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淫女傳奇(全)續

不死淫女傳奇(全)續

第06章複賽——瘋狂獨木橋

回到賽場後邊的休息室,詩涵光著身子跟菲菲站在一塊。加賽時那種奇怪的心理作用讓詩涵很害怕,她追求的固然是極致的性高潮的快感,也很喜歡被人作踐時的屈辱感;但卻從來沒有真正的把自己當作低賤的奴隸。說明白些,詩涵和同齡的女孩子沒什麼分別,只是貪玩,唯一的區別就是愛好不同罷了。菲菲卻是驚出一身冷汗,她是旁觀者清,曉得這正是初入不死淫女功第五重的表現——慾火焚心!這一重境界修煉的是元神。只要成功突破,修成元神,就能突破到第六重——不死淫體!屆時只要元神不滅,即便身體背燒成灰燼,也能憑藉元神的力量重塑肉身。說的簡單,修煉起來卻是兇險萬份。須知淫女的身體原本就敏感至極,修煉前四重功法之後,只要有個想法,就會想吃了過量春藥般的發情。而進入第五重後,炙熱的淫慾就跟火山爆發一樣不斷的衝擊淫女的靈魂和思想!詩涵此刻只是初步進入第五重境界,情況還不大明顯,一旦她穩定在第五重的狀態,將會完全失去自我意識,成為世界上最下賤的性奴,一直持續到她達到第六重境界為止!

而突破的唯一方法,就是從那種無意識的完全痴女狀態,恢復清醒,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淫女門中有過記錄:能夠成功突破第五重境界修成元神的淫女,千中無一!那些滯留在第五重境界的淫女們,就成了淫女門中最下賤的母畜。生活暗無天日,毫無尊嚴可言,任何人隨意的折磨她們。相比之下,能夠選中成為被宰殺的肉畜,已經是最幸運的了。而就是那千中無一的佼佼者,就算她們成功修出元神,也會因此留下各種奇怪乃至變態至極的嗜好。不死淫女功第五重的兇險只是菲菲擔心的第一點,真正讓菲菲驚駭的是第二點——陰謀!表面上,淫女門不會強迫任何一名淫女進修第五重功法,而在功法之中也有自行削弱功力的方法。也就是說,只要任何一名淫女願意,她可以永久的停留在第四重境界,而不用面對兇險萬份的第五重。這一點,菲菲也曾向詩涵說明,可詩涵此刻的模樣,竟似無半點察覺。是誰,掩蓋了詩涵的記憶?

此時詩涵的境況,也毫無選擇。放棄比賽,面臨的將是未知的殘酷懲罰;繼續比賽,詩涵必將徹底踏入第五重的兇險境界。詩涵身體的狀況、淫女門內宣稱對詩涵的懲罰、與比賽的時間都恰到好處,讓菲菲想到門內一個可怖的傳說……輕輕嘆了口氣,畢竟血濃於水,菲菲還是選擇了詩涵。她輕輕掰過詩涵稚嫩的雙肩,看著詩涵蒼白的臉龐,緩緩吸氣,屏氣凝神,雙目對上詩涵呆滯的眼神,要以催眠的方式喚醒詩涵被塵封的記憶。雖然詩涵的修為已比菲菲略高一籌,但詩涵精神渙散,菲菲此舉應是十拿九穩。不想一隻小手卻輕輕放在菲菲肩上,一股磅礴的真氣順著那隻小手衝進菲菲體內,硬是打斷了她對詩涵的催眠。

“菲兒,許久不見,你的修為果然精進許多呢。”這聲音淫媚至極,從菲菲的雙耳進去,便似爆裂的春藥一般順著血管流遍菲菲全身,菲菲只覺精神一陣恍惚,下體一緊,蜜穴竟噴出一股潮水,高潮了。“嗯……”菲菲抿著嘴悶聲呻吟,兩條長腿軟得差點跪倒在地,高

潮雖讓她的身體愉快無比,但心裡的驚駭已經無以復加。這在任何人聽到都似蜜糖般的聲音,在菲菲耳中無異於惡魔的低語。

“師……師父……”菲菲捂著還似在不停高潮的蜜穴,艱難的轉過赤裸的嬌軀,滿眼霧氣的乞求著一名風情萬種的御姐。雖然,眼前的女子並非記憶中的模樣;但菲菲毫不懷疑對方就是她的師父赤韻。對於這些半仙之體的淫女來說,改變自己的形象易如反掌。當初赤韻傳授菲菲功法時,最喜歡的遊戲就是利用強橫無比的真氣透過菲菲的肌膚,直接刺激性感神經,躲開一切痛感神經與肌肉疲勞,觀察菲菲在最純粹的快感和高潮下欲仙欲死的媚態。時隔多年,赤韻的實力在菲菲眼中依舊是深不可測,一如既往的沒有半點反抗能力。

“菲兒,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很不乖哦……”赤韻正如她的名字一樣,性格充滿了火一樣的野性。一邊輕語、一邊咬住了菲菲的耳珠,舌尖輕輕在菲菲的耳廓上劃過,滿含淫慾的真氣再次撲向菲菲嬌弱的身體。菲菲嚶嚀一聲,軟倒在赤韻懷中,已經失去了意識。只是她的身體還在不停的抽搐顫抖,乳頭和蜜穴中噴洩出大量的乳汁和淫水……詩涵遲鈍的回過神,但看到赤韻的面容時卻不由愣了:“你,你是第一名?啊……菲菲姐,你把菲菲姐怎麼了?”赤韻帶著媚笑,伸手拂過詩涵的俏臉,帶下幾滴殘留的精液,便將指尖上的精液送到嘴裡輕輕吮著,笑道:“小妮子,你跟菲兒一樣呢,真是沒禮貌。我可是你的師祖哦……”詩涵愣了半天,才恍然似的哇了一聲,上前一把抱住赤韻纖細的手臂,道:“您就是赤韻師祖啊!菲菲姐經常提起您呢……”赤韻輕輕一點詩涵的額頭,嗔笑道:“鬼精靈,菲兒還能說我什麼好話,小妮子,你可不要學壞哦。”

詩涵撅嘴摸摸額頭,親暱道:“嘻嘻……師祖,你功力那麼深,也要來參加比賽呀?”“別擔心,我只是來看住菲兒的,只要你能贏了菲兒,我就退出比賽……”赤韻輕輕撫著詩涵的秀髮,目中透出慈愛之情。自從踏上長生之路,血親一一老死之後,剩下最親密的關係,無異於師門傳承。菲菲和詩涵在赤韻心裡其實跟女兒孫女沒有區別;但赤韻比菲菲更瞭解淫女門的恐怖,詩涵已經落入長老會的天羅地網,她絕不會看著菲菲跟著撞進去。能保存一個人,總比全部都失去的好。縱然留下的是痛苦,也好過一無所有的寂滅。

“真的?謝謝師祖!”詩涵興奮地跳了起來,一身的媚肉跟著顫個不停。赤韻苦笑著看向懷裡的菲菲,她害怕忍不住會做出菲菲一樣的事情……預選賽排名,赤韻第一,菲菲第五,詩涵末尾排名十六。奪冠,依舊是個艱鉅的任務!預選賽中被淘汰的選手,將被徵入淫女門所屬的夜總會,做一個月的三等妓女。淫女門的夜總會里,女人被分成三六九等,地位從上往下依次分為:特級性奴——不死淫女功修煉到第六重以上,接受任何手段的虐待,包括秀色,冰戀等致死致殘,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的各種服務。特級性奴同時也是世界各地夜總會分部的主管,全世界不到五十名。高級性奴——第四重境界,接受致死之外的任何要求。幫助主管管理,相當於部門經理,全世界近

千名。普通性奴——第四重以下的境界,接受致死及重度致殘外的任何要求,世界上約有數千人。一等妓女——非淫女門門人,就是普通妓女,沒有任何特殊服務。

二等妓女——非淫女門門人,除普通服務外,需選擇性接受常規的調教和性虐服務。三等妓女——非淫女門門人,比二等妓女,還要加上非致死致殘流血的各種服務。賤奴——可以接受普通人的申請。除母狗和肉畜,所有人都是賤奴的主人,見到主人必須跪拜。業務範圍與普通性奴一致。日常裝備貞操帶與金屬胸罩,禁止手淫,居住地點為夜總會的廁所。母狗——業務範圍與功力與高級性奴一致。除了肉畜,所有人和動物都是母狗的主人,得到允許前不許說話,只能學狗叫。禁止手淫,住在狗舍,食物為狗食和糞便的混合物。嚴重違反主人命令時,會被宰殺!肉畜——業務範圍與特級性奴相同,一般為第五重慾火焚心的淫女,也有第五重以上的淫女因極其扭曲的慾望甘願成為肉畜的。肉畜盲目的崇拜一切事物,將一切能夠活動的事物視為神和主人。集體囚在夜總會下水道的鐵籠之中,經過夜總會下水管的一切物體都是她們的食物。

完全沒有尊嚴,被宰殺成為習慣。這九個等級中,除了妓女和部分賤奴,都是淫女門的門下弟子。預選賽淘汰的選手將成為一個月的二等妓女。接下來的初賽,將會有八名失敗者,她們的懲罰是三個月的三等妓女!複賽,四名失敗者,懲罰是六個月的賤奴!決賽,二名失敗者,一年的母狗!冠亞軍爭奪戰!勝者二年肉畜!敗者,同樣二年,在計算機的精密控制下,不斷承受最後一戰的各種極端項目考驗!這是隻有自虐達到極致,奴性達到極致的人才會參加的比賽。無論勝負,對普通女人來說,都是萬劫不復;但這些被快感和高潮掌控靈魂的淫女們,一如飛蛾撲火,前仆後繼地跳下慾望的深淵。痛苦,還是快樂,或許兼而有之,只有這些淫女才知道……經過一夜的休息,第二天,初賽開始。今日的觀眾比昨日多了許多,幾百雙帶著各種色彩色眼睛注視著擂臺上的十七名各式美女——十六名全身赤裸的選手外加一名主持人。

而擂臺正上方的天花板上,掛著一個巨大的立方體,立方體的四個面上是四個巨型屏幕,屏幕上記錄的自然是場上選手的各部特寫了!“大家好,又見面了!嘻嘻,十六位大美女齊聚一堂,真是太可愛、太迷人了,連身為女人的我,都忍不住想跟這些美人好好地親熱一番呢……”大家聽主持人的聲音很耳熟,仔細一看,竟與昨天那位學生服的主持人百靈有七八分相似,只是稍微成熟一些,難道她是百靈的孿生姐姐?這時候,昨天那大嗓門的暴發戶再次現身:“小妞,昨天那百靈小妞呢?老子還沒肏她咧!趕快叫她出來!做為對我的補償,你就跟她一起服侍老子吧!哈哈!”不想那主持人卻是哀怨的看著那暴發戶,嗔道:“矮油……人家不就是百靈咯,一天不見,想不到先生就把人家給忘了……人家好難過喔……”她的媚功原本就強得離譜,這梨花帶雨的埋怨一番,連著一大片的觀眾都惡狠狠的瞪著那暴發戶。

不過她真的就是昨天那天真可人的百靈嗎?同情歸同情,還

是有觀眾提出了質疑。百靈展顏一笑,嬌軀一扭,灑出一片迷人的光華,等華彩落下,百靈的身上又是那套純潔的學生制服了,只是她似乎長大了幾歲,美腿跟身高一起長了一大截,連帶著三圍也有了極大的變化。崩的一聲,百靈上衣的紐扣被豐滿的乳房崩飛了一顆,兩團乳肉歡快地跳起了最迷人的舞蹈。百靈一聲驚呼,忙用手擋住胸口,純情的一塌糊塗,看得那暴發戶腳下洪水暴發,其他人也看的眼都直了。百靈伸手擋胸,又正好彎下腰,要知道她的裙子原本就短,這會腿長了一大截,那裙子哪裡還擋得住挺翹的屁股?一彎腰,兩片雪白的屁股就露出了大半。察覺到身下的涼意,百靈趕緊分出一隻手擋在後邊,可她那纖纖玉手,又能擋住多少?看著百靈滿臉通紅,手忙腳亂的給羞恥模樣,在場的男人都齊齊的嚥了口唾沫,只有那暴發戶的大嘴還嘩啦啦地往地上流水…

…“呀……你……你們這些壞蛋!”百靈嬌哼一聲,身形搖曳,一陣光華之後,變回了原來的裝束。烏黑秀髮如水披肩,肌膚白似雪滑似玉,兩道柳葉秀眉,一雙甜杏眼帶三分桃花,鼻樑高挺又顯傲氣,粉潤的唇邊掛著一絲莫名的微笑,架上一副典型的黑框眼睛,這副充滿了知性的美顏,就是一位心高氣傲的女大學生。粉色連衣裙,貼身的牛仔褲,一雙銀色的綁帶涼鞋。酥胸未露,蜂腰依舊,翹臀雖被裙子掩蓋,但牛仔褲下,仍有纖長的美腿曲線。沒有裸露,但所有人都認為這才是美女大學生應該的樣子。宛如初入社會的天之嬌女,三分稚氣,三分成熟,三分高傲,還有一分對未來的期盼和恐懼。現場一陣寂靜。在場的人非富即貴,面試和禍害過的美女大學生,加起來沒有兩千也有一千八;當他們看到百靈版的女大學生,記憶裡的那些女大學生都成了豬。有些人不由的有些怨恨——從今以後,哪裡才能找到心滿意足的美女大學生啊…

…百靈笑得跟百靈鳥一樣歡快,似在得意地向擂臺中的十六名美女宣告她的勝利。儘管明眼人一看便知,百靈不斷地對眾人釋放魅惑;但百靈似絲毫不覺,只要能得到人們的矚目,便是最大的勝利。“接下來的比賽……”魅惑而知性的聲音自百靈口中緩緩道出:“是十六進八的初賽!淘汰率很高哦……難度嘛,自然也很大。”百靈抬手指向擂臺,甜聲道:“這就是瘋狂獨木橋……”隨著百靈的介紹,擂臺從中間把十六名美女,一邊八人,一分為二。最後擂臺中間露出一個長約二十米寬曰十米深越一米的方形大坑,大坑上每隔兩米左右就橫著一條五十釐米寬的橫木。這樣的橫木一共八條,橫木兩端各有一根兩米高的立柱。十六人各自站在橫木兩端的立柱邊上,跟著,擂臺邊上緩緩升起半圓的玻璃罩,而大坑裡開始注入深綠色的未知液體。

“這些綠色的液體是烈性的催情劑,揮發到空氣中也有普通春藥的效果,如果直接碰觸到的話……嘻嘻,可能會興奮得連意識都會失去哦……”百靈道:“為了各位觀眾的安全,還是隔起來比較好……”“現在,請各位美女正對立柱站好……”聽從百靈的指揮,詩涵與其他選手一樣,她雙頰微紅,站在立柱前,雙手平舉扶在柱子上。一串嬌吟喘喘,

發自十六位赤裸的美女口中。原來就在她們的雙手扶上柱子的瞬間,她們白皙的雙手已經被柱子上彈出的鐵銬固定,柱子底部射出三條粗細不等的機械觸手,分別捅進她們下體的三個肉洞,緊跟著,就看到眾位美女的肚子漸漸的鼓了起來。三根觸手剛剛碰到詩涵的身體,詩涵已覺得下體酥麻無比,彷彿一股電流在尿道、蜜穴與菊門中爆炸。不但讓她失去了力氣,雙腳痠軟;還把源源不斷的高潮快感衝擊向她的大腦。不過瞬間,詩涵的腦海已經是一片空白,若非雙手被固定在柱子上,她必定軟到在地了!

這自然是她步入淫女功第五重境界的緣故,僅是簡單的碰觸已經讓她高潮,對其他女子來說,這不過是前戲而已。最先發力的是尿道里的觸手。對絕大多數女性來說,尿道絕非性感器官,莫說機械觸手這般入侵,只是小小的病菌感染都讓她們痛不欲生。而參加性虐大賽的選手並非普通女人,至少大部分不是。第一重的尿道侵犯,除了幾名選手發出苦悶地哀吟外,其他人都表現得相當的舒服,這些人裡面只有一名不是淫女門的弟子。機械錶面雖然光滑得很,但為了讓觸手能自由的彎曲,整條觸手卻是由無數截毫米級的節節組成的。這些節節對於手掌的觸感依舊光滑無比,但對於敏感而脆弱的尿道來說,就如同無數的刀片在來回的刮。此時大坑裡的催情藥物逐漸地揮發到空氣中,巨大的玻璃罩裡瀰漫著淡綠色的霧氣,藥物通過呼吸進入眾女體內,併發揮效用。很快的,連原本感到不適的幾名女子也開始呻吟了。

觸手來回抽動,如果連初始的痛苦都無法忍受,那她們也沒有必要繼續比賽了。只是此刻詩涵已經無法站立,她雙膝彎曲,雙臂卻被體重拉扯得筆直,身體不住地顫抖,下體的三個肉洞雖然都被觸手堵住,還是不斷有大量的淫汁從縫隙中噴洩而出。她的小蠻腰隨著臀部地顫抖而不停抽搐,高潮竟從未停止過,口中滿是無意識地呻吟,眼睛早已翻白了。這一幕被赤韻與菲菲看在眼中,不由為之擔心,無論她的身體能承受怎麼樣殘忍的對待;但這種痴呆的精神狀態,絕對無法繼續比賽了。看穿這一點的並不止赤韻與菲菲兩人,其他選手都將詩涵視為稍後較量裡的第一打擊對象,場外觀眾也認定詩涵此次比賽必輸無疑;但詩涵所表現出這種極其敏感的體質,卻讓眾多的觀眾心儀,暗中決定,要在比賽結束後把詩涵收做私奴。赤韻與菲菲已是自顧不暇,尿道中的觸手不但來回抽到,又開始向她們的膀胱裡注射液體。

“一千毫升!現在,深入選手尿道里的觸手會向選手的膀胱注射白屌巷中被榨出的精液!普通人的膀胱容量大約是三百到五百毫升;不過,既然是性虐大賽嘛,想必這區區一千毫升的精液對各位淫蕩的美女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吧……”百靈語氣輕柔,文雅,彷彿在述說一個美麗的故事;但正在發生的事實會讓任何一個正常人的肚子爆炸!幸好參加比賽的選手並非什麼正常人,她們都是熱愛受虐,並飽受淫虐快感的淫女。即便是這樣,巨量的精液被囤積在膀胱中仍舊讓她們痛苦不堪。就連排名第一的赤韻都本能地夾緊修長的雙腿,成熟的軀體,正輕微地顫抖著,保齡球般鼓

起的光滑小腹卻給人一種禁亂的美感。赤韻的表現已經是最好的了,開始那幾個面露痛苦之色的女子此時已經開始痛苦地吶喊。

“主人,救命……饒了奴吧……”悽慘的喊聲此起彼伏,百靈卻是笑吟吟地看著觀眾席,等待那些女子的主人回應;而擂臺上的比賽沒有主持人的指揮不能繼續。所以,其他的選手必須要繼續忍受這種滿漲的苦楚,直到百靈得到回應為止,這無疑增長了比賽的時間,對選手們的考驗和折磨更大了。幾名女子的聲音漸漸變得微弱。但觀眾席上沒有一個人露出憐惜之情。他們並非草菅人命的惡棍,只是那些女人對他們來說不過下賤的母狗,只要有金錢和權力,這種女人要多少有多少。最後那幾名終於經受不住痛苦而暈厥,她們任由身體把手臂拉的筆直,死人一樣掛著,停止了喊叫,一動不動……“看來,這四名選手已經提前輸掉比賽了呢……”百靈笑道。話音剛落,插入她們下體的觸手立即自動抽出,膀胱裡的精液噴湧而出,她們的身體被下沉的地板帶走,此刻賽場時只剩下十二名選手了!

“那麼,比賽現在繼續……”“請等一等!”百靈的話卻被觀眾席上一個文質彬彬的年輕男子打斷,他看起來並不像富貴之人,坐在一群達官顯貴之中,卻成了最特別的一個。“這位先生,請問您有什麼事嗎?”百靈好奇的問道,如果他是方才那幾名女子的主人,現在才說話是不是太遲了點?男子笑道:“對不起,我只是想問一問我的妻子……”他向擂臺上揮了揮手,一名女子輕聲微笑道:“老公,沒事的,我還可以繼續……”這女子居然是預選賽第三名,而且她並非淫女門下弟子,可說是塵世中的一朵淫葩。

“不行了一定要說哦!”男子關切道。“嗯!”那女子乖巧地點點頭。眾人大譁,這固然是柔情蜜意,但在這種場合,似乎詭異了一些吧?而且這兩人真的是夫妻嗎?這男子還真是心胸寬廣的過份。女性觀眾紛紛抱以鄙夷之色,而男性觀眾則決定,在賽後聘請他為性奴訓練師。百靈揮手,清脆的一聲彈指,比賽繼續。這次運作的是插在眾女菊門中的觸手。“灌入選手菊門的,是二千毫升的精液,還有五百毫升的醋酸,還有……”百靈舉起小手,一個小雞蛋大小的橢圓跳蛋不知何時出現在她纖美的小手之中:“最後會被十個這樣的無線跳蛋堵住菊門呢!”十月懷胎也不過如此,眾選手的肚子已經完全鼓起,飽滿的乳房往下就是一個陡峭而迷人的山峰。在短短數分鐘之內,親眼看到十幾位美女,原本不到二十寸的小蠻腰,鼓脹成身懷六甲的孕婦,這簡直妖異得有些可怕。

“啊……哈,哈……好脹……嗯,癢死了……”對,不光是脹,醋酸的強烈刺激讓眾女的腸道奇癢無比,恨不得將肚子裡的東西全都噴洩出來,用手把腸子翻出,一截一截狠狠地抓個痛快!每一個女人都在大聲地呻吟,每一個女人都達到了痛苦而愉快的高潮,除了詩涵還在不住的失神,顫抖與抽搐,每一個女人都在扭動著她們迷人的身體,無數次的經驗已經成為本能。這時候只有最無情、最殘忍、最為暴力的姦淫,才能讓她們稍微忘卻這種欲罷不能的痛苦……這個時候就連菲菲的意識都開始模糊

了,她看著第三名,難以想象一個普通的女人居然能承受這種折磨。第三名只是一個普通女人,這當然是相對淫女門下的弟子而言,這種嗜虐的體質,實際上已經超越了常人的範疇。否則她怎麼能在預選賽中勝過自己,成為第三名?再看看其他的選手,縱然修煉過不死淫女功,比起第三名此刻痛苦而愉悅的模樣,竟是還有不如!

菲菲迷濛地搖搖頭,強烈的刺激讓她眼前有些模糊了。如果她的雙手自由,那麼一定會托住自己鼓脹的肚子,可第三名卻似乎在做她應該做的,身體的痛苦非但不能令她的淫慾有所遏制,反而更為強烈。第三名在跳。天啊,菲菲看到這一幕幾乎暈倒。難道她還嫌痛苦不夠嗎?這是自虐到一個怎樣地步的人啊?如果修煉到不死淫女功第五重,這連開胃小菜也算不上,但第三名只是一個普通女人而已!

“凝神!”腦海中一聲驚雷,菲菲扭頭一看,被赤韻冷了一眼,菲菲頓時心下凜然,當務之急就是設法令詩涵贏得比賽,自己居然還有閒功夫胡思亂想?百靈卻是臉色微微一變。她不但是主持人,也擔任場上裁判,赤韻私下提醒菲菲,已經犯規了;可她剛要判罰,腦海中卻被下達不必理會的指令,下意識的看向一個無人的方向,全然不知自己的舉動已經被人看在眼裡。擂臺上,菲菲努力保持清醒,她有些詫異自己為什麼會失去判斷的能力,略一思索卻又恍然。這瀰漫在空氣中的綠色霧氣,其中包含的不僅僅是烈性春藥,恐怕還混合著某種致幻劑。致幻劑的含量顯然不大,僅僅讓人精神鬆懈,這已經足夠讓人懷疑了,有什麼人會在吸收了過量的春藥還會在乎迷藥麼?難道昨夜與赤韻商量的計劃被人識破了?菲菲有些擔心,但還是努力把精神放在當前的比賽上,既然致幻劑存在空氣之中,那麼所有人都被影響到,比賽,依舊是公平的。

膀胱與腸道被填滿,還剩下最關鍵的陰道了。所有的選手都明白這一點,只是她們沒想到這一擊來得如此猛烈。蜜穴中的觸手一改先前扭動抽插的模式,變成如火箭般大舉向前,所有的選手不管願不願意,在劇烈地衝擊下都只能頂著滿肚子的精液跳了起來。一聲聲嬌呼入耳,此情此景,觀眾們若非估計彼此的身份地位,恐怕早已退下褲子大擼其管了。只不過看得爽快的是他們,賽場內的選手卻是痛苦不堪。那金屬質地的觸手直搗黃龍,竟捅進了女性身體中最為柔弱和寶貴的子宮當中,原本就鼓脹的肚子在強烈的衝擊下泛起一道明顯的波紋。菲菲也是痛得心裡直罵,暗道若非修煉了不死淫女功,非得讓這金屬觸手給捅死。瞟了一眼那第三名,卻發現對方一陣劇痛之後是變得更加騷浪,菲菲不由大翻白眼,想不出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怪物存在。觸手一捅到底,菲菲就感覺子宮一陣酥麻,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子宮壁上瘙癢一般,而且彷彿又有什麼東西進了自己肚子,把已經擴張到極限的膀胱緩緩地壓得變了形。

卻聽百靈那如惡魔又似天使般甜美的聲音道:“現在往各位選手子宮中放置的也是無線跳蛋,一共二十個,呵呵,大家請放心,這二十個跳蛋加起來還沒有嬰兒大,絕不會撐破選手的子宮的……”眾位選手欲哭無淚……此刻除了

被動地享受這破壞性的快感,她們根本無力做什麼了。“各位請看,這就是放置在選手子宮裡的跳蛋……很可愛吧,毛茸茸的,開動之後,不但跳蛋會自行震動,就連這些軟毛也會不停擺動喔!”百靈手中的跳蛋足有雞蛋大小,跳蛋上還佈滿了半公分的軟刺,百靈另一手打開開關,那跳蛋果然如同海膽的刺一樣擺動起來。等待子宮中被擠進二十個雞蛋大的恐怖跳蛋,眾女的肚子又被活生生的撐大一圈,根本用不著懷疑,現在就算讓她們的雙手恢復自由,她們也不可能環抱自己的大肚子了。選手們一個個香汗淋漓,一個個的高潮在痛苦中衝擊她們早已虛弱不堪的身體。無風也無浪,她們卻像在暴風雨中行進的小船,在一個個的高潮下,東搖西飄,又因肚子裡沉重無比的負擔而勉強控制著早已無法承受的身體。

她們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分不出是痛苦亦或是享受,此刻若讓她們選擇死亡或者繼續比賽,她們將會如何呢?縱使賽場裡的女人們已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呈現在觀眾眼裡的,卻是一副夢幻中的景象。那巨大的玻璃罩就是巫師手中能看到世間萬物的水晶球;而水晶球中,卻是神秘的精靈森林中,一個個淫穢下賤的精靈在淫靡的綠色霧氣中受虐,痛苦與高潮就是其中的華彩樂章!從第一根觸手向選手的膀胱中注射精液,到最後一根觸手將二十個巨型軟刺跳蛋推進她們子宮,已經過去了足足半個小時!非但如此,在這段時間裡,每一名選手都通過呼吸吸收了過量的烈性春藥。此時此刻,賽場上的每一個女人,都已經被極強的性慾控制住身體,她們全身潮紅,汗水粘在她們身上,像是血。溼漉漉的長髮隨著陣陣的高潮地痙攣舞動。這是出水蓮花,卻早已被褻瀆。

“現在,宣佈比賽規則……”比賽竟未開始?聽到這話,就連實力超強也最為冷靜的赤韻也差點暈倒。須知為了保證公平,比賽中是不能使用真氣的。所以直到現在,所有人都是憑著自己的身體素質在硬抗。經過修煉的淫女們,身體素質雖比普通人好一些;但沒有使用真氣的時候卻也有限得很,拼的就是平常生活裡誰對自己更狠。百靈悠哉悠哉,一字一句的讀著規則,她自曉得賽場中人已是苦不堪言,可她偏偏喜歡如此。看到別人越是痛苦,她就越是高興,若是看到某個人痛苦到極點,她不需要接觸自己的性器就能達到高潮。

“比賽開始後,插入選手下體的觸手將會全部撤出,而選手需要走上橫木,用各種方法將對方推進水坑,掉入水坑的選手還可以爬上來繼續挑戰,但十分鐘後能留在橫木上的選手積一百分,若是跌下水坑的,只能有五十分……”積分制?大家都迷糊了,這十六進八的比賽還弄積分制?又聽百靈繼續道:“十分鐘後,還要檢查選手的身體……膀胱保留的精液每十毫升算一分,腸道中保留的混合液每十毫升算記一點五分,堵住菊門的跳蛋每個二分,子宮裡的跳蛋每個也是兩分!”原來如此。可是這些女子的肚子已經脹到如此恐怖的地步,那些觸手一拔出來,恐怕立刻就是山洪暴發吧!沒有人懷疑這一點,無論是觀眾還是選手。很多觀眾已經等不及要看選手的狼狽相,齊聲高呼:“趕快開始吧!”這時

卻聽百靈又補充道:“請各位不要著急,人家還沒有說完呢……各位選手需要注意的是,如果有任何一個位置被清空的話,是要被扣除雙倍分數的喔。

例如膀胱裡的一千毫升精液,如果能全部保留就是一百分,但全部流空的話,就要被扣除兩百分呢!”“那麼……比賽現在開始……”百靈一打響指,選手的手銬就被打開,她們腳下的地板繞著柱子轉了半圈,正好把選手們送到橫木上。三條觸手嗖地一下從十二名美女的下體抽出,一同出來的是一股股黃白色的粘稠液體,有幾個女孩控制不住,連跳蛋都拉出來好幾個。觀眾席上立刻傳來一陣鬨笑。僅流出少許液體的,只有從赤韻到菲菲的第一到第四名。令人驚異的,排名墊底的詩涵居然也沒留洩出多少液體,她趴在橫木上,雙手面前支撐身體,避免體重給滿漲到地面的肚子增加負擔,除此之外竟沒有任何變化!還是不停地顫抖,高潮與抽搐!還是不停地發出誘人的呻吟,一如近乎痴呆的表情。一組鏡頭拉近詩涵的下體,大屏幕上出現了詩涵下尿道口、陰道口與菊門的特寫。如弓弦般緊繃。原來持續性的強烈高潮竟然詩涵的下體完全痙攣,緊繃的肌肉將三個出口緊緊的封閉起來,也只有那擁有非人力量的機械觸手能夠隨意出入。

其他選手自然沒有詩涵這般輕鬆,過半的選手須將一隻拳頭塞進菊門才能防止其中的跳蛋和混合液噴出,而另一隻手則要將一根手指塞進尿道,子宮裡的跳蛋好歹有子宮頸擋著,暫時不用理會。即便是這樣,用雙手堵住下體的她們連站立都困難,更不用說推倒對手了。能完全不用手封堵的,只有赤韻和第二名的選手。而菲菲與那位令她驚異無比的第三名,則需要將一根手指插入尿道之中。賽場之上,能自由行動的人也僅有這四人而已!可以說其餘選手的勝敗,都已經掌握在這四個人的手上!大局似乎已經決定了。但異變突起,赤韻與第二名竟開始了猛烈地對攻!雖然沒有一個觀眾明白,為何兩人會在穩操勝卷的情況自壞陣腳;但這些傢伙都不是把人當人看的主,賽場上的女人亦不過是會動的玩具。雙方攻擊的目標當然都是對方油光水滑的大肚子;但兩個人原本就在忍受極強烈的刺激,此刻激烈的運動立刻就讓她們的肚子翻了天。

最要命的是在拼命攻擊對方的同時,還不能被對方偷襲成功!從兩位美女一開始全屏意志力控制肌肉鎖緊下體就能看出,兩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而她們開始的幾招互攻卻也精彩絕倫,但造反的肚子立刻就讓她們變得笨拙和可笑。可是即便如此,赤韻與第二名還是如有深仇大恨一般繼續互掐,一邊掐還一邊打賭道:“看誰不用手擋能堅持到最後!”兩人的對話與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通過頭頂的大屏幕展現在觀眾面前,令大家深感兩人似乎可愛過了頭。但其他人都似石雕般在橫木上一動不動,這可不是這場比賽的初衷。百靈再打響指。橫木兩端光滑的立柱上,立刻伸出左右各二,共四條數米長,拇指粗細的觸手。三十二根立柱,共一百二十八條觸手,高速運轉,猶如一道道無情的皮鞭抽向各位選手嬌豔的身軀!

“啪啪啪啪啪……”一百二十八條觸手鋼鞭,對場內選手無差別攻擊

,不過眨眼功夫,十二名選手身上已經滿是深紅的鞭痕!幾名女子在本能地躲避抽打時突然滑倒,更不幸的是摔倒是竟然肚子著地!原本就滿漲到了極限,再加上體重的壓迫,她們的手根本就堵不住,大量液體帶著跳蛋被擠壓出來,在空中劃出一道淫靡的弧線,跟著落在大坑之中。但這對她們來說也未嘗不是置之死地而後生,下體雖然噴出大量液體,卻在關鍵時刻又被她們封住,體內壓力大減,高高鼓起的肚子也平坦了許多。此刻,用不著許多意志力就能忍住,空出來的雙手,或許就能擊敗原本勝過她們的人。內外交困之下,因賭氣不用手的赤韻與第二名,也只能趴在地上勉勵支撐;但無論她們的意志力如何頑強,始終難以與本能抗衡。雖然並不明顯,但一縷縷的精液正從她們的尿道口溢出,菊門也被跳蛋頂得一開一合,那顆頑皮的跳蛋在她們的菊門進進出出,煞是有趣。

豈料屋漏偏逢連夜雨,這已是赤韻與第二名耐力的極限,那鋼鞭不偏不倚的抽到她們的屁眼上。痛?酸?麻?癢?不知何等滋味,卻一下子全部爆發出來,兩朵菊花一陣毫無規律地抽搐,那黑色的跳蛋眼看就要噴射而出了!兩人原本正倔強地瞪著對方,此刻齊齊臉色一變,下意識地伸手要擋,可小手才伸到一半,卻又硬生生的把手收了回來。“噗……”赤韻屁眼裡的跳蛋順著她的陰唇滑落,而第二名的那顆跳蛋卻被噴出半米多遠,沾滿淫汁的跳蛋在地上滾了兩滾,終於滾進大坑裡面。可最令她們難受的卻是瞬間得到釋放後,又要勉強的把釋放之門重新關閉。天曉得她們下了多大的決心,才能剋制住釋放的慾望。

“拉,拉出來吧,你看,你的肚子,都,都要爆炸了,為什麼,要,繼續忍耐呢……”第二名不斷地誘惑赤韻。赤韻冷笑一聲,什麼也不說,只是哄小孩撒尿似的“噓噓……”第二名臉色一變,忙道:“住,住口……我不說就是了……嗯……”赤韻也不答話,這噓噓聲雖然是她發出的,卻連她自己也感到尿道和腸道的酥麻感增強了數倍有餘,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另一邊,菲菲和第三名。刺激的加強,讓她們也不得不雙手齊齊上陣,前後一起封堵。只是當她們看到那幾名選手在噴洩後,那副得意的表情,就猜到了對方的想法。兩人同時鬆了手,各從膀胱與屁眼洩出數百毫升的液體,肚子小了一圈,腹中的壓力也恰到好處,配合這瀰漫在空氣中的烈性春藥,成了最適合她們自虐的壓力。兩人好整以暇,在無盡的鞭影中一臉冷笑地看著原本朝她們逼近的選手。能夠以預選賽滿分的成績排名前四,已經不僅僅是淫蕩的憑證,也從一個側面證實她們武力不弱。

須知從第五名開始,在預選賽的百屌巷中所獲成績也不到九十之數。於是,那些將腹中之物噴洩過半的淫女們,只好將目光放在排名墊底的人身上。不用說,第一個目標就是從頭到尾,高潮不止,毫無行動能力的詩涵!可就是這樣一個人人看來可欺的弱女子,不但沒有用雙手阻擋下體,更是在亂舞的鋼鞭中絲毫沒有半點洩身!那些鋼鞭雖然看起來對賽場上所有的人都是無差別攻擊,但細究下來,更多的攻擊卻是集中在不作為的選手身上。例如這些將

身體裡的精液噴洩出大半;而動作最多的選手,現在平均每秒鐘只有兩三鞭落到身上。而保持站立姿勢的菲菲與第三名,每秒則有六七鞭左右;在赤韻和第二名開始對攻時,幾乎沒有被鞭子攻擊過,可當她們趴到在地的時候,每秒鐘都有十幾鞭落到她們身上。現在每秒鐘落在詩涵身上的鞭子,卻是她們根本無法數清了!雖然鋼鞭抽打的力度恰好,不會真正傷害到身體;但持續高強度的鞭打,已經讓詩涵的身體完全變成了血紅色,她的長髮也被鞭打的力量抽得漫天飛舞。

可是詩涵做的一切都沒有半點變化,一如既往地呻吟、高潮、抽搐與痙攣!這一幕似乎太過詭異了,原本信心滿滿的那些女孩,看到詩涵的模樣卻又害怕詩涵其實一直在示弱,她其實是個實力強勁無比的終極無敵受虐狂!七個女孩一對眼色,第十四名,也就是現在除了詩涵外排名最墊底的女孩,被派出來對詩涵發動“攻擊”。第十四名雖老大的不願意,卻不敢違逆,銀牙一咬,兩三步衝上前就狠狠的一腳踹在詩涵那滿漲的肚子上!

“嗯……”詩涵發出一聲似帶驚異地呻吟,身體卻已經滾了出去,菲菲雖然已察覺那些女孩的行動,但不能使用真氣,也救之不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詩涵落入大坑的液態烈性春藥之中!噗通一聲,詩涵落入水中,不大漂亮的落水動作竟沒有濺起太大的水花,那液態的烈性春藥竟是極粘稠的液體?菲菲不敢想象,詩涵僅在殘虐之中就達到極強烈的連續高潮,現在又落入春藥之池,會不會就此徹底邁入不死淫女功第五重,成為一隻沒有意識,沉浸慾海的母狗呢?激憤之下,菲菲已經向那七名女孩攻去。她雖大腹便便,出手卻是極快,每一擊都在對方腹部,每一擊都會讓對方下體噴濺出大量濃稠液體!第五名,第七、八、九名,被連續擊中,落入春藥池水中,橫木上還站著第十、十一和十四名。三人看著菲菲冷漠的眼神,被嚇得幾乎控制不住括約肌,只能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把你剛剛踢下去的人拉上來!”菲菲向第十四名命令道。第十四名哪敢違抗,只能俯下身,趴在橫木上,伸手進春藥池去撈。幸好那烈性春藥雖然濃稠無比,卻還有一點透明度,第十四名終於看到詩涵的輪廓,一把抓住詩涵的頭髮,把詩涵拖出水面,旁邊的第十和第十一名也趕緊上前幫忙,三人合力將詩涵拉上橫木。雖然用力的時候,又有少許液體從下體滲出;但她們哪敢計較許多,方才那四人被菲菲踹入池中,此刻也未見反應,恐怕已經死了!這些人還沒有淫賤到赴死的地步,她們知道,無論她們之中誰死掉,現場之中沒有任何人會關心她們,哪怕一秒鐘。她們只是為了大賽的獎勵而來,哪想到有此等兇險的境遇。百靈聲音再次響起:“看來,又有三名選手輸掉比賽了呢……”三名?落入池中的分明有四人!立柱底部伸出幾條觸手,將三具沾滿濃稠液體的女體託上池邊,她們的身體竟變得跟詩涵的身體一般的鮮紅,而且還在不停的抽搐和高潮,下體的三個肉洞不停地噴出巨量的淫汁,豐滿的雙乳也是不住地向天空噴射鮮美的奶水!

她們的人已經在烈性春藥的作用下失去了意識,但身體卻因烈性春藥而不停的

高潮!難道詩涵也?菲菲看到三人的境況頓時為詩涵擔心起來,幾步來到詩涵身邊,發現詩涵也如那三人般已深中春藥之毒!只是詩涵原本就被鞭打的渾身血紅,與那些女孩此刻渾身充血並無兩樣,所以一時間才沒有察覺。但為什麼詩涵還未失去意識呢?她原本就站在第五重的門檻上,先前又飽受殘虐,高潮無數次了,現在被浸泡在烈性春藥中,竟還能勉強維持意識,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卻聽身後嘩啦水響,一隻通紅的手臂扒在橫木上,然後是另一隻同樣通紅的手臂,接著是第五名的頭臉,脖子,雙乳……難以置信,第五名居然憑藉意志力從春藥池裡爬了出來!她與一起落水的三人實力相近,但那三人都在春藥的效用下喪失意識,只剩下本能,但她居然能憑藉自己的力量重新爬上來!但這又有什麼用呢?第五名膀胱裡的精液,腸子裡的混合液和跳蛋都在菲菲一腳之力下,全部噴射出去了,子宮裡的跳蛋也是所剩無幾,計算分數的話,她已經是負分了…

…這到底是怎樣的一股意志力啊……就連始作俑者菲菲,都不禁欽佩起這第五名來。第五名,此刻她的狀態與剛剛輸掉比賽的三人並沒有太大的差別,一樣的高潮抽搐,大量潮吹和噴乳,唯一不同的就是她還保有一絲清醒。第五名趴在橫木上,身體不停地抽搐。突然,一個絕頂的高潮開始衝擊她的身體,她的腰在這巨浪下幾乎彎折,她的雙腿也抽筋伸得筆直,當所有人都認為她一定撐不過這一次的時候,她卻單手握拳,狠狠的砸在放在橫木的另一隻手的指尖上!這時菲菲才發現,第五名雙手的手指上都已經是佈滿了血絲,十指連心,原來她竟是用劇痛來保持最後的一點清明……輕輕一嘆,菲菲走到第五名身旁,一掌劈在第五名腦後,讓她暫時失去了意識。至此,本場比賽終於決出八強,失敗者投入淫女門所屬夜總會做三個月的三等妓女!成功者晉級下場比賽,不過在這之前……“對不起哦,你們的比賽才進行了三分鐘,如果你們不能堅持到十分鐘,就必須跟剛剛淘汰的選手再比一次哦!

不過你們有選擇的權力,我絕不勉強你們,畢竟大家都是女人呢……”百靈一臉無辜,卻用幸災樂禍的語氣說道。百靈給出的選擇,根本用不著考慮。可事實上,這剩餘七分鐘,絕不會波瀾不驚的過去。首先從赤韻與第二名開始。沒有了勝負的糾葛,兩人都捧著大肚子幸苦地站起身,觸手還是狂風驟雨般抽打她們的身體,但兩人恍若未覺,卻是商量起較量的方法來。

“不如……我們,繼,續決鬥如何?”第二名斷斷續續道。赤韻也是口齒不清:“總,總要想個,好點的方法……”第二名媚笑道:“何必麻煩,我們,各展所能,到最後,洩出多的,就算輸了……”第二名一邊說著,手就往赤韻下陰抓去,赤韻痴痴浪笑,卻反手撫摸對方的雙乳。兩人都是痴浪的淫女,對女性身上的敏感點都是瞭如指掌,三兩下就把對方挑逗得浪叫連連,渾身興奮得不住顫抖。她們都曉得只要高潮就是再難自持,所以都極力剋制自己的身體,卻又花盡心思惡想要將對方推上高潮,一時間半斤八兩,只是春意無邊。而詩涵這邊,依舊是沒有任何變化。反倒是將她從

池水拉扯上來的三人出現極大的轉變。她們只是將手臂浸入池水之中,那春藥,竟霸道地滲入了她們的手臂肌膚之中。三人的手臂都是血一樣的鮮紅,更為可怖的是,那血色的手臂竟變得敏感無比。三女對自己的手臂又舔、又吮,彷彿那是男人的肉棒,或是她們自己的陰蒂般。

到了最後,三人竟頭尾圍成一圈,各自將自己的血色手臂插入對方穴中,使勁地搗弄,連體內殘存的那些精液被擠出來也混不在意了。最輕鬆的就是第三名和菲菲了。但菲菲卻擔心詩涵的情況。因為不能使用真氣,菲菲也只能站在詩涵身邊束手無策。那第三名卻走過來,觀察了片刻,驚道:“這妮子肚子怎麼那麼大?”菲菲剛要白一眼第三名,卻是心念一閃,恍然大悟。這正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菲菲因為過度關心詩涵,才一直沒有發現這關鍵的一點!為什麼詩涵的意志力明明處於最薄弱的階段,而她跌入池水之後還能保留最後一絲意識!其實方才第五名已經用行動告訴所有人,這個工具就是痛苦。詩涵因連續高潮產生的極度痙攣,令她的括約肌持續緊繃,放不出,一絲液體。而修煉不死淫女功的女人,又會在興奮的時候產生大量淫水,高潮時潮吹量也大大增加,還有詩涵產生的奶水也無法流出。這一切就在詩涵的體內不斷的循環!

導致了詩涵的肚子比其他選手大得多得多!這也正是詩涵痛苦的根源,也是詩涵沒有完全失去意識的原因所在!詩涵的陰道和子宮內必然已經儲存了極大量的淫汁!最令人擔心的是詩涵的膀胱,所有與消化系統連接的器官裡多餘的液體,都會最終彙集到這原本就滿漲到極限的地方……看著詩涵四肢跪倒,而肚皮竟能壓到地面,菲菲的擔心越來越重。此刻詩涵膀胱裡究竟有多少液體?一千五百毫升?兩千?時間才過去不到一半!當比賽結束的時候,詩涵會怎麼樣?

“不如,我們拍暈她……”第三名看出菲菲的憂慮,提議道。“不行!”菲菲掃了眼場外的百靈,發現百靈竟得意的回瞪了她一眼。“不行,風險太大……”菲菲嘆了口氣。第三名道:“這樣下去,她也許會死的……”“她不會死。”菲菲慘然道,看到自己的親人受苦,卻無力做些什麼,這豈非人生最痛苦事情?既然淫女門對詩涵有陰謀,就絕不會讓詩涵死,就算詩涵真的死了,淫女門的長老們也有方法讓詩涵復活。第三名搖頭苦笑:“既然如此,我也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了……”“可惡,如果我能……”菲菲想說,如果她能使用真氣的話……菲菲還在苦惱,可第三名卻已經付諸行動了。她腆著鼓脹的肚子,蹲在詩涵身邊,一手按住詩涵的小腹,一手輕撫詩涵的緊閉的陰戶,經過片刻輕柔地按摩,菲菲驚訝的發現,詩涵那頻繁的高潮抽搐居然停止了!再看詩涵的陰戶也微微張開一道裂縫,一股清新濃稠的淫汁水箭般射出,幾乎與地面平行的打在兩米外的玻璃罩上,可見起腹腔內的壓力大到何種程度!

強勁的噴射足足維持了近十秒鐘,隨後才轉為泉水般潺潺流出。菲菲卻已呆了,她察覺不到第三名手上有任何特殊力量。“你,你這是,怎麼做到的?”菲菲連說話都結巴了。第三名靦腆一笑:“我學過中醫和推拿…

…”很快,詩涵的尿道與菊門以及乳孔也相繼被解開,詩涵也奇蹟般地恢復了意識。輕鬆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剩下的時間眨眼就過去了。等到最後計算成績的時候,居然整個都顛倒了過來。詩涵留在體內的液體,原本只有膀胱五百毫升,腸道一千毫升,還有所有的跳蛋;但因為她的特殊體質,在最後排除測量時,膀胱裡的液體居然增加到八百五十毫升,腸道里的沒有變化,最後總分就是三百九十五分。菲菲雖然是詩涵的師父,功力卻沒有詩涵強,膀胱裡排出一半,測量時只有七百五十毫升,總分是三百八十五分。第三名沒有不死淫女那種可以在體內無限產生奶水或者淫水的能力,算上自然排尿的量,也不過五百六十毫升,其他與詩涵,菲菲大致相同,總分三百六十六分。

赤韻跟第二名玩得過了火,最後膀胱裡的液體都給洩個精光,上來就負一百分,好在她們的子宮頸與屁眼還算給力,子宮裡的跳蛋一個沒丟,屁股裡一個留有八個跳蛋,一個留有九個,混合液赤韻是一千二百毫升,第二名是一千一百九十毫升……赤韻總分一百三十六分。第二名總分一百三十六點五分,險勝赤韻零點五分……那三個玩手臂交的女孩更慘,除了子宮裡的跳蛋被她們的手臂堵住,其他的一點不剩,三人直接負分。於是,初賽後排名如下:——第一名詩涵;——第二名菲菲;——第三名還是第三名;——第四名赤韻……的死對頭;——第五名赤韻;——第六名並列複賽就要淘汰的三個小妞;“小詩,菲兒,快過來……”休息室裡,赤韻朝詩涵跟菲菲招了招手,她身邊站著原本的第二名。

“師父(師祖)好……”赤韻笑眯眯地指著第二名道:“來,菲兒,叫藍焰師叔;小詩,你得叫師叔祖……”原來赤韻和藍焰不但互相認識,還是同門姐妹啊!可兩個人為什麼一見面就那麼暴力呢?詩涵和菲菲都納悶的很。藍焰一臉和善地微笑:“不對不對,應該叫師伯……”“叫師叔……”“叫師伯!”“師叔!”“師伯!”“我是師姐!”“我才是師姐!”原來如此,詩涵跟菲菲很自覺地離開了這個危險的場所。賽場上的經歷,讓她們跟第三名結成了很好的朋友,介於此地過於危險,詩涵跟菲菲都覺得現在去感謝第三名的幫助是很合時宜的。

“謝謝你的幫忙,以後有什麼事情儘管說!”菲菲一向那麼大方。“真的?”第三名驚喜問道。詩涵自然幫著表姐說話:“當然了,菲菲姐從來都是說一不二!”菲菲的鼻子像皮諾球一樣變長了。“那……”第三名笑道:“現在我就想請你幫個忙!”“沒問題,說吧!”“你瞧,我也出場那麼久了,老是被叫第三名的,感覺多彆扭。你是不是跟作者商量一下,給我取個名字?”詩涵奇道:“咦,菲菲姐,你的鼻子哪裡去了?”

“咳……”菲菲做登高望遠狀,她身前一百八十公分處是一堵牆。“美美老婆,老公來看你了!”一聲吼叫透過麥克傳進室內,震得大家耳膜嗡嗡的。“原來你有名字啊?”第三名嬌羞地一跺腳,喃喃道:“人家的名字不好聽嘛!”這時那男子已經走入室內,色迷迷的看了一圈裸體的眾位美女,最後才把視線鎖定在第三名臉上,堅定道:“怎麼不好

聽,老公我最喜歡媚兒的名字了!”第三名突然換了一副媚態,手指戳在男子的胸口,輕輕划著圈圈,嬌聲道:“是呀,人家也最喜歡老公大人的名字呢……是吧?楊巨。嗯?”男子臉色大變,當場石化。

“陽……陽具?”室內眾女無不側目,楊巨便知自己永無可能在這些女人面前堅挺起來。“唉,美美,你何苦逼我呢?”楊巨嘆息道:“眾位美女,正式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在下的內人,美!菊!花!”“美菊花?”瞧這對活寶。那麼這章就可以結束了……嗯對了,還有那三位圍成圈圈一起玩的女孩,她們已經結成了超友誼的關係,據說決定在比賽和淫女門的夜總會服役結束後,就跑去拉斯維加斯,舉辦三人婚禮!

第07章水晶十字架——異變突起

跟前幾天一樣,比賽還未開市,百靈就搶足了風頭。這個外表清純但肉體和心理都淫蕩無比的妮子,今天又換了一副裝扮。很性感的黑色OL套裝,幾乎很看到恥骨的超短裙,被奶子頂得突出深V外套的白底半透明襯衫、黑絲、高跟,這是一名擅長勾引老闆的淫蕩女秘書。小秘,小三,二三四五六等等奶。人們正等著暴發戶胖子一聲怒吼煞風景咧,卻是遲遲不見。卻才聽到有人說,那胖子昨夜當了一夜AK男,現在已經住進高危病房,正在人參鹿鞭湯裡泡著恢復元氣哩。百靈臉上滿是高潮後不退的紅暈,兩腿之間的秘處隱隱流出的濃稠液體把迷人的黑絲漸漸染成白色,她的聲音略帶著狂歡後的慵懶和沙啞。

“有請各位選手入場……”鎂光燈的照耀下,以詩涵為首的八名淫女走入賽場。詩涵,童顏巨乳,表情充滿童真而春情無限,肉體青澀卻又成熟無比,拇指大的奶頭上不用任何壓力就源源不斷的噴出香甜的乳汁,彷彿移動的人型噴泉,淫穴中更不斷湧出淫汁,光潔的美腿在強光的照耀下,迷人而炫目。菲菲,外冷內熱的御姐,總是一副酷酷的表情;但此刻她含春的雙目,挺拔的豐胸,和挺翹的肥臀已經將她深深的出賣,她是御姐更是淫女。美……那個啥。美美,第三名。臉上永遠帶著完美的笑容,她或許不是最美麗的女人,但卻是最能令男人安心和感到溫柔的女人。比起詩涵和菲菲,她的身材並不突出,但從比例來看,卻合乎世人的完美眼光。她的雙眼最是迷人,這樣靈動的雙眼似乎並不應該出現在一個喜歡受虐的淫女臉上。排在第四位的藍焰,好吧,赤韻跟藍焰似乎發生了一些爭執,兩人推攘著出來了。

兩女的身材充滿成熟的韻味,在推攘進場的過程中,兩位美豔的熟婦不斷的互掐乳房,互扣淫穴和菊門,讓對方的淫汁和奶水亂飛,她們到底有怎樣的深仇大恨……若果能成為她們的主人,命令她們互相殘虐一定非常香豔和過癮吧。最後出場的是昨天在比賽中結成超友誼的三名小淫女,她們手牽手,好像是在逛街,當然咯,世界上的隨便哪個角落都不會有三個美女光著身子滿街跑的。在百靈半專業半曖昧的講解下,八名赤裸淫女先後來到賽場中央。卻聽一串嬌呼入耳,八名淫女的腳踝不知何時被繩圈套住,本能的掙扎下,淫女們都失去平衡,不約而同地摔倒在地。八個反向的水晶十字架猛地從賽場中升起,淫女們的腳踝

正被繩圈牢牢的固定在水晶十字架的最高點!淫女的身體也像鞦韆一樣,重重的砸在水晶十字架上,發出沉悶的聲音和高亢的嬌呼。每個十字架的其它三個頂點,又分別射出三個繩圈,套住了淫女的手腕和脖子,然後瞬間收緊,八名淫女的身體立刻被固定在了水晶十字架上。

只剩下她們柔軟的腰身向發情的水蛇一樣不斷地扭曲。身體被強制倒立,加上脖子被繩圈緊緊的勒住,很快就讓淫女們感到頭暈眼花,原本嬌豔的臉蛋徹底成了發脹的血紅,與她們白皙柔嫩的身體形成鮮明而有趣的對比。最吸引眼球的,就是她們被倒著束縛之後,胸前那對乳球被倒置,使其大小的對比更為突出。平常只是漂亮而豐滿的水滴型,卻在倒置後成了完美的球型,習慣與其中壓力的細微差別,讓其中幾位淫女的乳汁當即就洩了出來;而原本就流乳潺潺的詩涵的那對巨乳,此刻幾乎成噴射而出。這彷彿成了真的人體噴泉。不用人力,也不用器械,單純的倒吊就能增大泌乳的速度,而且外形甜美又淫蕩,天底下還有人會不喜歡這樣的人乳噴泉嗎?只不過水晶十字架的束縛此刻並沒有結束,就在眾淫女地呻吟喘息中,十字架正對著淫女們纖腰的部位,平平的伸出一個Y型支架。支架剛剛碰觸到淫女的後腰,立即彈出三寸寬的堅韌硬皮帶,將淫女的纖腰與Y型支架緊密地固定在一起。

而後,支架不斷突出,令淫女們的腰身扭曲、小腹高高頂起、四肢被拉成直線,連脖子上的繩圈也扯得更緊了。這時百靈開始敘述本場比賽的規則:“這場比賽較量的是淫女對身體的控制能力,在持續不斷的刺激下,高潮次數和淫汁數量最少的人將獲得勝利……”菲菲聞言,頓時為詩涵擔心起來,她本能地想要扭頭看看詩涵現在的情況,可是脖子的繩圈勒得她連呼吸都困難。幸好從排位上,詩涵就在菲菲的身邊,暫時還能聽到詩涵較為正常的呼吸和呻吟。不用說,情況對詩涵來說幾位不妥。她現在的身體用不了太多的刺激就能感到快感和高潮,若非門中要求詩涵必須取得冠軍,否則嚴懲不殆的話,菲菲一定會讓詩涵在預選賽就被淘汰,以此避免那些非人的殘虐。詩涵卻也像是認命了似的,早早閉起了雙眼,等待著高潮的降臨了。美美卻是一副舉重若輕的樣子,優雅似從未在她身上消失過,而且其嗜虐程度比起修煉過不死淫女功的其他人來說似乎更勝一籌。

這令得楊巨在觀眾席上也昂首挺胸的,得意得很。赤韻與藍焰卻似有吵不完的架,即便被困得呼吸不暢,互相的嘴上還絲毫不示弱。那三個並列第六名的小淫女反倒是最入戲的了。有了前一場的經驗,她們對這變態的比賽恐懼得很,這突如其來的束縛令得她們花容失色,一個個身體都被繃成了直線還在不停地亂扭。“那麼,現在比賽開始……”百靈陰陰地一笑。話音剛落,賽場上嬌呼一片。先是眾女的身體開始了劇烈地抖動——這並不容易,特別是在這樣致命的束縛下,任何的動作無疑都會給自身帶來更大更多的痛苦。沒有人知道原因,直到眾女身上的汗水越來越多,一道道恐怖的藍色電火花出現在淫女汗津津的嬌軀上,而更多的集中在緊緊束縛淫女身體的繩圈上時,所

有人才恍然大悟。百靈也做出瞭解釋:“繩圈全部都是導電的,電壓由電腦自動控制,不會致命,但卻保證最大的刺激……”賽場上的眾女,卻早已聽不到百靈的講解。

在電流的刺激下,她們的身體痙攣,雙眼翻白,嘴巴不斷湧出胃裡的酸水,跟失禁留下的尿液混合在一起,把她們原本秀麗的長髮沖洗得一塌糊塗。三根泛著金屬光澤的觸手從十字架上探出,直接向淫女們的下體發動攻擊。被拉伸到極限的身體根本做不了半點反抗,觸手就已經刺進了淫女的身體。呻吟在快感的刺激下本能的提高了八度。又有兩根觸手探出,撲向了她們那傲人的雙乳。那兩根觸手,急速撲到距離乳房不到十釐米的位置,卻突然精緻,瞬間如荷花般綻放,成了四瓣金屬爪子,正中央射出一道十釐米長的金屬探針,其它四瓣金屬爪子上也佈滿了二至五釐米長的金屬探針。緊跟著,爪子就往淫女的乳房上一咬。中央最粗最長的那根正中乳頭,其它的探針也像蛇牙一般。咬進淫女們的乳房。注射催情、催乳劑!放電!淫女們的身體痙攣和顫抖的頻率瞬間增加兩倍!鮮紅的血水隨著金屬爪子和觸手滴落在地,可用不了幾秒鐘,流出了液體就完全成了乳白色!

淫女們早已發瘋了!下體的觸手靈動無比。在她們的淫穴、尿道和腸道中,以各種想到和想不到的角度與力度侵犯她們敏感多汁的身體。每一個人都能清晰地看到淫女們的肚皮起起落落地翻滾著,像是沸騰的水。巨大的刺激和快感衝擊她們的身體和大腦,而這不可思議,又在倒立充血和缺氧的大腦中被放大了兩倍!三倍!四倍……怎麼可能有人能在這樣的劇烈刺激下忍耐高潮。模糊不清的神志好像暴風中的小草似的,擺來擺去,那點脆弱的根系就是與理智唯一的聯繫,在暴風的肆虐下,根系卻被一點點地抽離出土壤,或是直接被強大的外力扯斷!十分鐘時間不到,所有參賽選手已經跟詩涵沒有區別。她們的身體毫不吝嗇的噴洩出乳汁和淫汁。這些白灼黏稠的體液,不斷的混合,流淌到她們嬌弱可憐的身體上,順著光潔的小腹;順著山丘般的乳房;順著天鵝般的纖美頸脖;順著被刺激快感扭曲的美麗面容;順著她們原本柔順卻早已被各種體液濡溼散亂的秀髮,一直滴落到地面上,流入網狀的收集器中。

計數器上,詩涵遙遙領先,按照本場比賽的規則,她是必輸無疑了。卻在這個時候,一個詭異妖媚的聲音響起。“看一場知道結局的電影也不會比現在更無聊了,算了,不玩了,開始行動吧!”所有人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百靈。那個百變的女人居然又變了一個模樣。她飄在半空中,帶著輕蔑的表情俯視眾人,神情傲然,身穿皮質的女王裝,手持佈滿倒刺的黑色皮鞭,宛如真正的女王。她那雙纖細的美腿交疊翹起,玉足下的尖利高跟鞋肆意的踩踏一名女奴的後背,將那女奴白淨光滑的後背踐踏出一個個細密的血點。百靈雪臀之下還坐著一名女奴。相對被百靈踐踏的女奴,她或許幸運一些。不過在外人眼中,兩名女奴同樣的楚楚可憐同時又惹人虐愛。她們渾身穿著精緻的皮帶裝。豐滿的乳房被勒得高高挺起,卻在萬有引力的作用下,成了兩對圓潤沉重的大

吊鐘。乳頭上各穿著一個金色的鈴鐺,俏皮又可愛。下體三個淫穴都堵上了粗大的假陽具,前面的兩個被皮帶深深的勒進她們的身體,菊門裡那個卻有著毛茸茸的大尾巴,不斷地旋轉和扭動令它們的主人更像一隻可愛的寵物。

四肢上是緊緊包裹的皮套,末端是毛茸茸的爪子,這一切是為了讓女奴更像小貓或者小狗。兩名女奴的頭上,分別帶著貓耳和狗耳的髮箍;她們的雙眼,被黑色眼罩蓋起,小嘴裡的條形口塞上都是晶瑩的唾液。唯一能令她們感知前進道路的,是鼻子上那金色的鼻環,乒乓球大的鼻環扣在女奴兩個鼻孔之間的隔膜上,一條細細的銀色細鏈連接了鼻環和女奴的主人的小手。百靈就這樣牽著兩名女奴,一個用來當凳子,一個用來墊腳。如果蘇芸兒還在的話,她會認出這兩名女奴正是淫女門中與她地位相同的長老!現場之中,至少一半的觀眾被這副景象驚呆,他們或多或少的知道淫女門是個淫蕩,但神奇的門派;但他們卻並不知道居然有人能神奇到御空飛行的地步。而另外那一半。等原來那一半回過神的時候,他們已經覺得自己身處噩夢之中。身邊的人突然變成兇惡的魔鬼,這確是噩夢中才會出現的幻覺!

“我操!這他媽的是怎麼回事?”楊巨瞪大雙目,看著身邊一名衣冠楚楚相貌堂堂的中年紳士變成三米高的紅皮獨角的惡鬼。剩下那半保持人型的觀眾多被嚇癱。至少有三成的人直接暈倒,三成的人精神錯亂,三成的人驚恐無措,僅僅有一層的人勉強面對現實,做出毫無作用的抵抗。可笑的是,普通人對那些平均體重超過兩百公斤的惡鬼能作什麼呢?一個個頑固抵抗的人類被殺死,跟著被惡鬼塞進肚子裡。唯一對一切沒有任何反應的,就只剩下賽場上那八名完全沉浸在高潮中的淫女了!

“各位,如果你們不好好配合的話,人家可不能保證你們的安全噢……”百靈媚眼如絲地笑道。不料話音剛落,一股精純的真氣已經轟擊在百靈身上,強烈的震盪波震塌了場地,現場一片混亂。

第08章脫困

突然遇襲,百靈花容失色,坐在兩名長老身上,身子左搖右擺,坐下的長老也只能隨著被牽動的鼻環晃來晃去。卻是有驚無險。兩名長老功力超卓,在遇襲的瞬間已經放出真氣,將自己與主人百靈護住,那爆炸雖強,但怎強得過兩名淫女門的長老之和?百靈嬌吆兩聲,飛快地甩出兩鞭,倒刺帶走身下女奴身上的兩道血肉。兩聲快意的低哼,女奴迅速穩定了身子,淫穴中的蜜汁卻流得更多了。此刻百靈才有功夫看清來敵。船體一陣搖晃後重新趨於穩定,百靈目光四顧,卻見賽場上多了一個突兀的身影。楊巨懷中睡著美美,那些束縛都已經被他解除,只是,美美此刻依舊高潮不斷,渾身抽搐不停,兩團乳肉一跳一跳的,斷斷續續地從滿是孔洞的乳房上射出小股白膩的乳汁。

“你是誰?”百靈皺眉道,除了楊巨是這幾日的觀眾外,百靈的腦海中完全沒有對眼前男子的印象。“哈哈……”楊巨暢聲一笑:“還是擔心你自己吧——破!”“轟轟轟……”彷彿晴天打下霹靂,瞬間一連四下,在百靈身邊炸起,連鎖反應在船艙裡掀起風暴,衝擊波幾乎將身處爆炸中心的百靈炸暈。“

啊……好吵……”美美似背爆炸聲驚醒,呻吟著睜眼道:“你,還是那麼狡猾……嗯……”“這次你可舒服了吧,說說,你有多久沒被幹得翻白眼了?”楊巨笑嘻嘻地調戲美美。美美皺著眉頭,強忍著身體各處的快感與高潮,嗔道:“還……還說,再不走,就……就來不及了!嗯……”楊巨呵呵一笑,卻抱著美美走了兩步,來到爽得口吐白沫的藍焰跟前,迅速解下藍焰被自己身體裡分泌的各種淫汁沖洗得亮晶晶的身體。

“嘿!嘿!”楊巨輕輕拍著藍焰的臉蛋,看著她的眼睛稍稍恢復了焦距,才繼續道:“大姐,說好了的,送我們出去吧。”“嗯……不要,我,我還要繼續呀……”藍焰憨傻地撒嬌,一邊說著,一邊撕扯楊巨的褲子,俏麗成熟的臉蛋一個勁的往楊巨的褲襠裡面鑽。“誒喲……”美美斜眼看著楊巨,一邊呻吟,一邊意味深長地笑著。楊巨一個機靈,忙推開藍焰,解釋道:“別怪我,不找個內應,難道由著你的性子胡來?”趕緊念個咒,一指藍焰的眉心,一道寒冰真氣便衝入藍焰體內,將她的神志強行冷靜下來。

“哇哈……”藍焰打個寒戰,身體雖然還是慾火熊熊,可腦子卻是立刻清醒了大半,幸好她是過了第五重的淫女,否則被人這樣突然把慾望吊起來,非得活活把那人咬死。咬死,怎麼理解就隨意了。“大姐,我們趕緊溜吧……”楊巨被藍焰幽怨的目光瞪得渾身發寒,低下頭,又對上了美美飽含深意的眼神。藍焰噗嗤一笑,卻道:“原本是能跑的,可是現在想跑,卻難上加難。”藍焰看了眼身邊還在水晶十字架上被暴虐的其它人,幽幽嘆了口氣:“你就不應該把我解開,也省得看到這些惡鬼。”楊巨氣道:“若是我的小五行神雷能破開結界,我還問你做什麼?”藍焰哼了一聲,用力捏著陰蒂和乳頭,怪道:“你的意思是,如果方才能破開出去,就不理會我了是不是?”楊巨語結,不能說是也不能說不是,含糊半天,卻是沒有回答。美美卻是問道:“藍焰大姐……你,嗯……方才說……難上加難……啊……那,定是,還有其它方法吧…

…”藍焰一愣,看了眼楊巨,好奇問道:“卻是怪了,你能結了我的慾念,卻為何不解開美姑娘的慾念?”美美一邊呻吟,一邊笑道:“不,不必,我喜歡,這,這種感覺,嗯……”藍焰心裡微微一驚,今天的春藥比昨天的還要濃烈十數倍,連她跟赤韻都無法抵抗,可這個女人居然有那麼強悍的意志力,當然美美的身體還在本能的產生快感和高潮,但這絕非尋常!

“好吧,既然是美姑娘問——哼,若是楊大爺問我才不管哩!”藍焰像個孩子般頑皮地說:“看到周圍的魔鬼惡魔了吧?這是淫女門裡至邪的百鬼陣。被困在陣中,正面的精神被最大的壓制,而負面的精神則得到最大的增幅!切……我說這幾天被虐的時候總覺得那麼難受呢,原來剛剛進來就被下套了!”“說那麼多,到底要怎麼出去?”楊巨急躁地問道。藍焰斜眼看著楊巨,冷笑。美美無奈搖頭,輕聲斥道:“老公,閉嘴!”跟著看向了藍焰。藍焰得意一笑:“百鬼陣集合百鬼之力,陰氣至盛,又吸收了觀眾和我們被虐時的負面能量,除非用至剛的天雷正法或者……

”藍焰自嘲地搖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

“天雷正法?”楊巨一愣,卻立刻咬破指尖,在空中畫起了符咒。最後一筆落下,楊巨突然臉色變得蒼白,身子晃了晃,終於還是站定了。藍焰冷笑道:“若你的真氣強到能突破百鬼陣的防禦引動天雷正法,方才的小五行神雷也足夠震撼陣法了。”楊巨無語,恨恨地瞪著藍焰,卻讓藍焰愈加得意起來。“方才,大姐似乎言語未盡……”美美接口問道,她心中也是非常焦急,但比起楊巨,卻更識大體。

“說了也是白說,不過既然你想知道……還有一種方法就是,用天下最純淨的聖女門真氣,自然能破得這至邪的百鬼陣!可聖女門下弟子,怎麼可能?”此刻美美伸出的手臂上,如同噴火器似的噴出金黃色的真氣!唯有聖女門修煉的真氣是這種顏色。初時縹緲如空氣,隨修煉功力精深,形色如水,後顏色變深,形態愈急,銀色,金色,最後返璞歸真又歸於無形無色。金黃色的聖女門真氣,不論氣的強度還是純度,都比一名淫女門的長老強得多!激發出真氣,美美原本的淫媚神態已經清掃一空,變得神聖、純潔,渾身散發著金黃色的光芒,彷彿女神下凡!神聖的光芒引起魔鬼跟惡魔的強烈不適,一個個發出痛苦地嚎叫,愈發的暴躁。楊巨自嘲的苦笑,他原本像做一個守護者,沒想到反成了被救的那個。

“那麼,我現在應該怎麼做呢?藍焰大姐。”美美問道。“噢……”藍焰回過神來,苦笑道:“您這是……沒有必要了,已經達到頂點的金色真氣對付小小的百鬼陣,根本不需要有任何顧忌……”“是嗎?”美美看了一眼還被束縛在水晶十字架上的其它淫女,笑道:“你想不想帶著她們呢?”藍焰道:“憑您高興吧……我覺得她們還是很喜歡這些的……”“好吧,我們走……”話音才落,一道巨大的金色長刀破開了頭頂的船體,兩米多寬的巨大裂痕外灑下金色的陽光,至邪的氣息同時破開了巨大的空洞。

“天雷正法!疾!”楊巨厲聲道。一道水桶粗細的天雷瞬間傳過裂痕,被楊巨引向還未完全恢復百靈與她坐下的兩名淫女門長老。“轟!噼裡啪啦……”“該……該死……的……混,混蛋……”藍色的電弧甚至突破了兩名淫女門長老聯手釋放的真氣罩,恨恨的擊在三女身上!兩名長老頓時淫汁與奶水狂噴,三女渾身痙攣不止,帶著掙扎開始作自由落體運動。美美也在這時帶著楊巨與藍焰御空飛離了此地……“好厲害的女人,素蘭,你是她的對手嗎?”距離遊輪數公里外的海面上,蘇芸兒慵懶地臥倒在由十多具美豔的女體組成的小船上,身邊擺滿了異果與美酒。女人們被無數道細密的魚線緊密地捆綁在一起,其間的縫隙被她們用真氣阻隔,防止海水滲入。船頭那個破浪的女體正是蘇芸兒的師祖素蘭。聽到蘇芸兒的問話,素蘭恭敬的答道:“只要主人願意,母狗就算死也會打敗她……”“哼……”蘇芸兒有些不滿道:“就是說,還是你比較厲害一些?”

“尊敬的主人,母狗就算再厲害也永遠是主人最下賤最乖巧的母狗……”“呵呵,既然你這麼說……”蘇芸兒陰笑連連:“那我賜酒給你喝……”“謝謝主人……啊!嗯……”素蘭嬌呼一聲,開

始了呻吟,原來蘇芸兒竟將一瓶烈酒捅進素蘭的尿道之中!酒瓶立刻讓素蘭的尿道裂開了口子,烈性的酒精讓傷口像被火燒一樣,海洋地顛簸讓烈酒與素蘭的身體融合得更快,強烈的撕裂感、灼燒感、還有滿漲的尿意,令素蘭本能產生排洩的慾望。

“不許放鬆噢……”蘇芸兒從身後抓住素蘭一雙美乳,忽而輕柔忽而用力地揉搓著,一股股潔白的乳汁在蘇芸兒雙手地蹂躪下自乳頭噴射而出。“是……是的……主人……”素蘭順從地應聲道。一道大浪打來,巨力似大手般將頭小底大的酒瓶用力推進素蘭的尿道,素蘭不禁渾身一顫,在海潮頂上迎來了又一個高潮……“可惡!線索斷了!”菱萱怏怏的在碼頭上四處漫無目的地搜尋,聖女般的樣貌與妙曼的身材引起無數碼頭工人的矚目。她追蹤線索,聽說有很多美貌女子在幾天內都來到這個碼頭,可是找到這裡卻沒有人知道那艘船究竟去了哪裡。在痛揍了幾個不懷好意的傢伙之後,其他人卻變得冷漠起來。菱萱又氣又急,愈加為詩涵的安危擔心了。無奈之下,菱萱只好決定冒險出海尋找……帆船緩緩駛出海港,船艙裡是一個月的食物和淡水,菱萱默默看著深藍色的無垠海面,腦海中浮現出詩涵往日的音容樣貌。

這是一種奇怪的情愫。從理智上,菱萱對詩涵的行為與個性簡直深惡痛絕,但內心卻強烈的歡迎詩涵的闖入,這甚至不是正常人眼中的戀情,同性百合,一個守身如玉,一個淫蕩不堪,這樣的組合簡直荒謬到極致。“唉,詩涵啊詩涵,你究竟在哪裡……”菱萱喃喃自語,坐在船頭卻是呆若木雞。小半天過去了,遠處看不見的地方突然傳來了極強烈的靈氣波動,一股至強的真氣正在遠離靈氣波動點。那真氣,正是聖女門特有的氣息,菱萱立刻做出反應,將自身真氣推動到最高點,現出亮銀色的真氣……兩個小時後,美美帶著楊巨和藍焰來到了菱萱的帆船上。鹹腥的海風捲著美美與藍焰身上特有的女性蜜汁的味道,送到菱萱身邊。

“還是詩涵的味道更香……”菱萱腦海中剛剛閃過一個念頭,立刻紅了臉。大家看著有些莫名其妙,隨即卻恍然。這可是聖女門的小姑娘,哪裡見過這樣淫穢的光景——美美和藍焰的身上還是掛滿了她們身體裡淫蕩的分泌物,因為春藥的強勁效果,即便藍焰被楊巨用咒法平息了慾念,而美美也在收回了聖女門真氣後,她們的身體還在受到春藥的影響,勃起的陰蒂和乳頭,如泉水般湧出的淫汁與奶水……她們可不知道,菱萱腦海裡的想法。

“嗯……真是,受不了呢……”美美有些可惜地呻吟道,還是用真氣將體內的春藥逼出,她雖是個淫蕩的女人,卻不想帶壞了門內的其它弟子。藍焰體內殘留的春藥也被她順手逼出,藍焰鬆了口氣,無論如何,至少不用受那身體極度渴望但根本不想要的矛盾心理了。用海水清潔了身體,又借了菱萱備用的衣物穿上,場景總算是回到正常人的範疇之內了。只是美美和藍焰那副被男人滋潤過的成熟酮體卻並非衣物能簡單屏蔽的,菱萱的身材對她們來說可謂單薄,於是對菱萱來說舒適的牛仔褲與T恤,在兩位美女身上就成了性感的緊身衣。牛仔褲緊緊得包裹著她們挺翹的屁股

,褲襠的中線勒得緊緊的,把大陰唇分開,緊貼著蜜穴,擠壓著陰蒂;兩對乳房,一個巨大一個略小,但都是美妙的巨物,迷人的乳頭在被海水浸溼的T裇上頑強地挺立著。淫蕩而美麗的女人,這些致命的尤物,恐怕不論她們是否穿衣服,或者穿什麼衣服,都不會忘記展露她們性感迷人的一面,也不會忘記從這些衣著中獲得哪怕一絲一毫的性快感。

不過這對她們來說,已經是很正式的著裝了。藍焰一直有些異常的臉色,此刻得到了緩和,她單腿跪下向美美施禮:“多謝姬美嫣大人救命之恩,藍焰願為奴為僕,為大人終生效命……”“你竟認得出我?”美美——即姬美嫣詫異道,轉而恍然:“也是,出身聖女門,卻比淫女門弟子更為淫賤的,天下除了我還有誰呢?”姬美嫣一臉的悠然,現出幾分得意之色。

“姬美嫣?”楊巨一臉的驚駭,瞪了半天姬美嫣:“你就是那個……想不到……真是,想不到……”“怎麼了?難道你開始討厭我了嗎?”姬美嫣伸出玉指挑著楊巨微微發青的下巴,目中柔情無限。“我……我不知道……”楊巨別過頭,看了眼藍焰,他突然發現,對於面前這兩位共同經歷過生死的美貌女子,他都沒有徹底瞭解。現在看去,除了那絕美的容貌似曾相識,一切都宛如霧中。

“唉……就此一別,但願今後……”楊巨轉過身,決然,然而又無法下定決心。話只是說到一半,便轉向菱萱問道:“你要與我同行嗎?”“啊?我?不了……我還要找人。”菱萱對方姬美嫣的真實身份根本無法接受,直到楊巨詢問才回過神來。“罷了……”楊巨也察覺自己唐突,伸手掐訣,施道御水乘風訣,便踏浪而去了。姬美嫣向藍焰笑道:“想來你也猜到他的名字並非如此不雅。”藍焰笑道:“那是自然,他長得與他的父親當年一模一樣,不然我怎麼可能幫他。”

“那你可要去追他?”姬美嫣伸手揉著藍焰的巨乳,柔軟的乳房在她秀美的手中變換形狀,比水更有柔情。“嗯……”藍焰哀怨地看著姬美嫣,俏臉緩緩前移,紅唇貼上了姬美嫣的圓潤的耳珠:“一切……全憑主人的意願……”“小騷貨,去吧……”姬美嫣猛地跳開,狠狠地,往藍焰的肥臀上抽了一巴掌,藍焰渾身一顫,褲襠竟溼了一大片。“啊……謝謝……主人的恩典……賤奴這就去了……”藍焰呻吟著媚笑,隨著楊巨離開的方向去了。

“您……您真的是聖女門的前輩?”菱萱還是不能相信。“淫女門前任門主,沈魅,帶著四大淫獸叛離淫女門,因此聖女門才能順利的攻下淫女門;方才那女子,藍焰,有她的幫助,我才能逃出淫女門佈下的百鬼陣。淫女門的女子溺與情愛,聖女門的女子卻斬斷情絲。你認為世界上真的有絕對的事情嗎?”姬美嫣並沒有直接回答菱萱的問題。菱萱默然,自己與詩涵不也是違背兩個門派的宗旨嗎?她們本應該是敵對的雙方,現在卻彷彿成了百合版的羅密歐與朱麗葉。

“好孩子,不說這些……”姬美嫣做到菱萱身邊,輕撫著她的秀髮,像慈愛的母親,柔聲道:“你說要找人,或許我可以幫上忙。”“嗯……”菱萱乖巧的應著:“我在找一個叫做詩涵的女孩子……”“詩……詩涵?”姬美嫣

低呼了一聲。菱萱一愣,驚喜問:“師,師祖,您知道詩涵在哪?”姬美嫣強笑一下:“我們以姐妹相稱吧……那個詩涵,是不是很可愛,胸部很大的女孩子,而且她的身體還敏感得出奇?”

“您見過她?”菱萱滿懷著希望,卻不知她的希望就要被打成碎片。“你先稍等……”姬美嫣閉上雙眼,放出神識,感知不久前她剛逃出的那艘遊輪,卻找不到半點蹤跡。“唉……對方已經隱匿了行蹤,如果藍焰還在的話,或許能有方法找到。對不起……”“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菱萱擔憂之色溢於言表。姬美嫣輕輕地抱著菱萱,金色的真氣撫慰著菱萱,用令人沉靜的語調述說這些日子發生的一切……

第09章藍色慾望(1)

虛不渡是虛符門最傑出的弟子,沒有之一。他的父親虛天羅亦是虛符門中最強大最正直的執法長老,同樣沒有之一。但父子倆的命運竟驚人的吻合,遇上同一個淫女門的女子,藍焰。父親拒絕了藍焰,與父親長相無差的兒子能否渡過同個難關——或許這是個難度更大的關卡,畢竟淫女門女子的魅力總是隨著時間的增加而增加。虛不渡不抽菸,不喝酒,不近女色。和姬美嫣在一起的時候,姬美嫣用盡方法誘惑他,也沒有讓虛不渡屈服,可是現在,當他發現姬美嫣和藍焰一直沒有對他坦誠相待的時候,他突然想找一個女人盡情的發洩,他要抽最嗆的煙,喝最烈的酒。若非藍焰及時出現,虛不渡便沉淪了。香甜的唇舌如陳年的酒,堵上虛不渡的嘴,令他沉醉,藍焰擁著虛不渡逃離了穿著暴露濃妝豔抹的紅燈區。虛不渡是虛符門最傑出的弟子,沒有之一。虛不渡不抽菸,不喝酒,不近女色。虛不渡十二歲那年第一次除魔衛道,那是一個被凌辱的女人,虛不渡殺了殘暴的男人,從那之後,他唯一的發洩方式就是看女人被凌辱,特別是凌辱女人的對象是女人自己的時候。

因此,虛不渡是虛符門最傑出的弟子,沒有之一。因此,虛不渡不抽菸,不喝酒,不近女色。虛不渡醉得渾身無力,他知道又上了藍焰的當,心裡恨恨的,卻只能任由藍焰帶著離去。“誒喲!這不是藍焰師姐嗎?怎麼還帶著個男人?師姐你犯花痴呀?”聲音很好聽,說話卻難入耳,虛不渡發現最近運氣太背了,遇上的女人怎麼一個個都那麼壞!高跟鞋踢踢踏踏,由遠而近,在黑夜中向兩人靠近。

“糟了!”藍焰趕緊靠牆,卻將虛不渡護在了身後。虛不渡心裡一熱,臉上卻更冷,道:“用不著裝模做樣,我還不知道你是什麼人麼?”藍焰聲音一噎:“你……怎麼……”“二師姐,居然動情了呢!可是,人家似乎看不上你呀……”另一個聲音,同樣冷酷。“這有什麼奇怪的?誰不知道淫女門的弟子淫賤無比,天下的男人又不是呆子。”第一個聲音道。“嘻嘻,這麼說,是二師姐自作多情咯?還真是有趣呢!”

“二師姐好可愛……”一個柔柔的聲音。“主人說得很對呢……”這是個充滿磁性的曖昧女聲。“今天真是好機會呢,無論二師姐還是這個男人,似乎都很可口……”一個陰冷略帶嘶啞的聲音道。“閉嘴!”藍焰著急道:“黃泉,你這個瘋子……”“哈哈……”黃泉瘋狂地笑著:“我已經等不及了,要

好好地玩弄你們冰涼的屍體呢!”“黃泉師姐,這樣不好吧……人家好喜歡二師姐呢……”那個柔柔的聲音發出了反對。

“白痴!”黃泉怒道:“死人最老實了,怎麼玩不行?”“嗚嗚……”那個柔柔的聲音哽咽了,那充滿磁性的曖昧女聲立即道:“黃泉,你似乎也活膩了呢……”“橙玉,是在向我發出挑戰麼?”黃泉似在冷笑。“我說……”起初那冰冷的聲音道:“幾位,還是先處理獵物,之後在決定怎樣分配吧!”“紫欣,你還是那麼喜歡發號施令呢……既然如此,橙玉,麻煩你了。”

“嗯,橙玉,那你開始吧。”柔柔的聲音道。橙玉順從的柔聲道:“明白了,主人……請各位一起出手吧……”話音落下,首先是橙色的光,然後綠光、青光、紫光、黃光先後閃現,照亮了它們的主人,這是五名或美豔或可愛或知性或冷豔的美女!但此刻卻非欣賞美女的時候,五道各色光芒在橙玉的指揮下飆向藍焰!藍焰身後就是虛不渡,她已是無法可躲!虛不渡眼睜睜地看著那五色光芒正中藍焰的胸口,他驚呆了,他知道憑藍焰的能力是絕對能躲過這攻擊,但她卻沒有躲,這是為了保護他麼?藍焰在五色光芒的直射下,身體已經僵直,跟著五色光芒一頓,卻往回收了回去,一個藍色的光團被五色光芒緩緩地帶出了藍焰的身體。藍焰表情滿是痛苦,她想要掙扎,又哪裡強得過五名與她同樣強大的淫女的合力呢?那藍色的光團終於被完全抽離,五色光芒也脫離了藍焰的身體,藍焰渾身脫力軟倒在地,渾身的力氣只足夠讓她回頭對虛不渡抱以抱歉的微笑,隨後就閉上了雙眼。

虛不渡頓感天崩地裂——這女人,是真心的對自己麼?“封!”橙玉低聲吟道,手中多了一個精緻的瓷瓶,五色光芒合力將藍光推入瓷瓶中,隨著橙玉聲落,藍光被封入瓶中,五色光芒各回各女體內。虛不渡一眼便知,那瓷瓶上畫滿了封印符咒,不論那藍光是何物體,想要自行脫困幾乎是不可能了……“想不到二師姐動了真情,否則不可能為了保護這小子讓我們封住了元神之力。”紫欣冷笑道。那柔聲細語的女子道:“藍焰師姐真是太可愛……橙玉,好了嗎?”橙玉是那知性女子,她貼上最後一道封印,這才趕緊回道:“報告主人,玉奴已經完成封印了。”

“橙玉最厲害了……”柔柔的女子抱著橙玉歡呼道。往下的對話虛不渡已經聽不到了,他此刻已經急火攻心,暈厥過去,若是讓他聽到這幾名女子的對話,恐怕又要大罵女人心海底針了!“哼哼……”冷言冷語那女子檢查了一下虛不渡,抬頭笑了:“這小子暈過去了。”“呼……”柔柔的女子鬆了口氣:“人家的表現怎麼樣?好緊張呀!”橙玉收好了瓷瓶,如母親抱著孩子似的把柔柔的女子埋進雙峰:“沒關係,沒關係……青紗主人表現的最棒了!”

“好了好了……”紫欣的表情也自然許多:“難得相聚一次,大家就陪二師姐玩個盡興吧!”“吾真是想殺死二師姐呢……”黃泉撫著腰間的短刀,一臉陰冷。“你這個變態!戀屍狂!為什麼不自殺算了?”“綠婉,你這嗜好屎尿的傢伙居然敢說我是變態?”“哼,不過是變態對變態罷了。”橙玉一邊哄著青紗,一邊

客觀地做出評價。“你說什麼?”黃泉和綠婉惡狠狠地扭頭瞪著橙玉。青紗感到殺氣,脫出橙玉的懷抱,伸手把橙玉護在身後,大聲說:“不許你們欺負橙玉!”

“!@……”“(”“%……”………………“嗖——啪!”一聲鞭子的脆響。“閉嘴!你們這些賤奴!”紫欣揮舞著數米長的黑色皮鞭,獅吼道。四女頓時啞火,本能的躲到一邊,小心翼翼的看著發飆的紫欣。紫欣掃了四女一眼,微微有些臉紅,她默默的捲起皮鞭,嘀咕道:“人家要改過自新,當個普通女人的,你們何苦逼我……”“呵呵,對了,紫欣,你的孩子最近學習還不錯吧……”橙玉轉移著話題。

“唉,別提了,就知道玩兒……”紫欣回過神來,嗔道:“別想轉移話題。我跟你們說啊,二師姐要我們幫忙大家都提起精神,不許馬虎,這七天時間裡,一定要給二師姐最高的享受,同時要讓這傻小子對我們二師姐產生興趣……”“應該挺簡單的吧?”綠婉說:“二師姐不是說這小子喜歡看女人被凌辱嗎?”“沒錯,這傻小子已經因二師姐被我們擒住而對二師姐產生了愧疚之心,只要把二師姐凌辱得越慘,這傻小子就越覺得對不起二師姐……我只是擔心這小子太小氣,覺得對二師姐虧欠太多,將來避而不見就麻煩了。”橙玉分析道。

“嗯……還是把他們殺掉,這樣最方便了……”黃泉沉吟。“唔?”紫欣瞥了眼黃泉,黃泉立刻四處張望。“算了,走一步算一步,總之,首要任務就是讓二師姐爽翻天噢!”青紗揉著腦袋,迷糊地說。“咳……”紫欣做了總結:“好吧,那麼就這樣決定。你們帶起二師姐和這傻小子,跟我來……”紫欣轉身,扭著水蛇般柔軟的腰身,帶著身材同樣妙曼的其它幾女,走向了黑暗……第一天。十多平米的毛坯房,虛不渡站著被捆在裡面。虛不渡昏昏沉沉地睜開黯淡無神的雙眼。他感到渾身無力,便加倍地用力,發現渾身都被黑色寬皮帶束縛在鐵架上,丹田調不起半點真氣,渾渾噩噩的,彷彿身處渾水之中身上還綁了幾十斤的鐵砣子。無力地掙扎後,讓渾身無力的他更加虛弱,他茫然地看著四周,忽的發現眼前似有人影晃動。虛不渡的目光透過玻璃,努力看清那些女人。六個女人。很好區分。從她們的髮色就能看出,宛若彩虹,卻獨獨缺了紅色。

每一個女人都是花容月貌,卻沒有絲毫的雷同,無論單獨見到哪一個都覺得她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那紫色捲髮的女人似乎為首。她身穿黑色的皮裝,緊身的連體超短裙,上勉強擋住乳暈、下堪堪擋住淫穴;修長的美腿上套著延伸至大腿的黑色高跟高筒長靴;白皙的玉臂上同樣戴著緊包至上臂的黑色皮手套,她的手上不斷揮舞著黑色皮鞭,不知在抽打著什麼。綠色披肩發的女子是位白衣天使,美腿上卻穿著誘惑的黑色絲襪,和黑色高跟鞋,她站在紫發女子的身邊,臉上似有種神聖的光彩。那名青發的女子身穿可愛的水手服,純潔的小襯衫,飄揚的黑色百褶裙,她緊緊抱著身旁橙發女子的手臂,像個天真的女學生。橙發女子秀挺的鼻樑上架著黑框眼睛,長髮乾脆的盤在頭頂,身穿深色豎紋職業套裝,充滿了知性美。黃髮女子穿著緊身牛仔褲

和小背心,雪白的腹部亮得耀眼,曲線美得驚人,她站在人群中,卻冷豔得似天地間只有她一人。

最後,是那藍髮的女子。幾名女子適時的閃開,虛不渡終於看到紫發女子不斷揮舞的皮鞭一直在抽打的對象。就是那藍髮的女子。她渾身赤裸,在鞭影中掙扎著躲避,每當她將要躲開鞭子抽打的範圍,就會有一名女子把她踢回鞭影之中。虛不渡突然覺得那些人有些眼熟。他用力晃了晃發沉的腦袋,記憶頓時如潮水般湧上心頭。那藍髮女子不正是約定好了在淫虐大賽中,內應的藍焰嗎?那不正是與姬美嫣對他有所隱瞞的藍焰嗎?那不正是在他即將沉淪之際,將他拉出紅燈區的藍焰嗎?那不正是為他擋住五色光芒的藍焰嗎?那五名正在凌辱藍焰的女子,不正是攻擊他們的人嗎?藍焰帶著歉意微笑的畫面浮現在虛不渡眼前。

“啊……”虛不渡痛苦得大叫,他再次努力地掙扎。依舊無果,虛不渡頹然洩氣。猛然的,虛不渡想起藍焰是淫女門弟子,這點凌辱對她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但又突然想起,藍焰的元神之力已經被人封印,此刻的藍焰跟普通女子根本沒有差別……五名女子似全無聽到虛不渡的吶喊,虛不渡也聽不到她們蠕動的口型所發出的聲音,就連藍焰彷彿痛苦嘶吼的聲音也半點透不進這裡。虛不渡還不知道,這裡不但完全隔音,就連那玻璃窗也是單向透光……“怎麼樣啊?二師姐,被這樣鞭打,很舒服吧?我可是對你的淫賤體質印象深刻呢!”紫欣一邊快速鞭打藍焰,一邊高聲笑道。藍焰一身媚肉隨著紫欣地鞭打甩來甩去,渾身滿是深紅色的鞭痕。失去元神之力,她跟普通女人沒什麼區別,在這樣高強度的鞭打之下,只能拼命地躲閃和哀嚎。

“啊!求求你,師妹,住手吧……啊……饒了我呀……”藍焰痛苦地嘶喊著,正好看到一道鞭影晃動,藍焰光著身子在地上一滾,想要避開那一鞭,想不到才滾到一半,就被綠婉一腳給踹了回來。橙玉笑道:“二師姐,不用擔心噢。那傻小子的房間是完全隔音的呢。”藍焰聽橙玉提起虛不渡,臉上紅暈一閃而過,卻在紫欣地鞭打下,呻吟道:“小騷妮子,那麼久才告訴我,害我裝了大半天……紫欣,在用力些呵……嗯!好痛呢,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啊……”綠婉呵呵直笑,跟紫欣說:“紫欣師妹,你看,二師姐都特意露出她的騷奶子和騷逼了,你還不快些打?”紫欣嬌笑一聲:“還用你教我麼?”說罷一連三下,分別點在藍焰的乳頭和陰蒂上。

“啊……好……爽啊……”藍焰身子一弓,魚一樣在粗糙的地面上蹦,渾身顫著,一股金色的尿液噴出尿道。“好你個騷貨,居然敢隨地大小便?”紫欣笑著,一鞭準確地抽到藍焰的尿道口。方才藍焰的身子還向後弓著,這一鞭下去,她的身體立刻就向前縮成一團。可漏出的尿卻更多了,那一鞭抽得她尿道痛極,卻又酥又麻,電流似的從尿道口竄進膀胱。她雖本能的收緊括約肌,但,身體卻像不是她的,任由尿液失禁了。

“嗚嗚嗚……”藍焰連呻吟都似打起擺子,牙齒震得,彷彿身處冰天雪地似的,一口一口的深呼吸非但沒有讓她暖和,卻似更冷了。“嘻嘻,藍焰師姐好不知羞,都拉尿

了還自己用手掰開腿……”青紗吐著小舌頭,紅起了臉。橙玉很專業向青紗解釋:“這騷貨是讓紫欣師姐繼續鞭打她的尿道,真是個變態呢。”藍焰的臉紅了,不知是否元神被封印的緣故,似乎連羞恥感都恢復了。只是淫賤已成為身體本能,她的雙手果然是在用力分開膝蓋,要讓私處徹底暴露在紫欣的皮鞭之下。紫欣卻不遂她的意,揮動著有如靈蛇的皮鞭,向下一卷,擊打在藍焰的菊花正中央。

“啊……”彷彿一把小刀戳進屁眼,痛得藍焰又是一聲慘叫,跨步反射地往前一挺,頓時把大陰唇拉開,那個還潺潺的流出尿液的小口子徹底暴露在空氣之中。紫欣卻順勢後退一步,擰腰轉身將長鞭送出,只聽:“唰……”的一聲。豌豆大小的鞭頭竟高速刺入藍焰開放的尿道之中。藍焰的身體先是一震,紫欣卻急速將鞭子抽出,一道金色的水箭像是在追逐長鞭似的,噴得又高又遠,就連屁眼也噴出一股黃濁的渾水,隨即還連放了幾個屁。她身體早已僵了,挺著胯部用後腦勺和雙腳支撐顫抖的身體,兩眼濺出晶瑩的淚花,淫穴的小嘴一開一合,彷彿是在抱怨主人受到的不公平對待,而藍焰上面的嘴,卻只剩下進的氣了。五位各色美女笑盈盈地看著藍焰瀕死的魚般抽搐的身體。好半天,才見藍焰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身體也軟了,一下就癱在地上,大口大口貪婪地呼吸,臉上帶著痴痴的淫笑。可是她的尿道口卻似再也合不上,開著指頭大的口子,帶著血絲的尿水還不斷地流出。

就目前來看,藍焰的尿道已經徹底廢了,不用塞子堵上,就跟個壞掉的龍頭沒啥區別。“騷貨?舒服吧?”紫欣的表情變得倨傲,她蔑視著軟得爛泥一樣的藍焰,一隻腳踐踏著藍焰的私處,看著眼痛的細跟在藍焰挺立的陰蒂與可憐的尿道口來回碾,藍焰痛得渾身哆嗦,雙手勉強抱著那隻抱著紫欣美腿的長筒皮靴,妄圖托起它。但紫欣哪能讓藍焰如願,察覺到藍焰雙手的力量,反而把更多體重加到那隻腳上。

“紫……紫欣……輕一些……啊,啊……師姐,很,很難受啊……”藍焰苦苦地哀求著。“哼哼……”紫欣冷笑著:“輕一些?好呀!你覺得現在誰是主人呢?嗯?”紫欣果然輕輕地抬起腳,看著藍焰剛鬆了口氣,突然又用更大的力量迅猛地踏下,跟著不等藍焰有所反應,又是連續的踐踏。“啊!啊……啊……不……啊,天啊……哈哈……壞掉了……不,不……啊啊……”藍焰瘋狂地搖著頭慘叫,雙手盡力擋著紫欣的高跟靴,不一會藍焰白皙的小手與光滑的私處,已經被紫欣踩踏的紅了一片,其間還有一顆顆被細跟戳出的小血點。

“我讓你擋!騷貨!擋啊!再擋啊!踩死你!騷貨!母狗!死吧!”紫欣徹底變個人似的,不要命的折磨藍焰的尿道、陰蒂與淫穴!藍焰起初還拼命地擋,可是快感又逐漸佔據了她淫蕩的身體。手漸漸擋得少了,到了最後直接用手拉開雙腿,任由紫欣瘋狂地踩踏。疼是真疼。可舒服也是真的舒服。那整片被紫欣踩得通紅的媚肉彷彿著了火,熱乎乎的,麻酥酥的,紫欣的腳抬起的時候,那媚肉就癢得彷彿有小蟲在裡面,又爬又咬的,癢得難受,鑽心,恨不得拿把刀割開掏出來用刷子恨恨的

刷。只有當紫欣的腳狠狠的踩下去,恨恨的踐踏在淫賤的身體上的時候,那些煩人的小蟲子就都被趕跑了,通透的舒暢讓藍焰舒服得直哼哼。可憐私處上的蜜肉又柔又嫩,粗糙的靴底和尖利的高跟將那片媚肉磨得傷痕累累。傷上加傷,反讓媚肉腫了起來。開口的尿道被腫起的媚肉堵了起來,不過失去了彈性,還在往外漏著尿;陰蒂也是又紅又腫,淫蕩無比的挺立著,承受著鞋底的一次次的踩踏折磨;小陰唇大陰唇也是越來越腫,肥肥厚厚的佈滿了鮮亮的淫汁,顯得格外的誘人,看了都忍不住想咬一口。

“嗯啊……用,用力……師,師妹……嗯……哈……你,沒吃飯嗎……啊,嗯,哈哈哈……”藍焰快感盈身,嬌媚地與紫欣對視著,嘴又硬了起來。“你!你這欠操的賤母狗!”紫欣已是怒了。四五米的長鞭,被紫欣三兩下牢牢地捲成一根又粗又長的皮棒子。紫欣雙手抓著鞭柄,前段捲成長約一尺,粗有十公分,滿是螺紋的皮棒子,皮棒子朝下,紫欣恨恨往下一插!那皮棒子的頭也實在太大,加上藍焰的大小陰唇都又肥又厚,紫欣竟然沒能插進去。藍焰媚笑:“紫欣啊……啊……紫欣,你,你啊……還真是個廢物……廢物呢……嗯,哈哈……”“哼!”紫欣冷哼一聲。握著鞭柄順著螺紋的方向一擰,就聽藍焰“喔喔喔……”一串呻吟。那螺紋皮棒子竟被紫欣像擰螺絲一樣給擰進藍焰的淫穴大半。

“哼!母狗,這些舒服了吧……”紫欣得意地看著藍焰眼淚和口水遍佈的俏臉。“嗯,哈……有,感覺了呢……哈,嗯,這,這就是,你的極限了,嗎……嗯……”“當然……”紫欣渾身紫光乍現,用上了真氣,隨即嬌呼一聲:“不是了!”螺紋皮棒子在紫欣的全力作用下,完全捅進藍焰的淫穴之中!“噗……啊,啊啊啊……”藍焰兩眼翻白,嘴裡冒出白沫。皮棒子的頭又鈍又粗,藍焰的子宮頸方才又沒有經過熱身,這一尺來長的皮棒子根本進不了藍焰的子宮,能完全插進藍焰的體內,全因紫欣的暴力將藍焰的陰道強制撐長!淫穴中的黏膜完全緊繃,只要稍稍加力就會破裂;但紫欣哪會手軟,她身上紫光更盛,以更大的力量推動皮棒子,瘋狂的抽查藍焰的淫穴。即便是從外面看,藍焰的小肚皮也隆起了粗大的圓柱形,甚至還能隱約看到圓柱上的螺紋,粗長的皮棒子在紫欣的巨力下一直頂到藍焰的橫膈膜,頂得藍焰內臟翻江倒海,一口口地從嘴向外吐黃色的苦膽水。

若非藍焰嘴角掛著那點痴痴的蕩笑,旁人還以為她在受苦哩!“我讓你爽!我讓你爽……”紫欣賣力地衝擊藍焰的陰道,忽的把皮棒子高高地抽出來,連帶著把藍焰的下半身也帶到了半空。紫欣大叫:“把你的子宮也開,我要把你……”話沒說完呢,藍焰敞開的淫穴口噗嗤噗嗤地噴出一股股淫靡的半透明的黏稠陰精,正好打在紫欣瘋魔般的臉上。“嗚嗚……你這母狗,竟?竟敢……”紫欣高舉著皮棒子,正要狠狠地砸向藍焰在這個瞬間還正對這天空的陰戶,可語氣卻大夢初醒般改變了。雪白的嬌軀“啪”的一下摔在地上,修長的美腿大開著,以每秒兩下的速度抽搐。小腿到腳尖卻成了緊繃的直線,已然痙攣;深紅色的淫穴,

開著不大的口子。若非紅腫的大小陰唇遮擋,用不著鴨嘴器也能清晰的看到粉嫩的子宮頸;小股的淫漿還在往外噴著,膀胱裡的尿液仍舊不受控制的往外流著,流到哪裡,哪裡就又澀又刺癢,讓藍焰即便還享受著強烈高潮的餘韻,就盼著再次受到瘋狂地虐待了。

“啊,哈,哈……嗚嗚……”藍焰喘息好久,呼吸稍勻,才斷斷續續地說:“好,好刺激,嗯,哈……好舒服……呼……紫欣……繼,繼續啊……”紫欣臉色有些鬱悶,她有些嬌羞地看了眼四周躲得遠遠的綠婉等人,尷尬的說:“這個……老毛病又犯了,不好意思啊……”“好恐怖……橙玉,我們跟紫欣師姐見面是不是一個錯誤啊?”青紗怯怯地抱著橙玉的纖腰。橙玉躲閃著紫欣的目光,輕撫青紗的秀髮:“這個麼,貌似……”綠婉躲在粗大的水泥柱後,小心翼翼地探頭,偷看紫欣。黃泉則是按著腰間的短刀警戒紫欣的一舉一動。

“咳……那個……”紫欣裝出和善的笑容:“我有那麼恐怖嗎?”“有。”大家異口同聲。“嗚……”紫欣委屈地走到一邊,在地上用鞭柄畫著圈圈。“那麼,現在輪到我們咯……”綠婉帶著護士特有的溫柔,輕輕說著。青紗和橙玉開始組裝一個長寬高各一米的鐵籠子,綠婉在木板上寫寫畫畫,黃泉拿著一朵長著骷髏圖案的蘑菇,站在藍焰身邊冷笑。藍焰靜靜地看著忙碌的幾人,心裡害怕與期待並存,自從投入淫女門藍焰就再也沒有害怕過。現在沒有元神之力,她再次成為普通的女人,雖然內心的淫賤從未改變,可這副沒有神奇力量的身體最終會變成什麼樣子?藍焰越想就越興奮,彷彿回到她失去處女的那一夜,那種恐懼與期待的矛盾心情,她渾身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興奮,直到處女膜被撕裂,短暫的痛苦之後是無盡的甜蜜……“趕快到來吧!我的身體已經等不及了……”藍焰心中滿懷希望的祈禱。

藍焰被穿上了束縛皮帶裝,一指寬的黑色皮帶完美地緊緊勒住藍焰淫豔的酮體。皮帶胸罩緊勒乳房根部,讓藍焰原本就火辣的雙乳襯托得愈加突出;下體同樣是皮帶型的貞操帶,淫穴被牢牢擋住;尿道被塞進拇指粗的塞子,只在菊花處留著一個兩指粗的孔洞。手腳上穿的,是紫欣方才穿過的長筒皮靴和黑色皮手套,沒有了真氣,很快藍焰就感到手腳被包裹的位置悶熱得有些刺癢。不透一絲光線的黑色眼罩蓋住藍焰的雙眼,然後藍焰被領進鐵籠,彎著腰,屈著膝,她的雙手被銬在鐵籠兩邊的上角,雙腳被銬在對角的下角,銬子的鏈條不到一公分,幾乎就是藍焰的手腳完全固定住了,想要休息,她只能跪在地上。不過束縛還沒有結束哩,橙玉將藍焰的兩個顏色粉嫩的乳頭上了環,藍焰不禁呲牙,這可不是原來,受到傷害就能用真氣恢復了。幾滴血珠滴落,粘在橙玉手指上,讓青紗給吮了。兩根細鏈釦住乳環,固定在鐵籠底部的鐵條上。

跟著橙玉捧起藍焰的臉蛋,藍焰還以為橙玉要跟她說悄悄話哩,不想鼻子上一陣劇痛,一個閃亮的銀環已然穿過藍焰鼻孔間的隔膜,鼻環上同樣連著一條細鏈,卻是固定到鐵籠的頂部。乳環與鼻環上的鏈條都不太長,勉強讓藍焰有差不多十釐米的活動空間。

“但願你睡個好覺。”橙玉摸摸藍焰的頭頂,像是對待一隻寵物。藍焰的鼻子痛著呢,眼淚還在眼眶裡打轉,不過被眼罩擋住了,也沒人看得到。剛想反抗兩句,嘴裡已經被塞進一條細長的東西,那東西並不很粗,卻順著食管伸到胃裡,颳得喉嚨癢癢的,口塞的皮帶在後腦固定好,現在藍焰不管遇到多可怕的事情,也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而已。

“然後呢,我會給你注射一針……”橙玉的話傳進藍焰的耳朵,屁股上已經被針紮了一下,橙玉繼續說:“這是我特製的緩釋春藥,效果很好,一針能持續三天,三天後我們再來找你,如果你想要的話,就繼續……”橙玉撫摸著藍焰的屁股,突然在方才打針的位置扇了又響又亮的一巴掌,一個紅紅的手印在了藍焰雪白的屁股上。“接下來的我來吧。”青紗自告奮勇,藍焰直覺得自己的屁眼上一涼,那涼涼的東西順著曲線往下流,應該是潤滑液之類的吧?藍焰想到。跟著就感到菊門被撐開,一樣涼涼的東西滑了進去。不是很粗嘛,這也算肛門塞?藍焰心中裨益。誒?不對,這東西怎麼那麼長?藍焰有些慌了,那東西滑了好久,怎麼還不停?青紗表情天真,手法卻熟練地把手裡那根已經推進藍焰屁眼的一大段,外面那截還跟紫欣的皮鞭差不多長的細長橡膠條,繼續往藍焰的身體裡推。

“嗚嗚……”藍焰也看不見也說不出,終於感到害怕,她用力扭動身體,但鼻環和乳環立刻讓她吃到苦頭,要不是眼罩擋著,她已是淚流滿面了。沒辦法,只能努力收緊括約肌,希望能以此阻擋青紗的入侵。可這對於軟滑的橡膠條來說,根本不起任何作用。如果藍焰能看的話,她會發現青紗也使用了真氣,天青色的真氣還順著那橡膠條一起進入藍焰的身體。否則,青紗哪能讓柔軟的橡膠條在藍焰曲折的腸道里進退自如呢?藍焰只能無奈地承受這一切,因為視覺被剝奪,令她將更多注意力放在體內那長得不像話的肛門塞上。敏感的身體幾乎能察覺到那橡膠條每一寸的前進,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感覺。那到底有多長呢?人的腸子好像有七八米長,青紗該不會……藍焰不敢往下想,青紗是要姦淫自己全身的管道嗎?貌似原來自己都沒有試過呢!青紗一邊努力前進,這邊綠婉卻興沖沖的來到藍焰跟前,很高興的說:“二師姐,我幫你寫好留言板哩!

你好好聽噢……”我是世界上最美麗最淫賤的母狗;請強姦我,輪姦我,不論任何人,任何動物,任何物體;只要能塞進我的臭逼,我的臭屁眼還有我的臭尿道,請各位主人,把母狗塞得滿滿的;母狗的奶子又賤又大,還能噴奶,主人想怎麼玩,都隨便;精液、屎尿和濃痰,所有噁心的東西,都是母狗的無上美食;我需要被凌辱、被虐待,毫無尊嚴,就像踩在腳下的臭蟲一樣;不用管我是否痛苦、不用管我的死活,只要主人高興就是母狗最大的滿足!

“怎麼樣?二師姐,還可以吧?”藍焰心裡後悔死了,這樣自己還有命嗎?綠婉啊綠婉,你不是把自己的理想給加到我身上了吧?綠婉果然滿懷希翼的說:“這原來是我的夢想呢,不過一直不敢放棄元神之力,二師姐不愧是二師姐,真是綠婉的楷模呢!”“嗚嗚……我們換一換

吧……”藍焰都要哭了,可惜這心裡話沒人能聽見。“好哩,終於完成了!”把最後一段橡膠條推進藍焰的身體,一條黃色上翹的狗尾巴,也卡在貞操帶上,青紗一陣雀躍。隨後有些鄭重地對藍焰說:“藍焰師姐,我要收回真氣咯……沒有真氣的限制,橡膠條會恢復原型,變粗一倍,你要小心噢……”“嗚嗚……”藍焰一陣掙扎,鼻子也痛乳頭也痛,跟著肚子裡爆炸似的滿漲起來,可憐手腳都被牢牢的銬住,自己想要撫一下痛楚都做不到。她可看不到,自己的肚子高高的鼓了起來,要知道那粗長的橡膠條的體積可比嬰兒大多了,現在的藍焰,跟懷了三胞胎的大肚婆比都絲毫不差。

藍焰腿一軟,跪倒在地,沒想到,又扯到鼻環和乳環,痛得她“嗚嗚”地呻吟,卻不敢亂動了。“二師姐不要著急噢,亂動很危險的呢……”橙玉的聲音又到了前面,藍焰感到耳邊一癢,頭髮被撩起來,跟著耳朵裡一陣轟鳴,就什麼也聽不到了。不痛,也不知被填進了什麼,可能是蠟,卻不覺得燙。就這樣,藍焰看不到、聽不見、不能說、鼻子和乳頭上的銀環讓她不能做太大的動作,四肢被固定限制了她的行動,她的尿道被堵死,她的腸道里有七八米長的橡膠條,還把肚子撐得逼三胞胎的孕婦還大,屁眼上堵著狗尾巴,顯得又淫蕩又可愛。她還被注射了足夠持續三天的緩釋春藥,在囚禁她的鐵籠旁邊,還有綠婉代筆的淫賤母狗宣言……那麼還差什麼呢?

“對了,黃泉,你好像什麼都沒做嘛?看來你也是嘴硬心軟呢!”青紗很高興見到了黃泉人性的復甦。“嘿嘿……”黃泉掃了青紗一眼,回頭看著那荒廢的大樓,陰陰的笑了:“雖然持續時間不長,也足夠讓你過癮了吧……”“不……”藍焰心裡恐懼的大喊:“百靈,你怎麼在這裡,還有長老,為什麼?不不不!赤韻,我沒有害你啊!師父,不要殺我呀!師妹,不,不要毀了我的元神……”藍焰頭頂的吊燈亮著,烤熱了燈罩,長著骷髏圖案的蘑菇散發出淡淡的誘人香氣……虛不渡目睹了一切,他感到即興奮又難過,他看著在鐵籠中痴狂的藍焰,暗暗起誓,從今之後,只有自己才能玩虐藍焰,其他人,都不行!

第10章藍色慾望(2) 鬼佬一日

(時隔太久,記不起情節了,如果有上下文對不上的地方,請各位多做自我批評……呵呵,海涵海涵。)what a boreding day……傑克倒在床上抱怨。他來自東歐某小國,聽說外國人在此地很吃香,便興沖沖的孤身東漂。一開始確實得意了個把月,黃皮膚黑頭髮的漂亮女孩都圍著他轉,可當她們發現他是個窮鬼的時候,就一個個離他而去。太他媽勢利了。傑克當時這麼想。唯獨有個女孩對他不離不棄,他以為這是真愛,就和女孩發生了關係。當然,兩個人做愛不至一次,從女孩每次給錢時的大方和痛快來看,傑克認為自己很有做男妓的潛質。此地管這叫鴨子。不論如何,傑克找到了生財之道。幾年過去了,百姓的生活隨著經濟水平提高得到了改善,由於得到了充分的營養,本地男仔的老二長度漸有趕白超黑的趨勢,加之黃種人的老二勃起後硬度較之白種人和黑種人更好,有錢的女人們

開始把大腿和錢袋向本地男仔敞開,美名其曰刺激內需。

傑克嘆了口氣,最近聯繫他的女人越來越少。他已經開始發胖,再過幾年體型變差就算老二再牛逼光顧他的有錢女人也會越來越少。嗶嗶……拿起手機一看,是個皮條客。“有生意介紹嗎?”傑克用盡可能耐心和溫和的聲音問。“輪姦你幹不幹?”傑克咬咬牙問:“多少個女的?”“什麼多少個女的?就一個女的,其它都是男的。”傑克搖搖頭,沒想到我也有菊花不保的一天,難道我在業界的的形象居然如此的沒有下限嗎?

“嘿!問你話呢。你小子縱橫花叢那麼多年,不是連輪姦個女人都不敢吧?”皮條客開始不耐煩了。傑克鬆了口氣,連忙應道:“去,幹嘛不去?在哪?”“XXX街廢棄大樓。現在就去,明天晚上十點鐘收工。給你一萬塊錢。你也可以帶人一起,帶一個人多給你一千,不過你可注意,必須是勃起以後雞巴超過二十公分的才行。還有一點差點忘記了,最重要的是你們可以隨便玩,有虐待狂就更好。”

“能加錢嗎?”“你等等……”皮條客沉默一會兒,然後篤定的說:“表現越好加錢越多。”掛了電話,傑克又連忙打了十幾個電話,其中一半也收到了同樣的邀約,剩下的一聽還有這好事,都嚷著要去。……五女離開還不到半個小時,就足有近百鬼佬從全市集中到藍焰所在的大樓,這些男人統統是身強力壯,都擁有至少二十公分的肉棒,他們攜帶著各式的性虐工具,最關鍵的他們都是對現實極為不滿急需發洩的猛男。五女留在藍焰身上的工具令她痛苦不堪,春藥亦令她那亢奮的嬌軀染上紅霞般迷幻的色彩,然而最令她難過的是令她產生無數恐怖幻覺的毒劑。任何一點最細微的碰觸,都會在被毒劑衍生成為最可怕的體驗。但是在她長久以來將性愛快感化作本能的前提下,這些可怕的體驗又與各種的性愛密不可分的交纏在一起。所有情感中最令人深刻是恐懼,所有慾望中最令人渴求的愛慾,當這兩者交纏在一起會產生怎樣的後果,只有藍焰才知道。

當男人們看到藍焰時,都不禁為之驚呆。這些人都是縱橫花叢葉不沾身的性愛高手,如藍焰般美貌的女人也不是沒見過,但任憑那些女人喝上十桶春藥,也不及藍焰一半騷浪。此刻的藍焰已經被春藥逼得渾身粉紅,細膩柔滑的肌膚上是水潑般溼潤的汗珠,她的雙眼迷離水波淋漓又春情無限,單是這雙媚眼就能勾起男人們的無限慾望。那頭湛藍的秀髮恰似虛幻的動漫人物,卻比最逼真的cos人物要美麗萬倍,畢竟cos的做工再精細也是假髮,而藍焰的秀髮絕對不愧其名,在她慾望蓬髮的搖擺下,如同藍色的火焰一般。她的身軀迷人而妖異,纖細修長的四肢不亞於任何一位超模,卻擁有超過任何一名超模的巨大豐滿的雙乳,而她的腹部卻如同脹大的氣球般滾圓,尺寸亦超過了尋常懷胎十月的孕婦。超乎尋常的怪異體型非但沒有扭曲她的致命魅力,反而令其吸引力數倍的增強。那佈滿全身的汗水反射著燈光,在動人的顫抖下投射出淫靡的光影變化,就彷彿她渾身長滿了嘴,再乞求男人們的凌辱和姦淫。

當第一個男人看到藍焰那對原本雪白,此刻卻因極度亢奮

充血呈現粉紅色的巨乳時,他便毫不猶豫的狠狠抓了上去。但就在下一秒,他就感覺到手中的綿軟卻充滿彈性的乳肉富有節奏的抽搐了數次,然後一股略帶黏性的如同米漿般的治水從白皙透紅的乳房皮膚中湧出,彷彿那並非是人皮,而是某種濾水的新式材料。但在藍焰的幻覺中又是另一番景象。她分明看到一條長著五個龜頭的巨大肉棒狠狠的咬在她的乳房,龜頭裂開顯出森森白牙,將她傲人的巨乳撕開巨大的口子,傷口劇痛異常,卻沒有流出半點鮮血,反而長成淫穴的模樣,那巨大的肉棒就開始在新生的淫穴中劇烈抽插,而肉棒上的五個龜頭仍不時在那淫穴中劃開新生的淫穴,以滿足五個龜頭各自的需要,無限的劇痛與快感瞬間擊潰了她的乳房,高潮一個接著一個拍打著她早被迷幻藥腐蝕得千瘡百孔的神智。她高潮激烈得潮吹失禁,但幻覺中的淫穴只是她的乳房,終於,在錯亂近乎瘋狂的潛意識中,孕育在藍焰雙乳中的乳汁與大量的細胞液和汗水替代了潮吹的淫漿,從她的乳房皮膚上噴湧而出。

這一切只不過是一秒鐘之內發生在藍焰的幻覺與身體上的事情,而這也僅僅是個開始。高潮不僅僅限於藍焰的乳房,極致的快感毫不吝嗇的傳達到她真正的淫穴之中,如同粉嫩小嘴般一開一合富有節律抽搐的淫穴毫無疑問也達到了高潮,真正的蜜汁淫漿也從那裡噴湧而出。在場的男人哪一個不是把牛郎技能點到宗師級的色魔,一眼就看出了藍焰淫蕩到極點的體質。僅僅揉弄一下乳房就能達到高潮的女人,就算是吃了巨量的春藥也是極為少見的,只有真正淫蕩下賤的女人才能做到。遲疑源於驚異。但不過短短的瞬間過後,男人們就互相推擠爭搶般衝向了藍焰,三根大屌立刻就佔領藍焰上下三張嘴。哪三張嘴?嘴巴,淫穴和屁眼?非也。可別忘了藍焰肚子裡那根充滿她整個腸道長達七八米的神奇橡膠條,此刻還有大約一尺來長伸出體外,掛在屁股上就像尾巴似的。所以第三張嘴不是藍焰的屁眼,而是她的尿道!

淫女門弟子淫賤至極,莫說是尿道,就連乳孔乃至生生從皮肉中開拓新的淫穴也比比皆是,似藍焰這樣的淫女門高手,僅僅開發了尿道,也算得上是淫女門中的保守派兼小清新了。可方才藍焰僅僅是被揉了一下乳房就引發了劇烈的高潮,現在被男人們輪姦又有無數隻手侵犯和蹂躪著她敏感而脆弱的淫軀,巨大的刺激完全超過了她過往的任何經歷與最極致的想像。幻覺中,她渾身的每一寸皮膚都被各種形態怪異的肉棒開闢成最鮮嫩多汁的淫浪蜜穴,被反覆的輪姦和撕咬,每一個淫穴的痛苦與快感都遠遠的超過記憶中最瘋狂的經歷。她在幻覺中無比的弱小,整個世界的肉棒與觸手將她徹底淹沒卻並不傷害她的生命,被無盡的凌辱和蹂躪就是她存在的唯一目的。在毒劑的作用下,藍焰感到無盡的恐懼,正是這恐懼將她的痛苦和快樂都無限放大,就像是初試暴露的人,越是危險快感和高潮就越是強烈,但任何一名暴露狂都有其暴露的閥值,一旦超過閥值任何羞恥之心將不復存在,暴露在他人面前也很難獲得快感,然而在藍焰的幻覺中恐懼只有越來越大,只要毒劑還有一絲殘餘,她的痛苦和

快樂就會無限的疊加下去。

倘若藍焰的力量未被封印,或者僅僅是沒有收到毒劑的影響,以普通人的身體條件,藍焰或許還會對幻覺中的場景躍躍欲試,但在無限放大的恐懼之中,剩下的只有崩潰而已。或許已經談不上崩潰與否,因為幾乎在每一秒之中,藍焰都會被充滿巨大痛苦的無限高潮弄得暈去醒來數次。因為在幻覺中她的身體已經變成了渾身都是不斷高潮的淫穴,強烈的潛意識使之反映到現實的軀體上,在男人們不斷的操弄下,藍焰每一寸的皮膚和肌肉都在不住的抽搐並湧出黏稠的汁液,下體的噴潮更是從未停止過,若非男人們只是為了單純的發洩慾望沒有持久戰的打算,一個個抽插數分鐘就射入藍焰體內,大量的精液和水分又被其經過淫女功法淬鍊的身體下意識的吸收掉,恐怕藍焰早洩成人幹了。這情況一直維持到第二天下午三點,此時每人至少已經內射了藍焰兩次,藍焰的身子底下早形成了一個由汗水、淫漿、乳汁、尿液與精液彙集而成的水窪,藍焰躺在水窪之中,雖然一身凌亂,卻像是出浴的淫亂仙女一般。

毒劑的效用亦超出了五女的設想,巨大到恐怖的強烈刺激下,藍焰的新陳代謝被加快了數倍,竟在這個時候將體內的毒劑完全代謝,逐漸恢復了神智。男人們雖然都是精力非凡的宗師級牛郎,但幾乎每個人都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時間是在看別人打炮,這種想操操不了光看著的難受簡直比真正操了一個通宵還累,因此大多數人都是無精打采的。但就在這個時候,藍焰說話了。

“唉呦……好舒服,人家還想要嘛……”一句話,牛郎們又都振奮了。將近十五個小時啊!沒錯,藍焰的呻吟和慘叫聲確實很動聽,而且身體的反應和觸感堪稱一流,能噴潮能噴乳,可是又能怎麼樣呢?沒有互動的話和高級的充氣娃娃又有什麼分別?星爺曾經說過,妓女會空虛寂寞冷,牛郎和妓女唯一的區別只在性別。這不,藍焰一句話就讓眾牛郎鬥志滿滿,本來看了大半天的活春宮卵泡都快讓精液鱉大了,這下子終於又精神開戰了。藍焰像母狗一樣四肢跪地從混合了各種體液的水窪中向外爬——與其說她像母狗或許更像母豬。別忘了她腸子滿滿的古怪橡膠條,初試就有兩指粗,淫亂了大半天之後吸收了大量的水分,光是露出體外的部分就足有手腕粗細了。此時藍焰的肚皮已經膨脹到完全貼緊地面,那兩個飽滿充盈不斷溢出奶水的碩大乳房亦如吊鐘般懸掛,隨著爬動前後左右的搖擺,不是母豬又是什麼。藍焰搖搖擺擺的爬到一個男人跟前,先是輕輕的吻了一下男人散發腳臭的球鞋,然後用她浪叫得有些嘶啞的魅惑嬌音輕聲道:“母狗藍焰請主人安,請主人恩准母狗為主人清理身子…

…”男人都要哭了,一向是他們牛郎讓人賓至如歸,何曾有過哪個女人讓他們感受過賓至如歸的。忙不迭到:“好,好……”藍焰款款一笑,雙膝跪在地上,粉紅香舌順著她雙手的摩挲,隨著男人的小腿一路往上,直到她恭恭敬敬的將男人的卵袋捧在掌心,性感的嘴唇亦吻住男人早已經堅挺無比的紫黑色龜頭。小香舌不停的騷動,將昨夜殘留在龜頭冠溝與肉棒上的精液與淫漿的混合殘留物一一舔舐乾淨,那

溫柔充滿了深切的愛意和依戀,那明亮的媚眼不時帶著幾許頑皮和嬌嗔與男人對視,宛若溫順的愛妻在侍奉在外辛勞一日的丈夫。白色的汙垢像是碎落的紙屑,卻黏性十足且鹹腥無比,被藍焰香舌一捲已全數落入她的妙口之中,但清理只是一個開始。她突然收緊了雙頰,一深一淺的吞吐著男人的肉棒。莫名其妙的歸屬感令男人一陣失神,在他尚未明白過來的時候,腥臭濃稠的精液已經盡數射入藍焰口中。藍焰抬起頭張開小嘴,粉紅舌頭被混合了包皮垢的精液染成白色,她的眼角突然閃過一絲壞笑,雙唇合併,將滿口的精液吞進胃裡。

然後頑皮的舔了幾下尚未軟化的肉棒,在跳動不已的龜頭上深情一吻,甜甜道:“謝謝主人的恩賜……”“沒,沒什麼……”男人都有哭了,當牛郎以來誰對他那麼好過,還沒感慨完呢,幾個男人衝上來屁股把他撞飛,交口爭執道:“輪到我了,你一邊去……”藍焰向後一仰,一手撐著身子,一手在滾圓脹大的肚皮上輕撫,嬌媚無比的說道:“各位主人,母狗身上能用的地方還有很多呢……”吼!吼!牛郎統統化身狼人……接下來的場景很和諧很有愛,沒有人拿出性虐用具,對這群牛郎來說玩SM的機會隨時有,感情交流就太匱乏了。……五女做成一圈,看著監視器上的現場直播,不由得面面相覷。黃泉冷冷的看著紫欣:“這就是你所說的牛郎大軍?他們還真是厲害啊。”紫欣捂臉道:“誰能想到這群牛郎居然會空虛寂寞冷?真是失策。綠婉接下來就看你的咯……”綠婉一臉興奮的紅暈:“姐妹們,放心吧!”

第11章藍色慾望(3) 乞丐二日

書接上回。頭一天藍焰被眾牛郎操了個二穴開花,就跟抽了骨頭似的軟趴趴的仰面躺在地板上,一身上下挺著就那三個圓,肚子圓滾滾顫顫巍巍的,奶子漲呼呼還泌著奶,渾身都是白花花的精液湯,嘴巴和騷穴都鬆垮垮的開著,往外淌著射了她滿肚子的精液,嬌美的身體還不時抽搐幾下,騷浪的呻吟幾聲。走的時候幾個牛郎還商量著把藍焰帶回去當私人性奴,剛動手就被潛藏在暗處的幾個黑衣人連打帶踢趕跑了。黑衣人在外圍站崗,又出來四五個護士打扮的漂亮小姑娘,拎著水槍往藍焰身上衝了一會兒,另一個人把沐浴乳倒她身上,再來一個用刷子給藍焰渾身上下刷了一遍,又用水槍給藍焰洗胃洗陰,激烈的水流讓藍焰舒服得直哼哼,小護士剛給她擦乾了身子,騷穴裡又給淌出一灘亮晶晶的騷水,小護士一陣噁心想把手上的騷水甩掉,藍焰看那小護士長得漂亮,就一把將手捧住,放進嘴裡吮吸,一邊舔一邊浪道:「這可是姐姐的蜜汁,大補呢,妹妹要不要也嘗一嘗?」

小護士甩手給了藍焰一巴掌:「母狗,這兒有你說話的份嗎?跪下!」藍焰噗通跪倒,眼前一雙雙粉嫩的絲襪美足又讓她眼饞起來,抱起其中一隻就又舔又吸,恨不能把那點腳汗味都吞進肚子裡。那小護士慌忙後退兩步,照著藍焰隆起的肚子用力一踢!藍焰頓時慘叫一聲,捂著肚子蜷成一團。她這會兒終於想起來,自己一身功力都被封印著呢,腦子總算是清醒了一些,回過神來淫慾也稍微有所減退,這才發覺渾身痠軟刺痛,動一動手指

就牽扯得渾身都痛。肚子上尤其疼,方才小護士那腳可不輕,雪白的肚皮上多了一層淤青。自她淫功有成怕是有上百年沒被男人折騰得如此悽慘了,承受眾多牛郎將近24小時的輪姦,普通女人早被操到脫陰而死了,也虧得她的身體多年得到淫功和男人精華的滋潤,這才堅持得住,可即便是這樣,食道和騷穴裡就跟她從前用辣椒油自慰一樣,火辣辣的就剩個疼,按照這個趨勢再弄兩天這身體只怕比死都慘。

小護士們完工,又上來一撥人,圍著藍焰又是一陣忙碌,完了把一面大鏡子擺在藍焰面前,藍焰一看都傻了。粉嫩的妝容,清純的就像高中生,純潔的白色婚紗披在淫蕩的軀體上,看起來很美。藍焰還以為自己會被打扮成美女犬呢!一個黑衣人上前把手機搭在藍焰耳畔:「師姐,你昨天的表現很不好嘛!那些牛郎裡那麼多SM愛好者,居然沒有對你性虐,姐妹們看了很不滿意呢……不過出於同門的情誼,我們就再給你一個機會。要好好表現哦,不然的話我們就幹掉你的小情人……」再次清場,諾大的樓層中只剩一盞大燈照著藍焰,周圍是一片黑暗。時間的推移,令藍焰體內的春藥再次堆積藥效,一絲絲酥麻痕癢在藍焰體內出現,她跪坐在原地一動不動,思忖脫困的方法,但雙手卻在不知不覺中摸向自己的騷穴和雙乳,婚紗對應的位置早已被淫水和乳汁浸成深色,過往淫亂的經歷一幕幕在腦海中閃現,令她春情大作,不由的竟開始嬌喘起來。

春藥固然是效果顯著,但更重要得是藍焰本就是淫蕩之極,想她當年在淫女門修煉時,數十年見縫插針的自虐受虐和通姦都不能滿足,區區24小時不到的輪姦又算得了什麼?慾念上了頭,渾身的痠疼也輕了不少,藍焰又想這要是渾身開滿騷穴讓幾百根雞巴操估計就跟渾身痠痛的感覺差不多吧,但渾身都被操到高潮是什麼感覺呢?不知不覺中藍焰愈加渴望她的姐妹們對她更兇殘一些了。時間到了午夜,伴隨午夜鐘聲而來的,是令人作嘔的惡臭。黑暗中窸窸窣窣,鞋底拖拉地板的聲音由遠而近,人群暴露在燈光下,竟是一群衣著襤褸周身汙穢的乞丐,為首的那個乞丐身高兩米開外,乍一看就跟相撲選手似的,認真再一看那身上可不是肥肉,攥緊拳頭胳膊上青筋直冒,筋肉突突直跳說這人是用鋼筋鑄造的都有人信。藍焰看得口水與淫水齊流,心說這人的雞巴還不壯得跟跟牛馬似的?乞丐頭上前一腳把藍焰踢翻,黑乎乎的大腳丫踩在藍焰臉上,就像是普通人踩著一個檯球似的,乞丐頭居高臨下道:「你就是那隻下賤的母狗?」

「汪汪……」藍焰討好的呻吟了兩聲。乞丐頭冷笑一聲:「母狗都不知道本份嗎?舔!」說罷便逐漸把體重放在踩著藍焰臉蛋的腳上。吱呀吱呀……藍焰彷彿聽到自己頭骨骨骼的摩擦聲,趕緊伸出舌頭對著滿是黑泥的腳丫一通亂舔。乞丐頭一邊冷笑,一邊把藍焰的腦袋像皮球一樣踩在腳下滾來滾去,巨大的力量讓藍焰不得不讓自己的身體跟著一起滾動,潔白的婚紗和剛剛化好妝的美顏也黑了一大片,藍焰更是難受得流了一臉的眼淚和鼻涕,和著口水和乞丐頭滿腳的黑泥,天仙的美貌頃刻間就成了大花臉。乞丐頭心滿意足

的收回大腳,鄙夷道:「說吧,你這隻母狗找乞丐主人來幹什麼?」藍焰福至心靈,她那些姐妹這樣做無非就是要折磨羞辱她,她索性痛快的跪在乞丐頭面前,柔聲道:「母狗自知天生淫賤,又看到眾位主人每天生活辛苦,決定獻出賤軀,自願服侍全天下的乞丐主人,立志成為所有乞丐主人的共妻。」

話音剛落,乞丐頭就抽了藍焰一記耳光,藍焰耳朵一嗡,倒在地上半張臉腫起來都能看到血絲。看著藍焰晃晃悠悠的爬起來重新跪好,乞丐頭才大罵道:「呸!就你這下賤的母狗,居然妄想成為主人的共妻!你還有母狗的自覺嗎!」藍焰嘴角流血,一邊磕頭一邊口齒不清道:「母狗錯了,請主人指點……」「帶上來。」乞丐頭一揮手,一個小乞丐捂著鼻子牽上一隻野狗來。藍焰忽覺臭味刺鼻,抬頭一看也吃了一驚。只見那隻野狗走路歪斜是隻瘸狗,渾身毛至多剩下一半,那一半露出的皮膚都是潰爛生瘡,一些傷口中還有蛆蟲蠕動,狗眼裡泛著灰白估計早瞎了,鼻子和嘴裡淌著黑紅的膿水,連舌頭都爛了一半,被牽著走了這一小段路,就從屁眼裡流出幾灘黃綠的濃汁來,就連這些乞丐也紛紛掩著鼻子不敢看。藍焰先是覺得噁心,但體內春情勃發,突然又覺得很新鮮刺激,只因她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看著那隻可憐的野狗,她的心理又陡然生出無限的憐愛,又默默的看了幾眼野狗,惡臭撲鼻源自野狗身上那些充滿了各種病菌的膿液,這種強烈的排斥感與她第一次見到男人的精液時何其類似,時值今日精液已經是她的瓊漿玉液,而這些膿液給她的噁心是如此強烈,那麼假以時日這是否會成為比精液更為美味的珍饈呢?

藍焰臉上露出嬌羞之色,忙恭敬的對乞丐頭磕頭道:「主人,有一個願望,母狗希望主人能夠做主。」乞丐頭道:「說。」「母狗對主人帶來的野狗一見鍾情,希望主人能為我們做媒,讓母狗和野狗結為夫妻。」旁邊的乞丐們卻似見怪不怪,只是哈哈大笑指指點點。乞丐頭卻是沉下臉道:「你這母狗,先是說要成為天下乞丐共妻,現在又要與野狗作結髮夫妻,豈非將我們與野狗擺到同等地位上?你可知罪嗎?」藍焰慌忙磕頭道:「母狗知罪,母狗知罪。望主人看著母狗愚昧無知的份上,原諒母狗,讓母狗與野狗成親。」乞丐頭:「哼!看你舔腳的功夫不錯,是隻天生的母狗,想不到如此不識抬舉。好吧,我就給你一個機會,你若是真愛這隻野狗,就為它舔乾淨身體吧,你看這野狗渾身骯髒,怎麼稱得上你一身婚紗?」只見藍焰如聞天籟,歡喜異常的將那半死的野狗抱在懷裡,將香唇遞上潰爛的狗嘴,伸出香舌與野狗的爛舌頭交纏在一起,開始了長達三分鐘的法式熱吻。

她那媚眼微睜,含情脈脈的樣子令得乞丐們都驚呆了,就連被乞丐頭打腫的半邊臉也不失半點美麗,這一人一狗交纏在一起,一邊是驚世美女,一邊是半死的病狗,一邊是純潔的婚紗,一邊是掉毛爛瘡,簡直就是生命之美與死亡之惡的激情碰撞,其對比度之強烈,能驚爆任何一名攝影大師的眼球,極致的現實主義風格足令任何一位黑色幽默大師甘拜下風……溼吻過後,藍焰突然揚起臉來,張開嘴巴,向眾

乞丐展示她從野狗口中吮吸出的黑紅膿液,又用那些膿液漱口,再猛的一下吞進肚子,露出慾求不滿的表情。野狗從來沒有嘗過如此香甜的味道,腐爛的舌頭不停的在藍焰的臉上舔舐,想要更多的香津。藍焰吃吃淫笑起來,從婚紗的領口裡把雙乳掏出來,把乳頭塞進野狗嘴裡,輕輕一捏,甘甜的乳汁便射進野狗口中,野狗常到幼時的滋味,便叼住藍焰的乳房,又咬又吮吃得不亦樂乎。野狗嘴裡昔日的利齒早被病痛折磨得搖搖欲墜,無力的撕咬讓藍焰更多了許多快感,令她幾乎忍不住將手伸進氾濫的騷穴中大力掏挖,但乞丐頭的命令卻令她剋制住了自己——「現在,我只是下賤的母狗,我要服從主人的一切意志!」

藍焰心情激動且愉悅的在心中自言自語。「噢……親愛的,你吃得太急了呢,應該給我們的孩子留一點啊……」藍焰抱著野狗呻吟道。乞丐大笑道:「這隻母狗還沒過門就有狗奶了,可憐了我們的老狗居然被戴了綠帽子!」「也是啊,你們看,這母狗的肚子那麼大,是不是滿肚子小狗崽子啊?哈哈!」「老大,我看這母狗對老狗是真情實意,就讓他們結婚吧!」乞丐頭笑道:「好,那麼大家開始給新人敬酒!」一聲令下,眾乞丐邁步上前,將藍焰圍在中間。乞丐們掏出髒兮兮的雞巴,對準藍焰噴出黃褐腥臊的尿液,一邊尿一邊笑道:「快喝啊,母狗,這可是主人們賞賜的聖水美酒噢!」藍焰從容仰起嫵媚的臉龐,微笑道:「母狗恭迎主人賞賜聖水。」說罷張開小嘴,頓時被腥臭的尿液澆了滿頭滿臉,不一會兒渾身都被尿液浸透了。她不停的吞嚥乞丐們的尿水,不多久就喝了大飽,只得連聲哀求道:「各位主人,母狗喝不下了…

…」「等等!」突然間,乞丐頭一聲大喝。所有人,包括藍焰都疑惑無比。按常理說,無論在何種情況下,母狗的求饒只能迎來更嚴厲的調教和懲罰,怎麼今天?……乞丐頭分開眾人,蹲在藍焰跟前,看了半天,寒聲道:「老狗死了。」乞丐頭伸手抓著藍焰的一側乳房將她整個人雙腳離地的提起來,巨大的力量瞬間將藍焰乳房中的奶水擠得噴上了天花板,藍焰也發出一聲不知是痛苦還是愉快的嬌呼。只聽乞丐頭怒道:「老狗被這賤母狗的臭奶悶死了!」全身重量集中在一個乳房上,藍焰尖叫著就抱緊了乞丐頭那隻比她的腰還粗的手臂。乞丐頭不依不饒,另一隻手撕下藍焰身上的婚紗,又抓住她另一支乳房,在空中來回撕扯。藍焰不禁連連慘叫,疼得渾身無力手腳放軟,就像個布娃娃一樣在空中繞著自己的雙乳亂甩,還不斷有布帛撕裂的聲音從胸口伴隨著陣陣的劇痛傳向大腦。一時間奶水漫天四濺,巨大的刺激令她失禁,尿液隨著筆直的雙腿花灑般落下,若非屁眼裡貫穿著佔據了整個腸道的棒子,定要屎尿齊流了。

「這母狗有三條腿!」有乞丐發現了藍焰下身的異常,驚詫的喊道。乞丐頭聞言低頭看卻沒看清楚,還以為手裡真抓了一隻三條腿的妖怪,嚇得將藍焰往地上一扔,不偏不倚正好就砸在死去的野狗身上,噗哧一聲,野狗肚子裡半腐爛的東西一股腦都從屎門裡飈出來正好濺在藍焰的屁股上。就聽空氣裡哧哧的腐蝕聲。藍焰屁股上那半截

橡膠尾巴遇到野狗肚子裡的髒東西居然開始融化了。文中暗表,淫女門弟子雖然個個淫蕩下賤,但每個人的喜好都不相同,這橡膠棒子是青紗所制融合了她本人的功力所制算得上是半件法寶,而青紗最為厭惡髒東西,聖水猶可,黃金是絕對不能接受的,更別提腐爛膿液之類的東西了,因此一物剋一物,橡膠棒子遇上骯髒之物就被腐蝕了。藍焰躺在地上騷首弄姿,兀自道:「主人的力氣可真大,母狗的奶子都讓主人撕爛了呢……」邊說,邊揪著自己的乳頭將乳房提起來,可一放手那巨大的乳房便似破布一樣耷拉下去,在沒有半點挺拔的雄偉了。

藍焰知道,在方才的撕扯中,自己雙乳的韌帶和肌肉都被乞丐頭可怕的力量徹底破壞了,僅存的只有泌乳的本能。肌肉韌帶組織被徹底破壞的雙乳中疼痛不斷,每一秒都彷彿刀割一樣難受,對藍焰來說卻是莫大的刺激,這對傲立了上百年的巨乳,居然會有垂頭喪氣的一天,如果無法恢復力量,它們將永遠都是這副破布的模樣……「我可以用它們來擦地板,洗腳,不不那對我來說太輕鬆了,就從用這對爛巨乳洗馬桶開始吧……」想入非非之中,藍焰一陣嬌顫居然高潮了。眾乞丐原本就是來凌辱藍焰的,沒事還要找事,更何況死了帶來的野狗?乞丐頭也看清楚藍焰的「第三條腿」是深入藍焰肚子裡的性虐玩具,雖然奇怪這個玩具遇到髒東西會被腐蝕,但這麼有趣的玩具不使用就太浪費了,當即下令眾乞丐圍著藍焰,把屎都拉在藍焰身上。一時間,黃的黑的都落在藍焰身上,而且乞丐們因為飲食習慣的問題,大多數都是拉稀,有十分鐘藍焰就被稀屎埋起來了,就露著半張臉在屎堆裡媚笑:「來呀,主人們,給母狗更多黃金…

…」一邊說,一邊把落到嘴邊的屎粒用舌頭捲進嘴裡,還感嘆:「主人的黃金真好吃。」藍焰的兩腿之間冒著氣泡,再看,橡膠棒子外面那截已經消失了。乞丐頭令手下把藍焰倒立提起來,伸雙手將藍焰的屁眼左右一分,就聽藍焰慘叫一聲,屁眼濺血,竟被乞丐頭用蠻力生生分開有人頭那麼大。乞丐頭又令手下將稀屎灌入藍焰的屁眼之中,並不停的拉扯和抽到藍焰那雙已遭重創的雙乳,而且為了懲罰藍焰悶死野狗的罪行,乞丐頭令手下推來樓層工地的斗車,將稀屎裝滿其中,把藍焰的脖子以下都浸在稀屎裡,數分鐘才提起來讓藍焰呼吸,雙乳和屁眼遭受巨大的刺激,藍焰根本憋不住氣,也不知把多少稀屎吞進胃裡吸進肺裡,等提起來的時候又嘔吐不止,沒等緩過氣又被淹沒進去……監視器那頭綠婉看得饞死了,抱著電視一通舔,邊舔邊扣逼還邊埋怨:「天啊,師姐她又吐了,那麼美味的大便她居然吐得出來…

…」其他人道:「哎呀,你這個愛好還真是沒改啊……姐妹們,我們去打牌吧?」綠婉是樂在其中,恨不能取藍焰而代之。藍焰被折磨了大半夜,已經是奄奄一息,眾乞丐也沒興趣玩個沒反應的玩具,賭錢的賭錢,打牌的打牌,有的困了就去睡覺,就剩一條死狗扔在藍焰身上。這會兒藍焰的肚子比原先小了大半,像是十月懷胎的孕婦,可奶子就慘了,無力的吊在身體兩側,一邊奶頭長一邊奶頭短,短的那個是被乞丐生

生拉扯斷的。她的身體除了久久才抽搐幾下,從嘴巴和鼻孔裡流出點稀屎,就如同死屍般一動不動。早晨六點,藍焰便呻吟的甦醒了,這是她多年來養成的練功習慣,只要不跟人通宵狂歡都是按時練功的。這聲呻吟把眾乞丐也吵醒了,他們倒不是習慣早起,而是被城管趕慣了,有點風吹草動就跑。藍焰被折騰了大半夜,醒來就喊口渴,眾乞丐也很大方,上前紛紛解褲,掏出雞巴對準藍焰的嘴巴就尿。

藍焰也是渴不擇食,和著嘴裡剩下的大便都給吞進肚子裡去了。乞丐們又去吃了擺在樓梯口的特供盒飯,飽暖思淫慾,思想就開始齷齪了。拉來水管把藍焰身上衝了衝,就開始前前後後的輪姦藍焰。終於進入正題了,藍焰感動得都要哭了,拼了命的發騷發浪,小蠻腰扭得跟水蛇似的套弄著騷穴和嘴裡的肉棒,嘴裡一邊喊操死我這個母狗,一邊朝乞丐頭拋媚眼,盼著乞丐頭的牛馬樣大屌操爆自己的騷穴。可是讓藍焰感到奇怪的是,她越是勾引乞丐頭,乞丐頭不但沒有半點動情的意思,還越是憤怒的樣子。等到日落西山,眾乞丐都幹得手腳發軟站立不穩了(他們的營養狀況自然比不上有富婆供養的午夜牛郎……),乞丐頭才怒氣衝衝來到藍焰跟前,冷笑的俯視著。

「你知道為什麼我整整一天都沒有碰你嗎?」藍焰這天吃足了精液,精神狀態好了很多,一邊打著精液嗝一邊浪笑:「贖母狗無知,不能猜測主人的意圖……」「哼哼……」乞丐頭冷笑的解開褲子,道:「看見了吧?老孃是個女人!」看著兩腿之間的無毛筋肉穴,藍焰不禁啞然失笑。乞丐頭暴怒道:「所以我最討厭你這種外表風騷的賤貨,但是我的手下卻很喜歡,沒辦法,我只能讓他們在你身上發洩。不過現在好了,他們已經玩夠你了……」「所以怎麼樣?你還能強姦我嗎?」藍焰半閉媚眼挑釁道。乞丐頭森然冷笑著伸手在藍焰身上抹了一些精液當作潤滑,一隻手抓緊藍焰早已下垂的乳房根部,另一隻手對準了藍焰的騷穴口。

「老孃要砸爛你的騷穴!」話音剛落,足有人頭大小的拳頭便被乞丐頭用蠻力硬生生捶進藍焰的騷穴。可藍焰雖然被輪姦了一天,但普通人的雞巴與人頭相比大小極其懸殊,就算乞丐頭揪著藍焰的雙乳著力,她的拳頭也不過剛剛打進去半個而已。藍焰早疼得翻著白眼吐著白沫,雙乳根部劇痛無比,她毫不懷疑自己的乳房已經被乞丐頭的蠻力扯掉,騷穴也是劇痛難當,猶如被撕裂了一般。

「嘿嘿,這才剛剛開始呢!」乞丐頭冷笑道,手上繼續使勁,雙手又是用力一併,乳房又被拉長半寸,騷穴裡的拳頭也進到了手腕,藍焰慘叫一聲,失禁的尿液和騷穴撕裂的血水順著幾乎不存在的縫隙飛濺而出。「呦,老孃還是小看你了,看起來母狗你的騷穴裡還有不少空當嘛!」乞丐頭哈哈大笑,手下用力不停,一路高歌猛進,狠狠一拳打到藍焰的騷穴底部。

「這個圓乎乎的東西是什麼?還有個小洞?很好玩的樣子呢……」「不,不要……」藍焰趕緊哀求,以她此刻的狀況,被弄成子宮大出血恐怕必死無疑。「不要……停?是嗎?」乞丐頭殘酷的笑著,早分開手指,捅進子宮頸中。粗糙的手指摩挲著藍焰的子宮頸

和子宮壁,又讓她小腹中酥麻難耐,不自覺扭起腰來,口中浪叫:「不,不要……嗯,好癢,……不,快住手……不,不,再深一點,再深一點,用力……」乞丐頭等的就是這句話,運足十成力氣終於將整個拳頭突擊進藍焰的子宮。藍焰一翻白眼暈眩過去,乞丐頭卻一勾手腕,藍焰肚皮上頓時冒出一個人頭大小的拳頭輪廓來,藍焰又被這巨大的刺激痛醒,只能一個勁的倒吸涼氣,雙手雙腳胡亂拍打踢打乞丐頭,但她此刻的力氣對彪悍的乞丐頭來說並不比蚊子強大多少。

「嘖嘖,不愧是美女的子宮,真是溫暖呢……」乞丐頭笑道:「我真是恨不得馬上把它徹底破壞掉啊……」藍焰有氣無力道:「求求主人……不,不要啊……」「駁回請求!」「啊……」乞丐頭化身打樁機,飛速捶打起藍焰的子宮,幅度也是越來越大,從開始幾公分到九深一淺再到全進全出,藍焰的騷穴從穴口到子宮底部被生生打開一條巨大的通道,淫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流滿了乞丐頭的手臂,最令她無法容忍的場景出現了。在適應了對常人絕對致命的刺激之後,藍焰開始發出快感的呻吟,而且叫聲越來越浪,乞丐頭偏不信邪更加倍用力的搗弄藍焰的騷穴和騷子宮,最後竟然被藍焰高潮噴出的淫漿噴了滿臉。

「啊,哈,哈……主人,你,你真是太厲害了……」藍焰嬌喘息息,情深意切的注視著乞丐頭,看樣子對乞丐頭的黃金拳頭已經痴迷,再看不上人類的雞巴了。乞丐頭先是目瞪口呆,繼而氣急敗壞,將藍焰轉過身,抓著雙乳的手對準藍焰的屁眼,開始對藍焰的子宮與腸道的連續上勾拳。昨晚上眾乞丐可是對藍焰通了一晚上腸道了,誒喲現在那叫一個順暢,藍焰歡騰得不得了,一通浪叫,可從來沒有哪個男人能用插進她體內的器官支撐起她的全部體重,這種坐雲霄飛車的快感算是讓藍焰過足了癮,乞丐頭的拳頭又大得離譜,能夠完全刺激到腔道中每一個最細微的敏感點,藍焰這輩子就沒那麼舒服過。從晚上七點到十點,藍焰身體裡儲藏的水份都快洩幹了,只剩下一點力氣說:「主人,你好厲害,你要乾死我了……」乞丐頭都要氣瘋了,突然回過神來,為什麼我不用腳呢?我就不信踩不死這個騷貨!她還要繼續,突然身後有人拍她肩膀:「時間結束了。」

乞丐頭回頭一看,手下陸陸續續往外走呢,身後站著一個黑衣人。這黑衣人身高也在一百八十公分以上,扔人群裡也算是鶴立雞群,跟乞丐頭一比剛到胸口。乞丐頭自持勇力,不屑的哼了一聲,沒理會,要繼續料理藍焰。突然就覺得後腰上一疼,乞丐頭猛的轉過身,怒視著黑衣人:「你幹嘛!」黑衣人手裡拿著電擊器發愣。噼啪!連續兩聲。乞丐頭踉蹌一下,又轉身看著另兩個黑衣人,作勢就要撲過去。

「最大功率,一起上!」為首的黑衣人下令,六個電擊器同時打在乞丐頭身上,一陣焦臭味過後,乞丐頭終於轟然倒地,口中兀自唸唸有詞:「你們耍賴……」……監視器後,姐妹幾個面面相覷。「又失敗了?藍焰師妹實在是……她的功力真的被封印了嗎?」「我們都檢查過的,絕對沒問題。」「對了,綠婉呢?她不是信誓旦旦說一定讓藍焰師姐好看嗎?」

「她好像看到一半忍不住,跑去公共廁所了……」「……去?幹嘛了?」

「厄……吃。」「……」

【不死淫女傳奇】第十二章午夜零點的鐘聲剛響起來,藍焰就被冷水激醒,一個戴著鬼怪面具穿著醫生白大褂的人正接上工地的水龍頭朝她身上噴水,旁邊還在這十多個穿著打扮差不多的人,也看不出男女,給人感覺陰森森的。

這會兒藍焰也被四馬攢蹄吊在鐵架上,手腳又麻又疼。再看自己的身體,渾身又青又紫的沒一塊好肉,一對原本傲立的碩大奶子被折騰夠嗆,像破麻袋一樣垂下一尺多長,奶頭上的血黑乎乎的像是南風天受潮的木炭。身體被固定了她看不到自己的下體,但能感覺到撕裂的巨疼,而且陰道和屁眼裡涼絲絲的,估計是被那乞丐頭兒的雙手撐開了還沒合攏透著風呢。

「還有什麼本事,都用出來吧!」透著那麼絕決和超然。

監視器前的眾女一愣,旋即都笑,明白藍焰這是被虐得意識有些混亂,還以為自己在大獄裡受刑,這是她們幾姐妹淫功未成時的小愛好,時不常的犯下幾件驚動天下的大案,然後主動被抓到牢裡去體驗受刑的樂趣,後來她們淫功有成就不把這些尋常刑罰放在眼裡,這是歪打正著幫著藍焰憶苦思甜。

白大褂也懶得理會藍焰,誰見過科學家跟小白鼠正兒八經聊天的。

有人推過一個大洗澡盆,裡面裝滿白濁黏稠的液體。

藍焰一聞那臊味,就激動得渾身顫抖起來,正是滿滿一盆的精液,上下兩張嘴滴滴答答的往下滴水——上邊的嘴是饞的,下邊的嘴是騷的。

大盆被推到藍焰正下方,繩子滿滿放鬆,被捆成一團的藍焰就漸漸沒入精液,藍焰以為對方要跟她玩窒息遊戲,也沒多大理會,不料她剛剛沉底,就聽邦的一聲響,跟著是上鎖的聲音,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本能的掙扎了幾下,傳回來的聲音悶悶的,自己是徹底被封在這精液罐頭裡了。

倆白大褂聊天道:「行不行?不會把人悶死吧?」

另一個說:「如果這女人真的跟大姐頭是同門就不會有問題,再說萬一出事也有大姐頭幫我們洗屁股,怕個鳥。」

「對對,只是可惜這整整一頓的種豬精液。媽的,那人還問我養豬場開在哪兒呢,要用一頓的精液配種……」

藍焰被折騰了兩天,掙扎還維持不到半分鐘就軟了,身體裡的空氣開始往外竄,咕嚕咕嚕一會兒,肺泡和胃裡就被灌滿了種豬的精液,還開著口的陰道和屁眼裡也滲進去不少。沒過多久藍焰就腦子昏昏沉沉的沒了意識。

外頭可掐著表。

剛到三個小時頭上,藍焰就被撈了出來沖洗乾淨,那大盆裡的種豬精液也只剩下不到一半。再看她現在的身體,奶子挺了,陰唇和屁眼也不腫了,渾身上下白白嫩嫩的就像剛出生的嬰兒一樣。似她這淫體就算被功力全失,光憑肉體的本能只要有足夠的精液就會重新煥發青春了。

藍焰一陣咳嗽,像出生嬰兒咳出羊水一樣咳出了肺裡的精液,跟著又被白大褂們吊了起來,這次是四肢大開像五角星一樣捆在豎立的架子上。身體雖然恢復了也不過是普通人的體力,怎麼可能反抗成群的鬼畜。而且對藍焰來說,與其白費力氣反抗,還不如把精力放在體會快感上划算得多。

各種電子儀器通過電線和導管連接

上藍焰嬌豔的身體,一名白大褂經過初步測試後宣佈連接成功可以開始進行試驗。

接著推上來的就是各種藥劑。

第一種藥劑從吊針的導管被注入後,藍焰很快就感到渾身火一樣的燃燒起來,尤其是奶子和下身的兩個淫穴,麻癢難耐,好似有無數小蟲再皮肉裡又爬又咬的,因為四肢張開了,想要夾腿摩擦都做不到,她只能大力的扭動纖腰,把一對排球般的奶子甩動得風車一般,就看到乳白的奶水繞著圈的飛濺,她還忘情的大聲淫叫,像勞動號子一樣把奶子甩得更起勁。

很快甩奶舞就不足以滿足藍焰那溝壑難平的性慾,開始不停的叫在場的人一起輪姦她,操爆她的騷穴和屁眼,直到完全報廢為止。

過了幾分鐘,白大褂們看膩了甩奶舞,看向他們的頭頭,總負責人抬手按下一個紅色按鈕,藍焰體表閃過一陣藍色電流跟著就在一陣劇烈的抽搐中暈了過去。

再次甦醒,藍焰發現自己的束縛增加了。

這次改成了仰臥平躺,依舊是四肢大開,但在身後增加了人字形的架子,幾道結識的牛皮束縛帶牢牢的將她的上腹部和大腿根部固定在鐵架上,這下子她的腰再有力,也影響不到身體的其它部位了。

因此此前的過激表形,藍焰被注射了數倍的發情藥劑,此刻的身體敏感得只要稍微掙扎一下牽扯到被束縛的部位就能引起小高潮,所以可以看到藍焰的身體一直在微微的不停抽搐,周身香汗淋漓反射著誘人的油光。此刻的藍焰,只需要輕輕的愛撫便能達到高潮,倘若直接插入就能令她立刻失神加失禁了。

藍焰想發出淫叫鼓動男人強姦她,但嘴裡卻被塞進了大型口球,粉嫩香舌也被穿過口球的空洞釘在嘴巴外邊,稍微動一動舌頭都是徹骨的劇痛,只能流著眼淚嗚嗚的呻吟。

其實藍焰自己也明白,流淚並非疼痛,更多是因為無法得到高潮。

「靠,這騷貨的爛逼那麼多水!立刻注射乾燥劑!」

一個白大褂看著藍焰如同開閘洩洪的水庫般淫水狂流的騷穴皺眉道,他不快的在藍焰的陰唇上重重的拍了兩巴掌以示警戒,卻忘了藍焰的淫蕩體質。打下去的手還沒收回來,就聽藍焰滿足的哼哼了兩聲,跟著就看那嬌軀開始抽搐,潮吹一股股的從淫穴噴湧出來,強勁的衝擊力甚至穿過白大褂手指間的縫隙濺到他的面具上。

白大褂嚇得倒退幾步,回頭問:「春藥會不會過量了?」

另一個人道:「必須的。修煉淫功的女人為了快感,已經把受孕本能關閉。這兩天的折磨已經令她的精神有些失常,再加上過量春藥就可能重新編寫她的思想……」

「哥們,你漫畫看多了吧?」

「少雞巴廢話,能來這裡的哪個不是技術宅……」

這時他們的老大喝止了爭論,道:「還廢話就回家擼管去!」

所有人都老實了。

在藍焰的陰唇部位皮下注射了四個單位的乾燥藥劑後,才把氾濫的淫水抑制到普通女人發情的程度,直到注射完第五個單位的乾燥藥劑,才算完全把淫穴的水閘關了。

這個體驗讓藍焰倍感新鮮,自她淫功大成幾百年來,騷穴裡沒有水還是第一次,而且此刻她還在劇烈的發情,這種身體的矛盾感頓時讓她倍感刺激,又令她不禁幻想這時候找來幾百條大雞巴輪姦她,會不會讓她引以為傲的騷穴完

全撕裂呢?

一陣令人酥麻的脈衝電流打斷了藍焰的幻想。

同時插入她體內的導管也開始注入各種藥劑。超高級的全能營養藥劑,體能恢復劑,強心劑,腎上腺素……

還有兩劑散發著詭異光線的針劑被直接從藍焰的肚皮注入子宮和卵巢,她的騷穴亦被巨大的梨形開口器強行張開到足以容納成年人的腦袋自由進出子宮,幾個白大褂圍在藍焰的兩腿之間,拿著各種器具開始操作。

「卵子開始大量排出,卵子收集開始,受精準備……」

「高活力精子已經準備好,轉移卵子準備……」

「第一批次九十八粒卵子取出,準備開始交接……」

「第一批次卵子交接完畢,各組成員開始分批受精……」

白大褂們都忙活起來,沒有一個閒人,最緊張的莫過給卵子受精,同時也是人數最多的。方法也是多種多樣,有電脈衝刺激法,化學藥品刺激法,輻射刺激法,物理嵌入法,混合原種法等等,這只是大類,細分下來還有不同頻率能級的電脈衝或者不同的藥物不同的輻射射線,只有物理嵌入法和混合原種法相對操作比較容易,前者顧名思義,後者既是混合人類的精液以提高異種受精的成功率。

大約半個小時的繁忙之後,就聽觀察子宮的人喊道:「胎盤和臍帶培養完成預計還有三分鐘,倒計時開始……」

兩分鐘後,老大失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銷燬銷燬胎盤臍帶,重新開始,這一次的異種受精失敗了……」

觀察者將金屬噴頭探入藍焰子宮,噴灑藥液,再用特製的軟毛刷子掃蕩了一遍,就掏出許多小指粗細的皺褶肉條來。

再看藍焰,身下早擠滿了人形的汗水,多虧有各種藥劑撐著才沒有暈過去,但是令卵巢超負荷運作以及在子宮深處異物叢生卻給她異樣的快感,雖然體力以難以想像的速度衰退令她深有虛脫之感,卻馬上開始的第二次試驗迫不及待起來。

第二次試驗在大家短暫的休息之後再次開始,藍焰這一次被注射了雙倍的藥劑,但產出的卵子卻只有不到五十顆,不過個頭和質量卻大為提升,成功受精的有兩個,可惜經過催生之後在正常人兩個月齡時流產了……

接下來自然是第三次,第四次……

一直到第七次。

這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大家經不住通宵勞累都睡了個午覺才繼續開始。

這一次的藥量也是最高的。神秘藥劑剛剛注入藍焰的腹部,她的身體就產生了巨大的變化,從遠端開始渾身皮肉迅速的萎縮乾枯猶如干屍一般,幸而有功效恢弘的各種補充藥劑迅速修復身體,否則藍焰這一次真的掛掉也說不定。

但經歷死而復生的藍焰也似老了十多歲般萎靡不堪了,興奮中的白大褂老大立刻下令將各種恢復藥劑的流量增加到極限,這才看到藍焰緩慢的恢復,但這時她的表情神態已經幾乎痴呆了……

但試驗是不可能停止的。

這次只提取了一顆卵子,但這顆充滿藍焰生命力的卵子竟足有乒乓球那麼大,進行受精時瞬間就吸收了所有的異種精子,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分裂增殖,這一切都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之外,行動也手忙腳亂起來,好容易將那顆受精卵植入藍焰的子宮裡,觀察者看著受精卵成功附著在臍帶上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此刻的藍焰早已因為生命的多次透

支而陷入完全痴呆狀態,就算解開封印之後,對原本的心智也會造成極大的傷害。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除了幾個流產的死胎,一個全新的生物正孕育在藍焰的體內,它幾乎融合了所有已知生物的基因,沒有人敢斷言它會是什麼樣子,但從某個角度來說,它毫無疑問是藍焰生命的傳承……

因為藥物的關係,藍焰的妊娠會被縮短到十二個小時完成。

凌晨五點鐘,七色姐妹已經來到這棟廢棄的大樓,準備迎接新生命的誕生。在她們身後跟著數以百計的男女,他們都是七色姐妹過往的冤家仇人,上至朝廷大員富豪商賈下至販夫走卒流氓打手,形形色色應有盡有,受到七色姐妹應允可以任意凌辱折磨她們之中的藍焰之後紛紛蜂擁而至,當然也有懷疑是陷阱的,不過後來看到人多勢眾膽子就都壯了。

按照七色姐妹的想法也是為藍焰著想,這幾天她那麼辛苦,等封印解開多給她一些男精吸收也能恢復得快點……

生產對藍焰來說自然不是難事,依她的性子因生產而連續高潮也不是沒有可能。但這一次卻連七色姐妹也看得有些驚悚,因為藍焰完全是一副痴呆樣,甚至連宮縮都無法做到了,她們不得不親手將小生命從藍焰體內拉扯出來。

但那小生命的模樣又嚇了她們一跳。

竟活脫是個滾圓的肉球,正是一波未平再掀波瀾,藍焰身上也沒了生命的氣息,人若是死透了,即便有通天的功力又能如何?

姐妹幾人呆呆的發愣,心裡正愧疚的時候,突然見發現身體動不得了,然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扭轉了身姿,齊齊面對身後的方向,只見黑暗中一人騎著類似矮馬的坐騎朝她們靠近,那人來到燈光之下,姐妹幾人幾乎連魂都嚇飛了。

來人身材比例完美,身著女王皮裝,傲慢至極鄙睨天下的美目嵌在一張冷豔至極的臉上,豐滿的紅唇上叼著細長的雪茄,柔順但狂野的齊肩捲髮上頂著一頂制式軍帽,雙乳不大不小正是足令手掌一握的D 罩杯,纖細腰身之下是華麗秀美的玉腿,這副身材足令任何一個男人和同性戀的女人瘋狂,但看到她那傲慢高高在上的眼神又不免令人自慚形穢,繼而又激起更強的征服慾望……但結果卻是,除非她願意,否則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人能征服的了她!

她就是沈魅!淫女門前任門主,武力值世界排名毫無疑問進入前十名!

一日進了淫女門,終生都是淫女門的人。七色姐妹幾人為了躲避門派內部的鬥爭,隱姓埋名好幾百年,這時候被前任門主發現,那真是不怕不死就拍死啊!這句話沒說錯,淫女門不是四大皆空的尼姑庵,講究的是享樂主義,活著就是為了享樂,死亡永恆的寂滅對她們來說無疑是最可怕的,相比起來如果能一世為奴做牛做馬不啻於神仙了。

而沈魅座下的也並非什麼矮馬,恐怕也是淫女門中的前輩高手。

只見她渾身被黑色乳膠覆蓋,只留下雙乳和下體露出,淫穴與屁眼中巨大的按摩棒不停震動扭轉,可怖的是一根足有人腿粗細的巨大陰莖從她雙腿之間伸展出來,帶著沾滿汙垢的超長包皮被夾在起碼有籃球大的雙乳之間,在兩個乳頭與比拳頭還大的龜頭上套著透明的橡膠管子,可以看到不斷有精液和奶水湧出,灌進管子另一頭的嘴裡!她的嘴裡是個

粗大的嚼子,中間有個洞可容管子通進喉嚨,兩邊連著被沈魅抓在手裡的韁繩。

等沈魅再靠近一些,眾姐妹才發現沈魅的雙腿之間也長出了小臂般粗長的肉棒,難怪沈魅身上英武之氣那麼足。

另一個身影也跟著沈魅走了出來,竟是虛不渡。

難道虛不渡是沈魅的姘頭?眾姐妹心裡打鼓,虛不渡看起來挺老實的想不到還是重口味啊。

不管眾姐妹胡思亂想。

沈魅凌空揮出一道氣勁打向那肉球,就聽嘩啦一聲,彷彿玻璃破碎似的,五彩光芒閃現繼而四分五裂,那肉球便像掙脫了限制般見風就長,一團團觸手中長出頭顱四肢,可以看出是個女孩,再繼續生長便看出了藍焰幾分樣子,等她完全長大成人的時候,竟與藍焰一個模子印出來似的。

「藍……藍焰?」

女孩回眸笑道:「沒錯,就是我。」說話間她身上的細小觸手都轉移到頭上,化作湛藍的長髮,因為是觸手幻化的,所以無風自動,如同真正的火焰一般!

藍焰向沈魅磕頭道:「多謝師祖救命之恩!」

七色姐妹這才明白,原來是沈魅將藍焰的靈魂與力量轉移到那受精卵之中,又在藍焰「重生」令她們分神之時暗中偷襲,這才著了道。

沈魅笑道:「你該如何謝我?」

藍焰道:「我願唯師祖馬首是瞻,門派之爭中全力支持師祖。」

其餘姐妹也連聲道她們也願意。

沈魅嬌笑道:「好好好,你們能迷途知返,我很欣慰啊,既然如此我也不好限制你們……」說罷玉臂輕輕一揮,便恢復了七色姐妹的自由。

七色姐妹驚喜中暗運功力果然暢通無阻,再回過神時沈魅已經消失了,只留下餘音繞耳:切記今日之言,否則,哼哼……

眾人都是一陣心驚,不過藍焰沒有了強援,她們人數又佔據上風,結果不言而喻。不料藍焰微微一笑,迎面一掌,勁風將七色姐妹籠罩其中,七色姐妹頓時色變。

藍焰道:「沒想到吧,師祖早已將封印元神的秘法教給我了。姐妹們,這幾天承蒙你們照顧,我怎麼能不禮尚往來呢?」說著,拔下幾根頭髮往五姐妹身上一扔,便化作數條觸手盤在她們身上,那觸手的頭部還張開大嘴朝陰蒂狠狠咬去!

五女不由驚聲尖叫,伸手要去拔掉觸手,卻發覺觸手已經與自己的陰蒂徹底融合了。卻聽藍焰嫣然道:「師祖給我很好的啟發呢,如果你們的陰蒂都變成會不停射精且比陰蒂還要敏感數倍的肉棒會怎麼樣呢?還有,樓下那些人是你們叫來對付我的吧?看來我是無福消受咯……」

五女卻聽不到藍焰的話了,觸手果然如藍焰所說變成她們身上如同肉棒一樣的物體,卻比陰蒂還要敏感脆弱無數倍,她們想要拔掉觸手的拉扯已經給自己帶來的莫大的刺激,雙重的高潮早已令她們如痴如醉。

藍焰與虛不渡飄然而去。不久之後,守候在樓下人終於沒了耐性上樓查看,五女遂成為他們的性玩具,因為無法破解封印,天曉得她們什麼時候才能重獲自由。

【淫門外之深夜狂歡】

發表於:sexinsex是否首發:是欣琪是Z 大的新生,雖然剛剛入學不到兩個月,就已經被眾狼暗中評為校花,其神態清純可人,舉止婉約大方,形象更是清麗雋永如同漫畫中跳出來的美女,但卻很少人知道,這樣一個迷人女孩有著

令人為之瘋狂的秘密。

這天晚上七點三刻,欣琪已經將定製的女高中生制服穿在身上,她的上身是扎著小領帶的白色緊身短袖襯衣,純潔的蕾絲邊圍在深邃的乳溝兩邊形成最迷人的花朵,巨大的G 杯巨乳隨著呼吸微微的顫動,似要將緊繃至極限的細小紐扣直接迸飛,緊緻窄小的襯衣掩蓋不住那圓潤白膩的光潔小腹,頑皮的肚臍眼隨著騷浪的水蛇腰起起伏伏,似在誘人犯罪,往下直到臍下三寸才見一條巴掌寬的格子百褶裙圍在胯間,裙下半透明白色的蕾絲半遮半掩的擋住人們投向她秘處的視線,但上帝在關閉一扇門的同時又會為人們打開一扇窗,那極短的百褶裙令欣琪白皙的大腿得以徹底暴露在空氣之中,它們圓潤光滑沒有半點瑕疵,豐滿細膩卻非常緊緻,無論它們的主人做何種動作,它們都顯得如此的完美,彷彿是天才的雕塑家最完美的大理石作品。一雙黑色的過膝襪將修長的小腿緊緊包裹著,配上欣琪那張清純的面孔與飄逸的秀髮,即便是這樣的裝束她也美麗純潔得像是剛出生的嬰兒,直到她將自己的玉足套入一雙熱情如火的大紅色綁帶細足高跟鞋,純潔的天使立刻墮落成渾身每一個毛孔都在散發淫慾的蕩婦。

她咬著嘴唇看著落地鏡中的自己,幻想著男人們充滿色慾的目光與女人們仇恨和鄙視的目光聚焦在身上,便不由興奮的渾身顫抖,下體彷彿有脈搏似的一顫一顫,將那快感傳遞到全身每一寸肌膚,骨頭裡似乎有無數只小蟲噬咬令她雙足發軟,失去平衡的嬌美身體輕輕的倚靠落地鏡上,她親吻鏡中的自己,看著自己高潮時殷紅嬌羞的面龐,低低呻吟了一句:「太美了,你這個欠操的小騷貨,我已經等不及看到你渾身掛滿精液的樣子……」

啼嗒啼嗒……高跟鞋踩在花園小徑的石板路上發出清脆刺耳的響聲,這裡只有幾盞昏暗的路燈,陰暗的草叢和樹蔭下是校園情人的天堂,單身的男女屌絲寥寥無幾,欣琪的身體在昏暗的燈光下發出淫靡的光輝,猶如從淫獄逃到人間尋求男人精氣的魅魔。在燈光璀璨的教學樓前經過固然會吸引更多的目光,但欣琪剛剛入學兩個月,她期待那種刺激,然而卻更享受一步步墮落的過程,那種朝著陰暗的深淵一往無前,被無數淫慾調教和羞辱的經歷,比起直接成為毫無羞恥的母畜來,有著致命的魅力。

不過欣琪的目的地仍舊是那間燈火通明的自修室,她只要走到花園的盡頭,穿過教學樓後門陰暗的走廊就能達到。

高跟鞋清脆的聲音在走廊裡形成震耳的迴音,毫無疑問這種聲音對單身的色狼具有入魔的吸引力,這種聲音會令他們本能的在腦海裡整理出一位風姿卓越正待征服的女強人形象,哪怕美麗的想像無數次的被各種人形的雌性妖魔毀滅,依然會在下一次聽到這種聲音的時候再次出現在腦海之中。

空氣中淡淡的煙味讓欣琪的腳步為之一滯,她狐疑的看了看陰暗的四周,終於邁開性感修長的雙腿,朝煙味傳來的方向樓梯拐角下的黑暗處走去。空氣中漸漸增添了男性特有的汗臭味,當欣琪發情的時候這種味道會令她渾身酥軟,比如說現在。

雙眼逐漸適應了黑暗,藉著點點散射的微弱燈光,欣琪看到黑暗的角落中一個男生正圓睜著雙眼

在瑟瑟發抖。這個幸運的傢伙絕對想像不到出來抽根菸放鬆一下會有如此豔遇,他更想不到平日裡令他魂牽夢繞驚為天人的欣琪居然打扮得如此的放蕩風騷一如街邊拉客的妓女,或許還猶有甚之,至少妓女賣身是為了生存,可欣琪素來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學校裡哪個男生不對她謙讓三分,就連日常用品也多是普通人聞所未聞的名牌,她這樣究竟是為了什麼呢?

當欣琪那張不需化妝也精緻到極點的臉貼到他的面前,他突然在上面看到了羞辱與驚恐混雜的表情,難道是被人逼迫的?男生不由的心中一疼,英雄主義的情節便似雨後春筍般爆發出來。

然而當欣琪那柔軟的香唇封上男生散發的煙臭味的嘴巴時,他的思維立刻就短路了。

「噓!請不要告訴別人……」欣琪輕柔的舔弄著男生的耳垂說道。

下一刻,被壓抑的獸慾終於壓到了衝動的英雄情節和理智,男生貪婪的把舌頭攪進欣琪的小嘴,飢渴的吮吸那可憐的香舌與津液,他狠狠的把欣琪摟在懷中,巨大的力量壓迫得欣琪發出陣陣痛苦的低吟。

激烈的舌吻幾令欣琪窒息,幾乎休克渾身酥軟的倒在男生懷中,但渴求肉棒的本能卻令她的小手熟練至極的打開男生褲子上的拉鍊,把那根已經勃起但只有尋常尺寸的肉棒摸了出來,那軟滑的手兒撫弄著硬挺的肉棒,嫻熟的技巧讓男生猛的一收腰,讓肉棒掙脫出那隻吸精小手的圍困,痛苦的喘息道:「等一下……」

男生絕不想當快槍手,尤其是在夢中情人面前。

男生的退縮讓欣琪有了可乘之機,她淫蕩的分開雙腿蹲在男生跟前,將男生逼近角落退無可退,然後伸出丁香小舌從陰囊順著尿道向馬眼輕快的舔弄。

「等等,這幾天……我沒洗澡……」男生羞愧的想要阻止欣琪。

欣琪浪蕩一笑,那撲面而來的包皮垢的臭味與施加在味蕾上獨特的辛辣與苦澀早已告知她這條肉棒的衛生狀況絕對不佳,而她不但沒有半點抗拒,反而示威得將那腥臭的龜頭猛的吞入口中,小香舌麻利的清掃附著在龜頭上如同死皮一樣的汙垢,充血的龜頭頓時變得光滑也更加堅硬。

「啵!」的一聲,龜頭上一陣酥麻,欣琪吐出龜頭,淫笑著仰面看著男生,伸出舌頭展示著那一撮混合了自己津液的包皮垢,嘴裡還含糊的說道:「謝謝,我最喜歡這種味道的肉棒了……」

黑暗之中男生雖然看不清欣琪的舉動,當亢奮中的他飛快的腦補了一切,激動得肉棒暴挺,不料激動過度只覺會陰猛的跳動幾下,馬眼一酥眼看就要射精。

「不行,我要射了!」男生雙手抱著欣琪的後腦,猛的將肉棒插入欣琪口內。

一股股香濃甜腥的精液即刻裝滿欣琪的小嘴,衝擊她柔弱的咽喉,猝不及防之下不由得發出一陣嗚嗚的呻吟。腥臭的精液流淌在她那溫潤的小嘴中,卻似強酸一樣腐蝕著她那敏感脆弱的神經,精液所到之處,無不覺得酸癢難耐,她匆忙將精液吞進肚子,讓它們更親密的融入自身,才用舌頭仔細的清理口中那根逐漸軟滑的肉棒。欣琪的服務是如此的仔細,以至於絕不放過任何一處可能藏匿精液的褶皺,包皮和陰囊亦被她舔舐得比洗澡還乾淨,最後終於把精力集中於用舌頭在肉棒下方的尿道上刮動與盡力的吮吸,彷彿

真要吸乾這個可憐而幸運的男生似的。

清理工作終於結束,男生也舒服得坐在地上不停喘息,欣琪輕吻了一下男生的臉頰,親暱的耳語道:「你可要保守秘密噢……」

看到欣琪要離開,男生有心再戰無奈平日擼管太多有心無力,只能問:「那,我還你能找你嗎?」

欣琪嫵媚笑道:「只要你有時間,隨時都可以呢!」

啼嗒啼嗒……欣琪邁著風騷的模特步走進自修室,時鐘正好指向八點(知道為什麼那男生能隨時找欣琪了吧,欣琪渴求精液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確實不花什麼時間……),自修室裡坐著的二十多人不論男女,眼睛都直了。都知道欣琪長得漂亮身材出眾,但不同的裝扮有不同的韻味,制服誘惑的魅力就在於此,強烈的視覺衝擊與極端的反襯揉合在一起形成的致命吸引力,讓男人怎麼能不發狂?

當然制服誘惑也得分人,要是找個恐龍來玩制服誘惑,只能讓人產生暴力傾向,這種影響社會安定的事情不提倡這麼幹,當然有特殊愛好的可以私下自己解決……

最令人眼見又憐的是欣琪滿臉通紅的嬌羞神態,誰能想到這個正在發情的女人因為路上的一段小插曲,早已將自己的性慾推向了頂點,這才亢奮得如同酒醉一樣的醇紅。

輕輕的坐在教室中央的位置上,這是一個所有人都能輕易看到地方,一道道偷窺的目光如同寒風一樣冽過她的皮膚,又似子彈射穿她的心臟,令她興奮得顫抖不已,渾身的淫肉和骨頭又酥又麻,坐在哪兒怎麼都不舒服,只能一個勁的扭動性感的身體,試圖抵消體內那股似要將身體撕裂的淫慾。

「如果,他們能馬上撕爛我的衣服,用又粗又長的大肉棒輪姦我,讓我渾身都浸滿美味的精液,那該多好啊……」

欣琪用娟秀的字體,在筆記本上寫下內心的獨白,在這行字的上方,亦寫著類似淫蕩下賤的語句,諸如:我是一隻淫賤的母狗;我渴望肉棒;如果能用精液洗澡就太幸福了;為什麼沒有人來強姦我呢……此類的筆記,在開學短短兩個月的時間裡,已經用去了足有一公分厚的筆記本的一半!當同學們都在讚歎欣琪努力用功的時候,誰能想得到她記下的是如此淫靡的心情!

當欣琪寫完最後一個標點的時候,平日裡交好的幾個女生坐到她身邊,關心的低聲問:「欣琪,你的臉那麼紅,是不是不舒服?」「是啊,還有你怎麼穿成這樣,不怕被人看嗎?」

欣琪慌慌張張的合起筆記本,輕聲道:「我的臉紅嗎?難怪我覺得有些熱呢,就想著穿得涼快一些……」

「難怪啊,原來你在發『騷』啊!小心那些男人把你吃了!」這女生一邊說,一邊惡作劇似的摸了一下欣琪的大腿根部,然後把溼漉漉的手指伸到幾個女生面前,輕輕低呼了一聲:「哇,欣琪,你下面都溼了!」

「討厭了!」欣琪輕輕埋怨道,身子卻是微微一顫,蜜穴裡又噴出一股水兒來。她的身子本就亢奮至極,讓好友言語撩撥又摸到敏感部位,不禁來了一個小高潮,臉色又紅了幾分,像是能滴出血來。

「好了,別鬧了!」其中一個頗有威嚴的女生制止道,又從書包拿出個小藥瓶,關切的說:「我平時身體也不大好,容易生病,所以隨身帶著藥,給你,這是感冒藥。」

「我這有水,感

冒要多喝水是常識!」另一個女生從鼓囊囊的書包裡搬出一瓶2 升的礦泉水來,放到欣琪的書桌上。

「吃藥呀!」「喝水啊!」兩個女生微笑的看著欣琪,眼神中流露出不可忤逆的威嚴。

欣琪乖順的低聲道:「謝謝……主人的恩賜……」

眾狼頓時耳朵變尖轉職成了精靈射手,再想聽卻沒了下文,看著欣琪揚起天鵝般優雅的脖子,櫻桃小嘴含著那礦泉水瓶的瓶口,流水潺潺,催人「雞」進,都不由紛紛將那瓶子幻想自己的老二。

欣琪喝了大約三分之一,終於放下瓶子,楚楚可憐道:「我喝不下了……」

那女生拿出手機看了時間,微微一笑:「不要緊,還有時間。對了,這兩道微積分的題目我不會做,你幫我看看好嗎?」說著把手機擺在欣琪的書桌上,低聲道:「注意看時間噢,小母狗。」

欣琪細如蚊吶的應了一聲,似在忍耐著什麼。

那女生看了看欣琪,伸手在她裸露的細腰上摸了一把,不由關切的說:「欣琪你流了好多汗呢,我把空調溫度調低一些好嗎?」

欣琪臉色微變,卻是半推半就的道:「謝謝,主人……」

「轟!」這一下教室裡炸開鍋了,狼群紛紛互相確認,校花稱呼那個女生主人沒錯,再加上欣琪一身暴露的衣著,一切似乎都在暗示他們這位美麗的校花有著某種非常特殊的愛好!

「那是不是我們也可以成為她的主人呢!」所有的男生都在心裡泛起同一個想法,彼此之間由惺惺相惜變成了互帶些許敵意,但轉念一想,或許校花並不排斥多P ,不然怎麼會明目張膽的穿成這樣走進教室,這不是在公然勾引男人嗎!轉眼之間又從競爭者轉變成了攻守同盟。

不管眾狼意淫,此刻欣琪已經是內外交困。

大家一定猜到了,那藥瓶裡的不是感冒藥,是強效的利尿劑和止吐藥!喝了半瓶礦泉水,又開了空調不能出汗,水分一個勁的往欣琪的膀胱裡躥。沒十分鐘,欣琪就覺得小腹又憋又脹,兩條修長的美腿在桌子地下來回交疊著試圖減輕一些尿意,男生們都埋頭看,都覺得那穿著黑色過膝襪的美腿猶如蝴蝶穿花美不勝收,倘若能用那對玉足來次FJ,必定是極好的體驗。

欣琪的雙腿在桌下蝴蝶穿花,身上又開始見汗,那幾個女生一直都在關注她,其中一個就拿著空調的遙控器遞給欣琪:「欣琪,你怎麼又出汗了,看來你真是挺熱的。算了,你自己調溫度吧,要多低都可以噢!」

欣琪充滿哀求的目光絲毫不能令對方心軟,只能顫抖的伸出手來接過遙控器,正要輕輕按幾下矇混過關,不料一股劇烈的尿意來襲,扯得她小腹痙攣般的抽疼,手上一使勁,溫度自由落體般下降,反應過來時,液晶屏上顯示著18. 冷氣一吹,男生們都一陣哆嗦,衣著暴露的欣琪更別說,渾身顫抖不停,那女生搶過遙控器,驚歎的說:「欣琪,你發『騷』不輕啊,居然那麼熱!算了算了,遷就你吧,你可要好好感謝我哦!對了,你幹嘛不喝水呢?多喝水病才好得快嘛!」

「知,知道了。謝謝,主人的關心……」欣琪顫聲說完,又拿起礦泉水猛灌了幾大口,再放下瓶子,哆嗦起來彷彿都能聽到身體裡的水花聲音。

要說男生裡就沒有憐香惜玉的嗎?有,心情而已,但他們平日裡

看到欣琪都是儀態萬方,何曾見過美女陷入如此窘迫的境地,而且欣琪這樣作顯然就是在發浪,自己何苦違背本性去當個沒人待見的英雄,倒不如伺機欣賞一下校花不為人知的一面,如果能來一場瘋狂的性愛的話更好,數十年後那將成為多麼美好的回憶啊!

服食了止吐藥的欣琪無論喝下多少水都不會嘔吐,她的腸胃迫於藥物的效用,忠誠的履行各自的職責,將水分吸收運送到她的腎臟,再由腎臟將水分轉化為尿液排入她那已經超負荷運作的膀胱之中。

然而令人感到奇怪的是,飲用了大量的礦泉水以及在利尿劑和低溫的雙重作用下,欣琪居然仍未失禁,大家是多麼期待看到平日裡端莊大方的校花失禁啊,這種視覺刺激未必比欣琪在操場上裸奔差多少。

幾個好賭的男生開始下注,有賭十分鐘後失禁的,有賭二十分鐘的。

就在這時,欣琪的身子突然抽搐了一下。目光再次聚焦在她身上,雖然從未有一道目光離開過她淫蕩的身軀,但無疑此刻這些目光更為的凝聚了。

她是怎麼了?難道是在受虐中達到極限了嗎?眾狼紛紛瞎猜。

只有位數不多的人知道原因,而欣琪更是對此期待許久了。

那刺激來自於欣琪淫蕩的超短裙之下,那件皮質內嵌鋼絲的貞操束縛緊身內褲之中,內褲前後對應尿道和菊門處各有一個小指粗細的圓孔,一根同樣口徑長約十公分的不鏽鋼已經塞住了欣琪的尿道,令她無法小便,而菊門之中配備的則是充氣式的肛塞球,閥門就就是那個圓孔,這在兩個細小的圓孔中間的,卻是一個拳頭大的空洞,那大洞不用說正是欣琪的蜜穴,一個圓形的透明開口器將她的蜜穴徹底扒開,如果光線足夠,完全能看到欣琪蜜穴深處如同嬰兒小嘴般開闔蠕動的子宮頸!冰涼的空氣沖刷著粉色的柔嫩肉壁,火熱的腔道節律性的收縮和舒展著,兩種截然相反的感觸衝擊著欣琪的性感神經,快感在肉壁充滿的韻律舞蹈中累積,爆發只是時間的問題。

此刻,仍能看到將欣琪的蜜穴撐開的開口器緊貼肉壁的透明薄板上,有著白濁的濃汁流淌,那正是在前一刻位於欣琪的尿道和菊門中通過電流,引起的刺激令欣琪達到高潮經由子宮頸噴出的在她那嬌嫩而淫蕩的子宮中釀造的蜜汁佳釀。

儘管高潮的滋味令欣琪期盼已久,也令她回味無窮,恨不能永久的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但她此刻卻不得不違心的飛快翻動課本,試圖在課本上找到那兩道微積分題目的解法,原因很簡單,這兩道題目的答案就是開啟貞操帶的密碼,她只有趁著現在膀胱被電擊麻木,強烈的尿意暫時得到緩解的時機解題!

但事情絕不會那麼順利,有了第一次電擊,第二次就不會太遙遠,更何況這正是眾狼期待的畫面,萬惡的作者又怎麼會讓淫蕩的校花輕鬆過關?

噼啪!

輕微的電擊聲只有身體的主人才能聽到,但強烈刺激帶來的快樂所發出的呻吟,卻讓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後排的男生突然發現前排的男生看得連流下口水都茫然不覺,頓時不由暗恨,老子在後排光看背影,連屁股都瞧不見用不了後進式,還看個屁啊!一個男生動,所有男生都動,全部衝到前排回頭看大片去了。這一看不得了,個個人的老二在勃起堅挺

之後又硬了三分。

低頭看,是蜜汁噴湧的桃源蜜洞,抬頭看,是高潮時的迷離眼神,更不用說欣琪那兩粒興奮勃起的乳頭將輕薄的襯衫高高頂起,看到就恨不得將它們塞進嘴裡細細的咀嚼品味一番。

是的,就是這對堅硬得足以切割玻璃的乳頭,此刻幾乎成為了欣琪的快感之源。她開始後悔自己穿著太過緊身的上衣,極難通過乳頭與衣料的摩擦獲得快感,於是她只能近乎瘋狂的顛動上身,讓G 杯的巨乳如同海浪一般洶湧澎湃,這樣才能在與緊身衣的較量中獲得些許的位移,但藉此產生的微弱摩擦以給予欣琪相對強烈的快感,她正是憑著這快感在電擊麻木之餘抗衡著強烈的尿意,她會成功嗎?

當然不!

緊縛的雙乳在劇烈的顛簸中逐漸變得火熱,快感隨之越來越強,欣琪此刻就像是女上位的狂熱性愛者,用雙腿的力量讓身體上下的振動,試圖讓乳房帶來完全快感,但沒有男人或者手的參與這簡直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是漸漸的,在劇烈的運動中,欣琪美麗的臉上泛起了一層反光。

「她又出汗了!我們來給她降降溫!」一個男生喊出聲來,然後將空調的溫度再次調低,並將出風口對準了欣琪,白色的冰霧瞬間籠罩了欣琪較弱的身軀,令她不禁打了個噴嚏。

「吃藥喝水吧!」另一個男生上前擰開瓶蓋,將礦泉水遞近欣琪手中。

欣琪一邊冷得渾身顫抖,一邊還婉約溫順的對那男生說:「謝謝你,主人……」那溫順的目光中是多麼深切的哀求與渴望,膨脹的肉慾在欣琪緊繃到極限的衣料下似乎在短短的眼神交流中傳遞到那男生身上,這一瞬間,他恨不得撲到欣琪身上大戰三百回合,然而腦海中僅存的一絲理智卻壓制了他的衝動,當他戀戀不捨的退回座位,看到欣琪眉目中流露出那種失望的神色,這小子都要後悔死了。

嗶嗶嗶,手機報時,已經是晚上九點。

幾乎同時,欣琪發出一串既痛苦又暢快的嬌呼和呻吟,性感的身體趴在桌面上來回的抽搐痙攣,那雙修長的美腿在桌下彷彿不受控制一蹬一蹬的踩著空氣,更為詭異的卻是欣琪的雙手,無疑只要她將手放上乳房或者插入蜜穴就能立刻獲得更強烈的刺激,但她卻不停的擺動著雙手,前一刻剛要觸碰到乳房和蜜穴,下一刻卻又生生的把手挪開,同時她的表情亦充滿了矛盾,似乎在愉快和痛苦之中進行著艱難的抉擇,這看起來真是即悽慘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妖異和美麗。最為壯觀的是她那被擴張的蜜穴,如同男人射精般將一股股濃稠乳白的蜜汁從子宮頸噴射出來,巨量的蜜汁淫漿打在前邊的桌椅上,濺起一朵朵淫水浪花,僥倖沒有遭遇障礙物的竟射出三四米遠!

眾狼紛紛驚呆,這究竟是何等淫蕩的體質啊!那白濁的蜜汁可以肯定絕非白帶,只因它們都散發著迷人的芳香,那也絕不是潮吹,因為潮吹不會那麼濃稠香郁。一個男生壯著膽子用手指捻起一些蜜汁品嚐,驚呼道:「甜的!不,不對,又像是酒!」

其它男生紛紛效法,都稱這是真正的美女酒!

正點的電擊整整持續了三十秒鐘,直至電流停止,欣琪仍在不住的抽搐著美豔的身體,此刻她已經倒在地上,劇烈的刺激令她的身體在痙攣中推開了周圍的桌椅,她猶如

瀕死的青蛙,但那雙勾人魂魄的媚眼中,卻滿滿的都是對慾望的渴求。

所有人都圍著她,但沒有一個人碰觸她,大家的目光中帶著淡淡的戲虐,他們都在等待著欣琪屈服的一刻,雖然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個時間的問題,欣琪最終一定會屈服,但正如欣琪所期待的那樣,過程和體驗才是最只得享受的。

開始的女生蹲在欣琪身邊,輕輕的搖著頭,面帶失望之色:「欣琪,想不到你病得那麼重,看來只能給你換藥了,當然咯,水也要多喝一些,你看看,剛才從你下面噴出多少水來?難道你不知道浪費是可恥的嗎?」

「對,對不起……是母狗的錯,請求主人責罰沒用的母狗……」被高潮衝擊得有些迷糊的欣琪強撐起身體,本能的就朝那個女生跪倒,不料美腿還在不由自主的抽搐,一不留神就摔倒在地,重重的一顛倒讓她清醒一些,不由得面帶驚恐的用手撐地後退幾步,連聲道:「不,不對,我還不認輸!」

那個女生也不氣也不惱,反倒顯得很開心,把藥和水往欣琪面前一放:「那你快點吃藥喝水呀!」

這次是整整兩大瓶水,連帶起初沒喝完那半瓶,加起來足足五升!

欣琪猶豫了一會兒,終於絕然的跪倒,帶著順從乖巧語氣說:「謝謝主人的恩賜……」

跟著就把藥放進嘴裡,趁著膀胱被電擊還麻木的勁頭,咕咚咕咚的仰頭喝水,這一次欣琪也是拼了命,足足往胃裡灌了整整一大瓶的礦泉水!原本平坦的上腹鼓出一個小包來,欣琪也不得不抬起頭把宏偉的雙乳挺得高高的,生怕一彎腰就把剛喝下去的水擠出嗓子來。

那個女生笑了笑,又扔給欣琪兩道題目,道:「你知道規矩的,正點一過,密碼自動更改,自己算吧。希望你走運。」

依舊是翻書尋求解題方法,可哪有那麼容易,而且現在的干擾也更加嚴重了。

尿道和菊門裡的電擊頻率大大增加,從九點前十幾分鍾一次增加到現在五分鐘一次,膀胱雖然因此變得麻木減少了便意,但剛剛吃下的藥丸又起了作用。

瀉藥,水分根本來不及吸收,就被受到瀉藥刺激而強烈蠕動的腸道運送到大腸,短短數分鐘之內,欣琪的肚子裡響起了令人尷尬的嘰裡呱啦聲,猶如逆向灌腸般,欣琪的小腹吹氣一樣漸漸鼓了起來。在大腸裡沒有水之前,菊門的電擊僅僅刺激一小塊區域,現在大腸裡灌滿了導電的礦泉水,電流立刻就對欣琪的腸道發起了猛烈攻擊,電擊的區域擴展到了欣琪的整個腹部!

強烈的刺激令欣琪到了發瘋的邊緣,也記不清是第三次還是第四次電擊之後,欣琪所能做的僅僅是趴在教室冰涼的地板上不停的抽搐,她的雙手也因為失神終於開始自由自在的蹂躪自己的乳房和蜜穴,此時此刻,欣琪的神智已經徹底被淫慾和快感佔領,津液混合著倒湧的礦泉水在她的香唇邊形成涓涓細流,美麗的雙眼也有一半翻白,在控制了她排洩功能的電擊貞操帶之下,美豔的校花已經成為了只懂得最求快感和高潮的性獸!

但在這時,那個女生卻關閉了電擊的開關。

遲遲得不到刺激的欣琪在令人崩潰的尿意與便意炸裂般的衝擊下逐漸恢復了神智,她挺著籃球般滾圓的肚子,眼裡帶著淚花,跪倒爬向那個女生,抱著那個女生的腳,仔細的舔食著

鞋底的汙泥,口中毫無掩飾的大聲乞求道:「主人,母狗認輸了!下賤的母狗不應該和主人作對,求求主人讓母狗排洩和高潮吧!母狗的肚子就要爛掉了!汪汪……」

那個女生仍舊是風輕雲淡的樣子,慢條斯理的問:「哦?你認輸了?」

「汪汪!母狗認輸了,母狗也做錯了,母狗不應該違逆主人的任何想法!汪汪!」欣琪彷彿看到希望似的,賣力將女生的鞋底舔得像新買的一般。

女生笑問:「那麼按照遊戲規則,你選擇哪一樣呢?是增加新的調教項目,或者是增加新的主人,當然咯,新主人加入的時候提出的調教項目你也是必須全盤接受的。」

欣琪搖著屁股忙不迭道:「全憑主人做主,母狗都聽主人的!汪汪!」

女生陰陰一笑:「好吧,這可是你說的,既然這樣,那就增加一條新的調教項目吧。」

欣琪殷勤的問道:「汪汪。母狗請主人明示,新的調教項目是什麼呢?」

「你聽了一定喜歡。就是讓你在無法排洩的狀態下滿足所有主人的慾望,直到大家都不想玩弄你的身體為止!」

「汪汪,主人……嗚嗚,母狗知道錯了,主人饒了母狗吧!……」欣琪悽慘的喊叫非但沒能得到任何的憐憫,反而讓所有人都獸性大發,現在也不必一一說明,在場所有的人都是欣琪的主人,整個過程只是一個遊戲而已,當然為了讓上鏡的效果更為逼真,每個人都做足了戲,足足有四臺攝像機對準了他們,這些視頻將成為他們永遠的美好記憶。

此時此刻,開口器上的鎖被打開,拔出開口器,欣琪的蜜穴立刻收攏成一道細縫,兩瓣肥嫩的大陰唇緊緊的貼在一起,正是完美的饅頭逼。不但外型超讚,欣琪蜜穴的內部也是當之無愧的名器,無論被擴張到何種程度都能迅速的恢復原狀,觸感和彈性都如初次交合的處女一般。

眾狼看了欣琪足足兩個鐘頭的自虐淫戲,此刻哪裡還忍得住,遵循了先到先得的樸素原則,對著欣琪的蜜穴將肉棒一插到底,欣琪渾身一顫,久久不得滋潤的蜜穴終於被填滿,這一瞬的滿足感令她如死人般全身癱軟,這是久違的快樂,雖然膀胱與大腸的刺激令人疼痛欲死,但這就像是極辣的味道,只要有頂級的主菜,那恐怖的辣味也會變成令主菜增色的精巧配菜。

此刻對於欣琪來說就是如此,一方面她對澎湃的尿意和便意抱有無限的恐懼,另一方面在蜜穴的快感被充分調動起來之後,膀胱與大腸的痛苦又夾雜了許多難言的愉悅和刺激,有時這一刻還想排洩得不得了,可到了下一刻又有些捨不得了,在這令人神智錯亂的快感中,欣琪甚至幻想著讓那些液體永遠都留在體內。

男生們雖然無法瞭解欣琪的心情,但他們對調教性奴卻頗有手段,在欣琪的蜜穴被佔領之後,另一根粗長的肉棒也貫穿了欣琪的喉嚨,其餘的男生則對欣琪上下其手,不過目標從往日的那對傲人巨乳換成被灌滿液體的腹部。

欣琪的小腹滾圓如同籃球,雖然因為灌滿液體手感略微發硬,但彈性卻遠勝過那對乳房,這個新奇的玩具無疑獲得了男生們的關注,當這個人肉水球在手底下變幻形狀時,欣琪那交雜了愉悅和痛苦的呻吟聲更為令人著迷。

「嗚嗚……嗯,啊!……」

經過壓抑的性慾,體味快感時

高潮也來得特別的迅猛。蜜穴還未經過半分鐘的抽插,欣琪就迎來了她今夜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高潮,她的高潮也是眾狼的最愛,如此嬌美的身體在高潮是竟會忘我的抽搐和痙攣,就像是離開水的魚在拼死的掙扎一樣,每一次的抽搐都是生命力最燦爛的爆發,她的軀幹會高高拱起,她的雙腳會箍住操穴的男人,她的雙手會緊緊的擁抱距離她最近的男人,她的喉嚨也不會厚此薄彼,每當高潮來臨時,食道的平滑肌會爆發驚人的收縮力,沒有哪個男人能在欣琪高潮的嘴裡堅持不射的。

「天啊,你們看,這騷貨的乳房!」

一個男生驚呼起來,眾人朝欣琪的乳房看去,只見兩道細細的香濃乳汁正從乳頭中噴射而出,量雖然還小,但足以震驚眾人了。

「難道這騷貨懷孕了?是誰的孩子!」

這個推測讓眾狼一驚,正在抽插欣琪的蜜穴和喉嚨的兩個男人也不由往後一退,失去支撐的欣琪啪的一下就摔在地上,高潮之中的她疑惑的看著離她遠去的男生,頓時哀求道:「不,不要走啊……嗯,快,快點操我這賤母狗,啊,哈,我要,我要高潮!」

欣琪的淫態留住了男生的腳步,其中一人恨恨道:「管他是誰的,我只要現在爽就好了,難道操這個下賤的母狗還要負責任嗎?」說罷挺槍對準欣琪的蜜穴就刺。

欣琪嬌吟一聲,也看到了自己正在噴乳的乳房,便浪蕩的媚笑道:「嗯,嗯,沒關係啊,好舒服,用力……啊哈……母狗,其實早就想好了,嗯嗯,啊!如果母狗懷孕,是女兒就跟母狗一起侍奉主人,嗯,哈……如果,是個男孩,就讓他也成為母狗的主人,操母狗一輩子好了!嗯,哈……高,高潮又來了!」

隨著一聲嬌呼,欣琪的雙乳彷彿增大一圈似的,連乳汁的噴射也增強了數倍,看得眾人目瞪口呆,而且欣琪極致下賤的宣言也令眾人的心理壓力大減,一時間,眾人再次將欣琪的嬌軀淹沒……

時間來到凌晨三點,男生們滿足過後一一離去,只剩下欣琪和那幾個女生。

此時的欣琪渾身粘滿腥臭的精液躺在各種混合液體組成的小水窪中,歪歪扭扭一動不動,連呻吟都沒了力氣,只有那對碩大乳房微微的顫動證明她還在呼吸。

為首的女生一揮手,地面上以及欣琪身上所有的液體都被一股神秘的力量聚攏成一團渾濁黏稠的圓球,她再次發力,蒸乾了圓球內的水分,只剩下拳頭大小的一團膠狀物體,掰開欣琪的大腿,將那膠狀物打進欣琪的子宮之中。

不過瞬間,欣琪便恢復了生氣,她迅速爬起身,乖巧的依偎在為首女生的腳邊,用她那甜美的臉頰摩挲著女生的小腿,當真如聽話的小狗一般。

女生微微一笑,取出項圈待在欣琪脖子上,將狗鏈遞給另外一個女生,自己卻坐在欣琪的腰上,騎著欣琪出了教室。

欣琪發出陣陣痛苦的低吟,只因她的小腹滾圓,下身仍然套著那阻止她排洩的可怕內褲。但其它女生只是互相低聲說笑,絲毫不為所動。

不久便來到了學校內的主幹道上,此處的燈光相對別處明亮得多,一個頭發花白的保安翹首以盼,見到女生們不由面露喜色。

為首的女生道:「老伯,又辛苦你了。」

保安老伯笑道:「不礙的,你們年輕人就是會玩,不過幸好這幾天放長

假,學校里人少,不然我也攔不住許多人。」保安老伯說完,目光炯炯的看著跪趴在地上欣琪,又道:「這就是新的校花嗎?果然是皮膚又白又淨,奶子滾圓,屁股高翹,一定好生養!」

女生嬌笑一聲:「不如讓這個騷貨給老伯生個大胖小子?」

保安老伯搖手道:「那就算了,一把年紀我還想多活幾年,為這種賤貨馬上風我不是丟臉到家了?」

「讓老伯舒服一下還是可以的嘛……」

保安老伯哈哈一笑:「那又不同,來,校花母狗,先給老伯吹吹簫!」說罷,拉開拉鍊,掏出老雞巴。

欣琪一見肉棒,趕忙爬幾步,一口將那老屌含在嘴裡來回套弄,好像被操了整晚也不膩,真是不擇不扣的痴女了。

保安老伯為這幫瘋狂的年輕人守了半夜崗,已是精力不足,幾下子就被欣琪套出精來,喘息了幾陣,見欣琪津津有味的吞下精液,便突發奇想,問道:「這個校花母狗喝尿不?」

女生嬌笑道:「這個母狗最喜歡吃從男人肉棒裡出來的東西,老伯你就賞這母狗一點尿唄。」

保安老伯哈哈一笑,將軟掉的肉棒塞進欣琪嘴裡,按著欣琪的頭就開始撒那泡憋了大半夜的臊尿,濃烈的臊味嗆得欣琪一陣咳嗽,但她果然是技術熟練,硬是沒漏出半滴來,最後還留了半口暗黃的尿液在嘴裡,仰著臉張嘴漱口給保安老伯看,最後才將那些尿一口吞下,然後面露幸福滿足的微笑給保安老伯磕頭道:「謝謝老伯主人賜尿!」

保安老伯驚歎道:「這校花母狗真夠下賤,我得趕快走,否則恐怕老命不保咧!」

女生看著欣琪道:「好了,就在學校裡最明亮的地方,我允許你排洩!」女生打開女褲上的鎖,放掉菊門中塞肛球的氣,便遠遠走開,讓欣琪自己將其拔出。

欣琪為了這一刻幾乎等了整個晚上,一把將那令她痛苦不堪的貞操內褲脫下,卻想不到她的膀胱與大腸因為長時間受到高壓已經肌肉疲勞,幾乎喪失了彈性,原本設想的巨量液體噴濺而出的壯觀場面並未出現,無力的水流只是順著欣琪身下的兩個肉洞緩緩流出。

幾個女生見狀頓時放心,有一個還惡作劇的跳上欣琪的肚皮,在欣琪的慘叫呻吟聲中用自己的體重將欣琪體內的液體擠壓出去。

那個為首的女生遠遠看著,卻是微微的搖搖頭……

黑暗中,一位美豔之極的少婦突然憑空出現,站在為首女生的身後,低聲問道:「這個女孩子怎麼樣?」

少婦那慵懶迷人的嗓音頓時令為首女生心潮澎湃,豐滿的胸部劇烈的起伏,她盡力靜心調息片刻,才帶著激動的顫音回答道:「資質不錯,但只是單純的追求快樂而已,為淫門獻身的可能性不大。」

少婦輕輕嘆了一口氣:「這是第幾個了?唉,辛苦你了,這麼多年為了我的理想殫精竭慮,仔細想想,或許全世界只有你是全心全意為我的……」

為首女生忙轉身道:「門主,你千萬別這麼說,我……」

少婦不等女生說完,已經上前一步用香唇封住了女生的嘴巴,燈光之下露出少婦妖嬈的臉來,竟是淫女門的上任門主,沈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