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親妹6
註明:轉載雖然生活還像每天那麼過,但今天的感覺好奇怪,居然那麼期盼小丫頭早點回來。事實總是好事多磨,小丫頭晚上居然去靳梅家留宿。我酸溜溜的問小丫頭:“清清,你是不是想念你的啟蒙小正太啦?”
“小正太?嘎嘎,你不說,我還真是沒太注意。沒事,我保證不會使用他啦,放心吧。掛啦!”小丫頭不給我說話機會就掛斷電話。
無聊與空虛慢慢抬頭,咂吧著嘴巴,嘴裡卻沒有任何腳丫子的味道。這算是舔過腳丫子的後遺症嗎?這樣下去,恐怕我也要離腳奴的日子不遠。不行,這種活動只能遠觀,不能褻玩的,可是,可是……真的,嘴裡那種充實感真的很好。舔舔嘴唇,想要找來小丫頭的襪子找找感覺,可老媽把所有的都洗乾淨了。小丫頭算是在我心中種下的毒藥嗎?又不想自己解決,畢竟連續兩天都那麼拼命是會損害身體的。我在床上輾轉反側,久久無法入睡。
第二天中午,小丫頭很是嘲笑我臉上那一對大大的黑眼圈,並且答應晚上一定回來。
晚上,又是一天難熬的等待,見到小丫頭的那一刻,我差一點給她跪下。
“喂,你不是吧,今天老爸老媽可都在家,你不至於這麼忍不住吧。要不要我收你做腳奴啊。”小丫頭調笑道。
“噓,小點聲。”我慌忙捂住小丫頭的嘴,“你不是打著害死我的主意吧。”
“那可沒準,你要是不聽話,什麼都沒準。”小丫頭坐地起價。
“行,姑奶奶,你看上的那條裙子,下個月工資一發我就買給你。”我求饒道。小丫頭這才滿意的換鞋走回她的臥室。
沒過20分鐘,小丫頭推門進來。“哥,還沒睡啊。今天估計沒戲啦,老媽她倆看樣子不會出去了。”
“沒事,你給我舔舔你的腳就行。”我語氣有些激動。
“啊~真是沒想到,嘖嘖,我的腳這麼有魅力。說吧,你昨天和於茜茜說過什麼啦!”小丫頭一副審問的架勢。
“沒說什麼,只是好奇你們之間的關係。”我掩飾著心中的不安。
“真的就這些?”小丫頭食指勾起我的下巴說:“你別忘了,於茜茜和誰關係最好。其實最開始她求我讓她舔我的腳的時候,我是真的當她是好妹妹。只不過她和建軍一樣,都是自甘墮落,沒辦法,只好順著她的意思當她是腳奴嘍。其實有時候我也擔心,會不會有一天我會變成毀她一生的壞女人。”她笑容更加燦爛,“那麼,你是不是也要開誠佈公下?”
我心中猶豫於茜茜到底賣出去多少,我要是不打自招,那豈不是有失當哥哥的威嚴。“也沒什麼,就是猜測她媽媽是不是也是你的腳奴。”
“原來你倆真這麼無聊啊!怎麼可能,這種事情怎麼敢讓大人們知道。”小丫頭嘟這嘴抱怨道。我心中長長舒口氣,看來於茜茜不是傻丫頭嘛。“今天踩你估計沒戲啦,要不給你舔舔好了,等週末我再讓你感受一下。”
我不由分說的小丫頭她按在床上,癮君子似的扒下她的襪子。估計是把她碰疼了,明顯看到她眼中的怒氣,只是礙於此時場景沒有爆發而已。我也顧不得那麼多,捧住新鮮的右腳大口大口的舔著。小丫頭不高興的用左腳跟踹我的腦袋,踹的我眼冒金星。我也不管這些,生怕嘴裡的腳丫跑掉。小丫頭想來也沒打算真的計較什麼,
她躺在床上靜靜的享受我的口舌侍浴。
大概20分鐘,小丫頭笑顏如花的環住我的脖子問:“哥,你是不是偷偷練過啊,這技術跟上次比可是天差地別啊。”
“沒有的事,上次我是被迫的,這次,這次是心甘情願的。”我囁嚅道。
“哦,原來這樣。好好表現哦,我很喜歡。”小丫頭沒大沒小的拍拍我的臉,歡樂的出門去。
“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從你哥房裡出來?”老媽的聲音突兀的響起。我心中大駭,估計小丫頭也是迎頭棒喝吧,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頂得住。
小丫頭聲音怯怯的說:“剛剛,看電影,沒注意,時間。”
“哼,你可是馬上就要高考的人了,還玩心這麼重,我看你是一點上進心都沒有。滾回去睡覺,明天我就把電腦搬到我屋去。”老媽怒氣衝衝的說。
小丫頭低頭順目的蹭回自己臥室,心中不住嘀咕:更年期的老巫婆,也不看你家閨女被壓迫成啥樣啦!唉~我又挨訓了,看來明天於美女最好別找我,不然她可有的享受。老媽撞開我的門,怒視著還拿著妹妹襪子的我,最終還是搖搖頭關門出去。連罵我的興趣都沒有嗎?想當初不好好學習,只是上個本地的三本,這讓吹出天牛的老媽顏面盡失。從此之後,老媽幾乎對我沒有好臉色,要不是還有那麼點母愛,恐怕早把我趕出去單住。
小丫頭這幾天居然有期中考試,所以比她低一屆的於茜茜也沒功夫搭理我一嘗芳足的祈願。不過,讓我覺得興奮與恐懼並存的是,小丫頭這兩天竟然沒換過襪子。這是給我準備的嗎?我滿心的好奇,希望是吧。
考完試的小丫頭被老媽特許和同學出去玩,而我則迎來田姨的第三次拜訪。
“怎麼我說的設計思路怎麼一點都沒體現出來,你的設計水平行不行?”田姨質問我。
我有些慼慼然,這老女人根本就沒有什麼建設性意見,最大的意見就是把方案上面的回形雲紋換成花飾。客戶就是上帝,我努力平靜的問:“您有什麼要求敬請提出,我盡力滿足。”
田姨老神在在的說:“我也沒什麼要求,只要你能滿足我那幾個要求就可以。”
“這些都是按照您的要求修改的。”我陳述事實。
“我設計的可是很好看的,怎麼你把它放在那就那麼醜。”田姨挑刺。
我有些氣結,連圖片都是她提供的,別人看見也覺得合適。“哦,可能是我的水平有限,您看我什麼地方該改動下。”
“小周啊,這麼簡單的事情你個做設計的肯定做的比我好,我相信你的設計水平。”田姨帶著假假的笑容。
“嘿嘿,但畢竟做設計都是以客戶滿意為宗旨的,不是嗎?”我陪笑道。
“嗯,你的意思是你沒有剛好的修改意見嘍?”田姨的目光開始變得不屑。
“畢竟我工作時間尚欠,還希望你可以諒解。”我尷尬道。
“李小姐,我希望你們給我換個設計師。”田姨一點面子都不給。
不管李姐如何規勸,田姨鐵了心要換設計師。沒辦法,李姐只好請示店長後讓老設計林姐接手我的工作。有句話叫“女人何苦難為女人”。翌日下午田姨的怒吼震顫整個樓層。
“你們店裡是不是沒有會設計的!這都是些什麼玩意兒?我女兒畫圖都比你們畫的好。別人誰看見都說你們設計的難看。”田姨不依不饒。
導購李姐
充分體現一個導購員的優秀素質,不斷的耐心解釋著。而我們三個設計師全都被貶損一遍,尤其我對面桌的小張,完全是躺槍的路數。
“我不管,反正你們要設計出結果,我明天上午還會來的。”田姨蠻不講理的離開。李姐被氣得躲進儲物間大哭。我們大家則面面相覷。我的心中不禁感慨本應是高級知識分子的高中副校長居然也是這種貨色,忽然有些擔心,擔心於茜茜的為人,擔心她會因為某些原因威脅我,看來這雙腳要徹底的泡湯。
週日是個好日子,老媽老爸要帶著我們短途旅行,這一切卻讓於茜茜的媽媽耽誤我的行程。小丫頭朝著我狂做鬼臉,然後摟著老媽的胳膊蹦跳出門。老爸則丟下句好好看家便去充當車伕。
“哥,儘量滿足田姨的要求,晚上我有獎勵哦。”小丫頭髮微信給我。看著微信,我的思緒飄向公司。真不知道這更年期老女人到底要怎麼鬧。
結果很快揭曉,我到公司的時候田姨正坐在一眾同事中間。她看見我過來,揚起手機對我嚷道:“你來正好,我把你們設計的照片給專業看過,根本就不合理!”
我眉頭微皺,轉而笑道:“田姨您說笑了,我們這廟小經文少,您看,我們也是資歷不高,有什麼需要您不妨說說看。”
田姨滿意的靠進沙發裡說:“嗯,算你會說話。店長。”她看向我們店長,“既然你們這的設計一直不能讓我滿意,不如讓我點利潤吧。”瞧,這拙劣的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之前那麼折騰全是鋪墊。
店長微笑著說:“我們也是品牌直營店,沒有多少利潤的,我們可以給您免費安裝。”
田姨白眼一橫說:“那才能補多少?你自己看看,這朵花小了,這段尺寸不對,我們單位老王說至少得60cm以上才行,還有這,人家用的都是環保板,你們憑什麼給我用實木顆粒板……”吧啦吧啦的大概十三、四分鐘。真不知道這老女人從哪來的這麼多理由。
店長實在做不到平心靜氣的交談下去,她儘量語氣平緩的說:“我們這也是按公司規定設計的,您看您要是實在不滿意,還請您再看看別的家。小張,給田姐帶上兩床毛巾被。希望您以後有什麼需要再來。”
田姨忽然臉色瞬變,“誰說我不做的,但是你們得設計好才行,價錢不是問題,但材料必須要最好的。”
店長眼光閃過一絲複雜之色,“那小周,交給你吧。”說完,走開。
田姨的要求還真是很奇特,有幾個人要求書櫃必須要亞克力的?經過一個半小時的耳提面命,我終於把她要求的方案當著她的面設計好,她忽然說:“這樣啊,那你改回原來的設計吧,那個看著更好。”我幾乎氣到內傷,這是什麼人。她還不忘補一句,“你們得20天之內給我安裝上。”
李姐看看我說:“小周你儘快趕出來,剩下的我來吧。”她的語氣有些疲倦。
我問:“下午出圖行嗎?”
田姨也不看我,“你隨便,耽誤工期我就不付錢。”心中五百萬草泥馬奔過,卻也無可奈何。
事後問李姐,李姐也只是笑笑。也是,這樣的客戶多了去,也不在乎這一個。
當我下班的時候,小丫頭已經和父母坐在餐桌前吃晚飯。老爸看見我進來招呼道:“過來吃飯吧。”小丫頭也很乖,跑去幫我盛飯。
老媽哼一聲
,最後淡淡的說:“你那水平給人家田校長設計行嗎?”
我尷尬笑笑道:“應該沒問題,田副校長已經訂下了。”
“咱們家清清馬上要高考,可不能在你這邊出么蛾子。別是因為人家看是你設計的才撥不開面子買的吧。”
“是,是,沒有,沒有……”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老媽的問題,她兒子就這麼差嗎?
“哎,吃飯吧。兒子也是忙一天了,再說,我也看過他畫的,還是很不錯的。”老爸連忙打圓場。老媽欲言又止,最後整個晚飯很沉悶。
“那個……我想說個事。”我鼓起勇氣說:“我想出去歷練……”
我還沒說完,老媽就機關炮一樣開火,“不行,說過多少次了啊?兩邊家裡就你一根獨苗,出了事我和你爸對得起誰啊……”唉~幾十年如一日。我的心再次沉入死寂之海。
吃完飯,老媽聽電話說四姨住院了,她和老爸連忙過去。畢竟老媽在姐妹幾個中就四姨來往的最多。我無助的坐在沙發上看著不知所謂的電視,小丫頭刷完碗出來,看著我的狀態小心翼翼的湊過來。我忽然跪在她腳前抱住她的大腿叫道:“清清,求求你,求求你狠狠地踐踏我吧!我願意,我願意完全變成你的腳奴!”小丫頭嚇得不知所措的往後退,最後我倆一起摔倒在地上。我有些無法自制的撲在小丫頭的拖鞋上親吻著拖鞋和她露出鞋外的可愛腳趾。小丫頭則有些恐懼的看著我的瘋狂行為,眼淚不由得往下落。她還是湊過來輕輕撫摸我的頭髮,也許她的手真的有魔力,我在她的撫摸下逐漸安靜下來,而我的眼淚,也打溼她的腳踝。
“哥~”小丫頭弱弱的叫一聲,“別這樣,老媽也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她說不下去,因為淚水已經遮住她的視線。
“沒事了,是哥不好,給你們造成負擔了。”我抹抹眼淚,拉住小丫頭的手說:“起來吧,我沒事。”她怔怔的被我拉起,可眼圈還是蓄滿淚水。我再次跪下親吻她的腳趾,她沒有再阻止,而是仰著頭拼命不讓淚水掉下來。我不知道小丫頭的腳趾到底什麼味道,好與壞,香與臭。只知道她能帶給我慰藉,她能帶給我寧靜。
小丫頭終於還是抽出另一隻腳踩在我的後腦,溫柔的愛撫著我的頭髮,那感覺很像小時候媽媽的撫慰。她終究不是媽媽,而我也不再是那個孩童。她蹲下來托住我的肩膀說:“哥,起來。”
我抓著小丫頭的手腕說:“求你,踩我。”小丫頭點點頭,單腳用力把我踹躺倒,踩著我的肚子坐在沙發上。本來她是想踩著我的胸腹和我說話,可我抓著她的右腳,把白嫩的腳底生拉硬扯的貼在我的臉頰,淚水順著眼角潤溼她的腳心。
“哥,我知道你這幾年很苦,但我那個自由灑脫的哥哥哪裡去啦?你知道我有多麼羨慕你的生活態度嗎?做乖女兒,我也很累啊。你放心,我會去慢慢開導老媽的,一定。”小丫頭溫柔的移動屁股,雙腳夾住我的臉龐。“給小妞笑一個唄。”我努力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真沒誠意,說,你要當我腳奴的事情是不是真的?”我語塞,“要是真的,以後你的靈魂都是我的,我將像建軍那樣使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