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管家的秘密1
第01章
夜深人靜,夏明斜身靠坐在床上,側著頭望著窗外。一輪明月懸掛在靜默的夜空中顯得極為耀眼,透過窗臺投射出一條細長的白色光影,一直延伸到床邊。
百無聊賴之下,夏明取出一根菸點著,含在嘴裡猛吸了幾口,辛辣的煙味嗆得他喉嚨苦痛,連著咳嗽了好一會兒,這才無奈得將煙掐滅。夏明原本並不抽菸,只是在心情不好的時候才會抽上幾口作為緩解。
自從一個多月前回來至今,這個原本再不能熟悉的地方卻始終帶給自己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陌生感。山莊、別墅,裡外的一切,包括這個自己從小生長到大的房間,與多年前自己離開時都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是自從跨進家裡的那一刻起,一切似乎又都不一樣了,夏明也說不上哪裡不對,只是感覺氣氛中有一種讓自己很不舒服的東西存在,但最後只得用爺爺的死來解釋這一切。
夏明的家族在當地顯赫一時,曾經營著龐大的產業,可謂富可敵國。後來由於世道衰敗、國難艱難,家世曾一度沒落。經過祖輩的努力總算是有所復興,如今仍經營著一片廣闊的農莊和兩座礦山,在海外也仍然保持部分生意。家裡所住的那棟猶如城堡一樣的山莊據說是從太爺爺那輩建造的,到他這輩已經傳了四代。夏明的爺爺、父親都是家裡單傳獨苗,據說生父親的時候奶奶因難產去世,此後爺爺便一直未再婚。夏明兩歲那年,父母也因為一場災難雙雙過世,他還有一個姐姐夏嫣。
七歲那年,爺爺把夏明送到了美國,沒想到一走就是十年,因此對家裡的情況並無太多瞭解。此次重回故里,竟是因為得到爺爺的死訊。
到家那天,在家門口迎接他的只有一箇中年女人。女人看上去三十歲左右的樣子,一米七的個頭,長髮披肩、皮膚白皙、面容嬌美,一身黑色正裝把她的身材襯托地修長纖細,特別是腳上穿著的那雙黑色高跟皮鞋更顯得其高挑秀美。
“夏明二少爺,您可算回來了!”女人朝他稍稍鞠了一個躬。
“你是……玉姐?”
“是啊,好久不見了,沒想到二少爺還記得我。”
“是啊,好久不見了玉姐。”
“二少爺你長大了,再也不是當初在我腳下打轉的孩子了。”玉姐上下仔細打量著夏明,飽含深情地說。
玉姐是家裡的管家,夏明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到家裡來的,只是記得小時候她經常帶著自己玩,那時的玉姐就像自己的母親一樣給了夏明很多的溫暖與關懷。算起來她現在應該有三十五、六歲了,可是看上去卻要比實際年齡小好多。
“我爺爺他……”
“先進去再說吧!”管家招呼兩個下人幫夏明搬了行李,領著他進了屋。
整個一樓大廳顯得空蕩蕩的,原本放置著的傢俱擺設之類都以全數撤去,只留下正對大門的廳牆處掛著一副爺爺的靈像,從旁邊懸掛著的白布條來看這裡曾被設成一個靈堂,只是現在一切皆以物是人非,只給人留下無盡惆悵。
“他是怎麼死的?”
“從去年開始,老爺的身體就變得很不好,一直在吃藥。兩個月前,老爺突然一病不起,沒多久便走了,醫生說是心肌梗塞。”
“心肌梗塞?”管家語焉不詳,夏明感到些許疑惑,“他從來沒有過這種病,我走時他的身體還很健康,怎麼會突然就心
肌梗塞?”
“醫生說他年齡大了,加上平時處理事情太多,勞累過度,所以才會突發心肌梗塞。”管家稍微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老爺走得急,我們也感到很突然,今天正好是他的頭七,我們這才叫您回來。”
“什麼?頭七?過了這麼久你們才通知我……”
“二少爺,這也是老爺的臨終遺言,他說不可打擾您的學業,所以我們就……後來我們也是覺得這樣瞞著您不好,才跟你報了信。而這次找您回來還有一件事,就是關於老爺的遺產繼承問題,如果可以的話,我馬上叫張律師晚上到家裡來與您談,您看……”
“叫他晚上過來吧,對了我姐呢?”夏明這才發現他姐夏嫣一直都沒出現。
夏嫣比夏明大三歲,夏明出國後爺爺一直帶在身邊,聽說一直在負責家族生意。
記得小時候夏嫣性格開朗外向,而夏明稍顯內向靦腆,故兩人平時也較少交流,自從夏明出國後就更少聯繫。回家至今一直沒有見到姐姐人影,這讓他感到些許不尋常。
“大小姐本想等您回來,因為國外生意上一些緊急情況急著出去處理,所以吩咐我在家迎接您,他說如果有問題您可以給他打電話。”還沒等夏明有所表示,玉姐便已經掏出了手機遞給夏明。
“不用了,有時間再說吧!”夏明得到爺爺死訊後姐姐曾給他打過一次電話,大致向他說明父親死因,基本與剛才玉姐家所說無二,所以此時也就沒有太過深究。
回房間收拾了東西,夏明稍微休息了一會兒,玉姐已經幫他準備好了所需的物品辦了場頭七祭拜儀式。
晚飯後,處理遺產問題的張律師應約前來,根據夏明爺爺遺囑所列,其全部財產,包括不動產與股票在內皆由其姐弟倆按四六比例分,其名下公司也由夏明與夏嫣共同經營。財產公證書上,夏嫣已經做了簽字,夏明瀏覽了一遍沒發現什麼問題,也沒有提出什麼異議,提筆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算是把遺產這件事做了了結。
第二天一早起床,已經有一個年輕的男傭人為他準備好了洗漱,接著很快便把一頓豐盛的早餐送到他的房間,一問之下才知道是管家一早便已吩咐他準備好的。看著個陌生的下人,夏明突然想起自己記憶中離家前家裡的那些下人如今一個都沒看見,從昨天到現在看到的全部都是生面孔。問了面前這個下人一些家裡的情況,下人突然變得神情緊張、表情嚴肅,半天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直到後來直接低著頭跑開了。夏明以為他是新來的不瞭解情況,也沒有在意。
吃過早飯下樓來後,昨晚還設在大廳的靈堂與爺爺的照片已經被撤去了,家裡又恢復了往常的摸樣,正在一樓指揮下人做事的玉姐看見夏明下樓來連忙迎了上來。
“早啊,二少爺!”
“嗯!早!”
“昨晚休息得還好嗎?”
“還行,謝謝你,玉姐。”
“您看您,客氣啥!”玉姐朝他莞爾一笑,散發出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有什麼事儘管吩咐我來做就好了!”下了樓,夏明朝客廳走去。客廳裡,幾個下人正在收拾東西。
“二少爺,早!”下人們發現夏明出現在了客廳門口,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朝他鞠躬,一個個顯得彬彬有禮,訓練有素。
“恩,早上好!”下人們打過招呼,拾起手中的活繼
續忙了起來。今天是夏明回來的第一天早上,面對這個闊別已久的家庭,夏明感到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這裡的一草一木,一梁一瓦都與他記憶中的一摸一樣,幾乎沒有太多的變化。陌生的是此時此刻,一切都已物是人非,爺爺已經過時,姐姐至今未露面,除了玉姐,眼前的所有的人對於夏明都是陌生的。逛了幾圈,夏明發現整個家裡幾十號下人幾乎全部都是中年男性,看他們的樣子一個個表情嚴肅、沉默寡言,似乎相互之間也總是保持著一種陌生和距離,除了見到夏明出於禮節性打個招呼,所有人都只是在默默地做著自己手中的事情。只有極少數幾個年輕女人似乎地位比他們更高一些,在指揮他們做事情。
回到客廳中,夏明給自己衝了杯咖啡,坐在沙發上喝了一會兒,覺得有些無聊便喊過一邊的一個下人。
“你叫什麼名字?”
“阿……阿狗……”這個叫阿狗的年輕男傭只有二十三、四歲的樣子,樣貌清秀,臉色蒼白,面對夏明顯然感到緊張,說話也顯得結結巴巴。
“阿狗?”夏明覺得這個名字有些奇怪,但也沒有追問下去。他知道在偏遠山村很多父母會給自己的小孩起這些奇怪的名字以保求孩子平安。
“你來這裡多久了?”
“我……我……”
“沒關係,不用緊張!”
“我……三……三年……”
“三年了,那挺長的,之前是做什麼的?”
“我……我……”夏明突然發覺這個下人神情緊張,滿臉冒汗,似乎他在追問他一些了不得的大事似地,突然,下人朝他鞠了個躬:“少爺,我去做事了……”便匆匆跑開了。之後夏明又找了另外兩個下人聊天,幾乎也都是這個樣子,說不了兩句話就跑了。他感覺自己這樣估計也問不出什麼來,可能是自己剛回來下人對自己都還陌生,所以便沒有在繼續找人聊下去。
之後半年,夏明開始慢慢接手家族企業的管理,並重新開始適應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家。從小失去母親的夏明對於那種散發著母愛光輝的溫柔女人有著一種天生的親近感,玉姐身上所散發出一種特殊的氣質漸漸吸引了他,使得夏明無法不對她投去十分的注意力。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他開始對玉姐有了全新的認識,再也不是當初印象中那個溫柔的大姐姐。在這個家裡,一眾下人對他這個主人除了生活禮貌上的尊敬和生活上的照顧之外,並沒有過多遵循他的命令,好像在他們眼裡夏明只是來家裡做客的客人一般。相反,玉姐的話對於他們卻有更強的權威性,無一不全力遵從,幾乎連一些小事也必須得等到玉姐親自開口下人們才敢動手去做,他這個名義上的主人已形同虛設,很多事還須得徵得玉姐同意。玉姐行事謹慎、認真、果斷,把家裡一切大大小小的事情安排得井然有序,打理得緊緊有條,整個山莊幾十號人在她的指揮下如同一部運行良好的機器,而玉姐幾乎就是這部機器的總控制中心,慢慢地,這使得內向的夏明不自覺的對她產生了一種依賴感,家裡的大小事情他總是會徵求過玉姐的意見後才能得以施行,這其中當然也包括哪些下人們對夏明的命令並不領情,這種情況雖說顯得無奈,時間一長夏明也只得漸漸接受。
玉姐的出現,重新勾起夏明隱藏在心
低一個特殊癖好。
那是剛回家不久。
剛剛接手家族事業,毫無經驗的夏明對生意上的事情幾乎一無所知,多虧玉姐在旁指點,加上自己生來聰明,很快就進入了狀態,處理生意上的事也漸漸變得得心應手了。玉姐雖說只是家裡的管家,卻對自己家族事業極為了解,而且頗有生意頭腦,每每有不決事情與之商討,玉姐都能給夏明很好的建議而能得到很好的效果。時間一長,對於性格猶豫的夏明來說,往往玉姐給的建議他都會嚴格遵辦,一般不會自己再做權衡,潛意識裡,他對玉姐的依賴性似乎開始加深。
那天晚上,已經過了一點,因為一些生意上的事無法解決,卡在心裡使得夏明一直無法入眠,本想去找玉姐商議,但想到已入深夜,大家估計都已經睡了,此時再去打擾恐怕不好,之得作罷。於是坐在床上點了根菸抽了幾口,實在是閒極無聊,便打算到樓下花園走走,舒緩一下壓抑的心情。
入夜有點涼,便隨便披了件大衣,推門走出房間。走到房門外那走廊的時候,正好看到走廊對面玉姐房間還亮著燈,房門沒有關好,留下一道虛掩的門縫。
門縫裡穿透而出的一道窄窄的燈光在當時那漆黑的環境下顯得極為顯眼。夏明的房間就設在二樓,隔著一個環形的的天井走廊與玉姐的房間正面相對,所以一出門就可以開到她的房間。
“這麼晚了,玉姐還沒睡?”一陣強烈的好奇心促使夏明輕手輕腳朝玉姐房間那邊走去,想看看玉姐在做什麼。
走到玉姐房門口,還未往裡看,隔著拿到沒關好的門,夏明似乎聽到房內傳來一陣輕微的呻吟聲,那聲音正是玉姐的。聽此聲音,夏明連忙把頭湊到了門邊去,透過門縫往裡張望。
這一看不要緊,裡邊正上演這讓夏明猛的心潮澎湃的一幕。之間玉姐正斜躺在沙發上,全身赤裸,那玲瓏浮凸的身材和雪白無暇的肌膚在淺淺燈光的照映下猶如一尊玉雕的裸體美人,閃現這清澈透亮的光芒。玉姐一隻手附在自己的乳房上,另一隻手伸向自己的大腿根處不住抖動這,雖看不清具體細節,但夏明已經知道她在做什麼。只見玉姐渾身顫抖,明眸微閉,丹唇虛張,嘴裡發出“啊!啊!”輕微呻吟,握在乳房上的那隻手原本只是輕輕撫摸,卻突然間變得動作變得愈發劇烈,好似要將自己乳房撕破了一半,整隻手深深陷入了自己的皮膚中,於此響應私處的那之後也發了瘋似的猛烈抽動,遠在門外的夏明都能夠清楚地聽到肌膚摩擦發出的“梭梭”聲。
“啊!啊!”玉姐的聲音變得急促了起來,微張著的嘴角邊流出一絲透明的唾液,沿著臉頰滴落在了沙發上。
突然,玉姐動作變得輕緩,身體開始慢慢靜止了下來,直到最後一動不動攤在沙發上,想一尊靜止的雕像。此時夏明發現玉姐那隻手已經移開了自己的私處,可以清楚看到,大腿根處那撮濃密的黑毛上附著著一層液體,藉著燈光反射出銀色的光亮,如水銀般閃閃發亮。
過了許久,玉姐這才伸手抓起了丟在一旁的一件內褲,擦去了自己下體的那些淫體,然後順手把內褲一丟,起身朝房內浴室走去。
那一夜,夏明內心久久無法平靜,回到房間裡,夏明下體始終保持著膨脹的狀態,那條肉棒一直支撐著自
己慾望無法平息。眼前的那一幕在夏明腦子中揮之不去,最後之得到衛生間通過打手槍讓自己平息了下來,直到凌晨四點這才讓自己進入睡眠。
第二天一大早,夏明起床後第一件事就是找下人詢問玉姐起床了沒。得到下人回答說玉姐一大早就已經出去,連忙跑到玉姐房間門口,試了一下門把手居然發現房門未鎖。這個發現使得他欣喜若狂,但還是得強壓住內心渴望,在門口徘徊了一陣子趁別人不注意一個側身閃了進去。這還是他回來後第一次進入玉姐房間,房內瀰漫著一股清香,收拾地整整齊齊,一塵不染。夏明知道玉姐從來不讓下人進入自己的房間,所以她的房子一直都是玉姐自己親自打掃。最讓夏明欣喜的是,昨晚玉姐那件擦過自己下體的內褲,此時依然靜靜地躺在沙發角落。
夏明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把抓起內褲塞進了自己懷裡,匆匆離開了房間。
顫悠悠地捧著內褲,輕輕展開,內褲上那些液漬已經乾透,略微發黃,用手輕輕一摸好似在內褲表面結了一層薄殼,乾燥發硬沒什麼彈性。把內褲移向面門,一股濃烈的騷味撲鼻而來,直鑽夏明鼻孔,很快便猶如細菌般傳遍的夏明全身,幻化成了一股莫名的慾火燒的夏明全身燥熱,下體止不住又一次膨脹了起來。
夏明狠狠地吮吸了幾口,那種熟悉的味道讓他久久回味,腦子裡開始浮現出很久以前那些遺忘的往事……
第02章
小時候,父母因車禍過世,爺爺忙於生意沒時間理他,夏明一直是由玉姐照顧。那時的玉姐比現在年輕好多,夏明不知道玉姐是什麼時候到家裡來的,只是有記憶起她就一直在了,在夏明眼裡她就像一個大姐姐,總是會帶夏明到處玩,給她弄來好吃的,所以夏明一直把她當做是自己的母親一樣對待,與玉姐的關係也尤為親。玉姐天生個子很高,而夏明那時還很矮,頭才剛剛超過玉姐膝蓋,兩人站在一起就好像女巨人與小矮人。那些日子裡,夏明每天都圍著玉姐打轉,總愛貼著玉姐抱著她的小腿。記憶中,玉姐身上總是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這股香味就是那天晚上在玉姐房間裡聞到的那種,雖然離家多年,這種香味一直深深刻在夏明腦中,總是會不時想起。
沒人的時候,玉姐喜歡和夏明做遊戲:玉姐高高站著,岔開雙腿,夏明趴在地上,繞著玉姐雙腿呈8字形從玉姐跨下爬過,玉姐閉著眼口中清唱歌謠,歌謠停止的時刻玉姐雙腳一夾,如果正好夾住夏明,就要懲罰夏明給自己擦鞋子,如果沒夾住,玉姐就像變魔術般從裙子裡變出糖果獎勵給夏明。那時的夏明總是覺得那些糖果有一種怪怪的味道,他更喜歡聞玉姐鞋子上那股香味,所以他總是刻意讓玉姐用腳夾住他。此外還有捉迷藏,玉姐把一些味道很濃的內褲什麼的給夏明聞,那時夏明還不知道這些是玉姐的內褲,只是剛開始覺得味道很奇怪、不好聞,時間長了竟然慢慢習慣了這些味道,聞起來也感覺很舒服,聞過之後玉姐讓夏明閉上眼睛,把內褲藏在房間某個角落,然後讓夏明順著氣味去尋找。
這些都是隻屬於他們之間的小遊戲,他們沒向任何人說過,十幾年過去了,這些遊戲他早已記不清,只是偶爾會在記憶深處閃現出那片刻的場景。
五歲那年,家裡把他送去了幼稚園,此後那段日子與玉姐接觸的時間就少了很多。
那天傍晚,夏明從幼稚園放學,走到幼稚園門口,一眼就看到玉姐正站在那等著,看到夏明出來,正開心地朝他招手。
“玉姐!”第一次玉姐來接他,夏明興奮地朝她奔去,抱著她用小臉親暱地蹭著玉姐的小腿。玉姐腳上穿著的絲襪冰涼絲滑,蹭在臉上尤其地舒服,“玉姐今天怎麼來啦?”
“司機小王叔叔今天有事就換我來咯,怎麼,看到玉姐來接你不高興嗎?”
“高興啊!”
“幼稚園好玩不?”玉姐蹲下身,雙手扶著夏明。
“不好玩。”夏明努了努小嘴,“天天上課,一點都不好玩。”
“呵呵,可憐的小明。走,玉姐帶你出去吃東西!”
“好,呵呵!玉姐真好!”聽說玉姐帶他出去吃東西,夏明開心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玉姐帶他去了遊戲廳,陪著他玩到精疲力竭。夏明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痛快地玩過了,最後還是在玉姐多次催促之下才依依不捨地離開。之後玉姐領著夏明去了麥當勞,這些東西最適合小孩子胃口,家裡卻從來不讓他吃,所以難得吃一次也使得夏明極為開心,點了一堆東西啃地津津有味。玉姐也沒有阻止他,只是讓他放開了吃。
“小明,玩地開心嗎?”玉姐看著吃得滿頭大汗的夏明說。
“開心!”
“下次還想來嗎?”
“想,玉姐以後要多帶小明來。”
“好,只要小明聽話,玉姐以後天天帶小明來。”玉姐捏了捏他的小臉。
“恩,好!小明最聽玉姐的話了。”
“真乖。”
“小明,在學校都有認識好朋友嗎?”
“有啊,認識了花花,還有小華。”
“花花是誰啊?”
“是我同桌啊。”
“花花跟你好嗎?”
“好啊,花花是我的好朋友。”夏明忙著吃東西,沒有注意到玉姐的臉色有些變化,眼睛裡似乎有些不開心的神色。
“小明喜歡玉姐嗎?”
“喜歡,小明最喜歡玉姐了。”
“那小明喜歡花花嗎?”
“喜歡,花花是我的好朋友。”
“小明如果喜歡玉姐,就不能喜歡花花了。”玉姐的口氣變得有點僵硬,聲音中帶著一點尖刻。小明那時小,又忙著吃東西,沒聽出玉姐話中透入出來的含義,只是扭著頭,吧嗒吧嗒小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玉姐。
“為什麼啊?”
“因為她們會欺負小明啊!玉姐不喜歡她們欺負小明。小明,以後不要跟她們在一起好麼,她們都不是好孩子,以後玉姐天天跟你在一起。”
“那玉姐你要天天帶我出來玩。”
“好,玉姐天天帶你出來玩。”
“好,那我不跟花花她們在一起了,以後就不理她們了。”一聽說玉姐答應天天帶他出來玩,孩子愛玩的天性使得他不再考慮過多東西,立刻答應了玉姐,接著又笑嘻嘻地轉頭繼續吃東西去了。
吃完了東西,玉姐沒有帶夏明回家,而是開車把他帶到了一個陌生的小房間。小房間很久,也很簡陋,與自己家裡那富麗豪華的樣子大相徑庭,但是收拾地卻也乾淨。夏明也毫不在意這些,一進屋便找個沙發爬上去坐著休息了。這一個下午也確實玩得很累,任是再精力充沛的孩子到了晚上也會有發睏的時候。
“小明。”玉姐在夏明旁邊坐下,用手摟著他,“小明聽玉姐的話嗎
?”
“聽話啊!”
“玉姐讓你做的事情你會幫玉姐做嗎?”
“會的。”夏明看著玉姐,回答地很堅決,他並不知道玉姐會讓他做什麼,只是覺得應該這麼回答。
“玉姐現在不舒服,小明會幫玉姐嗎?”
“玉姐,你生病了嗎?哪裡不舒服?小明不要玉姐生病……”聽玉姐這麼一說,夏明緊張了起來,在家裡就玉姐與他的關係最好,也只有玉姐最關心他,聽說玉姐生病小孩子自然會有幾分緊張,於是趕忙問道。
“小明你看這裡。”只見玉姐伸手撩起了自己的裙子,露出了穿在裡邊的黑色內褲。夏明這才知道,玉姐平時讓他聞的這種薄薄的,三角形褲子原來就是穿在玉姐身上的。
“摸一下。”玉姐指著自己腿根處的那個地方。夏明聽話地伸出手,在那裡輕輕摸了兩下,軟軟的,脹鼓鼓的,用手指一戳好像裡邊有一個凹陷的洞。
“舒服嗎?”玉姐問。
“恩!”夏明那時根本不知道是什麼感覺,只是玉姐叫他做他就照辦。
又摸了幾下,玉姐伸手撥開了內褲下已經被大腿夾得只剩下一條縫的內褲底邊,露出了裡邊的真容。只見玉姐躺在沙發上,把腿岔開,大腿根處一撮濃密烏黑的捲毛下邊,是一道由兩片粉紅的肉唇包起來的洞,洞口處層層的肉褶隨著玉姐急促的呼吸有欺負地顫動,猶如一朵含苞欲放的花苞,充滿了生氣。
夏明這才看出玉姐下面好像與自己的不一樣,不知道玉姐要做什麼,只是好奇地看著玉姐。
“小明,玉姐這裡好癢,你可以幫玉姐止癢嗎?”
“恩,好!”夏明伸手就要去幫玉姐瘙癢,卻被她阻止了。
“不要用手,夏明,用你的舌頭幫玉姐來做。”
“哦!”聽玉姐這麼這麼說,夏明只好把手收了回來,一個側身把頭埋進了玉姐胯下,面門正對私處撲了進去。頭剛靠近,一股濃烈的味道撲鼻而來。這種味道夏明很熟悉,玉姐與他做遊戲給他聞的內褲上就是這種味道,只是這時的味道更濃,也更直接,但是還在夏明可以接受的範圍內。夏明伸出舌頭,努力朝那個小洞裡探取,玉姐抱著自己兩邊大腿的雙手突然一用力,私處那小洞口那兩片緊實的肉唇被連著往旁邊一扯打了開來,只見洞口猛的一張,深不見底的的聖洞便完全展示在夏明面前,洞壁內連綿的褶皺上好像還沾著點點晶瑩的液體,隨著玉姐身體抖動而一顫一顫。夏明還沒做好心理準備,突然,頭頂上被人用力一壓,上半身失去了重心,短短的舌頭直插進了洞中,整張小嘴幾乎含住了洞口。
“小明,快點舔,玉姐好癢……”
“啊……”夏明聽話地扭動著伸在洞裡的舌頭,那股氣味愈發濃烈,帶著一種又鹹又澀的味道,舔在嘴裡感覺很不舒服,有好幾次直感覺有一股氣體憋在自己喉嚨中想要咳出來,怎奈夏明的頭被玉姐用力按在自己的胯下,動彈不得,之得靠著鼻子用力呼吸。怎奈一呼吸那股騷氣直往鼻孔裡鑽,甚至要將他窒息了一般。夏明感覺很難受,但是嘴裡說不出話來,只好努力地想把舌頭往洞裡更深的地方鑽去,在洞壁上上下來回摩挲,發出“梭梭”的響聲。
“啊……啊……”夏明的舌頭突然舔到了洞口上方一個突起的小肉蒂,玉姐身體猛的劇烈顫抖了起來,嘴裡發出了急
促輕吟聲,抓著自己大腿的那隻手突然一軟,兩片陰唇隨之一合,把夏明的舌頭緊緊夾在了裡邊。
“啊……啊……好舒服,小明……快……用力……用力舔……”玉姐與不成聲,說話也變得不連貫,身體不自然地扭動著,抓著夏明的手卻更加用力,直把他往自己胯下塞,抓得夏明頭皮發麻,滿臉被憋得通紅。
過了好一會兒,夏明開始慢慢適應了這種狀態,呼吸也變得順暢了起來,舌頭越發靈活,隨著口中的吮吸,那柔軟的小舌頭猶如一條靈活的小蛇在陰蒂周圍有節奏地舔食挑動。每每一舔,洞中似乎都會往外噴出一小股液體,鹹鹹地、涼涼地,剛舔之時感覺味道很不好,時間一長夏明盡然覺得味道慢慢變好。在這股液體的浸潤下,夏明也覺得自己的口舌活動更加順滑,也自然了許多。
終於,也不知道到底舔了多久,“噗”地一聲,一大股液體如同噴泉一般從洞中噴湧而出,打在了夏明臉上,射地他滿臉溼潤,鼻子裡嗆滿了液體,忍不住一轉頭掙脫了玉姐是束縛,狠狠地咳了起來。此時的玉姐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激情,身體平靜了下來,一隻手護著自己的下體,另一隻從自己的衣襟處伸進衣內,幾乎已經要把胸前的扣子給扯下來了。
玉姐丹唇微張,眼睛無神地望著天花板,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神情,這是一種夏明當時無法理解的神態。
“小明!”
“啊?”
“累了嗎?”
“恩!”
“好好休息一下。玉姐好舒服啊,玉姐要你以後每天都幫玉姐這樣舔好嗎?”
“恩,好的。只要玉姐開心,小明以後每天都幫玉姐這樣舔。”
“真乖!”玉姐伸出手,撫摸著夏明的小腦袋,“這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對誰都不要說好嗎?”
“恩,好的!小明對誰都不說。”
“來,拉鉤……”一大一小兩隻手鉤在了一起……
此後,玉姐隔三差五就會把夏明帶到那個小房間裡,讓他幫自己舔。沒多久,在玉姐的引導下,夏明把自己的童子之身獻給了玉姐。他們的這種關係一直持續了一年,這一年裡,夏明對誰都沒有說起過,他以為這只是玉姐與他定下的私人秘密。一年後,不知道什麼原因,家裡便沒有再送夏明去幼稚園,在家裡生活的夏明又恢復了以前每天與玉姐朝夕相處的日子。玉姐依舊會經常帶他去那個小房間,繼續他們倆之間的那個小秘密,直到夏明被送去美國,沒有再與玉姐見面。
隨著時間的流逝,小時候發生的這些事情漸漸淡忘在了夏明的腦海中。偶爾記起片刻,夏明也懷疑這些是否真的發生過,抑或只是自己青春期的想象。但是,童年的記憶給夏明留下最難以磨滅的痕跡,就是造成了夏明的戀物癖,特別是內褲、絲襪這些味道特別濃重的女人貼身衣服使他最喜歡。隨著年齡的增大,這種特殊癖好的程度也越發深。美國是一個性開放的國家,只要有錢這些東西也是很容易弄到的。為了不影響自己的正常生活,夏明一直把這個愛好深藏在內心裡,沒有對任何人透露過。
直到這天晚上玉姐展示給夏明的那一幕,童年的記憶猶如電影一般在腦海裡一幕幕迅速閃現,完全被勾了回來。
接下去的幾天,夏明憂心忡忡地觀察玉姐丟失內褲的反應。當然他並不擔心自己,因為沒有
人會相信他會去偷玉姐的內褲。但是玉姐似乎並沒有發現,下人們中沒人有說起過這件事情,這才把心安了下來,照常過自己的生活。
此後,夏明更加註意玉姐的一舉一動。幾乎每隔幾天都會趁夜偷偷窺視玉姐,並偷走玉姐貼身衣物,如內褲、絲襪等作為自己手淫與滿足慾望的工具。夏明心裡明白,玉姐作為中年女人,對性的渴望是必然的,只是未婚的她無法找到滿足自己的另一半,只能以手淫來度過一個個不眠之夜,對於這樣一個天生尤物未免過於殘酷。內心裡,夏明一直希望自己能夠成為與玉姐結合的另一半,但是礙於自己的身份,始終只能把這個念頭深埋在心裡難以說出口。
直到有一天。
第03章
傍晚時分,結束了一天的工作。
公司地下一層的停車場裡,夏明很快找到自己的那輛寶藍色沃爾沃轎車,鑽進駕駛室還沒坐穩便迫不及待地插入鑰匙打火啟動。之所以這麼急著回家是因為家裡有他為之掛念了一整天的東西。
半年前從偷了第一條玉姐的內褲起,夏明深藏在內心的偷窺癖和戀物癖便猶如脫韁的野馬一發而不可收拾。其實原本在美國的時候他便已經隱約顯露出這方面的癖好,喜歡偷窺女孩子的腳,喜歡聞女孩衣物的味道。與中國不同,美國是一個性開放的社會,這種特殊的愛好在美國人眼裡只能算是一種性行為偏差,只要不對社會產生實質性危害便不會受到太大的譴責,加上商業社會高度發達的美國有許多特別針對這些特殊愛好人士的商品,如女性穿過的內衣褲,sm俱樂部以及偷窺光碟等,這些都是很容易便能夠買得到的,時間一長反而讓夏明對這些慢慢失去了興趣,又或者說是被重新壓制在了心底。半年前的那件事又重新勾起了夏明隱藏已久的慾望,更令他難以控制的是,他口味似乎變得越來越重。如今,單純的內衣,絲襪等以及難以滿足他的要求,而對衛生巾這些重口味的東西卻有著越來越強烈的渴望。
下午他特地進了一趟玉姐房間,在她衛生間的垃圾桶了找到了一條染著精血的衛生棉。因為公司突然有急事走得急來不及享受,便把衛生棉藏在書桌抽屜裡等著晚上回家好好享受。一整天下來夏明心無旁騖,心裡只是掛念著那條衛生棉,只想早點家。
回到家中停穩了車,連東西也忘了拿,夏明跳下車便往樓上衝。家裡的下人看見他那一副急衝衝的樣子還以為是吃壞了肚子急著上廁所解決。
“二少爺,等等!”剛跑到樓梯中間突然聽到背後有人叫他,轉頭看是家裡的一個女傭人正站在一樓樓梯口向他打招呼。
“什麼事?”夏明沒好氣地問。
“玉管家說看到你回來時讓您馬上去找她,她在她的房間裡等您。”下人恭敬地說。
“恩,好!”夏明感到些許疑惑,有事向來都是玉姐主動去找自己,卻從來沒讓自己去見她。不過夏明也並不在意,他已經沒把玉姐當做是外人,他心裡明白,在這個家裡沒了自己或許並不算什麼,若是沒了玉姐則可能會天下大亂,所以他一直把玉姐當做是自己的長輩和親人看待,以致內心裡,他已經偷偷把玉姐看成了自己仰慕的愛人。
帶著好奇,夏明趕到玉姐房門口。門沒鎖,虛掩出一條門縫。出於禮貌夏明依然伸
手敲響了房門。
“進來!”房門內傳出玉姐的聲音。推門而進,玉姐正坐在房內的沙發上,臉上帶著隱隱的憤怒之色。
“玉姐,找我什麼事?”
“二少爺!”玉姐見是夏明進門,連忙站起身來朝他微微行了一個禮。
“來,坐這!”讓夏明在沙發上坐下,只是轉頭看著他,一句話也不說。
“這……玉姐,您到底怎麼了,我有什麼不對嗎?”玉姐的眼神讓夏明感到渾身不自在,特別是玉姐一言不發盯著自己看,好像自己做錯了什麼似地。
“二少爺,您相信我嗎?”
“當然相信你了!”
“那你會對我說實話了?”
“你看你,我當然會……”
“你有什麼瞞著我嗎?”玉姐眼神堅定異常。
“你這,當然沒有……”夏明隱隱覺得事情有些不妙。
“二少爺,這些東西不知您如何解釋?”玉姐從茶几下的抽屜裡取出一個袋子放在夏明旁邊,一眼看去夏明頓時心裡涼了一大截。這個袋子和裡邊的東西夏明再熟悉不過,這都是一直以來從玉姐那裡偷去的絲襪、內褲、衛生巾之類的東西,到現在為止已經攢了慢慢一大袋。夏明一直把它藏在自己衣櫃的最深處,沒想到居然會被玉姐發現。
看著袋子,再偷偷瞄了一眼玉姐。只見玉姐緊緊盯著自己,眼神專注,眉頭緊鎖,與她平時溫柔平易的樣子截然不同,卻有了另一番迷人的味道,看得夏明如痴如醉,幾乎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二少爺!”玉姐又說了一句,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一下子夏明從走神中拉了回來。
“這……玉姐,我……”夏明頓時不知該如何解釋,只能支支吾吾不語以作搪塞。
“這些都是我下午給您收拾東西的時候從您衣櫃裡找到了,我想這些絕不會是您自己用的吧?不知您作何解釋?”
“玉姐我……”夏明無言以答,只能低頭沉默,他本也不想欺騙玉姐,何況確在自己理虧。
“不做解釋,那您就是承認了?”
“如果我沒認錯的話,裡邊這些東西應該全部都是我的。其實很早以前我就發現自己這些東西莫名其妙丟失。一開始我以為是自己粗心當做垃圾丟掉了,後來我也懷疑過是被人偷走。我這年齡經歷的事情不少,本來對這件事我並沒在意,只是我從來沒想到竟然是二少爺您……”玉姐說著哽咽了一下,似乎有些話難以說出口,“二少爺您太讓我失望了,老爺和大小姐對您傾注了這麼大的期望,讓您回來主持家裡大局,您是夏家的希望,沒想到您……居然做出這麼骯髒的事情……”
“如果是我讓二少爺您變成這個樣子的,我怎麼對得起死去的老爺……我……”玉姐眼眶溼潤,眼角滲出幾滴淚水,臉上表情顯得很是失落,“我想我再也不能留在這裡了。而且,二少爺,您偷偷摸摸做的這些骯髒事情是在侮辱我。我……我向您提出辭職,請您允許我離開。”玉姐這話使得夏明驚詫不已,他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原本以為就算被玉姐發現她也只是生氣一下就過去了,畢竟自己是這個家裡的主人,再怎麼樣玉姐也不能對自己怎麼樣,道個歉應該就可以過去了。但看玉姐一臉表情堅定的樣子,夏明開始相信她並不是在開玩笑。如果玉姐離開,對於這個家,對於自己……夏明頓時覺
得自己已經陷入了一個僵局。
“二少爺,其實我看得很開,有這些癖好並不丟人。”玉姐說著站了起來,低頭看著夏明說,“我從小看著您長大,堂堂正正說出來什麼時候都能解決,但我真沒想到您會成為這種偷雞摸狗的人,我不能容忍您變成這樣,更不能容忍我使您變成這樣,我對您很失望,更對自己失望。我……”玉姐說著轉頭過去,掩面而泣。
那一刻,夏明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他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一把跪在了玉姐腳下,雙手抱緊了玉姐小腿,用央求的語氣喊道:“玉姐,您別走,是我錯了,我不該這麼做,請你原諒我,求您千萬別走……”
“二少爺您……”夏明這個舉動使得玉姐嚇了一跳,一臉驚詫看著跪在腳下的夏明。
“玉姐……玉姐……”夏明鬆開抱著玉姐小腿的雙手,在玉姐腳下狠狠磕了幾個頭,“是我的錯,我不該這麼做。但是……我不能離開你,離開你我會死的,我會活不下去的……我……我愛你……我愛你玉姐……”
“二少爺……您怎麼能說出這話……我……”說出了埋在心底很久的話,剛一出口頓時覺得自在了很多,好像瞬間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解脫。但是玉姐卻一時間難以接受,驚愕的她連忙掙脫開夏明,後退了幾乎,差點跌坐在沙發上。
“二少爺……您這不是在開玩笑……您怎麼能這麼說……”
“玉姐。”夏明忙往前爬了幾步,爬回到玉姐腳下繼續一把抱住她的雙腿:“我知道,您不會相信我,但是我說的都是真心話,這些話我一直都想對您說,但是我不敢,我怕您怪我。自打回來我就發覺我愛上您了,我覺得我一分一秒都離不開您,只要跟您在一起,我就會感到開心,幸福。其實我也不想這麼做,我也堂堂正正請求您接受我,讓我做您的愛人,讓我呵護您,愛護您。可是,我不敢……”
“這些東西,我之所以要偷,是因為它們都是您用過的,它們都帶著您身上的味道。我喜歡您身上的味道,我……我怕您怪我……所以我只能靠它們來感覺自己與您親近,如果……如果沒有這些東西,我每天晚上會睡不著……不想著您我會發狂的……”
“可是二少爺,我只是您的僕人,這絕對不可能……”
“這沒什麼。只要您願意,您就是這個家裡的主人,只要您願意,我甚至可以當您的奴僕。求求您……別走……千萬別離開我……您讓我改我一定改,只要您說的我一定能做到,我……我剁了自己的手指向您證明……”此時的夏明淚流滿面,潰不成聲。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演戲還是內心情感的真實表達,只覺得心裡一股難以言狀的情感踴躍而出,全身熱血沸騰,自己已經失去了控制,說著便起身衝向桌子去搶桌上的水果刀。
“二少爺!”玉姐見狀狂叫了一聲緊跟著衝了上去,一把抓住夏明的胳膊扯了回來緊緊擁住。那種感覺,猶如母親般的溫柔,瞬間使得近乎瘋狂的夏明平靜了下來,像個孩子一樣依偎在她的懷裡。
“二少爺,不要這樣,您不能這樣……”玉姐用手撫摸著夏明的頭,“從小我是看著您長大的,我一直把您當我是我的孩子。論年齡我可以當您的母親。您還年輕,或許你對我有好感,或許您只是把我當做您的母
親,事實上我們是絕對不可能的,不要做傻事,這種事情你不要再提而來好嗎?”
“但是求您千萬別走好嗎?玉姐我真的離不開您!”夏明泣不成聲,眼淚打溼了玉姐的肩膀。
“好的,我不走,我留在您身邊。”玉姐繼續撫摸著夏明的頭,如母親般呵護,讓夏明感到一股暖流傳遍了他的身體,溫馨而又舒服。
“我愛你,這是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的事實,不管您是否接受。玉姐,我喜歡你身上的味道,每天晚上聞著這些東西我都覺得很舒服,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聞您的內褲我都會平靜許多。”
“這,二少爺您……”夏明此話一出,玉姐剎那間滿臉通紅,臉上泛起了一種少女般的羞澀。夏明鬆開了緊緊抱住玉姐的雙手,從她的懷裡擺脫出來,再一次跪在了玉姐腳下。
“你我之間沒有主人,也沒有僕人,只要您願意,我可以為您服務,我可以當著任何的的面成為您的僕人,只要您願意,我可以為您做任何事,就像小時候那樣……”
“小時候……”玉姐怔了一下,但立刻就明白了夏明所指的意思,“你還記得小時候……”
“當然記得。我可以繼續像小時候那樣,當您的玩具……”
“不要說這種話,請記住,您是我的主人,只有我在為您服務。我相信您是真心的,但是我們不可能在一起。還有……請您以後不要再偷這些東西了,想要的話……”
“你是說……”玉姐話沒說完夏明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興奮地大喊了一聲,但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恐怕引起外面的下人們的注意,忙放低聲音,“您是說,您願意……您……您不怪我了?”
“傻孩子”玉姐微微地答應了一聲,繼續撫摸著他的頭,“我怎麼會怪你呢?我從來沒怪過你。”
“謝謝玉姐……謝謝玉姐……”又是一股熱氣湧上了心頭,好似瞬間荷爾蒙爆發,有一種要向全世界吶喊的衝動。尚在襁褓便失去了父母,唯一的親人爺爺也從沒給過自己關懷,小小年紀便遠赴他鄉,親人的溫暖意味著什麼,夏明已經很久沒去想過這個問題了。玉姐雖然嘴上沒有答應,可內心裡,夏明看得真切,她已經接受了自己,十幾年來鬱結在心中的那股怨氣瞬間煙消雲散,那一刻,夏明重重俯下了身,發狠似的朝玉姐磕下了頭……
第04章
這年的冬天特別寒冷,十月底便已經颳起了第一場大雪。
位於城郊的仁愛孤兒院孤零零地佇立在一片陰森的森林邊上,在陰沉的夜空下迎著漫天飛雪兒,處處散發出一股肅殺的氛圍。夏家先祖夏明庭為了實現其仁愛義行商的原則建造了這家孤兒院。建造之初正處時代鉅變、風氣變革之時,西學之風盛行,因此孤兒院整體建築帶有濃重歐式風格,只是原本頗有氣勢的樓群在這偏遠荒野之處卻顯得陰沉孤寂,給人以壓抑沉悶之感。
孤兒院地下室,一間陰暗潮溼的小黑屋。小黑屋裡空無一物,甚至連燈都沒有,只從牆壁通向地面的兩米多高的小邊窗上自外透進幾絲光線,把小小的鐵柵窗映射在不遠處的地上。
一個小女孩全身縮成了一團,正躲在黑屋角落裡瑟瑟發抖。小女孩不到十歲,身上只披著一間破舊的白色單衣套裝,絲毫抵擋不住小黑屋裡如尖刀般刺骨的陰狠涼氣,在這恐怖的氛圍裡
更顯得小女孩楚楚可憐。小女孩躲在黑暗之處,臉色蒼白,嘴唇已經凍得發紫,卻已經掩蓋不住臉色一股堅毅的神色。在她大大的眼睛中看不到半點恐懼,只有怨恨與執著。
“吱呀!”黑屋的鐵門被拉開,生鏽的門節隨著門的開動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在幽靜的地下室久久迴盪,刺地人心裡泛起陣陣煩躁之感。
身穿黑色套裝的女人踏著沉重的步子走了進來,影子在門外燈光照射下在屋內拉成了長長一條,猶如一條黑色大蛇一直延伸到小女孩腳邊。
“想清楚了沒?”女人厲聲叫喊道。
小女孩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抬眼看了女人一眼,女人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錯在哪,以後還敢不敢了?”
“我沒錯!”小女孩幽幽地說。
“媽的,反了你了!”
“她們該打!”
“你說什麼?”
“她們罵我是狗雜種,誰敢罵我,我就要打她。”小女孩說著,抬起頭盯著女人,延伸凌厲地如同一把尖刀,刺得女人不住打了個寒戰。
“哼!狗雜種,你難道不是狗雜種嗎?”女人從身後抽出一把教鞭在空氣中甩了兩下,發出“嗖嗖”的揮舞聲,“你們這些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不是狗雜種還是什麼?來到裡不好好聽話還敢給我撒野,罵你狗雜種又怎麼了?我告訴你,不但你現在是狗雜種,等你長大一點把你賣到鄉下去,讓你一輩子當狗雜種,生一堆的狗雜種。狗雜種……狗雜種……”女人嘴裡惡狠狠地罵著,手中教鞭猛的朝女孩抽取,只聽“唰”一聲,細長的教鞭在黑暗中刷出一條白色涼線。瞬間之間小女孩裸露的白細胳膊上泛起一條細細的紅線,慢慢地,紅線越來越明顯,血絲如湧泉般往外直冒,順著手臂“嗒嗒”地滴在了地上。
“啊!”小女孩突然發狠似的大腳一聲,一個躍起,一頭朝女人撞去。只見她大大的腦袋猛的頂在女人小腹上,把女人撞得一個踉蹌摔倒在了地方。見到女人摔倒小女孩一個箭步朝前衝去,撲到了女人身上,兩隻小手一把勒住了她的脖子,小嘴直接朝女人耳朵咬去。
“啊!”女人耳朵被小女孩緊緊咬住,疼的她發出了殺豬般的叫聲,卻又不敢有太大動作。她動的太用力小女孩也就咬地越緊。
“救命啊!快來人啊!”女人尖聲驚叫發出悽慘的呼救聲,站在門外的兩個男人聞聲衝了進來,一把抓住了趴在女人身上的小女孩。可是無論她們怎麼拽,小女孩依舊不鬆口,只是緊緊咬著,疼地女人全身抽搐,尖叫連連。
眼看用手拉拽無效,兩個男人立刻抽出自己身上的教鞭,接連不斷朝女孩身上抽去。就這樣,連續抽了好幾分鐘,女孩經不住疼痛總算鬆口。地上的女人立刻雙手一用力,一把推開了身上的小女孩,把她推出幾丈遠,重重摔在了地上。
此時她的右耳已經被咬出了一個大口,鮮血“呼呼”直冒,染紅了她的半邊臉。
原本猙獰的面孔被血染紅,在黑暗中顯得越發恐怖。
女孩原本還想爬起來繼續向女人撲去,怎奈不遠處的一個男人見狀已經以迅雷之勢提起一隻腳狠狠提在了女孩肩上。“啊!”女孩被踢中,巨大的疼痛使得她大喊一聲,再一次被踢倒在地上。巨大的腳力推得她在地上連打了幾個滾,最後停在了牆角處,再也無力爬起來。
“打,往死裡打!打死這個狗雜種!打……”女人發出歇斯底里的叫喊,指揮兩個手下對著這個柔弱的小女孩進行了令人髮指的凌虐。幾分鐘後,全身鮮血琳琳的小女孩筋疲力盡地躺在冰戀的石板地面上一動不動,只是鼻孔裡冒著絲絲白氣。
“狗雜種……”女人嘴裡依舊辱罵不止,“再給我關她兩個月,關到老實為止……”
“砰!”一聲巨響,鐵門再次被關上,隨著鎖鏈撞擊鐵門的響動和三個人由近及遠的腳步聲,整個地下室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奄奄一息的小女孩依舊躺在黑暗中……
玉姐已經成了夏明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成了他靈魂的寄託。雖然他再也不用向玉姐隱瞞他那些特殊的愛好,只要他想要,玉姐都會主動把穿過用過的貼身之物送給夏明享受個夠,但是他們的親密程度也僅限於此。玉姐只會讓夏明站得遠遠的讓他欣賞自己手淫,最多讓他走進了聞聞自己手淫過後下體的味道,卻從沒讓他對自己有太多肉體接觸,更不用說是做愛。
為了與玉姐有進一步的親密,夏明可謂費盡心思,對玉姐更是百依百順、言聽計從。原本作為主人的他在玉姐面前反倒更像是一位忠實的僕人。時間一長,他們這種奇怪而又曖昧的關係被一眾下人都看在眼裡,卻也沒人敢說什麼。
冬天一過,因為工作太忙,原本身體就不好的夏明在一場風寒的襲擊下突然一病不起,直到在病床上修養了一個多月這才慢慢恢復過來,雖然已經不用整天都在床上躺著,但精神狀態依舊大不如前。當然,一切還多虧了玉姐每天的悉心照顧。
這天早上,躺在床上籤署了幾份從公司送來的文件,在花園散散步恢復了一下體力,夏明聽到樓上有人在叫他。抬頭一看玉姐正站在自己房間陽臺上朝他招手。
“小明,快上來,該吃藥了!”
“好的,就來!”一路小跑回到樓上,進了自己房間,玉姐正在幫他收拾床上的雜物,桌子上擺著兩個小瓷盅。看到夏明進屋,玉姐放下了手中的東西走回到桌邊,“過來,該喝藥了!”說著翻起其中一個瓷盅的蓋子,一股濃重的中藥味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玉姐,我不想喝。”
“不行,一定要喝!喝了藥病才會好!”玉姐語氣嚴厲,不容拒絕。
“不要嘛,這藥一點都不好喝。”在玉姐面前夏明總是不自覺表現地像個孩子,其實倒不是因為這藥不好喝。生病以後開始夏明吃西藥,吃了一段時間後玉姐擔心西藥副作用太強,便自己做了主張讓夏明改喝中藥。這幅中藥味道很怪,似乎有一股淡淡的草藥香味,但是口味偏鹹偏澀,腥味極重,喝進去全身發熱,精神異常亢奮。一開始喝這種藥的時候會覺得很不適應,但時間一長夏明竟有種上癮的感覺,慢慢喜歡上了這個味道。他之所以這麼說僅僅只是為了找機會跟玉姐撒嬌,滿足一下在玉姐面前作為孩子的天性。
“再難喝都得喝!”說著玉姐已經端起了桌上的藥盅遞到了夏明嘴邊。夏明之得努了努嘴,伸手接過藥盅,一仰頭一飲而盡。強烈的藥勁頓時灌注了夏明全身,一股熱氣直衝大腦,剎那間驅散了鬱結在身上的寒氣,剛剛還有點昏沉的情緒瞬間清醒了很多。
“真乖!”玉姐從桌上紙盒中抽出一張紙巾,
伸手擦去了留在夏明嘴邊的藥漬。夏明連忙身上抓住玉姐的玉手,按在嘴邊狠狠親了幾口。
“你這死孩子!”玉姐一把抽回了手,假裝生氣似地做了個揮手要打的動作,但是看著夏明笑嘻嘻孩子般開朗的笑容最終還是把手放了下來。
“對了,我問過大夫,大夫說你現在正在恢復,應該多給你進補。我特地讓給給你燉了補湯,你趁熱喝了。”
“我要你餵我喝!”
“你這死孩子,真拿你沒辦法!”玉姐笑著看了看夏明,伸出手捏起湯匙在補湯中攪動了幾下,從中舀出一匙送到嘴邊輕輕吹了幾下,驅散了湯中的熱氣,這才緩緩得送到了夏明嘴邊。那優雅的動作和迷人的姿態充滿了母性的溫柔,看得夏明如痴如醉,完全沒有在意湯已經送到嘴邊,依舊痴痴得盯著玉姐。
“怎麼了,喝吧!”玉姐見夏明半天沒有反應,連忙發聲提醒,這才把夏明從迷糊中喊了回來,可夏明依舊沒有反應,久久沒有動嘴結果盡在咫尺的湯匙,只好再催了一句,“發什麼愣呢,趕快喝,再不喝就涼了。”
“不要這樣喂!”
“那你想怎麼喂?”
“我要你……用嘴喂……”夏明幽幽地應了一句。其實他一開始就已經預謀了,這種千載難得的機會怎麼能夠放棄,於是果斷地說道:“玉姐,我不要這個補湯,只有你嘴裡的湯才是最補的。”他這麼一說使得玉姐愣了一下,但是轉睛看看夏明一臉專注的樣子,玉姐也以猜到他心裡在想什麼,於是不動神色地笑了笑:“你要喝我嘴裡的湯?”
“是啊!”
“要喝我嘴裡的湯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哦!”
“玉姐您說,你要什麼,只要是我有的,一定答應您!”
“很好!呵呵!不急,慢慢來,乖孩子!乖乖聽話,需要什麼我會慢慢告訴你的……”玉姐嫣然一笑,面如桃花,嘴裡喃喃地說著,伸手提起桌上的瓷盅遞到嘴邊,丹唇含住瓷邊,玉手微提,狠狠飲了一大口湯。
只見玉姐雙頰鼓動,嘴裡發出了“咕嚕咕嚕”的響聲,卻是用力漱著嘴裡含著的湯水。雖只聽響聲,卻已能料想湯水在玉姐最裡翻滾之勢,想著湯水與玉姐的口水交融的樣子,夏明頓時滿口生津,舌底的唾液止不住地往上直冒,瞬間便注滿了口腔,之得狠狠往下嚥了下去,卻是已經不自覺地張開了雙唇,微仰面容,痴痴的等著玉姐往他的嘴中吐湯水。
玉姐顧著雙頰迎著夏明面容慢慢移動到他的上方,微微一張嘴,一小股湯汁自口中慢慢探出。正要往下流的時候只聽得“梭”的一聲,又被玉姐洗回了口內,如此反覆幾次,引得夏明心中飢渴難耐,嘴已經不自覺地張得圓鼓,自喉嚨往外呼呼吐著粗氣。玉姐沒有立刻給他想要的,只是無止境的引誘他,玉手在他臉上溫柔的撫摸著,眼中秋波閃動,泛射的充滿誘惑的光芒。
就在夏明即將按捺不住的時刻,突然,玉姐將頭輕輕扭,迅速移到了夏明右臉一側,原本似張非張的玉唇突然一放,口中那已經與口水融合的湯汁如開閘之水傾斜而出,潑在了夏明右臉上,順著他的臉頰全部流在地上。
夏明沒想到會是這樣,當時心裡幾乎一片空白,身體卻已不受控制似的追著湯汁流去的方向整個人趴在了地面上。湯汁正好流在玉姐的高跟鞋上,原本有些灰塵
的鞋面被滿是油漬的湯汁沖洗之下散發著烏黑油光的皮革光澤。夏明如惡狗撲食般伸長了舌頭一頭撲在玉姐腳下。“梭……梭……”嘴唇緊緊含住鞋面,舌頭在上面靈活掃動,如一個人肉吸塵器般將湯汁一點一滴吸食進了嘴中。很快,鞋子被吸乾淨,便立即轉向了腳邊的地面,繼續尋找遺漏的湯汁。
“呵呵……哈哈……”看著腳下如餓狗一般的夏明,高高在上的玉姐忍不住發出的爽朗的笑聲。突然,玉姐舉起桌上的瓷盅,雙手一斜,盅內剩餘的湯汁如瀑布傾斜而下,完全倒在夏明的頭上,濺動著點點水花流到地上,很快在地面上形成了一片水窪。
看著滿地湯汁,夏明內心早已如烈火燃燒,身體早已不受大腦控制,找準了方向就一頭撲去,整個臉幾乎完全貼在了地面上,雙唇一張一合儘可能地把嘴邊的湯汁掃進口中。
突然,夏明感覺頭上一陣生疼,似乎有什麼硬物頂住了自己的頭頂,一根細長而又堅硬的東西插著自己的天靈。夏明下意識地想轉動腦袋以擺脫那硬物的束縛,怎奈他一動那硬物也跟著用力,似乎想把他的腦袋牢牢釘在地上。
慢慢的,頭頂的硬物開始放鬆,那根細物順著他的耳邊慢慢划動直到夏明面部,突然又是一個用力,把夏明的臉按在了地上。夏明這才看清這原來是玉姐踩在自己臉上的腳,那根硬物就是玉姐幹跟鞋的鞋跟。
“玉姐!好疼啊!”玉姐越發用力,踩得夏明忍不住求饒了起來。
“小明,你答應過我,什麼都聽我的是嗎?”
“是的,玉姐,我什麼都聽您的,輕點,我好疼……”
“疼嗎?呵呵!這只是開始,玉姐以後還會慢慢疼你的……”玉姐完全放開了踩在夏明頭上的那隻腳,踩回在地上。夏明看著那隻腳輕輕扭動了一下,從鞋裡擺脫了出來,凌空在夏明面前晃動了幾下。突然,朝著夏明面門狠狠踩了下去。
夏明下意識地閉上了雙眼以規避這突如其來的危險。只聽見耳邊“啪”的一聲輕響,臉上卻沒有半點感覺。意識到沒有危險,夏明這才慢慢睜開了雙眼,原來玉姐的腳擦著自己面稍踩在了耳邊的地上。那緊緊貼著玉姐腳上的薄薄的絲襪已經被液體打溼,溼處顏色變深好像點點斑紋跟絲襪原本的顏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來,喝吧!你不是想喝嗎?把我腳上的都喝乾淨吧……”夏明想也沒多想,一個翻身起來,擺正了姿勢跪在了玉姐腳下,一頭朝她足下鑽去,嘴緊緊含在了玉姐的絲襪腳上……
“玉姐,我要,我受不了了,給我……給我好嗎……”赤身裸體的夏明下體已經腫脹地厲害,一股熱氣聚集在體內好似要爆裂了一般。他一隻手緊緊抓著堅硬如鋼筋般的雞巴使勁揉搓,身體下意識地陣陣顫動。
“不要急,你一直都是我的,不是嗎?慢慢來……我會慢慢給你想要的一切的……”細微而輕柔的聲音在夏明耳邊時隱時現,只感覺一絲溼溫的香氣沿著耳孔直鑽大腦,“來吧……慢慢享受我送給你的禮物吧……”
“啪!啪!”兩聲清脆響亮的拍掌聲,“吱呀”,房門應聲打開,一個裸體美女自門外嫋嫋步入,臉上帶著神秘而又曖昧的微笑朝夏明走來。
美女雪白的臉蛋在烏黑及腰的長髮的映襯下顯得粉嫩粉嫩的,她身材細長高挑
、林瓏浮凸,一件薄的幾乎透明的絲衣把她堅挺的乳房和柔細的腰肢展現的淋漓盡致,特別是一雙細長白皙的玉腿上穿著一雙高十釐米的細跟高跟鞋,更顯得其高貴而妖豔。
美女走到夏明身邊,蹲了下來。她的手漸漸的撫摸到夏明的襠部,輕輕地劃過他的大腿,大腿間傳來的快感讓他很自然地撐開腿,芊芊玉手緩緩的套弄著那逐漸膨脹的陰莖,一段時間後快感逐漸增加,陰莖也膨脹至大。美女俯身下去,邊舔舐邊用雙手撫摸著夏明的雙腿,並用眼神,那個嫵媚的眼神看著他的陰莖。
強烈的快感讓他漸漸放開雙腿,自然地順著她的動作反應,配合著她的嘴唇。她一口氣全部含住了夏明的整個陰莖,小小的臉龐被他的巨物頂起。她使勁用嘴唇抵住夏明的陰莖,並深深地吸吮喉嚨中的龜頭,接下來手開始轉移目標向夏明的屁眼進攻,用手抱緊著他並讓他的屁眼暴露在空氣中。很快她又轉到夏明的身後,蹲在夏明的雙腿中間,大幅度屈曲她的身體,並用兩手端起夏明的臀部,用口含住夏明的陰囊,慢慢吮吸,舌尖的挑動讓夏明的陰莖無比的挺拔。她的右手撫摸著夏明的陰莖,讓膨脹之極的鐵桿稍微感到了輕鬆,一會她又從夏明的胯下鑽到他的面前,迷戀的面部表情讓夏明痴迷不已,她靈活的運用舌頭挑動並輕觸夏明的龜頭的邊緣,而不是整支含住,而是以輕舔的方式壓抑住了他想射精的衝動,一會又從側面將他的肉棒含入口中,用舌頭舔舐龜頭,又用大大的眼睛望向他,拋出一個小小的媚眼美女張大嘴巴,用嘴唇上下摩蹭夏明小弟弟的側面,摩擦和舔舐的力道強弱合適,讓夏明的快感更上一層樓,她含住小弟後一邊用舌頭舔一邊用力吸引,好幾次差一點就使得夏明直接爆發在她的口中。馬上,美女敏感地感覺到了什麼,嘴輕輕的退出了他的陰莖,休息了10秒鐘,繼續用她的靈巧的舌頭從夏明蛋蛋底部徑直向上舔,一直到龜頭頂部。美女用手握住夏明的陰莖,舌頭輕舔睪丸,逐漸令睪丸完全被唾液溼潤。然後將它們全部含入口中,溫柔的小手輕輕的把他的陰毛撫平,並用手間斷的按住睪丸與肛門的中間位置,挺拔的肉棒讓美女的眼神中帶進了欣喜。
美女繼續含住陰莖最深處,嘴唇緊裹著陰莖的莖部。然後她張開嘴巴,吸入空氣,同時讓嘴慢慢移動到龜頭附近。此時美女繼續張開嘴,緩緩呼出空氣,同時慢慢將嘴套至陰莖底部。在吸氣時陰莖感覺一絲絲涼意,呼氣時熱流又使我的陰莖無比的興奮。反覆動作讓夏明的陰莖一蹦一蹦的跳躍著。
終於,夏明再也忍不住了,體內一股熱氣迅速在下體聚集,以破潮之勢噴湧而出,白色的精液猶如炮彈般帶著強勁之力射了出去,打在了美女的唇邊,眼瞼邊,臉龐,頭髮上。美女微微地笑了,得意和勝利的笑了,夏明的小弟弟在不住的顫抖之後,漸漸安靜了下來……
“啊……啊……”夏明口中呻吟不止,快感過後身體慢慢恢復了平靜,迷糊的雙眼漸漸清晰了起來。夏明驚奇地發現,眼前這個剛與他雲雨交換的人間尤物突然變得模糊,身體似乎猶如煙霧般慢慢散開,原本清晰的人形瞬間好似籠罩在了一片雲霧之中。夏明下意識地伸手去拉她
,只覺得一股涼意從指間瞬間傳遍了夏明全身,那股煙霧在夏明伸出的雙手的觸碰下迅速飄散開去,帶著美女的影子消失在了空氣中。
“啊!”一聲尖叫,夏明猛一張眼。眼前什麼都沒有,沒有煙霧,沒有美女。自己正坐在沙發上,只感覺下體冰涼。低頭一看,褲襠已經被打開,裸露在外的陰莖被坐在身邊的玉姐緊緊握著,握著雞巴的玉手上覆蓋著一層白色的粘稠物。
原來一切都只是一場夢。
第05章
大半年過去了,自從那次大病了一場後夏明身體一直不好,經常精神渙散無法集中,多運動一會兒便氣喘吁吁,一直以來也都是靠著玉姐給他的藥撐著。
這天夏明從公司回來,放下東西立刻就趕去玉姐的房間,這幾乎成了他每天回家要做的第一件事,果然玉姐在房間裡正慵懶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玉姐,我回來了!”走進房內離玉姐還有好幾米夏明立刻趴在了地上朝玉姐爬了過去,偎依在玉姐腳邊用臉親暱地蹭著玉姐的腿。玉姐本沒有規定他要這麼做,只是夏明覺得自己應該採取一切動作或行為來表達自己對玉姐的愛意,於是便想了這個方法。一開始玉姐還挺難接受,慢慢地倒也習慣了,直到現在這些幾乎已經成了他們之間私底下的例行儀式。
“乖!”玉姐頭也沒回,眼睛依然只是盯著電視屏幕,一隻手習慣性地搭在了夏明頭上溫柔地撫摸著。
“今天工作累嗎?”
“還好,沒什麼特別的事情,簽了一個單子,其他就沒什麼了……”夏明把今天在公司裡做的事情對玉姐做了詳細彙報,這也是每天必做的事情,雖然夏明不知道玉姐為什麼要他這麼做。
“恩!”玉姐耐心聽完了夏明的彙報,“身體還好吧?”
“沒事,最近好多了!”
“那就好,藥已經煎好了,放那了,自己過去喝吧!”玉姐指了指桌子那邊,一小碗藥正擺在那裡。
“還要喝啊,我已經好了很多了……不喝行不行啊……”
“不行,一定要喝!”玉姐嚴厲地瞪了夏明一眼,對於喝藥這件事玉姐對他毫無商量,要求很是嚴格,“你現在病還沒好全,一定要喝,這藥可是我請了名醫幫你配的,趕快去喝!”
“哦!好吧!”夏明之得乖乖爬起來朝桌子走去,端起藥碗卻沒有喝,只是坐回到玉姐身邊,調皮地眨著眼睛看著她。
“怎麼啦?又想什麼鬼主意了?”玉姐沒好氣地說。
“玉姐,你看這藥這麼難喝,我真不喜歡,您看是不是……”
“哼!你這死孩子!”玉姐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舉起手裝作生氣地要打她的樣子,卻只是在他臉上輕輕拍了兩下,“拿過來!”
“好嘞!”夏明一下子來了興致,立刻把藥碗送到玉姐的嘴邊,之間玉姐將最移到藥碗上方,雙頰微微一鼓,只聽得“嗦”地一聲,喉嚨一陣輕微起伏後,微張的的丹唇內流出一股濃白色的唾液。唾液緩緩留下,垂於半空,如懸於細絲之危卵微微晃動。突然,細絲一斷,唾液“啪”地細聲落入濃黑的藥液之中,濺起微微波動,很快便泛於藥中不見蹤影。
“可以了吧,趕快喝!”
“好嘞!”夏明端起藥碗送到嘴邊一飲而盡。“嘿嘿,謝謝玉姐!”喝完藥夏明調皮地摸了摸嘴,咧嘴傻笑!
“你這死孩子!”玉姐也被他逗得“撲
哧”笑了出來。
“對了,這個給你!”玉姐突然說道。
“啊?”夏明轉身,看到玉姐從身邊的包裡取出一件小東西遞給他,夏明伸手接過,是一個黃色的小布包,面上繡著精緻的紋飾,邊角也用黑色絲線封繡了起來,用一根紅色的帶子掛著。
“這是什麼?”夏明不解地問。
“我今天去寺廟幫你求了一道符,可以保平安求健康,你快戴起來吧!”
“這有用嗎?”夏明從小生活在國外並不相信這些東西,所以難免有些牴觸。
“呸呸!不能這麼說,口無遮攔!佛祖莫怪!佛祖莫怪!”玉姐連忙用手堵住夏明的嘴,口中喃喃自語,“以後再不許你說這種沒大沒小的話,趕快帶上!”
“哦,好吧!謝謝玉姐!”既然是玉姐幫他求來的也還是滿心歡喜地帶在自脖子上。
“恩!對了,你姐姐今天給我打了個電話”
“姐姐?她還好嗎?怎麼不直接給我打!”聽到這話夏明才想起許久未聯繫的姐姐,趕忙問道。
“她說今天給你打了電話,手機不通。”
“不通?”夏明想了想,才想起今天公司開會的時候規定全部人員必須關掉手機,作為表率他第一個這麼做,可能姐姐就是那時打了電話,“姐姐說了什麼?”
“她說自己一切安好,她現在一直在非洲經營礦山的生意,那個國家通訊信號不強電話經常會不通,讓你不用太擔心。讓我有事情多幫著你些。”
“哦,難怪我最近給她打了兩個電話都沒通!”夏明嘟囔道。
“說到這個我倒記起來,冬至日快到了,夏家每隔三年這時候都要去仁愛孤兒院慰問那裡的孩子們。”
“仁愛孤兒院?”夏明知道這也是夏家祖輩以來經營的產業。
“對,你從小離家可能不知道,夏家每年冬至都要去慰問,看完那些孤兒們,這個規矩已經傳了好幾代了,從來沒斷過。現在你是夏家的主人,這件事應該由你來做。”
“哦!好吧!玉姐你陪我去就好了,反正我也不懂。”
“我就不去了!”
“為什麼,我要你陪我去!”夏明撒嬌道。
“我這邊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再說我也不是你們夏家的人。這件事只能由當家人親自去做,到時我會幫你安排好,你過去按照院長的安排做就好了,乖乖的,知道嗎?”
“哦!好吧!”夏明沒有再執意下去。
冬至那天,玉姐已經提前幫夏明準備好了所要帶的所有慰問物品,裝了滿滿一大車。一大早,叮囑了夏明要注意的一些事項便把他送上了車,由司機帶著驅車往仁愛孤兒院駛去。仁愛孤兒院在城市北郊離市區三十多公里處,建在一座小山腳下,那片小山也是夏明家的祖產。車子離開夏宅彎彎曲曲繞了一個多小時的路,穿過一片小樹林後這才看到荒野之間坐落著一棟古老的磚石建築。建築帶有濃重的巴洛克式風格,塔樓尖頂、圓柱鐵門,與周圍荒涼的氛圍倒也相得益彰,更顯孤寂陰沉,遠遠看去就給夏明一種無形的壓迫感。由於年久失修,整座建築看起來雖顯破敗,但從氣勢上依然可見當年夏家財力之雄厚、氣度之恢弘。
車子緩緩穿過兩扇開著的大鐵門進入大院,透過窗戶看到一個看上去不到三十多的年輕女人身後跟著二十幾人已經早早站在院子裡等候著,顯然那個年輕女人就是這裡的院長。
車子在
院中停穩,院長便已疾步走了過來幫夏明打開車門。
“二少爺,歡迎您!”
“你就是郭院長吧?”夏明跟她握了握手,之前玉姐已經跟夏明說過院長的名字和孤兒院的大致情況。
“是的,我們知道二少爺今天要來,都幫您準備好了。二少爺是第一次來我們孤兒院吧?”
“我聽說自己還在襁褓中的時候曾跟著爺爺來過一次,不過那時肯定是沒記憶了,其實對於我自己來說應該也算是第一次吧!”
“這些都是我們孤兒院的工作人員。”院長給夏明一一介紹了身後站著的那些人,大都是三十多歲的中年女人,有二十多人,夏明過去也都跟他們握了手,緊接著便由院長帶領著參觀了孤兒院。
孤兒院建於1886年,那時正值國難當頭,民生凋敝、世事艱難。正所謂家國天下、世運相連,原本極其顯赫的夏家經歷了百年風雨也已衰弱不堪,除了方能守住幾畝方田已於普通人家無異。30年前,當時19歲夏明庭是個行事果斷頗有見識的人,家道中落一大家子人眼看著即將無以為生便湊了些錢會同幾個同伴下了南洋,從一開始在橡膠園當苦工到跑船走運輸,甚至當了海盜,再到後來進了洋人銀行當職員,夏明庭憑藉著中國人特有的勤勞和智慧從一名南洋豬仔一步步發展成名震東南亞的華商巨擘。家富不忘國事艱,漸漸受到西方思想影響的夏明庭開始對國事變遷有了一定的認識,於是毅然決定回國,投身洋務,與後來影響中國百年國運的一些大人物都有頗深的交往。
1886年冬至,夏氏仁愛慈善會正式成立,孤兒院落成開始收留孤兒,此後每三年的那一天,夏明庭都會親自前往孤兒院慰問探望,這個習慣便一直保留到今天從未間斷。
“我們院現在一共收容孤兒130名,都是被父母遺棄或是父母雙亡。在我們院有完備的學習和生活設施,孩子們在這裡可以完成他們一直到初中的學業。期間如果有人願意,辦理一些手續就可以領養這些孩子。”
“您看,這邊是教室,孩子們平時就是在這裡學習。”院長給夏明展示了教室。教室略顯殘舊,有些陰暗,但是設備還算比較齊全,課桌黑板電視投影儀等都一一齊備。此時正好不是上課時間,所以教室內空無一人,夏明在裡邊隨便看了一眼就離開了。
“院裡的經費主要來自哪裡?是否充足?”
“我們院的經費主要還是由二少爺您家企業資助,此外我們也自己經營一些小產業,通過社會公募也能籌集一些,所以經費還是相對充足的。每年我們都會把經費開支和預算向玉管家彙報。”
“玉姐?”夏明不解地問,“她也參與這裡管理?”
“是的,二少爺您不知道嗎?”
“怎麼?”
“八年前老爺就指派玉管家作為咱們院的主要負責人,院裡的所有大小事務我們都要定期向玉管家彙報,除去一些日常事務,有些我們無法做出決定的大事還須由玉管家拿主意,得到她的准許才可以。”
“其實,自從玉管家接受了這裡,咱們院變化很大。八年前咱們院原本就快倒閉了,有今天的這些還多虧了玉管家。這些年她為了咱們院確實也是費盡心力。”院長跟在夏明身後誇了玉姐很多好話。
“恩!那是什麼地方?”
“那裡是孩子們的的
宿舍。”院長指著前方一排走廊說道。
夏明前去參觀了一下,宿舍有很多間,面積都不大,十幾平米大小的樣子,裡邊設施比較簡陋,靠牆兩排兩層鋼架床,中間放著一張長桌,幾張椅子,此外還堆著一些孩子們的生活用品。
“這一間幾個人住?”
“八個人!”
“八個?”夏明覺得不可思議,從小到大過的都是養尊處優的生活,到國外生活也是住慣了單人間的宿舍,對他來說實在難以想象八人同住這樣一個小間宿舍會是什麼感覺,“這麼小怎麼住?他們都是孩子,怎麼能讓他們住這麼擁擠的地方?”
“這個二少爺您可以放心,我們這過的都是集體生活,用的是全封閉式軍事化管理,對孩子們的衣食住行和學習等都有嚴格細緻的管理,孩子的生活都必須按照規則制度進行。所以雖然咱們條件不算太好,但還是很有規律的,對孩子們的生活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
“而且……”院長欲言又止“而且什麼?”
“咱們院現在的做法都是玉管家要求的,院裡的這些規章制度也都是當年玉管家親自制定的。”
“哦!這樣……對了,看了半天怎麼都沒有看到孩子?”
“是這樣的,今天制定您要來,我們特意安排孩子們在禮堂裡迎接您。”
“走,去看看!”一眾人穿過一個露天迴廊,沿著一條曲折的走廊走了一小段路,來到一道大木門前。“這裡就是禮堂。”院長說著伸手推開了木門。走進禮堂,裡邊豁然開朗,顯得比較空曠,有三四百平方米的樣子,一盞大燈把裡邊照得通明,百來個孩子整齊地排成一個方陣悄無聲息地站著。
“二少爺好!”看到他們進門,孩子們齊聲高喊,同事鞠躬,稚嫩的聲音在禮堂裡迴盪了好久才慢慢淡去。
“你們好!”夏明大聲回應了一句,看著這年嬌嫩,臉色白皙的孩子,夏明突然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感覺,回想起自己的小時候,父母早早雙亡,爺爺忙著生意一直顧不上管自己,如果沒有玉姐,自己其實也是和這些孩子一樣過的是孤苦伶仃的生活。七歲以後去了美國,雖說衣食無憂,但是沒有了玉姐如母親般的照顧,自己與他們又有什麼不同呢?想到這些一股悲痛湧上心頭,夏明難以掩飾心中的苦楚,也顧不得與孩子們做什麼交流,之得匆匆招呼人安排下把自己帶來的那些慰問品都發給孩子們便離開了。
直到下午兩點,結束了全部行程,到了離開的時候,院長帶著夏明穿過偏廳往外走,經過一道黑漆漆的石門,突然,一股寒意從石門內湧出,使得夏明全身為之一顫,不自覺地注意到了那道石門。
“這是什麼地方?”夏明走進石門,探頭往裡看去,藉助外面的光線可以看到石門內是一條往裡延伸而下的石階。因為黑暗所致,階梯幾乎看不到底,絲絲寒意從地下的黑暗中往外直冒。
“這是地下室。”院長趕忙解釋。
“走,帶我去看看。”
“這……二少爺,這下面很有沒人下去過了,又潮又髒,您看……”院長顯得比較為難。
“沒關係,就下去看看!”不知為何夏明對這地下室發生的興趣,還沒等院長同意便掏出手機,接著手機微弱的光芒探身沿著階梯往下走去了,身後的院長一行人也之得跟著往下而去。
走到底,再穿過一
道石門——石門上一道鐵門耷拉在一邊,似乎已經很久沒關過了,門栓已生出斑斑鏽跡。走進石門,裡邊是一條狹窄的過道,過道兩邊是兩排房間。很快,底下的電燈被打開,只是燈光甚是陰暗,只能看到地下室大致的模樣。一直往裡走了幾步就可以那些房間的門都沒有關,一道道房門好像一張張開著的大嘴,往外呼著黑氣。
“這些是什麼地方?”
“這裡是儲藏室。”院長解釋,“以前是儲存糧食和其他物品的地方,不過現在都已經荒廢,這裡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
“恩!夏明再往裡探了幾部,突然發現一個房間與其他房間不同,房間被一道鐵門關著,鐵門上鎖著一個大鐵鎖。鐵門上有一個方形的探視口,正上面掛著金屬門牌,上面刻著“B105”幾個字。夏明走進了通過探視口往裡望去,裡邊除了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半點影子。”
“這裡是什麼地方,為什麼鎖著?”
“這裡跟其他地方一樣,裡邊什麼都沒有……”夏明這麼一問使得在場所有人眼中閃出一絲難以察覺的恐懼。因為光線黑暗,夏明也看不出她們臉色有什麼不同,只是繼續問道:“那為什麼把門鎖著,打開我看看!”
“這……”院長顯得很是為難,“二少爺……這恐怕……”
“怎麼?難得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不不不……怎麼會呢,二少爺。其實不是我們不開,我們也沒鑰匙。”
“你們也沒鑰匙?這太可笑了吧?你可是這裡的院長!”
“確實是這樣。”院長一臉為難,“這個房間的鑰匙只有一把,由玉管家保管。據說這裡邊曾發生過一些不大好的事情,玉管家說不吉利,就讓人把這關上了,我們也沒鑰匙,如果您真想看可以去找玉管家那鑰匙,所以……”
“不好的事情?是什麼?”
“這個……二少爺,玉管家吩咐過不能算,所以……”
“怎麼?對我這個二少爺也不能說?”
“這……不不……二少爺,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算了算了,改天我去問問玉姐好了!”夏明知道再問下去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既然是玉姐吩咐的也用不著遷怒於她們,免得自討沒趣,只得打斷了話題,離開了地下室。
第06章
荒涼的原野一片孤寂,在陰沉夜空的壓迫下生出一片黑暗,只從厚厚的黑雲伸出隱約射出幾道淺淺的月光給這陰森的荒原帶來些許光芒,但在周圍如死亡般黑暗的對比下卻越加映襯出層層恐怖與寒意,壓抑地人幾乎喘不過氣來。勁風過處掃動層層荒草發出“呼呼”的聲音,驚起了躲在草叢中的野鳥,發著恐怖的驚叫聲朝夜空飛去。
突然,遠處星星點點傳來幾點亮光,亮光越來越近,卻是幾個人拿著手電筒朝這邊跑來。跑在最前面的是一箇中年女人,四十多歲的樣子,身體發福一臉橫肉,跟在他身後幾個男人似乎都要聽她的命令,緊緊跟著她在草叢中四處打量。
“你看這!”一個男子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麼,連聲驚呼,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在他手指方向,幾道手電光線同時射去聚焦在了一點。和周圍濃密的草叢不同,那裡一個角落的草叢有幾處被折斷,明顯有人為的痕跡,但是由於位置較偏痕跡較不明顯,故不認真看很難被發現。
“肯定是在這,給我
追。”女人下來命令,幾個人連忙往前探了探,但是在這幾乎齊人高的荒草從裡,除了如鐮刀般細銳的蕨草,根本看不清四周情況。幾個人又試著往前探了幾步,很快臉上就被野草割出了幾道口子,氣得那女人忙命令男人把眼前的野草砍斷繼續前進。幾個男人或用小刀或用木棍,使出了渾身解數,好容易推到了一叢卻立刻又有大片野草如排山之勢朝他們壓了過來,忙活了大半天眼看幾乎無法再往前行走半步,女人只好罵罵咧咧地用手中的教鞭在草叢中狠狠甩了幾下,帶隊撤了出來。
“怎麼辦?還要追嗎?”
“你傻啊!這能進得去嗎?”女人走回到剛才那撮草叢前看了幾眼,氣狠狠得抬腳在那雜草上踢了一腳,“咱都進不去,更別說那狗雜種了。”
“那邊追!”說著,一隊人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跑去。
幾人一走,草原很快又恢復了剛才荒涼的摸樣。過了好一會兒,只聽得“絲絲……絲絲……”的幾聲細微響聲從被剛才那幾個人砍倒的草叢下方的角落裡傳了出來。但很快聲音立刻停止,草叢恢復了原來的平靜。過了一會兒,又繼續響起,似乎有什麼小動物在裡邊活動。
幾分鐘後,原來濃密的野草叢內裡往外被撥開了一個小口,從裡邊伸出一個白色的東西,試探性地在外邊較為寬敞的空間裡試探性地擺了幾下,但立刻又縮了回去。過了好一會兒等外面確實沒了動靜,白色東西這才又一次伸了出來,落在了地上,藉著微弱的月光看去,竟是一隻細小的人手。小手裸露著的地方已經被野草割出一道道口子,當依然堅強的抓著地面上可以抓住的地方。很快,有一隻小手也接著伸了出來,緊隨其後,一個小姑娘蒼白的面孔出現在了草叢的洞口,接著是她的整個身體也跟著從草叢中鑽了出來,慢慢地爬出。
一陣大風吹過,吹起了小姑娘身上那件已經破爛不堪的白色連衣裙,隱約可見幾乎沒有血色的皮膚上佈滿了道道傷痕,新的舊的層層緊埃,甚是可怖。冷風颳得小姑娘忍不住打了幾個寒戰,實在凍得受不了了只好蹲在地上將身子蜷縮成了一團瑟瑟發抖,待風勢減弱後這才從地上爬起,但依舊縮著身子兩隻胳膊交叉著緊緊護著胸口,警覺地轉頭看了看四周,確認沒有危險這才朝剛才那些人所走的另一個方向跑去。
很快,細小的身軀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閃動著微弱燈光的房間裡,一個全身血跡斑斑的女人躺在一張床上,一個醫生摸樣的人正在給傷口做處理包紮。女院長一聲不吭地站在一旁,只是冷冷地看著她們,臉上凝重而陰沉。
“怎麼樣了?”過了好一會兒,院長才幽幽地問道。
“還好,沒有生命危險,沒插中要害。”醫生從旁邊護士託著的鋼盆裡取出一根細長的金屬物體展示給院長,金屬物體尚沾著點點血跡,顯然是從床上那人的身體裡取出來的,“這是湯匙的柄,你看看,被磨成這麼尖,很明顯就是打算要人命的。”
“算她運氣好。”醫生指著傷者,“要是稍微再偏差半分就刺中心臟了。”
“恩!”院長若有所思地應了一聲。
“到底怎麼回事?”院長轉頭問床上的傷者,傷者經過醫生的緊急處理已經恢復了意識,臉色似毫無血色般蒼白,顯然剛才的受襲對她身
體造成不小的傷害,雖然虛弱但還是可以用輕微的聲音做出回答:“照您的吩咐我餓了她三天,本想今晚給她送點吃的,開門走進去她就不知道從哪衝了出來用磚頭砸我的頭,我當時就暈了……”
“磚頭?哪來的磚頭?”
“我叫人去看過了,是在牆角處被硬摳出來一塊,我估計也是用那湯匙摳出來的。”旁邊一個女人回答說。
“她當時應該是在昏迷的情況下被刺中胸口。”醫生繼續說,“可能是因為現場太暗看不清所以沒被刺中要害。不過這力道,簡直是認準了置之人於死地……”醫生說著搖著頭嘆了口氣。
“有沒有傳出去?”
“還好,其他人都不知道。”
“一定要嚴格保密,這種事若是傳出去就麻煩了。”
“多派人手,一定要把那狗雜種給我追回來。媽的,看我不一片片把她身上的肉都給我割下來……”院長而狠狠地說著,下意識地用手了摸了右耳處剛剛癒合的傷口。
當天晚上,夜深人靜之時。
只有玉姐那略顯簡陋卻佈置溫馨精緻的房間裡還亮著微弱的燈光。溫暖飄香的房內內瀰漫著淫靡沉醉的氣息,脂粉香水混著成熟女人身上特有的香味在空氣中漂浮,久久無法散去。這種味道觸動著夏明身上的每一根神經,令他陶醉其中無法自拔,一股慾望封印在他的體內時刻膨脹,似乎隨時都要將他的身體撐破、炸地粉碎。
昏暗的燈光下,夏明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四肢成大字型擺開,用紅繩綁在床沿之上,令他動彈不得。夏明的下體,一根金屬管狀物套在他那已經膨脹的肉棒上,一根繞過腰部與胯下連接金屬管頂部的皮質表面金屬帶把金屬管牢牢固定住,一把精緻的小鎖將一個同時卡住陰莖和陰囊的根部再與罩住陰莖的玻璃纖維鋼籠子拴子連接固定住,使之緊緊束縛住肉棒無法掙脫。
這半年來,玉姐幾乎成了夏明的主宰,成了他的天使、他的女神。夏明對她言聽計從,只要玉姐想要的,夏明都會想盡辦法滿足她,雖然玉姐並沒有向夏明提出太多要求,永遠只是像一彎清泉,恬淡、優靜,默默地守著夏明,為他分憂解難,卻始終沒有產生夫妻之實。
兩個月前的一個晚上,夏明靜靜地跪在玉姐腳下,雙手恭敬地捧著一個精緻的小禮盒獻於玉姐面前。
玉姐伸手接過禮盒。
夏明什麼話都沒說,只是靜靜地跪著,看著一層層剝開盒子上的包裝紙。裡邊是一個小紙盒,打開來看裝著一個高級不鏽鋼制的男性貞操帶。
“請您替我帶上這個!”
“你真的要這樣做?”玉姐問道。
“是的,玉姐,您是明白我的感情的,我愛你,我願意把我的身體和我的一切都給你,但您始終沒有佔有我。我知道這是您在考驗我的忠誠,您希望我能完完全全只屬於你一個人。為了表明我的忠誠,我把我的身體完全交給您,將我的慾望和衝動交由您來控制。從今以後我只屬於您一人。請您替我帶上它!”夏明深深埋下了頭,親吻了玉姐的腳面。
“你沒必要這麼做,你還年輕,正是血氣旺盛的時候,我並不反對你擁有其他女人,只要你願意,玉姐可以幫你挑選年輕女孩,讓你盡情享受快樂。”
“不,玉姐,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你。”
“你該知道沒有**是一件多麼恐怖的事情,你
這麼年輕,它會令你痛不欲生!”
“不,最令我痛不欲生的是您不願意接受我,讓我成為您最忠實的奴僕。”
“你想清楚,你真的願意這麼做?”
“我願意!”
“一旦戴上它我就不會輕易把它摘下來,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真的願意?”
“是的,我願意!”夏明語氣堅定,充滿了虔誠。
“你起來吧!”
“是,謝謝玉姐!”夏明感激地朝玉姐磕了幾個頭,站起身來,脫去了自己下半身的所有褲子,讓自己的下體裸露在玉姐面前。
“多可愛的小東西啊!”玉姐凝視了一會兒,伸手輕輕撫摸了夏明的陰莖,語氣溫柔地喃喃自語,好像在呵護一個小生命,“今後很長一段時間你就要過暗無天日的生活了,你可得乖乖的啊!”玉姐探身過去,朝著肉棒輕輕呼氣,絲絲涼意瞬間侵透了夏明整個下體,這股涼氣中似乎帶著某種魔力使得夏明整個大腿根部每根血管充血膨脹,肉棒立刻如山峰般聳立而起,原本微紅的龜頭變得發紫。玉姐握起了肉棒,手指形成一個圓圈緊緊套住肉棒稍稍用力搓動,一上一下有節奏地穿插著,那被手指帶動的皮膚在玉姐有節奏的揉搓帶動下似乎像要與肉棒脫離了一般隨之摩挲,發出“索索”的摩擦聲,玉姐的力道是那樣的微妙,夏明甚至感受不到任何不舒服的感覺,只有一種幸福源自下體並迅速膨脹,很快便充滿了他的整個身體。
“啊!啊!”夏明不自覺地發出了幸福的呻吟聲。玉姐從套著肉棒的手中抽出了一個手指,輕輕按在了那早已腫脹的龜頭上,來回摩挲了幾下,突然彎動手指關鍵將指頭呈垂直立起,用尖尖的指甲尖在龜頭上刮動,“啊!啊!啊!”一股刺痛隨之而來,刺地夏明全身顫抖,嘴中的呻吟變作了低聲吼叫。
就這樣颳了半分鐘左右,突然,玉姐手中的動作變得急促了起來,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劇烈上下襬動,套在手指中的肉棒也隨之急促抖動,她用中指和食指圍繞捏住陰莖的底端,朝睪丸方向稍稍用力,阻斷血液的流通,另一隻手從前往後掠過陰莖,到達底端時放手,兩手象書夾那樣夾住陰莖,稍稍向內側用力,然後上下搓動,整個龜頭都變成了紫色,膨脹了。
終於,劇烈的動作慢慢平息了下來,陣陣涼意自下體噴湧而出驅散了原本聚集在那裡的如火般的燥熱,夏明不再感覺下體膨脹難忍,低頭一看之間白色的精液已經覆蓋了玉姐的整個手面,原本如石頭般堅挺的肉棒此時也已經耷拉在那裡,瞬間失去了勃勃生機。
“這是我今晚給你的獎勵,從今往後你就只屬於我一個人了,你要乖乖的,要聽話!”玉姐抽出紙巾擦去了沾在夏明身體上的精液,接著取出了盒子裡的貞操帶,夏明配合地相繼抬腳讓貞操帶套進了自己雙腿裡,像穿內褲一樣穿了上去。玉姐掰開了陰莖套和陰囊的鋼籠,把陰莖插進了套在中,一隻手捏住陰囊,稍稍用氣就把陰囊擠進了籠中,兩者一合,整個陽物就完全套在了裡邊,只留下小小一片龜頭還裸露在外面。然後從盒子中取出一個小鋼鎖,穿過了陰莖套與陰囊罩閉合處的鋼栓,拇指與食指捏住鋼鎖輕輕一按,只聽得“啪”一聲,鋼鎖鎖管牢牢閉合,夏明的陽物便被徹底鎖在了裡邊。
兩個月過
去了,那把小鋼鎖始終沒有開啟過。
玉姐坐在夏明臉上,任憑夏明用舌頭撫慰自己的下體。大腿根處,發出黑色光澤的茂密陰毛下,那粉嫩而充滿質感的陰唇已經完全打開,陰蒂在夏明那靈活舌頭的刺激下變得堅實、膨脹,卻又異常敏感。往上一些,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小小的尿道口,陰道在舌頭的刺激下,不斷的溢出新鮮的蜜汁。陰道內部早已溼潤,複雜的璧紋隨著呼氣顫抖,微微起伏。陰戶口周邊黏著許多發白的黏液,猶如玫瑰花瓣,沾著蜜汁,像在喘息,發著誘人的香氣。夏明把嘴靠在陰核,伸入舌頭,從表面逐漸插入內部,在陰道壁上緩緩地摩擦。舌頭越往深處越熱,越更加光滑溼潤,也越加甜美,輕輕一碰,便會從聖洞內噴射出一股晶瑩的淫液。
玉姐的呼吸開始急促,忘情地用力扯著夏明的頭髮。夏明得到玉姐的指示,讓舌頭在洞裡放肆地創動,像蛇一樣扭動著。火熱的蜜汁像絕堤的洪水湧了出來,溢出了洞穴,順著大腿潺潺地往下流。洪水過後,陰道深處分泌出白色的黏液,隨著蜜汁流進夏明嘴裡,有些苦澀,也有些鹹,黏液在蜜汁和口水的混合下,不久便沒有了味道,只留下夏明臉上閃著點點淫光和在空氣中飄蕩著濃濃的女體香味。
“啊!啊!好爽!”下體得到發洩的玉姐坐在夏明臉上全身是汗,“呼呼”地喘著粗氣,久久不能平靜。過了好一會兒才從他臉上跨過身來坐在他的身邊,用手輕輕撥弄夏明臉上的淫液,往他嘴裡掃去。
“好喝嗎?”
“恩,好喝!”
“乖乖的,每天都讓你喝,你的舌功越來越好了,我很舒服!”玉姐滿足地說,替夏明解開了綁在床上的紅繩。
“拿去吧!”玉姐撿起扔在床邊的內褲擦乾淨了殘留在自己下體的淫液和口水,順手丟給了夏明,夏明趕忙伸手接過,如獲至寶,緊緊貼在面門用力吮吸。
除了剛粘上去的淫液,內褲上還遺留著一塊塊已經發幹發硬的黃褐色陰道分泌物,濃烈刺鼻的騷味直衝鼻口,相當難聞,可偏偏夏明喜歡的就是這個味道。
“好聞吧?”
“太香了。”夏明久久陶醉。
“香?”玉姐冷笑了一聲,“你這小變態,真不知道你的鼻子是怎麼長的,這味道我那天不小心聞了下都差點吐出來你居然覺得香。”
“誰叫你喜歡呢,你這死孩子!”玉姐伸手輕輕拍了兩下夏明的臉。
“為了你啊,我這已經快一個星期沒換過內褲了,快難受死我了!”
“呵呵,謝謝玉姐!這味道就是香嘛,比全世界所有的味道都香。”夏明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來,給我說說今天的事情。”玉姐突然一臉嚴肅地問道,她指的是今天白天夏明慰問孤兒院這件事。夏明聽她這麼一問,便把今天在孤兒院裡所見所聞所感都仔細對玉姐做了彙報。這也算是他回來這麼久以來在家族內部事務上第一次離開玉姐獨立辦理,但就這樣還須依託玉姐之前幫他做了詳細的安排。
“玉姐,之前你怎麼都沒說過你負責孤兒院這件事。”
“你說這事啊……”玉姐表現地比較淡定,“都是些雜七雜八的事情,我想你也不會去管所以就沒對你說了。應該是……八年前吧……那時孤兒院經營不善,都快倒閉了,老爺那時身體就不好,抽不出精力來
,又覺得孤兒院應該找一個比較可靠的人來管理,當時你出國,你姐姐年齡又小,後來就選了我。託老爺的福,這幾年孤兒院發展地還算順利。其實我一直覺得孤兒院作為你們夏家祖產還是應該由夏家的人來負責的,以前我也跟小姐說過幾次,但小姐都沒表態。現在你回來,我想找個時機還是把管理權交還給你!”
“您這是什麼話?如果沒有您孤兒院估計早就不屬於我們家了,爺爺相信您,姐姐也相信您,我就更不用說了。孤兒院今後還是由您來負責,什麼事您決定就行了,跟以前一樣。還有,以後每年我會給孤兒院多加一倍的經費,要錢的話您儘可以跟我說。”
“這……恐怕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就這麼定了。”
“這……好吧,我就代表那些孩子們謝謝二少爺您了!”
“客氣啥?”
“對了,還有一件事……”說到這裡夏明突然想起,“上午我在孤兒院參觀的時候看到一個地下室,我覺得好奇就下去看了看。”
“你進地下室了?”玉姐聽到這話突然臉色一變,原本笑容滿面的臉色瞬間覆蓋上了一層陰霾之氣,“你去那做什麼?”
“沒,我只是好奇而已,她們告訴我那是儲藏室。”
“對啊,已經荒廢了很久了。”
“我在下面看到一個鎖著的房間,她們不讓我進去,說是鑰匙只有你有,也不告訴我裡邊是什麼,我想知道里邊到底是什麼……”
“裡邊什麼都沒有,只是一個空地窖而已。”
“空地窖?那您為什麼要鎖著它?”
“我說了只是空地窖,你要真想看的話這裡是鑰匙,改天你自己去看。”玉姐的語氣變得有些急促,帶著幾分不快。她翻身下床從桌上的包裡取出一串鑰匙,才鑰匙串內解出一把,一甩手,很生硬地扔給了夏明。夏明從床上拾起鑰匙,那是一把黃色銅質鑰匙,似乎有些年頭,有些地方已經生鏽發綠,握在手裡仍是沉甸甸的。
“玉姐我不是要……”玉姐的這一反應反倒讓夏明顯得極為尷尬,但卻又不知如何應對,一句讓他自己也為之後悔不已的話沒過大腦便脫口而出:“如果沒東西為什麼要鎖著?”
“你不相信我的話?”
“這……玉姐……我不是……”夏明也看出了玉姐的不高興,頓時緊張了起來,變得有點口語無措,不知道該怎麼圓場,“我只是想知道……”
“起來!”玉姐說道,聲音很輕,卻異常堅毅,帶有不容分說的威嚴感。
“起來!”玉姐的聲音驟然變得尖利了起來,甚至帶著幾分怒喝。
“你這是在懷疑我了?”
“玉姐,我不是……”
“懷疑我在裡邊藏了見不得人的東西是吧!你若想看,就給我大大方方說出來,鑰匙就在那,隨時都可以去看,用不著搞這種伎倆偷偷摸摸的來試探我。”
“告訴你,我為了你們夏家辛辛苦苦半輩子,連你爺爺都從來沒懷疑過我。你可以擺你的少爺大架子,當我是下人,但還輪不到你來懷疑我。”
“哼!平時花言巧語百般討好我,原來花花腸子倒是不少,倒是懷疑上我了!若非你爺爺囑託,我從小看著你長大,老孃我還不想伺候了!”
“我從不給人第二次機會,今天既然你把話都說出來了,很好,我們的關係就到此為止!從現在起,你還是當回你的二少爺去吧!
”
“玉姐,我沒有……我沒有這個意思……你……”
“滾!”
“玉姐,我不是,我錯了,您別生氣……”夏明頓時手足無措,嚇得差點從床上滾了下來,一骨碌爬到玉姐腳邊,抱著她的小腿苦苦哀求。玉姐毫不領情,用力一抬腿直接掙脫開夏明,那驚人的力道連帶著夏明的整個身體被甩了出去,順著玉姐腳踢去的方向打了兩個滾,直到被牆角擋住這才停了下來。可是因為身體滾動的時候失去控制,腦袋卻一下子撞在了牆邊桌子腿上,震得整個桌子猛的一個傾斜,桌上的東西全都被撞倒,落了一地。再看夏明左額頭處已經紅腫了起來,冒著血絲。
“玉姐,我錯了,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我……”
“滾出去!”玉姐不容分說,又是一個怒喝。夏明知道再這麼僵持下去恐怕對自己更不利,有什麼話等明天玉姐氣消了再說或許會更好,之得匆忙從地上爬起,一臉狼狽地爬出了玉姐房門,朝自己房間逃去。
夜深人靜,此時已經是凌晨一點,下人們都住在主宅外的傭人房,此時的夏宅一片安靜、空無一人,幾乎全身赤裸的夏明在走廊裡連滾帶爬,生怕被人看到,摸著黑爬到了自己房間前便一頭撞了進去,立刻關上了門,這才把心安了下來。
此番遭遇使得夏明驚魂未定,也顧不得開燈,摸到沙發上便全身一軟癱倒在上。獨自坐在黑暗中夏明思緒久久不得平靜,這幾乎是他這大半年來所經歷的最劇烈的受挫感,連爺爺的死訊都沒能給他帶來這麼大的打擊。坐了良久,深夜的涼意漸漸侵透了他不著片衣的身體,夏明感覺有些冷這才找了件衣服披上,找到了煙抽出一根點上,狠狠吸了一口,靜靜地凝視這黑暗中菸頭的那一點微弱的火光。
夏明怎麼也想不通平時溫柔似水的玉姐怎麼會突然做出如此劇烈的反應,莫不是那地窖裡真有什麼?不可能!夏明立刻打斷了這個念頭,現在這個家裡只有玉姐是自己最親的人,從爺爺,到自己可以說從未謀面的父母,再到自己和姐姐,玉姐服侍了夏家三代人,在夏家的地位非一般人可比。雖說只是管家,可在一眾下人眼中她比自己這個當家人更有威信,只要是夏家有的就無異於玉姐所有,她完全沒必要有任何需要隱瞞的東西。又或者是今晚自己說的話深深刺痛了她。
回想起這一段時間以來與玉姐交往的經歷,夏明也隱隱感覺玉姐內心其實非常敏感細膩,雖然表面看起來總是一副謙卑溫柔的樣子,可是內心裡卻始終保持著一種極其高傲的自尊心和自傲感,她容不得任何人對她有所懷疑,這對她來說是一種人格上的侮辱,連自己這個名義上的主子也不例外。或許就是今晚自己這一番不經意的話正好刺痛了玉姐精神上的要害,使之長期壓抑在內心的一些不為人所知的情感瞬間得到了宣洩。
心理學上有一種說法,人們大多數只對有安全度的人發脾氣。因為在那個安全度之內,你潛意識知道對方不會離開你。或許今晚的事從另一個角度說明,玉姐在潛意識裡已經接受了自己。
也不知到了什麼時候,夏明終於抵擋不住睏意,漸漸地,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