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親妹5

果然是親妹5

註明:轉載小丫頭揹著手慢悠悠的走過來說:“不會錯的,他兩天前吃下的膠囊,我猜他現在肯定在為便秘苦惱呢。”她站定在我的胸前,腳尖輕踢我的胸口,“罌粟,他就交給你了。只要取出來就行,別傷他性命。據說,梧桐想要他腦子裡的東西。”我感到罌粟靴底的沙子在我的臉上慢慢滾動,也許下一刻,我的臉頰將血痕密佈。

“我知道怎麼做,還請山茶小姐在一邊欣賞我的表演。咯咯咯咯……”罌粟狂妄的笑著。她的靴尖勾起我的下巴說:“跟著我爬過來,我要看清楚將要在我腳下生不如死的玩具究竟什麼樣子。”我身不由己的跟著她爬到燈光下。此時山茶已經不知所蹤,可我已經沒有能力再顧及這些,因為罌粟這個女魔頭已經跨立在我的面前。

“你很聽話,獎賞你舔我的靴子。”罌粟聲音溫柔。我木然的看著眼前的靴子,到底該不該去舔,這雙靴子上指不定有多少人的口水、體液和鮮血,下不去口啊。“我讓你舔我的靴子。”她的聲音變大一些。我茫然的抬頭看向她絕美的容顏。“啪”她帶著黑色皮手套的玉掌狠狠抽在我的臉頰。牙齒有些松,但至少還都在牙床上。我疼的眼淚汪汪,可倔脾氣也頂上來,扭過頭不去看她。

“行,你行。”罌粟笑道。她左手撐在桌子上,“我還真是小瞧你了哈!”說著,皮鞭毫無徵兆的劈頭蓋臉抽過來。“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頭結實,還是我的鞭子結實。別以為山茶不讓我殺你,我就沒辦法對付你!”她不再廢話,手中的鞭子如同雨點般擊打我的身體,不管是什麼地方,只要她能夠抽到,都是她光顧的地方。我慘叫著在地上打滾,可她卻越來越興奮。舞動的鞭花越來越飄忽不定難以捉摸,甚至有一鞭差點抽瞎我的左眼。“不好意思,梧桐要見你是肯定不能讓你破相太嚴重的。”她的靴底再次踏在我的臉上,稜角分明的靴底踩在傷口上讓我狼一般的嚎叫。“啪”她的鞭子抽在我的胯間,瞬間讓我失聲的翻著白眼。

“這裡即使廢掉,她們也不會怪我的。”罌粟興奮的掄著鞭子說道。她的鞭子專門找胯下,腋下,腿彎處抽,而我的嘴因為被她粗粗的靴跟踩滿只能發出低沉的“嗚咽”。不知為什麼,我忽然發現,越是舔她的靴跟,身上遭受鞭撻的痛感就越小。這個發現使我不停的用口水浸潤她的靴跟,然後混合著她靴跟上的附著物一起吞進肚子。味道有些清苦,卻讓人難以自拔,我的身體也前所未有的對嘴裡的靴跟渴望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哈哈~吮吸本姑奶奶的鞋跟爽吧?告訴你,還沒人能從姑奶奶的鞋下逃脫呢。好好享受吧,我今天可是給你準備好大一份禮物呢。”罌粟羞辱著我的神經,怎奈我不是堅定的信仰戰士,這些話對我沒用。雙手死死的將罌粟的鞋跟按向口腔深處,生怕一不留神丟失這種快感。鞭子在我的身上翻飛著,尤其重點照顧胯間,每一次抬頭都被硬生生打壓下去,但興奮卻是如何也鎮壓不住,心神激盪中帶有一絲絲淫靡的味道。

罌粟總算停住手中的鞭子,她擦拭著額頭香汗說:“還不快把你吃下去的情報給我吐出來,別讓我親自動手,不然你就沒機會再見到你的老主子啦,哈哈~”我不知道什麼情報,但既

然她說,我就勢蹲在地上肆無忌憚的大便。雖然潛意識裡還有在女人面前上廁所的羞赧,可屁股根本不管大腦的不情願,乖乖的排出一堆惡臭的大便。

罌粟踹開我,用鞭梢撥弄,果然見到一顆開心果樣的球體。她指著那顆開心果說:“自己用嘴給我涮乾淨。”本該噁心的我居然鬼使神差的趴在自己的屎尿堆裡面叼出開心果大小的蠟球用力吮吸,最後把乾淨的蠟球吐在罌粟手中。“很好,你很乖。那麼……我們繼續先前的遊戲。”我的大腦很亂,已經不知道是疼痛還是什麼,反正只有尖銳的笑聲和重物擊打身軀的感覺存在。

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在另一個稍微柔和一些的房間內,我猜是梧桐的房間。當我看清梧桐的長相時候,差點把眼睛瞪出來——竟然是我的初戀女神,小丫頭語文老師的小姨——蔣方!她,她,她居然,她居然在向我,招手,就像,就像在招呼,自家的小狗!我歡快的向她爬去,卻不想,在一陣嘩啦啦的鎖鏈聲中被勒個趔趄。我茫然的看向身後連接著我脖子和山茶手心的細鐵鏈,再看看還在笑吟吟招手的梧桐,心中的委屈化作淚水撲簌簌的滑落臉頰。

梧桐向我身後努努嘴,我迷惘的回望,卻下意識的向著梧桐躲去。罌粟那給我帶來幸福與恐懼的高跟踩著厚厚的棕灰色地毯無聲向我走來。我本能的向著遠方躲閃,卻被山茶手中鐵鏈死死扯住脖子。我絕望的淚水更加洶湧。

“曱甴(yuē yoú),我還真是小瞧你了啊。沒想到你居然是潛伏在我們身邊15年的鼴鼠,果然如蟑螂一般不易捕捉哈~”罌粟饒有興味的抱著膀子站在我面前。“我現在後悔把你這麼草草的交給梧桐了,真該試試你這隻蟑螂是不是不死之身。哦呵呵呵呵……”她走過我到梧桐身邊說:“站長,這個人果然帶有情報,你看。”她把蠟球遞過去。

梧桐扭開蠟球,裡面掉出一支微型膠捲。我瞪大眼睛看著她把它拿到燈光下查看,真的不知道這東西怎麼進入我的肚腹,根本沒有印象啊!什麼是曱甴?那個混蛋可以告訴我!我爬到山茶腳下不停親吻她的靴面,只求她能夠發發善心把我從這噩夢中放走。山茶似乎很享受我的崇敬,她的另一隻穿著古老無彈絲襪的腳從鞋子中抽出踩在我的頭頂摩挲。

“嗯哼~”梧桐不滿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山茶下意識的踢開我,把鏈子那頭交到梧桐手裡。“罌粟,固定住他。”梧桐命令道。罌粟走過來扯著我的頭髮把我放倒在地,堅硬的鞋底把我的脖子死死固定在地上。“既然已經沒用了,也就不用再浪費糧食。”梧桐穿著圓頭皮鞋的腳插進我的嘴裡。我本能的掙扎著吐出她的鞋。

“山茶,壓住他的腦袋,不許他亂晃。”梧桐命令道。

山茶猶豫片刻說:“您不是說,他只要配合就給他條生路嗎?”唉~還是親妹向著我呀。

梧桐冷哼道:“哼~他掌握的秘密對我們已經構成致命威脅,特殊事件只能特殊辦理。”

山茶扭捏著跪在我的頭頂,雙腿和胯間夾緊我的腦袋。呼吸著她胯間那淡淡的桂花香,這是小丫頭最喜歡的香水味道。不知不覺間,我的胯間急速膨脹起來。原來親妹也可以如此的誘人!正想著,梧桐冰冷的聲音擠進耳朵,“據說,牡丹花下

死,做鬼也風流。雖然我的代號不是牡丹,但梧桐腳下死,也不會埋沒你這蟑螂的頭銜。”說完,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換上的芭蕾舞鞋的腳迅速插進我的嘴裡,然後扶著罌粟單腳點在我的嘴裡。疼痛、窒息、恐懼!緊緊束縛住我的身心。我拼命的掙扎,拼命的用眼神乞求生路,但罌粟不為所動,山茶不為所動,梧桐也不為所動。她們都靜靜的注視著在她們身下垂死掙扎的我。

開始的時候,我還用舌頭拼命品嚐梧桐的鞋底,想從那裡找到罌粟靴跟上同樣的誘惑,但失望瞬間殺死希望,將我帶進絕望的懷抱。罌粟也許覺得我這樣太慢,她脫下另外一隻靴子,帶著無比酸臭氣息的裸足踩死我的鼻子。這一瞬間,我感到的不是痛苦,而是那味道帶給我極致的慾望。我的身體被無法控制的興奮所籠罩。

“果然是小強哈~”伴隨著梧桐這句玩笑,我的身心全部到達頂峰,然後迅速消散……

“啊~”我在睡夢中驚醒,卻見到小丫頭和我大眼瞪小眼。她一臉怕怕的說:“幹嗎?你這樣會嚇死人的好不好。”她忽然壓低聲音,“還有,你不會昨晚舔的太投入,結果夢著我的腳丫做春夢吧?”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頓時臊的臉紅,原來,我昨晚做夢居然真的夢遺了。“變態哥哥,夢著自己妹子的腳丫也能夢遺,死變態。快穿衣服,老媽讓你幫她送我上學呢。”

我連忙用枕頭遮住腰間說:“啥?你多大了還要送啊。”

“你送不送?不送,我就去找八爪來接我。”小丫頭威脅我。

“好好,好,怕你了。你先出去,我換衣服。”我無奈道。

小丫頭看身後沒人,便把右腳踩在我的床邊說:“來一口不?”

我俯身在她腳丫上“吧唧”口說:“你還真想把我培養成妹控啊。”小丫頭詭笑著跑出去。

路上,小丫頭依然笑的很燦爛,可我已經知道原因。她們為啥不能告訴我她們要給老師送東西呢!“你早上讓我舔你的腳丫,不會是打算權當報酬吧。”我藏在箱子後面說,生怕前面的出租司機聽見。

小丫頭瞄我一眼大聲說:“你有意見?”

“沒有,沒有,沒有。”我連忙解釋道。

小丫頭湊過來說:“你知道這次見的人是誰嗎?”

“我怎麼知道,又不是你們娘倆的蛔蟲。”我嘟囔道。

小丫頭嘿嘿笑著,也不答話。

生活在一個小城市就是不好,熟人太多。我剛剛抱著大箱子下車,就看見於茜茜正站在垃圾桶邊倒垃圾。大窘啊,這都能讓……小丫頭的腳奴看見,真不知道對小丫頭的高大形象會不會有毀滅性打擊。

很快我的腦子更加不好用。“茜茜,田姨在家嗎?”

“我媽在家呢,你們來的好快,我還以為得等我上學你們才來呢。”於茜茜顯然一點都不意外,我卻意外的要死。看樣子這次要行賄的是於茜茜的媽媽,而且於茜茜還很支持,真不知道這世界都怎麼了。

通過這次熱情的拜訪,我總算知道於茜茜的媽媽是小丫頭學校的常務副校長,這次小丫頭是為去實驗班來的。唉~於茜茜是小丫頭的腳奴,支持這事我理解,老媽怎麼也任由小丫頭胡鬧。難道於茜茜的媽媽是老媽的腳奴?我惡意的想。不成想於茜茜的媽媽帶著小丫頭進書房去詳談,把我和於茜茜單獨放在客廳裡。

“你……

你們家好大啊。”我沒話找話。

於茜茜淺笑道:“學校分的。”一時間我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兩人陷入短暫的尷尬。

“你想問什麼就問吧。”於茜茜擺弄著茶几上的水果刀。

“我特別想知道……你堂堂副校長的女兒怎麼喜歡舔,嗯,同性的腳丫子啊?”這可是我一進門就想問的話。

“咯咯~”於茜茜乾笑,“你的問題真沒水平,誰說副校長的女兒就不能喜歡別人腳丫子啦?況且,你家清兒公主腳又那麼漂亮。”看她甜蜜的表情我還真是說不出的彆扭,這麼美的大美女喜歡別的女人腳丫子,真是暴殄天物啊!

“清清對你怎麼樣啊?”我問:“感覺她對你也不是那麼客氣,你們到底算什麼關係。”

“這和你很大關係嗎?”於茜茜問。

“我好奇而已,這將決定我的看法。”

“哦,唔……算……”於茜茜臉色泛紅,“女奴吧,但你絕對不能告訴別人。包括清兒公主的那些朋友們還都不知道我的存在呢。清兒公主想要獨自享用我的。”

唉~這麼好的女奴哦!我還真是嫉妒小丫頭,她是怎麼把這麼個大美女拐到手的?“瞭解了,放心吧,我不會干涉你們的。我只是提醒過清清在你們遊戲過程中一定要注意你們的安全,至於我,你們可以當作是空氣就好。”我淡淡的說。

“謝謝。”於茜茜輕聲道。

“別急著說謝謝,謝謝可是有代價的。”我好整以暇的說。

“什麼?”於茜茜滿臉緊張的問。

“其實也沒什麼……”知道於茜茜是小丫頭的女奴後我反而沒那麼多後顧之憂。“我只希望你能答應我,找個合適的時間讓我舔次腳。”

“就這?”於茜茜驚訝。

“就這,對親妹妹下口實在有心裡壓力,對你就不會。你的腳很漂亮,而且我覺得你不會出賣我。”我坦誠道。

於茜茜臉頰泛起紅暈,她點點頭說:“唔~這樣啊。也不是不可以,我也想試試別人給我舔什麼感覺……嘻嘻,那我到時候找你,你可不許耍賴啊!”嗯?這姑娘的腦子……還真不是一般人。接下來的談話輕鬆很多,畢竟不涉及這樣私密的問題大家還是很容易聊得來。

大概半個小時後,田姨和小丫頭出來,兩人臉上都掛著職業的笑容。我去公司找客戶C,小丫頭和於茜茜一起去上學。

客戶C這次倒是很滿意我的設計,這個月的目標額完成30%。客戶H倒是讓我意外,因為她居然是田姨——世界小的有點過分啊。此時的田姨和在家的四十主婦的形象有天壤之別,幹練、文雅、又帶有與我們總經理一樣的不怒自威。我的設計她基本上認可,只是更改幾個小細節。這樣,我這個月便完成目標的75%了,真是開心。田姨臨走時倒是說句讓我莫名其妙的話:“你家清清比我家茜茜大,希望她能照顧好我家茜茜,這孩子幼稚,不懂事。”難道她已經知道茜茜和清清的遊戲?總不至於她這麼個成功人士也是小丫頭的……吧!想到這裡我還真是一後背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