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老師3
豎日,幹爺爺有事早早便離開了。
我也乾爹離開別墅後,便找機會向他提出復仇的事,這事我無時無刻不惦記著。
「要不這樣吧,乾爹,你借我幾個兄弟,直接到學校抓人,只需隨便栽贓個罪名,量她司徒優奈也不敢拒捕。抓進局子後,我非弄死她不可!」
那知乾爹一口拒絕了。「不可。」
「為什麼?我的傷都已痊癒了?受到那麼大的屈辱,怎能嚥下這口氣!」
「別急,先聽我把話說完,你有所不知,就在你受傷的前一天,上頭下達了全城戒律令……」
「上頭?那裡的上頭?什麼戒律令?」
「還能有那裡?當然是三位市長。早在一個星期前,三位老爺子就達成共識,實行全城戒嚴,屆時S市所有部門在近一個半月內都不可惹是生非,不可擅離職守,更不可濫用職權,直到戒律令取消。說白一點,就是要老老實實的做一回「人民的公僕」。
在這裡必須提一提,S市有一位市長,三位副市長。市長一職從來都只是傀儡,S市真正的掌權者其實是三位副市長,分別是蔡巍,郭旭以及我幹爺爺林軍。
三人都有各自的勢力範圍,郭旭勢力地盤主要是分佈在市中心一帶,以商業以及服務業為主;蔡巍勢力盤踞在沿海一帶,控制著大多數的港口。而幹爺爺林軍勢力最大,整個S市將近一半都是林家勢力地盤,M大學正是幹爺爺的地盤。三大勢力都有各自依附的黑幫勢力,黑龍會便一直在為幹爺爺效力。但重要的是,三位副市長向來不和,暗地裡都在較勁,恨不得把對方吃掉。
「三位老爺子達成共識?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這也是無奈之舉。」「據說就在前一陣子,中央某領導的孫子帶著幾個同學來S市遊玩,結果回去以後竟然得了嚴重的精神疾病,一碰見穿高跟鞋的女人就害怕得發抖,下跪磕頭求饒,現在還關在精神病院治療。當然這事也只是聽說,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中央要整頓S市的態度很堅決,已經遣派了數量超過10人的調查團隊前往S市進行秘密調查。直到目前為止,我們已經得知其中4位特派員的身份,正對其進行拉攏收買。所以,在這非常時期,三老決定實行戒嚴。」
「原來如此。」「但讓S市的官員們乖乖地做人民公僕?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譚!就在昨天咱們還在姬雪兒身上吃飯喝酒來著!還有,乾爹你能忍著不去搞學生妹?」
「別亂說,你幹爺爺這次可是有付錢的!那是正當交易。我也只是扶助一些即將面臨失學的少女而已!那是做善事!」
「狗屁!」我暗自鄙視道。什麼戒律令,說白了就是從明著欺壓百姓改成暗著欺壓百姓而已,也就是說,只要有把握不讓人知道,愛怎麼幹還怎麼幹。不過這麼一來還真的不能大咧咧的到學校抓人了。白的不行,老子就來黑的。
與乾爹分道揚鑣後,我便直接前往黑龍會總部,小弟告訴我龍哥去了天堂俱樂部談判。我便又直接前往天堂俱樂部。我抵達的時候,談判還在持續,談判的對象是個身穿高叉旗袍,腳蹬黑色高跟鞋,妖豔的美少婦,她翹起腳側坐在沙發上,白皙的大腿若隱若現。在她身後筆挺地站著六七個身材魁梧的西裝漢子。
打了個招呼後,我坐到一旁。
「哎喲,龍哥,我鳳悅集團與你
黑龍會向來井水不犯河水,可你的手下擅闖我的地盤,醉酒鬧事打傷我們的客人也就算了,他竟還敢非禮我可愛的妹妹。
你現在帶著那麼多人來,還逼我就這麼放了他,這不是在欺負人嗎。」美少婦語調風騷的說道。
「白經理,就算如此,他也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價了吧。」龍哥指指少婦腳旁躺著的男子,男子裸露的上身早已鞭痕累累,慘不忍睹。「何不給我鐵黑龍一個薄面,放了他呢。當然,貴公司因此蒙受的損失我會全數賠償。」
「嗯……」美少婦露出為難的神色。輕輕地放下腳,踏在男子的額頭上拍打著腳尖,思考著。最後嗲嗲的說道:「好吧,既然是龍哥那麼有誠意,小女子也不好意思太計較了,一口價,三百萬好了!」
龍哥皺了皺眉頭。三百萬,這無疑是獅子大開口。
「怎麼?嫌貴?這樣的話,那小女子也愛莫能助了。」美少婦輕移玉足,以細長的鞋跟輕戳著男子的眼球,男子害怕得渾身發抖。
「白經理,戒律令一事你也必定是知道的,在這個風頭上要是鬧起矛盾,你就不怕玉石俱焚?」
「哎喲喲,龍哥真會嚇人呢,把戒律令都搬出來了,不過我們鳳悅集團只是區區生意人,人家也只是個柔弱女子,不懂得拿捏事情輕重,龍哥真要是嫌貴,那就請回吧。」美少婦打個響指,一位西裝大漢立刻蹲下壓緊男子的頭部,美少婦緩緩地往下踩,尖尖的鞋跟將男子的眼球壓得變形。男子吃疼帶著哭腔大叫著:「龍哥救命!龍哥救命!」
「慢著!」龍哥咬咬牙,猛一拍桌子。「成交!」
「我們走。」在美少婦咯咯的笑聲中,龍哥領著我們悻悻離去。
「他* 的,這臭女人,騷婊子!不過就一個地區經理而已,竟然如此囂張!」
出了天堂俱樂部,龍哥便破口大罵。「可惡的鳳悅集團,簡直是欺人太甚!」
「龍哥!」一小弟跑上前來說道。
「說!」
「小楊他,他被閹了,流血過多,昏過去了,要不要送去醫院?」
「還送個P!」龍哥怒吼道:「包起來,埋了!」
「……是!」
這早在我的意料之中,龍哥很講義氣,小弟有難,他絕對不會置之不理。但卻又賞罰分明,對於這種讓他蒙羞還害他損失了三百萬的傢伙,絕對沒有讓他活著的理由。
「龍哥,消消氣,不就是三百萬嗎,小數目,氣壞身子多不值得。」我上前安慰的。
「你小子,不是忙著強姦學生妹嗎?怎麼有空找我來了?」
「龍哥你就別在挖苦了我,我吃癟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次來,就是要同你商量這事……」
「免談!」不待我說完,龍哥便一口拒絕。但看我臉色微變後便又口氣放軟了說道:「不是龍哥不想幫你,戒律令的事你也應該知道了吧?林老爺子親自來找我囑咐再囑咐,這陣子絕對絕對不準鬧事,連保護費都TM不準收,錢財損失就TM不去算了,這幾天,我還得逐個堂口下去親自交代再交代,累得我跟條狗似的。」
「沒事,你只要借幾個能打的兄弟給我,我找準機會秘密行事,只要不鬧出動靜來,幹爺爺不會責怪你的。」
「事情沒你想得那麼簡單,你乾爹沒告訴你,把你和肖強肖建送回來的人是誰嗎?」
「哦?誰?」
「焦典。」
「那個焦典?」
「Z
區武警中隊隊長。」Z區屬於郭旭的地盤,沒想到司徒優奈這個混血兒竟然與郭旭扯上了關係。
「不過是區區中隊長而已?怕他做什麼。」
「放在平時當然不需要害怕,但現在是非常時期,萬一要是鬧了起來,林老爺子不扒了我的皮才怪。再說了,連肖強肖建都被整成那樣,幾個兄弟能不能擺平還懸得很。」
「……」我啞口無言。
「不是我說你,天權。」龍哥拍拍我的肩膀,一反常態語重心長的說道:「你是做大事的人,別老顧著風流,做大事要不拘小節,能伸能縮……」
「得得得,我投降,龍哥,我不報仇了行不?」
「那怎麼行,男子漢恩怨分明,有仇必報,等風頭過去了,龍哥親自帶人過去把那婊子抓來,任你處置,你看怎麼樣……」「喔,對了,小龍現在怎麼樣了?
大學生活習慣不?」
鐵小龍是龍哥的獨生子,但最近兩人關係鬧得很僵。小龍性情內向,少言寡語,但唯獨與我無所不聊。龍哥不提,我倒忘了,小龍考上的正是M大學,入學註冊還是我帶著去的。
「嗯,還行,龍哥你放心吧,有我看著呢。」我說得有點心虛,回去還真得看看他去。
「哎,這不爭氣的破孩子,自從他媽去世以後,整一個……」龍哥開始嘮叨,只要一說起兒子,他就沒完沒了,我不由進入廢話過濾模式。
奶奶地,這戒律令來的真不是時候!只要一過了戒嚴時期……我非……
慢著,說道戒律令,我突然回想起來,當時似乎那個吃司徒優奈大便的中年男子似乎曾提到過這幾個字,聯想起與司徒優奈最後的談話,難道說她也正是因為戒律令才不情願的把我放了?的確有這種可能,我毫不懷疑,司徒優奈的的確確曾想把我折磨至死,這麼說來,也許我還真得謝謝這狗P戒律令呢,否則…
…一想到司徒優奈大便的情形,我心裡又是一陣後怕。
「小龍他呀,以前可調皮搗蛋了……」龍哥還在絮絮叨叨著。真難想象他竟然是S市四大幫派之一的黑龍會老大。
無奈之餘,也只好暫時打消報復的念頭,即使心裡一百個不爽,卻也只好靜觀其變了。
十三帶著滿肚子鬱悶,回到學校,遠遠便看到一群人駐足在某教學樓下不願離去,好奇心驅使,撥開人群,這才發現,原來圍觀的對象正是可惡的大美女司徒優奈。
只見她一襲白色絲質連衣裙,修長的雙腿下蹬著雙白色系的露趾高跟,高貴且誘惑。
只見她正優雅地步向一輛加長禮車,黃振國緊隨其後。待她走近後,車內出來一名西裝男子,男子小跑到司徒優奈跟前,將門打開後迅速仰躺在地上,司徒優奈毫不客氣的抬腳踩著男子寬大的臉上,俯身上車。玉足緩緩收進車內,在男子的臉頰留下深深的凹印。
轎車拂塵而去。
「我操!」我完全看傻了,楞了幾秒後才罵出聲來。司徒優奈這婊子越來越囂張了,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把男人當臺階使,而且不踩胸不踩背,非要踩臉,再說了,車身本就一個階梯的高度,她這麼作無疑是在刻意炫示自己高人一等!
男人最尊貴的臉也只配給她墊腳。難道她當真就不怕惹眾怒嗎?
我環顧四周,才發現我根本就是多慮了,圍觀的男同學們個個神情羨慕,雙眼放光,一付恨不得墊在司徒優奈腳下
的是自己的臉似地。身旁的一位竟然還搭起了帳篷,我無名火起,一腳把他踹飛。「真他媽都是廢物!」
憤然轉身,便欲離去,卻發現一個熟悉的臉孔,又醜又黑的胖子,此人正是白時同,他朝我嘿嘿的打了個招呼。
正好有點事情想問問他,我擺擺手示意他跟上。
「我的事你知道了?」邊走著,我問道。
「什麼事?」白時同一臉茫然,似乎並不知情。
「沒事,那,最近學校可有什麼變化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