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麼懲罰你我的奴隸6

拿什麼懲罰你我的奴隸6

當和平再次帶著眼罩進入小柯的臥室時眼前已經是一片漆黑了,他小心的將嘴裡叼著的高跟鞋放到了地上,然後一動不動的跪在那裡,靜靜的等待著小柯的懲罰。很快他聽到了小柯光著腳走過來的聲音,然後是穿鞋的聲音,當他聽到鞋跟與地板發出兩聲清脆的"啪啪"聲後,他便感覺到一個又細又硬的東西壓在了他左手的手背上,和平知道這正是他叼進來那雙高跟鞋的鞋跟,接著便聽到了小柯的質問“剛才是不是這隻手弄疼了我的腳?”其實剛才和平是用兩隻手擋住小柯的腳的,但他明白此時讓一隻手受苦總比讓兩隻手遭罪要強,於是他用力的點著頭說“剛才都是它的不對,才把您的腳碰疼了的,您就懲罰它吧!”按說和平的話已經說得很到位了,不過小柯卻毫不買賬,她一邊將重心不斷的向踩在和平手上的鞋跟處集中一邊不屑的說“可憐的手啊,你的主人已經拿你出來頂罪了,你就不要怪我不留情了。”小柯說完便突然加大了向下踩的力度,尖尖的鞋跟立刻刺入了和平的手背之中,和平不由的叫出了聲,不過還好聲音並不算大,但這僅有的聲音還是讓小柯感到了不滿,她冷冷的說,你越叫我就越用力,說著鞋跟眼看著又向下壓入了和平的手背一節,和平咬著牙,緊閉著雙眼,一個字從他的牙縫裡擠了出來“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反抗了!”

一旁的曉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平時看著如此善良的,如此單純的鄭小柯此時竟會如此的殘忍,她清晰的看到和平的手已經被鞋跟踩出了血,但小柯卻一點罷休的意思也沒有,於是她忙說“小柯,差不多懲罰他一下就行了,這樣下去會把他的手踩傷的。”不料小柯竟滿不在乎的說“沒事,反正他有嘴和舌頭就夠了,手要不要的沒什麼大礙。”這句話一出曉楠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只得任由小柯繼續施虐了。

小柯面無表情的看著和平,她的腳還在暗自的用著力,和平實在是到了無法忍受的程度了,於是他用右手握住了小柯的鞋跟,然後用力的向上抬著,這樣以減輕鞋跟對自己右手的壓力,而他的手能夠完全握住小柯的鞋跟也可見鞋跟之高了。

小柯見和平抓住了自己的鞋跟,不滿的說“怎麼,你又要反抗?”和平緊握著鞋跟苦苦的說“饒了我吧,我的手要被你才穿了!”小柯冷笑了下說“你是在求我嗎?”和平抓住了這一絲的希望,誠懇的說“求求你了,放過我吧!”小柯靈機一動,稍稍抬起了鞋跟,然後說“好了,放過你就是了!還不快把手拿開。”和平見小柯不再向下用力了便鬆了手,由於剛才一直是一隻右手支撐,右臂早已經有些酸了,所以當左手鬆開後便不自覺的把手放在了地上做支撐,被蒙著眼睛的和平不知道此時小柯的另一隻高跟已經瞄準了她的左手,大概兩秒鐘過後,兩隻高跟同時紮在了和平的雙手上,等到和平感覺出來的時候為時已晚,他的雙手被鞋跟狠狠的釘在了地上,完全動彈不得。得手後的小柯大笑,"叫你反抗,這次我看你用什麼抵抗!"完全被控制的和平只剩下了苦苦的哀求“繞了我吧,饒了我吧!”小柯得意的說“把鞋舔乾淨我就松腳”和平知道抵抗不會有任何的意義,於是順從調整姿勢,開

始舔小柯穿著的高跟鞋,小柯也沒有在難為和平,將自己的重心移到腳掌,以減輕對和平雙手的壓力,和平自然領情,所以更加賣力的舔了起來。

在旁邊一直看熱鬧的曉楠見和平如此下賤的舔舐這小柯的高跟,不免心裡有些癢癢,於是她走到了和平的身後,開始用腳摩擦和平的下體,當她的見面接觸到和平小**的一剎那,她的心裡不由的一驚,已經結婚一年有餘的曉楠明顯的感覺到腳下這個男人的下體遠比自己老公的要大上很多,也正是因為有了這一次接觸,改變了劉曉楠的一生的同時也改變了和平的一生。

這裡大概介紹一下劉曉楠的個人情況,她的老公是一家三甲醫院的辦公室主任,這是由於工作的原因,曉楠才認識了他,兩個人很快進入了熱戀並且登記結婚了,剛結婚的半年裡男人對曉楠可以說是無微不至,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尤其是這幾個月,曉楠與他老公一個月也就有一次到兩次的性生活,而且都以很快的速度就結束了,而更讓曉楠無法接受的是她的老公經常以加班為由夜不歸宿,今天也不例外,這也是今天她不願回家而選擇和小柯住一起的根本原因。

曉楠單腳著地,另一隻腳的腳面不斷摩擦這和平的下體,這個動作讓她很累,但和平由於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給小柯**上所以下面的變化並不大,這也難怪,因為當他認真的給小柯**時小柯鞋跟的壓力就明顯的減小了,這更使得和平怠慢不得。而曉楠自然對這樣的結果極不滿意,於是她對小柯說“徒弟,你見過男人的那裡嗎?”由於一直用鞋跟踩著和平的手,所以小柯一直是背對著和平和曉楠的,聽見師傅叫她,她便根本沒有理睬腳下正在舔自己鞋的和平,轉過身來搖搖頭說“還真沒有,我可還是...”曉楠一聽呵呵的樂著,壞笑著說,“怎麼樣想不想開開眼?”小柯低頭看著腳下跪著的和平,用鞋輕輕的踢了踢她的臉說“聽見沒有,師傅讓你把褲子脫了呢!”和平猶豫了一下,然後脫下了自己的褲子,不過內褲它並沒有脫,因為多少還是有點難為情的,可這樣的結果明顯不是曉楠要的,當和平只穿著內褲重新跪倒她們面前是曉楠一腳踹在了他的屁股上,和平猝不及防坐了個屁墩,接著便聽到曉楠冷冰冰的訓話“我讓你都脫了,聽不懂嗎?衣服褲子,一絲不掛!”和平只得無奈的照做了,很快一根粗大的**就完全暴露在了兩個女孩的面前。

曉楠看著和平的那裡思緒萬千,首先這的確比他老公的大上很多,她除了和自己的老公發生過性關係外沒有被別的男人碰過,再有就是這幾個月她備受冷落,所以看到和平的下面後會有一些意外的生理反應也是正常。而小柯的反應則是截然不同,她從來沒有見過男人的那裡,她奇怪的對曉楠說“師傅,他那裡長得好醜啊?是都這樣嗎?”曉楠淡淡的樂了一下,說“差不多吧,你看像不像一個大蘑菇?”小柯仔細看了看說,“我看很想奶牛的奶頭,尤其是他這樣跪著的時候”。曉楠聽了大笑“哈哈,你形容的太對了,他還能擠奶呢?”小柯當然明白師傅口中所說的擠奶是什麼意思,於是她壞笑著問“師傅,要不讓他給我們表演一個?我還從來沒見過呢!”曉楠哼了一

聲說“別說你沒見過,我都沒見過!”一聽這話小柯來勁了,命令和平到“給你五分鐘,把奶擠出來給我們看。”和平自然也明白兩個女孩的意思,但讓他當著兩個女孩的面手淫,他還是有點彆扭,不過他知道他沒有說不的權利,於是他便調整了身子的姿勢,坐在了地上開始用兩隻手摩擦自己早已經變大的小**了。而兩個女孩也欣然的坐回了沙發上,欣賞著和平的表演。

可能是由於過於緊張的原因,不論和平怎麼努力,就是一點想射的感覺都沒有,曉楠坐在那裡看得津津有味,她看著和平手中的**變得比剛才還要大了,但是不論是他的速度和他的呼吸可以感覺的出他離一瀉千里還差的很遠呢,而不明事理的小柯在等了足足五分鐘後開始不耐煩了,她指著和平罵道“你是不是成心不讓我看啊,快點行不行,再這麼磨洋工看我怎麼收拾你。”聽了這話和平更是有些拘謹了,而他的**在勃起了很長時間後居然慢慢的變小了,漸漸的本來十分粗大的**縮入了和平的雙手之中,曉楠看了後又氣又笑,罵道“你是不是男人啊!兩個大美女坐在你面前,你居然不射就能小。”小柯也添油加醋的說“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當著我們面射給我看,你今天就別想睡覺了。”就在這時外面的屋門響了,傳來了鑰匙開鎖的聲音,曉楠顯得十分緊張,問到“小柯,外面有聲音。”小柯滿不在乎的說,”沒事,是我姐回來了,別人不會有鑰匙的”聽了這話曉楠長出了口氣,緊接著她又意識到了什麼,說“你快把內褲穿上,讓人家看見多不成樣子!”和平聽了後真是又氣又恨,心想:“這都是人嗎?要不是你讓我脫,我能成這個樣子嗎?”但穿上總比光著好,於是和平開始四處摸索自己的內褲,不知道剛才給扔到哪裡去了。

外面很快傳來了小雪的呼喊聲“賤狗,沒聽見我回來了嗎?還不把拖鞋準備好!”

和平緊張的四處亂摸,就是沒找到自己的內褲,其實這並不賴他,因為在他脫下來後,衣服褲子就被小柯一起踢到門外去了,而此時小柯沒有任何告訴他的意思,曉楠見小柯這個態度也不像剛才那麼緊張了,她默默的注視著這一切。

“妹妹,賤狗今天沒回來嗎?”

“回來了,我和師父正在這屋看他表演呢?”

此時的小雪看到了小柯門口一堆男人的衣服,最上面是一條男人的內褲,於是就全明白了,自己換了拖鞋後說,"我能進來不?"小柯壞笑著說“那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啊,別嚇到你!”

小雪聽了這話後感到十分的好笑,她不屑的說“不就是一隻被扒了皮的賤狗嗎?有什麼好準備的!”說著,小雪推開了屋門,他看都沒看坐在地上一絲不掛的和平,徑直的走向了劉曉楠,“你就是小柯的師傅吧!我是小柯的姐姐鄭小雪,歡迎你到我家做客。”

小柯趕忙站起身,她看著眼前的這個大美女,欣然的說“你好,早就聽小柯說她姐姐是一個絕世美女,今天一見果然是讓我們這樣的凡夫俗子無地自容了。”

小雪爽朗的笑著“工作需要嗎?我要是卸了妝也就是平平常常,可定沒有你這麼嬌小可愛。”

兩個人正說著一旁的小柯聽不下去了“你們別這麼見外好不好,當我是空氣啊!”

小雪側眼

看了一下小柯,說“你看,我這個妹妹就是這麼不懂事,在公司你可要多幫助她,該罵的時候就罵,別客氣!”

“哪裡!小柯在公司表現的很好,尤其是在這批新來的畢業生中絕對是最優秀的了!”

此時小柯聽著兩人談論的都是自己,便不像剛才那樣反感了,而可憐的和平光著身子聽著她們你一我一語的說著,明明三個美女就在眼前,但自己由於帶著眼罩所以什麼也看不到,真是要多可憐又多可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