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麻將也可以被足虐

打麻將也可以被足虐

這天,小荷約了閨蜜小夏和雪漫來家裡玩,她們是多年的好朋友了,年輕時都頗有姿色,嫁得好老公,都是天天不用上班沒事幹的,閒著無聊就想不如打麻將吧,但三缺一不夠人,正愁著之際,小荷記得在她們還有一個朋友叫東子的。小荷跟東子其實並不是很熟,只是見過幾面,問其他兩個姐妹,也是隻有幾面之緣,大概只知道東子是在一個歌舞夜總會工作的,至於幹啥工作也不清楚,雪漫說:“我聽說是看場子之類的吧。”但無奈牌癮難忍,小荷還是把東子叫來打牌,東子平時也是遊手好閒的,一聽約打牌,就馬上屁顛屁顛地來了。此人果真是一副痞子相,穿著一件皮外套,一條寬鬆短褲,腳上穿著人字拖……二話不說,四人馬上來到四方城展開廝殺,東子說,這種陣勢叫三孃教子,對他很不利。果然,幾圈下來,東子已經輸得一塌糊塗,東子就開始罵罵咧咧,開始就罵三個女人穿得太風騷,搞得他經常分神。三個富婆一向都穿得很風騷,這是事實。東子上家小荷由於是在自己家裡,上身只穿了一件小背心,露出肚臍眼,下身穿一條微喇牛仔褲,腳穿帶防水臺的高跟涼鞋;東子的對家小夏則穿一件兔毛皮質小西服,一條燈芯絨短裙,腳蹬一雙及膝長筒高跟皮靴,套在黑色透明絲襪上,雖不清涼,卻很性感;而東子的下家雪漫更是一套的紅色長旗袍打扮,旗袍的開叉高至屁股,露出雪白的大腿,腳穿一雙配襯的紅色絨面高跟鞋。然而雪漫雖然穿著高叉旗袍,但卻一點都不優雅,打著打著牌居然把左腳豎在椅子上,滑滑雪白的大腿正對著東子,東子一分神,不小心又放炮了,氣得他張嘴就罵雪漫:“你是用腿打牌還是用手啊,我們會所的小姐都沒你騷!”雪漫氣得白了他一眼:“操!老孃喜歡唄,你管得著!”東子一會念對家小夏袖子上面的兔毛太累贅,一會又念上家的小荷穿得太清涼,氣得三個女人翻白眼。但還別說,東子嘴裡罵罵咧咧之後,牌運居然好轉了不少,贏了好幾盤,過了一會,居然轉虧為盈。這次到女人們開始罵了,在東子連續自摸幾盤後,輸得最慘的小夏嘴裡嘟嚷著:“你是不是出老千啊?怎麼突然變得那麼好牌!”誰知道東子聽到了突然火冒三丈,厲聲質問:“你媽說誰出老千呢?”小夏不甘示弱:“說你了?怎麼了,被我說中了心虛啦?”東子突然跳起來,一下抓住小夏的頭髮,把她的頭往桌子上摁,把她的臉往麻將上磨,一邊罵道:“臭女人,我讓你囂張!”小夏被他磨得哇哇直叫。旁邊兩個女人連忙來勸架,用力拉開二人,拉扯中,忽然小荷摸到東子的袖子裡面有些麻將子,她馬上伸手一撈,果然發現東子把麻將子藏在袖子裡面。哦,原來真是出老千!東子放開小夏,整個人一愣,眼珠溜溜正想著對策。就在這時,小夏發火了,她仍舊坐著,抬起右腳從桌底直接往東子踹去,直接命中東子兩腿中間東子整個人被她踹得往後倒在地上,但是由於桌底難以發力,這一腳並沒有讓東子吃到太多苦頭,反而激怒了他。東子爬起來,嚷著:“臭婊子,居然敢踢我小**!我揍死你。”然後衝往小夏。小夏還沒能站起來,已經被東子一拳打在地上起不來了。東子

怒氣衝衝地對著地上的小夏繼續踹了一腳,正想踹多一腳,忽然頭髮被人從後面扯住,頭髮吃痛的同時,側面又捱了一巴掌,東子被打得眼冒金星。原來是雪漫在後面攻擊他,雪漫扯著東子的頭髮死命往回拉,嘴裡罵道:“老孃最討厭你們這些臭男人欺負女人了!”東子發火了,一肘子向後撞去,正正撞在雪漫的肚子上。

“噢……”雪漫吃痛,鬆開東子的頭髮,倒退幾步蹲在地上。東子不理雪漫,繼續想踹小夏,小荷看到了,拿起包包就往東子的腦袋砸去,東子剛想打人,後面又被偷襲,氣得他轉身找小荷算賬,小荷轉身就跑,兩步就被東子追上了,東子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往回一拉,接著一拳打在小荷肚子上,小荷哦的一聲悶哼,就蹲在地上不斷乾嘔了。東子一看三個女人都起不來了,他畢竟做賊心虛,打算開溜了。東子把桌子上面的現金都揣到口袋裡,對著小荷惡狠狠地說:“別吭聲,不然把你們全奸掉!”然後就想離開。但是一看門口攔著一個人,原來是雪漫站在門口。雪漫說:“出老千還想跑?先問問老孃給不給你走!”東子說:“臭婊子,剛才沒打夠,皮癢了是吧?”然後就衝過來,雪漫擺出一個格鬥的姿勢,似乎有點功架,但東子根本不把她放眼裡,直接衝過來,雪漫一記直拳擊向東子的臉,東子用手一擋,發現雪漫的手根本就是軟綿綿沒力的,原來雪漫這招只是虛招,下面高跟鞋踢出一腳才是殺著!東子只見到旗袍一晃,**馬上傳來一陣劇痛,痛得他馬上蹲在地上說不出話。雪漫得意的說:“臭小子知道什麼叫痛了吧?每當我老公說我打麻將的時候,我就會用這招讓他閉嘴的。”可是,東子馬上又站起來了,原來剛才雖然捱了雪漫一腳,幸運的是並不是被高跟鞋的尖頭踢中,只是腳面踢中。然而東子儘管還能起來,但襠部的痛楚讓他已無心戀戰,只想儘快逃出這裡,看東子想逃跑,雪漫嗖的又是一腳撩陰腿踢來,東子這次早有防備,連忙用手抓住雪漫的鞋子,一拳打在雪漫的胸部,雪漫痛得嗷嗷直叫,向後摔倒,捂著胸部躺在一邊。東子奪路而逃,正想跑路,忽然大廳的鐵門砰的一聲自動關上,原來鐵門是電動的,小荷看東子想跑,果斷按下開關,關上鐵門。東子看大門關上,轉身目露兇光,但是他聽到一陣高跟鞋響,發現小荷已衝到面前,一腳飛踹過來,東子想縮,但是已經晚了,被小荷一腳踹中褲襠,由於背後是鐵門,小荷的腳力完全作用在褲襠裡,巨大的衝擊讓鐵門發出砰邦一聲巨響,更不幸的是,小荷是用鞋底踹中他的要害部位,而四寸長的鞋跟不偏不倚地刺中左邊的蛋蛋,再狠狠地壓扁在鐵門上。東子感到左邊的蛋蛋一陣撕裂的劇痛,伴隨強烈的噁心嘔吐感,他無力地跪在地上,然後翻身躺地上,雙腿緊緊貼住前胸,縮成一團,同時無力地發出一兩聲絕望的呻吟,伴隨一些哀叫:“噢……呃……我的小弟……咳咳……”。看到小荷如此凌厲的一腳,雪漫禁不住大聲喝彩:“哇,小荷你太帥了!”小荷笑著說:“以前經常去酒吧的時候,什麼招數我不會呀,現在人家從良啦,看到雪漫姐用我才用的。”雪漫說:“哪裡,以前都是你打架最狠的,

我記得以前有一次你穿著一雙鐵頭靴子,一腳把一個混蛋踢趴地上,要叫救護車送醫院。”小荷訕笑到:“哈,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不過今天這個混蛋不知死活,居然敢惹我們姐妹,我們來讓他吃點苦頭吧,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出老千?”這時小夏也已經爬起來了,她本是三個女人中性格最火爆的,即使跟東子一對一動手,也未必一定打不過,剛才還沒來得起起身就被東子打翻在地,此時還不有仇報仇!小荷和雪漫一人一邊把東子從地上架起來,緊緊抓住他的雙手扭到身後。看到怒氣衝衝的小夏,東子害怕了,連忙說:“姑奶奶,我再也不敢了,放過我吧……別別別打……”。小夏對東子沒有絲毫憐憫,上來揚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下把東子摑得眼冒金星。小夏嚷著:“老孃廢了你!”接著她把短裙拉高,瞄準東子的褲襠,狠狠一腳踢上去。噗的一聲悶響,皮靴的尖頭準確命中目標,東子的嘴巴張得老大,可是無法發出聲音,過了幾秒,他立刻像野獸那樣尖叫起來,分貝太高以致三個女人都直皺眉。東子捱了這一腳,雙蹄發軟無力站立,小荷她們放開他,讓東子跪在地上一邊抽搐一邊抽泣著。東子看求饒不行,轉而改為恐嚇:“你們最好馬上放了我,不然一定會後悔的!”話音剛落,就被小荷拽著胸口一把提起來,小荷冷冷地說:“我們才剛剛開始呢!嚐嚐姑奶奶這招絕戶撩陰頂!”說罷突然提膝狠狠撞在東子兩腿中間。

“噢……嗚嗚”劇烈的痛楚讓東子忍不住再次大聲慘嚎,襠部的痛楚漸漸已經超出他的承受能力,整個下身都發麻了,然而被幾個女人打敗的羞辱感和小荷這句話使他對接下來的處境產生了巨大的恐懼,這都讓東子徹底崩潰了。小荷說:“你們先招呼他,我去換雙鞋子。”說罷就進房間了。這時,到剛才被東子一拳打中胸部的雪漫過來報仇了,她一把抓著東子的頭髮把他的頭從地上抬起,猛地一個膝撞撞在東子的臉上,東子慘叫一聲,馬上捂著鼻子:“啊……我的鼻子啊……”,接著雪漫抬起右腳,連續對著東子的褲襠猛踢幾腳,此時的東子仍舊跪著,沒有雙手的保護,襠部讓雪漫高跟鞋的尖頭連續踢中,痛得他馬上遍地打滾,但雪漫沒有讓他繼續滾來滾去,她抓住他的雙腳提起,用高跟鞋順著東子的大腿,猛跺他的大腿根部一下。

“嗷……”東子從喉嚨發出嚎叫聲。小夏見東子張開嘴巴,惡毒地把自己靴子那又長又尖的鞋跟踩入東子嘴巴里,直插他的喉嚨,讓東子馬上叫不出聲。就這樣東子被兩個女人折磨了一會,小荷從屋子裡面出來,她換上一條牛仔短裙,腳上換了一雙長至大腿的黑色漆皮高跟皮靴,皮靴的尖頭和靴跟的部分都是銀色的,明顯是屬於金屬製造。東子此刻雖然已經快痛暈過去,但是他一看到小荷的打扮,心都涼了半截,如果讓那靴子的尖頭或者是鞋跟踢中自己蛋蛋,那下半輩子的幸福就難保了。東子馬上掙脫二女的鉗制,衝向鐵門的開關處想按開鐵門逃跑,可是小荷一下子已擋住他的去路,東子一見小荷一副女王樣,馬上渾身哆嗦雙膝跪倒在地上,向著小荷不斷叩頭求饒。小荷見狀,笑著說:“好吧,我看你也有悔改之意,就放你一馬

吧。”東子聽到馬上拜謝。但小荷又說:“俗話說嘛,死罪可免,活罪難赦。這樣吧,你吃我三腳,不許用手擋,如果你能撐住,我就放你走。”東子不是傻瓜,自然知道別說三腳,連一腳也未必撐得住,然而形勢卻不讓他有選擇餘地,小夏已經來到後面,抱住他把他拽起來緊緊固定住,小荷上來二話不說就飛起一腳重重踢在東子胯下!

“噢呼……啊啊啊啊………………”東子立刻發出劇烈的慘叫聲,雙腳無力跪在地上,後面的小夏也同時跪下來以便緊緊固定著東子受難的姿勢。小荷的右腳向後高高抬起,一腳猛踢東子兩腿中間,可憐的東子被小夏緊緊固定住,又是跪在地上,兩個蛋蛋無處可逃,被小荷皮靴的鋼製尖頭重重踢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馬上東子發出一些野獸般的嚎叫聲,然後吐出一口血痰,癱倒在地不斷抽搐,同時強烈的咳嗽著。小荷冷冷的說:“還有一腳,捱過去就好了。”這時雪漫也過來幫忙固定著不斷抽搐的東子,和小夏一人抓住東子一隻腳,向兩邊分開,小荷則爬上桌子上,高高地從桌子上跳下來,重重一腳跺在東子兩腿分叉處,還用力碾了幾下,東子嗷嗷的瘋狂掙扎幾下,但已經毫無力氣的他怎麼反抗也無法逃離三個魔女的鉗制,漸漸兩眼翻白,口吐白沫暈了過去,**已經殷紅一片。三個魔女見狀發出一陣嗜血無比、殘酷無比的大笑。小荷打電話叫來了保安,把暈闕的東子送到保安室,她告訴保安東子是入屋搶劫強姦未遂,已經被她們三個制服了。至於是送警察局還是送醫院,就看保安們自己看著辦吧。“噢~小荷你剛才實在太厲害了,我看著你揍那小子都看到我快要來高潮了。哦~”雪漫一邊撫摸著旗袍的下襬部位,一邊淫蕩地叫著。“哪裡是我厲害,那小子首先被夏姐踹中了褲襠,又捱了你的撩陰腿,已經痛得一瘸一拐的了,我只是過去讓他痛上加痛而已。”小荷說。“我看那小子以後別說打女人主意,就連上廁所恐怕都有問題了。”小夏又是一陣陰笑。“我也是感到非常興奮,不如咱們以後就找些男的來玩這個吧……”小荷一邊笑著一邊和其他兩個女人商量下次的活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