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麼懲罰你我的奴隸3
沒過幾分鐘,曉楠回來了,她舉著一卷寬膠帶笑著對小柯說“我要用這個堵住他的嘴,這樣他就只能用鼻子呼吸了!”說著她便撕開了膠帶,蹲下身子準備將膠帶裹在和平的嘴上,但是她剛蹲下了一半就被小柯那刺鼻的腳臭給燻了起來,由於沒有防備,這一下嗆得她直流眼淚,她衝著小柯叫道“靠,你的腳是怎麼長的啊,居然這麼大味!”小柯不好意思的說“我也不想,可是不知為什麼自從上了大學開始,它就越來越臭,和我一個宿舍的姐妹整天都抱怨!
但我也沒辦法啊!”說著,小柯接過了曉楠手中的膠帶說,“我給他綁吧!”然後她便接過了曉楠手中的膠帶,她低頭看了看和平,然後把腳從我的嘴上移開了,踩到了他的腿上,然後便將膠帶貼在了和平的臉上,她看了看認為這樣並不結實,於是一把揪住和平的頭髮,向自己的身體方向拽,讓膠帶繞過和平的頭後,在回到正面。就這樣小柯反覆我五次,把和平的嘴封了個嚴嚴實實。曉楠看著此時的和平感覺十分好笑,她興奮的對小柯說“快,快讓他好好享受一下你腳的味道。”就這樣小柯重新把腳放回到了和平的鼻子上。由於嘴被完全堵上了,和平只能用鼻子呼吸,但那強烈的臭味實在讓和平難以招架,於是他屏住呼吸,儘量少喘氣,以減輕自己的痛苦。但一個人怎麼可能不喘氣呢?他在堅持了四十秒之後便無法抵抗了,只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雖然小柯的腳已經在外面亮了一會兒了,但上面的味道絲毫沒有減輕的意思。和平吸完氣之後便猛烈的咳嗽起來,逗得兩個女孩哈哈直笑。曉楠對這個效果十分滿意,但她並不滿足,她要徹底整垮和平,於是對小柯說“小柯,你把那隻鞋也脫了,然後用兩隻腳夾住他的鼻子不讓他喘氣,等他實在堅持不住了再放開,這樣他就能聞個痛快了。”小柯也覺得師父的建議十分有趣,她把自己的重心前移,去脫另一隻鞋。跪在地上的和平知道,噩夢馬上就要來了,此時的他想過反抗,但轉念一想以現在曉楠她們掌握的證據,如果報警足以把自己送至監獄,他不想再那裡住上幾年,所以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忍耐,任由小柯凌辱,此時的小柯已經完全放開了,她用自己的兩個大腳趾夾住了和平的鼻子,這樣一來和平終於聞不到小柯的腳氣味了,這讓他舒服了很多,但得不到任何氧氣的和平,在三十秒之後開始受不了了,他拼命地搖動著腦袋,小柯知道他堅持不住了,但是並沒有把腳鬆開,而是又等了十幾秒之後才將兩腳分開,和平在感覺到鼻子上的腳移開之後便瘋狂的吸著氣,但進入他鼻腔的空氣還是帶著小柯濃重的腳的氣味,不過即使這樣也比不能呼吸要好受的多。可是好景不長,和平的第二口氣還沒吸完,小柯兩腳一用力,便再一次堵住了他呼吸的通道。又是半分鐘,小柯再一次讓他吸了一口氣,就這樣反覆了10幾次,和平被整的幾乎快暈死過去了,要麼不能呼吸被憋死,好不容易能喘氣了又被嗆死,現在的他臉漲得通紅,多少有點神志不清了,小柯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一邊看熱鬧的曉楠發現和平的確已經支持不住了,她剛才稍微領教過一下小柯腳的味道,這樣下去是會出事的,想到這
裡她制止了小柯,她對小柯說“好了,差不多了,別鬧出人命來!”小柯很不情願的停了腳,對和平說,“還不謝謝我師父替你求情,要不我非弄死你。”此時的和平真的很感謝曉楠能夠讓小柯放過自己,衝著曉楠磕了三個頭。曉楠看著地上給自己磕頭的和平,心裡十分滿足,但她沒有準備就這麼放過和平,她平靜的說“好了,現在說實話吧,錢是不是你拿的?”和平苦苦的哀求著,“真的不是我拿的,我發誓!”曉楠嚴厲的說“不管是不是你拿的,反正錢丟了你就得賠,要不我就報警,這麼多錢估計要判刑的!”和平一聽就傻了,他現在是百口莫辯,他繼續祈求到“別,那樣一來我這輩子就完了,可我實在拿不出這麼多錢啊!”曉楠見和平已經鬆動了,更是得意,原本的一箭雙鵰現在變成了一箭三雕,她不光一下子將和平打倒,竟然還徹底的征服了他,使他完全臣服於自己。曉楠想了想說“這樣吧,我先替你把這五萬給交了,你以後每個月給我4000,一共十二個月,不過即使這樣你還欠我200呢,我大方,這點錢就算了,你看怎麼樣!”和平知道如果他不同意的後果,所以他只得點頭同意了。小柯見和平同意了在旁邊添油加醋的說“師父,5萬塊錢放銀行一年也不少利息呢,這也太便宜他了吧!”曉楠想了想也有些道理便問和平,“你說利息怎麼算呢?”一個月4000已經是和平的極限了,他還要租房子,還要吃飯。和平無奈的說“要不我多換您一個月,就當利息了。”曉楠並不缺錢,自然也不在乎這4000塊錢,她笑著對和平說“拿到不用,要你的利息就不算幫你忙了,只要你以後好好報答我就行了。”和平知道曉楠所謂的報答是什麼意思,他別無選擇,只能點頭同意。“小柯,寫個合同,讓他簽字省的他以後不認賬!”
過了大概十分鐘,她們兩個人擬好了合同,打印出來扔在了我的面前,“把字簽了再按個手印。”說著曉楠將筆和印臺遞給了我。我看了看合同,大概的意思和剛才說的差不多,但其中有一項寫著“乙方為表示對甲方的感謝,在還完全款之前,必須完全服從甲方,否則後果自負。”有了這條,這個合同簡直變成了賣身契。但和平在猶豫了一下之後還簽了字。曉楠接過合同看了看,滿意的走了,小柯也跟著走了出去,在地上貴了將近兩個多小時的和平終於可以起身活動了。
沒過兩天,公司的老闆分別找和平和曉楠談了話,老闆的意思是讓和平當銷售部經理,曉楠做副經理,在和平看來,這個經理黨的實至名歸,當然同意了。然後老闆找了曉楠,當曉楠得知自己只是副經理,而經理確實和平的時候,她壓抑著心裡的怒火,暗下狠心,一定要讓和平顏面掃地,讓他沒臉當這個經理。
在和平被宣佈當上經理的第二天,曉楠把和平叫到了會議室,和平並不知道她要做什麼,還天真的以為只是工作上的事情呢!曉楠等和平進了門之後便將門關上,她看到和平坐在了她的對面後心裡十分不爽。曉楠瞪著對面的和平說“現在屋裡就咱們兩個人,你還裝什麼啊?快點過來把我的鞋舔乾淨!”和平猶豫了一下,畢竟他現在是這個部門的一把手了,做什麼事情
都要注意影響,沒想到曉楠見他猶豫後提高聲音說“怎麼?你那點不光彩的事想讓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嗎?”和平被徹底的征服了,他繞過會議桌,跪倒在了曉楠的面前。
曉楠見和平聽話的跪到了自己的腳下,心裡十分得意,她想“今天我就讓你身敗名裂,乖乖讓出經理的位置。”想到這裡,曉楠將一隻腳伸到了和平的面前輕聲的說“把它舔乾淨!”就在和平剛要動嘴的時候曉楠從兜裡拿出一條黑色的方巾,蒙到了和平的眼睛上,然後說“你要是沒弄乾淨就把蒙著的布摘下來,我就讓小柯好好治治你,你不會忘記她腳的味道吧!”和平當然沒忘,恐怕他這輩子也忘不了那段痛苦的遭遇了,可現在的他還不知道,那樣的滋味在未來的很長時間裡都會圍繞在他周圍。
和平認真的舔舐著曉楠的高跟鞋,他突然覺得身背後好像有聲音,便下意識的回頭去看,在他拿下眼前黑色的方巾後和平愣住了,她部門的幾個女同事全都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她們目睹了剛才的一切。和平的臉一下子紅了,他迅速的站了起來,但有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沉著的坐在椅子上的曉楠先開口了“我讓你站起來了嗎?你忘了我剛才說的話了?”和平當時那一剎那的確沒有想那麼多,直到現在他的腦子裡想的還只是怎麼能安撫住手下的這幾個女孩。曉楠見說完話之後和平連理都沒理她怒火上湧,一腳踹在了他的腿彎處,和平沒有防備,直接跪在了五個女同事的腳下。曉楠在他身後笑著說“經理大人,今天怎麼這麼客氣啊,平時不是隻給我下跪嗎?今天怎麼見誰都跪啊!”幾個女孩聽到曉楠調侃都呵呵的笑了,這一下和平的臉更紅了。曉楠乘勝追擊繼續說道“跪都跪了還不嚐嚐你幾位女下屬的鞋是什麼味道?”說完之後她見和平仍然沒有動靜就不耐煩的對和平說“你要是不聽話的話我可不保證你今天的所作所為不被公司的其他人知道。”和平徹底被曉楠的話征服了,他慢慢的低下了頭,伸出舌頭,挨個舔舐著五個女部下的鞋子。幾個女孩雖然都有點不太習慣但也沒有一個人躲閃,就這樣乖乖的站著。
從這天以後,幾個人就根本不把和平這個頂頭上司放在眼裡了,和平每次分配任務,她們都挑肥揀瘦,弄得其他員工怨聲載道,就這樣不到半個月,那天的事情還是被傳了出去,而且直接傳到了總經理的耳朵裡。策劃這一切的正是曉楠和小柯。很快和平被免去了經理的職務,副經理劉曉楠升職為經理,鄭小柯為經理助理。而和平本來應該被掃地出門的,但曉楠再總經理面前一直為他說好話才算幫和平保住了這個工作,曉楠當然有自己的打算,如果和平離開公司那將徹底失去對他的控制,而且如果他丟了工作又不能很快找到新的工作的話,讓他還錢也就變得不切實際了,正是出於這兩點考慮,曉楠才為和平求的情。
下午和平來到了曉楠的辦公室,這曾經是他的房間,但屁股還沒坐穩就被趕了下來。他在進了曉楠的辦公室後不由得跪了下來,跪著走到了曉楠的班臺前。曉楠見和平這幅下賤的樣子,面帶微笑的問“怎麼了這事?為什麼這麼客氣呀?”和平只得把自己要交房租,所以沒辦法按時還錢的事情如實向曉楠做了
解釋,曉楠當然不會同意,她想了想說“這樣吧,房子你先別租了,我聽說小柯家有一個房間空著,正準備租呢,你等我問問她不行你就住那裡好了。”說著就把小柯叫了進來。
小柯聽說曉楠要她和和平合住一套房子後先是表示反對,但很快再兩個人耳語了幾句之後小柯便一臉壞笑的同意了,低著頭的和平沒有發現兩個人的異常,小柯說“讓我同意也不是不行,房租我都可以不要,但我有幾個條件,你必須答應。”和平一聽能省去房租,十分開心,忙著說“您說吧,我都答應。”小柯高興地說“好,聽好了,1.家裡所有的家務都必須你做。
2.你不許用家裡的廁所,必須到外面去。
3.我再家裡一般都習慣穿比較少的衣服,為防止你偷看,你必須每天晚上8點開始帶上專用的眼罩,第二天早上才能摘下。
和平見小柯的話停了便問“還有嗎?”小柯想了想說“其他的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俗話說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已經無家可歸的和平只能點頭同意,就這樣三天之後和平搬進了小柯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