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禁之旅在充滿魔物孃的大陸上的生存法則1至10
<< 第一章 - 來自百慕大海域的詭異鱗片 >>清晨六點,刺眼的陽光射入室內,將沉睡在夢鄉中的青年強制喚醒。
雜亂的房間裡到處散置著各式各樣的二次元雜誌以及漫畫,四臺終年不關的計算機在房間角落嗡嗡作響。
一旁的書櫃除了擺放成堆的PVC玩偶之外,還有許許多多專業的生物原文書籍。
「呃…不知不覺就早上了啊…又是該死的星期一」揉著亂糟糟的頭髮,睡眼惺忪的青年打了個大哈欠,掙扎著爬了起來。
二十四歲的陽碩是臺灣某間頂尖公立大學的生物系講師,碩士畢業之後由於懶得找工作。但由於成績在學期間極度優異,所以在教授的推薦下回到了大學部混了個講師來做。
由於個性因素,楊碩並不喜歡和人交流,平常沒課時除了在教授的實驗室幫忙做實驗之外就時常獨自一人窩在自己的小公寓裡面。
雖然平時在學校講課時服裝都整理得乾淨整齊,樣貌甚至可以說得上是俊秀,但由於沉默寡言加上久了大家都發現楊碩總是穿那幾套衣服,還是在私底下被高年級學生們戲稱為『阿宅老師』。
今天的課程是為今天入學的大一新生講解基礎生物學,由於前幾晚的睡眠不足,整堂課楊碩都有點昏沉沉的,板著臉努力的解說著課程內容。
不知情的學生還以為這位講師是個當人不手軟的大刀教授,一個個都戰戰兢兢努力吸收著課程內容。
下課後,雖然這位新來的老師似乎感覺有些陰沉,但是一米七五的身高加上秀氣的外表還是吸引了不少女學生花痴般的圍在楊碩身旁問問長問短的。
「噯噯~老師你是哪裡人啊?週末有沒有空?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看電影?」被一群青春洋溢的女學生包圍,楊碩頭很痛,非常痛的痛,尤其是當這些女學生眼中還不時閃著小星星的時候。
雖然頭很痛,楊碩畢竟是個講師也不好意思太強硬的拒絕,只能一一婉拒眾多女學生熱情的邀請。
「切,跩什麼跩,帥一點就了不起啊!」一名男學生看著楊碩拒絕了女學生的邀約在教室的一旁角落不滿的嘰咕著。
「別小看楊老師啊,聽學長姐說他以前大學部和碩士都是第一名畢業的。」「是啊是啊,不是聽說他大學時還是田徑校隊的正式選手。」
「哼!沒什麼了不起的!聽學姊說他對女生根本沒有興趣,搞不好是個GAY呢。」「是啊是啊,我還聽某某學長說楊老師下班後都宅在家裡,搞不好是個怪胎喔。」
「大一新生總是充滿著活力啊~來來來,回座位了各位同學!」聽著教室後面學生們吱吱喳喳的討論,下堂課負責講課的系主任走進教室不禁莞爾一笑。
「老師!」好不容易擺脫女學生包圍的楊碩急忙對走進教室的系主任行禮。沒錯,這位系主任就是推薦楊碩進大學部當講師的直系教授,專攻古生物學。
「呵呵,你還是一樣受歡迎啊!」「怎麼?那麼多年輕學生約你你都不心動啊?還不打算交個女朋友?你不心動老朽可是看的心癢癢呢~呵呵!難不成真的跟傳聞中一樣你對女學生不感興趣?」老教授調侃揚碩。
韓碩尷尬地望著教授「老師…您誤會了…還有…這…在全班的面前這樣說會害大家誤會的囧。」這段話引起了全班學生的鬨堂大笑。
「呵呵~開玩笑地開
玩笑的別介意~」老教授拍拍楊碩的肩膀「喔對了,劍橋大學海教授送了一批從百慕大海域採集的珍貴樣本過來,你等等去整理歸檔一下。」
「好的。」楊碩苦笑的搖搖頭,這老教授那麼一大把的年紀了還是那麼喜歡噯開自己的玩笑,這下在全班面前出糗糗大了。
「現實中的女性我才沒興趣,老子可是隻愛著完美的魔物娘啊!只有魔物娘才有資格當我的伴侶,人類算什麼,一群花痴女學生!」往實驗室的路上,楊碩一邊揉著還在痛的頭一邊低語著,結果不小心嚇跑了經過偷聽到的高年級女學生。
呃…這下慘了…明天大概又要有新的傳言了…這次綽號該不會變成『變態老師』吧…?對自己的大意後悔的楊碩苦笑著,可惜這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可以買。
下午3點,楊碩進入了老教授的實驗室,看著實驗臺上堆棧了幾十個恆溫控制保存箱頭都大了。這可是個大工程啊…這下好了,老教授居然全都丟給自己一個人整理。
劍橋大學的海教授是老教授的好友,同樣專攻古生物學,這次前往百慕大海域待了五年看來還真的找到不少稀奇古怪的東西。
兩個頭的魚、疑似美人魚的頭骨、能產生百萬伏特的鰻魚的電囊、牙齒全是特殊金屬構成的魚、含有大量輻射的活體鸚鵡螺…總之亂七八糟的東西一大堆。
楊碩整理的頭都大了,很多東西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分類只好全部先堆到特種材料保存室裡面。突然間,某個保存箱中一個不起眼個小瓶子引起了楊碩的注意。
「咦?會發光的鱗片?」看著瓶子中一片大約大拇指指甲大小的鱗片不斷閃爍著紫色的光芒。
「不會含有輻射物質吧,還是先檢查看看好了…」含有放射線的物質需要特別的保管箱,這樣大剌剌的用普通的瓶子裝著可不行。將裝著鱗片的瓶子放進輻射儀,檢測結果出來後楊碩卻發現殘餘輻射值是零。
「真是奇怪的鱗片,難不成是裡面含有熒光物質?」「也不對啊,在正常情況下生物體內的熒光物質也不會以這種形式發光才對啊?」楊碩不知不覺對這片鱗片產生了很大的好奇心,想說反正明天也沒有排課,就打算研究一下。
打開封緊的軟木塞,一股淡淡的微甜香氣飄散開來嚇了楊碩一跳,急忙閉氣將瓶子放在一旁。過了幾分鐘發現身體並沒有任何不適之後才小心的用鑷子拿起瓶子中持續不斷閃爍著紫色光芒的鱗片,不過楊碩這次很小心的戴上了N95口罩。
鱗片的表面非常光滑,與其說是生物的鱗片還不如說像是人造的產物。拿到解剖顯微鏡下用高倍數觀察也是一樣,完全看不出看不出正常鱗片應有角質化痕跡。
「該不會海教授把某樣探測用儀器的零件當作生物樣本裝進來了吧?」研究了很久除了鱗片會發光之外找不出任何其餘的奇特之處,楊碩都想放棄了。
「嘛,姑且還是分析一下成分好了…」雖然感覺有點小題大作,但是楊碩還是打算用HPLC液相層析儀檢測一下鱗片的成分。
拿出瞭解剖刀打算先分離小部分的鱗片來作為檢體使用,但卻意外的發現鱗片的硬度超出想象,不管怎麼用力解剖刀都無法在鱗片上留下一絲刮痕。
結果在用力過猛的情況下楊碩手一滑,鋒利的解剖刀一不小心就在自己的左手掌上切
開了一道五公分的傷口。
「啊!我怎麼那麼倒黴,該死的臭鱗片,這下左手不能用了…今晚漫漫長夜該如何度過啊…」看著滿桌的血跡以及沾滿自己鮮血的鱗片,楊碩苦笑不已。
「希望這奇怪的鱗片不要帶有什麼奇怪的病原菌就好了…」楊碩急忙拿了實驗用的酒精消毒,檢查傷口幸好並沒有想象中的深應該沒有傷到神經不然就慘了。
放下手邊的工作,楊碩急忙前往了校醫處。卻沒有注意到桌面上沾滿鮮血的鱗片紫色的光芒閃爍的頻率變快了許多,並開始有輕微的顫動。<< 第二章 - 吞噬 >>在校醫處的駐校護士的處理下不久後就順利包紮完畢。回到了實驗室,卻發現桌面上的血跡都已經被清理乾淨了,沾滿血跡的鱗片也不知道被收到哪裡去了。
「怪了,難不成教授剛剛有回來過?可是教授下午不是都有課嗎?」楊碩抓抓頭沒有想太多,就開始繼續整理其他海教授寄來的樣本。
晚上8點,在忙碌了4個多小時後終於把所有樣本都歸類建文件保存完畢,楊碩揹著大揹包拖著疲累的身子回到了自己的小公寓。吃飽喝足後打開計算機第一件事就是點開上週新發行的『打不贏魔物娘~勇者就會被推倒!終章。』
一回到自己的小空間楊碩感覺整個人人格都起了變化!「嗚喔喔喔喔喔!果然這個世界只有魔物娘是最讚的!」如果認識楊碩的人現在看到他一定會嚇一大跳,看他狂熱的模樣完全無法將學校中的楊碩和現在眼前這位的形象重迭。沒錯,這正是我們的啊宅講師楊碩連續好幾天都睡眠不足的原因……。
『もっと勵みなさい…私に種付けできる栄光を悅』『人間なんて、所詮は快楽に抗う事すら出來ない、下等な存在』
「呼……呼……」隨著遊戲的進行,沉重的喘息聲不斷的在小公寓中迴盪著,「雖然左手受傷了但是依然阻止不了我對魔物娘堅定的熱情的!」左手持著鼠標,右手抓著下腹部某種物體快速聳動著的楊碩發出了徹底的變態般的宣言。
『我慢する必要はありません~あなたの精液をすべて放出』
「嗚嗚嗚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在最關鍵時刻楊碩急忙用左手拿向桌上早已準備好的衛生紙,但或許是因為不是平時使用的慣用手的緣故所以慢了半拍。滾燙的白色液體全部射在了右手上,望著黏糊糊的右手楊碩直呼今天實是太倒黴了。
正當楊碩要儘快清理被弄髒的右手的時候,背後突然傳來『劈哩』布匹被撕裂的聲音。急忙回頭的楊碩只看到一道紫色的閃光從自己的揹包快速地向他射來,情急之下只好下意識的就用右手去擋。一陣刺痛之後,楊碩急忙檢查自己的右手。
發現下午在實驗室失蹤的奇怪鱗片已經插在自己的手掌上。更可怕的是,鱗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吸收楊碩手掌上的精液以及傷口處的鮮血。而且紫光閃爍的頻率越來越高,都快像是不間歇發光一樣了。
『咕滋…咕滋…』看著鱗片迅速的在吸收著自己的精液和血液,楊碩頭皮發麻,也不顧左手還有傷就急忙地想把鱗片拔出來。不拔還好,一拔一陣痛徹心扉的劇痛讓楊碩忍不住大喊了出來,原來在鱗片沒入手掌傷口的部分已經長出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絲線,這些絲線都已
經深入了楊碩的手掌之中。
痛到冷汗都將背後衣服浸溼的楊碩,驚恐的看著右手傷口和鱗片連結的密密麻麻的黑色絲線,牙根一咬就拿出了抽屜中的剪刀直接用力的向黑色絲線剪去。
『啊啊啊!好痛啊啊啊QAQQQQ』剪斷黑色絲線的同時,楊碩腦中突然響起了女性的慘叫聲。斷裂的黑色絲線切口處開始不斷地冒出紫色的液體,並帶著濃郁的甜香,故不及防的被這股甜香一衝之下陽碩感覺頭有些暈眩。
「這是…血液!?」韓碩直覺剛剛自己剪斷的黑色絲線應該是類似血管的物體,紫色的液體在接觸到空氣後迅速的揮發,產生了許多帶著濃郁甜香的淡紫色煙霧。楊碩暈眩之下一沒注意到黑色鱗片就直接往下掉落。
『我…還要…更多……更多的…』腦中響起了剛剛的女性的呢喃聲,這時陽碩才驚覺發現詭異的鱗片不見了,低頭一看頓時腦袋一片空白。
只見密密麻麻的黑色絲線已經緊密的纏繞在自己引以為傲的巨大男根上,上面原本還殘餘許多的精液已經被詭異的鱗片吞噬一空。不但如此,黑色絲線似乎還對精液的儲存處很感興趣似的,不斷的在楊碩的陰囊四周舞動著。
面對這棘手的狀況楊碩傻眼了,手中的剪刀想把黑色絲線全都剪斷,但是看著和自己的男根緊密纏繞的情況根本下不了手。當楊碩狠下心來打算不顧一切的剪斷黑色絲線時,已經來不及了。
吸入過多的紫色煙霧,楊碩感到頭昏眼花全身無力,啪一聲,手中的剪刀掉落在地上,身體也無力的從椅子上摔了下去。
眼看著黑色絲線迅速的往陰囊處遊走,楊碩急的大冒冷汗「媽的!老子還是處男…這鬼鱗片不會就這樣把我閹了吧= 口 =」
『嘻嘻…更多…還要…更多的…更多的…』腦中不斷地響起女性的聲音,甜甜的,似乎年齡並不是很大的樣子。
『滋咕咕咕咕』「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著黑色絲線似乎放棄了緩慢的探索,開始瘋狂的舞動起來直接迅速的以尖端插入自己的陰囊,楊碩不禁放聲大喊,完了完了完了…老子這輩子要當太監了…
不過…似乎……不會痛………!?楊碩全身無力,已經無法低頭查看下半身的狀況了…他只感覺到身體非常的熱,而且下半身似乎還有許多東西在身體裡亂竄著。
意識…越來越遠了…這種死法…不甘心啊……原諒我…在遙遠的彼方等待著我的魔物娘啊QAQ在意識遠去的瞬間,黑暗中楊碩似乎看到了一位女性高高在上的俯視著他冷冷的眼神中帶著無盡的嘲弄與不屑…還有一絲絲的……欣喜?<< 第三章 - 穿越?異世界! >>「嗚…頭好暈…」不知過了多久,楊碩終於漸漸地恢復了意識。「這裡是…?」整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一隻……松鼠…正睜大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不速之客,看了一會兒發現眼前的生物似乎沒什麼威脅,還塞了一顆堅果到楊碩的嘴前面才挺著肥碩的小肚腩一溜煙的爬回樹梢上。
「見鬼了,這裡是什麼鬼地方?」望著眼前一望無際的森林,楊碩當場傻眼了。我剛剛不是還在家裡嗎?怎麼跑到這個鬼地方來了?頭還是很暈的楊碩努力回想著最後在家中的零碎回憶…
「啊!」楊碩回想起了昏迷前的慘況,慘
叫一聲急忙脫下褲子查看。「呼,好險我的寶貝還在!」不等楊碩慶幸自己沒有變成太監。『咻!』一支羽箭就從遠處疾射而來,好死不死的剛好插在兩退之間後面的樹上。
頓時,楊碩全身僵硬的楞在了當場……遠處的灌木林傳來了『唰唰唰』的聲音,似乎有某種大型生物穿行而來。還不等陽碩反映要不要逃走,一把鋒利的長劍已經抵在他的頸動脈旁邊。
((外語))「別動!你是誰?怎麼會在禁區遊蕩?」「你知道這裡隨時都有可能有惡魔出沒獵捕人類嗎?」「還有…呃…你為什麼沒有穿褲子……?」
眼前魁梧的鬍渣男子穿著全身重甲,手上提著一把長劍背上還揹著一捆標槍,鋒利的槍頭綠油油的一看就知道塗滿了毒。
楊碩看著對方對自己嘰嘰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聽語氣似乎是在質問自己,問題是…楊碩完全聽不出這是哪種語言。無奈之下只好跟對方大眼瞪小眼。
『唰唰』又一名瘦高的男子從另外一方向的灌木林穿出,手上還拿著一副巨弓。看來剛剛讓自己差點絕後的那箭就是眼前這位獵人裝扮的男子射出的了。鬍渣壯漢和獵裝男子的胸口都彆著相同的銀質紋章,都是一把長劍貫穿一隻巨大蝙蝠上的圖案,看樣子是屬於同個團隊的。
((外語))「基努,怎麼回事,這小子哪來的?剛剛我還以為是惡魔出現了。」獵裝男子皺了皺眉,看著沒穿褲子的楊碩似乎有些不屑。
((外語))「鬼才知道,這小子不穿褲子在禁區遊蕩天知道他在搞什麼?難不成是自願跑來喂該死的惡魔?」名叫基努的壯漢不耐煩的道,原本以為能第一個立功抓到惡魔的結果沒想到卻撲了個空。
((外語))「媽的,小子你到底跑到禁區來做什麼的?還不快從實招來!」基努不耐煩的大喝。「該不會是被惡魔襲擊過的人吧?你看他好像根本聽不懂你的話,一定是精神已經異常了。」「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被獵捕後還能從惡魔那邊逃脫的啊?」
看著眼前兩個男子嘰嘰咕咕的激烈辯論著,還不時的看向自己的胯下。眼神中還帶著不屑與同情,楊碩糗的恨不得馬上鑽到地下躲起來。
正當楊碩忍不住想要提問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哨聲。基努和獵裝男子聽到這哨音立刻臉色大變,迅速抽出武器進入了戰鬥狀態。
((外語))「老子不管你聽懂不懂我說的話,你現在馬上給我滾回城去,這邊非常危險!」「保重!快點離開這裡。」獵裝男子臨走前還朝著一個方向指了一指。
雖然聽不懂兩人在說什麼,單是單憑語氣還是能判斷兩人要自己王那個方向走。「在狩獵猛獸嗎?熊還是山豬?難不成是戰爭?」楊碩急忙穿回褲子離開,也來不及仔細檢查自己的寶貝狀況,邊走還邊猜想兩人剛剛到底在說什麼。
這年代哪有人穿著這樣的服裝在森林裡跑來跑去啊,楊碩搖搖頭。自己不會是跑進了某個電影的攝影場地吧?還是根本是自己睡迷糊了?此時,楊碩還不知道自己完全猜錯了,還錯的非常離譜!
朝著獵裝男子指明的方向不斷的前進,樹木開始變得越來越稀疏,陽光也開始穿透頭頂的樹海照射下來,地上的灌木叢也有開始增多的趨勢。這種景象表明自己已經快要穿越這該死
的森林了。
楊碩此時的樣子非常狼狽,由於之前在家裡的時候原本就只穿著一件吊嘎加短褲,加上急速的在森林裡面穿行,所以褲管都已經變成破破爛爛的。活脫脫就像是一個逃難的難民不然就是一個貧窮的乞丐。
好不容易穿出森林,楊碩馬上意識到自己的猜測嚴重錯誤了。出現在眼前的城鎮很明顯不是地球還留存著的建築物,還不如說是16世紀歐洲的城池。看著巨大城池厚重的大門,城牆上一個個垛孔中顯露出十米長的巨大弩炮,以及城牆四個角落不斷散發著電弧的高塔,處處都表明了這個地方不是楊碩所認知地球。
<< 第四章 - 神啊…我不小心救了一隻魔物娘! >>深吸了一口氣,迅速冷靜下來,楊碩整理了一下目前的狀況:自己在家裡被詭異的鱗片襲擊了,吸入了紫色的霧氣後就失去了意識鱗片好像鑽入了自己的蛋蛋…等等要好好檢查看看…(頭皮發麻中)失去意識前好像看到了某個人的影子,那冰冷的眼神還令楊碩印象深刻。
這個地方明顯不是地球,科技發展的部分以目前遇到的兩個人來分析,似乎還停留在地球的中世紀左右…可是那四座散發著電弧的高塔又是怎麼回事?
在某方面有特別發達的科技水平?不,按理來說不太可能會有這種畸形的發展。難不成…唯一的一個可能就是…幻想小說中才會出現的傳說中的魔法塔?
所以…自己是因為那該死的鱗片的緣故而穿越到了另外一個劍與魔法的世界?這種只會存在於奇幻想說的情形怎麼可能會真的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搖了搖頭,雖然有點不可置信,但這也可能是唯一能解釋目前情況的理由了。懷著坎坷不安的心情,楊碩慢慢的走向了城池的大門關口,城門口站著兩個衛兵。
((外語))「站住!」剛靠近了城門口就被衛兵喝止住了。「你從哪來的?」「哪裡來的乞丐?居然還長著奇怪的黑色頭髮」一名衛兵看著楊碩破破爛爛的外觀皺了皺眉。
((外語))「你要進城是嗎?你有帶入城費嗎?5枚銅幣交出來就放你進去。」「不過看你那破爛樣子你大概也交不出來吧,去去去~沒錢別想進城!」
看著兇狠的衛兵對自己的態度,楊碩不用說也知道大概不歡迎自己進城。恩……這下該怎麼辦是好呢?總不能硬闖吧?
媽的…別人小說裡穿越不是都領悟了什麼絕世武功,不然就是身具異稟,而且不是大多霸佔了別人的身體嗎?運氣好點還是貴族!
怎麼自己卻就這樣連著肉身一起過來了?還是這副悽慘破爛模樣…重點是語言完全不通啊,這才是最麻煩的部分,語言不通連最基本的問路都沒辦法。
楊碩又忍不住開始咒罵那見鬼的鱗片,如果不是那鱗片今天自己就可以把『打不贏魔物娘~勇者就會被推倒!終章。』通關了…真是恨啊…
((外語))衛兵見楊碩還是呆愣在面前沒有說話,一下就猜到了這小子繳不出入城費用。一名年長一些的衛兵想了想對另外一名年輕的衛兵說:「沒記錯的話,兩個時辰前獵魔軍團的人已經全部出動了是吧?」
((外語))「是啊,聽說又有該死的惡魔從魔禁大陸偷渡進來獵捕人類了…」「聽說這次潛入的惡魔非常強大,獵魔軍團已經有兩隊斥侯失蹤了…」
((外語))「唉…這年頭安特爾城這邊也越來越不平靜了啊,退休後要儘快搬離此地才安全啊。」「今天就算了,放這個乞丐進城吧,讓他在外面遊蕩遲早是死路一條。」
原本楊碩還在煩惱該如何進城,沒想到事情馬上就出現了轉機。不知道什麼原因,兩個衛兵居然突然同意放自己進城了。
楊碩立刻以陽光的笑容對衛兵道謝,走過戒備森嚴的城門口後眼前的景象讓他眼前一亮。整座城市的建築風格類似地球的拜占庭風格,除了大量的攤販民房店鋪之外,四處都有約兩三層樓高的塔樓,有些塔樓還不時的散發出一陣陣令人心悸的波動。熙熙攘攘的人群,各個攤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看的出這個城市非常的熱鬧。
好不容易將進城最大的難關解決了,現在楊碩開始思考自己要如何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他不是不想回去,而是就算要找尋回到原本世界的方法,一定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成功的。
最首要的目標是活下去,而要活下去最重要的東西就是錢,沒有錢就沒辦法買食物,也沒辦法找到地方住……一般來說正常人應該會這樣思考才對…但現在更重要的是…。
「喔!我的蛋蛋!」進城後,楊碩思考了不到五秒就決定了自己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沒錯…我們的主人公穿越後做的第一件事情和第二件事情都是…檢查自己的蛋蛋XDD不顧城中民眾對自己破爛的衣著的怪異目光,楊碩迅速的找了一條陰暗的小巷子開始脫褲子。
「WTF!見鬼了!」不看還好,一看之下楊碩差點被嚇死。原來以為早已經消失的鱗片正鑲在自己的分身尾端,就像是自己身上長出的鱗片一樣。
不確認的摳了一下鱗片,楊碩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一種從來沒有的快感直衝腦門。「這見鬼的到底是怎麼回事!」這…這種敏感程度不就像是…女生的陰蒂嗎?只是這種程度的觸碰,就讓楊碩全身有些發熱,這已經不是單純簡單的敏感帶了。
不但如此,從鱗片四周延伸出的黑色絲線已經完全沒入了皮膚之中,就像刺青一般。黑線環繞著自己的蛋蛋在皮膚上形成了一個非常複雜的魔法陣。
「這…這…這………」楊碩吃驚到說不出話來了,這根本算是寄生了吧。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主動吸食的自己精液血液的詭異鱗片,應該是血管的黑色絲線,以及紫色的鮮血,楊碩越來越肯定這鬼鱗片應該是某種生物。
眼看是無法用直接拔除的方式將鱗片去除了,觀察了很久陽碩無奈的得到了這個結論。看來只好等回到現實世界在以外科手術的方式看看能不能切除這鬼鱗片了,也不知道被這鬼東西寄生對人體會不會有害…楊碩除了苦笑還是隻能苦笑。
正當楊碩開始煩惱下一步行動的時候,外面的大街上傳來了一陣陣騷動,好奇之下楊碩也穿上褲子回到了大街上,沒想到印入眼簾的是密密麻麻的人群。
((外語))「抓到惡魔啦!抓到惡魔啦!獵魔軍團成功抓到惡魔啦!」「殺!快點殺死該死的惡魔,還我孩子的命來!」
人們不斷的競相奔走,互相告知這個群情激憤的大好消息。楊碩好不容易擠出了人牆,終於看到了引起這麼大的騷動的原因是什麼了。
首先印入眼簾的是一隊剽悍的戰士,裡面有穿著重甲揹著重劍
的戰士,也有揹著弓箭和劍袋的獵人,還有一些瘦小穿著斗篷拿個木杖的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魔法師。但相同的是所有人的胸口都彆著之前在森林中看到兩位男子身上相同的銀質徽章。
但怎麼說呢…眼前的狀況只能說是慘不忍睹。原本應該看起來非常威風的軍團,此時人人帶傷,還有許多戰士面目陰沉的抬著擔架,就擔架上面蓋的白布來看…裡面恐怕是一具具的屍體,甚至還有一隻沾滿鮮血的手露在擔架外面晃來晃去的…
((外語))「真是慘勝啊…出去五百多人現在居然只剩下不到兩百人回來…」觀望的人民小聲的嘰咕著。「聽說這次潛入的惡魔是高階種族啊…還好最後還是抓到了…不然我想打算馬上搬家了…」
四匹戰馬拉著一輛巨大的囚車,囚車是由看起來非常堅固的木頭組裝而成,每根木頭都有個大腿粗細,一看就知道非常難以破壞。囚車的四角連接著粗大的鐵鏈,上面還不時散發出一絲絲電芒,被這種恐怖的鐵鏈綁住大概永遠無法靠自己的力量掙脫吧。
原本還以為是抓捕到了罪大惡極的罪犯不然就是兇惡的猛獸,可是當到看清楚囚車裡面關押的犯人時,楊碩完全石化了,顧不得旁邊還有許多人直接大喊了出來:「神啊!您居然讓我見到了真正的魔物娘!!」
碧綠色及肩的短髮﹑堪稱完美的臉孔﹑吹彈可破的白色肌膚﹑一對目測恐怕有G罩杯的巨大白兔由於衣服的破損而部分暴露在眼前。
尖尖長得有點像小翅膀的耳朵﹑在耳朵之上大約十五公分位置有對約三十公分的白色尖角,往後上方延伸的形成了一個非常優美的弧度。
背後肩胛骨處一對巨大的翅膀此時捲縮著,如果完全展開恐怕有一點五公尺長。圓翹的後臀處還帶著一條約一公尺類似蜥蜴的尾巴。
手腳的部分都只有四根指頭,而且都帶著巨大銳利的爪子,此時潔白的爪子上面卻都血跡斑斑的沾滿了鮮血,也不知道是自己還是別人的。手臂﹑小腿﹑翅膀﹑尾巴上都長滿了整齊的白色鱗片,帶給人的感覺不但不恐怖,還反而非常的漂亮就像是寶石般的閃耀。
魔物娘此時全身都是鮮血,身上有無數道傷口,還有多處有著燒焦一樣的痕跡雖然傷口看起來都不深,但是滲出的鮮血染紅了全身看起來異常的嚇人。
此時可能是因為失血過多所以神情中帶著疲倦,但眼神還是非常的銳利,眼神中透露出了不屈的精神,雖然已經淪為俘虜但依舊只是冷冷的看著周圍的人類。魔物娘整體帶給楊碩的感覺是,優美高貴以及冰冷強大。
『就像一朵沐浴在鮮血中的白玫瑰花。』這是楊碩的第一印象。
「神啊!居然還是美麗高傲的白龍娘!!」
((外語))「真是可怕這就是傳說中的白色惡魔嗎!?」觀望的民眾中有人大聲的尖叫著。「天啊!你說那就是傳說中的白色惡魔?獵魔軍團怎麼有實力抓到這種高階惡魔?」
((外語))「聽說這次剛好有王城派來的聖魔導師一起隨軍出征才打敗這隻惡魔的。」「你是說那位有名的利歐聖魔導師大人嗎?人呢?我怎麼沒有看到?」
((外語))「喏……第一個擔架裡面的就是了……………」一名似乎知道內情的男子沉痛的說著。「你…你是說…」打聽消息的年輕人聽到了
這個噩耗完全嚇傻了。
太強大了,付出了一名聖魔導師以及三百多名勇猛的戰士的犧牲才抓捕到的惡魔。驚人的實力!周圍的民眾想到這裡全都倒抽了一口涼氣,一想到如此強大的惡魔就在眼前,雖然是被監禁的狀態,但是雙腿白是不自覺的開始發軟。
楊碩此時還沉靜在震驚之中,他完全沒有想到這個世界除了存在著傳說中的魔法之外,還有他夢寐以求每天睡夢之中都渴望見到一面只存在於世人幻想之中的魔物娘,此時初來乍到這個陌生的異世界的驚慌情緒已經完全消失了,取之而來的是極度的興奮!
在狂熱的情緒中,楊碩渾渾噩噩的隨著群眾跟著囚車慢慢的移動到了安特爾城的中央廣場。此時四個足球場大小的廣場中央正矗立著一座火刑架,上面已經堆滿了易燃的乾材以及燃油。
這時楊碩突然驚覺,他們該不會是要直接處死這名白龍娘吧!?不!這根本是暴殄天物!一定要找動保團體……不對不對,還是應該要找魔物娘人權律師?還是………?
楊碩還在胡思亂想中,此時白龍娘已經被押解出囚車並被拖上了火刑臺。「不!我一定要救她!」「不論用任何手段!」絕對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白龍娘就這樣被處死,楊碩在心裡嘶吼著!
((外語))一名祭祀模樣的白袍胖子緩緩地走上火刑臺前的講臺,用沉重的語氣開始緩緩說道:「諸位亞特安迪公國的子民喔,吾等安特爾城勇猛的獵魔騎士團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以及高貴的利歐聖魔導師的犧牲,終於抓到了這個暴虐的惡魔!今日,在此我將以教廷神聖的火焰將邪惡的白色惡魔淨化,以告慰諸多英靈的在天之靈!」
((外語))「殺!殺!殺!殺!殺!殺!殺!」「燒死她!燒死她!燒死她!燒死她!燒死她!」群情激憤,還有不少激進的民眾撿起地上的石頭就往火刑臺上的白龍娘砸去。
祭司似乎很滿意群眾的反應,拍了拍手,兩名士兵就拿著火把走向了死刑臺。「為了亞特安迪公國的榮耀!」祭司殺豬般的尖聲大喊。
「不!」唯一的一聲不和諧的聲音撕裂了祭司的聲音。還沒等祭司反應找到聲音的來源,一道黑影已經迅速的奔上了講臺,寒光一閃,一把銳利的匕首就抵在祭祀的脖子上,並一腳把祭祀踹的跪倒在地上。
由於事前完全無法預料到這種情況發生,祭祀的身邊完全沒有任何護衛。討伐惡魔任務結束撤回來的獵魔軍團也都回營修整包紮傷口了,只剩下寥寥幾名留守的士兵在遠處維持群眾的秩序,避免有什麼過激的行為而已。
「叫他們停止行刑!」楊碩滿眼赤紅,脅持著祭祀不顧一切的嘶吼著。情急之下,也不管他們聽不懂自己說的話了,不過他的行動的確造成了效果。兩名拿著火把的士兵張大著嘴巴,不知道該對眼前的意外狀況如何處置。
((外語))「天啊!那個乞丐是什麼人?他居然挾持了祭司大人!」「我的匕首,該死的,那乞丐偷了我的匕首!那可是我昨天花了3枚銀幣買來的。」「他講的是什麼語言我怎麼完全聽不懂?而且黑色的頭髮很少見啊。」
「你是什麼人!該死的快把匕首移開!我流血了,別別別傷害我,我可是教廷祭司!」楊碩不管胖祭司殺豬般的喊叫聲,滿臉殺氣的拖著
他走向了火刑臺。
「滾開!」楊碩對兩名守在火刑臺前拿著火把的士兵怒吼,士兵顧及祭司只好讓開。走上了火刑臺,一把將胖祭司丟在白龍娘面前。「解開她的束縛,立刻!」
祭司疑惑的看著楊碩,不明白眼前的兇徒要他做什麼?楊碩只好用匕首敲了敲束縛住白龍孃的粗大鐵鏈示意要祭司解除枷鎖。
『滋!』巨大的電流瞬間從鐵鏈上流竄到匕首上面,如果不是楊碩鬆手的快恐怕他已經命喪當場了。望著迅速融化的匕首,楊碩無法想象眼前嬌嫩的白龍娘正承受著多大的痛苦。
火刑臺很小,楊碩距離白龍孃的距離極近,近到甚至可以感覺到她的呼吸,以及她身上淡淡的類似百合的香味,雖然混雜著鮮血的刺鼻氣味但仍然相當好聞。此時白龍娘也有些驚訝的打量著楊碩,看她的表情似乎完全無法理解他的動機。
「沒關係,妳馬上就可以得救…不用再受苦了,我珍愛的高貴白玫瑰。」雖然知道白龍娘聽不懂但是楊碩還是忍不住看著白龍孃的眼睛,深深的講了出這段話。白龍娘此時也從驚訝中回神過來,看了楊碩全身破破爛爛的衣服似乎覺得有些奇怪。
「人類,為何要救吾?」
白龍娘說話了,聲音如微風般悅耳動人,但卻因為聽不出感情的起伏,透著一縷縷寒意。不,重點是她所說的,明顯不是地球上的語言,也和這個世界的人類完全不同。可是楊碩卻可以清清楚楚的明白白龍娘那些話所表達的涵義。
沉默了片刻,楊碩微笑著看著白龍娘緩緩的說出了魔族的語言,由於是第一次說,所以說的很慢﹑很輕﹑很柔﹑但卻異常的堅定。
「我來到這個世界,就是為了見到妳……」
白龍娘呆了片刻,正當她要回答的時候…
((外語))「該死的暴徒,我已經戒除了封印,該死的惡魔走狗,教廷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的!」祭祀已經解開了白龍娘手腳上的封印鎖具,不合時宜的打斷了白龍孃的話語。
「孃的,老子正在進行一生中最重要的告白,居然內你這該死的肥豬打斷了!」楊碩暴怒之下,一腳把胖祭祀狠狠的踹下了三層樓高的火刑臺。這個舉動立刻引起了已經接到消息而迅速趕來的獵魔軍團和城防兵的騷動。
「人類,告訴吾汝之名。」
「我的名字叫楊碩!」
「法歐是嗎?奇怪的名字。」
望著越聚越多的士兵,感受到遠處迅速接近的幾股強大的魔力波動,白龍娘皺了皺眉。「吾該離開了…吾現在的身體狀況無法帶汝一起離開…保重…名叫法歐的奇怪人類。」
(筆者按:這邊白龍娘會叫主角法歐是因為中文轉成魔族語言直接音譯的緣故,並不是筆誤呦原本主角的名字就打算用法歐的,剛開始用楊碩只是因為方便帶入觀感,以後皆統一使用法歐)
看著白龍娘張開巨大的龍翼,帶著一股強勁的旋風緩緩升空飛離安特爾城。聞著空氣中還殘留的淡淡的百合香味…法歐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他感到此時非常非常非常的幸福,因為他終於邂逅了心目中夢寐以求的魔物娘。
「啊~忘記問她的名字了………」遺憾中,無數的士兵已經湧上了火刑臺,法歐被數名壯漢制服後頭部迅速的遭到了重擊,劇痛之下眼前一黑馬上昏了過去。
<< 第五章 - 入獄…死刑…
流放… >>「嗚喔…」腹部遭到重擊,躺在地上的年輕人不斷的嘔吐出酸水,年輕人全身上下的衣服都已經破破爛爛的,活脫脫的就像是一個貧窮的乞丐。
((外語))「媽的!臭小子你還不快招供,你和惡魔是什麼關係?」「祭司大人說了,如果你跟招供他還能給你一條活路,否則…哼哼。」兩名獄卒不斷對著倒在地上抽搐著弓的向蝦米一樣的法歐拳打腳踢著。
((外語))「嘎嘎嘎嘎!這小不點犯了什麼罪居然受到這樣的拷打?」一名七呎高的巨漢笑著。「口傑口傑,這小鬼該不會是強姦了城主的寶貝小女兒吧!」猥瑣的三角眼男子流著口水。
((外語))「切!誰像你一樣變態啊?只對十歲以下的小女孩出手。」角落一個骨瘦如材穿著斗篷的高瘦男子譏諷著猥瑣三角眼。「有趣,聽說他把那頭肥豬祭司揍到全身骨折?小子,有骨氣啊,老子愛上你了!」滿臉刀疤的鬍渣男興奮的看著法歐的臀部,兩眼放光﹔恩…很明顯,這是一個變態。不用理他。
看著被獄卒狠狠毆打的法歐,四周其他牢房關押的犯人興奮的鼓譟著。這裡是安特爾城的重刑犯的監牢,裡面關押的都是各式各樣的犯罪者。有殺人無數的殺人狂﹑瘋狂的強姦犯﹑用無辜民眾做實驗的黑暗魔法師…等多不勝數。
((外語))看著已經昏厥過去的法歐,獄卒不屑的吐了口唾沫離開了法歐的牢房。同一時間,教廷中―全身上下纏繞著繃帶的肥胖祭司此時正暴怒的對著城主咆哮:「那個該死的暴徒,我給你三天時間查出他的來歷,居然想暗殺本大人!」
((外語))「可是…那個小子好像根本聽不懂我們的語言啊…大人您看這事能不能…?」瘦小的城主不時擦著額頭上的冷汗,唯唯諾諾的應答著暴怒的教廷祭司。
在這個世界之中,光明教廷有著絕對的權威,雖然有著十數個公國和帝國。但是不論在任何國家都可以看到教廷的影子,說是整個世界幕後的黑手也不為過。
作為對惡魔討伐聯合陣營的主要負責組織,教廷的神職人員不論在哪個地方都享有特權。甚至有權干涉許多國家國王的任免以及各國法律的制定﹑小貴族的任意生殺權力等等。
最有名的案例就是,為了避免惡魔潛入狩獵人類造成的人口失蹤以及經濟損失。而制定了全世界都執行的―『對應惡魔災害特別重刑法』將犯了重罪,這個社會不需要的敗類垃圾們,以無期徒刑的名義流放到惡魔居住的魔禁大陸。
有了充足的男性自動送上門,可以有效的減少惡魔對人類的狩獵頻率,而且這些兇狠的罪民中不乏實力強大者,運氣好還能削減惡魔的人口以及實力。不只如此,還可以反對死刑維護人權的輿論來造就教廷慈悲為懷的光明形象,真可謂最完美的一石三鳥之計。
有時在重刑犯不足的情況下,為了維護各個國家的安定與經濟的繁榮,甚至還有平時不小心得罪貴族或是教廷的無辜者,暗地裡被不明人士綁架一起流放。
『―魔禁大陸―』這個所有人聽到都聞之色變的名字…據說遠古以前,各式各樣的惡魔四處橫行,肆意的獵殺人類,讓人類蒙受了巨大的損失。五百年前,惡魔之間發生了內亂元氣大傷,光明教廷趁勢而起聯合了所有公國發動
了聖戰。
在這個史書上記載上被稱為『血腥聖戰』的戰爭中,人類損失了將近三分之一的人口,尤其是男性,作為戰爭的最主力兵源更是損失慘重,直到五百年後的今天仍然沒有回覆。各國的男女人口比例始終維持的悽慘的一比三左右,也就是四個人裡面只有一位是男性。
惡魔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之前的內亂中就已經失去了絕大多數的菁英與戰力,在光明教廷聖戰的號召下,人類絕體絕命的反撲成為了壓垮惡魔們的最後一根稻草!
悲慘的是,同樣是作為主戰兵力的男性惡魔,原本在內戰中就已經所剩無幾了,在人類以命換命的打法下完全滅絕……就算還有少數殘存也都慢慢的被時代的洪流淹沒。
高階種族的惡魔作為被首要獵殺的對象損失慘重,許多種族因此而消失滅亡。連最強大的魔王都在史書中記載的『聖血追擊戰』中,為了掩護眾多的族人獨自斷後。在硬接數百道禁咒後重傷失蹤,不過此戰…全人類加起來近百名的聖階強者也全數殞落。人們相信,邪惡的惡魔君王或許已經不知道死在哪座荒山之中了。
在無法逆轉的敗勢下,惡魔的勢力從遍佈整個大陸開始被迫往大陸的南部壓縮,最後更是被逼迫全部遷徙到大陸南部的一座荒洪大陸上,也就是今日的『魔禁大陸』。
『魔禁大陸』這個聚集了殘存的所有惡魔的大陸,是個極度荒涼的地區,資源極少的大陸。其面積,用地球上的認知來比較大約和南美洲差不多大小,只有人類大陸的十分之一左右。
在人類聯合對於『魔禁大陸』的全力封鎖之下,隔著一道海峽,戰況陷入了僵持狀態。惡魔無力反攻回人類本土大陸,人類聯合也已經元氣大傷只能維持這尷尬的局面。
僵持就這樣維持了五百年,直到了今日﹔在這五百年之中,雖然惡魔大多擁有遠超人類的生命,活個一兩百年不是問題,但隨著歲月的流逝惡魔們為了維持種族的延續,不得不想盡辦法突破封鎖來獵捕人類的男性來作為生殖繁衍的對象。
因此,五百年後的今天,無一例外所有的惡魔身上都流淌著部份人類的血統。而且都異化出部分人類的軀體,不知道是不是種族融合的因素,幾乎所有的惡魔都有著類似人類的面孔,而且樣貌都還異常的美貌。為了能更順利的能從人類男性那取得生殖細胞,少數的惡魔甚至還特化出了各種特殊器官…
(筆者按:由於魔族和人類染色體向性並不是100%吻合,只有X染色體的精子可以順利與魔族的卵子結合,所以人類和魔族的小孩不可能出現男性的存在。另外由於魔族是強勢種族,所以就算身上有著人類的血統,也只是讓她們的皮膚、頭髮、臉孔等越來越趨近於人類而已。不論如何的想盡辦法,都無法稀釋魔族的血統,所有出生的子嗣仍然都還是徹底的魔族。)
安特爾城做為亞特安迪公國最南端的臨海城鎮,為了防止不斷有惡魔渡海潛入人類社會狩獵,常駐著五百名的獵魔軍團。平時負責城防以及搜索安特爾城和『魔禁海峽』間的灰色地帶----『安特爾森林』。
而穿越的法歐,剛好就是落在了禁區安特爾森林之中。當然,脅持並且重傷教廷祭司,還將花費了巨大的犧牲才抓捕到的惡魔釋放,等待法歐的
只有唯一的一種結果………。<< 第六章 - 又遇魔物娘~ >>((外語))審判庭上,審判官對臺下被五花大綁的法歐宣判了他的判決:「罪人…刺殺教廷祭司,勾結惡魔殘殺人類,為人類的叛徒,罪孽深重。」「因教廷的仁慈,我等不會將你直接處死,你將被流放到魔禁大陸!」「感謝光明神的仁慈吧,敗類!人類的叛徒!」
「呵…我剛剛應該是被判死刑了吧?」審判結束被重新丟回大牢的法歐,回想著審判官厭惡的眼神,以及肥胖祭司的嘲笑仇視,自嘲的想著最壞的結局。
反正見到了真正的魔物娘,此生應該已經了無遺憾了……吧?雖然是這樣想著,但感覺心裡還是有些空空的………這種感覺…是遺憾…?那高潔不屈的身影始終繚繞在法歐的心底深處。
不過,對於自己為何能使用魔物娘們的語言,法歐到現在還是完全想不明白。只能猜想或許是穿越身體發生了什麼異變造成的。
多日被獄卒折磨毆打,已經筋疲力盡的法歐就這樣沉沉睡去。『嘩啦~』冰冷刺骨的感覺將法歐從睡夢中直接冷醒,眼前該死的獄卒正拿個一個大木桶。
((外語))「小子,還不趕快給我起床,睡的跟死人一樣,走了今天就是你的行刑日!」眼看獄卒惡狠狠的還打算再潑自己一桶冰水,法歐急忙爬起身來。
看著眼前獄卒丟進來的兩塊乾巴巴比石頭還硬的黑麥麵包,餓了好幾天的法歐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耐不住飢餓勉強吞了下去。
「這就是自己最後的一餐嗎…?」雖然早就有心理準備…但是真到了這個時刻來臨…法歐的心底還是悽苦無比的,沒想到好不容易穿越來到這個有著魔物娘世界,最後卻落得如此的悲慘下場。
囫圇將乾硬的黑麵包吞下去,法歐差點沒被當場噎死,在獄卒的指示下拖著沉重的枷鎖走出了關押多日的大牢,卻發現原來不只他一個,而是整座監獄的犯人都被提押出來了。
好多犯人,難不成是集體死刑?一般來說不會同時處決將近百名的犯人…吧?在眾多獄卒的監視下,雖然有許多犯人眼神遊移蠢蠢欲動,但卻都不敢採取實際行動。
就這樣,九十多名重刑犯都被押解上了囚車,每十個人就被塞進一輛囚車。當然~都只是一般的囚車而已,並沒有關押惡魔專用的魔法鐐銬那樣誇張的設備。
和許多名壯漢擠在一個小小的空間內,男人的味道混雜著汗味讓法歐很不舒服。一陣詭異的觸感在臀部上游移,突然發現有人在摸自己,法歐艱難的轉過頭瞪去,看到了一個滿臉刀疤的鬍渣男子兩眼放光流著口水看著自己…法歐不禁一陣惡寒上身orz就這樣,押解重刑犯的大隊穿越了安特爾森林中的小道,在傍晚到達了一座破敗的港口。這座很明顯已經被廢棄很久的港口嫋無人煙,只有唯一的一座碼頭有被整修過的痕跡。
此時,唯一的碼頭旁正停靠著一艘巨大的鐵皮木船,上面有著許多士兵正在忙碌著。刻意鑲嵌好幾層厚厚鐵皮的船底明顯的有著非比尋常的防禦力,似乎是為了防禦水底的攻擊。
許多剽悍不畏生死的兇徒罪犯,一看到這艘船都面色蒼白瑟瑟發抖著。犯人們被趕下囚車,陸續被轉移到了鐵皮船艙中的簡易牢房中集合關押。
((外語))「不!難
不成和傳言中一樣要將我們丟在魔禁大陸自生自滅?」「該死的教廷老子出去後一定要找你們報仇!殺你們十個百個神職人員!」「白痴,從來沒有人能活著從魔禁大陸回來…他們一定都被惡魔吸食腦漿而死了…」
(筆者按:由於從來沒有人類被魔物娘獵捕後還能回到人類社會,所以各種的傳言都有,加上光明教廷的搧風點火,所以在一般人類的認知中,魔物娘獵捕人類單純是為了進食。)
雖然不知道這艘大船要將自己這些囚犯載到那裡,但是看這些平常殺人眉頭都不皺一下的兇徒異常緊張的模樣,法歐知道恐怕接下來的旅程將不會很愉快,但是法歐堅信!只要還活著,就一定還有希望!這是為了回到現實世界,為了再次見到白龍娘!
夜晚,船艙中瀰漫的海腥味﹑汗味﹑嘔吐物的酸味﹑以及各種糟糕的味道許多囚犯們正呼呼大睡,鼾聲震天,但是法歐始終感覺有某種生物在暗處盯著自己,警惕的讓著四周尋找目光的來源,一直撐到了深夜才終於沉沉的睡去….兩日後的中午,所有的囚犯全被解開了枷鎖後押解出來集合,到了甲板之上,看到水手們正忙碌的將一艘艘小木船放入海中。瞭望著鐵皮船行進方向的遠處,似乎個模糊的陰影,沒猜錯的話應該就快要到達目的地了。就在法歐還在猜測目的地是哪裡的時候,獄卒們將甲板上的囚犯一一踢下海。
『咕噗~~』在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被踢下水法歐嗆了好幾口苦鹹的海水,才被一隻毛茸茸的大手拉上小木船,正想道謝...結果一看之下差點又摔回海中…….昨天在囚車中偷摸自己臀部的刀疤鬍渣男正開著滿口金牙對自己露出燦爛的笑容!法歐感覺頭很痛…非常的痛……
((外語))「你們這些人渣,你們對人類唯一的價值就是餵飽那些惡魔來換取人民的安全!」「滾吧敗類們!滾去魔禁大陸自生自滅當作惡魔們的糧食吧!」甲板上的水手和獄卒們厭惡的對著被丟下水的死囚們叫囂著,鐵皮船也開始轉向回航。
「耶?被放生了?難不成我們是被流放了?」法歐看著逐漸遠去的鐵皮船,確信自己不是被帶往某處秘密的刑場後,心中的最後一塊大石終於落下了。
破破爛爛的小木船上並沒有任何清水與糧食,所以單憑人力橫渡海象惡劣的魔禁海峽是非常不現實的,唯一的去處就只剩下不遠處朦朧的魔禁大陸。
((外語))「嘎嘎嘎嘎嘎!愚蠢的安特爾城防兵,以為把老子丟在海上就能困死我嗎?」不遠處一艘小船上,一名渾身都包裹在長袍的強壯男子突然站起身狂笑出聲,雙臂一張斗篷飛落,露出了全身密密麻麻骷髏及喪屍的刺青,顯得非常邪異。
((外語))「喔~天啊!他是去年屠殺了諾雅村全村還將全村變成喪屍的死靈法師!」看著死靈法師鼓盪出一股能量波動後緩緩的浮空,一個眼尖的死囚認出了他的身分。
死靈法師飛昇到高空,正當他要調整好平衡準備要飛回安特爾城方向時……『噭噭!』一聲淒厲的鳥鳴聲從高空中傳來,巨大的黑影從空中迅速襲向死靈法師。反應不及的死靈法師被急速俯衝的黑影撞個正著,一隻強壯的禽爪緊緊地扣住他的腰部。
((外語))「啊啊啊啊啊,是角鷹族的惡魔!
聽說被她們帶上天空的人從此就消失了!」「媽的!怎麼離魔禁大陸還那麼遠就遭遇到如此強大的惡魔啊啊啊!」「嗚呃………噁心死了!怎麼會有如此噁心的惡魔,明明是鳥居然還長著女性的身軀。」
但此時在法歐的眼中,卻是完全不同的另外一副景象……美麗的瓜子臉有著尖尖的下巴,淡紫色的飄逸長髮隨著高速飛翔跳舞般飛舞,因正午灼熱陽光和運動而揮灑在空中的滴滴汗珠是如此可口美味的閃耀著~~。
古銅色的健康滑膩肌膚,在陽光下反射著耀眼的光澤,讓人恨不得抱在懷中細細撫摸﹔胸脯可能是為了要迅速飛行的緣故並不是很大但卻異常的艇俏,如同一手可掌握的小白兔般可愛。
在原本應該是人類身軀肩膀的部位長出了兩邊展開各約三米長,由紅褐色及雪白的美麗羽毛所交互編織成的巨大羽翼。雙腳小腿以下的構造和禽鳥類一樣,手臂粗細約一米長的小腿上長著強壯銳利的禽爪。
雖然因為在高空中高速飛翔,無法看清楚角鷹孃的樣貌這點相當的遺憾,但是卻無法澆熄法歐心中熊熊燃燒的熱血~這是法歐穿越後第二個遇到的魔物娘!
「神啊!居然是哈比族的角鷹娘啊啊啊啊!!」
被禽爪緊緊箍著無法動彈的死靈法師想盡辦法的掙扎著,強壯的鐵爪依舊無動於衷,口中著急的開始念起了一段玄奧的咒語,數根骨矛開始在虛空中顯形凝聚。法歐緊張的看著空中的戰況,暗暗祈禱角鷹娘不要受到任何傷害才好…
就在死靈法師的骨矛咒語幾乎要完成的同時,角鷹娘眼中閃過了戲謔的眼神,瞬間在空中迅速的連續兩個接近90度的直角大回旋,再高速的來個720度自體大回轉。突然的衝擊讓原本將要完成的咒語強制中斷,死靈法師更因為咒語失敗的反蝕而全身發軟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
((魔族語))「人類的法師果然很脆弱~~乖乖地隨我回巢吧~~~~」嘟了嘟嘴,抓捕到獵物的角鷹娘似乎很開心的飛走了,只剩下海面上目瞪口呆的死囚們……。<< 第七章 - 神啊!全部!全部都是魔物娘啊! >>一片死寂,只能聽到死囚們沉重的喘息聲和艱難吞嚥口水的聲音。法歐此時也急速的喘息著,當然~他不是害怕,而是因為極度的興奮造成的…才來到這個世界沒有幾天就陸續見到兩隻魔物娘,實在是太幸福了!
角鷹娘抓著死靈法師離開了,不過危機似乎還沒有因此解除。『嘩啦~嘩嘩~』6艘木船四周的海面都出現不尋常的漣漪迅速的接近著。
((外語))「是水生種族的惡魔!大家快劃上岸!在水中對上她們我們沒有任何的勝算!」眾多死囚急忙七手八腳的全力向遠處的岸邊劃去,但是漣漪的速度很明顯的超出小船許多。
『咻!咻!』幾道水箭激射出海面,落在最後面的一艘小木船船底頓時被擊穿了幾個大洞。船中的死囚拼命的用手將水舀出去,也有人想按住破孔阻止海水的湧入。划船的人手少了,小木船的速度迅速減慢,馬上就被幾道漣漪迅速的追上。
一汪漣漪散開,清麗的水花在海面上綻放,一尾人魚娘躍起了5公尺的高度,水藍色的頭髮﹑腰部之下是魚的下半身、胸口的白兔只用兩片小小的粉色貝殼遮掩著。
「神啊!人魚娘耶
!人魚娘耶!」法歐回頭見到了人生中的第三隻魔物娘,如果不是刀疤鬍渣男緊緊的抓著他褲帶不放,恐怕法歐會直接重心不穩掉到海中成為人魚孃的下一個獵物。
空中短暫停滯在空中的人魚娘兩手一揮,四股腰身粗的水柱從海中旋轉擊出,瞬間就把已經半沉的木船擊毀,十幾名死囚卻毫髮無傷的落入海中,驚人的魔法控制能力。
((外語))「救我!救我!」幾個水性不錯的死囚拚死向其他倖存的艘木船游去,幾道漣漪迅速追上將死囚拖入水中,短短几秒鐘內海面上就完全失去了十多名死囚的身影。
目前落在最後面的木船正是法歐這艘,眼見又有幾道沒有搶到獵物的漣漪迅速追上來,船上的死囚瘋狂的划著小木船,恨不得自己能多生幾條手臂。
由於先前獵捕落水的死囚耽擱了些許時間,漣漪距離法歐的船已經有一段距離了。如果保持這個速度來推算的話,運氣好應該能在被追上前幾秒剛好靠岸,正當死囚們稍稍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左舷海面突然伸出了幾條手臂粗細的觸手。
觸手錶面佈滿了五十元硬幣大小的吸盤,迅速一卷就將刀疤鬍渣男捲入了水中。落水的最後一刻,他深深望著法歐輕聲呢喃「永別了………親愛的……………」。幸好法歐聽不懂這個世界的語言,否則他恐怕會想跳到海中溺死自己…。
遠處急速追來的漣漪似乎和觸手的主人在海底產生了衝突,巨大的水花在海面上爆開,剛好給予了眾多囚犯逃生的時間。
終於,在犧牲了近二十名的死囚後,剩餘的5艘木船都順利靠岸了。死囚們全都精疲力盡的倒臥在沙灘上喘著粗氣,劫後餘生的感覺充斥在心中。每一口的吸入空氣都感覺是那麼的清甜。
徐徐的海風吹拂著~帶著淡淡的鹹味﹔沙灘上細白的海沙在陽光下閃爍著點點晶光,如果不是才經歷了剛剛的兇險,沒有人會相信這裡就是人類聞之色變的魔禁大陸。
經過些許時間的休息之後,幾名長年在廝殺邊緣遊走的死囚憑著敏銳的第六感,感到有許許多多的眼睛在暗處注視著自己這群人。急忙吆喝叫大家快點脫離此處。
沿著海灘向內陸行走,地形漸漸開始變得崎嶇,碩大的礁石越來越多,有些甚至還要好幾個大漢合抱才能圍住,幾個敏銳的人還發現暗處中時不時見到有陰影閃過。好不容易才逃離海族惡魔狩獵的死囚們感到氣氛越來越壓抑,有種天空隨時會壓下來的重壓感。
走出了崎嶇的礁石區眼前是一小塊開闊的草皮,大約有一座足球場的大小不遠處一片鬱鬱蔥蔥的熱帶雨林阻擋在人們的面前。疲憊的死囚們想在原地休息一下時,才赫然發現隊伍中只剩下五十多人了…也就是說…在剛剛經過礁石區的時候無聲無息又有大約二十個人失蹤了。
一陣沉默後,幾名被推任負責領頭的死囚討論了一下決定就地修整紮營,大家的體力都消耗太大了,不休息一晚恢復身體吃些東西很容易全軍覆沒。
說是紮營,其實也只是在草皮上生了幾堆營火用來驅逐溼透身軀上的寒冷而已,為了避免更大的損失,死囚們決定在不進入雨林的前提下五人一組撿拾乾材和找尋食物。
終於在日落之前,死囚們在沒有再次損失任何人手的狀況下成功升起了幾堆營火。幸運的,
在礁石區附近也捕獲了許多螃蟹和海藻,餓了一整天的囚犯們終於飽餐了一頓。
活動著烤的熱呼呼的身軀,望著熊熊燃燒的營火,死囚們終於稍稍放鬆下來了。野外各種野獸都是怕火的,所以升起了大火就可以讓有著野獸外表的惡魔們不敢靠近了。然而,這個錯誤的想法將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時間來到深夜-----「恩…地震?」睡夢中法歐感覺到地面有些許的震動。『沙~~沙沙~~』由於習慣側睡,此時耳朵剛好貼在草地上,在震動的同時聽到了一陣陣奇怪的聲音。
「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在地底下緩慢的移動著……?」以為自己聽錯了的法歐,仔細的辨識著聲音的來源…『沙沙~~沙~~沙沙~~~』
越來越接近了!而且是同時從四面八方接近,被包圍了!急忙起身想要告知其他死囚有異常狀況,才剛站起來,藉著營火的光亮法歐發現事情已經陷入了無可挽回的地步。
數十隻魔物娘已經將臨時營地四周團團包圍住了!從礁石區出現的有螃蟹娘、海星娘、章魚娘、海參娘…等等各式各樣的海生魔物娘。史萊姆娘、狼女、貓女、鼠娘、蜘蛛娘…等等各種生活在森林外圍的低階魔物娘也從密林中緩緩走出,開始向營地包圍。天空中也四處可見飛翔盤旋的陰影。
而讓大地輕微震動的元兇也出現了,在營地四周已經不知不覺出現了許多地洞,離法歐最近的地洞只有10公尺左右,裡面正剛好緩緩爬出一個全身溼淋淋的女性嬌軀。
赤裸的身軀沾滿了黏糊糊的淡粉紅色黏液,胸前兩個巨大的胸鋪正因魔物娘努力的扭動想爬出地洞而劇烈搖晃著,黏稠的淡粉紅色黏液隨著搖晃紛紛從粉嫩的乳尖甩落。
眼前的豔景讓法歐的胯下有些發熱,呼吸也開始急促了起來。花費了幾分鐘,眼前的魔物娘終於從土洞中爬了出來。
法歐驚奇的發現她的腹部以下連結著長長的肉呼呼節狀構造,正不斷的蠕動從土洞中扭動出來,節與節之間連結處環繞著一圈細密的小孔,隨著環狀構造的蠕動政不斷分泌出淡粉紅色的黏液。
艱難的吞了一口口水,法歐確認了眼前的魔物娘正是-----蚯蚓娘!四面八方上天下地都被包圍,完全走投無路了!
<< 第八章 - 嗚喔~~被魔物娘捉走了! >>((外語))隨著魔物娘大軍的接近,此時已經有許多敏感的囚犯被驚動了。「惡魔來了!被惡魔們包圍了!」淒厲的嘶吼聲撕開了深夜的寧靜,發起了戰鬥的號角。
((魔族語))「哎呀~這群人類還真是貼心啊,居然還生火告訴咱家他們在這裡呢~~」
囚犯們紛紛拿起早上順手撿來的木棒與石塊這也是他們唯一能找的到的武器。這場戰鬥註定將成為一場單方面屠殺的不對稱戰爭……
螃蟹娘隨手發出的一道泡沫漩渦就將一名拿著巨大木棍衝向她的壯漢擊暈。第一個獵捕到獵物的螃蟹娘非常的興奮,臉色潮紅迅速將暈倒的壯漢緊緊抱在懷中,像是怕被其他魔物娘搶走一樣。
((魔族語))「好久沒有嚐嚐男人的味道了~~妳們看看這個男人~~看起來好強壯呢♥♥♥」
海參娘招出一個個水泡,將遠處一個相貌不錯的囚徒困在其中,幾分鐘後就因缺氧而窒息昏倒了,海參
娘爬行過去一口就把他吞到了自己腹部的腔室裡面。
((魔族語))「還敢說呢~上次那個看起來很壯的還不是中看不中用…才玩3天就哭成那樣…」
滿眼飄著愛心的海星娘專挑明顯還未成年的囚犯下手,也不知道這些少年是犯了什麼樣的罪刑才因此被一起判決流放至此。
((魔族語))「對嘛對嘛~~人類啊~~還是小男孩好~~調教之後順從又聽話呢」
狼女輕喘著和一個沉默的囚犯激烈的交手著,男子使的明明只是普通的木棒,卻可以發出一道道劍氣,被劍氣掃到的樹木全都一刀兩斷。但縱使如此依然無法突破狼女嚴密的防守,甚至還有慢慢被反壓制的情況。
((魔族語))「很好很好~越強大越好!這樣我們的小孩們一定可以擁有強大的基因~~♥」
年輕魔法師詠唱著冗長的咒文,想要發出一個高階魔法扭轉戰況,史萊姆娘緩緩爬行到他的面前,歪了歪頭,看著閉著眼睛集中精力正在努力唸咒文的法師。瞬間將他全身包住,史萊姆黏稠的綠色黏液迅速的侵入了他的口中,中斷了施法。
((魔族語))「太…慢了………恩……你…好像…很…可口」
盜賊敏捷的移動位置想伺機逃離包圍網,就像一隻貓一樣的敏捷,可惜,盯上他的是一隻真正的貓一隻貓女,以超出盜賊許多的速度不斷的戲弄著獵物。
((魔族語…?))「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作為這次獵捕行動中少數的中階魔物娘,蜘蛛娘正開心的收網中,帶著強烈黏性以及麻痺毒素的蜘蛛網中已經有三個倒黴鬼一頭栽了進去。
((魔族語))「一個、兩個﹑三個~~喔呵呵,妾身今年要一口氣生好幾窩小寶寶」
((外語))「可惡!再這樣下去馬上會全軍覆沒的…」囚犯中唯一的魔導師馬上判明瞭局勢。『神聖的光明精靈啊,我乃最虔誠的光明信奉者,在此奉獻出此身所有的魔力,以我的魔力為食,請將聖光的祝福降臨這片黑暗的大地,撕裂黑暗吧!光爆啊啊!』
猛烈的白光從魔導師身上爆發開來,來不及反應的魔物娘們全都被強光刺痛了雙眼。而魔導師在詠唱前就已經告知了周遭的夥伴們,所以及時閉上眼睛的囚犯們完全沒有被影響到。
呃……當然也有唯一的例外……法歐此時只覺得雙眼劇痛,不斷的流出淚水,眼前的景色一片模糊,只知道周圍不斷有人推擠著自己,只能身不由主的跟著人群一起移動。
其實以法歐的想法原本是打算留在這邊的,不斷聽著魔物娘們挑逗的言語,他早就已經熱血沸騰,恨不得撲向魔物娘們來一場熱熱烈烈的親密接觸。
((外語))「突圍!」隨著死囚領頭的大吼,沒有受到強光影響的囚徒們瘋狂的衝入密林中。縱使知道里面可能更危險,但總比待在原地被惡魔們馬上獵捕好上許多。
幾乎消耗了全部魔力的魔導師吃力的杵著被他當作法杖的爛木棍,步履蹣跚的跟隨著死囚們突圍。突然一隻纖細的手抓住了他的腳踝,奔跑中的魔導師狠狠的摔倒在地上,隨即一個黏糊糊的嬌軀迅速撲了上來將他壓在地上。尾部的多節部構造也緩緩的纏繞上了魔導師的手腳部位將他完全的束縛住。
粉紅色的黏液帶著土壤的味道以及
奇怪的甜膩腥味,將魔導師的衣服快速的軟化溶解掉,滑膩黏滑的感覺佈滿了全身,蚯蚓娘巨大的胸脯在魔導師身上用力的磨蹭搓揉著。
前所未有的舒服感覺讓他的心都漏跳了一拍,身體發熱分身硬起,對自己的生理反應感到羞愧異常。好不容易才擺脫了異樣感覺,當他開始念動咒語想要試圖掙脫蚯蚓孃的束縛時,溫軟滑膩的長舌迅速的侵入了魔導師的口腔,和他的舌頭糾纏了在一起堵住了魔法的詠唱…
((魔族語))「好強大的魔力,你有著很美味的遺傳因子呢~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東西了~~♥♥♥」
雙眼的劇痛減退,眼前的景物漸漸開始清晰,法歐發現自己已經進入密林內部一段距離了,著急地回頭,後面看不到任何魔物孃的蹤跡讓他非常非常的失望。
陰差陽錯下,原本打算留在原地的法歐跟著殘存的囚犯突圍逃到了密林之中。突圍成功的囚犯只剩下十幾個了,幾十分鐘的狂奔之下每個都已經氣喘吁吁。
法歐有些意外,自己的體力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好了?雖然自己以前大學是田徑隊的王牌選手之一,但跑了那麼久也不應該完全沒感覺才對。
((外語))「呼呼呼…………………應該…我們應該暫時安全了……」臉色蒼白的死囚領頭眼看身後沒有魔物娘追來,喘著粗氣斷斷續續的說。
『啅噪!』『噭噭!』可惜,沒等眾人高興幾分鐘,上空中就傳來了幾道銳利的鳥鳴聲,是一群哈比娘!在高空飛翔的她們雖然也有受到強光的影響,但是由於距離比較遠所以隻眼花了幾分鐘。憑著高空的視野優勢以及高機動力,哈比娘終於追上了逃跑的囚徒們。
((魔族語))「雅可娜~那邊那個獨眼的壯漢我要了~妳可別和我搶喔~~~」「切,誰像你一樣眼光那麼差~我看上眼的是那邊那個帥帥的魔法師~」
絕望!深深的絕望了!逃過了海族魔物孃的獵捕……成功突圍眾多魔物孃的包圍圈………原本以為安全了,卻又被哈比娘們追上了,憑著她們靈敏的機動性,體力消耗殆盡的囚徒們完全沒有任何逃走的可能。
((外語))「一二三四五六……總共八個…………還有機會…」隊伍中一個機警的盜賊算出了天空的哈比娘數量,而突圍成功的囚犯一共有十五個。
唯一的機會就是分散逃亡,在盜賊的說明下眾人迅速的反應過來。在領頭的一聲號令下,拚著最後一點力量往四面八方竄去,專找樹叢嚴密的地方鑽。
((魔族語))「姊妹們~~~追!」眾哈比娘嬌笑著迅速四散,分別對著自己中意的獵物追去了。
原地,只留下沒聽懂指命而沒有一起逃跑的法歐,看著飛光光的哈比娘呆愣當場。其實就算他聽懂了也沒打算要一起跑就是了,眼前可是有著可愛的哈比娘呢!
「喂~等等我啊~QAQ」法歐追著其中一隻遠去的哈比娘。在穿過一個灌木叢卻突然踩空,原來灌木叢下面有個隱藏的巨大深坑,就這樣,原本追著哈比孃的法歐掉入了某隻魔物孃的巢穴中自投羅網了。
(筆者按:在魔物孃的眼光中,首要目標是挑選優良的生殖對象﹔其中,修練鬥氣的戰士以及體內有大量魔力的魔法師當然是首選,其次才是樣貌等等副條件,所以文末這邊哈比娘沒有優先獵捕法
歐是很合理的。當然……也不排除少數魔物娘有特殊的愛好就是了~♥)
<< 第九章 - 神秘的巨大地底洞窟 >>一腳踩空跌落灌木叢下近五米的深坑,幸好下面的泥土非常鬆軟所幸沒有受傷。差點把屁股摔扁的法歐,疑惑地打量著眼前無盡延伸的幽暗地道。
潮溼的洞壁四周長著一種會發光的苔蘚,因此雖然是在地底但也只是有些昏暗而已。地道明顯是人為挖掘而成的,難不成這是通往某個魔物孃的住所?法歐興奮的想著。
沒有追上可愛的哈比娘雖然有些遺憾,但是掉到深坑中也恨難再爬上去了。既來之則安之~就這樣尋找未知的魔物娘也是非常刺激的!法歐的熱血又蠢蠢欲動了。
地道的高度大約一米五左右,大概是法歐微微彎腰就可以行走的程度。生長茂密的發光蘚發出各種顏色的微弱光芒,讓朦朧的地道顯得有些光怪離奇。
走在一叢叢的發光蘚上,軟軟的感覺很舒服,而且隨著施力的不同還會自己改變顏色。「恩?因環境壓力改變而自動變化光譜的發光植物?」奇特的現象讓法歐不禁蹲下來研究了片刻。
發現自己職業病犯了的法歐搖了搖頭,現在這根本不是重點啊,重要的是這地道到底通往何處?走了大約二十分鐘,地面開始變得越來越乾燥,發光蘚的減少讓地道更加幽暗了。
腳步聲的迴音在通道中迴盪著,安靜的環境讓法歐感覺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了。慢慢的在逐漸昏暗的地道中摸索著前進,直到來到了一處開闊的三叉口處。
眼前的三條地道讓法歐難以抉擇要往哪一條道路繼續前進時。最左手處往下延伸的一條地道突然傳出人類的呼救聲,猶豫了一下法歐就決定一探究竟。
這條通道異常的潮溼,而且有著一股股熱氣從另外一邊撲面而來,淡淡的硫磺刺鼻味道隨著不斷的深入越來越嗆鼻,洞壁上也不是可以找到一些硫磺結晶。
「溫泉?」忍受著嗆鼻氣味,法歐猜測通道連接的大概是一個溫泉或是火山氣體噴發口。又走了幾分鐘,這裡幾乎已經沒有發光蘚生長著了,地道也越來越溼滑崎嶇難行。
人類的呼救聲不斷的傳來,聽起來好像不只一人,而且有幾個聲音聽起來有些熟悉,應該是剛剛四散逃離的囚犯有一部分被抓來這邊了。法歐的手心有些發汗,摸索著洞壁繼續前進。
「嗚喔!」黑暗中看不到地面,等到發現地道突然變成向下70度左右的斜坡時,已經來不及止住向下滑落了,法歐竭力抓住溼滑的洞壁想增加摩擦力來讓自己停下來。
可惜溼滑的洞壁輕輕一抓就抓下一整塊的泥土,下滑的速度越來越快完全止不住。遠處有絲絲光芒照射了過來,漸漸能看見東西了,以及能聽到越來越大聲潺潺的水聲。
終於,長達幾分鐘像是玩雲霄飛車一樣的滑行運動結束了,飛快的下墜速度讓法歐衝出洞口後整個人被拋飛起來,回過神來的法歐發現自己正在空中。
直徑約五十公尺高十五米的巨型洞窟座落在眼前,洞壁四周有著一個個地道的開口通往四方。洞頂上有著幾大塊裸露的天然發光水晶,朦朧的晶光照耀下讓整個洞窟都相當的明亮。
洞窟底部有個巨大溫泉,法歐被拋出的地點剛好在溫泉的正上方,此時正在向下面墜落。『撲通!』巨大
的落水聲立刻驚動了正在溫泉池畔進行『某種儀式』的魔物娘們。
米雷諾是一個三十多歲七呎高的壯漢,壯碩的肌肉一直是讓他引以為傲的資本。每天工作完畢和朋友們到酒館喝酒時,都常常像舞女炫耀他那粗壯的手臂,堅硬的胸肌。
每天在採石場工作,晚上喝得爛醉,有點閒錢時上妓院找個身材火辣的小妞發洩精力。生活就是如此的平淡實在,米雷諾原本也認為他一生都會這樣度過,直到了某一天……
某日黃昏,米雷諾喝得醉醺醺地正想著要不要去找個小妞爽一把時,隔壁桌的爭吵聲引起了他的注意,是兩個商人因為利益分配不均正臉紅耳赤的在吵架著。原本也不以為意,可是當一個酒瓶被暴怒的商人拋出,不偏不倚的剛好砸在他的頭上時,一切都變了…。
米雷歐已經記不清楚當時發生的事情了,只知道當他醒過來還因宿醉而頭痛欲裂時,他已經被關押在安特爾城的黑牢之中了,罪名是殺人以及蓄意傷人……。
被流放到魔禁大陸後,米雷歐驚恐萬分,看到那吟遊詩人口中邪惡無比的惡魔,真正出現在自己眼前時他真的嚇破膽了,他不想腦袋被擰斷腦漿被一口口的挖出來生吞。想起關於惡魔的那些可怕傳聞他的雙腳一直都在不斷顫抖著。
所以在光系魔導師以光爆法術創造出機會時,他毫不猶豫的跟著突圍而出,跑得比盜賊還快。在又再次逃過哈比娘們的追捕,而躲到一片廣大沙礫的時,正當他以為又成功脫逃時。不幸,終於還是降臨到了他的身上……。
很明顯的這塊沙礫地區是某種惡魔的地盤,米雷諾的到來引發了她們的注意。岩石後面隱藏的洞口中迅速衝出來十幾只惡魔,噁心的惡魔有著昆蟲的下半身,只看下半身的話和螞蟻長的差不多﹔龐大的下腹部側邊長著三對昆蟲特有的節肢狀下肢。
上半身是美麗的女性身軀,披著用樹葉編織而成的衣服。惡魔的臉蛋都長得相當漂亮,比米雷諾垂涎已久的妓院紅牌要美上許多﹔恩…如果不看頭上不時晃動一下的昆蟲觸角的話或許是這樣……
((魔族語))「人類,放棄抵抗吧!我們不會傷害你的,只是要將你奉獻給我們的女皇!」領頭的一個看樣子是小隊長的惡魔,似乎對自己說了什麼,可惜米雷歐完全聽不懂。反而更加的加深了他的恐懼感。
米雷歐不是不勇敢,相對的他還算是個勇士,年輕時還曾在森林中徒手擊斃一隻大黑熊。只是關於惡魔的傳聞實在太恐怖了,只要是個正常人在面對惡魔時都無法保持平常心,在被團團包圍住,知道無路可退的的米雷歐終於失去理智的發狂爆發了!
惡魔昆蟲的部位有著漆黑的甲殼包覆其上,油亮的光澤看起來相當堅固難以給予傷害。唯一沒有甲殼保護的就是頭部和人類身軀的部分了,這或許是她們弱點!
使勁全力抓起身旁的一塊約一百公斤的巨石,使勁全往最靠近的一隻惡魔砸去。平時在採石場訓練出來的怪力完美的發揮出來,如果人類被砸中大概會變成一團肉泥吧。
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米雷歐的意料,直到現在回想起來頭皮都還一陣發麻。惡魔小隊長,輕輕地伸出了他纖細的右手,就這樣把一百公斤的巨石接住了!
((魔族語))「以人類來說力
量算是上佳,女皇一定會很高興的~♥」小隊長拋了拋手中的巨石,隨手一丟就落在百米外的沙礫地上,『轟隆』一聲砸出了大洞。
拚了!頭皮發麻的米雷歐舉起手中小腿粗的木棍,打算以近身肉搏的方式奮力反抗。『碰!』天旋地轉,小隊長輕鬆抓住猛烈襲來的木棍,一個過肩摔將米雷歐當場摔暈。
((魔族語))「帶回去!今天是月圓之日,人類一定又流放了一批罪民過來了,我們再四處搜搜。」小隊長迅速的下令,一隻最小的魔物娘出隊,像提小雞一樣抓著米雷歐的脖子帶入了地穴。
皎潔的圓月高掛在空中,朦朧的月光映照在魔禁大陸最外圍的密林上,神秘而美麗。今日註定將是個不眠之夜……沒有任何人類能成功從逃脫髮情期魔物孃的獵捕…………
(筆者按:這邊開始出場的螞蟻娘我是用魔物娘圖鑑的形象下去做描述的,所以不要問我為什麼螞蟻娘會有八隻手腳XD PS:雙手+三對下肢=八隻。)<< 第十章 - 基因篩選 >>『撲通!』法歐從十五米的高空墜落到了洞窟底部溫泉之中,水溫有點高但還沒有到燙人的程度,泡在溫泉水裡暖洋洋的感覺非常舒服。還沒等法歐自己游回岸邊,一隻纖細有力的小手就抓著他的後衣領把他提了出了水面。
((魔族語))「怎麼會有一個人類從上面掉下來……?」螞蟻娘隊長好奇的拎著法歐的後衣領,上上下下打量著他。
((魔族語))「呃…哈囉~這位姐姐妳好啊…嗚咕咕…」沒有料想到手中拎著的人類少年居然會講魔族語,螞蟻娘不小心手一鬆就把法歐又掉進溫泉水中了,趕緊急忙的又把他撈出水面。
小隊長迅速的帶著溼透的法歐遊回到岸邊,嗆了幾口水的法歐這才開始注意周遭的情況。溫泉的岸邊有六個全身上下被剝的赤裸裸的人類,雙手雙腳都被一種堅韌的藤蔓捆綁著,六個大男人被排成一排並列躺在地上,口中還塞著應該是某種植物的堅果。
六個男人都是熟面孔,法歐數了一數…看來剛剛最後四散突圍的囚犯,除了沒哈比娘們盯上的都被抓到這邊來了,此時囚犯們的神情都異常驚恐,可惜被藤蔓綁的牢牢的完全無法動彈。
囚犯們的周圍此時正站著十幾個螞蟻娘,每個都用好奇的眼光看著從上面掉下來的法歐。雖然囚犯們認不出魔物孃的種族,但是法歐可是這方面的『專家』,一眼就認出來了。
「嗚喔~頭上的觸角好可愛啊!一顫一顫的~!」出乎螞蟻娘們的意料之外,被抓住的法歐並不像其他人類一樣恐懼或是憤怒…反而看起來像是非常高興,雙眼放光的盯在每個螞蟻孃的身上四處遊走,口中還在輕喘著。
((魔族語))「呃……這個奇怪的人類會不會是得了人類治療師說的精神病?」原本以為法歐清醒後會掙扎的螞蟻娘隊長歪了歪觸角,有些吃不準眼前的情況。
((魔族語))「我不是精神病!」這時法歐才想起來自己還是處於被『拎著』的狀態。轉過頭來對著螞蟻娘隊長「呃…這位姊姊,可以請妳先把我放下來嗎?」
((魔族語))打量了一下法歐,看起來應該沒有趁機反擊的危險性,小隊長將他放了下來。法歐迅速的整理一下儀容,用自己所能辦到最彬彬有禮的態度對
著螞蟻娘小隊長說:「我的名字是法歐,很高興能認識妳,美麗的小姐,可以告訴我妳的芳名嗎?」
法歐緊盯著螞蟻娘大大的眼睛,發光水晶發出的晶光在她紅紫色的眼瞳中反射閃耀著。微卷的紅色捲髮垂在性感的鎖骨附近,胸前的突起目測大概有D罩杯那麼大,有些強氣的圓圓臉蛋,小小的鼻子,堅定的眼神,給人一種辦公室OL姊姊的感覺。好美…法歐有些呆了……
((魔族語))小隊長沉默了三秒鐘「看來真的遇到神經病了…護衛兵!把他也一起綁起來吧。」於是…可憐的法歐第二次與魔物娘正式的近距離接觸…被當成了神經病抓起來了。
躺在地上…全身上下衣服都一擁而上的螞蟻娘脫光光了,還被拖到溫泉中被清洗了一遍。腳踝被藤蔓捆住,雙手則被緊緊的捆在背後,口中被塞了一塊堅硬的堅果無法說話。
七個男人被脫光光躺在地上,還玩捆綁PLAY,難不成等等我們就要被做很害羞的事情?法歐不能說話只好胡思亂想,不過他的妄想也與事實非常接近就是了…
((魔族語))「現在開始進行篩選,一定要將最優質的男性貢獻給女皇大人!」小隊長開始發號施令。四周的螞蟻娘衛兵們開始忙碌了起來,有些從旁邊拿出一個個小陶罐用清水洗乾淨。
七個螞蟻娘分別站到了動彈不得的男人頭頂上方,從法歐的視角只能看到一對堅挺的小胸部。另外七個螞蟻娘則分別拿著一個小陶罐走到了男人們被捆綁的雙腳旁邊坐下。
「啊!」突然一陣刺痛突然從頸部傳來,某種尖銳的物體刺入了自己的後頸椎部。「不要緊張,這只是毒荊藤的毒刺,讓你身體放鬆用的不會有害請放心。」身後的螞蟻娘聲音柔柔的,似乎是知道法歐聽的懂魔族語所以貼心的在他耳邊解釋著。
其他囚犯就沒那麼好的運氣了,就算螞蟻娘們想解釋他們也聽不懂,儘管不能說話還是一個個拼命發出殺豬般的嗚嗚叫,大概以為自己要被殺了吧?囚犯拼命地扭動掙扎著,可是立刻被身後的螞蟻娘按壓在地上,巨大的力量讓他們無法動彈。
溼膩的感覺從剛剛被刺過的頸部傳來,原來是溫柔的螞蟻娘怕他會痛正用她的小舌頭輕輕地幫法歐舔著傷口,感受著後面傳來溫熱的鼻息以及肌膚上滑膩的觸感,法歐的分身很不爭氣的立刻挺立了起來,還很有精神的一跳一跳的。
突然立正的分身似乎嚇到了坐在法歐腿旁的螞蟻娘,意外過後就吃吃的笑了起來,看向法歐的眼神變得有些奇怪。「這個人類還真是好玩…我可是什麼事都還沒開始做喔♥」
隨著毒棘藤的毒素在血液中慢慢發揮效果,法歐感到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肌肉不再受自己的控制,雖然全身的感覺都還在,意識也維持得很清楚但就是無法動彈。
小隊長巡視個螞蟻孃的進度,突然看到法歐挺拔的分身在空氣中很有精神的一跳一跳著,臉稍稍的有些發紅,嚥了一口口水,瞪了負責法歐的螞蟻娘一眼。「愛莉姊姊冤枉啊~是這小子自己翹起來的…」後者非常無辜的看著隊長。
小隊長愛莉意外的看了法歐一眼,心想神經病果然就是跟普通人類不太一樣…算了,反正等等進行篩選儀式也是要讓他們勃起,只要不要先射出寶貴的種子就好了。
隨著
愛莉的一聲令下,篩選儀式正式開始進行…法歐腿旁的螞蟻娘甩了一下深綠色的長髮,俏皮的用手指彈了彈法歐的分身說:「姐姐的名字叫洛洛呦~你的小弟弟真不老實,等等要乖乖奉獻出你珍貴的精液呦♥」
「嗚~~」溫暖溼滑的感覺從分身的頂端瀰漫開來,洛洛小小的舌頭一下一下緩慢的舔弄著法歐的分身,還是處男的法歐沒有想過分身被舔弄是那麼樣的舒服。
溫軟溼滑的感覺在分身上往下游移著,舌頭伸入了包皮和龜頭之間的縫隙中攪動著,然後洛洛用紅潤的嘴唇輕輕夾住包皮,敏感粉嫩的龜頭就這樣被緩緩剝開。
溫熱的舌頭繼續舔弄著龜頭四周的凹陷處,不時還用纖細的手指輕撫著龜頭頂端。在洛洛的細心舔弄下,初次嘗受到性愛的快感,雖然口交只是其中的冰山一角,就已經讓法歐全身不斷的輕顫著,口中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嗚嗚~』聲。
背後的螞蟻娘慢慢的從頸部舔到了臉頰旁,有時候還偷偷的在法歐的耳朵旁吹氣。兩隻手環繞到了他的胸前,輕輕的撥弄著法歐的乳頭,一陣陣電流般的刺激讓乳頭翹了起來。
『咕滋~嗚噗~』感覺熱身結束了,看著溼淋淋的大肉棒洛洛滿意的一口吞下,感受大肉棒在口中灼熱的熱度以及不時的跳動感,洛洛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也開始發燙了。
淫靡的水聲及喘息聲在洞窟中迴盪著,不時聽到囚犯們傳出悶悶的呻吟聲。愛莉滿意的看著儀式順利的進行著,她的身後還跟著兩個持著巨大樹葉的螞蟻娘。
「十五公分。」「十九公分。」「十六公分。」「努力點…這個人還沒勃起…」紀錄員如實的在樹葉上紀錄著囚犯們的身體數據,這些可都是選擇貢品的重要數據。
持續不斷的舔弄著、吸取著、輕咬著……美味的透明肉汁開始從分身頂端泊泊冒出,從來沒有嘗試過的的鮮味讓全身發熱的洛洛更加認真的吸允著口中跳動的大肉棒。
『嗚嗯~嗯~』為了吃到更多美味的肉汁,洛洛靈動的小舌鑽入了分身頂端的裂縫中,貪婪的舔取裂縫中流出的精華,法歐感覺自己的分身已經完全在洛洛的小嘴中融化開了。
無意間洛洛的小舌掃過了分身尾端的小鱗片,一股強勁電流般的快感衝入了法歐的腦中,腦袋一片空白,彷佛所有的腦細胞都在一瞬間燒燬了,全身開始不自主的劇烈顫抖著。
感受到在口中迅速脹大的肉棒,洛洛急忙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小陶罐,在最緊要關頭將陶罐套上了噴發的大肉棒,一滴不漏的蒐集著寶貴的男性精液。
『10露。』記錄員迅速的紀錄法歐噴發的精液量。(注1)「繼續!」愛莉看看紀錄點點頭,對洛洛下了繼續榨取的命令。
對著已經有一些些軟化的肉棒,洛洛又一口將肉棒含進口中,陶醉的吸允著尿道中殘留的精液,濃郁的美味立刻讓洛洛喜愛上了。
『啵!啵!啵!』尿道中殘存的精液明明都已經被吸乾淨了,但洛洛仍然不死心的用力吸著,發出像拔罐一樣的聲音。
背後溫柔的螞蟻娘輕咬著法歐的耳垂,舌頭有時還伸進耳朵中舔弄著。玩弄乳頭兩手也加快了頻率,撥弄、彈動、輕捏……在雙管齊下的刺激下,法歐顫抖著,分身又漸漸開始硬挺了起來。
品嚐著又開始流出的透明肉汁,洛洛第一
對下肢間的生殖孔也開始緩緩流出黏稠的蜜汁。在兩人雙重的攻擊下,法歐又再度繳械了,噴射而出的白濁精液一樣被小心的蒐集起來。
連續兩次射精後,法歐的分身已經軟了下去,但很明顯愛莉和洛洛都沒有放過他的打算。洛洛仍然毫不留情的繼續舔弄著,剛噴發過的分身還紅通通的非常敏感,下身持續傳來的快感不斷侵蝕著法歐的理智,讓他感覺自己的分身快要壞掉了。
『嗚嗚嗚~~』強烈的快感讓意識開始變得模糊,眼眶中飄蕩著一層水霧。雖然被魔物娘榨精也是平時夢想中時常意淫的情節,但這種情節妄想是一回事,實際遇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事實上法歐更想和魔物娘談一場熱熱烈烈的戀愛啊!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對於這次有些遲鈍的肉棒,洛洛想起了剛剛碰到鱗片時產生的強烈反應,毫不猶豫的舔了上去。
跟之前不小心觸碰到不同,這次是刻意的去刺激,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瞬間衝破了法歐的理智。腦袋已經完全融化了,腰部反射性的不斷挺動了起來,眼淚也不受控制的流淌而出。
口中的肉棒瞬間脹大,甚至比第一次時還大了好幾公分,迅速噴湧而出的大量白濁液體讓洛洛還來不及反應就灌滿了他的口腔,還有一縷從嘴角溢出,描繪出一副淫靡的景象。
『滴答滴』洛洛下肢輕顫著全身發燙﹔生殖孔開口開始不自覺的蠕動著,滴落一滴滴的蜜汁。月圓之夜原本就是魔物娘們發情的時期,在吞了一大口精液下洛洛完全發情了。
正當洛洛腦袋發昏想要直接撲到法歐的身上的時候,被眼尖的隊長愛莉發現狠狠地敲了一下頭。「笨蛋!妳忘記平時怎麼訓練的嗎?這可是重要的篩選儀式妳給我認真點!」
「嗚~~QwQ」不甘心的嘟著嘴,看著眼前還在跳動抽搐的美味大肉棒。想吃又吃不到的感覺讓洛洛心癢難搔,可在愛莉的嚴厲注視下只好繼續完成篩選儀式。
『嗚嗚~嗯嗯嗚~嗚~~~~嗚嗯嗯嗯~~嗚嗚嗚~~~~嗚嗚嗚~~~』『嗚嗯嗯嗚~嗚~~~嗚嗚~~~嗚嗚~~嗚嗯嗯嗯~~嗚~~』
一次又一次,在洛洛無情的重點進攻鱗片下,法歐第一次嘗受到了什麼叫生不如死……被無窮無盡的快感淹沒,法歐已經完全無法繼續思考了,只能不斷的重複著射精反射。
頭部兩旁的地面早已經被眼淚溼潤,身體的抽搐也到了斷斷續續的地步…背後的螞蟻娘溫柔地的舔著法歐的臉頰,品嚐著他的如同潰堤般流下的淚水。
儀式之夜,繼續持續著……
無情的榨取,這就是這個世界魔物娘生存的法則。人類和魔物娘之間要產生後代是相當困難的,每次都必須將大量的精液儲存在身體內部來提高機率。因此在不危及人類男性的生命下,如何榨盡最後一滴精液是每個魔物娘都要學會的功課。
(注1:液體單位,1露約等於1cc﹔原本是用來計算蒐集植物上的露珠用的。)
(筆者按:從這章開始就很少同時有人類和魔物娘交替著講話的劇情了,所以如果不是特別需要的狀況我就不標註了,相信各位應該都能自行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