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術大會

武術大會

這是全國武術大會的擂臺戰,螳螂拳的第十八代傳人明宇天早已在擂臺上等候對手的出現。宇天是螳螂拳最年輕也是最有天賦的繼承者,宇天19歲便繼承了門派霸主之位。但許多不瞭解的人並不認可宇天。於是,為了在世人面前正名,宇天來到了這裡。

在此之前,早已有好幾個人敗在了宇天手上,一時間無人挑戰。正當宇天在沾沾自喜時,一個身影現身臺上。宇天這才回過神來,卻吃了一驚,居然是一個女孩子,身高一米70左右,20歲的樣子。少女披肩的長髮和白皙漂亮的面容,加上一雙一眨一眨的可愛的眼睛,讓現場的觀眾不禁驚歎。女孩穿了一雙毛茸茸的高跟鞋,還有白色的長絲襪,可愛的短裙,楚楚動人。

對戰即將開始,女孩卻示意裁判,澀澀地說:“對不起,我能把鞋脫了麼,這影響我行動。”現場引起了一陣喧譁,但這個要求並不過分,得到了裁判的應允。於是女孩邊脫鞋子,邊微笑著對對面的宇天說:“需要我去先洗個腳麼?”宇天愣了一下,並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他不耐煩地答到:“快讓比賽開始吧!”

隨著鑼聲響起,比賽正式開始,宇天沉住氣,開始打量對面這個女孩。女孩並沒有擺什麼武術的起手姿勢,只是用閃亮的眼睛看著他。宇天心裡想:“這女的恐怕並不會什麼功夫吧,想僅憑美色來獲取勝利嗎,可惜這是我正名之路,誰也不能阻止我!”於是將右拳向後拉,蓄足了力量,雙腳一蹬,以電光火石的速度向女孩衝去——宇天本只想嚇嚇這女孩讓她知難而退,同時讓自己威風威風。誰知女孩並沒有退縮,反而迎上前去。這一下倒是宇天慌了神,他想,這女孩不要命了!但事實上宇天錯了,女孩稍一欠身,順著拳勢轉身並雙手擒住宇天的右手腕,並借勢飛起右膝,一擊膝踢重重踢中宇天腹部,宇天正要摔出,卻被女孩雙手扯了回來。女孩又一轉身,藉著轉勢飛起一招烏鴉咬,將右腳腳面重重打在宇天面門上。宇天飛了出去並落到地上(無掉出擂臺),仰面朝天,一陣眩暈。

在此一提,該比賽落出擂臺或倒地10秒或直接認輸當輸,倒地可以繼續攻擊,但不記秒數。

於是裁判開始數秒,1,2,3。可是少女向宇天走了過去,高高地抬起了她的腳。宇天是練武之人,感覺不妙,向左一滾,“嘭”一聲,宇天頭剛剛所在的位置發出了巨大的聲響。“還想逃?”少女說著,快步向宇天走去,一腳踹向宇天,宇天舉雙手防,確沒防到,腳重擊宇天小腹,疼痛感蔓延宇天全身,宇天不得不蜷縮著身體呻吟,女孩咯咯地笑,並慢慢抬起腳,正正地踩在宇天的臉上,並把宇天的頭緊緊壓在腳底下。頓時,一陣屈辱感湧上宇天心頭。從小到大,從來就只有宇天欺負別人,宇天的人生只有勝利,不論是打架,成績,還是琴棋書畫,宇天都從未輸過,而今日,確被一個不知哪來的女孩踩在腳下。何等恥辱!宇天憤怒了。“啊啊啊啊啊啊”他大吼,並雙手抓住女孩的腳。

女孩也漸漸把重心放在踩宇天的那隻腳上,把宇天的頭壓的更緊了,在女孩碾踩宇天的頭時,一陣撲鼻的氣味湧進了宇天的嗅覺神經,這時候,宇天終於明白女孩那句話的意思了,可惜已經

太晚了。宇天用力把女孩的腳往右邊推,打算,把這隻腳推離自己的臉。畢竟宇天是男性,力量也大,把腳推了出去,卻被踩住了右手。宇天的臉重回天日,他看到女孩在笑,笑得很甜。但他的視覺並沒有持續多久,女孩又抬起另一隻腳,重重踩在宇天的臉上,碾壓著宇天白淨的臉蛋,刺鼻的氣味又充斥了宇天的鼻孔。由於宇天被踩住了右手,他只能用左手抓女孩的腳,企圖將它推離自己的頭,但他發現,不知怎麼的,自己的肌肉越來越無力,左手的力量越來越小,連抓也抓不穩了。最後,宇天不得不癱軟在地上。

原來,女孩的腳不但臭,而且其能分泌一種麻醉性物質。宇天被麻醉了,他只能躺著地上接收女孩無盡的羞辱了。果不其然,女孩咯咯地笑著,在宇天頭上又碾又踩,絲毫沒有把他當做個人看,好像他就是一塊擦腳的毛巾。

觀眾們看到這一幕,都驚得瞪大了眼睛,不少的人拿了照相機拍照,觀眾中有不少宇天的同門師兄弟,有的在偷笑,有的為他祈禱。而宇天呢,全身無力地癱軟在那裡任人蹂躪,他艱難地呼吸著,女孩滿滿的腳味湧進宇天的鼻孔,他無力反抗。堂堂螳螂拳霸主被一個少女踩在腳底無限蹂躪,宇天由憤怒變得羞愧,屈辱。觀眾席上笑聲不斷,看來一世英明要盡毀今朝了。

正在宇天感嘆天意弄人時。一個溫柔可憐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你還是認輸吧?”是那個女孩的聲音。“絕不!”宇天答到。他要捍衛自己最後的尊嚴。女孩抬起腳看了看他,笑了“我最喜歡你這種不服輸的對手了,”說著用力把腳踩在宇天臉上,並故意往嘴巴邊挪了挪“舔它,舔我的腳,我就給你一次機會,松腳讓你從麻醉恢復好不好?”女孩俏皮地說道。宇天聽罷,腦袋轟的一下。“要我給她舔腳?”宇天想到這裡,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可這是我翻身的唯一機會,不能恢復身體,我永遠不可能贏,我的英明就要盡毀了。”可是舔腳比讓女孩踩在腳底還屈辱,身為八尺男兒,宇天情何以堪。“你不用擔心,我的腳會遮住他們的視線,沒有人會看到的。”女孩溫柔地說道,感覺就像個美麗的天使。

宇天流下了憤恨的眼淚,他恨自己無能,恨自己輕敵,可是現在沒有辦法了,他只能顫抖地伸出了舌頭,淚水流下他的雙頰,他的舌頭也貼到了女孩的腳底的絲襪。他舔著,邊舔邊流淚,他哭紅了眼睛,女孩用譏笑的眼神看著他。這是宇天人生第一次舔別人的腳,也是第一次嚐到腳的味道,但更多夾雜著宇天自己的淚水,鹹鹹的,宇天已經分辨不清了。宇天就這樣舔著,他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只知道他已經習慣了這種味道了。

終於,女孩把腳抬了起來,宇天停止了舔腳,呼吸到了久違的新鮮空氣。可他還沒恢復,裁判又開始數秒了。為了宇天不被淘汰,女孩踢了宇天一下使他翻身臉朝下,然後踩在宇天的後腦勺上,數秒停止了。宇天由於不用再聞腳,身體在慢慢恢復。女孩說道:“你看,我說話算話吧?”宇天並沒有回答,他心裡想著:“等我恢復了身體你就死定了!”女孩見宇天沒說話,於是繼續說,“我站的好累了,能讓我坐一下嗎?”“什麼?”宇天還沒反應過

來,就覺得頭上一重。女孩的屁股坐到了宇天頭上,並把腳放到了宇天腰上。現在,宇天變成了女孩的坐墊。但宇天還不能動,他還在慢慢找回身體的力氣。宇天又氣又羞辱,可有什麼辦法呢。就在宇天剛剛冷靜下來,打算忍過去再反擊時,突然覺得頭上一熱,“噗”的一聲,是女孩放了個屁。“你。”宇天被氣的怒不可遏了,男兒的尊嚴何在,竟被女的騎在頭上,還要聞她的屁!

宇天失去了理智,“我要殺了你!”他大喊。並雙手撐地,想要把女孩翻下身去,可惜他高估了自己恢復的力氣,只把女孩抬高了10釐米,就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你還真是不安分呢,”女孩笑道,“還是讓我來讓你安分點吧。”於是女孩站了起來,站在宇天的前方,並雙手各抓住宇天的左右手腕,將宇天前半身稍稍拉起,然後高高抬起了那美麗的又高貴腳,重重落下把宇天的頭踩到地上,然後又把宇天拉起,又踩下,拉起,又踩下。“嘭”“嘭”,宇天的頭不知道叩了多少下,叩破了,鮮血流了出來。

宇天本人也是頭暈目眩,無從還手,他只知道,自己男兒的尊嚴已經被女孩踐踏得粉碎,他在臺上徹底變成了一個玩物。腥血四濺,整個擂臺都是宇天的血跡,女孩的白襪也染上了一抹紅。但女孩絲毫不在乎,似乎在她眼中,宇天早已經成為了她腳下的一條狗,被她當做腳墊一樣踩虐,蹂躪,羞辱,而宇天只能像狗一樣顫抖著接受這一切。想到這,女孩笑出了聲,是啊,一隻狗而已,狗流血又有什麼值得惋惜呢。想罷,又用力用腳把宇天被拉起的頭踩下。“嘭”“嘭”“嘭”,像是悲夜的哀鳴曲;嘭”“嘭”“嘭”,像是離觴葬禮的輓歌。

觀眾本被這一幕弄得熱情高漲,但很快又安靜下來,只剩竊竊私語,畢竟整個擂臺都被染紅了,眾人知道,再這樣下去,該出人命了。

果然,女孩還在踩宇天,工作人員就已跑上去講他們兩人分開,並查看宇天傷勢。他們將宇天的身子翻了過來,頓時萬馬齊喑,因為宇天已經頭破血流,血肉模糊,絲毫感覺不到有生機了。現場有的女觀眾看到這一幕還嚇得哭了起來。“快叫救護車!”工作人員喊到。這也是女孩聽到的現場最後一句話了,因為她悄悄地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