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合格的狗
他確定自己是一條真正的狗了請不要懷疑我說的,因為連他自己都不懷疑,此時的他已不具備有正常人的思維和感覺,他已不再象當初那樣感到生不如死或者是憤憤不平----,他沒有能力去評價他現在的處境,也不知道是痛苦或是幸福,沒有情緒,沒有夢,在他的字典裡,諸如“自尊,憤怒,警醒”此類的詞彙,早就顯得那樣的陌生----張良,人如其名,一個馴良溫順,低調內斂的未婚男子,出身在一個收入不高的工人家庭,但他的左鄰又舍卻都是些富人子弟,兒時的時光雖然天真而單純,他與鄰家的孩子也友情深厚,但是,家庭經濟的差異很快使他感覺到自己與他人的不同,當其他孩子有好吃好玩的東西時,張良只能在一旁眼巴巴的望,他知道家裡買不起。生活條件造成了他越發內向的性格,他從不向人透露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膽小的張良難免從小受人欺負,幼兒園時他就經常被幾個小姐姐們搶去零食或者抽耳光,馴良的他無力抗掙,只能獨自留著眼淚回想著剛才被欺負的經過,回想著那幾個小女生趾高氣揚的樣子和她們的臉蛋,不知為什麼,常常想著想著,他竟然發現他的小yin jing竟會慢慢的勃起,一種奇異的快感劃過了他幼小的心靈,漸漸的,那些被欺負的不快和憤怒都慢慢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幻想,他每次都願意想很久很久,儘管他不知道這是為什麼。應該說,提前感受到被欺負的快感是他唯一的天賦。
五年級的時候,他就學會了手yin,而且是無師自通,他對單純的色情並不感興趣,每次手yin時他幻想的內容總是關於女人的虐待,他沒有把自己想象成施虐者過,因為他覺的自己不配。他最常想象對象的就是一個年輕漂亮又有錢有勢的女人,掌控著一個或幾個奴隸,女主人隨意支配奴隸的生命,可以任意宰殺奴隸,讓奴隸吃屎喝尿,把奴隸當馬騎等等,“她這樣多舒服,多過癮啊”,他總是一邊替幻想中的女主人感受著她的快樂,一邊完成手yin--- she jing過後,他冷靜下來,“現實中不會有這種事的,再有錢有勢的人也辦不到,催殘人的身體是犯法的。這只是幻想而已。”幼稚的他還天真的認為,人在某種程度上還是平等的。
張良不善交際,朋友很少,愛好也不廣泛,緊張的的人際關係和空虛的精神生活影響了他的學習效率,他的知識越來越匱乏,而與日俱增的,只有他的女權統治方面的性幻想,有時他也恨自己,“我真的很無能,我是笨蛋”,他這麼對自己說,但是對sm的愛好如同一把火,燒的他無法翻身,除了幻想,手yin,他還真的不知做什麼好,他現在很輕易承認自己比別人笨,也不相信自己能做好什麼事情,就這樣,理想和自信在這樣的渾渾噩噩的生活中漸漸死去,而由原先的自卑感化成的奴性,卻一天天的在心裡潛滋暗長。終於,19歲那年,他高考落榜了。
張良毫無知覺的呆在家裡,以看電視和上網消磨時光,他並不覺的這樣對不起誰,包括父母或是他自己,他懶的思考問題,思考人生,唯一值得想想的,就是sm方面的素材,然後手yin,這就是他生命的全部。當然,現在的他,已
經無法自拔了。
又是一個無聊的夜晚,張良依然守侯在電視機旁,觀看臺灣著名女主播唐舒穎主持的娛樂節目,女主持唐舒穎年僅28歲,身材高挑而性感豐腴面容更是美麗中帶著一種冷傲,她主持的節目在臺北有著很高的受視率。張良對娛樂不感興趣,他看節目無非是盯著唐主播修長的腿和性感上翹的屁股,把她幻想成女王來滿足他的慾望罷了。
“多幸福的美女啊,她的一定有虐待傾向,我相信---”張良又一次陷入幻想,他毫無邏輯的喃喃自語著,“我覺的他的樣子很像一隻哈巴狗邪”唐主播的調侃再一次逗的鬨堂大笑,張良沒有笑,他感覺全身的血都要沸騰了,他再也坐不住,他站起身,踉蹌著出門而去,他覺的,自己從來沒有象現在這樣勇敢過-----他終於跪在她的腳下了,歷盡千辛萬苦,他找到了他心中的女王,雖然他並曾多想過自己要真的成為一個奴隸,但他終於相信,現實生活中的女王的存在,但實際上張良哪裡知道,事情遠沒有他所想象的那樣簡單。
唐主播就在自己家裡接見了他,她的家裝修的像宮殿,她身著一套便裝,但緊身的衣服還是擋不住她性感的身材,尤其是豐滿的臀部,唐主播坐在沙發上,張良耷拉著腦袋席地而跪,“你想清楚了嗎?我可不是髮廊小姐,我這兒也不是雞店,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可不是一般的女王,你在這兒甚至有可能付出生命的代價,你知道嗎?”一串冷冰冰的言語,唐舒穎的目光很犀利,張良從來沒有和美女這麼近距離說話,他緊張的不敢抬頭,只是連連的點頭“是,是,我知道了”。唐主播接著說:既然你真的崇拜我,就要按我說的好好服侍我,做我叫你做的,不管你願不願意,否則後果是很可怕的,你聽清了嗎?”“是的,主人,我聽清了。”張良連連點頭,既興奮又緊張的他,心裡一片混亂,他除了說是,就不知該說什麼好了。“請主人考驗我,如果我做的不好,請主人開除我”。
“什麼,”唐主播的柳眉立刻立了起來,“小賤狗你不要想的太天真了,放你出去敗壞我的名聲,當我是傻子!不是開除,而是除掉,你知道嗎?相反,如果我覺的你做的不錯,那你就要做一鋇子我的奴隸,幹也得幹,不幹也得幹!”唐主播的臉上突現一團殺氣,這幾句惡狠狠的話說的張良心裡一翻個兒。
“阿三,帶他換衣服,”唐主播向客廳深處喊到,只見玻璃屏風後面立刻轉過一個滿臉橫肉的彪型大漢,嚇的張良一哆嗦,不用說,那一定是唐主播的私人保鏢了。
那個叫阿三的大漢來到張良面前,用惡狠狠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後將一條黑色的小褲衩仍在他面前,“換上,小子!”張良有些猶豫,常看SM片的他知道奴隸是不能穿衣服的,但他從未在女人面前換過衣服,“哈哈哈”唐主播大笑起來,“你幫幫他”“是”,阿三一把揪起張良,三下五除二把他的衣服褲子撕個稀爛,他一絲不掛了。張良又羞又惱卻沒有辦法。
大廳的一角,是張良睡的窩,一個極其類似於狗窩的竹棚,一個已經舊的脫漆的瓷盆是他的飯盒,他熟悉這些,在sm片中經常看到,唐舒穎又拿來一個黑色的項圈給張良帶上,揮手讓一旁的阿
三退下,張良還瞅著眼前的一切發呆,卻冷不防臉上早已重重的捱了一記耳光,打的張良一激靈,他捂著臉,驚恐的望著他的新主子,不知何故,唐舒穎冷笑著看著他,“你想問為什麼?主人打奴才是不需要理由的”。抬起臉來,看著我”。“張良驚恐的抬起頭,突然,唐主播的左手揪住他的頭髮,又手左又開弓在他臉上亂打,打的張良眼冒金星,突然他又被命令在地上跪好,“雙手撐地”。唐主播邊說邊繞到他身後,面帶微笑的用手摸了摸他的背,然後一騙腿便騎了上去,張良只覺的一座肉山壓到了背上,“爬兩圈我看看”,張兩並不瘦,唐主播似乎很滿意跨下的感覺,“以後在家你就是我的坐騎了,你知道嗎?”“謝謝主人”張良似乎一下變的乖巧--- “恩,很好,看來你是個天才奴隸”,唐主播很滿意,“你一定餓了,咱們吃飯吧”。張良知道主人不可能和自己共進晚餐,他乖巧的伏下身子,馱起唐主播爬到餐廳,餐廳裡早就擺滿一桌佳餚,唐主播在餐椅上坐下,張良則自覺的犬伏在她腳下,“我只能吃她的剩飯”,他這麼想。
唐主播似乎並不注意自己的吃像,她抄起龍蝦,撕下雞腿,大吃大嚼,而者些,張良看不到,因為沒有主人的允許,他是不能隨便抬頭的,他只能趴在地上,望著主人修長的腿和潔白的腳丫,嗅著飯菜的香氣,他心裡不由的一陣激動,他把臉湊近那腳丫,想吻一吻主人的腳,突然,他的頭髮被拉起,唐主播示意他張開嘴,她嘴裡嚼著,還沒等張良反應過來,唐主播將剛剛嚼爛的飯菜一下吐到了他嘴中,“給我吞下去,”威嚴的命令,張良的感到有點噁心,畢竟他從沒吃過別人嘴裡吐出來的東西。但還是勉強嚥了下去,嘴裡充滿了女人的口水味,他感覺到他的小弟弟動了兩下,唐主播很開心的摸摸他的頭,又把一口嚼碎的雞肉吐進他嘴中,張良照樣毫無怨言的吞下-----酒足飯飽後,唐主播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看電視,“過來”!她喊張良,“你前面的表現很好,看來適應的很快,不過,你後面的挑戰會更大,你知道嗎?”
唐主播突然一下將自己的短褲脫下,那潔白如玉的上翹的屁股和濃密的yin mao及女性敏敢的三角區一下暴露出來,她的表情是那樣的自然,一點也顯不出害臊,倒是張良一下紅了臉,他只覺的全身的血脈都要噴張了,他一時呆住了,唐主播站起身來,走到他面前,兩手捧住張良的頭,向自己的胯下放去,張良只覺的兩頰一陣溫暖柔軟,他的臉緊貼著唐主播的大腿內側,而後腦勺正頂住她的私處,唐主播把腿夾得很緊,張良可以感覺到來自頭頂的壓力,他知道他現在正置身於一個女人的胯下,他的主人完全凌駕於他的頭上,他真的已經成為一個不折不扣的奴隸了。
一會兒,唐主播放開她的頭,又回到沙發上,“爬過來,現在要你的舌頭為我服務”。
溫柔的肉舌遊走在蜜xue間,雖然張良是第一次給女人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沒有經驗,但他卻舔的很賣力,粗大的舌頭用力的撥弄著yin hu,溼淋淋的肉縫中開始流出潤滑液,他沒吃過,感覺味道並不好,帶著女人xia ti的酸臭味,但他知道
沒有不吃的理由,他咂著嘴,將yin液細心的舔吃進嘴裡。還發出滋滋的響聲。
唐主播顯然很喜歡張良的這種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方式,她手摟住他的後腦勺,用力將他的臉按在她的yin hu上,兩大腿內側則緊緊的夾住他的兩頰,嘴裡發出微微的呻吟聲,她的陰精也越來越多的湧出-----突然,唐主播鬆開腿,要張良躺在沙發上,微笑著看了看他,然後將她的玉臀對著他的臉猛的坐了下去----