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之制裁少女下部分
3
恐怖的五十記鞭擊終於結束了的時候,男人已經奄奄一息了。
背部、臀部、腿部後側,被鞭子肆虐過的部位都印滿了鞭痕。飛鳥的鞭擊威力十分可怕,每一條鞭痕都幾乎皮開肉綻,有幾處甚至肌肉外翻、連骨頭都露出來了。鮮血從深深的鞭痕裡流出來,與之前殘留的自來水混合在一起,使得周圍形成了一片血海。
鞭擊的過程中,男人幾次都差點痛得暈過去。每當鞭子抽打身上,劇烈的痛楚都會瞬間傳遍全身,男人感到肺裡面都空氣都要被抽乾了。而且這一份痛苦並非一瞬而過,而是一遍遍在身體內部反覆循環。而飛鳥顯然對此非常熟悉,每次抽打完都會故意停下幾秒鐘,等待鞭擊的痛苦在男人體內充分發酵過了、開始衰減的時候馬上又瞄準時機抽下下一鞭。
這樣的做法用意十分明顯,就是要讓鞭打的痛苦最大化,讓痛苦最大程度、最長時間停留在男人的體內。
男人幾次都感到眼前發黑,意識漸漸遠去,但一想到如果失去意識,所有計數又要重新開始,男人就只得咬緊牙關死死堅持住。最後,他竟然奇蹟般地熬過了飛鳥的五十下鞭打。
五十下鞭打結束之後,男人像垂死的豬一樣趴在地上直喘氣,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
飛鳥看著男人悲慘的模樣咯咯直笑。
“啊哈哈哈很頑強的忍耐下來了呢!好乖好乖~~~”
飛鳥踩在男人後腦的長筒皮靴像是撫摸腦袋誇獎一樣來回蹭了幾下。然後飛鳥把長筒皮靴從男人的後腦上移走,伸到男人的面前——因為男人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所以實際上長筒皮靴是強行擠進了男人臉部和地板之間。
剛剛從恐怖的鞭打中熬過來的男人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恢復,腦袋無力地伏在長筒皮靴的靴面上,看上去就像是在親吻飛鳥的皮靴一樣。
“那麼,再問你一次,要舔我的靴底嗎?家畜害蟲?”
男人勉力側了下腦袋,偷眼看了一眼上方的飛鳥。飛鳥臉上帶著戲謔的微笑,一邊俯視著他一邊在手裡把玩那根可怕的鞭子。漆黑的鞭子上染滿了他的血跡,鞭柄的金屬飾件反射著不詳的冷光。
鞭子的影子一落入視線中,男人的瞳孔猛地收縮起來。身體也條件反射般地顫抖起來,大腦中就只剩下一個聲音在狂叫:不!不要!我不要再被打了!太可怕了!不要!
“怎麼樣,想清楚了嗎?”飛鳥悠閒地問道,那語氣就像是在日常閒聊。
男人哇地一聲哭出來,嘶啞著聲音哀求道:“我舔!我舔!嗚嗚……求求你不要再打了,我舔就是——”
“哦——”
飛鳥拖長了聲調“哦”一聲,不置可否,手上繼續把玩著鞭子。
“看來家畜就是不懂得怎麼請求別人啊……”
男人明知道飛鳥是在戲弄他,在逼他自己說出更屈辱的話語,但他毫無辦法。恐怖的鞭打讓他膽戰心驚,為了避免肉體的痛苦他只能捨棄為人的尊嚴了。
“求、求求你!請您允許我舔您的靴底吧……嗚嗚嗚……”
男人屈辱地哀求道。
“啊哈哈哈哈~~~~”
飛鳥哈哈大笑起來。
她充滿嘲諷地對男人肆意侮辱:“想舔我的靴?而且還是求我允許?啊哈哈哈哈連豬狗都不會下賤到舔人類的靴子,你真是下賤到了豬狗都不如了啊”
在飛鳥的肆意嘲笑聲中,男人無地自容,一句話
也無法反駁,也不敢反駁。——反駁的話,不知道又會被怎麼樣折磨了。
現在的男人,就像是一頭家豬。一開始還能哼哼幾句,但是在主人的不斷鞭打調教下,最終還是屈服在了痛苦和恐怖之下,變得馴服起來。
可憐的、卑賤的家畜而已。
男人清楚地意識到這一點,心中充滿了屈辱。他深深把頭低到地上,恨不得找條縫鑽進去。
飛鳥用長筒皮靴的美腿把男人翻了過來,把他變成了仰面朝天的姿勢。
“啊,差點忘了。”
飛鳥拍拍腦袋,從旁邊的包包裡取出了一個粉紅色的卵圓形物體。
那是一枚震蛋。一旦開啟就會產生高頻率的激烈震動,是女性自慰活動中最常用的一種道具。
當然,現在它的用途不是進入女性體內,但它仍然會以另一種方式為飛鳥提供快樂。
飛鳥又拿出一個安全套,將震蛋和男人勃起的肉棒一起套進了安全套裡。
這樣,男人的肉棒就和震蛋緊緊束縛在一起了。
“感覺怎麼樣啊?”飛鳥笑嘻嘻地問道。
很緊。
安全套本來就有很強的收縮性,現在裡面又多放進了一枚震蛋,男人的肉棒被壓迫得很難受。但是男人有苦不敢說,對他而言,惹飛鳥不愉快是非常恐怖的事情。
“這是我的禮物哦,感謝呢?”
“非、非常感謝……”
“好,好乖好乖~~~~”
飛鳥一邊笑著一邊掃視男人。男人的手腳都被鐵鏈捆住了,脖子也套上了首枷,現在更是連肉棒都被安全套和震蛋緊緊束縛了。
準備完畢。
飛鳥坐在椅子上,悠然地抬起美腿。美腿上黑色的長筒皮靴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出妖異的冷光,既美麗又殘酷,充滿魅力。
飛鳥把長筒皮靴移到男人臉面正上方,讓男人清楚地看到靴底的每一絲細節。
堅硬、細小的防滑花紋之間夾著許多塵土和小石子,還有不少之前踢打男人身體蹭下來的皮肉。
現在,飛鳥就要男人把這些髒東西統統舔乾淨。
“霍拉,你哀求我讓你舔的靴子哦,為了報答我允許你舔的恩情,要給我好好用心去舔。每一顆小碎石都要給我用舌頭摳出來,所有泥土也要用唾液潤溼然後吞下去。要是有一點點髒東西剩下,就證明你那是沒用的廢物舌頭,知道廢物舌頭會受到什麼懲罰嗎?”
男人茫然,微微左右動了動頭。
“沒用的廢物舌頭,就要被這靴子的靴跟刺穿然後整根扯斷下來!知道了嗎?”飛鳥冷冷地說道。
長筒皮靴就懸在男人臉部上方,鋒利的金屬靴跟幾乎是緊貼著男人的眼皮。冰冷的金屬靴跟散發出逼人的寒意,男人牙齒不由戰慄起來。
通過靴底旁邊狹小的視界,男人清楚地看見飛鳥臉上冷酷的笑容。那是如同寒冰凍結一般、充滿嗜虐期待的、真正女王大人的表情。
飛鳥的美足毫不猶豫地朝著男人的臉踏下。長筒皮靴前掌踏在男人的鼻尖和嘴巴上,把男人踩得後腦咚的一聲撞在水泥地板上。
“我都這麼好心把靴子送到你嘴邊了,心懷感激地舔吧!”
男人啜泣著伸出舌頭,舔向踩在嘴唇上的靴底。
“對,要把整根舌頭都伸出來,每一個細節都要舔乾淨!不要只是舔同一個地方!”
但是男人的臉被長筒皮靴釘死在了地板上,腦袋動彈不得,而舌頭所及範圍又有限,根本不可能舔到靴子的每一個角落。
但是如果不舔乾淨的話、不舔乾淨的話……
男人又急又怕,淚水都流出來了。
飛鳥嘻嘻笑道:“看你那個可憐的樣子,讓我來幫你吧!”
飛鳥慢慢把力量注入美腿,長筒皮靴以男人的鼻子為支點,開始左右碾磨起來。
堅硬的靴底花紋無情地刮磨著男人脆弱的嘴唇,男人疼痛難忍,但舌頭已經伸出嘴巴外,而且被靴子踩住了,因此他連放聲叫喚都做不到,只能發出一陣陣嗚嗚嗚的低聲悲鳴。
“唔唔唔——”
“啊哈哈哈!不錯的聲音呢!來!舌頭舔得更積極一點!啊哈哈……”
“唔唔唔——”
飛鳥一邊嬉笑一邊打開手中控制器的電源。
嗡嗡嗡嗡嗡嗡——安全套裡的震蛋開始震動。強烈的刺激直接傳到了男人的肉棒上,男人的肉棒一下子高高挺立起來。
“哼,家畜就是家畜,真是單純的生物呢……這麼一點點刺激就興奮成這樣子……”
飛鳥輕蔑地說著,一點一點把開關電源調大,震蛋的震動越來越劇烈,肉棒也越來越暴漲挺立。
“唔唔唔——”
男人拼命發出悲鳴的鼻音。
“啊哈哈,臉都快我被踩爛了,小雞雞還能變得這麼粗大,男人果然都是下賤的變態生物啊!”
飛鳥開心地大笑著,更加用力地來回碾磨男人的臉部。就像是要蹭掉靴底的垃圾一樣,長筒皮靴粗暴地在男人的臉上來回刮蹭。
“啊哈哈哈哈,爽不爽啊?爽不爽啊?”
男人的臉皮很快就被堅硬的靴底花紋刨得鮮血淋漓。鼻子破了,鼻骨折斷了,嘴唇也被磨掉了整整一層。但即便如此,男人的舌頭卻絲毫不敢怠慢,仍然拼命地舔舐著長筒皮靴的靴底。因為他知道,一旦停下舌頭,會有更恐怖的事情發生。
“不錯不錯,真乖啊!好,來,給你獎勵——!”
飛鳥一口氣把電源推到最大值,震蛋的震動猛增到最大,男人整根肉棒都隨之劇烈搖晃起來。
臉上是長筒皮靴無情地踩踏,肉棒是上震蛋的強烈刺激,在痛苦和快感夾攻下,男人再也把持不住,隨著一聲不知是痛苦還是愉悅的低吼,白色的精液從馬眼中激射出來。
“哇哈哈哈被強迫舔女子高中生的長筒皮靴、被這樣踐踏著臉部——竟然還能高潮?真是噁心啊你這個變態!你還是快點去死的好哦,死變態!”
飛鳥一邊嘲笑著一邊站起身子,但是長靴美腿仍然踩在男人的臉上。這樣就等於是飛鳥全身的體重都落在了男人的臉上了。男人嘴巴舌頭都被踩在皮靴底下,痛苦的慘叫被踩成了嗚嗚低鳴。男人全身都劇烈掙扎起來,但是手腳都被鐵鏈捆住了,他拼死的掙扎除了扯動鐵鏈發出嘩啦啦的響聲之外一點作用都沒有。
對於男人在靴下的痛苦,飛鳥當然毫不在意。她一腳踏著男人的臉,另一腳伸到男人的胸前,用金屬靴跟玩弄挑撥男人的乳頭。
“對你這種大變態來說,這樣子被玩弄乳頭應該很有感覺的吧?爽不爽啊?”
在金屬靴跟的玩弄下,男人的乳頭開始變硬挺拔起來。同時,剛剛高潮完的肉棒也由軟綿綿的狀態再次變得怒髮衝冠。
“來,把你那骯髒的變態基因都吐出來吧!”
飛鳥美腿往下用力,金屬靴跟猛地插入男人的乳房中,男人在長筒皮靴下的臉發出一陣苦悶的嗚嗚低吼。同時,伴隨著全身的掙扎和鐵鏈的嘩啦譁
啦作響,男人的肉棒開始了第二次射精。
這次的射精勁道和量遠勝第一次,套著肉棒的劣質安全套竟然一下子被衝出了一個破口,白色的精液隨著肉棒的劇烈搖擺彈跳射向各個方向。周圍的地板上、男人的下半身,甚至飛鳥踩在男人胸前的長筒皮靴上都落下了白色的黏液。
“哇哈哈哈哈哈,射吧射吧!給我全部都射出來!看我把你這變態的低劣遺傳因子統統都榨出來!啊哈哈哈哈哈哈——”
飛鳥放聲大笑,金屬靴跟一次次戳入男人的身體,男人在一次次痛苦衝擊和肉棒上震蛋的折磨下,精液像流水噴泉一樣一次次噴射出來,在胯下形成白色粘液的海洋。
4
吧嗒吧嗒……
吧嗒吧嗒……
淫靡潮溼的聲音在隔音的密室內時高時低地迴響著。
飛鳥悠然自得地端坐在椅子上,兩條長靴美腿優雅地交叉在一起,搭在男人的臉上。
男人仍然全身被束縛著躺在地上。他的整張臉都籠罩在長筒皮靴的陰影下。因為被慘遭多次碾壓、搓磨,臉上皮膚幾乎沒有一寸是完好的,到處都是外翻的傷口,看上顯得更加猙獰醜陋了。
儘管身體傷痕累累,但男人仍然拼命支撐起身體,把舌頭儘可能伸長,去舔舐搭在自己臉上的長筒皮靴靴底。
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可以發現此刻男人的眼神空洞洞的,完全沒有焦點,就像是一具失去了靈魂的空殼一樣。
這就是飛鳥調教折磨的恐怖效果。
經過反覆的鞭打、強制榨精,還有屈辱的強迫舔靴,男人的精神和靈魂一點一點扭曲變形,一點一點被踐踏得崩壞破碎。最初的時候,男人還存在對飛鳥的怨恨和無聊的男性自尊,但這些在反覆鞭打踐踏下早已消失得乾乾淨淨。現在男人的腦子裡面已經沒有多少“人類”的部分了,剩下的都是最基礎的動物本能,那就是對飛鳥的恐懼、對飛鳥的崇拜,以及拼死舔舐飛鳥腳下長筒皮靴的願望。
換句話說,現在的男人,就是一頭只懂得渴求主人餌食的家畜而已。
俯視著男人死命為自己舔靴的滑稽模樣,飛鳥浮現出殘暴的微笑。
“怎麼樣?我的靴子味道如何啊?好吃嗎?”
“唔、唔嗯嗯嗯嗯——”
男人的舌頭一刻不停地舔著長筒皮靴的靴底,根本無法正常地發出人類的語言,只能從喉嚨裡擠出一陣模糊的低哼。
看到男人完全屈服在自己靴下的樣子,飛鳥身心愉悅極了。
啊~啊~~~好爽~~~~這種感覺太爽了這傢伙,現在腦子裡除了服侍我的靴子之外再沒有別的東西了。
啊啊~~~這種征服感,把男人改造成為靴奴的征服感,無論品嚐多少次還是這麼令人陶醉啊。
“啊哈哈,看你舔得這麼歡快,一定是非常美味的了!”
飛鳥大笑。
“那就好好舔乾淨哦。我這靴子,之前去過廁所,還走過很多地方,各種各樣的味道都有,一定要好好品嚐哦。”
這時,男人的舌頭突然抽搐了幾下,下意識地縮回了嘴裡。
人的身體是有極限的,舌頭長時間伸在外面,不斷地重複著舔舐的動作,疲勞不斷地積累,最後肯定會出現抽筋的現象,這時候舌頭就會條件反射地往回縮。這種事情,是生理性的機制,是精神無法控制的,再怎麼訓練有素的家畜也一樣。
但即使如此,這也是不可原諒的。
飛鳥的笑
聲戛然而止。
男人傷痕累累的身體因為恐懼而顫抖起來。僅憑所剩無幾的理智他也意識到了,自己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可怕的懲罰就要降臨了。
“吶,舌頭停下來了啊,死變態。”
飛鳥冷冷地說道,同時按下手中控制器的開關。
嗡嗡嗡嗡嗡嗡——綁在男人肉棒上的震蛋猛烈震動起來。
最敏感部位突然受到激烈的刺激,男人發出了慘叫般的呻吟。
“啊啊……啊啊啊……”
很快,男人原本軟綿綿的肉棒又硬直起來了。
“啊啊,又變大了呢。這都幾次了?對你們這些變態家畜來說,給我這種美少女舔長靴還真是天大的享受啊!是吧?你現在是很興奮的吧?嗯?變態?”
飛鳥一邊嘲笑著一邊把加大遙控器開關的強度。
嗡嗡嗡嗡嗡嗡——“嗚哇啊啊……”
Piupiupiupiu……
男人的肉棒受不了如此強烈的刺激,很快就朝天花板方向射出了白色液體。
這已經不知道是調教懲罰開始後的第幾次了。
與之前相比,男人的射精已經沒了最初的勢頭,顏色也比一開始稀薄了許多。
“啊拉啊拉,快到極限了嗎?”
飛鳥用長筒皮靴撥了撥軟下來的肉棒,嘴角露出一絲殘酷的微笑。然後,她高聲發出了令男人絕望的殘忍宣告。
“……但是,別以為這樣就可以輕鬆哦。就算已經到了極限,我也會繼續把你榨到突破極限!”
飛鳥粗暴地將長筒皮靴插入男人的嘴巴里。堅硬的靴尖輕易撬開了男人的牙關,然後大半個防水臺跟著塞了去。
“來,你不是很喜歡我的長靴嗎?來吃個夠吧!啊哈哈哈哈哈哈——”
飛鳥在男人的嘴巴里瘋狂地旋轉攪動長筒皮靴。長筒皮靴的邊緣部分是十分堅硬的,而人類的嘴唇、口腔皮膚是十分脆弱的,在堅硬的皮革面前,男人的嘴巴根本無法抵抗,只能慘遭虐待。
很快,男人的嘴唇皮開肉綻,口腔裡也多處破裂,由於大半隻防水臺都強行塞進了嘴裡,嘴角更是裂開了足足一釐米多。男人頓時滿口鮮血,染得飛鳥長筒皮靴防水臺幾乎變成了紅色。
鮮血使得飛鳥的嗜虐慾望更加興奮了。
“啊哈哈哈,味道非常好吧!好好吃下去啊!你一定很高興的吧?這可是你最喜歡的長筒皮靴啊!!大發慈悲給你的賞賜,給我心懷感激地吃下去啊!”
飛鳥更加瘋狂地用力,長筒皮靴繼續往喉嚨深處侵入。男人的下巴啪的一聲低沉響,被長筒皮靴生生壓擠得脫臼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黑色的長筒皮靴插在嘴裡,嘴唇無法張合,舌頭也被壓在靴底下動彈不得——男人被殘虐如斯,卻連放聲慘叫都做不到,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一陣陣沉悶的低吼。
男人的表情被折磨得扭曲變形,痛苦的淚水順著臉頰一個勁地流。然而在另一邊,男人的肉棒卻再次變得堅挺起來。
“啊哈哈哈真是不錯的模樣呢!受到這麼屈辱的折磨,心裡一定痛苦得連想死的心都有了吧?看你那扭曲的臉就知道了!但是儘管如此,你那下賤的身體卻還一個勁地勃起呢!啊哈哈哈,這就是你作為下賤生物的證明啊!吶,其實你內心深處一定是在高興的吧?被我這樣的美少女折磨,一定是很高興的事情吧,對你這種變態而言?你看,這麼漂亮的長筒皮靴就插在你的嘴巴
裡哦,一定高興得想哭了吧?哈哈,的確是在哭沒錯……”
飛鳥大笑著,長筒皮靴開始一進一出地在男人的嘴裡插拔起來。
“唔唔——唔——唔唔唔”
靴底的花紋、靴子邊緣最堅硬的皮革,在這一插一拔的過程中狠狠地刮擦著男人的嘴唇和口腔皮膚,男人痛苦得嗚嗚直哼哼,飛鳥卻對此樂不可支。
“哈哈哈,你看,這個樣子像不像我的長筒皮靴正在強姦你的嘴巴啊?對,沒錯!就是在強姦哦!無視你的意志,強行在你的嘴裡插拔,這的的確確就是強姦啊!啊哈哈哈,是不是很高興啊?像我這麼美麗的女子高中生,正在用這麼漂亮的長筒皮靴強姦的你嘴巴哦?給我表現得高興一點啊!”
飛鳥大笑著扳動遙控器開關,把震蛋的震動一口氣推到最大。
嗡嗡嗡嗡嗡嗡嗡——男人的肉棒被震蛋帶著一起劇烈的振盪起來。
“唔唔唔唔唔唔……”
“啊哈哈哈給我射出來吧,你那下等的遺傳因子,一點不剩地給我射出來啊!”
咻咻咻咻……
又射了。
在嘴巴和肉棒雙重摺磨下,男人毫無懸念地再次衝上高潮,罪惡的液體從馬眼中激射而出。
只不過射出來的已經不能說是精液了。
經過反覆的榨取,男人也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此刻被強榨出來的,是稀薄得像是水一樣,只有一點點白色成分的透明液。
“啊哈哈哈哈哈——給我射啊!射啊!射啊!射啊!射啊!射啊!射啊!射啊!射啊!給我射到死為止啊!啊哈哈哈——”
飛鳥哈哈大笑,瘋狂地用長筒皮靴插拔著男人滿口流血的嘴巴。
男人的肉棒被震蛋的強烈震動帶得上下彈跳,水一樣稀薄的透明液到處亂射。很快,就連透明液也被榨乾了。
精疲液盡的肉棒卻沒有軟下去,仍然一個勁地上下彈跳著,馬眼和龜頭一縮一放,維持著射精時的動作,但事實上,男人已經什麼也射不出來了。
男人的身體本能地拼命掙扎著,四肢的鐵鏈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但這毫無作用,因為手腳都已經被鐵鏈銬住了,脖子上也枷上了首枷,男人根本沒有絲毫可能從飛鳥的長筒皮靴下逃脫。
他的垂死掙扎起到的唯一作用就是讓飛鳥更加興奮更加殘暴。
“啊哈哈哈哈,給我去死!去死!去死!啊哈哈——”
“唔唔唔————唔唔————唔啊”
飛鳥瘋狂的大笑,男人痛苦低沉的悶吼,還有鐵鏈被拉扯的金鐵響聲,在房間裡迴響。
“哈……哈……哈……”
呈大字躺在地上的男人,不住地低聲喘息著。
毫無間歇的快感酷刑榨乾了他僅剩的體力和精力,在無數次痛苦和快樂並存的高潮後,男人已經奄奄一息,乾涸的喉嚨再也吼不出悲鳴,唯一能發出的聲音就只剩下垂死的喘息。
飛鳥坐在椅子上,優雅垂下的黑色長筒皮靴染滿紅色的血和白色的精液。因為剛才榨精處刑帶來的快感,飛鳥臉上泛起了微微的紅暈。俯瞰被自己折磨得滿身瘡痍的男人,想到不久之後的高潮處刑,飛鳥興奮得全身都微微顫抖起來。
飛鳥從包包裡取出備用的連褲襪,將它塞進男人的嘴巴里,然後,就像是給牲口上轡頭一樣,把襪筒從兩邊拉到腦後打了個死結,將男人的嘴巴死死勒住。這樣,男人就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了。
“呼呼呼~~~~馬上
就是最後的高潮了呢,好好感謝吧,這就給你解脫了哦”
飛鳥又取出一雙黑色的漆皮長手套,不緊不慢地套到玉臂上。長及上臂的黑色漆皮長手套非常漂亮,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芒,令人望而生畏。
套上漆皮手套後,飛鳥的嗜虐慾望達到了頂點。她一躍從椅子上跳下來,長筒皮靴敲擊在地面上,發出噔的一聲脆響。如果是平時的男人,光是聽到這一聲脆響估計就要嚇得魂飛魄散了,但是現在的男人已經處於瀕死狀態,一點反應也沒有。
飛鳥蹲在男人兩腿之間,用套著漆皮手套的玉手握住男人肉棒,解開上面綁著的震蛋和避孕套。
黑色的漆皮長手套沾上了一層稀薄的精液,亮晶晶的,更加妖豔漂亮了。
“來,趕緊硬起來吧。嘿嘿,這可是你這輩子最後一次勃起了,好好珍惜一下哦!”
在黑色漆皮手套的玉手的套弄下,男人的肉棒又一次硬了起來。但是早已經被榨乾的身體內連先走液都擠不出來了,就只是乾巴巴地挺立著。
“嘻嘻嘻,今天是你最值得紀念的日子哦,給我到死為止一直懷念著吧!”
飛鳥的玉手慢慢捏住男人的睪丸——咕裡咕裡咕裡……
感覺到下體傳來異樣,男人垂死的軀體微微抽搐起來,鐵鏈也跟著響起來。
“呵呵,這個感覺,男人最重要的東西握在手裡,任我玩捏的感覺太棒了”
飛鳥輕輕捏了幾分鐘,手指上的力度慢慢加大。
“唔嗯——”
男人的喉嚨似乎想發出點什麼聲音,但是嘴巴被飛鳥的連褲襪勒得死死的,所有聲音都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嗚嗚聲。
“嘻嘻,怎麼樣啊?痛嗎?還是高興啊?”
咕裡咕裡……
“吶,說點什麼感想啊,變態!你最重要的東西就要被我捏爆了哦,不想說點什麼嗎?”
滿懷著冷酷的喜悅,飛鳥不斷嘲笑男人。男人傷痕累累的臉上恐懼的淚水嘩嘩直流,但是卻什麼也做不了。手腳被鐵鏈捆住動不了,嘴巴被連褲襪塞住,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口——真真正正的絕望狀態。
“好棒~~~~~那樣的表情好棒~~~~~對對,就是這個表情,絕望和恐懼交織起來,彷彿身處地獄中的樣子——真是令人受不了啊啊~~~~~”
飛鳥的言語中充滿了喜悅,眼中嗜虐的慾望閃閃發光。
“——不過非常可惜,你的處刑是絕對的!”
發出令男人絕望的宣告,飛鳥五指猛一用力。
“唔嗯嗯嗯——!”
男人的睪丸在飛鳥的玉手裡像葡萄一樣被無情地捏癟下去,血水和睪丸殘渣從黑色漆皮手套指間溢出來,滴滴答答地落到地上。
“哇哈哈哈——爽不爽啊?還有呢!”
飛鳥用力一扯,癟掉的睪丸被硬生生從精囊上扯了下來。精囊的糙皮被撕成兩半,輸精管、附睪、睪體什麼的統統被活活扯斷,男人痛得死去活來,咬著嘴裡的連褲襪發瘋地嗚嗚吼著,全身拼命掙扎,拉扯得鐵鏈價天響。
但是男人的慘狀非但沒有引起飛鳥的慈悲心,反而使殘酷的黑色美少女更加興奮了。
飛鳥站起身來,一腳踩在男人僅剩的睪丸上,但沒有馬上用力踩下去。令人戰慄的黑色長筒皮靴貓捉老鼠一樣輕輕碾壓著那顆可憐的睪丸,靴跟上的精液和血水猶自反射著昏暗的燈光。
飛鳥最後一次看向男人的臉,男人醜陋的臉上
淚水和血水混在一起,絕望扭曲著恐懼,醜陋極了。
飛鳥嫵媚一笑,送出一個飛吻。
“再見”
長筒皮靴猛地踏下,像是踩爆葡萄一般的輕響,醬汁從靴底濺出,男人最後的睪丸也化成了粉碎。
就在這同時,男人的身體劇烈痙攣起來,失去了睪丸的肉棒衝上了男人生命中最後一次高潮。只不過,從馬眼中射出來的不是白色的精液,而是百分百的血水!男人最後一次高潮不是射精,而是射血!
在這不知是絕頂的痛楚還是絕頂的快樂中,男人的意識漸漸模糊了。在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剎那,映入男人眼中的是漫天飛舞的鮮血,以及鮮血中那位殘酷的黑色美少女。
“啊啊,斷氣了,真是沒用……”
飛鳥俯瞰著男人慘不忍睹的屍體,意猶未盡地嘟噥著。
嘛,不過男人這種低等生物要多少有多少,再去狩獵新的好了……
殘酷的黑色美少女一邊想著,一邊打開門離開房間。噠……噠……噠……長靴的聲音在夜晚的東京街道上回響著,慢慢遠去,只留下血海一般的處刑現場和一長串染血的靴印。
下一個會是什麼樣的傢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