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女姐姐的玉足下噴射(5)
回到寢室吃完飯,我換了一條褲子準備去上晚自習。一條藏藍色的褲子,右側褲腿外側,已然變成了灰土色。這是劉妍的傑作,這些鞋印已經看不出來鞋底的花紋。我把這片厚厚的灰跡貼在鼻子底下,同樣是令我陶醉的氣味,但我腦子裡出現的影像不是劉妍,而是宋曉渝。我的心裡在默唸“曉渝”的名字,完全沉浸在這種怪癖的陶醉中,手不自覺的像身下按去。
開門的聲音讓我從陶醉中清醒,我趕緊把褲子疊起來,我的心還在砰砰的跳。寢室的于濤回來了,我知道他沒看到,心跳沒有那麼激烈了。于濤說:“咱倆快上課去吧,晚上是班主任的課。”我說:“好的,這就走。”我把褲子放在整理箱裡,就和于濤一起出去了。
上課時我一個字也沒聽進去,滿腦子是宋曉渝踹我的景象,我甚至幻想著她踩在我的身上,狠狠地跺我,我還給她舔鞋。“張峰!站起來!”老師的一聲喊把我拉回現實。我趕緊站起來。“說一下,貨幣的五種職能是什麼?”我平靜下心情,說:“價值尺度、流通手段、貯藏手段、支付手段、世界貨幣。”班主任相廣海是教政治的,人高馬大,據說他最胖時教室門得側身出去,人送外號“大象”,又叫“胖大海”。這胖大海上課最是嚴厲,你稍微走點神就能看到。見我答上來問題了,也沒再說什麼,讓我坐下後,不忘補充一句,“看你再走神的!”
我不敢再走神想什麼,然而有意無意的看到前排宋曉渝的背影,彷彿有一種磁力拉我到她身邊,到她腳下。特別是她頭髮那兩縷紫色,更讓我欣喜不已。
晚自習後回到寢室,簡單閒聊幾句就各做各的了。我洗漱完後,把一個床單拿出來掛起來,對上鋪的馬健說:“老馬,上去的時候簾兒別給我弄掉了啊!”張凱說:“靠,幹嘛呀,閉關?”我說:“是啊,好好看看書,不跟你們聚堆兒了!”他們也沒懷疑什麼,繼續幹著各自的事。我扭開夾在床邊的檯燈,支起床桌,拿出一本書攤開。隨後打開整理箱,拿出那條被踹了腳印的褲子,放在燈下仔細的看,小腿處無數鞋印重疊在一起,毫無鞋底花紋可見,只是邊緣上還能看出是鞋底印的,不然就跟掉在土堆裡一樣。我不禁覺得好笑,劉妍那小姑娘挺漂亮的,但就是滿肚子壞水。大腿處幾個清晰的鞋印外,還有兩道長條,這是宋曉渝的傑作。被她踹兩次,每次都貼在腿上向下滑。我聞著這兩處鞋印,略有不同。就聞這一下,下面登時充血。靠在牆上把鞋印貼在鼻子下纏綿,宋曉渝的影子就在我腦子裡飄蕩。我把手到下面,才一會,竟然噴漿。我擦淨手和褲子裡,把這條印滿鞋印的褲子疊好放起來,在這過程中我驚奇的發現,小腿處的重疊印鞋底的輪廓居然清晰些了。到衛生間進一步清理後,回到床上也是看不進去書,便關了燈在另外三人質疑的目光中躺下了。
第二天下午有體育課,當然是以自由活動為主。解散時不小心踩了後面一個人的腳,回頭一看,居然是宋曉渝。我小聲嘀咕一句:“真倒黴!”這是心裡話,雖然我對她有幻想,但也只是幻想,踩了她的確倒黴。宋曉渝也沒說什麼,我說:“不好意思啊”,然後就走了。我和張凱到操場邊的涼亭裡坐著聊天,
遠遠的看見宋曉渝和劉妍過來了。張凱說:“咱們出去吧,這倆大姐來了不會有好事。”我知道張凱也是宋曉渝等人玩耍的對象,就說:“你走吧,她是找我的。”張凱看了看我,猶豫了一下,說:“我到那邊跟他們踢會球去。”我說:“去吧。”心裡卻既害怕又欣喜。害怕的是宋曉渝可能會虐我,欣喜的是她又可以虐我了。自相矛盾,卻又痛並快樂。
果然,宋曉渝說:“小子,剛才踩完我也不說給我擦擦鞋就敢走?”她說這話時臉上帶著可愛的笑,我知道危險不大,鼓起勇氣說:“曉渝姐我現在給你擦!”宋曉渝走過來把腳踩在我的腿上,說:“擦吧!”我看了看她潔白的皮面運動鞋上略有一點灰,便從衣兜裡拿出一包溼巾抽出一張,仔細的給她擦好。擦完後她很自覺的換了另一隻腳,我同樣仔細的擦好。擦鞋時我心裡想,她上體育課換的運動鞋,那她平時常穿的皮鞋豈不是在教室裡?
擦完鞋,宋曉渝說:“挺乖的嘛!”說著,左腳踩在我的右腿上,一用力站在了上面,右腳也隨即踩在了我的左腿。因為我坐在石凳上坐不穩,怕她摔下去,趕緊抱住她腿。她踹了我肚子一下,說:“別碰我!”我順勢拉住她手,說:“我怕你摔下去!後邊那麼高!”她說:“呀,是怕我摔啊,真細心。”說著慢慢的蹲下來,捏捏我臉,揪揪耳朵,就下去了。說:“昨天踹你肚子你沒事吧?”我說:“沒事了。”劉妍這時走過來,把腳蹬在我腿上,說:“給我也擦擦。”我真想讓她滾,但沒敢說。拿著手中的溼巾給她擦鞋,她抬腳踢了我下巴一下,說:“那一包呢,就不能換張新的?算了不用你擦了!”說著腳用力,也站在了我的兩腿上,我用手推了她膝蓋一下,她就下去了,對我哼一聲,和宋曉渝說:“姐,咱們走吧,懶得看他。”宋曉渝笑笑,和她走了。我心裡暗罵,“靠,宋曉渝欺負我也就算了,你也來欺負我!”
這次輕踩的感覺,讓我有些享受。回憶起被唐姍姍和孫璐踩我的情景,心跳不已。我忽然想讓宋曉渝把我踩在腳下。我看周圍沒什麼人,就悄悄的回到了教室。教室門的鑰匙我有,很順利的進了教室。進教室後我看了看走廊沒有人,就走到宋曉渝的座位,她平時穿的那雙皮鞋就在座位下。我拿起一隻來,光亮的皮面沒有一絲灰塵,散發著皮革的清香。昨天就是在這鞋下讓我痛苦萬分。我聞聞鞋口,一種幽暗的香,居然沒有臭味。而當我把鞋底貼近鼻子的時候,那味道真讓我銷魂。我拉開衣服拉鎖,把;裡面的襯衣解開,撩起背心,把鞋底貼在我的肉身上用力的揉,好一會才戀戀不捨的放下,整理好衣服,走出了教室。
幾天來,心裡就像有一團火再燒。好容易熬到了週五,下午兩節課後,我便直奔之隔一條街的網吧。我想給孫璐留話,告訴她我想被她踩。不知道她是否在線,她高三應該很忙。打開QQ,她居然在線!我什麼都沒想,就告訴她想被她踩一踩。或許是太唐突了,現在想一想就是精蟲上腦吧。那邊好半天才有回覆,寫道:“手機號碼:”,然後就下線了。
我平靜一會,找一間話吧,給孫璐打電話,簡單的寒暄幾句,就把那個想法和她說了。孫璐說:“這兩
天我要考試,這樣吧,週日你來一中找我。”我說“好的”,孫璐接著說:“張峰,好奇怪呀,你是怎麼知道的我手機號?”我打電話給孫璐,孫璐居然詫異我是如何知道她電話的。我說:“是你在QQ上告訴我的啊!”孫璐說:“不是吧,我壓根就沒有上網啊!”我說:“啊?那QQ上的是誰啊?”孫璐說:“你都說什麼了啊?”我說:“我以為是你,我就說了想讓你踩我的事情!”孫璐說:“我擦,你倒是問清楚了再說啊!沒事,能上我QQ的應該是我朋友!”我說:“天哪!”孫璐說:“沒事,她們又不知道你是誰!”
難熬的週六過去了,週日吃完午飯,我和爸媽說回學校。我爸說:“我開車送你吧。”我說:“不用了,我坐小客去就行。我還得上一中找一個同學。”就這樣,以這個為藉口,我滿懷激動就去了市一中。因為市一中是公立學校,管理不是很嚴格,直接就進了大門。進門後用甬道邊的一個公用電話,給孫璐打電話。孫璐說:“這麼早就來了啊!你到2號樓下面等我吧!”
在樓下等了大概10分鐘,孫璐揹著書包拿著畫筒下得樓來,見面就說:“大半年不見帥了呀。”我說:“謝謝誇獎!”孫璐說:“今天下午畫室可能有人,一會咱們上去看看,有人的話我帶你去別的地方。”我說:“好!”
到了畫室,有幾個人在畫畫,孫璐進去後,把畫筒放在櫃子裡救出來了,說:“走吧,坐105去車站!”我說:“去車站幹嘛?她說“找個旅店啊!”(注:那個時候城市裡的快捷酒店沒現在多,小城市都沒有。)我說:“好吧。”孫璐說:“有女朋友沒呢啊?”我說:“沒有呢。”孫璐說:“那這個寶貝還沒被女孩子碰過呢唄?”我不好意思說有,就說:“沒呢。”孫璐說:“那還真是個小公雞啊!哈哈!早知道你真是小公雞,我就給你帶點料了。”我說:“什麼料?”孫璐又走到我的胸腹上,神秘地說:“少兒不宜!”她用鞋底用力蹭我的臉,說:“臉紅什麼呀?”因為她蹭的有點疼,所以我就用手攔開了。其實,被鞋底蹭臉的感覺,還是很爽的。
孫璐說:“翻過去,踩踩背。”我趴在床上,她站在我的背上,我又像背一座山,緩解一會才好。孫璐說:“承受不住喊一聲啊!”然後就在我的背部來回走動,雖然很有壓力,開始也很疼,但是踩的確實很舒服。孫璐踩一會,說:“好了,我換鞋。你閉上眼睛。”
等我睜開眼睛時,孫璐已經換上絲襪高跟了,休閒褲也換成了牛仔短褲。脫下來的鞋襪就放在床上。我拿過來,問:“璐姐,我聞聞可以嗎?”孫璐笑著說:“聞唄,我早就知道你好這口。所以換完了我沒扔地上啊。”我說:“謝謝璐姐。”孫璐踢了我一下,說:“快,翻過去躺著。”我翻身躺下,孫璐的高跟鞋卡住我的DiDi,說:“讓你體驗下踩踏的激情!”說著,站在了我身上,高跟陷進肉裡,我疼的哇哇叫,孫璐說:“小點聲!拿起我的鞋去聞,再喊就把襪子塞你嘴裡!”體驗完步步針扎,已經是虛汗滿身了。孫璐沒有再踩我後背,說:“再踩你就受不了了。”然後脫了高跟,用絲襪腳輕柔鞋跟的痕跡。她說:“我沒用力踩,沒破皮,不
過鞋跟印很深,已經紅了,有的一會還得隆起,這兩天肯定下不去,所以不要去公共浴池啦,哈哈。”
她一邊用絲襪腳在我身上摩擦划走,一邊說:“脫了褲子唄,我想玩玩你DiDi。”我表示不可以。孫璐說:“不給的話以後不和你玩了!”我權衡一下,脫了褲子。下面已經支起,還有粘液在上面。孫璐說:“真羞羞,然後拿出一張紙給我,說,自己擦擦。”我擦乾淨之後,她說:“閉上眼睛。”我閉上眼後,她就把絲襪腳放在了上面……
孫璐一邊脫絲襪一邊說:“要麼,你鑽被子裡哭一會?”我沒理她。她說:“至於不開心嗎?”我說:“沒事了,只是想到一個朋友。”孫璐把腳貼在我肚子上,說:“誰呀?”我嘆口氣說:“沒誰!”孫璐“哧”一聲,躺在床上,把腳放在我臉上,說:“你再不穿好衣服我就把腳塞你嘴裡。”如果以往,我絕對會毫不顧忌的舔她腳,但現在沒了激情。就親一下,輕輕拿開,穿好衣服。
見我穿好衣服,孫璐說:“那雙棉襪送你了。鞋你是要運動鞋還是高跟鞋?”我心情已經平靜了,說:“都要!”孫璐白了我一眼,說:“那你趴那我騎你回去!要不你揹我回去也行!”我說:“為什麼?”孫璐說:“廢話!鞋都給你我難道光著腳回去麼!”我笑著說:“那我要運動鞋了!”孫璐給我一個塑料袋,說:“裝這裡吧,襪子裝鞋裡。絲襪還有一條是乾淨的,你可以拿走。”
出了旅店,等公交時,孫璐整理著頭髮,對我說:“我頭髮好麼?”我摸一下,絲絲滑滑的,手感很好,就說:“挺好的啊!”孫璐很自豪的說:“很好吧,大家都說好呢。”她把胳膊搭在我的肩上,說:“在學校有人欺負你嗎?有的話跟姐姐說,我給你出頭!”我說:“沒有啊!”孫璐說:“沒有就好!有的話就告訴我,雖然你璐姐我認識的人不多,但認識的人分量都很重哦!”我說:“好的!”
回到寢室,我到衛生間看看身上,很多鞋跟印,一碰就疼。我把孫璐的鞋襪拿出來放在枕頭邊,現在也沒有去聞的激情了。這場發洩之後,竟然很平靜了。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就洗洗睡了,這一晚雖然夢到了孫璐,但卻睡的很好,沒有太多胡思亂想。每天被宋曉渝欺負,似乎已成了必修課。然而我卻越來越迷戀這女孩對我施加的凌辱。她在我身上留下的傷痕也成了一種享受。甚至我看到她欺負別人時的情景,心裡竟萌生出了醋意。我明白,我喜歡上了這個只會帶給我疼痛和屈辱的女孩子。我不止一次的發狠心要向她表白,我也能想到後果,當然不是被她嘲諷就是被她施暴。在她眼裡,我的價值也只是被她耍弄罷了。可是每每當我鼓足勇氣要對她說這句話時,都會被她身邊幽靈般如影相隨的劉妍的存在而放棄,我對她的存在深惡痛絕,卻也毫無辦法。
單相思是痛苦的,或許我連單相思都算不上。每夜在寢室的人都熟睡後,我躲在被子裡去把玩孫璐送給我的鞋襪。拿著一個女生的原味想著另一個女生,也真夠極致的。可是我是多麼想讓宋曉渝也像孫璐那樣踩在腳下。我想擺脫這種心理上困擾,但是越想擺脫越無法擺脫,反而更加深了這種心理,每想起她,特別是每拿起孫璐
的鞋襪時,那種連意淫都算不上的幻想隨之而來,揮之不去,常常整夜無眠。以一闕《小重山》為證:秋葉畏寒香愈深。把玩玲巧鞋,撫印痕。窗外寂靜夜益沉。絲輕滑,願為再獻身。
棉襪尚餘溫。黯然清幽在,念佳人。可憐無聲自消魂。天已明,雀聲已漸聞。
又是一個星期五,但不是可以回家的週末。我回到寢室無事可做,從整理箱裡拿出孫璐的鞋,又放回去,我不想再為此傷神傷身了。躺著想睡一會,卻又睡不著,大概是物理課睡的太多了。實在搞不懂讓文科生學物理幹嘛!我拿了書和作業本去了自習室,那裡是約定俗成不許講話的。去看看書寫寫作業也好,或許安靜的氛圍能讓我靜一靜。
當我在自習室裡寫作業心緒逐漸平靜下來時,一個人在我身邊的空位坐下,我一看,竟然是宋曉渝。頓時,我心跳開始加劇。是興奮?是激動?是害怕?我也說不好,總之全有了吧。然而宋曉渝心情似乎也很好,對我笑笑,好像也沒打算怎樣折磨我。我平復下心情,在作業本後面撕一張紙,寫道:“曉渝姐,怎麼就你自己啊?劉妍呢?”她看了後,面帶微笑的寫道:“她回寢室了。怎麼你想她了?”我寫道:“才不想她呢,她總欺負我,討厭她。只是奇怪總像個跟屁蟲跟著你的她,居然不在。”她看後,笑的肩膀在顫,寫道:“如果我把這句話告訴她,你就慘了!還有,你是在變相的聲討我也欺負你麼?”我回:“我不怕她,離開你她什麼都不是。另,你欺負我我不生氣。”她回:“你也就敢在背後這麼說她。另,你這麼喜歡被我欺負啊?也確實,欺負你從來都是很順暢,喜歡你的逆來順受,踩你腿上你還怕我摔!哈哈。”這個她還記得,我很欣慰。我寫:“你摔了不是更對我施加暴力嘛!”她寫道:“挺聰明呀!不過我記得你是硬把劉妍推下去了。那天走後還跟我憤憤不平的說,‘怕你摔倒,然後推我’。”我寫:“我真是討厭她。曉渝姐,你那兩綹紫頭髮真可愛。”她接過紙條後笑了笑,想了一會回道:“她是個挺好的姑娘,比我好多了。你這是第一次跟我說這麼多話呀,而且還敢跟我開玩笑。別以為哄哄我我就會放過你。不跟你說了,寫作業了。我會把你的話告訴劉妍的。另外,以後你大可以當面跟我多說話!”
接到紙條,我已無法再回。我感覺自己好沒用,既然都傳上紙條了,寫一句“宋曉渝我喜歡你”又能怎樣?在味道漸失的原味鞋襪下,度過了星期五的夜晚。星期六星期天,基本在圖書館度過。
星期一第三節課,英語老師老埋汰帶進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士,跟大家說:“我知道你們討厭我,煩我,給校長信箱寫信要求調換我。現在你們的願望達成了,我也難得清閒一陣了!這位是你們的新英語老師,無意外可能會一直教到你們畢業!”說完,跟新英語老師說幾句話,走到了教室的最後面。我們英語老師近50歲,姓臧,大家開始都稱他老臧,後來因為這人挺另類,特惹人煩,加上“臧”與“髒”同音,“髒”北方土話又叫“埋汰”,所以臧老師又叫“老埋汰”。
新英語老師向大家笑笑,說:“Good morning everyone!My name
is Xiaoting Zhu. After I replace the Zang sir as your English teacher. I hope that we help each other.”說完,在黑板上接近瘦金體的字寫上自己的名字:竹筱婷。這節課上的很令人心動,課堂氣氛非常好。我悄悄的看下後面的臧sir,滿臉的黑線,以前他主政的英語課簡直就是睡覺課,師生吵架課,紙條準確拋擲訓練課,哪像現在師生互動的如此之好。我對竹老師的評價只有三點:第一,講課聽得懂;第二,人漂亮;第三,腳上的小皮靴漂亮。僅此而已。下課後,竹老師說有事,會找其他時間和大家互動,然後向教室後面的老埋汰擺擺手離開了。老埋汰走上講臺,說:“看來,我真是要二線啦!”說著,向大家擺擺手,往門外走去。大家表示禮貌,站起來鼓掌相送。臧sir出門後轉身又進來,和大家說:“竹老師身體不是很好,大家以後上課時不要讓她太費心!”
下課後,看我坐在椅子上發愣,前桌兼室友張凱轉過頭說:“新老師講的比老埋汰好多了。”我說:“是啊,是啊。頭髮很美,臉很美。腿很直靴子很美。課講的也美。”弄得張凱一頭霧水。
第四節課上課前,一個紙條傳過來給我。我拆開一看,幾行清秀的字體:“張峰小子:背後說人壞話是很不禮貌的!如果你真的有膽量,下課後到樓後面的空地上等我,不見不散。當然,如果你沒有膽量就算了,我也不強求。不過,提醒你,我不是請你吃飯不是請你玩。不用回。”沒落款也沒說是誰,這回輪到我一頭霧水了。看字體應該是個女生的,我們班女生的字我又沒全見過,也不知道是誰,目前來看絕不是宋曉渝,但是以這種口吻和我說話的大概也只有宋曉渝啊。如果說“背後說人壞話”,我也只和宋曉渝說過劉妍的“壞話”,看來前者確實是給我告密了。我知道,我不去是躲不過去的,去了其實也無所謂。因為一直以來,劉妍也只是充當宋曉渝的幫手而已。
下課了,我還是有點緊張。但再想想,就算我這次不去,她早晚還是要找我啊,而且說不定下次虐我時更狠,再說我也沒說她什麼。想到這裡,我就沒什麼顧忌的去了教學樓後的空地。
果然,還沒走近就看見劉妍自己在花壇邊踱著,我就徑直的走到她跟前。她說:“行,挺有種!”我說:“你找我?我沒……”啪!還沒等我說完,劉妍掄起巴掌就扇了我一個耳光。這一耳光打的結實,臉上頓時就火辣辣的。我被打的莫名其妙,說:“你憑什麼打我啊?我說你什麼了?”劉妍擰著我的耳朵說:“憑什麼?就憑你背後說我壞話!”我撥開她擰我耳朵的手,說:“我說你什麼了?”啪!另一側臉又被她狠狠的扇一下。沒等我說話,她又揪著我的耳朵來回的拉扯,一邊拉扯一邊恨恨的說:“說我什麼你自己不知道嗎?什麼叫‘劉妍像個跟屁蟲’?什麼叫‘劉妍離開宋曉渝什麼也不是’?什麼叫‘劉妍總是欺負你’?”說完,把揪著我耳朵的手用力聳下來,耳朵被揪完之後感覺特別燙。中午去食堂吃飯的人很多都往這邊看,我有點難堪
,好在這邊人很少。不過加上剛才被她扇兩個響亮的耳光,我面子還是有些掛不住,衝她嚷道:“對呀,你就是欺負我啊!我TM寧願被宋曉渝欺負死也不想讓你碰我一下,我看你噁心!”劉妍被我激怒了,抬腳踹在我的胸口向前蹬去,因為離我距離近,腿踢的又高,向前蹬的力度自然就大,我一下就被她蹬得坐在地上。她走到我跟前,用腳踩著我的一條腿,手指敲著我的腦袋,一字一頓的說:“你敢不敢再說一遍?”我說:“劉妍你TM就是宋曉渝屁股後面的小狗,現在沒有主人帶領也敢亂叫亂咬……”劉妍抬腳蹬在我的肩膀上,用力蹬開,隨後踩在我的襠部,指著我的鼻子說:“張峰沒看出來你越來越有種了啊!幾天不見硬實了唄?”說著腳還顫動幾下,我用手去推沒有推動。她繼續恨恨的對我說:“張峰你給我記住,你看我以後怎麼對待你!我讓你每天都承受痛苦,每天都對我產生恐懼,這樣一直煎熬到畢業!”說完起身走了。還沒等我坐起來她又返回來,對我說:“你可以找宋曉渝解救你!”說完,用力踢我襠部一下。頓時,我的襠部就下被雷擊中一樣,劇痛傳來,我緊緊的縮成一團,而劉妍頭也不回的離去了。下面的疼痛差不多半個小時才緩解,我慢慢站起來,走路還是很痛。我忍著疼撣去上面的鞋印,一部一咬牙的回到寢室,正好張凱自己在,我就趕緊讓他陪我去醫務室。路上他問我怎麼弄得,我含含糊糊的說被球砸了一下。到了醫務室,醫生說懷疑是睪丸受傷,給我開了假條和出門證讓我去醫院。到醫院已經緩解很多了,醫生檢查後說是睪丸挫傷,問題不大,開了點藥,讓我留院觀察一天。我讓張凱先回學校,跟班主任說一下,不再詳述。
晚上班主任大象來看我,問我究竟是怎麼弄的,我說:“在操場走看到一個球過來就想踢一腳,沒想到沒踢到反而被球砸到了。”大象說:“看看,平時也不踢球你說你那會功夫得瑟啥?這好在是沒什麼大礙。用不用往家打個電話?”我說:“不用了,也沒什麼事,家裡該擔心了。”然後就聊些扯淡的事,大象就走了。剛還我說是被球砸的時候,一個小護士在抿著嘴憋著笑,等大象走後,她過來說:“和女朋友吵架被踢的吧?編得還挺像。哈哈。”我說:“嗯,你看得真準!”她說:“這種事我都見好幾例了,你們男生也是,也不知道讓著點……”我心裡暗暗叫苦。蛋疼的滋味確實不好受啊。
休息了一天,下面已經沒什麼大礙,就回學校了。回去正好趕上食堂開晚飯,我找個靠窗戶的空位坐下來吃飯。這時對面坐一個人,一看,冤家路窄,是劉妍。我就有點坐不住了,感覺見到她就蛋疼。正在我考慮是端著餐盤走還是硬著頭皮吃時,劉妍說話了:“你沒事吧?”我說:“什麼有事沒事的?”她冷冷的說:“少TM跟我裝蒜,把你踢得不夠狠是不是?”我說:“你夠狠!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吧。”劉妍還是冷冷的說道:“錯,我河水可以犯你井水,但你井水敢犯我河水就讓你廢掉!我跟你說過,我會讓你在痛苦中和恐懼中煎熬到畢業。”說完端著餐盤到別處去了。至始至終,劉妍都是冷冰冰的,以前眼睛含笑的樣子已經
看不到了。看著她的背影,我心裡也是酸酸的。
出了食堂,我真的有點擔心碰到劉妍,再遇到她再暴虐我一頓,那真就廢了。這還真應了她說的讓我在恐懼中度過了。晚自習是物理,課堂很亂,老師也不在乎,自己在講臺上自言自語。因為我們班的座位是每週前後排大循環,所以不像別的班級前幾排固定按成績單坐,所以這樣老師也確實是辛苦。
宋曉渝躥座到我旁邊說:“昨天中午的事我都知道了,你呀,你就不能說幾句軟話麼?”我說:“她上來就打啊,不容我說什麼!”宋曉渝說:“唉,這事怨我了,我不告訴她好了。沒想到她會生這麼大氣。”我憤憤的說:“她上來就打,我就說了幾句狠話。”然後就把事情前前後後說的什麼話做的什麼事都說了一遍。宋曉渝說:“如果是我,是我讓你去樓後,你見到我會怎麼說?”我想了想,我說:“那我會說‘曉渝姐,你找我呀?’”曉渝說:“是嘍,你跟劉妍也這樣說話她也不會那麼生氣啊。”我說:“我從心理上厭惡她。”曉渝說:“為什麼呀?說實話,如果你討厭我恨我我都能理解,畢竟我把你欺負的我自己都感到受不了。”我說:“如果單單是你欺負我我都不在乎。就是有她……”曉渝笑著說:“靠,你這不賤麼!”我說:“不是,是因為、因為我不討厭你。”曉渝在我耳邊輕聲說:“你怎麼想的我心裡清楚,謝謝你的不討厭。以後我會適當的對你好一些,不會再像以前那樣過分了。”聽完這話,我心裡暖暖的,我也小聲對她說:“為什麼是適當的對我好一些啊?”曉渝說:“不會像以前那樣過分了,就是適當的好一些啊!你還想讓我對你多親密啊!切!”說完,不再理我。
我對她說:“劉妍說要讓我在痛苦和恐懼中度過高中。”曉渝愣一下,說:“等她氣順了我再和她說說吧。你認為她現在還會再聽我說什麼嗎?說她是‘小跟屁蟲’還好解釋,你昨天中午那話就說絕了,我真沒辦法。”我也嘆口氣,說:“如果她真是越來越過分,我就找人揍她了。”我忽然想起孫璐,如果我去找孫璐說不定她能幫我。曉渝說:“你別,別把事情弄大!”頓了頓,推了推我的頭,笑著說:“沒看出來啊小子,你也會生氣啊?”我鄙夷的看著她,沒搭理。她接著說:“那我以前對你那樣壞,你是不是也想過要找人打我啊?”我說:“沒有啊!”曉渝說:“你呀,你就是太軟弱,自己不想去解決問題。連我一個女生都能那樣欺負你,你都不反抗一下。”我無意中抬頭一下,看到劉妍正向我這邊投過來怨恨的目光。我告訴宋曉渝之後,她說:“等她氣消了就好了。我真的實在搞不懂,劉妍對你難道不比我好嗎?你怎麼會討厭她呢?再有,別人要是表示喜歡我,我都可以理解。可是你,從見到我那天起就被我欺負,然後也喜歡我。”我有點不好意思了,我說:“誰喜歡你啦?”曉渝捏了捏我的臉,說:“我就喜歡捏你臉,哈哈。”然後小聲說:“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啊?”我說:“才沒有!”宋曉渝側身坐在椅子上,把腿放在我的腿上,我輕輕把手放在她的小腿上,有點不自在。放了一會,她把腿拿下來,小聲說:“什麼都不需要說了,
我明白啦。”然後壞壞的看著我。
第二節晚自習,宋曉渝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我趴在桌子上回味曉渝留在這裡的香味,後悔為什麼剛才沒膽量捋一下她那縷紫頭髮。雖然劉妍讓我很害怕,但現在又很開心。畢竟宋曉渝以後能收斂一些,而且我們關係貌似又近了一點。這也算是傷痛後的驚喜吧。只是劉妍怨恨我我又恐懼她,這有點不好辦。還是走一步算一步吧,或許真像曉渝說的那樣,自己強硬起來自己解決。實在不行,還是讓孫璐找人教訓一下她。
晚自習下課回寢室,宋曉渝追上我,悄悄的給了我一個黑色塑料包,對我說:“回去幫我洗一下襪子,你不會拒絕吧,嘿嘿。”我接過宋曉渝遞過來的塑料包,臉上不免有些發熱。這不正是夢寐以求的東西嗎?但我並不想很快就表現出來,所以裝的很矜持。曉渝的眼神含著笑,又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我說:“什麼時候給你啊?”曉渝說:“下週一吧,又不急著穿。”我心裡暗自高興,對她說:“你還在欺負我,不過是改變了策略而已。”曉渝說:“我從來沒說以後不欺負你了呀。哈哈,明天見哦。”說完,就像女生寢室樓走去。我一個人慢慢的往寢室走,忽然後面有人拍了我一下,我回頭一看,是劉妍。我不禁有一絲恐懼在心,因為實在是被踢怕了。她盯著我看了一會,想說話又不好開口的樣子,停了一會,冷淡的說:“宋曉渝給你的什麼東西啊?”我說:“沒什麼!”她一把搶過去,打開看了一看,恍然大悟的笑道:“哦,她讓你給她洗襪子哦。唉,說你下賤吧,你還把就舌頭伸出來了,哈哈!”我說:“這是我的事,你管不著。這個不涉及你吧?你還想找茬打我嗎?”她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嘆氣道:“是不是你就打算恨我一輩子了?”我說:“還真談不上!還是那句話,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劉妍又恢復了玩世不恭的樣子,說:“我也還是那句話,河水偏要犯井水!”我說:“那就隨你便。”劉妍說:“宋曉渝讓你做什麼你都做唄?她讓你跪下你也跪嗎?”停頓了一會,又說:“哦,差點忘了,你給她跪下過啊!哈哈,你就繼續犯賤吧,張小賤。”說完就要走了。我對她喊:“劉妍,你別以為我真找不到人收拾你!”劉妍轉身衝我喊:“隨你便,我不怕!最好你自己上,你打我我絕對不還手!”
我把塑料包揣在懷裡,回到了寢室。跟寢室的哥們調侃幾句,就準備睡覺了。睡覺前,我掛一個簾在床尾,以防對床的看到我。我在衛生間裡打開這個塑料包,裡面是兩雙棉襪和一雙中筒襪。裡面還夾帶著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這樣幾個字:聞聞香不香。我情不自禁的拿起那雙黑色的棉質中筒襪,把腳的位置貼在鼻子上,聞了聞,除了一種皮鞋裡面特有的味道外,還有一點清香,幾乎是沒有腳的臭味。又聞腿部,完全是淡淡的清香,但又跟腳部的不同,腿部的香味更純更柔,而腳部的比這有點差別。我把襪子裝好走出衛生間,大家都躺下了。我把燈關好,摸著黑躺在床上。掏出襪子,又不敢太用力,怕塑料袋有聲。用極輕微的動作,拿出曉渝的一條中筒襪,放在鼻子底下,這種淡然的幽香讓我暫時忘記煩惱,腦子忽然很
靜,沒有了那些繁雜的思維,彷彿置身於綠茵草地上。
我忽然冒出一個齷齪的想法,把襪子纏在那個上。雖然一直在剋制,但是手似乎不受控制了。我聞了一會中筒襪,又悄悄放進塑料袋,拿出一隻短襪,放在鼻子底下。或許這厚厚的棉襪是曉渝在體育課時穿的吧,就有很明顯的臭味。雖說是臭,但是並不是難聞令人作嘔的臭,或許也是小女孩特有的味道吧。
聞夠了,身體的反應也發洩掉了,我把纏繞在下面的襪子用另一個塑料袋包起來,塞在褥子底下。其餘的裝回原來的塑料袋,放進了床頭下面的整理箱裡。我自以為做的很謹慎,但一個很大的疏忽卻讓我十萬分的尷尬。
第二天上課時,曉渝傳來一張字條,只有三個字:好聞嗎?我向她的方向看了一眼,發現她在偷笑。沒好意思給她回,她也沒再找我。英語課時總瞥向竹老師的腳,總想被她用這雙穿著小皮靴的腳踩。其實,戀足的前提是審美,戀足對象的美與醜是很重要的,不僅僅人要漂亮腳要美,穿著打扮、特別是鞋子,都需要擁有美感。這是不容否認的。鮮有戀足者對一個醜女的腳有感覺,即使這個姑娘不醜,但是穿著打扮特別是鞋就跟下地除草的村姑一樣,你會有感覺嗎?這種美感,曉渝是具備的,竹老師則更是完美,而劉妍也是出眾的。雖然我現在牴觸劉妍,但如果她的腳伸過來,我還是會被一種力量拖著去聞聞的。或許這種力量就是心底的情愫吧。不過,其他接觸過腳的女生,姜家姐妹也好,孫璐也好,總覺得有那麼一絲缺憾。
我覺得,戀足與其說是一種情愫,不如說一種精神價值,是一種情感的刺激。當你面對一個漂亮的女孩時,你難免不會不去看她的腳,即使你沒有戀足情節,這種“從頭到腳”的欣賞是必不可少的。而戀足則是一種外在或內在因素的機緣巧合促成的一種情感,是一種特殊的欣賞價值。有些人對這種情愫排斥,但是相比一個色迷迷的看著女孩的臉的人,戀足者這種淳樸的,暗自看腳的人,更純潔更健康吧。學者朱光潛有句話說得好:人常常生活在必然之中,因此碰上偶然機緣,就使人精神上多少得到解放,遂產生一種快感,這種快感便是美感。我想,戀足的美感就是一種偶然機緣促成的解放精神的快感吧。
中午午休的時候,我們去食堂吃飯。我婉拒了寢室哥們要一起去的邀請,跑到宋曉渝那裡,對她說:“曉渝姐,一起去吃飯啊?”曉渝說:“好啊,一起去吧,正有話和你說。”當我們轉身時,正看見劉妍轉身網外走。曉渝喊:“妍妍,一起去吃飯啊。”劉妍沒有回頭,喊道:“不了,不舒服,我去超市買個麵包。”去食堂的路上,曉渝嘆口氣對我說:“你呀,你就一點也不懂事。”我說:“我怎麼不懂事了?”曉渝說:“妍妍的矛盾焦點都在你,你就說句話不行麼?不能做朋友連同學也做不了啊?”我說:“是她自己不好啊!還怪我。還有你,幹嘛要告訴她我說的那些話?”曉渝說:“誰知道她會這麼敏感啊。還有,你究竟討厭她哪裡啊?你好好想想,難道她不比我對你好麼?”我伸手捋下她的紫色頭髮,說:“可是,我對你就是恨不起來。”曉渝笑道:“所以你就是個小賤坯
!”一路再無話。
進了食堂,默默的打飯。吃飯時曉渝坐在我對面,把腳伸過來蹬在我兩腿之間的凳子上。我說:“過分了吧,這麼多人呢!”曉渝並不理會我。正吃著飯,我看見她輕輕晃動的腳,情不自禁的往前靠了靠,讓腳尖輕輕的接觸在那裡。這時曉渝收回了腳,如無其事的吃著飯。我倍感失落。她說:“記得早點給我洗襪子哦。”我說:“好的。”又吃了幾口飯,她說:“香嗎?”我想起裝襪子的塑料袋裡的那個字條和上午傳給我的字條,不禁有點難為情。我說:“我回寢室就收起來了沒打開聞。”曉渝聽了之後,笑得趴在桌子上,飯噴的滿桌子滿地都是,留我愣愣看著她,旁邊的人也怪怪的看著她。笑了好一會,我無奈的說:“渝姐姐,起來吃飯了。”她紅著臉抬起頭,強忍著笑指了指我面前的菜盤,然後又趴桌上笑了一會之後,總算停下來了。嗓子微啞的說:“有個成語,叫此地無銀三百兩。我問的是你那個菜香嗎,你回答的是什麼啊?說,昨晚用我的襪子做了什麼壞事?”我滿臉尷尬,說:“沒有沒有,是我想到你給我的紙條。”曉渝給我一個鄙視,就低頭吃飯了。
吃完飯回去的路上,曉渝說:“這幾天妍妍可能會報復性的找你麻煩,你別往心裡去,她不會再那麼暴力了。也別和她對著幹,讓她出出氣就好了。你看,以前我對你也那麼壞,你還能和我走這麼近,跟她也應該一樣啊。”我說:“行,只要她不暴力就好。”曉渝說:“看看看,嘴上說的多厲害,心裡還是怕人家是吧。對了,你可千萬別找人傷她,不然你就後悔吧!”我說:“劉妍為什麼叫你姐啊?”曉渝說:“你為什麼叫我‘曉渝姐’呢?”我沒說話,她頑皮的說:“是怕我而討好我對吧?”我說:“不是的!”曉渝沒反駁,她說:“妍妍管我叫‘姐’的原因就是討好我,你懂吧,她是我初中同學。不過她以前也是叫‘曉渝姐’,只是後來為了簡潔就直接叫‘姐’了。”我說:“還有這麼簡潔的?”她說:“也是我們關係越來越親密了。”
走到寢室樓下,曉渝說:“你中午睡覺嗎?”我說:“不睡覺。”她神秘的對我說:“那怎麼去自習室聊天唄。”我說:“好啊!”於是我們就去了自習室。到了6樓的一間自習室進去了,我一看牌號是606,心裡不自覺的一顫,前一陣也就是在這間教室我被宋曉渝暴虐一頓。曉渝似乎看出我在想什麼,半開玩笑地說:“進來吧,歷史不會重演。”
由於是中午時間自習室並無一人,我倆坐在教室後面的一個座位上聊著一些瑣事。曉渝說:“你知道我什麼時候開始對你有好感的嗎?”我說:“我哪裡知道,你一天神神叨叨的!”她笑道:“就是上次體育課我踩你腿,然後你扶著我怕我摔的時候。我明明對你做了那麼過分的事,你還保護我,我好感動。”說著,把腿橫搭在我的腿上。我輕輕的捏著她的小腿,加厚的褲襪摸上去綿軟有彈性,還能感到她小腿皮膚的嫩滑。她抬抬腿躲開我的手,語氣加重的說:“把鞋給我脫了!”我拿出一張紙巾擦去她皮鞋的灰塵,說:“看來以後我身上得多備一包擦鞋紙啦。”然後解開她的鞋帶。她用手背輕輕打我臉一下,
說:“笨蛋,不用解鞋帶!再給我係上!”我又照著原來的樣子把鞋帶給她繫好。輕輕把著鞋跟部,把鞋脫下來,放在桌洞裡。她腳上的芳菲慢慢進入我的鼻腔,我下腹開始發熱。我用手輕輕的捏著她的腳,捏了幾下,就被她蹬開了。她抬起腿,把腳貼在我的鼻子上,我藉機細緻的聞著。她笑道:“曉渝姐姐的腳就那麼好聞啊?”我也不再避諱的說:“是啊!”曉渝說:“唉,你是我遇到的第二個喜歡女生腳的人了。”我說:“那個是你以前男朋友麼?”她說:“不是啊,就是普通朋友,也是被我虐出來的!”頓了下她接著說:“我什麼時候承認我有過男朋友啦?再說,我可從來沒認可你是我男朋友,別自以為是!懲罰你,鑽到桌子底下聞我的腳一直到1點50,不許停!”於是我就鑽進了桌子底下,伏在她的腳上親著聞著,而她則靠在窗臺上閉目養神起來。一直到1點50,足足聞了將近一個小時。她說:“這回過癮了吧!以後機會有的是哦!‘「戀足」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嘛!唉,妍妍說你戀足我還不信呢!難道這是毒品麼?”我紅著臉鑽出來,給她穿上鞋,她說:“走吧,快上課了,以後有機會姐姐賞賜你舔舔腳哦,嘻嘻。”而我心裡一緊,妍妍?難道劉妍早就看出我戀足嗎?陽光明媚的週六,雖然有些冷,但是依舊給人暖暖的感覺。當我趁著寢室沒人的時候準備把曉渝的襪子洗好時,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兩雙短襪倒好,不會太明顯,但是中筒襪明顯是女襪啊,這個晾在寢室怎麼解釋呢。在我一邊洗襪子一邊苦想解決辦法的時候,發現沒必要解決了,因為一條襪子上留下的某種體液的痕跡,已經洗不掉了。手都搓疼了,痕跡依舊。特別是這種黑顏色的棉織物,想洗的沒有一點痕跡幾乎沒可能。我不得不放棄了清洗,團起來扔進垃圾桶。洗好兩雙短襪之後,晾在寢室就回家了。路上路過商業街,買了一雙樣式顏色跟曉渝那條一樣的中筒襪,藏在包裡。
回到學校後,我把襪子都疊好放在一起,準備星期一交給曉渝。當我躺在床上想著一些事情的時候,打到了寢室,接電話的是寢室的王建,他表情很複雜的對我說:“老三,宋曉渝找你!”我接過電話,曉渝說:“小賤,吃飯了嗎?一起去吃飯吧。然後把我的襪子拿上,別等明天了,被人看到不好。”我說:“好的,你到我寢室樓下等我,我這就下去。”曉渝不屑的說:“靠,我等你?你有點風度好不好?是應該你來我寢室樓下等我才對!難怪沒有女朋友!”我覺得她說的在理,就說“好的”,然後拿好東西,下了樓。寢室裡的兩個人都很詫異一人說:“你不會真和宋曉渝拍拖了吧?”另一人說:“天哪,你居然喜歡宋曉渝!”我說:“嗯,以後沒準曉渝真會成為我的女朋友哦。對了,老四,如果以後曉渝成了你三嫂,你就可以平安了。”老四于濤雖然性格外向開朗甚至有點強悍的人,但是座位在曉渝的後面,難免不被她欺負。而曉渝虐人又彷彿有一種魔力,讓你不想接受也不得不忍受那種。于濤說:“你可得了吧,我不指望,我倒是祈禱你平安。你看她上週給我撓的印!”說著把手背上的抓痕讓我看。我笑著
說:“嗯嗯,儘量別沾水。願主眷顧你。”然後在他們的鄙視下,快步離開了寢室。
到了女寢樓下,宋曉渝也正好下樓。她接過塑料包,打開看了看,說:“嗯,洗的很乾淨嘛。以後我的襪子歸你洗了!”我含糊的答應著。曉渝說:“下週我過生日,咱們週六出去吃火鍋怎麼樣?”我說:“下週又不是大休,不能出校的!”曉渝拉下我的耳朵說:“你也太小看你渝姐姐了吧!弄幾張出門證還是問題麼!”我說:“那好啊,都誰去啊?”曉渝說:“人不多,就咱們三個人!我不打算太張揚!”我說:“三個人?”我指著她說:“一”,然後指著我自己,說:“二”,然後直下空氣,說:“三?有鬼啊!”曉渝撇了我一眼,說:“你真是二,第三個人當然是妍妍啊!”我說:“你倆和好了?我不想去!”曉渝在我胳膊上輕輕捏起一塊肉,然後以順時針的方向擰了半圈,又揪一下鬆開,不顧揉著胳膊的我,說:“你敢不去!我和妍妍當然和好了,我倆這麼些年的姐妹情怎麼會被你說那幾句話弄壞!”接著又補充說:“到時候給妍妍道歉啊!”我說:“好吧。”
星期一早上班主任噥噥半天臨近考試如何如何,又要重新分座如何如何。聽的我頭大,不過分座我還是感興趣的,我最希望的是和曉渝同桌。當然我知道和她同桌少不了被折磨,但是就是喜歡啊,沒轍。中午吃飯時我跟曉渝說:“曉渝,你跟陳悅薇說下唄,分座時咱倆一桌。”曉渝說:“這事她夠嗆能管得著。小調動可以,大的調動肯定是大象說了算。等分完再說吧。我還不想和你一桌呢。”沒等我說話,她“啪”一拍桌子,說:“呀,長本事了啊。剛才管我叫啥?”我說:“曉渝姐啊。”她說:“你好好想想,剛才你帶出‘姐’字了麼?”我說:“那可能是嘴說滑了。”曉渝在下面踢了我一下,說:“算了,姐不和你計較。”我說:“謝謝渝姐姐了。”她瞪我一眼,說:“少跟我在那貧嘴。我問你,我那襪子是怎麼回事?”我說:“洗的不乾淨嗎?”她說:“乾淨,相當乾淨,乾淨的和新的一樣!乾淨到質量變好了,牌子也換了……”我明白,她看出來了那雙襪子是新買的了。我說:“嗯,洗壞了,買個新的。”曉渝說:“你騙鬼去吧,跟我說,用我的襪子做什麼壞事了?”我有些尷尬,“呃”了半天沒下文。曉渝說:“好啦,姐姐不計較的,不過下次沒必要買那麼高檔的牌子哦!哈哈。”我給她買襪子,找顏色款式一致的之外,自然而然要找質量好一點的。但是沒想到在這方面被察覺了。她說:“這事沒玩啊,偷偷用我襪子做壞事!一會去自習室!”我說:“好吧。606是吧,知道了!”她把腳又蹬在我兩腿之間的凳子上,說:“真乖。”我用餘光看著下面的腳,有些不自然了。她倒是很自然的說:“放在這個位置坐立不安吧?哼!”
在煎熬中吃過飯,我倆就去了606自習室。進屋後,曉渝說:“上次在這屋我對你太過分了,對不起啊。以後我絕對不會這樣暴力了。”這麼一說,倒讓我有點不好意思,我說:“沒事的,不是都過去了麼。”曉渝說:“嗯,好,都過去了。以後我們是朋友!”我說:“現在不也是
麼?”她老神在在的說:“嗯,當然是。唉,也不知為什麼,被我欺負過的男生都一點也不記恨我!”我不服氣的說:“哼,誰說我不記恨你呀!”曉渝揪下我的耳朵,說:“唉,我欺負過你嗎?”我說:嗯,沒有‘過’,而是‘著’。不是過去式,而是現在進行時!”曉渝踢了我一下,說:“少貧,英語學的不差啊,趕緊過來給我捏捏腳!”
她依然坐在靠窗位置的椅子上,身體靠在窗臺怡然自得,把腿橫放在長椅上,根本不給我留坐的地方。我默默的蹲下,說:“曉渝,這樣對我真的好麼?”曉渝說:“捏腳還堵不上你的嘴。”我拿出一張擦鞋紙,先把曉渝的鞋擦乾淨,然後輕輕脫下來,手輕重有序的按著她腳底的每一個穴位。曉渝閉著眼睛,很享受的靠在窗臺上。我捏完兩隻腳每一個部位,她說:“張峰,謝謝你這麼認真為我做的這些。”我說:“不客氣!”她說:“雖然我一直欺負你,但是我這麼做絕沒有一點欺辱的意思,你懂的吧?”我低頭親吻著她的腳,說:“我懂,我當然懂。”她用腳輕撫著我的臉,我一寸不落的聞著她美腳的氣味。我說:“曉渝,可以讓我舔舔嗎?”她說:“以後有機會的吧,別在這裡了。”我說:“好的!”曉渝看下時間,說:“時間還早著呢,下午有沒有重要課,要不咱們逃了吧!”我說:“去哪裡啊?”她說:“去你寢室!你們寢室那幾個人除了你很少有課間回去的習慣吧?”我說:“是倒是是,但是被抓到就不好了吧?”曉渝說:“抓到又怎麼樣!給我穿鞋,現在就走!”我拿過她的鞋給她穿上,她笑著說:“竹老師的靴子很美吧?”我說:“是啊!”曉渝說:“那下週咱們吃完飯去買同款?”我說:“好呀!”
回到寢室,寢室果然都沒人。我把門反鎖,輕輕捋一下曉渝那兩縷紫色頭髮。聞了聞,說“幾縷柔絲空系情。”曉渝聳開我的手,說:“‘系情’你個大頭鬼,真討厭,我這兩綹頭髮就那麼好玩啊?”我說:“嗯,可喜歡了。”她踢我腿一下,說:“沒個正經!”然後坐在我的床上,一臉嚴肅的說:“張峰,跪下!”我一愣,說:“幹嘛?”她撲哧的笑了,說:“看你嚇那樣,是不是感覺以前讓你害怕的宋曉渝又出現了呀?”我走過去,蹲在她面前,說:“嗯,是的,我特怕你這樣子。”她笑著捏起我的臉,說:“真是窩囊廢!我一個女生你怕我幹嘛?真打起來你打不過我嗎?一點男人的氣魄都沒有!”我說:“我哪敢打你啊!”她說:“所以說你沒用呢!雖然說打了我後果很嚴重唄,但是你也不能一點也不反抗啊!你看你以前那樣,見到我都不敢和我說話!”我說:“我膽子小嘛!”她說:“看你,跟個姑娘似的!給你半學期加一寒假時間,找找感覺吧,不然別做我朋友!”我說:“好的,到時候你再敢欺負我我就揍你!”她用腳蹬了我一下,我坐在了地上,她說:“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現在你給我跪下!今天姐姐我好好虐虐你!”
我只好跪在地上,她抬腳蹬在我的臉上,說:“你TMD,給我說實話,用我的襪子做什麼了?”我說:“真的是洗壞了!”說完我自己都沒有自信。曉渝抬手在我臉上打一下,雖然啪一
聲,但並不重,她說:“什麼原因洗壞的呀?是不是做了不該做的事?”我說:“絕對沒有!”她把腳抬起,在我臉上磕一下,說:“你當本姑奶奶是小姑娘嗎?”我說:“既然你懂還非逼著我說什麼呀!”她笑著踹了我臉一下,說:“臭小子,你……”話沒說完,她把腳放下去,用手摸摸我的臉,說:“哎呀,好像留下印兒了!”揉了幾下,說:“還好還好,嚇死了我!”然後抬腳踹了我肩膀一下,說:“都是你,非要和人家做朋友,害的我都不忍心虐你了!”我聽了這話,心裡甜甜的。她說:“趴下,兩手拄地,讓我騎著在屋走兩圈!”我馱著她在寢室繞圈,繞了大半圈就累的走不動了,我說:“你怎麼這麼重啊!”她笑得伏在我身上,在我耳邊說:“嫌我重是吧?……”我說:“沒,絕對沒有!”話音剛落,耳朵就被咬了一下。
我把她送到床邊,她坐在床上,我抱著她的腳親吻,我說:“曉渝,這回可以舔你腳了嗎?”曉渝說:“不!我穿的是連褲襪,襪子下就是肉了,你讓我光著大腿把腳伸過去給你舔啊!”我說:“你可以蓋上被子!”她瞪著大眼睛,搖頭說:“不!絕不!我的腳只給人聞過,還沒讓誰舔過呢!”我撓著她的腳心說:“曉渝姐,那就讓我做第一個舔你腳的人吧!”她蹬著我的肚子說:“不行!我的腳這麼完美,才不讓你舔!”我說:“你對你的腳很有自信麼?”她說:“當然了!其實吧,喜歡用腳去虐人的女生,自然也算戀足的吧!所以我很在意我的腳哦!”我說:“才不信,讓我看看!”她用腳揉著我的鼻子說:“我才不上你當!”我說:“曉渝姐,我給你舔完之後你絕對會喜歡上被舔腳的感覺!”她無奈的說:“我覺得你有時候也挺無賴的!好吧,給你表現的機會!轉過身,我脫襪子!”我轉過身,不一會兒,她說:“轉過來吧!”一雙美腳呈現在我眼前。她把脫下的褲襪放在大腿上,但也阻擋不住修長的美腿釋放出來的美感。加厚的褲襪藉著彈性或許能凸顯腿型,但卻掩蓋了自然的本色。看著她的美腿,真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親一下。我親吻著她腳的同時,趁其不備拿起她的褲襪親了她大腿一下,她抬手給了我一個耳光,然後對我說:“張峰,這麼久雖然我打過你踢過你踹過你,但我從來沒有碰過你身上不該我碰的地方對吧,雖然有時候逗你一下,但也沒直接接觸是吧?妍妍碰過你,我私下裡還責怪她過分。我希望你也注意下,有些地方不該你碰,至少現在不應該碰,懂嗎?”我知道我有點魯莽,說:“對不起啊,曉渝姐。”曉渝摸摸我的臉,說:“好了,沒事了,可能是我太敏感。來吧,讓我體驗下你的‘足療’!”
我用舌頭撫過她腳上每一寸肌膚,時而用力,時而放輕,時而用舌尖,時而用舌面。她的腳光滑柔嫩,指甲塗著亮晶晶的淡粉色指甲油,被唾液浸溼後,顯得更加光亮。曉渝說:“還別說,真舒服!哈哈,早知道昨晚不洗腳了。”其實,她的腳沒有難聞的味道,甚至連汗酸味都沒有。第二次舔腳,也是最認真的一次。
我拿出一袋牛奶,剪一個小口,一點一點滴在她的腳上,然後像姜娜教我的那樣,用手按摩腳,同時把牛奶
揉幹,循環罔替。按摩完畢後,我倒了一盆溫水,給她洗腳。她阻攔到:“哎呀,讓你洗腳就太不好了吧,感覺有點欺負人了。”我說:“大姐,您的兩隻腳都過了一遍舌頭了,就沒感覺欺負我?”她笑了,沒再阻止。我用毛巾擦乾她的腳,塗上護手霜,把水倒了,地擦乾,背過身去說:“穿上襪子吧,曉渝姐!”曉渝說:“等我欣賞下我的美腳的!”我蹲下來親了一下,說:“你的腳確實很美!”她說:“今天的事不許說出去啊!”我說:“你當我傻?”曉渝指了指我高高隆起的下身,說:“你到衛生間釋放下吧,不然你受不了的。”我又親了她的腳一下,說:“好吧。”曉渝壞笑著說:“你要不要聞著我的襪子來釋放啊?”我說:“你還是把襪子穿上吧,剛洗完腳彆著涼。借我一隻鞋用用如何呀?”曉渝鄙視了我一下,說:“瞧你那點出息!快一點哦!”我拿了她的一隻鞋,走進衛生間,將鼻子深埋在鞋口裡,很快就釋放了。釋放完之後我倒清醒了,我忽然覺得這麼直接的借來一隻鞋釋放自己,有點齷齷齪齪的,出了衛生間有點不好意思看曉渝的眼睛,曉渝倒是不住的逗我,說:“完事啦?沒把我的鞋弄髒吧?”我說:“沒有啦!”曉渝抬腳在我下身晃一下,說:“沒有臉怎麼紅了呀?”我說:“我幫你穿上鞋吧!”曉渝見我不好意思接話了,也沒再繼續逗我,乖乖的把腳伸過來,說:“好呀。”我給她穿完鞋,她站起來在我耳邊輕聲說:“我的鞋香不香啊?”我在她耳邊說:“討厭!”
曉渝在我背後把下巴擔在我的肩膀上,向我耳朵吹氣,然後說:“張峰,如果之前我不欺負你的話,咱們早就是朋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