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的魔女
一處景區,峰巒疊嶂連綿不絕直達百餘里,當東方紅日初升半輪時,柔光斜灑向霧海一端,七色異彩閃爍不定,霧雲滾滾猶如仙境,讓人流連忘返美不勝收。
另一邊山崖旁一對年輕男女,望著不遠處的景色,各自心緒不同,女人一雙美目中流波轉動,凝脂般的玉面白皙潔淨,豔麗嬌俏的姿容讓本無瑕疵的她很惹眼,一頭如絲綢光滑的烏黑長髮披肩垂落,小鳥依人般靠在男人肩頭,嘴角帶著甜甜的笑,讓人看了好不羨慕。
而男人卻面露愁容,本就平平常常的面容,此時卻顯得焦慮不安,身體甚至還有些顫抖,聞著女人身體上散發出的幽香,男人扭頭看向女人,她溫婉寧靜,甜美的笑容讓男人稍稍緩和了些,女人感知著男人的目光,卻沒有去凝望他,而是繼續看著前方霧海異景,微張紅潤的嘴唇發出誘人好聽的聲音,平和的語氣說著讓男人身體一顫的話語。
“按你說的辦,我幫你收屍,咱們回去吧。”女人說完拽了下男人胳膊,顯得還是親密至極,嬌容豔麗照人,美眸掃了一眼男人,嘴角掛上笑意,風情無限。
男人如行屍走肉般被女人挽著胳膊下山,一臉木納沒有任何表情,女人不時逗男人開心,調皮俏麗的她讓過往上下山的人看了都心生歡喜,唯獨這個被她攬住胳膊的男人不僅不笑,還一臉死氣沉沉的表情,隨即很多人都露出不解神色,看男人年齡和那女人差不多,而且女人這樣貌身材都是上品,怎麼費盡心思討好男人,卻讓他露不出半點笑容,百思不得其解。
一路都是女人在笑,簡單的吃了個早餐走進賓館,女人依舊挽著男人胳膊向客房走去,顯得恩愛至極,男人忽然停下腳步,女孩輕笑不語,伸出玉手輕點一下男人腦門,露出嬌嗔,更顯誘人,男人看後緊咬一下牙關,徑直和女人走進客房。
當女人關上門,一下把門反鎖,仔細端詳男人許久,捂嘴彎腰笑了一會兒,轉身脫去鞋子,聲音緩緩飄出,“別這幅表情,這一個月有我相伴,你也沒有遺憾了”女人美足穿著淡粉色棉襪,脫去登山鞋的時候,把鞋子放在男人面前,笑吟吟的站在那裡換上拖鞋,用手抬起男人低垂的腦袋,美眸直視著男人眼睛,許久之後,女人眸子中閃動一絲狡黠,眯了下眼睛,露出個迷人的微笑,轉身向床邊走去,拉過行李箱,在裡面拿出一隻筆和一張紙,向男人擺了擺手說道,“認識我時就應該想到今天的結果,把這個簽了吧。”女人回頭看向男人,白皙的玉手裡拿著筆和紙晃了晃,看見男人有些遲疑,女人也不強求,伸手放在床頭櫃上,脫去身上衣物,那如美玉一樣的肌膚寸寸顯露,玲瓏有致的身材很快完全映入男人眼中,女人扭頭看向男人,用秀足踢了踢地毯上的衣物,規整到一處,轉身坐在床邊,抬起小腿,周正小巧的蓮足上還穿著棉襪,向男人點了點腳尖誘惑的說道,“來,幫我脫了。”女人嬌俏一笑,露出嫵媚柔情,那本來秋波流動的雙眸,現在已經朦朧萬分,嬌柔至極。
“我還不想去死。”男人禁不住誘惑,看著面前佳人直擊自己弱點,邁動腳步走到床邊,說出了一直壓在心頭的話。
“你是不是已經愛上我了吧”女人扭了下腳腕,眼波流轉一眨不眨的看著男人,所答非
所問的話語讓男人猛地蹲下身子,脫去女人腳上的棉襪,伸手握了握她的嫰足,眼露剛毅之色向女人點了下頭。
“你這麼愛我,把這個簽了吧。”女人伸手在床頭櫃上拿過筆和紙,擺在男人面前,嬌柔嫵媚含情的雙眸直視著男人,一雙白皙的美足踩進男人懷裡輕輕抓弄著小巧的腳趾,豔容上期盼的神態盡收男人眼底,男人伸手接過筆和紙,龍飛鳳舞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女人看了嬌笑一聲,一腳把男人踹倒,伸手拿過男人手裡的紙,起身拉過行李箱塞進裡面的一個挎包裡,回頭看男人時露出輕蔑的眼神,帶著嘲諷的語氣的說道,“你這麼喜歡被我玩弄,說吧,你在世的最後一天,想讓我怎麼對你。”女人瞥了一眼呆愣傻坐在原地的男人,提起挎包,嗤啦一聲把行李箱打開,秀足一用力,把行李箱蹬翻在男人面前,轉身把挎包放在床頭櫃上,看著散落一地的鞋子和幾雙沒有打開包裝的絲襪,女人輕柔的坐在床邊,神情平淡的說道,“玩弄你我已經厭倦,但看在你還能識趣的為我換點錢,我勉為其難的再滿足你一次,選吧,一會兒我可要出去了。”女人漫不經心的掃視了一眼男人,緩緩站起身子,扭動了下曼妙柔美的身體,嘴角上那抹不屑讓她顯得冷豔嬌美無比。
“我死了你就不難過?”男人聽了對方的話,有些傷心,終究自己是真的愛上了此女。
“不難過,反而很開心,趕緊選,一會兒我可沒心情滿足你了,別浪費時間。”女人毫不猶豫的回答了男人的問題,一絲感情都沒有的話語讓男人心裡徹底涼了,雙眼猶如死灰,目光呆滯的看著女人,緩緩說道,“我用幾十年時間,就換了和你溫存一個月,你心裡真的對我一點情意沒有嗎?”男人聲音有些顫抖,面容抽搐著,彷彿已經快要瘋狂。而女人只是瞥了他一眼,站起身在牆壁衣掛上拿起幾件衣服,不急不緩的穿在身上,走到散落一地的鞋子旁,赤裸的蓮足隨意撥弄挑選了一雙鞋子蹬了進去,攏了攏長髮,低頭看向男人時,嬌容冷如寒霜,刺骨的寒意在一雙深邃迷人的眸子中,直射在男人臉龐上,微微抿動誘人香唇說道,“若不是你主動提出來這個計劃,你根本不配被我玩弄,你可以不按計劃來,我也不缺你這條爛命換的錢,但這違約的代價,你知道吧?”女人輕蔑的掃視了一眼男人,轉身向門口走去,男人身體一怔,隨即快速爬向女人,一把抓住女人腳腕,一張驚恐萬分的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溫吞的說道,“我這不還有一天時間嗎?你能不能...”男人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女人那本來一臉寒霜的表情,瞬間冰雪融化,嬌容頓放,蹲下看似柔弱的嬌軀,撫摸了下男人表情不自然的臉,嬌柔嫵媚的說道,“看來你是想通了,早這樣多好。”女人嫣然一笑,千嬌百媚,悠悠站起身子,靠在牆上,伸出一隻穿著高跟鞋的美足,輕點了下男人的面頰,嘴角掛上一絲玩弄,一雙黑眸中映出異樣的風情,看的男人渾身燥熱。
“來吧,用你舌頭上的血來染紅我的鞋底,咯咯...”女人含羞一笑,風情萬千,玉面上浮現兩朵緋紅,看似扭捏嬌羞的神態,腳下卻毫不留情,踩碾在男人嘴上的鞋底幾個扭動已經鮮血淋淋,女人掩嘴一
笑,溫婉的指了下傻看著自己的男人說道,“舔吧,讓我看到你對我的情意。”女人雙眸含笑,情意綿綿,看的男人神魂顛倒,男人伸出舌頭用力舔著女人的鞋底,惹來女人一陣陣的嬌笑。不知不覺男人舌頭變成血紅,但還是毫無疲憊和疼痛感的舔著女人鞋底,血花一串串的在女人鞋底上流在地面,在地毯上印出一片殷紅,女人又換了一次腳,把鞋底上的血在地毯上蹭了蹭,露出一絲厭倦,抬腳蹬在跪伏著的男人腦袋上,有些不耐的說道,“你的情意我知道了,看來找你這樣的人是一條捷徑。好了,我要出去了,明天等你好消息。”女人毫不在意的踩過男人腦袋,走到床頭櫃旁拎起了挎包,扭身回來時,一步跨過男人身體,推門就要出去,而男人跪伏的身體猛地抱住女人雙腳開始親吻,鮮血染紅了女人的腳面,女人眉頭皺了下,臉上露出厭惡,準備打開房門的手收了回來,站在那裡低頭看著男人,緩緩說道,“我的時間可比你的寶貴,現在放開,我不計較你弄髒我的腳。”女人眼神冷冽逼人,看見男人還在拼命舔著自己的腳面和鞋子,嬌美豔麗的臉上浮現狠色,一腳把男人踢翻,鞋跟一下踩到男人側躺的胸膛上,幾個猛跺,讓男人眼露恐懼,有些退縮的挪了下身體,嘴裡含糊不清的說著什麼東西,女人看了狠狠瞪了他一眼,“得寸進尺了吧,不過看在你明天就死了的份上,晚上我再回來一次,等會兒我出來別舔我鞋子了。”女人說完狠跺了一腳男人腦袋,轉身去清洗腳面了。
熱鬧繁華的市中心,形形色色的人行走在大街上,一位身材高挑曼妙婀娜,五官精緻白皙的女人,正站立在一處地鐵進站口,腳下鞋跟輕扭,嘴角掛著一絲淺笑,一雙明媚清澈的美眸注視著遠處一名趴地行乞的男孩,驀地她輕邁腳步,緩緩接近男孩,當一雙美足映入男孩眼中時,男孩抬起了頭,他表情一凝,露出痴迷,這樣絕美的女人,他生平第一次看到,只見女人伸手在挎包裡拿出一張百元大鈔,扔進男孩面前的鐵盒裡,展顏一笑,柔情萬種,男孩被迷住了,忘了說感謝的話,只看女人緩緩蹲下身子,柔聲對男孩說道,“你想治好你的雙腿,像個正常男孩一樣玩耍嗎?”女人秀美的聲音仿若天籟之音,說出來的言語讓男孩一下回過來神,男孩眼中露出希望,隨即消失不見,稚嫩的臉上顯出苦澀,他三四歲時雙腿就已經殘疾,如今整整過去了十幾年,哪裡還能醫治,不過他看著眼前女人,心中竟隱隱有了一絲渴望,然後他毫不猶豫的說道,“當然想,你能幫我嗎?”男孩歷經數年街頭行乞,眼神裡竟藏著一絲成人猥瑣的目光,來回掃視著女人美腿和裸露出腳背的鞋子。女人看了不以為意,反倒露出欣喜,緩緩站起身,對著小男孩說道,“跟我來吧,我們需要談談。”女人輕邁腳步,回頭看了眼男孩,男孩只是遲疑了一下,收拾好行乞的東西,變跟著爬了過去,身下的木板車在地面上發出吱扭吱扭的聲音,雙手用力的划動地面,前方的女人腳步並不快,不過這也讓男孩費勁了不少了力氣,看著女人高跟美腿就在前方,男孩看起來瘦弱無力的手臂卻不間斷的划著地面跟隨著,不知不覺到了中午,女人緩慢充
滿美感的腳步還沒有停止,而身後跟著的小男孩卻已經汗流浹背,不過卻沒有停歇的樣子,還在跟著女人,女人偶爾回頭看他一眼,那副顛倒眾生的嬌容掛著一絲微笑,讓男孩心醉神迷,又是半個小時過去,女人終於坐在了一處公園長椅上,陽光傾灑在女人背後,正好被一顆垂柳擋下,樹陰裡的女人望著不遠處爬過來的男孩擺了擺手,眼中笑意很濃。
“我能讓你站起來,而且不愁吃穿和錢,不過有條件。”女人看著腳下不遠處的男孩,低頭緩緩的對他說著。
“真的嗎?那要什麼條件?”男孩心裡半信半疑,來回打量著女人,慢慢向女人爬去。
女人媚眸掃視了一眼男孩,看著男孩爬過來的腦袋,幾乎貼在了自己鞋面上,抬腳踩在男孩的肩膀上,輕笑一聲,把他蹬到一邊,對他說道,“條件就是你必須在我身邊呆一年,而且不能愛上我,否則你剩餘的壽命將歸我所有。”女人如花的俏臉露出一絲興奮,因為她明顯感覺到男孩眼中那抹貪慾,女人站起身走到男孩面前,翹起腳尖在男孩面前扭了扭鞋跟,伸手在挎包裡拿出一隻綠色盒子,慢慢蹲下身子,對男孩說道,“想好了就把手按在裡面吧,明天我將過來接你走。”女人打開盒子時,裡面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男孩思慮了一會兒,感覺這個女人好像有病,不過自己就陪他玩玩吧,伸出一隻手按在了盒子裡,結果奇怪的事兒發生了,男孩瞬間感覺一絲涼意順著手臂爬上身體,一閃而過再無任何感覺,當他抽出自己的手時,聽見女人的笑聲,他抬起頭時,一張絕美的臉正慢慢靠近他,而且充滿笑意,女人伸手點了下男孩腦門,站起了身子,這一舉動讓男孩心裡一熱,像似有團火再燃燒,女人轉身走了,一段話飄進男孩耳中,“你可以走了,明天中午之前,我就會出現,千萬不要愛上我哦。”女人不再回頭,徑直走向遠方。
夜幕降臨,大街上被照耀的如同白晝,五彩斑斕的霓虹燈閃爍在不同的場所門前,應接不暇讓人眼花繚亂,在一處賓館裡,一妖冶女人腳下正踐踏著一名赤裸的男人,男人滿身鮮血卻不在女人腳下掙扎,那如錐的鞋跟每次踩進男人身體時都會扭動幾下在拔出,女人嫵媚妖嬈至極,隨著輕音樂的節奏,讓腳下男人痛苦不堪,又是幾個跺踩,女人走下男人身體,狠狠踢了一腳男人,坐到不遠處茶几旁,冷眼看著男人,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這樣可以了吧,還真是下賤,為了讓你安心去死,我腿上這雙絲襪來裝你骨灰,至於埋在哪裡,看我心情,好了,你自己回味吧,明天替你收屍。”女人說完話,看也不看男人一眼,轉身走出房間,就在女人關門的時候,男人略顯無力的聲音傳出,“謝謝你,娜莎”
“不客氣,你的卑賤成全了我。”娜莎雙眸中湧動異樣的神色,抿了下香唇,詭異一笑離開了賓館。清晨的陽光灑滿臥室,娜莎不情願的用毯子遮住自己的俏臉,不知過了多久,悠揚的手機鈴聲響起,她慵懶的扭了下纖腰,舒服的伸直一條美腿,裸露出來的粉足,隨著不急不緩的節奏點著拍子,又是好一會兒,娜莎坐起身,眯著的眸子就是不想睜開,長長的睫毛眨動幾下,心不甘情不願的睜開了那雙醉人心魂的美眸
,此時睡意悠然未退,她心裡有些厭煩這個電話鈴聲,妖嬈的抻了個懶腰,毯子滑落,裸出高聳的酥胸,隔著薄薄的睡裙,依稀可見粉嫩兩點,抿了抿紅潤的嘴唇,娜莎赤腳裸足的走下了床,拿起茶几上一直響個不停的手機,看了一眼號碼,眼中浮現笑意,伸手接聽了電話,簡單幾句溝通,娜莎掛了電話,美眸中露出狠色,喃喃自語道,“真是下賤到骨子裡了,哼!”娜莎嬌哼一聲,伸手把電話扔在沙發上,開始慢條斯理的穿戴洗漱,一點心急的樣子也沒有。
景區一處山崖下,一男人身體被摔的扭曲怪異到了極點,不過他還活著,氣若游絲,沒人敢去碰觸。旁邊圍觀的除了景區負責人外,只有幾名警察和醫務人員。
不遠處一妙齡女子款款走來,年約二十五六歲,一身紅色錦緞旗袍,腳下蹬著紅色絨面高跟鞋,盤攏起來的長髮上穿插一根金色髮簪,她的裝束讓這些人大感疑惑,而就在女子婀娜的走近墜崖男人的身旁時,一下哭了起來,嬌美豔麗的容顏瞬間梨花帶雨,嚶嚶簌簌好不傷悲,讓所有人心生憐惜,她哭到傷心時幾欲暈厥,腳下踉蹌險些踩到男人扭曲的身體,女子噙滿淚水的雙眸瑩瑩波波,竟是一副楚楚動人之態,不過沒有人注意,她幾次踉蹌都是欲要結束男人生命,看著那註定殘疾的男人,讓她恨的牙根直癢。
少許時間過去,經過盤問,得知此女名為娜莎,而娜莎實在裝不下去了,伸手在腰間拿出一個本子,她竟是墜崖男人的合法妻子,經過簡單瞭解,兩人屬於新婚,登記還不到一個月,還沒舉行婚禮,之所以穿這身,娜莎理由很充分,就是讓墜崖男子看看她長髮盤起的樣子,她的言辭讓在場之人大為感動,而娜莎眼眸掃向男人時,露出的那絲陰狠卻沒人留意。
男人身份並不複雜,孤兒一個,也沒什麼家產,但是,他卻有著一份高額保險,這個男人卻又是因為景區一處山崖邊沒有防護,閃足跌落,並無端倪,賠償金理所當然由娜莎領取,經過娜莎同意,醫護人員才動手將奄奄一息幾欲斷氣的男人收進救護車,拉去搶救,而娜莎並不關心男人死活,只是在醫院裝了幾個小時滿臉悲慼表情後,轉身走了。
景區依舊人流川息不斷,並沒有因為男人的摔傷而停止了喧囂,此時一處比較僻靜的人工湖畔,一身紅衣旗袍的娜莎,正坐在長椅上,看著腳旁的男孩,她哪裡還有半分傷悲,現在是滿臉笑意,紅色的絨面高跟鞋,時不時的扭下鞋跟,看見男孩滿臉驚愕的望著自己,娜莎莞爾一笑,站起身抬腳輕點了下瘦骨嶙峋的男孩後背,笑吟吟的看著男孩說道,“站起來吧,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我不是說了我的身份了嗎。”娜莎跨過男孩身體,邁步輕巧的向湖邊走去,腳下低窪不平的草地,對穿著高跟鞋的她絲毫影響不到,走近湖邊時,娜莎看了眼已經站起身滿臉驚喜的男孩,微微上揚了下嘴角,露出笑容,緩緩說道,“以後叫我甜心,你就叫小草好了。”娜莎看了眼草坪,隨意給男孩取了個名字。
“甜心姐姐,我有名字。”男孩聽了娜莎給自己取個小草的名字,大為不滿。
“不要叫姐姐,就叫我甜心,你以前叫什麼我不管,在我這裡只能叫小草。”娜莎看著眼前波光粼
粼的湖面,美眸中餘暉閃動,嬌俏可人的模樣被湖面泛射的光芒映襯的更加光鮮照人。
“好吧,甜心,我們接下來做什麼?”男孩很無奈,只能接受娜莎的主意,不過他的確沒想到娜莎只是揮手間就把他治癒了,除了身體還比較虛弱外,自己真的能站起來行走了,這讓他興奮異常。
“你說呢?走吧。”娜莎抿了下紅唇,輕移腳步走回男孩身旁,看著身高剛剛過自己腰間的男孩,顯得很滿意,示意了下男孩,轉身向遠處走去。一單間病房裡,男人費力的喘息著,經過兩天的搶救,他竟然奇蹟的活了過來,而且脫離了危險期,不知道是萬幸還是不幸,他腦袋一片清明,而肢體卻沒有一處好用,他滿腦子都是昨日娜莎探望他時,冷冽的神情和狠毒的目光,他真想說出所有,可惜嘴巴都不聽他使喚,驀地娜莎身形出現在病房裡,房間裡靜的出奇,娜莎抿嘴笑了笑,貼近男人扶在他耳旁,輕語道,“你脫離危險期了,如果繼續治療你就能活下去,不過,我不想和你浪費時間了”娜莎抬起頭,一雙美眸直視男人,掩口一笑,掃視了下男人已經被複位的四肢,又趴伏在男人耳邊輕語道,“四天了,來個醫療事故吧,你喜歡的死法。”娜莎站起身,紅唇抿動,瞟了眼病房裡的攝像頭,不以為意的抬起美腿,把玲瓏誘人的玉足踩在男人枕邊,一個跨步走上了病床,男人看了滿眼都是驚恐,娜莎抬腳輕踩在男人胸口,狠抿了下杏唇,一扭腳腕,男人身體被娜莎踩的一個抽搐,甩掉了嘴上的氧氣罩,娜莎蹲坐回男人身上,不急不緩脫了一隻鞋子,拎在手中,抬起薄絲玉足踩住男人口鼻,輕扭了下腳腕說道,“喜歡嗎?我要用力了哦。”娜莎狠蹬住男人口鼻,隔斷了他的呼吸,扭過俏臉看著病房的房門,心裡默默數著時間,不一會兒,走廊的另一端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娜莎看了眼男人還在翻動眼珠,一咬銀牙站起了身,一腳踩住男人脖子,美眸中狠色流轉,看著男人還在苦苦支撐,娜莎竟顯露出媚態,柔聲說道,“你的命可是我給的,快嚥氣吧,我幫你。”娜莎邪惡的笑了笑,秀眉一挑,蹲下嬌軀,一隻玉手狠捂住男人口鼻,加大了踩踏在男人脖子上美足的力量,很快,男人眼神渙散,沒了一絲生息。
娜莎瞟了眼死去的男人,靈巧的跳下病床,又掃視了眼男人屍體,看著病房門馬上就要被推開,娜莎一閃身遁進牆角里,不急不緩的把手裡的鞋子穿在腳上,站直身子,一臉譏諷的看著進來的幾名醫護人員,各種搶救方式齊上,不過,男人那溫熱的身子還是變冷了,他們所有人都無奈的搖了搖頭,娜莎看了,嘴角一挑,露出一絲得意,一轉身消失了。
“甜心,你醒醒,你來電話了。”小草已經晃動了娜莎快五分鐘了,結果娜莎靠在沙發上還是不醒,無奈的嘆息了一聲,看著娜莎秀色可餐的模樣,小草心中一陣亂跳,又拽了拽娜莎身體,看她的確是睡的夠沉,一把攬住娜莎蠻腰,閉眼親了上去,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娜莎睜開了眼睛,直直的看著小草行為,娜莎眼睛微眯,美眸深處藏著狡黠,就在小草馬上要親到自己紅唇的時候,娜莎頭一歪倒向另一邊,小草一驚,慌亂的睜開眼睛,看見娜莎只是歪
個頭,心裡一緩,這溫香滿懷的感覺,讓小草不能自己,於是又是一個俯身親向娜莎,娜莎睜開一隻美眸,看著小草,伸手托住了他下巴,說道,“小色狼,身上不疼了?”娜莎一雙明眸睜開,閃著瑩光,來回掃視著小草現在的表情,近在咫尺的小草面色慘白,被娜莎突然的醒來嚇到了,一臉驚恐的看著娜莎,娜莎抿了抿香唇,嘴角掛上一絲淺笑,“不罰你,這小臉嚇的,來吻我吧”娜莎揚起下巴,低垂著眼簾,瞄著男孩,男孩似乎想到了什麼,戰戰兢兢的說道,“甜心,我愛上你兩天了,是不是今天就要死了?”男孩語落時,竟一下吻住娜莎杏唇,貪婪的吸允品嚐著,娜莎微閉上雙眼,一翻身,將男孩瘦弱的身體壓在身下,縱情的讓男孩親吻,香舌滑入男孩口中,讓男孩身體微微顫抖,興奮的臉色紅潤,柔軟溫香的身體讓男孩情不自禁的伸出雙手撫摸,許久以後,娜莎抬起頭,看了眼身下男孩,男孩漆黑晶亮的眼睛中充滿了慾望,還摻雜著絲絲的不捨,娜莎抿嘴笑了笑,伸手點了下男孩額頭說道,“我說過讓你死了嗎,你這麼乖巧聽話,陪著我吧。”娜莎含笑看了看男孩,眼中柔情無限,讓男孩心裡火辣辣的,又是一個深情的吻,娜莎的紅唇徹底讓男孩瘋狂,眼中慾望燃燒,但娜莎一扭身站了起來,拿起一旁的電話轉身走了。
醫院中的娜莎又演了一次生死離別,甚是感人,連媒體都出現了,經過商議,娜莎又獲得一筆賠償金,院方只能雙手奉上,不知道什麼原因,病房裡的監控視頻顯示,竟是氧氣瓶氣壓不穩,導致氧氣罩脫離患者口鼻,嚴重缺氧所至死,屍檢也是如此,那院長几次欲要從中作梗都被識破,無奈之下,只能帶著惡毒的眼神,把賠償金給了娜莎,娜莎一副楚楚可憐,惹人疼惜之態,大大博得有愛之人庇護。當男人屍體存進太平間,得知幾日後就能火化時,娜莎心裡舒爽至極,一個廢人得了三筆賠償金,她賺了。
晚風拂過紗簾,一串串風鈴舞動,響起悅耳動聽聲音,娜莎小嘴抿動,時不時的含進口中一顆櫻桃,眼眸一直注視著牆壁上液晶電視,看著這幾天新聞裡,竟連續報道景區防護和醫患糾紛問題,她這心裡就好笑,低頭看了眼趴在沙發前地毯上的小草,她伸開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將一雙美足放在男孩面前,秀足上穿著薄如蟬翼的絲襪,晶瑩細膩甚是誘人,玲瓏小巧的腳型猶如精雕細琢過完美無瑕疵,她故意抓弄幾下圓潤粉嫩的腳趾頭,看見男孩露出痴態,娜莎翹起所有腳趾,露出無繭細嫩的腳底,她抿了抿香唇,似笑非笑的看著男孩說道,“小草,自己在那裡蹭什麼呢?”娜莎扭了下腳腕,輕點在男孩側臉上,一雙美眸看的男孩滿臉通紅,直紅到脖子根,男孩親了下娜莎粉嫩足底,一下扭過頭去,也不說話,娜莎看了捂嘴笑了笑,輕蹬一下男孩肩頭說道,“咯咯...知不知羞?轉過來臉,告訴我剛來的時候你怎麼說的?這些天你又是怎麼做的?”娜莎含笑看著一言不發的男孩,又輕蹬了幾下男孩的肩頭,男孩就是趴在那裡不出聲。
“知道理虧啦,昨天半夜又起來了吧?咯咯...小色狼,過來,讓我看看,你這幾天長肉了嗎?”娜莎輕笑著用腳
尖點了點男孩肩頭,男孩紅著臉在地毯上爬了起來,瘦弱的身體看起來比剛來時強壯了一些,皮膚都顯的光滑了不少,就是這身高一點沒變,男孩低著頭走到娜莎身邊,乖巧的跪坐的在她的腳邊,伸手摸了摸娜莎美腿上的薄絲襪,眼中慾望掩飾不住的變強,一骨碌貼著沙發躺了下去,一臉渴望的看著娜莎,娜莎一雙美眸一直瞄著男孩,看見男孩舉動,也不吃驚,抬起一雙嫩足落在男孩身上,嘴角露出一絲輕笑,低頭看著男孩說道,“小草,我不喜歡你像個公狗一樣趴在那裡蹭。”娜莎笑眯眯的看著男孩,腳掌蹬在男孩胯間碾了碾。
“可是甜心,我喜歡”男孩眼中慾望越來越強,娜莎看見男孩的表情露出欣喜,不過,聽了男孩的話卻一扭身蹲在男孩肚子上,露出一絲不悅“喜歡是嗎?”娜莎玉手伸進男孩褲襠,捏住一個肉蛋,一用力,一絲殷紅順著白皙的指縫流出,男孩一口咬住自己手腕,眼淚順著眼角滑落,癟起嘴角一聲不發,娜莎瞟了他一眼,又一用力,指甲深陷進男孩陰囊中,絲絲鮮血染紅男孩內褲,娜莎挪了挪踩在男孩肚子上的一雙玉足,放開手時,站起身一腳跺在男孩胯間,男孩嗚咽出聲,身子卻一動不敢動,手腕處被咬的鮮血直流,娜莎又跺了幾腳男孩胯間,碾了碾,走下男孩身體,男孩狠咬著自己手腕,眼淚刷刷的流,控制抽泣聲。娜莎俯身抱起男孩,白了他一眼說道,“敢和我辯理啦,還蹭不蹭了?”娜莎盯著懷裡的男孩,男孩瘦弱的身體開始發抖,臉色蒼白如紙,拿出咬在嘴裡的手腕,嘴角抽搐著說道,“不蹭了,你別生氣了。”男孩緊抿住嘴角,怕哭出聲。伸手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淚水,黑亮的雙眼閃爍不定,躲避著娜莎直視的目光。
“看你乖的,去醫院,你需要長記性,別以為我會親自給你治癒。”娜莎瞪了一眼懷裡的男孩,抱著他向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