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惡的女殺手
我只是一個平凡的女子,既不美麗,也不漂亮。但是,自從那件事之後,我變了...那是一個極其安靜的夜,我依然在我熟悉的路上撿著垃圾,路燈昏暗,前邊有幾個晃悠悠走路的男人在向我這裡來,我本能的躲向一邊。突然,那幾個醉漢迅速跑了過來,抓住我就開始撕我的衣服,我大叫著,沒人理我,我想反抗,但是用不上力氣。那幾個醉漢很快把我強暴之後就走了,只留我一個人在那裡哭泣,我恨男人,我發誓,一定要殺光這個世上所有的男人!那一夜之後,我只要走在街上都彷彿覺得有人對我指指劃劃,一種令我噁心的眼神總是出現在我面前。我很憤怒,但是我又很無助,我恨所有的人,拳頭緊緊的攥了起來。咦?那是什麼?一個破舊的盒子映入了我的眼簾。雖然看上去很不起眼,但還是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悄悄的把它帶回了家裡,打開一看,裡面竟然是一件透明的衣服和一個小盒子。小盒子的下邊還有一個小冊子。
我好奇的打開一看,裡面竟然是這件衣服的使用方法!按照小冊子上的說明,我開始準備穿上那件透明的緊身衣。第一步是洗牛奶浴。我用我撿垃圾的積蓄買了兩桶牛奶倒進浴盆裡,脫去所有的衣服,開始洗澡。接著,我按照說明剃去了身上所有的毛髮。從上到下全部乾乾淨淨,完完全全的被牛奶浸泡著。一個小時以後,我擦乾了身上的牛奶,從盒子裡拿出了那件緊身衣。我很奇怪,這件衣服似乎只有一個小小的孔,看樣子像是肚臍,難道要從這個小孔裡鑽進去嗎?我輕輕的拉開了那個小孔,我的腿似乎可以鑽進去,我就像穿連褲襪一樣,把腿穿上了。只是,那緊身衣並不完全與我合身,它的腿很長,我的腿沒能完全支撐起來。也罷,我只好先繼續穿剩下的部分了。我把上身也緊繃繃的穿上了,袖子、手套、頭套...依次穿好了。緊緊的勒著我的腰,讓我很難受,腳趾一個個的放進腳趾套裡,下邊也有一個套可以放到裡面去,然後,我的胸沒有緊身衣的胸大,有半個空著;頭套上的五官也擺了好久才看著合適。
最後,說明上讓我用那顆透明的珠子安放在肚臍上。我照做了,然後,呃……
我昏昏沉沉的不知道睡了多久,當我醒來之後,發現自己赤裸著躺在地上。我到底是怎麼了?我剛剛不是在穿那件緊身衣嗎?怎麼……咦?我……鏡子裡的我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身材也完全和起初時候的我不一樣了。原本的平胸變得如此之傲人,原來的粗腰變得纖細,好像我的個子也比原來要高了好幾公分。一個亭亭玉立的嶄新的我就這樣誕生了!我越看越喜歡現在的自己,想象自己穿上以前想穿而不敢穿的衣服時的樣子,竟忘記了自己現在還是裸體的。只是,我這個樣子,別人是不會認可我的,我要是異個容,換張臉,那該多好。我繼續翻那個小冊子,我發現了這件緊身衣的一個驚人的秘密!只要穿了它,就會擁有這個世上最完美的身材,而且將在緊身衣的保護下免受任何傷害,且永保處女之身……我愣住了,這不正是我需要的東西嗎?
我打開了那個小盒子,裡面裝滿了滿滿一盒薄如蟬翼的人皮面具。哼哼,一股邪念湧上心頭,我的復仇計劃終於可以實現了
……
2後來,我才知道,那件透明的緊身衣跟我的皮膚融合在一起了,讓我完完全全變成了跟緊身衣一樣的身材,而且受到緊身衣的保護。我很高興,我按照小冊子的說明,戴上了小盒子裡的人皮面具,那面具是如此的精緻與細密,以致於戴上之後跟本看不到任何破綻。我興奮了起來。我找出了我從來沒有穿過的黑色連褲襪,黑色超高跟長統靴,穿上低胸緊身上衣,戴上黑色緊身乳膠手套……等等,我總不能一直穿這些吧?可是,買衣服需要錢,我上哪裡弄錢呢?一個邪惡的念頭劃過我的腦海……錢,哪裡有錢呢?這樣的地方我想是個人都知道吧?於是我開始了我的第一次行動。我為了保險起見,又戴了一張人皮面具,照了照鏡子,很滿意的點了點頭,因為兩層面具依然看不出破綻,那面具實在是太完美了。我穿好我那身性感的衣服,高跟皮靴踏在地上發出“咔咔”的響聲,真是好聽!我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樣自信的走出這個家門,無論我穿得多性感都不會有人聯想到原來的我,我興奮極了。
我傲然的挺著我那高聳的雙峰,邁著大步走在大街上,好多男人都不斷的回頭看我,我都冷眼斜視,愛理不理的斜身走過。哼,我遲早會讓你們這些男人知道我的厲害的,走著瞧吧!
漸漸的,我覺得自己變成了馬路上靚麗的風景線,我想,如果單單冷眼看世界,實在是不能達到我的目的,於是,我開始向某些男人拋媚眼。有些人迅速避開我的目光,有的人則看了我的眼神興奮不已。這個時候,巡警走來了,看到他腰間別著的手槍,我的心砰砰亂跳起來。我深吸了一口氣向他走去。巡警打量著我,眼睛裡放著光,褲襠那裡似乎蠢蠢欲動,我靠近了他,戴著乳膠手套的手觸碰到他的下體,硬硬的。哼,真沒出息!我心裡暗暗的鄙視著他,另一隻手快速的把槍拿了過來,迅速一抬腿踢向他硬挺的下體……本以為那個巡警會反手過來抓我,沒想到,穿了緊身衣的我的那一擊竟然讓他直不起腰,更別說追我了。我很快的跑走了,跑進了廁所裡,悄悄的揭下了我最外面的面具,我想,下一步行動可能還需要,於是,我換了另一張面具,戴好抹平接縫,照著鏡子看不到任何痕跡後,繼續邁開大步走了出去。
我把搶來的槍放進了手包裡,向銀行走去。我心裡有點緊張。走進銀行裡,看到那裡透明的防彈玻璃,我發了愁。這個時候,銀行的保安盯著我,走了過來,伸手就想摸我的胸,我立刻高聲尖叫,與此同時,銀行的防彈玻璃碎了,警報響了起來!我慌了,趁亂進去搶了好幾捆錢迅速逃跑了。我把最外面的那張面具迅速的撕掉,沒有人知道是誰在銀行裡拿了錢。我早早的回到家,把錢放好,稍稍舒緩一下緊張的情緒後準備大采購一番。
我又拿起了那本小冊子,翻到後面,卻發現了一些我不知道的秘密:那顆放在肚臍上的透明的珠子,竟然是有法力的珠子,在穿好緊身衣的同時會隨緊身衣一起融入身體!我看了一下自己的肚臍,竟然已經看不到穿緊身衣時的那個開口,而我的肚臍眼,也消失不見了!我繼續向後看,這才知道盒子裡還有一個“假肚臍”需要安放在原來肚臍的地方……我想了想,也
對,沒有肚臍,別人看了會覺得彆扭,有了這個假的,確實彌補了這個過失。我按照說明,把假肚臍安裝好,照照鏡子,覺得很像在真肚臍上加裝了一些裝飾,看上去更性感了。我也可以考慮穿露臍裝了。而小冊子後面又寫到了假肚臍的另一些作用。我再次興奮了起來!休息了片刻後,我穿上了一件黑色露臍低胸緊身外衣,穿好連褲襪和超短皮裙以及長靴,戴好面具和手套再次走出了門,這次,我直奔商場而去,挑了一大堆漂亮的衣服和化妝品連賬都不結就向出口走去,幾個男保安想攔我,我冷冷一笑,摸了一下假肚臍,突然,“嗖”的一下子,從假肚臍裡射出了一道銀針,穿入了保安的腹中,我回頭冷笑了兩聲,頭也不會的向商場的出口走去。
本以為沒什麼事了,我可以大搖大擺的回家去,可是,那保安竟然拉響了警報。我的心立刻砰砰亂跳起來。環視四周,已經有警察向我奔了過來,我來不及撕去剛才的面具,只好,再次摸了一下假肚臍。我抓緊自己搶來的東西,露出肚臍,對準所有向我撲過來的人。只聽“突突突”類似機關槍一樣的聲音從我的肚臍處發出,那些向我撲過來的人都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我有些驚魂未定,輕撫了一下跳動的胸口,飛快的跑離了現場。我再一次撕去了外面那張人皮面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殺人了,而且殺了好多好多,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假肚臍竟然有這樣的威力,實在是讓我想象不到,我緊張極了。跑回了家裡,待情緒稍稍緩和之後,我想,我是戴著面具殺人的,沒人知道是我殺的人,殺人的那張面具已經不存在了,哼哼,我可以就用這樣的方式找到我的仇人,然後殺了他們!哼哼哼哼,哈哈哈哈…
…你們死定了!
3 經過幾天的明查暗訪,我終於找到了那幾個曾經強暴過我的男人,我暗下決心一定要殺了他們。現在我有了透明緊身衣的保護,又有很多人皮面具可以幫我改頭換面,我為什麼就不能用自己現在永不受傷的身體去殺掉那些傢伙呢?我找到了那些人的聯繫方式和家庭住址,還有最重要的生活習慣,我終於要開始復仇了!我坐在我的鏡子面前,拿出一張美麗的人皮面具,蘸水浸透,面具的內側變得粘滑起來,我輕輕的把它覆蓋在臉上,眼睛、鼻子、嘴巴都嚴絲合縫的對準了面具,之後,我不斷的撫摸著面具,讓它與我的臉徹底粘合。接著,順著長長的多餘的麵皮,我把它拉到了胸部上,然後穿上低胸緊身皮衣,恰好完全遮住面具的接口。然後,我把面具的後沿緊貼住耳根,被我那烏黑飄逸的同樣受到透明緊身衣保護的頭髮完全遮住。我照照鏡子,眼前的我完全變了一個模樣,實在是太棒了,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綻。
我接著在面具上開始描眉,塗眼影,打腮紅……這個時侯,我拿出了我的秘密武器——那是一支唇膏,只不過不是普通的唇膏。我輕輕的把它塗在了我的面具的嘴唇上,鏡子中的我的嘴唇顯現出一幅誘人的樣子,連我看了都忍不住想去吻我自己。可是,那是一支有毒的唇膏,任何人只要觸碰到它就會立刻七竅流血而死,而我由於有透明緊身衣(我親切的稱它為保護膜)的保護,那種劇毒對我無效,
所以我才會放心的塗在嘴唇上。接著,我穿上了一條黑色的連褲襪,戴上了一副黑色緊身的乳膠長手套,穿上黑色超短皮裙和黑色超高跟長筒皮靴,準備妥當後走出了家門。看著自己性感的模樣,想想自己把男人迷倒時候的得意,我不禁笑了起來。真不知道第一個被我殺的人會怎麼表現。我來到了第一個欺辱我的人的家裡。用戴著手套的手按響了門鈴。我故意裝出一副迷路的可憐相,那個人打開了門,看到了如此性感打扮的我,先是一愣。
他問:“你找誰?”我說:“先生,我迷路了,求求你幫我帶回我的酒店可以嗎?”裡面似乎是他的妻子,看到我的時候,她露出了一副鄙夷的神情。我沒再看她,只是楚楚可憐的盯著那個男人。終於,男人答應送我回酒店。而我興奮不已,跟著男人一起向我隨意說的一座酒店走去……一路上,我故意親近那個男人,起初剛剛離開他家的時候,他總是躲著我,當離開他家有一段距離的時候,我伸手拽住了他的胳臂,拉住了他的一隻手。這時,他不再拒絕我,拉住了我戴著手套的手,還很好奇的問我為什麼戴著手套,我笑而不答。看著他漸漸硬起來的xia ti,我心中暗笑:你們男人真的這麼禁不住誘惑嗎?就單單看到我性感的外表就會這樣,真是丟人!快到我所說的酒店的時候,我故意拖延了時間,說自己的腳扭了,讓他揹我。他竟然同意了,還說我活該穿那麼高跟的靴子。我衝他做了個鬼臉,說自己不小心而已,而且鞋跟也不高,才10cm而已。
走進了酒店,我打開了我預先找好的房間,讓他揹我進去,我順手關住了房門,悄悄的反鎖了起來。我挽留他喝點水,當著他的面開始脫下靴子,露出了穿著黑色連褲襪的雙腿。只見他的眼睛直直的盯著我的腿,似乎是已經拔不出來的那種感覺。我很高興他這麼做了,我說,“先生,要不要我來陪你一晚呢?”那男的竟然好久沒有回答我的話,我把緊身超短裙也脫了下來,他這時候才回過神兒來,他開始拒絕我了,我立刻撲了上去,用戴著手套的手去抓他的下體,一邊抓,一邊撒嬌道:“先生,我很感謝你把我送回來,我一個人晚上很害怕,你可不可以陪陪我呢?求求你啦!”看著我可憐楚楚的樣子,又看看我那完美的S型曲線,男人動心了,我也脫去了我的低胸緊身外衣和連褲襪,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我早已在我的外陰上做了手腳,兩片利刃隱蔽的置於其中,只要我稍稍用力,他的陰莖就會立刻被剪掉。
他撫摸著我光滑的皮膚,我隱隱的笑著,因為我知道,我的目的就要達到了!也許是第一次享受到這種快感,我竟然任由他自由發揮了很久,我也感到很舒服,雖然在保護膜的保護下,我的處女身永遠不會被破壞,但想到之前的仇恨,我終於還是狠下心來,使勁夾了一下。由於利刃極其鋒利,以致於切下他那東西時讓他沒有任何感覺。我輕輕的推開了他,我說:“我餓了,要不要弄點吃的呢?”他同意了。我裸著體下了床,跑到一旁的衛生間裡從下邊取出那圓滾滾的東西,洗洗乾淨,用毛巾包著拿到了微波爐裡……我穿上了衣服,等微波爐停止工作後,我用一直沒有脫下手套的手
取出了那東西,用水果刀一片一片的切成薄片,像香腸一樣放進盤子裡端到他面前。我給他一把叉子,請他吃這東西。他馬上吃了起來,還誇我的手藝好。我當時差點笑出聲來。吃完之後,我問他有什麼感覺,他搖頭說不知道,我微微一笑,指了指他的下體。
他低頭一看,下邊已經空空如也,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一種難言的痛。“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他滿面痛苦的質問我,我狂笑了起來,“你還記得半個月前嗎?”他似乎想到了什麼,“難道你是……”“哼,你終於想起來了!”我說道,憤怒的目光直瞪著他。他上下打量著我,說:“你不是那個人,她沒有你身材那麼好,也沒有你長得那麼漂亮,更……”他愣了,因為我從胸上慢慢的揭開了一點人皮面具的角,從這個角慢慢的向上掀開,面具一點一點的從我的臉上被揭開,另一張秀美的面容出現在他面前,而這張臉正是他半月前強暴過的那個人的臉。
“你,你想怎樣,別過來!”他充滿恐懼的拿起水果刀在我面前亂劃,我才不理他那套,一步一步的靠近他。他用刀tong wo,刀捅不透擁有保護膜保護的我,我一下子奪過了他的水果刀。“別殺我!”他哀求道,“殺了我,你會坐牢,會被槍斃的!”我冷冷一笑,對他說道:“哼,你難道沒看出來我是刀槍不入的嗎?你捅了我四刀,我身上一點傷口都沒有。你覺得我會怕槍嗎?哼,再說,這裡沒有任何我存在過的痕跡,”我用戴著乳膠手套的手摸著他的臉說道,“我怎麼可能坐牢呢?放心,我不會讓你那麼痛快的死的,我會讓你一點一點的受盡苦頭!”他正要掙扎,我摸了一下假肚臍,從假肚臍射出一道細絲將他的手腳捆縛。他正要大叫,我迅速撕下一塊寬透明膠帶將他的嘴封住。我詭異的笑著,從我的手袋裡拿出了另一副肉色的乳膠手套,戴好之後,拿出手術刀,在他眼前晃了又晃,我迅速切下了他的一隻耳朵,在他面前搖了搖扔進了一旁的絞肉機裡。
他想叫也叫不出聲來,動也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任我擺佈。我從他的胳膊上削下了一大塊肉,又丟進了絞肉機,然後砍下了他的兩臂,他痛得昏了過去。我拿起一盆水把他潑醒了。我用戴著兩層手套的手摸著他虛弱的臉,對他說:“我知道你喜歡我那張面具的樣子,我會讓你看著那張臉的。”我再一次戴上了那張面具,“你好可憐哦,來,美女賜你一個香吻。”說著,我戴著那面具吻了那男人的臉。只幾秒鐘工夫,男人臉色迅速發紫,七竅開始流血,很快就沒有了氣息。我冷笑著把他用絞肉機絞成了肉醬,丟進下水道衝得乾乾淨淨。我清理了現場,換上一條肉色連褲襪,穿上緊身連衣裙和紅色長統靴,戴上另一張人皮面具和肉色緊身乳膠手套,對著樓道里的監控探頭做了幾個鬼臉後揚長而去。
4殺人的快感在我的心中始終沒有褪去,我為我親手殺了仇人而興奮不已。隨後,我聽說那男人的妻子報了案,警察雖然查到了我和他一起出現的那家酒店,但卻沒有任何關於我的線索,因為現場沒有我的任何痕跡,從監控探頭看到的錄像顯示的是兩個女人在作案。我笑了,明明只有我一個人,哪裡有兩個呢?你
們找去吧,那兩個女人早就不存在了呢,呵呵哈哈哈哈……我拿著殺人時戴過的兩張面具,點燃打火機把它們燒掉了。接下來是第二個傢伙了,這次可不能再用上次的方法了。讓我想想,該怎麼辦呢?經過我的查訪,我知道那第二個男人的妻子剛剛生了小孩兒,還在醫院裡住院,我突然想到了點什麼,開始準備起來。我再一次戴上人皮面具,戴上肉色緊身乳膠手套,穿上肉色的連褲襪和黑色的長統靴子,我沒有再穿得向之前那樣性感,而是穿上了一套普通的衣服,儘管是普通的衣服,在我完美身材的支撐下也顯示出非凡的氣質。
我來到那男人所在的醫院,找到了他妻子和兒子所在的病房。確認了之後,我偷換了一套護士的衣服,換了一張人皮面具,戴好口罩和手套,向那間病房走去。病房裡,那男人的妻子正在看護著自己的孩子,我走近那女的,告訴她說孩子需要到護理間洗澡,沒想到那女的竟然毫不懷疑我的身份,讓我把她的孩子給抱走了。我很快離開了病房,走出了醫院。看著這個剛剛出生的小生命,我並沒有表現出對他的喜愛,而是無比的憤恨,我用手術刀切了他的小雞雞,割了他的雙耳和鼻子,看到他腦門上尚未合住的腦骨,我用筷子捅破了他的頭皮,把他的大腦仁取了出來。當然,這個小孩還沒有死,聽著他哇哇大叫的聲音逐漸消失,我再一次如法炮製,把小孩子做成餡,包成了包子。我又更換了一張人皮面具,穿成送外賣的樣子,仍舊戴著肉色緊身乳膠手套,把那些包子送進了那間病房。看到他們找不到孩子的著急樣子,我高興得差點笑出來。
把包子送給他們的同時,我給了他們一張紙條,囑咐他們一定要吃過包子以後再看,他們相互對視了一下,一人吃了一個包子,打開紙條,上面寫著:“你們孩子的味道不錯吧,我可是為了讓你們嚐到鮮而沒有放鹽哦。想知道是為什麼嗎?那就明天下午在某山山頂見面吧,記得要一個人來唷!--一個永遠恨你的人”吃了那包子,看了那紙條,那兩夫妻頓時嘔吐起來,同時又悲憤欲絕,嘴裡罵著殺他們兒子的人,恨不得把他撕成碎片,我竊笑著離開了醫院回到了自己的家裡。
第二天,我準備去見那個男人。我找出一張漂亮的人皮面具,和上次一樣,先用水浸潤,把粘粘的一面貼在臉上,用手不斷的撫平,把多餘的部分藏在頭髮裡和胸面上。雖然幹了之後任何人也看不出破綻,但至少要把面具拉平。我穿上一條肉色的連褲襪,戴上肉色乳膠緊身長手套,穿上黑色緊身連體皮衣裙,以及黑色長統超高超細跟皮靴。我繼續在梳妝檯前在面具上化妝,塗了眼影和眉線,刷長了我那誘人的長睫毛,擦上粉底與腮紅,塗上我的劇毒唇膏。看著鏡子裡的我,楚楚動人,我真的是越來越喜歡自己了。
準備妥當之後,我向某山走去。由於是在山頂我有點擔心我的靴子能不能走山路。後來,我發現,無論我穿什麼鞋,走什麼樣的路,都和穿平底鞋走平路的感覺一樣,我就這樣在人們的驚訝聲中跑到了山頂。快到約定的時間了,那男人還沒有出現,難道他是怕我了不敢來了嗎?我想應該不會。我等了不知有多久,終於看到那男人獨自一人
來到了山頂。我微微一笑,向他走去,高跟靴子走在地上發出咔咔的響聲,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看著打扮性感妖豔的我向他靠近,眼睛裡放著色迷迷的綠光,我向他拋了一個媚眼,他立刻就打了個激靈,彷彿觸電了一般。我走到他身邊,輕輕的一叉腰,問:“你在等人嗎?”那男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我那高聳的雙峰,似乎有一把抓上去的慾望。我挺著我的雙乳在他面前晃來晃去,他的鼻子已經流血了。過了好一陣,他才回答了我的話,說在等一個恨他的人。我大笑著問他是不是他原來的女友,他支支吾吾不願回答。
我一次又一次的發問,一直問到了他強暴我的那件事上。他愣住了:“你怎麼知道那件事的?”我大笑起來:“因為那張紙條就是我寫的!我就是那個被你們三個強暴的!”他大吃一驚,不相信眼前的我就是半個多月之前的那個我。我從胸上緩慢的掀開了覆蓋在臉上的人皮面具。面具一點一點的從我的臉上揭了下來。我冷冷的對他說:“哼,你看我到底是誰!”看著我撕下面具,他充滿驚恐的向後退了一步,我立刻上前一步。令我沒想到的是,他突然回手抄起一把匕首向我身上猛刺。我大笑兩聲,因為我刀槍不入。看著刺在我身上被頂彎的匕首,他嚇的撒腿就跑。我哪能讓他跑掉,摸了一下假肚臍,一道細絲射出將那男的捆了回來,然後一抬腳,皮靴上尖利的細高跟一下子穿透他的xia ti,把他的陰莖徹底搗爛了。他全身被細絲捆綁著,跟本沒法子顧及自己的xia ti,他痛得大叫起來,我拿出一塊寬膠帶封住了他的嘴。
接著,我把他平放倒在地上,用腳踩著他一邊,另一隻腳不斷的用鞋跟捅他的陰莖,直到跺得稀爛,把睪丸踩爆為止。他還想掙扎,我一下子用另一隻腳的鞋跟刺透了他的心臟。血一下子噴了出來,濺到了我的臉上,我重新戴上剛才的人皮面具,對著奄奄一息的他的臉輕輕的吻了一下,很快,他嚥氣了。我用事先準備好的濃硫酸潑了那個人的臉,把我臉上的面具撕下來戴在那張完全毀容的臉上,我又重新戴了兩層面具,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乾淨後扔到了懸崖下邊。然後我又撕去一張,大搖大擺的離開了某山回到家中。
5第二個男人同樣無果而終,那兩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永遠的消失了。我心裡面美極了,手刃仇人的快感就是這麼強烈。我找到了關於第三個男人的消息,他竟然是一個大學生。我想到了一個特別的方法來幹掉這個人。我戴上一張極為美麗的面具,化上淡妝,準備完畢後,塗上劇毒唇膏,性感十足。我在公用電話打通了他的電話,嬌滴滴的約他在校門口見面。很快,他來了。看到我完美的身材,美麗的相貌,性感的穿著,他一下子就噴出了鼻血。我微微一笑,他竟然又噴了一次。我向他走去,皮靴發出咔咔的響聲,他愣愣的看著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結結巴巴說了一些誇我漂亮的話就打算請我吃飯了。我當然很高興的接受了他的邀請,找了本地最貴的一家飯店,點了很多最貴的菜,他都沒有拒絕。我挺著我挺拔的雙乳,看著他的眼睛,似乎他的眼睛從來沒有離開過我的前胸。我故意用鞋跟踩他的腳。
極細的鞋跟刺透
了他的鞋,像鋼釘一般扎進了他的腳面。他頓時表情痛苦起來,我故意問他怎麼了,並使勁轉動鞋跟,鋼釘一般的細高跟狠狠的鑽進了他的腳中。他忍著劇痛想從我的腳下抽回他的腳,可已經被我完全釘死,根本無法動彈,只能強忍劇痛跟我繼續吃飯。吃完飯,我對他微微一笑,拿起我的小包離開了飯店,留他自己在那裡忍痛面對五位數的賬單。第二天,我又一次約他出來去珠寶店買首飾,我看上了一條純鉑金項鍊和一對耳墜,又讓他付了五位數的賬,然後又找了一家高檔飯店,點了很多菜,我跟他喝起酒來。因為我的消化系統有保護膜的保護,我就算喝再多的酒也不會醉,而他很快就醉了,讓他結過賬之後,我把他背到了酒店的客房裡去,把他扔在床上,脫了他的衣服。我脫下了我的連褲襪,放在他的手裡,用戴著乳膠手套的手不斷的抓他的下體,抓到他硬起來的時候,拿出一個套子幫他套上,接著繼續搓,一直到他射了為止,我把套子摘下來,放在床上,用小刀劃破他一點皮,流出血來點在床上。
之後我拿相機對準他,打開自動連拍功能,待我脫光衣服,躺在他身邊的時候,照相機閃爍了幾下,我藏好相機,繼續躺在他身邊。天亮了,我半閉著眼醒著,等著看他驚訝的表情。果然,他醒了之後一下子就傻了,他把我的連褲襪扔開,把床上的套子扔掉,唯獨床單上那點血跡弄不掉。他慌忙穿好衣服逃走了,我待他走後,用之前拍下的照片編上一個故事,印成大字報悄悄的貼在校園裡。一時間,校園裡像炸了窩一般對照片裡的人議論紛紛。由於我沒有露出臉來,人們的指責都指向了那個男的。我再次約他出來的時候他竟然關機不接電話。我只好先暫時作罷。
兩個月之後,之前的風波大概已經停息了,我又開始撥他的電話,說自己有了。他一下子就傻了。我再次約他出來,交給他一份懷孕證明,他頓時癱做在地上,我哭喊著要他負責任,他也覺得很委屈的哭了起來。我說出了我的條件,無奈之下,他只好跟著我來到另一家酒店裡,和我繼續交往下去。我走進房間之後反鎖了所有的門窗,讓他稍等,自己開始換衣服。我脫去了所有的外衣,只留下臉上的人皮面具,然後拿出一件銀白色塗塑的全包緊身衣,很利索的穿在自己身上。然後戴上假髮,走了出去。他看到我的樣子,著實被嚇了一大跳。我告訴他,只要陪我玩好了就不再追究他的責任。他問我怎麼玩,我拉開了衣櫥,裡面全是全包緊身衣。我說:“我要你扮作女人跟我一起玩!”他沒辦法,只好答應。我拿出一套硅膠女人皮讓他穿上,先拍打上滑身粉,接著從腿開始一點點的穿進去,到陰莖的時候我給他套上撒尿裝置,然後給他在兩臀貼上束臀,這樣他的臀部就像女人一樣上翹了。
到胸部的時候,我給他安上兩個假乳,這樣看上去就跟女人沒什麼兩樣了。我讓他挑一件全包緊身衣,他挑了一件肉紅色的,在我的指點下開始穿。先是像穿連褲襪一樣穿好腿,接著向上慢慢展開,套進袖子和手套。我幫他把後背的拉鍊拉上,並把頭套套上,我把拉鍊用小鎖子鎖住,給他戴上披肩假髮,讓他戴上黑色蕾絲胸罩,穿上黑色超
短皮裙,穿上黑色長統超高跟皮靴,一個由我打扮出來的性感美女橫空出世!我戴上紅色花紋胸罩,穿上超短皮裙,戴上黑色乳膠長手套,穿上紅色長統超高跟皮靴,和他站在一起,一對緊身衣美女性感十足。我立刻拉著他走出了門。一路上,好多人向我們投來了奇異的目光,因為我們的穿著實在是太特別了。而且我們的臉也被緊身衣包著,別人跟本看不到我們的臉。我穿著超高跟皮靴走路如履平地,而那個人卻小心翼翼,不敢大步行走,畢竟他從來沒有穿過10cm高跟的皮靴,而且又是女人的外表,讓他感到很尷尬。
我拉著他飛快的走著,他一個不小心竟然崴了自己的腳,我偷笑著扶他起來,讓他繼續陪我逛街。過了一會兒,他說他要上廁所,我陪他一起來到女廁所,讓他進去撒尿。起初他不敢進去,我告訴他說:“你現在是女人的外表,沒有人知道你是男的的。”他扭捏了半天才進了女廁所。我因為有保護膜的保護,永遠沒有大小便,所以,我從來都不必為上廁所的問題而發愁。而他的問題大了,由於穿著全包緊身衣,拉鍊又被我鎖著,我只好跟著他一起進去幫他開鎖。打開了鎖,他慢慢的脫下了的緊身衣,露出撒尿裝置,坐在坐便器裡小心翼翼的從小皮管裡尿出尿來。接著我幫他穿好緊身衣,鎖好拉鍊,戴好假髮,出了廁所,繼續逛街。
路上,好多男人對我們吹口哨,我眼珠一轉,又冒出一個極妙的主意。我拉著他走向了那群向我們吹口哨的男人們,掃視片刻,找到了一個看上去像頭子的男人。我用戴著乳膠手套的手把他從上摸到下,最終狠狠的拽了一下他的陰莖,然後另一隻手啪的給了他一個耳光,由於我手上戴著乳膠手套,所以打在臉上格外的疼。那男的怒了,立刻派手下追打我們那個學生見這架勢立刻跟我撒腿就跑,我跑起來跟本不受高跟皮靴的影響,而他卻跟本跑不動,被那群男的追上暴打一頓。我很快跑到沒人的地方,脫下全包緊身衣,換上絲衣,在原來的人皮面具外面又戴了一張天仙般面具,之後又用白紗蒙面,然後憑藉我從那顆帶有法力的珠子那裡得到的法力,我一個閃身來到了那個學生的身邊。只見他已經被按倒在地,緊身衣外邊的衣服已經被徹底弄掉,緊身衣卻怎麼也弄不開。我的突然來到讓那學生和那夥男人為之震驚,難道真的是仙女下凡了?
那幾個男的一擁而上將我團團圍住一頓拳打腳踢,讓他們沒想到的是,我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反倒是他們被我反彈他們的力量給重傷了。他們打在我身上的力量被我十倍反彈到了他們自己身上。那頭子想親自試一試,掄起一個酒瓶向我的頭砸去!我不躲也不閃,酒瓶一下子砸在我的頭上,砸得粉碎。我一點都沒有受傷,而那頭子卻被我反彈給他的十倍的力量給砸昏了過去。
那學生見此情形,立刻跪倒在我腳下,哀求著說道:“仙女姐姐,求求你救救我吧,我被一個女魔頭糾纏著,她總是讓我按照她的吩咐去做一些有傷風化的事啊!”我微笑道:“那魔頭的巢xue在哪兒啊?待我去收了她!”那學生便帶著我回到了那家酒店的那間房間裡。我問他魔頭在哪裡,他也不清楚。我揭開了面紗,露出了
天仙般的美貌,他看得入了迷,嘴巴都合不上了。我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他問我笑什麼,我什麼話也沒說,把臉上那張天仙般美貌的人皮面具撕了下來,露出了之前那張面具,他愣住了,他萬萬沒有想到仙女和魔頭竟然是同一個人。我笑著把他身上全包緊身衣的鎖打開,他自己開始脫緊身衣,但他全身穿著的女人皮沒有我的液體解藥是脫不下來的,他只能繼續做女人,直到我放過他為止。
第二天,我給他一套性感的衣服,準備再去逛街。他戴上紅色蕾絲胸罩,穿上黑色大網眼連褲襪,穿上敞懷皮衣,超短皮裙,戴上乳膠長手套,穿上超高跟皮靴。而我則穿得很一般,為了襯托他的性感。結果正如我所料,當我們兩個走在大街上的時候,回頭率相當高,有很多男的都對他吹口哨。他彷彿也已經習慣了超高跟皮靴,不再像昨天那樣崴腳了。這個時候,有個男的跑來找他約會,我替他答應了。我目送那男的把他帶走了,看他們走遠了暗笑那男的竟然沒發現自己領走了一個男的,真可笑!我暗中跟著他們,只見他們來到一家小旅店,那男的開了一間房,讓那學生進去,我看著他們進去,便開始打探那男的家裡情況。我先換了一張人皮面具,找到了那男的的妻子,和她見了個面,並告訴她,她的老公在做什麼。那女的立刻火冒三丈,要我帶她去看。我把她領到了那間房,聽到裡面床板發出吱吱呀的聲音,她當即飛起一腳把門踹來,拿起周圍能砸的東西向這一對男“女”砸去。
我在旁邊暗暗的笑著,看著裡面雞飛狗跳的樣子,那學生被暖水瓶砸破了腦袋,連衣服都不顧穿,露著女人皮在外向外跑去。
我回到我的酒店裡的房間,換回了面具,等待那個學生的回來。沒多久,他捂著流血的頭闖了進來,看到我赤條條的躺在床上,拿起一個啤酒瓶向我砸去。當然,那個酒瓶在我身上摔了個粉碎,而我一點傷也沒有受,他很生氣的跑過來掐我的脖子,無論他多麼用力,我都是面帶微笑的看著他。他質問我為什麼要這樣整他,為什麼要讓他受這樣的痛。我告訴他說:“你也嚐到了被人強暴的感覺了吧?你也知道那樣的痛苦了嗎?可你知道嗎?你曾經就做過一次完全一樣的事哦。”他說不可能,自己從來沒做過那樣的事。我把臉上的面具慢慢的揭了下來,看到我的真實模樣,他愣了一下撒腿就跑。我摸了一下假肚臍,射出細絲把他捆了回來。他想掙脫卻怎麼也掙不開。我大笑著把他身上的女人皮去掉,讓他恢復了男人的樣子,接著用戴著乳膠手套的手拿過手術刀一下子切了他的陰莖,又很快封了他的嘴,一邊拿著那東西在手裡晃,一邊說:“這是你的禍首!”
接著挖去了他的雙眼,“這是你的罪魁!”我把他的眼珠放在腳下用細高跟踩爆了他的眼珠。“沒有了罪魁禍首,你也不會犯下這麼大的過失。”我看著他充滿恐怕又痛苦的抽搐著,繼續說道,“既然已經犯下了過失,我也不能不懲罰你,那就把你當作肉餡變成包子給你父母好了。”
終於,我殺了所有的仇人,心裡的強烈的復仇欲緩和了許多。我終於可以再好好的研究一下那本小冊子了。漸漸的,我發現小冊子上講到了如何製作人皮面
具,我便仔細的學了起來。裡面介紹了兩種方法,一種簡單,另一種複雜。其中第一種簡單的方法是用特製的藥物噴在一個人的臉上,稍等三十秒後可以直接從那個人的臉上揭下來貼在自己的臉上,但這樣的面具是一次性的,無法重複使用。第二種是用一種特別的材料經過特別的採集設備的捕捉素材、加工處理、排列組合,打印在特別的材料上,經過一天的晾曬,就成為了我現在使用的那些可以重複的人皮面具。我按照說明,配製了那種特別的藥物,尋找到那種特殊的材料,組裝了那特別的設備,開始瘋狂製作人皮面具。很快,我用了一個月時間製作了一屋子人皮面具。我找了一張我最滿意的,也是眾多排列組合中最完美的相貌,用特殊的液體粘合在臉上,永遠也無法撕下。
之後,我又在這張面具的上面戴了十幾張另外的人皮面具,全部覆蓋妥當,看不出任何破綻之後,我打算找點事做,可是,做什麼職業好呢?
6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想幹什麼了,想想現在自己有數不清的錢可以花,自己也完全沒有必要再去做什麼工作了。不管了,自己想怎樣就怎樣好了。我看著鏡子裡那個戴著十幾張人皮面具,表情卻依然不顯得僵硬的我,欲發自戀起來。我戴上長長的乳膠手套,穿上連褲襪和長統超高超細跟皮靴,外面穿上一件上緊下松的連衣裙,突現出我那傲人的雙峰,我梳理了一下我那柔順的長髮,很隨意的紮了一個馬尾,聽著皮靴發出的咔咔的聲響,我走出了大門。我的回頭率依然那麼高,我走進了一家商場,看著各種美麗的服裝,想象著它們穿在自己身上時候的樣子。正在這個時候,我彷彿感覺到有人在拉我的裙子。我低頭一看,竟然是一個小女孩兒。她說:“阿姨,你的臉上怎麼有那麼多皺紋呀?”我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沒想到最外面的那層面具已經開始出現了褶皺,難道是面具戴太多的原因嗎?我沒有再多想,叫那個小女孩跟我一起去了洗手間。
我一邊走,一邊把臉上的褶子撫平,一邊問小女孩的一些情況。小女孩告訴我她跟他姑媽一起逛商場,而她姑媽是警察!我把小女孩帶進衛生間,正準備將她滅口的時候,她的姑媽突然闖了進來,小女孩告訴她姑媽說我臉上有點皺紋,被我摸了幾下又沒了。她姑媽斜了我一眼,小聲對小女孩說了幾句什麼,小女孩飛快的跑出了洗手間,女警察把衛生間的門鎖上了。她對我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就是那個殺人手段極其殘忍的千面女魔頭吧?今天就是你歸案的日子了,束手就擒吧!”我什麼話也沒有說,一邊輕輕的揭下我臉上戴著的十幾張面具,一邊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假肚臍。正當她要上來給我銬上手銬的時候,我的假肚臍向她射出了一道毒針,她立刻倒地而死。我拿出那瓶特別的藥劑,噴在她的臉上和手上,過了三十秒後,我輕輕的把她的臉皮揭了下來戴在我的臉上,把她的手皮也擼了下來,套在我的手上。
我把她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把之前最外面的面具戴在她的臉上,手上戴上我之前戴的手套。我照照鏡子,發現自己已經完全變成了那個警察的樣子,看著自己穿警服的樣子,心裡美極了。我用自己的法力讀取
了那個警察的記憶,瞭解了她的過去。我就這樣成為了另外一個人,這樣的感覺可是從來沒有過的。我推開洗手間的門正要離開,那小女孩帶著那警察的幾個女同事趕了過來,她們問我千面女魔頭怎麼樣了,我告訴她們那人已經自殺了。她們走進洗手間,戴上手套查驗現場,我也跟著進去,戴上手套,幫她們把她的屍體抬走了。回到局裡,她們開始驗屍。檢驗結果是服毒自殺。我正要鬆口氣的時候,就聽到有人對我議論起來。那些話語非常難聽,以至於我真想殺了他們。這些傢伙根本不懂得尊重生命,還怎麼來保護呢?我頓時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我要讓這些人嚐嚐我的厲害!第二天,我沒有穿警服去上班,因為是刑警的原因,上班的時候可以衣著隨意,我穿上了一套比較性感的衣裝,來到刑警隊的時候,那些男警察看我的時候眼都直了。
我愈加鄙視這些人了。刑警隊長看見我穿成這樣,板著老臉把所有警員叫進了會議室。我跟著這些人走進去,挨個驗過指紋身份卡之後,那傢伙開始嘮嘮叨叨的講昨天抓住千面女魔頭的事。他說沒能將她繩之以法太便宜她了等等侮辱我的話,我心中的怒火立刻就漲了起來。我說:“既然人都已經死了,你們就不能嘴上積德,讓她好好安息嗎?你們難道一點人性都沒有嗎?”沒想到他們竟然把攻擊的矛頭指向了我,我終於忍無可忍了!我站起身來,摸了一下假肚臍,對他們說道:“像你們這樣沒有人性的敗類,根本沒有資格保護人民!你們去死吧!”說著,我的假肚臍開始掃射,他們根本沒有辦法躲避我的攻擊,很快就都被我殺死了。那個隊長似乎還剩一口氣的樣子,我來到他身邊,輕輕的揭下了那個女警察的面具,那隊長滿臉驚愕的瞪著我,被我用細高跟刺穿了心臟。我正要出門,聽到外面大喇叭的喊話聲:“你已經被包圍了,趕快繳械投降!”
我才懶得理他們那一套,踹開大門,露著假肚臍,對著那些穿著防彈衣的警察們一路瘋狂掃射。那些傢伙也不斷的集中火力向我射擊。而我身上有保護膜的保護,全身刀槍不入,我便一個個的靠近他們,將他們的防彈衣脫下,被假肚臍射出的子彈打死。那些警察全都傻了眼,想逃也逃不掉,一個個都被我殺死了。之後,我長出了一口氣,重新戴上一張人皮面具,將之前的事統統拋於腦後了。夜裡,我昏沉沉的睡著了,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我睜開眼睛,看到一位美麗的女子站在我面前。她的身材竟然和我一樣完美無缺,模樣也是無可挑剔的,她怎麼會和我這麼相似呢?那女子說了一些我聽不懂的語言,我根本搞不懂她在說什麼。我正要問話的時候,一陣劇烈的晃動把我弄醒了,可那夢境卻是如此真實,奇怪的女子和聽不懂的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我搞不懂了。第二天,我的腦海裡始終反覆著那個奇怪女子的形象與話語,讓我開始有些無所適從,我只得戴好人皮面具到外面散心。
我來到城市裡最大的公園裡,一個人靜默的走在路上,我已經沒有任何親戚和朋友了。從小我就因為是女孩而被父母遺棄,一個人孤零零的被鄰家大爺帶到城裡撿垃圾,沒人看得起我們,也沒人願意與我
做朋友,後來大爺得病死了,只留下我一個人無依無靠,完全靠自己來養活自己。直到我被人XX之後,我得到了那個盒子。等一下,難道那個盒子是那個夢裡的女子的?我搖搖頭,這東西被我撿到了就是我的,沒有它我怎麼可能有今天的好日子?這個時候,從我的身邊走過了一個男子對我微笑了一下讓我的心為之一動。他沒有之前那些男人一樣用色迷迷的目光看我,那微笑帶給我的是一種陽光,一種令人暖暖的感覺。我也回以他一個微笑,沒想到他竟然跟我說話了!
“美女,你好像很孤獨的樣子。”他靠在我身邊,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暖立刻湧上我的心頭。孤獨,已經是我生活的全部了,如果能有像他這樣能夠體貼我的男人在我的身邊,我真的很滿足。我的臉微微有些發熱,他詢問了我一些狀況,我一一告訴了他,他也告訴了我他的一些情況,隨著聊天的深入,我漸漸覺得我們兩個話很投機,我漸漸的喜歡上了這個男人。他請我吃了頓飯,陪我逛街買東西,甚至還誇我穿什麼衣服都好看,好像所有的衣服都是為我設計的一樣。我很高興能結識這樣的人,我們很快確定了關係,他成為了我的男朋友。我知道,男人都是花花心腸,我想好好試他一下。我跟他約好在我們初遇的公園見面,我在之前那張面具外面又戴上一張人皮面具,來到了我與他約定的地點。他已經在長椅上等我了,我緩緩的走向他,裝作不認識他的樣子,坐在他身邊。他斜了我一眼,告訴我說這裡已經有人了。
我知道他認不出是我,因為我的面具是任何人都看不出破綻的。我笑著對他說難道我就不能坐嗎?他根本不理睬我性感的外表,對我十分冷淡。我故意靠近他坐,他也刻意躲著我,我偷笑著問他有女朋友沒。他說他有,而且比我好看百倍。他說了之前的我的好多優點,我心裡美極了,甚至笑出了聲。他很奇怪的看著我,不明白我在笑什麼。我稍稍收住了笑,對他說:“看來我沒有看錯人,你是真心對我好的。”他納悶的看著我,我笑著把臉上的面具輕輕的揭了下來,露出了我之前與他見面時的面具。他愣了,緊接著繼續在我的臉上摸來摸去,似乎是在找我的面具接口。他肯定找不到的,除非戴面具的人主動揭開,這面具是任何人也弄不下來的。我把他的手拿開了,告訴他:“我就戴了這一張面具,你還想把我的臉皮撕下來啊?”他好奇的看著我手裡的面具,問我這東西是從哪兒來的,我便把他領進了我的家裡。
我讓他看到了我一屋子的面具,他驚呆了!他問我是不是那個前段時間報紙上報道的那個千面女魔頭。我點了點頭。本以為他會離我而去,沒想到,他什麼也沒說,繼續和我在一起。我還把他扮作女人,一起戴上面具出門逛街。我們在一起的日子真的很快樂!我甚至有點想結婚了。我們ML了好多次,每次他都能讓我爽到極致。因為有保護膜保護我的處女膜,我永遠保持處女身,無論多少次都是一樣。只是唯一的遺憾是我不能生育。他知道了這一點後也沒有生氣,還是與我辦了結婚證!從此,我們的生活非常的幸福美滿。我這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什麼才是真正的生活。就這樣,我們一同度過了幾十
年的快樂時光。可是問題漸漸的顯現出來了。我發現他變老了,而我卻始終沒有任何變化,和幾十年前的時候完全一樣。我愣住了,難道我是長生不老的嗎?現在的我已經不再願意跟他一起走了,免得一些人把我當作他的女兒。
而他並不在乎這些,依然保持著年輕時候的浪漫,彷彿因為我的長生不老,也讓他的心從不變老。這一天夜裡,我再一次夢見了那個奇怪的女子。她依然說著那些聽不懂的話。這一次,我急了,我大吼道:“你到底是誰呀?你為什麼總是出現在我的夢裡,你到底想幹什麼!”女子似乎聽懂了我的話,微笑著對我繼續說那些聽不懂的語言。就在我即將發火攻擊她的時候,她把一張紙遞給了我。我接過一看,竟然是保護膜的製作方法!我想,親愛的,我會讓你重返青春的,我要和你一同青春永恆!夢醒了,我的腦海裡印下了那個方法,我便開始研究起來。待我研究完成之後,不幸的消息傳了出來。他留下一份遺書,死了!他在遺書裡這樣寫道:“親愛的,很遺憾,我挨不到與你永生的那一刻了,實在是很抱歉!自從與你初次見面的那一剎那,我就被你那不凡的氣質給吸引了。後來聽說你是那個千面人的時候,我的家人和朋友都是反對我與你交往的。
但我知道,你並不是一個壞女孩,只不過是由於某些原因才做出了一些傷天害理的事來。我怕傷害你的自尊,一直沒有問你。我想,都過去那麼長時間了再問還有什麼意義呢?其實,我知道,你是一個很可憐的人,沒有親戚和朋友,孤零零的一個人,卻擁有無盡的壽命,想必,孤獨的永遠活著是非常難受的。有時候想想看,長生不老有什麼好的呢?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長生不老,難道你是七仙女,而我是董永不成?可惜,你是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得到異能的傻瓜,我是一個喜歡傻瓜的笨蛋而已。別再費心讓我和你一樣了,就讓我們好好度過這最後的每一晚吧!啊,忘了告訴你了,我是為了讓人們忘卻你才與你結婚的,要是人們都生活在你帶來的恐懼中,那麼......”帶著無盡的悲傷,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我抱怨這個不公平的世界,怨恨這世上的一切!為什麼喜歡的人最終一定要分別,為什麼世上的人都會有數不清的悲痛?
我要改變這一切,我要讓所有人都沒有痛苦!可是,要怎樣做才可以呢?我有些迷茫了。我安葬了他之後,換了人皮面具,搬了家,想忘掉他,可我始終做不到。我想毀掉那張與他在一起時的面具,卻始終因為想到他而無法動手。我只能珍藏起那張面具,做為永遠的回憶。我獨自一人走在幽靜的小道上,本想好好的靜下心來,準備開始新的生活。正在這個時候,忽然聽到有人大喊救命。我四下觀望,發現不遠處有幾個男的在XX一個女的,我很快的跑過去,對那幾個男的一頓暴打,把他們打跑了。那個被我救下的女的就是一個勁哭,我只好先把她帶回我的家裡。過了沒多久,她告訴了我一切。原來她是被拐賣到這裡來的,半路逃跑被發現才有的剛才一幕。我問她恨男人嗎?她點點頭。我遞給她一件保護膜讓她穿上。我先在她的肚臍上貼上防禦屏障,接著,她半信半疑的穿上了保護膜,和
我那時候一樣很快昏倒了。
這下,我親眼看到了我當初的變化過程。在穿好保護膜之後,原本不符合保護膜身材的部分開始慢慢的變得符合起來。原來多餘的部分被壓縮,原來不足的部分被拉長,僅僅過了十分鐘左右,一個完美身材的美女被塑造了出來。在她醒來之前,我給她戴上了一張美麗的人皮面具。等她醒了,看到已經大變樣的自己簡直難以至信。我告訴她:“既然是我把你變成這個樣子,那你以後就要聽我的。我可以告訴你,你現在刀槍不入而且長生不老,沒有人能把你怎麼樣的。你要做的就是殺死那些可恨的男人,並把受苦受難的女人帶到這裡來,讓她們加入我們的‘女子’組織!”我把一盒人皮面具遞給她,“作為一名‘女子’,以後,每天都要戴面具、戴手套,穿連褲襪和長統靴。至於其他的衣服,你可以隨意穿,但如果讓我發現你少一件,我可是會制裁你的,你可要注意!”看她滿臉迷茫的樣子,我用手指指向了她肚臍的位置,她的肚臍一閃,一陣劇痛讓她無法忍受,使她痛不欲生,可想死卻又不能。
我冷冷的看著她在地上打滾,一種莫名的念頭冒了出來...7就這樣,一個由我組建的“女子”組織誕生了。所有加入這個組織的人都穿著和我一樣的保護膜,擁有完美的身材,永恆的生命,以及永不受傷的身體。她們擁有千變萬化的容貌,沒有人知道她們是何身份;她們刀槍不入、長生不老,沒有任何力量可以傷害她們。她們殺人不留痕跡,讓人感到無盡的恐懼。現在,只要一提到“女子”的名號,男人們聞風喪膽,女人們則發瘋似的追捧。她們都希望自己成為“女子”,希望自己身材完美而且長生不老。可是真正的事實並沒有她們想象中那麼好。儘管有諸多保護措施的保護,有些女子依然不能做到順利的殺人,甚至有的人還和某些男人情投意合。有的甚至想結婚。我當然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我辛辛苦苦給了你們永生,可不是讓你們過好日子的!凡是我看見的女子和男人在一起的,我會立刻把男的殺掉,然後給予女子三天腹痛之刑。
受腹痛之刑的女子,痛不欲生,但又無法尋死,只能忍受著無盡的痛苦等到時間結束。從此,再沒有女子去和男子戀愛。除了身體上的接觸,切去男人JJ,殺掉之外,任何人沒有更多的接觸。隨著女子數量的增多,我的下一步計劃開始了... 經過數十年的潛心學習,我已經對自己體內的法力完全融會貫通,可以自由的使用了。我變出自己的無數分身,暗中殺害了最高領導人,並撕下他的臉皮戴在臉上,取代了他的存在,其他地方也是如此。逐漸的,那些被取代的領導分別以各種方式宣佈“女子”組織的合法地位。有些地方很容易就通過了,有些則很難,我只能通過開戰的方式來佔領這些地方。顯然,我的女子軍有著不可比擬的優勢,無論對方怎樣攻擊,由於我們都是刀槍不入的身體,所以我方總是沒有任何損失。可事實往往會出人意料,在我的預想中,人們會和平相處,可實際上,擁有優勢的女子,卻在不斷的虐待男人和其他女人,而又沒有任何人能奈何得了她們,一時間人心煌煌,我也多次教訓過她們,可她們
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根本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很多最近要加入女子的女人也都完全被拒絕,很多人不得不拿起武器反抗,又只能被女子無情的殺死。我實在看不下去了,便對所有女子進行了洗腦,讓她們完全按照我的想法進行下去。可是,後來再加入的女子由於與上一代女子有衝突,女子內部的第一次內訌開始了。由於女子全部刀槍不入,所以沒有任何力量能把她們雙方擊敗,但這卻央及了無辜的人,很多人被女子所殺,世界上的人口也逐漸開始減少了。女人都做了女子,長生不老,留下了男人要麼孤單而死,要麼被女子害死,正常的人類繁衍就這樣被徹底打亂了。幾百年之後,世界上除了女子,就是女子,沒有男人,也沒有其他人。全都是完美身材、戴著人皮面具的女子了,直到那樣一個特殊的日子,一個特別的人的悄然而至。那是一個很普通的夜裡,我正在我的宮殿裡打盹,也不知道究竟是現實還是在夢境,那個曾經在我的夢中出現過的神秘女子再次出現在我的身旁。
這一次,她的話不再是那種聽不懂的話,而是清晰的傳到了我的耳中。她說:“我們又見面了。真沒有想到,你竟然用我們神的內衣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來,真的是不知道該誇你還是該批評你。”我問:“什麼是神的內衣?我跟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神秘女子繼續說道:“你不知道這世界上是有神的嗎?我們是生活在天地之障上層的無形大陸的神族,你身上所謂的保護膜其實是我們所穿的內衣的殘次品。因為天衣是無縫的,你們普通人是穿不了的,而你得到的那件殘次品是我不小心遺失的,至於其他的東西都是由神界的一個叛徒所做,我們已經將他繩之以法了。”我聽了這些話,心裡十分麻木了,我早就不再相信任何一個眼前的人了,不知道是否是某些人戴著人皮面具的惡作劇。我說:“你要我怎麼相信你呢?你能讓我脫下那保護膜,讓我恢復原狀嗎?”她眨眨眼道:“當然可以,但你需要付出最珍貴的代價!”
最珍貴的代價?什麼才是我最珍貴的呢?是完美的身材?還是秀美的容貌?是永駐的青春?還是...我迷茫了,活了數百年的我竟被這個問題所難倒了,我空洞的目光看著那位神族的女子。她微笑著說道:“一個人最珍貴的東西就是他的生命!”“不!我根本就死不了,生命怎麼可能最珍貴!”我愕然道。“既然不珍貴,那你怕什麼?”她說,“沒有生命,你們還有什麼呢?你的所有都是在你活著的時候擁有的,而你一旦失去了生命,你就失去了一切!”我愣住了,這樣簡單的道理,我竟然從來都沒有考慮到,我實在是太失敗了。我的雙手已經沾了太多人的鮮血,從我的復仇到我現在的女子的世界,太多太多的人死在了我的手裡。我雖然身穿神的內衣,擁有和神一樣的身材與美貌以及他們的法力,但我卻沒有能夠做到珍惜生命,用它害死了好多人,我真的很難過。有時候,我真的想自己體會一下死亡的痛苦,可是神衣讓我刀槍不入、長生不老,我永遠都死不了。
我終於體會到了活著比死了還要痛苦的含義。“別擔心,你雖然死不了,但是體驗一下死亡的痛苦,還是可以滿足的。”神族
女子道。
8死亡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呢?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那感覺一定很可怕,究竟是怎樣的可怕,我並不知道。看著那神族女子在我面前劃出一道優雅的弧光,那道弧光直向我衝擊而來的時候,我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死亡就是這樣的感覺嗎?我怎麼什麼異樣都沒有感覺到呢?“死亡是新陳代謝的終止,你知道你為什麼沒有感覺嗎?因為你的新陳代謝早已停止,現在唯一留下的,僅僅是你的意識。而意識又怎麼可能脫離肉體而存在於鬼界之外呢?所以,天衣鎖住了你的肉體,讓你永世不滅!其實,真正的你早就死去了,你僅僅是一個擁有不滅肉身的意識體而已!”神族女子說道。原來不是我刀槍不入又長生不老,而是因為我早就死了,從我選擇穿上天衣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不存在於這個世上了!這一切真的是太可笑了,太可笑了啊!我狂笑著走出了我的宮殿,看著外面正在玩自殘與互殘的女子們,我發動了腹痛之刑,讓她們停止,神族女子隨後施展了法術令她們悉數灰飛煙滅,而我則在她的指引下去見另外一個人。
她說這個人將是改變我的命運的最關鍵的人!也許我的肉體也和那些灰飛煙滅的女子們一樣不復存在,我已經感覺不到任何重力的存在了。我跟著那位神族女子像飛一樣穿過了眾多的山山水水,很多東西尤如過眼雲煙一般從身邊飛過。等等,這些樹木怎麼越來越矮,雨點怎麼從下向上走,河流的浪花竟然從落下開始到返回?難道說,時間在倒流?忽然一道刺眼的閃光讓我睜不開眼睛。過了一會兒,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個收垃圾的女人,她的表情很痛苦,在她的不遠處放著一個破舊的紙盒。這不就是我嗎?
“我要讓你見的就是她。能不能改變自己的命運,就靠你自己了!”神族女子微笑道,“我要讓你見的就是她。能不能改變自己的命運,就靠你自己了!”神族女子微笑道,“記住,你只是時間的過客,而不是主人,她看不見你,而你也摸不到她。你能做的也只能變成一種看不見也摸不到的東西,看你的了。”這怎麼可能做到嘛!我慌了,眼睜睜的看著過去的我發現了那個舊紙盒。就在神族女子要說我失敗的時候,我急中生智,看到一旁紅色的交通燈,我把自己化作了電,把綠燈點亮了。緊接著,一輛大卡車疾馳而過,將過去的我軋的粉碎。而我也隨之失去了意識...9或許神形俱滅的懲罰對於她這樣一個普通人來說有點嚴重了,可是如果不是她在得到天衣之後的恣意妄為,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但她畢竟是個可憐的人,如果不是我的過失把殘次的天衣隨意丟棄,如果不是尤夢撿到天衣把製作人皮面具的卷在一起被她的主人扔掉,這一切的一切恐怕都不會發生。
也許我不該擅自使用泰姆之石的力量讓她回到過去,可我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來消除這一切的罪惡。畢竟我親手製作的天衣是連我自己都破壞不了的東西,我只能用碧盈生前留下的泰姆之石做成這樣了。說實在的,剝奪一個人的靈魂比剝奪一個人的生命更可怕。沒了生命,至少還可以通過靈魂來轉世;沒了靈魂,那可就什麼也沒了!不過,我想在她消失的一瞬間,應該能感受到一種救贖般
的解脫,只是這樣的結局似乎是有些悲慘了。連我這個沒有任何感情的神都有些感覺不舒服了。難道這就是人類常說的悲嗎?我不知道。也許我不該對她發表任何言論,但我總感覺得說點什麼,所以就說這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