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親妹2
註明:轉載我看情形與我設想詫異太大,連忙上前去阻止。“住手。”
小丫頭看我過來,連忙跳到一邊整理衣服。我本想訓斥兩句,卻見那滿臉血泥的男生站起來惡狠狠的指著我,“哪來的癟三,從誰褲……啊,公主饒命。”他還沒說完,就被小丫頭扯著頭髮摜在地上,接著臉再次被她踩進土地。
“你膽子夠肥啊,那是我哥。看我今天不踩爛你的臉!”小丫頭腳下狠狠的碾著,顯然今天上午憋出的火氣這會全部都撒在這倒黴鬼的身上。
我蹲下饒有興趣的撥開男生的頭髮,果然長得還不錯。不過……“嘿嘿,八爪,原來是你小子啊!我們還真是冤家路窄呢。神氣啊你,起來繼續打我啊。”我此時還真是有點狐假虎威的覺悟。
“我說你們認識吧?今天妹妹給你撐腰,你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算是帶我懲罰他。”小丫頭得意道。
“不好吧,我這麼打他不合適的。”我說。
“有什麼不合適的。”小丫頭碾碾八爪的臉,“我的姐妹們也經常來玩他,上次靳梅還是穿著高跟鞋踢他的襠呢,看的我都腿軟。”八爪明顯疼得呲牙咧嘴,也難怪,估計剛才小丫頭哪幾腳,八爪的臉恐怕早就破了。
“你們啊……”我搖頭苦笑,“太沒輕重。”沒理小丫頭不服氣的目光湊到八爪面前說:“我不會這時候趁你之危,這不是男人乾的事,但我得替我妹妹做好這件事情。舔我的鞋底。只要你舔,我就放過你。”這麼做多少有點不厚道,從八爪掙扎的眼神就能看出來。
八爪倒是能屈能伸,他湊過來伸出舌頭在我的鞋底緩緩刷動,就像在舔雪糕。“夠了。”我不想再羞辱八爪。“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去那邊等你。”我對小丫頭說。
我躲到樹林外面點燃一支菸,沒想到小丫頭她們玩這麼狠,真的落在她們手裡還不得半條命都沒了!脊背上汗毛直豎,狠狠的洗兩口煙便碾滅在地上。我忽然覺得好笑,也許,在小丫頭她們看來,碾腳下人的臉也和我碾這菸頭沒啥區別。心下釋然,我靠在長椅上仰望著美好的天空。
十幾分鍾後,小丫頭脆生生的叫道:“哥,我們走吧。”我回頭,見小丫頭昂首闊步的走在前面,八爪一瘸一拐的跟在後面亦步亦趨,就像個跟屁蟲。
“呵呵~”我笑道:“走吧,你個高二學生逃課可不是好孩子。”
小丫頭又恢復平時嬌憨的樣子點點頭,“知道了,哥。”說完,挽著我的胳膊朝家走去,丟下骯髒破爛的八爪如棄敝履。我幾次想說點什麼,可到嘴邊又硬生生咽回去。
“哥,下午你出去嗎?不出去幫我把內衣洗了吧。”小丫頭臨出門前如是說:“對了,不許偷著聞或者舔我的鞋和襪子,想要做必須在我面前做。不然讓我知道我就告訴老媽!”
“告訴我什麼啊?”老媽正好打開門問。
“啊!”小丫頭嚇得渾身一抖,“沒,沒什麼,我在威脅他給我洗衣服呢。”看來女人還得女人磨。
“哪有姑娘家這麼懶的?還鞋襪也得你哥洗,真不知羞。算了,下午我給你洗吧。”老媽無奈的埋怨道。
小丫頭朝我吐吐舌頭飛快逃走,我只好鬱悶的眨眨眼睛,幫老媽拿東西去。
回到房間,我微信小丫頭:你QQ密碼多少?
小丫頭不忿的語氣回道:想幹嘛?偷窺人家隱私要有偷
窺的樣子。我男朋友還沒我的QQ密碼呢,你想都別想。
好吧,你牛!我只好動用數據恢復軟件恢復數據,好在真的給找回來。倒進手機裡細細品味下,這可是我妹妹主演的處女作。
老媽在衛生間吭哧吭哧的洗著妹妹那堆內衣,我這個不孝子卻躲在床上看妹妹的腳丫如何被八爪如同人間摯愛般呵護在嘴裡。當我看到妹妹的鞋跟從八爪嘴裡抽出時居然帶血,心中可憐八爪的同時也感到小腹中有種悸動在蔓延。大學畢業的我還沒女朋友,可恥的悸動卻源自於親生妹妹的腳,這讓我多年的人生觀、價值觀開始慢慢崩塌。
晚上21:00,小丫頭終於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來,她一頭倒在沙發上,巴掌大的書包死魚似的丟在腳邊。我湊過去調侃道:“喂,這可比玩八爪累多了吧。”
小丫頭懶得理我,翻身朝著沙發背,嘴裡卻嘀咕著:“給我脫鞋。”
我差點被氣樂,這就開始玩我啦?反正也是親妹妹,心裡還不是那麼彆扭。小丫頭不老實的踢著小腳,就是不肯好好給我脫下來。我靈機一動虛坐在她小腿上,這下她可再躲不開。“啊!”她叫道。
“臭小子,你又欺負你妹妹!找打是不是,嗯?”老媽從臥室走出來吼道。我悻悻的坐到小丫頭邊,“下次再讓我看見就笤掃疙瘩伺候。”我連連賠笑。
小丫頭用只有我倆能聽到的聲音說:“要是我的腳奴也這麼做,他肯定會爽死。你要不要試試?”
我一巴掌打在小丫頭的屁股上,“欠揍是不是?怎麼也是你哥,你可不能這樣。”
“想不想嚐嚐我的腳味?”小丫頭誘惑我。
“不要,先去洗腳,我可不喜歡有別人的口水。”我嘟囔道。
“嘿,看不出你還有潔癖。當初和我搶排骨的時候怎麼沒有這禁忌?”小丫頭調笑我。
“這是別人的口水,又不是你的!”我直白的說。
“要是美女的呢?”小丫頭問我。
我白她一眼,“切,要說給人舔腳丫子的是美女,反正我是不信。”
小丫頭趴在我的大腿上擺動著小腿說:“你說的啊,別後悔。我們下一屆於美女的口水可不是誰都能嚐到的。”
“嗯?”我還真是吃驚啊,“丫頭,你到底有幾個啊。”
小丫頭迷糊的說:“就兩個啊,男女搭配,舔腳不累嘛。”
“你沒讓他們那個……吧?”我有些緊張,因為網上的很多女主文字都有用這種觀看實戰取樂的行為。
小丫頭支起上身看著我問:“那個什麼?他倆都沒見過面,再說,於美女只是用來洗腳的,又不是拿來踩的。那麼漂亮的臉蛋你捨得踩啊!”看來是我太緊張,虛驚一場。小丫頭的思想還是很單純的嘛。
“你們經常踩人的有幾個人啊?”我問。
小丫頭爬下沙發搖晃著說:“待會晚上我們再聊,一會老媽出來聽到就死定了。我先去洗澡,還是先讓你嚐嚐於美女的口水?”
我揚手欲打,“快去洗去。”小丫頭尖叫著躲進衛生間。我搖搖頭,回屋繼續客戶C的無理要求。老媽疑惑的出來看看,沒人,她徑自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午夜前夕,我終於按照客戶C的要求丟手藝的改完設計,要是他再不滿意,我也沒辦法。小丫頭還不過來,看來晚上準備放我鴿子哈。洗漱後睡下,我到底祈盼什麼呢?
迷迷糊糊的夢中,我被一株參天
大樹壓得半死,掙扎無果,最後被硬生生憋醒。微弱的燈光讓我很容易適應,想抬手揉揉眼睛,卻被一隻小腿擋住,我立刻醒過來。只見小丫頭的雙腳疊架在我的咽喉,淡淡的沐浴液的味道悠然飄進我的鼻腔,確實有種想要埋進去聞聞的衝動。回頭看看小丫頭,見她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我也傻乎乎的笑笑。
“哼,居然偷睡不等我。”小丫頭嬌嗔著。
我偷眼看看錶,0:46,這小妮子。“你明天不上課啦,回去睡覺!”我聲音嚴厲的說。
“明天是週日,沒課的。”小丫頭辯解道。她架在上面的右腳朝我的臉又近幾分,“想不想舔舔?”她誘惑我。我也毫不客氣的吻在她的腳心,觸感很軟,但沒有嘴唇或者手那麼滑膩,像什麼呢?對,QQ糖,彈性十足。末了還用舌頭舔一下,沒有想象中的美好,鹹鹹的有點怪。
此時再看小丫頭的表情就沒那麼之前柔和,而是帶上一種難以言喻的冷厲。我翻身把她的雙腳攬進懷裡說:“幹嗎?不就是給你舔舔腳嘛,當哥哥的難道愛護下妹妹就萬劫不復了?”
“撲哧”小丫頭憋不住壓抑的嗤嗤笑起來。“說真的,到底要不要加入進來呢?我也很想體驗體驗日系動漫裡實妹掌控M體哥哥的橋段呢。”
我咂吧著嘴裡殘留的味道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不知道如果不洗是什麼味道呢?“你明天……嗯,能不能不要找人舔,我想體味下沒洗的是什麼味道。”
“哈?當然可以,只要你肯答應歸順我的腳下。”小丫頭笑得讓人好不舒服。
“不要,想玩玩可以,但總是這樣關係沒意思。到時候這兄妹就沒法做了。”我拒絕著。
“唉~好吧,希望你以後不會有求我的那會。”小丫頭明顯很失望。“哥,你說實話,你對我玩這遊戲有什麼看法?”
我向著床裡挪挪,給她讓出個地方。“這麼遠太容易暴露,過來躺著說唄。還有,你先轉過去,我現在可是裸睡狀態呢。”
小丫頭輕啐道:“呸,不要臉。”不過還是聽話的背對著我。
我穿好睡衣,把被子疊好說:“好了。”
小丫頭如同小時候一樣跳上我的床,然後不高興的撅著嘴說:“幹嗎,我還以為你打算和我一個被窩呢,嫌棄我啊!”
我頓時大腦充血,使勁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怕你不樂意的。自從你上小學四年級咱倆就完全不同床啦,我怕你……這麼大的姑娘……”還真挺難出口。
“我都不嫌棄,你矯情啥!”她不由分說抖開被子徑自鑽進去。我倒一時無措,這怎麼說也是一香噴噴的成年美女啊!
我鑽進被窩,與小丫頭離開相對“安全”的距離。看她有意湊進我的懷裡,我連忙阻住她說:“別這樣,這個時候……你哥怎麼也是正常男人啊!”
“哈哈~”小丫頭一臉壞笑,“你果然是個變態的死妹控啊,自己親妹妹都能起色心,唉~我的貞潔啊……”
“和你這麼好看的大美女同在一個被窩裡而沒想法,那他還是男人嗎?”我說出心裡的想法。小丫頭忽然害羞的頭埋進我的胸口不說話,看來女人都聽吃這一套的,哪怕是血親啊!
“丫頭,你們怎麼開始現在這遊戲的?”我問。
“唔……”小丫頭皺著眉毛想一會,“大概是去年秋天,靳梅突然讓姐妹們去她家玩,當時她不知道從哪
裡找來的一個眉清目秀的小男生。真的眉清目秀哎,那小臉捏著都能出水!”她滿臉嚮往,“當時都給我們嚇壞了,因為我們一進屋,靳梅居然騎在那小男孩的脖子上,要不是靳梅瘦,估計小男孩都能被她坐斷脖子。”
“你們怎麼做的呢?”我好奇。
“當時我們特震驚,站在門口都不敢進去。靳梅把我們拉進去的,那小男孩趴在地上用嘴給我們挨個脫鞋。我們也不懂啊,也不敢忤逆他。現在想想就想笑,當時我們姐仨像小兔子似的躲在牆角任憑他給我們換拖鞋。最搞笑的是閆樂樂,當她被脫鞋的差點腿軟坐在地上。哈哈哈……”小丫頭笑的很放肆。
“很糗吧,看看你們現在都不把人當人了。對了,那小男孩是誰啊?”
“你猜呢?”小丫頭賣官司。
“嗯……是她**吧。”我猜測著。
“差不多,不過是靳梅同父異母的**,小她三歲。”小丫頭忽然神色有些黯然,“當初她**趴在我們腳下給我們舔腳的時候,我們都緊張得什麼都沒感覺出來。後來靳梅問我們感覺,結果全是大紅臉。不過我們沒對她**做什麼,後來去也只是讓他給我們脫鞋、舔腳。嘿嘿,他舌頭比你說的那個八爪軟多了,舔的我渾身都是酥的。還是我們於美女好,讓我都有種想把她腦袋夾在胯下享受的衝動。”小丫頭越說越是眉飛色舞。
“想點健康的行不行。”我提點道。
“又不是隻有我玩,她們比我瘋。閆樂樂現在是最喜歡使用的,據說她都和她的小奴上過床啦。”小丫頭還知道害羞。
“什麼?你們玩的太過分了吧。”我大吃一驚。
“哈哈,一猜你就會這種表情。樂樂的小奴是女的啦。笨笨笨~”
“哦,嚇死我了。那你都和你那倆小奴玩什麼?”
“我……也沒什麼,我不喜歡那麼多,就是騎騎馬,舔舔腳,玩扮演,偶爾不高興了就把建軍,也就是八爪放倒,上去揍一頓。”小丫頭掰著手指頭說:“對了,我們還舉行過騎馬比賽!可惜建軍太慢,三次都是倒數第二,所以……他的臉都被我踩破相了,害得他花還幾百才把臉上的疤消去大半。我以為他那以後都不願意再找我,沒想到他倒死心塌地的跟著我。唉~”
“嘿,他腦門上的那道裂口我還以為是我上次打的呢,原來是你踩的。”我恍然。
“我一般都不打他們的,只是喜歡把他們像寵物一樣玩耍。你要是同意,我也可以好好寵愛你的哦。”小丫頭滿臉期待。
“去死,怎麼看著和逼良為娼似的。想讓我偶爾陪你玩可以,確定這種關係,哼,沒門。”我堅定道。
“哼,難怪你找不到女朋友。”小丫頭不高興。
“怎麼扯到我頭上啦,你哥我是在待價而沽。”我說道。
小丫頭滿臉不屑的說:“那好,下次你相親帶我去,讓我看看你到底什麼貨色。”
“那……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我揶揄著。
小丫頭一字一句的說:“是,我就祝福你們,不是,不是你就當著她的面給我跪下吻鞋底。”
“我警告你,以後和我,或者其他不在這場遊戲中的人說話少帶這些話題。”我嚴肅道。
“哦~”小丫頭不情願的答應著。“那你算局內的,還是局外人呢?”
“我可不敢算局內人,讓我像靳梅**那樣供大家玩弄,我可受不了。”
“原來你是擔心這個啊,放心,只要你跟著我,我保證你只屬於我一個人。”小丫頭保證著,不過被我忽略而已。小丫頭眼睛咕嚕嚕轉轉,“要不……咱們先放下這個話題,明天等你舔過我的腳再說吧,免得到時候你哭天抹地的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