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虐待2
自從表姐那次對我進行了那樣變態而無理的做法之後,我徹底崩潰了。
我清楚的記得那次我是經歷了整整五個小時的氣味折磨,等表姐從我鼻子上解下穿了五天的厚棉襪和白色絲襪,她說味道已經基本被吸乾了……嘴裡的內褲直接成了溼布團,而且差點被我嚥下去……而我身體更是被捆綁過久而感覺像癱瘓了一樣。表姐還幸災樂禍的說,**你是不是很享受這樣的感覺啊……我勒個去……說來也奇怪,自那之後的一年之中,表姐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那是一年之後的冬天,已經上大學的我,在學校裡攻讀工商管理專業。家裡比較困難,有時候好多東西都需要寄過來,但是我沒想到的是,在這個冬天,我的表姐竟然親自來給我送東西。
那個早上很冷,我在車站接我表姐,只見她穿著白色的長羽絨服,粉色的褲子,一雙可愛的棉雪地靴,手裡提著兩個大書包,還揹著一個小包。我說姐姐你怎麼帶這麼多東西,表姐說,你老媽心疼你呢。
去宿舍放下東西之後,表姐只揹著那個小包,然後拉我陪她去逛超市。然後那一天也為了避寒,我們去了很多地方,包括表姐最喜歡的遊樂場和滑雪場。
晚上了,表姐說,**陪我去找個地方住吧。
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家旅館,一晚上七十,是個單間。表姐說:“**,姐姐一個人害怕,你今晚陪姐姐吧。”
我忽然意識到有點不對,急忙說:“姐姐,這樣不好吧,這是單間唉。”
表姐嘆氣道:“唉,也是,好吧,那你晚點回去吧,反正這裡離學校也不遠,關上門,陪姐姐說說話。”
“好的。”我起身去把門關上。
就在我還沒轉身的時候,忽然感覺背後一個力量緊緊抓住了我的脖子,我“啊”的一聲,還沒來得及掙扎,早已經被絆倒,由於房間很小,一下正好倒在床上。
等我轉過身來,看到表姐正騎在我的背上。
“姐……你要幹什麼?”
“嘿嘿,”表姐笑道,“好**,好久不見了,姐姐和你親親啊~”說著一下把我胳膊擰了過去,背在背後。
“姐姐!這裡是旅館,你怎麼能……”
“不許說話,否則我懲罰你了。”
“姐姐……”由於是旅館,我也不能大聲喊,只能閉上眼睛,趴在床上,由姐姐折騰。
“乖嘛。”說著,姐姐終於打開了那個小包,取出一大捆白色的繩子。
“姐姐……你……”
表姐只是笑著,而我只能由姐姐去捆綁了。
表姐的手法依然那麼熟練,本來想不掙扎讓她捆的松一點,但是我儘可能的放鬆,姐姐還是用了兩根繩子緊緊把我的雙手捆在背後,吊在脖子後面的繩結裡,又加了一道繩子,勒住我的頸部。
表姐還是那麼熟練地在我胯下緊緊捆了一道,繩結比以前大了,準確地勒緊我的肛門裡,並跟勒頸的繩子纏在一起。
表姐把我從床上拉下來,鋪了一張毯子在地上。
“跪下。”
“姐姐,你讓我……”
“好**,跪下,姐姐好好疼你。”
“姐姐,你不能這樣……”
“你跪不跪!”說著,姐姐一下子將我推倒在地,然後硬生生地讓我跪在床前,然後將我手和腳捆在一起,這樣我想站起也站不起來了。
“好**,就算可憐姐姐,給姐姐一點安慰好麼……”說著,姐姐竟然哭了起來。
“
姐姐……你到底……為什麼會這樣的……”
姐姐這才哭著說出了這一切的原因。原來姐姐不知道什麼時候,心裡竟然對“”這個詞有了感覺,而這一切被她男朋友知道了,她以為男朋友的善良會理解她,誰知道他留下一句變態就走掉了。姐姐受不了打擊,又怕說出真相我會笑話,於是就這樣對我了。
“姐姐……”我嘆氣道,“姐姐,其實這不能全怪你,不要自責了。”
“你不笑話我麼?”
“不會的,你是我姐啊。不要哭了……”我心裡也很難過的,想了想,說,“姐姐,今晚……你對我發洩吧,不要憋壞了……”
“真的嗎?”姐姐眼裡發出了光,好像心裡好久的壓力得到了釋放。
“反而不好意思了呢。”姐姐道,“**……你……幫姐姐把靴子脫了……”
“嗯……”我一低頭,“可是,我手捆著呢……”
“笨……用嘴啊……”
“啊……”我遲疑了一下,但是想到姐姐可憐,於是我低下頭,用牙咬住雪地靴的靴底,然後用力脫著,姐姐配合著,終於脫下了兩隻靴子。我已經聞到了姐姐腳上白色棉襪的味道。
“喜歡嗎?我的襪子,好**,聞聞姐姐的襪子香不香,今天特意讓你陪我去了好多地方呢。”
我剛要去聞,姐姐已經將腳抵到了我鼻子上,一股濃濃的腳汗味進入鼻孔,由於雪地靴捂了很久,味道特別濃,有一點酸臭味。
這一舉動好像喚醒了姐姐,她忽然好像恢復了從前的樣子,一下把我拽到床上躺下,騎在我肚子上,然後拿起地上剛脫下還冒熱氣的雪地靴,一下扣在我的口鼻上。“聞,好**,大口的聞。
”我只能呼吸姐姐雪地靴內的味道,那是一種帶有些許棉花味道的酸臭,也有濃濃的汗味。我本來想一會就拿開了,沒想到姐姐一隻扣在鼻子上一隻扣在嘴上一扣就是十分鐘。
姐姐剛拿下靴子,立馬將一團東西塞進我嘴裡,當我看到她光著的腳丫就知道,那是她剛脫下的那雙白棉襪,她穿了一天的白棉襪。頓時一股腳汗味和我舌頭緊緊貼住,一直塞到咽喉說明姐姐一定還是先將襪尖塞進去的。全部塞完之後,姐姐將小包打開,取出一條絲襪,“這是我在家穿過一星期的。”說著將襠部塞進我嘴裡,然後緊緊纏住,使我不能吐出。然後姐姐說:“**,坐臉能接受嗎?”我還沒答話,姐姐早已經脫下羽絨服,一下子騎到我的臉上。那條穿了一天得粉色長褲的襠部就這樣緊緊蓋住我的鼻子。我深深呼吸著姐姐襠部的味道,過了五分鐘,沒有意外地姐姐還是反了過來,用臀部壓緊我的鼻子,又深深呼吸了肛門的味道。“這樣味道不濃吧?”姐姐笑了笑,脫下了褲子,穿著白色的內褲。我的臉紅了,但是姐姐不依不饒,又讓我在胯下聞了二十分鐘,當然期間是有給呼吸時間的……“想不想嘗一下?”姐姐指著內褲。
說著姐姐把白色的內褲脫了下來,拉出我嘴裡吸收完畢的白棉襪,將翻過來帶著黃色粘液的內褲塞入我嘴裡,然後依然將雪地靴裡的鞋墊塞進剩下空隙。我這次嚐到了濃濃的特殊味道,看來這次姐姐真的有些動情呢……姐姐神秘地從小包裡取出一個塑料袋,裡面一團粉色的東西和黑色的東西。“這雙粉色的棉襪是我從火車上脫下來的,穿
了大概兩星期啦。黑色的……嘿嘿,是內褲啦,是在家穿過三天的,都給你吧。”說著,將粉色棉襪的襪尖和黑色內褲的襠部疊在一起,緊緊貼在我鼻孔上,拿絲襪纏住。熟悉的氣味再次來到,粉色棉襪味道尤其濃烈,一股腳臭味道帶著帆布鞋的味道,加上內褲襠部那熟悉的味道一起伴隨我的呼吸。姐姐又矇住我的眼睛,然後說:“不行,雪地靴也得給你。”說著,又將雪地靴扣住我的口鼻,拿膠帶粘住我的嘴,使呼吸只能通過粉色臭棉襪和黑色內褲的襠部進出那雙雪地靴。
“這是我獨特的氣味控制遊戲,**,好好享受。”
第二天早上,姐姐解開我的一切束縛,然後對我笑著:“好**,謝謝你……”說完,就流下了眼淚。
暑假回家的時候,我跟姐姐談了很久關於她心理的問題。姐姐慢慢好起來了,不過說個秘密哦,其實那天在旅館的時候,早上姐姐剛開始只解開了我嘴上的束縛,然後讓我**,我那次很配合,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在氣味的刺激下,我很熟練地舔著姐姐的腳,先是腳背,再腳底,然後一個個含著腳趾,最後舔了腳趾縫……我……也有點喜歡這個遊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