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女姐姐的玉足下噴射(5)

在美女姐姐的玉足下噴射(5)

回到寢室吃完飯,我換了一條褲子準備去上晚自習。一條藏藍色的褲子,右側褲腿外側,已然變成了灰土色。這是劉妍的傑作,這些鞋印已經看不出來鞋底的花紋。我把這片厚厚的灰跡貼在鼻子底下,同樣是令我陶醉的氣味,但我腦子裡出現的影像不是劉妍,而是宋曉渝。我的心裡在默唸“曉渝”的名字,完全沉浸在這種怪癖的陶醉中,手不自覺的像身下按去。

開門的聲音讓我從陶醉中清醒,我趕緊把褲子疊起來,我的心還在砰砰的跳。寢室的于濤回來了,我知道他沒看到,心跳沒有那麼激烈了。于濤說:“咱倆快上課去吧,晚上是班主任的課。”我說:“好的,這就走。”我把褲子放在整理箱裡,就和于濤一起出去了。

上課時我一個字也沒聽進去,滿腦子是宋曉渝踹我的景象,我甚至幻想著她踩在我的身上,狠狠地跺我,我還給她舔鞋。“張峰!站起來!”老師的一聲喊把我拉回現實。我趕緊站起來。“說一下,貨幣的五種職能是什麼?”我平靜下心情,說:“價值尺度、流通手段、貯藏手段、支付手段、世界貨幣。”班主任相廣海是教政治的,人高馬大,據說他最胖時教室門得側身出去,人送外號“大象”,又叫“胖大海”。這胖大海上課最是嚴厲,你稍微走點神就能看到。見我答上來問題了,也沒再說什麼,讓我坐下後,不忘補充一句,“看你再走神的!”

我不敢再走神想什麼,然而有意無意的看到前排宋曉渝的背影,彷彿有一種磁力拉我到她身邊,到她腳下。特別是她頭髮那兩縷紫色,更讓我欣喜不已。

晚自習後回到寢室,簡單閒聊幾句就各做各的了。我洗漱完後,把一個床單拿出來掛起來,對上鋪的馬健說:“老馬,上去的時候簾兒別給我弄掉了啊!”張凱說:“靠,幹嘛呀,閉關?”我說:“是啊,好好看看書,不跟你們聚堆兒了!”他們也沒懷疑什麼,繼續幹著各自的事。我扭開夾在床邊的檯燈,支起床桌,拿出一本書攤開。隨後打開整理箱,拿出那條被踹了腳印的褲子,放在燈下仔細的看,小腿處無數鞋印重疊在一起,毫無鞋底花紋可見,只是邊緣上還能看出是鞋底印的,不然就跟掉在土堆裡一樣。我不禁覺得好笑,劉妍那小姑娘挺漂亮的,但就是滿肚子壞水。大腿處幾個清晰的鞋印外,還有兩道長條,這是宋曉渝的傑作。被她踹兩次,每次都貼在腿上向下滑。我聞著這兩處鞋印,略有不同。就聞這一下,下面登時充血。靠在牆上把鞋印貼在鼻子下纏綿,宋曉渝的影子就在我腦子裡飄蕩。我把手到下面,才一會,竟然噴漿。我擦淨手和褲子裡,把這條印滿鞋印的褲子疊好放起來,在這過程中我驚奇的發現,小腿處的重疊印鞋底的輪廓居然清晰些了。到衛生間進一步清理後,回到床上也是看不進去書,便關了燈在另外三人質疑的目光中躺下了。

第二天下午有體育課,當然是以自由活動為主。解散時不小心踩了後面一個人的腳,回頭一看,居然是宋曉渝。我小聲嘀咕一句:“真倒黴!”這是心裡話,雖然我對她有幻想,但也只是幻想,踩了她的確倒黴。宋曉渝也沒說什麼,我說:“不好意思啊”,然後就走了。我和張凱到操場邊的涼亭裡坐著聊天,

遠遠的看見宋曉渝和劉妍過來了。張凱說:“咱們出去吧,這倆大姐來了不會有好事。”我知道張凱也是宋曉渝等人玩耍的對象,就說:“你走吧,她是找我的。”張凱看了看我,猶豫了一下,說:“我到那邊跟他們踢會球去。”我說:“去吧。”心裡卻既害怕又欣喜。害怕的是宋曉渝可能會虐我,欣喜的是她又可以虐我了。自相矛盾,卻又痛並快樂。

果然,宋曉渝說:“小子,剛才踩完我也不說給我擦擦鞋就敢走?”她說這話時臉上帶著可愛的笑,我知道危險不大,鼓起勇氣說:“曉渝姐我現在給你擦!”宋曉渝走過來把腳踩在我的腿上,說:“擦吧!”我看了看她潔白的皮面運動鞋上略有一點灰,便從衣兜裡拿出一包溼巾抽出一張,仔細的給她擦好。擦完後她很自覺的換了另一隻腳,我同樣仔細的擦好。擦鞋時我心裡想,她上體育課換的運動鞋,那她平時常穿的皮鞋豈不是在教室裡?

擦完鞋,宋曉渝說:“挺乖的嘛!”說著,左腳踩在我的右腿上,一用力站在了上面,右腳也隨即踩在了我的左腿。因為我坐在石凳上坐不穩,怕她摔下去,趕緊抱住她腿。她踹了我肚子一下,說:“別碰我!”我順勢拉住她手,說:“我怕你摔下去!後邊那麼高!”她說:“呀,是怕我摔啊,真細心。”說著慢慢的蹲下來,捏捏我臉,揪揪耳朵,就下去了。說:“昨天踹你肚子你沒事吧?”我說:“沒事了。”劉妍這時走過來,把腳蹬在我腿上,說:“給我也擦擦。”我真想讓她滾,但沒敢說。拿著手中的溼巾給她擦鞋,她抬腳踢了我下巴一下,說:“那一包呢,就不能換張新的?算了不用你擦了!”說著腳用力,也站在了我的兩腿上,我用手推了她膝蓋一下,她就下去了,對我哼一聲,和宋曉渝說:“姐,咱們走吧,懶得看他。”宋曉渝笑笑,和她走了。我心裡暗罵,“靠,宋曉渝欺負我也就算了,你也來欺負我!”

這次輕踩的感覺,讓我有些享受。回憶起被唐姍姍和孫璐踩我的情景,心跳不已。我忽然想讓宋曉渝把我踩在腳下。我看周圍沒什麼人,就悄悄的回到了教室。教室門的鑰匙我有,很順利的進了教室。進教室後我看了看走廊沒有人,就走到宋曉渝的座位,她平時穿的那雙皮鞋就在座位下。我拿起一隻來,光亮的皮面沒有一絲灰塵,散發著皮革的清香。昨天就是在這鞋下讓我痛苦萬分。我聞聞鞋口,一種幽暗的香,居然沒有臭味。而當我把鞋底貼近鼻子的時候,那味道真讓我銷魂。我拉開衣服拉鎖,把;裡面的襯衣解開,撩起背心,把鞋底貼在我的肉身上用力的揉,好一會才戀戀不捨的放下,整理好衣服,走出了教室。

幾天來,心裡就像有一團火再燒。好容易熬到了週五,下午兩節課後,我便直奔之隔一條街的網吧。我想給孫璐留話,告訴她我想被她踩。不知道她是否在線,她高三應該很忙。打開QQ,她居然在線!我什麼都沒想,就告訴她想被她踩一踩。或許是太唐突了,現在想一想就是精蟲上腦吧。那邊好半天才有回覆,寫道:“手機號碼:”,然後就下線了。

我平靜一會,找一間話吧,給孫璐打電話,簡單的寒暄幾句,就把那個想法和她說了。孫璐說:“這兩

天我要考試,這樣吧,週日你來一中找我。”我說“好的”,孫璐接著說:“張峰,好奇怪呀,你是怎麼知道的我手機號?”我打電話給孫璐,孫璐居然詫異我是如何知道她電話的。我說:“是你在QQ上告訴我的啊!”孫璐說:“不是吧,我壓根就沒有上網啊!”我說:“啊?那QQ上的是誰啊?”孫璐說:“你都說什麼了啊?”我說:“我以為是你,我就說了想讓你踩我的事情!”孫璐說:“我擦,你倒是問清楚了再說啊!沒事,能上我QQ的應該是我朋友!”我說:“天哪!”孫璐說:“沒事,她們又不知道你是誰!”

難熬的週六過去了,週日吃完午飯,我和爸媽說回學校。我爸說:“我開車送你吧。”我說:“不用了,我坐小客去就行。我還得上一中找一個同學。”就這樣,以這個為藉口,我滿懷激動就去了市一中。因為市一中是公立學校,管理不是很嚴格,直接就進了大門。進門後用甬道邊的一個公用電話,給孫璐打電話。孫璐說:“這麼早就來了啊!你到2號樓下面等我吧!”

在樓下等了大概10分鐘,孫璐揹著書包拿著畫筒下得樓來,見面就說:“大半年不見帥了呀。”我說:“謝謝誇獎!”孫璐說:“今天下午畫室可能有人,一會咱們上去看看,有人的話我帶你去別的地方。”我說:“好!”

到了畫室,有幾個人在畫畫,孫璐進去後,把畫筒放在櫃子裡救出來了,說:“走吧,坐105去車站!”我說:“去車站幹嘛?她說“找個旅店啊!”(注:那個時候城市裡的快捷酒店沒現在多,小城市都沒有。)我說:“好吧。”孫璐說:“有女朋友沒呢啊?”我說:“沒有呢。”孫璐說:“那這個寶貝還沒被女孩子碰過呢唄?”我不好意思說有,就說:“沒呢。”孫璐說:“那還真是個小公雞啊!哈哈!早知道你真是小公雞,我就給你帶點料了。”我說:“什麼料?”孫璐又走到我的胸腹上,神秘地說:“少兒不宜!”她用鞋底用力蹭我的臉,說:“臉紅什麼呀?”因為她蹭的有點疼,所以我就用手攔開了。其實,被鞋底蹭臉的感覺,還是很爽的。

孫璐說:“翻過去,踩踩背。”我趴在床上,她站在我的背上,我又像背一座山,緩解一會才好。孫璐說:“承受不住喊一聲啊!”然後就在我的背部來回走動,雖然很有壓力,開始也很疼,但是踩的確實很舒服。孫璐踩一會,說:“好了,我換鞋。你閉上眼睛。”

等我睜開眼睛時,孫璐已經換上絲襪高跟了,休閒褲也換成了牛仔短褲。脫下來的鞋襪就放在床上。我拿過來,問:“璐姐,我聞聞可以嗎?”孫璐笑著說:“聞唄,我早就知道你好這口。所以換完了我沒扔地上啊。”我說:“謝謝璐姐。”孫璐踢了我一下,說:“快,翻過去躺著。”我翻身躺下,孫璐的高跟鞋卡住我的DiDi,說:“讓你體驗下踩踏的激情!”說著,站在了我身上,高跟陷進肉裡,我疼的哇哇叫,孫璐說:“小點聲!拿起我的鞋去聞,再喊就把襪子塞你嘴裡!”體驗完步步針扎,已經是虛汗滿身了。孫璐沒有再踩我後背,說:“再踩你就受不了了。”然後脫了高跟,用絲襪腳輕柔鞋跟的痕跡。她說:“我沒用力踩,沒破皮,不

過鞋跟印很深,已經紅了,有的一會還得隆起,這兩天肯定下不去,所以不要去公共浴池啦,哈哈。”

她一邊用絲襪腳在我身上摩擦划走,一邊說:“脫了褲子唄,我想玩玩你DiDi。”我表示不可以。孫璐說:“不給的話以後不和你玩了!”我權衡一下,脫了褲子。下面已經支起,還有粘液在上面。孫璐說:“真羞羞,然後拿出一張紙給我,說,自己擦擦。”我擦乾淨之後,她說:“閉上眼睛。”我閉上眼後,她就把絲襪腳放在了上面……

孫璐一邊脫絲襪一邊說:“要麼,你鑽被子裡哭一會?”我沒理她。她說:“至於不開心嗎?”我說:“沒事了,只是想到一個朋友。”孫璐把腳貼在我肚子上,說:“誰呀?”我嘆口氣說:“沒誰!”孫璐“哧”一聲,躺在床上,把腳放在我臉上,說:“你再不穿好衣服我就把腳塞你嘴裡。”如果以往,我絕對會毫不顧忌的舔她腳,但現在沒了激情。就親一下,輕輕拿開,穿好衣服。

見我穿好衣服,孫璐說:“那雙棉襪送你了。鞋你是要運動鞋還是高跟鞋?”我心情已經平靜了,說:“都要!”孫璐白了我一眼,說:“那你趴那我騎你回去!要不你揹我回去也行!”我說:“為什麼?”孫璐說:“廢話!鞋都給你我難道光著腳回去麼!”我笑著說:“那我要運動鞋了!”孫璐給我一個塑料袋,說:“裝這裡吧,襪子裝鞋裡。絲襪還有一條是乾淨的,你可以拿走。”

出了旅店,等公交時,孫璐整理著頭髮,對我說:“我頭髮好麼?”我摸一下,絲絲滑滑的,手感很好,就說:“挺好的啊!”孫璐很自豪的說:“很好吧,大家都說好呢。”她把胳膊搭在我的肩上,說:“在學校有人欺負你嗎?有的話跟姐姐說,我給你出頭!”我說:“沒有啊!”孫璐說:“沒有就好!有的話就告訴我,雖然你璐姐我認識的人不多,但認識的人分量都很重哦!”我說:“好的!”

回到寢室,我到衛生間看看身上,很多鞋跟印,一碰就疼。我把孫璐的鞋襪拿出來放在枕頭邊,現在也沒有去聞的激情了。這場發洩之後,竟然很平靜了。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就洗洗睡了,這一晚雖然夢到了孫璐,但卻睡的很好,沒有太多胡思亂想。每天被宋曉渝欺負,似乎已成了必修課。然而我卻越來越迷戀這女孩對我施加的凌辱。她在我身上留下的傷痕也成了一種享受。甚至我看到她欺負別人時的情景,心裡竟萌生出了醋意。我明白,我喜歡上了這個只會帶給我疼痛和屈辱的女孩子。我不止一次的發狠心要向她表白,我也能想到後果,當然不是被她嘲諷就是被她施暴。在她眼裡,我的價值也只是被她耍弄罷了。可是每每當我鼓足勇氣要對她說這句話時,都會被她身邊幽靈般如影相隨的劉妍的存在而放棄,我對她的存在深惡痛絕,卻也毫無辦法。

單相思是痛苦的,或許我連單相思都算不上。每夜在寢室的人都熟睡後,我躲在被子裡去把玩孫璐送給我的鞋襪。拿著一個女生的原味想著另一個女生,也真夠極致的。可是我是多麼想讓宋曉渝也像孫璐那樣踩在腳下。我想擺脫這種心理上困擾,但是越想擺脫越無法擺脫,反而更加深了這種心理,每想起她,特別是每拿起孫璐

的鞋襪時,那種連意淫都算不上的幻想隨之而來,揮之不去,常常整夜無眠。以一闕《小重山》為證:秋葉畏寒香愈深。把玩玲巧鞋,撫印痕。窗外寂靜夜益沉。絲輕滑,願為再獻身。

棉襪尚餘溫。黯然清幽在,念佳人。可憐無聲自消魂。天已明,雀聲已漸聞。

又是一個星期五,但不是可以回家的週末。我回到寢室無事可做,從整理箱裡拿出孫璐的鞋,又放回去,我不想再為此傷神傷身了。躺著想睡一會,卻又睡不著,大概是物理課睡的太多了。實在搞不懂讓文科生學物理幹嘛!我拿了書和作業本去了自習室,那裡是約定俗成不許講話的。去看看書寫寫作業也好,或許安靜的氛圍能讓我靜一靜。

當我在自習室裡寫作業心緒逐漸平靜下來時,一個人在我身邊的空位坐下,我一看,竟然是宋曉渝。頓時,我心跳開始加劇。是興奮?是激動?是害怕?我也說不好,總之全有了吧。然而宋曉渝心情似乎也很好,對我笑笑,好像也沒打算怎樣折磨我。我平復下心情,在作業本後面撕一張紙,寫道:“曉渝姐,怎麼就你自己啊?劉妍呢?”她看了後,面帶微笑的寫道:“她回寢室了。怎麼你想她了?”我寫道:“才不想她呢,她總欺負我,討厭她。只是奇怪總像個跟屁蟲跟著你的她,居然不在。”她看後,笑的肩膀在顫,寫道:“如果我把這句話告訴她,你就慘了!還有,你是在變相的聲討我也欺負你麼?”我回:“我不怕她,離開你她什麼都不是。另,你欺負我我不生氣。”她回:“你也就敢在背後這麼說她。另,你這麼喜歡被我欺負啊?也確實,欺負你從來都是很順暢,喜歡你的逆來順受,踩你腿上你還怕我摔!哈哈。”這個她還記得,我很欣慰。我寫:“你摔了不是更對我施加暴力嘛!”她寫道:“挺聰明呀!不過我記得你是硬把劉妍推下去了。那天走後還跟我憤憤不平的說,‘怕你摔倒,然後推我’。”我寫:“我真是討厭她。曉渝姐,你那兩綹紫頭髮真可愛。”她接過紙條後笑了笑,想了一會回道:“她是個挺好的姑娘,比我好多了。你這是第一次跟我說這麼多話呀,而且還敢跟我開玩笑。別以為哄哄我我就會放過你。不跟你說了,寫作業了。我會把你的話告訴劉妍的。另外,以後你大可以當面跟我多說話!”

接到紙條,我已無法再回。我感覺自己好沒用,既然都傳上紙條了,寫一句“宋曉渝我喜歡你”又能怎樣?在味道漸失的原味鞋襪下,度過了星期五的夜晚。星期六星期天,基本在圖書館度過。

星期一第三節課,英語老師老埋汰帶進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士,跟大家說:“我知道你們討厭我,煩我,給校長信箱寫信要求調換我。現在你們的願望達成了,我也難得清閒一陣了!這位是你們的新英語老師,無意外可能會一直教到你們畢業!”說完,跟新英語老師說幾句話,走到了教室的最後面。我們英語老師近50歲,姓臧,大家開始都稱他老臧,後來因為這人挺另類,特惹人煩,加上“臧”與“髒”同音,“髒”北方土話又叫“埋汰”,所以臧老師又叫“老埋汰”。

新英語老師向大家笑笑,說:“Good morning everyone!My name

is Xiaoting Zhu. After I replace the Zang sir as your English teacher. I hope that we help each other.”說完,在黑板上接近瘦金體的字寫上自己的名字:竹筱婷。這節課上的很令人心動,課堂氣氛非常好。我悄悄的看下後面的臧sir,滿臉的黑線,以前他主政的英語課簡直就是睡覺課,師生吵架課,紙條準確拋擲訓練課,哪像現在師生互動的如此之好。我對竹老師的評價只有三點:第一,講課聽得懂;第二,人漂亮;第三,腳上的小皮靴漂亮。僅此而已。下課後,竹老師說有事,會找其他時間和大家互動,然後向教室後面的老埋汰擺擺手離開了。老埋汰走上講臺,說:“看來,我真是要二線啦!”說著,向大家擺擺手,往門外走去。大家表示禮貌,站起來鼓掌相送。臧sir出門後轉身又進來,和大家說:“竹老師身體不是很好,大家以後上課時不要讓她太費心!”

下課後,看我坐在椅子上發愣,前桌兼室友張凱轉過頭說:“新老師講的比老埋汰好多了。”我說:“是啊,是啊。頭髮很美,臉很美。腿很直靴子很美。課講的也美。”弄得張凱一頭霧水。

第四節課上課前,一個紙條傳過來給我。我拆開一看,幾行清秀的字體:“張峰小子:背後說人壞話是很不禮貌的!如果你真的有膽量,下課後到樓後面的空地上等我,不見不散。當然,如果你沒有膽量就算了,我也不強求。不過,提醒你,我不是請你吃飯不是請你玩。不用回。”沒落款也沒說是誰,這回輪到我一頭霧水了。看字體應該是個女生的,我們班女生的字我又沒全見過,也不知道是誰,目前來看絕不是宋曉渝,但是以這種口吻和我說話的大概也只有宋曉渝啊。如果說“背後說人壞話”,我也只和宋曉渝說過劉妍的“壞話”,看來前者確實是給我告密了。我知道,我不去是躲不過去的,去了其實也無所謂。因為一直以來,劉妍也只是充當宋曉渝的幫手而已。

下課了,我還是有點緊張。但再想想,就算我這次不去,她早晚還是要找我啊,而且說不定下次虐我時更狠,再說我也沒說她什麼。想到這裡,我就沒什麼顧忌的去了教學樓後的空地。

果然,還沒走近就看見劉妍自己在花壇邊踱著,我就徑直的走到她跟前。她說:“行,挺有種!”我說:“你找我?我沒……”啪!還沒等我說完,劉妍掄起巴掌就扇了我一個耳光。這一耳光打的結實,臉上頓時就火辣辣的。我被打的莫名其妙,說:“你憑什麼打我啊?我說你什麼了?”劉妍擰著我的耳朵說:“憑什麼?就憑你背後說我壞話!”我撥開她擰我耳朵的手,說:“我說你什麼了?”啪!另一側臉又被她狠狠的扇一下。沒等我說話,她又揪著我的耳朵來回的拉扯,一邊拉扯一邊恨恨的說:“說我什麼你自己不知道嗎?什麼叫‘劉妍像個跟屁蟲’?什麼叫‘劉妍離開宋曉渝什麼也不是’?什麼叫‘劉妍總是欺負你’?”說完,把揪著我耳朵的手用力聳下來,耳朵被揪完之後感覺特別燙。中午去食堂吃飯的人很多都往這邊看,我有點難堪

,好在這邊人很少。不過加上剛才被她扇兩個響亮的耳光,我面子還是有些掛不住,衝她嚷道:“對呀,你就是欺負我啊!我TM寧願被宋曉渝欺負死也不想讓你碰我一下,我看你噁心!”劉妍被我激怒了,抬腳踹在我的胸口向前蹬去,因為離我距離近,腿踢的又高,向前蹬的力度自然就大,我一下就被她蹬得坐在地上。她走到我跟前,用腳踩著我的一條腿,手指敲著我的腦袋,一字一頓的說:“你敢不敢再說一遍?”我說:“劉妍你TM就是宋曉渝屁股後面的小狗,現在沒有主人帶領也敢亂叫亂咬……”劉妍抬腳蹬在我的肩膀上,用力蹬開,隨後踩在我的襠部,指著我的鼻子說:“張峰沒看出來你越來越有種了啊!幾天不見硬實了唄?”說著腳還顫動幾下,我用手去推沒有推動。她繼續恨恨的對我說:“張峰你給我記住,你看我以後怎麼對待你!我讓你每天都承受痛苦,每天都對我產生恐懼,這樣一直煎熬到畢業!”說完起身走了。還沒等我坐起來她又返回來,對我說:“你可以找宋曉渝解救你!”說完,用力踢我襠部一下。頓時,我的襠部就下被雷擊中一樣,劇痛傳來,我緊緊的縮成一團,而劉妍頭也不回的離去了。下面的疼痛差不多半個小時才緩解,我慢慢站起來,走路還是很痛。我忍著疼撣去上面的鞋印,一部一咬牙的回到寢室,正好張凱自己在,我就趕緊讓他陪我去醫務室。路上他問我怎麼弄得,我含含糊糊的說被球砸了一下。到了醫務室,醫生說懷疑是睪丸受傷,給我開了假條和出門證讓我去醫院。到醫院已經緩解很多了,醫生檢查後說是睪丸挫傷,問題不大,開了點藥,讓我留院觀察一天。我讓張凱先回學校,跟班主任說一下,不再詳述。

晚上班主任大象來看我,問我究竟是怎麼弄的,我說:“在操場走看到一個球過來就想踢一腳,沒想到沒踢到反而被球砸到了。”大象說:“看看,平時也不踢球你說你那會功夫得瑟啥?這好在是沒什麼大礙。用不用往家打個電話?”我說:“不用了,也沒什麼事,家裡該擔心了。”然後就聊些扯淡的事,大象就走了。剛還我說是被球砸的時候,一個小護士在抿著嘴憋著笑,等大象走後,她過來說:“和女朋友吵架被踢的吧?編得還挺像。哈哈。”我說:“嗯,你看得真準!”她說:“這種事我都見好幾例了,你們男生也是,也不知道讓著點……”我心裡暗暗叫苦。蛋疼的滋味確實不好受啊。

休息了一天,下面已經沒什麼大礙,就回學校了。回去正好趕上食堂開晚飯,我找個靠窗戶的空位坐下來吃飯。這時對面坐一個人,一看,冤家路窄,是劉妍。我就有點坐不住了,感覺見到她就蛋疼。正在我考慮是端著餐盤走還是硬著頭皮吃時,劉妍說話了:“你沒事吧?”我說:“什麼有事沒事的?”她冷冷的說:“少TM跟我裝蒜,把你踢得不夠狠是不是?”我說:“你夠狠!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吧。”劉妍還是冷冷的說道:“錯,我河水可以犯你井水,但你井水敢犯我河水就讓你廢掉!我跟你說過,我會讓你在痛苦中和恐懼中煎熬到畢業。”說完端著餐盤到別處去了。至始至終,劉妍都是冷冰冰的,以前眼睛含笑的樣子已經

看不到了。看著她的背影,我心裡也是酸酸的。

出了食堂,我真的有點擔心碰到劉妍,再遇到她再暴虐我一頓,那真就廢了。這還真應了她說的讓我在恐懼中度過了。晚自習是物理,課堂很亂,老師也不在乎,自己在講臺上自言自語。因為我們班的座位是每週前後排大循環,所以不像別的班級前幾排固定按成績單坐,所以這樣老師也確實是辛苦。

宋曉渝躥座到我旁邊說:“昨天中午的事我都知道了,你呀,你就不能說幾句軟話麼?”我說:“她上來就打啊,不容我說什麼!”宋曉渝說:“唉,這事怨我了,我不告訴她好了。沒想到她會生這麼大氣。”我憤憤的說:“她上來就打,我就說了幾句狠話。”然後就把事情前前後後說的什麼話做的什麼事都說了一遍。宋曉渝說:“如果是我,是我讓你去樓後,你見到我會怎麼說?”我想了想,我說:“那我會說‘曉渝姐,你找我呀?’”曉渝說:“是嘍,你跟劉妍也這樣說話她也不會那麼生氣啊。”我說:“我從心理上厭惡她。”曉渝說:“為什麼呀?說實話,如果你討厭我恨我我都能理解,畢竟我把你欺負的我自己都感到受不了。”我說:“如果單單是你欺負我我都不在乎。就是有她……”曉渝笑著說:“靠,你這不賤麼!”我說:“不是,是因%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