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老師2

流氓老師2

四悉悉索索的舔吮聲與急促的喘息聲交錯著此起彼伏,宿舍中瀰漫著淡淡的腥騷味,許穎欣的淫液沿著小王的下巴流下,胸口溼了一大片。相對地,她的下半身的每一寸肌膚也早已沾滿口水,閃著淫穢的微光。緊隨著又一聲嬌哼,許穎欣再一次謝頂。高潮過後,只見她如同軟泥一般無力地趴在書桌上,雙眼空洞,唾液沿著嘴角流到桌上。然而身下的四位男同學卻沒有半點要結束的意思,依舊貪婪地吸舔著。

我開始感到不耐煩。

「行了行了,廢物們,通通給我『住口』,我叫你住口你聽到了嗎!?全都給我起來!」我一腳踹向把臉埋在許穎欣屁股上的小林。

小林顫巍巍的站起身子,擦擦嘴角的口水,滿是不捨。緊接著小王同學也從許穎欣的胯下鑽出,四人捂著下體,低頭站著,臉頰通紅,竟然給我擺出害羞的姿態!

「少TM裝純了,你們就一禽獸!不,你們還不如禽獸,狗發情還知道用JB叼。你們這些廢物恐怕早忘記JB除了尿尿還能做其它事了。算了算了,不跟你們廢話了,趕快把罰款給繳了!老子時間寶貴得很!」我不耐煩道。「每人五百,小王同學一千。」

「哈?老師我怎麼變一千了?」小王用無辜的眼神看著我。

我狠狠地抽了他一耳瓜子。「你還好意思問我?看看你這副德行,鼻子上黏著的這幾條卷卷的是什麼來著?咕嚕咕嚕喝了個滿肚子的是什麼來著?人家小林舔了那麼久,屁都不曾吃到一個。」

小王一時無語,只好悻悻地轉身拿錢。四人恭敬的將「罰款」交到我手裡。

彈彈手裡一疊紅色的老人頭,我暗爽,欺負弱小實在是太過癮了。

收起錢,我拍拍幾近昏迷的許穎欣的小臉,俯身在她耳旁低聲道:「檢查完畢,身體非常健康。」

臨走了我對四個廢物說道:「同學們『口才』不錯,許部長決定留下來和你們再交流交流,老師我就不打攪了。不過記得別把人許部長身體弄壞了!」

我揮一揮衣袖,帶走2500塊錢。

後來,我聽說許穎欣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離開男生宿舍,而且此後竟然三不五時探訪這間宿舍,甚至在那過夜,說白了就一婊子。當然,這都是後話,暫且不提。

離開了淫亂的男生宿舍,我決定會會傳說中的「校園百事通」。傳言只要是校園裡的事情,事無大小,他都瞭若指掌,甚至只要你有錢,他連期末考試的試題都能搞到手。其實早在一年前我就聽過白時同這麼一個人物,大三的學生,機電系的天才,但是由於機電系男生多女生少,是我最討厭的系別之一,理所當然我絕不可能會教導這一系別的學生,所以一直都沒有機會見到他。

我用腳尖踢了踢607的宿舍門,這是本老師一貫的敲門方式,做為一個流氓教師,細節非常重要。

開門的同學個子不高,長相醜陋,身型肥大,臉黑黑的,一句話來形容就是又醜又黑的胖子。胖子一見到我便面露微笑點頭哈腰說道:「趙老師,您好!」

「喲呵,竟然認識我?」

「那是當然的,在M大學,不認識校長陳鳳嬌沒關係,不認識學生會會長張芸也沒關係,但不認識大名鼎鼎的趙天權趙老師您那可真就孤陋寡聞了,今日一見,果然如傳言所說,英俊瀟灑,氣宇宣揚。」

我一陣暗爽

。不得不說,這胖子馬屁拍的不錯,完全拍到了我的心坎上,論勢力,在M大學,也就只有以上兩位人物能夠和我一較高下,也是我唯一不敢輕動的兩位人物。

「你就是白時同?」我板著臉嚴肅的問道。

「是的是的,老師您快請進。」白時同連忙躬身讓出位置。

一進門,我就楞住了,這原本是4人的宿舍內竟然只有一張床,而且是家庭用的落地床,床對面牆壁上竟然還掛著一臺40來寸的電視機。環顧四周,除此之外,沙發,茶几,空調,冰箱,洗衣機等傢俱一應俱全,這那門子的宿舍啊。

「我草,你這是酒店呢?」

「嘿嘿,校領導找我幫了點小忙,完了也幫了我點小忙,圖個方便,生活還算滋潤。」白時同得意地笑笑,隨後倒了杯茶遞給我,問道:「不知趙老師您大駕光臨,有何指教呢?」

我拿出在305得到的司徒優奈的照片。板著臉問道「這照片怎麼回事?」

「哦,這個啊,是我一個朋友不小心拍到的,恰巧同學們都喜歡,就洗了些送人了。」

「送人?少給我來這套,別以為我不清楚,你小子貪財那是眾所周知的!」

「對對對,我都差點忘了,同學們硬說不能白要,所以就意思意思收了點工本費這樣子。但是收了以後一直都不太安心,要不這樣,老師您幫我把錢給退回去?」說完白時同從抽屜裡取出一疊鈔票放在茶几上。看厚度就知道,這至少都有個三五千。

沒想到這傢伙醜歸醜,還挺識時務,我開始有點喜歡這黑胖子了。或許往後還能用的到這胖子,我把錢推回去,說道:「小子,我很欣賞你,以後有麻煩可以來找我,我算是交你這個朋友了。咱們也別裝了,我來找你,主要是想問點事情。」

「老師您儘管問。」白時同收起笑臉。

我指著照片中的司徒優奈腳下的男生問道:「這個人是誰?與司徒優奈是什麼關係?」

「司徒優奈的同桌,名叫黃振國,身高186,體重93公斤,曾在日本練過空手道,身手了得,如果我的消息沒錯的話,您曾經踹過他一腳。他與司徒優奈形影不離,據說是司徒優奈的男朋友。」白時同話鋒一轉:「但實際上,他扮演的還有另外兩個角色。」

「什麼角色?」

「司徒優奈的保鏢以及她的……私人奴隸。」

「奴隸?」現在竟然還有奴隸。

「對,無條件服從她任何命令的奴隸。」

「例如舔腳?」

「那是最基本的,只要是她的命令,任何事情都得做。」白時同吞了吞口水。

「甚至是舔乾淨她的骯髒的鞋底。」

「用舌頭舔鞋底?瘋了嗎?他這麼做是為什麼?缺錢?還是有把柄在她手上而不得不這麼下賤?」

「都不是,據我所知,他完全是出於自願。」

「自願?」

「是的,也許是因為司徒優奈實在是太漂亮了,如此絕世美女,只要能夠在她身邊,那怕拋棄尊嚴也在所不惜……」說話時,白時同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像是憧憬著什麼。

「等等,我怎麼覺得是你在這麼想的呢?」

「這也是全校近七成男生的想法。」沒想到白時同竟毫不遮掩。

「什麼?七成?」

「對。準確來說的68。3%.這是我最近發起的投票結果。」

「你是說我們學校有近七成的男生願意做司徒優奈的奴隸?」我指

著照片中的黃振國說道:「就像他一樣趴在地上舔腳趾?」。

「雖然不怎麼值得驕傲,但的確是。單就這張舔腳的照片在兩天內就賣了近千張,幾乎是每間男生宿舍一張。甚至有人出千元賞金找人偷一雙她穿過的襪子。」

「偷襪子?偷內褲我還能理解,襪子偷來做什麼用?」

「這就見仁見智了。」白時同饒有深意的說道。「總之,在男生們的眼裡,司徒優奈就像是女神一般的存在,關於她用過的一切都成為男生崇拜的對象。」

「我草,這麼說,我倒成怪胎了!」我感到有點哭笑不得。

「也可以這麼說。」白時同笑道。「不過老師您其實在學校一直都是……這個,『非主流』。」

「一直都是?這話怎麼講?」

「難道你不曾發現,我們學校歷任校長、黨委書記、學生會主席以及各種重要部門的領導人都是女性嗎?」

嗯,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是。「但這又能說明什麼?」

「好吧,簡單的說就是,M大學從建校16年前,一直都是陰盛陽衰,而老師您可以說是極其獨特的存在。」

「唬爛!那來的陰盛陽衰,我們學校男生比女生要多多了,起碼有個兩倍以上!」我嗤之以鼻。就在半小時前,四個猥瑣男還強暴了一位學生會幹部,雖然用的是舌頭。

「老師您息怒,我之所以說陰盛陽衰只是為了讓您好理解,正確來說應該是女尊男卑。我給您分析分析,在A區宿舍,男女生比例是8:1,在B區宿舍,男女生比例是2:1,而在C區宿舍,男女生比例1:12。也就是說,M大學裡,窮人大多是男生,有錢人,有後臺的幾乎都是女生。並且這一直以來都是M大學的招生潛規則。另外,除了宿舍,還有食堂,各種教學設施幾乎都按學生的財力做出了各種不同的等級分層,目的顯而易見,就是為了讓男生從潛意識裡感到低人一等,讓男生產生自卑感。不過,造成女尊男卑最重要原因的還是……」

白時同欲言又止,故作神秘。

「有屁快放!」

「這是學校不能說的秘密,在學校有一個神秘的社團,這個社團是建校後所設立的第一個社團,是全校歷史最悠久的社團,但知道其存在的人卻少之又少。

這個神秘社團從不公開招募社員,只是在每一年招生時都會暗中邀請各系的美女加入,社員們清一色都是嬌滴滴的大美女。」

我不禁莞爾:「美女社團!這創辦者真TM有才,不用說,他肯定是個大色狼,我看他根本就是想建立一個男人夢寐以求的後宮天堂嘛!」

「創辦者就是第一任校長,是位女性。而且與其說它是天堂,不如說它是位地獄的引導者,但也只對於正常男人來說是的。」白時同饒有深意的說道。「這神秘社團的宗旨就是在學校暗地裡推行女權主義,並無形中開發男生們的奴性思想,目的是打造一個女權至上的禁忌樂園。事實上,這個社團也取得了不錯的成績。尤其是近幾年,男生們對美女的態度是越發恭敬,甚至到達崇拜的地步了。」

「竟有這種事?」這的確是匪夷所思,想不到我任教四年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到這些變化,不過轉念一想,按我的行事作風察覺不到也是理所當然的。如今仔細琢磨,王昊,吳有利,還有剛才的四個廢物所做的事,的確不像是一

個正常男生應該有的作為。

「哼,難怪那幾個廢物只知道用舌頭。」我輕蔑的說道。

「什麼意思?」白時同一頭霧水。

我揮揮手,並不打算解釋男生們的命運如何我才懶得管,此時我關心的事只有一個,那就是征服司徒優奈。這些廢物男生們的越是崇拜司徒優奈,反而越能激發我征服司徒優奈的慾望,只要一想到所有男生都只敢妄想著趴在地上吸吮司徒優奈的腳趾,老子卻把老二伸進司徒優奈的櫻桃小口裡來回抽插,我便興奮得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