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麼懲罰你我的奴隸7

拿什麼懲罰你我的奴隸7

三個女孩聊了一會兒之後小雪問道“你們讓這隻賤狗光著身子表演什麼呢?”

小柯得意的說“我們讓他給我們表演擠奶呢!”小雪不解的看著自己的妹妹,於是小柯趴過去耳語了幾句後小雪開始大笑,接著小柯又說“可是這隻賤狗不爭氣,十多分鐘都沒有擠出來!”

聽了這話小雪輕蔑的看著和平完全縮小的下體說“在給你個機會,讓我們看看你是不是公狗!”幾秒鐘後她見和平一點動作都沒有,於是她一腳踹在了和平的胸口上,然後大聲的罵道“我說話你沒聽到嗎?還不快擠給我們看,難道還要我幫你不成?”小雪本來漫不經心的一句話被曉楠聽來卻是格外的有趣,於是她滿臉壞笑的看著兩外兩個人說“要不咱們真的幫幫他?”說完她光著腳走向了躺在地上的和平,就這樣小雪那還穿著白色棉襪的腳和曉楠的光腳一上一下的夾住了和平的小**,然後同時來回拉動,和平那裡有過如此的待遇,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他的小**就再次變大了,曉楠看著和平一點點變大的下體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而當她偷眼看小雪時卻發現小雪面無表情,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這時小柯也擠了進來,她依然穿著自己姐姐的那雙10CM的高跟鞋,不過她剛要伸腳就被小雪制止了“你去把我的鞋給我脫了,都給我穿臭了!”小柯撒嬌著說“不會啦!我今天讓他幫我洗過腳了!”說完又把腳伸了過來,小雪繼續制止到“別穿著鞋弄,我上次有一雙一千多買的黑鞋就被一條賤狗的精液弄髒了,拿東西可厲害了,濺到鞋面上洗不掉也擦不掉,最後只能扔了!”小柯聽了這話後便沒有在堅持,脫下了鞋然後光著腳加入了戰鬥,大概三分鐘過後,和平的呼吸明顯加速了,隨著他呼吸的加速,三個女孩的腳也增加了摩擦的頻率,終於在過了幾秒鐘之後,一股乳白色的液體從和平的小**裡飛濺而出,三個女孩的腳無一例外的沾染上了這些液體,由於小雪剛才並沒有脫下自己的白襪,所以精液都射到了襪子上,而剩下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另兩個女孩的光腳上。

這是小柯第一次看到男人射精的過程,所以她異常的興奮,在精液噴射的一瞬間,她似乎比和平還要興奮,尖叫了起來,而曉楠雖然不像小柯表現的那麼極端,但在整個過程中也表現的十分認真,她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自己的腳以及和平的下體,與二人相比,小雪對這一切看得是那樣的平淡,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她將粘滿和平精液的腳穿入了拖鞋中然後起身走向了門口,走時著說了句“你們玩夠了後讓他去我那屋,然後就走了出去。”

小柯明白姐姐的意思,對著曉楠說“師傅,我姐今天好像有點不開心,咱們趕快讓他幫咱們清理完了腳上的東西,別讓我姐等時間長了,要不這隻賤狗又不知道要受多少罪了。”其實此時的曉楠根本沒有玩盡興,不過小柯已經把話說到這裡了自己也就不好多說什麼了,就這樣,五分鐘以後和平舔乾淨了自己射的精液,爬進了鄭小雪的房間,此時的時間是晚上十點鐘。

小雪今天的確有是不高興了,而讓她不高興的原因十分簡單,一向十分自傲的她不願意和任何人(當然不包括她的妹妹小柯)分享她認為屬於

她的東西,和平自然也是其中的一部分,特別是當她看到和平還如此順從的討好曉楠時,她的氣更是不打一處來,於是她當即決定今天晚上要好好收拾一下這隻賤狗,可剛剛爬進來的和平對小雪的這些想法還一無所知,他還只是簡單小雪今天估計有什麼不順利的事而已呢。

小雪見和平爬了進來後並沒有和她多廢話,冷冷的說“開把我的襪子脫了,上面都是你的髒東西”和平憑藉聲音判斷出小雪的位置,然後慢慢的爬過去,知道小雪的腳頂到自己的腦門上,然後他熟練的張嘴,開始脫小雪的白襪,當他的嘴唇碰到小雪襪子的一剎那小雪喊了聲停,和平立刻收了嘴,等著小雪接下來的命令,“你先去廚房刷刷牙,我嫌你嘴太髒。”聽了這話和平轉身爬向了廚房,他十分奇怪小雪似乎從來沒有提出過這樣的要求,就算是他剛剛舔完小柯那雙奇臭無比的腳後也不曾有過,今天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因為自己的精液,那也不對呀,如果是那樣她應該等脫完襪子要舔她腳的時候才讓自己去刷牙才對呢,很快他明白了,這一切應該和曉楠有關,似乎小雪對她妹妹的這個師傅並不十分歡迎,和平心想,糟糕,看來小雪的這點火氣今天都要出在自己的身上了,於是他開始倍加小心起來,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呢?

幾分鐘後,和平刷了牙重新爬到了小雪的腳邊,並熟練的幫她脫下了腳上的白襪,小雪根本沒有看他,只是說了句,“老規矩,給我洗腳!”和平明白小雪只的洗腳是什麼意思,再說就在剛才他已經用同樣的方式給兩個女孩洗過了,於是和平如法炮製的把同樣的動作又做了一遍,這次共用時1個小時,由於今天主要的工作都由舌頭來完成了,到了最後舌頭又酸又疼已經快失去知覺了,而如此刁蠻的小雪自然也感覺出了與平時的不同,她見和平已經做出了完成任務的姿勢後故意問道“完了?”和平肯定的說,“是的主人”。小雪輕描淡寫的說“那再來一次!”和平聽了這話後幾乎要崩潰了,因為他知道以他舌頭目前的情況,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再支持一個小時的不斷舔舐了。小雪見自己說完後和平並沒有立即執行,便狠狠的用腳扇了和平一個嘴巴,光腳打到臉上後發出了啪的一聲脆響,和平頭一歪,然後立刻正了過來懇求到,“您就饒了我吧!明天我給您舔兩次,三次都行,今天舌頭實在是用不上力了。”小雪冷笑了一聲說“是不是剛才給你那個美女領導舔的時候太賣力了?”此話一出和平意識到他剛才的猜測是完全正確的,讓小雪如此反常的癥結果然是在劉曉楠身上,不過多年的辦公室鬥爭經驗讓和平化解這樣的困難並不算什麼,他趕忙說“哪裡,她自己不是也說和您一比就是一個凡夫俗子嗎?”小雪笑了一聲說“呵呵,我們的談話你記得到是挺清楚嘛!”和平見氣氛有所緩和繼續賣乖到“對於一個瞎子來說耳朵就顯得尤為重要了,呵呵。”聽了這話小雪不禁大笑起來“好好,我看你不光耳朵好使,嘴也很厲害嘛!這樣吧,你用嘴把我的腳全都包裹住,今天的事就算過去了!”這句話一出剛剛有些得意的和平一下子又被悶了回去,用嘴含住她整個的腳,這是一件絕對無法完成的事情,雖然

說小雪的腳的確不大,也就36-37碼,但。和平猶豫了一下然後趕緊說“我怕我的牙齒會咯到您的腳,那樣就該影響您的工作了!”小雪滿不在乎的說“沒事,你那顆牙齒碰到我的腳,我就把它敲下去,直到沒有牙齒能咯到我為止”聽了這話的和平無奈的想:那你還是直接把我的牙齒都敲掉算了。

既然小雪提出了要求,和平就只能是滿足了,他努力的將嘴張大,然後用手托起小雪的腳跟,一點一點的往自己的嘴裡送,還別說,和平的嘴大的超過了小雪的想象,也超過了他自己的想象,漸漸的小雪的整個腳掌都插入了和平的嘴裡,最後要不是因為門牙頂到了小雪的腳踝恐怕把整個腳跟都插入和平的嘴也說不定呢,不過此時小雪的腳已經插到了和平的喉嚨,只是差了一點點沒有碰到,就在和平為他的嘴能裝下小雪的多半隻腳而感到自豪的時候小雪的大腳趾輕輕向上抬了一下,可能是她的指尖碰到了和平的什麼部位了,就這樣一個很小的動作招來了和平不住的咳嗽和乾嘔,聲音很大,弄的小雪不得不把整個腳移出和平的嘴,不過在她抽出腳的時候,和平的一個牙齒還是蹭到了她的腳,雖然有點疼但小雪並沒有當時發作,她蜷著腳看著那個可憐的男人,直到他慢慢恢復正常為止。和平也知道自己犯了錯誤,低著頭等待著小雪的懲罰,他只是祈求小雪別真的弄掉他的牙齒,要知道這可是再也長不出來的東西。

小雪看著腳下的和平,跪在那裡就像一個犯了錯誤的小學生等著老師的懲罰一樣,不由的覺得有點好笑,她平靜的說,“躺在地上,這次我要自己插進去。”說著一直坐著的小雪站了起來,而和平也馬上平躺在了地上,又一次張開了他的大嘴。小雪的腳並沒有直接插進去,而是停在了和平的嘴邊,居高臨下的小雪看著腳下的男人挑逗的問“這次你的牙要是傷到我的腳怎麼辦?”和平沒有作答,因為他不知道應該說什麼,難道他會說:那就把我的牙敲掉嗎?當然不能,那他又能說什麼?和平不知道所以也就沒有辦法作答。善解人意的小雪看到和平沒有一點反應接著說“那這樣好了,我保護一下我的腳,這樣就不會受傷了,你看怎麼樣?”和平雖然不知道具體小雪要怎麼保護但也只能點頭同意。於是小雪走出了房門,到和平所居住的儲物間拿出了剛才進門是脫下的帆布鞋光著腳穿上了,之後再次走進了自己的臥室。

躺在地上的和平十分清楚小雪出去穿上了鞋子,當小雪走回來的時候他已經基本判斷出了小雪應該是穿上了一雙平底的布鞋,而小雪的腳再次踩到他的嘴上時他的感覺也驗證了之前他的猜測。和平輕輕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鞋底,然後迅速的收了回來,舌頭上粘了不少土,這說明她現在穿的這雙鞋是今天白天穿過的,因為按照要求其他所有鞋的鞋底都應該在昨天晚上被他清理乾淨的,不可能有這麼多土,而現在鞋底的這些汙物很快便會全部轉移到和平的嘴裡。和平之所以先舔一下鞋底的原因還有一個,那就是看看鞋底的硬度,以做好對應的準備。

很快小雪用鞋尖點了點和平的嘴唇,意思是讓他張嘴,和平用盡力氣把嘴張到最大,因為剛才是自己用手送小雪的腳進來的

,嘴有機會隨時調整大小,而現在不同了,一切都是小雪來掌握,如果嘴張得不夠大而招致小雪的不滿的話,那肯定有事自找苦吃了。果不其然,小雪毫不留情的將自己的帆布鞋插入了和平的口中,但由於穿上了鞋,所以更快受到了和平門牙的阻擊,而門牙咯到的還正好是整個帆布鞋最薄得鞋舌頭出,隨著小雪不斷向下用力,她的腳多少也會感覺到疼,雖然此時的和平要比他痛苦一萬倍,但這並不是她所關心的,她只管自己獲得最大的快樂就夠了,而顯然現在這個情況並不能讓她那麼快樂。

小雪漸漸的把鞋從和平的嘴裡抽出來,她對剛才的結果並不滿意,而且她也絲毫沒有就此罷休的意思,她思考了片刻之後轉了個身在,然後再次把鞋尖頂到了和平的嘴唇上。和平機械的再次張開了嘴,這次小雪用鞋底對著和平的門牙,而腳面則貼向了相對平緩的下牙床。簡單的一個轉身效果確實明顯的,小雪鞋鞋十分輕鬆的插到了剛才的那個深度,並且繼續向下挺進著,雖然沒過多久同樣遇到了和平門牙的阻礙但這時的主動權已經完全掌握在了小雪的腳下,門牙即使再硬又怎麼可能咯穿厚厚的帆布鞋底而對她的腳產生絲毫的傷害呢,小雪不顧一切的向下壓著。和平的門牙和小雪鞋底的溝回就像齒輪咬合一樣,一格一格的向下,小雪雖然感到了不小的阻力但是卻沒有剛才的那種絲毫的疼痛,於是她肆無忌憚的繼續向下,和平門牙的第一道防線被突破了,很快小雪的鞋遇到了第二道防線,那就是和平的嘴,此時小雪鞋子最寬的部分已經卡到了和平的嘴唇上,如果繼續用力和平的嘴很有可能會被整個撕開,此刻的和平十分的痛苦,已經疼得流出了眼淚,不過由於眼罩擋著,所以小雪並沒有看到,不過她從和平的臉上完全可以看出此時和平痛苦的表情,小雪稍作猶豫了一下之後最終還是選擇了繼續,隨著小雪突然向下一壓,鞋最寬的部分順利的穿過了和平的嘴,進入了口腔之中,而被鞋幫穿越嘴唇那一瞬間的痛苦只有和平知道,但痛苦的同時和平也應該感到慶幸了,要不是小雪的腳足夠小的話剛才那一下不但會撕開自己的嘴,同時鞋底也會向推土機一樣,推掉他那些礙事的牙齒。

見到自己的大半個鞋子都插入了和平的嘴裡小雪顯得異常興奮,這也是她今天回來以後臉上第一次露出發自內心的微笑,這種笑洋溢在小雪的臉上是那樣的美,不過和平是看不到這一切的,此時的他能感受到的除了痛苦還是痛苦。

十分得意的小雪開始四處張望,然後不由的有點後悔,為什麼沒事先把相機準備出來,自己穿著鞋的腳完全插入一個男人的嘴裡,這樣的鏡頭是多麼的難得,更可氣的是手機也沒再身邊,她無奈的看著可憐的和平心裡想:沒事,還會有下一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