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虐待

姐姐的虐待

我是和表姐從小一起長大的,小時候表姐就喜歡穿白色的襪子,棉襪或者絲襪,然後穿著帆布鞋,她不止一次地跟我說她是帆布鞋控。小時候一起玩的時候表姐經常開玩笑地用腳在我的眼前晃來晃去,然後笑嘻嘻的說:“我用腳丫就能控制你的意念。”小時候不懂什麼是誘惑,只感覺很好玩,有時候還會一不留神抓住她的腳腕,然後脫下她的帆布鞋撓她腳心。

後來我上了初中,有一次表姐來我家裡玩,當時只有我自己在家裡。表姐身穿一身白色的襯衫,黃色的短裙,雖然是炎熱的夏天,表姐還是穿著白色的襪子和帆布鞋。當時爸媽不在,我坐在表姐身邊跟她聊天。聊著聊著表姐突然說:“**你看我的鞋子好看嗎?”

我愣了一下,看了一下她白色的帆布鞋,笑著說:“好看呀。”

表姐抬起鞋子來說:“我腳很熱呢,**幫我脫了鞋子好麼?”

我心裡動了一下,卻不知道這是怎麼了,但還是彎下身子去,慢慢地脫下了白色帆布鞋。露出表姐白色的短絲襪,已經被汗水浸溼了腳底。

表姐又說:“**,幫姐姐洗洗腳吧,我走了一天,好累呢。”

我心想,今天姐姐怎麼了。但還是很快打來了熱水,給姐姐洗腳。那是第一次接觸姐姐的腳,很細很嫩。而脫下的襪子就在一旁,淡淡的汗的味道慢慢進入我的腦海。那時候還奇怪姐姐的腳出了這麼多汗竟然不臭呢。

後來我上了高中,因為姐姐有一陣子要在我們家附近實習,所以索性住在我家裡了。

有一次週末,爸媽出去了,我好不容易睡個懶覺。突然臥室的門開了,姐姐跑了進來,滿頭大汗。

“**,你個小懶蟲還沒起呢。姐姐我已經出去跑步回來了,還買了早點呢,快起來。”

我翻了個身說:“你先吃吧,我還想睡會呢。”

之後突然我感覺到一個物體壓了上來,正好把我壓在身下,我轉頭一看原來是姐姐,我便喊道:“姐姐你要幹什麼?”

姐姐說:“今天我要懲罰你個小懶蟲,誰讓你不起床的,嘻嘻。”

我說:“姐姐你欺負我啊?”

姐姐說:“不許說話,要不我採取措施了。”

我剛張嘴要說話時,忽然感覺有什麼東西塞進了我的嘴裡,原來是姐姐早把準備好藏在身後的一雙白色短絲襪一下子全塞進了我嘴中。從味道來判斷應該是一雙新的,我嗚嗚地叫著,姐姐卻一下子騎到了我的背上,然後又神奇般地拿出了幾根繩子,一根搭過我的脖子,在腋下纏繞幾道後捆了胳膊,最後把雙手交叉死死捆住,再向上穿過脖子裡的繩套向下拉跟手腕捆在一起。疼痛使我大喊著,但是卻被無情的絲襪堵住。這時我靈機一動,用舌頭頂出了嘴裡的絲襪,姐姐卻好像早已經蓄謀已久,我剛吐出的絲襪立馬被再次撿起,使勁塞進我嘴裡,並且姐姐把手上多餘的繩子在我嘴上勒了一道,這下我吐不出了。姐姐笑著說:“好小子跟我鬥,看我怎麼折磨你。

”說著,又拿起繩子把我的雙腳捆在一起,從腳腕到大腿纏繞了足足二十多道。我已經被捆綁的動彈不得,只能掙扎,這時姐姐把我翻過身來,仍然騎在我的肚子上,笑眯眯地說:“小子,動不了了吧。”

我眼神裡充滿了敵意,姐姐說:“看來你還不服,好吧。”說著,姐姐脫

下了腳上的帆布鞋,露出了腳上的白色帶花的棉襪。

這是夏天啊,我不明白為什麼這麼炎熱的天氣姐姐還是要穿著厚厚的棉襪。正疑惑之際,姐姐把腳丫伸了過來,說:“嘻嘻,不起床,那聞聞我的腳丫吧。”

我搖著頭拼命抵抗,姐姐卻早把腳底壓在了我的鼻孔上。因為嘴被堵著,我只能用鼻子呼吸,這一呼吸卻吸進去的全部是姐姐的汗味。姐姐跑了一早上的步啊,襪子已經被汗水溼透了,此刻能聞到一點點酸臭的味道,卻不是很濃,姐姐讓我聞了五分鐘之後,我反而漸漸有點適應了這樣的味道,不再那麼掙扎了。

姐姐這下笑了:“看來你已經喜歡上我的腳丫了,好吧。”說著,姐姐把腳上的棉襪脫了下來,看到我此時正在拼命地呼吸新鮮空氣,撲哧一下笑了,說:“好,聞夠了,來品嚐一下吧。

”說完,解開了我嘴上的繩子,把嘴裡的乾淨絲襪掏了出來,我剛要張嘴說話,姐姐一下已經把剛脫下來的棉襪塞進了我的嘴裡,溼溼帶著腳汗並散發酸臭氣味的棉襪,就這樣一點點全部塞進我嘴裡,然後姐姐說:“嘻嘻,姐姐的襪子好吃嗎?知道嗎,為了讓你好好品嚐,我可是特意先把襪尖部分塞進去的哦。”聽到這裡,我猛然感到襪尖已經到了我的喉嚨,一股腳汗已經在擠壓下進入我的喉嚨裡,鹹鹹的味道,讓我咳嗽了幾下。

姐姐接著說:“不行,你吐出來怎麼辦。”說著姐姐把腿上的長絲襪脫了下來,然後在我嘴上死死纏了幾圈,最後長出來了一截正好是絲襪尖。姐姐忽然壞笑了一下,然後把絲襪尖捂在了我的鼻孔上。這下我呼吸到的都是姐姐絲襪的味道,而且襪尖部分特別濃,由於帆布鞋和棉襪的密封,絲襪尖部氣味尤其強烈,酸臭腳汗味道直接進入我的鼻腔。我死命地嗚嗚著,忽然靈機一動,開始用嘴呼吸。雖然有棉襪和絲襪的纏繞,但是通過嘴呼吸可以減少氣味的進入。

姐姐不一會發現了我的小聰明,說:“好啊,你竟然不聞,好吧,看我的。”說完姐姐起身,不一會拿了一圈膠帶,嘻嘻一聲,把膠帶粘在了我的嘴上,纏了一圈。這下用嘴完全無法呼吸了,我只能用鼻孔呼吸。姐姐笑嘻嘻地聽著我聞襪子的聲音和掙扎的樣子。

二十分鐘過去了,姐姐說:“絲襪味道也差不多了,讓你嚐點新鮮的。”說完姐姐起身去了外面,不一會姐姐手裡拿著一團粉紅色的布走了進來,靠近一看,竟然是姐姐的內褲。我瞪大了眼睛要反抗,姐姐早已經解開了我嘴上的束縛,掏出已經完全被溼透的臭棉襪,然後把粉紅色內褲翻了過來,襠部帶有粘稠部分塞進了我的嘴裡,內褲的襠部內側就這樣塞到了我的咽喉。剛吸收完腳汗的喉嚨現在又開始吸收姐姐剛脫下的內褲,還能感覺到姐姐內褲的淡淡香味。姐姐完全把內褲塞了進去,發現還有一段很大的空隙,便把帆布鞋的鞋墊取了出來,塞進了我的嘴內兩側空隙的地方,然後把我嘴巴合上,膠帶粘住。

姐姐說:“閉上眼睛。”我搖搖頭,“好,那我就剝奪你呼吸的權利。”說完,姐姐向前,一下坐在了我的臉上。姐姐白色的裙子緊緊貼在我鼻子上,死死壓住,我拼命呼吸,才發現呼吸到的是姐姐胯下的味道。姐姐也忽然動了一

下,臉一紅,竟然把裙子掀了起來,露出了粉紅色的內褲,然後把內褲的陰部部位完全壓在我鼻子上。頓時熱乎乎的感覺吸引了我,不禁大口一吸。

呼吸也許刺激了姐姐,姐姐輕輕發出了呻吟聲。

不久姐姐說:“還是換個姿勢吧。”於是她轉過身來,把肛門對準了我的鼻孔,再次壓緊,使我鼻孔完全進入她的屁眼。這下呼吸到微弱的空氣還是姐姐屁眼的味道。“好聞嗎?多聞一會吧。”姐姐說著,拍著我的肚子玩耍。

大概五分鐘,姐姐怕我呼吸困難,便起身了。

姐姐說,別以為這樣就完了。姐姐再次起身,不一會手裡拿著一雙黑色的厚棉襪和白絲襪走了進來,嘻嘻一笑,然後解下鼻子上的絲襪,說:“來,換個口味。”

說完,她再次騎在我肚子上,拿起那雙黑色厚棉襪,說:“這雙襪子是我前幾天下雨的時候,穿靴子逛街時穿的,為了今天懲罰你我可是連續穿了五天沒洗哦。”說完,把黑色厚棉襪的腳尖和腳後跟疊在一起,緊緊貼在我的鼻孔上按住,頓時一股濃濃的酸臭味再次進入鼻腔,不同的是這次格外濃,而且有種皮革的味道。姐姐又拿起那雙白絲襪:“這雙是昨天出去玩穿的,嘿嘿。”然後把這雙白絲襪把那雙厚棉襪緊緊固定在我鼻子上。“大功告成,這下你舒服了吧,給我大口呼吸!”姐姐捏住我的臉蛋,卻把嘴裡內褲和鞋墊上的唾液再次壓回了口腔裡。我一呼吸就是酸臭的棉襪味道和白絲襪的腳汗味,嘴更是無法呼吸。姐姐好像還不知足,拿起原來的絲襪矇住了我的眼睛。我陷入一片黑暗,姐姐忽然又拿了一根繩子,竟然從我胯下穿了過去,在後面打了個結,繩結正好嵌入肛門裡,然後把腳上的繩子和胯下、手腕的繩子連在一起,成了駟馬捆綁。

“我去吃飯啦,中午解開你。”說完,姐姐關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