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虐情敵腳下2
老婆,你太厲害了。我真糊塗,喜歡上這種沒用的廢物女人。」
看看此時的吳麗娜,彎腰捂著腹部,在情夫面前被情敵如此暴襠,再加上情夫對情敵的如此讚美,一種遭受羞辱而產生的燥熱在身體中迅速蔓延,臉蛋剎那間變得如西紅柿一般的紅。過了大約有一分鐘,吳麗娜緩了過來,直起身子,站在何媛的面前,何媛把杯子遞給她,說道:「再倒一次水。」然後繼續坐在床上,等著吳麗娜倒水過來,這回吳麗娜長了記性,她倒好水,先直跪在何媛面前,然後彎下自己的纖纖細腰,低著頭雙手將杯子遞給何媛。
如此,何媛方才滿意,她接過杯子,邊站起邊喝了口水,然後將杯子置於桌上,說道:」騷婦,跪直了。「只見還低頭彎腰的吳麗娜立刻直起身子,直直的跪著,何媛又說:」剛才教了你兩條家奴守則,一個是稱呼守則,一個是倒水守則,你給我記牢了,今晚只訓練這兩個,下面開始對你的懲罰。「何媛停了一下,而跪在她腳下的吳麗娜不禁開始寒顫,她的襠部現在還火熱火熱的,而不知道接下來什麼部位又要遭殃。何媛接著又說:」首先,你必須無條件接受一切懲罰,其次,在懲罰完成後,你必須用華麗的語句完整大聲說出懲罰的內容、過程、原因、你自己的感受,並對我的懲罰手段做出一個評價,如果說得不好,則視為我的懲罰進行的不到位,那就重新進行一次,直到你說好為止,明白了嗎?」吳麗娜趕緊說道:」是,主人,奴婢明白了。「此時的吳麗娜感到臉上一陣陣的發熱,因為她不但要當著情夫的面被自己的情敵肆意玩虐,還要自己全部說出來,面臨吳麗娜,將是又一個恥辱極限。
何媛讓吳麗娜站起來,把她帶去了另一個規模中等房間,這個房間看上去甚是奇怪,窗戶被黑色的膠布完全封住,牆上有許多類似於釦子的固定裝置,還有許多粗細不等的不鏽鋼柱子,這些柱子可以與牆自有固定或分離,並用於調節和牆之間距離大小的伸縮槓桿,燈光是橘黃色的,可以調節亮度。原來何媛早就知道自己必然會俘虜吳麗娜,所以她請能工巧匠把這個房間改造成了一間刑室,用來懲虐她的情敵——這個妖媚的少婦。而可憐的女人吳麗娜將在這裡接受各種殘酷的刑罰。
此時何媛讓吳麗娜脫掉黑色翻領式中款修身真皮皮衣,而李嚴拿了一個錄像機,進了房間,他要把自己老婆虐待情婦的畫面給記錄下來。只見何媛對吳麗娜說道:」馬上要進行的懲罰是爆乳。」話落,只見何媛取出一副手銬,將吳麗娜的雙手銬在背後,接著再用腳鐐銬住吳麗娜的雙腳,她讓吳麗娜背對牆站立,然後取出三條帶有針眼小洞的牛皮帶子(規格:長120CM,寬6CM)。何媛先將一條帶子橫置在吳麗娜的膝蓋下方,利用針眼緊緊地與牆上的固定裝置進行固定,接著將一條帶子橫置在吳麗娜的腹部(胃下方),同樣的方式進行緊緊的固定,最後,將第三條帶子橫置在吳麗娜的脖子處,同樣的方式進行中等鬆緊程度的固定。
這一系列完成後,何媛對著已被固定住的吳麗娜說:「賤婦,先說說為什麼要對你進行爆乳。」只聽吳麗娜說道:「因為奴婢犯賤,把自己的雙乳作為工具展示於主人您
的丈夫李嚴面前,並對他進行勾引,現在奴婢請求對自己進行爆乳以贖罪。」此時的吳麗娜已近顧不了自己的羞辱感了,她這麼說只是希望換來何媛較輕點的處罰,可憐的少婦再一次錯了,對於何媛這樣毒辣的人來說,吳麗娜要做的就是無條件地接受一切。
只見何媛脫下自己的一隻白色絲襪,對吳麗娜說道:「張開嘴。」吳麗娜立刻張開帶著粉紅唇彩的薄片般雙唇,何媛把白色絲襪的三分之一放進了吳麗娜的櫻桃小嘴中,說道:「閉嘴!」吳麗娜便用自己的薄唇抿住何媛的白色絲襪,絲襪的三分之二在嘴的外面,而在嘴裡面三分之一的絲襪上面的何媛的腳汗便融入了吳麗娜的口水,隨著口水進入了吳麗娜的咽喉,吳麗娜頓時感到嘴裡有一股又酸又鹹的味道,但她不敢張嘴,只敢用鼻子輕輕地呼著氣。
何媛看一切準備就緒,便說道:「如果在懲罰過程中,出現因為過度掙扎而導致帶子和牆之間的固定斷開,或者因為過度的喊叫而導致口中的絲襪掉下來,只要出現一種,那麼,你懂的。」說完,拿出一個乒乓球拍子,這個拍子與正常的略有不同,同樣是木製,但是何媛手中的這個拍子的兩個面都釘上了一層鐵皮,可謂是個鐵拍。
何媛看了看被牛皮帶子固定於牆的吳麗娜,由於之前脫去了黑色翻領式中款修身真皮皮衣,吳麗娜現在穿著的是黑色緊身U領純棉短款打底背心,傲人豐滿的雙乳高高的聳立在自己的胸部,被黑色緊身的打底背心包裹著(當然裡面還有乳罩)。何媛看著這個曾經髒了她老公眼睛的東西,左手緊握乒乓球拍的木頭拍柄,使勁著揮動著自己的左臂,將釘著鐵皮的拍面狠狠的砸在物理娜的左乳上,鐵皮頓時與豐滿的肥乳產生了火星撞地球般的碰撞,發出了「砰」的沉悶的聲響,而吳麗娜極具彈性的肥乳產生的彈力讓何媛深有感覺,何媛一定很享受這種感覺。
只見「一下,兩下,三下……」實實足足的五十下,下下中乳。只聽「砰、砰、砰……」整整齊齊的五十聲,聲聲入耳。再看看吳麗娜,每一下都給她敏感的乳()房帶來了火辣辣而又酸脹的痛感,而五十下下去,使她感覺自己的左乳猶如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球,由於害怕帶子脫落,吳麗娜不敢扭動自己的身體,只是輕微的搖了搖頭,由於害怕襪子掉落,吳麗娜不敢張嘴嚎叫,只是緊抿這嘴發出低沉的嗚嗚聲 .緊接著,何媛換成右手拿拍,對著吳麗娜的右乳,同樣的方式,同樣的力量,伴隨著吳麗娜發出的嗚嗚聲,又是五十下。這時,吳麗娜雙乳感覺到劇痛,彷彿一大團烈火猛烈的燃燒,由於喊不出來,發洩不出去,這種劇痛已經滲入了她了靈魂,讓她生不如死。儘管雙乳被各拍了五十下,但吳麗娜的胸部依然豐滿突起。何媛此時拿掉了吳麗娜口中含著的襪子,說:「把這次懲罰描述出來。」可吳麗娜張口就開始大聲哭喊,黃豆般的淚水奪眶而出,剛才的疼痛和羞辱讓她無法發洩,此時,吳麗娜的內心又一次徹底的崩潰了,徹底的發洩出去,她沒有遵從何媛的命令,而是一直哭,大聲地哭。
這可惹火了何媛,何媛覺得,吳麗娜如此發洩自己受到的痛苦和羞辱,是自己的失敗。於是,何媛說到:「看來
這次懲罰太不成功了。」這句話使得吳麗娜在一瞬間停止了痛哭,驚恐的看著看著何媛,說到:「不!不!」何媛沒有給她機會,再一次將白色的絲襪塞進了吳麗娜的櫻桃小嘴中,依然只露出三分之二,而吳麗娜只能用自己的薄片粉唇夾住來自情敵腳上的絲襪,準備繼續被爆乳。
何媛再一次的揮動手臂,這一次的力量比前一次更大,這一次的速度比前一次更快,伴隨著是更響的「砰、砰」聲和吳麗娜更急促,更沉重,更痛苦的嗚嗚聲。左乳右乳個五十下後,何媛感到了手臂有些酸,她丟下了鐵皮乒乓球拍子,用手揉了揉上臂,隨後她抽掉吳麗娜口中含著的白色絲襪,這回,吳麗娜不再哭了,雖然她感覺自己的雙乳快要爆炸了,但是卻忍著痛張口說道:「我吳麗娜因為犯賤勾引男人,所以接受了爆乳懲罰,我的雙乳每個被重重的拍了一百下,我感到了巨熱般的疼痛,這是一個賤女人應有的懲罰,我接受這種懲罰帶來的痛苦。」
之前吳麗娜遭受打擊後還可以通過喊叫發洩,而現在她連發洩的資格也沒有,只能將這種痛苦銘刻在自己的靈魂裡。何媛對吳麗娜的回答還是有點不滿意,但她有點困了,於是,她解開了橫置在吳麗娜身上的三條帶子,解除了吳麗娜的手銬和腳鐐,說:「騷婦,算你走運,下次隨叫隨到。」吳麗娜連聲諾諾,強烈的劇痛使她的一隻手抱在胸前。
吳麗娜穿上了黑色翻領式中款修身真皮皮衣,走到了門口,穿上了6CM黑色漆皮厚底高跟單鞋,拿著自己的包離開了,晚上9點40,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出眾、身材近乎完美的她卻並不喜歡那些追求他的帥氣少男,而是以勾引已婚男人,破壞他人家庭,汲取他們錢財為樂。之前屢戰屢勝的吳麗娜,終於在何媛面前品嚐到了失敗的苦果。
由於福利,醫院給護士們提供了不錯的待遇,吳麗娜除了可以在這個高物價的城市免費吃住,每月還有超過5000元的薪金,這使得她可以購買許多衣服和化妝品,為了這種優厚的待遇,吳麗娜寧願選擇放棄自己的尊嚴自由,也不回家逃避何媛。
第二天,也就是11月2日,早上5點半,吳麗娜就起床了,洗漱早飯後,她又開始打扮自己,在一面鏡子前,只見吳麗娜先穿上了肉色薄款蕾絲聚攏文胸,接著穿上了淺粉色的緊身無痕三角內褲,然後,將一條深灰色雙面加襠加厚真絲連褲襪穿了起來。
之後,吳麗娜拿出一件紫色圓領短袖包臂雪紡緊身連衣裙(長度大約蓋住大腿三分之二),理了理後穿上了它,並在腰間繫上了一條白色的蝴蝶結漆皮細腰帶。下面,吳麗娜給自己畫了濃濃的妝,只見她畫上了細長的濃黑色眉毛,圈起了濃厚上翹的睫毛,描了淡橙黃色的眼線,做了藍紫色相間的眼影,加了玫瑰紅的腮紅,打上厚厚的粉底後,把自己的薄唇抹上了一層淺粉紅色。儘管成了情敵的階下囚,但吳麗娜依然讓自己妖媚誘人北方的11月,天氣已有著濃濃寒意,吳麗娜理好了自己的金黃色波浪卷長髮後,套上了一件淺灰色毛呢立領修身風衣,圍了條黑色絲巾,走到門口,穿上了3CM黑色厚底帶搭扣高跟單鞋,拿著包,在8點15,走出了門。
走在街上的吳麗娜,鵝蛋
般的臉龐配上前凸後翹的身材,誘人的濃妝加上優雅的步態,讓那些男人個個回頭,女人紛紛議論,8點50,吳麗娜抵達何媛家中,李嚴上班去了,只有何靜和何媛在家。
吳麗娜敲門,何靜開門將其引進,只見何媛坐在沙發上,由於家中強大的制暖系統,何媛只穿著一身橙色睡衣褲,腳上是肉色短絲襪,撒著藍色塑料拖鞋。烏黑的頭髮扎著不起眼的辮子,雖然沒有畫任何妝,但卻難以掩蓋何媛的高貴和天生麗質。吳麗娜放下包,脫了鞋子,走到了何媛的面前,看了看何媛的眼睛,一股恐懼便剎那間充斥了她的整個身體,吳麗娜情不自禁的,顫抖著的給何媛微微鞠了一躬,結結巴巴的說道:「早……早……早上好。」此時何媛看了看眼前這位被自己折磨得魂飛魄散的妖豔情敵,說:「你記得上一次我告訴你的第一條準則嗎?」說完用手拿起腳上的拖鞋,在手中掂了掂。只見吳麗娜如觸電般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說道:「主人,早上好,奴婢來了。」說完便低頭跪伏在地上。
何媛見此情景,不禁的笑了出來,她又穿起拖鞋說道:「我記得第一條準則好像只有稱呼,沒讓你行如此跪拜大禮呀!」說完,又笑了起來,吳麗娜這時才發覺自己被情敵的一個動作給嚇得如此狼狽,此時的她對自己的失敗感到羞愧難當。只見何媛卻說道:「起來吧,坐那。」於是吳麗娜便膽戰心驚的站了起來,坐到了何媛斜對測的沙發上,不過她可是坐立不安。
何靜關上了門,坐到了何媛的旁邊,何媛此時心想:這個賤人心中必有怨氣,不過不敢發出,倘若我故意示弱,誘其說出心中不滿,再進行打擊,豈不妙哉。想到這裡,她看到吳麗娜有些略顯燥熱,便溫柔的說道:「小妹妹呀!如果感覺熱,可以脫去外套。」聽見何媛這麼說,吳麗娜感到不可思議,但她看到何媛的臉上的笑容,天真的覺得何媛可能是放過她了,於是吳麗娜脫去了自己的絲巾和毛呢風衣,一身紫色的裙子顯得她更加漂亮。
狡猾的何媛此時又說道:「前幾天呢,我確實很火,不過後來想想,我也有點過了,畢竟李嚴也有過錯,這樣吧,我們現在當時朋友,聊聊好嗎?」此話一出,吳麗娜便開始滔滔不絕,先說她以前是怎麼勾引男人的,怎麼讓別人家庭破碎的,接著又說她是怎麼勾引李嚴的,越說越起勁,越說越興奮,何媛此時心中充滿了怒氣,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女人,但為了套話,何媛依然笑嘻嘻的,彷彿是一個聽故事聽得很入迷的人一樣,而在一旁的何靜雖然感到莫名奇妙,但是知道姐姐必有計謀,所以也在一旁裝成聽得津津有味的樣子。
可憐的吳麗娜說了一大堆,最後來了一句:「本來我還想再次勾引李嚴成功報復你從而重獲自由的,不過你原諒我了,那就算了,我們以後一筆勾銷!」何媛終於等到了她想要的話,此時,何媛臉上的笑容瞬間蒸發了,冷冷的來了一句:「我說過原諒你了嗎?」吳麗娜一下子呆住了,她想抬起手抽自己的耳光,但過度的慌張使她動彈不得,倒是何媛一下子跳起,快步走到吳麗娜面前,對著坐在沙發上的的吳麗娜,對準那張妖豔濃妝的臉,抬手就是一頓耳光,吳麗娜不敢有任何反抗,自
己的的臉隨著情敵的手被抽的左搖右擺,伴隨著至少15下啪、啪聲,何媛再一次把這張臉扇的面紅耳赤,接著,何媛厲聲說道:「沒想到你還是這麼的不要臉,竟還敢想去勾引我男人,你這個賤婦,給我跪下。」吳麗娜從沙發上站起,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她已經準備好了承受一切懲罰。
卻說何媛拿來了一根黑色男士皮帶,揮手對著直直跪在地上的吳麗娜那被裙子緊裹著的滾圓的屁股狠狠的抽了過去,腳下即刻傳來了少婦悽慘的叫聲,接著,一下接著一下的抽了過去,一聲聲清脆「噼啪」伴隨著吳麗娜有節奏的「嗷嗷」嚎叫聲,充滿了整個房子。抽了12下後,何媛當著吳麗娜的面做了一個揮舞皮帶的動作,卻並沒有打下去,而腳下的美婦人卻依然「嗷」的大叫了一聲,這個舉動讓一旁的何靜哈哈大笑,她不禁的問道:「姐姐,你這是在馴狗嗎?」此時的吳麗娜也意識到了自己的狼狽,她頓時無地自容,而何媛把皮帶扔倒了沙發上,踢了踢吳麗娜,對何靜說道:「妹妹,再過一陣子,你就會看到姐姐怎麼把人變成狗的!」然後又對著吳麗娜說道:「鑑於你這種認錯態度,你已經失去了做人的資格,我保證會把你馴服成一條狗。」
剛才的吳麗娜已經被馴出條件反射了,在聽何媛如此一說,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恥辱,而這僅僅是個開始。接著,何媛讓吳麗娜站起來,說道:「下面告訴你洗襪原則,首先,以後我的襪子由你的嘴負責洗,過程與洗衣機類似,進水——洗滌——脫水,具體在你嘴裡是這樣,襪子進入了你的嘴裡,你先用盡可能多的口水把襪子完全浸溼,然後用你的舌頭不停在口中翻轉襪子,最少持續5分鐘,最後用力把浸在襪子上的口水用嘴吸掉,再用舌頭擠掉,記住,所有的口水必須嚥進肚子,不準滴一滴出來,賤婦,明白了嗎?」只見吳麗娜點頭說道:「是,主人,奴婢明白。」而接下來,這位婦人將品嚐到什麼樣的滋味呢?
只見何媛脫下了腳上的兩隻肉色短絲襪,拿在手上,窩成一團,對吳麗娜說道:「把嘴張開!」吳麗娜不敢違抗,乖乖的分開了自己的兩片薄唇,緊接著何媛便將絲襪完全塞進了這個美少婦的櫻桃小嘴中,吳麗娜羞辱的閉上了嘴,情敵腳上穿的絲襪已經塞進了她的口中,她的嘴看起來顯得有些鼓。
此時,何媛說道:「跪下,然後開始洗襪。」只見吳麗娜緩緩的跪了下去,何媛見他有些不太情願,便說道:「洗衣機是有聲音的,你也要有呀。」吳麗娜此時異常羞憤,但不敢不從,她盡力的使大量的口水進入口中,然後一邊翻動舌頭,一邊鼓動著嘴,發出「咕吱,咕吱」的聲音,何媛的肉色絲襪變完全浸溼在了吳麗娜的口水中,此時的何媛,臉上顯示出了勝利者的得意,而她腳下的的騷婦,正在品嚐情敵絲襪的味道,話說這所謂的「洗滌」持續了有六分鐘,吳麗娜便開始「脫水」,她將自己最終的口水全部嚥進了肚子裡,然後用自己的櫻桃小嘴拼命的向內縮,使襪子上的口水被擠出,然後嚥進肚中。感覺差不多了,吳麗娜拿出襪子,雙手捧著遞到何媛面前,何媛說:「去陽臺晾起來。」吳麗娜起身去了陽臺,晾好後她走到何媛面前,用手指
著說道:「何媛,我要挑戰你,就在今天!」顯然,這個騷婦已經崩潰了。
何媛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說道:「我們上次規定了你可以挑戰12次,不過這不太公平,這樣吧,你可以無限次挑戰我,不過每次我開一個條件,如果你贏了你就獲得自由,不過你輸了就要按我開的條件去做。怎麼樣?」吳麗娜想都不想,直接說:「好!」她太渴望自由了。
何媛此時說道:「好的,那你先回去準備一下,今天晚上7點,市立中學的足球場,那兒不會有人,我有辦法進去,條件決鬥之前告訴你,怎麼樣?」 "沒問題。「吳麗娜一口答應,何媛見此,便說:」那好,請準時赴戰,你先走吧。「吳麗娜便穿上鞋拿起包走了。
失去理智的吳麗娜回到住處,她忍受恥辱的極限已經無法再擴大了,她自不量力的下定決心要打敗何媛,所以根本沒有注意何媛說的條件,而何媛,決定借這個機會突破吳麗娜的恥辱極限。
6點時,吳麗娜開始準備,她準備了一套格鬥裝束,站在鏡子前,先穿好自己的內衣內褲,然後穿上一條燙金皮質的超緊身黑色低腰皮褲,接著上身穿了件紅色緊身短背心,這時,她拿起一件中款黑色緊身長袖高領皮衣,穿好後拉起拉鍊,繫上皮衣自配的腰帶,此時一照鏡子,這身皮衣皮褲完全吸附在吳麗娜的身上,把她的身材完美的展示了出來。接下來,她戴上了一副黑色半指按扣漆皮手套,然後將自己的頭髮精心的盤了起來,額頭留斜劉海,穿上了黑色的短棉襪,拿起包包,走到門口,因為要決鬥,吳麗娜不敢穿高跟鞋,便穿上了一雙黑色平底尖頭真皮靴,長度剛好及膝,雖然吳麗娜的小腿非常細,但她拉上靴子外側的拉鍊並扣上搭扣時,感覺皮靴已經緊緊地裹住了她的小腿。
吳麗娜招了輛出租車,坐到了市立中學的門口,沒幾分鐘,何媛開車也到了,隨行的有她的妹妹何靜和老公李嚴,她要在自己老公面前狠狠的教訓羞辱老公的情婦。
何媛憑藉著自己的關係讓學校保安開了門,並打開了足球場的燈光,此時的足球場只剩下4個人:吳麗娜,何媛,何靜和李嚴。先看何媛的裝束,很簡單,下身藍色牛仔褲,白色運動鞋。上身裡面一件白色T恤,外面一件橘黃色外套,沒拉拉鍊,敞著懷,頭上扎一束辮子。
何媛看了一眼吳麗娜,緊身的皮衣褲,皮手套,皮靴將她的身材完美的展現了出來,但何媛看見的,卻是吳麗娜完美展示的三點,尤其是兩腿間的那一點,完全貼身的皮褲把這一點徹底展現給了何媛。此時何媛說道:「我開的條件就是你……吃一盤……我的大便!」
吳麗娜先是一驚,但她無法後悔了,現在她要做的,就是戰鬥。她把包交給何靜保管,鼓足勇氣走近與何媛對視。此時,何靜說道:「獲勝的方法只有一個,使對手投降,投降的方法只有一個,脫下自己鞋子或靴子,跪地雙手捧著。決鬥7點準時開始。」不一會,7點到了,何靜看了一下表。
足球場的決鬥(1)
何靜看過表後,說道:「開始吧。」便和李嚴去一旁的塑膠跑道上去觀看了。何媛小時候體質弱且多病,醫生說是缺乏鍛鍊所致,何媛的父母便把她送到何靜的女子散打班去練練身體,與何靜
不同的是,何靜是職業散打運動員,而何媛只是為了強身健體,少生病。但何媛天生的上進心和認真的學習態度使她不但改變了自己的體質,還成為一個可以擊敗普通男性的不錯的散打手,與此同時,何媛還偷偷學會了一些被職業散打所禁止的街頭格鬥技巧。所以,上高中時,同學都叫她「霸王花」,任何人都不敢惹她。考上公務員後,何媛還是常去健身館和武館做些練習,雖說力量上有些退步,但各種格鬥技能還是熟練掌握的,面對吳麗娜這個騷婦,完虐她可謂輕而易舉。但要讓失去理智的吳麗娜投降,何媛還是要動些腦筋的。
兩個情敵間的決鬥開始了,兩人對峙了約20秒,此時的吳麗娜心想道:我要堅持住,決不投降。她顯然不知道自己的對手有多強大,一場暴虐在等著她。吳麗娜決定先發制人,她一記直拳打向何媛,何媛側身閃過,吳麗娜緊接著又是一拳,同樣被閃過。兩次都沒打到對手,吳麗娜便跨了兩步向前,一掌揮向何媛,何媛只是把上身向後一仰,便躲過了攻擊,然後抬起腿,重重的一腳踹在吳麗娜的小腹上,吳麗娜踉蹌的向後退了好幾步,勉勉強強支撐住,沒有跌倒。吳麗娜站穩後,便衝向前一腳向何媛踢去,結果不但沒踢到,還被何媛用手抓住了腳,何媛抓住這隻穿著皮靴的腳向後一推,吳麗娜便四腳朝天的倒在了草地上。
此時,何媛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吳麗娜說道:「你今天穿的真不錯,好貼身的皮衣皮褲皮手套和皮靴,真像個女王,不過,馬上你的衣服上會留滿我的腳印,還有,你會成為一條吃屎的母狗!」吳麗娜聽到此話,不禁打了個寒顫,但隨即說道:「你休想,我是不會投降的!」說完,吳麗娜吃力的站了起來,何媛見吳麗娜站起,便開始了主動進攻,在吳麗娜剛站起的那一瞬間,發現何媛已經出現在她眼前很近的地方,吳麗娜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時,何媛抬起左手,重重的切在吳麗娜脖子的右側,吳麗娜感到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