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親妹4

果然是親妹4

註明:轉載我們的筷子夾到一起,弄出兩張大紅臉。於茜茜討好似的朝我眨眨眼睛,夾過來一大塊蘑菇。我剛要接,她忽然塞進自己嘴裡用力吮吸幾口,然後放在我的碗裡。我感激的看看她,夾起蘑菇塞進嘴裡。仔細品位,發現還是老媽的菜味。看來人的口水得在沒有汙染的情況下才能品出來,我也沒計較。今天害的人家挨罰,總不能厚著臉皮討要人家口水吧。

於茜茜在小丫頭面前真的很像小貓,而且是那種萌萌的小奶貓。尤其是蹭膝蓋的那種媚態,咦~我的骨頭都發酥。可能是小丫頭玩得有點累,逗弄於茜茜一會便打發她走。於茜茜不捨的離開。我長出口氣,再不走,我要把持不住啦!小丫頭也懶得理我,蜷在沙發上打盹。我無奈的搖搖頭,收拾好東西去給客戶H畫框架。

面對著CAD,我居然一點靈感都沒有,滿腦子都是於茜茜漂亮的臉蛋和姣好的身材,以及妹妹那完美玉足。看來我真的無可救藥,老天爺為什麼要和我開這樣的玩笑,一點都不好笑。想到馬上就要舔親生妹妹的腳,心中完全無法撫平。

小丫頭和媽媽通過電話,她闖進來告訴我今晚他們要零點以後才回來。看看錶,此時21:14而已。

“哥,我的腳粘的要死,來給我舔舔唄,舔完我去睡覺。啊~明天還要上課呢。”小丫頭揉著眼睛說。

我關掉CAD假裝可憐說:“你真的忍心讓你哥哥舔嗎?”

小丫頭大咧咧的坐在我的床頭說:“舔不舔?不舔我可取洗腳啦。”她說著雙腳架在電腦桌上。“讓我看看你吃飯時的學習成果。”

我一時不知所措起來,真的讓我去吃親妹妹那隻還穿著白棉襪的腳,著實有些難為情。硬著頭皮,我脫下她的襪子,一股濃濃的酸味撲面而來。丫的於茜茜舔的時候咋沒這麼大味道啊,這是要燻死我的節奏呵。不知道要是白天的話能不能看見小丫頭腳趾頭冒著白氣的樣子,我小心的吹著氣。也許是覺得癢癢,小丫頭的腳趾調皮的扭動著。她低頭玩著手機,一副不想理我的樣子。

努力回想著於茜茜的動作,總想著表現個出彩的給小丫頭看看,這也算是爭勝之心吧。屏住呼吸,我努力長大嘴,向著小丫頭的腳尖罩去。悲劇的是,我居然只能吞進去四隻腳趾,最後一隻小腳趾好死不死的正頂在嘴角上,好疼。我微微吐出一些,頭側擺,想要拉開一些嘴角把腳尖吞進去。問題是不管我怎麼努力,小腳趾大人就是不肯就範,一如不肯就範的小丫頭。我就納悶,於茜茜比我還小的嘴怎麼就把小丫頭這麼大隻腳吞進嘴裡的!不行,我必須吞進去,不然豈不是連於茜茜和八爪都不如!我就像只啃著滴溜亂轉的皮球的小狗似的吞吐著小丫頭的腳尖。

“笨死了!”小丫頭不耐煩的說:“吞不進去你不會換種玩法?再這麼下去桌面都得溼了。舔腳趾,照著於美女的方法舔。真不信我哥比他們還笨。”她說完,繼續刷微信。

這個我還真會,張大嘴巴,像吸麵條似的把小丫頭的大腳趾吸進嘴裡。剛剛沒有細細品味,小丫頭的腳丫口感還不錯,很像QQ糖,表面滑滑的,又有點像打糕。舌頭在她的腳趾肚部分細細品味著那種勁道十足,滑而不膩的感覺,一時間有些陶醉。

不知道小丫頭什麼時候

已經放下手機,笑吟吟的看著我。“好玩吧?看你之前還那麼抗拒給我舔。別在那畫圈圈,癢癢。舔舔趾甲縫,對,就是趾甲蓋下面那,嗯,很好,好孩子。”她嬉笑著指揮我。

我吐出小丫頭的腳趾說:“你能不能先修修趾甲,這麼長的趾甲都刮舌頭。”

小丫頭收回腳丫看看說:“那你就先把我的整隻腳先舔一遍吧。”這倒是輕快貨,我伸長舌頭快速的刷著她的腳面。“啪”的一腳,小丫頭踹在我的腦門上。“你到底學的什麼?你剛剛那隻眼睛看見於美女是用舌尖舔腳丫子的啦!下去,跪著舔,舔不舒服你今晚就跪這舔一宿,讓老爸老媽也看看他們的好兒子有多厲害。”

我囁嚅的說:“能不能不要跪,我最大努力的好好舔。”小丫頭不置可否。我伸出舌頭找著鋪平的感覺,糾結半晌,這才再次鋪在小丫頭的腳面。感覺著確實是鋪在上面,這才緩緩移動舌頭。好鹹,連帶著運動鞋的味道順著舌頭傳遍我的大腦。這和醃豬蹄一個道理嗎?哈哈~就像緞子面似的質感,讓人心中浮起一個詞語——人間尤物。是啊,難怪從古至今,無數文人騷客都喜歡美女的玉足羅襪。這樣的視覺盛宴,觸覺盛宴,味覺盛宴,嗅覺盛宴組合衝擊下,哪個至情之人不會拜倒其下。現在想來,那些拜倒在石榴裙下的都錯了,分明就是拜倒在那集威嚴與性感於一身的玉足之下。

當我把這些感受告訴小丫頭後,小丫頭半晌無語,最後才喃喃的說:“哥,我才發現。你才是天生的腳奴,不開發你真是埋沒人才。”我沒有回答,心境平和的舔舐著妹妹的腳底。這裡沒有喜歡穿皮鞋人常有的死皮繭子,也沒有雞眼雜毛之類的礙眼物什,舌頭徜徉在上面,就像是在接吻,兩顆舌頭之間的相互纏綿。

至於腳跟,我學著於茜茜的樣子依葫蘆畫瓢,大口含住小丫頭的腳跟,可我不知道嘴裡的動作是什麼樣的,索性由著性子,鋪平舌頭快速反覆的刷動。“要死啦,剛剛還表揚你,怎麼現在就打回原形啦!含住,用口水潤溼,潤軟,不是讓你像擦破鞋似的亂擦!哎呀,不是讓你用牙齒咬,要吮吸,吮吸會不會?笨死了,把舌頭墊在腳跟下面,對,保持住,嗯……你要是能堅持住十分鐘,我會獎勵你的。”她說的輕巧,我又不是躺在地上,這樣彆扭著身體,幾乎是用上半身的全部力量撐著小丫頭的一條腿,還沒2分鐘,我的身體就開始抖動。“哥,我發現你和建軍這點挺像,特能堅持,堅韌不拔。上次我在他身上走人橋,你知道什麼是人橋吧?我可是在上面走了半個小時才下去,雖然我下去後他整個人都在哆嗦,但就是中間一下疼,一下累都沒喊過,那個時候起,他在我心中再也不是那種只會給女人舔腳,只會被女人踐踏的慫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就是個真男人。”

“知道嗎?”小丫頭繼續說:“每次於美女這樣給我做足跟護理的時候,我的另一隻腳都是用她那比我大的胸部做足底按摩的,可你……”她腳尖點點我的胸脯,“連硌腳的地方都沒有。關於腳跟,建軍是最富於取悅我的精神的。就是視頻裡的那雙高跟鞋,那是他用他這幾年比賽的獎金給我買的。我穿著鞋子,他求我踩踏他的口腔,哦,就是視頻裡他趴

在地上,我後腳跟踩在他嘴角的那段。外面看是我輕踩他的嘴角,其實他嘴裡是一整段鞋跟。他求我全體中踩他,可我不敢,因為我不過是雙腳站平,他就已經疼的在我腳下蜷縮成一團。我真怕再大點力量,他的臉就得被我踩穿。他還不願意讓我抬腳,直到我都覺得他的臉可能壞死了,他才鬆開手。踩完我低頭一看,嚇一跳,鞋跟踩的地方一個標準的紫色鞋跟印,問題是對應的臉皮上同樣一個標準的紫色鞋跟印。看著他不時緊閉的右眼,我都懷疑是不是把他的臉踩死了。別抖,這樣我不舒服。其實建軍是個有自虐傾向的人,他經常換著新奇的花樣求我踐踏他。那次真的把我嚇壞了。他讓我穿著高跟鞋,左腳踩著他的脖子,右腳繞過左腳用鞋尖和鞋跟插他的嘴。開始玩的挺好,可畢竟人不可能長時間處於窒息狀態,而我也玩的高興沒有注意這些,他劇烈的掙扎。我當時正用鞋跟踩他的舌頭,要站穩的本能驅使下,我的鞋跟毫無保留的踩進他的嘴裡,那一刻我沒什麼感覺,甚至因為不高興他嚇到我還把鞋跟在他嘴裡扭好幾扭。直到他大力把我推開,趴在地上大口的吐血。我當時真的懵了,難道我把他的脖子踩穿了?看電影都是有人被弓箭從嘴裡射入而死的。我哭喊著搖著他,完全不知所措。嘿,他倒不清不楚的說我要是再搖他就真的要死了。後來我才知道我不過是踩破他的上牙膛和小舌頭,從那次以後,我就知道下多重的腳他也不會有大問題。也是從那時候起,建軍在我腳下就總是會帶點皮外傷。”小丫頭忽然頓住,“該死的,你再敢咬我,我就讓你也嚐嚐被踩的滋味。”我心裡一動,用力的咬下她的腳丫。

“行了,就這樣吧。用上牙輕刮我的腳跟,跟腱部分要用噬咬的方式。算了,你也不懂,就是不能咬疼我的快速啃咬。”小丫頭命令道。我還是知道的,畢竟那些視頻不是白看的。許是咬的比較舒服,小丫頭髮出輕微的呻吟聲。雖然是親妹,可我還是心神盪漾,滿腦子的春色擋也擋不住。“換個地方,你怎麼就知道啃這一個地方啊。待會腳底幹了,你就給我重新潤!”反正已經刮不進嘴裡什麼死皮,我也就轉戰腳跟。本以為腳跟會厚厚的死皮,沒想到用點力氣都刮不下來多少。也對,恐怕於茜茜和八爪都沒少給她舔腳吧。

沒有死皮沫子,我的興趣也下降不少,草草的舔乾淨便轉戰腳趾縫。這個地方是整個腳丫味道最大的,問著很酸,可舔著還是鹹,那叫一個鹹。小丫頭明令禁止我喝水,說是讓我完整體驗她的腳丫味道。舌頭勾進去,出來的時候總會帶點小零碎。開始還以為是腳丫泥之類的,用舌頭細細品嚐才知道,原來是不知道襪子還是鞋子的碎屑捲成的毛球。我想吐出去,小丫頭踩住我的嘴唇說:“別吐,嚥下去。我會很高興的。”我不理會她的要求,卷完所有趾縫扭頭把毛球吐到地上。“哈哈,你和建軍第一次的做法一樣,咯咯~只不過,他被我找後賬了。放心吧,我不會像對他那樣欺負你的。”果然是親妹妹,還真是夠“向著”我呀!

大概半個多小時,我終於口齒痠痛的舔完小丫頭的一隻腳,真不知道八爪他們平時是不是也會這樣。而且,我深深懷疑經常吃這麼

鹹,真的不會血壓高嗎?小丫頭意興闌珊的瞧著我舔過的腳。“嗯,雖然慢的要死,但還是挺乾淨的。要不要再嚐嚐於美女的口水味,把那隻腳再舔一遍?”

“不要,嘴都要麻了。才知道舔腳是這麼辛苦的活。”我有些舌頭打結的說。

“切,身在福中不知福,有多少人哪怕舌頭被夾腫,踩出血也要舔呢。怎麼像是我在求著你舔呢?”小丫頭不高興。

“是我說錯了,我家丫頭這麼美的腳,不知道有多少美女帥哥爭著搶著要舔呢。”我討好道。

小丫頭坐起身說:“時間也不早了,我要回去睡了。明天有空的話……要不要我踩踩你呀?”她揉著略顯惺忪的睡眼。

“好呀。”我有些意猶未盡,反正腳丫子都已經舔過,還怕再被踩幾下嗎?

小丫頭剛剛走出我的門,就碰到打麻將回來的老爸老媽。只聽老媽尖銳的大嗓門吼道:“多大的姑娘啦,怎麼還在你哥房間睡覺呢!”我縮縮脖子,趕緊躲到房間深處。

小丫頭委屈的說:“不是,是,是電腦玩的時間太長了。”

老媽聲音更大,“你明年就要高考,怎麼還玩電腦。就知道玩玩玩,再玩就和你哥那個完蛋玩意兒一樣窩囊廢。洗臉沒?還不給我滾回去睡覺。”我和小丫頭幾乎同時吐吐舌頭。

不出所料,老媽衝進我的臥室,從“你也不督促你妹妹學習”開始,我只能頂著老媽越來越密集的口水雨陪笑臉。直到老爸老神在在的晃進來樓主老媽起伏不定的腰部說:“大週末的,給你家閨女點自由吧,按現在的月考成績上211不成問題的。”

“都是你慣壞的……”老媽的怒火被成功轉移,我看著老爸的苦瓜臉偷笑,突然老媽轉回來吼道:“等我回來和你算賬。”我縮縮脖子,下意識的坐在小丫頭丟在我床上的襪子前。老媽被老爸成功帶走,可我還是有點可憐老爸,看來今晚又是割地賠款的一夜啊!

取過小丫頭的襪子放在嘴邊聞聞,酸臭的味道遠大於腳丫。含在嘴裡用舌尖試試,沒什麼味道,只不過可能是運動太多有些潮溼。襪子很白,不會引起我的不適感,嘿嘿。就當是延續這種美妙感吧,把她的襪子放在胸前入睡。

以前的春夢,大體上都是以某個美女的胸部為興奮點的,今晚卻大不一樣。先是小丫頭,一身花團錦簇的小睡衣,光著性感的小腳丫像是小貓似的在我面前搖啊搖的,說著聽不懂的話,似乎是在要什麼東西。我哪裡知道,再說,我怎麼也要有點哥哥的威嚴吧,我不理她,任她在一邊跺著小腳發脾氣。我還伸手去捏她氣得發紅的耳朵,卻被她躲進迷霧中。怎麼也不能讓她找老媽告狀,我慌忙追進迷霧。

可真的進入迷霧,整個場景都換了。這裡不再是潔白的空間,而是一間陰暗無比的密室,之所以是密室,是因為那股揮之不去的潮溼怪味。“啪”燈光如同刺刀刺進我的眼睛,我下意識的雙手遮擋,緊接著就感覺下面劇痛,整個人摔倒在牆角。

掙扎著睜開眼睛,對面的人讓我震驚無比,居然,居然是兩個……軍統女特務。小丫頭穿著作戰服站在臺燈旁邊,看來這該死的燈應該是她開的。離我最近,估計也是剛剛踹我的,啊,是於茜茜!玲瓏的身段附著極具誘惑的美式軍服,滿含煞氣的俏臉被綠色船型帽掩藏不住

的迷人捲髮所裝飾,逐漸收緊的馬褲下面是標準的長筒馬靴。哇塞,這可是我多年來心中最神秘的夢想啊,她們會讀心術嗎?沒等我想完,於茜茜的靴子底已經踏在我的臉上。

“山茶,你確定吞下情報膠囊的就是他?”於茜茜問。山茶?哈哈,好俗的代號,於茜茜不會叫菊花吧!我惡意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