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女姐姐的玉足下噴射(4)

在美女姐姐的玉足下噴射(4)

2001年中考,我考入了市裡赫赫有名的私立高中——鵬程私立中學。學校是全封閉式的,學生兩週才能回一次家。學校成立才三年,但教學成果卻是很豐碩,更因為學校招生名額壓得很低,以至於很多家裡有條件的學生家長都會想盡一切辦法把孩子送進去。

學校位於城市東郊,佔地面積達5萬多平方米。星期五的下午只有兩節課,學生可以自由利用時間,這對學生來說,是莫大的財富。仲秋的午後,陽光溫和的照下來,讓人慵懶、懈怠。操場上,打籃球的,踢足球的,顯得十分熱鬧,充滿激情。相比喧鬧,我更喜歡冷清。我繞過操場,走過教學樓後面的一塊空地,準備回宿舍。

“張峰!”,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便停下來回頭看了看,是班裡的宋曉渝在喊我。我“哎”一聲,算作是回應。我並不願意太多接觸她,據別人講,她家裡在部隊有熟人,是很高的官,她自己在初中時就是混混,來到高中也不遵守學校的制度,學校領導對她也是睜隻眼閉隻眼。只見她上身一件黑色毛線外衣,粗獷的針織顯得很豪放,而裡面襯著白色小衫,略高的衣領又給這種豪放增添了一些溫純。下身一條深藍色牛仔褲,腳穿一雙黑色的皮鞋,略高的方形鞋跟,給這個本來就高佻的女生又增加了一點風姿。她半長的披肩發,挑染幾綹黃色和兩綹紫色。眼瞼上擦著淡淡的眼影,讓本就很大的眼睛更增添一些神韻,這讓原本很文靜的她野性頗顯。我覺得,惹不起還是躲得起的,於是說話間就往寢室樓裡走。宋曉渝快跑兩步,攔住我的去路,抬腳在我的腿上踹一下,說:“我叫住你了你還敢往寢室走,活膩了啊?”她瞪著眼睛說。我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她,舔了舔嘴唇,說:“不是,曉渝姐,我……”。我話沒說完,她又踹了我一下,說:“不是什麼?”我癟了癟嘴巴,沒說話。

宋曉渝戲謔的說:“今天我就欺負你了,你能把我怎麼樣啊?”說著,又在我腿上踹了幾腳說:“告訴你啊,我在你褲子上‘蓋章’了,我星期一還要看到,如果沒有了,到時有你好看,哼!”說完,又在我的臉上輕輕的“呸”了一下,然後轉身向遠處走去。

回到了寢室,看寢室裡沒人,我才放下心來。拿一張溼巾擦了擦已經幹在臉上的唾沫,脫下外褲,看到左褲腿上全是鞋印,便想撣去,但忽然想起剛才宋曉渝說過週一上課時要看這些鞋印,手剛抬起又放下了。這些鞋印是留也不是,撣也不是。躺在床上,想起開學這一個多月來宋曉渝經常無緣無故的欺負我一下,不由得感到一絲委屈。可是想起她也總是欺負別人就又平衡了。不過想起剛才被她“蓋章”的情景,周圍似乎還有好些人看到,不免有些難為情。

我拿過褲子,看到那幾個鞋印,半圓形的鞋跟印,好像哈哈笑的大嘴在嘲笑著自己被一個女生欺負成這樣,不但不敢反抗,連把鞋印撣掉的勇氣都沒有。想到這裡,我恨恨的撣了撣褲子上的鞋印,撣了兩下,忽然一陣熟悉的味道傳來。我把鼻子貼在褲腿的鞋印上聞了一下,那股皮革混合著灰土的氣味鑽入鼻孔。

半年前,在市一中的畫室裡被唐姍姍踩住額頭的時候,這味道就讓我很陶醉。當時鼻子並沒有直接接觸鞋底

,所以氣味很淡。而現在,我再一次被這種特殊的氣味陶醉了。我坐起來,把褲子攤平,仔細的聞著上面的鞋印。聞了好一會兒,忽然感覺下身有點發硬,而且還溼溼涼涼的,趕緊疊好褲子去了衛生間。到了衛生間,我才發現,JJ呈半挺狀態,馬眼處流著透明的液體,流下去拉出很長一條絲。這種感覺、這種狀態,讓我的心砰砰的跳著。我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僅僅聞了聞那幾個鞋印就這樣了。

天色漸晚,寢室的人都陸續回來了。我怕被別人看出自己被人欺負過,洗了洗臉,把疊好的褲子放在枕邊躺在床上拿起一本書看著。但此時此刻我眼睛看著書,心裡卻飛到了那幾個鞋印上。我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明明是被人侮辱了,但卻總像得到了寶貝那樣,非要享受夠了不可,即使是被孫璐等人踩在腳下的時候,那種留戀感也沒這麼強。

“張峰,去食堂吃飯啊!”我抬起頭,看到說話的是同寢也是同班的張凱,我兩人性格差不多,關係也不錯,平時也是無話不談。但這件事我卻不能告訴他。於是我說:“不了,我有點不舒服,你幫我把飯帶回來吧。”他說:“那好,你吃什麼?”我想了想,說:“帶一份牛肉炒飯吧。”他應了一聲,和寢室另外兩個人出去了。我見他們都出去了,拿起褲子,又聞起上面的鞋印來。現在我就像一個犯了毒癮的癮君子一樣,把鼻子貼在鞋印上,哧哧的嗅著,完全沉醉在其中。許久,聽到門口有聲音才趕緊把褲子疊起來放在一邊,然後躺在床上,用被子矇住頭,心在胸口砰砰跳著。

因為我讓張凱帶飯,加上食堂里人不少,其他三個人都把飯帶了回來。我們四個人一邊吃飯一邊天南海北的聊著,倒也很開心,但我的心卻平靜不下來,因為我還在想那幾個鞋印。吃完飯又玩了一會撲克,我洗漱完後躺在床上,說:“我不太舒服,躺下了啊!”張凱說:“不用吃藥麼?”我說:“吃過了。”然後就不再說話了。

我閉著眼睛,一邊聽著他們說話一邊想事情。過了一會,他們也都各自洗漱後,關燈上床睡覺了。我一邊繼續想這些日子被宋曉渝欺負的場景,各個片段在腦子裡像電影一樣上演著。演著演著,就從回憶變成了幻想,我開始幻想宋曉渝如何欺負自己,如何踹自己,如何在自己身上印鞋印。一邊想,一邊把頭埋向枕邊的褲子上,輕輕的把褲子打開,一邊聞上面鞋印的味道,一邊加速幻想。片段越來越豐富,等我自己想停下來的時候,卻發現根本停不下來。不知不覺的,竟迷迷糊糊的睡著了。我因為聞了下宋曉渝在我腿上的“蓋章”而陶醉在那個特殊的氣味中。如果說姜娜是開啟我戀足情結的人,那宋曉渝則是誘導我跪在女生腳下的人。

週六週日兩天的不斷“吸食”,宋曉渝的鞋印雖然味道還有存留,但痕跡已經看不清了。雖然她說過星期一要看到她的“蓋章”,但我並沒太當回事,可是我不當回事宋曉渝卻很當回事,或許一開始就是她為了能繼續凌虐我而給我設的套。

星期一上午最後一節課時,宋曉渝給我傳了張紙條,上面寫道:“張峰,我今天沒看到我在你褲子上的蓋章,給我解釋下唄。”這時我依然以為她是在開玩笑,就回了一

句:“曉渝姐,我不小心擦掉了。”然後她就沒在回紙條給我。

一天都很平靜,到了晚自習之前的吃飯時間,我和張凱一起往食堂走,同班的女生劉妍跑過來叫住我,說:“張峰,悅薇有事叫你,讓你趕緊回班級一趟。”悅薇名叫陳悅薇,是我們班的班長,我就跟張凱說“你自己先去吃吧,一會我找你”,就跟著劉妍走了。

走到班級的樓層劉妍並沒停住,而是繼續往樓上走,再走就是自習室了。我說:“劉妍,這是去哪啊?”劉妍說:“到了你就知道了。”走到了6樓,劉妍說:“自己去606自習室,裡面有人,我先回去了。”我“哦”一聲,疑惑的往前走。劉妍一邊下樓一邊說:“張峰,做好準備啊,哈哈,一會見!”

進入606自習室,裡面只有宋曉渝和陳悅薇,我說:“悅薇姐,你找我?”陳悅薇說:“嗯,是我找你,不過我是幫曉渝找你的。”我不解的看看陳悅薇,又看看宋曉渝。宋曉渝說:“我自己叫你你未必能來,我只好請班長大人幫忙了哦。”

我此時有點擔心了,因為明白宋曉渝找我肯定沒什麼好事。我說:“曉渝姐,找我什麼事啊?”宋曉渝說:“你進來,離那麼遠幹嘛?”我硬著頭皮走到宋曉瑜旁邊,坐在椅子上,宋曉渝喊道:“誰讓你坐了!”陳悅薇推了宋曉渝一下,說“你嚇我一跳!”然後對我說:“沒事,別理她,坐著吧。”宋曉渝看了陳悅薇一眼,撅撅嘴,攥起拳頭向她示威,很可愛的樣子。可當她看我時,就不再可愛了。宋曉渝在我小腿上輕輕的踹了一下,說:“你說,你犯了什麼錯誤了?”這種不知從何答起的問題讓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更不知道對方想讓我說什麼,所以只能繼續保持沉默。我越沉默,宋曉渝折磨我的慾望和勁頭就越足,一會拽拽頭髮,一會擰擰耳朵,而後就是不住的踹我腿。一邊踹一邊說:“快說,犯什麼錯誤了!”

陳悅薇一直在宋曉渝後面笑著,直到笑的趴在桌子上,惹得宋曉渝一個勁的瞪她。陳悅薇說:“好了好了,我出去吃飯了,幫你忙還瞪我!”說完就出去了。

我看屋子裡就剩宋曉渝了,就說:“曉渝姐,到底怎麼了啊?”宋曉渝對我喝到:“站起來!”我默默的站起來,宋曉渝一邊擰扯我的耳朵,一邊說:“說,犯什麼錯誤了!”我既生氣又賭氣的說:“不知道!”“不給你點教訓你不服是不是?”宋曉渝一邊說,一邊拉著我的頭髮讓我低頭,我在低頭時看到了她的皮鞋,下身居然勃起了。但她沒發現。

“呦,開始了啊,那我回來晚了呀。”劉妍拿著兩盒飯走了進來。她把飯放在一張課桌上,走了過來。對宋曉渝說:“姐,他招了沒有啊?”宋曉渝故作無奈的說:“唉,嘴硬啊!”然後兩人哈哈的笑了。

劉妍下身穿著休閒牛仔褲,上身罩一件乳白色的針織衫,充滿陽光氣息,尤其是腳上的短靴,更彰顯著少女的活力。而就是這樣一個青春少女,打人卻是十分暴力,而且經常是是無端的欺辱別人。

宋曉渝坐在椅子上,讓我站在她面前,說些有的沒的的話來“訓示”我,一邊說還不忘記時不時的踢一下踹一腳。在我聆聽宋曉渝的訓示時,劉妍靠在旁邊的桌子上站著,並沒有插嘴,只是時不時的

上前用腳輕踹幾下我的小腿外側。宋曉渝說了半天,看我不說話,小聲嘀咕了一句“窩囊廢”,抬眼看了看劉妍。劉妍依然是面帶笑容。宋曉渝說:“討厭,光在那笑,也不幫幫我。”劉妍笑著說:“我可怕打壞了!”說著,毫無預兆的扇了我一個耳光,板起臉說:“說,你犯什麼錯誤了?”見劉妍比翻書還快的變臉,更是讓我感到恐懼。剛剛還笑嘻嘻的姑娘,眨眼之間就變得冷若冰霜,確實是有點怕。還沒等我說話,劉妍高高抬起腳,狠狠的踹了一下,這一腳竟踹在了我的肩膀上,而且力度不輕,爆發力不可小覷。

我往後趔趄幾步,委屈的看著她,鼻子有點發酸,但又不敢哭出來。劉妍繼續問:“快說,你犯了什麼錯誤?”說完,又抬腳踹了一下。我的外套和褲子上,已經滿是鞋印,特別是右腿小腿外側堆疊在一起的鞋印,格外惹眼。

劉妍抓著我的頭髮狠狠的一拽,推到了宋曉渝的身邊,宋曉渝拉過我,站起來將我又踹到了劉妍身邊。兩個人嬉笑著把我推搡著,踢踹著,我哭不敢哭,跑又不敢跑,只能默默忍受著她們的折磨,還抱著等她們玩夠了放自己走的希望。

劉妍踹我時似乎想把鞋底的灰土都蹭到我的褲子上,而宋曉渝則高高抬起腿,踹在了我的胸前,然後鞋底沙沙的擦著衣服滑了下去。鞋印散發著皮革特殊的氣味,讓我再一次為之一振。

劉妍對宋曉渝說:“姐,他好像要哭了呀?”,說完,又用力拉了拉我前額的頭髮,板著臉說:“告訴我,你犯了什麼錯誤?說完就讓你走。”我小聲說:“我真不知道。”劉妍揪住我的耳朵,擰著用力拉了一下,說:“不承認錯誤就要受懲罰!”說完,扇了我一個耳光。我捂著臉,眼淚流出來了。

宋曉渝手插著兜站在教室後面,說:“張峰,面向我!”我轉身看著她,她快步走跑過來,抬腳狠狠的踹在我的肚子上,我此刻只感覺肚子像被雷擊中了一樣,向後踉蹌了好幾步,坐在地上,一下子喘不過氣來,我蹲起下來,停了好一會,劇痛才隨之而來。宋曉渝卻自鳴得意,似乎在回味剛才漂亮有力的一腳。過了好半天我才緩過來疼痛,我實在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這兩個女生為什麼如此的欺負自己。我低頭看見腿上的鞋印,想起上午的紙條,明白了,難道就是因為這個嗎?

宋曉渝說:“死不了就起來!蹲在那算什麼?”我看屋裡只有我們三個人,站起來小聲說:“曉渝姐,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吧。”說完,小心的看著她。

宋曉渝和劉妍聽了這話,幾乎笑的直不起腰。劉妍一邊笑一邊問我,“好啊,那你說說你犯了什麼錯誤吧。”這話說著說著又繞了回來,如果屋裡只有宋曉渝,我會毫不猶豫的說“把你的蓋章弄掉了”,可是,現在劉妍成了主導,我實在不願意說那見恥辱的事。我想隨便編一個“錯誤”,可是又說不出口。看我為難的樣子,她們似乎更加開心了。

宋曉渝說:“妍妍,我去上趟廁所,你自己玩一會吧。”劉妍說:“沒問題,你去吧,正好我自己玩玩。”

我說:“劉妍姐,你幫幫我唄。”劉妍嘆口氣,說:“你自己承認下把她的腳印弄掉了不就完了嗎?還不說話,今天我們就是想逗逗你就讓你

走,是你自己這麼窩囊才勾起我們虐你的興趣。”

“妍妍,你出賣我!”宋曉渝推門進來,作勢要掐劉妍的脖子。劉妍說:“好啦好啦,我錯啦!”宋曉渝對我說:“我也累了,你跪下親我鞋一下我就放過你!”劉妍笑著說:“還有我的哦,小弟///弟,不然曉渝姐放過你我可不放過你。”

我看著她們的腳,身上的鞋印的氣味絲絲縷縷的飄進我的鼻孔,我下身又有些挺起。便慢慢的跪下了。俯身親了她們的鞋尖。我把嘴貼近宋曉渝的腳時,她按了一下我的頭,我的嘴就結結實實的貼在了她的鞋上。她說:“好了,我原諒你,你起來吧。”這時劉妍站起身,用腳點了我襠部一下,哈哈的笑了。宋曉渝把我拉起來,幫我撣了撣身上的鞋印,說:“你自己清理下吧,肚子還疼嗎?”我說:“不疼了。”劉妍說:“典型的打個巴掌給個棗啊!”然後對我說:“我買的飯,不想吃了,還沒動呢,送給你了。”說完兩人就說笑著走出去了。

我揉揉眼睛,撣去胸前和肩膀的鞋印。當我去撣小腿的鞋印時,發現那裡已經成灰色的了。我的下身再一次挺起。我想了想,沒有撣掉。拿起桌上的盒飯回到寢室。此時阿Q心理佔據上風:她們補償給我,不吃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