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親妹完
註明:轉載我雙手把小丫頭這雙腳底按緊在臉上,“收吧。我終於知道為什麼人們喜歡去信仰宗教,那是逃避心靈折磨的最好辦法。今後,你就是我的信仰。踐踏我吧,我願意被你踩在腳下永世不得超生。”
小丫頭本來很高興的表情變的悽苦,她掙脫我的雙手說:“腳奴的事情以後再說,我累了。”她起身要走。
我忙抓住小丫頭的小腿說:“等等,踩我,求你,今天要踩我。這是對我的懲戒,懲罰我一直以來的任性。求你,清清,清兒公主,求求你,我心裡難受。”
小丫頭沒有回身,沒有言語,可我看得見她的肩膀在顫抖。我把她的右腳放回我的胸口,轉而又去抓她的左腳。她沒有反抗,而是順從我的力量站在我的身上。原本以為一百零幾斤的小丫頭沒多沉,問題是她站在我的胸口上還是憋的喘不上來氣。我強忍著不適,努力去觀察小丫頭的表情。她沒什麼表情變化,以至於我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小丫頭從頭髮縫隙中直視我的眼睛,像是要刺破我的心靈防線。“既然你這麼喜歡,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小丫頭不再壓抑她的慾望,流著淚走在我的身體上。“你個笨蛋哥哥,你就不知道為自己爭辯嗎?當年你考試只能考上三本,那是怨你嗎?要不是你高考前為我打跑一群小流氓,你會因為傷痛考不好嗎?你知道我心裡多難受嗎?”她右腳腳尖在我的胸脯上狠搓,“笨死了,笨死了,笨死了……”雖然疼的呲牙咧嘴,但我還是平靜的看著發洩感情的小丫頭。我以為她壓根沒把我放在哥哥的位置上,沒想到她記的這麼清晰。
“傻丫頭,哥啥時候怨過你。如果說怨你,那就是怨你為啥不是個男孩。你瞅瞅你哥被這些長輩都快逼死啦。”我闡述著事實。
“你說你不怨我,不怨我這一年來你為什麼不像以前那麼呵護我?”小丫頭不讓道,腳下可沒放鬆,她踮起腳尖,半隻腳都沒在肚平線以下。
“我哪裡敢管你,你也不是沒見過,嘶……老媽,老,媽,的,做派。”我受不了小丫頭用腳趾擰胸前那顆可憐紅小豆的悲慘,忍不住叫出來。“松~松!要掉!”
“我心情不爽,你擔待著吧啊!”小丫頭絲毫不為所動。她竟然不再向外拉扯我的小豆豆的,而是繃緊腳丫,左腿上抬,居然,居然在我胸脯上上演單腳芭蕾。
我再也忍不住這種深入靈魂的疼痛,拼命把小丫頭往下拱,可惜發揮空間太小,小丫頭穩穩的夾扯著我的小豆豆,撕裂般的痛感在身體內漫延。小丫頭嬉皮笑臉的踢著我扭曲的臉,她倒不介意我死死抓著她到腳踝或者小腿,而是時不時抽腳踩我的手。在我打算強行緩解痛苦的前一刻,小丫頭走下我的肚腹。立刻,一下翻身不再為農奴的感覺襲來。小丫頭低頭看看我只穿著大褲衩的胯間,毫不猶豫的踩上來。
“你可是親妹妹啊。”我怕小丫頭把我踩成太監,連忙據理力爭。
小丫頭調笑道:“你不是口口聲聲要做我的腳奴嗎?我不把你反抗的能力奪去,我怎麼能放心呢。”她腳下沒有停止,腳跟如同踩地面般踩落。沒有想象中那種錘擊般的痛苦,強大的壓迫力帶著些許被人抓住要害的疼痛瀰漫其間。“爽不爽?建軍求我踩過一次,那次把我還嚇得不輕呢。結果
,我發現穿著硬底皮鞋踩都沒事。嘿嘿,想想當時還重重的跺兩腳,不過也沒造成什麼傷害。所以我才知道,原來男人也不是隻要受到外力就會倒地不起。”
我還真是對這論調相當無語,身在人家腳下,怎能不服軟。心裡這麼想,身體卻不是這麼做的。胯間某個不屈的意志掙扎跳動著。小丫頭感覺到腳底的跳動,驚奇的看著我的表情說:“你……在親妹妹腳下還能有這麼大反應。嘎嘎,那你被於美女踩在腳下還不得立刻一瀉千里?”看著我震驚的表情,她笑笑,“別吃驚,你以為我哥哥居然和她說求她讓舔腳這種事,她會不告訴我?你還真的是有志氣,居然求我的女奴。要不要我幫你求求她和你上床啊?還是你壓根就膽小到不敢找女朋友。”她的話有點毒。
我悶哼道:“嗯哼,你能不能先換換地?”
小丫頭腳下顛了顛,“你不說清楚就別想好過。”
我差點坐起來。“好清清,我說,我說。我就是貪心她長得漂亮而已,沒有其他想法,真的沒有。”
小丫頭撅著嘴說:“哼,真討厭,你妹妹沒她漂亮嗎?怎麼就想著去別的女人腳下犯賤。”我心說,我還沒告訴你是因為我喜歡她的腳比你的漂亮呢,不然你還不得讓我當場當太監。
“問題就是你是我妹妹,實在讓我下不了手。”我委屈道。
小丫頭長身跳到我的肚子上,“我呸,你還真對自己妹妹打過壞主意呀,你個變態哥哥。”我本就疼的想大叫,聽到她的話,我生生把叫聲咽回肚子裡。這股氣夾在小丫頭腳丫和我的咽喉之間,倒是一時間憋的我臉色泛紅。“真變態,在妹妹腳下居然都能支起帳篷,要不要我幫你釋放慾望啊?”我有苦難言。
“你能不能,先下去一會,我要受不了了。”我掙扎著抱著小丫頭的腿。
“我不,在我沒踩夠之前,沒有人能要求我下來。”小丫頭露出蠻不講理的樣子。
“你踩八爪也是這麼踩他?”我問。
“切,他可比你待遇好得多。我沒拿皮鞋踹你的臉吧,我沒從高處往你身上跳吧,我沒讓你吃鞋底縫裡卡的石頭吧,我沒一邊踩你一邊羞辱你吧?”小丫頭給我擺事實講道理。
“我只是戀足,不是異食癖,而且也不喜歡受虐。”我爭辯道。
“哎?剛剛誰抱著我的腳求我踩他的?”小丫頭笑著。
我為之語塞,但爭辯道:“那是剛才情緒失控,現在我可是正常人。騎在人民頭上的本應該把她摔倒。”
小丫頭雙腳踩著我的一對鎖骨,腳心正好夾住我的脖子說:“那好啊,我給你個把我摔倒的機會怎麼樣?”她白皙的右腳腳底輕踩我的右臉,並且重心逐漸轉向右腳。左肩的壓力陡然間增大到不易忍受的程度,而我還沒做出正確反應,臉上的重量就已經不是我可以隨意忍受的。下巴在腳跟的壓迫下不斷向左張開,頜骨的連接處也越來越疼。一時間不知道到底應該先緩解哪邊才是正解。“閉嘴。”小丫頭忽然支點轉到腳掌,“沒見過你這麼笨的。”感覺到我的口腔復位,她再次把力量加諸在整個腳底。
我的頭有碎裂的趨勢,不得已,我從咬緊的牙關擠出一個字:“疼!”
小丫頭開口道:“我這次要把另外一隻腳也上來,如果你能保持一分鐘不叫不動,今天我就不再踩你。”她深呼吸口
氣,“那麼,我要上來了。三……二……一……”沒有下意識以為的頭顱崩碎,甚至沒有想象中的疼。她並不是雙腳踩在一起,而是強制我的頭逆時針45度旋轉,左腳踩在我的半張臉和鼻子上。右眼被完全踩在腳下,左眼倒是可以睜開,可除了她的腳掌和四五腳趾,其他都看不見。令我所有注意力集中的,依然是頭顱的疼痛,微小失衡就會一潰千里的疼痛。我咬緊牙關,死死的繃著太陽穴,身體更是抑制不住的想要扭動。
我不知道時間到底比蝸牛快多少,但我知道我已經除了大腦中的嗡嗡聲,什麼也聽不到。
小丫頭的聲音適時在頭頂傳來:“10,9,8,7……2,1。”我大大舒口氣,可她完全沒有下去的意思,而是繼續報數,“進入最後5秒,5,4,3,2,1。時間到!”看來孩子都已經學會耍詐。“唉~不聽完我的話,看來你是真不想我從你身上下來哈!”她走回我的胸脯。
我不自然的扭動著疼痛不已的下巴和脖子,雙手夾著太陽穴恨不得自己捏爆。“妹子,玩夠沒?玩夠下去吧。”
“我偏不!”小丫頭的大小姐脾氣又上來了。“之前你不是沒能把我的腳吞進去嗎?這次我幫你吧,保證實現你的願望。怎麼樣,來吧。”小丫頭雖然是自說自話,可伸到我嘴邊的腳丫可是實實在在的不容置疑。“張嘴吧,別讓我光腳出去走一圈再伸到你嘴裡。那你可就不一定會不會肚子疼嘍。”
我偏過頭說:“你會把我的嘴角撐碎的。”
小丫頭笑道:“哈哈哈哈,你從哪裡聽來的歪理邪說?靳梅穿著公主鞋把她那隻38的大腳塞進閆樂樂的腳奴嘴裡,進去1/3呢。當時我不在,不然一定讓他嘗試嘗試39的腳能不能也穿著鞋踩進去。”
“那還是等你的腳變小再說吧。”我嘟囔道。
“嘿嘿,我說親愛的哥哥,您是不是打算把初次深喉先給你的茜茜小妹妹啊?”小丫頭語氣充滿揶揄。
“我怎麼可能,怎麼也不能給你丟臉吧。”我爭辯。
“那就別廢話,讓我試試心安理得的把親哥哥踩在腳下是什麼樣的感覺。以前我可是幻想過好多次,只是不敢而已。”小丫頭滿臉的興奮。
我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勸解這興奮的小丫頭,不過還是微微張開嘴。小丫頭的玉足見機游魚般溜進我的嘴裡。她的腳沒洗,味道鹹鹹的,可能是今天小丫頭走得太多,腳趾很硬,而且鑽進鼻子的味道著實有些硬。“放鬆,我要進來了。”小丫頭的表述讓我想起某個猥褻大叔的語氣。她扭動著腳踝,努力把我的嘴角肌肉擠到一邊。這樣的感覺並不是多麼強力的征伐,更像古代明君們的懷柔政策,在你不經意之間瓦解你的意志。我努力張大嘴去主動吮吸小丫頭的腳,卻被她輕鬆抽出去。“別急,待會你要是做不到吮吸我可饒不了你。”她見我放鬆下來,這才腳尖滑進我的嘴裡。大腳趾先敲開我的牙齒,然後迅速佔領我咬合的空間,繼而迅速貼至口腔內壁。我的牙齒微微合攏,小丫頭凌厲的眼神嚇得我連忙放鬆口腔。她的大腳趾腳用力壓我的嘴角,整張臉都被扯向左邊。“舔我的腳趾肚。”她柔聲道。我很喜歡這項活動,興奮的用舌頭刷著她的腳趾。
突然,小丫頭的腳猛地滑進我的嘴裡,我的牙齒
順利的劃過她的腳掌,那種發膩的口感有些讓我陌生,似乎沒在什麼食物上面享受過這種美味。肥而不膩?不像。其實描述起來……嗯,有個詞很貼切——彈牙。我微微用力的咬下去,真的口感很好。
“怎麼樣,口感不錯吧?”小丫頭的調笑讓我一驚,這隻39碼的大腳居然已經完全伸進我的嘴裡。“哥,你可真像只大蛤蟆,嘴鼓的真好看。來,叫一個。嘻嘻~”小丫頭笑的沒心沒肺的。我發現含住小丫頭39碼的大腳居然沒有嘴角撕裂的痛苦,這種充實感倒是實實在在的。其實我還是很感謝小丫頭的命令,如果當時我的舌頭在下面擋道的話,受苦的一定是我。
小丫頭扭動著腳踝勉勵向裡挺進,我的嘴再次擴大不少。眼睜睜的看著別人的腳丫子緩緩沉入自己的嘴裡,這種感覺其實很怪異。我想吮住她的腳,可任何作用都沒有,當然也不是完全沒用。我的嘴唇隨著她的腳沉入嘴中,把牙齒包得嚴實,反而不再有咬痛她的腳的可能。隨著她的腳的深入,她的腳背已經有一半進入我的嘴裡。而她的腳趾已經隱隱碰到我的小舌頭,那種刺痛是我沒有感受過的。呼吸也不是那麼順暢,有種咽喉空洞大開的意味。我想用口腔呼吸來緩解鼻子被壓扁帶來的窒息感,但小丫頭的腳丫把空間封的幾乎沒有縫隙,更讓我鬱悶的是自己的津液居然完美的填滿嘴角和腳丫之間所有的空隙,使得窒息感更加強烈。我努力的吐氣,總算在腳和嘴角之間頂開一個縫隙,聲音就像放屁。而吸氣的時候只能把嘴唇和腳緊緊貼合成一個整體,完全無法吸氣。卑微的空氣只能從可憐的鼻孔慢慢進入。
小丫頭居然對我的痛苦視而不見,絲毫沒有抬起腳丫的意思,而是把二腳趾死死的頂住我的小舌頭。乾嘔不受控制的發生,我震驚的發現居然我的脖子能夠生生頂起她的腿,而這樣造成的結果就是她的腳丫更加深入的頂在我的小舌頭上,引起更加強烈的乾嘔,整個過程不斷的惡性循環著。她強力鎮壓著我的掙扎,就像一位女暴君。她的另一隻站在我胸口的腳卻沉沉的下降,把我呼吸空間擠壓的幾乎滅絕。
我拍打著她的腳踝,甚至能看見她那已經被我拍紅的腳踝。也許是真的怕我死掉,她忽然重心完全轉移到我的嘴裡,胸口上的腳迅速移動踩到我的胸脯上,雖然還是很重,但這樣的壓迫不足以完全阻止我的呼吸。嘴裡的壓迫也緩和許多,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已經無力把小丫頭賴在我嘴裡的腳抽出去。嘴角很不爭氣的往外流著口水,小丫頭打趣道:“呀,你這隻大癩蛤蟆吃天鵝腳都流這麼多口水呀。要是吃別的地方還不得流血哈!”我不知道小丫頭具體什麼想法,我怎麼都覺得這句話挑逗意味這麼濃呢。我指指她的屁股,又指指沙發,示意她坐著來,不然實在很痛苦。小丫頭笑嘻嘻的彎下腰,眼睛已經越過膝蓋,當然,她的腳再次進入我口腔的最深處。“你開口求我啊,只要我能聽得懂,我就一定照辦。”無恥啊,怎麼會有如此無恥的妹妹!我內心無比怨毒的吶喊著。嘴裡塞著這麼大的一隻腳,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而已吧,你讓我怎麼回答你!
“不說我就當你沒事嘍。”她直起身,只剩腳趾在我的嘴裡。我以為她
打算放過我,卻不想她蜷起腳趾,腳丫再次深入。這次沒有腳趾甲的壓迫,嘔吐感小很多,可我的嘴被壓迫到一個危險的大小,而舌頭更是疼的要死。她以腳踝為支點晃動著腳丫,看著我的頭隨著她的腳來回移動。“哈哈,這下大蛤蟆變成肉拖鞋啦,嘻嘻,哥哥,以後我就叫你拖鞋吧。”她氣人起來還真是夠水準。“之前建軍非常不喜歡我這麼插他的嘴,因為兩次都把他的舌頭踩破了。今天我發現你比他厲害好多,居然能堅持這麼長時間不把我掀下去。”她哪裡知道,我是因為長時間的壓迫已經頭暈眼花沒有力氣。
“這樣不好玩,我還是夾你的小舌頭吧。給我放鬆哦。”小丫頭誘導著我,腳趾在我的嘴裡舒展開,就像嬰孩在母親的肚子裡抻懶腰。她壞壞的扭動著腳趾,害的我不住的乾嘔。此時什麼快感,什麼充實的幸福都是扯淡,我現在想的只有求她放過我。可惜我們兄妹之間年齡差過大,沒有心靈感應,而一直對我冷淡至極的老天更是沒搭理我的意思。小丫頭像是在試驗新買的襪子或者鞋子是否合腳,不住的在我嘴裡扭動腳趾。腳趾甲劃得很疼,而且還有種想要哭的衝動。
小丫頭的腳再次插到底,我的嘴唇已經包不住牙齒,嘴已經張到極限,不然我還以為她的腳趾會從小舌頭旁滑過,滑進我的咽喉。說實話,自從小丫頭的腳丫上沾滿我的口水,滑溜得真像一條游魚,進進出出已經毫無阻礙。我不想她這麼用力的征伐我的口腔,雖然不知道是否出血,疼卻是明擺的。我虛咬住她的腳丫,任憑她怎麼掙扎都是無法擺脫我這不痛的咬。她氣呼呼的扶住沙發上說:“哼,我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她另一隻腳踩住我的脖子,想要迫使我張開嘴。我此時驚恐的發現老媽正悄無聲息的站在小丫頭身後。我慌張胡亂的拍打著她的腳踝和小腿,小丫頭卻會錯意,不滿的嘟囔道:“想讓我鬆開腳你就別用牙齒碰到我的腳,不然你就別想我下來。”
也許是看我臉色已經紫紅,小丫頭直起身左腳再次站在我的胸脯上,右腳則還在我的嘴裡扭動著。我的目光不住瞟往門的方向,總算引起她的注意。她抬頭後吃驚的看見老媽玩味的目光,“媽……”她的聲音也有些飄。
老媽不以為意的調整表情說:“沒事,我就是看看,你們繼續玩。別把你妹妹摔著就行。”說完,她回到臥室去翻找東西。
小丫頭尷尬的站在我的身上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我則感到陣陣辛酸,你的兒子被女兒踩在腳下,被你的女兒用腳虐待,都是應該的嗎?難道你的兒子就不是人,只應該是女兒腳下的一條賤狗!淚,忍不住潸然而下。小丫頭要下去,我忙抓住她的腳踝,嘴裡更加用力的吮吸她的腳趾。小丫頭唉聲嘆氣的蹲下說:“我說,哥。你先放開我好不好,難道打算讓我哺尿給你喝?我不會跑的,乖,啊!”我鬆開她。
老媽出來見我還失神的躺在地上,不禁走過來說:“讓你妹妹放鬆會就行了,她上高中心理壓力大,緩解緩解別耽誤休息,啊。我今晚和你爸在那邊陪床,待會你督促你妹妹睡覺。我走了。”沒有關心我的話,她就那麼離開家。
小丫頭出來,看見我竟然跪在她的門口,連忙跑過來要拖起我說:“起來。
”
我眼中含著淚花說:“清兒公主,求你,收下我吧。”
小丫頭怔半晌鬆開我,她繞過我走進臥室,“砰”門在我面前重重的關上。我萬念俱灰的跪在她的臥室門口,猶如一尊雕像。
不知多少時間過去,我的膝蓋像被螞蟻噬咬般麻酥,陣陣空虛感侵襲著大腦,對小丫頭腳丫的渴望空前高漲。就在我搖搖欲墜的時候,小丫頭忽然打開門。我趴在小丫頭腳前,瘋狂的親吻著她的左腳腳面。她嘆息一聲走回床邊躺下。
我不顧平時的習慣,三步並作兩步爬到小丫頭床前,張大嘴順利的把小丫頭的左腳含進嘴裡。我努力的吞嚥著,體悟著這難得的充實感,這感覺充實著人心,充實著掏空的心靈,充斥著幸福。我瘋狂的索取著幸福,生怕這一切煙消雲散,生怕明天醒來這一切都化作黃粱一夢。小丫頭像塊死肉躺在床上,腳丫上傳不來她任何的回應。在她心中,此刻我還是不是她的哥哥,我不得而知,也許,我這會已經是她腳下比八爪更加討厭的爛泥。管他呢,抓住今朝,及時享樂吧。
大概三刻鐘,小丫頭不耐煩的踢開我,“討厭,沒完沒了。去,拿一瓶白酒過來。”她命令我。我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但聽話的爬去取回來瓶天之藍。
“既然你這麼想讓我玩你,那好,只要你能挺過我對你的考驗,我今後就勉為其難做你的主人。”小丫頭壞笑道。我點頭稱是。“張嘴。”她倒進我嘴裡將近半兩酒。“現在發揮你的聰明才智給我用‘天之藍’洗腳,酒不夠了告訴我。如果一瓶之內洗不完兩隻腳,我就請你喝洗澡水。”
人的才智都是逼出來的。我雙手拖著小丫頭的腳心,張大嘴把她的腳跟含進嘴裡,用舌頭帶著“天之藍”不停的刷她的腳跟,只是半兩酒連口水稀釋帶下嚥,其實真的很少。我大張著嘴等待小丫頭倒酒。小丫頭也不客氣,再次倒進半兩酒。如是三次,我才把她的腳跟、腳踝舔乾淨。接下來是腳前端。小丫頭倒完酒後,我躺在地上,雙手引導她的腳丫塞進我的嘴裡。之前包裹她的腳的是口水,這次卻是“天之藍”。我的舌頭靈活的在她的腳上翻飛,使得她的腳可以充分吸收“天之藍”的精華。小丫頭此時也不得不感嘆一聲聰明。
折騰掉半瓶酒,我終於舔完小丫頭的腳,雖然酒精讓她的腳看起來有些柴,但膚色確實好很多。“張嘴,我要洗腳,洗腳水你要喝下去。”小丫頭把腳趾搭進我的嘴裡,“天之藍”順著她的小腿,腳踝,腳跟和腳面,腳趾,最後流進我的嘴裡。這樣喝酒非常刺激,我大口大口喝著小丫頭的“洗腳水”。
不勝酒力的我舔乾淨小丫頭小腿上最後一滴“天之藍”便覺得天旋地轉。感到小丫頭下床扛起我的胳膊說:“哥,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心,我們的遊戲到此為止,好自為之吧。”我想爭辯什麼,可惜,斷片了……
PS:給老妹看過這片以她名義的YY文後……
妹:你寫的自己倒是很傳神嘛,以後可以給你兒子當教材,教他怎麼給女人玩。哥,我什麼時候讓你舔過腳?我最多隻是踩過你吧,還是說你是個變態的妹控。
我:深喉也算哦。
妹:我呸,那也是穿著鞋的。我要邊境三日遊,不然你就等著我上網吧。
我:你把我賣俄羅斯去算了。
妹:想的美,當初還能賣個好價,現在,人老珠黃的,滾犢子。記住啊,罪證可是你親手交給我的,不然我嫂子要是看見……哈?你知道的哈。
我竟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