜的嘴巴里唱歌一樣響徹全場。
很久很久了,詩涵感到這比她第一次跟男人上床還要羞恥,這是多麼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
她緊緊的抿著紅潤的雙唇,不敢發出一點呻吟。這是多麼難以置信,換做以前,她會毫不客氣的讓男人狠狠的抓爆自己的奶子,把精液都射進自己的子宮!
可是現在……
詩涵早已仰起身子,一對堅挺滾圓的乳房向天空噴灑香甜的乳汁,最終卻落回她的身上,用來洗淨她沾滿精液的身體;她的手指靈巧的摩擦因殘虐而被拉長的陰蒂,蜜穴中流出的淫水從渾濁慢慢變得清澈粘稠……
向後弓的蛇腰盈盈一握,與瀑布般溼透了的長髮形成一個美妙的三
角形,聖潔的乳汁灑滿詩涵的全身,纖纖玉手摩挲著誘人嬌軀……漸漸的,觀眾們的目光從百靈身上移到詩涵身上。
原本的女主角終究成了女主角,以聖潔的乳汁為淫穢汙濁的身體清洗,這是何等奇詭的一幕?
百靈的聲音越來越小,當所有的目光集中到詩涵身上,百靈已然合上雙唇,微笑地看著沉醉在性快感之中的詩涵,退到了舞臺的陰暗之中。
這已成了詩涵一個人的舞臺,她竟似忘卻了此行的目的,此刻的處境,靈魂中唯一的願望就是無上的快感。
靈巧的玉指在妙曼的身體上到處遊動,此刻在她身上已經找不到半點精痕,更似才從牛奶浴池中漫步而出的情慾仙子,輕微而又綿長勾魂的呻吟終於穿過滑動著丁香小舌的紅唇。
情慾的張力充滿詩涵的身體,她的雙乳彷彿大了一圈,泌乳噴射更勝,卻不見半點衰減,蜜穴與菊門中淫水長流不斷,香甜的氣息漸漸瀰漫全場。
莫要忘了,修煉不死淫女功的人,渾身體液都是致命的春藥。此刻詩涵身體分泌的淫汁越多,散發到空氣中的春藥也就越多。滿場觀眾此刻都已性志昂揚,若非藏獒那狂野的吼叫回蕩在賽場之中,恐怕詩涵身上早已堆滿了飢渴的男人!
鏛啷啷!
鐵籠開啟。
“嗷嗚……”三隻藏獒狂吠著撲向詩涵,它們身經百戰,此時此刻,就連山中猛虎亦或草原獅王也無法阻擋它們片刻!
詩涵的體液是有用的,它們早被詩涵體內散發的萬能費洛蒙所吸引,在這三隻兇犬眼中,詩涵就是一隻身處發情期還吃了半斤過期春藥外加興奮劑的母狗。
“啊……”詩涵一聲驚叫,立刻就被一隻藏獒撲倒。
“好哇……”觀眾一陣歡呼,猛獸撲美人,被操還是被吃,無論何種結果,對這些高官顯貴來說,都是充滿期待和刺激的畫面;無論看到何種結果,他們都不會有任何的遺憾!
那隻撲倒詩涵的藏獒立刻就把不停噴著精水的狗雞巴捅進了詩涵菊門,聳動著強而有力的身體不斷在詩涵體內抽送。
“啊!好爽——肚子滿了!嗚——嗚——哈……”詩涵爽快的浪叫,這比起她任何一次經歷都刺激得多!不光是因為眾目睽睽之下、也不光是與一隻野獸,更重要是,從來沒有體驗過那麼強有力的衝擊!
藏獒雞巴的尺寸與詩涵見過最大的假陽具相仿,她雖然能把那假陽具插入蜜穴或者菊門自慰,但絕對無法這樣猛烈的姦淫自身!
這卻不是享受快樂時光的完美時刻。
另兩隻藏獒搶不到與詩涵交媾的機會,在繞了詩涵的身體兩圈之後,開始撕扯正姦淫詩涵菊門的藏獒。
正如百靈所言,這三隻藏獒沒有經過任何訓練,否則詩涵就可以身下睡一個插蜜穴,身前趴一個,讓詩涵用小嘴和舌頭侍奉。
猛虎不敵群狼。
一隻藏獒又怎麼打得過同樣強壯的兩隻?更何況這一隻藏獒還有大半心思在詩涵身上。
兩三下,詩涵菊門裡的狗雞巴就被扯出體外,三隻藏獒咬在一起,頓時血肉橫飛!
一時間,這兇猛的鬥犬吸引了詩涵的犬交香豔!
男人的靈魂終歸向往著流血,觀眾之中的男性幾乎全部都被三隻藏獒的互相撕咬吸引了注意力。只有零零落落的女性觀眾在懊惱,她們渴望看到詩涵這樣的可愛女孩被野獸玷汙,最好被藏獒殺死吃掉!
這就是羨慕嫉妒恨,她們相信,如果她們也有詩涵那樣的美貌,她們能比詩涵做得更好。其實此時此刻,這些羨慕嫉妒恨的女人們,根本無法想象應該怎樣做。
這時百靈的聲音再次響起:“看來,我們可愛的選手無法吸引藏獒的注意力啊!真是太可惜了,看來其它兩位選手將要敗組復活了……”百靈即便是長老之尊,卻並非全知全能。
就在賽場上數百人眾目睽睽之下,一道白雪般的玉體撲向了撕咬的三隻藏獒之中,正是赤裸的詩涵。
眾人不禁倒吸涼氣,此刻三隻藏獒兇性因激鬥被完全激發,詩涵跳入其中無異於飛蛾撲火自尋死路。
可令人驚異的一幕卻發生了。
三隻藏獒一陣嘶吼之後聲音陡然跌落,成了馴養家犬般的低鳴。
再看詩涵,雙手各持一根粗壯的狗雞巴來回套弄,小嘴之中也含著一根,快速的吞吐……
所有觀眾都驚呆了——這是給多少男人手淫口交才能形成的技巧啊!
況且狗和人的雞巴敏感點未必一致,沒有足量的犬交經歷,想要這樣心無旁騖的給動物口交和手淫,那是絕無可能!
一場血戰,頃刻間被詩涵用雙手和小嘴化解,男人血液裡的好戰分子終於又屈服在淫慾之下。
但詩涵卻絲毫不敢大意,不能使用真氣,面前三隻巨型犬隨意一抓一咬都足夠令她破相。
她小心翼翼的扭動身體,讓屁股對準其中一根雞巴,終於解放了一隻手,讓一隻藏獒進入了她的蜜穴,緊跟著就是前所未有的強烈衝擊!
“嗚……”狗雞巴就像一隻錐子,這超過三十公分的巨大尺寸一下就刺進了詩涵的子宮頸,強烈的刺激讓詩涵渾身發麻。手中和口中的雞巴幾乎脫離控制,若非常年各種性交養成的本能讓詩涵的小手和嘴巴習慣性的維持動作,三隻藏獒就要重新開戰!
第一次衝擊就正中子宮頸,詩涵難以想象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不管是噩夢還是絕頂的幸福,詩涵已近無法把持,她本能的套弄著手裡的雞巴,決不讓它脫離自己的控制。小嘴更是將粗長的狗雞巴吞進喉嚨,連粗大的蝴蝶結都被詩涵含入口中,漲得詩涵連舌頭都不能移動半分。
感受到詩涵喉嚨裡的溫潤和緊緻,這一隻藏獒也開始猛力地抽插,而詩涵只能發出痛苦沉悶的呻吟。
藏獒腹下的毛髮如尖利的鬍渣一樣刺得詩涵滿臉發癢,她奮力鼓動胸脯,一雙大奶子不住的甩動起伏,奶水在重力的作用下似乎更快地從乳孔噴射,但這樣似乎對她的呼吸沒有太大的幫助。
很多次,詩涵的鼻子被狗毛撩撥得想打噴嚏,卻在一次次猛力的衝擊下,被更強烈的刺激壓抑下去……
但刺激最大的還是來自刺入詩涵蜜穴的狗雞巴。
對詩涵來說,那就是一顆穿甲彈,圓錐的彈頭讓藏獒暢通無阻,滾圓潤滑的彈體沒有絲毫阻礙。
幾次之後,詩涵嬌嫩的子宮頸已被完全打開,粗大的狗雞巴就像操詩涵的陰道一樣操詩涵的子宮。子宮頸充滿彈性而潤滑的致命吸引力讓藏獒奇爽無比,令藏獒一次比一次大力地把雞巴撞進詩涵的子宮!
換來的,就是令詩涵近乎崩潰的巨大刺激。
沒人能想象出一個圓錐樣的龜頭在衝擊子宮壁是何等刺激的快感,而犬類興奮時,精水幾乎是號不停歇的流出的。即是說,每一秒鐘,每一次衝擊,藏獒
都將更多的精液帶進詩涵體內,女性身體中最神聖的地方,子宮!
當然,在詩涵的喉嚨裡衝擊無數次之後,詩涵的胃袋裡也裝滿了另一隻藏獒的精液!
被兩隻巨犬壓在背上,詩涵根本動彈不得,每一次的快感在詩涵是渾身的顫抖;每一次的高潮是從子宮散發到髮梢與腳尖的電流;每一次身體的扭曲,都在兩隻巨犬的壓制下動彈不得。
她的快感,來自兩隻巨犬的賜予,她的痛苦,同樣來自它們的壓制!
她無法選擇、無能選擇,只能被動的接受一切幸福與痛苦的來源,那是無差別的贈予,所以她只能無差別的接受。
就像神與人,主與奴……
詩涵只能無語的承受這一切,無力反抗的感覺讓詩涵沒有半點自主的動作。
不幸的是,她是身體決定思想的飢渴小慾女,就連她思想上的主動權也漸漸在三隻猛犬的輪番攻擊下漸漸喪失……
不知不覺間,詩涵徹底淪為三隻猛犬的奴隸。她被動的接受了一切,等到一切結束的時候,詩涵還茫然不知,看著主人被主任的主人關進鐵籠,帶走,失落感充滿了她的內心……
她沒有注意到,身上已經佈滿藏獒的抓痕;她沒有注意到,場外觀眾驚呆的模樣;她沒有注意到,可愛的百靈來到她面前宣佈她的勝利。
詩涵只是靜靜地跪坐在地板上。靜靜的看著三隻藏獒主人,越來越遠,越來越遠……嘴角倒流的狗精液與她自己的口水,最終滴滿她的雙乳、和因填充了狗精液而隆起的小腹。
“嗨!你怎麼了?”詩涵回過神的時候,已經回到了選手休息室,身邊是一臉詫異的表姐菲菲。
“嗯?我怎麼了?”詩涵一愣。
菲菲皺著眉頭,似有些不安:“我問你,我怎麼知道……”詩涵恍然想起方才自己詭異的心態,隨之心中充滿了無限恐懼,驚道:“天吶!我是怎麼了?”世界的另一個座標:“你在找詩涵?怪了,前段時間,詩涵一直也在找你來著。”一個男生有些畏懼地看著面前的冰山美人。
菱萱掃了一眼面前的男生,這是她同班同學,曾經被她教訓過,是以害怕菱萱。
原來菱萱于山中靜修,不料心中那點不安卻越來越大,拜別了師父,回到城市中,卻找不到詩涵的蹤跡,不由心中大急。
難道要去找詩涵之前那些炮友問線索?
菱萱搖搖頭,再找幾日,說不定那小妮子自己就突然蹦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