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親妹1
註明:轉載“叮咚”正在給天殺王八養的客戶C第16次修改他那51平米的破房子裝修平面圖的我被打斷思路。原來是封E-mail,我笑笑,隨手打開來。
“咦?”我詫異的看著這封未讀郵件。上面的標題是——《1週年》。好奇心驅使我點開它。裡面是一段簡短的話:清兒公主親啟,段奴賤作以示崇拜。附件是一段……有700M的視頻文件!
這是哪個傻X發錯郵箱了吧,嘿嘿,老子正好鑑賞之。反正也沒事,下載的速度不快,我索性找點補充大腦營養的零食打發時間。
路過老妹的房間門口,我不禁瞥見小丫頭13歲的時候參加的話劇演出劇照,那角色叫啥來著?反正是個公主,只不過是個和親的悲催公主。嘿,也別管演的啥類型的,反正這丫頭的公主病可是一般人都受不了。我嘴裡叼著剛剛打開的酸奶吸管四處打量,早起為趕工都沒出房門,等我出來,嘿,全家就剩老子一個啦!這和坐牢寫自白書有啥區別?要不都說設計是天下最苦逼的職業呢,全是過勞死!
哎~這死丫頭,怎麼沒洗的內衣襪子又丟得滿沙發都是,咋著她哥也是正常男人不是!這算啥?赤裸裸的挑釁!這讓老爸老媽寵的呀!想想自從小丫頭上初中後,我的家庭地位就不斷下降,大概除了幫忙寫作業之外就沒有作為哥哥的地位。什麼時候對我都是頤指氣使,稍不順心就撒潑大鬧還告狀。問題是她告狀一告一個準,我這個鬱悶吶,說好的重男輕女呢,說好的長兄如父呢?我咋覺得我是長兄如僕呢!
無奈的把小丫頭的內衣襪子收集到沙發一角,我總算能佔領這片領域的1/3。小丫頭倒是從來不用我洗內衣的,這點讓我很欣慰。叼著吸管,我思考著客戶C那彆扭的設計思路。這混蛋是從豬窩裡走出來的嗎?明明採光不好,居然還要在室內作出個擋住窗戶的櫥子,而且,我就不明白他地方本來就小,居然還要設計個造型奇怪的沙發,弄得我都不知道諸如茶几之類的給他放在哪裡。稀裡糊塗的,半宿沒睡的我沉沉睡去。
醒來已是10:20,唉~看來今天中午飯又是我做!此時我才看見茶几上老媽的留言:中午有高價飯,你和妹妹自己吃吧。
啊~心中的鬱悶難以名狀。對了,那視頻應該已經下完,先去看看。
打開視頻,映入眼簾的是一段文字:高貴尊崇……心靈的導師……“噗”看到這,我差點笑的噴口水。哈哈哈哈,這是寫給公主的嗎?怎麼感覺更像是女王大人。咦,畫面上的這雙腿好熟悉,短褲好熟悉,上衣……我剛才似乎見過,等等!我跑進小丫頭的房間,平時我幾乎是進不來的。經過一番翻找,我果然找到一模一樣的上衣和短褲,襪子和板鞋嘛……全都是經典到不能再經典的款式,估計家裡至少十雙以上。我鬼使神差的拿著這兩件回到電腦桌前,繼續播放視頻。呃~這清兒公主沒有臉,只有一張大大的貓臉面具。我怎麼看都像我妹呢!
一雙白皙纖細的小腿踩著紫色的高跟鞋款款走來,“噠噠噠”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帶給人潛意識的心靈震撼。看得出來,做視頻的人是個高手,對人心把握的如此之好。高跟鞋最後佔滿整個畫面,微微岔開的絲襪玉足高跟在暖色燈光下顯得高貴而神
秘。我的心裡開始暗暗好奇這尊公主到底是誰,這是擺拍,還是真是場景。前戲做的太他媽有格調啦!後面的倒是讓我興趣缺缺,和其他的戀足片沒啥區別呀!看看視頻裡公主的體型,再看看床上小丫頭的行頭,不知怎地,一種不詳的預感襲上心頭。
再次回放鏡頭,循著畫面裡絲襪的特點,我去客廳翻找小丫頭的長筒襪。果然,居然找到雙同一類型的。回到電腦桌前,學著畫面裡公主腳下那人的樣子放在鼻子下聞聞。板鞋的味道,嗯,還有點……小丫頭的腳味很淡,只是微微有些酸。回憶著小時候一起睡覺的時候經常喜歡把腳底板踩在我臉上叫著“哥哥,聞聞我洗的乾淨不”的小丫頭,嘴角不禁泛起詭異的笑。
“哥,啊!你幹什麼吶?”一聲尖厲的叫聲從身後傳來。我如同被五雷轟頂,天啊,這下完了。“你變態呀你!”小丫頭一把搶過我手裡的絲襪,連帶著抱起我床上的衣服就往外走。
“站住。”我拉住小丫頭的胳膊說:“給我解釋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小丫頭把衣服往地上一丟,指著我的鼻子叫道:“我就看見你這個變態在迷戀自己妹妹的私人用品,你個該死的妹控,我非告訴老媽不可!”她威脅我,轉而打開我的手氣呼呼的跑出我的房間。
我苦笑著撿起小丫頭的衣服,回頭看看已經停止的視頻,關閉它。我忽然意識到點什麼,果然,收件人是小丫頭。“周清清,給我過來!”我喊道,聲音已經有些威嚴在裡面。
小丫頭揮舞著手機道:“把我衣服放下,鬆開你的爪子。我要給老媽打電話,說你欺負我。”
我好整以暇的坐在電腦桌前朝她招招手說:“彆著急,過來,給你看點東西。”我點開視頻,定格在手中衣服的這個畫面。“你先告訴我,這位漂亮高貴的清兒公主是不是你?”
小丫頭臉色煞白,接著又滿臉通紅,她推開我尖叫道:“滾,誰讓你看我東西的!”她慌忙刪掉視頻,緊接著又幹脆關掉電腦。“你個死變態!”她躲進自己房間鎖上門,呃~手機也落在我的電腦桌上。
“清清,出來吧。哥沒那麼老古董,即使你喜歡玩這些,我也不會反對。乖,吃飯去吧。”我諄諄善誘道。
裡面叮叮咚咚幾聲,小丫頭忽然打開房門,臉色有些古怪。“你說的是真的?還是說你本來就喜歡。”她的眼睛有種要揪出我靈魂的力量。
“都他媽80後了,還在乎這個?只要你不出危險,我就不干涉。至於我剛才在幹什麼,你自己看看那段1週年紀念視頻就知道了。”我平靜的掩蓋住內心的波動。
小丫頭沒看出我有啥異常,這才陰轉晴,拉著我的手說:“哥,我餓了。”
嘿,這小丫頭變臉比翻書還快呢哈!我颳著她的小瓊鼻說:“你逃課回家還有理了哈,看我不請你吃大餐,吃死你。”
“你,有你這麼詛咒親妹妹的嗎?”小丫頭抱怨著。她忽然揚起眉頭撇著我問:“你不會又要帶我吃板面去吧?要是……我,我寧可餓著。”
“你不膩我還膩呢,走,去必勝客。”我豪氣的說,其實心裡在滴血。上次興奮過度請小丫頭去,結果出門一結賬,嗨,310元人民幣!我怎麼知道她這麼敗家啊,那可是我實習期月工資的三成啊!還不說回家還要
給她寫作業,她在一邊玩電腦。
這次,小丫頭卻有點乖,只點一份至尊匹薩和一杯檸檬水就乖乖的坐在那裡叼著吸管不吭聲。我有些好笑,看來小丫頭還是很在意視頻的事情。
半晌,我和小丫頭同時開口,“那個……”
“哦,你先說。”我大度的說。
小丫頭歪著腦袋看著我,表情複雜的斟酌著語言說:“哥,你對這些事情到底瞭解多少?”
我明知故問,“什麼?”
小丫頭問:“關於我現在玩的這個遊戲,我想知道你的真實想法。”
我搖頭笑道:“想法還真沒有,只是比較擔心你在這場遊戲中會吃虧。”
小丫頭眼睛閃過一絲精光,“你不反對?或者說……你也喜歡?”
我笑道:“反對說不上,同性戀我都能認可其存在,你們這種遊戲我也可以接受,但你答應我,絕對不能涉足性行為。”
小丫頭拿起匹薩狠狠咬一口說:“別混淆概念,我問你想不想加入進來。”
“我該怎麼做呢?”我問。
小丫頭滿臉奸笑的說:“當然是舔自己妹妹的臭腳,喝自己妹妹洗腳洗襪子刷鞋水,最重要的是要隨時準備被自己妹妹踩在腳下。如果你不能接受血親,我也可以幫你找個好姐妹。”
我翻著白眼,腦中閃現著小丫頭說的場景,心中沒來由的一陣惡寒。“你也下得去腳?”
小丫頭理直氣壯的答道:“只要你放得下,我就放得開。”她忽然側過身體,翹起穿著綴著一串大號水鑽涼鞋的赤足,“給你兩個選擇,一是在這吻我的腳,二是等回家當著老孃的面吻。你自己選吧,機會只有這一次。”
“什麼意思,我必須要做你的腳奴?”我聲音有些慍怒。
“呀哈,不簡單啊,哥。還知道什麼是腳奴!嘖嘖,我只給你這麼一次拜倒在我腳下的機會,如果你不要,那麼放棄就是。”小丫頭笑得不懷好意。
我心裡有些掙扎的,畢竟小丫頭隨我,都長雙漂亮的腳。只不過,長在男人腳下只能腳秀氣,可長在女人腳下,那就是性感的代名詞。再加上她確實長相中等偏上,喜歡的男生也是大把的,要是能一親蓮足……那可是今生一大幸事。我也很想實際嚐嚐現在她腳丫的味道,小時候的記憶已經忘卻,新的開始卻讓我猶豫,畢竟牽扯麵太廣。
小丫頭不耐煩的挑著腳趾上的涼鞋,幅度越來越大,最終,“啪嗒”落在地上。我能聽到側後方有粗重的喘息聲。“你要是在我吃完匹薩前沒能跪在我的腳下,那我視你為自動棄權,當然,我也希望你能堅持自我!”如果說不心動那是假的,哪怕是自己的親妹妹也想過去嘗試下這麼美的玉足到底什麼口感。我瞟向左邊,發現一人在玩手機,可是觀其面相卻是腎上腺素爆表的經典形象。“丫頭,那個是不是你的……啊?”我問。
小丫頭不屑的收回雙腿說:“切,長得像只豬。本姑娘踩在腳底下的,最次也得是玄彬這顏值的。”
我撇撇嘴,“長得好看有什麼用,還不是腳底下的爛泥一堆。”
小丫頭怔怔的看我幾秒,“嘿嘿,你的形容還真貼切。你不吃點嗎?難道你想把你妹妹喂成胖子嗎?”這表情好凶惡哦,呵呵~“你看,後面有這麼個電燈泡,那個……給你哥留點面子,別在這麼顯眼的場合,行嗎?”我小心的問。
小丫頭的眼神徹底怪異起
來,“這麼說……你也打算加入我的腳底爛泥行列啦?行,誰讓你是我哥呢,這點好處我還是能給的。這樣吧,回去我們在爸媽面前訂下規則,怎麼樣?或者……你要是肯每月給我2000元零花錢,我就當你購買為我服務的費用啦。”
“我呸,你那些腳奴難道就每月給你錢?”我壓低聲音說。
“羨慕嫉妒恨吧,哼!你還別說,人家既能供我玩耍,又會賤兮兮的是不是送我點好處,怕我哪天不高興再玩他。”小丫頭悠悠的說。
“你呀,不學點好的。”我冷笑道。
小丫頭像是被踩到雞眼道:“你什麼意思?我還是你培養出來的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D盤裡的隱藏文件全是這一類東西,我要沒看到過……怎能知道這種遊戲也能玩啊。你才是罪魁禍首。”
我汗顏無比,原來惡之源又是我。我不確定的問:“那你為什麼沒拿我先試試?”
小丫頭哼道:“我不敢。”
我笑,“你還有不敢的?”
“我的腳奴即使我把他踢得滿臉是血,他也不敢亂哼一聲。你呢?小時候就咬你一口,你就打得我好幾天都不敢出門。”小丫頭鬱悶的說。
不提這茬還好,“不管男人女人,誰胸前的小豆豆都不是可以亂咬的。”我不爽的說。轉而又賊兮兮的問:“照你這麼說,可你要是把他骨頭踩折了,或者馬上就要踩到眼睛之類的地方怎麼辦?”
小丫頭看白痴似的看著我,“這是遊戲哎!我要弄死你了,你不會跑啊,不會躲啊。雖然很可能招來我更狠的暴打,但總比殘疾後被我丟棄強吧?”這是什麼邏輯,我有種被打敗的感覺。
“呃~尺度你自己好自為之吧。對了,視頻裡的男性是誰呀?”我訕訕的問。
小丫頭竊笑著說:“你要不要見一見啊?你們可認識呢。”
“啊?”我滴個乖乖,“我朋友?這橋段太狗血了吧。”
小丫頭託著下巴想想道:“好像不是,你見到就知道了。”見我同意,她打電話把對方約到新湖公園。“走吧。”我們丟下那個腎上腺素還沒退潮的笨蛋離開必勝客。
路上,小丫頭拒絕透露任何即將見到的對方的任何信息,倒是講不少她們遊戲時候的趣事。我表面讚美有加,心中卻是波濤洶湧。這還是我那個只是有點小刁蠻的妹妹嗎?談笑間就可以傷害別人。
到距離目的地10m遠的地方我就見到有個目測比我還高的男生在林子深處徘徊。小丫頭告訴我先別過去,她先打個招呼的。接下來的畫面卻讓我對這個招呼印象深刻。
小丫頭1.65m的身高對於對面大概1.83m的男生來說著實有最萌身高差的一味。男生見到女神降臨,立刻跪倒在地。小丫頭低喝道:“你行啊你!”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去,照著男生胯下就是一腳,趁著男生彎腰,她翹起腳尖正踢在他的脖子上,男生應聲倒地,接下來就是小丫頭砸夯般的狠跺他的臉。“讓你大早上就給我發視頻,害的我丟人現眼,我他媽讓你一個月都見不得人!”男生果然再次過程中只哼過一聲便緘默不語。
我雙手把小丫頭這雙腳底按緊在臉上,“收吧。我終於知道為什麼人們喜歡去信仰宗教,那是逃避心靈折磨的最好辦法。今後,你就是我的信仰。踐踏我吧,我願意被你踩在腳下永世不得超生。”
小丫頭本來很
高興的表情變的悽苦,她掙脫我的雙手說:“腳奴的事情以後再說,我累了。”她起身要走。
我忙抓住小丫頭的小腿說:“等等,踩我,求你,今天要踩我。這是對我的懲戒,懲罰我一直以來的任性。求你,清清,清兒公主,求求你,我心裡難受。”
小丫頭沒有回身,沒有言語,可我看得見她的肩膀在顫抖。我把她的右腳放回我的胸口,轉而又去抓她的左腳。她沒有反抗,而是順從我的力量站在我的身上。原本以為一百零幾斤的小丫頭沒多沉,問題是她站在我的胸口上還是憋的喘不上來氣。我強忍著不適,努力去觀察小丫頭的表情。她沒什麼表情變化,以至於我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小丫頭從頭髮縫隙中直視我的眼睛,像是要刺破我的心靈防線。“既然你這麼喜歡,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小丫頭不再壓抑她的慾望,流著淚走在我的身體上。“你個笨蛋哥哥,你就不知道為自己爭辯嗎?當年你考試只能考上三本,那是怨你嗎?要不是你高考前為我打跑一群小流氓,你會因為傷痛考不好嗎?你知道我心裡多難受嗎?”她右腳腳尖在我的胸脯上狠搓,“笨死了,笨死了,笨死了……”雖然疼的呲牙咧嘴,但我還是平靜的看著發洩感情的小丫頭。我以為她壓根沒把我放在哥哥的位置上,沒想到她記的這麼清晰。
“傻丫頭,哥啥時候怨過你。如果說怨你,那就是怨你為啥不是個男孩。你瞅瞅你哥被這些長輩都快逼死啦。”我闡述著事實。
“你說你不怨我,不怨我這一年來你為什麼不像以前那麼呵護我?”小丫頭不讓道,腳下可沒放鬆,她踮起腳尖,半隻腳都沒在肚平線以下。
“我哪裡敢管你,你也不是沒見過,嘶……老媽,老,媽,的,做派。”我受不了小丫頭用腳趾擰胸前那顆可憐紅小豆的悲慘,忍不住叫出來。“松~松!要掉!”
“我心情不爽,你擔待著吧啊!”小丫頭絲毫不為所動。她竟然不再向外拉扯我的小豆豆的,而是繃緊腳丫,左腿上抬,居然,居然在我胸脯上上演單腳芭蕾。
我再也忍不住這種深入靈魂的疼痛,拼命把小丫頭往下拱,可惜發揮空間太小,小丫頭穩穩的夾扯著我的小豆豆,撕裂般的痛感在身體內漫延。小丫頭嬉皮笑臉的踢著我扭曲的臉,她倒不介意我死死抓著她到腳踝或者小腿,而是時不時抽腳踩我的手。在我打算強行緩解痛苦的前一刻,小丫頭走下我的肚腹。立刻,一下翻身不再為農奴的感覺襲來。小丫頭低頭看看我只穿著大褲衩的胯間,毫不猶豫的踩上來。
“你可是親妹妹啊。”我怕小丫頭把我踩成太監,連忙據理力爭。
小丫頭調笑道:“你不是口口聲聲要做我的腳奴嗎?我不把你反抗的能力奪去,我怎麼能放心呢。”她腳下沒有停止,腳跟如同踩地面般踩落。沒有想象中那種錘擊般的痛苦,強大的壓迫力帶著些許被人抓住要害的疼痛瀰漫其間。“爽不爽?建軍求我踩過一次,那次把我還嚇得不輕呢。結果,我發現穿著硬底皮鞋踩都沒事。嘿嘿,想想當時還重重的跺兩腳,不過也沒造成什麼傷害。所以我才知道,原來男人也不是隻要受到外力就會倒地不起。”
我還真是對這論調相當無語,身在人家腳下,怎能不服軟。心裡
這麼想,身體卻不是這麼做的。胯間某個不屈的意志掙扎跳動著。小丫頭感覺到腳底的跳動,驚奇的看著我的表情說:“你……在親妹妹腳下還能有這麼大反應。嘎嘎,那你被於美女踩在腳下還不得立刻一瀉千里?”看著我震驚的表情,她笑笑,“別吃驚,你以為我哥哥居然和她說求她讓舔腳這種事,她會不告訴我?你還真的是有志氣,居然求我的女奴。要不要我幫你求求她和你上床啊?還是你壓根就膽小到不敢找女朋友。”她的話有點毒。
我悶哼道:“嗯哼,你能不能先換換地?”
小丫頭腳下顛了顛,“你不說清楚就別想好過。”
我差點坐起來。“好清清,我說,我說。我就是貪心她長得漂亮而已,沒有其他想法,真的沒有。”
小丫頭撅著嘴說:“哼,真討厭,你妹妹沒她漂亮嗎?怎麼就想著去別的女人腳下犯賤。”我心說,我還沒告訴你是因為我喜歡她的腳比你的漂亮呢,不然你還不得讓我當場當太監。
“問題就是你是我妹妹,實在讓我下不了手。”我委屈道。
小丫頭長身跳到我的肚子上,“我呸,你還真對自己妹妹打過壞主意呀,你個變態哥哥。”我本就疼的想大叫,聽到她的話,我生生把叫聲咽回肚子裡。這股氣夾在小丫頭腳丫和我的咽喉之間,倒是一時間憋的我臉色泛紅。“真變態,在妹妹腳下居然都能支起帳篷,要不要我幫你釋放慾望啊?”我有苦難言。
“你能不能,先下去一會,我要受不了了。”我掙扎著抱著小丫頭的腿。
“我不,在我沒踩夠之前,沒有人能要求我下來。”小丫頭露出蠻不講理的樣子。
“你踩八爪也是這麼踩他?”我問。
“切,他可比你待遇好得多。我沒拿皮鞋踹你的臉吧,我沒從高處往你身上跳吧,我沒讓你吃鞋底縫裡卡的石頭吧,我沒一邊踩你一邊羞辱你吧?”小丫頭給我擺事實講道理。
“我只是戀足,不是異食癖,而且也不喜歡受虐。”我爭辯道。
“哎?剛剛誰抱著我的腳求我踩他的?”小丫頭笑著。
我為之語塞,但爭辯道:“那是剛才情緒失控,現在我可是正常人。騎在人民頭上的本應該把她摔倒。”
小丫頭雙腳踩著我的一對鎖骨,腳心正好夾住我的脖子說:“那好啊,我給你個把我摔倒的機會怎麼樣?”她白皙的右腳腳底輕踩我的右臉,並且重心逐漸轉向右腳。左肩的壓力陡然間增大到不易忍受的程度,而我還沒做出正確反應,臉上的重量就已經不是我可以隨意忍受的。下巴在腳跟的壓迫下不斷向左張開,頜骨的連接處也越來越疼。一時間不知道到底應該先緩解哪邊才是正解。“閉嘴。”小丫頭忽然支點轉到腳掌,“沒見過你這麼笨的。”感覺到我的口腔復位,她再次把力量加諸在整個腳底。
我的頭有碎裂的趨勢,不得已,我從咬緊的牙關擠出一個字:“疼!”
小丫頭開口道:“我這次要把另外一隻腳也上來,如果你能保持一分鐘不叫不動,今天我就不再踩你。”她深呼吸口氣,“那麼,我要上來了。三……二……一……”沒有下意識以為的頭顱崩碎,甚至沒有想象中的疼。她並不是雙腳踩在一起,而是強制我的頭逆時針45度旋轉,左腳踩在我的半張臉和鼻子上。右眼被完全踩在腳下,左眼
倒是可以睜開,可除了她的腳掌和四五腳趾,其他都看不見。令我所有注意力集中的,依然是頭顱的疼痛,微小失衡就會一潰千里的疼痛。我咬緊牙關,死死的繃著太陽穴,身體更是抑制不住的想要扭動。
我不知道時間到底比蝸牛快多少,但我知道我已經除了大腦中的嗡嗡聲,什麼也聽不到。
小丫頭的聲音適時在頭頂傳來:“10,9,8,7……2,1。”我大大舒口氣,可她完全沒有下去的意思,而是繼續報數,“進入最後5秒,5,4,3,2,1。時間到!”看來孩子都已經學會耍詐。“唉~不聽完我的話,看來你是真不想我從你身上下來哈!”她走回我的胸脯。
我不自然的扭動著疼痛不已的下巴和脖子,雙手夾著太陽穴恨不得自己捏爆。“妹子,玩夠沒?玩夠下去吧。”
“我偏不!”小丫頭的大小姐脾氣又上來了。“之前你不是沒能把我的腳吞進去嗎?這次我幫你吧,保證實現你的願望。怎麼樣,來吧。”小丫頭雖然是自說自話,可伸到我嘴邊的腳丫可是實實在在的不容置疑。“張嘴吧,別讓我光腳出去走一圈再伸到你嘴裡。那你可就不一定會不會肚子疼嘍。”
我偏過頭說:“你會把我的嘴角撐碎的。”
小丫頭笑道:“哈哈哈哈,你從哪裡聽來的歪理邪說?靳梅穿著公主鞋把她那隻38的大腳塞進閆樂樂的腳奴嘴裡,進去1/3呢。當時我不在,不然一定讓他嘗試嘗試39的腳能不能也穿著鞋踩進去。”
“那還是等你的腳變小再說吧。”我嘟囔道。
“嘿嘿,我說親愛的哥哥,您是不是打算把初次深喉先給你的茜茜小妹妹啊?”小丫頭語氣充滿揶揄。
“我怎麼可能,怎麼也不能給你丟臉吧。”我爭辯。
“那就別廢話,讓我試試心安理得的把親哥哥踩在腳下是什麼樣的感覺。以前我可是幻想過好多次,只是不敢而已。”小丫頭滿臉的興奮。
我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勸解這興奮的小丫頭,不過還是微微張開嘴。小丫頭的玉足見機游魚般溜進我的嘴裡。她的腳沒洗,味道鹹鹹的,可能是今天小丫頭走得太多,腳趾很硬,而且鑽進鼻子的味道著實有些硬。“放鬆,我要進來了。”小丫頭的表述讓我想起某個猥褻大叔的語氣。她扭動著腳踝,努力把我的嘴角肌肉擠到一邊。這樣的感覺並不是多麼強力的征伐,更像古代明君們的懷柔政策,在你不經意之間瓦解你的意志。我努力張大嘴去主動吮吸小丫頭的腳,卻被她輕鬆抽出去。“別急,待會你要是做不到吮吸我可饒不了你。”她見我放鬆下來,這才腳尖滑進我的嘴裡。大腳趾先敲開我的牙齒,然後迅速佔領我咬合的空間,繼而迅速貼至口腔內壁。我的牙齒微微合攏,小丫頭凌厲的眼神嚇得我連忙放鬆口腔。她的大腳趾腳用力壓我的嘴角,整張臉都被扯向左邊。“舔我的腳趾肚。”她柔聲道。我很喜歡這項活動,興奮的用舌頭刷著她的腳趾。
突然,小丫頭的腳猛地滑進我的嘴裡,我的牙齒順利的劃過她的腳掌,那種發膩的口感有些讓我陌生,似乎沒在什麼食物上面享受過這種美味。肥而不膩?不像。其實描述起來……嗯,有個詞很貼切——彈牙。我微微用力的咬下去,真的口感很好。
“怎麼樣,口感不錯
吧?”小丫頭的調笑讓我一驚,這隻39碼的大腳居然已經完全伸進我的嘴裡。“哥,你可真像只大蛤蟆,嘴鼓的真好看。來,叫一個。嘻嘻~”小丫頭笑的沒心沒肺的。我發現含住小丫頭39碼的大腳居然沒有嘴角撕裂的痛苦,這種充實感倒是實實在在的。其實我還是很感謝小丫頭的命令,如果當時我的舌頭在下面擋道的話,受苦的一定是我。
小丫頭扭動著腳踝勉勵向裡挺進,我的嘴再次擴大不少。眼睜睜的看著別人的腳丫子緩緩沉入自己的嘴裡,這種感覺其實很怪異。我想吮住她的腳,可任何作用都沒有,當然也不是完全沒用。我的嘴唇隨著她的腳沉入嘴中,把牙齒包得嚴實,反而不再有咬痛她的腳的可能。隨著她的腳的深入,她的腳背已經有一半進入我的嘴裡。而她的腳趾已經隱隱碰到我的小舌頭,那種刺痛是我沒有感受過的。呼吸也不是那麼順暢,有種咽喉空洞大開的意味。我想用口腔呼吸來緩解鼻子被壓扁帶來的窒息感,但小丫頭的腳丫把空間封的幾乎沒有縫隙,更讓我鬱悶的是自己的津液居然完美的填滿嘴角和腳丫之間所有的空隙,使得窒息感更加強烈。我努力的吐氣,總算在腳和嘴角之間頂開一個縫隙,聲音就像放屁。而吸氣的時候只能把嘴唇和腳緊緊貼合成一個整體,完全無法吸氣。卑微的空氣只能從可憐的鼻孔慢慢進入。
小丫頭居然對我的痛苦視而不見,絲毫沒有抬起腳丫的意思,而是把二腳趾死死的頂住我的小舌頭。乾嘔不受控制的發生,我震驚的發現居然我的脖子能夠生生頂起她的腿,而這樣造成的結果就是她的腳丫更加深入的頂在我的小舌頭上,引起更加強烈的乾嘔,整個過程不斷的惡性循環著。她強力鎮壓著我的掙扎,就像一位女暴君。她的另一隻站在我胸口的腳卻沉沉的下降,把我呼吸空間擠壓的幾乎滅絕。
我拍打著她的腳踝,甚至能看見她那已經被我拍紅的腳踝。也許是真的怕我死掉,她忽然重心完全轉移到我的嘴裡,胸口上的腳迅速移動踩到我的胸脯上,雖然還是很重,但這樣的壓迫不足以完全阻止我的呼吸。嘴裡的壓迫也緩和許多,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已經無力把小丫頭賴在我嘴裡的腳抽出去。嘴角很不爭氣的往外流著口水,小丫頭打趣道:“呀,你這隻大癩蛤蟆吃天鵝腳都流這麼多口水呀。要是吃別的地方還不得流血哈!”我不知道小丫頭具體什麼想法,我怎麼都覺得這句話挑逗意味這麼濃呢。我指指她的屁股,又指指沙發,示意她坐著來,不然實在很痛苦。小丫頭笑嘻嘻的彎下腰,眼睛已經越過膝蓋,當然,她的腳再次進入我口腔的最深處。“你開口求我啊,只要我能聽得懂,我就一定照辦。”無恥啊,怎麼會有如此無恥的妹妹!我內心無比怨毒的吶喊著。嘴裡塞著這麼大的一隻腳,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而已吧,你讓我怎麼回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